阿絢@uid_39705

[排球少年│及岩及] No Mistake.[G]

設定腦補居多。

但裡面放了一些跟小夥伴看球時閒聊與挖到的真人真事,感謝看球小夥伴們。

及川夢到世界的倒影就在他的腳下。
在前往東京參加奧運之際,阿根廷的接待縣市在鹿兒島,在九州的最南端。
他其實從來也沒去過,知道櫻島的火山偶有噴發已經是他僅存的地理知識了,畢竟他也多年未曾回國──他想強調的是,他前一個國籍是日本。
這並不妨礙他繼續愛著日本,畢竟選擇轉換國籍的人或多或少都是不得已的。
在這方面他並沒有太過苛責自己,或許是要深究起來就會陷入無止盡的追溯,而這些太過耗費心神,他無法、也不願花費過多時間在上面。
抵達的前幾日,他一邊倒著時差一邊遭受著水土不服。
相較之下過高的溼度讓及川覺得呼吸不順,同時肌膚也出現一些濕疹,並不嚴重,但相當惱人。
及川第一次摔了枕頭在榻榻米上,顯得相當不耐,因為他甚至忘記帶上自己用慣的枕頭。
他理應是最習慣這塊土地的人,但卻是最格格不入的人。
「徹,你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同寢的隊友推門而入,看著他亂糟糟的床,安靜了幾秒之後開口。
及川不知道該說什麼,被人點出這點他也覺得無話可說。
隊友是他的替補,年長他六歲的舉球員,在他進來國家隊以前,先發都是這位選手。
有些時候他並不是很清楚要怎麼排解這些壓力,但職業選手就是這樣,結束了要立刻拋開勝負,因為這些情緒都不能留到下一次,過多是負累,但缺乏的人更不會站上這方球場。
「……我知道。」他看著對方,勉強擠出這句話。
有時候他會覺得,那個走出去的自己已經成為更好的人,但誰又知道那些過往總是在夜裡來襲。
「我不知道。」他這樣對手機裡的人說,「我覺得自己應該要更加堅強,但常常覺得那個以前的自己更加勇敢。」
「你太努力了,你現在知道什麼是好的、是對的,總是要逼自己往最好的那一步走,」岩泉低低開口,「可是你總是不給自己退後的餘地。」
「我不知道。」及川又重複了一次,他這次語氣裡帶著更多的困惑,「我是有餘地的嗎?」
「真奇怪,你的隊伍也不是靠你走到今天這步,你們這些舉球員的心態,我實在不是很明白,總要說是自己的錯,但到底真的是你自己的錯,還是你其實不讓隊友反省自己?」岩泉突然說了一大串。
及川想,無論是成為什麼樣的人、從事什麼職業,這樣的疑問或許不會停下。布蘭科說他有時候想太多,但是他們都不會有疑問的嗎?他又想問。
他總覺得自己的人生在很早,甚至是過早,以前便偏離了軌道,認識排球的年紀太早、遇見了他一生的伴侶、走上沒有人踏上的路徑──一切都為

阿絢@uid_39705

[排球少年│及岩及] Anchor [G]

只是一篇之前奧運結束後想寫,但是一直寫不出來,最終被我東拼西湊補起來的短短一篇。

當初沒有很仔細查奧運的防疫規則,所以也半真半假的寫了。

及川將衣櫃裡的短袖收進行李箱中。

隨著奧運的結束,所有的激情澎湃都跟著過了季節的衣服一同被安置好。

這一年的國家隊比賽光怪陸離,他終於穿上阿根廷的藍色球衣,第一次出賽時就如同過去一年的職業賽一樣,沒有觀眾在場。

那是一種只有當下、短暫的體驗,他想約莫今年過後又會回復到從前的景況了也說不定,誰知道呢。

就像是奧運推延、所有大小賽事都擠在今年內,他們這些職業球員也早已習慣搭飛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必備清單與習慣。

他也是。

所有外國選手皆被要求四十八小時內離開日本、不得擅自外出。及川望著外頭稱不上熟悉卻又清楚明白這裡是日本的景色,反而是那些細微的差異讓他感受到自己與日本之間的距離,不知不覺必須以時光計量,並且所有的影響都是不可逆,他再也無法回到那個未曾離開以前的自己。

最終是在選手村內的五輪標誌附近與岩泉見面的。

岩泉穿著黑色立領衫、運動褲、球鞋,戴著黑色口罩,低調得近乎醒目。

及川遲疑著該不該與他擁抱。

岩泉在離他約兩步的距離時停下,嗤笑一聲:「膽小鬼。」

及川覺得自己笑了,又或者沒有,口罩讓他無所適從又讓他覺得安心,他可以透過口罩理解岩泉,但他並不想讓岩泉看穿自己。即使他是觀察細緻入微、被譽為魔術師的舉球員,在岩泉面前他依舊那樣笨拙而不知所措。

「還真的來了。」岩泉看著他,「怎麼還是跟以前一樣?」

「我回來了。」及川張開雙手,「小岩你也是,還是那麼兇。」

岩泉用力拍上他的胸膛,才回抱他,掌心底下是與幾年前相比又更加緊實強壯的體態,體溫卻還是那樣,微微比自己稍低一點。

其實在奧運村的日子很枯燥,尤其以今年來說,行動範圍只有奧運村、食堂、練習場與比賽場地。

及川先前在群組裡念叨著連便利商店都不能去,這怎麼能忍得下去。

於是岩泉提了一袋食物給他,「不夠的話再讓花卷去買。」

「他在東京找到工作了?」

「即將。」

「喔,那就是還沒。」及川點頭,很能理解似的。

岩泉突然笑了起來,「還習慣嗎?」

「啊?」及川一愣,「……說不上習慣不習慣。」

「那就是不太習慣。」

及川環視了下周遭,過了一會才低聲開口:「是有一點。」

承認自己在日本有些不適應對他而言有些艱難,他既不是徹底的阿根廷人,又已離開日本多年,好像不知道該回哪裡,又該往哪裡走。

「我也不太習慣。」岩泉說,「可能因為這裡是奧運吧,跟一般的比賽還是不太一樣。」

及川看著他沒有開口,或者他不知道如何接過話頭,而岩泉還是繼續自言自語般:「但是你應該比其他人能更快適應吧?畢竟你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生活的。」

