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鳴保] 最強隊長敗給醉酒副官 [PG13]
有一天保科上班完後,因為有一些煩惱的事情而去喝酒。那是保科第一次喝酒,結果不小心喝醉了……保科暈暈乎乎地叫了計程車,到家後……
進了家門,保科看見屋裡的燈還亮著。
「唔…奇怪…? 鳴海他還沒睡覺嗎?」
保科呢喃著……醉酒的關係,聲音比平常軟了一些。
身體搖搖晃晃地走進屋內後,看見鳴海一言不發地坐在沙發上等自己回家,身邊沒有平時的遊戲機,顯然已經等了很久。
「喂!我說你這混蛋去哪了?打電話不接、傳訊息也不回,還有!你……」
看到保科的樣子後,鳴海想說的話突然停止了。
「保科…你喝酒了…? 你平常都不怎麼喝酒的人……怎麼突然喝起酒來了?」
看到保科站都站不穩、快要倒下去的樣子,鳴海趕緊上前扶住保科的腰。保科順勢將頭靠在鳴海的肩膀,將身體的重量完全交給了他。
「對不起……嘛。」
「這不是遇到一點事情嘛……就想說……喝個酒……緩解一下。」
鳴海聽到保科道歉,原本焦慮的語氣軟化了下來:
「嘖,算了……抱緊我,摔倒了我可不管你喔……」
因為喝酒的關係,保科的意識有點模糊……
「唔…嗯…好……」
保科迷迷糊糊地回應了一句。
「嘖,你這傢伙明明平常都很正常,怎麼喝醉後……變得這麼……」
鳴海看著自己懷裡毫無防備的『醉狐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嘖…你這樣……這麼可愛是要讓我如何是好……」
鳴海呢喃道,語氣裡全是拿保科沒轍的寵溺。
「切,算了……保科你抱好我……」
鳴海打橫抱起保科,往房間走去。
「唔……好……」
保科下意識地把勾住鳴海脖子的手收緊了一些。
到了房間,鳴海輕輕地把保科放在床上,自己也跟著躺在一旁,幫保科蓋好被子後呢喃道:
「切,真是拿你這傢伙沒辦法……」
鳴海正要翻身睡覺之際,衣角卻被一隻微顫的手死死拉住。
「嘖,怎麼了?你這傢伙難不成有什麼事情嗎?」
當鳴海轉過臉去看保科要做什麼時,保科藉著酒勁,捧著鳴海的臉親了上去。
「嗯……沒有特別的事情……只是想讓你抱著我睡覺……可以嗎……?」
鳴海看到保科親了自己後又對自己撒嬌,耳朵和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了。
「切!你這傢伙!偏偏要在醉酒的時候說這種話,嘖,行吧……」
鳴海轉身抱住保科,讓保科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這樣行了吧?不、不管你了,睡覺!」
鳴海急促地閉上眼,試圖逃避自己那正瘋狂跳動的心臟。而懷裡的『醉狐狸』感受到熟悉又溫暖的懷抱,終於安心地睡著了。
「嗯……睡著了啊……那……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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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禁止覬覦:第一位的標記 [R18]
某日下午,第一部隊和第三部隊結束了聯合練習,保科正要去買水的路上,突然被部隊裡幾名熱情的後輩包圍。
「保科副隊長!你的刀法好帥!可以請您教導我一下嗎?」
一名身材高大、長相陽光的年輕男子臉頰微微泛紅,他語氣激動地靠近保科,身體幾乎快要貼到保科身上。
保科瞇起他那雙像狐狸般的雙眼,笑得溫和且毫無防備地說:
「嘛…現在的年輕人,居然也有對這方面有興趣的嗎? 那…下次我有空的話…」
保科話還沒說完,肩膀突然被一雙帶著露指手套、充滿力量感的手猛地攬住。緊接著,一股濃烈的、帶著硝煙味與壓迫感氣息瞬間將他籠罩。
「喂!小矮子。」
鳴海那低沉且充滿不爽的聲音在保科耳邊響起。他用他那雙與眾不同的電子眼「RT–0001」冷冷地掃過眼前這群圍觀的人,眼中充滿警告。
「我說啊,第一部隊的隊長還在這裡可別忘了。還有你們,卻圍著我的…不對,圍著別人的副隊長轉,是不是有點覬覦我不存在的耐心了? 還是說…你們想奪走我的副隊長…?」
鳴海那充滿殺氣的發言,嚇跑了圍在保科周圍的後輩們,原本吵雜的走廊瞬間安靜了下來。
「鳴海我說你,你有點太兇了,他們只是想要請教一下劍法而已,不至於嘛。」
保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試圖撥開鳴海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然而,鳴海的手不但沒有放開,反而還變本加厲地加重了力道。
「不至於?」
鳴海聲音比剛才更低沉、更冷淡,他猛地靠近保科的耳後。
「剛才那個男的都快要湊到你領口了,你跟我說不至於?」
鳴海往保科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唔…鳴海你太敏感了…都說了他只是想要…」
不等保科看完,他的衣服就被鳴海拽著往一旁的體育器材室走去。
門「砰!」的一聲被反鎖,鳴海把保科強硬地壓制在牆上,巨大的撞擊聲回傳在昏暗的空間內。
「喂!不是,你真的生氣啦?」
保科睜開了平時瞇著的雙眼,看著眼前這個近乎瘋狂的男人。
「我生氣是因為你對誰都笑得這麼毫無防備。」
鳴海的手撐在保科耳側,他那雙發出「RT–0001」紅光的雙眼在黑暗中顯得異常兇狠。
「既然你這麼不在意,那麼我就在顯眼的地方留點東西,讓那些『覬覦』你的傢伙看個清楚,你到底是誰的人!」
話音剛落,鳴海帶著懲罰意味地強勢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充滿怒氣又帶著佔有意味的吻,鳴海瘋狂地咬著對方的唇瓣,像是想宣示主權般,直到保科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保科被近乎窒息與恐怖的壓迫感燙得全身發軟,忍不住失控地喚著對方的名字:
「……等、等一下…鳴海…我…錯了……鳴海!」
鳴海聽到這話後,不但沒有停止動作,反而變本加厲地往保科那白皙的脖頸處狠狠地啃咬、吮吸著,直到烙下了一個紅得發紫、絕對遮不住的「標記」。
「聽好了,瞇瞇眼。」
鳴海喘著粗氣,眼神偏執得可怕。
「你…是我的,第一部隊隊長的專屬物,記住了嗎?」
[怪獸8號│保鳴] 心跳的違禁詞 [PG13]
7/12 的下午,鳴海和保科剛吃完飯一段時間後,保科在廚房清洗碗筷,而鳴海則是躺在床上玩著他心愛的遊戲機。
保科洗完碗筷後,走出廚房。
只看見客廳除了電視播放的聲音,一個人的身影都沒有,便走到鳴海的房間去查看。果然在房間裡看到鳴海正平躺在床上,全神貫注地玩著遊戲機,完全沒注意到有人走進來了。
「喂!我說你啊,我在廚房辛辛苦苦地收拾,結果你這傢伙吃飽後就躺在你這堪比垃圾場的房間打遊戲,稍微感到愧疚一點好嗎?」
保科插著腰看著鳴海無奈地說。
鳴海眼皮都沒抬一下,手指正瘋狂地在螢幕上操作,勉強回覆保科道:
「切!你少管老子,老子想做什麼是我自己的事,你管不著。還有,誰讓你沒敲門就踏進我的『絕對領域』的?」
保科看見鳴海的注意力不放在自己這裡而是專注在遊戲上,無視了鳴海詢問自己的問題,輕笑了聲,走到鳴海床的旁邊。
「喔?絕對領域?我說鳴海隊長啊,你要問問題的時候起碼也看著我的眼睛說嘛。」
保科上床,把鳴海壓在身下,拿走了鳴海的遊戲機,只准他看著自己。
「既然我都這裡了,那就不准再玩遊戲囉~ 好了,可以問了喔。」
鳴海見自己打到一半的遊戲機被拿走,抬頭看著保科,生氣地說:
「切!別吵老子,老子才打到一半而已,還給老子,大不了我不問了。」
保科看著鳴海想要搶奪遊戲機,對自己的態度又不好,索性俯身壓下去,堵住了鳴海的嘴,讓他不方便反駁自己。
「唔…保科你這傢伙…」
保科見鳴海還在反駁自己,便加深了這個吻。
吻了一段時間後,保科湊到鳴海耳朵旁低聲說道:
「嗯?怎麼了?想要遊戲機是嗎? 不行喔~ 我都在這裡了,有我就足夠了不是嗎? 鳴海隊長~」
鳴海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了,放棄了想要搶奪遊戲機的手,改而揪住了保科的衣服。
聽到耳邊保科那調侃般的言語,鳴海的臉和耳朵不自主地紅了起來。語氣雖然依舊強硬,卻帶了不易察覺的妥協,說道:
「切!煩、煩死了。」
保科看見壓在身下的鳴海這個樣子,便不吻他了,翻身過去躺在他身邊。
「哎呀、哎呀,鳴海隊長終於放棄遊戲機啦? 看在你這麼可愛的份上,允許你抱著我睡覺喔。」
鳴海聽到『可愛』二字,臉整個紅了起來,反駁道:
「切!誰、誰可愛了,我才不可愛。但…抱著你睡覺,行吧…」
鳴海雖然語氣倔強,但聽到了可以抱著保科睡覺,語氣微軟地同意了保科的提議。
保科把鳴海的遊戲機放在一旁的桌上後,看見鳴海轉身過來面對著自己。
「嗯?你同意了?那…過來抱抱吧。」
保科張開雙手等待鳴海擁抱自己。
「嗯…好。」
雖然有點對不住自己的面子,但鳴海還是回抱住了保科。
因為剛才被保科強吻的關係,當他在保科身上聞到那股淡淡的草本香味後,有點想一直依賴在他身上。
「嘖……不是,保科你身上竟然這麼香,嘖…算、算了…」
鳴海小聲呢喃道。
