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島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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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月山] Out of control(8/31更新印調)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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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月山]初吻[普]
ivcy 發表於 2020-7-26 23:34山口真的每次都會有神來一筆的吐槽
讓月島都無法反駁,超可愛www
月島再伶牙俐嘴也一定是敗在山口手下XD
[排球少年│月影] 國王大人 [G]
當初寫的時候其實大概是三四月排球少年還沒有完節的時候,不過卡了很久才在之前友人的催促下把它補完了
設定:高二月影未滿
春高結束了,學期也結束了,在大家爽朗的歡笑聲和不捨的淚水中歡送著三年級的學長們畢業,離開學校,踏入更加廣闊的人生。
而他們也從一年級升上了二年級,從後輩變成了前輩。不出所料的,緣下力成了烏野男子排球隊的隊長,畢竟整個隊伍裡也就只有緣下能鎮得住田中和西谷兩個人了。
不過最讓緣下煩惱的反而不是田中和西谷,這兩個人雖然很容易爆走,但因為頭腦簡單、個性單純又直率,所以其實還挺容易猜到他們在想些什麼的。反倒是影山和月島才是比較讓他頭痛的。
即使這兩個人在隊伍里相處了一年,從IH到了春高,一起經歷了輸球的不甘,一起享受贏球的喜悅,但月島跟影山依舊水火不容,沒有一天是不吵架的。
明明影山和其他成員的溝通能力進步了不少,也逐漸能坦率的誇獎其他成員的表現,但面對月島的時候還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而月島也一樣,面對誰的建議他都能虛心接受,唯獨對影山,他總要嘴上逞強一番,雖然他還是會身體力行的表示他其實是有聽進影山的建議。
一開始緣下覺得只要兩個人在球場上沒有太大的衝突,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眼任他們兩個吵去,反正他倆中間還有日向跟山口會見機行事當當和事佬。
但後來他意識到在一年級的後輩們面前實在不太好看。
點醒他的起因是,開學後的好一陣子,大概是新加入的一年級後輩也跟學長們混得熟了些,便偷偷地詢問他影山學長跟月島學長兩個人一起在球場上沒問題嗎?如果不是國三看過烏野的比賽,他們還真不相信那兩位是烏野的主力二傳跟副攻。
那時候緣下也只能笑笑地說沒問題的,然後分別約了影山和月島私下談話,希望他們兩個在後輩面前能稍微收斂一點。
但收斂也就是那麼幾天,一個禮拜後兩個人又回到了之前的模樣。月島沒有一天不抓緊機會嘲諷影山的,影山也沒有一天不反擊的,起初緣下還會想辦法將兩人分開,但日子一久緣下最後也就選擇性放棄了,反正他們怎麼吵也沒有到真正分裂的那種程度,在他看來只不過是愛鬥嘴的小倆口罷了。
自去年在春高一展風采後,烏野不再被稱作是沒落的強豪,新的學期他們接到了許多名校的練習賽邀請,也在暑假的時候再次收到了音駒貓又教練的合宿邀約。
不過好死不死的是,這次的出發日依舊碰上了學期末的補考日。如果成績沒有過關,一旦要補考就又會無法參加這次的合宿的惡夢再度上演。
在一年級的時候參加了全日本Youth後,影山更加確定了未來的志向,畢業後他打算直接加入職業排球。正因如此,影山對於自己的課業成績也就沒有太高的要求了,只要考試的時候能在合格邊線不被要求補考就好。
但即使是如此低的要求,不擅長語文類的影山發現他還是需要求助月島……。
雖說影山還有谷地同學可以求助,但是對方畢竟是個女孩子,在學校的時候還好,放學後自然就不太方便了,考慮到這一點的影山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在社團結束後拉住了他們隊上那位頭腦很好但是個性極度討厭的副攻手。
「教……教我……」影山跩著月島背包的背帶,沉著臉嘴巴動了兩下。
月島看了一眼攛緊自己書包背帶上的那隻手,再抬頭看向影山,挑著眉語氣有些不耐煩的問道:「什麼?」
腦子好卻生了一張討人厭的臉,真不想拜託他啊,影山在心裡百般糾結,但除了月島影山也想不到還有誰可以幫忙了,所幸心一橫脖子一縮,深吸了口氣大喊了聲:「……教我功課!」
被影山突如其來的嗓門嚇了一跳的月島半晌才反應過來對方在說什麼,他拔開書包背帶上的那隻手,仰起頭睨了影山一眼,語帶不屑地說道:「嘖,所以這是國王大人有求於人的態度嗎?還真是蠻橫不講理啊。」
「嘁……」雖然早知道免不了會被月島揶揄一番,但影山還是覺得挺不爽的,明明面對誰他都能好好地請求對方,就只有月島這傢伙讓他覺得煩躁。
個性真是爛透了這傢伙。
但是沒辦法,有求於人的時候總是得學會低頭的,所以影山還是勉為其難的對月島深深一鞠躬,「月島同學,請教我功課!」
看著眼前彎腰成九十度的影山,月島心裡有股說不上的愉悅感,但那跟要不要答應他又是兩回事了。
「嗯……我不要。」
「蛤?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要。聽得不夠清楚嗎?」
「你耍我嗎?」
「從一開始我就沒說要教你了吧?」
見兩人似乎又快吵了起來,一旁等著月島的山口趕緊出聲打了圓場,「阿月,如果影山這次又要補考的話,他可能就真的去不了合宿了。」去年如果不是田中的姊姊,影山跟日向絕對會被丟包在宮城的,今年聽田中學長說他姊姊遠征打太鼓去了,今年是真
[排球少年│月影] 制服的第二顆鈕扣 [G]
背景設定:高三月影未滿
在畢業典禮正式宣告結束後,人群逐漸從禮堂往外散去。
我跟隨著人群的同時轉頭望向了四班的位置,來回掃視了好幾圈卻都沒看到那個總在人群中特別顯眼的傢伙。難道他先走了嗎?正當我這麼想著的時候,剛好碰見上了山口。
「影山,你在找人嗎?」
也許是見我不斷東張西望的樣子,這三年來觀察力變得相當敏銳的山口搭著我的肩膀問道。
「哦……月島走了嗎?」
「阿月嗎?沒有吧,我記得我還特別交代過他典禮結束後要到體育館的,我想阿月可能被別班的女孩子給攔截了吧哈哈。」
「攔…截?」
「是啊,畢竟是最後一天了嘛。我敢肯定很多人覬覦阿月的第二顆釦子很久了。」
山口的這句話瞬間提醒了我,我隨即向山口說了聲抱歉後,從人群中鑽了出去。
畢業典禮是在禮堂舉辦的,月島那傢伙估計是不可能還特地被帶到教學大樓的頂樓,要說整個學校除了頂樓外,比較隱蔽的地方大概也只有體育館的後側了。
