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
共 136 篇16 人追蹤[排球少年│黑研] 我只是想蹭罐罐,結果卻撞見了一場愛戀 [普]
*「」人講話
*「「」」貓講話
雖然阿碳建議我去「學校」,但「學校」在哪裡?去那裡是要做什麼呢?
聽起來不像普通兩腳獸會去的地方。
我問過街區的其他喵。
有的說,那裡會發出奇怪的聲音;
有的說,那裡的兩腳獸會一直低頭;
有的說,那裡如果睡著,就會被很兇的趕走⋯⋯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在那個地方,所有人都坐著不動。
我想,那裡應該是貓變成的兩腳獸們,用來練習「怎麼坐著一整天,都不睡著」的場所。
我立刻想到前輩,那天他坐著的時候,也是那樣。
———
前輩坐著的時候,很安靜。
大部分時間,他都在一邊玩有音樂的小盒子,很認真的在修煉,但又有的時候就只是坐著。
通常那個高大的兩腳獸也會在,前輩在用小盒子修煉的時候,他一般坐的比前輩更深、更靠裡面一點,一直看著前輩,一隻手會放在他的後面,可能是椅背、也可能是位子的後面,完全沒有碰到、卻隔的很近很近,大概只有一個我的距離。
但是,當前輩只是坐著的時候,他會跟前輩座在一起,還常會把背挺的很直、眼睛直視前方,兩隻手像是不知道要放在哪裏,所以只能放在膝蓋上一樣,每次動作都一樣,像一隻手忙腳亂的貓,我想他一直跟到前輩的身邊,會不會是因為他這樣根本抓不到老鼠,找不到食物吃啊?所以是前輩在養他嗎?
我盯著看了一會才發現,前輩其實沒有在發呆。
他偶爾會轉頭,但很快的又轉回去,好像只要慢一點,就會被什麼抓到一樣。
我終於懂了!
這不是普通的坐著,這是在修煉!
是在練習,怎麼在想靠近蹭蹭的時候,還能坐得住!太厲害了!
原來變成人,是這麼困難的事情~
我也要來練習座著!!
———
這時,剛好我看到他們中間空了一點點距離,正好夠我躺下。
我決定直接請前輩教我這個新的修行~
小三花貓踏著輕快的腳步,走到研磨跟黑尾中間,模仿研磨的動作座了下來,然後抬頭、軟軟的對研磨喵了一聲。
「「前輩~我準備好了~請教我修煉吧!」」
前輩低頭看了我一眼,停了很短的一下,然後,他慢慢的點了點頭。
「嗯。」
「唉?研磨跟小貓在說什麼?」
「沒什麼⋯」
小三花坐下來之後,他們之間,原本那一點點的距離,就不見了。
夕陽把兩人一貓的影子拉得好長好長⋯⋯
———作者的話———
不知道為什麼這篇的靈感突然就被別篇拉走了www
還好有趕上在黑研日更新❤️
[排球少年│黑研] 60°C的十二月(聖誕賀文) [G]
時間設定在2011年的12/24日
有些許私設。本人對日本不了解,有任何日常描寫上的錯誤先在此道歉m(_ _)m
十二月已悄然過去大半,如同銀白的風雪,落下、消逝。日子雖然流轉得如此輕易,然而盤踞在屋內外的寒意,卻固執的停留著,不肯隨時序一同遠走,靜默卻強勢地佔據著每一寸空氣。
研磨瑟縮著,耗盡全身意志才勉強從溫暖如天堂的暖桌裡掙脫出來。腳步拖沓地,跨過那僅有五公尺長,卻在冷意呼嘯的牽扯下被無限放大,延展成的那條孤寂又艱辛的長途。
他發著抖,硬是挪到窗前。外頭的風彷彿覺得還不夠表現自己的存在,放肆地湧入屋內,裹挾著冰霜與嘶喊,徑直撞上他的臉,一口氣凍得他鼻尖生疼。
他皺著眉,心中升起一股近乎笨拙而毫無勝算的怒意——一種對整個冬日、對十二月、對這片不知節制的冷空氣的憤怒。他猛力闔上窗門,將整個十二月阻隔在玻璃之外。
闔上窗的那一下,門口忽然傳來一聲輕而不請自來的「喀擦!」。兩個聲響幾乎同時到位,像是某種命運裡少見的巧合,彼此重疊,完美的插進時間的罅隙。關窗的悶響吞沒了開門聲的一大半,可那從個房間之外傳來的碰撞,卻仍固執地在他耳際留下一痕存在感。
那聲音熟悉又無禮,不大、不吵,也不試圖隱藏,只是乾脆、直接、毫不迂迴地敲進他的耳裡。
關一扇門,就會為你開一扇窗?
