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八號│鳴保] 冬日最後的煙火 [G]
故事基本和主線有點不同。
很短,附一張小圖。(如果什麼都沒有就代表作者還在嘗試要怎麼上傳圖片,教教我吧⋯)
不是,這擱這陷地板裏了(XD
標點符號亂用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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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九號的戰鬥勝利後,醫護人員趕緊出動去搶救受傷的防衛隊員。
結束後。鳴海盯著坐在一旁的保科,接著說:「很累呢」
他靠著碎掉的牆面,腹部因為受到九號的攻擊在大出血,鳴海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慢慢模糊,差不多就快倒下了。
「嗯,確實很累啊。可別比我先倒下了啊,鳴海隊長」保科盯著鳴海
「呵⋯本大爺怎麼可能比你先倒下⋯我可是⋯最強的啊⋯⋯」
話是這麼說,但鳴海知道自己的意識撐不了多久,光是說句話都很吃力了。
保科正想繼續和鳴海說話保持清醒,卻見鳴海閉著眼睛靠著牆壁,但怎麼說話他都不理。
「鳴海隊長?鳴海隊長?!你沒事嗎?回答我啊!」
保科急得一團亂,甚至不管自己傷的多重,拖著沈重的身軀往鳴海的方向前進。
「嗚⋯鳴海隊長?你還好嗎?」保科搖了搖鳴海的肩膀,但他根本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保科也不是專業的醫療人士,他只能努力祈禱醫療人員趕快過來這裡,把鳴海帶去醫院治療。
他感到嚴重的無助感,明明自己最重要的人受了重傷,可自己卻無能為力,這種無助的感覺快要讓保科陷入崩潰,他不想失去他。
最後,連保科的意識也逐漸模糊,因為自己強行移動,導致失血更多。
『結束了嗎?就到這裡了啊⋯』保科慢慢的閉上眼睛,意識模糊之間,他聽到有很多人往這邊趕來的腳步聲。
「快點!把隊長和副隊長抬上救護車⋯」
保科的意識到這裡就結束了。
等他醒來時已經過了五天,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是亮白色的天花板和濃重的消毒水味。
這裡是哪裏?
他轉頭往兩側看了看,手上的針還在輸血中。
在醫院啊⋯⋯我原本在⋯
想到這裡,保科猛的想起在自己面前昏過去的鳴海,他想起來去找鳴海,卻發現自己連移動都很困難,沒辦法,他只能努力的按到旁邊的呼叫鈴。
按下之後護士也很迅速的過來病房,並再全身檢查一次,接著問了一些問題,就去通知大家副隊長醒來了。
卡夫卡激動的都哭了,雷諾則是在一旁拍著他的背,琪歌露帶了花束來,其餘人也帶了探望的禮物。一時間,保科的病房熱鬧了許多。
「好!!為了慶祝副隊長醒來,我們今晚去喝酒⋯」
「大叔,副隊長還沒康復呢,不能喝酒吧」伊春笑著說
「對啊,前輩,副隊長現在連動一下都很困難了,你還叫他去喝酒」雷諾無奈的看著卡夫卡
「啊!那就康復後去喝吧!」
保科看著男生們在那邊討論什麼時候去喝酒,默默的笑了笑,但他現在心裡還是很擔心鳴海到底在哪,這時琪歌露走到保科旁邊,對保科說:
「副隊長,你很擔心鳴海隊長嗎?」
保科頓了頓,接著回答:「嗯」
「⋯鳴海隊長目前似乎還在昏迷中,聽醫生說有很有可能永遠不會醒來⋯」
保科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回答道:「是嗎⋯」
「他在四樓的128號病房,副隊長痊癒後可以去探望一下」
「嗯,我知道了」
下午五點,大家陸續回去,畢竟也不好意思打擾太久。
保科坐在床上靜靜看著窗戶外的風景,他所在的樓層是九樓,可以看到一望無際的城市風景。
兩個禮拜後,保科已經可以正常的走動,只是要推著點滴架走,有點不習慣。
他請人買了一個花瓶和幾束花,之後搭電梯到四樓的128號病房。
拉開門走進去後,鳴海正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上,臉上罩著呼吸器,手上一樣打著點滴。這一瞬間,彷彿全世界的時間都暫停了。
保科怔怔的看著鳴海,盯著許久才回過神,拿著請人買的花瓶和花放在病床旁的櫃子上,幫花瓶裝了水後再把花放進去,保科覺得這讓冷冰冰的病房添了一些溫暖。
他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看著鳴海,自言自語說:
「真是的⋯那時是誰說不會比我先倒下的啊⋯對了,醫生說我在過幾天就能出院了,到時候就要回去第三部隊了,得找個時間來探望你,不然我看你挺孤單的」
保科就這樣自言自語的說到晚上八點,因為時間要到了,他只能回去自己的病房。
過了幾天後,保科辦理好出院手續就準備出院了,在這之前又去看望一下鳴海,他還是一樣躺在床上,一點都沒變,保科幫櫃子上的花換了一束後就必須走了,他在離開之前朝鳴海說了聲再見然後揮了揮手。
即使他不會回答,也不會跟保科揮手道別。
就算離開醫院後,保科還是會在禮拜六晚上去醫院看看鳴海,順便把花瓶裡的花束換一個。
因為每週六固定來醫院,保科甚至跟醫院的前台混的很熟,只要保科一到醫院,前台就知道他是來探望病人的,但前台卻不知道他是來探望誰的,問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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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願神亦能如願以償(1017更新2L完結) [R-18]
0.
