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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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樾沉澐@K.I.D.17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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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神偷怪盜1412│快新] 原來名偵探發情時會變回來啊(ABO) [R18]

放學的人潮逐漸散去,江戶川跟著灰原走向學校出口,手裡握著那顆藍寶石。陽光斜斜地灑在他們身上,微風帶著午後的溫暖,也帶來一絲讓他不自覺緊張的氣息。
「說起來……你每次見到黑羽的時候,身體好像都會……嗯,有點異常反應?」灰原低聲說,眼神像是在評估風險。
江戶川聳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但眼神裡帶著微微的焦躁。
「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啦……只是……當他在我面前做那些事時,我就會……有點受不了。」他刻意輕描淡寫地說,但聲音裡還是帶了點顫抖。
灰原看了他一眼,語氣柔和卻不失警告意味。
「受不了這件事,可不只是心理層面,你要小心身體……如果下次他真的失控,或者你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反應……」
江戶川忍不住咬了咬下唇,手指緊緊握住寶石,腦中回想起剛才黑羽那副瀟灑又調皮的模樣。
「嗯……我知道……我會小心。」他低聲答道,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遠處街角那個黑影,心跳莫名加快——那是他熟悉的、無法完全忽略的存在。
「不過……」他停了一下,呼吸微微加重,眼底閃過一絲複雜情緒,「真想快點看到他……」
灰原沒說話,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後,知道江戶川的心思比任何人都複雜。午後的陽光下,兩人影子拉得很長,也映照出即將到來的,又一次混亂又甜蜜的交錯時刻。

江戶川回到家,剛脫下鞋子,正準備把書包放下,門外就傳來熟悉的聲音。
「嘿——江戶川,我來接你了。」
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帶著磁力,直接撞進他的心口。江戶川下意識地僵了一瞬,手緊緊握著書包帶,心跳莫名加速。
他抬起頭,只見黑羽快斗斜靠在門框上,笑容慵懶而又帶點調皮,眼神直直落在他身上。那股氣息——訊息素——像無形的潮水,瞬間湧上他的皮膚,讓他全身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啊……你……怎麼突然就來了?」江戶川低聲問,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緊張。
「不是說了嗎?下個月要來接你嘛,反正現在不是那麼遠……」黑羽笑得更加放肆,慢慢挪近,眼神像要把他整個看透。
江戶川感覺自己退無可退,心裡一陣火熱和焦躁混合。黑羽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肩膀,指尖的溫度像電流一樣穿過他的肌膚。
「名偵探……是不是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黑羽低低地挑逗,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壓迫感。
江戶川咬緊下唇,腦袋一片混亂,幾乎想要推開他,但那股訊息素已經讓他失去理智,手卻不自覺地抓住黑羽的衣袖,聲音顫抖:
「快……快斗……不要……我……受不了了……」
黑羽嘴角勾起笑,眼底閃過一絲佔有的光芒,他俯下身,氣息貼近江戶川的耳邊,低語得像命令一樣:
「那就……讓我幫你承受,好嗎?」
江戶川全身一震,眼眶微紅,心跳加速到幾乎要爆炸,整個人幾乎被這股無形的力牽引著,不由自主地靠向黑羽。
黑羽伸手把他整個抱入懷裡,指尖輕輕撫上他的背脊,感受到江戶川因訊息素而微微顫抖的身體。他低低笑了一聲,像是找到獵物般滿足:
「放心……我會讓你完全失控的。」

訊息素在空氣中交錯,兩人彼此靠得更近,氣息和慾望開始在房間裡蔓延。江戶川的理智早已被壓迫感與黑羽的氣息侵蝕,他的呼吸急促而混亂,只想要——被快斗完全佔有。
「喂喂.......這裡不行......」即將擦槍走火的瞬間,江戶川拉回了理智,「要做就先帶我回你那......小蘭快放學了......」
黑羽聽到江戶川低低而顫抖的聲音,眼角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但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伸手攬住他的腰,輕輕一提,把他整個抱了起來。
「嗯?這麼想逃啊?」黑羽低語,臉貼近江戶川的耳朵,氣息熱得讓他頭皮發麻。「好啊,我抱你回去,然後……慢慢弄你。」
江戶川感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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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敢高] 最後一夜 SELENE [R]

1.
折煞人的春雨,細細密密像凌遲,路上多的是下班的人,在雨的狹縫間粗喘,唯唯諾諾地彼此窺看,雨水淅淅瀝瀝滴落,滑過他鼻樑,沿唇緣落到襯衫上。諸伏高明抹去臉上的水痕,在路邊撐起傘,對街的霓虹燈綠了,他與斑馬線的行人互擦著傘面。他正趕著赴大和敢助的約,時間尚早,但他情願早到。
他剛回長野不久。在東大忙了四年,他還沒重新習慣故鄉的雍容。這四年,隨觀光業蓬勃,長野和其他市區的差距倏地拉近了:山間小徑被拓成鋪不平的柏油路,吃力地供人行駛,店面沿途開張,直深入山林,店裡,鄉人點亮泛白的老舊燈管,在門口的藤椅抽菸,延攬假日來往的外地人——這清幽的海內屋脊居然擁擠了起來。即便如此,相較東京,長野自是溫吞許多,除了人。他總認為市區忙碌的人都是一樣的臉孔。
遙想當時,長野新幹線才剛建好,那天他特地向學校請了假,擠在人群裡看通車儀式:當銀亮亮的淺間號徐徐發動,人們一陣嘩然,驚嘆得像麒麟入京。時至現在,它的疾行在鄉人眼裡,只是快了點的無聲火車,車站的招牌生了鏽,淡淡地和日常融為一體。經過千禧年,海內的鄉鎮變得更不拙樸了——他從未想過便利有一天會淪為人們速食而短視的快感。他在約定的餐廳外瀝乾了傘,看馬路上,車後的排氣管顫顫吐出灰煙,像瀕死彈唇的吐息。還有二十來分鐘,他大可以讀書消遣。
他翻開破舊的《罪與罰》,平裝的書皮已鬆脫了,讀時他得扒緊書皮和書膠的黏著處,免得身首異處。這小說他高中便讀過,那時考期將近,他只粗糙地瀏覽一回,刻意忽略讀後的不可言喻之重,後來他考上東大法學部,匆匆收拾行李,糊里糊塗竟把書放進包裡一併帶了去,到宿舍拉開背包,見著意料之外的厚書本,赫然驚覺,自己也成了坐困陋室的拉斯柯尼科夫。往後四年,他在法海往復,瑣碎地重讀青年自首前的每一個段落,看青年以空作寬慰的贖罪划著水,不斷被船錨似的良知勾住粗麻大衣下緣,徐徐下沉,直至基督之愛無形間將假死的溺水者托起——然而,在拉斯柯尼科夫被流放西伯利亞後,不知為何,他對故事再無興趣。
他至今沒殺過生,亦不曾心懷憤世嫉俗的正義,可他仍然痛苦:拉斯柯尼科夫是窮了點,至少他家人不是冤死的。即便犯罪的事實存在,尋不到犯人,於法理仍是無從歸結之罪責,而理該應報於犯人肉身的字字刑罰,化為鐵枷,銬在學法的他的頸上,沉沉頂著他的喉結,噎得他不時泛淚。拉斯柯尼科夫在西伯利亞形似洗禮的琢磨與重生,復活得太過高尚,搔不著他的癢處。他本以為是自己愚魯得讀不明白,後來他漸漸懂了:再亮的名校光環,也無法保他作一個稱職的法曹;父母冤死在前,他終究只能當個受法理所困的凡人,
他正讀著拉斯柯尼科夫乍逢母親與胞妹的段落,一片陰影撒上書頁,停著不動了。自眼角餘光看過去,是在他身前佇足的一個少女,他不動聲色,漠然掃過對方的臉,但覺面善,見少女不打算移開腳步,他悠悠闔上書本,正要詢問,倏然驚醒似地憶起:是老家的上原由衣,常跟大和待在一起的女孩子。於是他迎向她的目光,兩人沉沉地對視。闊別八年,她頭頂紮著比幼時更長的馬尾,一身乾淨的連身裙,皮製短靴遲疑地踩在水漥裡,他察覺少女的眼尾染著胭脂,唇也抹了油亮的色,原來不只長野,連這鄉下女孩都變得都市了。
他還沒開口招呼,上原搶在前頭:「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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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夏@uid_82614

[名偵探柯南│長野組] 睡著也好醒來也罷 [G]

  *諸伏高明中心

  *很多捏造

  *M28結束後,在醫院醒來的故事

  *0907應援場無料

  吸氣,然後吐氣。

  朦朧間,身上的被子似乎被拉至及肩。高明側過身,仍未甦醒。

  大學時代,系上友人來訪租屋處時,曾驚訝地指著高明床上的熊玩偶,說他竟然有這個,是女朋友送的嗎。

  「不,是來東京前,家鄉重要的友人們送的。」為了避免誤會,高明斟酌著用詞回答。

  「原來如此。」對方平淡地回覆,用一種不是大失所望,但也未能理解更多的語氣說。

  睡前他看著布偶,想起白天的對話突然有些煩悶。

  他不會和布偶說話,畢竟那不真的等同敢助和由衣,可是每次盯著埋藏在棕色絨毛中的黑色眼珠時,他都會想起那個仍然有些寒冷的三月,由衣抱著小熊玩偶,拖著敢助來到他家,硬是要他打開已經逼近全滿的行李箱,再七手八腳地找到衣服與書籍的間隙,將小熊塞進去。

