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鳴保] 硝煙散去後的奶油香 [普]
3/14白色情人節賀文,本篇的兩人互動較貼近原作的鬥嘴日常,只有淡淡的甜味。[怪獸8號│鳴保] 短篇合輯 [G]
[怪獸8號│鳴保] 情人節的小約會 [G]
[怪獸8號│鳴保] 病中的隊長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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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藥效三小時 [R]
[怪獸8號│鳴保] 《睡的安穩》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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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公務下的悖德實錄 [R18]
[怪獸8號│鳴保] 敲碎心門的不速之客 [普]
注意:此為《保科家的不速之客》的番外篇,設定上有部分延續本篇,建議可先看過本篇。
有保科兄弟之間較深刻的感情描寫,還有部分作者擅自的解釋,可能有嚴重OOC請注意。(沒辦法原作的描寫實在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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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老師們的較勁 [R18]
第一次寫文 文筆不好和OOC 致歉 原作向,已交往 純粹的口嗨 靈感來自X大大的畫圖 https://x.com/saladjoa__/status/1961810526587289675?s=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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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跨越禁區的守護者 [R18]
[怪獸8號│鳴保] 鳴保日常短篇 [PG]
街上比想像中還熱鬧。
鳴海走在前面,東看看西看看,像是突然對每一間店都產生興趣。
「保科,這家店看起來不錯。」
「弦,你剛剛也是這樣說上一家。」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直覺。」
保科無奈地笑了笑。
果然,今天大概會是很漫長的一次逛街。
兩人走進一家服飾店。
鳴海站在衣架前,表情突然變得很認真。
保科本來以為他終於找到自己想買的東西了,結果下一秒——
「保科。」
「嗯?」
「你穿這件應該很好看。」
鳴海拿起一件顏色非常亮的外套。
保科沉默了兩秒。
「弦。」
「怎麼?」
「你認真嗎?」
「非常認真。」鳴海一臉理所當然,「快去試。」
保科看了看那件外套,又看了看鳴海期待的表情,最後還是嘆了口氣。
「好吧。」
幾分鐘後。
試衣間的簾子被拉開。
鳴海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
「弦。」
「抱歉,但真的很好笑。」
「我就知道。」保科扶著額頭,「這個顏色太誇張了。」
「沒有啦,其實還不錯。」鳴海一邊笑一邊說。
「你笑成這樣很沒有說服力。」
最後那件外套當然沒有買。