「哎呀、哎呀,鳴海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沒關係的喔。午安鳴海,睡覺吧,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鳴海原本平穩的心跳,聽到保科的話後,心跳加速了。
「切,少在那邊說什麼奇怪的話。還有…我沒有害羞,記住!」
「……午安保科。」
[怪獸8號│保鳴] 極寒晨曦與溫熱的心跳 [PG13]
12/3 的早晨,空氣裡還帶著未散去的寒意。
保科正換好衣服走出更衣室,就看見鳴海正坐在地板上,指尖在遊戲機上飛速跳動。
保科見他訓練完畢後什麼都不做,就只會坐在地板上玩遊戲,走過去低頭看著他。
「喂、喂,我說鳴海隊長啊,你怎麼剛訓練完之後就在打遊戲呢?你作為第一部隊的領導人,可不能表現得比我這個副隊長還要差勁喔。」
保科雙手叉腰走到鳴海面前,居高臨下地低頭看著鳴海,語氣裡帶著標誌性的調侃。
「切,少囉唆…等老子把這關的終極 Boss 宰了再說。」
鳴海頭也不抬,不耐煩地回了一句。
「哎呀,這可真是讓人傷腦筋呀,鳴海隊長這是打算敷衍了事嗎?而且……」
保科的視線掃過他還在滴汗的額髮,以及鬆垮掛在他身上的戰鬥服。
「你只顧著打遊戲,連衣服都沒換呢。」
話音剛落,保科身形一晃,直接跨坐在鳴海的身上。
他動作輕巧且不容拒絕,修長的手指靈活一勾,直接奪走了那台遊戲機。
隨後他故意壓低了身形,使兩人的視線平行。
「既然你這麼不想自己動,那由我來幫你更換如何?」
保科微微俯身,瞇起那雙危險的狐狸眼,聲音輕軟卻帶著一股壓迫感。
鳴海這下終於抬頭,鋒利的目光死死看著眼前的保科,額角青筋微跳。
「嘖,你找死嗎?你以為這種程度的挑釁就能讓我聽話?換衣服這種事情不用你管,把遊戲機還回來!」
保科不僅沒退,反而更靠近一步,溫熱的氣息拂過鳴海的鼻尖。
「喔?鳴海隊長別這麼兇嘛,你不去洗澡換衣的話,你的遊戲機可就要被『暫時沒收』囉~」
保科坐在鳴海身上調侃道。
「切!你以為老子會答應你嗎?我拒絕!」
保科早料到他會這麼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修長的手指直接探向鳴海戰鬥服的搭扣,一顆接一顆地解開。
「哎呀~ 拒絕無效喔,畢竟現在的掌控權是在我這裡喔~」
「嘛…所以我不管這台遊戲機了,現在的重點是讓你先洗完澡後,更換好衣服再給你遊戲機囉~」
當保科利落地將外衣剝落,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鳴海僅剩的一件襯衫,那股微涼的觸感終於讓鳴海如夢初醒。
他猛地扣住保科的手,呼吸亂了一瞬。
「嘖…等、等一下!你不准再動了!我去洗澡行了吧!」
因為保科實在貼得太近,那種侵略性的香氣和肢體接觸,終於讓鳴海這個對面子很看重的男人害羞了起來。
紅意一路從脖頸蔓延到了耳尖。
「哎呀、哎呀~ 害羞了?」
保科看著眼前這個『徹底紅溫』的鳴海,終於輕笑了出聲,順勢撇開了手。
「別害羞嘛,你有哪裡是我沒看過的呢?你說對吧,鳴海隊長~」
他輕巧地扶著鳴海的肩膀站了起來,晃了晃手中的遊戲機。
「那…鳴海隊長快去洗澡吧,我在外面等你喔~」
鳴海有些狼狽地撐著地板站起身,正打算拿著換洗衣物要去浴室時,背後突然傳來了保科的聲音。
「喔對了,鳴海。」
鳴海下意識地回頭。
「又做什……唔……」
話音未落,保科已經瞬身走到他面前。
鳴海只覺得背後一涼,整個人突然被保科重重地壓制在浴室冰冷的門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保科已經單手撐在他耳側,另一手扣住他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吻了上來。
「唔……保科你……這傢伙……」
鳴海未罵出口的話,全被嘴裡的溫熱氣息給壓制住,這個吻裡面帶著侵略性和愛意,以及讓人無法抵制的深情。
五分鐘後。
更衣室裡只能聽到曖昧的喘息聲,鳴海被吻得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原本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勾住保科的脖子,最後才勉強找回一點力氣,用手推開了保科。
兩人的唇之間牽出了曖昧的絲線,保科卻連呼吸都沒混亂。
保科伸出指尖,慢條斯理地擦去嘴邊殘留的晶瑩,瞇著危險的眼睛笑道:
「哎呀,這就喘不過氣啦?看來鳴海隊長的肺活量還需要練練呢。」
保科退後一步,看著眼前這個滿臉通紅、喘不過氣,但眼神裡又帶著幾分迷離的男人,輕快地擺了擺手道:
「好啦,不逗你了,去洗澡吧。」
「你……!嘖,給老子等著。」
鳴海狠瞪了他一眼,終究還是沒說什麼,俯身撿起掉落的衣物,轉身打開了浴室的門。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後,浴室裡傳來了水聲。
過了十幾分鐘後,浴室裡的水聲終於停了,鳴海正一邊擦拭著頭髮一邊推門走出更衣室。
「喂!保科,我洗完澡了,遊戲機可以還……」
他的聲音在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後,戛然而止。
那個剛才還很囂張跋扈、步步緊逼的男人,此刻居然毫無防備地靠著牆壁睡著了,而手上居然還拿著鳴海心愛的遊戲機。
「嘖…睡著了?」
鳴海放輕腳步,走到保科面前蹲下去看著他。
看著那雙總是瞇著的、狐狸般的眼睛此刻緊閉著,平日裡總是調皮又欠扁的模樣散去。
鳴海看著保科眼底淡淡的青色,原本想抱怨的話到了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唉…或許是最近你工作太忙的原因嗎?不然我甚至都懷疑你是否在誘惑我……算了。」
[怪獸8號│鳴保] 投懷送抱的副作用 [PG13]
3/20 的下午,保科因為剛剛坐在辦公桌上處理事情,有些疲憊,於是便走到鳴海的房間。一進門就看見鳴海正無所事事地在打遊戲。
「喂!你這傢伙怎麼又在打遊戲了,你難道就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做嗎?」
保科走到鳴海面前,看著鳴海無奈地說。
「嘖…保科你很囉唆欸… 老子想幹嘛就幹嘛,你管不著。」
鳴海頭也不抬,全神貫注地操作手上的遊戲機。
保科因為疲憊的關係,連反駁他的力氣都沒有。他想找個地方坐下,但突然一個不小心絆到鳴海房間的空外賣盒,身體猛地失去重心。
「嘖…小心啊!」
鳴海眼疾手快,丟下手裡的遊戲機,一把將保科拉過來,抱在自己懷裡。
「嗯? 嘖…怎麼了?投懷送抱?還是想抱抱了?」
鳴海看著精神狀態不怎麼好的保科,又看了看被自己丟在一旁、螢幕上顯示著『Game over』的遊戲機,他勉強壓制住想罵人的話,改用溫柔的語氣來關心他。
「嗯…累了,剛剛工作有好多事情要做…然後…絆到東西…跌倒了…」
鳴海聽著懷裡的人帶著明顯疲倦的聲音回應自己,原本的怒氣消散成了軟綿綿的無奈。
「切,工作太多也可以叫我來做啊,雖然我不一定會答應就是了啦…..」
「但是誰允許你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的? 笨蛋…」
鳴海伸手覆上了保科那塊有些僵硬的脖子與肩膀,摩挲了幾下。
保科感受著鳴海那雙平時只會觸碰武器與遊戲機的手,此刻正帶著滾燙的溫度,一下一下地揉著自己酸痛的肌肉。奇蹟的是,酸痛意外地散去了。
「嘛…哎呀,沒想到鳴海隊長的按摩手法意外地很有功效呢,我現在好多了。」
「那…鳴海隊長既然這樣說的話…那我下次有工作的話,分你一半囉?」
保科瞇起那雙危險的眼睛,看著鳴海開玩笑道。
鳴海聽到這番話後,摩挲的手指猛地一僵,低頭看著懷裡那雙又開始閃爍的狐狸眼睛,嘴角抽動了一下。
「嘖…你這傢伙,都這種時候了,還要調侃我,乖乖地抱著我睡覺不行嗎?」
保科顯然沒料到鳴海會說得這麼直白,愣了一下。原本準備好下一句調侃的話硬生生地卡在喉嚨裡,他微微睜大眼,抬頭看著眼前這張雖然不耐煩但卻又無比認真的臉,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嘛…既然鳴海隊長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囉。」
保科輕笑了一聲,放下了所有防備,帶著疲憊的身軀安心地躺在鳴海的懷裡,雙手環住對方的腰,找了個最舒適的位置,帶著笑意睡著了。
「晚安…鳴海隊長……」
聽著懷裡的人呼吸聲逐漸變得平穩,鳴海知道,平時這個總是喜歡算計和調侃人的小狐狸,是真的累壞了。
「晚安…保科…」
鳴海維持著保科抱著自己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即便是一個小動作都會吵醒自己懷裡的『累壞』的小狐狸。
保科睡著後,房間裡難得地安靜。午後的陽光正照射在兩人的身上,鳴海微微低頭,視線落在保科那張睡著後毫無防備的臉上。
看著平日保科那雙總是瞇起來的眼睛此刻正緊閉著,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淡淡地陰影,沒了平日裡調皮又危險地樣子,現在的保科看起來軟軟的,甚至還有點乖巧。
