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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功/鳴海弦/四之宮功] 師傅是噁男 [R]
辦公室內的空氣沉重得像是凝固的琥珀。
四之宮功恢復了意識後,依然像是被抽走脊椎一樣,頹喪地陷在鳴海弦的懷裡,雙眼茫然睜著卻沒有聚焦,蒙上濕潤迷離的薄霧。
就像失去了核心或靈魂一樣空洞。
弦輕撫過功因疲憊而顯得柔的臉龐,他已全然失去了尊嚴,僅僅是個被他親手打碎的男人。
「功先生……」
弦的聲音很輕,鑽進了功的耳膜,深埋在股間的陰莖再次緩緩地挪動,這次不再失控的狂暴要他,他溫柔的磨蹭、腿貼合著功的推入,像是要徹底把功發疼的內壁完全刻成自己的形狀。
「唔……啊……」
功發出破碎的細弱呻吟,他已不再反抗,也放棄思考,順從身體原始的本能而行動,這樣的四之宮功就像隻龐大的布偶,任由鳴海擺佈四肢、深入體內。
「這次我贏了,」
弦將臉貼上功的,鼻尖抵著他筆挺的樑翼,功虛弱地看到那雙與自己貼得極近的桃紅正在燃燒,勝利者提出了要求。
「別以為我會放你走,我會讓你離不開這麼噁心的我……功先生。」
功閉上眼,沒有任何回應,這在他們的默契中已是明確的答案。
防衛隊第一基地的午後,陽光籠罩了整座模擬城市訓練場,卻照不散四之宮琪歌露的憂鬱。
「喂,大叔,你真的沒發現嗎?」
琪歌露停下手邊的裝備調整,轉過頭看向正在喝能量飲料的日比野卡夫卡,綠眼利得像是要把對方給砍了一樣。
卡夫卡被盯得有些發毛,乾咳兩聲。
「發現什麼?最近怪獸出現的頻率的確有變低……」
「誰在跟你說怪獸,是在說笨蛋師傅!」琪歌露氣得瞪來一眼,她看起來快要抓狂一樣相當煩躁,「自從上次那場鬧劇後,他好像突然恢復正常,不會再滿口功先生功先生或看著爸爸的照片發呆,開會時也不會再用噁心眼神盯著爸爸……但是,這才更奇怪吧!」
卡夫卡有些尷尬地抓抓後腦勺,同樣都是男人的他很清楚,沒有什麼恢復正常,分明是獵物到手後的從從容容,但他打死也不敢說出口。
「欸……這樣不是挺好的嗎?隊長專心工作,長官也維持專業……」
「最好是,一定有鬼好嗎?」琪歌露異常敏銳的下了判斷,「而且他最近常常無預警消失,隊長室裡遊戲機跟模型都在,人卻不見了,然後回來時看起來很爽,超級礙眼。」
超級明顯啊鳴海隊長……卡夫卡在心中嘆了口氣,好歹也藏一下啊。
「然後啊,他偶爾在走廊上遇到爸爸,兩個人竟然一句話都不講,只是看了彼此一眼就走掉……」琪歌露的金色眉毛擠在一起,「怎麼可能啊,以前笨蛋師傅都至少會嗆爸爸兩句才乖乖走掉,大叔你懂嗎?他們很奇怪……這種奇怪的氣氛比吵架還要讓人不舒服!」
琪歌露湊近卡夫卡,綠色眼裡滿是懷疑,讓卡夫卡有些心虛的想別開頭。
「而且,最可疑的是,那個笨蛋師傅最近竟然問我今天晚上是要睡宿舍還是回家?他以前哪會管我的要幹嘛?他是不是想趁我不在時去堵爸爸?」
「這……」卡夫卡冷汗直流,這問題太明顯了啊啊啊鳴海隊長!
但為了小命,大叔也只能拼命裝傻。
「總之,我真的覺得他們一定有鬼。」琪歌露抱著胸,神情凝重得像是接了什麼高難度任務,「難道……他們難道是在偷偷談戀愛嗎?那樣也太噁心了吧!對方可是笨蛋師傅耶!」
「這個嘛……啊哈哈……大概是……男人之間的秘密訓練吧?」
卡夫卡乾笑著,眼神飄向遠方,完全不敢直視少女的質問。
夜晚,四之宮宅
「哈啊……功先生……你這不是很有感覺嗎?」
鳴海弦的聲音迴盪在昏暗的主臥內,雙人大床上,他從背後抱著四之宮功的腰,將曾是最強的男人壓制在身下,雄莖深深扎入功大張的腿間,抽送間牽連出一串透明的潤滑液與精水。
這不是鳴海弦第一次佔據四之宮宅的主臥,弦已經徹底掌握了四之宮功,他的前列腺位置、特別喜歡被從後的特定角度插入,多深能夠頂到他的結腸,以及被揉捏雙乳時功會興奮得顫抖……還有曾經屬於別人的這張大床。
這一切鳴海弦都記得清清楚楚,他像個控制成癮的變態一樣,盯緊每個功下班的空檔,拉著他登堂入室,然後在這張床上侵犯他。
「唔……啊……鳴、鳴海……」
四之宮功雙手死死地抓著深色的床單,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平日總是用髮蠟抹得整整齊齊的金髮早已凌亂不堪地披散在枕頭上,嚴肅的金眼也被快感覆上了霧氣。
弦感受著熾熱腸壁收縮的緊緻,功又快要高潮了。
弦覺得自己果然憾琪歌露說的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噁心大變態,他將功翻過身,躺著面對自己,愛撫那身厚實到誇張的肌肉。
他竟然對這副大了他十幾歲、佈滿戰鬥傷疤的中年男人的身體,有著近乎無底洞般的性慾,他一再纏著功和他一起回家,甚至用隊長權力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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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惡夢即春夢 (2/12完結) [R18]
喉管被壓迫,呼吸變得困難,朦朧間對上鳴海落下來的眼神,那飽含征服欲的眼神讓保科興奮起來。
他的身體前所未有地發熱發燙,像全身被熱水淋過一樣,收緊五指,拱起腰,周身散發著濃重的信息素。
「靠、這⋯⋯」
鳴海嚇了一跳,沖天信息素隨時可能引來狩獵的alpha,他立刻釋放信息素來蓋過甜美的omega氣息。
這麼高濃度的omega信息素,連他都沒自信能忍住,不知道散出去會引起多大騷動?不⋯⋯比起那個,要是他一時意亂情迷咬了保科後頸,那可會形成永久標記。
