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夜久
共 56 篇129 人追蹤[排球少年│灰夜久] 被刻意遺忘的語音和暴雨夜的突訪 [普]
友情客串:大菅、東西、影日、山本猛虎、犬岡走、芝山優生、和一句話的灰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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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聽喔!夜久桑。」
音駒男子排球社的三位三年級生,在今天畢業了。
「……哦。」
典禮結束後眾人捨不得的道別著。
「最後的最後了,你衝了嗎?」山本猛虎猛的往灰羽列夫的後背打了一下。
「有…有啦!前輩回家後就會聽的。」本就有點駝背的大高個害羞的又彎下腰。
「你們倆明明一步之遙,怎麼搞怎麼久的?」
「因為列夫和翔陽一樣是只有排球技能的偏科玩家。」
主將前輩與他二年級的球隊心臟,黑研夫夫在一旁拔刀相助。
不過也不怪大家調侃,畢竟灰羽和夜久的曖昧關係在球隊是公開透明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有一天會在一起。
大家之中也包含列夫本人。
但夜久消失了,消失在灰羽的世界,還囑咐後輩們不能告知灰羽任何消息。像燭火熄滅般的毫無前兆;如電閃雷鳴一樣的彈指一瞬。
「夜久桑到底怎麼了!」返校的早晨,列夫衝到了山本的面前。
「……列夫啊,抱歉了。」一向大剌剌的學長,這次卻沉默了。
「研磨桑……。」
「……。」從不安慰人的他,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臂。
灰羽列夫是被犬岡和芝山拖回教室的。
為什麼?為什麼!不怎麼靈光的腦袋,拼了命的想。
我要再見到你!我不會忘了你!苦辣的初戀成了成長的猛藥,陪漏洞新手蛻變成不可或缺的王牌。
最後一場比賽、最後一聲長哨。當年一年級的列夫,如今高中畢業也幾年了。跟著姐姐一起做模特的他,就算見到形形色色的美人們,不管男女、不管高矮,他都再也沒有動心過。
「今天可以下班了,你和朋友們有約吧?預報說晚上有暴雨,記得帶傘喔。」
「好,我出門了!」
儘管會想起夜久,列夫和垃圾場決戰時的隊友、對手們,過了好多年也都還聯系著。熱熱鬧鬧的場面,往年連暴風(大地)大雪(黑尾)也無法阻擋。
「衛輔!好久不見了!」
卻被暴雨夜的突訪,再度澆滅。……至少灰羽的火是這樣啦。
「夜久!你回國了?什麼時候!」
「夜久前輩!」
西谷也好、菅原也罷,還有芝山為首的小貓們,大家把許久不見的稀有品種圍了起來,你一言我一句的歡迎著老友。剛好將目不轉睛的列夫,和強裝鎮定的衛輔,隔得和他們的心一樣遠。
「我先走……」人牆擋住了他,卻沒能擋住洶湧的心跳。
「不是等很久了?獅子竟然要躲避虎斑貓嗎?」黑尾和犬岡發揮了MB的職責,穩穩的攔住了列夫。
「我…我……球都扣到攔網手上了,已經失敗了。」曾經自信的說出自己是王牌的人,膽怯的都結巴了。
勇敢了99步後竟然摔入谷底,爬起來的下一步,是100還是0?他再也賭不起了。
「可是他不是自由人嗎?你怎麼知道他沒有救球?」
想不到要如何鼓勵列夫的日向,召喚了他的飛魚先生。
「……」果然一飛驚人。
「戀愛也可以用打球的邏輯嗎?」正常人代表,東峰旭發言。
「要是愛情有排球單純,你也不至於要追阿谷這麼久。」結果反手被和夜久打完招呼,被黑尾拉來說服灰羽的大菅大嗆。
「放心上吧高個混血君,可別變得和大叔王牌一樣窩囊了。」再反手又被自家戀人重擊。
「夕啊……」旭桑要哭了。
