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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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uholic@uid_907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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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All鳴/主佐鳴] 月下囚(原作向/雙性/春藥梗/非自願行為/自我傷害/半原創角色) [R18G]

鳴人有些難為情地從被褥中起身,小心翼翼地拉開障子門。
天矇矇亮,能看見是迷糊的槿在守夜,她正靠坐在不遠處的廊柱上打瞌睡,口水都快流了下來。鳴人竊喜,輕手輕腳地溜了出去,將換下的底褲拿去盥洗室。
夢境的餘韻還很清晰。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以及……最後那陣將他徹底吞噬的顫慄。鳴人一邊搓洗著,一邊感覺到熱度又重新爬上臉頰。
這種生理現象極少在他身上發生。他對這種事懵懵懂懂。自來也先是很驚訝,然後難得支支吾吾,對他的追根究底一臉沒辦法的樣子,只是告訴他,男孩子長大都會這樣,沒什麼大不了,但最好別讓別人知道。
——咳,等你長大一點了我再教你啦!
真是含糊又矛盾的說法。
不過,這次似乎有些不一樣。他感覺到,這次他感覺那個隱密的小肉縫也有些濕潤。無意間收縮了一下臀部深處的肌肉,一股泛著水的奇異感覺便傳上來。這全新的秘密。
回到臥室蓋上被子,沒過多久,這段這不著邊際的小小插曲便被沉沉的睡意拋到了九霄雲外。

鳴人的日子被一套新的慣例所填滿。 吃過早飯,他會先去看看那顆藍色的鳥蛋,確認溫度,再小心翼翼地為它翻個身,一天三到四次,不能多。接著是例行的身體檢查、吃藥、敷藥。若真晝不忙,便會邀他共進午餐。午後,鳴人便會揣著那本小書冊,找個有陽光的庭院角落,一直看到山上的涼意上身為止。
斑行經庭院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繪卷般的景象。 他停下腳步,隔著窗櫺,安靜地欣賞著這片由綠意與軀體所構成的山居圖。
鳴人正趴在草地上,白色的足袋被隨意地丟在一旁,兩條筆直的小腿在半空中悠閒地晃動。他一手撐著下巴,另一手翻著書頁,嘴裡還叼著不知道從哪找來、不該出現在這宅邸的粗點心。
視線以那晃動的裸足為起點。足底透白,腳跟染著淡淡的胭脂色,足弓如火口湖般凹陷,連接著骨感的腳踝。目光順流而下,沒入膝窩處堆積的衣襬。 白色衣料在陽光下近乎半透,光線鑽入他雙股之間,勾勒出若隱若現的大腿內側,提供了一片充滿想像的朦朧。 再往前,便是小山般的臀峰,以及因姿態而陷落的腰際。
任人宰割。他漫不經心地想著。
全文展開(共 18 樓)
chatenoir@chateno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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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鼬] 宇智波的青春期災難[R]

後記:

這是很久以前發在百度貼吧的短篇,當時正忙著寫完「盲目」,把這篇遺忘了,沒寫完,當時的標題是「幻境」。最近整理文檔,順手把它完成。

隱約記得當年的構想是佐助在幻術中植物觸手play,但是已經有人寫過,我就改成美人計的對決。

作為女性,我不太懂男人比大小的心態,有人分析是跟女生在意胸部一樣的心態。佐助變成花花公子的主因不是太喜歡女生,他只是想證明自己在某個領域比哥哥強。

順道一提,這篇的佐助是恰拉助,我知道原作的佐助不會尊稱卡卡西為老師,但這篇的佐助自詡為有教養的紳士,使用尊稱才符合設定。

全文展開(共 2 樓)
漸層海藍@uid_91440

[火影│卡鳴] 平安夜[G]

雪下得很靜。

白色覆在木葉的屋頂與街道上,原本熟悉的景色都變得柔軟起來。夜色被雪光映得微亮,呼吸之間都是冷冽而清澈的氣息。

「……比預期還晚啊。」我在樹梢間停了一瞬,確認方向後再次躍出。

任務結束得不算順利,收尾又拖了一點時間。雖然嘴上說著節日什麼的不必在意,但腦海裡卻一直浮現那張笑得太過燦爛的臉——

「卡卡西老師!今年一定要一起過聖誕節喔!」

真是的,這種話誰聽了能不放在心上。

回到木葉時,已接近深夜。街上幾乎沒有人,零星的燈飾在雪中閃爍,紅與金的光映在白雪上,有些不真實。

那一瞬間,我突然很想快點回家。

門口的燈亮著。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

那傢伙果然又在等。

推開門,溫暖的空氣與熟悉的氣息迎面而來。客廳的燈沒關,桌上放著歪歪斜斜的聖誕帽與沒包好的禮物紙,紅綠相間的包裝被拆開一半,像是做到一半就放棄了。

然後,我看見你。

金髮的少年蜷在沙發上,懷裡抱著一個不怎麼成功的雪人娃娃,頭低低的,看起來睡熟了。嘴角還帶著一點笑意。

「真是的……」聲音低得連我自己都快聽不見。

我輕輕走過去,替你把滑落的毛毯拉好。你無意識地往熱源靠過來,額頭抵在我的腰側,呼吸均勻而平穩。

……完全沒有警覺心啊,小傢伙。

視線落在茶几上,那裡放著一張卡片,字跡熟悉又用力:
「卡卡西老師:

聖誕快樂!

不管你幾點回來,我都會等你。

因為你一定會回來的,對吧!」

後面還畫了一個歪歪的笑臉。

我伸手揉了揉你的頭髮,心口某個地方悄悄地融化了。

「嗯,我回來了。」

抱起你時,你輕輕哼了一聲,手自然而然地抓住了我的背心,像是早就知道我在這裡。

把你安置在床上,替你脫下外套、蓋好被子。窗外的雪還在下,世界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我在床邊坐了一會兒,低聲說:「聖誕快樂,鳴人。」

你皺了皺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卡卡西老師?」藍色的眼睛在夜裡微微發亮。

「是我。」我笑了笑,「抱歉,回來晚了。」

你盯著我看了兩秒,然後露出那個我再熟悉不過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

你伸手抓住我的袖子,力道不大,卻讓我無法離開。

那一刻,我很清楚地知道——

不管外面的雪下得多深,

只要回到這裡,

就是永遠的晴天。

============

結構和劇情上 有一點呼應七夕那篇短賀文。

聖誕快樂,卡鳴CP

白羽すざく@uid_96494

[火影忍者│無CP] 日常塗鴉—カカシ(憑感覺畫的有可能會畫錯) [普]

英文課上完後還有一分多鐘才下課

老師讓我們自由運用

然後就拿起筆

不知道為什麼就蹦出一隻卡卡西的側臉了🤡

還有點好看?!

(一開始看火影是為了不把火影結印舞跳的很ooc誰知道一看就被卡卡西誘惑了😍)

(現在還有人在看火影嗎?)

之後可能可以發個側臉的繪畫教學(???)

大家想看嗎🤡

clare@cl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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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帶卡] 不放手系列2:永遠在身邊(完) [R18]

11

自從帶土特地跟六道仙人確認過,在卡卡西的精神世界,他可以做哪些事才能夠對卡卡西的身心更有益之後,卡卡西的狀態就再也沒差過了。

而帶土也在每次卡卡西醒來後,神采奕奕的回到淨土。然而這次,除了回到淨土的時間比往常早了許多之外,那雙總是閃亮的眼,如今正被一層迷茫與悲傷覆住;以往迫不及待的滔滔不絕也被欲言又止的停頓取代。

如此明顯的不對勁,令小凜完全無法忽視。她歪著頭疑惑的問:「嗯?卡卡西今天睡不好嗎?可不是有你在嗎?」

帶土一愣,嘴角抽動,避開她的視線,語氣有些結巴:「呃……卡卡西沒事,他還在睡……」

小凜看著帶土那副含糊其詞的樣子,眉眼間多了幾分打量,「……但你們吵架了?」語氣放輕,眼神卻銳利得看穿人心,「難得又看到你快哭的樣子呢!」

「唔!我、我才沒…」帶土急切的否認還沒說完就被小凜打斷。

「帶土,要跟我說嗎?」小凜像過去一樣,走到帶土面前,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

「小凜……」帶土低著頭,語氣有些掙扎。

「嗯。」小凜平靜的應聲,如同過往的每一次,讓帶土知道她會聽。

帶土終於抬起頭,神情複雜的說:「卡卡西說,既然他喜歡的人不會喜歡他,更不敢跟他在一起,所以是不是隨便跟誰結婚都可以……」

「卡卡西那個笨蛋!我當然喜歡他!」帶土的聲音逐漸失控,眉宇間透出不甘與焦慮。

「…可我也真的不能跟他在一起…,但他也不能隨便誰都可以阿!明明就應該找個能讓他幸福的人!」帶土的手握成拳,壓抑許久的情緒,宛如江河潰決。

小凜沒有立刻回話,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帶土。片刻後,她柔軟的直指要害:「……帶土,你確定你是真的不能,而不是像卡卡西所說的,不敢嗎?」