不管哪個結果都糟透了!鳴海咬緊後牙,用力搖晃著保科。「喂、瞇瞇眼!妹妹頭!保科宗四郎!你——」
不管怎麼喊都沒反應,掐著臉頰扳過頭,一雙渙散的眼睛沒有聚焦。
鳴海一顆心沉到谷底,「你該不會是發情了吧?」
不須回答,癡迷的媚態就是證明。保科雙頰泛紅,嘴裡發出微弱而無意義的呻吟,柔軟綿長的哼聲讓剛剛退出的鳴海再次硬起。
他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和保科一起經歷發情期,眼前情況變得前所未有地嚴峻。
任何標記都不該在意識不清的狀態做成,他萬萬不能屈服於本能。但是⋯⋯眼前一片絕景,要他坐懷不亂可能是本年度最困難的任務了。
「唔⋯⋯」
稍微遲疑一瞬,保科就順藤摸瓜地纏上來,攀著後頸貼上去。薄薄的襯衫阻擋不了熾熱的體溫,織物的異樣感使氛圍變得更加色情。
「為什麼不脫掉?」保科咕噥著,已經開始動手解襯衫。
低下眼的角度顯得睫毛很長,染上紅暈的白肌搭配專心致志的眼神,那乖順的模樣就令人不禁興奮。
鳴海怔怔看著。這麼溫順的保科實在少見,感覺對他做什麼都可以⋯⋯
「不接吻嗎?」
「呃⋯⋯」
一邊被吻著,一邊被脫去身上的薄襯衫,鳴海赤身裸體卻不覺得冷。他承受著保科的親吻,幾次因為用力過猛差點撞到牙齒。拙劣的吻粗暴又稚嫩,卻因此顯得真誠。
鳴海不討厭這樣。
被需要的感覺大大滿足他的alpha自尊心,比擊殺任一隻大型怪獸都要有成就感。
一把將保科抱起,保科兩條腿就纏著他的腰,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唔⋯⋯」
鼻尖對鼻尖輕輕磨蹭,像不滿月的小狗,溫溫軟軟的讓人只想捧在手上。
鳴海深吸一口氣。
嘴裡鼻間都是濃郁的香甜氣味,鳴海想追著索吻,卻被巧妙地躲開。
「不可以。」保科得意地吃吃笑起來,「要表現好才有獎勵哦,弦。」
耳畔轟然巨響,那是理智線炸裂的聲音。
那一聲「弦」彷彿點燃了引信,把鳴海弦的理智炸得體無完膚。
他們糾纏了這麼久,喊過各種奇奇怪怪充滿挑釁又裝不熟的叫法,就是沒有單以名字稱呼過。也是此時鳴海才知道名字的威力。保科只要喊他的名字,什麼都不用做,他的城池就能因此而陷落。
「什麼叫表現好,嗯?」
「表現好就是表現好。」
鳴海湊上臉,保科笑著躲得更遠,但因為攀著對方不放而顯得欲拒還迎。某個程度上,保科的狀態跟醉漢差不多。
「讓我舒服就是表現好。」
「哦——」鳴海挑眉,穩住對方往下滑的身體,讓對方靠在門板上,兩人的唇僅有咫尺之遙,「都變成這個樣子了還給我出作業?」
「唔嗯。」
保科順勢吻上,多了支撐的他變得更肆無忌憚,順手在鳴海的胸肌上摸了好幾把,陶醉地用手感受那肌理的輪廓。
「有這麼喜歡嗎?」鳴海輕笑,伸手探到兩股之間,手掌因滿溢的體液而變得濕黏黏的,「才一下又全濕了,發情期未免也太厲害了吧?」
「唔,那不是你剛射進去的東西嗎?」保科被信息素沖昏頭,口不擇言的程度讓鳴海差點噎著。「這樣你可以直接進來,不是剛好?」
「⋯⋯」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被這樣說出來顯得自己很禽獸。
煩躁地嘖了一聲,鳴海還是先以指頭往深處試探。裡頭還濕熱柔軟,肉壁急切的吸吮著指節。鳴海感覺口乾舌燥,顧不得收斂沖天的信息素,把紅得發痛的性器重新推進去。
「唔嗯⋯⋯」
保科顫了顫,鳴海立刻停下動作。
「痛?」
「沒有⋯⋯」
迷迷糊糊地搖頭,保科用指尖感受留在體外的長度,這個無意識的動作意外地非常色情。明明剛剛才做完,再進入時卻又遇上困難。
「唔、慢一點⋯⋯」
「嗯。」
輕輕親吻對方,鳴海一方面讓對方放鬆下來,一方面享受對方攀在身上的感覺,好像抓住汪洋裡的浮木。他喜歡被對方仰賴的感覺,喜歡真切地感到被對方需要。
他們靜靜地依偎了一陣子,直到保科的身體不再那麼緊繃。
「好像可以了⋯⋯」
「嗯。」鳴海順勢直貫到底,緊擁著保科承受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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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功/鳴海弦/四之宮功] 遙途之會 [R]
四之宮功恢復意識時,消毒水和熟悉的費洛蒙氣息喚醒了他。
功緩緩睜開眼,花了幾秒鐘適應病房內的光線,左肩傳來一陣陣的痛楚,提醒著他不久前發生的攻擊。
黑色亂糟糟的毛髮映入功的眼角,鳴海弦坐在病床右邊,抱著胸腦袋點啊點的,從他又加深的黑眼圈來看是死守未眠。
弦已經換上了套穿著一套從四之宮宅邸送來的乾淨衣服,但卻散發著肉眼可見的疲憊。
事情過去多久了?功想,然後注意到床的另側。
琪歌露正縮在旁邊的單人陪護床上沉睡,她的手邊還放著被翻閱了一半的組內文件。
功試著起身,如此輕微的動作讓鳴海弦立刻抬頭。
桃紅色的眼裡瞬間充滿各種情感,狂喜、愧疚、恐懼和愛意,弦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沒發出任何聲音,語言像在胸腔裡凝結了無法脫口。
功看著他,伸出他沒有受傷的手。
弦沒猶豫,立刻握住了功的。
他握著功的力道極大,帶著顫抖幾乎要把功的手給捏碎,功沒有抽回,只是任由弦將所有複雜無法脫口的情感透過指尖傳遞給他。
鳴海弦那短短的粉眉皺得很緊,總對一切冷漠、了無興趣的他,在此刻竟孩子氣了起來,他看起來無助又徬徨。
為什麼要為我擋子彈,你這白癡臭老頭。
不需要言語,功也能讀懂他在想什麼,他輕輕一拉,讓弦往前趴倒在他身上。
強健的雙手摟住他時,弦瞪大雙眼。
功抱住他,這是接受了他的告白的意思嗎?