  要是可以的話,兩人說不定會把自己塞進去──看著眼前拚命的背影,高明不由得想。

  去到東京後,他總將小熊放在床邊。即使後來回到長野,小熊也依舊佔據床頭一隅,時至今日他已習慣了入睡與醒來時,小熊總會坐在那和煦地看著他。

  某次兩人來到他家開章魚燒派對,由衣注意到布偶仍在他的臥房時,笑得像在商店街中了大獎,樂不可支地說下次要送小熊新衣服。

  「為什麼要讓熊穿衣服?」敢助一臉震驚。

  「因為冬天會冷。」由衣煞有其事地回應敢助,讓敢助變得更加困惑。

  再下一次,由衣還真的帶了件藍色的斗篷給小熊,當天晚上高明為穿上斗篷,舒適地躺在被窩裡的小熊拍了張照,傳給由衣後還用「喜形於色」的訊息做註解。

  豐衣足食!由衣如此回應。

  話說回來,前陣子恰好是署內較為繁忙的時期,碰上重大刑案總有幾天無法好好休息。

  進入長野警署已有十個年頭,身為資深刑警,高明早已熟知何時是補眠的好時機,搜查會議結束後,回到座位的他立刻瑟縮在位子上,打算趁著又開始忙碌前小睡一番。

  不知道過了多久,肩頭突然落下極為暖和的重量,讓伏案而息的他驚醒過來。高明眨眨眼,一片模糊中意識到重量來源是自己的灰色毛大衣。抬起頭前,他伸手按住左肩頭,以免衣物滑落,打擾此刻的寧靜。

  緩慢坐正後他回過頭,毫不意外地看見剛從外頭回來的敢助,正躡手躡腳地抽起由衣掛在椅子上的外套,想在不驚動他的前提下,將外套披在他身上。

  為了不吵醒由衣,敢助的動作極為緩慢,集中的神情讓他的原先便可稱作恐怖的臉變得更加兇惡,說是在為由衣著想,但外人來看大約更像是要怒斥由衣為何睡著吧。

  大功告成。終於為由衣披上外套的敢助笑顏逐開,露出滿意的表情後,他才又拄著拐杖,用比平時還緩慢的步伐,盡量不發出聲音往外頭走去。

  高明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想像方才敢助也是這樣為自己蓋上外套。

  每個人為他人蓋上被子的表情都不同。

  小時候雙親會輪流來到床邊為他拉上被褥,並垂下眉毛,用溫柔的嗓音與他道晚安,直到景光出生前一向都是如此。所以景光出生後,他也養成類似的習慣,總得在睡前來到景光的房間,在唸完睡前故事後,仿照雙親的方法──將被子拉高到胸口,左右鋪平,認真與景光對上雙眼,確認過他惺忪的笑臉後(偶爾是耍賴的臉),摸著景光的頭說晚安。

  爾後查閱字典,他始得以溺愛為雙親及自己的表情命名。

  後來發生了那件事。

  景光出發往東京去的前一晚,高明照常為景光蓋上被子,但景光卻立刻踢掉被子,高明只得再度將被子拉上。

  景光不服輸再度地扯開被子,臉上的表情令高明疼痛得想移開視線,可他知道要是此刻移開視線自己一定會後悔,所以他試圖扳起臉,想嚴肅地告訴景光:明天要去東京,得早點睡覺。

  然而「東京」兩個字都還沒說完,景光便「哇──」地哭出聲,高明慌張地抱住景光,腦內竟浮現出以後弟弟去到東京,就沒辦法為他蓋被子這樣無關緊要的想法。

  他不記得自己最後說了什麼,而景光終究離開了。

  不曉得景光在東京睡得好不好,有段時間他總會因為這件事難以入眠,並因此變得容易被太陽吵醒。

  分明已經九月了,長野為何還會如此炎熱呢?高明與敢助沉默地坐在雜貨店外的木長椅上,一人吃著一隻蘇打冰棒。即使頭上的風鈴叮鈴作響,他卻感覺全身都好熱,汗怎麼都流不出來。

  街道與山都變得遙遠,甚至與自己也是,肯定是太熱了,他的呼吸短而急促,握著冰棒的手變得麻木。

  「不吃就給我吃。」敢助突然一把拿過他手上的冰棒,張嘴便咬掉剩餘的份量。

  沒中。碎嘴一聲後,敢助看向高明。

  「前陣子在電視上看到的,好像也有所謂好的呼吸跟不好的呼吸。」敢助語氣生硬地說。

  吸氣,然後再吐氣,記得吐氣得要長一些。

  對,就是這樣。白襯衫下,敢助黝黑的手伸了過來,輕輕覆蓋在他的小腹上,而剩下的那隻手則留在自己身上

小悠__@candy01cz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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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敢高] 雪在那座高山上 [R18]

※本人性癖是在床上被攻做到軟綿綿的受所以⋯⋯絕對OOC,慎入
※時間點在<何度でも見つけ出す>後
※涉及專業部分皆為捏造
※文中提到的小說是<奇力馬札羅的雪>(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924642),網路只有簡體中文版https://www.millionbook.net/wg/h/haimingwei/000/002.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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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是冰冷的,掌中的山雀也是冰冷的,黃綠色的胸脯上猶殘碎雪,只因這小傢伙剛從糖霜般的純白小丘底下重見天日。
他凝神細瞧手中物事,即便隔著皮手套,也摸得出肌肉的僵硬,鳥兒已經死了好一段時間,只是近日風雪稍緩,漆黑鳥喙尚且裸露在外,形似一撮人髮,而他正是因此雙膝跪地,以顫抖的手撥開皎潔霜雪,猶如掘開一座墳塚,當他把小鳥屍體捧於掌心,胸口瞬即湧現一股不合時宜的安慰,繼而又想,一隻山雀為何出現在嚴冬佔領的高山中?這樣古怪的事,不禁令他憶起那頭在六千公尺的雪山上死去的花豹。
他一直都不喜歡小學時偶然讀到的那則故事,可能因為字裡行間的懊喪,也可能因為無從理解的殘酷與徒勞的愛,即使是中學以後,當他開始懂得文字之下的創傷,依舊稱不上喜愛,然而,就在這樣一個時刻,那具凍僵的屍首在腦海中倏忽閃現。
他不知道花豹在奇力馬札羅山上尋找什麼,但他知道那個攜著一對野性之眼,如豹般的男人是為緊咬即將到手的獵物而闖入未寶岳寒冷高聳的林木間,直到身影徹底消失在茫茫大雪中,成為另一頭豹子追尋至此的理由。
山雀仍然動也不動地躺在掌心,不知不覺間,北風停止了呼嘯,世界萬籟俱寂,渾身毛孔悄無聲息地滲出陣陣冷汗,然後,他遽然站起,鳥兒的屍體從手中落下,掉在奮力踏出的第一個腳印旁,但他已無暇顧及,只管強迫自己邁開雙腿,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鬣狗的陰影潛伏在每棵樹木之後,張大滑稽的嘴,隨時準備發出第一聲高亢的哭嚎——

——高明。
他回過神來。
手是溫熱的,壓在手背上的大掌也是溫熱的,下身裡的東西略微一動,喉間便溢出嘶啞喘息。

霜音frostmusic@uid_86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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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大和敢助×上原由衣(敢由 BG)] 助燃 [R]

更新後續,剛寫完要睏死了還沒校稿先發上來,如果有發現錯的再跟我說XD一樣暫TBC,分級部分有改了但不確定是不是這樣就好……如果有發現我改得不對的再跟我說一下QQ

「……所以二課那群傢伙,真的說了那種話?」

隔著薄軟的衣物略顯遲疑地觸上女性胸前豐滿的上圍,腦袋倏地炸開一聲嗡鳴,目光不自覺地變得赤裸,開始填充進火熱的慾念,大和敢助直勾勾地覷著她的胸口,像要把那吸引著自己目光的小小V型邊溢出的肉感盯出朵花一樣。遲疑又稍顯笨拙的大掌微微一抖,那與她這身衣服色彩相異的白軟就被他的動作帶得一晃,薄唇抿起,他舔到了一點意外的鹹味,竟是被眼下的景色刺激到出了汗。

「沒有啦,那是我騙你的。」偷偷動了動緊張到有些僵硬的腿,上原由衣看著他像是無從下手一般猶猶豫豫的動作,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只說適合出這個任務的女警裡只有我比較適合而已,但我不是很明白他們怎麼得出這結論的……」

微微發抖的手突地一頓,男人瞇了瞇眼,抬頭看著和自己一樣面紅耳赤的女人。她的美是公認的,這點無庸置疑,所以現在望著這面若桃花、容貌昳麗身材姣好,態度又溫柔有禮的姑娘……大和敢助沒來由地瞬間理解了那群男人的想法。

「一幫蠢貨。」垂眼低聲罵了句,他的心情瞬間煩躁了起來,連著遲疑的手都稍稍使力徹底捏住了他一直不敢完全包覆的乳:「被騙了還幫人數錢,說得就是妳這種吧。」

「……敢醬才是大笨蛋。」鼓了下臉頰,她不滿地伸手推了下男人的肩膀,卻並不用力,看著頗像調情:「都還沒在一起……你在那邊亂吃什麼醋啊。」

「是不比妳聰明,穿成這樣給別課的增業績。」不偏不倚地抬起臉,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曲指勾住了那布料的邊緣:「是啊,妳確實聰明,不提醒我都要忘了——」

「老子還不爽著吶。」

話音未落,大和敢助不等她反應,先一步拉下那塊讓他看到厭煩的布料,並在眼角餘光出現跳脫桎梏的雪色殘影時,收緊五指,低頭含住了她的唇。

……太糟糕了,怎麼會這麼軟。

胸口一冷、一燙的霎時,從來沒有被攫取過得嘴唇就這麼被侵佔了。剛失去初吻的姑娘並不能喚回他的憐惜,不比先前還算小打小鬧的親下頜,男人眼下這全憑本能的濕吻慾望鮮明,他在這狂放的接吻上沒有多少耐性,剛貼上去沒多久就逕自舔開了她發抖的雙唇放入舌尖,那闖入的紅舌更是在極短的停頓後如魚得水,把一個首次體驗就變作深吻的親暱舉動融成了充滿勢如破竹意味的野獸交媾。