我邁開步伐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向那個一向人煙稀少的地方,在我跑出轉角的時候,果然看見了捧著一大束畢業捧花的傢伙跟不知道哪個班的女孩子麵對面站著。
月島要比對方高太多了,即使他低著頭我也能看到他心不在焉的模樣,他飄忽的眼神在往上游移的時候定格了一下,我想他肯定是看到我了,但他卻沒說什麼,並且很快的收回視線繼續垂著眼假裝很認真的在聽身前的女孩子說話,被忽視的煩躁感讓我不悅的嘁了一聲,一時而來的怒氣讓我扯開了嗓門,「喂混蛋眼鏡!」
那個女孩在聽到我的聲音後,猛地轉過了頭,一時間看向我的表情盡是副不知所措的模樣。我走了過去,無視了對方的慾言又止,我朝著那個女孩說:「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沒有的話這傢伙我要藉走了。」
「欸?那個⋯⋯」
「抱歉啊,我們家的副隊長再找我了,沒事的話我要先走囉?」
月島繞過了那個女孩走到我旁邊,一手搭上了我的肩。我不認為月島那傢伙是真的想跟我走,純粹只是想找個理由逃開這個女孩罷了。
為了不被對方看出端倪,走的時候月島還一直勾著我的脖子直到離開了那個女孩的視線後,他才鬆開手跟我拉開了一點距離。
「我說你,還真是一不留神就會被拐走欸。」我偏過頭稍微仰起了視線斜眼看向月島,而他也只是挑起了一邊的眉,笑著聳了聳肩,「這和國王大人沒有什麼關係吧?」
雖然對月島的這句話我感到火大,但也確實和現在的我來說是沒有什麼關係,可我仍舊不可遏止地蹙起了眉眼,噘起了嘴,道出了我心裡所想的,「差一點⋯⋯差一點那顆鈕扣就要被拿走了!」
「哈啊?」
「這個。」我轉過身揪住了月島的製服衣領,手指剛好抵在第二顆鈕扣的位置。
我不知道月島瞬間皺起的眉是因為我魯莽的動作,還是我的那番話,他拍開了我的手,拍了拍他被我拉皺的製服領口。
「⋯⋯國王大人真的知道這顆鈕扣的含意?」
「你可別小看我啊,那顆鈕扣是⋯⋯」本來想要一鼓作氣說出來的,但是一對上月島的視線我一時又沒了聲音,那對漂亮的澄金色眼眸總是會打消我全部的勇氣,於是我只好低下頭不去看對方的眼睛,我握了握拳,咬緊了牙,終是在月島想要出聲的時候先喊了出口,「畢業的時候,會和喜歡的對象要的!」
「⋯⋯既然國王大人很清楚那你又為什……」
「我喜歡你。」一時的衝動讓我打斷了月島的話,反正也是最後一天了,即便結果不是自己想要的,也能選擇不再見面而不會感到尷尬,所以不想留下遺憾的我朝月島伸出了手,「所以⋯那顆鈕扣,給我。」
月島的顏面表情正如我所預料的那般精彩,但我猜不出他是生氣還是厭惡,因為他突然伸出了空著的那隻手摀住了他的眼睛,好看的唇發出了像是不甘心的無力感的聲音,「哈啊⋯⋯在說些什麼啊⋯⋯」
「我的鈕扣也可以給你,所以⋯⋯」
「不是,你哪裡來的自信?」
「不知道,但就覺得不是只有我一個這麼想。」
「真讓人不爽⋯⋯。」
「哈啊?為什麼啊?唔⋯⋯」
不明白是什麼事情讓月島覺得不悅,當然這傢伙面對我的時候常常這麼說,所以我也不以為意,但是突然從嘴唇上傳來的柔軟的觸感和瞬間放大一倍的月島的臉孔,倒是讓我一時間不知所措了起來。
「啪」的一聲,本來被月島拿在手上的捧花掉到了地上。
無法思考的大腦和行動的手腳使得我只能僵在原地,連眼睛也沒有閉上的直到唇上柔軟的觸感消失。
放開了我的衣領,月島後退了一步,撇過頭淡淡地說:「被搶先的感覺,很不爽⋯⋯」
「這顆釦子我收下了。」月島揚了揚手中的那顆鈕扣,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扯下來的,也許是接吻前他抓住我的領口的時候,又或者是剛剛放開我的瞬間。
[排球少年│月影] 我就在這裡 [G]
✓噗浪轉蛋
✓tag是見家長(對方兄姐)
✓因為姓氏相同的關係,所以就直呼名字了
如果沒問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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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鬧的餐廳、坐滿人的用餐區。
以及兩個越來越滿的飯碗。
「來來來,男孩子多吃點,尤其是你們這些運動員啊,不吃飽來不行。」
一邊說著,影山美羽又夾了點肉到月島螢的碗裡。
「就是就是,多吃點好,這樣才有力氣繼續打比賽啊。」
雖然話語的內容不一樣,但月島明光手上的動作卻是與美羽的相同,為飛雄的碗添滿了肉,不管是豬肉、雞肉還是魚肉都各夾了點。
打從他們四人在這間餐廳裡坐下,螢和飛雄的碗就沒空過,像是怕他們吃不保似的,自家兄姐一直幫戀人添飯添肉,讓被受寵愛的兩人都快搞不清楚誰才是他們的弟弟了。
事情是這麼發生的。
起初是明光像螢提出了「要不要找個時間約飛雄和飛雄的姐姐來吃飯呢?」這個想法,多於這件事,螢不是特別的積極與熱情,但還是稍微問了飛雄,而飛雄也隨口和美羽說起了這件事。
於是在四人的行程空檔都重疊得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情況之下,這個飯局沒有多久就被敲定了。
所以現在他們才會坐在這。
「啊……謝謝。」
「謝謝。」
對於來自年長兩人的好意與愛心,飛雄和螢老老實實的道了謝。
不過意外的,美羽和明光還蠻談的來的,一開始害怕的尷尬場面並沒有出現,而美羽或許也看螢順眼吧,比關心飛雄還要更關心螢。
這也讓飛雄悄悄的鬆了口氣。
「哎,沒什麼沒什麼,職業球員嘛,當然要多吃點。還想吃什麼就跟我說,我再去加點。」
回應飛雄的是明光爽朗的笑,餵食飛雄讓他心情很好似的,又往對方碗裡多夾了點菜。
「嗯、嗯。」
飛雄吞了口口水,即使已經成年、也見過對方很多次了,但來自明光那過於熱烈的善意,還是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似乎留意到戀人緊張的情緒,螢微微偏過頭看了對方一眼,卻又很快的轉了回去。
快得連飛雄都沒注意到,
就在飛雄正想解決碗中的食物時,桌子下、他放在腿上的那隻手被什麼溫暖的覆蓋住了。
是螢的手。
那暖和的溫度,以及悄悄扣緊的手指,彷彿都在告訴他「我就在這裡,不用緊張」。
即使螢本人裝得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
由指尖傳來的溫度似乎也順著傳遞到了心臟,讓他整個人都跟著放鬆了下來,緊張的情緒也跟著煙消雲散。
飛雄稍微改變了下手的姿勢,向上回握住了對方的手。
兩人在桌子下十指緊扣。
[排球少年│黑月] 習慣性 [G]
是什麼時候養成這個習慣的?月島螢不得而知。月島螢戴著耳機,平時播放的輕音樂早在三十分鐘前就結束播放,他坐在院子外的門墊上,仰著頭望向難得的圓月。
作業早做完了,隔天上課的範圍也預習過了,今天社團練習時得到的啟發也仔細地內化完成,月島螢眨了眨眼。那為什麼總有東西落下的感覺呢?