「唔!」帶土渾身一震,喉嚨被扼住。

小凜繼續說下去,語調輕緩卻字字入骨:「你說過的,卡卡西對於你走的路給予的回應是:『你走的路也是一種選擇』,還有『或許你並沒有錯也不一定』,對吧?」

小凜手背在後再向前逼近,讓帶土無法逃離她的凝視,真摯的問:「卡卡西一直都很理解你呢!你呢?你真的不理解他的幸福缺口在誰身上嗎?不理解他會怎麼選擇嗎?」

「小凜……我……」帶土轉移視線無法再與小凜對視,張了張嘴卻無能反駁。

「跟你說個秘密!」小凜見帶土陷入遲疑,放開背在身後的手,後退幾步與帶土拉開距離,再轉了圈後換上了俏皮的笑容。

「甚麼?」帶土下意識看向小凜,眼神裡浮現一絲困惑。

「在我們失去你之後,我有認真告白過喔。」小凜笑著丟下懷舊的震撼彈,「但失敗了!知道卡卡西說甚麼嗎?」

「欸!?」帶土詫異的整個人向前傾。

小凜學著卡卡西那溫柔卻堅定的語氣,望向遠方:「『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而且我會像爸爸那樣,即使媽媽已經去另一個世界仍然愛著媽媽那樣,一直喜歡他』」

啞然幾秒後,小凜轉回視線,笑得溫柔又有些哀傷:「我想我們都知道這個人是誰,對嗎?」

帶土失神地望著小凜,嘴唇顫抖,卻什麼也說不出來。那一刻,熟悉的心疼、悔恨與愛意交織在一起,帶土的胸口彷彿被火灼燒,再也無法忍受的蹲下身,眼淚撲簌簌的掉落。

小凜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帶土的肩:「帶土,去你該去的地方,別再繞遠路,也別再讓卡卡西難過了。」

12

「卡卡西!」比身影更早打破夢境寧靜的,是帶土急切的呼喚。

夢裡的風彷彿隨聲震盪,吹動悄然出現的湖畔水光。卡卡西解除原本漂浮在半空的狀態,落地於帶著晨霧水珠的草地上,在憑空出現的漩渦前方,等待著那熟悉的身影。

漩渦收束的瞬間,帶土的輪廓出現,這一次,不再是少年時的模樣,而是他生命中最後的樣子,滿身滄桑但眼神清亮,雖然泛紅的眼眶也一樣顯眼。卡卡西才剛站穩,便被撲上來的懷抱緊緊的包覆住,同時被撞得向後踉蹌好幾步。

「你好笨啊……」帶土的聲音還帶著明顯的哭腔。

「愛哭鬼,難道被小凜罵了嗎?」卡卡西忍不住笑,伸手拍了拍帶土的背。

「小凜才不會駡人,她只是,要我別再繞遠路了……」下意識地駁回,才說出小凜最後的提醒。

「……誰讓你老是遲到!」但絲毫責怪的意思都沒有。

「嗯……,可是,卡卡西…」帶土稍微鬆開卡卡西,額頭抵在卡卡西肩頭,遲疑地確認:「我真的值得你這樣喜歡嗎?」

「那我也不值得你的,我根本就不應該被你原——」卡卡西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帶土的掌心牢牢地捂住。

「你本來就沒有錯!」帶土氣惱的打斷卡卡西,眼裡閃爍著難掩的痛意與激動,「我才是那個真的犯下滔天大罪的人,你沒有!」

「但你沒忘記要贖罪!不管是生前一開始要施展外道輪迴天生之術,後來一同對付斑,打敗輝夜結束戰爭、還是死後告訴我怎麼救鳴人、格外用心思考如何解決忍界問題、提供各種情報給我……,這都是你的贖罪,而我會幫你。」卡卡西拉

全文展開(共 3 樓)
clare@clare

[火影忍者│佐鳴] 不放手系列1:生死與共(完) [PG-13]

07

「咦?連九喇嘛都不知道他進到我體內就好了嗎?」鳴人瞪圓的雙眼皆是錯愕。

「…柱間的孫女──綱手是嗎?很厲害呢,判斷的沒錯,做得很好。」六道仙人讚賞的點點頭,不吝嗇的稱讚。

「我都剛剛才知道,他在外面又沒辦法跟我溝通是要怎麼知道!還有,要怎麼用非封印的方式進到不清醒的你體內也要時間調查!」九喇嘛沒好氣的甩著尾巴說。

「欸~~~那九喇嘛不進來的話我會怎樣嗎?」鳴人抓了抓頭髮,原地踱步。

「不會怎樣,就是會睡很久,看是你的查克拉先恢復還是九喇嘛的查克拉先恢復,一樣會醒,但身體的恢復能力卻會變差。」六道仙人嘗試將曾經的經歷以溫和的口吻道出。

「耶?怎麼這樣!不能想辦法讓他們知道嗎?」鳴人困惱的皺起眉頭,攥起拳頭,然而腦袋就像打了死結,毫無辦法。

「…抱歉,這不是我能辦到的事,我只能把事情『傳達』給你。」六道仙人一臉歉意,然而限制所在,只能用與上次一樣愛莫能助的語氣表達難處,這讓鳴人更顯焦慮。

「……那個,或許我可以幫上忙?九喇嘛剛剛說的方法我也知道。」不知從何時就已經在的帶土,從六道仙人的背後走到仙人沒拿錫杖的那一旁。

焦躁的情緒被打斷,鳴人停下腳步回頭一看,方才六道仙人提起的帶土正出現在眼前,卻不是在並肩作戰時看到的模樣,而是在對方記憶中自己小時候的樣子。

「帶土!你甚麼時候來的啊?原來可以改變年齡嗎?」看著12歲左右的帶土,鳴人好奇的走到帶土面前彎腰仔細端詳。

「嗯,對,嗨!鳴人,又見面了。從佐助崩潰說要自我了結那時候就在了。」帶土稍微往後退了退,拉開和鳴人的距離。

「呃…這麼早嗎?」先前的記憶浮現,鳴人突然覺得忸怩,趕緊轉移問題:「話說,帶土你要怎麼幫我的說?」

08

「因為我好像還可以待在淨土跟六道空間以外的地方的樣子?」帶土用不確定的語氣說著他剛剛過來六道空間途中發現的異樣。

「?????」鳴人站直身軀,歪頭思考,卻是滿頭問號在轉圈。

「這就是帶土的特殊情況。他現在可以藉由神威在淨土世界、我這裡和卡卡西的精神空間三者之間移動。」六道仙人接過話題,詳細的解釋。

帶土遲疑的反問:「只有卡卡西嗎?」原來那光點是卡卡西的精神空間嗎?確實只看到那一個光點沒錯。

「除了他,你還有其他牽掛嗎?你只能跟你牽掛的人有連接,像我就是我的兩個兒子跟牠們。」六道仙人確信的反問,再指向鳴人並拍拍九喇嘛。

六道仙人側轉身觀察帶土一會後才又接著說:「…只是我不能主動聯繫,但你可以,直到你進入輪迴為止。」

「好耶!解決啦!那就麻煩帶土跟卡卡西老師轉告了!」鳴人一掃陰霾,左手舉起高聲歡呼,總算是能盡快回去了!

「等卡卡西入睡的時候我會跟他說的。」帶土將額頭上的護目鏡向上推了推,許出使命必達的承諾。

「這樣還要好長的時間耶……老爺爺,我能看看佐助現在的狀況嗎?他剛剛臉色超級無敵難看的說!」鳴人的肩膀垮了下來,實在是很擔心自己回去後看到的是倒下的佐助。

「……可以。」六道仙人與九喇嘛和帶土互相交換了心照不宣的眼神後,再次將錫杖尖點水面。

09

一番檢查下來,已是傍晚時分。可以確定的是,鳴人確實是以緩慢的呼吸陷入深沉睡眠中。

木葉醫院,綱手的辦公室內,蛞蝓正在回報:「牠們想起在牠們剛誕生的時候,就是六道仙人在剛把十尾之力分散成牠們九個的時候,身體虛弱得像死掉一樣,好幾個月都沒辦法動,甚至有一度陷入毫無反應的沉睡至少半個月的時間。」

綱手坐在堆滿藏書的辦公桌後,聽完棘手的情報,沉思好一陣子後喃喃自語:「……鳴人體內的尾獸之力並沒有被抽出,但也有查克拉枯竭的問題,難道除了本身的查克拉,尾獸的力量……」又是一陣沉思後才向時音與小櫻囑咐:「我再研究看看,至少身體機能這問題要能克服!而且也不能就這樣讓鳴人沉眠至少半個月以上。時音、小櫻,其他傷患就先拜託你們了。」

靠在門口旁的佐助聽完則馬上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回到他跟鳴人的雙人病房。傍晚的橘紅色光芒在病房裡沉下來,走廊持續傳來走動與醫療器材移動的聲響,佐助掀起鳴人病床旁的簾子,拉開陪病椅,無聲地坐下。

吊在鳴人床邊的點滴正滴答滴答的響著,與牆上的時鐘一起數著一秒兩秒,把佐助的心切成細碎的片段。

佐助伸出右手掌,輕輕地覆在鳴人的左手腕上。溫熱的體溫先傳過來,細軟的絨毛之下是遲緩但穩定的脈搏,每一次的跳動都像一句「我在」。也因此根本無法將掌心挪開,心裡惶恐著要是不持續確認,生命就會從指縫溜走。

『 該怎麼做,才能好好的醒來?或者…』

佐助在腦海裡挖掘著蛛絲馬跡,連窗外的晚霞退盡都沒有察覺,更不要說那熱度早就消失的晚餐。

「……佐助這傢伙真的是笨蛋吧?就知道我不會死了,還呆坐在那邊幹嘛啦

全文展開(共 2 樓)
漸層海藍@uid_91440

[火影│卡伊] 晚餐(卡西生賀) [G]

