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波雪] 始於戛然而止(0404降志日賀文) [G]
*Bourbon × Sherry
*組織往事(細節經不起考究)
*私設+ooc警告,感情著墨少
*與其說是降志,不如說是波雪的故事
只有她一個人說:「他不適合這裡。」
_
他又一次在任務中受傷了。
那時他還沒有拿到代號,只能任憑組織--任憑琴酒和一些他記不清名字的嘍囉差遣。無論上頭派什麼任務他都得照做,哪怕只是丟個垃圾。對,丟個垃圾。那天是他第一次聽見琴酒說那麼長的一段話,當下他似乎還有意無意地瞟了自己一眼,冰冷,又銳利無比的,一眼。好像他只要拋出一個眼神,就能殺掉在場的隨便一個人,還是死無全屍的那種。他那時是這麼想的,但那些「隨便一個人」絕對不包含他自己在內。
而他永遠記得那一天。那是琴酒第一次在他眼前示範如何乾淨且俐落地「丟垃圾」。
當時他眼睜睜地看著,看著那個人在自己面前,親手將一發子彈精準射進某個手下的大腦。
一切發生得太快,他只覺得有股冷風刮向自己的臉頰,一陣刺骨的冰冷,伴隨著綿延不絕的血腥味。把垃圾拿去扔了,他聽見琴酒丟下這句話,便轉過身去,逼迫自己盯著眼前那道利刃般的影子,然後,緩緩抬起那凍到毫無知覺的手,隨意往臉上一抹。
他後知後覺地發現,剛才那發子彈竟在自己的右臉頰刮出一道傷,傷口不深,可上頭的血珠卻不停地向外湧。他沒有理會它,只是拖起倒在眼前的屍體,面無表情地走進雨中,一邊抬高下巴,像是有意為之般讓雨水精準刺在冒血的傷口。
一切看似順利地暗中進行著。
進入組織的時間久了,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少,演技也變得越發精湛--精湛到什麼程度呢,他,已經變得能在開槍後,對著面前那所謂的「得意之作」自然而然地揚起嘴角。當下目睹這一幕的琴酒殘忍地笑了笑,還告訴他,波本,以後這就是你的代號了。
他拿到代號的消息很快便在組織傳開了。人人都在私下討論,那「據說」長得像外國人的男子不到兩個月便拿到了代號,說他不是個等閒之輩,說他既偽善又冷漠,是個狠人。而這些話聽在耳裡,竟讓他產生了錯覺般的成就感。還真是該死的自我肯定。可這終究是代表他離目標更近了些。是啊,他不停地告訴自己,他只是為了完成臥底的使命罷了。他沒有忘記任何不該忘掉的。
他不可以表現出不情願的樣子。
他不可以反抗。
他不可以--
波本倏地睜開眼睛,摸了摸不怎麼舒適的床鋪,發現自己躺在組織的醫務室裡,臉上的易容也尚未除去。他很快猜想到,自己應該是被苦艾酒帶來這裡的。
他打量著四周,慘白的醫務室,慘白的日光燈管,慘白的人體模型,還有……慘白的女人面孔。他快速眨了眨眼,發現眼前所見並不是錯覺,出現在他前方的確實是一張白皙的臉,上頭大大的醫療用口罩遮住了眼睛以外的五官。她神情漠然,與自身氣質同樣冰冷的藍色雙眼直勾勾地望著他,看上去莫名有種理性的殘忍。
他沉默地望著她,總覺得她身上的氣息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有種他不該感到親切的熟悉。他直直地望進她眼底,直到她冷靜的聲音隔著口罩傳來。
看來你並不適合這裡。她說。
對話來得太過突然,她脫口而出的話語也顯得異常突兀,他一時反應不過來,只說了句,什麼?
她說,沒什麼。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妳在說謊。他說道。
她說,你想多了。
他敷衍地笑,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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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敢高] 如鯁在喉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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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秀零)] 找到彩蛋就不准再計較囉!(上)(下)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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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2026快新初遇紀念日賀文/四月一日的懲罰遊戲 [R18]
夜風帶著初春的微涼,吹拂過杯戶大飯店頂樓閃爍的燈光,高層的飯店能看到整個米花的燈海,如同人造的漫天星辰,又添加了霓虹的色彩拼湊成一條條璀璨的光流。
如此美景顯然是給高樓住宿的客人欣賞的,不過在頂層的某間客房裡──卻無人有心思欣賞那整片的星海。
暖色的燈光照亮了客房的大廳,落地窗前交錯著喘息聲以及一陣陣低啞的呻吟聲,兩個人影交疊在落地窗前,旁邊的地上還散落著一些衣物跟外套。
一位約莫大學生年紀的青年被壓在玻璃上,他的雙手被白色的襯衫綁在身後,他的上半身貼在玻璃上,兩腿被身後相仿的青年卡住,身後最私密的地方含著一根粗大的硬熱,隨著身後的律動,他胸前的乳尖與玻璃摩擦,微開的雙唇吐出的氣息噴灑出一片白霧。
「啊、唔……快斗……慢唔!」工藤的眼角因為生理性的刺激滑下水光,前面的分身因為律動不時磨過玻璃,激起他身體一陣震顫,腸道被頂得急深,肉體的『啪啪啪』拍打聲迴盪在耳邊,加上肉棒在體內抽插時產生的水澤聲,宛如一場淫糜的樂章。
黑羽手掐著工藤的腰,感受手掌貼合的肌膚,將肉棒肏進了那熱情的甬道裡,享受著被緊緊包覆吸吮地快感,以及透過玻璃窗盯著名偵探睜大眼不住沉迷情慾的表情,他的眼底滿是癡迷,貼在名偵探的耳邊說:「怎麼?不是說好今天會聽我的嗎?」
他叼住工藤的耳垂,舌頭色情的舔吮過對方的耳廓,模仿著下面的動作舔弄耳朵,工藤的下半身赤裸,黑羽身上則還穿著褲子,只是拉下拉鍊和褲頭,用自己碩大的肉刃不斷肏著戀人,龜頭每次頂過前列腺的地方,都會感受到體內的震顫和收縮,尤其是看著剛剛還在樓下破解案件的名偵探,此時卻因為他而沉迷情慾的表情,「實在是……」
怎麼能不上癮?
