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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九井乾/可乾] 當我再也離不開你 [NC-17]
[東京卍復仇者│麥武] 愛與不是愛的(03) [PG]
03
「小花,給你。」
前輩看見武道出現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被拜託的食譜。說到熱衷於做料理,武道馬上就想起前輩。果然不只家常菜,前輩也熟悉很多甜點食譜。
當然,開口說要借食譜的時候,前輩又重申了一次,絕對不能在客人身上放感情。
「我是不知道那位客人的用意是什麼,就算是把小花當朋友也好,男朋友也好,客人就是客人。」
「我知道啦,不用擔心。」
佐野對自己的感情,除了某種程度的好奇以外,或許還有同情。這些都持續不久,況且佐野看上去也不是有耐心的人。
事實上,距離上一次見面,也已經過了十天。
雖然和前輩借了食譜,也不知道有沒有出場的機會。武道覺得有點可惜。但他安慰自己,這樣最好。
「話說回來,最近老闆似乎對店裡很上心,也不知道是好事還壞事。」
「老闆?你說店長嗎?」
「不是不是,店長不過是負責管理的,不是真正的老闆。對了,小花是外地人,大概不曉得。」
「不曉得什麼?」
「這裡的勢力範圍啊。這一區是東卍的管轄區,隔壁市最近出現了和東卍做對的新勢力,小花你要是去那裡,最好不要告訴人你在這裡工作。」
「東卍?新勢力?」
「詳細的沒差啦,反正像我們這種最底端的人,只要管好自己就好了。」
前輩叼著煙,卸去臉上的妝。
武道還是有些好奇。
「所以老闆是東卍的人?」
「據說是大大大老闆,最近來找店長說話。」
「最大的那個?」
「大概吧。」
「前輩知道的真多。」
「你不知道,店長以為自己闖禍了,怕的要命,一邊抖一邊上樓的時候,剛好被我看見。店長說要是他沒有回來,叫我幫他跟他妻子說他愛她⋯⋯哈哈,這種時候才想到要愛家。」
「這麼恐怖啊⋯⋯」
「店長想太多而已,他現在還不是活蹦亂跳什麼也沒少。再說了,我們這種小店少幾個多幾個都不會有影響,怎麼可能出動大老闆特地處理店長啊。」
「所以發生了什麼嗎?」
「不曉得,店長什麼也沒說。」
那個凶神惡煞的店長會怕到發抖,大老闆大概是媲美浩克的肌肉男吧。
說不定臉上還有刀疤。
武道對黑社會的認知全來自電影,雖然工作的性質是屬於黑色地帶,但從來沒有見過真的兄弟。
「大老闆是個怎樣的人啊?」
「不知道。不過大概還很年輕吧。」
「很年輕?真的假的?」
「傳說大老闆接下東卍改組成現在這樣時,還只是國中生咧。」
國中生?一般人會讓國中生管這麼大的組織嗎?其他人會願意追隨他?
武道不是很相信,傳說會被加油添醋,這點武道已經親身體驗過了。
說起來,佐野不曉得是哪個組的。
雖然佐野從來沒有明說,外表看起來也不像,但是豪宅外頭總是有人在站崗,看上去並不是普通的保全,那種壓迫感,很大機率是道上兄弟。
發現自己又開始思考起佐野的事,武道趕緊甩頭,忘掉那張漂亮過頭的臉。
休假前一天,武道工作到很晚。這次回家除了是要給奶奶錢,還要帶奶奶去看醫生,有很多事得做,武道抱著微小的希望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沒想到店長一口答應了。
武道幾乎是沒有間斷的工作了一整天,算是為了回報店長的大肚。
深夜了又在商業區,沒有什麼營養的食物可吃,武道也沒什麼胃口,在超商買了幾顆包子,搖搖晃晃的走回家。
每次回家前,都像站在船上,沒有辦法平穩以對。奶奶是第一次拜託武道帶她去看醫生,可能是因為妹妹正在準備考試,不想麻煩她。做為人子的那個男人,照樣只有在缺錢時會出現,不可指望。
武道摸了摸自己的臉,頭髮稍微有些長了。早知道就先去剪個頭髮。
煙味和酒味迎面衝來,這個區域就是這樣,沒人在管禁菸區的,武道也早習慣了。不過這個味道這麼濃烈,好像就在身後一樣——
「嗚!」
後腦勺撞上什麼,武道的口鼻一下子被掩住,眨眼間幾個小混混像影分身之術一樣憑空出現,圍住武道。
「好久不見啊。」
誰?
武道努力掙扎,但是抓住他嘴巴的手力道之大,彷彿要碾碎他的臉骨。
「英雄救美的白馬王子,今天美人不在,真可惜。」
那個聲音⋯⋯雖然上次沒有注意聽,但是確實是上次圍著佐野的其中一人。
太大意了!他怎麼沒想到會被報復呢?
「算了,也沒關係,不知道那傢伙是誰,不過既然老大說不要去找他,就算那小子好運了。不過你,你這傢伙就不一樣了。」
帶頭的人讓小弟放開武道,取而代之的是從兩側架住武道的手。他狠狠的揍了武道一拳,右邊臉頰,再來是左邊臉頰。
腦袋發昏,明明是晚上,眼前卻一片發白。
「怎樣?很厲害不是嗎?人家在講事情,管什麼閒事?啊?看什麼看?」
武道的眼睛卻炯炯有神,直直看著對方。
不過是這樣。
「再怎麼樣也比打架還要成群結隊的人好。」
[東京復仇者│佐野艾瑪中心] 竹曲物語艾瑪姬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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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名而來的稀咲鐵太是有名的商人,帶著珍貴的珠寶項鍊前來,希望能見上橘日向一面,卻被艾瑪阻止了,精明銳利的眼神,讓人覺得來人別有用心,為了摯友的幸福,艾瑪拿出勇氣阻止了這次會面,又惴惴不安怕被日向責怪擅自主張。
[東京卍復仇者│麥龍] 驚喜求婚 [G]
「哇哇哇,堅仔你快看!! 這影片超酷的。」
在刷牙的人湊過來一起看手機螢幕,一看不得了差點把牙膏都噴了出去。麥基一邊嫌棄堅仔好髒阿,一邊拍著嗆到的人的背,一下一下順著人的呼吸。
洗漱完畢的兩個人坐在餐桌前,吃的龍宮寺堅特製的營養美味餐,煎蛋不能戳破,兩面都要微焦,完美契合麻煩鬼的要求。就算是每天的例餐,麥基都能跟第一次見到一樣,誇著著堅仔的廚藝,又用滿足的表情吃下肚。
被愛人滿足表情蠱惑的龍宮寺堅,就這樣一天天堅持下來準備早餐的習慣。
話題又再回到一早的短影片。影片裡是個男子和她的女性長輩輪流出場,先是女性長輩身著一套典雅女裝,再由高瘦的男子著同款服飾,短影音不長,快節奏的音樂之下,總計出場了三套衣服。男子身形高瘦,穿起女裝有別於女性的婀娜曲線,硬朗的線條跟骨感另有一番美感。
緊接著,麥基語出驚人的說出一早就想說,而被打斷的話。
「我想看堅仔的女裝。」
吃著煎蛋澆醬油的人,一個拳頭從麥基的頭上打下去。被打的人喊著好痛好痛,又這樣度過一個廝鬧幸福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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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就被龍宮寺堅拋到腦後,難得的休賽期,能放慢腳步過生活。早上和麥基一起賴床,吃頓早午餐,散步到佐野老宅和老爺子一起喝茶聊天,興致來了就去探訪朋友們。
直到這天,龍宮寺堅才驚覺,自己的前總長、現工作夥伴及男朋友,憋了個多大的驚嚇給自己。然而麥基會稱為驚喜。
「來這邊這邊。」麥基和妹妹艾瑪表情可疑的,拉著龍宮寺堅往後院走。佐野宅占地面積大,有些地方在這裡活動許久的龍宮寺堅也沒去過。
沿著和式廊台走,到了一間位置相對偏僻隔間,拉開和室障子,光線灑進室內,木架上展開一件繁複精緻花紋的振袖。龍宮寺堅不太會分辨和服的款式,以自己的背景來說,比較常見的款式和甚平最為熟悉。
但架子上的和服顯而易見的華美,不論對日本傳統服飾文化理解或淺或深,都能共同感受到它的美。帶著點歲月的積累,置放於堆置物品的倉庫,背景的凌亂及無序絲毫不能影響它獨自展顯存在。
「嚇到你了吧,我跟艾瑪特地找出奶奶的以前的衣服。」麥基顯而易見的得意,用食指搓著人中。
「沒錯! 過程中我還挖了不少寶,今年過年參拜等我華麗登場。」用著同一款表情,眼睛閃爍星星的艾瑪,興奮的蹦跳著。兩人這樣耍寶的畫面,其實...這兩人也很適合跟三途和千咒一起去當網路紅人也說不定。
「所以呢? 興沖沖著帶著我看這件和服是要?」
「給你穿! 」姓氏相同的兩人一口同聲的喊著。
「哈???」盡乎同時龍宮寺堅露出疑惑的表情。
接著兩人嘰哩呱啦闡述著,麥基看了短影音後有的念頭,找了共犯艾瑪一起看了短影音後,順利結夥,開始狼狽為奸的計畫。
光是從海量的雜物找到要的東西,兩人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雙雙於此時露出可憐的表情看著唯一的聽眾。畢竟佐野家不只是佔地廣,歷史野悠久,累積下的物品數量可見一班。至此兩人再次露出水汪汪的眼神,盯著唯一的聽眾。
「我....我.........,好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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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只是一隻佐野家小生物,尤其是朝夕相處任性到不行的那隻,龍宮寺堅還多少有日常訓練起來的抵抗力,然而另一隻,平常受其諸多照顧而且一直乖巧懂事,難得發了點女孩子的性子撒嬌一回,龍宮寺堅只能舉白旗投降。
可能也是在風俗店成長的關係,客人古怪的性癖常被照顧他的年長女性們當茶餘飯後話題,以至於龍宮寺堅對於這類事情並不感冒,雖然身來高壯,店裡發生衝突都是一馬當先的協調處理,卻身處幾乎都是女性的環境成長,外觀與內心纖細的反差也正是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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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灰谷蘭乙女] 爛俗的青梅竹馬 [R-18]
*ooc出沒
*視角會換
*女主名:鬼塚麗
*先上個R之後再寫
青梅竹馬,好不爛俗的身分。
因為這種東西,我被迫和這兩個逼綁在一起十年之久。
11歲時,我的警察父母因公殉職。
無親戚、無手足的我投靠了與父母友好的鄰居灰谷家。
16歲,剛升高中,灰谷父母私奔至國外了。
對此,我只能滿頭問號的『關愛照顧』灰谷兄弟。
這兩個二貨平時不靠譜,打架還挺靠譜。
蘭說,來看我們火拼。
我說,謝邀,我有恐血症(掰的)。
龍膽:妳可以假裝當大哥的馬子。
蘭:這可以。
我:可以你個大頭鬼。
某天,我像往常一樣把兩兄弟趕出門外。
前後不到5分鐘,門鈴又響了。
我爆著青筋,抓起菜刀,用力甩開門。
「灰谷蘭!你他媽在發什麼瘋⋯⋯」
我愣住了。
眼前的不是灰谷兄弟任何一人,而是四個穿著特攻服的大漢。
我什麼時候欠債了?
