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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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藍鯨@uid_39806

[怪獸8號│鳴保] 硝煙散去後的奶油香 [普]

{:1_164:}3/14白色情人節賀文,本篇的兩人互動較貼近原作的鬥嘴日常,只有淡淡的甜味。沒有濃烈愛到化不開的鳴保

「嘖,這群人到底是來避難的,還是來參加馬拉松的?」

鳴海弦站在龜裂的柏油路中央,雙眼閃爍著冰冷的紅光。他剛用一記乾脆利落的斬擊將怪獸的節肢卸下,但預想中的追擊路徑,卻被一群尖叫著衝過街角的情侶給擋住了。

那些人手裡抱著包裝精緻的巧克力盒、巨大的泰迪熊,或是剛從甜點店搶救出來的限定蛋糕,在警戒區邊緣驚慌地推擠著。空氣中除了怪獸散發出的腥臭味,還混合著路人身上刺鼻的香水味與廉價的浪漫氣息。

「在那邊告白是會比較容易成功嗎?」鳴海煩躁地看著一對縮在電話亭後方、明明嚇得發抖卻還死命牽著手的男女,額角青筋狂跳。

對他而言,這場在 3 月 14 日爆發的討伐戰簡直是場災難。不是因為怪獸太強,而是因為這些「節日限定」的人潮讓他的射程變得一塌糊塗。每一條撤退路線都塞滿了散發著粉紅氣泡的障礙物,甚至連他想踩上某個高處狙擊,都會發現那座景觀平台正掛著「情人節特約放映」的巨型粉紅布條。

「擋路、擋路、擋路……全都是障礙物。」

鳴海低聲咒罵著,隨手揮刀甩掉刃上的餘血。他原本打算今天打完電動就去睡個昏天暗地,結果卻被拉來這個到處都是玫瑰花瓣與心形裝飾的鬼地方出任務。

看著滿大街為了慶祝節日而打扮得花枝招展、卻在怪獸面前顯得無比脆弱的人群,鳴海弦心底那股彆扭的煩躁感攀升到了頂點。

他倒不是嫉妒別人過節,他只是純粹覺得,在這種全世界都忙著送禮物的日子,唯獨他要在這裡幫這群拿著巧克力的傢伙清理爛攤子,這件事本身就極度讓他感到煩燥。

「……嘖,煩死了。」

他再次舉起巨大的槍劍,目光冷冷地掃過某間半毀的排隊甜點店櫥窗。

「等一下要是來不及回去解遊戲的限時任務,我絕對要把這筆帳算在怪獸頭上。」

鳴海弦隨手抹掉濺在臉上的腥紅液體,長靴踩過碎裂的粉紅心形裝飾,發出乾枯的碎裂聲。中型怪獸的殘骸還在後方抽搐化為塵埃,而他只想趕快離開這個充滿香水味與尖叫聲的災難現場。

就在他打算轉身走向待命車輛時,眼角餘光掃到了街道旁一家勉強維持完好的甜點店。

那是一家裝潢精緻、掛著「白色情人節限定特供」布條的小店。在一片混亂的街道背景中,那扇明亮的落地窗顯得格格不入,彷彿自成一個祥和的小世界。

而那個讓鳴海心情墜入谷底的存在,正坐在窗邊最顯眼的位置。

「……保科?」

鳴海停下腳步,握著武裝的手指節微微發白。

保科宗四郎穿著一件剪裁合身的深色大衣,圍巾隨意地搭
點點(魟魚)@Teresa_sin

[怪獸8號│鳴保] 短篇合輯 [G]

長谷川今日發現,鳴海在第一部隊隊長辦公室聽著事件的報告時,竟沒有拿起遊戲機玩起新購入的遊戲片,也沒有拿出手機在各大社交平台自搜「鳴海隊長」。
而是好好地坐在座位上,邊用手指敲著桌面邊將眼神飄向辦公桌下的位置。

對於鳴海先前的認知中,並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與他人結為伴侶,而這個人還是曾經是他看不順眼的保科宗四郎。
毫無經驗的鳴海弦,只得拿起手機搜尋普羅大眾的情人節都是如何度過的。
在社群媒體上分享的,不外乎是約會、浪漫的燭光晚餐、送禮。
決定好要送禮後,鳴海弦著手尋找作為禮物的物品,正在此時網頁搜尋首頁跳出情侶對戒的廣告。
於是在瀏覽完該品牌網路商店後,鳴海弦選擇了一款無鑽、戒面上雕刻者鏤空星星的紋樣的戒指作為情人節禮物。
從收到貨物到情人節當日,鳴海弦才後知後覺想起,第一個交往的情人節就送出對戒作為禮物是否太過貴重。

晚間兩人坐在預約中的包廂,望著中庭的日式傳統枯山水裝飾,品嘗著在在東京少見的關西風壽喜燒,肉類的油脂與糖產生的香氣令人食指大動。
鳴海記得兩人在討論今日該選什麼餐廳時,保科說著住在東京久了還是會想念家鄉關西形式的壽喜燒。
於是在找到東京也有提供關西作法的店家時,就決定來拜訪這家。
酒足飯飽,用蕨餅作為甜點為今日的晚餐收尾。
從保科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在吃到喜歡的食物時微笑的時候小虎牙會露出。而今晚鳴海看到保科的虎牙多次,看著他因開心的模樣,鳴海也感到愉快的心情。

準備離開前,保科將身邊的袋子遞出。「弦,這個是情人節禮物,打開來看看。」
鳴海打開取出袋中物,是昨日才發售而他還沒來的及去買的遊戲片。
看著鳴海兩眼發光的模樣,保科叮囑他:「別在今晚就通宵想著要過關,弦可不要忘記明日有隊長級會議要參與喔。」
「知道啦知道啦,瞇瞇眼不要念了,明天本大爺絕對會準時出現在會議室。」
看著鳴海信誓旦旦的說著,保科笑了出來,「那我就期望鳴海隊長說話算話了。」說罷便起身準備將大衣穿上,結束今晚的約會。

「等一下宗四郎!」鳴海喊停了保科的動作,「那個...我也有準備情人節禮物。」邊說邊從隨身包取出那個讓他一整天都坐立難安的方型盒子。
保科看著鳴海手上的方盒,快速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可能的物品。
項鍊?如果是項鍊盒子應該再長一點。
領帶夾?但作為防衛隊隊員,穿上西裝的場合不多見。
那麼這個大小只剩下一種可能,「弦,我可以打開來看看嗎?」
在看到鳴海點了點頭,保科將盒子打開,看到兩只款式相同戒圍有些許區別的男戒躺在盒中。

保科將手伸向鳴海的方向,「弦,既然都買了不幫我戴上嗎?」
鳴海看著面前保科的手,拿取戒圍稍小的那一只,套在了保科的手指上。
接著保科也幫鳴海套上屬於他的那一只,「這麼一來鳴海隊長就被我套上跑不掉了。」保科笑著說。
「你說什麼呢,宗四郎你戴上了可別想跑啊。」

至於隔日會議中鳴海弦雖然準時到了但忘記將戒指取下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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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1:鳴海的戒圍是19,保科的戒圍是17

後記2:鳴海是有天晚上看到保科睡著了偷量好戒圍
全文展開(共 2 樓)
檸檬幽靈@uid_99239

[怪獸8號│鳴保] 情人節的小約會 [G]

早晨的陽光透過宿舍的窗戶灑進來,暖暖的,像是特地為這一天準備的光。
保科宗四郎握著手機,低聲笑了笑,把今天的安排在心裡過了一遍。
「今天應該會很有趣……」

對面,鳴海弦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半眯著眼。
「隊長,今天有安排。」保科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溫柔。