在母親的呼喊下,月島螢直起身子走回屋內,他的餘光瞥向牆上的時鐘,啊,已經這麼晚啦,他在內心感嘆。
月島螢走回房間,在把明天會使用到的課本整理妥當後就睡去了,而他的手機,在時針指向羅馬數字一時,發出細微的震動聲。
——來自:黑尾鐵朗 第16封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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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說月島螢是個對課業特別認真的孩子,他對於讀書這一塊沒有多大的熱誠,以他的話來說就是「理解能力比較好」罷了。但是單論準時起床和準時到校以及上課不分心這幾樣,在烏野男子排球隊裡,他基本上就是優等生了。
這大概也是為什麼月島螢他不太會去回覆類似於:「嘿阿月!想東京嗎?」或是「阿月!阿月!昨天練習賽我又罩到那隻貓頭鷹啦!」的訊息,光是上課跟社團練習就夠沒時間了。雖然也可以說,因為「只要回了一次就會出現無數次」所以他覺得麻煩。
但是這不代表他不喜歡黑尾前輩,相反的,月島螢挺喜歡他的。畢竟,在上次集訓黑尾前輩教給他的攔網,在回去之後的每一次練習,他都確確實實地拿它去攔死日向呢。
月島螢第一次回覆黑尾鐵朗的訊息,就是他在練習時攔下日向大概八次快攻的時候。他還記得當時的黑尾鐵朗傳了:「阿月,回去之後有認真練攔網了嗎?」之類的話,後面附註一個和黑尾鐵朗本人有九成相似,富有挑釁意味的表情符號。
自尊心極高的月島螢當然不會放過對方這種露骨的挑釁,他回覆的訊息用詞精簡,卻又帶著幾分炫耀地告訴對方自己今天的成就。在這一來一往的訊息拌嘴下,黑尾鐵朗一則:「啊!現在已經這麼晚了,小孩子該去睡覺了吧?」成功結束了這場快要兩小時的拌嘴。
最後月島螢在傳了句:「謝謝黑尾前輩的關心,前輩這麼晚睡小心會提早老化喔。」後,便合起手機進入夢鄉。
[排球少年│月山] 他的聖誕老人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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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吃醋 [R-18]
*時間線為月島螢高三﹑黑尾鐵朗大二
*人物OOC可能有
*您的好友醋桶月已上線
*後篇為→[排球少年│黑月] 晚安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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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明天就是大學考試了,但月島螢依舊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洗好澡看了一下時間,距離平常上床睡覺時間還有一段時間。看了一眼堆滿課本的書桌,實在是不想再埋進書堆裡了,反正該讀的都讀完了,是該讓頭腦休息一下,於是他拿起床邊的手機,倒在床上,百般無聊的滑起推特。
推特上似乎沒有什麼吸引他的訊息,只是機械性的擺動食指,滑動著螢幕。
「還是睡覺吧……。」嘆了口氣,正要將手機放回床頭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疑惑的將手機打開,是黑尾前輩發推了,和幾張在居酒屋外的大合照。
他好像有說過今天同學會的樣子……還真多人啊。
照片中的黑尾鐵朗穿著西裝襯衫,第一顆扣子是解開的,領帶也鬆散的掛在脖子上,和左邊的男生互相搭著肩,另一手則高舉著酒瓶,笑得開懷的樣子。
「真像個小鬼。」
月島螢用著平常鄙夷的語氣說著,和連本人都沒注意到的,微微上揚的嘴角。
一張一張照片滑下來,他的手突然停住,手機畫面定格在一張照片上。
照片上只有五個人,黑尾鐵朗站在中間,右邊站著一個嬌小可愛的女生,兩人笑得有些緬腆,旁邊三個人則是起鬨似要把他們往對方身上推。
他們兩人站得非常近﹑非常近。
「真般配啊……」
月島螢不自覺的呢喃出聲,而在稍後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後,馬上把手機螢幕按掉丟回床頭,然後把整個人埋進棉被裡。
真是的,在胡思亂想什麼啊,明天就要考試了,還是早點睡吧。
就在快要睡著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嚇得本來就被雜念佔滿心緒的月島螢忽地起身,接起電話。
「……喂?」
「螢?你嗝﹑你已經睡了嗎?抱歉打﹑打擾到你了啊……」
對面傳來黑尾前輩大著舌頭﹑混著些微酒嗝的聲音,彷彿隔著話筒就能聞到酒味。
不知道為什麼又突然想到那張照片,月島螢微微皺起眉頭。
「螢?還在嗎?」
「在,前輩找我有什麼事嗎?」
「噢……也嗝﹑也沒什麼啦,就是你明天﹑明天不是要﹑要考試嗎?想﹑想說幫螢加嗝﹑油。」
幫自己加油?月島螢輕笑了一聲,果然很像小鬼呢。
不過……他們現在的確是在交往的關係吧?腦中又閃過那張照片,月島螢的眼神暗了下。
「前輩這樣算是外遇吧……」月島螢小聲的呢喃著。
「嗝!……嗯?螢﹑螢你說了什麼嗎?」
「前輩,你現在在家裡嗎?」
「嗯剛﹑剛回到。」
話筒那裡傳來了重物倒在床上的聲音。
月島螢輕笑了一聲,把自己的褲子半脫了下來,開始撫摸自己的慾望。
「嗯啊……前輩……前輩知道我嗯……現在在做什麼嗎……?」
月島螢邊用右手隔著內褲撫摸著自己,邊用左手拿著手機,故意重重喘息在手機旁,就是要讓對面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螢?阿螢?你你你你你在幹嘛?」
黑尾鐵朗被突如其來的喘息聲嚇得酒都醒了大半,當然,某個不可言明的部位也有要甦醒的跡像。
「嗯哈啊……前輩……嗯……」
不會吧?
黑尾鐵朗完全被自家這位嚇到了,依他的個性,打死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才對。明明平常自己求歡十次有八次會被拒絕,剩下兩次裡一次是被自己夜襲,另一次是自己硬拉上床。總之,月島螢主動求歡這種事情少之又少,應該說根本沒有。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
「前輩?怎麼不啊……不出聲呢嗯……?嗯想要﹑想要前輩摸我啊……哈啊……」
月島螢把手機調成免持模式放到一邊,然後故意緩慢的脫下內褲和睡衣,身體邊在床上蹭出聲音。
「前輩哈啊……摸摸我啊……」
這磨人的小妖精!
聽著話筒另一邊傳來引人遐想的衣物摩擦聲,黑尾鐵朗再也忍不住了。
戀人都用這種聲音渴求自己了,再不幹就不是男人!
「螢……讓我摸摸你可愛的小乳頭……你看看……他都硬成這樣子了,嗯?」
黑尾鐵朗喘著粗氣脫掉西裝褲,手邊撫上自己的昂揚邊挑逗著自己戀人。
月島螢左手撫摸著自己的乳頭,右手開始套弄起下身,又往前湊進了一點手機開始呻吟。
「哈啊……乳頭﹑乳頭給你摸硬了……哈啊……下面嗯……下面也要啊……啊嗯!」
「好好……下面也讓老公摸摸……噢……親愛的真騷,才玩一下乳頭下面就硬成這樣子了。來﹑讓老公看看後面的小洞是不是也開始發騷了?嗯?」
被上揚的尾音和無恥的自稱撩的渾身一震,差點要繳械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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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月山月] Switch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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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月(←黑)山] 仲夏夜之夢 [R-18]
*2049字的短打
*不想算到底花了60分鐘的幾倍
*有點微妙的故事
三色堇花的汁液不過就是故事裡的魔法道具而已,現實中的愛情不會這麼輕易就被改變。
他早該知道的。
但是他想,不管重來多少次,他大概還是會做出同樣的事情吧。
「吶,有空嗎?ツッキー。」
不是因為炎夏高溫的空氣,不是因為祭典微醺的氛圍,不是因為那天的滿月明亮得刺眼,黑尾鐵朗只是單純地、想在仲夏的夜晚做一個夢而已。
黑尾鐵朗愛上了月島螢。
就像是廉價的愛情小說裡,廉價的一見鍾情一樣,等黑尾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不去在意那個毒舌的後輩了。黑尾開始不自覺地用視線追著月島,死皮賴臉地在暑期合訓期間黏著他,即使他總是用嘲諷的表情對自己惡言相向,黑尾還是覺得待在月島身邊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黑尾想要了解關於月島的一切,也真的試圖開始蒐集跟月島相關的資訊,所以,他知道了自己跟月島之間是不可能有結果的。不是月島對同性戀有所排斥,而是更為直接的理由。