兩人離開服飾店時,鳴海的心情看起來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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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去哪裡?」保科問。
鳴海立刻回答。
「甜點店。」
「果然。」
幾分鐘後,他們終於找到了鳴海剛剛查到的那家新開的甜點店。
店裡的人不少,櫥窗裡擺滿了看起來很精緻的蛋糕。
鳴海站在櫃檯前,看得非常認真。
「弦,你已經看三分鐘了。」
「我在做重要決定。」
「只是甜點而已。」
「不,這很重要。」
最後鳴海點了兩個蛋糕。
等甜點送上來後,他立刻拿起叉子。
「好吃嗎?」保科問。
鳴海吃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好吃。」
「真的?」
鳴海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把叉子伸到保科面前。
「你自己吃一口。」
保科愣了一下,還是吃了。
「怎麼樣?」
「嗯……」保科想了想,「確實不錯。」
鳴海露出滿意的表情。
「我就說吧。」
窗外的陽光慢慢變得柔和。
逛了一整天,兩人其實都有點累了。
「弦。」
「嗯?」
「下次還要出來逛街嗎?」
鳴海想了想。
「如果有新的甜點店的話。」
保科忍不住笑了。
「果然還是為了吃。」
鳴海沒有否認,只是低頭繼續吃他的蛋糕。
看起來心情很好。
[怪獸8號│鳴保] 保科宗四郎想要報警 [普]
[怪獸8號│鳴保] 早已窺見的未來(0306更12) [G]
[怪獸8號│保鳴] 限定甜度:7:00AM [G]
今天是每年一度的元宵節。雖然並不放假,但這並不耽誤大家想要過元宵節的心情。
3月3日,鳴海和保科那天依然沒有休假,他們得回到各自的基地上班、處理怪獸,但在那之前,獨屬於他們的早晨才剛剛開始……
清晨,鳴海剛睜開眼就看見廚房保科正忙碌著什麼東西,於是他在一邊打哈欠的同時,一邊順著香味飄來的地方走去。
「嗯……保科你在煮什麼好吃的……這麼香。」
因為剛睡醒的關係,鳴海聲音裡還帶著濃重的鼻音,頭髮亂得像一個鳥窩,他身上那件睡衣隨意地掛在肩膀上。此時,窗外剛升起的斜陽透了進來,有些亮眼,他下意識地眯起眼睛,整個人像個融化的冰淇淋,順勢靠在保科的肩上,腦袋沉甸甸地壓了過去。
「鳴海你醒啦?」
保科側過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寵溺與溫和的笑意,「今天可是元宵節哦。我想說煮一鍋湯圓,當成我們今天早上的早餐。」
鳴海腦袋還未完全清醒,耳邊只模模糊糊地捕捉到:『元宵節』和『湯圓』這兩個詞。他像在思考什麼人生大事一樣,遲鈍地歪了歪頭,嘟囔道:
「元宵節不就是……上完班……然後隨便看個電視,時間就過去了嗎……?」
「為什麼要這麼注重節日的那些東西……?」
因為沒遇到保科之前,鳴海對『節日』這種事情完全沒有概念,那些所謂的儀式感,在他眼裡只不過是日曆上的一個數字而已,並沒有什麼差別。
保科聽到肩上的人傳來的悶聲悶氣的抱怨,關掉了火,輕聲說道:
「因為現在你有我了,所以不能再讓你隨隨便便地過日子嘍。」
鳴海原本還沒完全開機的腦子,聽到『你有我了』這四個字,靠在保科身上的頭僵了一下。那句帶著表白意味、語氣卻又極其自然的話語,像是一道閃電,瞬間讓他的意識徹底清醒。
「嘖……不是……」
他感受著耳邊傳來的溫度,有些狼狽地把頭埋進保科的肩窩裏,聲音低了幾分,羞澀地說道:「保科,你一大早上的,說這麼犯規的話,想幹嘛啊……」
保科聽著肩窩裏傳來的抗議聲,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他順手拿起了旁邊的碗,穩穩地盛裝了一碗湯圓。
「沒有啊。」
保科笑著調侃道,熱氣騰騰的白霧遮住了他的側臉,卻掩蓋不住他眼裡的笑意。他一邊動作利落地盛著湯,一邊拉長尾音,假裝無辜地反問道:
「我只是說事實而已哦~ 怎麼了?」
鳴海感受著臉上越來越高的溫度,心知在嘴仗上贏不了這個瞇瞇眼,他怕再說下去,心跳聲就快要被對方聽見了,於是決定強行結束這個話題。
