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快新] 月見草與檸檬(HP paro )(2020/01/02更新) [普]
3.
球賽開始前只剩下一小塊邊緣的夕陽,在這起事件中悄悄落下,等到黑羽回過神來,天色已經呈現深藍,只剩下地平線還泛著一層薄薄淡淡的紫。
溫度也變得更低了一點,他在高空盤旋等待救援時,就趁著掃帚有點搞不清楚他們方向的短暫時間幫工藤確認傷口沒有什麼大礙,但因為自己的治療咒語其實不太熟練,只能先用自己球衣外頭的袍子幫忙把他臉上的血跡擦掉,又怕昏過去的男孩在高空中受寒,把自己捂得暖烘烘的圍巾好好的圍住工藤好像有點受凍的脖頸。
因為腎上腺素的作用,黑羽其實不覺得冷,只是長時間集中精神在高速飛行狀態讓他有點疲憊,甚至到後來只是憑著不能傷到工藤的執念硬撐著飛行,不然他們早就掉下去雙雙英年早逝,偏偏工藤經歷這麼一番折騰也沒有轉醒的跡象,他甚至覺得工藤是不是已經被壓扁了。
他突然聽見身後恐怖的呼嘯聲消失了,於是他轉過頭看了一眼,發現波特教授已經到魁地奇球場,和白馬借走光輪跟在後頭,工藤的火閃電失去了魔力,直直往下墜落,教授跟他打了聲招呼後就追了過去,確定那根掃帚不會再繼續攻擊學生,黑羽鬆了一口氣,讓掃帚減速後直起腰坐正,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散架了。
最後他把工藤扶起來靠著自己側坐,才緩緩降回地面,接著在落地的那剎那,直接倒在柔軟冰涼的草地上,身體被工藤的體重壓得向右倒去,而那隻掃帚,會有誰在乎?留給教授們去擔心吧。
在他徹底失去意識之前,他只記得工藤那身葛萊分多的橘色球衣還有他那條銀綠色調的圍巾,還帶著少年稚氣的臉龐沾著一些血跡,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腦中閃過一個畫面,工藤躺在混著血液和灰塵的泥地上,俊俏的臉龐已經褪去了少年時期的稚嫩,他穿著一身剪裁良好卻有點破爛的黑西裝,蒼白的唇角有著被什麼打中的傷痕,漂亮的眼睛緊緊閉著,不知生死。
黑羽眨眨眼,還沒辦法理清剛剛那畫面,就擋不住魔力消耗過度的疲憊感,眼前一黑,整個人被丟入深不見底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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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吵、打鬥、死亡還有絕望漫了開來,他看見工藤被麻瓜的槍械打中,單薄的身子流出刺眼的鮮血,他驚得向前跑,跪在工藤身邊喊他的名字,一次次念著復原咒,卻完全沒有用,他伸手去觸碰他散著的頭髮,工藤卻化成迷霧消失,隨後冰冷的杖尖抵上他的腦袋,一切又歸於黑暗。
黑羽覺得自己或許已經死了,眼皮沉重得睜不開,但耳邊又隱隱約約聽到工藤和服部難得用熟悉的日文在聊天。
「剛剛她說黑羽會昏多久?」
「差不多快醒了吧,你剛醒的時候她才來巡一次。」
「我得跟他道歉……都是我沒注意到。」
「你沒事大家都開心,都是那個史萊哲林的小學弟的錯,喜歡黑羽也不能用這種方式,你看現在我們兩個葛萊分多顧著他成何體統。」
「沒辦法,波特教授叫我們看好他,反正我們也是閒著。雖然學弟被抓去關禁閉了,難的是也不能扣太多分,不然黑羽捨身救人也被扣光了。」
「結果抵銷後史萊哲林倒是加了不少分。」
「畢竟還是黑羽救了我,我實在不知道怎麼感謝他。」
「啊對了工藤,為什麼那時候醒來要問魁地奇誰贏了?」
「跟他打賭了,要守約才行。」
黑羽嗚咽了一聲,感官慢慢恢復後口中魔藥的魚味讓他差點當場嘔出來,他猛的睜開眼,坐起身子吐著舌頭,嚇得坐在床邊的兩個葛萊分多幾乎跳了起來,以為有什麼東西冒出來攻擊他們。
「水!」他嚎了一聲,伸出手對著嘴巴搧風,想讓舌頭上黏糊糊的口感散掉,工藤愣了一下才從旁邊遞來一杯水,把水餵給黑羽,看他除了表情實在很精彩之外應該沒有大礙,心中吊著的一顆大石也放下了。
兩人沉默的等著黑羽把嘴裡噁心的味道漱掉,服部還被指揮去請薇爾莉特小姐再來看看,折騰了一下子後虛脫的黑羽攤在床頭,無神的雙眼控訴著自家院長的無情無義。
「……馬爾福教授*絕對是跟我有仇……魔藥調成什麼味道都好,怎麼偏偏是這個鬼東西。」過了片刻他才能以正常的聲音說話,腦裡浮現了那位金髮純血貴族冷笑著把魔藥遞給薇爾莉特小姐的樣子,不禁抖了抖,想把腦海裡那張標準史萊哲林的臉抹去。
「你還有哪裡痛嗎?」工藤取代了馬爾福的臉,那雙眼睛眨呀眨的,清澈的虹膜映著黑羽有點茫然的表情,黑羽這才發現手掌傳來的刺痛,後知後覺的把手抬起來,發現手掌上一大片的破皮,虎口處甚至裂開幾個小傷口,還好已經敷了一層白鮮後綁上繃帶,不然這傷口應該更痛。
「唔……應該是沒了,除了手。」其實還有因為大腿緊緊夾著掃把柄飛了不知道多久所以磨出的傷,但誰說得出口啊!?難不成要脫了褲子叫人幫忙擦藥嗎?
服部領著薇爾莉特小姐走過來檢查後就回去宿舍了(服部:我還是不習慣跟看起來好好的蛇待在一起,交給你啦工藤),她施了幾個檢測魔咒後塞給他幾瓶魔藥,外用內服都標示得清清楚楚,讓他在這裡再觀察一個晚上就能回去了。
「這是馬爾福先生特地給你調的,你們這些學生真是一屆比一屆誇張,以前還沒有人會
[名偵探柯南│赤安] 最糟糕的情人 [G]
[赤安]最糟糕的情人
那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午後。
降谷零坐在咖啡廳的角落,回想起他們昨晚吵的那場、毫無意義的架。
一個月沒見到赤井,一天的結尾免不了是膩在床鋪上卿卿我我,直到赤井翻到他壓在書本下的東西。
「你什麼時候開始用這種東西的?」
像是審問犯人,赤井將東西扔到了他眼前,綠色的眼眸直盯著降谷。
「啊⋯⋯」
難得的支支吾吾,降谷抓了抓有些凌亂的瀏海,選擇撇開視線。
安眠藥這種東西,比起以前他還臥底在的、那個組織裡的人用的藥而言,甚至可以說不過就是個安慰劑。
什麼時候開始用的?降谷零早就不記得了,或許是開始會做惡夢的那時候、又或者,是在Scotch死後。
赤井秀一不是第一次到他家裡來,之所以現在才發現,僅僅是因為降谷的確是前幾日受不了,才把壓在藥盒最底層的安眠藥拿出來的。
人生最可悲的大概是吃了安眠藥也睡不著吧,降谷心想。
當初還在臥底時,他多麼希望這樣的日子快點過去,然而當事件真的結束,降谷零卻無法從安室透和Bourbon的身分中抽離。
說來可笑,他習慣了出生入死,厭惡著的每一天在此刻卻已經成為他揮之不去的夢魘。
降谷零是個優秀的孩子,也成長成為優秀的男人,他熱愛這個國家,為這個國家犧牲奉獻,把自己的命擱在刀尖上玩弄,直到自己終於能結束臥底生活。
從ポアロ咖啡廳辭職、推卻一切私家偵探的委託、和赤井秀一走到了一起——不對,最後這一項並不在他的人生發展規劃中,只是當他在回歸日常以後又再度見到赤井,他發現自己的日常生活安排可能要再多加上一項約會。
他避免在赤井面前露出他不堪的一面——說不準是喜歡、或是本能的希望喜歡的人能看見他最好的一面,像個高中女生似的,降谷零連這樣的自己都不喜歡。
赤井看向難得不出聲的降谷,也只是嘆了口氣,「你可以多依賴我一點的,零君。」
「我不需要。」
抓緊了床鋪,降谷零死死地回答,「不用可憐我,赤井,我不需要。」
「我不是這個意思——」
無聊透頂的架,降谷零喝下苦澀的黑咖啡,心想。
不管橫著看豎著看還是倒過來看,昨晚的架全是降谷零自己的無理取鬧。
他不會撒嬌,正如赤井秀一不太會安慰人,降谷零太習慣一個人了,講難聽點,警校組五個人只剩下他一個,他到底還能依賴誰。
只有他自己。
和赤井秀一的交往並不能改變他太多,他沒有赤井秀一也能活得好好的、赤井也是,只是他們恰到碰到了彼此。並不是二分之一加上二分之一等於一的關係,他們從一開始就是一加上一。
赤井秀一不會希望自己因為他變成了0.5,降谷零也不容許自己。
「我只不過是希望你能多依賴我一點——你把自己逼得太緊了,零君。」
赤井秀一並沒有和他大吵,只是平淡的敘述事實,「如果可以,我們下次約會,我希望你包包裡帶的是零食也好、景點介紹之類的也好,而不是公文。」
要怎麼撒嬌?要怎麼依賴?