黑羽的腰猛地往前一頂,粗大的肉刃整根沒入到最深處,龜頭凶狠地撞上那顆早已腫脹的前列腺,激得工藤全身劇烈一顫,喉間溢出破碎又高亢的哭喘:「啊啊啊──快斗、太深……唔啊!」
他的額頭抵在冰冷的玻璃上,藍眸被水霧模糊,外面那片璀璨的米花燈海映在他眼底,卻怎麼也看不清,只剩下身後男人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撞擊,快感不停從相連的地方竄流到全身,胸前的乳尖在玻璃上摩擦,下面的分身硬到發疼,頂端還不斷沁出透明的液體,在玻璃上留下了斑斑水痕。
他喘著氣,思緒有些飄遠,究竟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前陣子他又因為一樁突發的殺人案,結果在追擊犯人的途中手機不小心摔出去壞了,結果與黑羽本來約好的約會想當然耳就放了鴿子。
事後面對黑羽委屈又可憐巴巴的樣子,一時誇下海口,理直氣壯抓著別人的領口保證:「下次約會我都聽你的總行了吧!」
然後就看到黑羽眼神一亮,他瞬間有種中計的感覺,而且這傢伙居然能忍那麼久,中間他想用掉還被黑羽拒絕。
黑羽選在了今天——他們初次相遇的四月一日。
兩人來到杯戶大飯店的餐廳,本該是浪漫的紀念日晚宴,可惜名偵探的體質讓他們又碰上了命案──可惜名偵探還沒發現戀人即將爆炸,黑羽耐著性子,畢竟他太清楚案件和自己如果同時落水,名偵探肯定會拋棄他。
總之解決完案件後,本來警官還問工藤要不要去一起去做筆錄,被黑羽一腳上前擋住,說他們還有要事需要先走,然後工藤就這麼被黑羽半拖半抱地帶上樓。
到底中間是怎麼被一路壓到了落地窗前的……工藤已經沒印象了。
黑羽發現戀人的恍神,瞇起眼在他耳瓣說:「大偵探……你還有心思想別的?」
「不是、呃啊──」工藤一凜,還來不及解釋,就感覺到自己的右腿被拉高。
黑羽把工藤的右腿勾得更高,幾乎把人整個壓在玻璃上,下身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更凶狠地肏進那又熱又緊的甬道,腸壁被撐得滿滿當當,工藤手指在腰後展開又握緊,仰起的額頭靠在黑羽肩頸上,宛如瀕死的天鵝,發出了帶著嘶啞的呻吟。
「哈啊……啊、啊啊──!」 工藤那雙淺藍色的雙眸泛著水霧,視線被一片模糊的霧氣籠罩,只能感受到身後那根滾燙粗大的肉棒在體內瘋狂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黏稠的液體,再狠狠頂進來時又激起更響亮的水澤聲。
肉刃捅過的地方不住顫抖,但身前抖動的分身卻又述說著身體有多享受著情事,他的腦袋裡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徹底融化,只剩下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地淹沒過他。
黑羽貼在他耳後,聲音又啞又甜:「名偵探、平常你想怎樣破案……都可以──」說著的同時還故意研磨工藤體內的前列腺,緊緻的內壁收縮著龜頭,讓他的頭皮發麻,低喘了一聲:「你只要……」他故意放慢,然後猛地整根沒入到底,輾過前列腺後又繼續插到更深的地方,「在這種時候哭給我看就行了!」
工藤瞬間全身劇烈痙攣,喉間溢出既破碎又帶著哭腔地呻吟,「啊啊──不行……快斗……我快、唔啊!」
他的雙眸失去了焦距,連剛剛黑羽說了什麼都聽不清,他紅潤的雙唇微闔,嘴角溢出控制不住的津液,順著下巴滑落,身後的男人卻越發興奮,腰部動作越來越快,肉棒
[名柯/乙女向│研二x未奈] 愚人節快樂 [G]
愚人節快樂
原創女主、ooc致歉
---------------2026.04.01-----
「叮咚!」放在床邊矮桌上的手機跳出一則廣告通知,在安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明顯,床上的人睡地深沉,絲毫未被這點小聲音影響。
「未~奈~醬~起床了哦~」栗川未奈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令她不敢置信,猶存的睡意在頃刻間消失殆盡,「⋯⋯研二?」她的語氣飽含不確定,卻又帶著些微驚喜。「答對啦~研二醬回來了哦~」半長髮青年笑著說。「可是⋯你不是、你不是⋯⋯」話未完,一隻手指輕輕抵住她的唇,「噓~」萩原研二俏皮地眨了眨眼,「不可以說出來喔,小未奈,否則研二醬的魔法就不靈了~」栗川未奈懵懵地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萩原研二轉而牽起她的手,說:「研二醬帶妳去一個超~級漂亮的地方吧!」「甚麼地方?」「秘密~」一個調皮的wink瞬間擊中栗川未奈的心。他們牽著彼此的手向前走去,就像大街上或校園裡隨處可見的普通情侶一樣。「奈醬先把眼睛閉起來吧~」栗川未奈聞言聽話地閉上雙眼,由著萩原研二拉著走了不知多久,「就快到了哦~」又一小段路程後,她終於聽到「小未奈睜開眼睛吧!」
那是一片廣大的薰衣草花海,微風拂過,它們亦輕輕搖曳。栗川未奈轉過頭望進萩原研二那雙紫羅蘭色的眸,「跟研二的眼睛很像呢⋯⋯」她輕聲嘟囔道。「是嗎?」青年笑著問。他抬起手輕輕摀住她的雙眼,似是輕嘆:「小未奈平常要好好睡覺啊⋯⋯愚人節快樂。」伴隨那句「愚人節快樂」,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在栗川未奈柔軟的唇上。