他明明不在自己身邊那麼久,卻還是什麼都知道。及川想,有點討厭,又想流淚。

「那就這樣了。」岩泉擺手,「有事再跟我說吧。」

他儼然一副地主要好好招待對方的態度,及川在口罩底下撇撇嘴角,有些不以為意。

岩泉好似察覺到了,他伸手敲了對方的頭,「加油啊。」

及川想,他不喜歡這樣,但也知道這是岩泉所能做的了。

他輕拍掉岩泉的手,淡淡回說:「你們也是。」

雖然是在這樣的時代、這樣的時間裡,他們能好好的說上這番話也是一種幸運,他還是感受到一股無處可洩的煩悶。

岩泉突然一把將他的頭拉下,兩人口罩相抵,眼神直視他:「我一直都相信你的。」

及川想到當年自己對他們說的話,終於明白縱使時過境遷,他依舊能夠從對方拿到某些類似永恆、近乎信仰的言語。

他看著岩泉,暗自舔了舔牙齒:「你等著。」

直模@uid_24578

[排球少年│多CP] 文藝5題+短打系列(及川徹生日賀文...其中的一篇是啦) [G]

*及岩及/阿吽

*樹—「我想要成為一棵樹。當你在天空中飛累了,有一個地方供你休息。」

*及川徹生日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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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岩!好想你喔——」

到底多早起啊。岩泉一看向牆上時鐘,下午五點半,在阿根廷的那傢伙現在應該正與周公下著棋才是。再睡久一點啊反正我還是會等你電話——話到嘴邊還是變成了「吵死了渾蛋川」。

12小時的時差沒讓岩泉變得多坦率,但倒是正視起了自己的感情。

該怎麼說呢,對於他口中那位「渾蛋川」,岩泉一覺得很心疼。

自小熟識至今,他記憶中的及川徹總是朝著自己的理想展翅——排球、阿根廷、奧運。毫無猶豫與懈怠,似乎一不回神他就早已飛得又高又遠,無法看見他留下的任何一絲蹤跡。對於在異地生活的壓力,這個人說是不喊累也不至於,但總是只帶著笑臉面對岩泉一。

「其實你可以再多依賴我一點。」岩泉是想這麼講的,在下一次他說出「小岩我好累」時。

在整個世界的紛亂裡,還有名為岩泉一的角落讓你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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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展開(共 6 樓)
阿吽一輩子@uid_38355

[排球少年│及岩及] Proust moment [G]

你是我白天黑夜不落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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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加州季節轉換的突如其來,染成鮮紅的葉子在風中飄搖,在常綠林中孤獨而挺拔。秋意漸濃。岩泉一想起宮城也有這樣的景色。