鳴海弦鞋底還未乾透,便踏進防災館鋪著止滑墊的大門。
他抬手撥散肩上的水珠,抬眼,就見自家男友位於室內的盡頭,倚坐在看台,對台下講述些什麼。
似乎不會那麼快結束,但鳴海仍然拒絕導覽人員的詢問,找了個能看見對方的角落坐下。
對象是小朋友的緣故吧,鳴海覺得對方本就輕柔的關西腔,句尾帶著的笑更軟,浮誇的抑揚頓挫也逗得孩童發出各種驚呼。
若是在防衛隊裡,鳴海會毫不猶豫拿出電玩消磨時間,可是今日,望著台上專心一意的保科,他選擇雙手環胸,斜倚一旁的梁柱,任憑那些美化的歷史滲入耳窩。
保科宗四郎的語氣在某個上揚的瞬間停住,空氣也靜了一拍;他感覺自己中斷的突然,卻不明白是因為什麼。
他眨了兩下眼睛,將故事書揭過一頁,「然後呀、陰陽師先生為了回報武士一家長年的恩情,便加入了討伐怪獸的隊伍,一起邁向冒險的旅程。」
隨即他闔上書,轉向台下的觀眾:「好——啦!今天的說故事時間到此為止,大家去跟館長叔叔拿點心吧!」
「好——」
「謝謝保科副隊長——」
「謝謝大哥哥——」
「謝謝點心~~」
被故事吸引而憋到不行的小蘿蔔頭,此起彼落地道謝後開始吱吱喳喳;他們被大人哄去吃點心,渾然將故事拋在腦後。
那故事的餘音彷彿仍在空氣裡震盪,最後他瞥見畫面裡代表完結的文字,沒來由的感覺那字下還有呼吸。保科呼出一口氣,聽見孩童的聲音自角落響起。
「咦——大哥哥你怎麼哭了——是哪裡痛痛嗎?」
利用休假察看防災館、順便講故事給幼兒園小朋友的保科,回頭望向聲音的方向。
一個穿著連帽外套、還戴著口罩的男子被小女孩纏上,熟悉的肩膀抖了很大一下,他遠遠看見那人舉起食指,做出徒勞的噓聲。
他略帶驚訝地邁步過去,身體比思緒先一步動作,饒是保科也有些意外。
「啊、噓——」
「……早就看到您了喔,鳴海隊唔、」
「你也看一下場合、臭瞇瞇眼。」
來者的掌心準確地掩住保科的嘴,一邊朝小女孩揮手,只差沒有當場喊出「去、去」的無禮音節。
男人難得沒有立即炸毛,顯然也是不想被館內的人們發現——堂堂防衛隊第1部隊隊長,休假時間竟跑來立川的防災館,聽第3部隊副隊長講故事書。
保科嗅到淡淡的水氣——像雨後的風。他偏頭望向門外,路上行人或多或少都帶著雨具。
這傢伙則雙手收在口袋裡,儘管黑衣看不清濕氣滲透的程度,他只能搖頭說服自己,笨蛋不會感冒。
「……我講的有那麼感人嗎?」保科推開對方的手,搔了搔臉頰。
倒是鳴海眼角被擦拭的痕跡,的確有些明顯。
「囉唆、在那小鬼突然講話之前,我根本沒注意。」鳴海抬手捏了捏鼻子,像是嫌自己失態,咕噥還帶著淺淺的鼻音。
「那麼、您怎麼大駕光臨立川呢?明明也是您難得的休假。」保科笑著問,這話聽起來輕鬆,卻帶有觀察的意味。
「鳴海隊長聽故事聽到哭」這種事——保科有些哭笑不得,若不是人禍,就是天災;不論哪項都是超緊急優先處理事項。
他細細端詳那人,從舉止、氣味與神情,一如往常——唯獨沒有相約卻擅自跑來有些彆扭,其餘都笨拙得令人安心。「你少裝了,妹妹頭,你分明很開心——幹嘛?」
鳴海低下頭,又是那位小女孩。
「這個、給你!」小女孩高舉起一幅畫,圓潤的臉頰沾上了五顏六色的粉彩,揚起燦爛的笑臉,「不用害怕!陰陽師跟武士先生一家,會一起把怪獸打跑、一起幸福快樂的!」
保科看著鳴海抽動嘴角,像在壓抑不要吐槽,自己也被戳中笑點,卻必須摁住嘴與腹部,竭力不讓笑聲外漏。
最後鳴海只是蹲下身接過贈禮,甚至伸手摸摸她的頭,「……喔,謝啦、小鬼。」
「……啊!是鳴海——」原本小女孩還笑嘻嘻的接受誇獎,卻在幾秒後停下來眨眼,明亮的眼睛張得更大了;她興奮地用毫無掩飾的音量大喊。
這次日本最強沒有趕上。
被戳破偽裝的鳴海隊長終究沒能逃過,就這樣被一群孩子淹沒;那個總是嚷著自搜結果令人不滿意的男人,或許不清楚——其實自己很受小朋友歡迎。
那幅贈與的畫因衝撞而脫手,飄到了保科面前,被他穩穩接住。
稚嫩的筆觸裡,戴著高帽子的人與配著長刀的人手牽手,笑得開懷;而孩子們的笑鬧聲,清澈得像風鈴在搖。
幸福快樂的樣本——保科卻彷彿聽見胸腔深處傳來一聲極輕的悶哼。
「怪了,是要感冒了嗎?」他喃喃自語,注意力被某人的呼喊拉走,在「解救」與「添亂」之間,他還是決定放過遠道而來的男朋友。
保科將畫小心對折,收進胸前口袋,拍了拍。
他笑著指引孩子去找老師,又望向那個狼狽的男人,最後慷慨地伸出手。
即使被惱羞成怒扯向地板,自己也反射性揍了回去,保科依然掛著一如往常的笑。
[怪獸8號│鳴保] 一連串的好事 [G]
[怪獸8號│鳴保] 從那天起就被不斷追問的問題 [G]
#怪獸8號
#怪獣8号
Title:從那天起就被不斷追問的問題
一句話簡介:身為宿敵卻不自覺喜歡彼此的兩位。