降谷零早就扔掉的東西,到底要怎麼撿回來?
「其實我沒有想過,你們會在一起。」
他定期與宮野志保見面,卻不曾向她提過他們之間關係的改變,直到宮野直接問起。
「感情是一來一往的東西。」宮野端起酒杯,他從她的臉上看不出情緒,「不懂的話,就把一些日常雜務給他做啊,叫他掃掃地、做做馬鈴薯燉肉之類的。」
「這樣就是依賴?」
這次他倒是看見了,女性一臉嫌棄的樣子,「你的腦袋除了日本,可以有點別的嗎?」
他回歸不了日常,也無法接受關心。
他在日常努力讓自己很好,卻在入夜後徹夜不能眠。
門口的鈴聲響起,隨後有人坐到了他的對面,向服務生點了一杯黑咖啡和一杯奶茶。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降谷零沒有抬頭,但那熟悉的菸草味以及說話聲,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公安部打電話來找我要人,既然你不在公安部,那你只可能在這裡。」
降谷零此刻才拿起開了靜音的手機,裡頭有一排風見的來電——雖然說今天看見自己不在狀況內而建議自己出來散心的,本來就是風見。
確認了風見傳來只是關心的訊息,降谷按掉了手機,然後看著赤井將他還沒喝完的咖啡換成了奶茶。
他抬頭看向赤井。
「不好入睡的話,別再喝咖啡了。」
赤井的目光依舊直直的看向他,降谷覺得自己大概是最糟糕的情人了。
「赤井。」
降谷低下了頭,手撐著額的動作讓他能方便沒有充足睡眠而產生的頭疼,「我糟糕透了,赤井。」
「哪裡?」
「我不懂得依賴、不懂得怎麼去接納別人的關心、又把人推開——」降谷自嘲似的笑了出來,隨後又被咖啡廳內吵雜的聲音所掩蓋,「我是最糟糕的情人啊,赤井秀一。」
「你只是太習慣一個人了,然後不善於表達。」
「你到底憑什麼這麼有自信?」
降谷討厭自己講沒兩句又想吵架的性格,然而此刻卻又大聲了起來,「放我一個就好了,你也不必管這麼多,不好嗎?」
「不好。」
「赤井——」
「因為沒有你,所
[名偵探柯南│安室透/波本/降谷零 X 榎本梓] 陰謀論 終章 小心啊!公安先生 [普]
MAROCO 發表於 2019-12-26 22:33最近重溫了零的執行人與零的日常徹底被安梓互動給圈粉awsl,上網試圖扒文後意外看到宣宣老師創作的安梓文徹 ...
不小心按到短留言結果砍掉了很多QQ 請讓我重新回覆(下跪)
謝謝MAROCO桑的喜歡和回覆>////< 收到了很多喜歡真的很開心,今年也要即將要結束,依舊要用安梓來結束這回合!因為MAROCO桑的留言我又再重看了一次當時自己的陰謀論,結果我也被最終章給炸到爆炸XDDD
雖然後期的我的安梓文都呈現淡淡的哀傷,但這篇陰謀論真的寫得很開心,很希望安梓有一天能走向這樣的結局,一起來喜歡安梓吃安梓糖吧!
然後被說是老師有點不好意思>////<我只是個喜歡寫文的小作者,很感謝不嫌棄!今後有機會還請多多指教!
[名偵探柯南│快新] 雪、關東煮與你 [G]
*狐妖快斗x24歲的犯罪顧問新一
*傻白甜ooc
*私設眾多,基本上就是沒有黑衣組織的和平故事
*同居交往前提
*聖誕節快樂!
前情提要:黑羽是個千年九尾狐,在過去時常搗亂,但被當時身為陰陽師的工藤收為式神,整隻狐都栽在他身上,直到工藤死後也深愛著他,於是他決定糾纏他的每一世,也如願以償的每一世都和工藤成為了戀人,直到令和時期的今年也是如此,而這時也是他們一起度過的第無數個聖誕節,而工藤今年也不負眾望的錯過了平安夜。
00:15
工藤新一邊搓著手邊走出警視廳時,一旁長椅角落裡那坨正在堆小小雪人的黑色毛茸茸吸引了他的所有注意力,他有些無奈的整理了下自己的頭髮,快步走過去戳戳那團黑色不明物體。
「快斗,不是說了不用特別來接我嗎。」
黑色毛茸茸轉過身,露出那張被凍得有些發紅的面孔,眼裡的委屈悄悄向太晚下班的偵探漫了過去。
「平安夜已經過了——!新一大壞蛋!」黑羽用著孩子氣的語調大聲抱怨著,手裡變出寫著00:15字樣的手機,藏在黑色毛帽下的銀黑色狐狸耳朵碰的一聲冒了出來,帽子應聲落地,還好這時間點附近沒有其他人,不會有人轉過來用奇異的眼光看過來,不然事後的處理一定麻煩得要死。
「耳朵、耳朵冒出來了,快收起來!」工藤伸出手按住對方毛茸茸的耳朵,猝不及防的被黑羽拉進懷裡,兩個人雙雙跌在長椅上,他感覺到一條暖呼呼的東西纏上脖子,接著一大團毛茸茸的東西裹住他們兩個,隔開外面在冬夜裡依然呼嘯的風。
他發現脖子上纏著的是這次聖誕抓住空檔提前織給黑羽的藍色格紋圍巾,上面有著青年凜冽的松樹香氣,和著溫暖的溫度鑽進他的鼻腔,讓他熬夜破案寫報告的腦子放鬆下來,被梳理得整齊蓬鬆的銀黑色狐狸尾巴溫柔的覆在他身上,而黑羽那對充滿笑意的青紫色眼睛笑得瞇起,裡面的愛意簡直多到快滿溢出來。
「又在裝小孩來鬧我。」工藤無奈的親了一口對方軟呼呼的唇,揉了揉那團手感極佳的狐狸耳朵,隨後拍拍那顆頭髮胡亂翹起的腦袋,讓青年把那對耳朵和顯眼的尾巴收起來,黑羽只得照做,伸手撿起掉在地上的針織帽,嘟起嘴巴碎念了幾句,隨後他眼裡的光突然閃了起來「新一要我變成小孩也可以哦!這樣你就會抱我回去了對不對!」
「你也考慮一下身上穿著的衣服,好了,該回家了吧?」工藤捏了一下狐妖紅紅的鼻尖,起身後伸手抓住他那纖細靈活的手,毫不意外的知道這傢伙連手也凍成了冷冰冰的冰塊,上面還有一點點涼絲絲的雪水「怕冷還這麼折騰,都不怕吹風之後感冒。」
「想說你的工作也差不多了,就過來等等嘛,也擔心你又捲入什麼案件。」黑羽將手指探進戀人覆著薄薄槍繭的手中,來了個結結實實的十指相扣,就這樣拉著走向和家的方向相反的,還開著一些居酒屋的街道「我們去吃點宵夜吧?我猜你大概晚餐也沒什麼吃。」
工藤原本想要趕緊回家休息的心頓時消失,肚子也不爭氣的咕嚕咕嚕叫了起來,他笑著握緊黑羽慢慢溫暖起來的手,感受身為狐妖的戀人比常人略高的體溫,無論是身體的寒冷或是心裡加班過久的疲累也都被對方體溫和體貼的行為驅散了。
突然湧上的愧疚感淹沒了工藤新一,連這種特別的節日都只能丟著黑羽一個,而且還是在平安夜,外頭應該有很多情侶才剛鬧哄哄的走過,只有黑羽一個人在警視廳前面等著,不管怎麼想也都太孤單了,他只能趁這個時候握著黑羽的手,把臉埋進厚厚的圍巾裡面取暖,不要辜負對方的好意才行。
「不會孤單哦,只要新一在就很開心了,反正我都等這麼久了。」黑羽笑著轉過來回話,就像是會讀心一樣,他突然湊近他,兩人就這樣停在一間關東煮店的門口,狐狸狡猾的眼裡亮著不懷好意的光,尖尖細細的瞳孔在盤算著什麼壞心眼的計畫「但是如果新一能當我的聖誕禮物,我會更開心。」
疲憊的顧問大人藏在髮絲後的耳尖一下子就紅了起來,他瞇著眼睛側開臉,放鬆下來有點遲鈍的腦子正盤算著怎麼回答這問題,雖然想要陪伴自己的戀人,可是將近一整天沒有睡眠的身體最多只能陪對方在外頭四處亂逛一下子,但和對方做些激烈運動之類的還是免了,更何況要是他中途睡著了,黑羽會很兩難吧。
「如果你要的話也不是不行……但我先說,我很有可能會睡著,嗯。」工藤艱難的開口,替自己送上一個滿懷敬意的道歉,再偷偷用從各種地方學來的粗話罵了黑羽這個沒有良心的老狐狸精一頓,但也就只是稍微在心裡抱怨了一下而已。