沒想到他還沒開哭,就有人要比他想哭了。
「夜久桑!!!!我愛你!!!!」
灰羽列夫似乎真的被影山飛雄刺激到了,大吼一聲,就讓東峰旭認了。窩囊就窩囊吧,至少不社死,他已經開始同情夜久了。
「好樣的!這才是男子漢!」山本再度往灰羽的背上一打。
「夜久桑,請你和我交往吧!」這次他挺直了腰桿。
從進門就刻意一眼都不看,從離開就刻意一言都不發,夜久衛輔終於還是拿這個學弟、這個心上人沒轍了。他快步走來,用紅透了的手拽著灰羽列夫奪門而出。
「我殺了這個笨蛋再回來!」
留下滿屋的笑聲和歡呼,到了樓梯間夜久才放開灰羽。
「夜久桑?我…!」
夜久拉下灰羽的衣領,一把吻住他。
銀灰色的獅子「唰--」的熟透,但也不甘示弱的回吻。
「你這個白痴!我失聯這麼多年是為了什麼啊?」
「我怎麼會知道?夜久桑好奇怪!」
「為了你呀!為了讓你忘了我,為了讓你幸福,為了讓你不受傷!」
喜歡上列夫的隔天,夜久看到一個美女和灰羽告白了。對方是升學班的學妹,卻說為了灰羽可以去任何的地方。
反觀普通、矮小、也無法為了誰放棄夢想的自己?都是男性不說,跨越國家和時差的愛情怎麼可能長久。未來的灰羽就算不打排球,他的身高、他的臉蛋,和那個女孩一樣好看優秀的人,只會前仆後繼的對他示愛。
「夜久桑怎麼能知道我打得爛,卻莫名覺得我優秀到可以打出打手出界,結果救都不救球!」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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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灰夜久] 引爆點 [R18]
第二天清晨的排球部體育館,空氣中還帶著一絲清晨的涼意,但音駒高中與其他學校的合宿訓練已經如火如荼地展開。
「喂——列夫!手再抬高一點!昨晚是沒吃飯嗎?」
黑尾鐵朗一隻手叉著腰,另一隻手拍著排球,那張招牌的狐狸臉上掛著一如既往、讓人看了就想揍一拳的玩味笑容。
聽到「昨晚」兩個字,正在做攔網練習的灰羽列夫身體猛地一僵,差點左腳踩右腳把自己絆倒。他一邊心虛地偷瞄正在場邊喝水的夜久衛輔,一邊大聲反駁:「黑尾前輩!我很認真啦!」
夜久正拿著毛巾擦汗,感受到黑尾那不懷好意的視線飄過來,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他額角青筋暴起,雖然腰部經過昨晚列夫「特別的消炎藥膏按摩」後,酸痛感神奇地緩解了不少,但大腿內側隱隱約約的摩擦感和昨晚浴室裡那些荒唐的畫面,還是讓他的臉有些控制不住地發燙。
「哎呀呀,夜久。」黑尾像隻大型貓科動物一樣黏了過來,用肩膀撞了撞夜久,壓低聲音調侃:「今天精神不錯嘛?本來以為你今天連床都下不來,看來我們家那一米九的巨嬰,昨晚挺『溫柔』的?」
「黑、尾。」夜久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手裡的保溫瓶被他捏得咯咯作響,眼裡的利貝羅銳利光芒簡直想當場把黑尾當成排球接起來,「你想被我用下段踢伺候,還是想被我塞進更衣室的櫃子裡?選一個。」
「哈哈,別生氣別生氣,我這不是關心隊員的身體狀況嘛。」黑尾舉起雙手作投降狀,但眼底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他轉過頭,看著場上正抓著腦袋、一臉單純(但耳根通紅)的列夫,意味深長地吹了個口哨:「不過說真的,那小子今天早上的眼神不太一樣啊。像隻剛開葷的豹子,看來某些人昨晚給他灌輸了不得了的『王牌特訓』?」
夜久猛地一震,耳根子瞬間紅透了。他想起昨晚自己在列夫耳邊那句沙啞的「衛輔的王牌」,以及列夫隨後那股幾乎要把他拆吃入腹的野性。