指甲輕刮著手中細膩軟乳上附著的一小片圓形軟貼,他沒見過那東西,這超出了一個大齡處男的知識守備範圍,但他已經在舐過上原由衣的上顎逼出她輕微的哽咽時,悶喘著扣住她後腦徹底將她壓倒在素來堆放公文、資料的會議桌上。近乎粗魯地捲住她的舌吸吮,他在腦海裡勾勒出那一片正摩擦他指頭的東西模樣,女性柔軟的胸部上那塊膠質的觸感有點滑手,卻不能阻擋他挑起一側邊緣的動作。

濕熱的舌頭掃過舌苔舔過齒列,本就艱難的呼吸被壓縮,上原由衣滿嘴都是男人身上讓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她幾乎要缺氧,被推倒時耳墜上的流蘇晃蕩聲伴著口腔被佔有的黏膩回音,幾乎就要剝奪走她僅剩的理智。

「……哈……笨蛋由衣,穿這什麼東西……」抽出濕熱的舌頭俯首埋在她頸側,大和敢助推高了她一直被自己握在手裡品味的奶兒,在她急促的呼吸裡咬了咬牙:「太色了……妳個白痴……」

「胸、胸貼有什麼不對嗎……這種衣服本來就只能、哈嗯……!」

咬了一口他看著眼纏的泛紅耳骨,他稍稍撐起身子,盯住她已經將近赤裸的上身。明明小時候還……還那麼……為什麼現在會是這種尺寸……

目光順著女人慢慢伸過來的手滑向了她咬著的嘴唇,那裡的口紅已經幾乎都被他舔吃殆盡了,剩到現在的幾乎是被弄花的痕跡和靠他努力出來的自然緋色……再挪向她濕潤的眼,上原由衣被這一眼看得滿臉燙紅,彆扭地用纖細的手臂橫在胸口,別開了眼:「敢醬你別、別一直盯著……很害羞的……」

「……我又沒見過。」拉開她遮掩的手,又十分有先見之明地也把她的另一隻手摁在一邊,雙手都用在控制她阻撓的大和敢助沉默地斂眸,從她泛起粉的頸子、鎖骨一路滑回那哪怕是躺下也顯得格外柔軟、豐盈的地方,忍不住咋舌:「嘖,擋什麼擋……就看一下而已……」

「都還沒摸到什麼呢,別動了。」

低頭彎腰湊近那隨著她緊張屏息而停住起伏的地方,大和敢助嗅到了點她身上的香水味,那柔和的香氣縈繞鼻間,許是迷了他的心神,讓他在短暫的失神後忍不住做了個他從剛剛見到這女人開始,就一直很想做的事情——

「咿嗚……!敢、敢醬!」

原本憋著的那口氣陡然吐出,羽睫細顫,上原由衣又羞又驚低頭,想掙扎,卻被按著雙手只能可憐地哆嗦著,微微併起受到刺激而抽搐的雙腿,卻是夾住了他早早靠近到貼在桌邊的腰臀:「別嗯……哈……不要……」

「不要咬了……嗚嗯、哈……別……敢醬……」

全文展開(共 2 樓)
魔法雞蛋@uid_81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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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沈睡 [R-18]

注意:此時間線與原作無關 純屬二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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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夜與天上的繁星一同搭建屬於此刻的神秘,夜晚的白色星雲在天空飛翔,雖全身雪白,但在黑色的漩渦中他一點兒也不明顯,反而讓人難以捉摸,尤其是白色手套接觸嘴唇之時,那一個噤聲的動作又迷惑多少人?
穿越挨家挨戶的巷弄,如同蜻蜓點水的走在雨路之間,他便是著名大盜——怪盜基德。
他今天有個特別的小任務,並非奪取任何一個寶石,應該是說怪盜基德要「見的」不能用寶石來形容。
「呦,是哪位偵探在陽台吹冷風呢?」
落腳在一處高級旅館的大陽台,基德摘下禮貌、脫下外套,紳士的給愛人披上衣裳,眼裡帶著笑意與柔情,並溫柔的贈與一個額頭吻。
「我看到了喔,你這次的推理太精彩了。」
「不愧是我的小偵探。」
白色手套摘下的同時基德府下身親吻著被冷風吹乾的唇,它破了些,還滲著微微的鐵鏽味道,這不免讓基德皺起眉頭。
「怎麼沒有擦唇膏呢?我不是有送你嗎?」
「怎麼了?嫌大男人擦這個丟臉啊?」
「那今天就不能親親了,嚴厲禁止。」
空氣中帶著不規則的熱氣,基德一邊唸叨著一邊將工藤新一抱起,帶進了充滿暖氣的臥房,並拉上窗簾、鎖上窗戶。
「敏感的說不出話了?」
視線往下,便能清楚的看到工藤的真實情況,他穿著白色浴袍,原先是趴在陽台都在享受後頭一陣又一陣的快意,卻沒想到愛人今日這麼快就回來。
「我……沒有拔出來,洗澡也……推理的時候也……」
「我知道,我看出來了。」

Liliandesu@uid_95214

[名偵探柯南│柯哀] 夏夜晚風 [普]

設定:

少年偵探團國中二年級,大家七夕夜一同在博士家過節,靈感一部分來自矢澤愛老師的Nana(好喜歡他們一起寫短冊的篇幅

閱讀前一樣希望柯哀永遠幸福٩(๑❛ᴗ❛๑)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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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空氣有些潮濕,夾雜著盛夏特有的草木香與蟬鳴聲,像無法忽視的背景樂持續在耳邊震動。博士家的庭院裡竹枝穩穩插在土壤,細長的葉片隨風擺動,院子周圍掛著幾串小燈泡,溫柔的光暈灑在竹葉與少年偵探團仍帶著一點稚氣的臉龐上,讓仲夏夜添了幾分溫暖與浪漫。

「快點快點!七夕的願望要趁今晚寫好才會實現喔!」步美兩手抱著一疊短冊,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星光從眼裡反射出來。

「哼哼,我已經想好了!」元太搶過筆,迅速寫了幾個大字。當他得意洋洋地舉起短冊時,紙上清楚寫著:每天都有鰻魚飯。

「喂!這算什麼願望啊!」

「七夕是傳說中的愛情節日耶,至少也寫點浪漫的吧。」光彥忍不住吐槽

元太一臉不以為然

「吃飽才有力氣談戀愛啊!」

博士在旁邊哈哈大笑,搖晃著手裡的汽水瓶

「元太說得很有道理呢!不過,傳說裡的牛郎織女,可不是因為飢餓才分開的吧?」

少年偵探團嘰嘰喳喳,整個庭院洋溢著笑聲。

喧嘩中小哀靜靜坐著,從步美手裡接過的短冊還是一片空白。她低頭凝視著那張紙,指尖在邊角輕輕摩挲。抬眼望向夜空時,眼神專注地像是在尋找傳說中那兩顆相望的星星。

「妳不寫嗎?」

柯南走到她身旁,順帶遞去一支筆,神情看似隨意,鏡片後的眼神依然藏不住一點在意。

小哀偏頭看他,唇角輕微勾起

「我還在想要不要相信這種東西。」

柯南假裝若無其事地笑了笑

「科學家今天休點息吧。不寫就太可惜了,難得的七夕呢。」

小哀沒有回應,只是低下頭,筆尖在紙上遲疑。此時夜風拂過,竹枝沙沙作響,像是在催促著每一個人都要留下心底的一個願望。

博士清了清嗓子,又到了他專屬的科普時間(今天講冷笑話可是犯規的啊

「七夕呢,大家都知道是牛郎跟織女一年相會一次的日子...」

少年偵探團則一邊聽著博士說明一邊熱烈討論

「一年見一次好辛苦呢!可是又覺得好浪漫呀!」

「雖然浪漫但我覺得有點不科學,如果以天文觀點…」

「肚子餓更不科學好嗎?我就要每天吃鰻魚飯。」

而短冊像一面又一面的小旗子,顏色各異的在昏黃燈影裡微微發亮。

步美拿著粉紅色的,用典型少女體寫下

「希望大家都平安,也希望偶爾星星能聽見我的願望。」

光彥的字端正

「希望明年的自己比現在更懂得珍惜。」

元太已經決定當個鰻魚飯怪客(喂

「每天都有鰻魚飯!」

博士則笑著把自己的短冊夾在竹枝深處,只露一角。

柯南握著筆,思考許久後才認真寫下一小行字

旁邊的小哀仍托著腮,眼神微瞇,像在測量一條看不見的河。

她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即使現在已經不像過往如此悲觀,卻依然不著急許願。她習慣先弄清楚「願」與「能」之間的距離,就像銀河之間隔著鵲橋,為牛郎織女安排既明確又脆弱的路,同時卻也提醒著如果沒有這座橋,就只剩無邊無際的河與思念。

風稍微大了些,燈串顫動,光點在少年少女們的臉上跳躍。小哀抬眼,一眼撞進柯南的視線。那視線不急不躁,少年乾淨又沉穩的香氣一同傳遞過來,像是把某種回答悄悄放在她面前,不強求她收下。她略為急切地移開目光,筆尖在紙上輕輕停住,雖然還未下筆,內心卻已經有了靠岸。