見我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臉上有傷疤的男人率先開口。
「那個⋯⋯妳是灰谷兄弟的⋯⋯?」
啊,灰谷,又是灰谷,從頭到尾所有麻煩都是從灰谷這兩字開始的。
秉持著人的禮節,將四位請了進來。
拿著菜刀,按下灰谷家門鈴。
5分鐘後,灰谷蘭與灰谷龍膽,
兩位在六本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不良,跪在我家客廳。
我翹著二郎腿,雙手抱胸,撇了一眼他們。
然後瞄了一下正在吃瓜的那四位。
能看著地址上『灰谷』兩字,按下寫著『鬼塚』門牌的門鈴。
這些傢伙一個個都是人才啊。
這樣呆坐著大眼瞪小眼也不是辦法,我站起來,問道:
「我請你們吃咖哩怎麼樣。」
『好!』
一群餓死鬼。
蘭看著她走向廚房,中途還不小心拐到,差點跌倒。
好笨拙,好可愛。
感覺自己心裡某處名為「喜歡」的東西每天都在爆發。
蘭把手摀住臉頰,試圖遮掩上頭的緋紅。
「哥你怎麼了?太熱嗎?」
龍膽靠了過來。
「沒事,我去幫忙麗好了。」
蘭走到廚房,盯著她的背影看。
慘了,
不小心煮成平常的口味了。
他們都吃什麼口味啊?
「好香喔。」
蘭突然貼過來,把手放到我的腰上。
「你⋯⋯」
「妳圍裙鬆了,我幫妳綁。」
「綁好了就滾一邊去。」
「已經煮好了是嗎,讓我吃吃看。」
「喏。」
我把湯匙遞給他。
「怎麼這麼甜⋯⋯」
會嗎?
我又挖了一口。
「沒有啊,冰箱裡面有醬菜和辣韭等等,你拿出來吃吧。」
「好香。」
龍膽也湊過來。
「龍膽,你去吧書櫃右下角的雜誌拿出來。」
「喔,那是什麼啊。」
「你們應該會喜歡的東西。」
「難道是小黃書⋯⋯!」
龍膽把一大疊雜誌放到桌上。
「這是⋯⋯武器和重機雜誌!」
「為什麼妳會有啊!」
一點小興趣咯。
我回頭看看蘭,臉紅的跟燒起來一樣。
「你又咋了,發燒?」
「沒事,可能是廚房太熱吧。」
他擦了一下汗。
「喔,那快滾,我要端出去了。」
「咖哩好了~」
「喔!等很久啦!」
大塊頭說。
「話說,我們還沒自我介紹過吧。」
另一個有傷疤的人說。
「我是鬼塚麗。」
「黑川伊佐那。」
「鶴蝶。」
「班目獅音。」
「我是望月芫爾,妳叫我阿餅就好了。」
「我們⋯⋯還沒有那麼親切吧?」
「哎,沒事,妳的興趣和我們那麼相近,還請我們吃飯,肯定是好人,唯一可惜的就是當了蘭的馬子。那瘋子哪裡好啊?」
「謝謝⋯⋯蛤?」
「誰是他馬子了!他以前還帶過女人回我家好嗎!」
「可是剛剛你們間接接吻了欸,蘭那小子還摟著妳的腰。」
「等等麗醬那是⋯⋯」
「shut up」
配上中指。
我愛我的父母,愛我的家。
但我上輩子肯定做了一大堆十惡不郝的事。
才會投胎跟這兩個逼結上孽緣。
我不斷的詛咒上輩子的我,
班目、阿餅吃瓜吃好吃滿,鶴蝶不知道要不要勸我,
伊佐那一臉戲謔的看著我們,
「可是蘭你不是說喜歡麗嗎?」
然後投下一顆炸彈。
我先是一臉「你洗勒公撒小」的表情。
隨後慢慢轉過頭審視灰谷蘭。
「灰谷蘭!你說你喜不喜歡我!」
「嗯⋯⋯這⋯⋯我⋯⋯」
3.2.1
「好你不喜歡我,這件事到此結束。」
「再吵的等等不給你們看好東西。」
大家馬上安靜。
吃完飯,我遵守承諾,打開了車庫的燈。
「嗚嗚嗚嗚喔喔喔!!!!!!」
車庫裡停著4-5輛重機,每一輛都要10萬起跳。除了這點,車庫周圍還擺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武士刀、槍枝、手指虎⋯⋯
「妳從哪買來的!」
「我爸。」
見他們雙眼發光的樣子,其實不良也挺單
[東京卍復仇者│九井乾無差] 貧瘠的承諾 [G]
[東京卍復仇者│麥龍] 黑髮 [G]
*最終時間軸
*一直想知道兩個人為什麼都變黑髮的
*歡迎幫我抓蟲
龍宮寺堅從小學五年級將龍刺在自己腦門上之後,都是自己打理頭髮的。不管是剃頭、保養、造型或整理不在話下。雖然風俗店的姐姐們對他的品味不可置否。
「堅仔我想剪短頭髮...。」
某次比賽結束後,麥基額頭噙滿汗水,安全帽下汗濕的長髮黏在脖子上,賽中大量排汗渾身濕漉漉的。
賽後麥基脫下安全帽甩頭髮的瞬間很受女顏粉絲歡迎,每每會造成驚呼。
然而麥基從不在意比賽以外的事情,熱到受不了的人,只是嚷嚷著堅仔的髮型看起來真涼快。
「你以前再熱都沒喊過想剪短啊。」
龍宮寺堅暗暗的勸退麥基,私心的想繼續獨占為他整理頭髮的位置。
「堅仔你難道沒發現嗎!以前騎車根本沒帶過安全帽!」
前不良少年總長屬性貓,露出貓主子嫌棄人類的表情,發自內心的覺得堅仔變笨了。
麥基的職業選手生涯跟著全球比賽到處奔走,四季因為地點影響變得十分曖昧。卡達的春天、英國的夏天、日本的秋天或馬拉西亞的冬天。
也沒再嚷著要剪短頭髮。
直到有天,兩人一起翻閱龍宮寺堅珍藏的相本。
從稚嫩的十幾歲開始,開懷大笑的瞬間、愚蠢的白癡行徑、熱血的無腦行動。
「現在才發現,我沒看過你黑髮,哪有人從小學就在染頭髮阿。」
「啊,為了染頭髮我被真一郎揍了不知道幾次。」
「但是艾瑪也是金的啊。」
說不定連艾瑪也不曾知道,除了麥基這個名字外,一直任性的麥基為了她的付出。
不,細心的艾瑪一定知道吧。
堅仔,一起換成黑色吧。
是你的邀約,我什麼時候不應過了。
龍宮寺堅打算直接染黑,麥基他說難得終於不用染頭髮了。
「直接留黑吧,不過要等好久喔。」
「堅仔幫我剪短吧。」
回過神來,最終還是幫麥基剪了短髮,宿命感油然而生,生命總會流逝,蟬的日生暮死,日昇亦會月落,路不管多曲折離奇依然在你身旁。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的髮型嗎?」
「四十八手裡面有重複,對吧。」
靠我們親自實踐,得到的結果,麥基摸著鼻子有點得意的說著。
「都跟你說別折騰我的老腰了。」
繫上落髮兜,讓懶骨頭的人好好坐正。仔細端詳鏡子裡熟悉的臉龐,一縷髮絲攥在手心,婆娑著充滿韌性的髮絲,狠下心下手了第一刀。
一絲一縷墜落。
啊,還是好不捨得啊。
早晨叫醒這隻懶貓,拎著人起床,一手梳子一手髮圈的每一天,先將蹭亂的髮捋平,再頭皮畫個圓收束起會擋到視線的頭髮,最後紮起,就成了東卍時期,總離自己半步之遙的總長了。
「堅仔的手藝果然很好!」
才剛把收髮兜拿下,麥基就急著轉過頭來,噗了過來。
「你看!你看!哇、脖子都涼快起來了。」麥基邊甩著頭擺動蹭了過去。
「別甩頭髮,毛屑都到我身上啦,快給我去洗頭。」
最後兩人一起擠進旅館的大浴缸。麥基新髮型的長度剛好落在耳際,靠近脖子的地方剃了一點掉,省得又被嫌棄汗濕的頭髮黏著皮膚很討厭。
出乎意料的是,非常柔順,跟印象中國小時的自然捲造型有所出入,被浸濕的頭髮連成一片,沒精神的塌著,頭髮主人靠在龍宮寺堅的胸膛,背貼著胸,體溫跟著水溫同步,心跳隔著皮膚與另一顆心臟一致,正講著話的人,發現有一搭沒一搭講著話的人分了神不滿的嘟起嘴。
「堅仔,好在意我的新髮型喔。」
「是啊,明明是沒看過的樣子,但又覺得很眼熟。」
「曾經在夢裡看過的感覺。」
「夢裡好浪漫的說法啊,好期待看到黑髮的堅仔喔~ 」
「本來小朋友就會怕你了,不會嚇哭更多小朋友吧? 」
「不過...」麥基轉過身看著身後人的臉說到「這條黑龍,是我的。」
身子向後傾,麥基單手撫上龍宮寺堅的刺青,前些日子才去補過色,紋理鮮明,手指跟圖案糾纏,靈活擺動的龍尾,和麥基的手指纏綿。
向下走在龍宮寺堅的耳廓摩擦,感受手下人的輕顫,麥基貼上龍宮寺堅的唇。
短暫如蜻蜓點水的輕吻。
-
一年四季恍然即逝,整年忙碌地在各地參賽,已經快整年沒回到日本了。
來機場接機的真一郎和艾瑪,穿著冬季外套在出關口等著人。
遠遠看到身高差極大了兩人並肩走過來,高個子拉著稍矮的人往前走,後面的人步伐闌珊一副半睡半醒的樣子。
龍宮寺堅眼尖地率先跟接機的兩個人打了招呼。
看著艾瑪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招呼在麥基肩上。
「哇哇哇哇,真是黑髮! 」
兩手搭上麥基的肩膀,把人往左右扳著來回打量。