清晨,幾縷頑皮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鑽進臥室,擾亂一室靜謐。栗川未奈按掉鬧鐘起身梳洗,浴室鏡子裡的人兒眼底的烏青淡了不少,她用力握緊自己的手再鬆開,彷彿想再次感受夢裡那隻手乾燥溫暖的觸感。
自從萩原研二死後,她總是在沒有他的無數個深夜輾轉難眠,逐漸加重的失眠症狀用盡各種方法仍不見好轉。雖然有人說睡覺時做夢就是睡不好,是低睡眠品質的象徵。但對栗川未奈而言,昨晚是她自那日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次。
房間裡殘留著一抹極淡極淡的薰衣草香氣,就像昨天夜裡有誰來過一般。
#睡前突然想到的梗,萩原研二、松田陣平、諸伏景光的靈感都來了,但只來的及打研二的⋯⋯好在最後總算有壓著愚人節的尾巴上傳(23:53,差7分鐘欸!我真棒!( •̀ ω •́ )✧),祝大家愚人節快樂!陣平和景光的愚人節短篇會擇日再丟上來😊
[名偵探柯南│新蘭]藍色狂想曲(連載中) [G]
安田財團秘書,羽間俊祐。
實際上,是潛入調查黑衣組織歐洲資金鏈的特別派遣人員。
「貴財團對這幅畫的興趣……出乎我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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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新、昴新] 雙倍的愛戀 (性轉) [R18]
突如其來的滂沱大雨,三人皆未攜帶雨具,只能將書包勉強頂在頭上,匆匆奔跑回家。
「明明這幾天都還是豔陽高照的……」
回到家後,工藤新一忍不住抱怨起來。鄰近梅雨季節,天氣總是說變就變,讓人措手不及。
「等等快去沖個熱水澡,就不會冷了。」
昴一邊安慰著,一邊輕輕揉了揉她的髮頂。
赤井秀一與沖矢昴因父母長年在海外工作,被託付暫住在交好的工藤家。
而新一的父母也經常遠行,臨行前更是特別叮囑兄弟倆:「要好好照顧新一。」
「我們一定會保護好她。」兩人異口同聲地應下。
然而,這份「保護」在不知不覺間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嬌嫩而明媚的少女,如同寶石般耀眼,總能輕易牽動他人目光,吸引著他們一步步靠近。
也正因為她像寶石般珍貴,閃耀得讓人心生佔有欲,兄弟倆擔心有他人捷足先登。本該公平競爭、維持微妙平衡的約定,終究在面對少女那雙水藍色眼眸中流露出的期盼時動搖了。新一無法抉擇,也不忍讓任何一人難過,臉頰染上薄紅,答應了兩人的告白。
交往後的日子,似乎與以往並無二致,只是多了雙倍的寵愛。新一也變得更加理直氣壯地使喚著他們,而兄弟倆則甘之如飴,樂於滿足她的每一個小小心願。
新一匆忙推門踏入浴室,還沒站穩,昴與秀一也緊跟著擠了進來。
「你們……?」
女孩抬頭望著比自己高出許多的兩人,滿臉困惑。
昴的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可抗拒的意味,低聲道:「幫你一起洗。」
新一的臉頰微微泛紅,想要開口拒絕,卻在瞬間被兩人一前一後地包圍。
昴的動作緩慢而從容,指尖沿著布料滑落,一顆顆解開襯衫的釦子;秀一的動作乾脆俐落,將外層的裙擺拂去。
輕薄的衣物下,女孩顫抖著站在水氣之中,純白的布料映襯出她格外的清澈與脆弱,宛如初雪般潔淨無瑕。
那份純淨,反而令周圍的空氣更顯燙熱。
明明已經是交往中的關係,卻依舊停留在接吻的階段;明明對於解謎總是信手捻來,對於男女之間的性事仍是懵懂。
少女的內衣被秀一輕輕解開,渾圓飽滿的胸部被昴的雙手捧住,貪婪地含住其中一顆,用力吸吮,同時用手指輕輕地揉捏另一邊,粉嫩的乳暈和奶頭逐漸在昴的嘴下挺立,輕輕地咬著,少女奶香四溢。
另一邊的秀一也沒有閒著,不安分的手指滑到禁忌的三角地帶,一邊拿著花灑,一邊用拇指頂弄秘唇上的羞怯的花苞,不斷的刺激著最敏感的突起,滋滋水聲響起,手指沒入花徑中,撐開了逐漸濕潤的花瓣,她的喘息聲溢出,流淌出汩汩蜜液,洶湧的慾念輕而易舉地將新一虜獲。
明明對於置身於危險的案件都不怕,但面對於未知的性事卻讓新一感到害怕,特別是平常總是順從著她的兩人,露出豺狼似的眼神,讓她本能地想要逃跑,卻因為敏感點都被掌握而動彈不得,平常連自慰都鮮少自己來,面對陌生的情慾感到不安。
像是感覺到新一的不安似的,昴抬起頭來吻上她的唇,撫平她的不安全感。
「一切都交給我們就好。」
只是溫柔的言語,但動作卻是粗暴的,在明知道她已經高潮過一輪的情況下,昴的碩大卻是磨蹭肉縫,頂端在洞口徘徊卻遲遲不肯進入,在新一忍不住想要開口索討時,反而是後穴先被手指入侵,她忍不住疼痛蹙起眉,明明只是手指而已,卻讓她感到不適。
「為甚麼......?」
兩人沒有理會女孩的抱怨,在緩慢的插入三根指頭後,她疼痛過去逐漸習慣異物時,秀一的手指抽出,換成勃發的慾望。