「安排?什麼安排……」鳴海睜開一隻眼,眼神明顯帶著不耐,嘴上卻想掩飾心裡的小期待。
保科把手裡的小紙袋晃了晃,語氣神秘:「保密。」

鳴海皺眉,嘴硬地說:「哼,沒興趣。」
但他目光不由自主地瞄向那紙袋。

⸻

咖啡廳外,冬日的陽光暖暖地照在街道上。
保科推門,讓鳴海先進去。
鳴海不情願地踏進去,卻發現保科的手突然輕輕碰上自己的手背。

「哎!?」鳴海瞪他,臉頰微微發熱。
「別鬧。」保科輕聲說,眼角帶笑。
鳴海雖然嘴硬,但手沒有抽回,只是皺著眉,一邊低聲抱怨:「你在幹嘛……」

⸻

檸檬幽靈@uid_99239

[怪獸8號│鳴保] 病中的隊長 [G]

夜已深,第一部隊的辦公室只剩下一盞燈還亮著。

保科宗四郎推開門,原本以為會看到鳴海正戴著耳機打遊戲,結果桌子後的人卻一動也不動。

「弦?」

沒有回應。

保科走近敲了敲桌子,鳴海的呼吸有些急促,眉頭微皺。保科伸手碰了一下他的額頭——燙得嚇人。

「隊長,你發燒了。」

鳴海努力坐起身,卻被保科按回枕頭。
「只是有點累而已……」

「少騙人。」
保科語氣罕見地嚴肅,把副隊長直接扶回床上,替他蓋好被子,把水和退燒藥放到床頭。

⸻

鳴海靠在枕頭上,臉色蒼白,閉上眼睛。手卻不自覺地抓住保科的袖子,像是在尋求安全感。

「……別走。」

保科愣了一下,低聲說道:「我沒走,就在這裡。」

BAWW@uid_88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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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藥效三小時 [R]

不知道為什麼上禮拜水裡一直不讓我發文我被水裡ban嗎(大尖叫
但我不會放棄的時隔一周再回來發

🐱笨蛋警探鳴海x小偷貓保科(不是真正的貓,是那個小偷貓,嗯,對),吐真劑的梗
🐸OOC、拙劣文筆致歉,藥品、編制、時空背景只是隨便寫寫無考究不用太在意,短打邊角料沒劇情慎點

🙈難得有點15+的東西,15歲以上未滿18歲之青少年請父母或師長輔導觀賞(?
🐔好大的發條(??
以下正片

–

「真是好久不見了呢,保科宗四郎。」

「是阿,好久不見了呢。」

坐在離鳴海弦不遠的另一張椅子上,保科宗四郎正翹著腿低頭翻看從鳴海弦身上搜來的筆記本,時而端起桌邊的咖啡啜上幾口,再嫻靜地用纖白指尖捻開輕薄如翼的紙頁翻頁。

沿著骨感分明的指節向上看,熨燙整齊的袖口為活動方便向上折了兩折,秀氣的腕骨與白皙肌膚顯露了出來,除此之外每顆在深色西裝背心與襯衫上的釦子都整齊乖巧地卡在無話可說的端莊位置,甚至在平和溫柔的動作下,布料即便衣著在身上仍保有相當程度地平整與挺立。

看起來如此恬然優雅,就像每天都會進行的例行下午茶時光,甚至真的有塊鋪滿栗子奶油的蒙布朗就靜靜放在一旁,漂亮美味地等待著被人享用。

只要坐在對面的鳴海弦沒有被捆在椅子上的話更像。

「我警告你保科宗四郎,你以前犯的那些小偷小搶關幾個月賠點錢就沒事了,現在竟然還綁架警官?你真的是找死。」

眼前的人笑了出來,細軟烏黑的髮絲由於笑容的顫動流過耳尖,晃動了幾下後再隨著抬起的指尖乖巧地被收回耳後,深紅的瞳孔抬起,眼神朝齜牙咧嘴的鳴海弦看去。

被限制行動的人瞪視著,前額太陽穴附近蔓延了表徵情緒激動的青筋,大概是因為生氣而漲紅的臉頰很有趣,身軀正不斷扭動試圖想要用優異的體能素質崩斷捆綁自己的繩索。

即便是這樣鳴海弦仍舊十分好看,只能說不愧是被盛傳為近十年最英俊警探的臉蛋。

「好害怕喔,但我只是想跟老朋友敘敘舊。」保科闔上筆記本放到一邊,接著將手肘放上桌面,立起托住下巴,歪著頭輕聲說道,自然沒有忘記那個能讓鳴海弦更加暴怒的招牌微笑。

「敘他媽的舊!有本事放開我,不是對自己的格鬥很有信心嗎?我們現在就來打一場不要耍這種陰招!」

聞言後保科笑得更開了,手掌甚至托不住臉只能放開,細長蜿蜒的眼角溢出了一點淚水,於是伸手從口袋中摸出手絹吸了吸眼淚。

「你到底笑個屁保科宗四郎!」

「不是......我只覺得鳴海警官真的是個很帥氣的人呢。」

眼前的鳴海弦漲紅得更加厲害,像是受到什麼衝擊一般拼不出下句話,只能在嘴裡呢喃著帥什麼搞什麼鬼之類的碎語,保科吸吐了口氣後斂起笑意,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小盒子,起身往鳴海弦的身邊走。

「不管鳴海警官相不相信,我是真的很希望能在不同場合跟警官好好坐下來交流的喔。」

走到鳴海弦身旁,保科伸手緩慢而輕柔地撫過對方眼前挑染粉色的前髮,鳴海弦的頭髮跟自己的手感很不一樣,剛硬但不粗糙,往什麼方向擺弄都不會隨意跑回原來的位置,難怪每次遠遠看著時這個人都可以一個伸手就把頭髮梳理成隨性帥氣的樣子。

「但如今我也是逼不得已呢。」接著手指在空中畫出一個弧度,覆上剛剛取的盒子頂部,開啟盒蓋,裡面躺著一支細小而充滿透明液體的注射器。

「你要幹嘛,那是什麼?」

「嗯,大概就是一
小昀@uid_98562

[怪獸8號│鳴保] 《睡的安穩》 [G]

第一次寫 很爛致歉XD
聽sacred play secret place想到的劇情(?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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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科宗四郎。出生於怪獸討伐世家。
從小到大,聽到最多的是家族裡異樣的聲音。
保科家族每年都有一場聚會。
聚會上他總是能聽到一些形形色色的聲音。
「小兒子怎麼槍械解放戰力就這麼低呢。」
「是啊是啊,我看啊,他大哥還比較有希望呢。」
自小保科就知道,他的槍械戰力極低,沒有大哥厲害。
保科考上了防衛隊,到立川附近租了間房子。
獨自一人居住,讓他緊繃的精神稍微鬆懈了下來。
因為在家族裡,時不時會被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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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次,第一部隊和第三部隊聯合演習。
「喂,那邊的。」
「給我加入第一部隊。」
「第三部隊配不上你。」
鳴海帶領一群小隊員們,攔住了保科的去路。
「這不是鼎鼎大名的第一部隊隊長,鳴海隊長嘛。」
「不過恕我拒絕,我已經決定好要跟隨誰了。」
「再見。」
說完這句話,保科便繞過鳴海和其他小隊員走掉了。
留下了尷尬的鳴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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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數月的時間,保科便升上了第三部隊副隊長的位置。
今年的家族聚會就在保科升上副隊長的晚上。
保科便在下午請了假,往關西去參加家族聚會。
不是保科想去,而是不得不去,為了父親的臉面,保科也只能硬著頭皮去,但也每次都被說閒話。
今年的聚會一如往常,只不過,那些聲音多了些異樣。
保科臉上掛的笑容愣是沒動。
保持那一如既往的官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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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租屋處,保科立馬撲到床上。
『好累』
『好累』
天空藍鯨@uid_39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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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公務下的悖德實錄 [R18]