過了一年,陸續從頭頂冒出的的新髮取代原本的金髮,度過了兩次交換的過渡期變成全黑的色澤。
柔順的黑髮跟麥基的個性截然不相干。
這時才比較清醒的人,露出個大大的微笑「驚喜吧! 」
悠悠走過來的真一郎說著「哪有甚麼驚喜,報導上都看過了。」
「不一樣好不好,我第一次看到麥基剪這麼短呢! 」艾瑪搶答。
「呦,Draken也
[東京卍復仇者│九井乾/可乾] 結髮 [G]
*最終軸
*可乾同居前提
*路人第一人稱視角描寫
生理時鐘混亂的人,被窗外滲進來的光線喚醒,花了點時間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轉頭向身旁的人看去,看著兩人糾纏的發散,九井挪動身軀試圖擋住窗外刺進來的光,讓人在睡得更安穩。
「早安可可。」九井聽到聲音在心裡輕嘆一口氣,還是失敗啦,環抱住被自己驚動醒來的乾。
低頭吻在乾的額頭輕聲回應。
「都幾點啦...?」乾軟綿綿的聲音還有點啞,是昨天胡鬧一晚的後遺症「可可今天放假嗎?」
「是喔,休息幾天,沒有要趕飛機你再多休息一點。」
昨天一見面就乾柴烈火的兩人,根本沒多餘心力互換行程,將被子幫乾蓋好,九井起身漱洗。
看著鏡子裡自己的黑眼圈,不禁自嘲累成這樣還能胡鬧一個晚上,都幾歲人太沒克制力了。
「嘶...」
隨手拿的梳子卡在頭髮末梢,扯動頭皮一陣疼痛。
弄了幾下還沒法梳開,怒氣上來的人拿了乾放在一旁的髮圈胡亂紮了起來。
乾醒來時,家裡充滿食物香氣和廚房的油煙氣,是有人陪伴的家。
懶洋洋的人靠在門框喊著「可可? 」
「嗯? 可以吃飯囉~」
聽到從廚房裡傳來遙遠聲音,乾放下心,可可終於回家了。
拉開椅子坐下的人看向繫著圍裙的可可咕噥著「原來髮圈在你那阿,難怪我剛找不到。」
說來奇怪,在外可可精明的形象而乾大而化之的遲鈍反應,卻在家裡完全相反,可可的生活技能除了特訓過的項目外,其餘得過且過、含糊應付著過日子,而乾生活卻是錦然有序,能把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
曾經九井好奇的問過乾怎麼如此有耐心。
「想到是跟你的家,就想好好維護阿。」
九井一喜歡乾青宗的第一百零一個理由就此誕生(陸續增加沒有盡頭)。
同居數年的兩人雖然偶爾還是有摩擦,但家裡的大小事務依然是乾說的算。
「頭髮都打結了,乾脆紮起來。」
「等等幫你梳頭吧。」
「やった! (ya ta)」
「要幫你預約護髮嗎?」
「行阿,這幾天都沒安排。」
「休息到哪天? 啊我還沒找真一郎請假呢。」
「嗯? 我已經跟麥基說了。」
「...為什麼是找麥基說啊。」
「因為聯絡聊天室的位置比較上面啊。」
「可可偷懶的地方太奇怪了......」
每天累積對話的時間,都是兩人最愛的時刻,脫去曾經暴走族的過去,兩人也在社會上都能獨當一面了,九井時常為了生意飛來飛去的,明明都同居了,乾卻依然覺得可可離自己很遙遠,非常珍惜能獨佔可可的時間。
讓可可坐在沙發上,乾在他背後緩慢仔細的梳開頭髮,再幫可可按了一下肩頸。
「イヌピー(i nu pi)~,等等出去走走吧。」
「嗯。」
九井往後仰躺,重量倚靠在乾身上,閉上眼感受著身後人的體溫。
不由覺得此刻即是永恒。
-
助理提醒下午預約的客人是一組兩位,都是深層護理。
聽著預約人的姓名,只能說印象非常深刻......,畢竟我也是隻顏狗,好看的人想記不得都困難。
尤其是關於客人之間的關係,我一直十分好奇,雖然不能打探客人隱私,但是他們對話中透露出來的細節讓人很難不在意。
「下午好,好久不見了乾先生和九井先生,這邊請坐。」
「今天要做什麼項目呢?」
「早上幫可可梳頭時,覺得髮尾有點乾,還會打結,一陣子沒護理了,麻煩你了。」
來了來了!早上? 梳頭? 兩位妥妥是同居吧,氣氛不像生活助理,又相互熟悉這必定是有什麼關係吧。
「我喜歡今天頭髮的味道,洗髮精這裡買的嗎? 」
「昨天用得嗎......我累到沒什麼印象了。」
「...哈哈,你等下慢慢想。」
「可可你不是跟我用一樣的嗎,用腦的事不要找我啊。」
面上的我一絲不苟專業執行護理,有我正前方的鏡子可以佐證,但是...我真的好想大喊嗑到了啦。
這兩位的對話有夠甜,共用洗髮的產品,那不就有99%的機率是一起洗的嗎,總不是去大澡堂一起洗吧!
累到沒什麼印象,在做甚麼,這麼累! 我好想知道啊。
用盡全力才不讓自己露出便秘的表情,唉。
乾先生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特殊的自然髮色,曾經好奇的詢問過是否為天生的,得到肯定的答案,通透色澤跟漂染後的效果十分相近,店裡大片玻璃透進來的陽光,會映照在他身上時,不由自主地讓我聯想到天使雕塑。
「吶,可可,你這樣一直盯著我,我感覺的到喔。」
率先完成護理的九井先生,將坐姿調整偏向乾先生的方向,看著十分懶散的將頭稱在手掌,又將手肘駐在椅子扶手上。
大概已經這樣盯著10分鐘了,說實話九井先生的視線很有攻擊性,連我都受到波及,而受視線直視的對象乾先生大概已經感受到很久了。
「難得有機會這樣沒事做看著你呀~ 」
九井先生你吐舌頭回答的樣子,乾先生目前還沒辦法轉頭看你。在心裡哀號的我,默默的用最幹練的手法快速的修剪乾先生的頭髮。
接著他們聊了一些跟朋友有關的共同
[東京卍復仇者│龍宮寺堅中心]等你十二載(微量麥龍無差、可乾) [G]
等你十二載
*BE預警
*曖昧不清的麥堅、可乾無差
*梵天軸,延續東卍解散線
*我留設定:武道穿越後離開後,原時間軸失蹤,其餘人照常生活的if線
*艾瑪存活if
*部分第一視角,文中出現的“你”=麥基
*搞笑版文案,望夫石龍宮寺堅的日常
*十二年也太久太難寫了吧
-第一年
龍宮寺堅換下月曆,又是新的一年,也是失去你的第二年。
背起吉他往工作地點散步而去,雖然今年底裡沒開店,但是前輩們都很放心的把鑰匙交給來打工學習的他,因此也准他在營業以外的時間使用店裡空間。
把店門的落葉掃除,擦乾淨門牌,以後目標也是開一間自己的店,再花點時間整理工具後接下來有大片空白的時間。
一直以來風俗店在正月過節期間是最空閒的,在怎麼頹廢的社會人士,有了家庭在節日還是往家裡跑,而工作者們能回家的也會回家裡瞧瞧,只剩些無家可歸的人窩在店裡。
昨天跟店裡一起吃了點年糕,接下來也懶得管其他習俗,各自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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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過琴弦,隨手彈撥幾個音節,想到昨天去看的艾瑪,花一般的年紀卻只能安靜的緊閉雙眼任由時光流逝。
吉他是佐野家爺爺去年某天突然給的,說是音樂能陪伴度過最艱難的時刻,真不像古板老爺會說出的話,還以為會給我三味線呢。
「打架的拳頭彈得了樂器嗎」跟三谷隆說的時候狠狠被嘲笑了
說實話龍宮寺堅一點信心都沒有,還是怕一直放家裡會發霉糟蹋老爺子的心意,時不時還是拿出來撥個兩下。
.
去年的365天是怎麼過的,只剩下朦朧的記憶,只記得我找不到他。
笑著一起埋下時光膠囊彷彿只是昨日。
接下來,被招呼在肚子上的拳頭,不愧是我認同的總長,痛得要死。
被痛毆隔天醒來後,再也見不到人。
-第二年
又是一年,窗外大雪紛飛,龍宮寺堅還是一樣拿下去年的日曆換上今年份的。
回顧四周,風俗店裡招待客人用的小房間,是陪伴自己長大的小窩,而今年預計要跟這裡告別了。
打工機車店的老闆開了分店,邀請他正式入職,自己被安排留在原店跟其他員工穩固店裡生意,而為此空出來店裡的空房也當薪水的一部分交給他使用了,已經跟風俗店的店長報告過要搬出去了。
店長開心的不得了,笑罵著說「終於要把你賠錢貨趕出去了。」聽到這話的龍宮寺堅鄭重的跟店長鞠躬,並說道一定會常回來的。
意外地還搭上以前東卍的乾青宗,想到他對機車的熱情,也邀約他一起來店裡學習,說不定今年會多個朋友呢。
生活上了另外一條軌道,日常和平穩定的好好做人,真是一如你所想呢。
.