「喂喂,卡卡西,別再鬧了,幫我翻面,要焦了。」溫和的男聲,聲音中帶著一絲慍怒,撥開銀髮男人黏在自己腰上的手。

「嘛,我以為壽星的特權就是可以胡鬧一下。」卡卡西笑著收回手,躺回沙發上,慵懶地看著廚房裡忙碌的背影。「讓我享受一下壽星的權利吧。」銀髮瀏海稍微遮住了眉眼,但黑眸中的從容笑意不減分毫。「我喜歡看你忙碌的樣子。」

「真是的,你好煩。」溫和的男聲透著無奈,和一絲寵溺。「真拿你沒辦法…你就待在那吧,好了叫你。」伊魯卡轉頭朝卡卡西淡淡一笑。

烤魚滋滋作響,鹽香混著炭火的氣味瀰漫整間屋子。伊魯卡正專心翻面,忽然聽見背後傳來腳步聲,下一秒,一股熟悉的氣息貼了上來。

「卡卡西!」伊魯卡還來不及轉身,就被人從後面環住。

「只是看看熟了沒。」卡卡西低聲笑著,卻在伊魯卡耳邊停留得太久,熱氣拂過耳廓。

「騙子…」伊魯卡耳尖發燙,正要推開,卡卡西卻故意將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嗓音壓得更低,「你有聞到比烤魚更香的味道嗎?」卡卡西的氣息噴灑在伊魯卡的頸側。

「……!」伊魯卡身體明顯一僵,差點把筷子掉進火裡。「走開啦,沒事就回去坐好。我快弄好了。」他故作鎮定,卻連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卡卡西低笑一聲,終於放過伊魯卡,退回餐桌旁,單手撐著臉頰,翻開桌上的《親熱策略》,但眼神卻仍然看著廚房裡的背影。

「好了,大壽星!我們可以開飯了。」伊魯卡把一道道菜餚端上桌,都是卡卡西喜歡的。他默默檢查餐具是否擺放整齊,這才抬眼看向卡卡西。伊魯卡臉上漾起一貫的溫和笑容。

銀髮男人懶洋洋地坐著,書隨意攤在桌面上,卻完全沒翻動。他的眼神始終落在伊魯卡身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別只顧著看,快吃吧。」伊魯卡坐下,語氣含著淡淡責備,卻習慣性地替卡卡西盛飯。

卡卡西接過碗,低聲笑了:「真像妻子呢。」

伊魯卡手一頓,耳尖立刻紅了:「你、你少胡說八道了!」

「我說的是事實呀。」卡卡西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魚肉放進伊魯卡的碗裡,「壽星希望你先吃,來吧。」,眼神帶著點舒放的愜意。

看著伊魯卡吃了以後,卡卡西才慢吞吞地拉下面罩開始用餐。「真的很好吃呢,小伊魯卡。」

「嗯,喜歡就多吃點,今天都是你愛吃的,生日嘛…」伊魯卡的聲音透著幾分尷尬與害羞,撇開眼不敢看一臉壞笑的男人。

卡卡西最喜歡這一點,那麼大個人,還是常常為了一點小事手足無措,卡卡西喜歡這份單純與溫暖。

今天的卡卡西沒有穿忍者服,一身黑色的長袖和牛仔褲讓身形更頎長。他慢條斯理地吃著,彷彿在等待,等待伊魯卡的視線。

即使一撇就撤離,卡卡西仍能能精準捕捉到伊魯卡靦腆的目光,然後回以勾起的唇線。

杯盤狼藉,伊魯卡正起身要收拾,卡卡西一把攔住了他。「我來吧!已經辛苦你煮飯了,我並不是一直那麼懶的。」微笑著,卡卡西俐落的收拾好。又為兩人泡好茶。

「是說,就這樣而已嗎?」卡卡西又懶洋洋地坐回沙發上。「應該還有吧?」神情似笑非笑。

「……還有蛋糕啦,等我去拿。」伊魯卡瞪了他一眼,卻還是乖乖進廚房。

客廳的燈光被刻意調暗了,伊魯卡拿著蛋糕走來,燈光昏黃,茶煙裊裊,霧迷得銀髮閃爍。一瞬間,伊魯卡有一點恍神,想起了他們剛同居時的日子,臉頰緋紅。

接過呆愣的伊魯卡捧著的蛋糕,卡卡西笑著捏捏伊魯卡的腰,「嘛…想甚麼呢?一臉呆樣。」

「啊?甚麼…」收斂起心神,和他一起坐下。

「生日快樂,卡卡西。」伊魯卡笑得溫和,語氣卻比平日更溫柔低沉,帶著純粹的慎重。

卡卡西凝視著他,久久才輕聲說道:「有你在,生日才是值得慶祝的。」

伊魯卡心口一熱,正要說什麼,卡卡西卻突然俯身,在蛋糕蠟燭熄滅的瞬間,輕輕吻上他的唇。

只是短暫的一觸,卻讓伊魯卡愣在原地,手心都冒出了汗。

「你——」

「嗯?」卡卡西裝作無辜,卻笑得眼眉彎彎,「壽星的特權,不是嗎?」

伊魯卡瞪著他,心跳卻開始加速。氣氛隨著熄滅的燭光變得曖昧,他終於忍不住推了推卡卡西的肩,卻沒真的用力。

卡卡西順勢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聲音壓得極低:「如果你不拒絕的話……我還想要更多。」

蠟燭的餘煙在兩人之間盤旋,甜膩的蛋糕香氣混著彼此的呼吸。伊魯卡知道自己再怎麼推開,對方還是會笑著纏上來。他嘆了口氣,終究沒有挪動。

「……真是的,真拿你沒辦法。」伊魯卡低聲道,語氣無奈,卻掩不住深處的縱容與喜愛。

卡卡西的笑意更深,俯身在伊魯卡耳邊輕聲低語:「謝謝你,小伊魯卡。我要拆禮物了。」

卡卡西的指尖緩慢摩挲,像是量溫度般,滑過伊魯卡的手背、手腕,再一路上移到臂膀,掠過脖頸與耳垂,每一寸的觸碰都撥撩得恰到好處,試探到幾乎失控,卻不超過戀人欲望的沸點。

伊魯卡心跳如鼓,呼吸紊亂,終於忍不住抬眼與卡卡西對視。

卡卡西眼底的笑意消散了,剩下的只有熾熱。

「……過分。」伊魯卡終

啊草啊@uid_4669

[火影忍者│卡櫻] 請保持社交距離 [G]

1/ 兩人還沒很熟時的一些幻想
2/ 卡卡西煉銅要抓就找他吧,我沒有(揮手推卸責任)
3/ 沒有性暗示但26X12所以還請自行避雷(
4/ 0915老師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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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達茲納家的第一個夜晚,春野櫻主動提出要與旗木卡卡西同睡一間房。
父母嬌養長大的女孩,對年長男性毫無戒心,也完全沒注意到津奈美不認同的表情。她只是侃侃而談地為自己的提議增添說服力——男孩子不及她細心啊、鳴人和佐助君明早還要去訓練什麼的。
漩渦鳴人不服氣地抱怨,「欸——為什麼只有卡卡西老師可以跟小櫻同一間?不公平啦!」
旗木卡卡西雖然才剛接任老師不久,卻早就摸清第七班的食物鏈。漩渦鳴人撒潑不過幾分鐘,便被他的女學生狠狠鎮壓。
「笨蛋鳴人,誰要跟你睡啊!我要同房也是選佐助君好不好!」春野櫻努力擠出一個溫和的笑臉,但說出來的話卻不是那麼一回事。
「哎呀,小櫻,不小心把真心話說出來囉!」旗木卡卡西懶洋洋地提醒。
「啊啊啊!佐助君,我不是那個意思啦!只是⋯⋯如果你願意的話⋯⋯」
宇智波佐助後退一步,面無表情地接受這個安排,淡淡道,「晚安。」
春野櫻為宇智波佐助的無動於衷破防了一個分鏡,失落地低下頭,跟著她的老師回房了。
至於旗木卡卡西的意見?病人對於「看護」的人選可沒有置喙的餘地。
達茲納的房子雖然老舊,但佈置得頗為用心。旗木卡卡西靠著窗邊,就著小几上的檯燈,翻閱他摯愛的《親熱天堂》,一派悠哉。
春野櫻打開房門,見到那熟悉的書封,額頭上浮現了幾個井字。
她沒像平常對漩渦鳴人那樣直接吐槽,而是悶悶地咕噥了句:「都這種時候了,老師還有心情看那個……」

漸層海藍@uid_91440

[火影│卡鳴] 遲到(七夕賀文) [G]

「啊…這次任務的時間拖到了,小傢伙一定等急了…」一頭銀髮的上忍邊趕路邊想著。

雖然平常喜歡好整以暇地回木葉,最好再去泡個溫泉偷個閒,但這次,銀髮上忍的腳步比以往都快,暮色沉沉,林間昏暗,枝葉交錯,只有夜風掠過耳畔的聲音。對別人而言,夜色會阻礙行徑的速度,但卡卡西的夜視能力很好,以往在暗部的工作經驗更是讓他在夜間行動自如。

「咻──」修長俐落的身影,像銀色的刀鋒劃破湛藍的夜色。
要快點回去,今晚,我答應小傢伙的。

回到木葉時,已是凌晨了。抬頭下意識望了望早已燈暗的火影樓,卻只看見閃爍的星河,明亮的星光讓卡卡西一瞬間恍了神,那種明亮燦爛的感覺,讓他更加思念他的小傢伙。卡卡西轉身直奔家中。