「嘖….你睡覺就睡覺…有點…可愛是怎麼回事…」鳴海呢喃道。
他凝視保科許久後,像是控制不住般,慢慢地靠近保科的臉。
湊近時,他聞到保科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草本香味,讓他情不自禁地在保科臉上落下了一個極其輕柔、帶著滾燙溫度的吻。
這只是淺嚐輒止。
「嘖…這次我先放過你…下不為例。」
鳴海自言自語地低聲呢喃,臉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隨後,他滿足地將頭靠在保科身上,也合上眼睛睡著了。
兩人睡著後,午後的陽光漸漸褪去,轉而換來的是月光的照耀。屋內的氣氛因為他們彼此貼著對方的體溫,逐漸變得曖昧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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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深夜的禁玩懲罰 [R18]
凌晨三點,保科正在辛苦整理資料,整理完資料時,他從房間裏走出來,看見客廳被黑暗籠罩,完全不像是有人在的樣子。
他去鳴海的房間打開門一看,果然鳴海正躺在他的床上,打著他心愛的遊戲。
或許是因為熬夜打遊戲的關係,他的眼底產生了一些血絲和熬夜產生的黑眼圈。
「喂,鳴海隊長,你又在打遊戲了,每次都是我幫你整理明天要用的東西。」
「我也是會累的哦~ 鳴海隊長。」
鳴海的手指在手柄上飛快地跳動著,根本沒打算抬頭理會保科。
「嘖,沒看到老子快死掉了嗎?不要跟我講話!滾一邊去,死狐狸。」
當螢幕上顯示出了『game over』的光罩映在鳴海的臉上時,鳴海暴躁地丟下了遊戲,打算去沖個澡提神一下,洗完澡後繼續打。
保科看著鳴海罵罵咧咧地走進浴室,那雙危險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些。
眼底的怒氣因為被鳴海敷衍的關係,快壓抑不住了。
「我…是…死狐狸嗎…?」
他輕笑了一聲,在寂靜的房間中,保科的笑聲顯得十分滲人。
保科邁開腳步走到了床邊,俯身拿起鳴海的遊戲手柄後順手拿走了顯示器,隨後藏到了房間裏比較不容易找到的地方。
「呵…死狐狸…嗎?既然你這樣說的話……那你就別怪我不仁了。」
藏好東西後,保科走到床邊躺了上去,隨手拿了一本書來看,順便等待鳴海洗完澡。
七分鐘過後,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
鳴海的腰上掛著白色的浴巾,因為懶得穿衣服,隨意地拿了條毛巾來擦拭頭髮,大大咧咧地從浴室走了出來。
當他突然看到那個『死狐狸』居然還在自己的房間,停住了腳步。
「切,你這傢伙怎麼還在這裡!而且…還躺在我的床上!還、還。」
轉頭看見床旁邊原本擺放著的遊戲手柄與顯示器都消失了,鳴海的怒氣瞬間到了頂點。
「還把我的生命線拿走,你、你到底想幹嘛,只是個工作而已又不重要,嘖…把東西還給我!死狐狸。」
保科彷彿沒聽到般,慢條斯理地翻了一頁書,過後『啪』的一聲,書本被合上了。
「嗯?想要生命線啊?可是啊…要求別人把東西給你…態度卻這麼差…」
「所以呢…」
保科冷笑了一聲,轉頭看著鳴海怒氣沖沖的樣子。
「既然你這麼想要的話,不如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吧。」
「我重要還是你的遊戲機重要呢?」
保科瞇著他那雙危險的眼睛,笑著看著鳴海。
「哈?你這是什麼問題?」
鳴海罵罵咧咧地走到保科面前,插著腰低頭看向他。
「切,什麼叫你重要還是我的遊戲機重要,這你要讓人怎麼選擇,嘖!」
「欸~難道在鳴海隊長的心裡,我要與那些遊戲機平起平坐嗎?真是讓人傷心呢~」
保科不在意鳴海是否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他輕笑了一聲,調侃了鳴海。
「切,死狐狸!難不成你以為把我的生命線藏起來,我就不會對你做些什麼嗎?」
鳴海說完話後,保科一眨眼的瞬間,他就已經把自己壓制在他的身下,雙手撐在他的耳側。
鳴海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死狐狸』還在看著自己笑,扇了一個巴掌給他。
保科突然之間被扇了巴掌,他愣住了一瞬後,看著眼前這個不要命的男人,被氣笑了。
「呵…這可是你自己主動招惹我的哦~ 鳴海隊長。」
保科終於壓抑不住怒火,翻身把鳴海壓制在自己身下,俯身親了上去。
親了十多分鐘,鳴海被保科親得快窒息了,他抵抗著保科不讓他親自己。
「嗯?怎麼了?不想親了?這可不行哦~ 鳴海隊長。」
「嘛…算了,既然你抵抗的話,那我就換個地方親嘍~ 鳴海隊長。」
保科那總是瞇著的眼睛徹底睜開,眼底不是平日的溫和與調皮,而是濃稠得化不開的佔有慾。
保科隨手把鳴海的雙手死死扣住後,交叉往枕頭上一放,就俯身狠狠親上他的頸側。
「唔…保科…你別…」
鳴海被按在枕頭裡的手緊緊抓住布料,保科的動作對他來說這是對他最不溫柔的一次,裡面甚至帶著懲罰性質的力道,讓他動彈不得。
濕熱的觸感在他的頸側游走,讓原本就因為剛洗澡完而滾燙的身體,瞬間燥熱了起來,此時更像是火燒一般,抵擋不了一點。
鳴海的呼吸徹底亂了,看著眼前這個身體也跟自己一樣燥熱的他,每個吻都帶著滾燙的侵略性,原本死死抓住枕頭的手,因為脫力而顫抖的關係,最後虛弱地鬆開了,他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嘖…我錯了…放過我,我好熱…」
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第一部隊隊長,此刻正仰著頭,帶著哭腔地看著保科說。
保科的動作猛地一頓,他抬起頭,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欺負到哭的人,心猛地一縮,原本的怒火被他這麼一哭,瞬間熄滅了。
保科伸出略帶涼意的指尖,溫柔地抹去鳴海臉上斷了線的淚水。
他看著鳴海那雙因為哭得濕漉漉、還帶著明顯委屈的眼睛,心裡被他惹怒的怒火早就消失得一乾二淨了,取而代之的是鑽心的疼。
「喂、喂,我說啊…剛剛不是還挺囂張的嗎?甚至還動手扇了我呢。」
保科輕聲說著,語氣裡沒了先前的戾氣,反而帶了一點無奈的寵溺,他俯下身,給了他一個極其溫柔又帶著安撫意味的吻。
「唉…真拿你沒辦法啊~ 鳴海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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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販][怪獸8號│鳴保] 馴犬高手(R18小說本) [R18]

Summary: 乒乒乓乓打ㄆ本
1. 刊名:馴犬高手
2. 原作:怪獸8號
3. 配對:鳴海弦x保科宗四郎
4. 分級:R18
5. 作者:虎皮捲
6. 圖繪:
封面繪圖: 阿ㄐ
內頁插圖: 夢見一隻大貓貓
扉頁繪圖: 摩斯
內頁排版:RestinPillow
7. A5右翻200p以上, 8萬字起跳
8. 售價:NTD$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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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售時間:2026/4/15 23:59止
預計出貨:2026/5月
*收錄篇章
1. 打砲像打架
2. 馴犬高手
3. 鳴保的休日
4. 今天沒打砲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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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鳴保今天打砲了嗎(pwp合集 2/28更新6) [R18]
試著搞一點哨嚮M1S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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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敲門聲破壞了寧靜的夜晚。
又重又急,來勢洶洶,在外面敲了三分鐘也不走,大有非得堵到人不可的陣勢。
再下去恐怕就要被抗議了。
保科嘆了口氣把書放到床頭櫃上,趿著拖鞋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被窩。
待會一定要跟來人好好算帳⋯⋯雙倍討回好了!