行李少的可憐,體積最大的除了衣物就是吉他了。
萬萬沒想到真的讓這木頭玩意兒如老爺子的想像陪伴起自己了,多少能彈出小星星,這算進步吧,雖然還是一樣被三谷隆吐槽「一年下來你只學會這?」只能說天才不懂蠢材的世界,畢竟三谷隆已經又往設計師的路上更進一步了。
趁著前幾天沒下雪,帶了鮮花去替換了艾瑪床前的花瓶,長期的臥床已經讓她開始消瘦,跟老爺子商量過,如果老爺子放心的話,願意去學習些護理,希望能幫上忙,雖然男女有別還是讓他有點猶豫,而在猶豫時,耳邊響起艾瑪爽朗的笑聲,並大聲的喊著「笨蛋!」大概是在罵其中一位又在搗亂的哥哥吧,這聲笨蛋也把自己順便罵醒了,找時間去醫院報名課程了。
你缺席艾瑪的人生,暫時就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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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BL│場千] To You(番外 短篇 H) [R]
前言

建議先看To you(千冬生日賀文)
比較清楚前因後果。(其實不看應該也看得懂.v.?)
因為想讓他們澀澀而打的文(嵐:夠了!請妳安靜打文就好
)


「場地哥…?」
千冬望著場地的黑色長髮飄散在自己面前,
被場地握緊的左手掌傳來的溫度令千冬心跳不止。
『場地哥正在牽著我的手?』
千冬心裡有太多的問號藏在胸口,
明明是每天都在看的背影,
為何在自己生日這天看起來特別的成熟呢?
這樣的情節,是否在曾看過的少女漫畫中似曾相識過呢?
千冬那小小的腦袋開始有跟不上現在逐漸變成炙熱的氛圍,
思緒回到了剛剛在外面的家庭餐廳碰巧般的因緣際會遇到場地一行人的事件,
黃髮少年慢慢地回想著明明才發生不久的事……
方才明明是把老媽去買今晚為自己慶生的晚餐食材而出門,
結果發生了餐廳的差點讓千冬本人知道場地正煩惱他的生日禮物該送啥的事件,
場地騎著自己最心愛的機車把千冬帶回了團地,
將愛車鄭重地停在自家樓下的隨處空地,
黑髮少年單手帥氣的將車子熄火並拔掉鑰匙,
一氣呵成的舉動,
令一直仰慕他的金髮少年只是看到呆住了。
場地哥停車的樣子真帥,不愧是場地哥。
千冬默默地在心裡這樣想著,有如剛談戀愛的青春少女般(?)地望著場地圭介。
黑髮少年胡亂地把自己剛買的東西掛在千冬的家門口的握把上,
接著就三步併作一步的硬是把千冬從二樓拖帶到五樓的自己家門口,
千冬從未看過這樣慌亂的場地,彷彿場地哥在著急甚麼事情般的躁動,
自己做了甚麼讓場地哥不開心了嗎?千冬那單純到不行的腦袋不斷運轉。
金髮少年那少女情懷般的思緒慢慢地回到如今的情況,
轉眼間自已被最崇拜的場地哥給壓制在門與場地的懷裡之間,
——咦?難道這是少女漫畫裡都會出現的"壁咚"!?
思緒反應有些遲鈍的千冬,微紅的雙頰慢慢變成一顆剛熟透的果實,
看在場地圭介的眼裡,那是種無聲的邀請,也是種讓人無法忍耐的誘惑。
好想吻他!!!
場地在心中無聲的狂喊。
兩人之間從單純的上對下的階級
慢慢變成碰巧住在同一團
[東京卍復仇者│九井乾/可乾無差] 只願你安好 [G]
「還是住手吧,還想活著的就別對他下手為強喔。」同桌的人也已經被酒精浸染了神經,隨著他人暗示的方向一看,彷彿神經遭受電擊一般迅速地清醒了過來。「來這裡玩也打聽過吧,這裡是梵天的地盤,而那位,傳言說是幹部包的,你有病吧?」
謠言裡的當事人一點戒心也沒有,依然眼神迷離、精神渙散:「......好想吐。」
不久後,店員主動攙扶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的乾青宗往不對外開放的樓上走去。
只剩下看客洋洋得意地耳語:「看吧?還好我有提醒你吧。」
「唉呦,昨天玩很嗨喔?」蹲坐在門口,手上搭著一支菸的人向來者開起玩笑。「你也太誇張了吧,好歹換身衣服吧。」
不過毫無疑問的,我們都是心裡有人的人。
「也沒看到你跟誰在交往啊,這麼勤快地跑酒吧,有什麼好玩的,不如跟我去吃拉麵。」
「吵死了。」
「關心你呢,還這副臭脾氣。」
「再吵我就休假去了。」
日常陪伴彼此的人互相鬥嘴已經成為習慣,最終龍宮寺堅還是讓乾青宗去後面休息一下,畢竟生意還是不多,只能苦哈哈地在心裡自嘲著。窩在沙發裡抱著毯子,不久就失去知覺睡了過去。雖然昨天在舒服的床鋪上入眠,但不熟悉的地方、陌生的氣味,還是讓人睡得不安穩。
夢中又看到家人,一家人在失去的家吃著晚餐,跟姐姐一起開心地大喊:「耶,是漢堡排!」
然而泛起一陣白霧,觸手可及的溫暖逝去,接著伸手不見五指,迷失方向。
而前面隱約可見一個人的身影,好熟悉......是誰,是「可可!」
赫然醒了過來。休息室的燈光昏暗,仰躺向上一個朦朧的人影,輪廓曖昧,有著偏中長的髮型,不禁呢喃:「可可......。」
溫熱的手一把覆在乾的頭上,耳邊響起來人的聲音:「該起來吃飯了。」
是龍宮寺堅。
電燈重新打開,室內一瞬間明亮通透。龍宮寺堅分明聽到了,但又裝作若無其事,把買來的外送遞了一份給乾青宗,盡是聊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題。
話題的盡頭是一陣沉默。
跟九井一道別的十字路口,隨著時間流逝,已經成為夢魘。自己走進了光,而他遁進黑暗。光照不透濃烈的黑暗,滲不透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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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羽宮一虎] 歌舞伎町 [R-18]
即使從那天起已經過去了一星期,你仍不知道當時該對一虎說甚麼。
回顧當初都只因一個眼神,你就被他的雙眸勾走靈魂。
相處時的感覺不會騙人,種種回憶慢慢地勾勒成對彼此的感情。每天在夜店找尋他的身影就是你喜歡他的證據。只要是他就好,只需要是他就足夠。當初取笑別人不懂拿捏分寸,結果你也是心甘情願地付出感情。
一虎打算用一生的時間贖罪,你不會強求他釋懷,你也不會與他一同背負只能由他承擔的罪惡。但你沒有因他的剖白而想過離遠他。以前發生過的事的確不會改變,但把種種經歷吸收成長的一虎,你沒有一刻討厭過。你一生也無法明白他的痛苦,但當下的一虎才是現在最完整的他,而你就是想留在他的身邊。
只是喜歡就夠了嗎?
怎麼還會不夠?