燈還亮著。
這麼晚了。

輕輕打開家門,玄關是亮著的,但很安靜。還真有些不習慣,平常出任務回來,小傢伙都會衝出來大叫著:「卡卡西老師!你終於回來了!」然後衝進自己的懷裡磨蹭,也不管自己是否滿身風塵血腥。那種時候的自己,總是一臉慵懶無奈地推開鳴人,「先讓我喘口氣吧。」笑著推卻,卻摟緊了你。

今晚太安靜,安靜到我以為鳴人根本不在家。

走進客廳,發現一團金色的東西蜷在餐桌上。餐桌凌亂,風雅的紙箋散在餐桌上,淡藍色和淡綠色,是他們兩人喜歡的顏色。餐桌旁一段翠綠勁瘦的竹子,含著枝葉,以極好的態樣佇立在盆栽中。

你趴在餐桌上毫無防備的睡著了,壓在你身下的七夕許願便箋有些皺了,我只能看見「卡卡西老師」幾個字。
「這傢伙…」輕而含笑的聲音,包含了太多不自覺的寵溺。

對不起,說好要跟你一起過七夕的,我還是遲到了。面罩下的嘴角勾起苦笑。
你一定等了我很久吧…不然以你的個性說甚麼都不願意錯過這種節日的。

溫柔而穩定地抱起你,帶你回床上睡,是說鳴人你也太放鬆了,忍者可以這麼沒有警覺心嗎?
無奈一笑,懷中的小東西往自己懷中蹭了蹭,一如既往。

將鳴人放回我們的床上,順手蓋上薄被。一切都很溫柔,軟得像流水,輕的像夜風。

慢慢走回餐桌,看到你的便箋:

拉麵愛吃酥皮@rano0501

[火影忍者/殺青梗│止鼬]願百鳥齊飛[普遍]

「大叔!要一碗大碗拉麵喔!」

撥開布幕的瞬間,豚骨高湯的香氣直衝天靈蓋,止水滿足的呼出一口氣,眼神向下,只見鼬愣愣的坐在那裡,齒間叼著幾條麵,呆呆地望著自己。

「欸、欸?怎麼了嗎?」

「止水⋯⋯你的眼睛⋯⋯」

在鼬的視角裏,止水如墨的瞳孔乖乖地在眼框內,下眼瞼卻遺留兩痕血淚,好似雙眼曾經被硬生生剜下,令人心痛。

「啊、你說這個嗎?」

止水毫不在意地抹過眼下紅暈,唇瓣揚起張揚的竊喜,伸手搓揉過那頭柔順長髮,笑聲爽朗,惹得人駐足側目,只見翩翩少年以指腹搓揉,那紅暈立即隨著眼底的疑慮消散。

「是特效妝喔,厲害吧?」

咬斷的麵體掉落碗中,濺出星星點點的湯汁,鏗鏘聲落於手邊,止水這才笑著坐下,望向震驚的少年,戳了下其額頭。

升騰著的蒸氣隱去少年臉型,散開後已然能明顯看出特效妝容的模樣,鼬默默鬆了一口氣,繼續乖巧地埋頭吃飯,止水也偏過頭,細細端詳著少年俊俏的容顏。

今天在劇中,止水也實實在在被嚇著了,鼬那張發白的面容還在腦中無法消散,與現在安靜吃著拉麵的少年不同,那是一張悽苦而悲愴的面容,血跡斑斑點點落在面頰,好似心臟被人緊握一般的痛楚蔓延著,止水忍不住又多搓了幾下少年的臉頰,明知是特效,心底卻還是烙印了傷痕。

不能讓鼬變成那樣。

吃完飯,兩人在夜色的木葉中踩著影子前進,一邊討論著拍攝,一邊勾肩搭背的笑著。

鼬恐怕此生都忘不了,在劇中,他望著止水緩慢倒下,好幾次都無法控制住自己,迅速就抱著即將落下的少年,眼球顫抖著,心臟劇烈跳動,即使耳邊是反覆安撫的聲音,也極難緩解驚嚇的心情,直到最後,止水帶著鼬看過所有安全護措施,鼬才在五次的NG後,成功拍攝。

但止水的心又何嘗不痛?

在看到少年無數次朝自己跑來,驚慌的雙手緊緊摟著自己時,顫抖的掌心始終穩穩落下,試圖穩住情緒安撫。

無數次的制止下,衣服早已滿是褶皺,看著少年腥紅的雙眼,止水即使不忍心也得讓他繼續拍攝。

不過,實際過戲時,閉眼時,台詞從乾澀的喉嚨顫抖著道出時,止水的心臟不禁劇烈震顫著,只得慶幸自己不用睜眼,不用看見少年那絕望而崩潰的神情,只是,下落時那來自氣壓的魄力,還有少年艱澀的聲音,都令人心臟一次又一次的酸澀發脹。

或許鼬真的嚇到了吧,止水一邊聽著鼬談論攝影棚天空的美,一邊在心底思考著這個問題。

「止水。」

「嗯,我在,你說。」

月色下,少年飄逸的黑色秀髮惹人心生歡喜,止水認真的看著鼬的側臉,看到那雙映著月色確認真無比的雙眸。

「答應我,今天在片場那樣,不要。」

聲音幾乎快被微風吹散,但止水聽清楚了,那是少年深思慮後,朝自己提出為數不多卻認真的請求,而止水的回話對鼬來說,不只是安心,更是一種可以放鬆的寄託。

「我聽見了,不會那樣,永遠。」

少年的眼底在瞬間染上星光,眼尾揚起小小的愉悅,下巴微微揚起,享受著微風拂過,深呼吸一口氣,重新看向倚著欄杆望著自己的人。

「好。」

「回家吧,我送你。」

趴在寬厚的背上,閉起眼眸,鼻間縈繞對方身上的香氣,指尖輕輕抓握著,好似握緊了些許安全感。

小時候也有過,那時是腳扭傷,緩慢回家的路程明明麻煩卻令人回味。

殺青快樂,止水。

好似心電感應,止水輕聲說了句:

「殺青快樂喔。」
黃泉蛙@uid_293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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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斑櫻] The Last Ones Standing(授權中譯) [R]

當櫻悠然甦醒時,她整個人都與斑交纏著,比過去更為交疊且緊密,也更加一絲不掛。此時斑已清醒多時,他問她睡得如何,而櫻只回答自己很久沒有睡得這麼好了,接著她就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因為他是如此靠近,他們的身體仍然碰觸著彼此,還有謝天謝地他們身上蓋著一件毯子,一定是斑在半夜招喚出來的,這個掩護恰好能稍稍緩解此刻的赤裸感……

櫻將臉埋藏在斑的胸口,試著讓自己平靜下來,但當斑對她說他們該行動了,那一瞬間所有壓力又重重砸回櫻的身上。

她曾直面過死亡無數次,但全都是在戰場上。眼下這個情況,和出於自由意志跳進死亡陷阱是截然不同的,他們眼前沒有任何能夠對抗或擊潰的敵人,只有那些令人陌生又致命的各式有機物,而她甚至連自力逃離這個空間都做不到……

他們敲定的回溯方案,即使理論上是可行的,卻遠比向前探索更令人心生恐懼。因為她知道接下來的每一次跳躍,將會伴隨什麼樣的驚駭、折磨與痛苦。她知道在第二次跳躍後,她的肺將會被有毒大氣撕裂,而第三次跳躍後她將會被迫浸泡在那燒灼皮肉的酸液之中。

就某方面而言,面對已知比未知更難以承受。

下意識想拖延即將到來的劫難,同時又希望自己看起來正在做些有用的事情,櫻把查克拉灌入斑的系統裡,再次檢查他的所有經絡,並進一步強化節點之間的連結。讓它們撐住,她祈禱著,拜託一定要讓它們撐住。

櫻閉上雙眼,讓自己的查克拉遊走於斑的全身,替代了本該用雙手完成的愛撫。也許她該早點這麼做的。昨天的歡愛中,她並沒有好好地觸摸,不是嗎?當下她害羞不已,同時又因為這意義非凡的結合而感到不知所措,因此沒能展現任何主動性,只是把一切都交給了斑。櫻的查克拉從斑的背部逐漸遊走到其前側,胸腔、胸大肌、腹腔……啊!一個昨天漏看的傷口。櫻馬上以手掌平貼斑的身軀進行治療,當那一處肌膚癒合之後,她的手掌仍依戀地留在該處。櫻輕柔地移動手指,她從來沒有做過任何愛撫,除了以前那些刺激他的重要部位的動作。但說實在,那些觸摸也稱不上是愛撫,在過去那一直都是目標導向的行為。

好可惜。櫻專心地感受斑的肌膚碰觸到手掌心的感受,接著滑動手指到更高的位置,感受他胸肌的形狀。好遺憾啊。今天可能就是他們的忌日,而她卻沒能對斑展現更多愛意。她輕輕地撫摸他的肌膚,珍惜指尖所感受到的每一寸紋理。太令人遺憾了……

櫻不禁吸了吸鼻子,感覺到自己的眼眶濕潤發熱。

突然間,斑那帶有嚴肅氣場的輕拍落在櫻頭頂,將她從哀愁的思緒裡抽離。

「別悶悶不樂,我們可還沒死。」
櫻點點頭,強忍住淚水。

「快起來做好準備吧。如果妳能設法與我保持連結,並且空下妳的雙手,妳能在我跳躍的同時治療我麽?」

櫻找到一條繩索圈著兩人的腰部,她把自己捆綁在斑的背上,這樣便能直接接觸斑軀幹上的查克拉節點──尤其是那些特別容易撕裂的地方。她選擇穿上長褲與高筒靴,並把褲管牢牢地紮進靴子裡。又在稍做思索之後,決定從食物卷軸中拿出一些油脂,將之塗抹於她和斑的褲子上。雖說她不太確定,但那個腐蝕性物質感覺上是水溶性的……她只能祈禱自己的判斷沒錯,希望這層油膜能保護他們,並且不會在其他維度裡造成更大傷害。