① 鳴海弦x保科宗四郎,短打。未交往設定。日常的時間軸。
② 與原作不熟,BUG、OOC可能有。
③ 辛苦操碎心的長谷川,跟幫忙助攻的亞白。
④ 同年齡人設,私設我知道。
⑤ 不是冷CP但還是自割大腿肉。
⑥ 上述各項皆可接受便可往下閱讀。
鳴海弦與保科宗四郎,是出了名的關係不好。
而兩位常常鬥嘴,到哪都會吵一下的那種。
正確來說,是鳴海先起頭,礙於個性,保科自然不會退讓,尤其是讓給一個一直針對自己的人。
長期下來長谷川覺得這也不是辦法,因此他決定跟身邊同伴討論該怎麼改善兩位交惡的關係。
得出的結論就是——把兩個人關在一個空間,把話講開,這樣就不會再爭吵不斷了。
同伴們的提議很有道理,長谷川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的確有誤會的話講開是最快的處理方式。
但他可能忘記了,是鳴海單方面討厭保科,所以根本不存在『誤會』一說。
不過要怎麼讓兩人乖乖進去,是一個難題。
對長谷川來說,鳴海那邊好搞定,他只要好好跟鳴海說要讓他跟隊員面談,不去的話就要幫他『打掃房間』,就算不願意鳴海還是會依約前來。
保科那邊……長谷川有些苦惱,畢竟對方很信任他,他也不想欺騙對方,雖然想讓第一部隊跟第三部隊冰釋前嫌是好意,但也不能罔顧當事人的心情。
「交給我去說吧。」亞白提議道,畢竟雖然她對鳴海除了工作上的能力以外,沒有其他要指望,但長谷川長期操心下來,身為同為師團的同伴,她也勢必會想幫他分憂解勞。「我會說請他去跟鳴海隊長面談,真的不行我會以隊長身份拜託他的,別擔心,你們專心把環境條件備齊就好。」
就這樣,兩個平時幾乎避不見面的人,被強行推到了一起。
「要我跟保科面談?憑什麼?」鳴海第一個反應完全如長谷川預料,話語中充滿了叛逆的色彩。「我跟那個蘑菇頭勢不兩立也不是今天的事了,而且要我區區一個隊長,要跟第三部隊的副隊長面談?荒謬至極。」
長谷川長嘆了口氣,看來比他想像地還要棘手。
「鳴海,身為一個隊長,我想你不會『怕』跟一個副隊長面談吧?只是稍微談談而已,不是要你們握手言和,不要那麼抗拒,你都幾歲了。」
「怕?你說誰怕了?面談而已,看我快速了結掉那個蘑菇頭。」鳴海挑起眉,不爽地說道,俗話說願者上鉤,鳴海肯咬住這鉤子,長谷川也算放心了,但他還是要提醒對方。
「你們面談的目的是去把心結講開的,不准鬧事,當天面談不准你帶武器進去。」
亞白自然也是跟保科說了面談的事情。
「跟鳴海隊長面談?我?」保科愣了愣,什麼時候輪到他這種小角色要跟別人面談了,還是跟第一部隊的鳴海隊長。「為什麼?」
亞白有點困擾地皺起眉頭,像是在組織語言好好說清楚:「長谷川那邊也很頭疼,鳴海跟誰發生衝突這種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但身為隊長,我還是希望你能跟鳴海談談,就當是幫長谷川一個忙……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
「不會的,亞白隊長,只是談談的話,我沒有問題。只是……鳴海隊長或許會不願意吧?」保科彎起苦笑,他對於鳴海隊長超討厭自己可是很有自覺的。
亞白隊長翻出手機,將與長谷川的聊天視窗畫面遞給保科,同時說道:「我們有確實取得本人的同意了。」
手機螢幕的聊天視窗裡,是長谷川不久前傳來的訊息,上面寫著:『鳴海說他願意面談』。
「對了,保科,安全起見,長谷川希望面談當天要請你把武器放下再去面談,鳴海那邊他也已經這麼叮囑過了。」亞白提醒道。
「……再怎麼討厭他,我也不至於動刀吧?!」保科有點無奈,他再怎麼討厭一個人,也不會想殺傷他好嗎?
最終保科還是承諾會乖乖不要帶武器去面談,亞白這才放心。
——殊不知,這是為了『妨礙』他們以武力逃脫房間的一個條件罷了。
到了面談當天,兩人在房間門口相遇,鳴海難得沒有說什麼,只是逕自推開門走了進去,而保科也靜靜地跟著走進房間,絲毫沒有察覺到房門在他們關上的同時落了鎖。
「我們快點結束吧,反正我們也沒什麼好談的,只要能交差就好了。」拉開椅子,鳴海一臉不悅地說道,在保科看來,他只覺得鳴海大概是被長谷川逼著來的。
「那我們就快點開始面談吧。首先,鳴海隊長討厭我什麼地方呢?」在鳴海對面坐下的保科,無視鳴海不爽的嘴臉,故作開朗地開始詢問。
「全部,不管是蘑菇頭還是瞇瞇眼。」鳴海幾乎是立刻就回答道。
「嗯、嗯,還有呢?」保科無堅不摧地點頭道,像是絲毫不在意。
「……不顧自身安危衝鋒陷陣的地方?」鳴海抬眼看了他一眼,雖說他討厭保科宗四郎本身,但硬要頗析他討厭他什麼,他反而列舉不出來。
「哎?