正當大家都沈浸在夜色浪漫時,步美忽然「啊」地一聲,像是想起什麼重要線索似地轉頭

「話說~~~最近小哀跟柯南,好像常常一起走回家耶。」

空氣像是被輕輕按了暫停鍵。

「欸?」

柯南剛端起的汽水差點沒握穩,他迅速把杯子放回桌上,自然輕笑著說「只是順路啦。」

「我也有看見。」光彥眼神篤定地幫忙作證

「有時在轉角,有時在便利商店前的斑馬線。」

「而且,有一次我看到柯南把自己的圍巾借給——」

「咳咳。」

小哀清了清喉嚨,打斷步美

「你們想像力太旺盛了。」

柯南連忙點頭「對對對,大家不要亂——」

「但想像力也是偵探的工具。」光彥可沒有打算放過柯南難得的慌張

而更讓人慌張的是小哀下一句話

「我同意偵探需要工具。」哀把目光移向柯南,「比如,有些人就很擅長把『只是順路』講得非常順口呢。」

她眼眸沒打算藏住的笑意像風,一瞬間柯南回想起還是小學時,這個女孩好像也開了類似的玩笑呢。他揮了揮手上的短冊,快步走到放著梯子的竹枝旁。

「隨便你們怎麼說,我要去掛我的短冊了。」

他拿著細線快步走到竹枝,站在梯子第二階上思考要掛哪裡才不會被他們發現,短冊上只有幾個字,和小哀探測願與能之間的距離不同,柯南不常許願是因為他多半直接把願望折疊放進行動裡,不過在這個夜晚,一向喜歡立刻去做的他忽然覺得許願也是偶爾可以嘗試的浪漫。

風吹了過來,梯子微晃,恰巧有人扶了一把。他低頭,果不

眉毛@meimow

[名偵探柯南│新平] 一百種過情人節的方式 [G]

名偵探柯南 工藤新一 x 服部平次

  恢復身份後,工藤從東京搬來大阪,邊讀大學邊和服部一起弄了間偵探事務所,接委託查案,日子忙碌而充實。
  同樣是大城市,他以為不太會有什麼需要適應的,真正身處其中,才發現大阪比東京有個性得多,除了電車路線,商店街的腔調、路邊貓的花色和便利商店啤酒的特殊口味也不同。
  又好比上個月,工藤以為店員小姐絕對生氣了,正想道歉離開,對方卻拿出手機問能不能和他交換聯絡方式。
  實際在這個饒富韻味的城市生活一段時間,便一點也不意外在這裡長大的某個傢伙為何那樣爽快直接又充滿魅力。

  說到那傢伙,過去偶爾合作調查案件,除了頻率相同溝通很快,關鍵時刻還會有不可思議的默契,以為算是很瞭解彼此,一起住之後倒是出乎意料,仍然看見許多過去不曉得的事情。
  服部很常賴床,離開了學生身份雖然不能說不自律,但總是以熬夜做為一切為難狀況的解答:委託人臨時更改見面時間,便把原本的資料整理進度延到半夜兩點、與律師開會比預期多花了兩個小時,就回到家半夜三點再繼續製作場勘地圖。
「你不要覺得皮膚黑,黑眼圈不明顯就這樣幹好不好。」工藤曾經哭笑不得地碎唸。
  文件中的服部舉起一隻手,敷衍揮了揮:再給我十五分鐘。

  —— 沒錯,這又是另一個他這邊看著覺得很痛苦的生活習慣,因為老是在熬夜,服部很常在工作告一段落時,完全不顧周遭也不在乎當下是白天或黑夜地立刻補眠。
  好幾次工藤中午或下午放學到家,發現屋子被關成全暗,而自己的搭檔身上蓋著筆電和卷宗呼呼大睡。
  他還得去翻櫥櫃裡泡麵的剩餘數量才能知道對方吃過飯了沒。這真的是擁有人類室友的狀況嗎?怎麼覺得更像是養了一隻貓、不,或許是更難以理解的種類,兔子或蜥蜴之類的。

「算了,至少他的作息還沒有糟糕到在半夜洗衣服。」工藤嘆氣,自我安慰。在影響到鄰居之前,就先暫時放任這傢伙吧。

  兩人一起租的公寓格局簡單,兩間臥室一個客廳,另外有廚房、陽台與衛浴。他們將客廳用兩公尺高的書櫃隔成兩半,前頭當做接待委託人的事務所空間,後面則堆滿雜物,大部分是案件資料與工藤的課本講義。
  繞過顯然一時半刻不會醒來的服部,工藤打開冰箱與零食櫃,嗯,跟昨天一樣空空如也,最近太忙,兩人都沒時間補貨。
  拿起錢包手機,他打算去附近的便利商店買些熟食和麵包,順便找找看服部前兩天因為電視廣告嚷著想吃的冰淇淋。

  來到巷口,自動門打開,冰涼的冷氣撲面而來,櫃檯後面站的是上次向自己要聯絡方式的店員小姐。
  是說上次給了 LINE 之後,對方曾兩次提出喝咖啡的邀約,但他都以學校太忙碌 —— 這倒沒有說謊,不過實際上是學校課業加上偵探工作就是了 —— 婉拒了,店員小姐也不以為意,反而會不定期告訴他新品或特價的時間表等很不錯的資訊。
  兩人互相點了個頭,沒有多說話。
  才走到麵包的貨架前,店門又開了,走進來的人讓他著實愣住。
「你竟然起床了。」工藤挑起眉毛,有點驚訝。
「我有訂鬧鐘。」服部回答,鴨舌帽下的頭髮一定很亂,而且顯然沒注意到自己剛才回家過,「想說來買食物,剛好跟你一起吃晚餐。」
「這麼難得。」
  對方聳了肩沒有說話,視線落在某處。
  啊,原來如此啊。工藤恍然大悟。

  所以或許不一樣的並不是大阪與東京,也並非他從柯南變回了自己,而是眼前這個認識多年仍捉摸不清的傢伙。
  順著望去,他看見了櫃台上手寫的告示字卡,粉色的可愛字體搭配亮晶晶的水鑽貼紙:巧克力買二送一,情人節快樂!
蔓天菲雪@flysnow_0830

[名偵探柯南│多CP] 20字微小說 [PG-13]

*雖然應該算擦邊但還是標了PG-13

*OOC有

*雷同純屬巧合

*文筆不好請見諒

以下正文↓

—————————————————————————————

Adjust (適應)

(快新)

新一開始習慣在交往後時不時過來討抱的快斗。

Afterwards(之後)

佳芸o@uid_94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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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萊波/赤安/秀零] 偏愛[R-18]

安室透沒料到諸伏高明會主動與他打招呼,頓了一下才神態自若地微笑道:「是的,諸伏先生,您好。」

「你姓諸伏?」一旁的山村操留意到安室透對諸伏高明的稱呼,微微瞪大雙眼:「那你該不會是諸伏家小景的親戚吧?」

這人認識Hiro?安室透不動聲色地將視線投向山村操。

諸伏高明也微微一愕:「景光的話是我的弟弟,怎麽了嗎?」

「原來你是諸伏景光的哥哥!」山村操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怪不得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你,你的眼睛和小景太像了!」

「請問您和我弟弟是什麽關係呢?」諸伏高明問。

「我們從小一起玩大的,某次去山裏抓蟲的時候遇到了他,馬上就成為朋友了,還一起建立了秘密基地呢。」山村操開心地回答。

諸伏高明微微頷首:「原來如此,你是我弟弟住在長野時期的朋友啊。」

「住在長野? 」

「我弟弟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因為某些原因,搬到了住在東京的親戚家裡。」

「怪不得那個時候突然他就不見了,早和我說一聲不就好了嗎。 害得我一直在那個秘密基地等他,我還拿到了他一直很想要的假面超人的卡片,想要分享給他……而且我們還約好了, 等長大以後都要當正義的同伴呢!」山村操絮絮叨叨完,才終於想到最重要的一件事,滿懷期待問:「對了,你有小景的聯繫方式吧?」

「抱歉,自從他辭去警察一職後,我便與他就失去聯繫了。」

山村操失落道:「欸?他不當警察了嗎?怎麽這樣,明明約好的,怎麽可以先辭職啊……」

不是的,Hiro沒有辭職,他是殉職了……降谷零苦澀想。

一旁的沖矢昴敏銳捕捉到安室透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黯了一些,於是趁著眾人的視線都在諸伏高明與山村操身上時,悄悄握住安室透的手。

他知道對方不需要他作這個舉動,以降谷的堅強很快就能調節好情緒,但哪怕只有一秒,他也希望他的零君可以好受一點。

與此同時,就在山村操接著要求諸伏高明,如果小景哪天聯繫他,請代他轉話後,毛利小五郎不耐煩打斷他們的敘舊:

「喂,別扯這些了,趕快帶我們去發現遺體的地方啊!」

「好的好的。」山村操立刻說:「在這邊,請跟我來。」

於是一行人來到酒店的停車場,

「請看,正中間這條線就是群馬和長野的邊境線,受害就躺在兩縣的邊境線上。」山村操解說道。

毛利小五郎還記得此行的目的,說:「不過既然是山村先來到現場,那就應該交給群馬這邊來調查吧!」

「就是啊。」終於有人幫他說話,山村立刻附和。

「不,其實啊,第一個到達案發現場的人是我。」但上元由衣道:「但是遺體的姿勢實在太過怪異,為了準確紀錄案發現場,我就先去找鑑識員了。等回來時,山村警官就已經在現場了。」

「真是這樣的嗎?」

「請問,怪異的姿勢是怎麽樣?」安室透提出疑問。

「我記得受害人的嘴巴張得很大,雙腿屈膝成環形……」上原由衣回想完,對山村投向有些譴責的目光:「不過,雙手的位置好像被山村警官擺弄過了。」

「這也沒辦法啊,總得確認下他還有沒有脈搏吧?」

「你還記得把脈之前是什麽姿勢嗎?」這回是沖矢昴提問。

「我記不太清楚了,那個姿勢有些像是吃壞肚子的樣子。」

「真是的。」上原由衣無奈道:「所以這起案件還是交給我們吧,請你回去吧。」

「這怎麽行呢。」山村操聽到這話就不高興了:「我是不會回去的!」

就在上原由衣要繼續與他爭執時,諸伏高明咳了一聲:「同舟而濟,其相救也,如左右手。我們能相遇也是一種緣份,不如就由長野和群馬聯合調查怎麽樣?」

毛利小五郎滿頭問號:「什麽舟什麽濟?」

與之同時,沖矢昴雖然面上不露破綻,但皮下在英國出生長大的赤井秀一心裡也是:「?」

安室透顯然看破赤井秀一的內心,於是漂亮的眼睛像新月一樣彎起,抱著雙臂,腰有些彎下去,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控制著不要笑出聲音來。