弦用顫抖的雙手、猛地抱住功寬厚的腰,將臉埋進了他的胸口。
THE ONLY ONE
病房內依舊寂靜,琪歌露沉沉的睡著,沒有注意到周圍的情況。
鳴海弦激動的情緒終於平緩下來,但他依然緊緊抱著功不放,深怕他一放手功又擅自作什麼去了一樣,功也任由他抱,另手放在弦亂糟糟的後腦上輕輕撫摸,金眸顯得遙遠深邃,彷彿從他的黑髮起伏間,看見了多年前那片冰冷的黑暗海水。
五年前,暴雨傾盆的夜晚。
鳴海弦被麻繩索緊緊捆住雙手,腳踝還綁上了沉重的石塊,負責指導他的武術教官長谷川拖著他的後領走向港邊,執行四之宮功的命令,將這個令他噁心的「義子」沉入東京灣。
當冰冷的海水淹沒視線時,鳴海弦沒有恐懼,在四之宮組裡待了幾年,他也見過不少人遭受如此的命運。
在冰冷的黑暗中,他腦海裡想的還是只有那個人。
他想見功。
他想見那個將他從育幼院帶出來、給他一個安處的男人。
從沒看過父母、被當成人球踢來轉去,最終進入育幼院的弦是個個性古怪的孩子,雖然成績與體能都優秀,卻沒有半個朋友。
那個男人突然出現在這樣的他面前。
「你想不想變得更強?」那個人問的問題跟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總是問他你喜歡什麼、想要什麼,但從來沒真正給他那些東西。
男人的聲音沉穩,一頭如太陽般的金色頭髮和眼睛,讓弦忍不住看得入迷。
他回答想。
於是,那個男人將他從育幼院帶了出來,進入一棟豪華的日式大宅,給了他四之宮這個姓氏。
他有了獨立的房間,還多了個人生目標:成為和那個男人一樣、最強的極道。
沉入海底的剎那,鳴海弦唯一的願望,還是想見到那個男人。
如果那個男人希望他死,他就會心甘情願地、扯開衣襟讓他挖出心臟。
但是他派了其他人代為執行,鳴海弦不允許自己死在那個男人以外的他人手中。
這份執念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未成年的 Alpha 體能被嚴重小看了,他比任何Alpha都還要暴力、強大,粗壯麻繩索被輕易崩斷,他掙脫腳踝上綁著的石塊,在黑暗的海水中迅速游動。
活下來的話就能再見到他。
鳴海弦在洶湧的出海口處爬上了岸。
他不能再以「四之宮弦」的身份,回到那個人身邊、或者存在於這世界。
看著遠方在暴雨中依舊閃耀的東京高樓,弦對著遠在他方的四之宮功發誓,他會回去的。
總有一天,他會回到那個人身邊,直到他親手了結自己。
鹹冷的回憶隨著潮水退去。
四之宮功溫熱的指尖撫過鳴海弦的髮,將他從冰冷的海水裡拉了出來。
弦抬起頭,那雙金色眼瞳靜靜地注視他,他又想起了育幼院第一次見到這個金色的強大男人那天。
「在想什麼?」那個男人輕聲問道,聲音因為剛手術麻醉後而有些虛弱,但已足以融化弦的心房。
鳴海弦從功的裡找不到排斥、噁心與斥責,這個男人已經完全接納了自己。
他能夠繼續待在功的身邊。
環在功腰上的手抱得更緊了點。
數日後,四之宮功在伊丹啟司和長谷川等數位幹部陪同下,披著件黑色西裝外套出院、返回四之宮組。
接下來
[怪獸8號│鳴保] 一朵玫瑰 [普]
設定:已交往N年的鳴保,兩人的感情早在防衛隊裡已不是秘密[怪獸8號│鳴保] 沒默契 [G]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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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變成女生的一天 [R]
~文前提要~
· 鳴與保是同居
· 已交往設定
· 只含鳴保cp向 其他皆於cb向
· ooc致歉
· 全篇純甜無車
~正文~
平凡的不平凡早晨...
''靠 我怎麼變成女的了!''
鳴海變成一副女生樣 聲音雖然依舊聽起來很不好惹 但帶了點柔聲 頭髮也比平常長了一度 大約在肩膀等的長度
''噗—弦變成女生很可愛哦''保科毫無顧忌的捧著肚子笑
''瞇瞇眼你笑什麼!!!''
''喂喂—我該不會一整天都這樣吧?''鳴海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
''為什麼轉性這玩意會傳染...''十分鐘後保科也看著鏡中變成女生的自己 保科則是變成更可愛的音嗓...且頭髮長至胸那...
''嗚啊—我的聲音...''保科尬笑道
''哇哈!瞇瞇眼變少女了~''鳴海反笑
''但是—鳴海隊長 我們今天要怎麼出門...?''保科皮笑肉不笑的問
沉默往往比笑還尷尬...
就這麼安靜了好一會兒...
''還是...我來和鳴海隊長當一天的好姊妹''保科道
''哈、我才不要和你這種瞇瞇眼當姊妹!!!''鳴海嗆道
...
''咦—那我這樣要不要綁起來呀?''保科直接忽視了鳴海 並研究起髮型
''喂!聽我說話!''鳴海急了
''弦不趕快整理一下嘛 我中午有餐廳訂位哦''
''不早說!!!''鳴海咻的一下從床上跳起 手忙腳亂的換衣
保科os: 至少這個時候他不會穿什麼文字T的衣服...
可惜鳴海不會綁頭髮...
保科見鳴海這副模樣感到一陣心累
''弦 我來幫你吧—''
''咦—瞇瞇眼什麼時候那麼好心了''
隨著保科的接近 鳴海發現保科變成女生不但更可愛 還有自帶一種香味
畢竟鳴海頭髮沒那麼長 所以保科幫鳴海綁了一種狼尾會綁的髮型
''嗚哇—弦變得很帥哦''保科難得誇獎
''當然了 我怎麼樣都很帥好吧!''
''瞇瞇眼你是不是噴香水了?''鳴海問
''哈—?我們倆個男生的房間為什麼會有香水...?雖然現在是女的''保科無語
不等保科反應 鳴海直接把保科放倒在床上 維持一種類似壁咚的姿勢 只不過是在床上...
''欸?弦怎麼了嗎?''