此時,練習賽正式開始。
音駒對上的是一所進攻節奏極快的學校。比賽一開局,對方的二傳手就組織了一次極具威脅的快攻,排球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直奔音駒的防守空檔。
「我來——!」
夜久的身影如同一道可靠的屏障,在排球即將落地的瞬間,以一個完美的魚躍將球穩穩地接了起來。球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飛向了孤爪研磨的頭頂。
「好球,夜久前輩!」列夫大喊。
研磨看著空中的球,眼神微微一暗,手指輕巧地一撥,將球傳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高軌跡。
「列夫。」研磨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絕對的信任。
「哦哦哦哦哦!」
列夫爆發出一聲怒吼。那一瞬間,他動了。昨晚夜久那句「球場上的王牌是靠表現說話的,你還差得遠呢」和「那股王牌的氣勢要是死掉了,我就真的再也不讓你上我的床」在腦海中瘋狂交織。
他那驚人的大長腿猛地一蹬地面,整個人如同旱地拔蔥般騰空而起。那種高度、那種滯空感,簡直像是一隻展翅的俄羅斯巨鷹。
對面的三名攔網隊員立刻起跳,試圖封死列夫的扣球路線。
但此刻的列夫,眼神裡沒有了平時的畏縮和猶豫。他看著網對面的防線,腦海裡全是昨晚夜久在瓷磚牆上,眼角泛淚卻依然高傲不服輸的模樣——
「聽懂了沒有,衛輔的王牌?」
「我是……衛輔的王牌啊啊啊!」
列夫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他那條長得誇張的手臂高高掄起,像一柄重錘,在最高點隔著對方的攔網,狠狠地將球抽了下去!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排球以一種近乎恐怖的力量與角度,直接砸穿了對方的三人攔網,狠狠地砸在底線內側,隨後高高彈起,撞向了體育館的天花板。
全場瞬間一片死寂。
「好、好厲害的扣球……」對面的隊員直接看傻了眼。
「喂喂,這爆發力是怎麼回事?」連黑尾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有些驚訝地看著場上那個正保持著落地姿勢的高大後輩。
列夫緩緩直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沒有像平時那樣傻笑著向大家炫耀,而是帶著一種類似野獸護食般的侵略性與炙熱,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站在後防線上的夜久。
綠色的眼眸裡,燃燒著近乎瘋狂的佔有慾與渴望得到認同的執著。
夜久站在原地,看著這個在球場上瞬間脫胎換骨、散發著令人戰慄的王牌氣場的列夫,心臟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他的臉頰微微發燙,但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了一抹驕傲又自豪的弧度。
這隻巨嬰……真的被他親手點燃了。
「打得不錯嘛,列夫。」夜久走上前,雖然語氣還是有些傲嬌,但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讚賞,「不過,這才剛剛開始,要是下一球漏了,我照樣踢你屁股。」