月島螢已經有戀人了。是那個總是跟在他旁邊的雀斑小子。
看得愈久,黑尾就愈清楚地明白,自己不可能介入那兩個人之間。
月島不可能會用那樣的語氣對自己說話,不可能會用那樣的模式跟自己相處,不可能會對自己露出那樣的笑容。不要說競爭了,他打從一開始就已經是個輸家。
要說不嫉妒是騙人的。不過就是晚遇到了幾年,為什麼會有如此長遠的差距呢?如果、假使、倘若──即使明白想像並沒有意義,黑尾還是忍不住在腦中描繪起不可能的未來,只會在夢裡出現的未來。
就算只是摸上一點邊也好。就像是在催眠自己,在很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的集訓裡留下紀念一樣,黑尾選擇了大概是最不會傷到月島的方式,做了一個晚上的夢。
集訓期間最後一晚,作為練習了許久的放鬆,幾乎所有人都參加了附近舉辦的祭典,而在祭典接近尾聲的時候,黑尾出聲叫住了一直和山口在一起的月島。
「吶,有空嗎?ツッキー。」
讓山口自己先回去,月島便跟著黑尾走進了祭典攤位旁,沒什麼人經過的小樹林。
「有什麼事嗎?黑尾——唔!」
沒等月島說完話,黑尾直接吻上月島的唇,手也不安份地往下探去,隔著褲子布料撫弄著。直到嘴裡出現鐵鏽的味道,他才一臉可惜地離開了月島。
「螢くん,你硬了。」舔著口中被咬出來的傷口,黑尾露出慵懶的笑。
「黑尾さん,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推了推眼鏡,月島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來做吧,月島。」還是笑著,黑尾單刀直入地說。
「不了,我沒興趣。」月島也如他所想地一秒婉拒。
「都那樣了還說沒興趣?」
「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
「那、這樣呢?」
黑尾在月島面前跪下,在月島還沒反應過來前,解開皮帶、拉開拉鍊、褲子也拉下一半,將因為勃起而彈出的莖體含進嘴裡,開始前後吞吐了起來。
他聽見月島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不理會頭髮上拉扯的力道,黑尾抓著月島的腰,繼續前後擺動著腦袋。退到最後面再瞬間一插到底,性器特有的腥味和頂到喉嚨深處的觸感讓黑尾有些反胃,但他卻同時發現自己已經勃起了,只要一想到自己和月島的一部分正連接著,黑尾就覺得連下顎的酸澀感都是一種幸福。
逐漸習慣口腔被填滿的感覺後,黑尾跟著加上了舌頭的動作,更加賣力地舔弄著。而似乎是因為被快感所影響,月島試圖推開他的力道比最開始時減弱許多,黑尾藉機抬起頭偷看,直接映入眼簾的,月島隱忍卻明顯帶著情慾、向下俯看的鄙視表情。
在明確感覺到自己被注視著的瞬間,黑尾沒靠任何外力就射了,沒過多久,月島也在黑尾嘴裡射了出來。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衝入口中,黑尾馬上回過神來,除了一絲已經沿著嘴角流下的之外,將月島射出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這樣、如何呢?」還是跪在月島前面,黑尾仰視著眼前的人,再次笑著丟出了問題。
「黑尾さん,我想你應該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才對。」微喘著氣,雙手手指還插在黑尾頭髮間,月島瞇起了鏡片後的眼睛。
「當然。」將手覆上月島因為剛釋放完而變得疲軟的性器,黑尾加深了唇邊的笑。「或者說,我就是想要那樣的後果。」
「你在玩火。」
「是啊。」
「是嗎。」
「是啊。」
月島一把拉起黑尾的領子,在他踉蹌站起之後,大力扣住黑尾的肩,在他耳邊一個字一個字輕聲說著。
「……黑尾さん,你就這麼欠操嗎?」
不像月島平常會說的粗魯話語中,充滿著威脅和危險,但黑尾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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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助眠 [R-18]
*久違的R18
*沒什麼劇情,不純熟的燉肉練習
*對不起我只是想把月島弄哭而已
「螢?今晚又要通霄?」
從浴室出來,黑尾鐵朗一邊擦著因為沾濕了而顯得順直的頭髮,一邊望向又坐在電腦桌前的身影。
「嗯……報告沒做完……」
已經先一步洗完澡,月島螢揉了揉鏡片後的雙眼,繼續跟螢幕上的文件奮戰。
看著月島因為好幾天沒睡而出現的黑眼圈,黑尾想了想後,把手中的毛巾扔進洗衣籃,大步走到月島身後,隔著椅背將人抱入懷中。
「等、黑尾さん!」
突然的襲擊嚇了毫無防備的月島一跳,他試圖推開黑尾的手,卻發現黑尾不但沒有鬆開雙臂的意思,反而還讓手掌上下移動了起來。
「不要在這種時候……唔!」
身上的手一隻不安分地在胸前遊走,另一隻更是直接拉開月島的褲子,往更私密的地方探去。
「因為直接叫你去睡你是不會聽的吧。」
低沉的聲線帶著濕潤的水氣在月島耳邊響起,近距離刺激著他的鼓膜。
「所以我只好用稍微強硬一點的方法了。」
探入下身的手一把握住月島的莖體,並以他熟悉的節奏開始套弄了起來。
「別!那裡、不要……哈啊!」
黑尾的手因為長期打排球的緣故有許多粗繭,每次讓他用手幫忙做的時候,都讓月島有種奇妙的摩擦快感。
「看起來不像不要的樣子呢。」
充滿惡意地將舌頭探進戀人耳裡,黑尾愉快地感覺著懷中身軀的顫抖。
「忍著對身體不好喔。」
黑尾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嗯、啊……!」
抽出褲襠的手掌上,沾著還是溫熱的白濁。
伸手幫電腦裡的文件按下存檔,黑尾抱起因為剛釋放過而顯得有些失神的月島,直接將人帶到了一旁的雙人床上。
「我要繼續了喔。」
脫下兩人剛穿上不久的睡衣跟月島的眼鏡,黑尾從床頭櫃拿出潤滑液和保險套,舔了舔嘴唇。
「等一、下……嗚呃!」
回過神來的月島試圖進從黑尾的壓制下逃開,但突然入侵身後的手指,卻讓他又跌了回去。
「哪都別想去。」
口中說著霸道的話,黑尾卻還是忍著自己的慾望,耐心地幫月島做擴張,如果不小心弄受傷了,最後心疼死的也還是自己。
「不行、報告還沒……啊啊!」
眼神已經染上情慾而變得迷離,但僅存的理智還是讓月島繼續掙扎著,然而那僅有的理智,卻在黑尾抽出手指後,一個直接到底挺身打得粉碎。
「怎麼可以不專心呢?螢。」
抬起月島白皙的雙腳,黑尾一邊律動著,一邊低下頭,在戀人細嫩的大腿內側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
「黑尾、さん……太、啊嗯……太快、了……」
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比平時還要狂亂的速度,讓月島忍不住哭了出來。
「叫我的名字,螢。」
輕撫著戀人被淚水打濕的臉頰,黑尾反而加快了身下的速度,一下一下都精準頂在月島的敏感點上。
「鐵朗……嗚!不、行……哈啊……要、要射了……!」
過多的感覺持續堆積著,月島反射性地繳緊內壁,希望可以盡快從不斷席捲而來的快感漩渦中解脫。
「我也、差不多了。」
黑尾將手掌附上月島的,在十指交扣的瞬間,兩人同時釋放了出來。
做完簡單的清潔,黑尾將月島臉頰上的淚痕抹去,在已經累到睡著的人額上落下一吻。
「晚安。」
END
2015/9/3
[排球少年│第三體育館+黑月] 延續下去的瞬間[G]
*漫畫163話+171話衍生
*大量捏造和原作混雜
*段落零散,過去的時間順序並非連貫
*第三體育館組視角,黑月慣例只有一點點點
*因為是很久之前寫的東西,現在已經有些被打臉了
「嘿!赤葦!你拿的那是什麼?…… 哦哦!我也要看!」
「好好好,就是知道木兔さん你會這麼說,才特地拿過來的。」
「什麼什麼,在吵什麼啊你們兩個?」
「黑尾!你來得正好!快點過來一起看這個!」
「錄影帶?該不會是什麼糟糕的東西吧?」
「只有你會滿腦子都是糟糕的東西啦!是錄像!比賽的錄像!」
「喔?哪一場的?」
「宮城縣的縣決賽。」
「嘿--虧你弄得到這種東西啊,赤葦。」
「跟烏野的隊員拿來的。那麼,要看嗎?黑尾さん。」
黑尾鐵朗拚盡全力在路上奔跑著。
他第一次因為很有趣以外的理由,由衷地慶幸自己上了大學之後還是有繼續打排球。高速衝刺幾公里這種事,即使黑尾幾乎每天都有慢跑和重訓,還是久違地體會到心臟跳動快到要炸掉的感覺,但要是少了排球隊平常的練習,他大概跑到一半就會直接路倒了吧。
「喂--」掏出從剛剛開始就響個不停的手機,黑尾沒有慢下腳步,連看都沒看就直接按下通話鍵。
『你在搞什麼啊黑尾!比賽早就已經開始了啦!』即使是透過手機,木兔光太郎高分貝的聲音還是藉著喇叭完美重現了。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路上堵車又不是我願意的!」將手機移離耳邊,黑尾一邊跑一邊回吼。
該死為什麼平常都不會塞車的路偏偏在今天大塞!要是沒有在中途就下車,還不知道要卡在路上多久!