''不是...先別動...''鳴海像狗狗一樣在保科肩上聞 鳴海的氣息散落在保科肩頭 惹得保科一陣癢意
''別聞了 你是狗嗎...而且很癢欸!再不出發會被取消訂位哦''
''切 你才狗 只不過你身上有種很好聞的香味...''鳴海思索著是什麼味
保科明白再講下去必定沒辦法準時到 便選擇直接出門
由於被鳴海推到床上 髮型也亂了 保科便在路上綁了個辮子 依舊可愛
在餐廳裡—
有個男的往保科那走
鳴海感覺不對 便一直盯著那人
鳴海原本想說那男的是來跟保科要聯繫方式 結果...
''可以和妳認識一下嗎美女''男的說
不對—!是衝著鳴海來的—!
''???''鳴海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不願意''保科說
''切''男的白了保科一眼
鳴海頓時坐不住了 但保科打算自己處理
''弦 我來''保科極小聲的說
鳴海很聽話的壓下怒火
''先生不好意思我有理由可以幫他拒絕''保科說
''嗯?你說''
''因為他是我很重要的人''
''呵、多重要''那男的一副欠揍樣
''他是我女朋友''保科直白的說了
''哈啊—?噁心死了 倆女的談什麼戀愛''
''說噁心是您吧''保科笑著回應
''你說什麼!!!''
''我說—像您這種尚未開智的成年人更噁心—''
''你...!''那男的氣急敗壞的離開
鳴海看傻了 保科從未在他面前展露如此邪惡的話語
''弦 我們就當作忘記這件事吧~''保科笑著看鳴海
''啊...嗯''
中餐吃完 難得的假日 倆人打算去市集逛
''嗚哇—好久沒有逛逛市集了''
保科的辮子輕微的晃了晃
''弦 走吧''保科很順手的牽起鳴海
鳴海被這行為搞得耳尖染上不易察覺的薄紅
-
''咦咦 那是鳴海隊長的家人嗎''卡夫卡疑惑
''真的耶 好像哦~''奇可露也說
卡夫卡、奇可露、月野蓮和Gukki 四人在遠處看著
''要不要上去打個招呼呀''卡夫卡說
''白癡!你會被當成怪人啦!''奇可露嘲諷道
''可是她好漂亮呀!''月野蓮說
在決定下 他們打算去打個招呼
''那個、你好呀小姊姊''Gukki率先上前
''咦、''鳴海和保科正在看商品
''你們認識鳴海弦這個人嗎!''奇可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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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毀容的蛋糕(鳴海生日賀文)(完結) [R18]
*有OOC
*小學生文筆
正文開始
「喂瞇瞇眼!穿女僕裝給我看。」鳴海摟著身上人的腰,迫使那人更靠近自己。
保科將手探向鳴海那鼓起來的褲襠,挑眉道:「啊咧~鳴海隊長硬了呢!是做春夢了嗎?」
鳴海握住那不安份的手,將其上移至胸口,再撫上臉龐,用臉頰蹭著保科的手,「還不都是因為你穿女僕裝勾引我。」
保科疑惑的看向鳴海,總覺得鳴海是不是腦袋被怪獸打壞了,還是吃錯藥,「我什麼時候穿過女僕裝了?」保科反問道。
「在夢裡,你變成一隻貓,然後又變回人,還穿著女僕裝勾引我。」
其實不完全是這樣,但鳴海繼續胡說八道,保科聽著眉頭緊皺,隨後開口問道,「弦說的是這樣嗎?」
只見保科彈指,身上的睡衣頃刻間變為一身女僕裝,長不及膝的裙擺,搭配黑色絲襪,頭上還有紫色貓耳,尾巴伸向鳴海的臉龐搔癢,而此時的鳴海看呆了,張大的嘴巴愣是說不出一個字。
鳴海伸手抓住正在勾引他的尾巴,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抬手撫摸那對毛茸茸的耳朵。
「啊哈.…..弦不要在摸了……癢……」
保科輕聲求饒,而鳴海似乎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用舌頭舔過敏感的耳朵,在上面落下一吻,隨後將目標轉向那雙薄唇,先是輕柔的舔舐,再將舌頭探入,與保科糾纏,在舌頭分開之際,輕咬了一下保科的舌尖,保科不滿的摟著鳴海的脖子,在他的肩頸處印下齒痕。
「嘶!」鳴海捏住保科臉頰,懲罰似的啄著保科的唇,保科想用手推開鳴海,無奈鳴海力氣太大,緊緊扒著自己。
鳴海不安分的手緩緩探入群底,隔著絲襪撫摸著保科的大腿,另一隻手隔著衣服布料摸著保科的胸部,先是在上面游移,而後將排扣一一解開,吻上那兩點粉嫩的紅櫻。
「哈……好癢哦弦~」保科用手摟住鳴海,耳朵舒服的在顫抖,尾巴也不自覺的纏上鳴海的腳。
鳴海的舌尖在上面挑逗,讓保科感到癢卻舒服,大抵是沒有完全變回原樣,在喘息間無意漏出的呻吟參雜了喵聲,讓鳴海更加無法把持,著急的將礙事的褲子扯掉丟到地上,用著低沉沙啞的嗓音對保科道:「宗四郎,幫我……」隨後在保科唇邊落下一吻。
「那還請鳴海隊長給我五星好評喔~」保科露出一抹燦笑。
看著碩大巨物昂揚,保科挑眉看向鳴海,歪著頭盯著那巨物,將散亂的頭髮撥至耳後,低下身含住前端,用舌頭輕舔過柱身,慢慢將巨物含得更深,鳴海用手扶著保科的頭,將人不斷往裡按,享受著保科女僕的服務。
鳴海把玩著那對毛茸茸的耳朵,看著保科賣力服務的神情,微睜的雙眼,小巧的嘴巴努力的含著巨物,色情至極,讓鳴海在保科口中射了。
保科被突如其來的白色液體嗆到咳嗽,用手抹去臉上沾到的液體,舔了舔嘴角嫌棄道:「好難吃喔~」
「臭瞇瞇眼竟然敢嫌棄我?」鳴海捏住保科的臉頰,舔過保科嘴角,「明明就很好吃!」鳴海強烈抗議。
看著鳴海露出噁心的表情嘴上卻不承認,讓保科不禁笑道:「鳴海隊長真愛逞強呢~」捏著鳴海的臉頰,湊上前吻住他的唇。
鳴海加深這個吻,手則撫上貓尾,順著根部往下擼,一股電流自尾巴竄出直達大腦,直接把保科擼到炸毛,哼哼唧唧的摟著鳴海索吻。
「這個麻煩的東西要怎麼脫?」鳴海扯著絲襪,只要再稍微用力便會被扯破。
「難道弦喜歡沒穿嗎?鳴海隊長好色哦~」
保科握住鳴海的手,往上滑至褲頭,「是從這裡開始脫哦~」
鳴海深吸一口氣,順著褲頭將絲襪脫掉,滑過腿上精緻的線條,再到勾人的腳踝,將絲襪脫掉後,掀開裙底,一覽無遺的裙底風光映入眼簾,鳴海不爭氣的流下兩行鼻血。
「簡直是太色情了!」鳴海在內心吶喊。
保科用指頭抹去兩行鼻血,噗呲的笑出了聲,「弦看起來好傻哦~」
「哪有!還不都是因為你……勾引我。」鳴海生氣地反駁,並捏著保科的臉頰,不料保科笑著突然朝他砸了一顆枕頭。
鳴海在驚訝之際,突然從床上坐起,看向不遠處的保科,自己手中還抱著一顆枕頭。
「啊咧~鳴海隊長終於醒了,現在已經中午了喔!」保科倚靠在牆邊,雙手抱胸補充道:「鳴海隊長抱著枕頭狂親,還一直說什麼好色之類的話,我聽不下去所以才用枕頭把你叫醒。」
鳴海一臉懵的看著手中的枕頭,腦袋一陣暈眩。
原來一切都只是夢嗎?保科女僕的特別服務真的只能出現在夢裡嗎?