「是!夜久前輩!」列夫在聽到夜久讚許的瞬間,身後彷彿有條巨大的尾巴瘋狂地搖了起來,笑得一臉燦爛,隨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黏糊糊地湊過去說:「那……衛輔,今天晚上,也可以嗎?」
夜久腳下一個踉蹌,差點用手裡的毛巾直接勒死這隻沒臉沒皮的巨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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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灰夜久] 傲嬌學長的全面失守 [R18]
夕陽將音駒高中體育器材室的磨砂窗染成一片深橘色。部活結束半小時了,校園裡靜悄悄的,空氣中還殘留著排球部特有的汗水味與體育館特有的木頭香氣。
「列夫,你這傢伙……唔!放開我!」
夜久衛輔被結結實實地困在厚重的跳箱與灰羽列夫高大的身軀之間。列夫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粗壯的手臂撐在夜久身體兩側,像是一堵無法越過的牆。
「學長,今天練習賽前說好了吧?」列夫低下頭,混血的碧綠眼眸在昏暗的器材室裡閃爍著獸般的光芒,平日裡單純的笑容此時顯得無比危險,「只要我拿下十個攔網得分,學長今晚就要答應我任何要求。黑尾前輩和研磨可都聽到了喔。」
「我哪知道你這笨蛋今天會瞎貓碰到死耗子!」夜久咬牙切齒,雙手抵在列夫寬闊的胸膛上試圖推開他,但對方卻紋絲不動。
「那不是瞎貓碰到死耗子,是因為我想快點吃掉學長啊。」
列夫沙啞地笑了一聲,突然伸手扣住夜久的雙手手腕,輕輕鬆鬆地往上一壓,固定在跳箱邊緣。接著,他低下頭,帶著侵略性的吻不由分說地落了下來。
「唔……哈啊……」
列夫的吻毫無章法卻異常熱烈,舌尖強硬地撬開夜久的齒關,瘋狂地掠奪著裡面的空氣。長年打排球磨出的粗繭手掌則不安分地順着校服襯衫的下擺探了進去,撫摸過夜久因為守備鍛鍊而緊緻的腰線,激起一陣陣顫慄。
「等、等等……列夫……這裡是學校……」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機會,夜久滿臉通紅。
「沒關係的,門我已經鎖好了。」
列夫一邊說著,一邊用單手解開夜久的皮帶,將他的褲子半褪至大腿。隨後,列夫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圓潤、通體漆黑的蛋形小玩具。
看清那件物品的瞬間,夜久整個人都僵住了,羞恥感排山倒海而來:「你……你什麼時候準備了這種東西?!」
「因為一直很想對學長用用看嘛。」列夫按下開關,伴隨著一陣低沉的嗡嗡聲,小玩具開始劇烈震動。列夫壞心地將那冰冷又震動著的表面貼上了夜久早已挺立的前端。
「呀啊!住、住手……太奇怪了……放開我!」
極具破壞力的刺激讓夜久雙腿發軟,只能依靠列夫托住他腰部的力量勉強站立。列夫一邊用玩具揉搓著他的前端,手指一邊探入後方,粗暴又耐心地做著擴張。當感覺到指尖下的內壁已經軟化、甚至開始主動吮吸時,列夫眼底一暗,惡劣地笑著將那個還在瘋狂震動的玩具,緩緩推了進去。
「唔嗯————!哈啊!不、不行……進去了……拿出來……快拿出來……」
異物感與強烈的麻癢瞬間在體內炸開,夜久羞恥得想死。偏偏列夫這時候還故意使壞,湊到夜久耳邊用充滿誘惑的氣音說道:
「學長,太敷衍的拒絕我可不聽哦。只要學長乖乖叫我一聲『哥哥』,我就把檔位調小一點,怎麼樣?」
體內瘋狂作動的震動讓夜久整個人都在發抖,恥辱與憤怒瞬間衝上大腦。他可是音駒的守護神,是這小子的前輩!怎麼可能對著這個平日裡被他踹著玩的笨蛋叫哥哥?