他偏著頭,用眼角餘光瞄見黑羽難得愣在原地的傻樣,看來這人還是有點良心,知道該體諒平安夜和案件還有一張張屍體照片一起過節的戀人。
黑羽嘆了口氣,捏了捏他的手「我也沒有那麼壞,知道你剛忙完所以鬧鬧你而已。」他拉著工藤走進散發著溫暖氣息的小店,熟門熟路的向老闆點了兩份特餐,兩人擠過幾個窩在吧台邊吃著宵夜的人,走到裡面的一個小包廂。
「開個玩笑讓你心情好點,不過看來是失敗了吧?雖然新一害羞的樣子很可愛,但如果你生
[名柯│快新] 2019聖誕賀文(甜文) [G]
叮叮噹!叮叮噹!鈴聲多響亮......
一年一度的聖誕節,整個城市染上節慶氣氛,街上的學童齊聲唱著耶誕歌,在經過平安夜後,孩子們拿著禮物高興的炫耀。
不過大偵探似乎沒注意到聖誕節,就算注意到了,大概也不會多興奮,這點與某怪盜完全相反。
「新一!聖誕節快樂!」工藤新一正沈浸在書中世界,一道與他極為相似的嗓音卻硬生生打斷了他,另他有些不悅的抬起頭。
一眼望去,一名長相帥氣的少年掛著微笑,從窗戶跳進書房。
「下次不從大門進來,我要報警了。」新一闔上書,冷冷的說道。
「啊啊新一別這樣!下次我會乖乖從大門進來的!」聽到報警威脅,快斗連忙道歉求情。
看著快斗有點慌的模樣,新一發自內心的微笑。
「吶!新一,你今年的聖誕禮物是什麼?」此時快斗問道,表情神似小學的孩童,眼睛閃閃發亮。
「都17歲了,早就沒在過聖誕節了。」新一再次冷冷的回應。
「那新一......」聞言,快斗的嗓音突然柔情起來,輕輕喚著對方的名字,新一聽著,臉上不禁泛起紅暈,骨子裡似乎有一股電流竄過。
「今年你的聖誕禮物是我喔!」快斗一個揮手,他身上的衣服變成聖誕老人的裝扮。快斗走向前,撲到新一身上,趁對方尚未反應過來,有偷偷在新一如蘋果般透紅的臉頰上親一口。
今年的聖誕禮物是這個厚臉皮的傢伙......新一有些無奈的暗忖,思緒飛回好久以前。
緣分是個不可思議的東西,串聯著人與人的關係,能與身邊的每一個人見面,都靠著緣分。
與一個人認識的機會微乎其微,緣分是個沒什麼科學根據的東西,起初新一也不太在意,但直到遇見快斗。
新一相信是緣分把自己和快斗牽連在一起,他也想珍惜這美好的戀情。
正當這麼想著時,窗外飄雪了,街上傳出驚呼聲,仰望天空,此景十分浪漫。
那一刻,新一似乎聽見聖誕老人的鈴鐺聲,他感謝聖誕老人,把快斗這麼好的禮物送到自己手裡。
[名偵探柯南│快新] 白色聖誕夜[普]
白雪紛飛,街道上充滿著歡笑聲-有夫妻.家人.孩子和情侶。不用多說這就是聖誕節的氣氛。
在圓環正中央的聖誕樹下,站著一位氣質清秀的少年,他跟身旁的氣氛顯得有些違和。臉上面無表情的注視前方,維持這種狀態已經20分鐘了,直到一陣元氣的聲音傳了過來,少年才有所動靜
「新一,抱歉讓你就等了」另一位少年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比平時還要凌亂的頭髮和一長一短的襪子這傢伙絕對睡過頭了嘖嘖嘖」工藤新一內心充滿了os,但良好的教養讓他把這些話都壓制在心裡。畢竟誰想在好好的聖誕節分手呢。就算對方讓自己在這冰天雪地下等快半小時。
「慘了慘了看大偵探,面無表情的樣子肯定察覺到昨晚熬夜,今天睡過頭的事情了,怎麼辦線上急啊」內心焦慮的快斗,臉平時最引以為傲的poker face都快崩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讓自己的老婆給跑了,這可是充滿「愛」的聖誕節誒。
兩人就這樣站在這不知過多久,才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出來,真是符合今日大雪紛飛的好日子啊。
「那個新一,我這個是我給你準備的聖誕禮物」快斗手指一彈,啪的一聲手上隨即出現了一盒長方形的盒子,上面還擺著一朵藍玫瑰。
新一看到後有些驚喜,因為他一直認為快斗可能帶他去餐廳吃飯就當成禮物沒想到,他還精心準備了這個。這讓他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次他可沒準備什麼「實質上的禮物」要送給他。
雖然是這麼想,但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因此停下。打開盒子的那順間新一真的被嚇到了,裡面不止有一條跟快斗一模一樣的圍巾還有一對鑲有藍寶石的戒指。
「這...」過於意外的發展讓新一不知要說些什麼,心中忽然間被填入很多種情緒。頭腦也跟著當機。
只見快斗在他打開盒子後迅速地把戒指拿出,單跪在地上說:「我能親手幫你圍上圍巾,在左手的無名指上套上戒指嗎?」
此話一落周圍的氣氛更加嘈雜,此起彼落的聲音,也催促著工藤趕快做出決定。
新一愣了一會才臉紅的說出有關黑羽終生大事的話。
「那你可要先想好是我要姓黑羽還是你要姓工藤,要知道我家可只有我一個小孩。」
聽到這番話的快斗臉上也充滿幸福的笑容,並寵溺的回答「是的!,我的大偵探。那...」
「嗯?」新一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我的聖誕節禮物?」
新一笑了出來「還以為是其他重要的事沒想到是這個」
「放心這個禮物,絕對會讓你永生難忘的,黑羽小朋友」
「什麼啊,誒新一等我」
新一轉過身喊著「不跟過來的話禮物就沒了」
「誒!!!!!」
往新一那跑過去的快斗並不知道,背對他的新一把臉藏入他親手織的圍巾中小小聲的說「バロ,魔術師最重要的可是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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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我跟前任被關在一個沒有鑰匙的密室裡了 [R18]
[名偵探柯南│快新] 協力者 [普]
*咖啡廳員工斗x公安新一
*工藤處理完黑衣組織,黑羽還在找潘朵拉,在這樣的前提下的故事
*兩人都25歲
*黑羽→→工藤
*些許新蘭提及
*這隻新一好像有點木頭
前情提要:
黑羽快斗調查了搶奪潘朵拉的組織,來到疑似組織據點的貿易公司樓下的咖啡廳工作和探查敵情,意外遇上因為公安任務很久沒有碰面的,由工藤新一化名為來栖徹的職員,卻發現對方也在這裡臥底,互相確認身分後,决定助對方一臂之力,不只在事件中,也幫助對方的可憐社畜生活,並且試圖悄悄偷走對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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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光臨!」
黑羽快斗聽見開門聲,便喊出了富有朝氣的招呼詞,連抬也沒抬眼,低著頭繼續忙著製作某位坐在窗邊的客人點的卡布奇諾,有些雜亂的頭髮隨著傾倒奶泡的動作一晃一晃的,看起來有些可愛。