鳴海不死心的躺回被窩,閉上眼想繼續剛才還沒做完的事,保科又朝鳴海砸了一顆枕頭,這次鳴海接住了,坐起身直勾勾的盯著保科看,保科被盯的渾身不自在。
「弦怎麼一直盯著我看?是因為還想睡回籠覺嗎?但是不行哦~為了弦的健康著想,不能讓你睡太久。」
鳴海仍不發一語,掀起瀏海下了床,徑直朝保科的方向走去,看著來勢洶洶的鳴海,心中頓感不妙,下一秒,保科被鳴海壁咚在牆上。
「瞇瞇眼,穿女僕裝跟我做。」鳴海的語氣十分認真又霸道。
「你是白癡嗎?」保科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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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相濡以沫 [R18]
[怪獸8號│鳴保] 星星鳴響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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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春天、蜜糖,以及你(1/20更新完結) [R]
以下正片開始
[怪獸8號│保鳴] 與你的夏季(學生Paro) [G]
高中生paro,世界觀上仍有怪獸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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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熱的夏季,靠窗的位置能得到最多的特權,從外灌入的風鑽過制服的白領帶走一點體溫,可不變的是屬於青春的躁動與煩悶。學業的重擔就算是優等生也無法躲過,或許正是因為如此、被壓得喘不過氣導致腦袋的思考混沌,他才會開口邀請了坐在後座的那個不良君。
:要去夏日祭嗎?
太過突然,不只鳴海,就連保科自己也在句號過後閃過尷尬與無措,或許這時候小小感謝一下血緣裡的瞇瞇眼基因讓他沒有因為眼神而暴露,只是心底的吐槽與不安和困惑的迴響不斷在放大,腦子裡也跟著哄亂了起來。
他跟鳴海其實沒有什麼交流,就只是同班了兩年,因為身高常被安排前後座。或許因為坐得近,一些細碎的情報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他掌握了,例如明明上課都在睡但其實成績不錯、從要往後傳的試卷能看出字意外地工整、在有點過長的瀏海遮蓋下有一雙漂亮的櫻色眸,笑起來有點痞但莫名又帶著一點溫柔,喜歡出風頭又不愛搭理人...或許正是因為這些奇怪的矛盾引起了保科的興致,然後在這熱得讓人腦細胞死光的日子裡、最繁忙的夏日祭準備前期悄悄地爆發了。
原本還望著窗外的鳴海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扳回了視線,沒頭沒尾的邀約只帶來了困惑並引起了人最本能的抵禦。
:啊?才不要。你今天是吃錯藥了吧?
雖然這大概是單方面的,但鳴海其實擅自認定了保科是他的競爭對手,犬猿之仲,在校排名的成績欄上、在體育課百米的順位上、在去年情人節兩人的鞋櫃和抽屜裡安置的巧克力的數量上,勝與敗不斷交疊讓他的視線偶爾會從下面的操場挪到正前方。雖然注視著,但視線能得到的資訊是非常片斷且片面的,就像鳴海剛才想像保科被拒絕後應該會有點情緒反應,臉頰上被太陽曬出的淺紅或許會因為氣惱而一路爬至耳朵,但意外地、他只掛上了輕鬆的笑回了句:這樣啊。
然後就趁著上課的鐘響轉回了前方,再次留下跟平時一樣的距離。
剛才的困惑與心底的違和感作祟讓原本空蕩的腦袋開始打結,卻怎麼也找不到源頭也不知道怎麼證實,一直到放學為止,除了繳交作業和考卷外兩個人沒有額外的對話,這份奇怪的煩悶就這樣被鳴海帶到了公園,過往任何煩心事又或者需要思考的事情只要遊戲的聲音響起、靠著槍聲就能擊碎,但現在卻只有越加煩躁的傾向。他投入、幾乎要把臉都貼到遊戲機上,只是有個力道阻礙了他前傾的動作,轉頭發現是住附近的小鬼正繞著他。
平時他放學後不想回設施就會到這座公園來,沒幾天後那些只是來玩沙踢球的小孩就也被他手上的遊戲機吸引,三兩成群整天圍在他身旁嘰嘰喳喳要他往左走要他往右射,後來更是在他遊戲排名下掉的時候毫不留情嘲笑,然後被鳴海追著跑,一來二往彼此熟悉之後小孩看到鳴海就會自己上來找他。
:怎麼樣!鳴海哥哥,我的浴衣好看嗎?