/
這星期你來回走進不同的夜店和酒吧,也未曾看到一虎的身影。你走到曾經和他一起留下足印的大街巷道,還是沒看到一絲蹤跡。
你眼前的景色仍是滿佈色彩斑斕的燈炮,每個角落,每條小巷,甚至每間店鋪,幕幕都是充滿着一虎的影子。那一雙琉璃黃色的瞳孔總是直勾勾的看向你心。不知不覺之中滲入你的生活,把你周邊的風景染成與他相配的色彩。
眼角稍微擦過的身影,你看到近乎是一樣的髮色,你追上前想確認他的身份。無奈男人的腳步越邁越快,你難以追及他的身影。只能一鼓勁地跟着穿插在不同的小巷中,毫無方向地在不同的轉角拐彎。直到你跑到氣喘呼呼,喉嚨乾涸,你才不得不停下腳步蹲在地上。
你很想繼續追上前抓緊機會,但你沒發覺腳踝早已被連日來的疲累壓得紅腫 。從被迫停下腳步那刻,你就無法再向前再走一步,你抱膝蹲在地上無助地抽泣。
你心想,要是一虎看到你這個模樣,他一定會一邊為你拭去眼淚,一邊笑着欣賞你的哭相。
驟然,伴隨着男人的急喘聲,你聽到有人大步跑向你的位置。
「沒事吧,受傷了嗎,哪裏痛嗎?」
身前熟悉的男人狼狽地從褲袋掏出手機撥打緊急通話。你上前緊握着他的雙手,好叫他冷靜,同時也怕他會再次在你身邊消失。
「真的很痛嗎?」
你抬頭看着一虎的雙眸。你眼洭泛紅,淚水像潰堤般直流在地上,緊握着一虎的手,輕聲說着很痛,很痛。
一虎把眼角放軟垂眸看着你,輕觸你的臉頰把眼淚拭去,用着輕柔的語氣告訴你沒事了。他把你緊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把你揹在背上慢慢走回你家。
/
一虎把你放到沙發上,自己則在一旁翻尋着消毒藥品。相比於手腳上輕微擦傷的皮膚,你倒希望他能讓你抱緊。
他找到需要的物品後,連忙小跑到你身旁,先把你的手放到自己大腿上消毒包紥。你看着他把眉頭鎖死,神色凝重地處理你的傷口,就是這些微少而珍貴的舉動觸動你的心弦。你不明白,他全身上下到底哪裏不是散發着擔心你,在意你的氣息。
「不是不管我了嗎?」
「你都受傷了,我怎麼能裝作看不到。」
你不知該從何說起,是該問他這陣子去哪了,還是該問他剛才是怎樣在小巷發現自己。本來在心裡構思過見面後的對白,突然在見面那刻就化為泡影。
你凝視着一虎的指尖連番觸碰你的手心,你還是會因而心動。
即使你內心還是有很多事想從一虎口中得知,你仍是想先問他:「你過得好嗎?」
「就跟平常一樣,沒甚麼。」
你衝口而出:「我很想你。」
一虎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看着你的眼眸低眉一笑,問:「我究竟哪裏值得你喜歡了?」
「我也不知道。」你吞了喉嚨,把身子哄前凝視着一虎的瞳孔再道:
「我無法用言語說清楚自己喜歡你的原因,因為我只是單純喜歡和你一起。當初是被你的外表吸引,但現在我喜歡的是你的全部。無論是說甚麼,做甚麼,只要是和你一起就怎樣都好。可能只是很普通簡單的原因,但並不會有能取替你的人,至少這刻絕對不會有。」
一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微笑,輕輕撫摸着你的髮絲說:
「那晚我也說過,我不是那個能給你幸福的男人。比起我,找一個普通的好男人不是更好嗎?對不起呢,說你是壞女人。你明明也是一個在看到喜歡的食物就會天真漫爛地在笑的女生。我喜歡你,只是我沒有信心能保護那個笑容。」
你嘴角上翹,一虎的話都是你預想過他會給的反應。
即使你才剛得知他以往的背景,眼前的羽宮一虎也是你一直以來認識了解的男人,在你眼中的他從來都沒有變過。你確定,喜歡的,正是當下眼前的人。
「就因為是在你面前,我才能那樣無所顧忌地笑。我明白自己永遠無法明白你的痛苦和後悔。所以我只能做的,就是告訴你,我喜歡你。就算只是很細微也好,我也想讓你知道,這世上還是有一個人因為你而得過幸福,因為你而覺得這世界也會有好事存在。我不敢為那些已離去的人說話,但至少在你眼前,我就是你曾為某人帶來
[東京卍復仇者│多CP] 從天而降的前世冤債(麥武、伊佐鶴、九井乾,子代提及)0828更新<03> [G]
03
灰谷龍膽想破頭腦都沒有想明白為什麼他和自家哥哥會跟上伊佐那的車——急診室外的天竺幹部伸手擦掉自己額頭上沾到的血跡,感嘆完自己居然跟上來以後,後知後覺得事情好像已經徹底脫軌。
但是灰谷龍膽不討厭這種意外。
他只是靠在同樣不發一語的蘭身邊,在眾人的寂靜之中,他的眼神沒有目的地落到最前面,單獨坐著的黑川愛背影上,那個背影看上去有一種莫名的孤單感,或者說……說對方從天而降以後,那種若有似無的孤單感就一直環繞在愛的身邊。
灰谷龍膽發現自己很在乎這件事情,但是今天以前他確實不認識「黑川愛」。
他不確定這種情緒是來自於哪裡。
急診室的紅燈仍然亮著。
鶴蝶不是只中了一彈嗎?應該沒有致命傷吧,為什麼要這麼長時間的手術——龍膽有些煩躁地捏著指節,注意龍膽他情緒不穩的蘭偏過頭,伸手緩緩地拍著龍膽的背安撫,然後在自家弟弟疑惑的視線裡,朝孤身站在急診室門口,一言不發的黑川伊佐那開口:「大將不說些什麼嗎?」
蘭忽然的話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在這樣密集的關注中,他笑咪咪地又說:「有關『愛』。大將的疑惑不比我們少吧。」
從天而降的,自稱來自未來的孩子。
被封鎖於內圍幹部之間的訊息在急診室的紅燈中再次被提出來。
黑川愛沒有因為他們的聲音而給任何反應,被提問的伊佐那專注於急診大門的視線終於在蘭第二句話時,願意施捨一個眼角給蘭。
從頭到尾伊佐那都沒有給愛眼神。
對現在的伊佐那而言,急診室裡面躺著的鶴蝶才是最重要的,灰谷蘭發現自己對此居然不感到意外,於是他在伊佐那等候的目光中認命地說:「愛提到鶴蝶跟你的方式都很奇怪吧。」
「哥?」
「雖然我不認為『正常』的家庭關係會出現在你們身上,但是很奇怪不是嗎?不管是對大將或鶴蝶,還是我跟龍膽……那個孩子對誰都直呼名字呢。」
為什麼?
灰谷蘭了解自己跟龍膽,勉強也算得上了解鶴蝶跟伊佐那。
如果是正常的教導,如果真的如愛所說,是伊佐那跟鶴蝶的孩子,伊佐那應該不會讓對方這樣直呼名字,而在他聽到的對話之中,他跟龍膽默許這樣的行為。
那種默許像是某種補償,在沒有超出底線的範圍內的補償。
愛依然像是沒有聽到他們的討論一樣。
「就算是『孩子』,我也不應該那麼親近。」灰谷蘭總結。
「就我們現在這個學歷難道能好好教小孩嗎?」聽不下去的斑目獅音朝望月莞爾努嘴,「還知道怎麼叫人可以了吧?那小鬼也不也直接叫九井的綽號。」搞得像是黑川愛是他們同輩的人一樣,斑目給了一個白眼。
「別誤會,並不是一定要用敬語或是敬稱的問題。」
「雖然我沒有意見。」龍膽朝伊佐那點頭,贊同蘭的話,「只是我跟哥哥應該沒有理由被一個小孩直呼名字。」除非有特殊原因。
「等等……」被迫聽完全成的武藤問:「現在是要討論那個原因的時間嗎?」
「那些東西等鶴蝶出來再討論不行嗎?」
不行呢。
「說起來。」灰谷蘭將自己剛才打架時弄亂的頭髮整理好,拋下兀自討論的天竺幹部,在伊佐那冷漠的注視中忽然開口:「伊佐那,蝴蝶會在你的胃中瘋狂振翅嗎?」
「蘭。」伊佐那的冰晶一樣的眼睛帶著凍人的寒氣。
「雖然這句話不該由我來說,但是……偶爾承認在乎也不算示弱哦?」
就承認吧,承認對黑川伊佐那而言,鶴蝶也可以是那個特別的,不然不管是鶴蝶還是愛,不就太可憐了嗎?蘭不確定自己現在這種憐憫的心情正不正確,但是,既然用這種方式來到他們的面前,也不能真的視若無睹吧,那畢竟是鶴蝶跟伊佐那的小孩,而灰谷蘭並不討厭他們。
「我不想從你那邊聽到廢話。」
「重點就是,我跟龍膽沒有好心到會無緣無故幫你們照顧小孩。」蘭漂亮的眼睛瞇起來,「除非是有不得不那麼做的原因。」
會發生這種事情只有一個可能,從黑川愛出現開始就隱約透露出來。
「灰谷你等等——」武藤泰宏想要阻止蘭的結論,出聲的時候就朝蘭這邊走,然而腳步沒有趕上灰谷蘭的嘴巴,漂亮又鋒利的蘭花在冷風之中綻放,吐出來的話語過分直白,「你跟鶴蝶都死了吧。」
執著於血緣關係的黑川伊佐那怎麼可能丟下自己的孩子。*
除非是黑川伊佐那不在人世,才會將血脈相連的孩子交託他人。
「而且。」那個孩子被交到他們的手上而並非佐野家的話……蘭肯定地說:「大將你死在鶴蝶之前吧。」
只是如果要託付給天竺的人,在他們以前,明明武藤才是最好的人選……但是最後伊佐那跟鶴蝶的孩子依然被交給他們,那個未來的武藤在哪?他們這些人死得剩下他們嗎?