可憐的門板距離崩毀只有一步之遙,堅守崗位的鉸鏈更是搖搖欲墜。可以看出來人堅持敲門只是基於禮貌,否則他大可以直接把門化為廢鐵。
「來了來了⋯⋯」
打開一道小縫,陰沉的氣息就立刻竄進來、又濕又黏的能量波,像是整個人掉進爛泥巴裡一樣。
保科愣了一瞬。來人就毫不客氣地撞開門,極其狼狽地闖了進來。
「真是稀客⋯⋯鳴海隊長。」雖然對方喘著氣的模樣十分新鮮,但保科知道眼前這個哨兵已經瀕臨狂化,「深夜時段的疏導有加成,您應該知道吧?而且⋯⋯您有預約嗎?」
瞪大的雙眼已經轉為紅色,鳴海額上掛滿汗珠,臉上沒有血色。
「閉嘴,瞇瞇眼。你明明有看到我訊息吧?」
保科無辜地轉動眼珠,皺著眉做出苦思良久的樣子。
「您說的⋯⋯是沒有開頭沒有結尾沒有署名,整篇只有『過來』兩字加一個句號,還是從陌生號碼傳來的那條訊息嗎?」
「該死⋯⋯你根本就有看到!為什麼不回我?」
「我又不知道是您發的。」
「少廢話!看也知道那是我發的訊息吧?」
一瞬間,保科以為自己聽錯了。鳴海隊長竟然也開始有了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麼欠缺社會化?
沒想到下一秒鳴海就說,「你是我的嚮導,能叫你過來的除了我還有誰?」
保科笑而不答,臉上維持的禮貌微笑彷彿出現細微的裂痕。
確實他收到的當下,腦中只閃過「鳴海弦」這個名字。也只有他如此自我中心、旁若無人,發出這種沒禮貌的訊息還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他記得自己當時是閃過「那傢伙該不會出什麼狀況了」的念頭,然而再看看那蠻橫無禮的訊息,他冷哼一聲將手機塞回口袋裡。
本來想放著晚一點再處理,沒想到忙起來一路到加班,踏出辦公室時只想著要來顆蒙布朗,早就把寄件人不詳的無禮簡訊拋在腦後。
從鳴海不成人形的情況看來,傳訊息的時候恐怕已經很危急了吧?竟然還可以忍上大半天才找來⋯⋯?真不知道該說他會忍還是怎麼樣。
「拜託人要有拜託人的樣子啊,混帳。」
說著吐槽的話語,口氣卻是溫和的。保科朝鳴海伸出手,對著他連站都快站不穩的哨兵說,「過來吧,鳴海隊長。」
*
鳴海的精神圖景亂得像是被大風刮過,連一點斷壁殘垣也不留,廣袤的紅土上是一片荒蕪。沒見過原本的精神圖景的話,很難想像這片大地曾經有個高山城堡建築其上。
竟然連山丘都夷平了⋯⋯看來情況比預期糟糕。這傢伙剛剛能自己走來根本是奇蹟吧?
保科輕巧地退出精神圖景,閉著眼的哨兵不斷冒汗,嘴唇緊緊地抿成一線。
「今天或許得用更特別的手段才行。」保科用一種近似宣判的口氣說,「您想試試看嗎?」
「隨便⋯⋯什麼⋯⋯馬的,只要能讓這些波長該死地冷靜下來⋯⋯」
鳴海靠坐在沙發上,撫著額頭。保科輕身搭上他的手,透過手背直接將疏導波傳到頭部。
「先來約定安全詞吧?」
「啊?有必要嗎?」
「為了您的安全,安全詞是必須的。」
鳴海輕蔑地扯開嘴角,「為了我的安全?呵,口氣很大嘛,瞇瞇眼。我可不需要你的保護。」
「一般來說還是會⋯⋯唉,算了,跟一個瀕臨暴走的傢伙又有什麼好說?安全詞就決定是『我愛你』,要是受不了就說安全詞,知道嗎?」
鳴海怒極反笑,瞪大的雙眼像是要噴出火焰一樣。
「切,笑死人了!什麼鬼安全詞啊?我是絕對不會對你說『我愛你』的,死都不會!」
「說不說是您的選擇,鳴海隊長。」
搖搖頭,保科順勢向前,形成趴跪在鳴海身上的姿勢。
「我會小心不弄死隊長的哦。」
tbc
後續不公開
[怪獸8號│鳴保] 不論貓或杓子就是喜歡你 [G]
/不論貓或杓子就是喜歡你
*本文為去年遲到……到今年才寫完的貓貓日賀文
抱歉了中間被其他篇文大插隊,結果不知不覺拖到今年……所以就同時作為2025跟2026的貓貓日賀文吧XDDDD 也祝大家貓貓日快樂!(先反省好嗎
*標題裡的不論貓或杓子來自日本諺語「猫も杓子も」,指無論何人何物、全部都……的意思~
*當初寫這篇時保科的休日還沒有上映,所以這篇設定成了不太熟悉也不懂貓的保科,與官方設定有出入還請見諒> <
*本文裡的兩人已交往已對外公開
*可能有ooc &照例的>>若發現有bug或看不懂請務必跟我說聲,感謝!