[怪獸8號│鳴保] 杜松與栗子 [G]
[怪獸8號│保卡] 變動中的不變(2025/10/8保卡日) [G]
#一年一度的10/8保卡日(灑花)(差一點要來不及)(汗)
#貓肆酒醉夢中驚坐起胡亂寫的一篇超短文
#OOC總是會發生的,還請見諒
#時間線為為漫畫完結,9號戰之後,動畫黨不想被暴雷的還請跳過
#以上,OK的話,起走。
[怪獸8號│鳴保] 愛を満ちて会いに行く [PG]
#怪獸8號
#怪獣8号
Title:愛を満ちて会いに行く
一句話簡介:開始照顧鳴海生活起居到日久生情的保科。
① 鳴海弦x保科宗四郎,短打。未交往設定。原作結束後的日常時間軸。
② 與原作不熟,BUG、OOC可能有。
③ 有些人物個性上的私設,有BUG我知道。
④ 同年齡人設,私設我知道。
⑤ 不是冷CP但還是自割大腿肉。內容沒問題,只是分級保險起見從嚴開始。
⑥ 上述各項皆可接受便可往下閱讀。
在這風和日麗的日子裡,保科難得沒有安排訓練,只是來到第一部隊,見過榮升第一部隊副隊長的四之宮後,他依照指示的方向來到訓練室,果不其然看到第一部隊的隊長在訓練室做意象訓練。
他在控制室等待對方訓練結束,待對方抬手抹掉汗水走來時,他在對方詫異的目光下拋了一罐運動飲料的寶特瓶罐給對方。
「……蘑菇頭你來幹嘛?」
「之前聽長谷川桑說你會偷偷練習,我還以為是為了維護你的形象才講的官方說詞,原來是真的啊。」保科只是感嘆地這麼說道。
「你如果是來找我打架的,可以直說沒關係,我們用實力說話。」完全就是因為對方說的話讓他想爆揍對方一頓的鳴海用拇指指了指背後的訓練室,挑釁地看著保科說道。
「不了,我也是剛訓練完就跑來了,我們稍微休息會吧。」保科沒有接受挑釁,只是不在意地笑了笑。「話說我其實很在意一件事。」
「嗯?」向保科投以疑惑的視線,然後他抬手將塌下來的頭髮往後梳,嗯,這樣視野比較看得清楚了。
「你的手是有什麼黑洞嗎?為什麼往後梳可以讓頭髮立起來啊?」一邊端詳著他的髮型,保科誠實地問出他的疑問。
「啊?」鳴海表示無法理解,幹嘛問這個?這傢伙是想換髮型嗎?「就只是往後梳而已,沒有什麼技巧可言,你很閒嗎?還研究這種無聊的事。」
「へ——。」保科只是微微笑,沒有說話。
「……你這傢伙完全不信對不對?」鳴海只是直白地戳穿對方不加掩飾的表情。「說真的你到底是來幹嘛的啊?」
「我只是來看看,當初要是答應了你的邀約,我就會在這裡成為你的副手的地方。」
「你是來挖苦我的嗎?當初你毫不猶豫就選了亞白不是嗎。」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鳴海扭開運動飲料,喝了一口後這麼說道。
「因為她需要我用刀為她開闢眼前的道路,但鳴海隊長,你需要的不是這樣的我,不是嗎?」保科無奈地這麼說道,他早就知道了,鳴海只是因為他的實力才選擇他,但亞白隊長,卻確實地看著眼前的他,並確信他未來仍會繼續成長,才決定選擇他成為她的副官。
「實力就是一切,不是嗎?」鳴海明顯沒打算聽懂他的意思,只是不滿地反問。
「是沒錯,但跟我追求的東西不太一樣。」保科輕嘆了口氣,果然他跟第一部隊的隊伍風氣不太合呀。
「所以就算重來一次,你也不會加入第一部隊?」鳴海頓了頓,他如此問道。
「不會呢。」保科這次仍是沒有猶豫地回答道。
「你果然是個混蛋!」鳴海對於第二次被拒絕,只是幼稚地對他扮鬼臉吐舌頭。
「不過接下來我們有很長的時間可以相處哦。」對於他的鬼臉不以為意,保科笑了笑,在對方疑惑的視線下接著說了下去。「長谷川桑請我來管理鳴海隊長的作息,為了讓鳴海隊長保持良好的身體狀況,所以今後你的休息與用餐,我都會陪同哦。」
「哈啊啊啊啊?」鳴海用大吼表示不願意。
按住差點聾掉的耳朵,保科也不在意,只是這麼說道:「不願意的話,你可以試著戒掉熬夜打電動的壞習慣?」
「我就愛熬夜關你屁事。」鳴海對他比了中指。
面對這麼有挑戰的case,保科彎起唇角,同時不爽的青筋也跟著浮現在額角:「正合我意,我會把你的身體好好打理成健康的狀態的。」
接下來的日子,四之宮在第一部隊就很常看見保科來訪。
為了照顧方便,長谷川命人把鳴海隔壁的房間空出來,給保科使用,方便管理鳴海的作息。
而鳴海則非常不適應回到房間就看到有人等在門口的光景。
「誰准你在門口等的?」鳴海瞇起眼睛,臉色不善。
「我都不知道原來鳴海隊長這麼大方,你的意思是希望我進屋等?」保科帶著微笑完美曲解他的意思。「才見面幾天你就願意給我房間鑰匙?」
「……滾。」鳴海表示他不想跟臉皮厚得跟銅牆鐵壁一樣的人講話。
「我也不是喜歡才來的,是因為第一部隊的大家都不希望鳴海隊長太勞累……。」保科嘆息著說道,唉,第一部隊的大家也是很喜歡鳴海,才會有這樣的委託出現,而長谷川則判斷他就是那個管得動鳴海的人,基於長谷川是他尊敬的前輩,他也只好聽令乖乖來了不是嗎?