從原本的獻寶到後面變成一群小雞互相吵誰比較帥,搭配上遠方祭典的嘈雜,鳴海才意識到今天就是保科說的夏日祭。他對這類活動不感興趣也不熟悉,畢竟保護設施就只提供最低限度的生活維持,可以睡覺的地方、飯菜、學校,大概外借來的援助金就只能做到這種程度,自然不會有什麼閒錢讓那麼多的孩子去參加體驗各種活動,甚至鳴海自己的獎學金也有大半是投回設施裡,就只有手上這台遊戲機是屬於他自己的部分了。參加嗎?他其實並沒有興趣,都錯過這麼多年了,如今才要去嘗試多少有點抵抗,但當那些小鬼說起各種有趣的攤販遊戲時那份排斥就動搖了,最後還是被一群吵吵嚷嚷的小雞包圍著、扯著手網熱鬧的燈火中行去。神社之前也是鳴海常窩的地點,只是因為遊戲機音量開得太大聲,再加上一堆小孩在旁叫囂助陣所以被住持拿掃把趕了好幾次,最後才轉移到公園落腳;跟先前來時的氣氛差距太大,鳥居後的寧靜已經被攤販溫暖的橘黃色燈光驅散,到處都能聽到攬客的喊價,熱氣蒸騰了遊客的歡笑,是他不太習慣的領域,要不是有好幾隻手拉著他,他可能早就轉身離開了。
這場夏日祭是這裡的傳統活動基本上每年的攤販不會有太大的差異,所以小鬼頭們各個自告奮勇擔任導遊,拖著對人群過敏的少年四處體驗新事物,從打靶、射飛鏢、撈金魚到炒麵攤販,幾乎走了一圈才終於善罷甘休,找了個地方一群人坐下,開始分手上的東西。鳴海一邊吃一邊回想剛才走過的路上並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難道因為被自己拒絕,那個蘑菇頭就沒來參加了?但那好像也不干他的事,而且現在一群麻雀在旁邊吱吱喳喳討論等會要開始的祭神活動,他也沒法再分神想太多,只能速速解決手裡已經融化大半的冰,然後繼續被那群小孩拖著往更深處的拜殿去。
[怪獸8號│保鳴保] 銀河鐵道之夜-01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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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足以照亮整個夜空的蠍火拋至了身後,列車像是被吸入般進到了隧道內,該說不合時宜又或者是太過剛好、就連車廂上本就不算多亮的燈火也被這黑洞般的空間灌熄,一瞬間陷入完全的漆黑;就算夜視力再好、五感再敏銳也沒法立刻跟上這樣的驟變,重新陷入戒備狀態的鳴海在被碰觸到的瞬間差點暴走,但屬於保科的氣味靠了過來,告示那股溫度的來源,這才沒讓拳頭真的送出去。原先在對座的保科換到了鳴海身旁,在這樣的漆黑中書也失去了意義,身為戰鬥人員的警戒心讓他順從生物團結的本能、同時也滿足了他的本心能靠到鳴海身旁。搖曳的列車仍規律地發出哐噹聲,速度不減奔馳前行著,他們不知這條隧道會有多長,只知道離開這片黑洞後單程票的終點,聖十字站就要到了,而抵達盡頭也就意味著所有的結束。
對鳴海來說比起看不見的神明,信仰應該是更靠近、更稀疏平常、不一定是單方面提供價值,也同樣需要信仰者去捍衛的東西,而第一部隊就完全嵌合這些條件。
[怪獸8號│保科x乙女|市卡] 成為怪獸8號的路-強-人 [普遍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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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不過一具軀殼(0110鳴保日賀文—0115更新2L) [R-18]
-OOC!!OOC!!OOC!!
-如在閱讀中因部分詞彙感到不適,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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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的費洛蒙並不討喜。從雜誌社擅自舉辦「防衛隊費洛蒙大揭秘」的隊內投票中,日本最強連前十名都沾不上邊,從票數來看,甚至有點第1部隊灌票的嫌疑。
只不過當雜誌社不嫌事大、跑來詢問永遠都在話題先鋒(先不論好壞)的當事者,那人罕見冷淡地瞥了眼麥克風,沒有被質疑作弊爆怒或心虛,坦然接受結果:
『會聞慣煙硝味的,不是怪胎就是沒得選的人吧。』
整個房間因 Alpha 肆意的對待盈滿一股恍如討伐結束、槍械過熱飄散眼前的焦臭味,混濁一絲金屬的鐵鏽——如果費洛蒙能夠具像化,搞不好會看見一地 GS-3305 的專用彈殼殘骸,令人難以接近。
屬於戰場的味道,保科再熟悉不過;會讓他心跳加速、回憶起任務中任何一個階段,或確認餘獸跟著歸零而解下面罩,從悶熱的怪獸纖維裡解脫後鼻腔汲取的第一口空氣。
——10號完全沒有看錯。
他確實享受於此,乃至留戀到這般程度。
「只吸這裡不夠你今天發洩吧。」
含糊卻又篤定的震動自前胸傳至心底,沉溺的思緒被些微拉回,流進耳裡的低語令保科撫摸自己的手不禁加重力道,沒能壓抑嘴角逸出的低吟。
「啊、唔嗯……不要邊吸、邊說話……」
「你這裡可不是這麼想的。」
鳴海環抱保科腰部,將向前迎合的乳粒含在牙尖,被啄吻得脹紅,或輕或重地被好好疼愛,鳴海放過它的時候勾起一瞬的銀絲,在他慷慨憐憫另一邊的時候,指腹捻磨過早已興奮起來的地方。
才一會兒時間,嫣紅的花瓣在 Omega 柔韌的胸脯綻放,水粼粼地隨喘息飄揚。
保科自知顫抖彎折的腰是期待自己能得到更多,恨不得將鳴海的頭埋進懷裡,藉此舒緩發情期前總是難受的乳腺。
對方的愛撫使他更加貪婪地下壓臀部,隔著布料抵住身後的硬物存在趕過於強烈,僅是撸動根本到不了頂點。
保科低下頭,嘴唇貼上 Alpha 的額頭,吐出喘息:「摸摸我、哈啊……摸一下、啊啊——」
對方掌心剛連同自己的手一齊包覆,指腹滑過鈴口,騎在鳴海身上的人劇烈地驚叫,先釋放在他們手中。
他虛摟住鳴海,除了自己的腥羶,還從空氣中嗅到了因出汗逐漸濃烈的煙硝;儘管大多數人厭惡這殘酷的氣味,保科總能在其中感受一股扭曲的安心。
像是自己不必擔心有一天會因為不再合適,而被戰場拋棄。也一再提醒他繼續揮刀。
他仍在不適期,身體還抖得像篩子,掌心壓著鳴海的肩撐起自己,手指溜進鳴海褲頭,替比體溫還要熾熱的性器解開彆扭的束縛。
那人在保科將蕈狀前端觸上穴口時,扶在腰間的手微小地施力,這讓保科唔了一聲,丟個疑惑打量對方。