鳴海將保科整個人托抱起來,後背抵在冰冷的金屬門板上。他並沒有立刻放下對方,而是讓保科面對面地跨坐在自己精悍的腰間。
「看著我,宗四郎。」鳴海用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用帶著佔有慾的口氣下了命令。
保科那雙原本總是藏著算計與銳利的狐狸眼,此時渙散得毫無防備。他聽話地抬起頭,雙手無力地勾住鳴海的後頸,隨即感覺到自己那雙纖細卻充滿韌性的雙腿,被鳴海有力的雙臂強行向後大幅度折起,膝蓋幾乎快要貼近自己的肩膀。
這是一個極其羞恥且徹底敞開的姿勢。
「唔……啊……太開了……弦……」保科發出一聲破碎的抗議,但體內的燥熱卻讓他本能地在那處抵著自己的堅挺上磨蹭。
鳴海沒有再給他猶豫的機會。他扶著保科的腰,腰部猛地向上撞入。
「唔啊————!!」
保科的聲音在瞬間失聲,雙眼猛然睜大,隨即無力地向上翻動。這是一次極其深沉的結合,由於姿勢的關係,鳴海幾乎徹底侵佔了他體內最深處的空間。
更讓保科崩潰的是,因為他是跨坐在鳴海身上,受地心引力的影響,每當鳴海撞擊後稍微退開,他的身體便會不由自主地往下墜落,讓那處緊密結合的地方因為重力、而將對方的火熱更加擠到身體裡去。
「哈、啊啊!太深了……不行……要瘋了……」
每一次下墜,都像是要把兩人的靈魂釘在一起。保科感覺到那處被黏液噴到的皮膚正傳來陣陣麻癢,順著脊髓直衝大腦,將他的理智攪得粉碎。他只能像隻瀕死的貓一樣,張著嘴急促地喘息,汗水沿著髮尖滴落在鳴海的肩膀上。
鳴海看著懷中人這副失神的模樣,眼神顯現出從未有過的深沉。他收緊了扣住保科雙腿的手臂,加快了撞擊的速度與力道,每一次進出都帶動著保科的身體在門板上劇烈起伏。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宗四郎……感受到了嗎?你把我全部都吃進去了。」
鳴海一邊在保科耳邊低吼,一邊反覆舔舐著已經被紅暈佔據的頸項。保科已經無法回答,只能跟隨著那規律而強悍的節奏,在窄小的空間裡不斷感受著那種被徹底填滿、甚至快要被貫穿的極致愉悅。
汗水與熱氣在空氣中蒸騰,在這狹小的個人訓練室裡,第一部隊隊長與第三部隊副隊長的身份早已消融,只剩下兩具在慾望中瘋狂索求、緊緊貼合的軀殼。
鳴海雖然平日裡總是擺出一副散漫、只顧自己玩遊戲的樣子,但在戰場上,他比誰都清楚「時限」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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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藍鯨@uid_39806

[怪獸8號│鳴保] 敲碎心門的不速之客 [普]

{:1_164:}注意:此為《保科家的不速之客》的番外篇,設定上有部分延續本篇,建議可先看過本篇。

{:1_164:}有保科兄弟之間較深刻的感情描寫,還有部分作者擅自的解釋,可能有嚴重OOC請注意。(沒辦法原作的描寫實在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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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科宗四郎已經很久沒有換下防衛隊制服了。

現在的他,身上的是在家中才會穿的素雅深色和服,他盤腿坐在保科大宅的木質長廊上,那股熟悉的、帶著點潮濕木頭與線香的味道,讓他覺得有些懷念。

眼前,是許久未見的父親與保科家的長子,也是他的大哥.宗一郎。兩人同樣也是穿著和式裝扮,盤腿坐在保科家的一間和室內。

這次他特地跟第三部隊要求在3天的國定假日取得連假,除了想跟身為「關西的軍事要衝」的保科家大哥告知、他前陣子遇到的新種怪獸一事,還想藉此機會回到久違的家裡,也見見家人。

「宗四郎,歡迎回來。聽說這次你也遇上了新種怪獸?」

兄長宗一郎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依舊沉穩得像是一座山。父親坐在主位上,雖然沒有說話,但那雙銳利的眼神始終沒離開過宗四郎剛剪短不久、顯得有些反骨的髮梢。

「是的,這次跟第一部隊進行協同討伐任務。但我一時大意中了怪獸的陷阱,幸好後來有順利脫身。」保科低下頭,喝了一口僕役泡好的的熱茶。他雖然嘴裡對遇到新種怪獸一事侃侃而談,但卻刻意避開了某些部份沒提。

其中也包含了那個在戰場上總是亂七八糟、卻強得不合常理的男人。

庭院裡吹起了一陣風,矮灌木叢的葉子摩擦聲被吹得沙沙作響。此時,突然有一個相當微弱的、像是動物的叫聲,隨著這陣風的靜止而傳到了保科的耳裡。

「………為什麼有貓叫聲?」

「喔、那是在上個星期,被僕役發現睡在灌木叢內的野貓。」父親跟著啜了一口杯中熱茶,平靜地說著。「牠似乎是追著老鼠追到家裡來了,一直不肯離開。我都吩咐僕役要好好管理家裡的衛生狀況,但這傢伙仍舊不肯走,真傷腦筋。」

聽到父親這麼一說,保科突然想起了前陣子對付新型怪獸時、所見到的夢境。

他還清楚記得,當時夢中的情境是家裡來了隻高傲的野貓,因為抓到了怪獸的幼體有功,所以被保科家收留……該不會……連現實生活也開始照著這劇本走了?

正當他思考著這隻貓與夢境之間的關係性時,突然,從保科家的玄關傳來一個讓他心跳瞬間漏跳一拍的某個聲音。

「喂————!保科宗一郎在嗎?總部那邊有份麻煩得要死的報告要親自交給你……」

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保科宗四郎的一口茶險些噴了出來。他趕緊起身,奔到了玄關門口,一拉開紙門,就看到了他前不久才在腦海中浮現的那張臉。

站在保科家玄關外的、是保科家想都沒想過會來訪的人,第一部隊隊長.鳴海弦。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夾克、肩膀上還掛著耳機,甚至手裡還握著一罐喝了
Cwhazel@Cwhaz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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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老師們的較勁 [R18]

眾所皆知,立川高中裏有一對死對頭:一位是溫柔、理性的倫理課教師而另一位則是愛偷懶、我行我素的體育老師。表面上他們水火不容、但私底下卻是穩定交往了三年的情侶。

「道德之手微微顫抖,“我們不能這樣做。”體育課粗暴地摟住倫理課的腰,咬著嘴唇說:“無需多言。”」
「嗯~水瀨同學的文筆一如既往的好呢~可是如果能把這個才能應用於學習上,而非課堂間的隨筆創作就更好了…」
「啊忘了說 老師要沒收紙張哦~」
老師的無奈以及同學間此起彼落的笑聲使得女孩只能將自己通紅的臉埋在厚厚的書本中。

課堂結束後,倫理課輕巧的腳步踩在走廊上走向教員室,拉開趟門後影入眼簾的便是紙張的另一位主角,體育老師 鳴海弦。自他們雙雙入職後,立川高中便充滿了許多的𠲜吵聲,兩個幼稚鬼從上學鬥嘴到放學、從課室吵到學校大門,可說是校園裏的犬猿之仲。可是性格截然相反的兩人卻是學生粉色濾鏡下的一對熱門CP,而現實中的他們也正是如此但只可惜無人知曉而已。

回到座位的片刻後,指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叩在保科的辦公桌上,男人抬頭只見粉色的漂染邊伸着懶腰邊打着哈欠,彷彿剛從睡夢中甦醒般,以慵懶的模樣說出:「三周年想去哪裏慶祝?」

「去上次我們去過的地方吧。」保科不假思索地回答。

「哦?」辦公桌上某樣東西抓住了鳴海的目光:「這是什麼?」

男人的疑問使保科的思緒被硬生生地從那家餐廳美味的蒙布朗拉回現實,視線轉向剛剛被他塞在褲袋然後放到桌上角落位置的紙條。

話畢剛落鳴海便撿起皺包包的紙張將它攤平,認真地檢查紙張的內容。隨後向保科露出散漫且帶着疑惑的眼神,猶如要在保科的身上看出一個洞,讓露骨的內容無處可逃。

「上課時沒收的紙張而已,怎麼了嗎?」

天空藍鯨@uid_39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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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跨越禁區的守護者 [R18]