「嗯!」新一忍不住叫了出聲,不是用來性交的器官被貫穿了,在進入時感到十分的不舒服,但昴不斷親吻跟愛撫胸部,持續地一隻手揉搓著乳房,另一隻手指溫柔的愛撫著穴口,手指微勾揉著敏感點,輕輕愛撫著花芯,直到她能完整地吞入為止,。
終究是屬於他們的女孩,捨不得讓她太過辛苦。
後穴被撐到無法想像的形狀,在兩人努力之下,新一慢慢地感受到快感,不滿足於菊穴被填滿,花穴的空虛感油然而升,但只有手指是不夠,而昴明明早已經翹起卻又不肯進入,扶著前端不斷磨蹭著、淺淺頂弄,甚至在穴口來回畫圈,想要等女孩主動開口。
「拜、啊、託......」
新一被高潮沖刷著,瀲灩水色的雙眸,充滿慾望,流露出懇求的眼神,陷入難以啟齒的窘境,想要被填滿,卻又被後方的撞擊僅能發出碎不成句的單音。
最終還是捨不得把少女欺負的太狠,昴忍耐著勃發的慾望,等著女孩慢慢地吃進去,那份緊致與阻礙幾乎讓他發狂。
「放鬆......不然我進不去。」
秀一在後放滾燙的吻落在她頸邊,昴的唇沒離開乳頭,誘哄著她放鬆。
內壁層層疊疊的蜜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含著昴,碩大的前端剮蹭著最嬌嫩的媚肉,棒身上隆起的青筋碾過每一寸敏感。
平常男孩們總是溫柔對待,但這時卻像野獸一般在她身上肆虐,每一下抽插都讓她頭皮發麻。啪嗒啪嗒的水聲響起,前後都被抽插,平常總是精明的腦子如同一團漿糊,不給她任何思考餘地。
「你、你們......」
體內撐得很脹,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新一被插得不受控地小聲哭叫著,聲音淫蕩得令她羞恥,全身的重
[名偵探柯南│景零] 吃顆糖吧 [普]
•心情不好時就吃一顆糖吧
—
生氣時就吃一顆糖吧。
降谷零嚼著口中的軟糖,一邊臉頰鼓鼓的看著甚是可愛,又像是在鬧脾氣。
「他們剛剛那樣,Hiro為什麼不讓我出手!」
——Zero明明答應過我不會再打架的吧?諸伏景光皺眉,比著手語的手也比平時更用力些,努力做出兇巴巴的樣子。
「唔……」降谷零縮了下脖子,小聲嘀咕「我又不會受傷,他們那麼弱。」而且是那些人先取笑Hiro,要不是Hiro攔著,自己一定給他們一人好幾拳!
——知道Zero最厲害了,那些人就是打不過你,才只會在背後說閒話的膽小鬼。諸伏景光見對方吃完了,又拆了一顆糖送到對方嘴邊,後者反射性張嘴咬下。
——但他們人太多了,所以我還是會擔心你。
「知道了。」降谷零乖巧地點頭。糖果的甜在嘴裡擴散,是草莓味的,他不自覺勾起嘴角。
——心情好起來了嗎?諸伏景光笑瞇瞇地問。
「嗯!那Hiro也要吃一顆。」說著,降谷零翻翻口袋,掏出一顆牛奶糖。因為被體溫捂熱,本該正正方方的糖變得歪七扭八,但諸伏景光一點也不介意,接過後立刻拆開送進嘴裡。
糖果的滋味將怨氣全都抹去,只留下甜甜的笑意。
*
想哭時就吃一顆糖吧。
床的角落有一團棉被,寧靜的夜裡唯有那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諸伏景光蜷縮在裡頭,潰堤的淚水早已將布料浸濕,即便如此他還是強忍著不哭出聲音。
今晚Zero難得來家裡過夜,不能讓他擔心。
鐵銹的氣味、被染紅的視線、冰冷的軀體,還有惡魔唱著的歌謠。寒意竄至全身,他試圖將自己裹得更嚴實,但濕漉的棉被帶來的唯有刺骨的涼。
「Hiro。」一隻手掀起防護罩的一小角,輕輕拍著他用力到泛白的手。「做惡夢嗎?」
「嗯。」深褐色的腦袋探出來,悶悶地應了聲。
還是被發現了啊……不過諸伏景光原本也不覺得能瞞過降谷零。他的幼馴染眨了幾下眼睛,像是意識朦朧中努力接上世界的訊號。
如果Zero清醒後問夢的內容該怎麼辦才好?
但好在,降谷零對此似乎不太感興趣,迷迷糊糊的他握著對方的手,問出另一個問題。
「那要吃一顆糖嗎?」也不等對方回應,降谷零便翻下床摸索自己的包包,待兩顆檸檬糖出現在視野中央時,諸伏景光才猛然回神。
「現在很晚了。」
「再刷一次牙就好。」
「但走廊的燈已經關了。」諸伏景光把自己半張臉埋進被子裡,不好意思說自己國中了還會因為做惡夢而害怕黑暗。
「好吧。」降谷零將糖果收回,下一秒便聽見撕包裝的聲音,再次張開掌心只剩一顆糖果。「心情不好時就吃一顆糖,這可是Hiro你告訴我的。」
「現在我也要去刷牙了,我們一起吧。」
「嗯。」良久,諸伏景光才點點頭。
糖果的滋味會蓋過苦澀,眼淚也可以是酸酸甜甜的檸檬味。
*
通知鈴聲響起時,蘇格蘭正忙著將打發好的麵糊倒進模具。
前些日子任務出,波本一直盯著附近餐廳櫥窗裡的蛋糕看,雖然對方大概覺得自己藏得很好,但那小孩子般閃亮的視線還是被蘇格蘭盡收眼底。今天難得有了時間,他當然要好好填滿幼馴染的胃。
大概是成年之後吧?兩人變得不太愛吃甜食,即便面對那些造型精美的甜點也激不起食慾,偶爾嘴饞時,諸伏景光便會成為降谷零專屬的甜點師。從砂糖用量到各種比例都完美按照對方的喜好調配,降谷零只要坐在餐桌邊笑著說出「好吃!」就行了。
等Zero回到安全屋一定會很驚喜。他想。
手機又接連響了幾聲,他放下手邊的工作,卻在看清簡訊內容後僵在原地。
恍惚間,他想起幼時兩人培養出的默契,看著做到一半的蛋糕,下定決心,將手伸向架上的調味料。
*
波本推開安全屋的門,關上,上鎖,然後跌坐在地。
降谷零倚在門板發呆了好久,才後知後覺想起自己身上還沾著血。血液滲進毛衣纖維,乾涸的棕紅怎麼樣也無法抹去,袖口被水沖得又重又皺,反覆搓洗的地方變得毛躁,他索性將衣服換下扔進垃圾桶。