……雖然當初長谷川百感交集地跟他說,要是真的跟鳴海合不來,也可以拒絕沒關係,他不會勉強,但看著面色為難的長谷川,他實在是拒絕不下去。
「你到底是來幹嘛
[怪獸8號│鳴保] 痊癒三步驟 [G]
[怪獸8號│保鳴] 此処に居なよ(更新:四、磨合期) [G]
日本好不容易才從九號災害裡熬過,就迎來了一個更震撼的消息。
第一部隊隊長鳴海弦找到了最適者,以及這個最適者哨兵是第三部隊副隊長保科宗四郎這件事,在一個早上內就傳遍日本防衛隊所有師團。
引發空前的議論和閒談。
有人覺得最強戰力嚮導與近戰第一哨兵的組合將創下日本防衛隊的歷史紀錄;也有人覺得按照第一部隊與第三部隊那複雜難解的交情,這個組合就算實力強大也很難做到完美合作。
網路上則充斥著更多無聊八卦,談論的內容大部份都與戰力無關,主要還是在打趣兩位男性成為搭檔沒有什麼看頭可言,甚至有人拿四之宮夫婦來和他們比較,認為最適者配對無法成為夫妻實在太浪費,看看四之宮琪歌露的無限潛力,還是要限制性別才是有效利用。
牽扯到性別後後續討論的重點已和兩位主角無關,尤其是陸續有人點名其他隊長和副隊長後,已經變成各路人馬的粉絲混戰。
對當事者來說這些文字都沒有任何用處,有些人可能一輩子也沒有辦法遇上最適者,在這個戰力不足就無法討伐怪獸的現實中,性別確實不是首先被考慮的。
用極端一點的例子來說,只有當事人和少數上層才知道的,作為東部師團兩大戰力的鳴海與亞白的匹配度低於15%,也就是說隨便一位嚮導隊員為亞白進行疏導的效果都比鳴海要好。
再則,單純是因為兩位四之宮的夫妻組合過於有名,目前防衛隊內的所有最適者搭檔中,僅有三分之一的人具有伴侶或婚姻關係,其餘皆為隊友。
所以雖然外面的聲音各種紛擾,但作為當事人的兩位,其實還有其他事需要煩惱。
首先是匹配度的重新檢測,可以說是在兩人一出院就被下令到本部進行二次檢測,而不出所料地,得到了83%的數字。也因為他們兩人的特殊案例,本部下達了命令,要求擁有怪獸適性的隊員重新檢驗。
再來是關於他們兩人的職位。
雖然並不是明文規定,但為了方便行動,最適者搭檔歷來都會被轉調至同一部隊,於是東方師團上層為此開始評估是否要將保科宗四郎調往第一部隊。
這也是為什麼所有被叫來出席討論的當事者們,現在全部都擠在鳴海的隊長室內的原因。
「你們幹麼都擠在這裡啊?」
鳴海手上還拿著遊戲搖控器,難得顯露出彆扭的神情,彷彿不習慣有他人看自己玩遊戲這件事。
雖然這裡是第一部隊的隊長辦公室,但隊長本人卻是坐在地板上打著遊戲,而亞白與保科則是並肩坐著剛剛被四之宮臨時整理出來的椅子上。
長谷川從前天就開始要求鳴海收拾隊長室,甚至以「你如果不收我就來幫你收」為要脅,才讓鳴海勉為其難地站起來整理。只不過他的整理就只是清出辦公室門口走到辦公桌中間的那條路——他可是有把棉被給收起來了,而散亂四周的雜物則是往後被推開些距離罷了,紙箱連一個都沒有減少。所以當四之宮領著亞白和保科過來的時候,才會不得已將堆放在椅子上的雜物移走,好讓兩位長官不至於和鳴海一樣坐在地板上。
「針對晚一點要招開的會議,我想要先確認一下你的看法。」亞白說道。
本部在一週前就通知他們開會的消息,但他們光是忙碌於各種事物就耗盡心力,幾乎是抽不出空來確認彼此對此次會議主題的意見。為了彼此著想,亞白和保科才利用開會前的兩個小時的空檔,來到這裡找鳴海。
只是這人果然就和平常一樣無異,彷彿什麼都不需要煩惱一般地、如常地打著遊戲。
「既然我是第一部隊的隊長,我想怎麼安排我的人就是我的自由。」
問了也是白問,亞白為此啞口無言了數秒,轉頭看向她的副手。
「保科,你的看法呢?」
「我……」
保科看著亞白,又看了看背對著他們的鳴海,其實他從收到消息後還沒有認真判斷過這件事。當然,和鳴海成為最適者搭檔是他想要的,但當下他確實忽略了搭檔將會調職到同一部隊這件事。
第三部隊是第一個他視為容身之所的地方,對於自己一手協助且建立起來的部隊,要他以此為理由離開……保科不想輕易地將兩者同時放上天秤去評斷熟輕熟重。
「如果保科副隊長調至第一部隊的話,那長谷川副隊長會……作為交換調到第三部隊的意思嗎?」站在一旁的四之宮忍不住開口,但說出口後又驚慌地補上:「抱歉,這並不是我可以插嘴的話題……」
「沒事的,四之宮。」保科搖了搖手,「我知道上面也有通知妳出席這次的會議。」
「雖然只是傳言,但也有人在說長谷川副隊長將調任至本部,」亞白說,「但目前還是以重建事宜為重,所以不會這麼早決定。」
「那為什麼……我也要出席?」四之宮問道。她知道雖然自己身上掛著『四之宮的女兒』的外號,也被鳴海稱為『笨徒弟』,但自己還沒有那個資格可以為自己的出路提出要求。
「應該是為了四之宮妳這次在九號災號中的表現吧,我聽說本部長官很看好妳的發展,也許是想好好地進行安排?」亞白說得也不是很肯定,保科則是暗地裡將視線又移向鳴海。
這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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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神父買了一艘船(保鳴日) [G]
日常OOC
點梗:神父保x魅魔鳴
標題來源說來話長就不說了(#
文章內容包含但不限於服裝、背景,皆沒有準確度可言,請知悉。