不,這回關上的明明是窗,卻偏偏有人替他把門給推開了。
這句老掉牙的諺語不知怎地,在他腦中浮了上來。明明毫無關係,卻又在這荒唐的巧合裡對得上節拍,令人啞然失笑。
他甩甩頭,把那無趣的比喻和不重要的感慨一併抖落,對於數年來總逕自闖入的那人,他早已無意也無義糾正他的舉動。研磨絲毫未對門口投注關心,只懶散卻精準地鑽回暖桌裡頭。
「研磨!別整天縮在暖桌裡面啊!」
黑尾踏進屋內時,腳步聲依舊是那副毫不收斂的調調,沒有刻意壓低,也不裝作客氣。近十年來,那節奏代表著他們童年的影子,一直以來,始終如一,自然而隨性。
門縫的寒氣還沒完全散盡,他便半個身子探了進來,霧色包住他的呼吸,他的目光在室內轉了一圈,準確地落在那個他早就預料到的位置。
果然。
自家幼馴染整個人蜷縮在暖桌底下,一個視線都懶得給,甚至在他出聲呼喊時,連抬個頭意思意思都省了,只給了一個悶住的鼻音。
他步向研磨,低頭,研磨整個人縮成一團,像小貓一般。金色的髮梢凌亂的伏在桌上,在暖黃的燈光下反射著微微的光,照出那細微又固執的毛躁。近看時,更能看見幾縷不肯服輸的髮絲,翹著奇異的角度。
他伸手,不由自主地替那亂七八糟的髮絲整理。指尖剛離開,髮尾卻又倔強地彈了回去,用無聲的叛逆拒絕他的干涉。
黑尾失笑,將視線轉回幼馴染,語氣裡摻著無奈,又帶著十足的縱容。「你是冬眠的熊嗎?」
暖桌之中的研磨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輕哼,像是抗議,又像是懶得說話的敷衍。但他還是慢吞吞的挪了挪位置,讓出暖桌的一角,默默承認這份靠近的權利。
黑尾沒有立刻坐下。他半蹲在暖桌旁,指尖輕輕挑起幾縷散落在桌邊的金色髮絲,問道:「你洗頭了吧?怎麼不吹乾?」
研磨微微側過頭,讓髮絲順著動作從黑尾的手裡滑走,理直氣壯的回嘴:「我有吹。」
「但沒吹乾。」黑尾毫不費力的反駁,陳述著事實。
研磨憤恨的瞪了他一眼,又悶悶地撇開視線,嘟囔:「……不吹乾也不會怎樣。」
黑尾嘆了口氣,對這句話早有預料。他站起身,語氣不容反駁:「去浴室。」
浴室裡的白光落在鏡子和光滑的磁磚上,反射成一片乾淨的冷色,也在兩人身下拉出一道清晰的影子。研磨站在門口,看著黑尾俐落的從架上取下吹風機,將插頭插上。
「研磨,進來!」
黑尾回頭,見研磨毫無動作,乾脆伸手,把人直接拉進來。研磨稍微踉蹌了兩步,有些狼狽的踏進浴室。
黑尾打開吹風機,嗡鳴的風聲在小小的浴室迴盪。他的手輕盈地撥動著研磨的髮絲,讓暖風烘乾他的髮,明明平時力氣也不算小,此刻的觸碰卻溫柔而輕巧。
研磨的肩逐漸放鬆下來,任由對方讓風在自己的髮間翻飛。他閉上眼,頭頂微微傾斜,帶著不加掩飾的信任。在黑尾面前,他才敢如此肆意展現,這滿懷任性的依賴。
黑尾用指尖輕輕托住髮束,輕輕捻過,暖風將濕氣一點一滴逼退。讓原先因水氣而毛躁的髮絲,一一覆上一層溫度。
風吹在研磨的後頸,黑尾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掠過那處肌膚,在他身上畫出一道電流。研磨忍不住微微縮了縮,又很快被那份溫度重新安撫。他感覺後頸那兒泛起一片悄悄蔓延的熱度,從皮膚漸漸燒入心底。
他張開眼,對上鏡中的人影。那人雙頰染上淡淡的紅暈,耳尖也失守的微熱。
是暖風的緣故吧?
黑尾關上了吹風機,不知從哪拿出了梳子,順著他的髮絲。從頂端梳下,從帶黑色的髮根,再到金色的髮尾,滑過時,彷彿能聽到一
[排球少年│研磨乙女] 愛意未消 [G]
01.
又一次。
研磨睜開眼,自柔軟的床鋪坐起,房內的數字鐘恰自七點五十九變成八,日期與前幾次一樣,停在四月二十五。他離開溫暖的床鋪,機械式地穿好衣服,將僅剩髮尾留有金黃的長髮隨意綁起,拉了拉寬大的外套。
他站在房內的鏡前,昨晚紅了的眼角不見蹤跡,明明一日都沒有睡好卻絲毫不見加深的黑眼圈,鏡中只剩下他再熟悉不過,卻一點也不想看到的,冷靜平淡的面孔。
拿上手機和鑰匙,輕車熟路地避開鄰居澆花時意外潑到門外的水,閃過迎面跑來趕著上學的高中生群,走到停在路邊的車旁,打開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
他握上方向盤,深深嘆了口氣。
自後視鏡與自己對視,心生無力。
躲得過那些危險和麻煩有何用?
他總是避不了最大的難關。
02.
研磨不太記得你們的關係是從什麼時候變了調的。
只記得你們好像很久沒有一同旅遊,也很久沒有窩在一起看電視或是打遊戲了。當初信誓旦旦說要養隻貓的決定,後來似乎也不了了之了。
03.
抵達公司,研磨剛踏進辦公室,就和迎面而來的員工撞個正著。
研磨皺了皺眉。
「不好意思!」
見研磨面帶慍色,和平時似乎無論如何都無所謂的模樣相去甚遠,訕訕道了歉後趕忙離開,一刻也不願多停留。
研磨看著對方匆匆離開的背影,貓瞳微瞇。
04.
走進辦公室,桌上擺著秘書整理好的合約和資料。研磨隨便拿起一份企劃書百無聊賴地翻看著,與前幾日毫無差異。就算一開始顯得別具匠心,到現在也已經索然無味。
拿起筆簽好名後,推到面前,自己則無力地將頭抵在桌緣。
他找不到出輪迴的方法。
可意外的,除了有些無聊外,他竟非常平靜。沒有深陷絕望的深淵,也沒有因此而發瘋。更多的是慶幸,慶幸自己至少還有機會去挽回,即使目前仍以失敗收場。
「怎麼了?愁眉苦臉的。」
頭頂忽然傳來聲響。
「小黑不會懂的。」研磨頭也不抬,想也沒想就回應了對方的話。
「這麼說也太小看我了吧?」對方一屁股坐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語氣輕佻,卻有些無奈。
不對。
研磨猛地抬頭。
「小黑,你怎麼會在這裡?」他故作鎮定地詢問眼前人,卻清楚聽見自己逐漸加快的心跳。
黑尾從沒有在這一天出現過。
「我來談個合作案,順便來看看你。」對方勾了勾嘴角回答道:「怎麼?不歡迎嗎?」
研磨薄唇輕啟,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無論是剛才撞上他的員工也好,現在忽然出現在面前的黑尾也罷,都不曾在前幾次的輪迴裡出現過,連個影子都沒有。
方才被撞到的地方還隱隱作痛著。
有什麼東西正在改變,無論是這個輪迴,還是這個世界。
遠處似乎傳來了隱隱的碎裂聲。
這時,研磨的手機螢幕忽然亮起。他撇過頭看向房內的時鐘。
分秒不差。
那是你傳來的,要求在樓下見個面的訊息。
研磨咬了咬唇。
他不想下樓。不想再聽一次同樣的話語,不想從妳口中一遍遍聽到令他心碎的言詞,可他沒有選擇。他嘗試過逃避,可結果卻只是你直接來到自己的辦公室裡而已。
「你現在不是蠻需要我的嗎?」黑尾看著掙扎的研磨笑了笑,指著手機說道。坐這麼遠,他明明不該有辦法看到裡面的內容,可黑尾卻好似心知肚明一樣。
研磨的瞳孔顫動著。
「我想,她還是很愛你的。」黑尾神色認真,平時調侃的語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好看著她吧。」
05.