屋裡沒開暖氣,濕漉漉的手有些凍著,感到有些口渴便接了熱水壺的水,卻坐在桌邊盯著它放涼,最後將整杯水倒掉。
他不想喝溫水,溫熱的液體會想起鮮紅的血。但也不想喝冰水,溫度流失他已經不願再體驗了。
吃點東西吧,冰箱裡或許還有什麼。
空無一物。
Hiro昨天不是說好了會去買菜嗎?剛準備詢問,卻在開口後頓了一下,然後默默閉上嘴巴。
「想要我變餓死鬼去見你啊……」現在這時間是不可能有店家開門的,忍耐一下吧,反正他也不是特別有食慾。
[名偵探柯南│柯哀] 17歲的我和她 [G]
[名偵探柯南│快新快無差] 新月與捲刃其一 [護]
[名柯│赤井乙女] 生日- 送給朋友的生日賀文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名偵探柯南│敢高] 銘刻於這掌中的是 [R18]
※涉及專業部分皆為捏造
[名偵探柯南│柯哀] 眼神 [G]
其實江戶川柯南並不怎麼喜歡灰原哀看著自己的眼神。
兩人的故事有一個不太完美的開頭…
女孩來自黑衣組織,是那個讓自己變小的奇特藥物的開發者,是她的藥讓自己失去了工藤新一這個身分,在那時的他看來,無論製藥的動機是甚麼,這個女孩與那些可惡的組織成員無意。
所以,他理所當然的對她展現出了極為強烈的敵意,甚至破口大罵自己絕對不會理解像她這樣的人……如果時間能夠倒流,他還真想回到那個時候,給當時那個指著對方大放厥詞的自己一巴掌……
那時少年的世界尚且還很單純,善與惡之間彷彿存在一個清晰的分界線,生活中大部分事物非黑即白,而這位神秘的少女卻是道精緻的灰,一如她給自己取的名字「灰原哀」,現在看來,這個名字取的還真是貼切呢…
…言歸正傳,一如當時對她極度戒備的自己,女孩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極其玩味,打個比方,就像是在觀察某種新發現的奇特生物一樣,探究有、好奇有、其中甚至還帶著些許的不以為然。
畢竟,最初作為工藤新一時期活躍的自己是媒體的寵兒,再加上他本來就有點自負的性格,少年其實挺享受這種成為眾人目光焦點的感覺,經常性佔據報紙頭版不說,在外甚至有過「日本警察的救世主」這種稱號。
可就算是這樣的他,卻也沒能救下女孩的姐姐…這也是男孩的遺憾之一。
其實從現在回過頭來看,如果那時候的自己足夠細心謹慎,願意在這個案件上多花點心思去仔細探究其中的違和之處,或許他真的有機會避免那個最糟的狀況…可以說,兩人的相遇近乎水火不容。
在後來的一次調查中,他終於理解了女孩的處境,知道她也不過是組織陰影下的又一個受害者,男孩曾經的敵視,消失了。
不知不覺中,男孩漸漸不再想著要防備對方,相反的,或許是因為沒能救下宮野明美的愧疚,他開始忍不住想要關心對方,想要將那個性格封閉的孤傲少女帶到陽光下來,希望她能不再受到組織的陰霾壟罩。
而隨著時間過去,女孩也漸漸開始正視面前的男孩,理解了男孩的所思所想,兩人之間少了一開始的劍拔弩張,日常的交流也跟著自然舒服得多了。
女孩眼中的不以為然消失了,探究與好奇變得更盛,可他依舊不太喜歡這個眼神,因為這讓他覺得自己像隻躺在實驗台上的白老鼠,而灰原哀本人也確實是這麼說的,所以他不喜歡,很不喜歡,他認為他們之間不該是實驗者與被實驗體這樣的關係。
那他們的關係又應該是甚麼樣的呢…朋友?共犯?戰友?搭檔?
關於這個問題,男孩暫時還沒有個確定的答案…
再後來,兩個人一起經歷了風風雨雨,與組織之間一次次的千鈞一髮讓男孩收起了曾經的年少輕狂,他變得謹慎而沉穩,女孩也總是耐心地配合著自己的,她會為自己提供適當的援助,必要時也充當安全索將衝的太遠的自己拉回安全處。
女孩的細心、冷靜與淵博的專業知識讓她成了自己探案時的得力幫手,每當案件遇上甚麼難題,柯南總會下意識的找上她並尋求幫助,無論當時是否已經是深夜時分。
有時,女孩也會對此提出抱怨,對著電話那頭的自己氣呼呼地表示「大偵探,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罵完卻又總會認命地提供幫助,女孩的逆來順受讓男孩有了繼續得寸進尺的底氣,一次次的「抱歉灰原,我下次會注意的!」之後總有新的下一次,而女孩罵歸罵,最後又總會順著他,這樣的抱怨更像是兩人日常的調侃…
這是個惡性循環,這點誰都看的出來,但兩位當事人對此卻毫不在意,他享受著這種身後隨時都有個值得信賴的依靠的感覺,她享受著男孩對自己全然的信賴。
於是,女孩看著男孩的眼神又變了…可他還是不太喜歡這個眼神。
但這一次,不喜歡的原因卻不是因為女孩眼中的探究與興味,這些他早就已經習慣了,甚至有些樂在其中…而是因為,那份目光中的專注與當時的他難以看輕的隱諱情愫…
那眼神,就像是女孩把與自己相處的每一刻都當作生命中的最後一秒,她的珍惜就像是隨時做好抽身離開的準備,這種彷彿對方下一秒就會消失的感覺讓他不安,男孩的目光開始下意識的追隨著這位神秘的女孩,深怕對方趁著自己不注意就這麼從他的生命中徹底消失不見……
他不喜歡,非常不喜歡。
所以,在那片被煙火點亮的無盡深海中,男孩義無反顧的拉起女孩的手,一把將人拉到自己面前。
他想,這裡,才是她應該待的地方。
女孩是他認可的搭檔,是重要的命運共同體,他們倆個在可想見的未來裡不該有任何離別。
灰原哀,就應該待在江戶川柯南的身邊!