沖矢昴無奈看著安室透,很快也微微笑開了。

雖然好像出了糗,但很榮幸我笨拙的一面還有娛樂你的用途。

×××

達成聯合搜查的共識,也取得目擊證人口供後,諸服高明、上原由衣與山村操居然為了哪地的蕎麥麵比較好吃產生對峙。

安室透豆豆眼,困惑:HIRO不是總說他哥成熟優雅嗎?現在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啊。

沖矢倒是從高明難得幼稚的一面,聯想到曾經的威士忌組,當年蘇格蘭也經常流露孩子氣的模樣,尤其在面對波本時,可見他與波本的關係曾經有多緊密,不過自己卻沒能保護好波本的摯友……赤井心下微微一沉。

安室透突然趁著沒人看到,給了他一肘子,沒好氣問:「你在發什麼呆?」

沖矢微微愣了下,才轉移道:「不,沒什麼,倒是他們的爭執好像越演越烈了,沒關係嗎?」

安室透沉默了下,插口問:「說起來,停車場應該有監控攝影機吧?」

他的問話成功轉移了高明、上原與山村的爭執,高明微微

全文展開(共 30 樓)
真琴就素偶男神@LOVEAKAM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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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萊波)] 卡拉OK大賽 [R18]

*劇情迫害琴酒
*《去唱卡拉OK吧》paro,但沒有黑道大叔和國中生的設定,僅含『刺青』、『爛歌王』等梗

剛完成一項任務,貝爾摩德就道:「反正你們之後也沒什麼事,要不然就去唱卡拉OK吧!」
「唱什麼卡拉OK?我才沒那麼閒!」琴酒抽著菸,第一個提出抗議。
「大哥說什麼就是什麼,要不貝爾摩德妳自己去唱?」伏特加也附和道。
「波本,你呢?」視線轉到金髮青年的身上,貝爾摩德微笑道。
「我拒絕。」波本滑著手機,看這附近有沒有什麼高級餐廳可以吃飯。
「萊伊?」貝爾摩德又轉向波本身旁戴著針織帽的長髮男人,然而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去旁邊抽菸。
「這是BOSS的意思,你們確定不參加?」貝爾摩德拿出手機,讓在場的組織成員看BOSS傳來的mail。
「……」為了怕BOSS不高興,以及怕被『趕出』組織,於是全體成員都決定參加。

「怎麼辦?我唱歌不好聽。」波本苦惱的看著歌單,吃了一口服務生剛剛送來的咖哩飯。
「FBI也沒有教唱歌,完蛋了。」萊伊在心裡道。
據貝爾摩德所說,只要是唱最爛的,都要被組織的第二把交椅刺青。雖然這對像萊伊和波本這種臥底來說,能接近組織的No.2是件好事,但那個No.2似乎除了捏壽司比較在行,其他都說來話長,就讓人覺得恐怖。
「上次琴酒被刺了一隻老鼠,就氣得鬱悶了好幾天。一堆組織成員都莫名遭殃。」貝爾摩德拿起酒杯,輕啜一口。
眾所皆知琴酒最討厭『老鼠』,於是No.2便給他刺了一隻老鼠。不過或許是No.2也有他可愛的一面,所以他刺的是一隻米老鼠(米奇)。
琴酒看到後表示:「……」實在是太有所損高級幹部的面子了。
如果把『最喜歡』說成『最討厭』呢?
──波本在心裡想著,而萊伊也同樣在想著這個。
後來萊伊選唱大黑摩季的〈あなただけ見つめてる〉(我只凝視著你),因為聲音高不上去,也不夠宏亮,再加上FBI沒有教唱歌,所以就算聲音再有磁性,還是一樣被評選為『爛歌王』。
「哈哈哈,幸好我不是最後一名。」看著準備要前往『地獄』那裡的男人,波本瘋狂笑道。
「……」萊伊無奈的看著波本,並沒有說什麼。
後來為了慶祝沒有被警察抓到把柄,BOSS又辦了一次卡拉OK大賽。
這次的『得獎人』是五音不全,再加上警校和公安沒有教唱歌的波本。所以就算長相完美,身材完美,聲音完美,還是一樣被選為『爛歌王』。
「波本,加油!」貝爾摩德『善良』的幫波本打氣。
「……」萊伊一樣沒說什麼,只是視線完全沒離開過他。
小悠__@candy01czs1

[名偵探柯南│敢高] 何度でも見つけ出す [G]

※時間點在M28的一年後
※涉及專業部分皆為捏造
※標題來由:anan 2444号表紙

無論多少次,都會找到你。

———————————————

「有句話不是這麼說的嗎?」
大和敢助的聲音落下,如緩風輕拂,攪亂靜止的空氣,他抬起左肩,把快要滑落的書包背帶頂回原位,繼續以模糊的記憶拼湊出下一句。
「欲速⋯⋯不至什麼的。」
「欲速則不達,」走在身旁的諸伏高明漫不經心地說,「意欲求快反而無法達成目的,出自論語。」
「喔,就是這個,你很清楚嘛。」
「這跟剛才在教室的時候不叫醒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了,你沒在照鏡子的啊?也不看看自己的黑眼圈。」
敢助不客氣道,隨手抹去頰邊的汗水。五月末尾,夏蟬還未開始躁動,向晚的空氣卻隱含即將迸發的熱意,使人不得不意識到長袖制服是多麼惱人的存在,他自己倒是早早捲起了袖子,高明卻連外套也扣得嚴嚴實實。
這傢伙都不會熱嗎?男孩轉過頭,視線不自覺停留在那片黑色立領無法完全包裹的白皙頸項上。如果是平常的高明,一定會馬上以銳利的眼神逮住他的目光,然而有著優等生外貌的少年此刻卻依舊緊抿雙唇,直勾勾盯著前方,顯得比平時更加寡言。
這是當然的,畢竟是他父母的忌日。
一年前的這一天,高明的雙親於家中遭人殺害,弟弟景光雖在事發時被母親藏進衣櫃,卻因驚嚇過度而患上失語症,沒多久便被東京的親戚接走,哥哥高明則交由長野這邊的伯父家照顧,儘管被親切地接納,總歸是寄人籬下的狀態,正因如此,即使是期中考試已經結束的現在,為了將來能進入理想的公立高中,使親戚家的經濟負擔降到最低,他仍會熬夜苦讀,就連本
偉維@uid_86564

[名偵探柯南│琴×黑化柯] 平成年代的莫里亞蒂 [普]

雨夜,銀色長髮的男人,手提著行李,走到工藤宅面前,推開大門,黑色的大門並沒有鎖住,想必是主人早就知道來人的到來

男人緊接著踏進大門走在磁磚小道上很快到了宅邸的門前,手放在門把上輕輕的打開,男人走進幾年都沒踏進的宅邸

出於對那個人的了解,第一時間就是去了書房,自然的打開書房的門,一進門便看到男孩翹著腿一手捧著書看,一手百無聊賴的托著下巴,男人一愣看著宛如優雅貴公子的男孩,尷尬的站在門口,不知道該怎麼辦

男孩看著書,平靜的道

「過來」

男人走過去,打算先示弱,畢竟確實是自己做的不對,半跪在男孩一旁頭靠在他的腿上

「您還在怪我嗎?對不起...我當時沒有回到您的身邊」

男孩放下書揉揉柔軟的銀色長髮,男子握住他的手放在臉頰邊蹭蹭試圖喚起男孩的憐愛,男孩輕笑

「當然不...Gin都這樣了我可捨不得罰」

琴酒眼睛亮亮,看著可愛的男孩

「我現在該怎麼叫?」

柯南揉揉他的銀色長髮

「我隨便取了個假名叫江戶川柯南...還有私下要叫Amaretto喔~」

琴酒點點頭,柯南緊接著補充

「我來到日本是為了解決小老鼠們,不過我現在這樣也只能暫時扮演小孩子然後一邊找臥底,你也不可以跟任何人說我在日本喔~」

琴酒點了點頭,這個話題也就到此結束,柯南揮了揮手把人趕走,在琴酒領走前說道

「明天七點我會去上學,我回來了就別妄想在過那種生活...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這裡做了什麼」

顯然某位優雅小少爺極度不喜琴•兩眼一睜就是工作•酒的生活

琴酒心虛的離開,回了熟悉的房間收拾行李

七點鬧鐘響起,不斷刺激這神經,柯南不耐煩的抓起鬧鐘直接往門上砸去,正好砸到剛好進門的琴酒,琴酒接到鬧鐘關掉鬧鈴,放回床頭,打開窗簾讓陽光灑進房間

「Amaretto你該起床了」

琴酒被無視個徹底,不過他也不指望這位小少爺能乖乖的起來,他單手抱起人走去浴室幫人洗漱,幫人換上白色襯衫和西裝褲,最後帶上黑色的領帶就好了,這時候柯南也徹底清醒,走過去梳妝台,拿起細框眼鏡戴上

「過來坐著」

琴酒坐下,柯南拿起梳子梳著他銀色的長髮,扎了一個低馬尾打上黑色的蝴蝶結

兩人下了樓,吃這早餐柯南看著電視中播報的新聞

琴酒泡了一杯冰美式放在柯南旁邊

柯南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笑笑,看了看時間感到有些可惜放下咖啡提起書包

「走吧」

兩人出門琴酒開著車將人送去學校就離開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教室的門被打開,所有孩童的目光望向門口,一個可愛的男孩和老師牽著手進來,他走到黑板前大大的寫下江戶川柯南這幾個字

柯南揚起微笑

「大家好,我是今天轉來的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

頓時台下發出陣陣哄笑

「好奇怪的名字哦~」

柯南皺著眉,小少爺可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雖然這名字的確挺蠢的....