總而言之,一切就拜託你了,宗四郎。
長谷川副隊長新傳的訊息就只有這樣,而遠道送貓過來的立花,正一臉困窘的望著自己。
保科瞟了貓一眼,重覆道:「恕我拒絕。」
「保、保科副隊長,除您之外真的沒有人有辦法了,拜託您!」
說完雙手抱著貓的他彎腰鞠躬,彷彿連貓也被迫跟他一起致意般。不過保科趁隙偷瞄了那隻黑底帶一些灰粉毛色的貓,分明是一副冷傲的不屑眼神,半點溫順都沒有。
肯定是隻麻煩精。
事實上不需多加觀察,這大概是用膝蓋想也能猜到的事。畢竟那隻貓不是普通的貓,而是與他單方面吵架後失聯了四天的男朋友——類型本來就是麻煩得要死的那種。
知道男朋友變成貓的時候,保科正在深夜靜謐的辦公室中趕資料。
隔天是要在師團長面前定期報告的日子,可某個天兵的新人居然失手刪光了早準備好的文件檔,甚至連備份的檔案都無一倖免,簡直是打點精準、無懈可擊。
若非保科早摸透了這個下屬的個性,不然差點要以為他是有明派來立川搗亂的臥底了。
總之,為免他們的亞白隊長隔天在師團長面前出糗,最後連保科都下場支援資料重整的作業。
就是在這樣忙碌的午夜十二點,他收到來自長谷川的聯絡。
長谷川說:鳴海中了怪獸的古怪能力,變成一隻沒有人類記憶的長毛貓。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跟要怎麼變回來,不過剛才已檢查過沒有其他大礙,現在在吃鮪魚罐頭。
沒錯,訊息之後更發來了照片。
是一隻通身黑底的毛皮柔順,四隻腳像穿襪子般帶著灰粉色,尾巴及半蓋住眼的長毛尾端也有好幾撮同色的挑染,藏在其下的銳利雙眼瞪著鏡頭的貓。
就算不提也能明確聯想到他的男朋友,鳴海弦。
保科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有一整天沒叫出這個名字了。原來只要一主動斷了聯繫,他們就會像是兩個世界的人,連對方的名字都沒有掛在嘴邊的必要。
他對於失去必要性這件事不高興,更覺得有點不甘心,所以當下僅回覆:知道了。便沒再捎去音訊。
直至三天後立花帶著貓跟長谷川副隊長的請託來訪立川基地,而且臉上別說是哭喪的表情,簡直就是快要哭了。
能知道鳴海變成貓後沒有人類的記憶,是因為不管在他面前放喜歡還是討厭的食物,鳴海貓都像是不認識般的要嗅聞再三,接著警戒心很重的觀察半天後才願意一試——然後對食物好惡的反應就跟為人時如出一轍。
得出這個結論後,同時能發現雖然沒有記憶,但貓的本性也還是跟人類時期是一樣的,比如愛待狹小的地方、貪玩、不喜歡被管束……以及個性很差。
尤其在失去人的基本自律後,那可是更加肆無忌憚。先是抓破了等著簽核的文件,再來是玩壞部下的滑鼠鍵盤甚至電腦,接著又想把水杯、盆栽從桌上推下去,長谷川訓誡幾次無果,終於無法把他帶在身邊了。
但也不能讓這隻貓獨自在隊長辦公室撒野,他們有明為此甚至開了場小型會議,僅有鳴海心腹參與的那種。為免造成基層混亂,這件事也是他們這群心腹知悉而已。
保科跟亞白大概是除掉第一部隊的人外,唯二獲知此事的人。
保科能被允許了解,當然是因為他跟鳴海的關係,亞白則是基於需要從旁協助的立場,才曉得了這個機密。
而亞白要協助什麼呢?那就得問問這隻鳴海貓到底想幹嘛了。
據聞有明小會議當初談好的暫時對策,是將鮮少使用的小倉庫進行改造,除了整理成適合貓的居所外,也詳實確認了門窗安全,避免曾發生過的「隊長逃脫事件」再次出現。
鳴海貓那次的逃脫跑了大半個有明,是動員所有第一部隊的人才逮到他的,並為了不走漏風聲,長谷川用的還是貓偷走隊長的模型玩具零件……如此叫人心虛的理由。
這段時間對外鳴海一直是稱病不出,可以說完全僅靠部隊對長谷川副隊長的信任強撐下去,保科自然明白他是多用心良苦。
但,到底是哪個天兵——該不會我們立川也有偷偷派臥底過去有明搗鬼吧——提出的建議,居然會擔心鳴海一隻貓孤零零的收押於小倉庫裡,會覺得空虛寂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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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怪獸八號│鳴保] 《新婚蜜月旅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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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功鳴] 劍端彼城 [R]
海德明城的議事廳內,空氣在四之宮功睜開雙眼的瞬間徹底凝固。
剛落地的保科宗四郎帶著急促的呼吸,大步踏入會議室正準備開口時,一股沉重到幾乎化形、足以將花崗岩震裂的恐怖殺氣迎面沖來。
砰!會議廳入口兩側的瓷器在爆竄的魔壓下轟地粉碎,跟著走進廳內的伊丹和長谷川都被震得舉起雙手護住頭部。
在嗡嗡作響的魔壓中,位於主位上的四之宮功緩緩站起身,冰冷的金眸燃燒著可怖的光芒,伊丹看到他的主人正握著小指上的黑色戒指,而戒指正散發出強列的光芒。
發生什麼事了。不是問句,伊丹與長谷川互看一眼,得到同樣的結論。
「牽出所有飛龍,」功大步走向出口,對他兩咆哮,「傳令全團立刻出擊,跟不上的人就等著和無月城一起被夷平。」
「什麼……等等、公爵大人!!」保科臉色大變,怎麼突然扯到無月城?但四之宮公爵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只是踏著快步在奔跑的騎士中往營地走去。
怎麼會這樣?搭不上話的保科也只能跟在隊伍後方追趕。
短短不到半刻鐘,上千頭被馴養的黑龍已被牽出、聚集在公爵府前的廣場咆哮,大批騎士迅速著裝、翻身上龍待令,效率之高與驚人陣仗讓白虎騎士團團長也看傻了。
不愧是公爵級的最強戰力……隨著黑龍騎士團起飛的保科駕著傳令龍在後方追趕,前方一片黑壓壓、遮住天空與太陽的龍群就是這座大陸最強的戰力,實際看到果然震撼不已。
如果這就是四之宮功公爵的實力,那能與之並肩、甚至能在他心中刻下傷痕的鳴海弦,到底是多麼強悍的存在?保科忍不住想,而那個強者又是為了什麼,才讓自己放逐到在他們那種偏遠之地獨自掙扎?
無月城的天空,被硝煙與魔獸的鱗甲染成了鐵鏽色。
鳴海弦沉沉睡著,套在右手食指的灰戒穩定發著光芒,大量魔力正反覆灌概她乾涸的身軀,本來慘白的臉也終於恢復健康的血色。
這次的夢境,不再有轉身離去的背影,魔力暖流包覆著她,讓弦睡得又沉又穩,彷彿那個男人正用雙臂環抱她告訴她無須擔心。
然而,現實中的無月城正處於潰敗的邊緣。
「城門撐不住了!魔法班放箭!補上護盾!」亞白激動的吼聲被巨人大步踏過,數頭獨眼巨人圍在殘破的城牆前,重槌一次次落下,敲得城牆和大地劇烈顫抖。
亞白手中緊握的魔導狙擊砲已經過載,高溫燙傷了掌心,但她不能放手,她一發又一發地開砲、轟穿巨人的腦袋。
魔力在高強度轟炸下的迅速消耗,她開始感到眩暈——那枚能提供大量魔力的戒指已經給了鳴海弦,而現在反而是她快要燃燒殆盡、陷入危機。
巨人們不斷高高舉起殘酷的巨槌,城門出現了裂痕,敗相已經迫在面前,他們將被這場絕望的魔物潮吞噬,成為第一道犧牲的墓碑。
「真不像樣啊,亞白伯爵。」
冷漠、低沉的嗓音穿透了雲層,刺進了高塔上的亞白耳中。
她抬頭,只見一道神罰般的拳風從高空驟降,它沒有實形卻強大到肉眼可見,魔力衝擊落進了魔物最密集的中心,原本幾乎要淹沒城門的魔物群瞬間被震碎、白色城磚被魔血染成污穢的色澤。
亞白望向天空,原本被飛行魔物盤據的天空,已經迅速被漆黑覆蓋,強悍的龍爪與牙輕易撕裂次級的魔物——海德明的黑龍騎士團,這座大陸最強的戰力已經到達。
數百頭黑色飛龍拍動翅膀,領頭的長谷川團長舉手,揮向地面。
「突擊,一頭魔物都別留。」
黑壓壓的龍群如隕石般砸入魔物潮,激起大片嚎叫與血花殘肢,那種不要命的衝擊很是熟悉。