午後的陽光穿透了斷垣殘壁,映照在地面橫行的數頭中小型怪獸身上。這群餘獸外型如節肢類般扭曲,動作敏捷且充滿侵略性,正在廢墟間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副隊長,目標共六頭,請求下達戰鬥指令。」通訊器中傳來部下緊張的聲音。

「你們在原地待命,如果在我討伐這六頭小型怪獸時,有其他餘獸出現的話,就由你們兵分兩路各自擊破。」

保科對身後的隊員下完指令之後,便用輕盈的腳步跳下大樓。他沒有開啟任何大規模的招式,甚至連那標誌性的「保科流」招式都沒有喊出口。他只是輕輕拉了拉衣領,確認那枚藏在戰鬥服內的銀戒依舊貼著胸口,隨即往怪獸的方向奔了過去。

下一秒,空氣中發起了幾聲金屬劃破大氣的細微鳴響。

保科的身姿如同一片紫色的羽毛,在重力的牽引下優雅降落。在落地的瞬間,他手中的雙刀順著身體轉動的慣性,在空中畫出兩道完美的圓弧。

第一頭怪獸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頸部的甲殼便在無聲中斷裂。保科連看都沒看一眼,腳尖輕點地面,身形如同在冰面上滑行一般,輕盈地穿梭在怪獸群的夾縫中。

「……保科副隊長的戰鬥姿態,還是這麼優美呢。」遠處觀測的隊員忍不住發出讚嘆。

保科的動作沒有一絲多餘的晃動。他側身躲過怪獸的利爪,動作幅度小得驚人,卻精準得像是在進行一場精密的手術。他並未刻意追求破壞力,而是利用怪獸衝鋒的力道,借力使力,在交錯的瞬間將刀刃滑入怪獸的甲殼縫隙內,直衝對方體內的神經中樞。

『唰———唰———唰———』

那是極其洗練的刀術。每一刀的切入角、每一段位移的重心變換,都展現了他好幾年磨練出的深厚底蘊。他沒有使用任何花俏的招數,單憑著這份稀鬆平常的揮砍,便在十秒內將六頭張牙舞爪的怪獸悉數斬落。

最後一頭怪獸倒地,激起了一陣小小的塵土。

保科優雅地收刀入鞘,發出清脆的「喀」一聲。他站在夕陽的餘輝下,紫色的髮絲隨風輕拂。他並沒有因為勝利而露出狂傲的神色,只是微微仰頭,觀察著周遭環境否還有其他餘獸的危險。

「副隊長……戰鬥結束了嗎?」幾名隊員跑了過來,看著滿地切口平整的怪獸屍體,眼裡充滿了佩服的神色。

「嗯,結束了。感覺應該也沒有其他的威脅,可以收隊回去立川基地了。」保科回過神,再次恢復了那副招牌的狐狸笑,語氣輕快得像是剛散步完。「回去要麻煩你們幫我把這次討伐細節告訴雷諾,請他整理一下報告書給亞白隊長了。」

接著,他又再度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解決的怪獸殘骸。

「嗯……看來也有必要把報告書複製一份給卡夫卡,讓他帶清理班來善後呢。」

他一邊如此喃喃自語著,一邊踏上了回歸立川基地的道路。

※※※※※※※

夕陽的餘暉透過百葉窗,照射進第一部隊隊長.鳴海弦的辦公室,將辦公室內巨大的書架與凌亂的公文染上一層曖昧的橘紅。

辦公桌上的電腦螢幕還亮著,畫面上定格在兩天前保科討伐怪獸時、收刀入鞘的側影。

然而,螢幕前方的辦公桌上,原本堆疊的卷宗早已被粗魯地掃到一旁的地面上。

「喂……宗四郎,我昨天看了那場戰鬥的錄影。」

鳴海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嚨深處打轉的雷鳴。他的身體壓在保科上方,用雙手緊鎖住保科的腰,下身每一次沉重而有力的撞擊,都讓兩人胸口懸掛的戒指在劇烈的晃動中發出細微的撞擊聲。

他將臉埋進保科汗濕的頸窩,鼻尖蹭過對方鎖骨上那道細細的頸鍊,咬著牙低聲呢喃。
全文展開(共 6 樓)
檸檬幽靈@uid_99239

[怪獸8號│鳴保] 鳴保日常短篇 [PG]

街上比想像中還熱鬧。

鳴海走在前面,東看看西看看,像是突然對每一間店都產生興趣。

「保科,這家店看起來不錯。」

「弦,你剛剛也是這樣說上一家。」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直覺。」

保科無奈地笑了笑。

果然,今天大概會是很漫長的一次逛街。

兩人走進一家服飾店。

鳴海站在衣架前,表情突然變得很認真。

保科本來以為他終於找到自己想買的東西了,結果下一秒——

「保科。」

「嗯?」

「你穿這件應該很好看。」

鳴海拿起一件顏色非常亮的外套。

保科沉默了兩秒。

「弦。」

「怎麼?」

「你認真嗎?」

「非常認真。」鳴海一臉理所當然,「快去試。」

保科看了看那件外套,又看了看鳴海期待的表情,最後還是嘆了口氣。

「好吧。」

幾分鐘後。

試衣間的簾子被拉開。

鳴海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

「弦。」

「抱歉,但真的很好笑。」

「我就知道。」保科扶著額頭,「這個顏色太誇張了。」

「沒有啦,其實還不錯。」鳴海一邊笑一邊說。

「你笑成這樣很沒有說服力。」

最後那件外套當然沒有買。

兩人離開服飾店時,鳴海的心情看起來卻很好。

-

「接下來去哪裡?」保科問。

鳴海立刻回答。

「甜點店。」

「果然。」

幾分鐘後,他們終於找到了鳴海剛剛查到的那家新開的甜點店。

店裡的人不少,櫥窗裡擺滿了看起來很精緻的蛋糕。

鳴海站在櫃檯前,看得非常認真。

「弦,你已經看三分鐘了。」

「我在做重要決定。」

「只是甜點而已。」

「不,這很重要。」

最後鳴海點了兩個蛋糕。

等甜點送上來後,他立刻拿起叉子。

「好吃嗎?」保科問。

鳴海吃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好吃。」

「真的?」

鳴海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把叉子伸到保科面前。

「你自己吃一口。」

保科愣了一下,還是吃了。

「怎麼樣?」

「嗯……」保科想了想,「確實不錯。」

鳴海露出滿意的表情。

「我就說吧。」

窗外的陽光慢慢變得柔和。

逛了一整天,兩人其實都有點累了。

「弦。」

「嗯?」

「下次還要出來逛街嗎?」

鳴海想了想。

「如果有新的甜點店的話。」

保科忍不住笑了。

「果然還是為了吃。」

鳴海沒有否認,只是低頭繼續吃他的蛋糕。

看起來心情很好。

全文展開(共 2 樓)
cp九九@uid_98946

[怪獸8號│鳴保] 保科宗四郎想要報警 [普]

ooc致歉🛐
滑ig 的時候想到的點子www
超適合鳴保啊(´-ω-`)
鳴保已交往

眾所周知防衛隊正副隊長們平常除了要討伐怪獸之外,剩餘的時間也沒有辦法休息,要拿來處理那些堆積如山的公文。不過呢~有些人就會好奇👀連亞白米娜都會苦惱的公文作業,為什麼第一部隊隊長—鳴海弦,看起來都不用處理那些事呢?(長谷川副隊長辛苦了😓)

