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徹
共 150 篇23 人追蹤[排球少年│及岩及] 鬧。 [G]
輪到三年級負責整理球場,松川和花卷早早就找藉口溜走,留下及川和岩泉收拾,美其名是讓剛交往的兩人獨處,實質是否是偷懶就不得而知。
「吵死了!」岩泉把湊近旁邊嘮嘮叨叨個不停的及川用力揍下去,還順便把人推遠一點。
「嚶嚶嚶嚶岩醬好過分!」抹掉臉上根本不存在的淚水,及川控訴。
彎腰拾起散落一地的排球,岩泉完全無視在一旁嚶嚶假哭的及川。
「及川先生真的是超級無比地傷心!」微微低落的語氣,見岩泉不搭理自己,及川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點小難過。
敏銳察覺對方不對勁的岩泉深吸一口氣。
「煩人川……」
「嗯?」
「收拾完一起去吃點什麼吧。」
看著背對自己的岩泉,及川靜默三秒,接著直接飛奔過去撲倒對方。「岩醬我好愛你!!」 「你還是去死一死吧混蛋!!」
因為忘記拿東西而折返回體育場的金田一目瞪口呆的看著在地上打滾的二人,及川盡力地將岩泉拉近自己,而岩泉非常不客氣地怒揍企圖湊近狂蹭的某人。
同樣親眼目睹前輩們奇怪舉止,國見打了一個哈欠。
嗯,今晚的青葉城西依舊熱鬧。
Fin.
貫徹打是情,罵是愛的岩醬(大誤
煩人川真的煩煩der~~~
關於剛交往的兩人。
及川會很希望趕快有更進一步,而且擔心自家岩泉被他人搶走,情人眼裡出西施嘛,及川一定覺得他的岩醬是最棒的,然後其他人都在覬覦他的岩醬(?,所以特別黏人。
岩泉在交往初期反而會覺得不好意思,對於往常習慣的肢體處碰或其他都會顯得彆扭,所以對於及川的熱情會有點抗拒,但絕不是討厭,於是乎會很順手的給他揍下去……(合掌
最後,感謝看到這裡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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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地方窩 (?
開始辦運Lofter之前的文~
[排球少年│及影] 夏 [G][2019及川徹生日賀文]
[排球少年│岩及] 越溫柔也越暴力 [普]
herakuo 發表於 2019-1-4 16:54岩及一生推qqqq
他們兩個的相處模式真的太可愛了
您好,謝謝您的留言,不好意思晚回覆了!
我很喜歡很煩很煩的受還有覺得受很煩很煩卻一貫寵溺對方的攻<3
有讓您喜歡真的是太好了,往後也要一起支持阿吽XD
[排球少年│及影] Best Before [G]
Best Before
◇ 漫畫進度+7 年左右
◇ 及川徹→影山飛雄
最不易壞的,最容易被放到過期。人之常情。
及川徹環顧半開放式的廚房,洗手台旁、地面上零落幾個半開的紙箱,其實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決定從高到低整理,象徵性地對客廳另一頭房間的方向喊了一嗓:「飛雄,那我看看該丟的都丟了喔?有什麼特別要留的嗎?」收到不意外的回覆:「好,謝謝前輩!」
深藍色的壁櫃釘得有點高,竟需要他踮一踮腳。打開後,裡面有一盒看上去完全無法激發食慾的營養麥片,晃了晃也就剩兩口的量。還有三包泰國泡麵,哪個小傢伙來合宿的時候帶的吧。另外散放著些空盒子,原來是裝著餅乾巧克力之類的小點心,及川把它們都取出來拋到垃圾袋裡。角落露出了一個有點熟悉的紅色包裝盒。
及川想了想,終於認出是他上次來拜訪時帶的伴手禮,從出差地帶回的水果茶,當時還加入蜂蜜和水果丁泡給影山喝。他還記得那個下午的陽光,像對寒冬無可奈何又不服輸似的,努力照進影山公寓的小陽台。影山雙手捧著茶杯啜了一口。大學和工作兩頭忙碌而太久沒修剪的劉海底下,他睜大的眼睛閃亮得有些誇張。
那應該是喜歡的,至少不討厭吧。明明還主動要了第二杯啊。
倒也不是特意買的。那次出差行程很緊,及川沒想給親友帶太多禮物,大家也都習慣他三不五時飛來飛去了。只是那天挺冷,走進機場被商店街一個和善又不顯得殷勤過頭(這度的把握上他真佩服對方,或許還有點羨慕)的店員招呼著試喝了熱茶,覺得不錯也有點不好意思,就買了兩三盒,回國後剛好有機會到影山家,就帶了過去。
是太忙了嗎?他順手拉開冰箱門。都快搬走了,裏頭卻還有幾袋新鮮蔬果、一整排雞蛋、一些咖哩塊,和幾瓶優酪乳。有在好好吃飯就好。
或許只是不會特別想起要喝茶吧。
或許雖然好喝,兩杯試過了也就足夠了。
取下盒子,翻到背面看日期,及川才發現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影山了。奇怪的是,這之間,他不再感到漫長。
這次會過來,也是因為前一週兩人在咖啡廳巧遇,寒暄幾句互通近況時影山說月底前要搬家,瑣碎東西太多而時間太短,有點苦惱。及川便主動提出可以幫忙。
裡面的茶包還好多呢。抓在手上半晌又放了回去盯著看,他突然有點懊惱。要怎麼處理才好呢?