灰谷蘭看著武藤泰宏不贊同的眼神,沒有說出更多的猜測。
「對。」聽他們討論至此的黑川愛終於回過頭來,趁著手術中的紅色燈光,他暗紅色的眼瞳沾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然後說:「伊佐那今天本來
[東京卍復仇者│三途武] 穢(05) [PG]
05
頭頂上傳來列車經過時的震動,鐵皮搭成的牆壁和屋頂隨之震動,喀拉喀拉的聲音讓人無法安心下來。面容和藹的老人動作熟練的用熱水浸潤茶壺,再將熱水倒出。三途看著老人的動作,無法理解為何泡個茶還要這麼多手續。
老人抬眼掃過三途,額頭上滿是皺紋。
「別急。」
列車又疾駛而過,屋子再次震動起來。
眼前的老人衣著樸素稍嫌骯髒,像是無處可去,只好在軌道下勉強安身的流浪者。三途為了找到老人,簡直要把東京都翻了遍,結果最後是老人主動出現,邀請三途上門作客。
沒想到叱侘風雲的會長會住在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
會長倒了一杯茶,推到三途面前。小的只能用手指捏起的茶杯,茶水在昏黃的燈光下看不清顏色。
「你說的老身都懂,但是只有一件事不懂。」
會長點點茶桌。
「就算老身不出面事情也能解決,安山那傢伙腦子雖然不行,但是他爺爺的身份擺在那裡,克拉再怎麼鬧也不能搞下安山。對仁信會來說,克拉在不在都不礙事。老身又為什麼要出手幫你?東卍的看門狗小子。」
「克拉腦子很好。」
三途說。
「腦子很好,有野心,又是隻瘋狗。為了架空安山,連東卍的貨都敢動。老爺子,您真的認為放著克拉是好事嗎?」
「是不是好事,老身自有判斷,輪不到你小子決定。」
烏龍茶的香味融合在鐵皮屋的悶熱空氣中,列車經過時一起震動,左右搖晃著三途的耐心。
早知道就讓九井來的。
會長的部下在街上攔著三途時,他就沒有想太多,腦子一熱就跟了過來。但是他可從來沒有談判過。
真想抽根菸。三途的手摩挲菸盒,嘴角抽動。
會長看三途坐不住了,做了個手勢,讓三途自便。
「年輕人,知道為什麼老身直接找你,而不是找九井一那小子來談嗎?」
「......不知道。」
「因為你有其他理由,還沒告訴老身。」
會長的眼睛雖然濁黃,三途卻覺得脖子上架著刀,在會長的盯視下點了根菸,白色的煙霧從指尖竄起。
心臟跳得很快,心跳聲比列車的轟隆聲音還要刺耳。
「......五年前失蹤的大頭虎,吉田宗隆,您還記得嗎?」
「記得。」
「克拉和大頭虎的死有關係。」
會長輕笑一聲。
「沒想到你小子知道這件事。沒錯,安山當初說要讓克拉頂虎仔的位置時,老身讓部下去查過了,但是找不到證據,克拉絕對脫不了干係,但是為什麼要殺了虎仔,老身實在不理解,克拉大概也知道,繼續跟虎仔幹下去,安山總有一天會給他一個位置待的,安山那傢伙只要長得好看,男的女的都想幹。」
會長搖頭嘆氣。
三途嚥下口水。
他決定要放手一搏。
「因為人不是克拉殺的。」
三途再吸了口煙,把只燒了三分之一的煙丟下地,一腳踩熄。
會長挑起一邊的眉,往後靠在椅背上頭,等三途說下去。
「大頭虎是被鴨子殺掉的。」
會長哼一聲,滿臉不屑。
「上樑不正下樑歪。」
「克拉掩蓋了這件事情,大概只是一時興起。」
「這就是你的理由?為了幫虎仔報仇?」
明知道不是這樣,會長還是故意這麼問。是為了聽三途親口拜託吧,惡趣味的臭老頭。三途咬牙,即使不爽,還是得低頭。
「是為了......為了那個殺了大頭虎的人。」
三途推開椅子,雙膝嗑在水泥地上,粗糙的地面滿是砂石,他毫不在意的猛的將額頭撞地。
「請放過花垣武道!」
「花垣武道?克拉帶在身邊的小情人嗎?」
「他不是......」
「你的意思是,克拉把殺了虎仔的鴨子帶在身邊,還大搖大擺的帶著人在仁信會的地盤上走跳。哈,果然是隻瘋狗。」
會長摸摸滿是灰白鬍渣的下巴,瞇起眼睛。
「你小子是為了一隻醜小鴨要老身出面弄掉自己人,是嗎?」
「......是。」
三途盯著地面,汗水沿著下巴滴落。
茶香不知何時已散去,方才抽的煙也沒了蹤影,只剩下沼澤般的空氣。
三途的拳頭握出血,疼痛在緊張的沈默之中毫不重要。
會長直起腰,重新沖泡茶葉。
「東卍剛起來那時候,老身認為只有年輕人不成氣候。年輕人敢衝敢打,但是沒有腦子,沒有心。唯一不同的只有九井一那小子,但是那小子太會想,想太多,和克拉那傢伙很像。但是克拉野心大,藏也藏不住。就算今天沒有發生這些事,總有一天都要被弄下去,對仁信會來說,克拉只不過是一顆棋子,不是兄弟。」
會長在三途的位置前放了杯茶,搖頭。
「起來喝茶吧。」
三途應聲抬頭,看見茶杯旁放著封信。
會長滄桑而悲哀的眼神越過三途,三途也回頭看,但除了鐵皮牆以外什麼也沒有。
「我讓她等我,等了一輩子。老身只來得及看她嚥氣,她是笑著走的,要老身保重。」
「......」
「信就給九井吧,他會知道該怎麼做。老身已經累
[東京卍復仇者│赤九井] 點心 [G]
*匿名點文
*赤音的個性來自作者個人幻想。
*走和平路線,時間線是九井向赤音表白後。
*姐弟戀設定,男女年紀差距大,女方國高中生,男方國小生
「一君,這週末要不要來我家做餅乾?」
「欸?」
赤音突然的問話讓九井愣一下,再加上看到對方天使般的笑容,讓他臉頰瞬間漲紅,雙手緊握著書包的帶子,開口立刻答應對方。
「好!我去!」
隔天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早,九井在乾家面前來回踱步,遲遲不敢按下門鈴。但他已經準備好這一切的到來,畢竟是難得可以跟赤音單獨相處的好日子。九井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按下門鈴,在等人應門的這段時間。腦中開始幻想著赤音笑臉盈盈,迎接他的美好畫面。
「你來啦。」
「赤音!」
九井視線望向門口,不自覺的喊出對方的名字,但仔細觀察發現原來是青宗。
「我不是赤音。」
青宗聽到九井的回答,為此感到困擾蹙起眉頭,看到對方的反應,九井內心的期待瞬間沉落谷底。
「怎麼是你開門啊。」
「赤音在準備材料,走不開。」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去,接著映入九井眼前的,是赤音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圍裙,搭配居家服的裙擺,讓她看起來充滿活力。在這一瞬間九井的失落感也跟著消失。
「一君,我們要準備開始做餅乾了喔!」
這樣的赤音也好可愛。
九井跟著對方進入廚房,他穿起圍裙走到廚房中央。而赤音則是墊起腳尖,伸手要拿出放在廚櫃裡的可可粉,結果⋯⋯。
「啊、可可粉沒了。」赤音一邊查看櫃子,回頭準備告訴九井時,青宗立刻出聲。
「我去買吧。」
放下手邊的工作,從廚房快步走到客廳,或許青宗覺得現在的氛圍,讓他繼續待下去會很尷尬,於是青宗快速的拿起放在桌上的購物袋,走到門前穿上鞋子出門。
「路上小心,在青宗回來前,我們繼續吧。」
赤音走到工作台面前,將處理好的麵糰放在麵板上,準備拿起放在一旁的擀麵棍。
「赤音⋯⋯我來弄吧。」
九井回憶起,那天想要幫赤音拿書包的事,當時的他想要在赤音面前,展現出自己是個可靠的人。然而,現在看到赤音在準備餅乾的時候,這種感覺再度湧現。赤音愣了一下,看到九井的舉動,想起那天他想要幫忙拿書包的模樣。心裡感覺到一股暖意,並且把擀麵棍交給九井。
「那就麻煩你囉!」
只是有赤音在旁邊的情況下,這反而讓九井更加緊張。
從青宗離開後的幾分鐘,房裡立刻陷入寧靜。在這樣的環境裡,使得九井開始幻想兩人的未來生活。要是可以跟赤音一起煮飯、過著忙碌又平凡的日子,那是件多麼幸福的事。他在來回擀麵糰的同時,看見赤音的側臉。 修長的睫毛、五官深邃,個性溫柔且大方。在學校應該有很多異性喜歡她吧。但九井已經搶先一步對赤音告白了,光是想到這點,九井心裡那種愉悅感湧上心頭。讓他不自覺勾起嘴角。
「是什麼事讓一君如此開心呢?」被心儀對象問起,九井立刻被拉回現實。
「也、也沒什麼啦。」
他害羞的騷騷後腦勺,接著赤音將手中的愛心模組遞給九井。
「來,模具給你。」在兩人分工合作的情況下,很快的進入烘烤的步驟。
「再過幾分鐘就烤好囉。」
九井微微點頭示意,正當兩人沉浸在成品出爐時,九井發現赤音上頭沒關好的櫃子,裡面有個罐子正搖搖欲墜。
「危險啊!赤音!」
在那一霎時,九井把赤音給推開,她後退一步,罐子直直掉落在地面上,發出「咚」的一聲。幸好並沒有砸中任何人,兩人對視了幾秒,氣氛也陷入尷尬。
「我回來了⋯⋯奇怪?你們在幹嘛?」
青宗一回來就看到兩人的現狀提出疑問,九井慌忙的解釋著。
「沒、沒什麼!只是出了一點事。」
餅乾出爐後,空氣中瀰漫著甜蜜的香氣,三個人待在客廳,一起享用著剛出爐的餅乾。
「這缺一角的愛心,是可可做的吧?」
青宗在餅乾堆裡發現,有一塊形狀特殊的餅乾,刻意拿起來說。這讓九井肩膀稍微抖一下。可能是緊張的關係,在弄麵皮時太快拔起來,愛心形狀呈現破裂的狀態。
「可是一君的麵糰弄得很好喔。」聽到對方的稱讚,九井的雙頰再度泛紅起來。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九井本來被要求留下來吃晚餐再離開,但他還是選擇回家。
「今天能夠跟你一起做點心,我很開心喔!」
赤音將九井送到門口跟他道別。可是,內心還是有點不捨得跟赤音分開。
「那個、赤音,我⋯⋯」
九井瞬間語塞
[東京卍復仇者│千虎] 停電 [G]
*有ooc
*部分的設定是自己的幻想,想看兩人開開心心的劇情。
*一虎和千冬同居。
距離千冬剛接一虎回家的那天算起,已經經過一段時間了。千冬從起初跟一虎聊天,對方沒多做反應的狀況,還有不習慣他的個性。直到現在慢慢知道一虎對什麼有興趣,看到他卸下心防展露笑容的次數,也比以往多了一些。光是這一點就讓千冬,打從心底感到非常開心。
今天是寵物店的公休日,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椅上看著電視。這時,一虎被冷氣吹得發冷慢慢地靠到千冬身邊。立刻感覺到對方貼上來的氣息,千冬視線從電視移到一虎的身上。
「幹嘛靠過來?」
「我好冷。」千冬聽到一虎的回答,拿起冷氣遙控器將溫度調高。但沒過多久一虎又出聲了。
「好像有點熱的樣子。」
「我不想再調了,吹電風扇吧。」
千冬走到電風扇那裡按下固定鈕,直接朝對方的方向吹,一虎的頭髮微微飄動感受到一點涼意。但即使吹到涼風,他的表情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
「不要直吹啦!」
「到底想怎樣啊!」
一虎的態度惹怒千冬,讓他氣的走到沙發椅上坐下,剛好電視節目正在介紹貓咪主題咖啡廳,千冬一看到自己喜歡的貓咪,注意力全放到電視上。
「是小花貓耶!真可愛~」