「啊ㄌㄝ啊ㄌㄝ~請問鳴海隊長今天因為什麼事情大老遠的跑來第三部隊呢~?^ ^」
鳴海看著因為自己突然的到來而感到困惑的保科宗四郎說到:「因為我愛你呀~」
面對鳴海突如其來的直球,保科愣住了:「你是要來繳文件還是⋯⋯」「我沒有要來繳文件!」
保科對鳴海的回答感到有些奇怪:「那你⋯⋯⋯」「我想要來看你⋯⋯」
???這下子保科徹底傻眼了:「你⋯你看我幹嘛?」結果得到的回應居然是鳴海面不改色的說:「因為你很帥!」
「等⋯⋯等等⋯鳴⋯鳴海弦你現在應該要去簽公文吧!?!?你⋯你來這裡到底要幹嗎?」隨著鳴海越來越靠近自己,保科根本慌了(這個人到底有什麼問題啊???)
鳴海:「我⋯我就是來看你呀~」
「我有什麼好看的啊!」保科羞的大喊,到底誰會這麼直接的講出來啊!鳴海弦!
鳴海:「你太帥了⋯⋯\(//∇//)\」
保科現在動彈不得的被鳴海壁咚在牆壁上,雖然內心試圖保持平靜,但是羞紅的臉頰和結巴的語氣早就出賣了他,平常用來挑釁鳴海的關西腔也變得不流利「鳴⋯鳴海君⋯先等一下啊⋯⋯嗚⋯⋯這裡是辦公室⋯嗚!」彷彿聽不見保科哭訴的鳴海開始侵略保科的口腔,一點一點慢慢的滑過保科的敏感點
鳴海(壞笑):「你這麼騷⋯看起來就一副很欠親的樣子啊~」「等等⋯⋯等⋯不行⋯嗚嗯⋯⋯等⋯等一下長谷川副隊長會來找人的⋯⋯嗚!?」
鳴海:「不準⋯⋯在和我接吻的時候提到別人⋯⋯⋯我已經鎖門了~宗四郎~」

啊潔@jacy1577

[怪獸8號│鳴保] 早已窺見的未來(0306更12) [G]

12
  
  「鳴海要一起洗澡嗎?」
  赤裸著上身,保科一邊摳掉脖子上的OK蹦,一邊拍了拍坐在客廳說著要「刷新那傢伙的紀錄」而打電動的鳴海。
  鳴海下意識地回過頭,接著就被面前一大片肌膚嚇得甩飛手把,「你這傢伙為什麼不穿衣服啊!」
  保科好笑地看著早上明明看過,卻還是脹紅了臉用手指勉強遮著眼睛,從指縫中瞪著自己的鳴海。
  「因為要洗澡?」
  流暢的肌肉線條,纖細的腰身──鳴海依舊沒看出保科哪裡胖了,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停在了對方偏白肌膚上,那些被「自己」留下的痕跡。
  有夠多,看起來像狗啃似的,最可怕的是腰側,居然隱約有手指掐出的淡淡瘀青,光看就能想像他們前一夜玩得多瘋狂──保科早上還說了自己是暈過去的。
  「你真的很不要臉!瞇瞇眼!」
  「一直偷看的鳴海沒資格說哦,嘛,那我要去洗澡了。」
  「靠你自己來問我,結果你也沒有要聽我的回答!」
  鳴海發誓他絕對沒動過和保科一起洗澡的念頭,會這樣說百分之一百都是因為保科太過欠揍了!
  「當然,只是問問而已嘛,我可不想要被殺掉呢~」
  保科一邊笑一邊回頭鑽入了房間,徒留被他撩逗以後,滿腦子胡思亂想的鳴海。
  -
  洗過澡的鳴海瞪著佔據了大床內側的保科。
  「上來呀,鳴海。」
  保科側過身,單手托著臉頰,另一隻手隨性地拍了拍身側的空位。隨著動作,他舒展開白皙修長的雙腿,足尖彷彿無意地滑過棉被,恰好蹭在鳴海的大腿上。
  「你、你……」鳴海緊咬牙根,退後了一大步,看著保科因為勾不到他而委屈嘟嘴的樣子,「我睡地上就好了!或是客廳也可以──」
  「鳴海,在這個家我就是主人哦。」
  「什麼主人不主人的,我睡客廳更不會打擾到你吧!」
全文展開(共 11 樓)
^傲嬌潮田渚.^@uid_96839

[怪獸8號│保鳴] 限定甜度:7:00AM [G]

今天是每年一度的元宵節。雖然並不放假,但這並不耽誤大家想要過元宵節的心情。

​3月3日,鳴海和保科那天依然沒有休假,他們得回到各自的基地上班、處理怪獸,但在那之前,獨屬於他們的早晨才剛剛開始……

​清晨,鳴海剛睜開眼就看見廚房保科正忙碌著什麼東西,於是他在一邊打哈欠的同時,一邊順著香味飄來的地方走去。

​「嗯……保科你在煮什麼好吃的……這麼香。」

​因為剛睡醒的關係,鳴海聲音裡還帶著濃重的鼻音,頭髮亂得像一個鳥窩,他身上那件睡衣隨意地掛在肩膀上。此時,窗外剛升起的斜陽透了進來,有些亮眼,他下意識地眯起眼睛,整個人像個融化的冰淇淋,順勢靠在保科的肩上,腦袋沉甸甸地壓了過去。

​「鳴海你醒啦?」

​保科側過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寵溺與溫和的笑意,「今天可是元宵節哦。我想說煮一鍋湯圓,當成我們今天早上的早餐。」

​鳴海腦袋還未完全清醒,耳邊只模模糊糊地捕捉到:『元宵節』和『湯圓』這兩個詞。他像在思考什麼人生大事一樣,遲鈍地歪了歪頭,嘟囔道:

​「元宵節不就是……上完班……然後隨便看個電視,時間就過去了嗎……?」

「為什麼要這麼注重節日的那些東西……?」

​因為沒遇到保科之前,鳴海對『節日』這種事情完全沒有概念,那些所謂的儀式感,在他眼裡只不過是日曆上的一個數字而已,並沒有什麼差別。

​保科聽到肩上的人傳來的悶聲悶氣的抱怨,關掉了火,輕聲說道:

​「因為現在你有我了,所以不能再讓你隨隨便便地過日子嘍。」

​鳴海原本還沒完全開機的腦子,聽到『你有我了』這四個字,靠在保科身上的頭僵了一下。那句帶著表白意味、語氣卻又極其自然的話語,像是一道閃電,瞬間讓他的意識徹底清醒。

​「嘖……不是……」

​他感受著耳邊傳來的溫度,有些狼狽地把頭埋進保科的肩窩裏,聲音低了幾分,羞澀地說道:「保科,你一大早上的,說這麼犯規的話,想幹嘛啊……」

​保科聽著肩窩裏傳來的抗議聲,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他順手拿起了旁邊的碗,穩穩地盛裝了一碗湯圓。

​「沒有啊。」

​保科笑著調侃道,熱氣騰騰的白霧遮住了他的側臉,卻掩蓋不住他眼裡的笑意。他一邊動作利落地盛著湯,一邊拉長尾音,假裝無辜地反問道:

​「我只是說事實而已哦~ 怎麼了?」

​鳴海感受著臉上越來越高的溫度,心知在嘴仗上贏不了這個瞇瞇眼,他怕再說下去,心跳聲就快要被對方聽見了,於是決定強行結束這個話題。

​「切!算了,不跟你計較了 哼!」

​他挺起身子,搶過保科手上盛裝好湯圓的碗,逃跑似地往餐桌的方向逃去。保科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眼裡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之後他端起另一隻碗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好啦,慢點走,小心跌倒。」

​「囉嗦!我已經在吃了, 嘶……好燙!」

​保科走到鳴海餐桌的對面坐了下來,看著對面正對著湯圓哈氣的鳴海,無奈地說道:

​「哎呀哎呀,你看,被燙到了吧。」

「小孩子都知道要先吹一下再吃哦,嘛……不過算了。」

​保科輕笑一聲,拿起湯匙從自己碗裏舀了一個湯圓起來,湊到唇邊吹了吹,直到升騰的熱氣散去了一些,才穩穩地遞到鳴海面前。

​「來—— 啊——」

​保科就像哄小孩一樣自然,眉眼彎彎地看著他,語氣裡滿是泰然自若的溫柔。

​鳴海原本還想反駁一些什麼,但看著保科送到嘴邊的湯圓,終究還是放棄了抵抗。他乖乖地張開了嘴,一口含住湯匙,將軟糯的湯圓裹進嘴裡後,才有些急促地退了出來。他嘴裡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地抗議道:

​「喂!你別真把我當小孩看啊……!我才不是什麼小孩呢!」

​保科看著鳴海一鼓一鼓,像隻倉鼠抗議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他順手抽了一張衛生紙,細心地為他擦拭嘴角殘留的湯汁。

​「好啦,不是小孩,是帥氣的大隊長。」保科眼底盡是溫柔的笑意,輕聲哄道:「元宵節快樂,鳴海。」

​晨間的陽光照在餐桌上,湯圓的熱氣還在升騰。鳴海看著對面那個笑容燦爛的人,突然覺得,那些原本毫無意義的數字,好像真的變成了某種讓他心安的溫暖。

​「嗯……元宵節快樂,保科。」

天空藍鯨@uid_39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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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荒原神子與他的守心人(※本篇完結,番外已另開新篇) [R18]

東京D-2與D-3區的交界處,此刻已化為焦土。一頭巨大的超大型怪獸橫跨兩區,其散發的強大震波讓建築物如積木般崩塌。
「第三部隊,全體散開!由我來牽制這頭大傢伙!」
保科宗四郎的身影如同紫色的閃電,在瓦礫堆中穿梭。他手中的雙刀化作無數殘影,精準地切斷怪獸試圖重生的觸手。身為第三部隊副隊長,他的動作比三年前更加洗練,每一刀都帶著如流水般的柔軟與凌厲。
然而,怪獸的行動速度遠超預期。正當保科準備強行突破核心時,一道刺眼的雷光從天而降。
一陣轟隆巨響之後,從迷霧般的煙塵當中走出一個人影。那是一柄帶著毀滅性力量的大型步槍轟炸,直接在怪獸的側腹開了一個大洞。
「保科,才幾分鐘沒見,你就搞得這麼狼狽啊?」
熟悉的、帶著狂氣與傲慢的聲音從後方傳來。第一部隊隊長————鳴海弦,扛著一把巨大的槍劍,腳踩著廢墟的尖端,那排粉紅色瀏海在硝煙中飄揚。
「鳴海隊長?您不是應該在D-4區待命嗎?」保科在半空中一個優雅的翻身落地,雖然嘴上在抱怨,但紫紅色的瞳孔裡卻閃過一秒安心的笑意。
「那邊的雜魚已經被我清光了。」鳴海躍下廢墟,與保科背對著背,雙手熟練地為武器上膛。「剛才聽到通訊室說這裡需要支援,我這不就勉為其難地趕過來了嗎?」
「是因為放著您不管的話,您大概會不知道跑到哪裡去偷懶了吧?」保科一邊毒舌反擊,一邊感受著身後傳來的厚實體溫。「既然您都來了,可別扯我後腿啊。」
「哼!我果然還是看你不順眼啊。應該讓你睜大眼睛看看、怎樣才是正確清理大型怪獸的方法。」鳴海大笑一聲,眼神瞬間轉冷,暗紅色瞳孔中的金色光芒劇烈燃燒。
「反正您別擋到我的刀路就好了。」
雖然嘴上吵得不可開交,但兩人的行動卻精準得令人恐懼。保科的身影在前方吸引怪獸的所有注意力,利用極致的閃避與切割引導怪獸露出破綻;而鳴海則在後方提供最恐怖的火力輸出,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地擊中保科切開的裂縫。
「就是現在,保科!」
「不需要您提醒!」
保科與鳴海同時躍起,兩人的身影在怪獸的核心前交錯。保科的雙刀劃出完美的圓弧,切開了最後的屏障,而鳴海的巨刃則緊隨其後,徹底貫穿了核心。
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怪獸化為漫天的碎片散落。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中心,兩人同時收起武器,氣喘吁吁地站在殘骸之上。
全文展開(共 16 樓)
虎皮捲@recencyer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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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夜間飛行 (3/1完結) [R18]

Summary: 祝我們永遠自由

*

  我不想被他牽著鼻子走,但他說得確實沒錯,我已經懶得計較這是他第幾次正確,反正這個夜晚終究無眠,有個人一起打發時間也不錯。

  於是我招手向酒保,給他點了杯紫色的Aviation,然後在半個小時後一起滾上飯店的大床。

  我把他按在大門上吻他,撕咬他的唇,把他的黑色緊身衣撩到胸口之上。

  那光裸的胸肌和片子裡的女優完全不同,沒有女性獨有的柔軟與圓潤的弧線,但是撫過乳首的時候一樣會激起輕淺的喘息。我訝異這樣的身體也很具魅力。

  嚴格來說那跟我見過的男性胴體也不相同,雖然是戰士的體格卻不是鼓漲的大塊肌肉,而是修長的、緊致的、訓練有素的肌肉。看起來削瘦實則精悍有力,具有無比的韌性。

  他被我吻得上氣不接下氣,半個身子靠在我身上喘息,但當我按著他的手腕倒向床上,單膝壓著他的大腿時,他又能扣住我的後頸拉近,打亂我的重心後膝蓋一勾,翻身將我壓在身下。

  我掙了一下,由下而上看他,他喘著粗氣低下頭來看我,耳根通紅。

  這似曾相識的視角讓我想到那些在柔道場對練的夜晚。灰塵,潮濕味,一碰就癢的柔道軟墊。不是很令人愉悅的記憶,但加上保科宗四郎一切就可以忍受。

  我們在空曠的地下室一遍一遍練習。開了抽風機仍通風不良,兩個人都喘著氣滿頭大汗。我沒想到他這麼難纏,每次我以為能夠確實撂倒他,下一秒又會被他反轉。

  我壓制他,膝蓋卡在他的腿側,手腕被他反扣在地,我們的身體靠得很近,呼吸、體溫都混在一起。

  在那突然親近的接觸,我隱約感到他腿間的什麼,微微皺眉,意外的觸感令我腦袋空白了一秒,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在短暫的怔忡間抽開身,若無其事地調整重心,胸部因喘息而微微起伏。

  「你硬了?」我盤坐地上,撐著頭,反應過來之後覺得自己佔了上風,變得有餘裕調侃,「這樣就硬了?有沒有搞錯?太弱了吧?」

  這種情況其實很常見,尤其在一群男孩子之間,大家通常嘻嘻哈哈帶過,沒什麼特別的意義。

  我以為他會一笑置之,或是操著髒話一拳毆過來,像孤兒院那群男孩一樣。但他停下來,一語不發,起身扭過頭時露出紅透了的耳根,在灰白的光線裡格外刺眼。

  那一刻變得十分微妙。

  他的背影直挺挺的,肩線繃得死緊,像一根拉滿的弦隨時會應聲斷裂,又像站在懸崖邊退無可退。

  沉默的空間裡有什麼在蠢蠢欲動,像充滿易燃氣體,只要一點火星就會付之一炬。我忍不住起身離開,在爆發任何意外以前。

  那是我們最後一次對練,後來我們兩個都默契地不再提起,彷彿誰都不願意去當破壞現狀的那一個。

  回想起來那是一個岌岌可危的瞬間,幸好在最後一刻懸崖勒馬,我們才來得及做回宿敵。

  此時他的耳根也是紅的。嘴唇抿得死緊,彷彿再用力一寸就會出血。

  我一把脫下他的衣服,偏白肌膚光滑緊實,披著昏暗的燈光冷如白瓷。一道長長的疤從肩膀延伸到上胸,不平整的疤痕像一條歪歪斜斜的拉鍊,一望即知是剛癒合不久的新傷。

  我用指腹感受那凹凹凸凸的痂,刺刺癢癢,像征服一道連綿的小山。

  他輕淺地抽氣,微微顫抖,先前的從容不復存在,故作堅強的外殼以此開始剝落。

  喘息進階成呻吟,眼眶染上了氤氳,只是片刻之間,他沉浸在情慾裡,閉著眼給自己做擴張。那確實是很有衝擊力的畫面,他高跪在我身上,全身的肌肉因為情慾而收緊,施力中的大腿繃出好看的線條。