他想像了一下要怎麼解釋這個狀態。
「我覺得還能喝,畢竟不是食用期限而是最佳賞味期,沒有真的壞掉。但味道應該就沒那麼好了。」
「哎呀丟掉也沒關係的,不是什麼特別或貴重的東西,不算可惜。」
「我家裡也總是這樣,可以久放的東西最容易忘記吃掉。」
好長,好多餘。這樣子的斟酌,稍微超出了他允許自己努力的程度。
但又實在不太甘心在影山看到前就扔掉。
在他想到更簡潔,不會讓對方感到困窘的方式去說明前,影山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黑髮進到廚房裡來了。
他湊近來看盒子上日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啊,這個。一直沒捨得喝。帶到新家吧。現在先泡兩杯?」
及川抬手把他頭髮上沾到的灰塵拂去。「你傻啊,這類茶包收著也不會增值,就是拿來喝的呀。現在都過最佳賞味期啦。」
他轉回頭,把盒子放到要丟的那一堆過期食品裡,開始清整下一區塊。「沒事,以後想起來想喝,我再給你帶新的。」
想了想,又說道:「不一定買得到同一種了。不然帶別的給你試試吧。」
(完)
[排球少年│及岩及] STAKEHOLDER(WEB再錄) [G]
還不是男友的人一點也不溫柔
岩泉在運動用品的貨架前遇到意想不到的人物。
烏野高中一年級的日向和影山看到了岩泉,變露出明顯的警戒神色,大動作地東張西望,像是在偵查些什麼。
「如果是找及川那傢伙的話,他不在。」
「啊啊,大王不在啊……也是啦!岩泉學長總不會一直和大王一起行動嘛!」
岩泉從烏野的小個子的口中聽到奇怪的綽號,他直覺認為應該是指及川吧。
「學長好!」
中學時代的學弟影山用很符合用運動系社團的語調和聲量向岩泉打招呼。
「嗯,你好啊。還真難得在室內看到你們啊。」
「我們去經理家開完讀書會了,回家路上來幫我妹妹挑禮物。」
日向精神奕奕地說出了岩泉根本沒問的事。
岩泉想起烏野和青城不一樣,似乎有兩位女經理在幫忙。當然、這些事都是及川每天在他耳際嘮嘮叨叨留下的印象,細節並不清楚。
勁敵校的一年級成員有妹妹,而且生日快到了,這件事似乎很符合及川的胃口,但岩泉當然沒打算向及川說。
「你在運動用品店挑妹妹的禮物嗎?」
「是的!影山說這家店的商品特別多,所以就過來了,結果挑到好東西。是影山幫忙選的喔!」
日向笑得很開心,他從提籃裡拿出一個黃色為底,有著卡通人物印花的束口提袋,看起來很適合拿來裝體育服。
「日向他妹是小學一年級。」
影山口氣有點生硬地解說,不過這樣就能解釋他們為什麼會跑來運動用品店了,畢竟在自己熟悉的領域,對他們來說比較容易找到符合小學女生喜好和預算的商品。
「這家店護膝在特價,你們要順便逛逛嗎?」
岩泉覺得既然大老遠跑來仙台市區,多買點東西比較划算,就出聲提醒了,結果變成和烏野二人組一起逛運動用品店的情況。
及川似乎特別注意這兩人,岩泉也很看中他們的實力,不過和及川不同,他並沒有特別注意對方就想欺負人的扭曲興趣,某方面來說他還滿欣賞率直的日向和影山。
買了護膝,岩泉和烏野二人組一起離開了運動用品店所在商店街,朝著車站前進。路徑雖然和岩泉回家的路有微妙的偏離,但岩泉有點擔心看起來有些脫線的日向和影山,就姑且和他們一起行動。
「不過剛剛真是嚇我一跳啊,還以為要遇上大王了!不知道為什麼剛剛就是不想遇上他呢。」
日向率直地說自己的感想,岩泉認為他大概潛意識中認為被及川發現自己有妹妹會很不妙吧。
不過就算是及川也不會對小學女生出手的。
「和及川學長相見的場所,在球場上就夠了。」
意思是影山也不想在平時看到他吧。
「你們放心,現在應該不會見到他的。」
日向和影山露出了些許疑惑的表情,岩泉繼續說明:「因為我現在也不想見到他。」
對於長年搭檔的人來說,岩泉說的話有些過份。