「哈啊?!你這傢伙……少開玩笑了!」夜久一邊流淚,一邊死死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拒絕:「我比你大了兩屆!我是學長!死都不可能叫你這種笨蛋……唔!」
「這樣啊……學長還真是嘴硬呢。」
列夫眼底最後一絲單純的笑意徹底消失了。他那張混血的英俊臉龐沉了下來,顯露出平日鮮少示人的冷酷與掌控欲。
「既然學長這麼有骨氣,那就看學長能撐到什麼時候吧。」
列夫非但沒有調小檔位,反而抬起手,啪一聲直接將玩具切換到了最強的脈衝模式。那種忽快忽慢、卻每一次都像電流般直擊靈魂的劇烈震動,讓夜久發出了一聲幾乎變調的哭喊。
「呀啊————!等、等等!列夫!停下來……快停下來……!」
「不聽話的弟弟,是要接受懲罰的。」
列夫的聲音冷得像冰。他大掌直接扣住夜久的腰,強硬地將他的身體折成一個臀部高高抬起、腰肢幾乎下陷到極限的羞恥姿勢。這個動作讓玩具在體內埋得更深,死死抵在了最敏感的頂點上。
列夫解開自己,帶著毀滅般的力道,一個挺身徹底貫穿了進去。
「啊哈——————!」
玩具與炙熱的巨物同時在體內橫衝直撞,那種快要被撐裂的飽漲感與滅頂的快感鋪天蓋地而來。列夫像是要懲罰他的不聽話一樣,每一次撞擊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全根沒入,將夜久整個人撞得在跳箱上不斷前移。
「啊、啊!太深了……會壞掉……列夫……放過我……嗚、唔……」
「叫哥哥。叫了,我就輕一點。」列夫一邊瘋狂地索取,一邊霸道地咬住夜久的後頸,留下深紅色的齒痕。
體內被玩具留下的餘韻與列夫狂暴的佔有交織在一起,夜久的理智在無盡的折磨與快感中徹底碎裂。他終於受不了了,自尊心被碾得粉碎,哭著自暴自棄地大喊出來:
「我叫……我叫!哥哥!列夫哥哥……求你……輕一點……要被玩壞了……嗚嗚……」
夜久哭得滿臉是淚,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全身都在劇烈痙攣。
「學長叫得真好聽……可是,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騙子……你這……啊哈!」
列夫沙啞地低吼,那雙碧綠的眼眸裡燃燒著瘋狂的獨佔欲。他一隻手死死扣著夜久纖細的腰肢,大掌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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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灰夜久] 器材室的加練懲罰 [R18]
當天晚上,夜久的單人公寓裡。
「列夫,我只是去廚房倒杯水,你不用像個背後靈一樣黏著我。」
夜久扶著依舊有些酸軟的腰,一轉頭就撞上列夫那胸膛,頓時有些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前輩!我來!你躺著不要動!」列夫像是聽到了什麼緊急集合的哨音,整個人猛地彈了起來。他一米九五的身軀在狹窄的客廳裡顯得有些笨拙,卻動作極其迅速地搶過夜久手裡的馬克杯,踩著有些誇張的碎步溜進廚房。
不一會兒,列夫端著一杯溫水走了出來,甚至還貼心地用手背試了試溫度:
「前輩,給,三十八度的溫水,對腸胃最好,而且完全不用動到腰部的力量!」
夜久接過水杯,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是吃錯藥,還是今天被黑尾打到腦袋了?」
「才沒有呢!我是在展現身為男朋友的體貼!」
列夫一邊大聲反駁,一邊小心翼翼地扶著夜久的肩膀,那動作輕柔得彷彿夜久不是音駒高中的鐵壁自由球員,而是一個陶瓷做的易碎花瓶。
「來,前輩慢慢坐下……對,慢一點,屁股先著地,腰部放鬆……」
列夫嘴裡碎碎念著,雙手虛扶在夜久身體兩側,直到夜久安穩地陷進沙發裡,他才重重地鬆了一口氣。夜久忍著想翻白眼的衝動,喝了一口水,剛想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前輩!不可以!」
列夫一聲驚呼,整個人呈大字型撲了過去,精準地搶在夜久之前把遙控器雙手奉上,「這種需要前傾身體、拉扯到腰部肌肉的粗活,讓我來就好!」
「……灰羽列夫。」夜久的額角隱隱有青筋暴起,他放下水杯,雙手環胸地盯著眼前這個跪坐在地毯上、滿臉寫著「快誇獎我」的大型犬,
「你今天從出了體育館開始就很不對勁。坐公車的時候非要用手護著我的腰,走路時連個小水窪都要把我整個人抱過去……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因為……因為我想對前輩更溫柔一點嘛。」
列夫心虛地抓了抓腦袋,眼神開始不自然地往天花板飄移。
他可不敢承認自己是被黑尾學長威脅了,要是讓夜久前輩知道黑尾學長拿「不准夜久留下來陪他」做籌碼,前輩一定會羞到再也不理他的。
「少來這套,你昨晚折騰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溫柔?」
夜久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想起昨晚的瘋狂,臉頰微微發燙。