現在已經接近晚上八點了,現在出現的客人通常是樓上大樓的可憐加班族,拎著公事包和電腦,點一份簡餐,坐到某個角落繼續完成沒有完成的工作直到咖啡廳10點打烊。
有時會是失意的旅人,有時會是補習後不想回家的學生,總之在這時間出現的客人,很多都需要一位善於傾聽,手藝不錯的服務生,恰好這時間輪值的黑羽快斗和另一位叫做中島松子的女孩都有這樣的特點。
「一杯冰咖啡不加糖,一份檸檬派。」進門的客人落座在黑羽面前的吧台,掃過一眼一旁展示蛋糕的冰櫃後便直接開口,隨後拿出電腦,和其他桌客人一樣的疲憊神色不足以為奇。
吸引黑羽注意的是那出現在無數次午夜夢迴中、讓他朝思暮想的,和自己如初一轍的聲音,和在每次派出鴿子觀察時發現的,在波洛咖啡廳總是相同的點單。
他猛地抬眼,看見那張熟悉的,成長開來的面孔,頭上那一戳翹起來的亂髮還是一樣翹在那裡,海藍色的眼睛反射著電腦螢幕的光,看起來像是多年前在新加坡那顆映在月光下的藍寶石,眉心微微繃起的認真樣貌,抿住的薄唇,形狀流暢鋒利的眉毛都在昭告這人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他一生唯一認可的名偵探工藤新一。
黑羽在那瞬間竟然忘了該接上客套的服務生台詞,只是怔怔的盯著那人看。
「不好意思,請問您是工藤新一嗎?就是那位偵探?」他放下做好的卡布奇諾,遞給一旁準備過來幫忙的中島,讓她幫忙拿去給另一頭的客人,邊試探性的開口。
「啊,常常有人這麼問我呢。」他笑著抓抓腦袋,黑羽不由自主發現有幾根細軟的毛髮從那顆整齊的髮型裡面繃出來「我只是一個上班族啦,我叫做來栖徹,在樓上上班。」
「欸,是嗎,失禮了。」黑羽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轉過身拿出杯子和濾紙「這就幫您做咖啡,請稍等。」
不過他才不信呢,這人絕對是工藤,只是因為什麼原因所以用了個化名而已,他想和對方對一下暗號,他可是怪盜基德啊,他們倆有許多外人絕對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那位偵探已經引退許久了吧?我記得在學生時期,他也只活躍幾年就消失,不知道去哪裡了呢。您是他的粉絲?」來栖淡淡的說著,手上不忘繼續敲打電腦鍵盤。
「是的,不瞞您說,我算是工藤的狂熱粉絲呢,只是隨著他的引退,知道他的人越來越少了,真可惜啊,難得的一代偵探。難道說平成的福爾摩斯到了令和,就因為不好意思霸佔兩個年號的大名,所以引退了嗎?」黑羽端上咖啡,因微笑而瞇起的眼睛正觀察對方的反應。
「不會這麼簡單吧,也可能是惹了不該惹的人,嚇得不敢出頭了。」
明明生命有危險,無論別人說什麼也絕不會退縮的不就是你嗎,工藤。
黑羽暗暗腹誹著,接著端上檸檬派。
「啊,雖然我知道一點他的事情,可是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來栖喝了一口咖啡,向他點頭致謝「長得像他可給我惹上不少麻煩,之前走在路上會碰上他的狂熱粉絲,所以我其實挺討厭這傢伙的。」
嗚哦,為了隱瞞硬要說討厭自己呢。
「那我們換個對象聊聊吧?既然您討厭工藤新一,那對他一直以來都無法打敗的對手怎麼看?」
「啊,那位月下的魔術師?難道您同時喜歡怪盜和偵探嗎?」來栖像是很驚訝似的,視線第一次對上黑羽的眼睛,裡面的猜疑用單純的疑惑隱藏起來。
看來他終於開始懷疑了。
「當然!因為喜歡怪盜基德,我也學了一段時間的魔術呢!啊,請稍等一下。」另一桌客人走來結帳,他先向來栖道歉後去處理那邊的事情,他能感受到男人銳利的目光戳在自己背上,很好,讓偵探有了想要探究他人的心,接著就好辦了。
結帳完送客後,他又跑去幫忙收拾桌面等等雜事。等終於空閒下來時,他才蹲到一旁準備一些魔術道具,斜眼看見來栖已經用完了餐點,把注意力移回電腦,瀏覽資料的同時抬起右手摩挲下巴思考,左手輕點桌面,打擊的速度富有規律,看上去像是一種摩斯密碼,但實際解讀後似乎沒有什麼意義,或許他還在解碼。
「讓您久等了。」黑羽走回剛剛站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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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安柯] Blind Side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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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錄於CWT53新刊《不存在的房間》,刊物資訊請點→同人誌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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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盲〉
青年趴在方向盤上,代步車陌生的觸感讓他感到有些違和──RX7於最終行動再度光榮負傷,如今還躺在汽修廠裡──另一隻手把玩著紅色手機,略長的瀏海遮蔽了大部分視野,一目不錯地緊盯著目標。
倏忽,耳機中傳來細微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大門開啟,宅邸中走出一名少年。
「……是是是……我在路上了,你別瞎操心……。」遠遠地,少年身著高中制服手提書包、一面與手機彼端交談,語氣親暱而充滿笑意,挾著早晨的明快與滿溢的青春朝遠方走去。
處理完緊急事件,他又下意識地驅車至此。礙於與大宅主人的協議,監控設備僅能在周遭設置無法進入宅邸中,明知在對方有意為之下根本無法得到任何情報、明知他的行為容易暴露行蹤,他一次又一次地自我剖析,不斷重複的結果顯示毫無意義而他依舊無法放棄。
並非無跡可循。他總是這麼想。
額頭靠在手背上,直至紅色手機的螢幕光亮在掌心中消去。
他閉上眼。
「我回來了。」
降谷採購歸來,大包小包、滿頭是汗地提著購物袋,當季盛產的新鮮蔬果、國產原料製成的調味料,不是昂貴的東西,有些甚至便宜得驚人──他向來偏愛就地取材,將中意的事物經過斧鑿、軟化,形塑成他想要的成果。
關上門將夏蟬的轟鳴阻擋在外,還未放下手中提袋,早已在玄關等待許久的小狗從腳踏墊上起身,興奮地直在主人腳邊打轉。
「歡迎回家。」
男孩從臥房走出,穿著屬於成人的舊T恤,已經洗得變薄鬆垮,領口滑落肩頭,寬鬆地掛在瘦小身軀上,過長的袖口與衣襬下露出白皙地近乎透明的四肢。
若能帶柯南出門曬曬太陽就好了。降谷零如是想。
「有好好吃午飯嗎?」男人摸摸柯南柔軟的臉頰,又在哈羅頭頂揉了一把,忽地有了飼養兩隻小動物的錯覺。
「嗯。」柯南接過他手中的小袋,笑著道:「三明治還是跟以前一樣好吃呢。」