「這是我們部上的人說的,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據說我不想見到及川的時候,他絕對找不到我。」
地點二選一的話,岩泉絕對會選到及川不在的地方,兩個人根本見不上一面。
「感覺上是身體本能在排斥呢。」
「嗚哇好酷!岩泉學長有超能力嗎!」
日向打從心底覺得很酷似地大聲感嘆,岩泉聽了有些害羞。
「岩泉學長很討厭及川學長嗎?」
影山似乎回想以前在北川第一中學的情況,感覺有點訝異。
「嗯……你也不會對別人說喜歡自己的搭檔吧?就是這樣。」
到了車站,日向和影山買了票去搭公車了。
岩泉從包包裡拿出振動個不停的手機,打開螢幕是裡面滿滿的訊息:「阿岩!對不起!不要再躲我了!」
誰在躲你啊。
感覺有點不爽。岩泉只是依照的本能再大街上閒晃,找不到對方的人是及川吧。
岩泉決定繼續無視及川的簡訊,好好享受不用練習的放假日。畢竟、唯一這是有理由不看到及川的日子。要去吃牛舌、還是乾脆到仙台城去看看表演和遺址呢。
又在大街散步了一陣子,岩泉卻覺得比聽及川的白痴話更加焦躁。雖然想著要繼續悠閒,岩泉的腳步卻不自覺地走回家。
岩泉拿出手機回了訊息。
「你在哪裡?」
比起玩樂,大概還是練習比較適合我吧,岩泉想。
想要兩人一起練習,只好繼續忍耐及川的臉。
岩泉心不甘情不願地回家。
[排球少年│及影]初戀[G]
- 短篇,約一萬五千字,第一人稱視角(影山飛雄)。OOC屬於我,美好屬於他們。
- 硬是在截稿日前做死的一篇,久未寫作文筆生疏,寫得零散請多見諒,若有錯別字歡迎指出。
- 靈感來自於宇多田光的《初戀》,還有菅原紗由理的《君がいるから》。
- 20180720及川徹生日快樂!
「那麼請問影山選手,你的初戀是發生在什麼時候呢?」
「全國的女性球迷都很好奇你的感情史呢!請問能和我們分享一下故事嗎?」
兩位知名的LIVE節目主持人正用著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我。
雖然事先就知道會被問及這個問題,但是要親口將把過去那段感情開誠布公,果然還是很難為情。
我猶豫許久,最後才緩緩開口。
「那是在我剛升上初中,加入排球部的時候……」
《初戀》
成為初中生一直都是我的嚮往。
在我小學六年級時,我經常在放學後看見住在附近的初中生穿著帥氣的運動服從我面前經過。雖然只是擦身而過,但我經常聽見三五成群的他們熱烈討論剛才在社團活動時練習的情況。
「你知道嗎,田島那傢伙又長高了兩公分!」
「真的假的?這樣他的攔網又更棘手了啊。」
「就是說啊,真讓人羨慕啊──」
我並無意偷聽他們的談話,只是在某次不經意地聽見他們提到了攔網。
那一瞬間,我的心臟用力地跳了一下。
我從小學二年級開始打排球,因此對於排球的話題非常敏感。
他們也打排球嗎?
我忍不住回頭多看了他們一眼。
好高。
大概是平常只是匆匆一瞥沒有多做注意,今天我才第一次發現,原來那幾名初中生的身高比我高了好多,不把頭抬高的話根本看不見他們的臉。真羨慕啊──如果我也有這種身高的話,打起排球就能更得心應手了吧?
那群初中生高大的背影離我越來越遠,我收回了視線,暗自下了決心。
五個月後,我成為北川第一中學的一年級新生。
入學式的那一天,出門前母親一臉擔憂的問著,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學校嗎?
我搖頭拒絕了她。
因為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初中生了。
或許是被喜悅沖昏了頭,只想趕快到學校報名參加排球部的我,沒能聽見母親最後說的「可是我擔心你的方向感不太好」那句話,以至於當我花了比原本預計還要長的時間,費盡千辛萬苦來到北川第一中學的校門口的時候,我陷入了第二次的茫然──
學校到了是到了,但接下來我該去哪裡?