…
於是,當象徵白晝的陽光跨過窗沿照相整個房間,床上的男人如夢初醒般的睜開眼,看著熟悉的天花板,他一時間有些恍惚…
數秒後,當他的意識由混沌逐漸轉為清醒,男人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右側…
……
…是空的,那裏沒有任何人。
「———!?」男人如同神經反射般從床上坐起,慌忙地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些甚麼……
「灰……!」
「怎麼了,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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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敢高] 可以稍微吃醋一下嗎? [R18]
Summary:諸伏高明從來不吃大和敢助的醋,而大和敢助開始懷疑這個男友是否真的愛他。
(雖然含一點點劇透但正文真的很雷所以可以的話還是先確認一下能不接受吧)
※R18描寫注意(高明在這部分會完全崩壞,請注意):包含高明的♡喘(很多,請注意)、乾性高潮、潮吹等描寫
※因為是敢高,所以會出現由衣失戀(類似)的描寫
※有角色自傷情節,也有傷口的描述
※涉及專業部分皆為捏造
「剛才那是什麼意思?」
「你指的是什麼?」
「你明知道我指的是什麼。」
諸伏高明本已舉步,見他沒有要移動的意思,只得停留在店門前,輕輕嘆了口氣。
「敢助,你忘記那個約定了嗎?」
「好,那件事就算了,但你一點都不生氣嗎?」
「我沒有生氣的理由。」
敢助不可置信地望著一臉平靜的男子,剛下肚的那點啤酒根本不足以使人產生醉意,大腦與唇齒的連結卻在一點一點地熔斷,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聽見乾巴巴的聲音從口中吐出:「⋯⋯你,真的喜歡我嗎?」
被質問者沉默了一會兒。
「你要分手嗎?」
「誰這麼說了?」
「既然你已經產生懷疑,這難道不是必然的發展?」
「哈,」敢助怒極反笑,「你還真是冷靜。」
「我認為,越是這種時候,越是應該心平氣和。」
「是嗎?那麼,我說要分手的話,你會怎麼樣?」
高明垂下眼,語氣中毫無波瀾:「我不會挽留你。」
扭曲的難看笑容從敢助的臉上消失殆盡,他瞪視對方,彷彿下一秒就要大吼起來,但是他沒有,他只是緩慢地呼出因極力壓抑怒氣而顫抖的吐息。
「……我回去了。」
扔下這句話,男人便轉過身,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敢助獨自走在夜間的街道上,被晚風吹拂的腦袋逐漸冷卻下來,他語帶懊惱,怎麼也想不通,一場尋常的高中聚會,何以成為兩人爭吵的導火線。
不,那根本算不上爭吵,只是自己單方面在發火罷了——想到這裡,他不免有些洩氣。
事情的起因,是同學之一的岩島帶著小四歲的妹妹莉子前來。幾個獨身的男同學一邊驚嘆於這對兄妹容貌的迥異,一邊對著面容姣好的嬌小女子大獻殷勤,儘管岩島莉子對每個人都以禮相待,卻似乎對敢助抱有特別的興趣。
「大和先生,聽哥哥說你是警察?」
端著酒杯的莉子在與其他人的一陣寒暄後,主動坐到敢助身旁。雖然她看上去是文靜端莊的類型,酒量卻意外的好,幾杯黃湯下肚,依然不見醉意。
敢助簡短應了一聲,岩島這時興沖沖地湊過來加入話題,他指著坐在桌子對面的高明,已經醉得有些口齒不清。
「諸伏也是啊,他們兩個還都是搜查一課的呢,已經……幾年啦?十年有了吧?」
「哎呀,這麼久了?」莉子露出驚訝神情,隨即打趣地說,「看來兩位的緣分不淺呢。」
「豈止如此啊,他們可是小學就認識了,不過倒是一直吵吵鬧鬧的
[名探偵柯南│江戶川柯南/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是狗! [G]
[名偵探柯南│柯哀] 就像現在 [G]
*現實向,但不虐
*接續《Question》設定,逃亡躲藏的兩人
他們躺在同一張小床上,共度了無數個逃亡的夜晚。某些本不應該習慣的事情,卻也漸漸變得習慣了。就像現在。
_
就像現在。他想著。
維持著側躺的姿勢,他從老舊的窗玻璃望出去,意外捕捉到竄出雲層的那抹殘月,以及一雙失焦的天藍色眼睛--他的眼睛。他緩緩地眨了眨,試圖讓自己的雙眼看上去能更明亮些,卻莫名覺得比方才更為乾澀。最終他放棄了原本的念頭,決定好好專注於睡覺這件事上--話雖如此,他心裡其實再明白不過了--關於自己絕不可能睡得安穩的這件事。
自從和灰原逃到這裡後,也許是因為待在她身邊太久,他的危機意識倒是進化到能和她平起平坐的地步了。這大概是目前最值得他高興的事。可現在的情況,似乎連一絲讓他放下心的空間都容不得。太緊繃了。
但緊繃的,又何止是眼前的情況?