『黑尾さん,你大概還要多久才會到?』話筒對面的聲音從吵鬧換成了平穩,接過手機的赤葦京治冷靜地問著。
「十分…… 不,五分鐘!」
開玩笑!他去年就因為臨時有事而錯過了,今年都最後一次了,豈能再重蹈覆轍!
『那黑尾さん你到的時候直接上二樓,我們的位置在──』
在赤葦說完後過掉電話,握緊手機,黑尾硬是鞭策著感覺快抽筋的雙腿加快了速度。
一踏進會場,帶著熱度的聲音和空氣瞬間向黑尾襲捲而來,跟外頭還有著些許涼意的春季氣息完全不同,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屬於激戰的溫度。
然而黑尾甚至沒有時間緬懷許久不見的橙色球場,也沒有先去與友人會合,他慌張地衝到看台的最前方,抬頭往上方的記分板望去。
第三局,26:26。前兩局的戰績是一勝一負。
雖然錯過了一半多,但真正重要的還不算是錯過。
黑尾呼了一口氣,緊繃的情緒瞬間鬆懈下來,讓他差點就想直接癱在欄杆上了。然而,下一秒突然響起的撞擊聲,馬上又強制性地將他的注意力拉回球場。
漂亮的扣球。黑尾看著越過球網的球,有些遺憾地想著。大概、會被得分吧--
--碰!
黑尾瞪大了眼睛。
確實是得分了,但卻是反過來。原本遭到攻擊的黑色隊伍,反過來得到了一分。被截斷連結的球落在對方場上,計分螢幕上的數字向上跳了一格,27:26,半步領先。
最強的防禦亦是最快的攻擊。
完美的時機,完美的起跳,完美的手型,完美的判斷與技術。
那是個就同是副攻手的黑尾看來,也是幾乎毫無缺點的完美攔網封殺。
「在對手正要扣下來的瞬間,就要讓、攔網動作全部『完成』。」
第三局的最後一球,由橘色小不點和天才二傳手的聯合攻擊拿下了。烏野高中兩勝一負,比賽邁入五回合戰的第四局。
如果是ㄧ般的觀眾,一定會被剛才那不可思議的快攻震懾住,進而造成深刻的印象吧。但在黑尾鐵朗眼中,最終還是只有那個淡金色的身影,深深地烙印了下來。
「--啊!等一下那邊那個!烏野的!戴眼鏡的!」
「!?」
「能不能過來幫忙攔網啊?」
當初會一時興起攔下他也不是偶然吧,那抹淡金色的身影,在黑夜之中,就如同滿月一般耀眼。
「我說啊,ツッキー的攔網技巧是不是又變強了?」
「我也有這種感覺。」
「這都是因為我指導有方啊哈哈哈。」
「少臭美了,黑尾。小心哪天被ツッキー超過喔?」
「啊,剛剛那球好可惜。」
「牛若果然很強。」
「那當然啊,人家可是全國前三,跟只能在前五徘徊的某人不一樣。」
「黑尾你說什麼--」
「可以不要連看個錄像都吵架嗎兩位?專心一點可
[排球少年│黑月] 如同必然會實現的約定[G]
*CWT40限定無料配布
*短打
*黑尾大二、月島高三,兩人已交往
*預計是仙台七夕祭故事的三之一(至今仍無後續)
「明年的七夕祭,換我去找你吧。」
在最後一發煙火射上高空時,那個人笑著這麼說。
八月到了。
雖然暑假已經過了一半多,但盛夏的暑氣卻絲毫沒有散去。就算待在開著空調的地方,從胃底竄起的微小火星依舊梗在喉嚨,由內往外輕輕搔著癢。
坐在咖啡廳的角落,看著已經接近傍晚、天色卻還是亮著的窗外,月島螢吁了一口氣,戴上白色的全罩式耳機,滑開手機點下音樂播放鍵後,才重新拿起筆,低頭面對桌上的數學習題。
躁動的情緒一大早就在補習班裡漫延,即使是大考在即的高三生,在全日本最大的七夕祭來臨時,仍然壓不住興奮之情。尤其補習班的位置又是處在主辦場地的仙台市中心,一整天都聽得見學生們在討論晚上的行程,有人甚至直接在中堂下課到處邀約了起來。逐漸升溫的空氣,連帶著讓月島原本如止水般的心中,也跟著泛起了一絲絲的波動。
「月島くん,晚上的前夜祭,一起去嗎?」
端著午餐飯盒,還算熟識的同學笑嘻嘻地在月島身旁坐下。
因為是用舊曆計算,仙台的七夕祭歷年來都在八月六、七、八號舉辦,而在祭典正式開始的前一天晚上,則是有著不輸祭典本身的煙火大會。
沒有停下夾菜的筷子,月島直接了當地拒絕了。
別總是這麼緊繃嘛月島くん,偶爾也放鬆一下啊。同學不死心繼續問。畢竟要是約到了長相清秀、成績又好的月島,想再去邀其他女生就簡單多了。
不,我已經有約了。喀一聲蓋上飯盒,月島語氣平淡地丟出一枚震撼彈。
咦?!月島くん有女朋友了嗎?!
對於同學的驚呼,月島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露出了交際用的微笑,接著便從抽屜拿出參考書,開始復習起下午的考試內容。
你們知道嗎?那個總是在升學班拿前十名的月島啊──
聽著遠離的同學急欲將第一手情報散播出去的聲音,月島想,自己有女朋友、而且還打算跟她一起去祭典的事,大概在放學前就會傳遍補習班了吧。
雖然並不是女朋友而是男朋友。
月島在心中補充。
而且,他們並沒有約好。
在IH結束之後,月島便從學校的排球隊引退了。
雖然從上上屆開始,烏野就有了三年級會留到春高結束的傳統,但這並非強制性的。而在社團和升學之間,月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這並不表示月島認為社團活動不重要。相反的,即使他不是很想承認,但是加入排球社這件事,大概是月島在高中三年裡,最重要、也影響他最大的一個決定。他在那裡學到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告別了過去的自己,看見了未來的目標,發現了更多的可能性,還有認識了那個人。
那個摘下他的耳機,將他拉出自己的圓圈中,教會他飛行的方法,帶著他見識世界有多麼遼闊的人。
如果說排球是一切的開端,那月島現在所站的地方就是道路的分岔點。他很慶幸自己喜歡的運動是排球,他想把握住因為排球而遇見的重要事物。所以他為了更遙遠的將來,比還留在球場上的夥伴們,率先踏上了另一條路。
月島報考了東京的大學。為了更接近那個人。
端起拿鐵咖啡輕啜了一口,被牛奶和砂糖中和了苦味,香醇的液體順著食道滑進胃裡,多少澆熄了躁動的火花。將手中的原子筆轉了一圈,月島繼續在答題欄上寫下算式。
月島有時候會覺得,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就像是在解一道道的數學應用題。明明是很簡單的概念,也有標準答案,但卻總是用拐彎抹角的語言包裝,非得去假設、去猜測、去推敲,經過反覆思考之後,才能找到那個唯一通往解答的公式。
而這樣的相處模式,說穿了,也就只是不坦率而已。
就像那個人在上禮拜突然問起自己補習的時間一樣,就像自己順口說起補習班離仙台車站很近一樣。
對著解答,月島毫不猶豫地將寫錯的欄位用紅筆撇掉。
不坦率也沒什麼不好,解錯答案也沒什麼不好。也許他們之間的誤會或爭執會比別人多出很多,也許在通往終點之前還得繞很長的遠路,月島依舊認為這樣沒什麼不好。答案解錯,只要再重來一次就好了。
重要的是了解自己到底錯在哪裡,將錯誤改正、再改正,直到解出正確的答案。即使在開始時滿是錯誤也沒關係,經過無數次的嘗試與磨合,直到真正理解了其中的含意,答案才會是屬於自己的。
如果有一天
[排球少年│月島中心+黑月] 你看到了嗎?[G]
*短打
*漫畫163話衍生
*大量自我解釋與捏造,些微意識流
*月島中心視角,黑月只有一點點點
29:30。
站在前排的少年,在得分之後並沒有跟著隊友歡呼,只是繼續冷靜地將新增加的情報輸進腦海中。
差一分。
黃藍相間的球被高高拋起,擊出。
球越過網子,被接起,被傳出。
然後接下來的一定又會是相似的扣殺。
這也沒什麼,不過就是常見的模式罷了,沒什麼好心急的。
冷靜地、執著地、敏捷地,看清楚球路。
「一、二--」
少年以只有隊友能聽見的音量輕聲喊著。
「三!」
在少年的指揮下,前排的三個人同時起跳。
要讓他意識到攔網的存在,不斷施加壓力,施加緊張感。
就算攔不下也沒關係,真正重要的是「攔網」這個動作。被限制住路線的球,只能從計算好的位置穿過。
然後身後的可靠隊友會將其接住。
「救到了!」
「跟進!」
一聲、兩聲、三聲。排球撞擊手臂的聲響,清晰地在場內迴盪。
即使過程如履薄冰,球還是被接起、接起、再接起,返回了另一邊的球場。
連結還沒有斷掉,還可以繼續。
要比任何人都冷靜,不要看漏球場上的任何一個細節。
不要相信球感,不要相信直覺,不要相信自己。
能相信的就只有眼前的「情報」,僅此而已。
少年沉著地看著,不慌不忙地等待著。
「機會球!」
球再次被擊向高空。
鞋底摩擦地板。呼吸的聲響。指尖向上托起球。心跳的聲響。球快速劃破空氣。
一樣的步驟,但是有什麼地方跟之前不一樣。
近網,偏低。
僅僅是一瞬間的煩悶和焦躁引發的小小破綻。
少年沒有看漏。
沒有看漏從開局時就一直在等待著的「時機」。
恭候多時了!