及川曾把楓葉當作禮物送給他過。那時他們兩人年齡尚小,岩泉緊牽著及川怕他走丟了,另一隻空著的手則接過及川掌心上的一團火焰。

「送給小一。」及川笑的很甜,眼角流露的喜悅像是能釀出蜜糖。

「......謝謝。我會好好珍惜的。」岩泉小心翼翼地把五角星形般的葉片收進口袋。

那時候的岩泉不懂葉子轉紅象徵它的生命即將消逝。他還因為樹葉的枯萎沮喪了好一陣子。

不久,當及川開始打排球後,岩泉在及川眼中發現那抹消失的火紅。

楓葉並沒有凋落,而是被種在及川熾熱的目光中繼續燃燒。

岩泉緩步走到楓樹下,隨手按下手機內建的相機快門鍵,將滿叢紅葉的景緻記錄下來傳給及川。

及川可能早忘了這件有些天真愚蠢的童年往事,但岩泉也不在意。他就是想用這種方式暗示遠在另一半球的人——我正在想你。

他彎下腰撿起一枚葉子,像多年前一樣謹慎的夾進厚重的書頁裡。

-

當及川看到訊息時他正坐在露天咖啡廳的位子上準備著吃晚餐。

阿根廷的城市總是色彩絢麗,充滿藝術氣息與好動的張力。牆上鮮豔的塗鴉和街頭舞曲喧囂著拉丁美洲深處浪漫熱情的靈魂。

「楓葉?這是什麼意思......嗯?」及川像是注意到什麼似的抬頭,目光落到中央廣場正在拉琴的男人身上。

街頭藝人的悠悠琴聲使那些斑駁的往事再一次透出微光。及川回憶起某個在校園角落和岩泉的吻。當時的教學樓也曾傳出相似的旋律。

那是個綿長甜蜜的吻。世界寧靜,只有被無限放大的心跳、細微的喘息,還有掉落的弦音。

「啊!是這樣啊......」及川發出驚呼,他不自覺撫上嘴唇,指尖彷彿能碰觸岩泉撒下的鼻息。

小岩可愛過頭了吧......及川呢喃自語著把臉埋進手臂裡,只露出染上紅色的發燙耳根。

他撥了通電話到加州。

-

「喂?」

「小岩?你在唸書嗎?」

「沒有,我剛回宿舍......你等一下。」岩泉把手機夾在脖頸肩膀間,及川聽見重物被移動以及門鎖上的聲音。

「好......怎麼了?」話筒另一端的人聲逐漸靠近而清晰,岩泉應該是整頓好了。

「嗯,也沒什麼......就是......」及川切下一塊餡餅放進嘴裡,字句都變得含糊不清。

「吃東西的時候不要講話,小心噎到。」岩泉皺著眉提醒。

「知道啦。」及川笑笑,沒再繼續話題。

岩泉也不催他,只是專心聽著話筒那端的背景音,像是要把城市的繁華熱鬧都濃縮進耳裡。彷彿跳躍了時空,恍然間岩泉產生自己陪在及川身邊的錯覺。

「我啊,今天去了很多地方,想起了一些事......」及川的語氣很輕,溫柔的好似春風拂過。

「也想帶你去看看啊。」

面對及川直截的話語岩泉感到有些難為情,臉頰宛如嚥下甜酒般的炙熱,腦子也因為酒勁而暈眩。

「嗯,我也是......加州這邊,和日本很不一樣。」

「那我們想的是相同的事呢。」及川忍俊不禁,他揚起嘴角。

現今任何感官刺激都會勾起兩人的往昔經歷和情意。

韶華易逝,但總有些瑣碎會在時光的洪流裡留下,逐漸清晰。

「小岩,可以把楓葉寄過來嗎?就是......回禮?」

「笨蛋。到阿根廷前就會枯了吧。」岩泉也笑了,及川還記得這件事讓他感到很溫暖,像是把絲絲陽光摘進心裡。

「嘿嘿也是哦。」

「等之後回家再一起去看吧。」岩泉撫過羽狀縱橫交錯的葉脈,將紅葉攢進手心。

生活仍繼續,就算偶有分別孤單的時刻,他們終將握緊過去,攜手走向更遠的地方。

我哪來的勇氣@uid_33040

[排球│及岩及] 場後的慶祝會 [普]

明明是許久未見,卻恍如昨日才道別。

迎著天頂的燈光,自己曾熟悉數十年載的身姿躍起、托起,反覆碰觸仍未停下旋轉的排球。

他看見名為夢想的輪廓。

※※※

選手村外沒有因為一日的賽事告終而減緩熱氣,場後交流的選手群、以著各種門路與理由溜進來的媒體或更多烏合之眾在社區型的大型廣場上交織成了浪潮,一波湧上後又是另一波的推擠,像是誰都無暇停留,儘管在本國內已經是算是傲人高度的岩泉一,也在外國選手眾多而形成的人牆下吃了點苦頭才終於找到自己的目標。

修長的人影沒有他想的屌兒郎噹,記憶中幒是紅花簇擁的兒時玩伴此刻竟周身無人,岩泉緩步走近,看見了實則為屏罩的耳機正掛於對方的雙耳上,阻隔了一切可能邀約的聲音。

腿側握緊的五指鬆了開又蜷起,他用略大的聲量開口。

「不哼阿根廷的國歌可以嗎?蠢川。」

望著東京灣的視線轉動,本來漠然的神態在確認了發話者是岩泉後笑了開,暈黃的路燈燈光將彼此的面孔映照得柔和,似是重回少年的熟悉感又躍回眼前。

「真過分啊,我內裡還是堂堂正正的日本人呢。」

假意傷心地抹了抹眼角,但可憐兮兮的攻勢對自己的多年好友絲毫不成動搖。

「哼,敵人就是敵人,沒什麼好辯駁的吧。」

及川意外似地眨了眨眼,勾勒出比方才更加開心的笑意,使岩泉略顯不快地挑眉道:「有什麼好笑的。」

「小岩沒說我是叛徒呢。」身軀前傾,及川靠在兩人的欄杆前一派輕鬆,「把我視為好敵手,真有你的風格。」

「『好』敵手還有待商榷吧,棘手的傢伙。」

不受對方這番嫌棄影響,及川嘻皮笑臉地湊近面色不善的岩泉,在仿若要索吻的間隔前停下,低眸望著對方的面容,「……你也越來越有男子氣慨了。」

「你倒是一直都是欠揍的模樣。」面色不變地迎著及川過於親暱的距離,岩泉平靜地回應。

而有些自討沒趣的及川笑了笑,退了一步,「說起來小岩手裡的袋子都裝什麼啊?」

對吊人胃口沒有興趣的岩泉循著提問也乾脆地拋出袋中的解答。

「啊、牛奶麵包。」

絕不陌生的包裝,是他青春記憶的一角,比起滿溢肉汁又燙嘴的肉包,及川更喜歡帶著香淡甜味的點心餐包,只可惜,在國外的這幾年怎麼樣都找不到能夠取而代之的味道。

特意為之的體貼讓及川不免捧著心口開口:「小岩,你居然為了我──」

「你想被硬塞麵包住嘴還是自己閉嘴。」

赤裸裸的威脅乾脆地截斷輕浮的玩笑話,而對此不以為意的及川只是雀躍地拆了包裝,撕了片柔軟的麵包角塞入口中,「果然還是這個味道好啊,吃了這個就有種『在日本』的感覺。」