我漫無目的地走入校區,北川第一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大。由於入學式的關係,校園裡出現了不少陪同新生前來的家長,也有熱心的老師在引導新生報到的動線。我開心的跑了過去,但是人潮實在太過洶湧,我完全無法靠近。
我不斷張望,反覆看著手上的表:再過十分鐘就要遲到了。
「欸,你是新生吧?」
「啊?」
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道陌生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我疑惑地抬頭,恰好與對方那雙褐色的眼睛對上。那個人不但長得高,而且長得很好看,皮膚白皙,五官也很立體,我不禁看得有些入迷。
對方清脆的笑聲將我拉回現實,我窘迫的低下頭,不敢正眼看他。
「有沒有興趣一起打排球呢?」
那個人忽然說到了排球,我驚奇的看著他將手上的傳單遞在我的眼前。傳單上面大大寫著「排球部」三個字,我睜大眼睛,只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胸口衝出來一樣。我拿著那張薄薄的傳單,手指不自覺地顫抖──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初中生活啊。
「我們排球部現在正在招生哦,有興趣嗎?」
那個人好聽的聲音再度傳來,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眼看著對方就要把傳單收回,我連忙大喊出聲。
「我、我有興趣!我喜歡打排球!請務必讓我加入排球部!」
一個用力過度,我的聲音在一片寂靜中顯得突兀。周遭的人突然各個都朝著我的方向看,在眾人的注視下,我的臉頰迅速發燙。
太難為情了。
但、但是,如果不馬上回答的話,那個人就要走掉了。
「噗──哈、哈哈哈……」
站在我眼前的少年忽然笑了起來,他一隻手拿著傳單,一隻手摀著嘴,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在忍住笑意。但他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從嘴角漏出的笑意越來越大,我看著那個人不斷上揚的嘴角,一時感到又惱又怒:我可是很認真的在回答你啊!
他像是讀出我此刻的不滿,隨即止住笑容,急忙向我解釋:「抱歉抱歉,你的反應太可愛了,所以我忍不住就……」他一邊正經八百地說著,一邊拉起我的手,把排球部的宣傳單輕輕地按在我的手心上。
「那這個就給你吧,入部申請的說明都寫在上面了。」他對著我露齒一笑,頓時我心中的怒氣全數消散,只有對方近距
[排球少年│及影]一周年結婚紀念[G]
- 短打,第一人稱視角(及川徹)。
- 一月時寫的短文,想慢慢把一些文章搬過來。
- 靈感來自於1119日本太太(あざわ和こみや)的推特:畫了一日及影日。
《一周年結婚紀念》
明天就是一月九日了,這對我和飛雄來說,是個特別而且值得紀念的日子。
真沒想到我和他已經結婚一年了。
從上個月初就開始祕密規劃這一天的行程,餐廳的預訂,挑選結婚周年的禮物,花了不少時間和金錢才終於在新年前全部確認好,此後的每一天都在期待結婚紀念日的來臨。
飛雄肯定又會重新愛上我的吧。
這世界上也就只有及川前輩會這麼重視你了哦。
但是,好不容易盼到了這天,我卻在前一晚得了重感冒,從晚餐過後便一直發燒。可是明天是多麼重要的日子啊!為了預防萬一,這一晚我刻意提早休息──在入睡以前,我又特地檢查了一次鬧鐘的時間,要是睡過頭的話就糟糕了,無論如何都得準時起床才行。我轉過頭,朝著睡在我右側的飛雄叮嚀道「明天一定要在七點叫醒我」,飛雄皺著眉緊盯著我好一陣子才點頭說好,把我嚇出一身冷汗。
不,就飛雄那個不好使的腦袋,怎麼會記得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呢。
不過就這麼接受這個事實似乎又顯得我太過可憐了。
算了,還是別想這麼多了。
我悄悄地把鬧鐘放回原處,沒多久便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等到我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鬧鐘的時針已經走到了十點三十分。
什麼嘛,感覺睡了好久居然才過一下子嗎?
我有些迷糊地想著,隨後發現外頭的光有些刺眼,正打算翻身換個姿勢的時候,心中突然有股不祥的預感。我猛然驚醒,窗外溫暖的陽光正照在身上,我卻只感到一陣冰涼。
鬧鐘的設定依舊停在早上七點,我皺著眉,開始思考究竟是我睡得太沉沒有聽見,還是被睡在一旁的飛雄隨手一關,才導致我完美的計畫就此泡湯。正當我在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臥室的房門被打了開來。
是飛雄。
「飛雄、鬧鐘,響過了?」
「嗯。它響了,然後我關掉了。」
一開口,便發現自己的聲音比平時還要低沉,好像有什麼卡在喉嚨一樣難受。不過更令我感到難受、不悅的,是飛雄的回答。
「為什麼不叫醒我啊,我不是讓你叫我起來的嗎!」
「及川前輩不是感冒了嗎?既然是假日就多休息一點。就一天不去晨跑也沒關係的。」
「開什麼玩笑!咳、咳……」
開什麼玩笑!