他閉上眼睛,試圖呼喚自己體內的瞌睡蟲。可惜,作用不大,甚至可以說沒什麼作用。
他感覺到身後的床鋪陷了下去,一陣果香隨著體溫蔓延至他僵硬的身體。那是灰原身上特有的氣味,他一下便猜到了。可似乎也用不著他猜。
畢竟正常情況下,這裡不會有第三人出現。若是有,就說明FBI和日本警方辦事不力,也說明他和她必須換個地方繼續隱姓埋名的生活。
拉上毛毯,她微微動了下身子。他努力不去回想接吻未遂的昨日。
所以他為什麼要吻她,又為什麼想吻她呢。
她為什麼要閉上眼,又為什麼要躲開他呢。
好像也不是猜不出答案,而是他更害怕自己的想法得到證實。他,工藤新一,現江戶川柯南,堂堂一個名偵探,令和的福爾摩斯,竟也有害怕自己推理正確的一天。
可他在怕什麼呢。
不待他細想更多,一陣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便攀上他的全身,潛意識似乎先他一步做出了決定。別想了,放棄吧,就讓思緒繼續亂成一團吧,反正現在的你也解不開這些死結。對自己認輸又沒什麼。
也不對,應該說,對她認輸也沒什麼。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反正,早就不是第一次輸給那個不可愛的女人了。
雖然他依舊不服氣就是了。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凌亂的短髮。
他確實跟這個不怎麼好相處的女人一起逃亡了,還相互扶持了大半年。
即使距離計劃實施已經過了不長不短的六個多月,他偶爾還是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真的斷絕了與過去的一切聯繫。撇開紅方的知情者們,所有能跟曾經的工藤新一與江戶川柯南沾上邊的人事物都被他有意地親手切斷了。包含博士,包含少年偵探團,包含曾經的同窗們--比如中道、園子,還有蘭。
他要蘭別等他回來了。連他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對從小喜歡的女孩這麼說了,說了這麼一句形同分手的話。
他也說不清自己是抱著什麼心情說出那番話的,只依稀記得,那個瞬間,他是真的希望她不要再等他了。
他,工藤新一,居然真的放手了。
嘖。
人一旦清閒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哪怕此時於他而言不過是得以偷閒的片刻。
他們躺在同一張小床上,共度了將近兩百個逃亡的夜晚。某些本不應該習慣的事情,卻也漸漸變得習慣了。就像現在。
她就是像現在這樣與他度過了數個偷閒的夜晚。
所以為什麼要和你擠在一起睡覺啊?
沒辦法啊。就只有一張乾淨的床墊。不過,要是你想和老鼠屎抱團取暖,我也沒意見。
「……」
昨晚的尷尬過後,好死不死,他們在今早發現她的小床上多了幾個老鼠咬痕。潔癖加上完美主義的她自然是不要了,於是衝他淡然自若地開口:「那就只能委屈一下了。」
委屈什麼?和他一起睡很委屈?明明該委屈的人是他好嗎。
他還記得這個小插曲。
這也是為什麼現在他們會同床共枕。
他清楚自己在明知故問。可比起這個,他更清楚另一點,如果再不找點其他話題活絡氣氛,恐怕在組織找到他們倆之前,他就會死,死因是過度尷尬。
但有一點他始終無法理解--當事人明明是他們兩個,卻只有他在尷尬,也只有他在煩惱。
昨晚的事,她難道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嗎?
看啊,原先的小插曲,猝不及防成了大變奏。攪亂了他的呼吸心跳。還真是讓人無言以對。
他本不該如此浮躁的。江戶川抓住前額的幾縷頭髮,雜亂不堪的腦海中閃過無數思緒,他想從中挖出自己渴望的答案,無論什麼都好,但現在看來,他大概是白忙一場了。
江戶川承認,他的確有些慌了手腳,畢竟他甚至自暴自棄地想,乾脆給自己射一劑麻醉針算了,反正都是要睡覺的。可那份所剩無幾的理智在臨門一腳時突然上線,即時阻止了他。
是啊,絕對不行。這裡只有他和她兩
[名偵探柯南│柯哀] Question [G]
*江戶川柯南×灰原哀
*逃亡中插曲,原作延伸,OOC警告
*後續:《就像現在》
大戰之際,躲躲藏藏的兩人。
_
可那晚,她還是先一步別開了頭。
我能問妳個問題嗎?他垂下眸,故作鎮定地問。
她轉頭,面無表情地看著江戶川。這是他們和組織展開決戰的第三天,為了不波及無辜--身旁那些所謂的不知情者,他們決定遵循FBI和公安的指示:由他帶著她走,暫時遠離偵探事務所,遠離帝丹小學,遠離關東地區,遠離可能碰上熟人的任何地方,在紅方安排的隱密地點進行躲避。隱密和躲避。想到這,她噗哧一聲,忍不住笑了,頂著他納悶的眼神,頂著一身慘白的月光,頂著壁爐剛傳出的、無法抵禦夜晚寒涼的暖意,就這麼張狂地笑著,直到逼出他一臉的不耐煩,問她,有什麼好笑的?
沒什麼,她哼了幾聲。就是覺得名偵探選時間點選得特別好,竟然挑在逃亡的時候和我進行談心。而且你已經問一個問題了,你不知道嗎?她莞爾一笑,笑得嫵媚且動人。他臉頰倏地一熱,哪怕他知道這個笑容諷刺意味十足,他還是忍不住這麼想了。真是諷刺,跟她的笑一樣諷刺。
是,我不知道。他雙手抱胸,所以妳要不要讓我問?
問吧。她答應得爽快。於是他也真的問出口了:
「為什麼苦艾酒那麼想殺了妳?」
「因為她喜歡琴酒囉。」她回得很快。
「……」
「怎麼樣,好笑嗎?」她語帶笑意地問。
不好笑。
他垂著頭,唇抿得死緊。
「看樣子是不好笑呢,那我說點別的笑話吧。」她說。
他這才抬頭望向她的眼。
「你知道,琴酒的初吻對象是誰嗎?」
他又是一怔。她滿意地看著名偵探明顯呆滯的臉龐,語調輕快地湊近他,說著:「是雪莉噢,想不到吧?」
她看見他的臉似乎皺了下,說不出是生氣、難過還是憐憫,也許都有,又或許都沒有--只不過是他臉部肌肉下意識的反應。她想,他應該是最後一種。就像他對她的保護總是下意識的,出於本能的。而且,也只能這樣了。她一直是這麼認為的。
難道不是嗎?