「一般常理來說,不該是味噌湯或拉麵嗎。」岩泉說著,伸手拿過對方手裡的麵包也吃了一口,「真搞不懂你。」

「這個世界上就只有你沒資格這麼說。」

海風夾帶著海水特有的鹹味撫過,及川微瞇起帶笑的眼,語調沉穩地反駁,而岩泉只是舔了舔沾有麵包屑的指腹後答道:「我並不想要成為那個人。」

及川聞言,短促地笑了聲。

「吶、小岩覺得只要分開了就一切物是人非了嗎?」

牛奶麵包的塑膠包裝被捏緊了幾分,岩泉率直的目光望著及川被夜色掩蓋而深不見底的雙眸,低聲回應:「沒有事情永遠不變。」

「嗯,說的沒錯。」及川認同地頷首,空著的雙手向夜空高高舉起,「可是小岩、你知道嗎?在這祭典般的狂歡夜晚,只有你知道我戴著的耳機沒有音樂而直接跟我搭話。」

「只要看你裝腔作勢十年以上,誰都會明白。」

用時間證明的關係,從未有過戲劇性的薰陶,機緣巧合曾相繫過、踰矩過的也一如所有的乏味結局以平和分離收場,甚至沒有淚水點綴。

他此心傷過嗎?岩泉沒有想過,太過了解彼此的壞處,就在於認清放手時,誰都不存猶豫。

兩人相差並不懸殊的身高相並著,在視野之中竄流的鬧騰場景,沒有闖進凝結的時間裡,最終,是當年道別的人先屈身,以著聽來乾啞的嗓音傾訴。

「但是,我的那個十年只有你。」

對視而上,此後,便再無聲響。

麵包上及川的牙印被岩泉的齒痕取代,本就掌心大的麵包很快的只剩下一口的量,卻沒能進到誰的嘴裡,便落回包裝之中。

也許有誰發現、也有誰不經意的一撇看見,但賽後的狂歡宴裡,一夜激情都說不上少見,又有誰能察覺只是輕輕一掠的吻。

岩泉拉開與自己相貼的呼吸,有些措手不及的粗暴,又或者是懊惱,但及川只是在短暫的怔愣後露出饜足的表情。

「……不說點什麼的話,我要擅自認定了喔,小、哇啊?!」

話未完,及川的領口便被一把扯下,毫無複合徵兆的惡狠表情直對著自己,讓他幾乎是反射性地噤口不語。

「少得意忘形了,臭及川,任性為之也該有個限度。」

及川順從地任岩泉拽著,沒有掙扎。

「以為自己走到這步

myoiwa@uid_33585

[排球少年│及岩及]我不要你愛我(花吐症) [G]

*第一次寫同人 如有OOC還請見諒

*花吐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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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吐症,一種可怕的流行病。散落的花瓣隨處可見,看似浪漫,卻可悲至極。

少女青澀的臉上是緋色胭脂也無法掩飾的蒼白,平日如同櫻桃般嬌嫩欲滴的嘴唇開闔,訴說著自己的情意,伴隨而來的是散落的花瓣。她的臉上佈滿淚水,彰顯著神的無情,她是風雨中的枯枝,在最美好的年華凋零枯萎。

「及川前輩,我喜歡你。」那是雙如同黑夜的眼眸,本該充滿笑意和活力,在那刻卻只剩下悲傷。若是平日,及川一定會風度翩翩的拿出紙巾為她擦拭眼淚,可他只是緊抿嘴唇,一語不發。

及川看著眼前景況,心中酸澀無比,他終究還是沒有將拒絕的話語說出,因為那是判決少女死刑的言語,他不願意做那冷酷無情的法官,殘酷無情地對待那綻放的少女。

可他的沉默是無聲的拒絕,他最終還是扼殺了她唯一的希望。儘管崩潰是悄靜無聲的,擅於觀察的及川仍然捕捉到那雙黑眸中的絕望。與其相映的是少女身前嬌豔的花瓣,刺痛了及川的眼睛,可他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短暫的生命消逝。

他想,他可真是個罪人。

可他又想,他也只是無辜的受害人。

自從前些日子莫名的出現了花吐症,及川在短短九個月間已經見過這般場景不少次數。少女們懷著希望向及川討取名為愛意的解藥,盼望自己是被眷顧的一人,能在痛苦中得到救贖。及川在起初也曾經嘗試給予她們想要的,但他並非真切的深愛著對方,導致那所謂的解藥也只是空談,那些花瓣最終仍是在被風吹過後散落於塵土之中。

從前及川是最佳的表演者,他能在人群中如魚得水,用體貼的話語舉動慰撫那些向他示好的人,可現在一切言語都是那麼空洞生硬的,唯有內心情感才是最真摯的,但儘管及川擁有再精湛的演技,愛意卻是無法演繹的,所以他只能做一個旁觀者,冷眼看待一切的發生。

及川有些唏噓,如今的他是判決他人的法官,可總有天他是那準備受審的可憐人,而他定會被殘忍地判處死刑,跌進地獄,與那些被他殺死的少女們作伴。

儘管如此,及川依然無法抑制心中的愛,他是那隻荊棘鳥,為了尋找最好的歸宿而不惜放棄一切,當身軀撞上地上的荊棘,在鮮血翻湧時高聲歌唱,他仍會用僅餘的力氣表達自己的喜悅。

及川的荊棘不止一個,他是貪婪的,他展開了翅膀,被兩棵荊棘狠狠穿過,就似被釘上十字架的耶穌,他用鮮血勾勒他的意氣,用那嘶啞的嗓音頌揚他的高興。

排球是及川的第一棵荊棘,而岩泉一便是那第二棵,不,也許岩泉才是第一棵。

事情的開端是半年多前。

那是個櫻花盛放的時節,剛升上三年級的及川就被學妹告白,然而他赴約時驚覺自己已然成為無情的膾子手。

那些真切的言語化作與春日最為般配的粉色花瓣,及川認得出的有玫瑰和康乃馨,還有許多說不出名字。及川無法燦然接受如此沉重的愛意,只得在道歉後落荒而逃。

可那時的他不知自己的罪行,直到後來看見那瞬間的消逝,他才知道那是最新出現的暗戀病,美麗的花瓣是殺人的利器,而他的拒絕更加將少女推向地獄。

「小岩,是我害死她的。」他蜷縮在房間一角,抬頭看向岩泉時淚流滿臉,少女蒼白慘淡的面容刻在了他的腦海中,連同花朵的芬芳,侵蝕著及川的思緒。

岩泉是最了解及川的,少年平日雖嬉皮笑臉,看似吊兒郎當,但卻實在是穩重可靠的,細膩的心思以及體貼的性格使他對欣賞自己的女生格外溫柔,在某程度上亦不難理解他受歡迎的原因。

這樣的一個人,怎能接受自己扼殺他人青春綻放的機會。

岩泉不知該如何安慰及川,他想告訴他這不是他的錯,無法回應對方的愛意亦不是什麼滔天大罪,可當岩泉憶起新聞報導上那些的臉容,他只能將嘴邊的話嚥下。

那的確不是及川的錯,但他確實是兇手,這是他們兩人,以至於其他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岩泉看著及川如此落魄的模樣,想著及川總算有天不當花孔雀了,可他卻難受極了,彷彿心臟被人緊緊揪著,就連喘氣也有些困難。他想,創造這個病的人可真是惡劣,暗戀本來已經是件讓人難過的事,如今更加是絕對無法治癒的絕症。害的愛人的沒有了性命,也害的被愛的被扣上殺人的罪名。