老師出聲

「這節課我們就帶新同學熟悉校園吧」

「不麻煩老師了,請開始上課吧」

柯南背著背包走去自己的位子,老師有些尷尬但也沒強求,開始上課

柯南無聊的坐在位子上

(我到底抽什麼風才要來上學啊,還不如呆家裡呢)

由於柯南的縮小,害自己根本不能接任務,更不能跑去基地晃悠,所以才想到來學校殺時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放學,柯南背著背包走在街上,突然後面一個女聲含住柯南

「柯南!」

柯南停下腳步回頭,看到提著書包的毛利蘭,柯南揚起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

「原來是蘭姐姐,許久不見,過得還好嗎?」

小蘭一愣,然後微笑

「很好喔,柯南...柯南就像個紳士一樣,真不像孩子」

柯南表情僵硬一瞬,重新揚起笑

「因為我是一個小紳士呀~...啊,蘭姐姐也是放學嗎」

柯南把這個話題敷衍過去,開了新話題,小蘭也沒過多在意

「對呀,前面就是我家,要上來坐坐嗎?」

柯南答應下來,和小蘭走上樓梯,進到小蘭的家

兩人一進門就聽到一聲得意的笑聲

「哈哈哈!這工作太輕鬆了!監視那男的三天就進帳50萬,竟有這麼好的差事」

小蘭露出笑容

「太好了最近都有生意上門」

叼著煙的中年大叔得意的大笑

「哈哈!大家終於注意到我毛利小五郎的實力了!」

可能歪歪頭,看著眼前的場景,出聲問道

「叔叔是偵探嗎?」

毛利這時才注意到站在小蘭一旁的小孩

「臭小鬼你是誰啊?」

小蘭這時介紹

「這是新一的親戚,叫做江戶川柯南」

柯南適時的睜眼說瞎話

「叔叔你好,叫我柯南就好...叔叔聽起來是很厲害的偵探呢!」

毛利大笑

「你這個小鬼真有眼光,我當然是很厲害的偵探!」

柯南附和著,心裡倒是另外一副光景

(叫誰小鬼啊,自大的人渣)

(本章未完:我把整章一半砍掉重寫,所以可能還要再拖時間,抱歉🫠🫠🫠

本文最後由 偉維 於 2

全文展開(共 4 樓)
真琴就素偶男神@LOVEAKAM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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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萊波)] 乳液就是要抹全身 [R-18]

*靈感來源:佳芸太太的『萊波抹乳液』腦洞(圖)
*感謝貝姐送的面膜和乳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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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戴著墨鏡,走進XX百貨公司。
「天啊!那不是有名的美國女演員克莉絲‧溫亞德嗎?她真的好漂亮!」一女孩小聲的道。
「果然還是太顯眼了嗎?」撥弄著自己大波浪捲的美麗金髮,貝爾摩德微笑著拿下墨鏡,優雅的走進一間精品店,開始挑選自己喜歡的東西。
收到貝爾摩德送的東西的時候,波本不經意的皺了下眉。
「波本,我們情報組要隨時保持美美的狀態,所以保養是很重要的。」貝爾摩德撕開包裝,往自己的臉敷上能保濕、美白的面膜。
「但我是男人。」看著只用浴巾裹著身體,並敷上面膜的女人,波本無奈的道:「貝爾摩德,妳不覺得自己過於開放了嗎?」
貝爾摩德假裝沒聽見。
「唉,算了。」收下『金髮魔女』送的東西,波本走出她在高級飯店訂的VIP房間。

拿出貝爾摩德送的面膜,波本撕開包裝,學著那女人在下體圍著一條毛巾,將面膜敷在臉上。
「波本?」萊伊剛洗好澡出來,就看到臉上貼著一片白白的東西的金髮青年。
「貝爾摩德送的,不用白不用。」波本照著鏡子,將面膜多出來的地方折好。
他的臉本來就小,面膜雖然不大,但還是會多出一些地方。
「你的膚質很好,根本不需要這些。」伸手要撕下青年臉上的東西,因為他不希望非他以外的物品碰到波本,但手卻被波本揮開了。
「萊伊,幫我抹乳液。」拿出一瓶潤膚乳液,波本轉開封口,要萊伊把手掌攤開。
「要抹哪裡?」看著手掌裡的乳液,萊伊問道。
「當然是全身。這種乳液臉也可以抹,不過我正在敷面膜,所以就算了。」波本爬上床,直接趴在床上,「先從背部開始。」
將滿是乳液的手掌輕輕放在波本的背部上,萊伊溫柔的塗抹著。
「嗯──,好舒服。」背部被滿是薄繭的手掌輕觸著,波本呻吟了一聲,感覺到碰著他背部的手突然停頓了一下。
「波本,你……」
「萊伊,你的手怎麼停下來了?」波本轉頭,看著暫時拿下針織帽的長髮男人。
男人嘆了口氣,用沾著乳液的寬大手掌繼續『撫摸』波本的背部。
「臀部需要嗎?」在白色毛巾的下面,是那豐滿又有彈性的漂亮翹臀。萊伊微微吞了下口水,低聲問道。
「當然,你抹乳液的時候難道不會連屁股一
呆魚@lhyseds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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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36=18+18 [R]

100塊變成2個50可能覺得沒什麼,但如果36歲的老公變成2個18歲的😏

18歲快斗+18歲基德x36歲新一

———————————————————————

最近大概是太累了,查案查到凌晨,閉上眼沒兩秒,就開始作夢

否則我怎麼會看到——兩個快斗?

不對,這太荒唐了,我要睡覺,我要好好睡一覺

……不對,案子還沒查完

……算了,再睡一下也不會怎樣

就在半夢半醒之間,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把我喚醒「名偵探,你醒啦,起來吃早餐吧~」

白色的身影坐在床邊,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喂,讓新一再睡一下吧」另一個黑髮少年皺著眉看向床上的我,「他最近查案查得都快把自己累壞了」

「可是他都沒時間陪我們了……」白衣的那個嘟囔著,「你可別忘了,我們只有一天的時間」

「我知道,但也得讓他休息一下吧」

「不如我們……」白衣基德斜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忽然曖昧起來。

黑髮快斗挑了挑眉,「基德,你居然想得出這種事……」

「我不就是你嘛,快斗。」白衣的他笑得肆意,眼角挑起

—————————————————————

嗯呃!好爽……

新一再次睜開眼,茫然地盯著天花板。睡意還在,他下意識想抬手揉揉眼睛,卻發現——手,被什麼東西給綁住著

「快斗,別鬧,我現在真的很想睡覺……」他皺著眉頭,不用想也知道,綁住自己的一定是那傢伙的魔術道具

「居然拒絕我?你心也太狠了吧」一道聲音帶著點稚氣的笑意傳來

語氣怪異

新一愣了一下,疑惑地低頭看過去

媽的……這不是夢,真的是兩個快斗

準確來說,一個是穿著白色斗篷、臉上還帶著輕浮笑意的怪盜基德,另一個則是熟悉的黑羽快斗,正在用手指撫弄、調戲著……他的分身

「你、你怎麼變兩個了!?」

「這個嘛….秘密喔,但可以說的是我們兩個現在都是18歲喔~」白衣的基德壞笑著湊上來,話音剛落,便低下頭含住他的胸前,開始輕咬玩弄那敏感的一點

「嗯……基德別咬……!」新一猛地抽了口氣,脊椎一瞬間緊繃起來

「喂喂,這是忽略我了嗎?」快斗懶洋洋地看著新一,手上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新一也太壞了吧,所以要加點懲罰」

隨即快斗就將姆指抵在馬眼,而基德則是開始玩弄後穴

「你、你們兩個,會壞掉的……」

你們兩個18歲的,我一個36歲的人承受不著啊

————————————————————————

新一的手腕還被鬆鬆綁著,但他已經沒力氣掙扎。被子已經滑落到床下,整張床像是戰場,滿是亂七八糟的痕跡與體溫未散的氣息

「你看他這樣……是不是更可愛了?」基德笑得輕盈,但眼神卻染著熱欲,指尖沿著新一泛紅的鎖骨輕劃下去,落在他胸口的敏感處

「可愛到讓人受不了」快斗已經吻上新一的唇,一手撐在他身側,身體半壓著他,把所有退路都封死

新一試圖開口說話,卻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濁音,就被吻吞沒

雙快輪流親吻他,舌尖探索、輕咬,像是在分享一件甜美的戰利品。他的唇被吻得發紅,下唇微微腫起,沾著些許口水,看起來既狼狽又色情

「名偵探……我們會很溫柔的,放心」基德一邊說,一邊把他的腿抬高,膝蓋撐在床上,讓他整個人暴露在兩人眼前

「現在的你,似乎比以前的還要……敏感」快斗貼在他耳邊說,語氣幾乎帶著笑意,「只要輕輕摸,就……嗯?」

新一咬著唇,不願出聲,但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起來

「別忍了,名偵探,我們都記得你最喜歡——」基德湊在他耳邊輕聲說出一句羞恥至極的話,讓他整個人僵了一下,臉瞬間染紅

「可惡……你們這兩個、變態……」

「感謝誇獎」

快斗在他胸口留下另一個吻,然後低頭,一點一點往下

新一的腰抖了一下,手指抓緊了被單

接下來,是無法用言語完整描述的沉淪。他們或許是同一人的關係,兩人的默契極佳,時而接力,時而同時進攻,每一個吻、每一個觸碰都準確地打在他最無法防禦的地方

他一會兒被翻過身,一會兒又被壓回來,一會兒被基德溫柔地哄著,一會兒又被快斗狠狠地操控著

喘息聲與濕熱的聲響交織,空氣濃稠得像蜜

新一完全失去了時間感,只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被推向邊緣,又被拉回來

在身體被徹底榨乾之前,他只能抓著那唯一的理智,低聲哀求

「……不要再來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呃嗯…..肚子好脹….」

「那可不行」兩道聲音在他耳邊同時響起,帶著笑意也帶著渴望

「我們還有……一整天呢,名偵探」

————————————————————————

小番外:

紅子:讓人年齡分攤成兩人的藥水是什麼,我絕對不認識ㄛ~

かぐや@A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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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ABO│赤降|赤安] Always by your side, forevermore [R18]

夜裡的床鋪柔軟而溫暖,降谷騎坐在赤井腹部,手掌撐著對方胸口,臉紅紅地低頭看著他。

「可以嗎……這樣不會壓到孩子。」他的聲音悶悶的,耳尖發燙。

小腹微微隆起,但四個月的體型還算纖細,只要控制角度與幅度,就不會造成負擔。

赤井抬手覆上他的腰側,大掌順著肚子邊緣描摹一圈,語氣低啞:「我更該問你……真的可以?」

降谷輕點頭,身體輕輕一沉,緩慢地將赤井的性器納入體內。

「哈……啊……」他倒抽一口氣,卻還是慢慢坐下,直到整根都沒入為止。

赤井咬緊牙關,只能任他來。他不敢輕舉妄動,手掌緊貼著降谷的大腿與腰後,一邊扶著,一邊將自己深深埋入那溫熱的緊窄中。

這種角度不似以往,但卻異常地刺激。降谷的體內更柔軟了,因為懷孕而變得濕潤又敏感,每一下包覆都緊得發顫。

「……慢一點,Zero……」赤井低聲喘著,額上已滲出薄汗。

「我知道……」降谷也氣息混亂,手撐著赤井的胸膛,微微抬起臀部,又慢慢坐下去,像是試圖找回節奏。

這種幾乎沒有撞擊的上下動作卻更讓人抓狂。

赤井死死按住他的腰,怕他太累,也怕自己失控。看著他微紅的臉頰與額邊垂下的碎髮,心裡某個柔軟的角落被觸動得幾乎泛痛。

「這樣……就好……」降谷咬唇低語,開始細微地前後搖動,讓性器不再只是被包覆,而是產生摩擦。

赤井喉頭滾動了一下,低低地罵了聲:「你這傢伙……是在折磨我嗎?」

降谷抬眼瞪了他一眼,卻沒有停。

那是明知對方克制還故意撩撥的挑釁,又或許,是Omega特有的甜蜜報復。

「你不是說……只要我想,什麼時候都可以?」

赤井無言,一手摟住他的後腰,扶著他緩慢動作。忍耐成了全身神經唯一的任務,他不能頂上去、不能太猛,甚至連呻吟都要壓低,生怕嚇到身上的人。

而降谷呢?

他微微喘著氣,眼尾泛紅地伏下身,吻住赤井的唇角,聲音像撒嬌似地黏膩下來。

「秀一……你動一下可以嗎?」

這句話幾乎讓赤井失控。

但他仍忍著,只是微微往上挺了一下,就換來降谷一聲悶哼與顫抖:「嗯……那邊……!」

他知道,這是他此生最深、最克制、也最幸福的折磨。

高潮退去後,赤井把降谷側躺的放在床上,赤井躺在他身旁,細碎的吻落在他鎖骨間,混著微熱的汗與氣息。

「嗯……有點累……」他喃喃道,臉還紅著,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像是在確認寶寶有沒有被吵醒。

「我幫你擦一擦。」赤井翻出床邊的濕巾,一邊輕柔地替他清理,一邊吻了吻他微微隆起的小腹。

「辛苦了,Zero。」他的聲音輕得幾乎像耳語。

降谷紅著臉別開眼,卻沒拒絕赤井溫柔的動作。

就在氣氛逐漸變得寧靜柔和之際

「嗯…」降谷突然一僵,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剛剛……有東西動了一下?」

赤井一愣,手還停在他腰側。

「你確定不是我的手?」

「不、不可能……這、這是從裡面踢的。」降谷坐直了些,皺著眉盯著肚子看,就像肚皮上會印出個腳印似的。

下一秒

又是一記輕微的震動。

這下兩人都傻住了。

「……他該不會在抗議吧?」赤井半懷疑地開口,「在說你們兩個太吵了。」

「不是『你們』,是你。」降谷眼神驟冷,手指毫不留情戳向赤井的胸口,「我就只是……稍微動了一點點而已,是你一直那樣……」

「我哪樣?」

「你明知道我懷孕了,還硬得跟什麼一樣!」

「喂,我都沒動,誰先爬上來的?」赤井笑得一臉無辜,反手摟住降谷的腰,小心翼翼地讓他靠回自己胸前。

降谷氣呼呼地正要回嘴,肚子又震了一下。

「嗯…!」

這次兩人都安靜了。降谷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赤井則露出一個非常、非常寵溺的微笑。

「……你看,連孩子都在幫我說話了。」

「是你嚇到他了吧!」降谷簡直要氣炸。

赤井輕笑,貼上去吻了吻他肚皮。

「好啦,是爸爸錯了。以後會忍得更用力一點,不讓你和零爸爸受委屈,好不好?」

肚子沒再動了。

降谷抱著胸哼了一聲,臉頰卻悄悄浮起溫熱的紅暈。

全文展開(共 8 樓)
肆夏@uid_82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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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敢高] 雪中送炭 [R]

  *謎時空交往敢高的日常一隅

  *有瑣碎的捏造

  *只有非常少的肉渣,本體不是肉

  無奈地關上水龍頭後,諸伏高明終於乾脆地承認:熱水器出問題了。

  雖然沐浴至一半熱水突然消失讓人困擾,可所幸還沒開始抹上洗髮精,不必硬著頭皮繼續洗冷水澡……高明簡單擦拭過身體後,穿上方才脫下的衣物,將毛巾披在頭上走出浴室。他拿起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機,在通知維修公司前,先一步點開置頂聊天室,自然地撥通電話。

  通話結束沒多久,敢助迅速傳來訊息說自己已經出門,高明回了個貼圖後便將手機放至一旁。他擦著頭髮,無聊地坐在沙發上,電視螢幕反射出表情有些恍惚的自己。

  大學時好像也有類似的情景。那時正值期末,完成複習的高明正要洗澡,卻赫然發現租屋處的熱水怎樣也出不來。與房東聯絡後,高明得知問題一時半刻間似乎無法改善,想著此刻也不好意思打擾其他人準備考試的他,決定出門找家澡堂,解決問題之餘也當作放鬆。

  簡單收拾東西後高明走出家門,路途中他習慣性地往學校方向望去。穿過幽暗的天際線與大片林木,好像就能夠看見更加遙遠的上野車站。來到東京的第三年,他已熟知那端還燈火通明,人群熙攘,杯觥間的角力方要開始。偶爾他與同學也會成為其中一員,但那僅是偶爾,彷彿一種成爲東京的一份子必做的儀式。高明甩甩頭,順著傾斜的坂道走下,拐了個彎將嘈雜的海市蜃樓拋在身後。

  高明順利洗完澡,甚至奢侈地在浴池裡望著山的壁畫發呆,好好享受了一番。出來時他笑著和店家道謝,不過沒有買牛奶。回程的路上起風了,他縮起身子,逆著微涼的空氣回到租屋處。

  擺在沙發上的手機震了震,接著螢幕亮起。高明這才回過神,隨意將毛巾一掛後輕快地自沙發上起身。不必確認他也知道來信者是誰,所以他抓起手機和一旁的公事包便踏出家門。

  敢助打響方向燈,俐落地轉動方向盤,白色的車子在寧靜的答答聲中駛入下個街區。

  看來對方已經洗過澡了,高明側過身,目不轉睛地盯著以一頭蓬鬆亂髮前來迎接他的敢助。除了偶爾飄來的皂香,對方渾身亦散發出一種放鬆後略顯倦意的慵懶,鋒利的五官即使在停車時被紅燈照亮,反射的也只有入夜十分才會出現的柔和。

  像是要回應自己的視線,車子再度往前行駛時敢助突然出聲詢問:「話說回來,你頭髮還是濕的啊。」

  「啊啊,反正等等就要洗了。」

  「笨蛋,才不是那個問題。」似乎不大滿意高明的回應,敢助的眉頭扭成一團,說話時張得大大的嘴讓上下兩排牙齒完整地露了出來,在昏暗的車裡,白色的牙齒顯得格外響亮。

  敢助的反應全如高明預料,但他並不討厭這點,甚至他的心仍舊不知疲憊地為之鼓舞。

  高明勾起一抹微笑,「喔?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還真是榮幸。」

  「是是是。所以行行好,要是你感冒了業務會落到你男友頭上。」白了眼高明後,敢助伸手將冷氣轉小一個刻度。

  高明別過頭,沒有理會敢助粗聲粗氣要他別笑的抗議。撲面而來的冷風變得極小,而那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他望著窗外隱約浮出的山稜線想。高明偶爾仍會在凝視著長野由跌宕山巒所包覆的夜色時,意識到這裡與東京的不同。燈火不通明,人群不熙攘,相比路燈與號誌,車燈肩負起照亮前方道路的大部分責任,而馬路上的白線則先一步,毫不猶豫地向彼方山頭延伸。

  到達敢助家後,高明熟門熟路地從衣櫃中屬於自己的那格摸出摺得平整的內衣褲與睡衣,雖然是自己的衣服,拿出來時卻混有與平時不同的味道,他猜上回兩人一起去買的那瓶洗衣精被打開了。