「真是的……」傳令龍降落在亞白米娜身邊,保科翻了下來,看了眼滿城血腥的瘋狂戰鬥,獸不了的搖了搖頭,「我本來還在想,鳴海弦那種不要命的打法是跟誰學的,原來整個海德明騎士團都是這副瘋樣啊。」
「就是說啊。」亞白米娜收起狙擊具,看著停留在空中、那頭體型最為巨大的黑龍,以及站在龍背上猶如神祇俯視整個戰局的金色身影,終於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
「債主終於來收債了呢。」
本來一面倒的潰敗戰局,在黑龍騎士團加入後,迅速被絕對武力反轉、碾壓。
殘存的魔物在夜風中四散奔逃,疲憊的無月城終於迎來暫時的和平,海德明的飛龍軍在月下振翅、追趕逃走的魔物。
傭兵團和白虎騎士團紛紛從遮蔽下走出,放下了心,對著天空歡呼。
四之宮功駕馭著龍落在滿目瘡痍的城牆上,一身黑色鑲金重鎧相當乾淨,與狼狽的亞白米娜一行形成強列對比。
伯爵放掉武器,對她過去的師傅,現在的恩人半膝跪地行禮。
「恭迎四之宮公爵。」
功沒有給予回應,甚至連眼神都沒在她身上停留半分。那雙燃燒的金色眼眸直盯著亞白米娜被灼傷的右手——應該戴著戒指的食指空空如也。
「請隨我來。」亞白懂他在找尋什麼,她站起身,示意功跟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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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學園祭(學生Paro)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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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園祭全班投票的時候鳴海還在睡,沒有人打算叫醒這個最近圓潤了不少的偽不良少年,所以當他睡醒時一切早已塵埃落定,眾人早已把LL號尺寸的女僕裝打包好放在他桌上,然後把後續全權交給因座位異動而改到鳴海前面的保科。接下來的鬧劇是能很輕易聯想的,鳴海的抗拒當然是意料內,畢竟他本來就自尊心偏高,這種丟臉的玩笑肯定不會哼著歌高高興興答應下來,但威逼利誘軟磨硬泡四種手段總有一種能讓他屈服,如果沒有就四種一起用上,再怎麼炸毛反抗的男高都還是得老實低頭,最後以人情、哄騙眾人求情、再加上男友身份威逼以及在家讀書時的飲料和一頓燒肉利誘,成功讓鳴海收下那包炸彈。但貓耳這種更進階的任務保科沒有提,而是自己默默替眼前咬牙但又低垂著腦袋的人吸收了。
那包東西鳴海一直放在教室,拿回設施肯定會被小鬼們翻出來看然後追問為什麼要穿裙子,接著被拿來當作下午點心時間後的話題,為了不讓幾個特別屁的屁孩在那邊拉空氣裙襬,所以鳴海連學園祭的時間都沒有跟園內的人說,宣傳單在被揉爛之前他猶豫了幾秒,畢竟往年那些小鬼來玩的時候雖然沒有給到班上多少營收貢獻,但至少笑容和捧場這種非現金支付倒是給得夠足...但再想到那套女僕裝他還是把紙張餵給河裡的魚。
隨著學園祭前夜最後的準備工作結束,他事先得到了燒肉報酬就真的再也沒法臨陣脫逃,隔天垮著一張臉的女僕實在不適合招客只能留在教室裡幫忙端飲料送餐,大多人看他臭臉都知道少惹比較好,但校外人士總也有幾個白目特別喜歡口頭挑釁,在第N次被制止不可以把飲料砸到別人頭上後早上的輪班終於結束,在走廊拉客的皮條貓也一起下班,趁著眾人忙碌鑽著漏縫躲過所有人視線進了置物事開始辦事。
一早上兩人就互看對方不順眼,不管怎麼忙碌那個瞇瞇眼的聲音和腦袋上的黑色貓耳都刻意地吸引他的目光,在火藥味濃厚的吻中氣息已經被炸得凌亂,如同要探知對方此此刻的輪廓一般,兩人的手在彼此的身上游走帶起便宜衣料的褶皺,裙襬被掀起的動作把冷空氣往腿上掃,自然就也吹進了四角褲的縫隙裡。
:也太沒情調了吧?那條內褲呢?
:閉嘴,不做拉倒。
其實剛拿到的那天為了確認尺寸,鳴海就已經在廁所試穿過一次那套女僕裝,那時還沒有保科口中的那條蕾絲內褲,這東西明顯是後面才放進去的,為了隱人耳目還刻意夾在衣服之間、沒有放在最上層,所以鳴海也是今天早上才開到驚喜禮包,但當時契約裡可沒有包含這件啊!所以那東西自然就被壓在袋子的最底層、被他的制服蓋住正式宣告成為一條無用的破布⋯或許,應該,畢竟誰知道未來那東西還有沒有出場機會?
明顯感受到鳴海不爽的情緒,不曉得算是一種安撫又或者是這次任務的特殊獎勵,保科蹲了下去鑽進裙內用嘴叼住了布往下拉,青春期的男生只靠著一點刺激就能完全興奮,剛才的接吻和撫觸都是燃料,現在猶如工口漫畫裡會出現的場景和視角——被瞇瞇眼的圓腦袋撐起的裙襬、澆上肉棒的熱燙鼻息,沒辦法看清動作的那種未知感又讓心跳快了一拍,下一刻會被含住嗎?又或者是用手?
被期待佔領的大腦指揮生理分泌更多準備液,然後因為舌尖碰觸到根部上滑的動作而滴落;光是這樣的刺激就讓聲音在喉頭變了調,壓抑、沙啞的悶哼在被口腔完全包裹的瞬間險些潰堤,為了得到更多這種讓人成癮的毒,腰自然地往上提、連帶整個身體逐漸下壓最後整張背就貼在桌面上,腿敞開著想要更多,但當保科的動作真的出現了什麼變化時又為了抵禦足以讓大腦溶解的快樂而夾緊,注入力量的大腿內側扯出肌肉的線條,但就算這樣死命克制還是沒能撐多久,因為太少受到這樣的待遇,過度甜美的衝擊很快就把最後防線擊垮,隨著全身狠狠一顫衝破了精關全數注入保科的嘴裡;在一瞬間的空白後先襲上的是罪惡感,對於性知識的閉塞所造成的羞恥與侵犯他人的不安讓視線緊追著還埋在腿間的人,迎來的不是責難或排斥,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像是期待已久的果終於成熟,在露水滋潤下顯得更誘人,又或者是搖著尾巴垂著耳的小狗,無論哪一種都會讓人忍不住伸手想去碰觸,而當真的伸手了才知道眼前的傢伙根本不是那種甜美或可愛的生物!
如熱嵐的吻夾帶苦澀與腥氣,鳴海在心裡大罵保科壓根沒把剛才那些東西吞下,對方的舌尖就像奶油刀般將那些黏稠地醬料抹到了他的上顎,被這樣的挑釁沖得皺眉、連鼻樑旁都扯起了皺紋。鳴海受不了地推開他,那狡猾的笑顯示這完全是預謀犯案!就知道這瞇瞇眼根本不安好心,哪可能隨隨便便毫無理由就給他甜頭⋯可惡!!但在下一次、下下一次的吻中鳴海最終還是被攻陷,欲和愛安撫了怒火,讓他沉淪在情潮中任著浪花一次次拍打。原先穿著這身裝扮就已經夠難呼吸,就在保科把他身上原本戴著的項圈解下、套上自己脖頸時鳴海又感到更窒息,世界似乎要顛倒、一聲聲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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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八號/怪獸8號│鳴保] 咬痕(遲來的情人節快樂) [R18]
🔸🔞🔞🔞
🔸超級大寫的OOC
🔸鳴保
🔸純乒乒乓乓,不用帶腦
🔸束縛✅
—————————————
「咬我。」
鳴海沉著眼,低聲說道。
他壓著保科的後腦勺,將對方的臉抵在自己的肩上。
呼出的熱氣打在皮膚上,極近的距離,保科能夠聞到鳴海身上的沐浴乳香味。
他張開口,牙齒輕輕叼起皮膚,邊啜邊嚙,在鳴海的上胸留下咬痕。
鳴海另一隻手撩開保科的瀏海,別在對方耳後,他沒有收回手,而是順著耳廓的形狀,指尖磨蹭皮膚,緩緩揉捏保科的耳垂,看著保科耳尖染上淡淡的粉紅。
保科加大咬合的力度,直至肌膚變得紫紅,他鬆開嘴抬眼,只見鳴海微笑加深,原本揉捏耳垂的那隻手,捧著保科的側臉,大拇指輕輕磨蹭對方的嘴角。
「不夠,蘑菇頭,再多一點。」
微啟的唇被吻住,溫軟的舌頭彼此糾纏,兩人的氣息混合在一起,心跳劇烈。