按照預定計畫,我應該在七點起床,陪飛雄一起到社區附近的公園晨跑,在晨跑結束後回家,準備一頓豐盛美味的早餐。
然而站在我面前,身上穿著外出服的飛雄顯然自己去了晨跑,也一個人吃過早餐了──如果是平常的日子我還無所謂,但為什麼偏偏是今天?我不禁感到惱火,全身都泛起了一股熱潮。
「及川前輩,你沒事吧?」
因為激動大吼,原本沙啞的喉嚨又開始隱隱作痛,頭也疼得更厲害了。在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以前,我看見飛雄忽然臉色發白,著急地往我的方向跑來。
那一瞬間,我後悔了。
明明是值得開心,值得慶祝的日子。
及川徹,你真是差勁透了。
我想和飛雄說一聲「沒事」,但是張開的嘴卻發不出聲音。
眼前驟然一片黑暗。
※※※
再度醒來的時候,寬敞的雙人床旁邊空無一人,被子摸起來也冷冰冰的,不知道飛雄去了哪裡──反正又是丟下我一個人去自主練習了吧,那個沒情調的傢伙。一旦這麼想的話,就覺得這一天的自己特別悲慘。但是這似乎只能怪自己咎由自取吧,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身體似乎比稍早的狀況還要好一些,我坐起身,往床頭櫃上的鬧鐘一暼:下午一點十分──居然已經下午了。肚子在這個時候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想想也是,從昨晚睡覺就再也沒吃過東西,會餓也是正常的吧。
我不禁想起今天中午特地預約的高級餐廳──這下什麼都沒有了。
我一臉沮喪的下了床,拖著沉重的步伐往房門走去,努力回想昨天傍晚買了哪些食材正好可以派上用場……誰知我剛一轉動門把,就看見飛雄的臉近在咫尺。
「飛雄?」
「及川前輩,你醒了?我煮了營養粥,你要吃嗎?」
我一臉驚愕地看著他,這麼善解人意的,真的是飛雄嗎?
「及川前輩?你該不會頭腦燒壞了吧?」
「……才沒有呢!」
像是懷疑我高燒未退,飛雄溫暖的掌心撫上我的額頭。近距離的接觸讓我聞到他身上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食物香氣──真的為我做飯了啊。我身子微微向前傾,整個人靠在飛雄的身上。
儘管這麼多年過去了,飛雄始終改不掉「及川前輩」這個稱呼直到現在還是讓我感到懊惱,但如果能被這麼溫柔呼喚的話,感覺稱呼什麼的都無所謂了。
「及川前輩?」
[排球少年│岩及/黑研] 同病相憐 [G]
◆ 本篇以及川和黑尾為主角,無CP味。請原諒我有打岩及跟黑研的TAG。私設及川對黑尾的稱呼為「クロちゃん」。
◆ 總之只是一篇充滿作者私心的文而已。
「我跟你說,這群人真的煩死了。」他兩隻腳屈起,長長的雙腿上肌肉線條分明,他將頭抵在膝蓋上。「都已經跟他們說我有另一半了,還是成天吵著要我去聯誼,說什麼充數也好,可是到時候我又會被一群不受歡迎的魯蛇公幹啊!?吶吶,你說,為什麼及川さん如此命苦呢?嗯?」
「你的自戀已經到這種無可救藥的地步了嗎,及川?」
約莫八坪大的寢室內,佔據靠窗邊通風良好位置的,是正拿著手機打開自拍鏡頭顧影自憐的及川,另一邊蹲在電風扇前享受涼風吹拂的則是黑尾。
炎炎夏日,蟬聲鼓譟,東京的氣溫也高得嚇人,進入七月後更是熱得讓人無法忍受,城市宛如一座巨大的三溫暖沒有任何通風的出口。偏偏就在這時候學校宿舍的冷氣機居然壞了,而體育館也因應設備維護暫時在週末關閉,他們倆不得不待在房間內依賴唯一的一台小型電風扇。房門大敞,宿舍走廊內不時傳來學生躁動的聲響。
「這不是自戀,我只是在說事實啊,」即便汗流浹背也要甩弄濕黏劉海耍帥的及川看起來相當滑稽。「クロちゃん怎麼辦,我好困擾。」
你的表情一點也不困擾啊,黑尾心想。跟這名出身宮城縣的室友同寢的這幾個月,黑尾清楚地明白了一件事——他的室友是真心自戀,並且無藥可救。
「下次帶女友去聯誼啊,這樣大家就會閉嘴了吧?」
「去哪裡找女友啦,我又不是真的有另一半……而且這樣岩ちゃん怎麼辦?」
「你的幼馴染くん應該不會介意吧?這種小事。」
青城在春高預選賽落敗後,三年級生自排球部引退,也開始得準備不久的大學入學試驗。及川被不少東京的體育大學網羅,在一連串的面試與接洽之下,順利地來到東京就讀。
黑尾是及川來到東京後的第一位室友。
記得初次見面的那天,剛打開寢室門便差點和迎面而來的排球撞上,「啊,抱歉,你沒事吧?」富有磁性的男聲傳來,映入眼簾的是比自己略高一點的男性,深黑色的瀏海以奇怪的角度垂下蓋住右眼。他笑笑地看著及川,似是因為及川靈敏的接球反應而稍微愣住,隨即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哦呀?莫非是同道中人?」