  快去洗澡。敢助的聲音從客廳傳來,比催促還來得更加急迫,小時候景光想與他玩耍時也是用相同的聲音在呼喚自己。

  「浴巾呢?」高明從浴室遠遠地回應。

  「啊──抱歉,等等拿過去給你,你先進去。」

  「那可是引狼入室⋯⋯」

  「你已經自己進到狼的家了。別廢話,進去。」

  高明扭開水龍頭,這一次從蓮蓬頭湧出的是溫度剛好的熱水。原先半乾的頭髮再度被打濕,微長的髮尾暖暖地貼上後頸,他閉上眼,忍不住在身體習慣蒸騰的熱氣後,為了一頓熱水澡感動。

  沙發上的敢助仔細地撥開高明濃密的頭髮,先將頭皮吹乾後才開始仔細地吹整髮尾。地板上的高明配合地低下頭,任由敢助的手在溫熱的風中來回拂過。

  好了。敢助隨手撥了下高明的瀏海,確認確實吹乾後才放下吹風機。坐在他腿間的高明還沒來得及道謝,下一秒立刻被彎下身的敢助摟入懷中。敢助重重地吸氣,然後同樣重重地吐氣,鼻頭磨過高明的肩窩,彷彿螞蟻爬過,迫切在那尋找著某種甜蜜的存在。

  「孔明。」

  高明對於習慣這件事的自己感到不可思議,也同時為了油然而生的貪婪而感到羞赧,剎那湧上的情緒太過豐饒,可他無法拒絕亟欲回應對方觸碰的隱喻。他放鬆身體,任由渾身的重量往敢助倒去,同樣與對方的五官廝磨。貪婪也好、羞赧也罷,當他的皮膚與敢助的皮膚逐漸融化成一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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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敢由] 東京真的很危險呢(漆黑的追跡者番外) [G]

這篇是目前更新的連載的番外
但不看不影響閱讀
沒有高明就不打長野組的tag了
-一發完
-3.5k
-在電影裡只出現一下下的敢由也有他們的故事

話說最近的日本特別不平靜。

好不容易解決了風林火山案,由衣也順利地回到長野警署總部,沒過多久,他們收到一則報案,有人發現被棄屍長野跟群馬邊界的男子。

經過調查,死者叫做陣野准平,43歲,是東都大學的教授,兇手行兇的方式是先用電擊槍電暈被害人,再將他搬到發現遺體的地方進行殺害。

現場是位在長野跟群馬的交界處的錐冰嶺觀景台,雖說叫觀景台,但位在山上,比較荒涼,晚上都不太有人經過,要不是清晨有上山運動的老人家,也很難被發現。但那裡除了屍體外,還有絕對不會出現的東西,一張麻將牌,正面的花色是一筒,背面有一個字母A,還有豎著畫了一條線將字母分成兩半。

跟被害人的親屬確認過之後,死者那天是跟朋友約在長野聚餐,幾人分散後被兇手找到空檔下手,奇怪的是,據他太太說,死者平時都會帶著錢包,但被發現的遺體上卻找不到。

因為這個,他們一度懷疑是因劫財而殺人,但隨後其他地方都傳來類似的死亡案件:死者被電擊槍攻擊後以利刃殺害,現場都留下了一個麻將牌。

收到消息的同時,長野縣警正在調查被害人是否有過往的恩怨,但因為收到警視廳要求聯合搜查,大和敢助決定自己去東京,讓由衣繼續查被害人的人際關係。

「誒?小敢你自己過去嗎?要在東京待好幾天,你確定沒問題?」由衣收到敢助的要求,有點擔心他自己一個去有沒有問題,他現在沒辦法自己開車,本來就需要找一個人跟他過去,也方便在那裡調查,為什麼要她留在長野?

「笨蛋,我們當初一起去查的被害人,就算案件交由聯合搜查,我們還是可以照我們已經查到的資料繼續調查下去,警視廳也分不出那麼多人力一個一個來地方細查,我去東京的話,只剩你有辦法接手,我也可以跟你講分享收到的新資訊,齊頭並進啊。」

「行吧,你注意安全,連續殺人案的兇手一定很危險,別孤身一人去。」

「別說我了,你才是。如果真的有進展,第一時間通知我或者其他人,別莽莽撞撞就自己跑上去跟著對方,有發現就跟蹤,要抓捕就找人一起。」

但敢助才剛參加完警視廳舉辦的搜查會議,就收到由衣的電話。

「你說死者一年前曾經在熱帶樂園被人刺成重傷?」敢助剛走到販賣機旁邊,正準備投一罐無糖咖啡,由衣就打電話跟他講這個新的消息。

「對,他的太太被叫來做訊問的時候告訴我們的,據說當時他跟一個叫做深瀨稔的男子在排隊,因為制止對方吸菸而起了衝突,被他用刀刺成重傷
loli@lo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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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安柯] 今夜無人能夠倖免 [r18]

白色經過多年的努力臥底埋伏,終於將象徵暗夜的黑色一網打盡並永除後患,雖稱不上是大獲全勝,至少將傷亡人數降至最低,多名警界菁英得已保全已是萬幸。

在終於塵埃落定的現在,政府才敢公開此事,並與人民大肆慶祝,雖仍是危機四伏,但最大的威脅已被拔除。

啪擦。

略黑的手切掉了新聞主播對於警方的高功頌德。

才不是如同那些錦上添花的嘴說的如此的輕鬆。

他吻了吻懷中不小心睡著的男童。

都是因為有他⋯⋯都是因為有了得力的協助者,才能夠如此的順利⋯⋯

但是這麼最該給予至高無上勳章榮耀的人,此時此刻卻見不得光。

——因為,這世上並沒有名為「江戶川柯南」的人。

「對不起⋯⋯對不起⋯⋯」他輕聲細語著,如同那天哭著和柯南道歉的女童一樣,他們對不起他。

男孩只是一貫的露出爽朗的笑容回應著,沒——事,不是你們的問題。

至少我還活著啊?

擠出個試圖讓他們安心的表情。

攻破了最堅固的要塞,然而小偵探所盼望的解藥卻沒有如他所願的出現,反而是他自己受了不輕的傷,等到恢復過來時,已被告知,死期已不久矣。

「這樣啊⋯⋯」

過於平靜的反應,卻更加讓人的不捨。

——也許他早就已經知道自己這樣的結局了吧?

那個回不去的夏天、離當初的驟變僅過半年的時間,就已物是人非。

他懇求著男孩將他剩餘的時間交給他,雖然是很對不起那對作家夫婦,但他希望能夠擁有著男童的最後直至命定的死限來臨。

男童愣了一下,但拍了拍他的頭,像是給予受傷的小狗一點安慰。

真拿你沒有辦法,這樣無奈地說。

他想給予男童最好的照料,卻被說照舊就好了,而他不願意委屈對方。

就連性愛也是,明知道柯南的身體經不起這樣的體力消耗,但他就是忍不住他內心的那頭野獸,在對方也默許的情況下,要了他一次又一次,像是要忘記現實那些煩憂,但到隔天清醒時,他又自我厭惡起來了。

對不起,他又道歉了,這半年來,他到底對著男童抱歉了多少次了呢?

而柯南只是一貫的原諒著他,他也只能夠選擇了原諒。

夏季的夜晚,是由燦爛的煙火畫下了句點。

他們緊緊依偎著,就像過去每個夜晚那樣的毫無縫隙。

他感覺到那已經習慣的呼吸聲逐漸的微弱,忍不住搖了搖,喚了對方的名,希望能將他喚回,但卻甚麼都徒勞無功。

誰也無法和死神抗衡。

「別哭⋯⋯」

囈著含糊不清的話,最後還是希望公安別把大多的過錯怪罪於自己身上。

那個大家早就有心理準備的葬禮,洋桔梗怒放著,散發著它的芳香,刻意不選用常見的白菊花,而是充滿繽紛的色彩。

也許希望這樣能夠沖淡柯南的離去造成大家的傷悲吧?

死亡就像是雙溫柔的小手,撫平生者各種創傷。

他最後執起了那雙失去溫度的手,如同騎士給予忠誠那樣,印下虔誠卻帶著心碎的吻。

「晚安。」

像是要補上那天沒有說上的話。

薄荷是貓@uid_94287

[名偵探柯南│新蘭] 熟悉感 [普]

毛利蘭一直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但又想不起來。

小蘭又一次的來到了河邊,呆呆的看著它發呆。

這已經是她第五十七次來這裡了,好像養成了習慣。不知怎的她總能看一個少年的人影,正神采奕奕地跟她說著什麼。

也不知道爲什麽,小蘭總覺得這個少年是在跟她講關於案件的事情。

要問原因,或許是直覺吧!她的直覺一向都很準,好像曾經有人這麼跟她說過…

「只要是犯罪,無論有什麼樣的理由都不可能名正言順!」

這句話是她印象最深刻的一句,可能是有個人對另一個人說過的,而她就在現場聽到了。

可能那個少年是福爾摩斯迷!

又是這種感覺……又是這種很熟悉卻很陌生的感覺。

「小蘭你果然又在這,這條河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園子無奈的看著小蘭,裝作毫不意外的樣子問出了問題。

小蘭轉過身面向園子,她微微垂眸的回了句不知道,只是感覺她以前可能常來這裡吧。

園子像平常一樣的回了小蘭,隨後催促她要走了不然上學就要遲到了。

小蘭應了聲加快了速度。

-

上課時間,她總是會不自覺的把目光投向一個空位置,總覺得只要看著那個位置她好像就充滿了力量,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那明明是一個在正常不過的空位。

但是,好像哪裡不對勁,她的直覺告訴她,那個空位好像應該要有個少年坐在那裡。只要自己一轉頭就會對自己笑然後示意她看黑板。

算了,大概是想錯了吧。

可是為什麼有時候只要有人講道一個人的名字我會如此的艱難,他們看到我也會驚慌失措的換話題,難道我真的忘了誰嗎?

「工藤新一」

好耳熟的名字,難道我認識這個叫做工藤新一的人嗎?

如果是的話,那又是爲什麽,他們一提起他就會不知所措、下意識地看向我?

我猜他可能是我的什麽人吧。

但,我知道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