分開時,舌尖還牽起銀絲。
「就像我對你做的那樣。」
保科的上衣被掀開,身上有好幾處還沒消退的紅紫色咬痕,全是鳴海的作品。
保科靠向鳴海,嘴唇有意無意的輕觸鳴海領口露出的頸側肌膚。
「那麼,鳴海隊長,可以放開我嗎?」
雙手被緞布反綁在身後,保科跪坐在鳴海身上,任由鳴海雙手探進上衣內,指尖在吻痕上巡索,側腹、胸口都被撫弄,保科舒服的輕哼一聲。
「不要,蘑菇頭你自己想辦法。」鳴海惡劣的笑著,單手揉著保科的胸脯,時不時搔刮對方的乳頭。
「真是難搞的上司,那就請鳴海隊長先躺下吧。」
保科俯身,咬住鳴海的上衣下擺,拉起直到對方的胸腹都暴露在空氣中。
接著,保科故意從靠近褲子的地方,伸出舌尖,沿著鳴海的腹肌慢慢向上舔,動作時,他也不忘抬眼觀察鳴海的反應。
保科時親時舔,在鳴海的小腹上假裝自己在口交似的,咬嚙也像小貓調情般點到為止,儘管如此,鳴海的呼吸還是變得沉重,被布料包裹的下身脹起一座小丘。
「沒吃飯是不是?要咬就大力點。」如保科預料的那樣,鳴海瞇起眼睛,不滿道。
「多點耐心呀,鳴海隊長。」保科的虎牙抵在鳴海的胸腹處:「請理解我想好好珍惜伴侶的心情。」
鳴海的愛很衝動,他喜歡在保科身上留下疼痛和印記,像是急切的想守住領地的猛獸,彷彿這樣才能平復他心裡的空洞。
他也渴望保科愛他的證明,他也想被保科咬,他從疼痛的刻印中,能夠感受到病態的踏實。
所以他對保科說,咬我。
保科知道鳴海的心思,不過他放緩步調,在吮咬的間隙中混入綿長的細吻。
鳴海感受著保科利牙帶來的錐痛,痛覺消退後也還有溫柔的輕啄,鳴海伸手拉下自己的褲子,膨大的陰莖抵在保科的小腹上。
鳴海雙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隨著保科舔咬自己胸腹的速度,上下擼動,精神的陰莖吐出前液,隨著晃動拍在保科小腹上,沾濕對方的肌膚。
鳴海在保科咬出一個個齒痕的時候發出嘆息。
「鳴海隊長硬梆梆的,我做得這麼好,也幫我解開褲子嘛。」
啃出不少紅印後,保科在鳴海胸上親了兩下,他直起身,盯著輕喘的鳴海,晃起自己的腰,用突起的下身去摩擦鳴海的陰莖。
鳴海勾起嘴角,他抱住保科,迅速的翻身,雙手被束縛的保科轉眼間便雙腿大開著,被鳴海壓在床上。
鳴海抓著保科的大腿,往對方的上半身壓,這樣他拉下保科褲子的第一時間便能看到因為緊張而收縮的小穴。
褲子被捲到膝蓋處,被鳴海單手抓著,限制了保科雙腿的掙扎幅度。
潤滑液被倒在會陰處,順著股縫往下流,保科很快就感覺到不對勁,微涼的液體還沒被體溫捂溫,卻漸漸的出現熱感。
「…………這是什麼?」
「嗯?感覺到了嗎?新買的潤滑液,聽說會熱熱麻麻的,會變得更敏感吧?」鳴海一邊說,一邊在後穴周圍抹開潤滑液。
「等……嗚!」
「看來很喜歡啊,絞得真緊。」甬道輕易地接納鳴海的一根手指,鳴海淺淺的進出幾下後,又增加了第二根手指。
兩指在穴內攪動,將潤滑液帶進體內,塗抹在內壁上,不一會兒淡淡地發熱感和搔癢感便爬上脊椎。
保科咬緊下唇,隱忍著不想發聲,但無法掩飾身體隨著鳴海指尖動作時不時的顫抖。
等保科的後穴能夠容納三根手指後,鳴海繼續增加潤滑液的用量,向內探索著能讓保科舒服的點。
指腹蹭過一塊軟肉時,保科全身瞬間緊繃,憋不住的呻吟洩露出來,陰莖前端顫巍巍的分泌出體液。
「嗚嗯………肚子裡面……哈啊…………」
鳴海刻意在敏感點附近戳刺,因為潤滑液發麻的效果,鳴海明顯感覺到保科比以往更加興奮,後穴也很快變得柔軟濕潤。
「你的身體這次適應得很快,已經可以了。」
鳴海草草的擴張幾下後,抽出手指,在保科還在喘息時,將自己堅挺的陰莖抵在張合著的後穴上。
「不、不行,慢點……啊!…………」
鳴海沒聽保科的話,猛地挺身,將
[怪獸八號/怪獸8號│保鳴] 《我的同桌偷偷暗戀我》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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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還要敗北的鳴海大人(02/14更新06~08) [PG]
06.保科一週女體化
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坐在靠近試衣間的椅子上,不得不在店員熱切的視線下滑著手機裝忙,以避免被問及各種問題。
比如他是做什麼工作的、現在幾歲、跟女朋友交往多久……
哼,女朋友。
講到這個鳴海就有點想發火,可又不好在公共場合跟保科爭執,他只能故作自然的再調整一下臉上的口罩跟墨鏡,順便祈禱這位認真工作的店員不會發現自己是誰。
這一切叫人髮指的麻煩事,還要從三天前說起。
保科在夜半傳訊息來,表示他有點感冒但不嚴重,讓鳴海別擔心外僅說了暫時無法通電話而已。乍看唐突可也不至於詭異,鳴海自然就沒有多想。
直至接下來幾天,他開始收到部下們的欲言又止。
「隊長最近還好嗎?……有沒有發生什麼不愉快的?」
「對啊,如果有需要我們幫忙的,請儘管說不用客氣!」
「沒錯喔、我們都會一直支持隊長的……」
從來也沒跟下屬客氣過的鳴海越聽越怪,終於在今早按耐不住脾氣了。
「有話就說,你們到底想要問什麼?」
遭到直球對決的部下們面面相覷,依舊沒人敢接下戰帖,只怯生生地推了立花出來:「我們是想說、那個,這陣子天氣也不是很好嘛……隊長今天的計畫還是暫緩好嗎?」
雨季的六月當然天氣大部分時間是好不到哪去,不過這幾天其實意外的放了晴,鳴海還正想著天助他也、樂得開心呢!誰知現在竟有人在睜眼說瞎話的潑冷水,想也知道有鬼。
「為什麼要暫緩?好不容易才喬到繡球花祭最後一天的時間,再延期就去不成了不是嗎?」
「是……是這樣說沒錯,但也不一定非得去繡球花祭不是?我的意思是……應該之後還會有更好的場景適合隊長跟保科副隊長吧?」
立花一番解釋說的猶猶豫豫,甚至邊結巴邊跟一旁的東雲對暗號似的使眼色,鳴海當然意會到了不合理處——文京繡球花祭明明是當初討論時東雲力推的,怎麼她現在竟也主張不去了?
鳴海重新打量過他的部下們一圈,畢竟都是長年一起搏命的交情,這樣就想唬過他實在太離譜了點,所以鳴海選擇追問下去。
「說吧,保科怎麼了?」
然後他就得到了那張照片。
髮長應該有過腰的女子隨興紮了個偏左的低馬尾垂落在肩上,耳鬢附近幾綹稍短的髮絲恰好模糊掉她的五官,但連穿著的丹寧襯衫領長洋裝也有些失焦,可見是在女子移動時拍攝的,而女子在照片裡的動作是打開某個房間的門,大概正要往裡走去……
鳴海記得自己盯著照片眨了好幾次眼,可重看再多次都沒有用,因為他依舊能確定自己知道那房間的位置跟所屬者。
那是保科在立川基地的宿舍房間門口。
按理男女宿舍有別是不能互進的,可隊長跟副隊長的宿舍是各自獨立一層管理,只要不影響他人並得到所有者許可,那邀請異性進入其實也不算違規。
儘管這已明顯違反了鳴海能無視的界線。
看他半晌不說話,部下們果然焦急起來。
「雖然照片來源是第三部隊的……確定可靠,但也不一定她跟保科副隊長真有什麼啊!」
「廢話、這我不知道嗎?!」鳴海到底也有些難以冷靜,瞪著手機的模樣與有辦法坦然接受的態度相差甚遠。
「保科副隊長向來注重來往分際,所以這中間一定是有什麼緣由或誤會……」
東雲還試圖緩和氣氛,可她提的話正說到了鳴海之所以反應這麼大的點上。
注重人際界線的保科連同性也不會輕易邀入自己房內,那何況是更容易引起議論的異性呢?就連鳴海自己當初能被允許踏進他的私人領域,也是耍了點心機手段才得逞的。
所以說,要嘛是那女子跟保科的關係確實不一般,不然就是她做了什麼迫使保科只能就範嗎?
這兩者對鳴海來說都不是可以安然收下的發展,也確實動搖了他跟保科之間的信任。
畢竟是保科先說他感冒無法通電話,這之後他們的訊息來往頻率也顯著減少。
可見不論發生什麼,保科既沒有選擇坦白解釋,也沒有向他尋求幫助……是他沒有被信任著嗎?或是已經不需要自己的信任了呢?