Alpha 的臉很紅,不知是剛才悶的、還是吸得缺氧;他的嘴唇才剛動一下,幅度微乎其微。「不用。」
「啊?」
「已經夠濕了……」保科低聲補了一句,向鳴海瞇起眼睛輕笑,與對方微揚的視線交錯瞬間,他忽然有股遲疑。
鳴海觸摸他的手掌很大,不愧是操作大型槍刃的手,穩穩地支撐自己,最初冰涼的觸感蕩然無存,僅佈滿厚繭的指腹摩娑,此刻於他是搔不到癢處折磨。
保科放任自己感受肌膚相親激起的細微顫慄,他察覺到對方隱約不認同的神情,仍以下巴示意——棉褲早已被等候陰莖的 Omega 體液浸潤成比布料更深一階的顏色。
「沒問題的喲。」他也沒再給那人機會說話,毫不遲疑地彎曲膝蓋,嘆息與呻吟被他含住鳴海的嘴時一同嚥下。
距離正式的發情期還有幾天,Alpha 又是超出平均的尺寸,保科不意外自己雖然吃進大半,卻沒能坐回大腿上。
身體比他還飢渴似的,後穴吸吮埋進的部分,腰胯迫不急待跟著擺動,任龜頭一吋吋碾開還企圖推開異物的肉壁,只為吞沒更多。
他似乎被鳴海揪住舌頭,唾沫被擠出口腔,沿著頷角滑落,有些黏膩——但全身早已濕漉漉的了,壓根不差這點體液。
鳴海舌尖在他嘗試吞嚥唾液時闖入,攫取他僅有的空氣;品嚐硬糖般吮吻齒縫,舔舐上顎。保科混亂地察覺那些被侵犯的水聲怎麼迴盪在顱內,有種嗡鳴隨脈動延續迴響——才發現鳴海雙手摀住他的耳朵,看似深情加深這吻。
不只是鳴海的、聽見自己淫靡的聲音太羞恥,會加速他失去理智,但他不想這麼快結束……
保科被釘在自己騎上的陰莖胡亂扭動,上面是陌生的快意,下身隨著自己掙扎,性器前端蹭過體內某處太過舒服的地方,只能堪堪發出破碎的嗚咽。
他不受控地感受後穴貪婪地收緊縮,而埋在裡頭的凶器被主人往同個位置頂弄、有持續脹大的跡象,保科焦急地鬆開在鳴海肩頭掐出肩頭的手,一把扯住一縷頭髮,將吻分離。
「嘶——會痛!妹妹頭!」
保科閉起眼睛企圖緩和,對 Alpha 被中斷的不悅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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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屬於我們的故事(長期連載中) [R18]
Chapter28 完結
保科在有明基地的這段日子,比他自己想像得還要安穩──至少,在那些探望開始之前是如此。
第五天一大早,一串乾脆俐落到毫無感情的敲門聲,把鳴海整個人的臉都敲皺了。
「……別是她吧……」
門一打開──果然。
亞白米娜站在門口,還像往常一樣嚴肅到近乎天然呆。
她單手拎著一大袋魷魚乾,袋子大到像是給一整支中隊準備的乾糧。
「保科。」她點頭,「聽說你恢復的很好。這些給你。」
保科驚訝道:「哇亞白隊長!好久不見!是說隊長啊,真的很感謝妳,但…這真的太多了……」
亞白淡淡的回覆:「你之前受傷住院時說過,受傷後嘴會特別饞。」
「……我有說過嗎?」
「你說過。」她語氣堅定到彷彿連錄音檔都能掏出來。
鳴海在旁邊臉色像被拖進海底。
「喂,亞白,妳探病就探病,能不能不要把人當倉鼠餵?」
亞白淡淡地瞥他一眼:「你閉嘴。」
「妳說什──」
「我在跟保科說話。」
鳴海像被直接從亞白的字典裡抹去一樣,整個人氣到快冒煙,而保科努力憋笑,肩膀抖得像要震裂。
亞白接著像往常一樣正經得說:「保科,你回隊後的訓練和工作量我已經調整好了。你先把身體養好。」
保科誠懇點頭:「知道了,謝謝隊長。」
鳴海忍不住冷冷插嘴:「哼,妳除了討伐怪獸,不就是訓練跟買魷魚乾嗎?」
亞白毫不遲疑回敬:
「你也一樣。」
鳴海:「……」
亞白平靜補刀:「除了討伐怪獸,你也一無是處。」
保科真的快笑死,只能緊急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但完全無效。
不過就在亞白轉頭要離開之際,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保科身上──
他從重傷後到現在,被照顧得極好、氣色恢復得快、精神看起來比她想像中安穩得多。
她沉默了一瞬,難得正眼看了鳴海一眼。
然後,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像是某種尷尬又不習慣的表情。
「……謝謝你……照顧他。雖然不想承認,但你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
鳴海像被雷劈到一樣:「哈?照顧他有什麼,我可是他的──嗚嗚嗚嗚──!」
話還沒說完,保科整個人飛撲過去,一把捂住鳴海的嘴。
「隊、隊長!謝謝妳來看我!」保科慌張笑著,聲音大得足以蓋掉鳴海所有掙扎。
「我下禮拜會準時歸隊的!隊長,麻煩幫我跟大家問好!」
亞白看著眼前這混亂得莫名其妙的畫面,眉頭微皺,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但又不確定,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下禮拜見。」
她轉身離開,只留下被保科和被摀到快窒息的鳴海。
門一關上,保科才放手。
鳴海立刻大口吸氣:「你、你想謀殺我嗎?!我剛剛只是想說──」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保科捂著臉,一副快被他氣到昏倒的表情。
「但亞白隊長還不知道我們的事,你不要在她面前亂喊好不好!」
鳴海重新整理呼吸,卻還是忍不住不滿地碎念:
「為什麼不能講了……而且!她剛剛說我一無是處啊!」
保科還瞪著他:「你很在意?」
「我──沒有!」鳴海立刻炸開,「我、我只是覺得她講錯了!我哪有那麼差!我又強又可靠!」
保科看著他那副倔的要死的表情,只覺得好笑又無奈。
保科:「……是是是,你最強。」
鳴海:「哼。」
保科嘟囔:「幼稚鬼。」
鳴海瞬間炸毛:「哈!妹妹頭你再說一次?」
保科不說了,只是笑。
然而這天的鬧劇,不過是接下來幾天混亂的開端而已。
隔天傍晚,鳴海才剛從繁忙的討伐任務結束回來,才剛想跟保科好好溫存一番時,門突然像被炸開一樣。
「宗四郎!!!」
保科家的大哥,保科宗一郎像一發加速彈射的導彈,張開雙臂直接往保科那邊衝去。
「啊咧….大、大哥──!」
「喂喂喂你幹什麼!進別人房間前也不先敲門的,幾歲的人啊!」
鳴海彈跳而起,像防護盾一樣把保科宗一郎攔住,硬生生把人從半空拽回來。