得看清楚所有的細節。
將看到的一切刻進視網膜,刻進意識之中。
(聽好了,首先要有「意識」。)
那個人曾說過的話,在少年腦中清晰地浮現。
比起聲音,更加地記憶在身體中的話語。
(力量要加到指尖為止,讓手絕對不會被撞飛。)
二傳手的位置,主攻手的位置,自己的位置。
傳球的弧度,助跑的長度,起跳的高度,扣殺的角度。
(然後呢,手不是要向上,而是要向前伸,向前!)
先停下來,站住,再向上跳。
(在對手扣下來的瞬間,『攔網』要迅速伸到頂點--)
衝擊的聲音響徹整個體育館。
第一聲是扣球,第二聲是攔網,第三聲是落地。
帶著力度的球,在落地之後,又向上反彈了一些高度。
在對方的球場上。
(我怎麼可能贏得過牛若啊。)
少年從來不會說大話。
他從來不認為自己能贏過全國前三的主攻手,他也不認為自己能像那個人所說的,十球中可以攔住一球。
少年的目標並沒有那麼遠大。
(只不過,攔下個幾分應該還是可以的。)
少年不會說出做不到的話。
所以說出口的話,一定會做到。
「攔住牛若了?!」
「那人是誰啊?」
「不認識!」
場外似乎有些雜音。
全程都仔細觀察著全場瞬時狀況的少年,卻只聽見自己重新踏回地面時的聲音。
場內陷入了無聲。
--不過是一次攔網。
藍黃相間的球在地上滾動。
不過是二十五分中的一分。
好痛,比上一局戳傷手指的時候還要痛得多。
從左手掌心傳來的熱度,火辣辣地灼燒著神經。
少年討厭疼痛。
不過是個社團活動。
但是、唯獨這次、這種感覺--
少年自開始打排球以來第一次、用力握緊了拳頭。
發出了無聲的吶喊。
「唔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排球少年│黑月]黑尾さん,你要用那個做嗎?[G]
*OSF6限定無料配布
*短打
*黑尾、月島大學生設定
*兩人已交往,同居中
黑尾鐵朗今天從一大早開始心情就很好。
與外表給人的印象不同,黑尾並不是會很明顯地將情緒表達在臉上的人。所以雖然黑尾平時常常笑著,但跟他相處久後才會知道,像現在這樣純粹的笑臉其實相當少見。
那表情就像是在聖誕夜前夕、期待著禮物的小孩一樣。
月島螢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想著。
嚴格來說可能也不是一開始。因為自動包辦了三餐的關係,黑尾總是會比月島先一步起床,做完早餐之後再回房間叫醒月島。而今天在月島睜開眼睛的時候,黑尾就已經是這樣心情愉悅的狀態了。
昨天的樣子看起來和平常並無二異,那麼就是在我起床之前發生了什麼吧。會讓黑尾さん這麼開心的事會是……
「怎麼了,ツッキー,不合胃口嗎?」大概是看到月島吃飯的速度比平時來得緩慢,早就吃完的黑尾有些困惑地詢問。
確實他今天因為心情太好的關係多做了一點菜,但是應該不難吃才對啊。難道說、是身體不舒服嗎……!
「不會不合胃口。」搶在黑尾開始亂想之前回答,月島頓了頓,又多補充了一句平常不會特別說出口的話。「很好吃。」
「好吃就好。」像是得到什麼天大的獎勵一樣,黑尾露出了比剛才更為燦爛的笑容。「那麼,晚上有什麼想吃的嗎?」
「都可以,黑尾さん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吧。」沒有抬頭,月島努力地跟面前對他來說確實有點多的食物奮鬥。
「OK。」開始在腦中排列今晚的菜單,黑尾瞄了一眼手錶,有點可惜地站起身。「ツッキー你慢慢吃沒關係,我第一節有課要先出門了。」
「嗯,路上小心。」
怎麼想都覺得會讓黑尾さん開心成這樣的事,有九成九都跟我有關。
看著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高興到哼著歌出門的黑尾,月島吃掉最後一口菜,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盤。
嘛,反正大概晚一點就會知道了。
答案果然在不久之後揭曉了。
跟平常一樣,結束完下午的課程,月島只有順路進書局晃了一圈。繞完每週都會更換擺設書籍的新書區,還是沒發現令自己中意的書之後,月島沒有在路上多做逗留,而是直接回到了住處。
「我回來了。」知道黑尾今天的課只有半天,月島對著應該在屋內的另一個人說道。
「歡迎回來,ツッキー!」黑尾從書房走出來笑著回應。大概不是錯覺,月島覺得對方聲音中的情緒,似乎比早上又更加高昂了一些。
刻意忽略黑尾將某個東西藏在背後、卻又一直很想拿出來的動作,月島先走進房間放下書包,才重新回到客廳。
「黑尾さん,有什麼事嗎?」看向從客廳跟到房間,再從房間跟回客廳的黑尾,月島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了。不,應該說黑尾一臉「我有好東西要給你看喔」的閃亮亮表情,讓他想無視都不行。
這個人的設定不是貓屬性才對嗎?為什麼我會有種看到狗尾巴在後面搖的幻覺?