她聽見江戶川的聲音飄散在黑暗裡,悶悶的,平板的,低沉的:「是嗎--」
「那灰原哀的呢?」
「還在吧。」
是嗎。他呼出一口氣。
所以,那個對象不能是江戶川柯南嗎?他忽然想這麼問,在他用雙手捧起她的臉的瞬間,在他逼迫她看著自己的瞬間,在她緩緩地閉上雙眼的瞬間。
他本能地湊近了她,但卻沒有發現,其實,本能這個詞,已經無法完全地概括此時互相靠近的他和她。
是嗎--
是吧。
Fin.
__
有點不知所云的一篇w
[名柯│由高] 哭倒 [G]
-我只是冷門不是邪門我只是冷門…… 連自己都懷疑了。
-拆了官配不喜勿入。諸伏高明+上原由衣。
*正文開始
暮色沉沉地壓在長野的山頭,殘雪未化,冷風掠過警署門前的階梯。
諸伏高明站在窗邊,手中握著資料,神色一如既往地沉靜。案子剛結束,嫌犯落網,真相大白,可空氣裡卻沒有多少輕鬆的氣息。
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上原由衣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跑來,制服外套還沾著未乾的雪水。她眼眶泛紅,嘴唇緊抿,像是拼命壓抑著什麼。
「高明……」
那聲音一出口便顫了。
高明放下手中的資料,轉身看她。目光柔和了幾分。
「由衣。」
只兩個字,卻像從很久以前就這樣喚著。
由衣終於撐不住,快步走近,在他面前停下的瞬間,淚水已經奪眶而出。
「我……我以為……」她語無倫次,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襟,「我以為這次會像以前那樣,又要失去……」
她想起過往的生死邊緣,想起那些來不及說出口的話。
高明伸手,穩穩地將她攬入懷中。
由衣幾乎是整個人倒在他懷裡,像終於找到能依靠的地方。她哭得壓抑而用力,肩膀一下一下顫抖。
高明沒有急著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掌心溫暖而有節奏。
「案子已經結束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我們都平安。」
由衣把臉埋在他胸前,悶悶地說:「你總是這樣冷靜……好像什麼都不會動搖。」
「錯了。」他輕聲道,「我只是學會不讓妳看見。」
她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高明的目光比平日柔軟許多。
「......我也會害怕。」他語氣依舊從容,卻沒有半點玩笑,「尤其是妳衝在最前面的時候。」
由衣怔住,淚水又湧了出來。
「笨蛋……」她哽咽著說,「那你為什麼不說?」
「因為妳會更亂來。」他淡淡一笑,「妳一向如此。」
由衣忍不住抽了抽鼻子,「你還笑。」
「妳哭得這麼厲害,我若再皺眉,豈不是更糟?」
她氣得捶了他一下,力道卻輕得像羽毛。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清咳。
大和敢助拄著拐杖站在那裡,獨眼掃過眼前的一幕,表情複雜。
「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由衣立刻紅著臉從高明懷裡退開,卻仍站在他身側。
高明轉頭看向敢助,神色恢復平靜,「你來得正好。」
敢助沉默片刻,走進來。
他看著由衣的眼睛,那裡還殘著淚光,卻多了堅定。
「由衣。」他開口,聲音低啞卻坦率,「妳沒事就好。」
「敢助……」由衣咬著唇,「對不起。」
「別說那種話。」他擺了擺手,「我早就知道。」
高明沒有插話,只是靜靜站著。
敢助深吸一口氣,看向高明。
「從以前我就看得出來。」他苦笑,「妳看他的眼神,和看別人不一樣。」
由衣怔住。
「我不是傻子。」敢助語氣帶著自嘲,「只是一直不想承認而已。」
走廊外的風聲透過窗縫鑽進來。
「高明。」敢助直視他,「好好對她。」
高明微微頷首,「自然。」
簡單兩個字,卻分量極重。
敢助轉向由衣,嘴角揚起一點笑意。
「妳終於選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人。這樣也好。」
由衣眼眶又紅了,「敢助……」
「哭什麼。」他嘆氣,「妳幸福就好。這是我唯一能給的祝福。」
片刻後,他轉身離開,拐杖的聲音在走廊上迴響,漸行漸遠。
房間裡只剩他們兩人。
由衣低聲說:「他一直都很溫柔。」
「嗯。」高明道,「所以更值得尊敬。」
她看向他,忽然有些不安。
「高明……你會後悔嗎?我這麼任性。」
他伸手替她拭去殘淚。
「由衣。」他輕聲喚她的名字,「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妳的任性,我早就習慣。」
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從小妳摔倒就會哭。」他淡淡道,「卻每次都爬得比別人快。」
「那是因為你會在旁邊看著。」她小聲說。
高明沉默一瞬,然後將她重新拉入懷中。
這一次由衣沒有哭,只是安靜地靠著他,聽著他的心跳。
「以後。」他低聲說,「不必強撐。」
「嗯?」
「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他語氣溫和,「我會在。」
由衣閉上眼睛,輕輕點頭。
「高明。」
「嗯。」
「我喜歡你。」
他微微一怔,隨即露出罕見的柔和笑意。
「我知道。」
「你呢?」她抬頭。
他低下頭,在她額前落下一個輕吻,克制而珍重。
「由衣,我一直都在妳身邊。」
她臉紅,卻笑得明亮。
窗外的夜色漸深,長野的燈火一盞盞亮起。經歷風雪與危險之後,他們終於能並肩站在同一片燈光下。
青梅竹馬的歲月沒有被時間沖散,反而在一次次生死與選擇中沉澱成更堅定的情感。
而遠方的走廊盡頭,敢助停下腳步,抬頭望向窗外的夜空。
他知道,自己已經放下。
由衣真正喜歡的人,始終是那個總是冷靜站在她身旁、卻默默為她擔憂的高明。
他輕聲喃喃:「要幸福啊。」
夜風拂過,帶走未說出口的情感,也帶來新的開始。
辦公室裡,高明牽起由衣的手。
「回去吧。」
「嗯。」
他們並肩而行,步伐自然,像從未分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