宗一郎瞪大眼:「最近我那邊忙死了,好不容易空出時間來!我不能關心一下我大病初癒的弟弟嗎!」
鳴海理直氣壯:「我有允許你碰他嗎?況且你在他最危險的時候都沒來過,現在還想著碰他啊,你想的到美!」
宗一郎:「……哈?」
保科直接摀臉,他覺得他現在比剛被怪獸17號甩飛時還頭痛。
「在我同意之前,誰都不能碰他。」鳴海冷冷宣布。
宗一郎沉默了五秒,突然像是突然悟出什麼天道般,把鳴海拉到門外的走廊。
保科被丟在房裡,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消失在門後。
外面立刻傳來宗一郎壓低的聲音:「喂,鳴海,你跟我弟──」
「幹嘛?想把你弟搶回去?做夢比較快吧。」
宗一郎被嗆到一愣,接著「啪!」用力一掌拍到鳴海的背上。
「你幹嘛!想打架嗎!」鳴海立刻炸毛。
宗一郎卻露出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夢女文] 次元相見 [PG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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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功鳴/四之宮功/鳴海弦] 篡奪 [R]

「篡奪」
鳴海弦當了回小婊子
防衛隊總部的空調總是開得強勁,低溫在長官辦公室裡迴盪,然而,這間象徵著日本最高權力的房間裡,溫度卻高得令人窒息。
厚重的桃花心木辦公桌後,象徵最高權威的皮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尖叫。
「唔……功、功先生……」
甜膩帶著鼻音的呻吟被粗暴吞沒,鳴海弦整個人跨坐在四之宮功的大腿上,雙手像是溺水般死死扣住四之宮寬厚的肩頸,他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在一個個激烈的深吻裡他那雙標誌性的桃紅色眼早已失焦,睫毛上誕著生理性的淚。
四之宮功的手掌很大,長年以暴力屠殺無數怪獸的雙手此刻正蠻橫地掐著鳴海弦腰上,隔著防衛隊剪裁合身的軍制服,指腹粗暴地在腰側游移、施力,彷彿要將眼前這個除了戰鬥以外一無是處的男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安靜點,鳴海。」
四之宮功的聲音低沉沙啞,明顯壓抑著情慾,金色瞳孔裡燃燒著平日絕對不會在外人面前顯露的慾火。
雖然嘴上叫對方安靜,但他的動作卻完全相反,一隻手早已熟門熟路地鑽入鳴海弦的軍外套下擺,粗糙的掌心直接貼上對方滾燙的肌膚,沿著脊椎骨一路向上撫摸。
那種粗糙的觸感讓鳴海舒服得打了個哆嗦,喉嚨裡溢出像是幼獸般的嗚咽。
「可是,好久、真的好久沒見到了……」鳴海弦委屈地抱怨著,將臉埋進四之宮功的頸窩,貪婪地吸食著對方身上威士忌、煙草以及硬金屬混合的氣味。
對於鳴海弦來說,這比任何昂貴的香水都更能讓他發情。
自從四之宮功升任長官,而鳴海接手第一部隊隊長後,兩人的行程表就像兩條偶爾相交的平行線,無盡的會議、討伐任務、文書報告(雖然大部分都丟給了長谷川),讓這對秘密戀人已經整整三週沒有好好獨處過。
就內心極度依賴戀人的鳴海弦來說,這簡直是酷刑。
「你是小孩子嗎?」四之宮功雖然語氣嚴厲,但眼神卻軟了下來,他看著眼前這個黑髮挑染著灰粉的青年,這個在戰場上被稱為天才、在私底下卻廢柴得讓人頭痛的男人。
「不管。」鳴海抬起頭,那雙異色的眸子裡滿是露骨的渴望,他主動挺起腰,用自己已經勃起的下身隔著布料用力蹭著四之宮功的大腿根部,「反正還有五分鐘,你應該三分鐘就能射出來吧?我現在就想要你幹我,四之宮老頭。」
未經修飾的直白求歡,瞬間燒斷了四之宮功腦中名為「理智」的保險絲。
身為曾經的「史上最強」,四之宮功向來以鋼鐵般的意志著稱。
但面對鳴海弦——這個他親手帶出來、既讓他驕傲又讓他操心的後繼者,他的防線總是脆弱得可笑。
「是你自找的。」
四之宮功低吼一聲,不再壓抑,猛地扣住鳴海弦的後腦勺再次吻上。充滿掠奪性的深吻中,舌頭蠻橫地撬開牙關,長驅直入,掃蕩著口腔內的每一寸津液。
「唔嗯!哈啊……」
兩人的舌頭瘋狂地糾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淫靡,鳴海被吻得喘不過氣也捨不得推開,反而更貼向危險。
他感到四之宮功腿間那話兒已經完全硬了起來,正頂著他的臀縫,無法忽視的危險存在讓他興奮得頭皮發麻。
狀況緊急,沒有任何前戲的餘裕。
四之宮功的大手直接扯開了鳴海弦的褲頭,金屬皮帶扣撞擊桌面的聲音清脆刺耳,聽在兩人耳裡是開戰的信號,長褲和內褲被粗暴地褪到膝蓋處,露出了鳴海白皙結實的大腿。
「功先生、快點……」鳴海難耐地扭動著腰,眼神迷離地催促著,他不需要潤滑,光是見到四之宮功,光是被這雙手觸摸,他的身體就已經濕熱得一塌糊塗,後穴更是因為期待而微微收縮著。
四之宮功沒有說話,他單手解開了自己的褲鏈,釋放出了那根早已腫脹不堪的巨物。他扶著鳴海的腰,將人往上提了提,然後對準那張渴望著他的小嘴——
「啊啊——!」
隨著四之宮功腰部猛地一挺,巨大的龜頭毫無緩衝地直接捅了進去。
被撐開、久違的填滿快感讓鳴海弦猛仰頭,發出高亢的尖叫,隨即又被四之宮功的手掌捂住了嘴。
「太大聲了。」四之宮功在他耳邊喘息著,聲音低沉得可怕,但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歇,他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在鳴海體內的敏感點上。
「唔唔!唔……哈啊、功、功先生……好深……」
鳴海的眼角飆出了淚花,雙手死死抓著四之宮功背上的軍服布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嚴肅的長官辦公室瞬間變得荒誕而色情,衣冠楚楚的防衛隊長官端坐在皮椅上,懷裡抱著衣衫不整的第一部隊隊長,兩人在莊嚴的防衛隊徽下進行著最原始的交媾。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急促的喘息聲、以及液體攪動的咕啾聲交織在一起。
「鳴海……放鬆點,你要夾斷我不成?」
四之宮功額角爆出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