「你看你看!」就是在等月島詢問,黑尾馬上像獻寶一樣,興奮地把東西從身後拿出來。「ツッキー的DXF來了!」
黑尾手中拿著的,是以月島為原型製作、約1/10的DXF模型。
原來是模型嗎?好像是有這麼一個東西。
看著與自己相似的塑膠人偶,月島想起在幾個月前,似乎有聽過黑尾大聲歡呼「我就知道ツッキー這麼可愛一定會出DXF的!」之類的句子。說起來,他的桌上也有一隻以黑尾為原型的、黑尾本人買來硬是放在那裡的模型。黑尾模型一臉壞笑的模樣跟本人極為相似,害他每次讀書讀到煩的時候,看到那座模型就會很想把手中的課本砸過去。記得那個應該是同一個系列的吧。
「這可是我等了快半年才拿到的!雖然中間等待的過程就如同身處地獄一般煎熬,只能每天看著預購頁上的圖示稍解相思之苦。但是在拿到實品的瞬間,我就覺得這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將手中的模型高舉,黑尾滿臉興奮,開始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
「呼呼呼!這是何等的還原度!不僅是頭髮的顏色和層次感,還有令人懷念的烏野排球隊隊服和數字11的背號,和我黑底紅條紋相對的白底綠條紋球鞋,比賽和練習時必戴的黑色護膝,顯示出身體動作的衣服皺褶,居然就連肌肉線條居然都完美重現出來了!略帶慵懶的站姿!骨感分明的手指!穠纖合度的腰!曲線絕佳的臀部!細長白皙的美腿!小巧可愛的臉龐!禁慾的冷淡表情!還有那個鄙視一切的眼神!啊啊,真不愧是我的ツッキー!我的ツッキー果然是世界上最棒的!」
「……那種東西、有這麼好嗎?」瞇起眼睛,月島面無表情地問著。
「何止是好,根本就已經超越了完美的境界!」沒有察覺到月島冷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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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葦月]逃跑的[R-18]
*短打
*S赤葦、略黑化、跟角色無關一切都是作者的鍋
*葦月日紀念發文
「還是、找不到嗎?」總是保持著高昂情緒的木兔光太郎,難得一臉嚴肅地低聲問著。
「還是找不到。」坐在木兔對面,黑尾鐵朗的表情也十分苦澀。「我這邊也都沒有什麼有用的情報。」
「我也是。」另一旁的赤葦京治同樣皺著眉,桌上的飲料點了卻一口都沒動。「他的家人呢?沒有新的消息嗎?」
黑尾無力地搖了搖頭。
「可惡!」木兔用力搥向桌子,無視鄰桌的側目大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我才想問啊......!」沒有心情制止木兔大喊,黑尾只是握緊了放在桌上的拳頭。「混帳......」
「...木兔さん、黑尾さん,我們再重新回想一次吧。」垂下視線,赤葦翻開面前的記事本,呼出一口長長的氣。「想想還有哪些地方是月島可能會去的。」
月島螢失蹤了。
在一個星期之前,沒留下任何訊息,就這麼毫無預兆地,失蹤了。
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的是黑尾。
包括木兔和赤葦,當初暑假集訓在第三體育館共同練習的四個人,一直都有用通訊軟體保持聯繫。而在得知月島考上東京的大學後,另外三人更是直接把月島拉進他們的生活圈,除了平時的閒聊之外,偶爾也會約出來吃個飯,或一起是去哪裡玩。
對於這些不請自來的邀約,月島表面上雖然顯得有些冷淡,但除非真的有事,他其實幾乎都不會拒絕。就像傳訊息給月島一樣,他也許只會簡短回應,也許會看過後置之不理,卻不會刻意無視。所以黑尾赫然發現他傳給月島的訊息下方,過了三天還是沒有出現已讀不回的文字時,他第一個反應就是出事了。
果然,月島的手機完全打不通,連響都沒有響就直接轉入了語音信箱。去大學找人,也只得到月島已經好幾天都沒出席了的回答。黑尾把所有想得到的認識月島的人問過一輪——木兔和赤葦也從中途開始幫忙——甚至打電話到了月島位於宮城的家中,卻依舊找不到人。
月島就這麼突然地消失了。
連到底是他自己刻意躲避所有人,還是被誰帶走了都不知道。
自從連絡不上月島後,三個人每天都約出來討論有沒有新的狀況發生,但從來沒有任何進展,今天也不例外。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負責連繫月島家的黑尾,在最後說了句「再這樣下去就真的要報警了」而已。
約好明天的集合時間,三個人在家庭餐廳外道別,分別往自己住處的方向走去。看著木兔和黑尾垂頭喪氣的背影,赤葦眨了眨眼,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音量喃喃地說了聲「抱歉」,隨即轉身離開。
「果然報警了啊。」回到住處,赤葦一邊將背包拿至書房放下,一邊自言自語著。「不過這也是預料之內的事。」
走出書房來到另一個房間門前,赤葦從口袋掏出一把鑰匙,做了一次深呼吸後,打開了眼前的門。他在踏進房間的瞬間就戴上了門,身後的自動鎖「喀」第一聲鎖上,沒有窗戶的房間再次斷了對外的連繫。
「晚安。」在包括日光燈在內全白的房間中,赤葦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螢。」
不是沒有發現床上的人在聽見他的聲音後明顯震了一下,赤葦還是保持著臉上的微笑,悠然地走向房間內為一的家具、也就是房間正中央的雙人床。
被認為失蹤一個星期的月島螢就在那裡。
床上的月島全身赤裸,雙手被銬在床頭,折起的雙腿被皮製寬帶綁起而無法伸直,兩邊寬帶中間的棍子強迫將雙腳打開,使得隱密的下身完全被曝露在空氣之中。被黑色緞帶遮蔽的雙眼看不到任何東西,塞在嘴中的月島只能發出近乎呻吟的咽嗚聲。深埋在體內的按摩棒毫不間斷地規律震動著,卻一直沒有真正碰觸到前列腺,半勃的莖體也被皮製扣帶一圈圈地縛起,使月島維持在一種瀕臨高潮卻無法釋放的狀態。長時間的刺激讓臉頰和皮膚泛著粉色的潮紅,全身冒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壓抑的呻吟斷斷續續地混在喘息之中。
走到這樣的月島身旁,赤葦依舊面不改色。他俯下身,在月島耳邊再次輕聲說道。「晚安,螢。」
他滿意地看著金髮青年又一次抽動了身軀,才輕巧地移動到床上,開始緩慢舔噬起月島的肌膚,在已經有了不少舊痕的白皙上,添加新的印記。
從頸窩到鎖骨,赤葦的口舌來到月島胸前兩點時停留了許久,惡意地反覆在啃咬和舔弄之間,直到乳尖變得硬挺紅腫,直到月島的呻吟染上越來越重的哭腔,才繼續向下前進。舔過精瘦結實的小腹,赤葦開始流連於大腿內側的肌膚,那裡的痕跡密得驚人,吻痕和牙印,青色紫色的印記布滿整片,現在又再加上了新的紅痕。
感覺到月島的顫抖越來越明顯,赤葦也毫不留戀地收回舌頭,溫熱的手掌撫上月島的膝蓋,將修長的雙腿打得更開。然後,一口氣抽出了折磨月島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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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說出口的和說不出口的[R]
*短打
*扭曲的同居關係
*雖然我覺得不虐但可能還是有點虐(#
「我討厭你,黑尾さん。」
你用嫌惡的表情如此說著。
你今天依舊因為等待了過久的時間,不小心在沙發上睡著了。但在玄關大門開啟的瞬間,你還是馬上就醒了過來,對著剛踏進客廳的人說出一如往常的話語。
「可是我愛你呢,螢ちゃん。」
他用戲謔的笑容如此說著。
他蹬掉腳上的皮鞋,領帶早在進門前就已經鬆開,今天的唇印落在第三顆鈕釦的右邊,是櫻花般的粉色。他將公事包和西裝外套隨手扔在地上,對著客廳裡的人說出一如往常的話語。
「我不需要你的愛。」