走在公司旁的公園裡,到處都是玩得不亦樂乎的孩童和在一旁叮囑著小心點的家人。歡笑聲傳入研磨耳中,卻顯得格外刺耳。
他低著頭,視線落在腳尖前幾公分的地方。
你沉默了會,緩緩開口:「我們也許⋯⋯不太適合。」
不可能。
明明在一起十年多了,明明沒有人比研磨更清楚你的喜好和個性。明明只有他能忍受你的小怪癖和脾氣。你們怎麼可能不適合?真的不適合的話,以你的個性,早就提出分手了。
可他要怎麼反駁?聽了這句話無數次的他,沒有一次能成功說服你放棄分手的念頭,沒有一次能再拉起你的手。
捨不得於他而言是個很新奇的情感。他可以輕易高掛陪伴他多年的排球鞋,也能輕鬆和畢業的學長、朋友們道別。但他知道,自己捨不得多年的情與愛,捨不得你們曾度過的美好時光,最捨不得的,就是你。
你讓他的生活多了甜蜜和期待,你讓他一成不變的世界多了一抹不一樣的色彩。
所以他是真的不想放棄你。
可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所向披靡的遊戲專家遇到了自己永遠也解不開的難題。他試過沉默、試過解釋,他在網路上瘋找各種方式,甚至求助於牛鬼蛇神。日復一日,他沒有一刻不在思考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他拚盡全力嘗試挽留,卻怎麼也留不住你。
冥冥中
[排球少年│黑研] 生日串聯倒數 [G]
黑尾鐵朗31歲生日快樂!!!
希望你能一直做自己喜歡的工作追求自己的理想,和喜歡的人相伴到老,歲歲年年始終如一。
祝你生日快樂啊
迷迷糊糊間隱約聽到腳步聲和瑣碎的聲音,孤爪研磨的意識逐漸清醒,腦袋尚未開機完成卻也本能地感覺不對。
他坐起身。
一頭披肩長髮率性亂翹,其中幾縷垂在面前阻擋視線,研磨隨意一撥去拿床頭的手機,出乎意料地沒有黑尾鐵朗的任何訊息──除非忙到一個炸裂,不然黑尾在到達公司後通常都會說一聲或發個貼圖的。
研磨眨眨眼睛。
拉開棉被走下床,他披著掛在椅背上的紅色羽織走出房間,跟著直覺朝客廳的方向走,即便遠遠看到開著的燈,實際見到坐在沙發上的黑尾本人他仍舊意外,「小黑?」
他看向牆上的鐘,九點半,是黑尾結束晨會的時間。
「研磨你起來啦?」黑尾放下手裡的馬克杯走上前,他穿著短袖和長褲,換下睡衣模樣卻仍舊居家,和上班狀態八竿子打不著。「睡得好嗎?今天的早餐有味噌湯哦。」
研磨一頭霧水地被黑尾摟在懷裡,「你不舒服嗎?怎麼沒去上班?」
「哦。」黑尾眼神閃爍了下,「我請假了。」
「什麼意思?」
「就、不知道,突然非常不想上班?」黑尾哈哈乾笑,在研磨蹙眉凝視下才認真說:「大概是昨天那張機票刺激太大,換衣服的時候突然覺得很抗拒,想說假剩很多而且最近也沒什麼事,就臨時休了一天假。」
「真難得。」研磨忍不住笑,「怎麼有點像小孩子?」
「不要這樣說嘛──」
「又沒關係,反正沒有影響別人啊。」身為能自行決定上班時間甚至說放假就放假的老闆,孤爪董事長支持自家人的作法。「所以小黑是晨跑完做了早餐就在客廳休息嗎?」
黑尾有些驕傲:「我還洗了衣服打掃了客廳哦。」
「這樣真的有休息到嗎?」
「有啦有啦。」黑尾撥了撥研磨的劉海,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個吻,不著痕跡地幫他撥掉眼角的異物。「研磨是被我吵醒的嗎?要再睡一下還是先去洗臉吃早餐?」
研磨搖搖頭,「差不多就醒了,我先去刷牙。」
黑尾應了聲卻是搭著研磨的腰跟他一起去洗手間,擠了牙膏充當自動水杯架,又在洗完臉幫忙擦臉擦保養品。細膩的皮膚只需要薄薄一層乳液就能保持水潤,研磨毛髮生長速度不快,大約一兩週刮一次鬍子就好,滑膩的下巴像是剛剝開的水煮蛋,黑尾用自己帶著淺淺鬍渣的下巴蹭了蹭,研磨癢得又笑又躲,黑尾才湊過去親他。
結束盥洗來到廚房,味噌湯在鍋子裡以保溫模式保存,黑尾裝了一碗,回過頭研磨已經拆開了桌上食物的保鮮膜。烤得恰到好處的烤魚和金色的玉子燒是他的私心,好在研磨也喜歡,吃掉了三分之二的份量就把餐盤推過去,黑尾看在他在喝第二碗湯的份上接過筷子收尾。
「小黑這樣臨時休假有什麼打算嗎?」
「嗯……」事實上只是衝動行事的黑尾想了想,「研磨呢?你今天本來要做什麼?」
「小黑是打算一路跟到底嗎?」
「不行嗎?」
研磨將黑尾的嘴巴捏成小雞嘴又鬆開來,他說:「原本預計今天要去工作室一趟,不過沒去也沒什麼關係,下午倒是要去拿東西。」
黑尾意外:「什麼東西?」
「預定的蛋糕啊。」研磨輕笑,「還有禮物,小黑要先知道是什麼嗎?」
「不不不,我還想保留一點驚喜感。」黑尾說著又忍不住抱怨:「研磨你就不能迂迴一點,等到店裡再讓我知道是去拿蛋糕的嗎?」
「有點麻煩,就不走這一套了吧。」
「這算不算一種中年婚姻危機呢……」
「如果真的是危機的話,我大概根本就忘了小黑的生日吧。」
黑尾意義不明地抖了抖,「真可怕。」
研磨挑眉,「我訂的那家蛋糕店附近有一家商場,要順便去看電影嗎?」
黑尾眼睛一亮,「好啊,正好平日人不多,你也不用喬裝的那麼辛苦。」
「主要是天氣變涼,這時候外出比較舒服。」研磨手撐著下巴想了想,說:「看完電影去吃個飯順便在附近逛一下,要入冬了小黑得再買一件外套才行。接著去拿蛋糕和禮物,回家前去丸之內看一下吧,聽藤田說點燈活動好像開始了,平日過去躲遠一點人應該不會很多。」