有信仰的人不要打我,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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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進嘴裡的舌幾乎將保科肺裡的氧氣全都捲走了,害得他腦袋昏昏沉沉,有點暈眩的同時卻違和地感覺舒坦,唇齒之間的觸感既濕潤又曖昧,不大的空間安靜得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算不上平穩的節奏跟混亂的呼吸攪在一起,連空氣都變得混濁。
保科偷偷笑了,笑容不大還有點自嘲的意思。他的動作逐漸從畏縮變得大膽,原本貼在對方胸口上顫抖著想要推開對方的手,緩緩向下延著腰際滑向後腰,保科像是在猶豫所以用指腹慢慢畫著圈。他能感覺到保科停止了動作、攤開手掌貼著他的後腰、然後施力將自己推向他,至此,兩具溫熱的身體間除了衣物再無其他。
本應該神聖的長白衣,在沒有光線的房間裡被黑暗徹底吞噬。
保科無法討厭這種操控罪惡感的感覺。他甚至有點亢奮。
『神啊⋯⋯』,保科在心底呼喊。如果這才是真實的我,祢還會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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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帶著麥稈與土壤的味道,從城鎮周圍一路吹進中央的廣場。灰白色的拜占庭式小教堂就座落其中,球形屋頂在一眾日系建築中格外顯眼,它並不宏偉,只是獨樹一格。
保科記得那天的天氣很好。
他甚至為此跑到海邊去散步,一望無際的海和萬里無雲的天空無縫銜接。腳下的白沙鬆軟,保科脫掉鞋襪在沙灘上慢悠悠地走,在身後留下一個又一個腳印,足跡從岸邊延伸至水中。他感受冰涼的潮水,任由純白的衣襬吸滿水分。
海浪不斷湧來又捲走一些沙石,保科坐在樹下看著海浪將他留下的那些痕跡全數抹去。
「神父,婚禮要開始了。」直到教會的一個孩子來找他。
「哦呀,已經這個時間了嗎?」保科愣了一下才迅速起身。
保科當天在陽光下主持了一場證婚儀式,儘管他不是很懂用婚姻綁住兩個相愛的人這種行為,仍然依照慣例在悠揚樂聲中宣讀誓詞、給予祝福,至少這樣寧靜且幸福的日子他很喜歡。
然而就在保科完成工作轉身準備離開時,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身後出現了與周圍氣氛格格不入的混濁氣息。如果幸福有顏色,保科會覺得它是透明的,像陽光一樣澄澈,人類的情緒則是顏色鮮豔的顏料。可是當下在他身後的是近似於灰色的混濁色調,厚重,並帶著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保科在那個瞬間就知道了,這種氣息並不屬於人類。
但是當保科回過頭,看到的只是身材高挑、穿著隨興、內層有著奇怪挑染的陌生男人。整體形象隨便卻又有一雙銳利的眼神。
「你真的是神父嗎?」
那是鳴海弦對保科宗四郎說的第一句話。
雖然句式本身是單純提問,但前者帶有挑釁意味的眼神跟輕挑語氣,更像是對這件事有所質疑,這讓保科很不爽。
他盯著對方看了半晌,最終仍然沒有戳穿他不是人類這件事。
「那你又是誰?」保科試探著問。
「鳴海弦,」他輕笑,唇角上揚。「你呢?神父?」
那個笑容保科宗四郎至今仍忘不掉,他甚至不能確定,自己如此渴望鳴海弦是不是因為那個笑容。
「你來這裡做什麼?」保科當時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不確定讓非人類知道自己的名字,是否會衍伸出其他問題。
同樣的鳴海也只是微笑,並未解釋自己出現的理由,他在這個地方沒有熟人,就像是隨意走進人群,又隨意找了個人搭話,只是恰巧那個對象是保科宗四郎。
但是鳴海之後的話題就讓保科有些難以招架了。
「你其實,很不適合當神父,你知道嗎?」鳴海的目光如同掃描機,把他從頭到尾掃了一遍。然後自顧自地說,「通常神父的氣場很乾淨,是沒有慾望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保科聞言不住皺眉。
「我說的對嗎?」鳴海的笑意更鮮明了「要不要我幫你?魅魔以欲望為食,我還沒吃過神父的呢,真好奇是什麼味道。」
一瞬間,保科的呼吸變得急促。彷彿鳴海說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難以抗拒的誘惑,那股吸引力似乎想鑽進他體內,撕開看似堅不可摧的信仰。
「我拒絕。」保科壓著聲線,故作堅定地回答。
「好吧,我勉為其難先去吃別人的慾望,」聞言鳴海只是瞇起眼睛,聳了聳肩,像是不意外收到這樣的答覆「不過那些看起來都超難吃。」
鳴海轉身得乾脆,似是原本就不打算在今天攻下這座城池,不過,那抹勢在必得的笑容,卻在最後一個瞬間深深刻進保科的記憶。
『我還沒吃過神父的呢。』鳴海的低語不停在保科腦海裡迴盪,他隱約記得自己看見他用舌頭很快地舔過嘴唇。
當晚保科輾轉難眠。
無論他如何告訴自己對方超可疑、那是魔鬼在低語、不能動搖,都無濟於事,只要一想到鳴海弦的眼睛與笑容,他保科宗四郎就像隻想偷腥的貓一般蠢蠢欲動。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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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愛欲如怪獸現世般轟聲雷動 [R-18]
有OOC,背景設定在129話之後
兩人有交往,但沒公開
整體氣氛有點灰暗,肉有點不知所云(喂