來自赫赫有名的梟谷學園聯盟之一的音駒高校,並且作為主將的黑尾鐵朗,及川當然認得他。春高的時候與烏野打了一場相當精彩、到最後不管誰贏誰輸都讓人感到揪心的比賽。及川記得,當他看著網路上的實況轉播時,他難忘地想起敗給烏野的那一回。即便自己是觀眾也能感受到臨場與當時類似的氛圍。
而令及川驚訝的是,黑尾竟然聽過他的名字。「烏野的小不點跟二傳都跟我說過,他們縣內第一的二傳手可是不得了噢?聽說還很受女生歡迎?」黑尾陰險地笑著說道。這讓及川更驚訝了,トビオちゃん就算了,沒想到連小不點也是自己的隱性粉絲嗎?真不知道該怎麼說那兩個小白癡欸。
「你一個人來東京?」
「嗯,不算是啦。我有隊友也來東京念大學,只是不是體育大學罷了。」及川將球拋給黑尾,圓形的球體在空中劃出一條完美的弧線,準確地落在黑尾雙手舉起的高度上。
「從今以後多多指教囉。對了,好傳球。」
往後他們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室友。同樣因為對排球的熱情而進入這所大學,除了平常待在寢室的時間以外,還有在體育館練習以及上課等等,他們倆在一起的時間特別多。再來,他們同樣都擁有一位與自己從小一起打排球的兒時玩伴。及川和岩泉是從小學時的排球俱樂部開始打起排球的,而黑尾的幼馴染孤爪研磨則是在小學時被他拉去一起玩。「他很孤僻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而且他有天份哪。」黑尾是這麼說的。從小學、中學到高中,他們身邊來來去去了不少隊友,但至始至終陪伴著自己的只有那一位。男孩間的友情總是特別,不管經過幾年都能像最初那般純粹,而認識多年的幼馴染感情更不一樣,那是比起朋友再多一點的、比起家人又少一點的,那麼特別又無可取代的關係。
及川說,我的幼馴染待在宮城,我問過他要不要和我一起來東京,但他拒絕了。
黑尾則笑道,我這邊的還在念高中呢,想到要跟他以外的人配合托球,還真有點不適應。
那時,及川自信滿滿地回答他:「放心吧,我會傳出讓你安心的托球的。」
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他們卻像認識了好久的摯友一樣,感情相當好。當然打球的時候不免有些許紛爭,兩人皆為高中時的主將,習慣上雖然會與隊友交換意見與討論,難免也會在小地方堅持己見。幸好,兩人都不算太不服輸的性格,總是能在口角中找出令彼此滿意的結果。
總是瞞不住秘密的及川,沒過多久便向黑尾坦承,關於他正暗戀著自己的幼馴染一事。
黑尾原本還倒退三舍地說:「及川你⋯⋯該不會是同性戀!?」隨即被及川反駁:「我只
[排球少年│岩及]與你共享的秘密[普]
03
「岩泉!」在走廊上的岩泉突然被叫住了,回頭一看是攝影社的大三學長。
「學長……有什麼事嗎?」
「有件事要問你,小林學長最近有跟你聯絡嗎?」
「我們沒什麼聯絡,小林學長他怎麼了嗎?」
「暑假期間的活動沒看見學長身影,以前他不會無消無息得缺席活動,打手機給他沒人接、傳訊息也沒回,我們幾個人有點擔心。最近不是剛開學,去他班上找他,竟沒一個人看過他,剛在走廊上看到你,想說你和小林學長交情滿不錯,看會不會知道他的狀況……」擰起眉的學長嘆了口氣,拍拍岩泉的肩膀,要他別放在心上。
岩泉口上應好,但轉過身立刻掏出手機撥給小林。內心焦急地喊著,希望學長快接電話,腳步未曾停歇,馬不停蹄直奔學長住處。
「學長!小林學長!」岩泉猛按電鈴,狂拍門板,有被其他住戶當作危險人物的可能,但現在的他管不了這麼多。
過了好一陣子,岩泉的手被痠疼佔據,心中猶疑著是不是該放棄時,他聽見門鎖喀噠一聲被打開,門板由內推開。
披頭散髮、面容憔悴的小林看到岩泉時,臉上的喜悅之情瞬間消失,眼中帶著最後一絲希望的亮光被硬生生掐熄。
「原來是阿一啊……」他喃喃說了一句,便搖搖晃晃地往家裡走,門有沒有關他也不在意,反正阿傑已經走了,他現在也沒什麼要在意的、沒什麼可在意的、沒什麼值得在意的。
「學長、學長。」岩泉喊著獨自往內走的人,對方理都不理,他只好擅自主張進到屋內,「不好意思打擾了。」
把門關上後,失去光源的屋內被一片黑暗籠罩,岩泉眨眨眼,過了一會才勉強適應。小林學長沒開燈,岩泉不好意思自己開燈,憑著些許的印象與微弱的光線往內走去。看到學長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要不是他還有呼吸,看起來像是死了一般。
──學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三島哥怎麼會放他一個人要死不活的樣子?放假前兩人不是還好好的嗎?