你扶正眼鏡,從沙發上站起身,拿起矮桌上已經放至微涼的溫水,朝著他遞了過去。他走近你,伸手接過杯子,卻喝都沒喝就將其放回原位,玻璃輕叩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帶著酒味的呼吸與女人的香水味在空氣中混雜,隨著他的接近而愈加濃烈,薰得你有點暈。你沒有阻止他。他用一隻手抓住你的肩膀,一隻手握住你的腰,粗魯地將你壓回沙發上。你沒有阻止他。肩膀上的手順著脖子往上移動到了臉頰,他單手捧起你的臉,傾身吻了下去。你還是沒有阻止他。
那是一個侵略性的吻。
他的舌頭滑過你的牙齒,輕撫過牙床上的軟肉。在你因為這樣搔癢般的觸感而稍微放鬆警戒時,比方才更強烈的酒氣瞬間在你的口腔中擴散。捲動、拉扯、舔舐、啃咬。就連鐵鏽的味道都蓋不過酒精,醺人的氣息侵犯了你口中所有角落,你幾乎以為自己會醉死在這看似無止盡的吻中。但他的唇終究在你真正窒息之前離開了你。
你有些恍惚地看著他,他則是舔了舔嘴唇,勾起尚未饜足的笑。
「我會讓你接受我的愛,就算是強制的。」
鋁箔撕開的聲音響起。
他的口袋裡永遠都會有可以用的保險套,他說這也是愛的表現之一。你嗤之以鼻,卻沒有出言反駁。
所以今天你也和他做了,就在客廳裡、沙發上。
衣服一件一件地扔在地上,相互交疊,逐漸分不出哪件是你的、哪件是他的。就像現在的你和他一樣。
相較於他在你的耳邊、用磁性嗓音不間斷呢喃著的愛的話語,他的動作不算粗暴,卻也並不能稱為溫柔,就像他的吻一樣充滿了佔有。而你在整個過程中幾乎不會說出可以被稱作單詞的話語,放棄主控權般毫不抵抗地任憑他擺弄,除了喘息聲之外,僅只偶爾發出不小心逸出口的低吟。
你和他從客廳做到了走廊,再從走廊做到了浴室,卻不曾移動到床上。分開的單人床無法承載兩個人的重量,這是連試都沒必要試的道理。至少你和他都是這麼認為的。
所以你和他一向都只是在做,而不包括後面的那個字。
這樣一切都會簡單得多。
世界太複雜,事與願違的事情太多。
關係從簡單擴展到複雜,再從複雜拆解回簡單。反正在你和他之間,表面的意義早就已經不再需要意義。因此你和他各捨棄了一部分的什麼,換來跟世界的妥協。
就像你總是說著討厭他,卻依舊在深夜的客廳留下一盞燈一樣。
就像他和那些女人一向只是玩玩,從來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一樣。
就像你和他,不曾用言語交集的那個字,一樣。
「吶,螢ちゃん,我愛你。」
他說。
做完最後一次之後,你疲倦得像是用盡了力氣般,任由他幫著你清洗。不同於整個晚上的放縱,他的動作就像是對待易碎品一般輕柔。完畢之後,他在浴缸裡放滿了水,將你抱進去之後,跟著在你對面屈膝坐下。
然後笑著說出了一如往常的話語。
「……」
你微微瞇起眼睛,不回應。
「你愛我嗎?」
他還是笑著,但黃褐色的眼睛中,卻閃著更多更複雜的情緒。
「說笑嗎?我最討厭的就是你了,黑尾さん。」
可你只是閉上眼睛,將自己更深地泡進水中。
「…是嗎。但我還是會繼續愛著你呦。」
他頓了頓,在你額上落下一個吻,不帶情慾的。
如果這是一場遊戲,面對世界,你玩不贏,他也輸不起。唯一的辦法,就是將這場遊戲繼續玩下去。遊戲尚未結束,就不必迎來結局。
這扭曲的平衡還會繼續維持下去。
明天的月亮仍舊會在夜晚升起。
END
2015/3/26
[排球少年│黑月]期間限定[G]
*短打
*黑尾、月島大學生設定
*兩人已交往,同居中
賣完了…嗎?
月島螢站在都內某家蛋糕店前,看著店外寫著「今日限定草莓蛋糕已完售」的小黑板,有些懊惱地嘆了一口氣。
那是一家在蛋糕愛好者之間還算小有名氣的店。除了與豐富用料相比的實惠價格,只在每個星期五推出的「當月限定蛋糕」,更是持續吸引新舊顧客前來的店內一大招牌。根據月份的不同,限定蛋糕會大量使用當季的新鮮食材製作,並非是由食材配合蛋糕,而是配合食材調整蛋糕的種類。徹底發揮出各種食材最大魅力的蛋糕,甚至讓許多人為了嘗鮮特意遠道而來。
因為限定蛋糕的發售日是在平日的下午三點,所以不至於會出現大排長龍的情況,在出爐後的兩三個小時內前往店面,大致上都還能買得到蛋糕。但是,偶爾還是會有例外的狀況,比如說今天。
現在才三點五十分左右,距離蛋糕開始販售的時間還過不到一個小時,但這個月限定的草莓蛋糕,就已經全部售完了。
不該因為懶得帶書回家,就在圖書館寫完作業才來的。
明明知道就算站在店外不走,也不可能會突然會有多的草莓蛋糕出現,月島還是沒有移動腳步。
這種感覺真討厭。
嚴格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可是感覺就是很討厭。並非要自己為了蛋糕早幾個小時來排隊,畢竟那也不是他的風格。
月島喜歡草莓蛋糕,但並沒有喜歡到為了買蛋糕而翹課。即使如此,一下課後就馬上去買的這點行動力月島還是有的,所以他通常都能順利地買到蛋糕。雖然他在這個月第一週時被學校的事情耽擱,也沒來得及買到,但那個時候只是覺得遺憾。這次不一樣,比起遺憾,更應該說是懊悔。
上一次是因為真的沒辦法,但是像今天這樣,明明有機會,卻因為自己的傲慢而錯失掉的狀況,真的是、很討厭。
……原來如此,是傲慢啊。
月島再一次嘆了口氣,才總算邁開腳步往車站的方向走去。
他直到最近幾年才認知到,自己其實是個相當傲慢的人。
本來「只做到及格就好」的態度,就可以解釋成一種傲慢,更別說他那種惡劣的說話方式了。只是至今為止待在月島身邊的人們,都對他這樣的性格過於寬容,他才一直沒有察覺。
留在圖書館做作業不是必要的事,就算真的是必要的事,他也可以請人先幫忙代買蛋糕。雖然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不想麻煩別人,但另一部分則是他認為自己就可以搞定了。所以月島什麼都沒有做。
他只是傲慢地認為東西不會這麼快賣完,傲慢地認為不需要考慮任何備案,傲慢地認為一切的事情都會照自己預計的進行。
因為過於傲慢,才會錯失掉許多東西。
返回住處的路上,月島陷入了自我厭惡的迴圈中。
也不是沒有想過要改進,可是長久以來的習慣並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掉的,而且這也不是什麼具有急迫性的事,但這樣縱容自己的結果,就是偶爾會發生這樣令人討厭的狀況。
這樣不行,就當作學了一次教訓,現在別再想了。月島停在租借的公寓門口,做了一次深呼吸驅趕煩躁的情緒,才掏出鑰匙打開門。
「我回來了。」瞥見玄關裡那雙不屬於自己的鞋,月島朝著室內已經回來的另一個人說道。
「喔,ツッキー,歡迎回來。」頂著一年到頭都翹成奇特造型的黑髮,黑尾鐵朗從廚房裡探出頭,帶著一如往常的笑容說。「怎麼?又跟系上的同學起糾紛了?一臉在生悶氣的樣子。」
雖然猜測的方向不對,但想要隱瞞的事瞬間被拆穿,還是讓月島愣了一下。
「……沒什麼。」就算只是無謂的舉動,月島還是微微撇過頭,沒有對上黑尾的視線。還是一樣觀察入微得可怕啊,這個人。
「是嗎。」深知月島彆扭的個性,黑尾也不打算馬上追問,只是伸手往餐桌的方向指了指。「我有買了點心回來,等我泡完咖啡就來吃吧。」
「嗯。」月島點了點頭,正準備繞過餐廳先回房間放書包時,卻因為看見了什麼,突然停住腳步張大了眼睛。「……咦?」
餐桌上放著的,是他剛才才去過的蛋糕店的專用紙盒。
等不及回到房間,月島將書包隨手扔在地上,熟練地打開樣式簡單的紙盒,驚訝地看見盒子裡放著一塊蛋糕,是他沒買到的當月限定草莓蛋糕。
「哎呀哎呀,似乎是因為限定的關係,一次只能買一塊的樣子。」走出廚房的黑尾,將白色的馬克杯遞給月島,自己則拿著相同款式的黑色杯子在餐桌旁坐下。「所以我就pass好了,整塊都給你吃吧。」
「為什麼?」下意識地接過自己的杯子,月島看著黑尾,脫口而出的問題毫無前文後文。
為什麼知道這間店?為什麼知道蛋糕的販售日是今天?為什麼要特地跑去買?
然而,就像是知道月島沒問
[排球少年│黑月黑]不是謊言的就是實話[G]
hikaru801 發表於 2018-4-2 13:16(///▽///)超喜歡!這篇反轉也太可愛!
成人的月島好小惡魔啊各種人妻誘惑感太好吃!
彆扭的小月島也超Q!
抱歉現在才回XD|||
因為認識了十年,雙方互相都太過了解了,再加上兩個人都有點壞心眼,所以我想他們應該會調戲得很愉快,整個把年輕版的對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ww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