終於一切就緒,外套拉鍊拉上,兵糧丸吞下,繩索牢牢束緊他們的腰。

「斑……」

受限於繩索,斑只能勉強轉過身來,見櫻只是看著他不發一語,便挑起眉頭無聲詢問。

櫻咬了咬唇,她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她抓住斑的領子將他拉向自己。關於親吻她依舊理解的不多,但她傾盡所有投注於這一吻上,她用雙手捧著愛人的臉,全心全意地。

當他們的雙唇終於分開,他的雙眸駐留於她的。櫻突然微笑起來。無需任何言語,她卻已明白他想表達的承諾,他説:他定會帶她逃出生天。櫻注視著斑的雙眸輕輕頷首,牽緊他厚實的手掌。紫色的陰封印順著她的雙頰往下延神,經過她的脖子、胸口,向下繼續纏繞著她的雙臂,直到發著紫光的縷帶蔓出了袖口,從她的手掌延伸至斑的,將他們包裹並綁定在一起。
全文展開(共 21 樓)
無恙雪@uid_93874

[火影忍者] [火影忍者│帶卡/卡帶] 日常 [普] [G]

各位你們好 我是新來的是帶卡的忠實粉絲 第一次發文 寫的不好的話見諒

時間 第四次忍界大戰後

人物個性是自訂 帶土小傲嬌 卡卡西對他是寵膩態度

陽光撒下 照在旗木卡卡西那銀白色的頭髮上:「真是個好天氣呢」男人好聽的聲音響起 ,距離第四次忍界大戰過後已經有5個多月的時間了,他最近開始非常想念他的朋友們(其實只有帶土一個人而已)。

(漫步在木葉村中):「鳴人把村子打理得很好呢 似乎沒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不知不覺晃到了石碑的附近

這碑上紀錄著的是因為任務或者保護村子而殉職的忍

者,而宇智波帶土的名字他總能一眼就看到 專注輕撫

著石碑上文字的他似乎沒發現身旁突然多出了一個小

孩:「??這裡是哪裡」,被聲音驚擾到的卡卡西回過神

來 轉身去看跌坐在地上的小孩:「帶土…?!」,地上的

小孩赫然是他最近心心念念的人 “宇智波帶土”只不過眼

前的帶土似乎只有12歲,:「笨卡卡?不對 怎麼變得這

麼大隻?」 卡卡西似乎有點不敢相信當初死在第四次忍

界大戰的友人會突然復活 而且是以小時候的模樣手情不

自禁的捏了帶土的臉:「是實體…?而且是有溫度

的」,:「痛痛…!笨卡卡你在做什麼啊??」

:「啊哈…抱歉 你是帶土嗎…?」

:「當然啊?卡卡西你什麼時候連我的樣子都記不住了?而且你怎麼變成大人的樣子了?」(少年稚嫩的聲音略帶點生氣 但隨後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是我變成大人的樣子 問題出自於你 你不是這個時間段的人」

:「我不是這個時間段的人??」(少年的表情怪異 似乎是不敢相信)

:「嗯 在這個時間段的你…」卡卡西在猶豫是否要將宇智波帶土的死跟這幾年發生的事情與眼前的 小帶土說

:「我怎麼了?? 別支支吾吾的 這可不像你的風格」確實在他印象中的旗木卡卡西可是不可一世的天才 而且講話毒蛇 可不是現在這樣看起來溫和的人

:「在這個時間段的你 早就死了…」卡卡西用了一段時間緩緩的跟帶土說了之後的事情,帶土對於琳會死 而他會黑化且造成第四次忍界大戰表示不敢置信。

:「那怎麼可能!?」他會感到疑惑是正常的,畢竟12歲的他還是以當上火影為目標的。

:「這就是事實」

在帶土還想繼續詢問時他的肚子卻先叫了起來“咕嚕…”帶土的臉露出了一瞬的尷尬:「那…卡卡西你能否先帶我去吃點東西…?」

:「哈哈 好」卡卡西似乎是被這個突然的“聲音”給逗笑了

:「你笑什麼!我只是忘記吃早餐的而已!」帶土像是一隻炸毛的貓咪 在卡卡西的眼中看起來可愛極了,卡卡西伸出了他的手示意帶土牽上

:「什麼嘛…我又不是小朋友了」帶土小聲嘀咕 但是手還是很誠實的牽上了

:「那你吃飽後怎麼辦」卡卡西牽著帶土邊走邊問

:「當然是住你家啊 不然呢?」帶土的語氣十分理所當然

:「好,知道了」卡卡西沒有任何的猶豫就答應了下來,但反觀帶土被答應後反而沒有一點高興 反而是有點煩躁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所以只要有人問可不可以住你家你都會答應喔?」帶土的的疑問中帶著一絲他都不察覺的吃醋

:「沒有啊 但你是那個例外」卡卡西聽出了他語氣的吃醋

:「哼 那就好」

接近了中午,旗木卡卡西就牽著12歲的宇智波帶土慢慢的走回木葉 回去的路上微風吹起了兩人的髮絲

Dieme@uid_91402

[火影忍者│鳴佐] 驚蟄(220828) [PG]

《驚蟄》

驚蟄,汗從額角滑落進衣領邊,使一小片肌膚擴散濕黏纏上白內襯與暗藍色上衣間,米白色寬口袖套緣裹著一圈藍,將同夏日夜幕般的緣上線沁出微汗,而這串細密鹹水珠在這瞬間禁錮著死白的軀。

眨眨眼,左側玻璃窗外的天仍湛藍得美,低下頭,視線卻比預期中還要來得低──特別是早已不存在的左手掌心。

握拳、再舒展開來,還是那隻尚未長開的手,將注意力往右移放回教室裡,漆黑的瞳中映照出熟悉的人們,均是尚未成為下忍的同儕們,其中也理所當然地包含漩渦鳴人。

換個姿勢放鬆身體,用自然的態度掩蓋起頂上灰白色短褲裡那根半甦半醒的生理反應,撇一眼站在黑板前努力施術的吊車尾,半天過去他還是只能變出一位癱軟泛白的分身,可誰能想到這個總嚷著要成為火影的人,最後還真能夢想成真。

剛清醒的朦朧睡意不時將思緒抽離身體,眼前熟悉的畫面裡無沐浴多年的血腥氣,異樣的平和中透漏著幾股不尋常,可每每打算定睛思考總會被人打斷思緒。

「佐助!」

耀眼的金髮撞進視野,連同那未變的嗓音,聒噪的人十年如一日,惟我已不同於往日。

「吊車尾。」

那時期的我習慣性地對他言行不一,雖然生活仍一步步地過,父母兄長也對我萬般的好,可外頭的天氣卻每況愈下,午後暴雨及響雷出現頻率增高,悶熱的雨季像是盈滿血的容器,將我困在缸裡不得而行。

Naruholic@uid_90789

[火影│佐鳴] 草莓月Strawberry Moon(完) [G]

今晚,請收下來自宇宙的浪漫——
草莓月亮將在今晚(6/11)登場。今年恰逢罕見的天文現象「月亮大停滯」,月輪行至夜空中的最低點。當它自東南方地平線升起時,將呈現金色或淡紅光澤。如此奇景,錯過便要再等十八年。
草莓月亮象徵著愛的豐收、甜美與自然的循環。一如兩個相愛的人能在浩瀚宇宙中遇見彼此,是同樣珍稀的奇蹟。
——《火之乙女速報》木葉特刊,第3799期

晚上十點三十七分。
鳴人幾乎是在巷弄間奔走,懷裡小心翼翼地護著一袋草莓。要知道,這可是一種無比嬌貴的水果。
可惡,佐助肯定要生氣了。
他還在左顧右盼,試圖從大同小異的街景中辨認出方向,下一秒,身體卻猛然一輕。
慣常的重力消失了。鳴人發現自己懸在半空,而他原本站立的地面上,只留下一顆無辜的小石子。
失重感僅僅持續了半秒,他便仰面朝上,在兩公里外穩穩落入一個泛著幽微紫光的懷抱。
「哇啊啊佐助!你怎麼又突然對我用天手力啊!嚇死人了!」
宇智波佐助正站在一根電線桿的頂端,夜風揚起他披風的衣角。瞬間的高度轉換讓鳴人有些暈眩,他顧不得面子,本能地摟緊了佐助的脖子。
「誰叫你這個白痴動作這麼慢!」佐助忍不住唸他,稍微顛了一下好把鳴人抱得穩些,「這樣省時,抓緊了。」
話音未落,巨大的忍鷹加爾達無聲地滑翔而至。佐助縱身一躍,輕巧地落在鷹背上。空氣中只留下一串鳴人毫無準備的怪叫,隨後,兩人一鷹便融入深藍色的夜幕,揚長而去。