  燈光從他身後打下來,光影把他的胴體刻畫得更加立體,平時的矜持冷淡蕩然無存,卸下一身偽裝淪為忠於情慾的血肉之軀。那一幕使我瘋狂,但他從到尾都只是悶頭操幹自己,彷彿只是履行義務,拒絕與我有更多的眼神交流。暗紫色的眼眸掠過我的臉,我的唇,就是從來沒在我的眼上停留過。那淡漠的神情恍若帶有不可褻玩的神性,諷刺地激發了我的征服慾。

  「可以了。」他將我的前端抵在洞口,發著抖,一點一點把那東西吃進去。

  前端擠開窄口的感覺實在難以言喻,被緊緊包覆的感覺更是令人頭皮發麻。我猛然倒抽一口氣,不想顯得太狼狽,但下腹已開始有異樣的感覺,熱流開始匯聚,大腿抽筋似地繃緊,眼前一瞬空白。

  回過神,我看見他咬著下唇,下顎微微顫抖,彷彿到了極限而盡力忍耐。

  「慢一點⋯⋯」

  我呲牙咧嘴,忍不住喊了停,看他那麼痛苦我也不好受,好像我強迫對方似的。

  但他卻搖搖頭,非但不領情還發狠將臀部往下坐得更深一些。

  又一陣眼冒金星。我甚至喘出聲來。我懷疑我看見他勾起勝利的微笑。

  搞什麼,誰才是被插入的一方啊?想體貼對方結果還被爬到頭上去了?

  我火大地挺動下身,清晰地感受到他狹窄的腔道被撐開,他喘了一聲,我順勢沿著某個角度捅到更深的地方。不

全文展開(共 3 樓)
^傲嬌潮田渚.^@uid_96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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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鸣保] 紅色預警:斷線的理智 [R18]

​7/13號…這原本應該是要平凡的一天。

​那天保科和鳴海各自待在基地上,

保科正在細心地擦拭自己的長刀,而鳴海則是百無聊賴地坐在位子上發呆,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然而突如其來的避難警報,讓他們知道…有怪獸來襲了。

於是他們迅速換上各自的戰鬥服,奔赴戰場。

​當他們到達現場後,映入眼前的是兩頭巨型的怪獸,然而偏偏保科最不擅長面對的就是大型怪獸,但是保科也無可奈何,只能咬牙面對…

​(保科雙手緊握刀柄,指尖微微發白。)

​「嘶…哎呀,居然是大型怪獸,嘛…看來只能勉強對付了…」

​保科的話音剛落,巨型怪獸體內的能量束猛烈射向保科,保科一個沒注意,左手被射中,鮮血瞬間染紅了戰鬥服。

​「嘶…該死,這樣我是要怎麼打…痛、痛痛,嘛…算了,至少先把這隻怪獸解決了。」

​然而在戰場的另一端,鳴海正拿著 GS–3305 斬除怪獸,突然…他眼中的 RT–0001 瘋狂閃爍著刺眼的紅光。

在視網膜的角落,鳴海看見保科的生命體徵正逐漸下降,狀況欄跳出『大出血』字樣。

​「操…保科那傢伙…,明明不擅長…卻還要硬上,嘖…」

​原本鳴海還算輕鬆地打怪獸,得知了保科現在狀況是『大出血』,於是丟下了怪獸,命令隊員接手,自己則像一頭無法控制的野獸闖入了保科所在的區域。

​「戰力解放 99%,嘶…痛,果然承受不了嗎…」

說完話後保科隨著意識模糊地慢慢朝後方倒下。

​忽然天空傳來巨響,鳴海手中的 GS–3305 隨手一揮,把怪獸劈成碎片,塵煙散去後,鳴海一言不發地朝著保科所在的方位走去。

​「嘖…保科我說你,自己明明不擅長,卻還要硬上…真拿你沒辦法…」

​保科聽到聲音後,虛弱地張開了眼睛。

「嗯… 鳴…海?,你怎麼在這裏…?」

​保科的聲音像隨時會斷掉的絲線般,他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保科試圖從地板上強撐起身體。

​「嘖…別動…小心傷勢更重…,還有,誰給你的勇氣讓你這樣傷害自己…」

​「我…只是…想把那隻…」

​鳴海把他壓在冰冷的地板上,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強勢地吻了他。

​保科話說到一半,突然被鳴海那帶著懲罰意味的炙熱給吞沒。

​「唔…鳴海…! 你…」

​保科感受到對方的吻是多麼混亂又焦急,彷彿想要確認自己是否還活著。

保科在痛苦與缺氧的雙重夾擊下,終於失控地大聲叫喚對方的名字,回應這份近乎瘋狂的愛意。

​「鳴海!」

^傲嬌潮田渚.^@uid_96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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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紅色預警:斷線的理智 (下/完) [R18]

鳴海終於回過神來,聽到保科在叫他的時候,他沒有理會他。之後鳴海為了不被別人發現他們在幹嘛,他粗暴地將保科拽進了空無一人的保健室,門「砰」的一聲,門鎖落下的聲音在死寂的走廊顯得格外刺耳。

​「鳴海……等一下、傷口還沒處理……」

​保科的話還沒說完,鳴海便瘋狂地伸手撕扯他身上的戰鬥服。

​強力纖維的戰鬥服在鳴海那不講理的力道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伴隨著鳴海沙啞且壓抑著憤怒的指責:

​「你這傢伙……剛才在那種狀況下解放戰力 99%,你是想死嗎?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沒趕上,你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子!」

​鳴海的聲音顫抖著,那是極度恐懼後轉化而成的狂躁。他猛地低頭吻住保科,帶著懲罰意味的吻越來越深,他舌尖蠻橫地闖入保科的唇齒,掠奪著保科殘存的呼吸。

​保科起初被這股暴戾的氣息嚇得想要伸手抵抗,但他的手掌在觸碰到鳴海胸膛之後愣住了。

​那顆心臟,正隔著薄薄的衣衫,瘋狂且雜亂地跳動著。

​保科能感覺到鳴海全身都在細微地發抖。平時背負著保衛國家任務的他,背後竟藏著如此深沉的後怕。保科眼底的抗拒漸漸散去,轉而死死地抓緊了鳴海的外套,在吻隙間溢出了一絲微弱的喘息:

​「哈啊……鳴海……慢一點……」

​此刻,保科的理智已在崩潰的邊緣。他微微睜開眼,平時總是掛著戲謔笑意的眯眯眼,此刻因為缺氧與情緒的波盪下,眼底充滿了生理性的淚水,眼尾的一抹紅暈顯得格外脆弱。

​鳴海察覺到他的注視,強硬地扣住他的下巴,逼迫保科與那雙閃爍著異樣紅光的電子眼對視。

​「看著我,不准逃避這份感覺。」

​鳴海的語氣低沉得像是在下咒。他的手滑向保科的腰間,指尖觸碰到那截因為戰鬥而微燙、敏銳的肌膚。保科身體一顫,下意識地發出一聲變調的叫喚。

​這一聲叫喚在鳴海耳中成了想要逃離的信號。他眼神一暗,整個人壓了上去,偏執地在他耳邊低吼:

​「今天如果不把你徹底弄髒、弄壞……你恐怕永遠都學不會教訓,永遠都不知道你對我來說代表什麼吧?」

​他再次封住了保科的唇,瘋狂地索取,彷彿要將對方的靈魂也一併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保科無力地承受著這份沉重且近乎瘋狂的愛意,任由自己在對方的氣息中沉淪。

​不知道過了多久,激烈的情緒與戰鬥後的精神疲憊如潮水般襲來。

​鳴海那股暴戾的勁頭終於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孩子氣的依戀。他將額頭抵在保科的頸窩,大口喘著氣,雙手依舊死死環抱著保科,像是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寶。