最後的但書聽著有些煞風景,可黑尾仍是有些驚喜,「這是約會嗎?」
「是吧?」研磨彎起嘴角,「小黑願意嗎?」
一句簡單的邀約愣是給出了求婚的重量,黑尾心臟怦怦跳,又覺得自己很傻。他笑著把人抱在懷裡親吻,研磨身上帶著他獨特的氣息,讓人眷戀又安心。
就只是一些很日常的事,重複這麼多天這麼多年缺乏新意,但只要是這個人就會讓一切變得充滿期待。
「既然研磨決定了行程,那午餐餐廳交給我去找吧。」
「那當然。」研磨先下手為強:「不要問我想吃什麼我不知道。」
黑尾又笑,說著知道了的同時牽起他的手。當年交換的戒指在兩人的無名指上閃耀,黑尾有點想聊昨天拿到的機票,可看著研磨的模樣又覺得沒什麼好說的。
不用說也都知道。
他們曾在親友的見證下許下誓言,從七歲和八歲的那年生命交織至今,他無法想像沒有研磨的生活,他的完整是建立在有這個人的存在上。
琥珀色眼睛映著他的模樣,黑尾擁有研磨也是這樣
[排球少年/乙女向│孤爪研磨] 生賀文[普]
*研磨乙女
*ooc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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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駒高中的放學的鐘聲起想,為一天疲累的課程畫下句點。
原本空蕩寂靜的走廊很快的被學生們歡笑聲填滿。
「__,你要走了呀?」老師一出教室後,你立馬背上早就整理好的書包往外跑。
卻被同班的好友叫住了,「你要一起去ktv嗎?」
「抱歉,我今天有事!」丟下這句話,你就離開了。
今天是特別的日子。
最喜歡的人的生日。
在跑去體育館的路上,腦子裡都是那人好看的臉龐,興奮的恨不得馬上見到他。
「呼……」體育館裡你的教室有些遠,你喘著氣,輕輕推開體育館的大門。
「__,你今天來這麼早啊。」向你搭話的是黑尾鐵郎。
「嗯!難得嘛,想看看你們全部的練習過程。」
「__。」突然身後一個熟悉在不過的聲音叫住你。
「研磨!」研磨推著一籃的排球從器材室走出來。
礙於現場還有其他人在,你克制力想衝上去抱住他的想法。
「我今天來看你練習啦~」
「嗯。」研磨淺笑,「那我叫小黑早點放我走。」
「什麼,研磨今天練習要加倍啊?」在不遠處的黑尾故意開玩笑的著。
「......」你和研磨同時瞪了黑尾一眼。
「好啦好啦~早點讓你們回去過二人世界。」黑尾擺了擺手,「反正研磨,今天女朋友來看你練習,應該不會總是偷懶了吧?」
「我哪有偷懶....」研磨小聲說道。
隊員都陸續到齊了後,你便默默的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坐下。
貓又教練正在和他們講今天的練習內容。你舊這樣盯著研磨的背影發呆。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你的視線,研磨轉過頭,向你眨了個眼。
——怎麼那麼可愛啊。
你不禁這麼想,還害羞的臉紅了。
看排球社的練習並不無聊。
雖然不排除是帶著私心,但最後的練習比賽,每場都非常精彩。
畢竟,不只研磨,其他每個成員球技也很優秀。
「__,你等我一下下。」在教練說完話之後,研磨立刻向你跑來。「還要收拾東西。」
「嗯!」
十分鐘後,研磨背起包包再次向你走來,「走吧。」
「研磨今天東西收的很快啊,平常都拖拖拉拉的。」一旁的黑尾說道。
「小黑好吵。」研磨不管他,輕輕地拉著你的袖子往體育館的門口走。
「呵呵。」你偷笑。
「...你別聽小黑說的。」研磨不好意思的別開頭。
「那以後也要常來,就可以聽到更多了。」你故意調皮地說道。
研磨有些無語,「不過,你來我很開心。」他似乎有些害羞,耳尖是淡淡的粉紅色。
「阿,對了。」
「研磨,生日快樂呀!」
「今天你12點的時候不是說過了嗎。」研磨輕笑,摸了摸你的頭。
「我想要親口跟你說呀!」
研磨看起來很開心,他主動牽起了你的手。
令人安心的溫度傳來,你回應的牽緊他的手。
「走吧!回家慶生~我訂了超大的蘋果派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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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愛的小貓生日快樂啦/ᐠ。ꞈ。ᐟ\
下面是賀圖!!
[排球少年│孤爪研磨夢女] 以我之名(ABO、懷孕) [普]
OOCOOCOOC
「什麼意思?就懷孕了啊」
汐日早鳥覺得最近很不對勁。
平時就已經很挑食了,最近連平時吃得下的都難以下嚥。
雖然平時就很淺眠,但最近都半夜起床。
總而言之汐日早鳥覺得很奇怪。
於是乎,
今天和編輯報告完文章進度後,回家路上順手買了支驗孕棒。
於是——
「汐!!!」
「幹嘛?」
「你為什麼那麼冷靜!!那張圖是什麼意思?」
對,就發生了開頭的一幕。
「圖面意思。」
「什麼鬼啊」
「拿去。」早鳥起身將桌上的棒狀物拋給一回到家就大呼小叫的人。
空氣彷彿凝結般安靜,只剩尚有規律的鍵盤聲。
「那...?」
「你要怎麼辦?」
「...我的話....大概生吧?」
「...............