他看著及川的臉,又想,為什麼及川要承擔如此多的苦難。

他認識了及川十多年,眼前那個人鮮少有幸福的時候,他大多數都處於跌倒,又或者盡力奔跑的狀態。他的幸福與快樂是多麼的短暫,在掌聲和嘉獎過後又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岩泉突然有些心疼及川,可他深諳及川的性格,如若要他像其他人一般庸碌過活,他絕對不願意的。他寧可用盡畢生力氣奔跑,哪怕是跌的血肉模糊,被刺的千瘡百孔,他大抵也是要繼續向前的。這個世界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礙他的步伐。

這樣的人一輩子都不會幸福的,可這樣的人才叫及川徹,但凡他缺了一絲這樣的倔強,及川就不是及川。

那天,岩泉守了及川許久許久,久得彷彿時間就此凍結。這個世界

洞燭先機@hole824

[排球少年│及岩及] 城市思念 [G]

你住的城市會有我的思念影子——《再見王子》棉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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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竟然沒有好吃的牛奶麵包,」及川手上抱著大大的紙袋,艱難地用肩膀夾著手機大聲地向另一頭的人抱怨著,「完全沒有!」

  岩泉嘖了一聲,第三度彎下腰打開他那半身高的小冰箱卻仍尋覓無果,「你已經跟我抱怨很多次了,根本是你的標準太高了吧。」

  要及川徹來說,與岩泉一分隔兩地唯一值得慶幸的事就是兩人並無太大的時差,不必彼此配合日夜顛倒的作息,他的白天也是他的白天,他的夜晚他也可以一起共賞星空。

  至於那幾個小時的時差對他們來說簡直可以忽略不計,甚至可以說是給他們帶來了點小樂趣。及川熱衷於給岩泉Morning Call,岩泉在決定不了午餐要吃什麼時會問及川他今天中午吃什麼,及川總是埋怨岩泉在晚上視訊時吃的晚餐總是讓他想吃宵夜,而岩泉十分滿意把及川送上床之後一個人的清閒夜晚。

  而現在,岩泉正在跟放假出門採購的及川通話,並發現自己沒有早餐可吃。

  「這裡的麵包是不難吃啦,但是我想要的是鬆鬆軟軟、入口即化,又香到爆的牛奶麵包啊!」岩泉忍受著耳邊的噪音,按耐住想要掛斷電話的衝動,披上外套帶著錢包跨出家門。鑰匙和鐵門碰撞,叮鈴噹啷的聲響透過話筒傳遞到了及川耳中,嚇得他身體一抖,差點就把手機掉進了水溝。

  「小岩你出門了?你今天不是也放假嗎?」及川終於騰出一隻手握穩了手機,把懷中的紙袋往上顛了顛,幾顆潤紅的蘋果在袋中滾動。

  三步併兩步地下了樓梯,天才剛亮,清晨的空氣頗冷,公園樹木新抽的枝枒還沾著露水,岩泉打了個冷顫後把外套拉鍊拉到了最上頭,連上了藍牙耳機沿著公園開始慢跑,「斷糧了,出來覓食。」

  兩側的景物快速向後流去,身體逐漸熱了起來,緊扣在耳際的電子設備持續地傳遞著及川愉快地哼歌聲,熟悉的嗓音比方才更清晰地迴盪在岩泉耳際。

  及川輕笑了一下,「小岩,你喘得好厲害喔。」

  「閉嘴。」岩泉自然知道及川是在暗指什麼。自從離開日本去到國外以後,及川張揚無畏的個性就越演越烈,兩人私底下相處時更是口無遮攔,剛開始岩泉還會被驚到卡詞,幾次之後也就習慣了。

  『其實我根本就是被他的厚臉皮傳染了吧。』岩泉邊聽著及川的笑聲邊推開了店家的玻璃門,掛在門上的鈴鐺清脆地作響。

  「所以你早餐決定吃什麼?」及川自然也聽到了鈴鐺聲,還有透過岩泉手機傳入他耳裡的吵雜聲,令岩泉的聲音變得模糊不清。

  「就普通麵包吧,你剛才一直講害我很想吃。」岩泉跟店員打了聲招呼,用手指向櫥窗內的麵包示意,並要了一杯熱拿鐵。

  阿根廷午後的陽光向來刺眼,及川走得滿身大汗,即使T恤的袖子早已捲起也抵不住熱意,汗透濕了背脊和胸膛,隱隱約約顯露出運動員訓練有素的身軀,他聽著岩泉用英語跟店員溝通不滿地抗議,「這麼熱喝什麼熱拿鐵!」

  岩泉一手拿著的是剛出爐的麵包蒸騰著熱氣,從紙袋中透出溫熱著掌心,另一手則是用新鮮豆子研磨沖泡、融著鮮奶香的咖啡,兩者所飄散出來的香味足以讓岩泉在餓了半個早上,同時被及川吵了半個早上後仍保持著好心情,熱騰騰的食物讓岩泉發出滿足的喟嘆,「你熱甘我屁事,加州這裡是冬天好嗎。」

  "Latte, please. "及川突然學著岩泉剛才的語氣重複了一遍他跟店員說的話,「小岩講英文真的很好聽。」

  腹裡填滿了熱食,岩泉的臉色也恢復血色,把紙袋紙杯捏扁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閉嘴啦。」

  「不行,我受不了了,我要去超市裡面躲一下。」太陽實在太大,及川轉身進了超市,為迎面而來的冷氣表達感動之情。

  「你怎麼走這麼久還沒到家?」岩泉也左轉進了超市,拿起一瓶牛奶瞇著眼看後面的成分標記,在聽到及川用囉哩八嗦的言詞表示自己為了買比較好喝的果汁牌子而走到了比較遠的那個超市時翻了個大白眼,「走三個街區可以完成的事你偏偏要走八個街區,真的是活該。」