事務繁忙的男人心懷愧意:「抱歉,上午實在事發突然,只能從簡了。」為男孩料理飲食,營養均衡可是他的鐵則,卻被突發狀況破壞,彷彿完美佈局的計畫出現變數,讓他有些煩躁。
柯南搖搖頭,表示他不甚在意。
降谷自己卻過意不去,決意好好補償對方,「晚餐將是相當豐盛的料理,敬請期待。」佐以俏皮地眨眼。
最終,男人大顯身手的豐盛美食雖進了男孩肚裡,卻不知便宜了誰──多餘的卡路里總有消耗之處。
他知道這麼做是不夠的。
理智上,他或許該更細緻更耐心地好好做足前置作業,像是含在舌上的糖,緩慢而繾綣,任由愛意包裹將其融化,細細品嘗。
本能卻是恨不得一口咬碎囫圇吞入藏在腹內,一點一滴化作養分、溶入骨血,莫叫他人覷見──這樣就不會丟了,而他總是留不住重要的東西。
降谷零一口咬在柯南肩上,犬齒在肌膚上砥劃,而後又是密密綿綿地舔舐,將滾落的水珠一一吮去。
他的性器不似本人那般自相矛盾,深深地直插入男孩的後穴之中。
脣齒自肩頸流轉至耳鬢,薄薄的肌膚掩不住翻騰血氣,柯南的耳朵通紅,不知是因為被青年啃咬或為情動所致。
浴室中,不屬於水流的聲響氤氳迴盪。
「在浴室裡做愛不是很方便嗎?弄得溼答答的也沒關係唷。」青年用行動證明其無恥言論中所富含的可信度,肏得兩人身上盡是分不清所屬的液體。
柯南渾身顫慄,被夾在男人與牆壁之間,臉頰貼在濕滑牆面上,無力的手臂起不到任何支撐作用,另一隻手則被身後的青年攥在手中,腰部亦被緊扣,身軀懸空僅剩下相媾之處作為支點,而緊濡的肉穴早已不似初始百般推拒,宛宛而熟練地將巨物吞入盡處。
青年喜歡這樣的姿勢──男孩成為飄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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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無差]萬華鏡[R]
高樓上的平臺沐浴在月光中,像以往一樣站著一位身裝白西裝的少年。少年把玩手上的頸鍊。頸鏈 上的黑曜石雖不比其他鑽石來的剔透華麗但被月光折射下,散發出特殊的光澤,既低調又富有魅力。只可惜喜好引人注目的怪盜自然是對這種寶石不感興趣的。因此當他確認完不是他要找的寶石後,就一直在頂樓等待那位被喻為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的到來。
隨著腳步聲的逼近,快斗知道他等的人快要到來。正思考待會要如何退場時,連通樓梯的大門已被推開,工藤新一也朝快斗的方向慢步而行。[沒想到你有這般閒情逸致在這裡吹風,享受風景。]聽到此話的快斗不禁在心裡吐槽今天大偵探是撿到槍是不是,一開口就如此欠揍。
[看來你還真不怕我逮捕你]新一露出一個帶有侵略性的眼神看想快斗並不知什麼時候地走到他的耳邊。用低沉有磁性聲音說出[是不?黑羽快斗]這下讓基德心裡咯噔 一下,但還是保持冷靜不讓臉上的poker face崩塌。
[沒想到時隔幾星期不見,大偵探的認人能力就退化的這麼快。看來我的易容還是很成...]砰的一聲原本站在這的快斗被新一的麻醉針扎到,昏了過去。 [看來你對我的防備心還不夠多嗤]工藤背著月光讓人看不出現在的表情,但隱隱約約透露出來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當快斗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關進滿是鏡子的房間中,手上被人帶上沒有鎖孔的手銬,頭上藏著道具的帽子和外套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還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房間溫度的關係,他從醒來到現在一直覺得很燥熱。在這些種種因素下,不管是工具還是身體狀況都不足讓他正面迎擊現在的狀況。無奈之下只能沿著鏡子走。忽然間快斗發現一扇鏡子,鏡子後面有條黑色的小路,也沒多想便往裡面走,但又走進其他滿是鏡子的房間。
每當快斗進入新的房間時,他總覺得鏡子有那裡不同,但又說不上來,只好檢查過一輪後,就繼續往下走。
幾番波折下快斗決定留在原地休息抱怨也順便讓自己好好冷靜一下[真不知道誰的惡趣味,把我關進來就算了,但為什麼迷宮裡貼滿了鏡子!!!]。心裡的怨氣表現在微捲的頭髮上,上下晃動的樣子讓看得快斗難受。
[好熱,真是的為什麼裡面連空調都沒有]快斗終於忍不住高溫,把領帶隨意扯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忽然間一陣喀喀聲從四面八方傳了進來,這讓快斗有些手無足錯,情急之下只能往那面藏有玄機的鏡子靠。
新一從另一扇鏡子走出來,手伸到快斗胸前的口袋,拿出頸鏈,並戲謔的笑說:[沒想到迷惑無數少女芳心的怪盜,還有這種嗜好]
[等等,為什麼]怪盜明顯被新一的出現給嚇到,他剛剛明明都有摸過每一面鏡子,也確認過有機關的鏡子也只有身後這扇而已,但現在卻從其他地方出來
看到衣衫不整,身體又染上粉色的快斗,新一不禁在心裡咒罵一頓。[你這是在邀約我嗎?]新一的手撫摸上快斗那宛如天鵝頸般的脖子。指尖一路從下巴劃到那突出的喉結。像是在保存證據般咬住喉結,在上面留下齒痕,順便把那條鑲有黑曜石的項鍊戴在快斗的脖子上。
[等等你在做什麼,啊~]原本就很熱的身體,被他摸過的地方更是像著火一樣,刺激著神經。尤其是不小心脫口而出的語助詞,聽起來就像呻 吟 聲。意識到自己襯衫不但皺巴巴的釦子還只有兩三個有釦好,跟襯衫平整的大偵探相比,此時在鏡子中的自己看起來是多麼狼狽。這樣的羞恥感讓快斗的臉紅的像後母的毒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儘管知道在鮮紅的背後是致命的毒藥。
新一不給快斗任何反抗的機會把西裝褲脫下。讓它鬆跨跨的套在小腿上。手也沒閑著,撫摸胸前的兩顆櫻紅上,又揉又捏的讓快斗身上的慾火燒得更旺盛。在理智和羞恥的情緒交叉下,快斗覺得自己的頭快炸了,他原本還想思考為何大偵探的行為如此鬼異,但現在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那些。
一個反身快斗把新一壓到地板上,讓自己跨坐在他的腰上[我可不能讓你奪走所有主導權]往上扯領帶好讓快斗親著新一,兩人都不願讓對方奪得更多的空間。
這場吻不算太浪漫,反而帶點不甘示弱的火花。結束時很明顯的發現他們像剛出水的魚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氣。
新一的眼睛原本是那清透的群青色,現在帶點慾望的水光樣是在寶石上覆蓋層薄紗.像午夜時的大海,稀有.充滿神秘,多看一眼就多沉倫一些,讓人心甘情願的跌落其中。跟那黑曜石一樣充滿吸引力。
剎那間聲音緩緩傳來[I'll be your copy cat,I am what you wanted.]