當雙腳終於再次踏上實地,鳴人幾乎忘了呼吸。
眼前是一處靜謐的高地,擁有一片鏡面般的湖水。天穹之上,懸著一輪巨大得不可思議的滿月,飽滿、明亮,泛著一層柔和的櫻花色光暈。那輪完美的粉色明月,也同樣完整地倒映在湖心,和本尊對望。
「哇……!這地方也太美了吧!」鳴人興奮得手舞足蹈,「佐助,你怎麼找到的啊?」
看著戀人被驚豔而閃動光芒的眼睛,佐助的嘴角滿意的上升五毫米:「你太誇張了,隨便找的。」
停在一旁的加爾達不滿地動了動翅膀,彷彿在抗議主人的不坦率。今天下午,佐助在接到鳴人那個突如其來的「想看草莓月亮」的訊息後,可是駕著牠踏遍了木葉周邊的山頭,四處場勘,才如願找到這塊寶地。
「哎呀佐助你怎麼流了這麼多汗。」鳴人湊上前去替佐助卸下披風。六月的火之國,已開始步入濕熱的雨季。接著他毫不客氣地撩起自己的衣袖,像在給一隻大貓抹臉似的,胡亂地往佐助額角蹭了蹭,一點也不細緻。
佐助嘴上嫌棄,身體卻沒有閃躲:「還不是為了你!臨時通知!還吵著要吃草莓冰淇淋,你知道我跑了多少地方嗎?」
「嘿嘿,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看到報導的嘛。」鳴人有些心虛地撓撓臉頰,「所以……你買到了嗎?」
「……」
佐助無奈地從行囊裡掏出一桶粉紅色包裝的草莓冰淇淇,果然立刻聽見了鳴人孩子氣的歡呼。
「還是佐助對我最好!」

接著他們為沒人帶湯匙又鬥嘴了一番,最終決定用苦無這種極具忍者風格的方式挖著吃。一人一口冰淇淋,一人一顆新鮮番茄,總算安穩地在草地上坐了下來。鳴人懷裡那袋草莓果然被壓爛了幾顆,但他毫不在意,心情好得彷彿能哼出歌來。
「喂,吊車尾的,」佐助開口,打破了寧靜,「你該不會以為『草莓月』,是因為它的顏色才得名的吧?」
「不然呢?」鳴人含著一口冰淇淋,含糊地問。
「是古代某些地區的農人,會將這個時節的滿月視為可以採摘草莓的信號,所以才這麼稱呼。不一定每次都是粉色的。」
「哦?可是今天的月亮,真的是草莓牛奶的顏色耶!」鳴人仰頭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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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鳴/川鳴(年下)] 炮友貌似有男友了怎麼辦 [PG-13]

大和難得掉了鏈子。昨夜慶功宴上,砂忍們輪番上陣、熱情勸酒的畫面還在眼前晃悠。他猛地從被褥中坐起,環顧四周,這才驚覺時辰已不早。
「糟了!睡過頭了!」
顧不得宿醉引發的頭痛,他手忙腳亂地收拾了一陣,才頂著一頭亂翹的黑髮、拎著行囊匆匆奔下樓去。
在一樓的櫃檯退了房,他趕緊問了一下隊友的行蹤,得知鳴人很早就出門了,還問了旅店的人哪裡可以買鮮花。
真不像他,還買花?大和心想。鳴人許多方面還是個大孩子,特別是愛賴床這點。
「那…另一間房的宇智波呢?他跟鳴人一起嗎?」
老闆娘搖了搖頭:「另一個小哥倒是沒人看見過。至少沒從我這大門出去。」
這下大和的頭更痛了。一個一大早跑去買花,行蹤成謎;另一個則完全不見蹤影。
好不容易能回木葉,這兩位祖宗又想整出什麼幺蛾子?他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正要分頭聯絡這兩人,鳴人爽朗的聲音就從旅店大門口傳來。
「大和隊長終於醒啦!我們趕緊出發吧!」
鳴人此刻正精神飽滿地走了進來,看不出半點宿醉或煩惱,彷彿昨夜那個在居酒屋露台上獨自吹風、神色複雜的樣子只是大和的錯覺。
「佐助呢?你有看到他嗎?」
「他在門口等啊,大和隊長這次真的好糗,酒量好差勁的說——」


早晨鳴人熟門熟路地繞過幾個小丘,來到了兩座簡樸墓碑前。
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了。只要任務途徑波之國附近,來看看這兩個在他人生中留下深刻印記的人。
白和再不斬。
他們的故事,是年幼的鳴人理解愛的第一片拼圖,也是後來他衡量許多情感的參照物。
他在墓前放下在鎮上花店裡買來的、沾著露珠的白色鮮花。雙手合十,閉上眼。
他想起白為了再不斬可以毫不猶豫地付出一切,包括生命。也想起佐助,在那個千鈞一髮的時刻,擋在自己身前,用身體接下了白的千本。是的,就像伊魯卡老師奮不顧身地保護他,像白為再不斬擋下雷切。
曾經的鳴人,從未期待過有人為自己挺身而出。
而佐助,毫不猶豫的做到了。
那時的他模模糊糊地覺得,自己從佐助身上,似乎也獲得了某種…彷彿是愛一樣的東西。
這個認知,就像是雛鳥的印痕,不可逆,且持續終身。即使後來他了解到,自己大概是錯認了。就像鳥兒會把任何第一眼看到的可移動物體當成母親。
但印痕無法磨滅。

身為忍者,他自知已經算是幸運了。這個殘酷的世界裡,有多少人根本活不到他現在的年紀。連他那被譽為天才的父親、四代目火影,也在二十四歲戰死——正好是他今年的歲數。
愛是犧牲。
他現在進行式的忍者生涯,似乎也一直在反覆地驗證著這件事。爸爸媽媽為了保護村子和他而犧牲,鼬為了佐助和和平而犧牲,雛田在佩恩面前挺身而出,寧次也是為了保護他和雛田而殞命……
甚至連他自己,也曾經對佐助說過「要死一起死」這種聽起來蠢得要命的話。可當時說出口時,他是認真的。若真的到了那一步,他不會猶豫。
只是,他也曾有過別的期待:如果不必付出性命的話,愛,還能是什麼模樣?
可惜他沒有經歷過,模仿不來、實踐不了。就像光看著照片做料理,卻不知道那道菜該是什麼味道。
他試過、吃過,答案是——難吃得要命。
但他渾然不覺,吃了好多年,還當成是珍饈一般。
小櫻曾經說過喜歡一個人,跟喜歡拉麵是不一樣的。當年他還傻笑著帶過,懂了以後才發現,喜歡拉麵至少還有滋有味。戀愛呢?戀愛只有胃痛。
要是當初把一樂奉為唯一真愛,說不定人生過得還快活些。至少拉麵不會若即若
全文展開(共 8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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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鳴/我鳴] 失戀方程式(完)(角色死亡預警) [G]

終究還是到了離別的時刻。
鳴人和手鞠、勘九郎姐弟一起前來為佐助送行。經過了這些日子,他們之間的氛圍,少了一些客套,多了一份自然與親近。
手鞠準備了一些佐助喜歡的特產讓他帶回去,還有慰勞戀人鹿丸的禮物。
勘九郎拍了拍佐助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佐助問過鳴人的接下來的打算,沒有多餘的企圖或期待,只是單純想了解。
他說等我愛羅的遺物整理完,就會重新開始旅行。

佐助其實很希望能再多停留一些時日,陪著鳴人度過這段最初的、最為艱難的整理期。但在木葉,確實還有許多他必須回去處理的公務和責任。

出發的時候,佐助沒有回頭。
可他知道自己不是表面上這麼灑脫。只是因為,他不確定自己希望鳴人眼中,有沒有不捨。
無論有沒有,他都會心痛。

他選擇蓋牌。
就交給緣份吧,現在他還有必須去做的事情。


鳴人重新踏上了雲遊的旅程。

近來又辦公室又開始有人蒐集關於他事蹟的剪報,說大英雄漩渦鳴人重出江湖。
時常有人找佐助探問求證:某某國的某某事是不是真的呀?鳴人好厲害!
佐助會斟酌著交流兩句。
他現在是真能說點東西,因為這一次,他和鳴人之間,不再像過去那樣,幾乎斷了所有私下的聯繫。他們開始了頻繁的書信往返,作為老友分享著彼此的生活點滴。

鳴人是個天生藏不住話、充滿分享欲的人。真是恨不得把什麼都往木葉寄、什麼都往信裡寫。佐助的辦公區域,甚至連鹿丸、卡卡西的桌上,都快被各種小玩意或土特產塞滿。
鳴人似乎是有把整個世界都打包一份寄到木葉來的野心。
他的字跡一如既往地隨心所欲,再小的事也能被他寫得充滿趣味,隔著紙張都能感受到他對世界的熱愛。
相較之下,佐助的生活就顯得單調許多。他每日幾乎都待在辦公室裡,處理著堆積如山的卷宗。他的回信自然也簡潔平淡,寥寥數語,多是報個平安,或針對鳴人信中某些誇張的描述,給予幾句不痛不癢的吐槽。
這樣的「冷淡」,自然很快就招來了鳴人的抱怨。
在某封信的末尾,鳴人用特大號的字體,畫了個生氣的包子臉,還有跟本人一模一樣的小貓鬚,旁邊寫著:「木葉缺墨水了嗎?!回信就不能多寫幾個字?混蛋佐助我懷疑你根本沒仔細看我的信!」
並附贈幾瓶墨水。

佐助看著那張牙舞爪的字跡和幼稚的抱怨,一邊壓制上翹的嘴角,一邊忽視一旁被鳴人的幽默逗樂的卡卡西和鹿丸。
他確實有仔細看,鳴人的每一封信,他都看得比任何一份公文都認真。只是,他實在不擅長用文字去表達太多。 於是,他想了個辦法。

他讓人將鳴人那些充滿了跳脫思維和驚嘆號的信件,原樣複印了一份。然後,用工整的字跡,在信紙的空白處,像批閱公文一般,對鳴人的某些「豐功偉績」加上批註——通常是吐槽,再將這些批註好的信件寄回給鳴人。
反響果然不錯,鳴人毫無障礙、十分開心接納了。
這方式被小櫻翻著白眼吐槽。真不虧是天才,她說。
佐助也挺得意。
偶爾也會暗想,這樣指點江山、批閱奏章的感覺,難道也算是提前過了一把作火影的癮嗎?