其實只是想誇張描述鳴海如5歲兒童般狹窄的脾氣跟度量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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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x妳] 《緋色暗湧》(_0930更新) [R] [R]
[怪獸8號│鳴保] 心地良い距離 [G]
#怪獸8號
#怪獣8号
Title:心地良い距離
一句話簡介:兩個不坦率的傲嬌,一個外顯一個內斂。
① 鳴海弦x保科宗四郎,短打。交往設定。日常的時間軸。
② 與原作不熟,BUG、OOC可能有。
③ 有些人物個性上的私設,有BUG我知道。
④ 同年齡人設,私設我知道。
⑤ 不是冷CP但還是自割大腿肉。
⑥ 上述各項皆可接受便可往下閱讀。
保科有個戀人,平常熱愛打遊戲,可以為了遊戲把自己剛領到的薪水全部all in都沒在猶豫,除了戰鬥能力以外,平時就是個欠揍的個性,時常得罪不少人,包括他。
對,這個人真的是很會挑戰他的脾氣,讓他嚴重懷疑他們是不是真的有在交往。
起初兩人會交往,也只是一時興起。
碰巧他遇到在頂樓透氣的鳴海,鳴海當時剛掛斷電話,有些不耐煩地向他抱怨,說身邊的大人催他相親,動不動就要介紹自家的小孩給他認識,但他實在是沒興趣結婚。
鬼使神差之下,保科隨口說了一句:「不然我們交往看看?這樣你就不用相親了?剛好最近我家也在講相親的事……」
鳴海聞言睜大雙眼,停頓片刻才打斷保科說的話,像是怕他反悔一般,語氣有些急切:「我可要當真了,你別想反悔啊!不如說你就算現在反悔了我也不管了!」
「嘛,我也不打算反悔啊。」保科對此只是笑了笑,像是覺得對方的反應太誇張一般,他拍了拍手,然後翻出自己的手機,開口提議。「那麼就先來做戀人會做的事吧,我們交換一下聯繫方式?」
「有沒有搞錯?你身為副隊長,居然沒有我的聯絡方式?」鳴海真不愧是激怒保科的天才,他一開口的質疑就讓人感到煩躁。
「我是第三部隊的副隊長,又不是第一部隊的副隊長,沒有您的電話這不是很正常的嗎?」也沒有打算跟對方爭論下去,保科只是不厭其煩地說著,同時揚了揚手上的手機,跟鳴海要電話號碼,「好了別囉嗦,號碼給我。」
鳴海只是熟練地拿過保科手上的手機,輸入了一串號碼,按下撥通,然後將電話拋回去給保科。「號碼,別弄丟了啊。」
「鳴海隊長,您輸入電話看上去也太熟練了吧?平常沒少給粉絲留電話?」保科只是似笑非笑地開口揶揄對方,但鳴海難得沒受他挑釁,而是板著臉傾身湊近。
保科不自覺地向後退,在保科背靠到牆,正打算把鳴海推開時,鳴海抓住保科伸向他肩膀的手,保科開口要讓對方住手:「喂……。」
鳴海只是皺起眉頭:「先說好,戀人之間我可不想聽你講什麼敬語,聽見沒有?」
「……我會妥善處理的(善処するで)。」保科只是撇開頭低聲說道,看上去有些不自在,接著他擺了擺手要對方趕緊讓開。「話說沒事不要靠我這麼近啊。」
對此鳴海靜靜地盯著保科,在看到對方耳根微紅的模樣後,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看來本大爺還是很有魅力的。鳴海有點自戀地想著。
在稱呼上兩人倒是很有默契地維持原本的稱呼方式,一來是關於他們的關係,保科不想搞到人盡皆知,二來就只是懶得改而已。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啊。」鳴海有次無意間提到這個話題,他是不介意叫對方的名字,也不介意被喊名字。
「我覺得稱呼維持現在的『鳴海隊長』沒有什麼問題,我也喊習慣了,懶得改。」保科則是固執地不願改口。
對此鳴海只是聳聳肩,也沒有強硬要求。
直到某次出合同任務,他在消滅怪獸時,差點被怪物正面擊中,千鈞一髮之際,他運用習慣戰鬥的身體特質閃了過去,但還是有些許受傷。
「弦!」遠遠地,鳴海依稀聽見有人這麼喊他,但很快就被周身的風聲掩蓋過去。
打敗怪獸後,鳴海隨手拿了塊布就要往傷口上擦,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保科直接手刀劈在鳴海的頭上,然後奪走那塊布丟到旁邊。
「請不要用不乾淨的布擦拭傷口,你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常識啊?」保科碎念著,然後翻出乾淨的手帕,遞給對方。
接過手帕後,鳴海突然一臉欠揍地說道:「你剛剛緊張了吧!我剛剛可聽見你喊我『弦』了,應該說大家都聽見了呢!」
「緊張?鳴海隊長,我想你聽錯了吧。我才沒喊。」對此保科是全盤否認,他搖了搖頭,一臉憂慮地說著,彷彿他剛剛著急趕來都只是錯覺。
保科搖著頭的同時,他招呼有空的隊員過來把這個人帶回去包紮:「看來你很累了,早點回去洗洗睡吧。」
看著嘴硬的保科,鳴海只是對他扮了個鬼臉,然後如他預料地,被保科用手指推了他額頭一下。
「請不要攻擊傷患,保科副隊長。」身邊的同伴們忍不住開口制止對方的小暴力行為。
「那你快點把這傢伙帶走啊。」保科絲毫沒有要道歉的意思。
「聽見沒有~我可是傷患欸!」鳴海還在一旁火上加油。
保科感覺自己頭上青筋都要浮出來了,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吐氣。
「是要不要閉嘴?」保科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視著鳴海,見通常都瞇瞇眼的人突然就不瞇瞇眼了,鳴海識趣
[怪獸8號│鳴保] 女孩子眼裡的兩個人(0929更新2L--四之宮視角) [G]
──四之宮視角
1.