景色又變了-還陶醉在新一美貌中的快斗眼瞪大雙眼看著眼前的人消失無蹤,身後的鏡子牆也反射出像寶石般的藍色光輝,原本在新一旁的鏡子竟變成了一扇門。
但這次他卻沒有想要趕緊離開,反而悠閒的在房間內閒晃,似乎在尋找些什麼,途中順便把衣服給整理好。看見鏡中的自己雖然臉上的紅暈還沒散去,但其他部分跟剛進來時毫無差別,除了脖子上的頸圈。
低下頭看著手銬,少年又是無奈的笑
[名偵探柯南│快新快無差] 傷疤 [普]
秘羽 發表於 2019-11-21 22:02有點甜,但傷痕纍纍的新一讓人好心疼
畢竟就算只看電影,柯南受的傷也都很可怕了,因為是個不要命瘋狂衝前線的人嘛
天空的劫難船裡柯南的頭有被子彈擦過,看到的時候就想著:「哇這樣的傷一定要縫針吧」,加上天氣一冷以前不小心跌傷縫針的疤痕就痛了起來,就寫出這篇文了
至少新一在事情結束之後有人疼著呀,是吧!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降谷零中心] 我等下一次 [普]
「找個時間大家再一起約出來見面吧。」
我關掉了line的通知,但嘴角卻因為這突來的訊息而開心地上揚。和那群好友已經多久沒見了呢?自從畢業後大家各奔東西,雖然總是有人喊著要出來聚聚,但是工作與時間總是喬不攏,雖然感情還是一樣好,但卻比當時還要再疏離一些的感覺。所以突然其中一位好友向自己傳來的訊息,真的是無比的開心。
「什麼時候可以再見面呢?」他倚著欄杆望向天上的白雲想著那些朋友這麼久沒見不知道都長成了什麼模樣,所以他非常期待五個人再次聚首的那天。
但如果他早知道他們畢業那天就等於訣別,即便他的工作再忙碌也會選擇拋下這些去見他的朋友一面。
突如其來的噩耗、在眼前冰冷的屍體、一座一座刻著好友名字的墓碑,昔日的五人最終也只剩下他一人。
他不敢再去想「如果」這麼天真的想法,每一次腦中的下一次與下一次都讓他錯過了時機,他不知道原來生命可以走得這麼快,在他想著「下一次」的時候,命運卻不給他這個機會了。
他抿著唇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有許多想說的話卻都哽咽在喉嚨裡說不出來,那些緬懷的話如今說來只有滿滿的悲哀感,如果寧願要用這樣的方式和他們道別,那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相遇。
他們的工作很危險,他們誰都知道,但他卻不知道自己卻是留下的人。
明明還有說不完的話與打鬧,但一切都錯過了。
冷風瑟瑟地吹拂在他身上,樹葉的飄落似是在為他表達悲傷,過了彷彿一世紀之久,他像是下定決心轉身離去。
如果,如果他還有再一次能說出下一次的機會,他絕對不會再錯失、也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克服一切。
因為他知道,所謂的下一次很有可能失去了就是永遠失去了,唯有自己去把握才有可能留下。
就算忘記了地點和時間、就算想不起所有的對話內容,但是回憶是不會從心裡消失的。
後記:
這個晚上心頭很亂啊(大哭) 這幾天香港的消息令人哀傷、家人有些意見不合差點起衝突、一位被大家愛著的2.5次元演員驟逝、一位大家喜愛的youtuber驟逝,這個世界是怎麼了QQ
覺得不將心情打出來抒發一下不行,也很希望大家可以把握當下,很有可能你認為的下一次就突然消失了,而且還會消失得讓你措手不及。我想警校五人多少也有給人這樣的感慨,希望大家真的有想做的事、想見的人都去見一見,生命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QQ
[名偵探柯南│快新/K柯] 寶石 [普]
*雙向暗戀
*寫法有點雜亂
*戰損
*甜的,不要慌
*ooc注意
好像犯罪……(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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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柯南不喜歡甜食。
準確一點,工藤新一不喜歡甜食。
以往陪著蘭和圓子經過一間間開在車站邊的蛋糕店時,他都會趁著等她們挑蛋糕的空閒思考一些百年奇案或是最近看的推理小說,見店家出了新的蛋糕還會依著它的尺寸計算一塊蛋糕的脂肪、澱粉、糖的含量,加總起來又是多少熱量,而每次計算出的數字總讓他對女孩子的嗜好不寒而慄。
變成小孩後他更不能明白這種嗜甜如命的愛好,小孩的味覺敏感,有時候廚師手抖不小心多加一些鹽都能輕易嘗出,而現代食品化工產業如此發達,便宜一點的甜點總會偷工減料,幫助少年偵探團破案後不好意思推絕步美一行人的好意,還會陪著他們把小蛋糕吞了,卻會因為裡面過多的糖精乾嘔噁心,一整個晚上無法進食。
他蜷縮在博士家的沙發上,還停留在嘴邊的糖霜氣味讓他想起某個渾身雪白宛如鮮奶油的傢伙,他不只一次看見那個小偷站在天台上,手裡握著巧克力棒啃得不亦樂乎,全然無視才剛碰的一聲打開門喊著要抓住他的江戶川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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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幾天,這位小偷無視他的嚷嚷聲,輕輕彈指就拿出另一個巧克力,直接向還在喘氣的男孩拋了過去,嚇得他以為那是什麼機關,抱著滑板手忙腳亂的退了兩步。
顯然白衣怪盜不會對甜食動手,他們盯著那塊棕色包裝的巧克力落地,一時之間兩人都有點尷尬,見男孩站著不動,似乎想讓那顆糖躺在地上直到某陣天台的狂風把它吹到遙遠世界的那端。
怪盜走了幾步拿起那個可憐的巧克力,為了配合江戶川的身高蹲了下來,抬眼對上男孩藏在鏡片後的漂亮雙眸,幫他撕開包裝以示裡面裝的真的只是巧克力。
江戶川擺出標誌性的鄙視眼神,才張口要抱怨就被一塊小小的巧克力堵住,魔術師脫下了手套,白淨漂亮的手指輕輕將巧克力推進他的嘴裡,溫熱的指尖在男孩被風吹得有些冰涼的唇瓣上留下一些溫度,隨後那隻手指縮回自己主人那邊,青年伸出鮮紅的舌頭把融化後沾在上面的巧克力舔了下來。
太甜了。這是江戶川,不,工藤新一一向精明的腦裡卡住後的唯一想法。
怪盜基德看著男孩呆住的臉,受情緒渲染也微瞇起眼眸,露出了可以讓不知道多少粉絲尖叫的微笑,隨後又在心裡暗叫不好,趁著男孩還呆愣著的時間趕緊退後幾步。
小偵探這種樣子還真不能多見,說不定會心臟病發的吧。
而看見對方因氣憤而開始細細顫抖起來的手臂、藏在柔軟髮絲下的耳尖開始發紅,他就知道大概要被足球伺候了。
「小偵探拜拜~!」「基德你這混帳!」
隨之而來的是呼嘯而過的足球和被綁在小小的降落傘上,中間好好存放著寶石的一束紅玫瑰花,以及出自怪盜,送給小偵探的華麗花體字。
I see you.
落款是一如往常的基德簡筆畫,末尾加了一顆心,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檸檬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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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受嘔吐感折磨的江戶川柯南想到那張卡片上的清香,才突然想起一個極為基礎的加密方式,連忙爬起來向博士借了酒精燈,用乾淨的鑷子夾住卡片,往火上來回掃過,用檸檬汁寫出的字慢慢浮現。
“Kuro.”