在與鳴人那樣有些孩子氣的書信往返中、還有日復一日處理繁瑣卻也實在的公務中,佐助感覺自己的心境,正悄然發生著改變。
他開始更認真地去對待生活中的每一件事,不再像過去那樣,對周遭的一切都抱持著一種若有似無的疏離與冷漠;開始有了工作以外熱衷的事物,他最近發現自己挺喜歡做飯的,近期正在挑戰一比一復刻一樂拉麵中;也開始學著去珍
全文展開(共 6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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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卡鳴] 太陽雨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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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從窗戶灑進鳴人的小公寓,廚房裡,卡卡西一手拿著鍋鏟,另一手隨意翻著食譜,銀髮在燈光下閃著柔和的光。鳴人哼著輕快的調子,手忙腳亂地切胡蘿蔔,時不時偷瞄卡卡西,嘴角咧出傻萌的笑,藍眸裡滿是甜蜜。桌上擺著煎得金黃的魚和一鍋熱騰騰的味噌湯,空氣裡飄著家常菜的香味。

  門鈴突然響起來,鳴人愣了一下,擦擦手跑去開門。「誰啊?」門一開,小櫻衝在前面,揪著鳴人的領子嚷:「喂,鳴人你這傢伙!被約談的事怎麼不告訴我!」跟在她後頭的是祭、井野、鹿丸、丁次、牙、志乃、小李和天天,一群人吵吵鬧鬧擠在門口。大和站在最後,溫和地笑著,目光落在鳴人身上,見他藍眸明亮,心頭稍安,但仍帶著一絲擔憂。

  「你們怎麼全跑來啦?」鳴人撓著後腦勺,笑得燦爛,約談的陰影已散去。卡卡西從廚房探出頭,面罩下嘴角微揚,語氣懶洋洋的:「喲,這麼多人,鍋子得換大的啦。」他慢悠悠走過來,輕輕拍了拍鳴人的肩,手指停留一秒,隨後順手揉了揉他的金髮。鳴人臉一紅,嘀咕:「喂……別亂弄啦!」卻忍不住偷笑。

  一群人一窩蜂湧進屋,客廳瞬間熱鬧得像辦桌。小櫻一屁股坐上沙發,雙手抱胸:「鳴人,約談到底是怎樣?快說!」井野湊過來,點頭:「對啊,別想混過去!」祭斜眼看著鳴人,四平八穩:「鳴人,書上說朋友有難要表達關心」鹿丸靠在牆邊,碎念:「真麻煩,我不是提醒過你們了?」丁次嚼著洋芋片,含糊說:「不過鳴人,你看起來好像沒事了?」牙抱著赤丸,大聲嚷:「誰敢找鳴人麻煩,我和赤丸去咬他!」志乃推了推墨鏡,低聲道:「我的蟲子隨時加一。」小李握拳,熱血喊:「鳴人!我陪你跑三百圈,練好體力應對一切!」天天無奈拉他:「你先冷靜啦!」

  大和安靜地幫忙整理桌子,他看鳴人在旁邊,關切地說:「鳴人,約談的事……都解決了吧?」。鳴人咧嘴一笑:「沒問題了說,大和隊長!會越來越好的!」他轉頭偷瞄卡卡西,藍眸閃著甜蜜。

  大和心頭一暖,轉向卡卡西,低聲道:「卡卡西前輩,謝謝你……鳴人看起來很開心。」卡卡西靠在流理台邊,單眼微彎,語氣悠然:「嘛,鳴人的事由你來道謝好像說不過去啊。」他瞥了大和一眼,補了一句:「開玩笑的,有我在,你放心。」話裡帶著一絲主權宣示,大和目光微黯,卻微笑點頭:「是呢。我多慮了。」卡卡西很快接了下一句:「話也不是這樣說啦。鳴人一直很感謝你的照顧。」

  大和頓了頓,目光不自覺掃向鳴人,藍眸的燦爛讓他心頭一陣酸甜,只要你能一直這樣笑,誰陪在你身邊,我都會祝福。他輕聲補了一句,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真摯:「鳴人這傢伙……有學長在他身邊,真的很好。」話裡滿是無私放手,卻藏著一抹揪心的苦澀。

  卡卡西單眼微眯,捕捉到大和眼底的複雜情緒,一直以來,這傢伙對鳴人的心意,他大概猜得到幾分…… 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語氣依舊悠然,卻多了點溫暖:「我們都為了那傢伙費了不少心啊…某方面來說我們仍然是戰友呢!」

  卡卡西一邊炒菜一邊掌控全場,機智又幽默。他端著一盤剛出鍋的炒青菜,故意繞到鳴人身邊,夾了一口遞過去:「嘛,鳴人,忍者就是要多吃蔬菜,嘗嘗這個。」鳴人紅著臉咬了一口,嘟囔:「嗯,還可以啦……」小櫻和井野對視一眼,偷笑。牙忍不住喊:「卡卡西老師,你這也太偏心了吧!」卡卡西聳聳肩,懶散道:「誰讓他是我家鳴人,寵著點不行?」全場爆笑,鳴人臉紅到耳根,講話卡卡的:「你、你別亂講啦!」

  飯桌擺開,大家圍著桌子坐下,笑聲沒停過。卡卡西坐在鳴人旁,姿勢慵懶,卻總在小地方照顧鳴人——幫他把湯碗推近,撿起他掉的筷子,甚至在鳴人講笑話嗆到時,默默遞上一杯水。井野揶揄:「卡卡西老師,你這是在放閃吧?」她壞笑著搖了搖頭,祭不慍不火的說:「鳴人,你就不擔心卡卡西前輩寵壞你?」丁次邊吃邊說:「這菜真的有夠好吃!卡卡西老師好厲害!」大家七嘴八舌,熱熱鬧鬧。

  大和安靜地幫忙添飯,目光偶爾看向鳴人,溫柔中帶著克制。他對卡卡西低聲說:「學長,高層的事……你們真的都沒事了?」卡卡西喝了口茶,慢吞吞的回答:「嗯,說服他們花了點心力,不過…他們也不是壞人。」他轉頭看鳴人:「綱手大人會盯著他們,總之目前是沒事了。」鳴人注意到卡卡西的目光,也投以笑容。大和笑了笑,輕聲說:「太好了,」他頓了頓,語氣溫和:「你們倆,真的很配。」

  飯後,牙突然冒出一句:「卡卡西老師,你跟鳴人是不是閃得太誇張啦?」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整齊劃一看向卡卡西。卡卡西慢條斯理放下茶杯,單眼彎成月牙。忍者本來就該低調,不愛熱鬧的我,卻愛上了胡鬧忍者,為了讓他開心,在他小夥伴面前就好好鬧一下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語氣誇張而深情:「閃?真對不起啊,忍者守則第一條,行事低調,可是我實在無法控制自己的心意,這不也是身不由己嗎?只能繼續放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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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再不斬X白] 迷霧之外 Beyond the fog(完結) [限制級]

   尾聲

  噗茲——茲——

  「關於你與家人對抗月讀現象的後遺症故事非常有趣。我在此代替觀眾感謝Dan0723的分享,讓我們感受到透過周圍的人系統性的支持,走出了陰霾,找回了生活的希望與方向。也希望更多人能從你的經歷中獲得啟發。」壬總結道。

  「謝謝壬給我這次機會,也希望我的故事能夠鼓勵那些正在經歷類似困難的人做出改變,並且與所愛的人陪伴,一起面對困難。」Dan0723說。

  「好的,我是主持人壬。感謝收聽這期在紅太陽恆星週期衰變期間的4階段霜月26日木曜日的無限月讀互助會,也在最後提醒大家,別忘了更新飛船上的定位座標和地圖。——我們下回再見。」

  噗——茲——咔!