噗」
「!??」突如其來的笑聲打斷了尷尬的氣氛。
「哈哈哈哈抱歉但是哈哈」早鳥罕見的開懷大笑。
「汐!」研磨無奈的看著眼前笑倒在桌前的愛人。
「那就生啊。」
「誒?」
「我說,反正你都會處理好的吧」這句話不是推卸責任,是來自雙方最深的信任。誒押韻欸
「.....恩。」研磨從後方輕輕靠在對方身上,就像對此事的默認。
(我是覺得研磨絕對不會這樣的啦OOCOOC
[排球少年│孤爪研磨] As You Wish [G]
「真的要來嗎?排球部。」
「嗯,我已經想過了,無論列夫考的是好是壞,我都會加入。」
研磨看著她洗碗的背影不語,即使自己其實私心希望她加入,但又有些不解,明明列夫沒有達到她的要求,為什麼還要這樣。
「研磨,你的表情好奇怪。」
音雅回過身,看見研磨皺在一起的表情失笑。
「原因是秘密喔,總之結果就是這樣。」
她輕輕將食指抵在研磨的唇上,示意他什麼都不要問。
研磨也因為這有些親密的舉動,耳垂染上幾分嫣紅。
音雅本人似乎沒有意識到這是很親密的舉動,只是溫婉的笑著,反倒是她的小寵物拉著主人的另一隻手不斷嚶嚶叫。
「好了,乖。」
音雅的手收回,在Miki頭上摸了幾下,牠這才安靜下來,用著呆萌的樣子看著研磨。
「牠真的很喜歡你。」
之後不久,研磨就從貓又教練口中正式聽見音雅加入排球部的消息。
黑尾帶著笑的神情有些難以解讀,相較之下山本就比較好懂一點,一臉幸福升天的樣子。
「總之就是這樣,音雅會在隔宿的時候加入,大家可要好好對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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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邊斷章比較剛好,現在在學電繪,也許我哪天就畫甜圖出來了(?,但是我畫畫不是很好所以要練一段時間很好所以要練一段時間
[排球少年│黑研] 第二視角 [G]
01
[排球少年│研日] 当ててみて? [G]
*時間點為高三日向和大一研磨,研磨剛成為日向的贊助商後
手機的簡訊提示聲傳來,日向翔陽低頭看了一眼螢幕。
是研磨的簡訊。
「我去找一下朋友,攤位可以麻煩你們幫忙顧一下嗎?」
「好喔,快去吧。」
「回來順路幫我帶杯飲料!」
「不准!不要邊顧攤邊喝飲料啦!」
熱鬧非凡的文化祭,從活動開始前一個月,班上同學們就投入了大量的心力準備,而身為擺攤組的一員,日向翔陽在活動當日,自然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奔向簡訊中的地點,沿途經過了其他班級的門口,每個都是擠滿了人。
真不愧是一年一度的活動,大家都卯足了幹勁,不論是經營模擬商店的一方,還是消費的一方。
不過這麼多人的環境,不知道研磨會不會待得不自在。
當初問對方要不要來烏野的文化祭玩時,他根本就沒想這麼多。畢竟他們平時都會透過簡訊分享著彼此的日常,從同學之間流傳的笑話,到球技上的新突破,日向翔陽總是不厭其煩地將一切大小事化作文字,分享給遠在東京的孤爪研磨。
而那天也是這樣,自己隨口一提,沒想到對方竟然就答應了。
站在校門口四處張望,日向翔陽眼尖地捕捉到了角落的那顆布丁頭。
「研磨!這邊、這邊!」
被喊到的人抬起頭來,向他比出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著才匆匆忙忙地靠過來。
「明明傳簡訊就可以了,不需要這樣大聲嚷嚷吧。」
「抱歉,看到研磨太興奮了,一時沒忍住。」日向翔陽搔了搔臉頰,露出了嘿嘿的傻笑。
領著孤爪研磨往班級的方向出發,日向翔陽介紹起了沿途經過的商店們。
「這攤的挫冰排了很多人,如果不想排隊的話,可以去那邊的霜淇淋店。」
「嗯。」
「然後那邊是山口他們班開的射擊遊戲,我想研磨應該會有興趣,所以請他幫我們預留兩張射擊券。」
「喔。」
即使得到的回覆一樣簡短,但相較於前一段介紹,孤爪研磨顯然對後者比較有興趣,因此日向翔陽更賣力地尋找起了對方可能會感興趣的攤位。
「那翔陽你們班是做什麼的?」
「你猜猜看?」
拋出來的疑問沒有得到答案,反而勾起了孤爪研磨的好奇心。
「是玩的嗎?」
「不是。」
「那是賣東西的嗎?」
「是的,沒錯!」
「那就是吃的了。」用手指抵著下巴,孤爪研磨皺起眉頭,逐一排除著可能性,「剛剛已經有看到章魚燒和炒麵麵包了,所以不是這兩種食物。」
「沒錯,那是學弟他們班的,因為被他們搶先一步提交了申請書,班長那時候可是氣得半死。」
「到底是什麼……」
看著對方的表情隨著猜想變來變去,日向翔陽忍不住跟著好奇了起來,「研磨希望我們班賣什麼?」
「……」
微小的嘟嚷被旁邊的叫賣聲淹沒,日向翔陽沒聽清楚,只好再問一次,並湊上前傾聽。
「……咖啡廳。」
「咖啡廳呀?感覺很有趣的樣子,但我們外場忙得過來嗎?」
「不是咖啡廳,是女僕咖啡廳,最好還要是有貓耳的那種。」
「等等等等!這要求會不會太高了?」
「說到文化祭,怎麼可以沒有這種攤位!」
「研磨你不要自己當年被迫營業,現在就想反過來要求別人耶!」
「嘖。」
難怪研磨會答應來參加自己的文化祭,原來是想看自己出糗。日向翔陽在心中用力感謝同班同學沒有出怪主意,讓自己有幸逃過一劫。
面對顯得有些失望的孤爪研磨,日向翔陽試圖轉移話題,「我們班的攤位還是很有趣的啦,快、快去看看吧!」
「如果很無聊的話……」
「啊!先說好,這可不包含在契約範圍內,你不可以藉機撤資喔!」
「我才沒有這麼無聊。」
生怕孤爪研磨突然改變心意,日向翔陽牽起對方的手,在校園裡奔跑了起來。
越過重重人群,踏上層層階梯,再經過最後一個轉角後,斗大的招牌終於映入眼簾。