​保科也沒力氣回嘴他了,於是他便放鬆了身體,疲憊地靠在鳴海堅實的肩膀上。藥水味與硝煙味交織在一起,卻意外地讓人感到安心。

​沒過多久,保科就在這平穩的心跳聲中沉沉睡去。

​鳴海感受到懷裡人均勻的呼吸,眼中的紅光漸漸黯淡。他將頭輕輕靠在保科發頂,聞著那股熟悉的草本香氣,也漸漸合上雙眼,進入了這場難得沒有噩夢的夢鄉。

​所有的喧囂與恐懼,終究在彼此的體溫中消散了。

^傲嬌潮田渚.^@uid_96839

[怪獸8號│保鳴] 今天是除夕夜… [G]

​昨天剛過完情人節後,除夕也慢慢降臨……

​除夕當天,保科和鳴海待在家裡。

​「喂,鳴海!別只顧著打遊戲,今天可是除夕喔。」

​鳴海認真打遊戲中,突然聽到保科說的話。

​「哈?保科你很煩耶,沒看到我在把這該死的雜魚解決嗎?」

​鳴海頭也不抬,繼續打著手裡的遊戲。

​「無視我?我說鳴海隊長,如果你再無視我的話,我的雙刀可是會『不小心』手滑,把電線砍斷的喔~」

​保科雙手插進袖口,瞇著眼睛冷笑。

​「喂、喂!保科!冷靜點!把刀收回去!那不是什麼普通的電線,那是我的生命線啊!」

​鳴海看到保科雖然嘴硬但秒從的反應,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鳴海隊長是否可以放下手裡的遊戲,跟我一起去采買除夕要用的東西?」

​鳴海害怕保科等等真的把自己的生命線砍斷,於是認命地答應了。

​「嘖,行吧,去買東西總行了吧?」

​於是兩人就這樣走著走著,出發去采買除夕需要用的東西了。

​到了商店。

​「嘖,好麻煩……保科你去裡面買吧,我在外面等你。」

​保科聽到鳴海指使自己去買東西:

​「哎呀,鳴海隊長還真是會指使人啊,真是拿你沒辦法。好吧,那我去裡面買,你在外面等我。」

​鳴海聽到保科對自己那有些寵溺的語氣,耳根熱了一下:

​「嘖,廢話怎麼這麼多,快去買,順便幫我買一瓶可樂,要冰的。」

​保科無奈地輕笑一聲,眼神裡卻滿是包容。

​「知道了。」

​保科轉身走入商店,采買了一些除夕要用的物品,以及被特別要求的冰可樂。

​叮咚。(支付成功)

​走出商店,保科手裡的物品有點多,重心不穩。

​「諾,給你,你要的冰可樂。」

​鳴海看見保科手上拿著許多重物。

​「嘖,除夕要用的東西這麼多?」

​鳴海一邊說著,一邊伸手過去拿走了一大半。

​「手有比較好一點了嗎?」

​鳴海表面假裝不在意,實則心裡在擔心。

​「嗯,好多了,謝謝鳴海隊長。」

​保科看見鳴海擔心自己的小動作,忍不住笑了出來。

​「走吧,鳴海隊長,我們回家佈置。」

^傲嬌潮田渚.^@uid_96839

[怪獸8號│保鳴] 年夜飯… [G]

​「到家了。」

​兩人走進家門。

​進家門後,保科一邊揉著酸痛的肩膀,一邊把手上快要重死人的東西放在一旁的桌上。鳴海則是連一秒都不想多扛,順手把剩下的袋子全塞進保科懷裡,頭也不抬地走回房間,熟練地摸出遊戲機開機。

​「我說啊~ 鳴海隊長,你怎麼一回來就在擺爛?你好歹也是個身高一米七五的人,怎麼可以一回家就切換成『大型廢棄物模式』了呢?」

​鳴海聽到保科評價自己,反駁了一句:

​「切。誰管你啊,保科你很吵欸,等我把這關破關再說,現在是關鍵時刻!」

​看著鳴海走進房間的背影,保科雙手抱胸,瞇瞇眼笑得更深了。

​「哎呀哎呀,我們的鳴海隊長也太不關心我了吧?真讓人傷心呢~ 我可是一路上拿了很多東西喔~ 別只顧著打遊戲,至少也關心一下辛苦的副官嘛。」

​鳴海不耐煩地回應道:

​「嘖,保科你真的很煩,都說了等我這局遊戲打完、打完!誰說我不幫忙了?等等幫你佈置那些除夕要用的東西行了吧?在那之前別吵老子,這關快破關了!」

​聽到鳴海說的話,保科輕輕地關上房門,留下一道縫隙,聲音輕飄飄地傳進來:

​「哎呀,既然鳴海隊長都這樣說了,那我先去客廳貼春聯囉~ 五分鐘後我如果沒看到你人的話……小心我把 Wi-Fi 密碼改了喔~」

​鳴海聽到保科的話後,手中的手把一個不穩,差點輸了遊戲。

​「嘖,好、好啦,再說了五分鐘哪夠用啊!」

​保科聽到鳴海的話後笑了:

​「喔?難不成你還要求我增加時間嗎?不可以喔~ 那麼……倒數開始囉~ 四分四十五秒、四分四十四秒。」

​鳴海聽到保科開始倒數後,不耐煩地回應了一句:

​「……嘖,切!好、好啦!我知道了,我盡快打完、打完行了吧!給我把你的手從路由器上移開!」

​「哎呀、哎呀~ 鳴海隊長的這句『盡快』還真是讓人沒說服力呢,不過既然你都親口承諾了,還剩下三分鐘,可別讓我失望喔~」

​房門內傳來『咚!』一聲,似乎是鳴海因為太過急躁,膝蓋撞到了桌角。

​「嘶… 痛!切,保科你這個混蛋,絕對是故意的。嘖……知道了啦,看我在三分鐘內拿個五連殺給你看!」

​保科雖然在貼春聯,但隔著門聽到鳴海屋內的撞擊聲,嘴角忍不住上揚,語氣卻依舊輕飄飄地:

​「哎呀~ 我們的鳴海隊長撞到東西了?嘛…不過鳴海隊長都說了要拿五殺給我看,我相信那點小傷一定不算什麼的對吧?」

​「切,煩死了!我這局快打完了,你這混蛋不要吵!」

​因為擔心鳴海撞到的地方會瘀青,保科放下手邊的工作,去廚房準備了一些冰塊裝在袋子裡,袋子外面包上濕紙巾後走出來,剛好看到鳴海不耐煩地走出來。

​「哎呀~ 這不是我們的鳴海隊長嗎?終於打完啦?諾,給你。」

​鳴海看見保科手上遞過來的東西。

​「切!誰要你關心了,放著它自己就會好吧?嘖……行吧。」

​他從保科的手上接過冰敷袋。

​「嗯,真乖。既然你受傷了就去旁邊休息吧,我來用就好了,順便讓你看看,我這個堪稱『模範丈夫』的副隊長是怎麼持家的喔~」

​保科瞇著那雙危險的眼睛,看著鳴海笑。

​「哈?你說……丈夫?」

​鳴海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下脖子,掩飾地把冰袋按在膝蓋上。

​「切!誰跟你玩什麼丈夫、夫妻的角色扮演遊戲。嘖,行吧,既然你這麼想表現的話,那我看著你做行了吧?」

​鳴海雖然嘴上依舊不饒人,但還是聽話地坐在椅子上。

​保科聽到鳴海的回應,轉身去佈置除夕要用的東西。

​因為太無聊,想看保科在幹嘛,鳴海的目光隨著保科忙碌的背影移動,最後在暖氣與冰敷袋的冷熱交替下,意識模糊地……睡著了。

​保科佈置了一段時間後,要去丟垃圾時餘光突然看到鳴海坐在椅子上睡著了。想著反正東西都弄好了,於是抱起鳴海去房間一起睡覺了。

​「嘛…反正,年夜飯……起床吃應該還來得及吧……不如先睡個覺休息一下。」

​到了房間後,輕輕地將鳴海放在床上,幫他蓋好被子後,看著他那張睡著後難得安靜的臉,自己也跟著躺在一旁。

​保科側過身,在昏暗的燈光下凝視著鳴海,用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呢喃道:「鳴海……新年快樂,有你在的每一天我很快樂……晚安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