岩泉左右張望卻沒看見三島人影,屋子內亂糟糟成一團,連找個位子坐下都難。
喚了幾聲學長,對方依然毫無反應,無從下手的岩泉決定先找三島問個清楚──他們之間到底怎麼了。撥出手機號碼,他卻聽到冰冷的機械式女音說這支電話是空號,請他查明電話號碼再撥。他不死心又打了幾次,預設的語音聽到都會背的岩泉不甘願地放下手機,難以置信地望向學長的方向。
「學長,三島哥他人呢?」
岩泉等了許久,才聽到小林幽幽地說了個文不對題的答案。
「……我們分手了。」
「為什麼你們會分手……?」岩泉乾澀地擠出問題。
和他們倆人熟識,正因為了解他們,岩泉不願意相信如此相愛的情侶竟然突然說分就分。
小林再度陷入沉默,背對著岩泉什麼也不願意說。最後岩泉閉上嘴巴,耐心等待學長願意開口的那天。
岩泉每天晚上都到公寓報到,同時監督學長吃飯,就算他說不用,岩泉仍執意照做。就算學長只吃得下一點也好,人不吃東西就無法活下去。
有天晚上,岩泉一進入公寓,小林說要喝酒便把他趕去買酒。岩泉張嘴欲言又止想問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摸摸鼻子乖乖去便利商店買兩手啤酒回來。小林悶不吭聲地喝起酒來,岩泉不發一語地陪在學長身邊。
小林捏扁手上的空罐,讓它和它的同伴聚在一起。岩泉看著桌上地板散落近十個空罐,考慮要不要阻止對方時,小林又拉開新的一瓶啤酒,突然開了口。
「第二學期開始前,我們的戀情被阿傑的家人發現了。他們經過這邊想看看阿傑,以為自己兒子在外獨居,哪料想得到按了門鈴卻出現個不認識的人來開門,還是個男人。」小林舔舔乾燥的雙脣,喝了半罐酒再度開口。
「我知道阿傑沒有向他們家的人出櫃,但我沒想過他們的反應會這麼激烈……他們強行把阿傑帶走,切斷他和我所有的通訊方式,停掉手機號碼、刪除所有網路帳號,我花了好多好多時間都找不到他,直到今天……我終於、終於收到他的消息了──」小林想笑卻勾不起完整的弧線,他丟了團被揉爛的紙球給岩泉,閉上眼一口喝乾罐子內的酒。
將紙球攤平,岩泉在上面看到三島的名字。
「學長,這……?」
「阿傑……不,三島傑他要結婚了。哈,這三個月不知道他過得如何,沒想到一收到就是如此驚人的消息……」小林又拉開一罐啤酒,喝太快不小心被嗆到,他不斷地咳,咳到眼淚掉了出來。
「他為什麼突然就去結婚了……如果這段感情這麼輕易就能放棄,那我算什麼呢……幹,為什麼眼淚停不下來……」自從三島離開後,小林第一次說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現在他真正意識到他的阿傑不會回來,再也不會回到他們共同的家,他們以前設想的未來藍圖已碎不成形,他像個孩子般嚎啕大哭,哭乾體內的淚水。
「如果可以,我寧願不曾認識過他……」
岩泉不知道自己可以說什麼,默默地坐
[排球少年│岩及] 疑心暗鬼 [G]
排球少年,岩泉一←及川徹(大概)
疑心暗鬼
岩泉一在高一時和同班的女生交往過──關於這件事情及川徹其實知情,只是對方沒有和他提起,所以他也假裝沒有這件事情、從未點破。
從自己班上的女生將這個八卦消息告訴他開始,及川先是不可置信、卻還是受到了影響,不自覺地起了疑心。
正好是週一、排球社沒有下午的練習,而岩泉似乎是要留在班上幫忙文化祭的事情、因而傳了簡訊要他先自己回去。習慣性地在放學後走到對方教室,佯稱探班而確認了岩泉確實是為了班級事務而留下;原本想要針對那件事提出質問、但因為身旁無關的人士太多而打消了念頭,道了別後便悻悻然地離開了學校。
雙手插在口袋中、低著頭走在黃昏的街道上,一邊踢著石頭、一邊想著那件事情,感覺胸口有些發悶,呼吸也連帶著凝滯。
即使傳言為真,說到底不過就是自己的青梅竹馬兼好搭檔交了女朋友、而且膽敢不將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他而已;若事實真是如此,比起前者、更令他介意的反而是後面一項──岩泉一竟然在這件事情上頭瞞著他,而他自己也幾乎無所察覺。