看到電視裡的小貓咪,玩著玩具可愛的模樣讓他瞬間心花怒放。
「有空我們下次去看看吧。」
一虎看到裡面的主持人,吃起店內的主題套餐,自己也開始有了興趣甚至吞起口水來。就在兩人聚精會神,準備聽主持人要說期間限定活動內容時,突然「啪」的一聲。電視螢幕瞬間消失,冷氣空調停止運轉,電風扇葉片也緩緩停住。屋內除了外頭強烈的陽光照進來以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光源。
「停電了?」
兩人愣了幾秒才察覺到停電,並且開始環顧四周。幾秒鐘後熱氣正在身體裡流竄。一虎用髮圈綁起頭髮拿出扇子猛力搧風,這時千冬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站起來。
「寵物店的貓咪!我們快去那邊看!」
兩人從住家趕往寵物店,打開店內的電源,發現這裡並沒有受到波及。
「太好了!你們都沒事!」
千冬從籠子內抱出一隻黑色小貓,小貓也很有精神的揮動四肢。
「我都說不用擔心了吧。」一虎語氣平靜雙手叉腰,從後方走過來看。
「就算是這樣,我還是很擔心啊。畢竟跟牠們相處久了,在意外中突然喪生不是會更難過嗎?」
千冬眼神悲傷地望著懷裡的黑貓。一虎則是坐在櫃台裡的椅子上,視線偷瞄那隻黑貓,接著再看向千冬的側臉說道。
「⋯⋯千冬真的很喜歡貓咪呢。」
「那當然!貓咪很可愛啊!」
被對方提起自己的喜好,千冬毫無掩飾喜悅的情緒,同時用手來回撫摸著黑色小貓,對於突然的反應,一虎面無表情盯著他看,在這樣的尷尬場面,這也讓千冬稍微尷尬起來。
「那個、因為可愛,所以才要更愛護牠們不是嗎?」
千冬別過頭視線往旁邊看,開始轉移話題。同時也對剛才的狀況覺得有點害羞。
「我們可不可以待在這裡?我已經不想動了⋯⋯。」
大該是來到店的路上被熱到了,一虎有點疲倦的樣子,直接趴在櫃台上。
「休息完稍微打掃一下吧。冷氣可不是白吹的。」
「嗚⋯⋯。」
千冬將黑貓放回寵物箱,走進倉庫裡開始準備檢查物品。一虎臉埋入雙臂發出低鳴哀號聲。因為他來這裡並不想勞動,只是想吹吹冷氣而已。
「我想家裡的電也差不多該恢復了吧。」
這時候的天空已經被染成橘紅色,兩人確認店內的設備關好之後,將店門給鎖上。千冬拿出手機看著時間,發現已經下午四點多了。正當千冬準備轉身往回家的路上時,一虎卻突然說出這句話來。
「千冬,我不想回去。我們去兜風吧。」
「好啊,要去哪啊?」
「等等就知道了。」
一虎騎著自己的摩托車,載著千冬遠離熱鬧的都市,騎到濱海公路來到海邊。將車子停好之後,快步的走到海灘面前。
「今天的夕陽真美。」
一虎抬頭微微瞇起雙眸望向遠方,夕陽餘輝波光粼粼,海風吹拂一虎飄逸的頭髮,聲音也在耳邊迴盪着。海水打上岸的聲音讓人內心平靜下來。而隨後跟上的千冬,也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吸引住。
「唉⋯⋯早點來的話就可以看到比基尼辣妹了。」
「你的目的是這個!?」
千冬聽到一虎這麼一說,驚訝的表情全寫在臉上,而對方勾起嘴角,雙眸瞇成一條線笑著回應。
「騙你的,我開玩笑⋯⋯喂、幹嘛啊!」
「這是你騙我的回擊!」
一轉頭立刻就被對方的潑水襲擊,一虎即時用手臂擋住。免於他的頭髮被弄濕。而他也不甘示弱朝千冬的方向用力踢水,濺起的水花一點一點沾濕千冬的衣服,但他並沒有不高興,反而樂在其中繼續玩樂。當兩人坐在沙灘上休息,這時一虎從塑膠袋內,拿出剛才從便利商店購買得煙火以及仙女棒開始玩起來。
「⋯⋯
[東京卍復仇者│伊佐鶴] 那些未曾說出口的(短篇合輯,2F更<愛我者予我囚籠>) [G]
伊佐那跟鶴蝶一起回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以灰谷蘭為中心的天竺四天王不知道為什麼跟稀咲之間氣氛尷尬,隱隱還有些互相對抗的意思。
獨裁的國王挑眉,他看向灰谷兄弟,其他幾個也就算了,武鬥派不喜歡腦力派甚至覺得稀咲的手段有些不入流的討論他也不是沒聽過,但是連慣於交際的灰谷兄弟都一臉不想搭理稀咲的態度便有些奇怪,尤其被他們隱隱針對的人是黑川伊佐那親自領回天竺的合作者。
這不尋常。
天竺的國王只習慣接受下臣的服從,所以他看著因為自己出現而不自在的幾個人,箭步流星地走向他們對峙的場中央,然後朝在場唯一一個沒有攪入這個劍拔弩張的氣氛中的九井一開口:「我們回來之前,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了嗎……九井,你來說?」
九井被問得忽然,一臉錯愕得看向伊佐那,為什麼會問到他身上來?這到底關他什麼事情?他下意識地想拒絕回答,卻從伊佐那的眼神中讀出不容拒絕的意思。
這些當總長的是不是不當獨裁者會死?
九井想要開口諷刺,結果他頭抬太猛,恰好看到武藤望過來的視線,並且好死不死讀懂對方的脣形叫他回答。九井一發誓自己跟這些傢伙合不來,絕對。
「嗯……一點爭吵吧?」
「看起來我再不出現,你們就要打起來了吧?」伊佐那反問,「在跟東卍開打以前,什麼爭吵,會讓你們違背我的命令起內鬨?」
去找那些一言不合起口角差點沒打起來的人問啊,又不是他閒著沒事用鶴蝶挑釁灰谷蘭。九井一看了眼緊緊跟在伊佐那身邊的鶴蝶,對方眼中只有黑川伊佐那,那黏糊糊的眼神跟狗一樣,他看著就礙眼,於是他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嘴角,「也不能算內鬨吧?」
——大將到哪基本都帶著鶴蝶。
——我們的大將是個有點彆扭的性格,如果不搞清楚事情的重要性。
——勸你最好收起對鶴蝶那種輕慢的態度。
這不就只差沒明著說鶴蝶對黑川伊佐那來講地位不一般最好不要亂招惹對方。
謝啦灰谷蘭。
「只是他們對某件事情的看法不同,不過現在都是『同伴』,所以只是嘴上爭執而已。」九井朝伊佐那擺手,有些佩服自己可以面不改色扯謊。
九井一不想理解S62為什麼在提到鶴蝶的時候會有那麼奇怪的表現。其他人就算了望月派跟鶴蝶互相競爭的事情又不是天竺的秘密,為什麼在稀咲開玩笑地提鶴蝶時對方也拉下臉,你們天竺是什麼奇怪的有愛組織嗎?
九井一不想知道。
他甚至都不想去明白天竺總長黑川伊佐那為什麼對鶴蝶另眼相看,反正他只是一個被威逼過來的錢包,為什麼要理解這些人的想法……阿乾以前到底怎麼有辦法跟著黑川的?某些程度來講,根本比大壽還扭曲嘛……佐野真一郎的魅力就那麼大嗎。
「同伴?」伊佐那像是聽到笑話,目光在眾人身上逡巡,微微勾起嘴角。
灰谷龍膽切了一聲,玩起自己哥哥落在胸前的辮子,帶著殺氣的目光從稀咲身上移走,順便給了滿臉不爽的斑目獅音一個燦爛的笑容「別說喔」,他無聲地傳遞自家兄長的意思。
斑目在伊佐那看不到的地方給龍膽一個白眼,針對半間的殺意被他收斂起來。
望月覺得自己好像在看兩個白癡,敢挑釁他們的傢伙不就是殺了就好的事情嗎?大不了等打完東卍以後無聲無息做掉稀咲。
不爽歸不爽鶴蝶,也不是隨便什麼傢伙都可以對他們的事情說三道四。
武藤瞥了一眼一直默默跟著自己的副隊長三途已經開始放空的表情,想一下這個時候接話可能會得到的只有伊佐那的踢擊,於是決定這個時候閉嘴不要去撞伊佐那槍口,他們的國王笑起來也不是就表示心情好。
灰谷蘭覺得自己在帶一群豬隊友。
藏得這麼拙劣的殺氣是覺得大將會看不出來嗎?還是說覺得就算大將看出來也不會拿他們怎麼樣?誰給的他們勇氣把大將想得那麼善良,鶴蝶都不敢。
「蘭。」伊佐那對九井的回答不置可否,只是轉向灰谷蘭,花牌耳墜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劃過一道紅黑色的殘影,彷彿鮮血滴落於他的身上。「是這樣嗎?」
黑川伊佐那的聲音很平靜,提問的方法也很正常。
本來只是安靜站在他身後的鶴蝶卻皺起長眉,左半邊臉猙獰的傷疤隨著他的動作蜷曲,眼眶中與天竺的特攻服同樣的紅中只有伊佐那的身影,他有些踰越地朝伊佐那靠近,雙唇輕輕顫動,想要說的話卻被伊佐那回過頭來的視線堵在喉嚨中。
「鶴蝶。」
伊佐那蝶翼一樣的雪白睫毛震動出陰影,將底下紫羅蘭色的眼睛遮蓋。
「我不是在問你。」
龍膽跟蘭靠得太近,於是在伊佐那看向蘭的時候也遭受波及,在伊佐那看似平常的表情中整個人都抖了一下,他小心地放開蘭的頭髮,在自家哥哥受傷的表情中心虛地移走視線。
很危險啊現在的大將。
哥哥加油?他無聲給了自家兄長一個鼓勵的眼神。
「蘭,答案呢?」
「確實是起口角。」灰谷蘭肯定九井的說法,但是不打算承認那個同伴的說詞
[東京卍復仇者│千武] 有恃無恐的心照不宣(一發完) [G]
[東京卍復仇者│雙龍*ドラみつ] 刺青 [G]
*刺青店老闆視角
*很短的文
/正文/
現在的孩子是真了不起。
刺青店老闆一邊在龍宮寺堅的左邊腦殼勾勒那條栩栩如生的龍,一邊想著。雖然不知道這張圖片是哪裡來的,但說刺就刺的決心可真不是蓋的,而且已經刺了一半,這好小子居然只是喊喊痛,沒有要叫停的意思,這條龍可是跨過整個左腦袋啊——刺在腦袋上的疼痛連大人都不一定經得起。
老闆慢慢雕刻著龍的身軀、爪子還有利牙,對他來說刺出這張圖簡直是小菜一碟,但是想要跟原畫一樣充滿張力倒是費了他不少的功夫,他無法解釋畫者所求為何物,然而這條龍像是在咆哮、在怒吼世間的不公,又像是在掙扎、在尋求某種強大的力量——某種連歷經社會風波的他都無法輕易觸碰的未知。
他觀察著那條龍,在龍宮寺堅的頭上勾勒下最後一筆。這可能是他近期最驚人的作品,即便只算得上是描摹。
完成刺青後,龍宮寺吐出一大口氣,五官因為忍痛而扭曲,不過一下子又活過來,忙不迭衝到鏡子前面觀賞會跟著自己一輩子的作品,讚歎的聲音隨著笑容溢出。
「唔噢!太帥了!」
老闆將用過的針從器具上分離,好奇地問:「這條龍有什麼意義嗎?」
「意義可大了!」龍宮寺說,「這條龍就是我,最強大的我!」
熟識這小子的老闆怎麼會不知道龍宮寺根本沒有畫圖的天分,於是又問:「這張圖是誰畫的?偷圖可不太好喔。」
「我才沒偷!這是我買的!」
「嗯?你哪來的錢買這麼好的圖?」
「我用肋排蓋飯換的!啊,這不是重點!總之、這張圖是我的,這條龍就是我,意義非凡!」
「好、好。」他以不傷及刺青的力道使力揉了下龍宮寺的頭,「臭小鬼,刺青還要一段時間才會消腫,先別打架了啊。」
「哈!謝謝老闆!」
也不曉得那個臭小子有沒有聽進去,他看著龍宮寺的背影往外奔去,嘛、既然那條龍是他自己,那麼也會花點心思好好保護的吧。
/
「您好。」
「歡迎光臨。」
刺青店老闆朝客人頷首,這才發現是一個矮不隆咚的小鬼,短飛機頭剃掉兩側頭髮,跟龍宮寺那小子差不多的髮型。
「要刺青?」
「對,這個、」少年小心翼翼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紙上畫著一條似曾相識的龍,「請幫我在頭上刺這條龍。」
他接過那張紙,手指滑過上面的線條。嗯?這不就是龍宮寺拿來的那張圖嗎?