「昨、昨晚是意外!我以後一定會加倍小心的!」列夫一聽,生怕夜久反悔,急忙湊過去,大腦袋直接拱進夜久的頸窩裡,黏黏糊糊地撒嬌,「前輩,黑尾學長說得對,妳是我們的守護神,如果因為我……因為我太笨讓你受傷了,我會心疼死的。所以,讓我照顧你嘛,好不好?」
夜久被他毛茸茸的腦袋蹭得脖子發癢,聽著他這番雖然有些誇張、卻滿含真心與愧疚的告白,心裡的無奈終究化成了一片柔軟。
「真是的……黑尾那傢伙到底跟你說了什麼啊。」
夜久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列夫那頭柔軟的灰髮,語氣終於放軟了下來,「我沒那麼脆弱,笨蛋。不過……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今天晚餐的碗就交給你洗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列夫眼睛一亮,興奮地在夜久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隨後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緊張兮兮地扶住夜久的腰:
「前輩,你剛才嘆氣的時候腰有動到嗎?痛不痛?要不要我現在幫你貼新的激痛貼布?!」
「灰羽列夫,你給我適可而止一點——!」
客廳裡,隨即響起了夜久哭笑不得的怒吼聲,與少年傻呵呵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溫馨的煙火氣息。
[排球少年│灰夜久] 輸了都是你的錯 [PG13]
#ABO
#爆炸ooc
#我第一次發文哈哈
#不喜勿噴阿
#啊我就幼稚園文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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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將會是所有排球迷們最開心的一天,因為終於可以看到垃圾場的對決了。
來到下榻的飯店,夜久看到分房表立刻大叫出聲:「蝦?」原因是夜久不幸被分到跟利耶夫同一房。
晚上,正當夜久準備睡覺時,突然感覺到自己的信息素飄了出來……欸欸欸?不是下禮拜才到期嗎?怎麼提早了?
於是他趕緊吃了抑制劑,躺到床上閉上眼睛。
他想著早點睡,明天早上再吃一次藥,比賽應該撐得過去吧?但不知道為什麼抑制劑一直沒有發揮藥效,夜久身體愈來愈難過。
利耶夫一洗完澡出來,就聞到房間裡有很濃的信息素味道,走到床邊一看,發現夜久正難受地喘著氣。
「欸?夜久學長是發情期嗎?」
「利耶夫閉嘴,快去睡覺……」
身體不舒服的夜久,就連罵人聽起來都像在撒嬌。
「夜久學長你……」
利耶夫被信息素刺激,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學長,我可以聞一下嗎?」
看著利耶夫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夜久忍不住說了好。
就連夜久自己也不相信,他居然會答應。利耶夫慢慢湊近身子,深深吸了一口氣——香香的,帶點土壤濕潤的清爽味道。
利耶夫快忍不住了,脫口說出好想標記這句話。身為一個 Alpha,忍不住想要標記眼前的 Omega 夜久,其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他知道夜久絕對不會答應,因為畢竟他們只是純隊友,並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利耶夫想標記嗎……可以哦。」
夜久真的太難受了,於是決定讓同房的利耶夫幫忙臨時標記一下。
雖然這傢伙好像不太靠譜,但這只是個標記又不代表什麼。雖然現在很多人都會認為,標記了就是要進一步做愛、交往、結婚。
「欸?」
夜久溫柔地回應:「嗯。」
利耶夫不可置信地問:「真的可以嗎?」
「利耶夫快一點。」
利耶夫三兩下就把夜久的衣服脫掉,順便也將自己的衣服脫了。
「利耶夫,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明天還要比賽,你該不會忘了吧?」
夜久警告道。
「如果想做什麼,以後機會多的是。」
利耶夫只好聽話地停下舉到一半的手,乖乖將頭靠在夜久的頸窩間,牙齒咬上後頸的腺體,緩緩注入他的信息素。
過了不知道多久,利耶夫才把頭移開,兩人就這樣靜靜躺了好一會兒,直到夜久率先打破沉默。
「該睡了。」
等兩人都躺在各自的床上準備就寢,利耶夫悠悠地問了一句:「夜久學長,你剛剛說還有機會,是什麼意思?」
「等比賽完再說吧,晚安。」
隔天……
「早。」
「大家早安。」
「早安。」
早上八點,大家到了餐廳準備用餐,黑尾立刻發現了異樣。
「夜久你今天是不是怪怪的?是因為要比賽太緊張了嗎?」
「蝦?沒有,你看錯了吧。」
夜久一臉心虛地說。比賽時,烏野的田中不斷放出信息素施壓,讓夜久感到十分不舒服。(田中:不要怪我,因為你看起來最兇!)