「就是這個!巧克力香蕉!」高舉雙手展示,日向翔陽一臉得意地炫耀,「順帶一提,這個吉祥物是我畫的,可愛吧!」
抬頭看向那個帶有歪斜笑容的香蕉角色,孤爪研磨既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日向翔陽決定把這個反應當作默認了,交代對方在原地等一下後,便興高采烈地跑進班級裡,接著很快就拿著兩根巧克力香蕉回來。
「一根給你,一根給我自己。」
「賣相意外的還不錯。」
「就和吉祥物一樣,對吧?」
「別提了。」
日向翔陽想不明白,自己設計的吉祥物明明就很可愛,不只是小夏對它愛不釋手,就連班上同學都點頭採用了它,怎麼會到了研磨這裡,就頻頻被否定。
鼓起了臉頰,悶悶不樂地轉著手中的香蕉,撒在巧克力上的彩色糖粒隨著轉動,落下了些許。
炎熱的氣溫不只讓人滿頭大汗,也讓巧克力不易降溫、凝固。
撩起因汗水而黏在頰邊的髮絲,明明一早就已經請小夏幫自己綁了個小馬尾了,但過長的頭髮還是四處亂翹。
將巧克
[排球少年│無CP] 貓咪手語 [G]
虎難得碰到休賽期放假,提了點水果和寵物用品來拜訪福永。
門一打開,熟悉的三花貓蹲在福永腳邊,安靜地像是那些仿真的貓玩偶。
虎當然知道那隻叫研磨的貓不是,大概也沒有哪隻貓能這麼黏人(福永)又不黏人(虎)。他把鞋踢到玄關的門檻,雖然有整齊排好,但發出的動靜還是讓研磨貓朝自己看了一眼,身後尾巴不急不緩地輕晃著。
研磨貓的小動作讓福永注意到來人,虎因此笑著朝轉頭看向自己的對方邊說邊打手語,「福永我來找你玩啦——!」而後立刻轉頭蹲下,滿臉期待,「還記得我嗎小貓貓?」
研磨貓還是沒有出聲,只抬起小貓腦袋看了他一秒,然後轉頭,把頭靠上福永的褲腳褶皺蹭蹭。虎能看見福永低頭露出笑的表情以及幾聲小小的氣音,大概是要笑出聲的,手上輕拍貓背則是安撫。
又或者是福永和貓之間的手語?他不死心,從袋子裡掏出貓條低身彎腰的湊過去,「來來研磨看這邊~不想吃嗎?這是上次我來的時候你喜歡吃的口味喔!」
研磨貓還是沒動,但好歹有在盯著他,雖然連耳朵都沒有要朝向虎聽他說話的意思。
虎終於受不了被這樣冷落,當了主動出擊的獵手,一把抱起貓,臉都埋進貓毛裡笑:「之前好歹還能聽你喊幾聲吧?怎麼今天都沒聽到你叫啊?被福永影響已經完全不『喵』了?」
下一秒,研磨貓掙扎著跳出虎的懷抱,一個輕巧落地,還很不客氣地在虎的手腕上留下一道紅痕。
貓輕跑,貓端坐,貓抖了抖尾巴,甚至還對著剛被虎吸過的地方貓爪洗澡,完事才撇頭,對著虎發出一聲極具敷衍回應意味的「喵。」
虎怔愣片刻,又往研磨貓那邊湊,「…欸!你這不是還會叫嘛?!」
福永笑的彎眼,在虎真的靠近研磨貓之前拍了拍貓腦袋。於是研磨貓一跳上了流理台,在福永正做著貓飯的砧板旁落了腳,舔舔爪子,回頭瞥虎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我畢竟也是隻正常貓。」
福永一開始其實也沒想過養貓。他聽不見,是個聾啞人,養活物多少得擔心會不會因為沒聽到、沒發現什麼而疏於照顧。當初要不是虎拉著自己要去認養,也不會遇到如今相處這麼契合的研磨貓。那時福永只覺得這隻三花的眼神有些特別,不像被拋棄過或從小就被送去收容所的動物那樣有著那種本能的怯生和戒備。研磨貓當然也不黏人,甚至…連小貓會有的那種適應環境,都像是很勉強的在照本宣科行動。
拜虎一直想拉著自己去認養貓所賜,他看了很多認養動物須知,對那些手續不算陌生。他們去的那個動物之家名叫「音駒」,如其名那樣的認養動物全是貓。主負責人叫海信行,福永還記得他的目光似乎帶著點探究和審視,接待兩人的夜久向自己介紹了一隻公三花,解釋原因時說著「別看研磨態度這樣,這孩子表現其實很好的,就是稍微有個性了點。有些人看研磨是公三花就想養,但貓也是會看人的…」,福永看嘴型看的吃力,一趟下來更是讓人搞不太清楚,為什麼收養貓咪要像是貓在受訓,或是人類在被測試?
但有些疑問不需要有答案。如今,研磨貓從不太出聲,變成了總不出聲。
小貓剛來時還會偶爾看到張開嘴的動作,大概是「喵」了幾聲。福永當然聽不到,還好研磨貓確實是隻貓品還不錯的小貓,不鬧也不搞破壞,有點容易飲食攝取不夠,但好像也就這點微不足道的小問題了。他本來也不需要小貓非得總是貼到自己身邊,他餵飯、清貓砂盆、偶爾給研磨貓喜歡趴在上面的毛巾重新疊得鬆軟一點,彼此就這麼相處的相當安穩。
不知何時開始,那發出叫聲的動作就不再出現了。
他注意到研磨貓在他和虎打著手語用視訊電話聊天時的時候總會坐的很直,注視的眼神像下一秒就要出手捕獵。他和虎兩人當然沒什麼好成為獵物的,只有虎總是把手語比得動作混亂,但嘴型張大到誇張,是適合判讀說話內容的貼心表現。
那之後,研磨貓開始會用爪子的動作來表達自己的意思,也總會在自己打著手語回應虎的時候看的格外認真。再後來,貓開始用前爪模仿自己打手語時的模樣。這些都是福永後知後覺意識到的,事實上他一開始沒太在意,只以為研磨貓把自己的動作當成玩鬧。直到某天,研磨貓用爪子拍拍自己來吸引注意,而後只後腳站立的直起身,笨拙的用貓爪做出「吃飯」的手語。他愣住,終於明白小貓是真的在學著他打的手語。
小貓的手語動作自然比不上人類擁有十根手指的豐富,但那已經足夠明確到能向聽不見的世界傳達屬於小貓的叫聲。就像門窗都被關上的屋子,被一隻小爪子悄悄推開了條縫,從此福永無聲的世界進來了新成員。
研磨貓會說「想吃」、「想玩」、「不想被摸」等等——動作當然不太標準,但一直能意思清晰的傳達內容。小貓甚至能在表達完的末尾加個不耐煩的「夠了」的動作,一般是在福永受虎影響而想給研磨貓拍照,卻不小心拍太久的時候,以及虎又在研磨貓不想理人卻還要被玩的時候。
據說小貓發出叫聲是為了和人類溝通。
因此面對他時,研磨貓選擇了用另一種語言。
拉著自己的虎最後認養了某俄羅斯藍貓,好像也因此和那