  

▲

  再不斬從睡眠艙坐起,看了隨身裝置上的留言,透過私人的帳號,打了通電話。

  電話接通後,對面響起些許沙啞地男聲。

  「怎麼樣,當上波之國英雄的感覺如何?」

  「不需要多事。」再不斬說。

  「水之國的水影照美冥大人正在招人,現在的政策對血繼限界很寬容,波之國的大英雄當然有資格帶著孩子回去。」

  「原來這就是你的目的。」再不斬反問,「那你呢?」

  「之前泡在夢裏面太久,我現在還想自由一會兒,畢竟鮫肌吃查克拉的時候,偶爾會想配一點人血。」對面的人說道,「對了,我已把你的聯絡方式發給水影大人,要不要回去,你自己評估吧!」

  結束短暫的通話,再不斬沉默地看著螢幕,訊號燈閃爍著微弱的光。

  照美冥的幕僚很有效率,螢幕上馬上出現一條未讀訊息,發件人欄寫著:「霧隱村·水影辦公室」;主旨則為:「誠摯地邀請您,共同重建村子的榮耀與和平,我們的大門一直都在。」

  再不斬閱讀了那封信,沒有立即回覆,他走到駕駛艙,白看見他,表現得有些欲言又止。

  「白,有發生什麼事嗎?」再不斬察覺到白的態度。

  「鏡老師聯絡我了,我也向他提起,最近你總是會聽互助會的推薦集數。」白回答。

  再不斬點頭,示意白繼續說。

  「因為最近波之國的事件,算是圓滿落幕,所以鏡老師問我願不願意帶著監護人,上無限月讀互助會分享經驗。」

  「經驗分享?我沒有把握可以分享什麼內容。」再不斬抓著腦袋說。

  「我也和鏡老師承認,我最近睡了自己的監護人。」白湊近問,「再不斬先生會願意分享嗎?鏡老師也想找你談。」

  再不斬花了幾秒鐘,腦內風暴一番,隨後他誠懇的問:「為了我,你可以連命都不要,那現在你還是認為,你只是我的工具嗎?」

  白微微一笑,說:「再不斬先生很溫柔,為了我,還這麼用心去尋找克服無限月讀傷害的方法。我只是想……能一直作為工具,待在再不斬先生身邊就好。」

  「軟弱的想法。」再不斬皺眉,他低下聲說:「既然如此,你就別在意這些細節,好好待在我身邊,不論是作為工具……還是我的愛人。」

  「那再不斬先生呢?」

  「我不擅長說這些話……無論如何,我只想和你去同一個地方……和你待在一起。」再不斬撫上白的臉頰,聲音低沉又堅定,「我也有重要的事,想和你一起商量。」

  再不斬點開隨身裝置的訊息,低下身子,和白一起查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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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All鳴] 驚情四百年(吸血鬼/哥德風/NP) [R]

*海王鳴出沒注意

鳴人睡得不好。
佐助的信像一枚小石頭,藏在心底,怎麼翻身都會硌痛。
但新的一天終究來了。他對自己說,不能什麼都停下來,得讓日子繼續走。
所以他起了個大早,把紅豆夫人邀請函一字一句地看了三遍,像是在確認這個世界還有一部分秩序照舊運行。
他叫僕人把所有禮服都翻出來,打開窗戶讓陽光灑進,音樂灌滿房間,逼自己全身心投入這場社交的戰役。
他熱愛偽裝成紈絝子弟的生活。
只要夠喧鬧、夠浮華,他就能暫時不去想——那封信裡,沒有任何屬於他的字句。
臥室裡擺著一張雕花精細的三扇折鏡,鏡中映出他光裸的腳踩在厚重地毯上,一件件翻挑著禮服,衣袂如浪。
他今晚被邀請前往紅豆夫人的音樂沙龍,據說賓客雲集,不乏各路名聲大噪的樂手、詩人、藝術家,他自然要盛裝赴會。
「這件像修道院的點心一樣沒滋味……這件.....比市場的魚販更沒藝術氣息……這件又是昨天那點無聊的花招……啊!這可怎麼搶得過風頭呢!」
他對鏡半真半假的笑著。只要這樣繼續演下去,他就能欺騙自己:
今夜,依然是個值得高歌而醉的夜晚。
床邊的沙發上,櫻搭腿坐著,一邊翻閱厚重的醫學典籍,一邊隨口應聲:「你就挑一件最適合撲進人懷裡的吧,反正你最後一定還是會這麼做。」
「小櫻!」鳴人嚶了一聲,回頭瞪她,「妳真的不跟我一起去紅豆夫人的音樂沙龍嗎?今晚說不定有艷遇的說。」
櫻翻過一頁,懶懶道:「我要是跟你去了才遇不到呢。」語畢,她瞟了他一眼,「再說了,叔祖母離開織霧港前,到處帶我見醫學巨擘,我落了不少功課,得補回來,才能早日超越學院裡那些蠢貨啊。」
「你都見了誰?」鳴人湊過來看,裙角還沒扣好就往她書上探。
「很多人,但有個特別有意思,叫旗木卡卡西,外科一流,還專精病毒學。」她頓了頓,補上一句,「還有人說他懂黑魔法,是個驅魔人。」
「哈!黑魔法倒是挺有意思的,」鳴人撇撇嘴,「不過……聽起來就是個詭異的怪老頭。」
「你就猜錯了。雖然有點年紀了,但他俊得很,還有點神祕感。跟你那兩個情人加未婚夫——有得一比。」
「我才沒有什麼兩個情人!」鳴人立刻反駁,語氣還頗為認真,「我感情很忠誠的說!」
小櫻挑眉,「那你最近跟寧次和我愛羅怎麼回事?整天左擁右抱,滿滿的行程,這叫忠誠?」
鳴人語氣微虛:「……積習難改嘛。妳也知道,逗他們倆很好玩的。」

這陣子,鳴人對寧次的看法也悄悄起了變化。對方並非他原以為的那樣無趣嚴肅,反而有些毒舌、偶爾還挺風趣,這種嘴上不饒人的脾氣,竟讓他想起了佐助。
和寧次、我愛羅待在一起的時候,他才能偶爾放下對佐助的思念與煩憂,像往常一樣笑鬧。
正說著,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僕人低聲稟告:「日向先生已經到了,在樓下等候。」
「快快快,把他請上來!」鳴人一面呼喚著,一面手忙腳亂地穿好選定的淡金色禮服。
那是一件剪裁合身、袖口綴以蕾絲的晚裝,鏤空的肩頸與上背描著珠鏈,衣襬落地如水,搭配他的金髮與頰色,簡直是春神唇上的一抹奶油。
腳步聲傳來,門才被僕人推開一點,鳴人便往來人身上撲了上去。
櫻說得對,他確實喜歡撲人。
寧次顯然沒料到,身體微微一頓,手卻在下一瞬自然地落在那腰上,輕輕扶住。
春野櫻闔上書本,望著這對人間風景搖了搖頭,忍不住笑出聲。
「我去書房了,兩位自便。」她瀟灑轉身離開,替他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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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無] 像海一樣(鳴人和伊魯卡老師) [G]

鳴人一直很想要伊魯卡老師帶他去看海豚。老師總是說學校的事忙,又說鳴人要跟著卡卡西老師好好修練,「下次有空的時候…」伊魯卡老師總是摸摸鼻樑上的疤,笑的溫和。
「吶、吶!伊魯卡老師,明天帶我去看海豚嘛…」鳴人橘色的身影蹦跳到老師身邊,笑著,藍眼裡全是期待。
「好吧,明天剛好放假,我們就去吧!」伊魯卡笑著對自己最疼愛的學生說。
「伊魯卡老師,我跟你說、我跟你說,卡卡西老師他啊,說我的眼睛顏色很像海,我的眼睛真的像海一樣嗎?」鳴人歪著頭問。他們正在往波之國的路上。伊魯卡看著鳴人,覺得那雙藍眼確實像海——不只是顏色,而是那股藏在深處的堅韌與溫柔。
海的氣味朝鳴人撲來,陽光將海面切割的閃爍而細碎。「伊魯卡老師!你看你看!」金髮少年雀躍又吵鬧,伊魯卡的眼中流露出和藹的光芒。他和鳴人是什麼時候培養出這種師生關係呢?伊魯卡一直記得水木出逃的那個夜晚,他是真的後悔,後悔自己沒有多關心鳴人一點、後悔自己沒有早一點發現鳴人的痛苦和自己的有多類似,更後悔沒能更早告訴他:你不是妖狐,你是鳴人,我的學生。那時他承受了手裡劍的攻擊,不僅僅是在保護鳴人,也是在救贖年少時的自己。
伊魯卡的目光追隨著鳴人衝進浪裡,這個男孩背負著九尾的詛咒,承受了村子的冷眼,卻依然努力讓所有人認同他。鳴人,你比我勇敢太多了……伊魯卡心想,鼻樑上的疤隱隱作痛,那是年少時的傷痕,也是他與鳴人相似的孤獨的證明。他多希望自己能早點成為鳴人的依靠,讓那雙藍眼少一些隱藏的寂寞。

玩得一身濕得鳴人坐回伊魯卡身邊,海風吹亂了鳴人金色的濕髮,他的藍眼睛閃爍著光芒,映照著一望無際的海洋。遠處,海豚躍出水面,優雅的弧線讓鳴人咧嘴大笑。「真的有海豚!伊魯卡老師,我們也太幸運了!」伊魯卡看著鳴人抑制不住的興奮,胸口湧起一股溫暖,這是他多年來看著這個吵鬧、固執卻無比真誠勇敢的男孩所培養出的感情。那是一種混合了師長、父親、兄長的複雜感情。他希望,無比誠摯的希望,鳴人的未來高遠廣大。

鳴人收回目光,看著面前的老師,海豚仍在蔚藍的海洋中優游,海如果沒有海豚,應該也會很寂寞吧。鳴人吞了吞口水,才小心的開口:「伊魯卡老師,其實你不必帶我來的,我知道,你其實不需要這樣。」鳴人看似漫不經心地用手指畫木葉的圖騰,伊魯卡知道,那是鳴人緊張時會做的事,從忍校時就這樣了,沒想到這些年來,這個習慣還保持著。

「沒甚麼,你從小時後就吵著要我帶你看海豚,我覺得也該實踐我的承諾了嘛!」伊魯卡咧嘴一笑,他感覺氣氛微微嚴肅,試圖用笑容帶過,像他小時候一樣。鳴人這傢伙,他怎麼了?難道是被卡卡西老師欺負了?啊,我可打不過那個上忍啊。

鳴人也笑了,這笑容少了慣有的孩子氣,多了幾分真誠,他轉過頭看著伊魯卡,藍眼睛映著陽光,彷彿真的藏著大海。「老師……我從來沒好好說過,但……謝謝老師。不只是因為這次,而是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