「你買的?」他問。
「咦?啊,不是,這是我畫的。」
「你畫的?」
「是的。」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頭。
就說吧,龍宮寺那小子怎麼有錢買得起這幅畫,原來是從另一個小鬼頭手裡搶來的。
「畫得挺好,挺適合拿來刺青。」老闆將消毒過的器具一一擺放到正確的位置上,隨口問:「這條龍有什麼意義嗎?」
少年愣了一會兒,不像在思索,倒像是很意外會被問到這種問題的表情,他隨即回過神,用十分鄭重的語氣說:「這條龍是我的決心,是我想要成為的樣子。」
老闆抬起頭看向少年,那眼神不像是隨口說說,跟那些隨處一把抓的混小子不同,少年是堅定地想要踏進這個世界,在這個不良的世界活出一片別於他人的色彩。
「小鬼,你叫什麼名字?」
「欸?三谷隆。」
「三谷隆,你說你想要成為這條龍,那這條龍又是什麼樣子?」
「……這條龍是、能夠用力量守護一切、珍視一切,是最強大的龍。」
——『這條龍就是我,最強大的我!』
腦海裡忽然浮現前幾天龍宮寺堅給他的答案,這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都渴望成為最強,不過他知道,沒有人能夠獨自行走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想要變得強大,身邊一定要有一個拉得住自己的人以及一起成長的人,如果可以,他希望他們兩個能夠相互扶持,成為當代最強大的雙龍。
既然龍宮寺堅選擇了左半邊,那麼三谷隆就刺在右半邊吧,老闆一邊想著,一邊擺擺手要三谷坐下。
「刺在右邊嗎?」
三谷遲疑了一會,片刻將頭髮往左邊撥弄了下,笑著回答:「好!」
老闆打開刺青機的時候,還沒有想過這竟是雙龍起始的序章。
*
/後記/
Draken和三谷在同一時期將同一張圖刻在腦袋上,我一直在想、若不是有人有意成全他們,又怎麼會將牆上那張繁複的畫簡化成一模一樣的刺青,甚至給它左右反轉。東卍的故事裡刺青店老闆很早就在吃這一對了啊……(最會亂講話
謝謝老闆守護他們,話說老闆長得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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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all武] 泥中に咲く花 [R]
☆反社幹部軸
☆all武前提的半武、冬武
☆言語責、暴力、強迫、♡喘ぎ 、使用保險套、失禁、啊嘿顏描寫、廁所paly注意
當武道反應過來半間說的話時,一股不好預感伴隨寒意席上全身。
「半間!你這傢伙要做什麼!我可沒時間──呃啊!!!」
武道才剛撐起身體要起身半間便抓起他的頭髮將他的頭狠狠的壓在水箱上,瞬間一股強烈疼痛從頭部傳來讓武道不禁發出哀嚎。
接著一陣金屬聲音跟布料摩擦聲在廁所隔間響起武道的褲子連同內褲被半間脫去,半間維持著壓著武道的頭姿勢傾身靠近他的耳旁開口道:
「花垣,你的屁股穴還是處女吧?」
聽見半間的話武道顫抖了下身體驚恐的睜大了雙眼,看見武道的反應半間心情愉快的咪起雙眼將紋有罪的手撫摸上武道的臀部。
「嘿~真意外,稀咲竟然還沒使用你這個飛機杯的屁股穴啊……」
伴隨著半間的聲音他在武道臀部上的手探進了股縫,半間修長的手指立刻按壓上在那之中緊閉的穴口接著繼續在武道耳旁說道。
「那麼我就是第一個使用的囉♡」
「你這傢伙,別開玩笑──咿!」
心中浮現的不好的預感立刻化作現實,武道立刻拼命的掙扎想脫離半間的壓制,頓時一股疼痛從屁股上傳開武道的哀嚎聲再次回響在隔間。
半間朝武道的屁股甩了一巴掌,很快的一個鮮紅的印記浮現而出。
「你似乎還不明白自己的立場呢,花垣。吶……我給你兩個選擇,你希望我戴上保險套使用你的屁股穴──還是你更希望我直接中出在你的屁股穴裡?」
半間的最後一句讓武道顫抖了下身體,他抿了抿嘴握緊了手心,過了幾秒聲音中彷彿有刺卡在喉嚨般武道痛苦的開口道。
「保險套……」
「嗯?花垣你說什麼?這樣說我可聽不懂你的意思啊,如果要我戴上的話就完整的說出『請半間先生戴上保險套使用我這個飛機杯的屁股穴吧 』♡」
「半間!」
武道立刻轉頭瞪向了明明知道自己意思卻還要自己說出羞恥話語的半間。
「那麼我就直接來囉?」
半間說著將修長的手指再次來到武道的股縫間,撫摸上緊閉的穴口輕輕的朝穴口按壓,穴口傳來的觸感讓武道頓時驚慌起來。
「哈……半間住手,我、我知道了。我說……唔,請、請半間先生戴上保險套使用我這個飛機杯的屁股穴吧!」
羞恥感充滿全身,武道閉上眼幾近呼喊般將最後一句話說出。
半間嘴角勾起滿意的將壓制武道頭的手移開,伸到自己的西裝外套裡拿出了四角形的小包裝袋並撕開拿出裡面的保險套套在了陰莖上。
接著半間將包裝袋裡的潤滑液往武道的股縫倒去,潤滑液冰涼又黏稠的感覺立刻傳至武道全身使他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氣 。
半間在穴口前停留的手併攏了中指跟食指將潤滑液向穴口抹去,很快的中指就藉著潤滑液輕鬆的一下子就沒入穴口並抽動起來,同時半間另外一隻手也沒閒著繞到前方握住了武道的性器。
「哈啊──!!!!半間?!啊嗯……嗯哼……」
不知是因為第一次異物進入體內還是性器被握住武道忍不住發出驚呼,過了幾秒這陣驚呼因為性器上傳來的快感漸漸變成舒服的呻吟聲充斥在隔間。
武道那尚未抬頭的性器被半間的大手完全包覆在手中來回套弄並撫摸著,性器上傳來的快感奪去了武道的注意力,絲毫沒注意到半間往他的後穴增加了一指,接著像是找尋著什麼半間一邊抽動雙指一邊按壓著周圍的肉壁。
「嗯哈♡」
當按壓到某處時,武道的呻吟頓時變得甜膩身體也劇烈的顫了一下,同時一股超越性器上快感的強烈陌生快感迅速傳遍了全身。
「找到了♡」
看到武道的反應半間愉快的勾起嘴角又用手指按壓了下那處,陌生的快感又再次襲向武道他睜大著雙眼從張開的嘴裡發出困惑的驚呼。
「咿──呃嗯♡什、什麼?!」
「吶,花垣感覺舒服嗎?這裡可是能讓你不用刺激前面就能高潮的地方喔。」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會──呃啊!半、半間!」
「是嗎,但你這邊可是很誠實的勃起了喔……而且還濕透了呢。」
武道才說到一半性器上便傳來一陣疼痛,半間朝手中武道的性器用力的握了一下,接著張開手掌將那帶著誘人粉色,此時完全勃起頂端小孔正緩緩溢出少量半透明又黏稠液體的性器展示在武道眼前。
「哈、哈,騙人……怎麼會……」
就在武道喘著氣不可置信的看著在半間手裡自己的性器時,半間的手從武道性器上移開同時也抽出在武道體內的手指換上了早已準備好的陰莖。
「花垣那麼差不多了呢。」
「啊哈!等,不……呃……嗯……」
話語剛落半間的陰莖抵在了武道的穴口摩擦了幾下便藉著剛剛殘留的潤滑液緩緩的挺進,然而武道的後穴無視本人意願將半間的陰莖一點一點的吞入。
體內逐漸被撐開的奇妙感覺讓武道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起來,看見武道的反應半間微微一笑抓起武道腰向後拉去一口氣將陰莖用力插入,剛好壓在了深處的前列腺上。
頓時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