  「順帶一提,那個牌子加州幾乎所有的超市都有賣。」岩泉滿意地聽見及川的哀嚎。

  「你真的對我很不友善。」及川也走到了放置牛奶的冰櫃前,用調笑的語氣抱怨著。

  及川熟道岩泉的習慣,進超市一定會直奔牛奶,然後是零食,再來才是生鮮。他聽著岩泉思考時發出的呢喃,緩緩地邁開腳在走道之間踱步。

  「水果麥片怎麼樣?」及川研究他眼前一整排五花八門的不同麥片,艱難地試圖找出自己曾經吃過的那幾種口味,「C開頭的那個牌子還不錯......我記得是黃色包裝的。」

  「我這邊沒什麼水果麥片。」岩泉拿起一盒藍色的綜合水果口味又塞回了櫃架上,「只有很多的巧克力跟棉花糖,我買原味的吧。」

  「無趣!」及川走到了生鮮區,想起上次他都準備要睡了,岩泉卻開著視訊開始煎牛排。

  「謝謝,你提醒了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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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青城中心│及岩及] 冒險守則(7/25更新)[G]

冒險守則之食譜的重要 篇 連載中

1)

"哎這不是大冒險家及川和岩泉嗎?"

花卷才穿過傳送門,第一個印象是這裡真暖—他們三個月前到達占邦叢林時還是占邦的冬日乾季,最近雖然氣溫開始向上升,照不到日光還是必須依靠皮衣保存體溫。適應了這裡的照明後發現眼前是個沒有自然採光的室內,方正的牆面在淺黃色魔法燈籠的照明下是琥珀色的,雕著熟悉而繁複的花紋—是在入畑教授研究室看過的古康佛帝國皇室代表性紋飾,布滿了十二個牆接線,紋飾明顯的發著淺藍色的光,就跟身後傳送門的光芒相同。站在及川和岩泉前的兩位男子,說話的那位沖天紅髮,揚著眉毛語氣油滑在他們前面搖晃著視線。另一位黑髮精壯的男人總覺得有點眼熟,但是一時想不起來到底像誰,他表情嚴肅端正盯著及川,一言不發。

“還有松川醫生,沒想到沒想到,小及川挺行的嘛~”

紅髮的男子眼神從及川和岩泉移往花卷還有推著花卷過傳送門的松川,松川對著紅髮男子還有他旁邊的黑髮男子點頭。

“久仰,牛島會長,天童先生。”

“牛島會長?白鳥澤那個牛島會長?”

“這位是我們的同伴花卷。”

松川沒有回應花卷驚訝的發言,黑髮男子向松川點頭回禮,然後也對花卷點頭。牛島若利,白鳥澤公會創會會長,成立公會之前就已經是大陸上出名的年輕冒險家,最出名的事跡當屬波莫葛蘭特森林十幾年前剛被發現,冒險家前仆後繼被森林外圍藤蔓屍搞得彈盡糧絕煞羽而歸,他和幾個朋友找出藤蔓怪的領地機制,並在一番已經在各酒館反覆宣傳吟唱中延伸出各種版本的血戰之後消滅了波莫葛蘭特森林西側入口,現今已經被分類成傳奇等級的成熟藤蔓怪與相關聯的藤蔓屍—花卷上次跟及川他們去波莫葛蘭特森林就是從西側入口進入的,現在波莫葛蘭特森林西側入口有大陸上最安全、補給最完善的路線。後來牛島成立的白鳥澤公會,很快就成為全大陸名聲最響亮、入團也最難的菁英冒險者集團,印象中他們近幾年都在康佛駐點。花卷在進入大學前曾經充滿期待的參加白鳥澤入團考試,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自己真的是啥也不知道的小白癡。

牛島看起來比花卷想像中年輕,五官端正嚴肅,濃簇的雙眉下有明亮如鷹的眼睛,一身皮甲罩在卡其制服外,腰間一把長劍,手把用粗布纏著,看起來跟岩泉那把尺寸差不多。旁邊的天童誇張的圈起嘴,拉出長長的呦----

“小及川給自己找了同伴呢!現在距離我們白鳥澤又靠近了一咿咿咿---------點點。”

“哼誰稀罕白鳥澤,我才沒有放在眼裡。”

及川抬著頭用鼻孔看天童,天童看起來並沒有被冒犯,還是嘻嘻笑著,花卷看著及川和傳奇公會白鳥澤成員摸不著頭緒的鬥嘴,不自覺縮起肩膀,岩泉一反常態沒有阻止及川孩子氣的行為,直接越過他們走到牛島面前,牛島伸出手。

“又是你們解開傳送門的秘密,不,也許本來就應該是你們吧,好久不見了,岩泉。”

牛島語氣平和的說,岩泉緩了一下也伸手回禮。岩泉和及川竟然還是能被牛島會長直呼名字互相認識的交情,花卷張著嘴巴視線,他轉頭看像松川,松川只是像往常那樣給他一個天塌下來都不會改的眼神,WTF。岩泉微微抬頭直視牛島,表情只比平常嚴肅一點。

“牛島先生怎麼這麼剛好在這裡?”

“這扇傳送門近兩個月常有不太正常的波動,我固定派人來排班觀察,剛好遇到你們了。”

“這樣啊......”

“那你們知道這扇門的另一側了?”

岩泉剛皺起眉,及川突然中斷和天童的鬥嘴,跳到兩人中間。

“秘密~!才不告訴你!小岩我們不要跟他們說話,走!”

“會長抱歉來晚了—嗚阿阿你誰啊走路不看路的嗎?不對!怎麼會有陌生人在這裡?偷渡來偷魔法物品的賊嗎?!”