「切!算了,不跟你計較了 哼!」
他挺起身子,搶過保科手上盛裝好湯圓的碗,逃跑似地往餐桌的方向逃去。保科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眼裡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之後他端起另一隻碗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好啦,慢點走,小心跌倒。」
「囉嗦!我已經在吃了, 嘶……好燙!」
保科走到鳴海餐桌的對面坐了下來,看著對面正對著湯圓哈氣的鳴海,無奈地說道:
「哎呀哎呀,你看,被燙到了吧。」
「小孩子都知道要先吹一下再吃哦,嘛……不過算了。」
保科輕笑一聲,拿起湯匙從自己碗裏舀了一個湯圓起來,湊到唇邊吹了吹,直到升騰的熱氣散去了一些,才穩穩地遞到鳴海面前。
「來—— 啊——」
保科就像哄小孩一樣自然,眉眼彎彎地看著他,語氣裡滿是泰然自若的溫柔。
鳴海原本還想反駁一些什麼,但看著保科送到嘴邊的湯圓,終究還是放棄了抵抗。他乖乖地張開了嘴,一口含住湯匙,將軟糯的湯圓裹進嘴裡後,才有些急促地退了出來。他嘴裡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地抗議道:
「喂!你別真把我當小孩看啊……!我才不是什麼小孩呢!」
保科看著鳴海一鼓一鼓,像隻倉鼠抗議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他順手抽了一張衛生紙,細心地為他擦拭嘴角殘留的湯汁。
「好啦,不是小孩,是帥氣的大隊長。」保科眼底盡是溫柔的笑意,輕聲哄道:「元宵節快樂,鳴海。」
晨間的陽光照在餐桌上,湯圓的熱氣還在升騰。鳴海看著對面那個笑容燦爛的人,突然覺得,那些原本毫無意義的數字,好像真的變成了某種讓他心安的溫暖。
「嗯……元宵節快樂,保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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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荒原神子與他的守心人(※本篇完結,番外已另開新篇)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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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夜間飛行 (3/1完結) [R18]
Summary: 祝我們永遠自由
*
我不想被他牽著鼻子走,但他說得確實沒錯,我已經懶得計較這是他第幾次正確,反正這個夜晚終究無眠,有個人一起打發時間也不錯。
於是我招手向酒保,給他點了杯紫色的Aviation,然後在半個小時後一起滾上飯店的大床。
我把他按在大門上吻他,撕咬他的唇,把他的黑色緊身衣撩到胸口之上。
那光裸的胸肌和片子裡的女優完全不同,沒有女性獨有的柔軟與圓潤的弧線,但是撫過乳首的時候一樣會激起輕淺的喘息。我訝異這樣的身體也很具魅力。
嚴格來說那跟我見過的男性胴體也不相同,雖然是戰士的體格卻不是鼓漲的大塊肌肉,而是修長的、緊致的、訓練有素的肌肉。看起來削瘦實則精悍有力,具有無比的韌性。
他被我吻得上氣不接下氣,半個身子靠在我身上喘息,但當我按著他的手腕倒向床上,單膝壓著他的大腿時,他又能扣住我的後頸拉近,打亂我的重心後膝蓋一勾,翻身將我壓在身下。
我掙了一下,由下而上看他,他喘著粗氣低下頭來看我,耳根通紅。
這似曾相識的視角讓我想到那些在柔道場對練的夜晚。灰塵,潮濕味,一碰就癢的柔道軟墊。不是很令人愉悅的記憶,但加上保科宗四郎一切就可以忍受。