鳴海不明白,可他也不是會坐以待斃的人,因此他再次當機立斷:讓部下們還是要去白山神社準備好事前說定的籌劃,鳴海自己也仍照預想好的到立川突襲保科。
差別只在他原本是要把今天休假的保科帶去約會,如今改成了他要先跟對方把狀況好好釐清而已。
時間線回到鳴海靠手機裝忙,旁邊的店員仍沒放棄要伺機搭話的現在。
試衣間的布簾終於如他所願的從裡拉開,髮長過腰的女子今天沒綁任何髮型,只是讓柔順髮絲自然的垂落於肩,搭配剛才由店員為她選的白底黃碎花細肩帶洋裝跟深咖啡色薄紗長袖內搭,便將明晰的初夏帶到了鳴海面前。
鳴海對女性裝扮並不了解,僅能憑直覺判斷她這樣穿是好還
[怪獸8號│鳴保] 情人節的困擾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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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功/鳴海弦/四之宮功] 突來的愛情很色情 2026情人節 [R]
2026情人節,鳴海弦最近突然覺得四之宮功四十幾歲的男人穿著緊身衣戰鬥的樣子很色。

「 突來的愛情很色情」鳴功
東京,日本防衛隊總部。
這裡的空氣總是混合著冷氣與電子儀器的低鳴,以及隨時準備奔赴戰場的緊繃感,各部隊菁英聚集到這場重要的戰略會議,坐在高位第一隊隊長位置上的鳴海弦卻覺得,空氣中似乎多了一種讓人難以忽視的壓迫感。
或者說,是某種讓他完全無法移開視線的「誘惑」。
鳴海弦懶散地陷在椅背裡,雙手插在戰術外套的口袋,如果是平常,他早就光明正大拿出掌機刷副本,將一切都交給站在後方的長谷川,但今天,那雙桃紅色瞳孔緊緊盯著某個人。
站在前方簡報台、正嚴肅地分析怪獸異常數據的防衛隊最高長官,一頭金髮整齊地往後梳成禁慾的油頭,金色瞳孔也還是那麼嚴肅,鳴海弦看著四之宮功,目不轉睛。
「關於這次在品川區出現的怪獸……鳴海,你有在聽嗎?」
忽然那對金色眼睛轉向自己,功低沉且富有磁性的聲音震了弦一下。
「啊?……喔,有啊。嗯,有在聽吧。」鳴海拖長了音調回答完全沒在聽得模樣,眼神更加不安分地在功身上大膽遊走。
四十多歲的四之宮功,防衛隊長官服底下的身軀依然保持著巔峰,而在投影幕上是最近一次功親自穿上戰鬥服與怪獸戰鬥的畫面,特製的緊身衣完美勾勒出他厚實的胸膛、寬闊的肩膀,以及經歷長年鍛鍊的凶悍腰腹。
功轉過身繼續發表講話,布料隨著揚手而被撐開的緊繃感,讓鳴海喉頭不自覺地動了下。
這男人,怎麼能這麼一臉正經的如此色情?
會議中場休息。
長谷川榮治正站在後方與第三隊的副隊長保科宗四郎低聲交換意見,兩位隊長——亞白米娜與鳴海弦,則站在窗邊。
「鳴海,你今天表現得很反常。」亞白米娜保持著一貫的高冷,目光直視著前方的東京市景,語氣平淡的開口,「你盯著四之宮長官的時間比螢幕還久,有什麼新的想法嗎?」
他們兩人都曾隸屬於功帶領的第一隊,也都是四之宮功親手挖掘的人才。
鳴海弦嘖了聲,撥了下黑粉相間的半長髮,眼神依舊不自主地飄向會議室遠方、正與其他高層交談的功。
「米娜,妳我也看功先生這麼久了,以前也一起在第一隊待過……」鳴海壓低了聲音,好像要說什麼機密,「難道妳從來不會這麼覺得……」
亞白米娜微微側頭,美麗又冷漠的眼睛寫滿疑惑。
「覺得什麼?」
鳴海微微瞇起眼,看著功因為說話而微微震動的胸線。
「妳不覺得功先生……其實很色嗎?」
空氣在這一秒徹底凝固。
站在三公尺外、原本正冷靜談論戰鬥數據的長谷川榮治,手中拿著的咖啡紙杯發出了一聲慘烈的啪聲——溫熱的黑咖啡直接噴成小泉,濺到了軍靴與地板上。
「……」長
谷川的臉部肌肉嚴重抽搐起來,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而一旁的保科宗四郎總是瞇著的眼猛地睜開,露出驚恐的瞳孔,他聽到了什麼?
「鳴、鳴海隊長……你剛才說了什麼?」保科的聲音有些發抖,看向那個一臉理所當然的討人厭傢伙。
「我說,功先生很色啊。」鳴海弦聳聳肩,像在跟白癡說話一樣的指向簡報畫面那張功與怪獸近身肉搏的照片,功動作粗獷,緊身衣因為大幅度動作而產生的摺痕,強調出男性的線條,
「看看這個男人都四十多歲了,還穿著緊身衣在最前線戰鬥,費洛蒙根本濃到可以燻昏怪獸吧?」
保科倒吸一口涼氣,他看向亞白米娜,祈禱自家隊長能夠精明又果決地結束這個危險的話題。
沒想到,亞白米娜竟然真的也認真的盯著遠處的長官看。
她回想起以前在第一隊受訓時,這位殘酷又嚴格的隊長在重訓室揮汗如雨的背影,以及站在最前線實充滿壓迫感的壓倒性力量。
「……確實,」亞白米娜點了點頭,「是有點色。」
「妳竟然附合那傢伙?!」保科宗四郎發出了一聲古怪的哀叫。
長谷川榮治默默地從口袋掏出手巾擦拭身上潑到的咖啡,額角上青筋暴力地跳動,
「兩位隊長請適可而止,那是我們的最高長官。」
「實話實說而已嘛,長谷川。」鳴海弦聳聳肩,「要是我現在玩的遊戲裡有這種人設SKIN,我肯定會課金的,誰叫那老頭看起來真的有夠色。」
「要是這種話題被長官聽到的話,可就不好了呢,兩位隊長。」
一個溫和卻讓眾人瞬間背脊發涼的聲音從後響起。
四之宮功的副官,伊丹啟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他們身後,依然冷靜沉著、處變不驚的微笑著,但現場空氣溫度卻像驟降了五度一樣。
長谷川立刻站得筆挺,保科則下意識退後一步。
「伊丹,」鳴海弦咧了咧
[怪獸8號│鳴保] 那年流蘇雪正濃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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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功/鳴海弦/四之宮功] 利息要用肉體來償還 [R]

「利息要用肉體來償還」
第一部隊的隊長辦公室裡,原本應該是用來處理高度機密文件的空間,此刻卻充斥著股令人焦躁的氣息。
鳴海弦看著螢幕上顯示為個位數的餘額,以及桌上一張張被長谷川狠狠剪掉的信用卡,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剛剛四之宮琪歌露才用看垃圾的眼神拒絕借錢給他,連日比野卡夫卡那傢伙都苦著臉說要是他借給他錢的話就會被長谷川抓去作怪獸體實驗。
「該死,限定版周邊,還有遊戲的課金優惠錯過就沒了……」鳴海抓亂一頭挑染的黑粉色半長髮,桃紅色的瞳孔不安縮放,連在戰場上都沒這麼絕望過。
向老頭定期報告的時間到了。
鳴海弦心灰意冷地穿好軍服,走進本部大樓,當他踏進防衛隊長官辦公室時,四之宮功正如往常一樣坐在厚重的紅木辦公桌後,金色眼眸冷淡得讀不出情感。
臭老頭還是那麼無趣。鳴海感受著對方散發的壓迫感,他從第一部隊時期就一直追逐、挑戰這個男人,但一直到功離開第一隊、坐上這個位置,他都卻從未真正贏過功。
嘖,沒辦法了,如果是這臭老頭的話……
「鳴海,關於這週的怪獸殘骸分析……」
「功先生!」鳴海弦突然雙膝一軟,重重跪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兩手撐地,額頭貼著地板,毫無尊嚴的對著四之宮功大喊。
「請借我五萬日圓!拜託了!不然我真的會死!」
四之宮功握著鋼筆的手僵了一下,隨後發出沉重的嘆息,揉了揉眉心,
「鳴海,都幾年了,你還是這麼沒長進,長谷川已經把你所有的信用卡都剪掉了,你還是不知道節制兩字怎麼寫嗎?」
「借我錢,我就會表現得更好!」鳴海弦猛抬起頭,桃紅雙眼閃著期待且毫無羞恥的光芒,「哪怕是要我用身體償還也可以,我什麼都願意做!算利息也沒問題,拜託了功先生!」
辦公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四之宮功看著桌前這個不長進的傢伙,鳴海弦,他親自欽點招募,在戰場上如鬼神強悍的現役最強,現在竟然為了區區五萬日圓就像隻狗一樣下跪討食。
真是。功的眉間皺得更深。
「你連身體都出賣了。」功站起身,繞過辦公桌,黑色的軍靴踩在鳴海的指尖旁,成熟男性混雜著威士忌與冷冽金屬的氣味瞬間籠罩了鳴海,「你是認真的嗎?鳴海。」
鳴海弦吞了吞口水,感受著頭頂上方傳來的低沉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