但夜久沒打算反抗,反正這也影響不了他的實力。但利耶夫就不一樣了,由於他剛標記了夜久,強烈的保護欲讓他對田中的刺激感到非常不舒服,但他可沒有夜久那種沉穩的球技。
「喂!你幹嘛那樣啊!」休息時間時,利耶夫忍不住對著烏野那邊大喊。
對方也很兇地回應:「怎樣?你是標記他了喔?」夜久想叫利耶夫閉嘴,但已經來不及了。
「對啦,怎樣?!」利耶夫大吼。
全場瞬間驚呆。
嗶嗶——比賽結束,烏野獲勝。
兩隊隊長決定聚在一起檢討一下今天的比賽。
結果大家一見面,說的第一句話不是「今天的舉球怎樣」,而是「利耶夫,你跟夜久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夜久在心裡忍不住暗罵:「笨蛋利耶夫……」
黑尾問了一個關鍵問題:「所以利耶夫,你真的標記了夜久?」
西谷也震驚地問:「交往了嗎?」
夜久直接回答:「對。」全場再次集體驚呆。
「等等等等等等等——」
「怎麼打架打一打就在一起了?!」
大家心裡瘋狂吐槽。
由於烏野等等還有比賽,於是就早早回去休息了,而音駒則是要搭校車回學校。
回學校的路上,利耶夫悄悄湊過去問夜久:「學長,你剛才在體育館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嘛……利耶夫,你對我是怎麼想的?」
「夜久學長,我喜歡你!」
「嗯,其實我也喜歡你。哈哈,這樣我們就算在一起了吧?」
「但你昨天晚上說的又是什麼意思?」
利耶夫
[排球少年│灰夜久] キスして [G]
- 噗浪點文。
- 設定:畢業。
-
比起自己,他眼前那個大塊頭,對於畢業的感傷,可是詮釋的比自己來得還要精湛,模樣是哭得比自己還要悽慘。他實在是很納悶,有需要這麼傷心嗎?也不過就只是個畢業而已,況且在春高後,三年級早就從排球部引退了不是了?兩人社團前後輩的關係,不是已經準備劃下句點了嗎?所以灰羽列夫這傢伙是在替自己感傷些甚麼。
不過,灰羽哭泣模樣,讓他倒是想起在春高那時候,音駒在大家期待已久的垃圾場之戰後止步,那傢伙在自己面前落下不甘的淚水、還有參雜在其中那因哭泣而含糊發出的字句。
「夜久學長,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大概很重要,灰羽反覆的重複說了兩次。
「甚麼?」
「不能再一起打球,我好難過。」
原本拍著肩安慰灰羽的夜久,被突如其來的話語搞得不知所措。臉頰因話語而泛紅的他有點不太明白,灰羽的那一句喜歡跟自己心中的那一份喜歡,是否同一種含意、相同的重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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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一旁的海與黑尾招手,表示自己會晚點出席祝賀畢業的聚會,要他們先過去聚會的餐廳。直到見到那兩人走遠的背影後,夜久才回過頭,重啟他與灰羽的話題。
「所以,灰羽你哭喪著臉是在幹嘛?」夜久問。
吸了吸鼻涕,緩了緩自己的情緒後,灰羽委委屈屈的說:「還不是夜久學長畢業後就不在東京了。」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夜久這麼認為。