我們在空曠的地下室一遍一遍練習。開了抽風機仍通風不良,兩個人都喘著氣滿頭大汗。我沒想到他這麼難纏,每次我以為能夠確實撂倒他,下一秒又會被他反轉。
我壓制他,膝蓋卡在他的腿側,手腕被他反扣在地,我們的身體靠得很近,呼吸、體溫都混在一起。
在那突然親近的接觸,我隱約感到他腿間的什麼,微微皺眉,意外的觸感令我腦袋空白了一秒,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在短暫的怔忡間抽開身,若無其事地調整重心,胸部因喘息而微微起伏。
「你硬了?」我盤坐地上,撐著頭,反應過來之後覺得自己佔了上風,變得有餘裕調侃,「這樣就硬了?有沒有搞錯?太弱了吧?」
這種情況其實很常見,尤其在一群男孩子之間,大家通常嘻嘻哈哈帶過,沒什麼特別的意義。
我以為他會一笑置之,或是操著髒話一拳毆過來,像孤兒院那群男孩一樣。但他停下來,一語不發,起身扭過頭時露出紅透了的耳根,在灰白的光線裡格外刺眼。
那一刻變得十分微妙。
他的背影直挺挺的,肩線繃得死緊,像一根拉滿的弦隨時會應聲斷裂,又像站在懸崖邊退無可退。
沉默的空間裡有什麼在蠢蠢欲動,像充滿易燃氣體,只要一點火星就會付之一炬。我忍不住起身離開,在爆發任何意外以前。
那是我們最後一次對練,後來我們兩個都默契地不再提起,彷彿誰都不願意去當破壞現狀的那一個。
回想起來那是一個岌岌可危的瞬間,幸好在最後一刻懸崖勒馬,我們才來得及做回宿敵。
此時他的耳根也是紅的。嘴唇抿得死緊,彷彿再用力一寸就會出血。
我一把脫下他的衣服,偏白肌膚光滑緊實,披著昏暗的燈光冷如白瓷。一道長長的疤從肩膀延伸到上胸,不平整的疤痕像一條歪歪斜斜的拉鍊,一望即知是剛癒合不久的新傷。
我用指腹感受那凹凹凸凸的痂,刺刺癢癢,像征服一道連綿的小山。
他輕淺地抽氣,微微顫抖,先前的從容不復存在,故作堅強的外殼以此開始剝落。
喘息進階成呻吟,眼眶染上了氤氳,只是片刻之間,他沉浸在情慾裡,閉著眼給自己做擴張。那確實是很有衝擊力的畫面,他高跪在我身上,全身的肌肉因為情慾而收緊,施力中的大腿繃出好看的線條。
燈光從他身後打下來,光影把他的胴體刻畫得更加立體,平時的矜持冷淡蕩然無存,卸下一身偽裝淪為忠於情慾的血肉之軀。那一幕使我瘋狂,但他從到尾都只是悶頭操幹自己,彷彿只是履行義務,拒絕與我有更多的眼神交流。暗紫色的眼眸掠過我的臉,我的唇,就是從來沒在我的眼上停留過。那淡漠的神情恍若帶有不可褻玩的神性,諷刺地激發了我的征服慾。
「可以了。」他將我的前端抵在洞口,發著抖,一點一點把那東西吃進去。
前端擠開窄口的感覺實在難以言喻,被緊緊包覆的感覺更是令人頭皮發麻。我猛然倒抽一口氣,不想顯得太狼狽,但下腹已開始有異樣的感覺,熱流開始匯聚,大腿抽筋似地繃緊,眼前一瞬空白。
回過神,我看見他咬著下唇,下顎微微顫抖,彷彿到了極限而盡力忍耐。
「慢一點⋯⋯」
我呲牙咧嘴,忍不住喊了停,看他那麼痛苦我也不好受,好像我強迫對方似的。
但他卻搖搖頭,非但不領情還發狠將臀部往下坐得更深一些。
又一陣眼冒金星。我甚至喘出聲來。我懷疑我看見他勾起勝利的微笑。
搞什麼,誰才是被插入的一方啊?想體貼對方結果還被爬到頭上去了?
我火大地挺動下身,清晰地感受到他狹窄的腔道被撐開,他喘了一聲,我順勢沿著某個角度捅到更深的地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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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鸣保] 紅色預警:斷線的理智 [R18]
7/13號…這原本應該是要平凡的一天。
那天保科和鳴海各自待在基地上,
保科正在細心地擦拭自己的長刀,而鳴海則是百無聊賴地坐在位子上發呆,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然而突如其來的避難警報,讓他們知道…有怪獸來襲了。