正當及川拉著岩泉往門外走,一位同樣穿著白鳥澤卡其制服的年輕男孩衝進來,差點跟及川狀成一團。室內燈光照在他身上時花卷認出來了。

“五色?”

“花卷學長?你怎麼跑來當賊了?”

“誰跟你當賊啦!”

“會長,C27區的三尊陶偶被剛剛傳送門的動態刺激,啟動了—松川?”

“瀨見,好久不見。”

一名沙色頭髮穿著輕甲的男子跟著五色木走進來,直接略過五色木對著牛島報告,岩泉聞言馬上摸向腰間大劍,及川摸出手槍,花卷看到他們的反應也伸向自己的槍。

“其他人呢?”

牛島語氣比先前冷硬,更符合酒吧故事版本的英雄牛島,瀨見立刻轉回牛島。

“獅音在C27北側走道的掩體架好防禦,從這裡到C27北側走道的H7通道淨空,隨時可以使用。”

“好。各位按照往常的計畫各就各位。及川、岩泉、花卷先生、松川醫師,為了你們還有你們帶著的這位客人的安全,先在這裡等到狀況排除--”

“不要,才不給你們當拖油瓶。”

岩泉握著劍的姿勢附和及川的發言。花卷覺得自己被他們的情緒感染,也產生不想輸給白鳥澤的心情,雖然三分鐘前他從來沒想過青城冒險團是可以跟白鳥澤平起平坐的團體,阿,及川真是可怕的人,隱隱閃過這個念頭

“及川,我們的物資幾乎用光了。”

松川發言平穩無波,及川舉著槍的

全文展開(共 2 樓)
毒菇求BUY@uid_9630

[排球少年│及岩及] 最後一聲槍響 [G]

後記(?)收在回覆,以免有人看完文前意外被劇透XD

這是寫給AT的點文,他的要求只有「虐向」和「單箭頭」,於是我很努力在文中加強這兩點,後者還好說,前者就⋯⋯我自己是覺得不夠虐啦,希望AT看在我碼了這麼多字的份上原諒我,雖然我也拖了很久才寫完

會寫後記主要是想解釋看完文後讀者可能會產生的疑點還有我功力不夠好所以不說讀者可能不會發現的暗示,如果願意告訴我這些寫法有沒有效果我會非常感激的!

一、關於及川的「超能力」:

除了「超能力」,整篇文章都是穿插在原作劇情中進行的,只有末尾加了一些及川的內心戲。這是一個非常巨大的私設,如果及川沒有「超能力」整篇文就不會存在,但及川真的有「超能力」嗎?可以理解為有,但其實我自己的設定上是沒有的。

及川認為的時間線(也是讀者看到的時間線)是:「忽然聽見槍響→想起那句話」,但在我的設定中應該是「偶然知道那句話,潛意識很在意→幻聽(聽到槍響)」。坦白說這個設定一點也不重要,因為槍響本身就是虛構的,他對人物而言是不是虛構的在文中並不具意義,但對作者而言「幻聽」比「超能力」合理多了。刻意在文中放入兩句歌詞一方面是為了凸顯「比起排球及川更在意岩泉」,一方面也是對這個設定的暗示,但因為真的太隱晦又不重要了我想是不會有人通靈出來啦XD

二、用詞重複

這部分就是我希望能讓人看出來的了,文中我刻意在不同的時間點使用一樣的詞彙甚至句子,最明顯的大概是「及川停下腳步」,至於其他的如果你看完沒什麼感覺現在可以再回去找一遍喔(X

這算是我自己的小嘗試,我個人的風格是比較有畫面感的(吧),也很少刻意雕琢用字遣詞,但我最近領悟到單是「詞」其實也可以表達出文章的整體概念(廢話?),所以希望用重複的句子來讓讀者感覺到及川在這段感情中不停循環往復的心境變化,雖然我自己也覺得似乎不太成功

三、結局

這篇文的開頭和結尾,事實上沒有任何變化,唯一改變的只有及川的心境,從死命掙扎變成放棄抵抗了

被我擅自加了「槍響」設定的及川,日後還是會繼續單戀下去吧。或許哪天又會湧起「放棄」的念頭,但最後這個念頭依然會不了了之,因為只要排球還是他最重要的人生目標,他就根本沒辦法找到比岩泉更重要的人——這些就是我整篇文想說的,如果你看完後能有一絲一毫類似的想法就好了。

最後補充一下,關於及川為什麼覺得岩泉不會喜歡他,文中表現出的是岩泉曾數次想和及川拉開距離或表現得像覺得及川沒那麼重要,但最明顯的事實是岩泉很明顯是個直男啊!(至少及川這麼認為啦)

加上這串廢話這文估計得有七千五百字了XD謝謝連後記都耐心看完的你(比心

最重要的是,希望AT會喜歡!!

全文展開(共 2 樓)
よぎ@uid_8437

[排球少年│及岩及] 鬧。 [G]

輪到三年級負責整理球場,松川和花卷早早就找藉口溜走,留下及川和岩泉收拾,美其名是讓剛交往的兩人獨處,實質是否是偷懶就不得而知。

「吵死了!」岩泉把湊近旁邊嘮嘮叨叨個不停的及川用力揍下去,還順便把人推遠一點。

「嚶嚶嚶嚶岩醬好過分!」抹掉臉上根本不存在的淚水,及川控訴。

彎腰拾起散落一地的排球,岩泉完全無視在一旁嚶嚶假哭的及川。

「及川先生真的是超級無比地傷心!」微微低落的語氣,見岩泉不搭理自己,及川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點小難過。

敏銳察覺對方不對勁的岩泉深吸一口氣。

「煩人川……」

「嗯?」

「收拾完一起去吃點什麼吧。」

看著背對自己的岩泉,及川靜默三秒,接著直接飛奔過去撲倒對方。「岩醬我好愛你!!」 「你還是去死一死吧混蛋!!」

因為忘記拿東西而折返回體育場的金田一目瞪口呆的看著在地上打滾的二人,及川盡力地將岩泉拉近自己,而岩泉非常不客氣地怒揍企圖湊近狂蹭的某人。

同樣親眼目睹前輩們奇怪舉止,國見打了一個哈欠。

嗯,今晚的青葉城西依舊熱鬧。

Fin.