儘管四之宮沒有抱持多大期待。
「雖然在日本還沒有機會,但沒有牽那傢伙之前就牽別人,那可不行。」
「咦?」鳴海隊長拒絕的理由出乎她的預料。這句話的意思是,鳴海隊長有穩定交往的對象?但第一句是什麼意思?
四之宮還在琢磨語意,視線始終緊盯遊戲機的鳴海,突然唐突地「啊、」了聲,伴隨Game Over的音效,他有些挫敗地掩嘴,「慘了。」
怎麼看都不是因為遊戲角色操作死亡的反應。「真的假的?」
「假的!」第1部隊隊長即答,一雙鮮紅的眼睛故做鎮定地望向副隊長。
鬼才信。四之宮在心底翻了白眼,正想追問這天大八卦,偏偏怪獸警報不識相的響起。
鳴海飛也似地衝出辦公室;隨後的戰鬥中,沒人注意到平日散漫慣了的傢伙忽然積極上工,也沒聽出他下達指令時刻意拔高的音調,處處欲蓋彌彰。
那把難以忽略的大銃槍在主獸身軀上飛舞,與怪獸相比,人類的身影渺小如蟻;而正是這樣巨大的差距,第1部隊隊長一躍而上,在怪獸張開血盆大口的瞬間,一擊轟殺。
而四之宮接手指揮收拾餘獸,尤其為參與首戰的新人多留意幾分——那是自己曾被好好照料過,而延續她指導後輩的習慣。
『喂笨徒弟!這種母雞帶小雞的作法,我第1部隊不需要!』話雖如此,鳴海也從未真正干涉過她的指導。
「還不是你炸爛了怪獸的內臟!為收拾善後的人想想啊、笨蛋師傅!」
『不、四之宮副隊長您打怪獸的時候也半斤八兩……』
微弱的抗議聲中,四之宮以鼻音哼聲,巨斧橫劈,同時削斷兩隻怪獸。餘光裡,那把銃槍還深埋在主獸的肉塊裡,鳴海蹲在刃端,光明正大的偷懶,甚至感到無趣地打了個呵欠。
即使這人很強、強得不講理,卻是個會翹掉會議、拖延工作、上班打電動、休假繼續打電動導致出勤精神不佳,甚至跟下屬借錢的傢伙……居然有對象了。
細數下來,似乎缺點多於優點的男人,這令四之宮無法想像他跟別人深入交往的模樣,「是怎麼樣的人呢……」而且鳴海隊長對那個人,是想結婚的那種喜歡嗎。
2.
等到四之宮想起那場沒有後續的談話,已經是幾週後了。婚事被提上日程,卻正好撞上頻繁的討伐期,她看著滿檔的行事曆嘆氣;若非必要,她並不想被開特例,但這次確實別無選擇。
她走過轉角,發現隊長室半掩著,看來自家長官「今天」還沒蹺班。
「鳴海隊長——」她拉長尾音探頭,視線略過雜亂的地板,最後落在那張總是堆積雜物的辦公桌,「哇啊、您今天真的在辦公?」
「啊啊——?」聽出弦外之音的鳴海額角瞬間攏起青筋,卻也只是如此,不減反增的紙張讓他很不耐煩,「幹嘛?」
「下個月、請讓我排連休!」四之宮緊張地閉上眼睛,雙手合十拜託。而鳴海沒有立即回話,只是支著臉,悶悶地盯著桌上的文件。
「提出這樣的要求,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四之宮吞了吞口水,結結巴巴地解釋:「原、原本我們要回他的家鄉,但警報頻傳……他們家想說訂車票來東京……」
「喔、可以啊。」回答意外得乾脆,讓四之宮愣了一下。
「需要幾天直接申請,通訊器記得帶在身上。」鳴海的視線沒有離開過紙張,筆桿在指節轉了幾圈,最後落款,再將文件丟到完成的那疊。
又一個預料外的答覆。四之宮眨眨眼。
「這樣不夠嗎?」鳴海此時才抬起眼,眉毛微揚,與半遮的紅眸一同表示疑惑。
「不、很夠了,非常謝謝您!」四之宮回過神並行禮。自從隊長無意間暴露有交往對象後,她漸漸覺得這個人比初識時多了幾分善解人意。儘管還是令人頭疼的自我中心,但起碼會乖乖工作了,甚至在應對時,似乎更多了些……溫柔。
這個形容詞,讓四之宮被自己噁心到了。那個在訓練時不論資歷或性別都往死裡揍,可以拿掃把棍捅穿強化練習室牆壁的戰鬥狂,哪裡溫柔了?
鳴海顯然沒空理會她的走神,他咬著筆桿,覺得字在紙上跳舞,暗暗想著是不是可以一把火將它們全燒了——他的視線若是再多停留,怒意彷彿可以瞪穿桌面;直到被丟在桌面的手機螢幕亮起,才一把打散鳴海的烏煙瘴氣。
第1部隊隊長扔開與他不相稱的筆,確認訊息來源後,那雙其實有些懾人的紅眸,罕見地彎了些弧度。
四之宮捕捉到了。她瞭解那種情感,也曾在他人身上看過。「……鳴海隊長,我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喜歡過別人的女孩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想追問,但她嘗試得寸進尺。
「又幹嘛。」注意力全在聊天室的傢伙連眼神都沒分給她,只顧著飛快地回覆訊息。
問題很多——那個人是誰?什麼性格的人?在一起多久了?為什麼沒辦法結婚?這位不知名的戀人,是讓那個鳴海弦期望停靠的港灣。
「您總是在休假時間打電動、買電玩……」最終四之宮只擠出了淺薄的疑問,「那個人不會介意嗎?」她選擇中性的稱謂,畢竟對方的形象始終模糊不清。
「喔!那沒差。」遊戲宅如第1部隊
[怪獸8號│鳴保] 休日 [G]
-原作向·保科的休日(的私設後篇
-伊春雷諾視角
-鳴保已交往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