灰原湊了過來,替他將酒精燈蓋上,站在一旁盯著那張卡片看了一會兒後就自討沒趣的走掉了,離去前揮揮手表示自己不會幫他查這人到底想說什麼。
Kuro,黑,黑色的寶石似乎不常見,難道又是黑珍珠嗎?又或是指寶物的特質?時間?城市?或是又有什麼事件即將發生?
他拿著那張卡片踱步回客廳,繼續窩回那張沙發,和基德留下的卡片鬥智鬥勇,全然忘了基德的預告函從不會用如此隱秘的方式送來,會這樣偷偷交給他的,都只是他們私底下的解謎遊戲而已。
當然在想不出謎底後,名偵探才將這個小小的前提想起來,並懊悔自己的愚鈍,不過這段時間的動腦倒也讓他胃裡的反胃感淡了許多。
他無奈的將這張卡片夾回新出的推理小說中,抱著一疊自己的東西,和博士打了個招呼後走回毛利宅。
-
後來有次黑羽快斗用工藤新一的身分跑到了美國,江戶川原本感到頗有興趣的案件也因為被偷渡過來而能參與,結果案件解決了,但基德卻在偷取寶石時失誤,被組織的人在身上開了幾個血淋淋的洞後,躲到一區髒兮兮的貧民窟裡避難,還得擔心外面打槍戰的墨西哥人也衝進這間他們說死過人的破房子,快要昏過去之前還在想那群警察不知道能不能把組織端掉,還有小偵探這樣沒辦法回去了該怎麼辦。
而收到寺井聯絡的江戶川背著急救包和最基礎的必需品急急忙忙的跑到基德身上的發信器最後發出訊號的地方,靠著小孩優勢盤問附近的店家,好不容易找到地點後卻被一眾大學生阻止進入那塊貧民窟。
他第一次慌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也第無數次恨自己這個幼小無能的身體,只好找那群大學生中一位健壯一些的善良黑人,給他塞了200美金才請他幫忙把自己帶進去。
進入貧
[名偵探柯南│安梓/降梓一家] 距離一公分 [普]
白羅咖啡廳的公休日同時也是採購日,每週都會有這麼一天,而且並非是一般餐廳叫貨送貨的方式、而是老闆或店員親自採購。打著堅持給顧客最好的食用品質與服務,以及親自挑選嚴格把關食材的理念,雖然採購總是扛著大包小包但也不嫌麻煩。
原本白羅只有老闆與一位店員,採購自然而然就是這兩人一起出動,但自從安室透加入後,採購就更自然而然變成了兩位店員的事情,而今天正是採購的日子。
因為特價關係,他們今日跑到一家較遠的業務用超市,平日中午的午餐時間正是人潮最少能慢慢地挑選商品的時間,於是他們便決定先採購再一起吃午餐。
她低著頭一一確認紙條上必須採購的項目、而他則是推著推車有意無意地看著陳列的商品,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兩人有這樣的默契,但從沒一個人去探討原因。
「餅乾類都好了,就剩下生鮮食品了。」她在紙條上將已經採買好的物品畫上記號,抬起頭看著推著推車的男人。
他的眼神在低下頭的那一剎那看見清單上用工整的筆跡寫著鮮奶、冰淇淋、鱸魚、豬骨、牛肉等食材,腦袋開始回想方才在門口看過的生鮮區路線以及食品位置處,如果分工合作應該很快就可以找到剩下的食材。
正打算開口建議時,耳邊就響起了聲音。
「我們分頭找是不是比較快?」她抬起頭的視線正好與他對上,猶如草原碧綠的眼眸映入他如藍天的雙眼,心中的想法似乎藉由眼神被傳達出去,那一瞬間的發楞就連自己的腳步停下了都沒有發現。
但就在停下的那一瞬間,有一股力量突然將他拉向旁邊讓他措手不及撞上了旁邊的她,然後有一股冰涼的液體灑落在身上的觸感,全身的感官突然顫慄起來。
「安室先生你沒事吧!?」手上傳來了一陣黏膩與潮溼的觸感,那白皙的手正緊抓著自己的衣袖,而被抓著的地方正因為水滴而起了毛細作用開始擴散,但他在意的卻是眼前衣服被突然灑來的液體潑濕、有著顯眼污漬的女人。相較於他不過被抓著的地方稍微沾濕了一些,她與他實在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這時耳朵傳來了男孩的哭聲,帶著一股害怕的情緒衝向了他的耳膜然後再擴張成一聲聲刺耳的旋律。
從地上的污漬大概可以大致判斷應該是男孩跑太急不小心將手上的飲料打翻而潑到他們,而她則是在那一瞬間將他拉開才免於被淋濕的可能,但她自己卻幾乎被濺滿了全身。
男孩像是怕被嚴厲責罵而無法停止哭泣,但是她卻蹲下來溫柔的安慰著男孩,他想若是他當時沒有恍神,以自己的能力應該有辦法避免這場意外,他看著衣服被弄髒的她感到有些自責。
一名穿著裙子的女人急忙跑來,看來是孩子的母親,男孩的哭聲雖然沒有停止但幸好中午時分的賣場沒什麼客人,也因此沒有引來更多人圍觀。而最後在她再三堅持不用賠償的肯定下,才目送走那不斷回頭致歉的母子,騷動也緩了下來。
「還好只是飲料打翻而已,安室先生沒事吧?」她和他只差在一個被潑的像淋濕、一個只是被水沾濕的程度,但她還是拿出了手帕遞給他。
被潑溼的痕跡在衣服上交織出不規則的痕跡,有些像是花朵、有些像是幾何圖形,沾滿水分的衣服貼在皮膚上,布料下白皙的顏色一覽無遺,帶著一點曖昧與性感的氣息。
他不自覺捏緊了手中的手帕,有股清新的花香竄入他的鼻尖,似乎和她身上的衣服香味是類似的味道。但她沒有注意到他的舉動,只是將外套拉鍊拉起,試圖遮掩身上的污漬,但無奈範圍太大怎樣也無法完全遮住。
他的眼神跟著她的動作飄移,然後在她手指將拉鍊拉到定位的那一瞬間,自她的後面看見了同樣也在偷瞄的幾名男子,那眼神中的情緒是種說不清的張狂。
他的大腦彷彿停止運作,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射動作,他拉著她的手也不管那滿車的食材便帶著她跑離了現場。
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只感覺到後面的人上氣不接下氣才停下了腳步。這裡的業務用超市是與百貨與電影院集合一身的複合式商場,看像四周的服飾模特兒與香水和化妝品混合的專櫃,應該是跑到了女性專櫃的樓層。
「梓小姐妳沒事吧?抱歉我跑太快了。」他並不像她那樣還彎腰喘著氣說不上一句話,這點距離與速度對他而言不過是家常便飯。
像是終於吸足了肺裡缺少的空氣,她張開仍聽得出氣息繁亂的嘴。
「突然發生什麼事了?我們的商品還丟在賣場呢!」好險錢包那些都帶在身上不然就慘了,但也實在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跑了出來。
他看著她額頭上沁出的汗水,身上原本就被潑溼的衣服因為汗水更加濕潤、而皮膚也染上了一層薄紅,搭配著臉上的紅暈與喘息更顯得一股曖昧氣息瀰漫在兩人之間。
當然會這麼想的只有他自己,他微微移開視線假裝漫不經心地回答。
「梓小姐的衣服都濕了,換身衣服再回去採購吧,這樣也不方便吧?」
「是挺不舒服沒錯,但也不用特地買衣服啦!太誇張了。」她急忙拒絕這個提議,這裡看起來就不是她這種消費族群的人可以踏入的地方,更何況也實在沒必要為了這種事就換衣服。
他
[名偵探柯南│快新] 到底是小偷遊戲還是偵探遊戲呢? [普]
看見對方硬生生把一款刺殺遊戲玩成怪盜遊戲,他也只能搖搖頭服了。
遊戲角色踩著輕盈的步伐越過一道一道城牆,在快要被發現的那個瞬間才出手將人擊昏,爭取npc死傷最小化的遊戲方式——