於是他們迅速換上各自的戰鬥服,奔赴戰場。
當他們到達現場後,映入眼前的是兩頭巨型的怪獸,然而偏偏保科最不擅長面對的就是大型怪獸,但是保科也無可奈何,只能咬牙面對…
(保科雙手緊握刀柄,指尖微微發白。)
「嘶…哎呀,居然是大型怪獸,嘛…看來只能勉強對付了…」
保科的話音剛落,巨型怪獸體內的能量束猛烈射向保科,保科一個沒注意,左手被射中,鮮血瞬間染紅了戰鬥服。
「嘶…該死,這樣我是要怎麼打…痛、痛痛,嘛…算了,至少先把這隻怪獸解決了。」
然而在戰場的另一端,鳴海正拿著 GS–3305 斬除怪獸,突然…他眼中的 RT–0001 瘋狂閃爍著刺眼的紅光。
在視網膜的角落,鳴海看見保科的生命體徵正逐漸下降,狀況欄跳出『大出血』字樣。
「操…保科那傢伙…,明明不擅長…卻還要硬上,嘖…」
原本鳴海還算輕鬆地打怪獸,得知了保科現在狀況是『大出血』,於是丟下了怪獸,命令隊員接手,自己則像一頭無法控制的野獸闖入了保科所在的區域。
「戰力解放 99%,嘶…痛,果然承受不了嗎…」
說完話後保科隨著意識模糊地慢慢朝後方倒下。
忽然天空傳來巨響,鳴海手中的 GS–3305 隨手一揮,把怪獸劈成碎片,塵煙散去後,鳴海一言不發地朝著保科所在的方位走去。
「嘖…保科我說你,自己明明不擅長,卻還要硬上…真拿你沒辦法…」
保科聽到聲音後,虛弱地張開了眼睛。
「嗯… 鳴…海?,你怎麼在這裏…?」
保科的聲音像隨時會斷掉的絲線般,他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保科試圖從地板上強撐起身體。
「嘖…別動…小心傷勢更重…,還有,誰給你的勇氣讓你這樣傷害自己…」
「我…只是…想把那隻…」
鳴海把他壓在冰冷的地板上,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強勢地吻了他。
保科話說到一半,突然被鳴海那帶著懲罰意味的炙熱給吞沒。
「唔…鳴海…! 你…」
保科感受到對方的吻是多麼混亂又焦急,彷彿想要確認自己是否還活著。
保科在痛苦與缺氧的雙重夾擊下,終於失控地大聲叫喚對方的名字,回應這份近乎瘋狂的愛意。
「鳴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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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紅色預警:斷線的理智 (下/完) [R18]
鳴海終於回過神來,聽到保科在叫他的時候,他沒有理會他。之後鳴海為了不被別人發現他們在幹嘛,他粗暴地將保科拽進了空無一人的保健室,門「砰」的一聲,門鎖落下的聲音在死寂的走廊顯得格外刺耳。
「鳴海……等一下、傷口還沒處理……」
保科的話還沒說完,鳴海便瘋狂地伸手撕扯他身上的戰鬥服。
強力纖維的戰鬥服在鳴海那不講理的力道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伴隨著鳴海沙啞且壓抑著憤怒的指責:
「你這傢伙……剛才在那種狀況下解放戰力 99%,你是想死嗎?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沒趕上,你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子!」
鳴海的聲音顫抖著,那是極度恐懼後轉化而成的狂躁。他猛地低頭吻住保科,帶著懲罰意味的吻越來越深,他舌尖蠻橫地闖入保科的唇齒,掠奪著保科殘存的呼吸。
保科起初被這股暴戾的氣息嚇得想要伸手抵抗,但他的手掌在觸碰到鳴海胸膛之後愣住了。
那顆心臟,正隔著薄薄的衣衫,瘋狂且雜亂地跳動著。
保科能感覺到鳴海全身都在細微地發抖。平時背負著保衛國家任務的他,背後竟藏著如此深沉的後怕。保科眼底的抗拒漸漸散去,轉而死死地抓緊了鳴海的外套,在吻隙間溢出了一絲微弱的喘息:
「哈啊……鳴海……慢一點……」
此刻,保科的理智已在崩潰的邊緣。他微微睜開眼,平時總是掛著戲謔笑意的眯眯眼,此刻因為缺氧與情緒的波盪下,眼底充滿了生理性的淚水,眼尾的一抹紅暈顯得格外脆弱。
鳴海察覺到他的注視,強硬地扣住他的下巴,逼迫保科與那雙閃爍著異樣紅光的電子眼對視。
「看著我,不准逃避這份感覺。」
鳴海的語氣低沉得像是在下咒。他的手滑向保科的腰間,指尖觸碰到那截因為戰鬥而微燙、敏銳的肌膚。保科身體一顫,下意識地發出一聲變調的叫喚。
這一聲叫喚在鳴海耳中成了想要逃離的信號。他眼神一暗,整個人壓了上去,偏執地在他耳邊低吼:
「今天如果不把你徹底弄髒、弄壞……你恐怕永遠都學不會教訓,永遠都不知道你對我來說代表什麼吧?」
他再次封住了保科的唇,瘋狂地索取,彷彿要將對方的靈魂也一併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保科無力地承受著這份沉重且近乎瘋狂的愛意,任由自己在對方的氣息中沉淪。
不知道過了多久,激烈的情緒與戰鬥後的精神疲憊如潮水般襲來。
鳴海那股暴戾的勁頭終於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孩子氣的依戀。他將額頭抵在保科的頸窩,大口喘著氣,雙手依舊死死環抱著保科,像是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寶。
保科也沒力氣回嘴他了,於是他便放鬆了身體,疲憊地靠在鳴海堅實的肩膀上。藥水味與硝煙味交織在一起,卻意外地讓人感到安心。
沒過多久,保科就在這平穩的心跳聲中沉沉睡去。
鳴海感受到懷裡人均勻的呼吸,眼中的紅光漸漸黯淡。他將頭輕輕靠在保科發頂,聞著那股熟悉的草本香氣,也漸漸合上雙眼,進入了這場難得沒有噩夢的夢鄉。
所有的喧囂與恐懼,終究在彼此的體溫中消散了。
[怪獸8號│保鳴] 今天是除夕夜… [G]
昨天剛過完情人節後,除夕也慢慢降臨……
除夕當天,保科和鳴海待在家裡。
「喂,鳴海!別只顧著打遊戲,今天可是除夕喔。」
鳴海認真打遊戲中,突然聽到保科說的話。
「哈?保科你很煩耶,沒看到我在把這該死的雜魚解決嗎?」
鳴海頭也不抬,繼續打著手裡的遊戲。
「無視我?我說鳴海隊長,如果你再無視我的話,我的雙刀可是會『不小心』手滑,把電線砍斷的喔~」
保科雙手插進袖口,瞇著眼睛冷笑。
「喂、喂!保科!冷靜點!把刀收回去!那不是什麼普通的電線,那是我的生命線啊!」
鳴海看到保科雖然嘴硬但秒從的反應,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鳴海隊長是否可以放下手裡的遊戲,跟我一起去采買除夕要用的東西?」
鳴海害怕保科等等真的把自己的生命線砍斷,於是認命地答應了。
「嘖,行吧,去買東西總行了吧?」
於是兩人就這樣走著走著,出發去采買除夕需要用的東西了。
到了商店。
「嘖,好麻煩……保科你去裡面買吧,我在外面等你。」
保科聽到鳴海指使自己去買東西:
「哎呀,鳴海隊長還真是會指使人啊,真是拿你沒辦法。好吧,那我去裡面買,你在外面等我。」
鳴海聽到保科對自己那有些寵溺的語氣,耳根熱了一下:
「嘖,廢話怎麼這麼多,快去買,順便幫我買一瓶可樂,要冰的。」
保科無奈地輕笑一聲,眼神裡卻滿是包容。
「知道了。」
保科轉身走入商店,采買了一些除夕要用的物品,以及被特別要求的冰可樂。
叮咚。(支付成功)
走出商店,保科手裡的物品有點多,重心不穩。
「諾,給你,你要的冰可樂。」
鳴海看見保科手上拿著許多重物。
「嘖,除夕要用的東西這麼多?」
鳴海一邊說著,一邊伸手過去拿走了一大半。
「手有比較好一點了嗎?」
鳴海表面假裝不在意,實則心裡在擔心。
「嗯,好多了,謝謝鳴海隊長。」
保科看見鳴海擔心自己的小動作,忍不住笑了出來。
「走吧,鳴海隊長,我們回家佈置。」
[怪獸8號│保鳴] 年夜飯… [G]
「到家了。」
兩人走進家門。