[排球少年│黑研] 關於家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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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設如山
不知所云
小心避雷
小心避雷
小心避雷
情人節好想睡覺還是要快樂(又是一篇延遲搬運過來的情人節小短篇)
[排球少年│黑研] 給你喜歡的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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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研] 世界第一的戀人 [普]
[排球少年│黑研] 早安、親吻、晚安 [普]
[排球少年│黑研] 樂園 [G]
*這篇是參加微博上黑研24H接力的文
*一樣因為黑研日就先公開了
*希望喜歡><
相較於白天的悶熱,午後的天氣要舒適很多。
孤爪研磨坐在長椅上看著不遠處的灰羽列夫跟山本猛虎打打鬧鬧,隔著半個球場的距離他依舊能聽到兩人的爭吵,不由得佩服他們旺盛的精力。研磨嘆了口氣,手機玩到沒電,遊戲機忘記充電徒具空殼,他只能看著從廁所回來的夜久衛輔直接往列夫的屁股踹下去,連帶吼了超大一聲的「不要給別人添麻煩!」,非常具有震懾力。
乖乖站在旁邊的犬岡走和芝山優生抖了抖,福永招平瞥了一眼又轉回視線,盯著草叢不知道在看什麼,手白球彥則是有些迷茫。
「研磨你在幹嘛──?」
拖著長音的詢問尾音上揚,同時有冰冷的東西貼上臉頰,研磨猛地轉身就看到笑嘻嘻的黑尾鐵朗。他一手拿著霜淇淋一手拿著礦泉水,顯然剛剛就是用那瓶水嚇他。
研磨瞪了他一眼。
「這給你降降溫。」黑尾笑得一點歉意也沒有,「我排很久才買到的哦。」
「……謝謝。」
研磨接過甜筒舔了口,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冰涼的感覺很大程度撫平夏秋交際的燥熱。
黑尾在他的旁邊坐下,手腕輕輕一扭打開瓶蓋,咕嚕嚕喝下半罐水。
發現原本說要去洗手間的三年級竟然帶著各自的飲品回來,列夫和山本哇哇叫著也想買,海信行直接拿出在自動販賣機多買的礦泉水和飲料分送,一時間就像幼稚園老師帶小朋友到遊樂園玩,所有人聚在老師身邊排隊拿點心。
研磨不懂自己為什麼會答應過來。
「研磨等一下想玩什麼?」
黑尾打開地圖,上面標著行前討論時取得的共識,從早上入園開始他們已經玩了四個設施,距離達成目標還差三個。
研磨看也不看地說:「吹冷氣。」
「那就先去鬼屋吧,剛好也離這裡最近。」黑尾張口就是胡言亂語:「鬼氣也是冷氣的一種,還可以體驗真實版的惡靈古堡,一舉兩得。」
研磨皺著眉頭瞪著人。
園區販售的甜筒不算小,研磨吃到一半就追不上融化的速度,糖水滴在手上有些黏膩,甚至差點滴在褲子上。他吃得狼狽,鼻尖甚至沾到冰淇淋,小花貓的樣子看得黑尾忍不住笑,抬手用拇指幫他擦掉,這才接過已經不成樣子的甜筒三兩口吃掉。
他帶著研磨到他們剛剛去過的洗手間洗手洗臉,整理好自己後回到原位,夜久的面前正站著兩個低頭懺悔的學弟。
黑尾笑得很沒良心。「好了大家,休息好就前往下一站,我們的目標是──鬼屋!」
「哦哦哦──!」
十個人浩浩蕩蕩地前往遊樂設施,排隊排了快半小時才進去,因為人數多,除了他們就沒有其他遊客。遊戲正式開始前,他們被安排在座位上看前導影片,幽暗的環境備和空靈的背景音樂讓人有些頭皮發麻,在椅背無預警傳來振動的瞬間,山本猛地發出慘叫。
影片裡的人在哭號。
黑尾瞥了眼坐在旁邊的研磨,忽明忽暗間他的表情看不清楚,不過想想對方偶爾會玩的殭屍遊戲和恐怖遊戲,這種程度的鬼屋應該是小兒科。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視線,研磨忽地轉過頭,螢幕同時亮起了光,琥珀色的眼睛很亮。
『旅程開始。』
幽幽的聲音這麼說,同時響起的是環繞於四周的腳步聲,還有碰的一聲巨響,像是岩壁的牆壁出現三個洞口,漆黑一片張牙舞爪的。
「看起來有三條路可以選。」夜久單手插腰,「要分開行動嗎?」
「我說、這種情況還是一起走比較好吧……」山本的聲音脆弱:「彼此有個照應,也、也不用怕迷路……」
黑尾看了眼研磨,哼笑了聲。
研磨:「?」
「那就一起走吧。」海的笑容在這種時候顯得格外具有神性,「就正中間怎麼樣?剛剛的影片裡那群人也是往中間洞口跑的。」
列夫整個難以置信:「海學長你看這麼仔細嗎?」
海笑瞇瞇的,「只是剛好注意到而已。」
確定了前進的方向,夜久跟海負責打頭陣,中間夾著會害怕的人和無所謂的人,黑尾跟研磨走在最後。一群人走進洞裡就聽見乓的一聲,洞口應聲關閉、牆上火炬轟的燃起。
研磨眨眨眼睛,「好像滿厲害的。」
「研磨要是會害怕可以牽著我哦?」
「小黑才是吧。」研磨瞥了人一眼,「虎都叫成那樣了,怎麼樣都有人墊底。」
黑尾不由自主地看向隊友,最高的列夫和最像不良少年的山本是所有人裡叫得最悽慘的,矮小一點的芝山和氣勢淡定的福永反倒被當成浮木,畫面有些好笑。
如果不是光線太差,他有點想拍照。
研磨正想說什麼,周圍的背景音樂陡然加大,那些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腳步聲跟著加快,從原本富有節奏的一步、兩步、三步變成啪噠啪噠啪噠的急促,像是充滿壓迫感的鼓聲然後無預警地中止,極致的安靜反而令人窒息。
黑尾攬住研磨的肩膀,「感覺好像有東西……」