雖然沒有特別約定,但自很久以前他們之間便幾乎無話不提,從生活中的瑣碎小事、哪一次考試考了幾分,到誰喜歡誰、誰又被誰告白了之類的八卦內容;每次收到女孩子的禮物、乃至於種種表達心意的舉動,及川便會將這些分享給岩泉知道──雖然對方再再表現出了「他無意知道那些事情」的態度、甚至偶爾會激烈地牴觸,及川徹仍然持續著這樣近乎白目的行為。
從一開始的單純分享、到青春期時幼稚的炫耀心理,隨著成長與自我察覺,「告知對方」這樣的行為的意義開始轉變;他對女孩們的好意來者不拒、但仍會婉拒她們的感情,而將這些轉達給岩泉一知道,或多或少也帶上了些「和她們相比,我還是選擇了你和排球」這樣隱晦的示意。
然而那也僅只是及川徹的自我滿足而已。
一直以來他都視這個幾乎與他形影不離的童年玩伴為特別且重要的存在,不只在球場上的合作、連日常生活中也超過必要地依賴對方;在長得異常的相處中他逐漸發現了自己對於岩泉一的情感,而開始認真地思考著一些問題。
他可以坦蕩地面對自己的戀情,然而卻遲遲未能向對方告白──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對同性別的人產生愛情、或者接受來自同性的愛意,在確認岩泉一的意向之前他不敢貿然出手,於是只能用如此迂迴而晦澀的手段向對方示好。
像是沒有察覺他的用心(說意外也是不意外),對方往往對於他的選擇不置可否,沒有深入探究理由、也沒有因此而改變彼此相處的方式。
幾經挫敗之後及川很快地對這種不見成效的模式進行檢討,畢竟在以不願讓人明白這是一場暗戀的前提之下希望對方發現他的感情,這樣的命題本身就建立於矛盾之上,自然也無法期待那能夠得出理想中的答案;自從升上高中,在球場上的亮眼表現使他獲得女性示好的狀況日益頻繁,及川也逐漸減少了向岩泉的報告。
而此時他從他人口中得知了岩泉一交了女朋友的傳言,雖然還未經查證,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大大打擊了他的情緒。
小岩果然還是喜歡女孩子的啊──這樣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即逝;比起勉強不來的感情事,遭到有意無意地隱瞞的可能更令他耿耿於懷。
自己什麼都願意與對方分享、而對方卻沒有給予同等的回饋;藉由這一次的事情,他這才發現他們之間一直以來都處在嚴重的資訊落差之下。
無精打采地回到家裡,和媽媽打了招呼、被聽出了不對勁但沒有多做解釋,回到房間之後隨即倒進了被窩裡,在榻榻米上翻滾著,以棉被掩住腦袋、在黑暗中深深呼吸。
靜默三秒,讓自己暫停住思考。自己一向都容易鑽牛角尖,而此時沒有岩泉一在一旁給予棒喝,及川徹內心理性的部分必須自己出來為這個念頭踩剎車。
在這樣的情緒下一路逕行恐怕會扭曲了自己對於對方的情感;面對著深淵、及川不得不重新建立起一切想法成立的前提。
無論他是如何喜愛著岩泉一,岩泉一也不會就此而屬於他、更不會因為他一廂情願的作為而產生任何對應的義務。
啊──啊,在小岩開始和女孩子交往之後,能和阿徹待在一起的時間就會大大縮短了吧?至少每週一的放學時間應該是要空下來和女朋友相處了──這說起來今天早上也沒有一起上學呀……那個女孩子住在什麼地方呢?如果是小岩的話,應該會和她一起上學吧!午餐說不定也會在一起吃,小岩應該會喜歡首座便當之類的東西吧?
應呼喚而下樓協助布置餐桌,並等待著母親來到飯廳,及川徹將下巴抵在桌面上,漫不經心地發想著未來可能產生的改變。及川大人在那個不知名的女孩子的逼近之下節節敗退呢──不過不管怎麼說,只有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