貫徹打是情,罵是愛的岩醬(大誤

煩人川真的煩煩der~~~

關於剛交往的兩人。

及川會很希望趕快有更進一步,而且擔心自家岩泉被他人搶走,情人眼裡出西施嘛,及川一定覺得他的岩醬是最棒的,然後其他人都在覬覦他的岩醬(?,所以特別黏人。

岩泉在交往初期反而會覺得不好意思,對於往常習慣的肢體處碰或其他都會顯得彆扭,所以對於及川的熱情會有點抗拒,但絕不是討厭,於是乎會很順手的給他揍下去……(合掌

最後,感謝看到這裡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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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地方窩 (?

開始辦運Lofter之前的文~

sirenstar@sirenstar

[排球少年│及岩及] STAKEHOLDER(WEB再錄) [G]

  還不是男友的人一點也不溫柔

  

  岩泉在運動用品的貨架前遇到意想不到的人物。

  烏野高中一年級的日向和影山看到了岩泉,變露出明顯的警戒神色,大動作地東張西望,像是在偵查些什麼。

  「如果是找及川那傢伙的話,他不在。」

  「啊啊,大王不在啊……也是啦!岩泉學長總不會一直和大王一起行動嘛!」

  岩泉從烏野的小個子的口中聽到奇怪的綽號,他直覺認為應該是指及川吧。

   「學長好!」

  中學時代的學弟影山用很符合用運動系社團的語調和聲量向岩泉打招呼。

  「嗯,你好啊。還真難得在室內看到你們啊。」

  「我們去經理家開完讀書會了,回家路上來幫我妹妹挑禮物。」

  日向精神奕奕地說出了岩泉根本沒問的事。

  岩泉想起烏野和青城不一樣,似乎有兩位女經理在幫忙。當然、這些事都是及川每天在他耳際嘮嘮叨叨留下的印象,細節並不清楚。

  勁敵校的一年級成員有妹妹,而且生日快到了,這件事似乎很符合及川的胃口,但岩泉當然沒打算向及川說。

  「你在運動用品店挑妹妹的禮物嗎?」

  「是的!影山說這家店的商品特別多,所以就過來了,結果挑到好東西。是影山幫忙選的喔!」

  日向笑得很開心,他從提籃裡拿出一個黃色為底,有著卡通人物印花的束口提袋,看起來很適合拿來裝體育服。

  「日向他妹是小學一年級。」

  影山口氣有點生硬地解說,不過這樣就能解釋他們為什麼會跑來運動用品店了,畢竟在自己熟悉的領域,對他們來說比較容易找到符合小學女生喜好和預算的商品。

  「這家店護膝在特價,你們要順便逛逛嗎?」

  岩泉覺得既然大老遠跑來仙台市區,多買點東西比較划算,就出聲提醒了,結果變成和烏野二人組一起逛運動用品店的情況。

  及川似乎特別注意這兩人,岩泉也很看中他們的實力,不過和及川不同,他並沒有特別注意對方就想欺負人的扭曲興趣,某方面來說他還滿欣賞率直的日向和影山。

  買了護膝,岩泉和烏野二人組一起離開了運動用品店所在商店街,朝著車站前進。路徑雖然和岩泉回家的路有微妙的偏離,但岩泉有點擔心看起來有些脫線的日向和影山,就姑且和他們一起行動。

  「不過剛剛真是嚇我一跳啊,還以為要遇上大王了!不知道為什麼剛剛就是不想遇上他呢。」

  日向率直地說自己的感想,岩泉認為他大概潛意識中認為被及川發現自己有妹妹會很不妙吧。

  不過就算是及川也不會對小學女生出手的。

  「和及川學長相見的場所,在球場上就夠了。」

  意思是影山也不想在平時看到他吧。

  「你們放心,現在應該不會見到他的。」

  日向和影山露出了些許疑惑的表情,岩泉繼續說明:「因為我現在也不想見到他。」

  對於長年搭檔的人來說,岩泉說的話有些過份。

  「這是我們部上的人說的,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據說我不想見到及川的時候,他絕對找不到我。」

  地點二選一的話,岩泉絕對會選到及川不在的地方,兩個人根本見不上一面。

  「感覺上是身體本能在排斥呢。」

  「嗚哇好酷!岩泉學長有超能力嗎!」

  日向打從心底覺得很酷似地大聲感嘆,岩泉聽了有些害羞。

  「岩泉學長很討厭及川學長嗎?」

  影山似乎回想以前在北川第一中學的情況,感覺有點訝異。

  「嗯……你也不會對別人說喜歡自己的搭檔吧?就是這樣。」

  到了車站,日向和影山買了票去搭公車了。

  岩泉從包包裡拿出振動個不停的手機,打開螢幕是裡面滿滿的訊息:「阿岩!對不起!不要再躲我了!」

  誰在躲你啊。

  感覺有點不爽。岩泉只是依照的本能再大街上閒晃,找不到對方的人是及川吧。

  岩泉決定繼續無視及川的簡訊,好好享受不用練習的放假日。畢竟、唯一這是有理由不看到及川的日子。要去吃牛舌、還是乾脆到仙台城去看看表演和遺址呢。

  又在大街散步了一陣子,岩泉卻覺得比聽及川的白痴話更加焦躁。雖然想著要繼續悠閒,岩泉的腳步卻不自覺地走回家。

  岩泉拿出手機回了訊息。

  「你在哪裡?」

  比起玩樂,大概還是練習比較適合我吧,岩泉想。

  想要兩人一起練習,只好繼續忍耐及川的臉。

  岩泉心不甘情不願地回家。

全文展開(共 3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