「──跑出來了。」
研磨接下了黑尾的話,他們的後方衝出了喪屍、僵屍還有包著繃帶的人,或赤手空拳或拿著武器朝他們跑來,嘴裡喊著意義不明的嗚哇啊啊,不過人類的尖叫更勝一籌。
他們拔腿就跑。
除了追在身後的NPC,前進的路上也有人在守株待兔,甚至還有關在籠子裡捶打欄杆的喪屍帶來震懾效果。中間幾個轉角出現了岔路,
[排球少年│黑研] 第一現場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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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女生打了個哈欠。
天氣晴朗的週末早上卻得上班,實在不是件讓人心情愉快的事。哪怕和她搭班的店長因為睡過頭而表示下午才會進公司,女生仍然在不用看到老闆的高興之餘產生了她也好想翹班的怨念。
唉,社畜不易。
自動門在嘆息中打開,女生認分地招呼客人:「歡迎光臨──」
然後微微一愣。
那是個很高的人。
黑色的髮型格外顯眼,不過金色的眼睛更引人注目,重點是長得很帥。他的身形修長,線條精壯明顯有健身的習慣,微微側身女生才發現完全被他擋住的另一人,兩人靠得很近。
矮一顆頭的人穿著大一號的衣服,短袖袖子幾乎到他的手肘,襯得露出來的白皙手臂格外纖細,甚至有點脆弱。他微微駝背,戴著的帽子和口罩遮住半張臉,反而更讓人對他的面孔感到好奇。
他在腦後紮了個包包頭,零星長髮自然地垂下來,髮尾是染過的金色。
「您好,請問要點什麼?」笑容因為客人的高顏值真誠起來,女生指著菜單上的標示,「今天咖啡有不限品項第二杯半價,可以參考看看哦。」
「謝謝,我們看一下。」
哎、不愧是帥哥,聲音也好好聽。女生滿足地這樣想,嘴上說:「好的,您需要點餐再叫我就可以了。」
長得很高的男生拿起菜單,第一時間推到了長頭髮的人面前。他遮掩得很好,衣服又穿得寬鬆,即便女生知道自己的行為不太禮貌,她仍是忍不住猜測起對方的性別。
「研磨要喝咖啡嗎?」
「拿鐵吧。」
原來也是男生。
女生眨眨眼睛,視線一晃注意到他掛在脖子上的項鍊,幾乎和白色的布料融為一體,手上倒是沒有飾品。他的手指修長,兩手在遊戲機在按鈕上迅速移動,身邊的高個子男生好像已經習慣了,沒有對他這種頭也不抬撒手不管的態度表達不滿。
「您好,我想點餐。」
「請說。」
「我要一杯中杯熱拿鐵,一杯大杯冰美式。」男生沉吟了下,說:「還有兩個總匯三明治,其中一個不要加醬不要洋蔥。」
「我不用麵包。」被稱作研磨的長髮男生說:「小黑買你自己的就好。」
「不行,早餐只喝咖啡對胃不好。」
「但我吃不下。」
「你吃一半就好,剩下我來。」
……?
女生眨眨眼睛。
雙方簡單地達成協議,高個子男生說:「這樣就可以了。」
「啊、好、好的。」
女生連忙在螢幕點了幾下,結帳完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後地找了位置坐下,高個子男生把長頭髮男生按在座位上自己去倒了兩杯水,看起來駕輕就熟,女生開始懷疑是不是她沒看過的常客──畢竟她只來了兩周。
不管了。
雖然從事這份工作的時間不長,不過女生之前都在餐飲業,上手的速度很快。她迅速地泡了兩杯咖啡用托盤送到桌邊,高個子男生笑著說了謝謝,長頭髮男生則點點頭。
店裡播放的鋼琴音樂音量不大,饒是他們刻意降低音量,兩人的對話依舊格外清晰:「我們等等買完要不要去看電影?列夫客串的那部聽說上映了。」
「好啊。」長頭髮男生回答,頓了頓又說:「但大家之後不會約嗎?」
「差點忘了,我問問。」
兩人明明說著很平淡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就有種特殊的氛圍,而且很賞心悅目。
女生依照食譜和客人的需求完成兩份總匯三明治,再次端著餐點到桌邊,有些意外地發現長髮男生的包包頭中藏著的一條辮子,沒仔細看不會注意。
「這個是不加醬料跟洋蔥的。」
「是他的。」
女生放下兩份三明治,「這樣餐點都上齊了,請慢用。」
高個子男生笑了笑,「謝謝。」
女生點點頭,抱著托盤準備離開,目光不經意地掃到高個子男生手上的戒指,圈在左手無名指上的銀飾造型簡單卻有些眼熟,她愣了半秒看向長頭髮男生。
他的脖子上掛著一枚差不多的。
……哇喔。
女生飄飄然地回到櫃檯,就著柱子的遮擋看著他們拿起三明治,長頭髮男生似乎想偷偷拿掉生菜,被高個子男生以你這禮拜蔬菜吃太少為理由強行阻止。
長髮男生吃飯速度不快,吃了一半之後更加緩慢,女生遠遠地能察覺,更何況是坐在他對面的男生。高個子男生自然地接過他捏在手裡有點變形的三明治,三兩口吃掉餡料豐富的招牌餐點,又說咖啡喝不下就不要喝了。
女生深吸口氣。
她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掏出手機,點開好友的對話框用一串哭泣貼圖洗版。
朋友:『?』
朋友:『遇到奧客?』
『別人的愛情真的不會讓人失望。』女生打字速度很快:『雖然也沒做什麼但是看了就很快樂妳能懂嗎?如果他們真的是這裡的常客,我願意二十四小時都來上班。』
02
她想她能理解了。
看著對女版西裝外套蹙眉的兩個男生,不久前接到朋友沒頭沒尾訊息的人這樣想著,努力控制嘴角上揚的弧度。
「姐姐會喜歡這款嗎?」
「我記得她有一件差不多的,應該可以吧?」長頭髮男生微微皺眉,「所以就說要找阿虎跟小茜過來,我又不懂女生喜歡什麼。」
「找女生當外援太明顯了啊。」
「明明是小黑答應姐姐要自己選的吧?」
「這時候就拋下我嗎?研磨好過分!」
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