進家門後,保科一邊揉著酸痛的肩膀,一邊把手上快要重死人的東西放在一旁的桌上。鳴海則是連一秒都不想多扛,順手把剩下的袋子全塞進保科懷裡,頭也不抬地走回房間,熟練地摸出遊戲機開機。
「我說啊~ 鳴海隊長,你怎麼一回來就在擺爛?你好歹也是個身高一米七五的人,怎麼可以一回家就切換成『大型廢棄物模式』了呢?」
鳴海聽到保科評價自己,反駁了一句:
「切。誰管你啊,保科你很吵欸,等我把這關破關再說,現在是關鍵時刻!」
看著鳴海走進房間的背影,保科雙手抱胸,瞇瞇眼笑得更深了。
「哎呀哎呀,我們的鳴海隊長也太不關心我了吧?真讓人傷心呢~ 我可是一路上拿了很多東西喔~ 別只顧著打遊戲,至少也關心一下辛苦的副官嘛。」
鳴海不耐煩地回應道:
「嘖,保科你真的很煩,都說了等我這局遊戲打完、打完!誰說我不幫忙了?等等幫你佈置那些除夕要用的東西行了吧?在那之前別吵老子,這關快破關了!」
聽到鳴海說的話,保科輕輕地關上房門,留下一道縫隙,聲音輕飄飄地傳進來:
「哎呀,既然鳴海隊長都這樣說了,那我先去客廳貼春聯囉~ 五分鐘後我如果沒看到你人的話……小心我把 Wi-Fi 密碼改了喔~」
鳴海聽到保科的話後,手中的手把一個不穩,差點輸了遊戲。
「嘖,好、好啦,再說了五分鐘哪夠用啊!」
保科聽到鳴海的話後笑了:
「喔?難不成你還要求我增加時間嗎?不可以喔~ 那麼……倒數開始囉~ 四分四十五秒、四分四十四秒。」
鳴海聽到保科開始倒數後,不耐煩地回應了一句:
「……嘖,切!好、好啦!我知道了,我盡快打完、打完行了吧!給我把你的手從路由器上移開!」
「哎呀、哎呀~ 鳴海隊長的這句『盡快』還真是讓人沒說服力呢,不過既然你都親口承諾了,還剩下三分鐘,可別讓我失望喔~」
房門內傳來『咚!』一聲,似乎是鳴海因為太過急躁,膝蓋撞到了桌角。
「嘶… 痛!切,保科你這個混蛋,絕對是故意的。嘖……知道了啦,看我在三分鐘內拿個五連殺給你看!」
保科雖然在貼春聯,但隔著門聽到鳴海屋內的撞擊聲,嘴角忍不住上揚,語氣卻依舊輕飄飄地:
「哎呀~ 我們的鳴海隊長撞到東西了?嘛…不過鳴海隊長都說了要拿五殺給我看,我相信那點小傷一定不算什麼的對吧?」
「切,煩死了!我這局快打完了,你這混蛋不要吵!」
因為擔心鳴海撞到的地方會瘀青,保科放下手邊的工作,去廚房準備了一些冰塊裝在袋子裡,袋子外面包上濕紙巾後走出來,剛好看到鳴海不耐煩地走出來。
「哎呀~ 這不是我們的鳴海隊長嗎?終於打完啦?諾,給你。」
鳴海看見保科手上遞過來的東西。
「切!誰要你關心了,放著它自己就會好吧?嘖……行吧。」
他從保科的手上接過冰敷袋。
「嗯,真乖。既然你受傷了就去旁邊休息吧,我來用就好了,順便讓你看看,我這個堪稱『模範丈夫』的副隊長是怎麼持家的喔~」
保科瞇著那雙危險的眼睛,看著鳴海笑。
「哈?你說……丈夫?」
鳴海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下脖子,掩飾地把冰袋按在膝蓋上。
「切!誰跟你玩什麼丈夫、夫妻的角色扮演遊戲。嘖,行吧,既然你這麼想表現的話,那我看著你做行了吧?」
鳴海雖然嘴上依舊不饒人,但還是聽話地坐在椅子上。
保科聽到鳴海的回應,轉身去佈置除夕要用的東西。
因為太無聊,想看保科在幹嘛,鳴海的目光隨著保科忙碌的背影移動,最後在暖氣與冰敷袋的冷熱交替下,意識模糊地……睡著了。
保科佈置了一段時間後,要去丟垃圾時餘光突然看到鳴海坐在椅子上睡著了。想著反正東西都弄好了,於是抱起鳴海去房間一起睡覺了。
「嘛…反正,年夜飯……起床吃應該還來得及吧……不如先睡個覺休息一下。」
到了房間後,輕輕地將鳴海放在床上,幫他蓋好被子後,看著他那張睡著後難得安靜的臉,自己也跟著躺在一旁。
保科側過身,在昏暗的燈光下凝視著鳴海,用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呢喃道:「鳴海……新年快樂,有你在的每一天我很快樂……晚安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