這跟對方平時的行竊方式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唯一的差異是在遊戲裡面,他會把人殺死,雖然通常是被傭兵追殺他才會動手。
不過這才不是正常的遊戲方式吧?工藤新一盯著沒有死人,寶藏卻被偷光的軍營,不知道到底該稱讚還是該出聲叫對方好好玩遊戲。
「你要玩嗎?」察覺到了視線的黑羽快斗出聲詢問,視線依然緊緊黏著電視螢幕上的角色。他嘴裡咬著巧克力棒,蜷縮在沙發一角的雙腳上面蓋著毯子,膝蓋中間夾著巧克力棒的包裝盒,咖吱咖吱的咀嚼聲和遊戲裡面古典的背景音樂穿插在一起顯得有些滑稽。
「誰想玩這種小偷遊戲啊。」工藤新一眨眨眼,起身把自己的空了的杯子拿起來,裹著捂熱的毯子往廚房走去。黑羽懶洋洋的「才不是小偷遊戲——」迴盪在空盪的房子裡面,他沒有理對方,只是聽見了背景音樂突然停下,換了成另一種類似曲調,但風格不同的音樂,還是那種令人聽了就想到英國的那種風格。
他端著熱咖啡走進客廳後,看見的是黑羽乖巧的抱著腿盯著他看,電視畫面的裡無疑是一個兇案現場,旁邊的npc上頭寫著名字,明顯是案件相關人士。
「現在它是偵探遊戲啦,名偵探。」黑羽遞上那個貼著單片眼鏡貼紙的黑色搖桿,眼神裡的興奮讓他看上去像是隻大型犬「玩嘛?」
他有些無奈的坐回屬於自己的角落,接過搖桿開始查看案件現場,黑羽繼續咖吱咖吱的咬著巧克力棒,專心看自家偵探偵破案件。
遊戲的案件鋪陳不難,背後動機也挺有趣的,至少能讓工藤新一玩一玩放下搖桿摩挲下巴思考,有時黑羽會開口問對方覺得如何,他也只是陳述一下感想後又沈浸在案件的世界中。
只是案件之間的跑點可能會遇上遊戲角色的對立陣營,搞得他常常莫名奇妙被一幫穿紅衣服的人追趕,這時工藤也沒有把搖桿還給黑羽,搞得黑羽提心吊膽地擔心對方會把自己的角色玩死,案件進度全部得重來。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工藤雖然不熟悉遊戲的操作,所以無法跟npc對打,卻能熟練地躲到各種莫名其妙的角落,再踩著高樓走向案件地點,讓黑羽嘖嘖稱奇。
「你也很適合當怪盜嘛。」黑羽撐著頭,轉頭對著專注的工藤微笑「真囉唆啊,還不是每次看著你玩就學起來了。」
啊咧,原來都一直盯著我玩嗎。
緊接著的一個案件被說像是情殺。
「所以我說!公爵的老婆偷人了,所以公爵殺了那個男人!不合理嗎?」黑羽指著電視螢幕激昂的說著,不理會關東名偵探頭上的滿滿問號「不,這是債務糾紛,你沒有仔細看證詞吧。」工藤瞇著眼操控主角往兇手那邊走「哼,要是任務的錢少了我就找你算帳。」「也不看看前面那幾個案件是誰解的。」
總之最後是工藤新一的勝利。
結果到最後發現一切都是那個帶著小孩的老頭的陰謀。
殺了那個人後,工藤驚喜地發現那個小孩就是亞瑟•柯南•道爾,他最後開心地翻完他的檔案後才心滿意足地打算把搖桿還給黑羽,卻發現他睡著了。
「蠢蛋。」工藤默默地幫他按下保存,關上電視開關,轉身把自己的毯子蓋在他身上,偷偷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後拿著書走回自己的角落。
抱著推理小說鑽研的那個人,沒有發現躺在沙發上的人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名偵探柯南│新快] 引人入室 [G]
[名偵探柯南│秀明] 實話 [普]
宣宣~ 發表於 2019-10-17 00:00不好意思來回覆了><
很高興可以看到秀明文啊!在原作無法圓滿的結局總是能在文章中看見他們的幸福讓我很開 ...
謝謝~~
秀一跟明美真是令人感到不捨的一對,希望能給他們多一點幸福啊。
[名偵探柯南│透純/降純] 後知後覺的撒嬌(2019七夕賀文) [PG]
「對啊,所以最近的情殺或殉情案件就特多,害我還要加班打這些報告.......」
「就是說啊,早知道就不去他的偵探事務所上班了,他只要知道有成功破案、兇手已被繩之以法不就好了,為什麼還要寫案件紀錄啊?」
「好好記錄可是很重要的呢,就算是警察或我們也都一樣,這下你體會到行政的痛苦了吧?」
「你這個專門出臥底任務的外勤人員有什麼資格說啦!」
「嗯,藍莓、水蜜桃和奇異果好了......說起來之前有件情殺滅門血案,不知道你們公安有沒有插手?」
「......你一定要在美味的蛋糕前說這些事嗎。」
「這案件可真不得了欸,那個高官的弟弟,因為不滿老婆出軌,所以把他老婆的兩個哥哥、老爸、老媽以及老婆本人通通殺了。要不是那小女孩剛好沒帶到家裡鑰匙,跑去隔壁鄰居借待了一會,不然我看那個瘋子有可能會連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起幹掉......」
[名偵探柯南│透純] 冬日(榎本梓視角) [G]
*假定以前的世良真純認識降谷零(尚未隱藏身分前),並在因緣際會下,兩人現在又再度聯絡上
*本文寫作於2016年,故與警察學校等背景設定無關
*本文為榎本梓第一人稱視角,個性可能OOC還請見諒
我是榎本梓。今年二十三歲。
從大一時,我便幸運的在波羅咖啡廳找到了服務生的工作,半工半讀完成了學業。在這裡我學到了許多為人處事的態度,也交到了許多朋友,又承蒙店長照顧,讓畢業後的我正式升格為副店長。雖然哥哥取笑我外文系讀出來卻去當個咖啡店店員,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不如進公司當個翻譯之類的比較好,可是俗話說:「人各有志」嗎,我還是很眷戀這份能與人接觸、過著自由隨興生活的工作,目前為止仍沒有這個打算啦!
「梓小姐,大尉牠在門外等囉!」
一道沉穩的男音叫住了正在收拾桌面的我,抬頭,原來是安室先生。
「不好意思呢,安室先生你可以先幫我倒牛奶給牠喝嗎?我有些忙不過來。」
我懷著歉意地說。
他微笑向我說聲好,便進了廚房拿盤子與牛奶。門外的大尉或許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發出了嗚咽的撒嬌聲,我連忙放下手邊的碗盤,推開大門,只見大尉乖巧的坐定在玄關處,歪著頭直盯著我瞧。
「真是的,你還真吃定了我們耶!」
我無奈地看著眨著水靈大眼的大尉,不禁感慨了一句。
「梓小姐怎麼這麼說呢?有能力去幫助別人不也是功德一件?」
安室先生端著牛奶與一盤貓飼料,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笑著對我說。他接著走到我身旁,大尉立刻喵喵叫的纏上了他的腳。他溫柔地蹲下身,瞬間牠的注意力才移到他手上那碟食物與牛奶上,撒嬌似地磨蹭他的手臂,直到他放下盤子讓牠喝得不亦樂乎。
午後的陽光灑在他淺金色的髮絲上,米白高領毛衣襯得他古銅色的肌膚頗有光澤,紫灰色的雙眼寵溺地望著心滿意足吃飯的大尉,伸出手摸了摸牠的頭,而大尉也好脾氣得抬頭朝牠喵喵叫了幾聲。
冬日午後在咖啡廳的一人一貓--這畫面可真是和諧。
我不禁笑了出來。
「唉呀,安室先生真的好帥呢!」
「人又超親切的!」
「對動物也這麼有愛心,真是標準的新好男人啊!」
身後傳來上班族小姐們嘰嘰喳喳的討論,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