自己考上的大學不在東京,所以畢業後就要朝遠方啟程,這是三歲小孩都明白的道理呀!不過,又不是說就不會再回來了?到底是為何要哭的一臉像是在送他最後一程的模樣,難看死了。
「我偶爾還是會回來東京呀!」見灰羽哭哭啼啼,夜久雖然嫌棄,但還是開口安慰了他。
「真的嗎?」灰羽問。
「嗯!」
點了頭,夜久向灰羽保證。
夜久的話,讓灰羽垂下的嘴角總算是上揚。
「那,夜久學長,你制服上的第二顆鈕扣可以給我嗎?」
「鈕扣嗎?那個我給芝山了耶!」夜久想起灰羽來之前,芝山曾早一步來找過他的事情。「還是你要第一顆?」
「唉!為什麼給芝山了?」
「他說要當成音駒自由人的護身符代代相傳下去。」
「可是、可是比起芝山,我灰羽列夫更喜歡學長你耶!」一面說,灰羽一面用雙手畫出手能極限伸出的大圓。
「蛤!可是你根本沒有提前跟我說你要。」
「不管,學長應該要留給我的嘛!」
夜久看著眼前的灰羽,盧人的模式開啟,想著自己好不容易才把哭哭啼啼的他安撫下來,現在好像又變得更麻煩,原本是打算就跟平常一樣,揍他幾拳讓他閉嘴,但想到離開音駒後,大概也要好陣子會見不到他了。
而且,那傢伙一直開口閉口就說喜歡自己,乾脆就放手一搏的賭一把吧!
先是要灰羽安靜下來,然後示意他將高大的身軀朝著自己往前傾,將臉湊向自己,並且閉上眼睛,接著夜久帶著有點僵硬的肢體,雙手捧起灰羽的臉頰,將唇落於他的額頭、鼻尖,最後再覆上那傢伙的唇,夜久能感受的到對方的身子,因驚訝而微微顫抖,於是他更深入探究,在夜久玩笑似的輕咬對方的下唇後,兩人溫熱的唇瓣才逐漸分開。
對上灰羽那對因這出乎預料的舉動而瞪大的碧綠色眸子,夜久一臉壞笑的說:「用這代替總可以吧!」
「學長!我覺得不太夠,所以請容許我這樣做。」
語畢,灰羽秉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學著夜久剛剛的舉動,再一次的與夜久彼此交換著口中的氣息。
[排球少年│黑研/兔赤/灰夜久] You Are Always This Brilliant in My Eyes [PG13]
暗戀是一件甜蜜又酸澀的事
總是覺得對方完美的高不可攀,那樣的耀眼那樣的美好,彷彿他生來就是世界的主角;
總是認為自己微小的不值一提,那樣的平凡那樣的普通,好似主角生活中寥寥幾筆的配角
不論多麼優秀 面對感情總還是有那麼一點的患得患失
明明自己也是拔尖的優秀人才 還是不免有些自卑感
擔心自己不夠完美 給他留下壞印象 又怕自己展現的太過完美 給對方不切實際的幻想
怎麼做都好像有那麼一點問題
他……真的很好很好,可是……我呢?
明明天天得到他的肯定與鼓勵 還是擔心有缺漏
我覺得自己趕不上他的腳步,他真的好閃亮 好引人注目
他是天空中最明亮的太陽 不管在哪都是最中心的焦點
不求太多,我只要待在他身邊就很開心了
看著他 看著我的明星 他真的好閃耀 我夠優秀嗎?
我相信自己也相信他 他好厲害 總能完美處理很多事
好優秀 好棒 超級強 總能知道我在想什麼 給我的幫助都很完美
長得好漂亮 成績也很好 打球的時候也很可愛
可是,我是不是給他添麻煩了?
我從很小的時候就一直和他玩
那時候,他好安靜 好沉默寡言 和現在截然不同
總是迎合我的喜好 陪我玩我喜歡的遊戲
後來,我也在他的游說下玩起排球
現在的他變得好擅長照顧人 不管是飲食習慣還是日常瑣事
我們也持續一起在排球隊當首發
我真的有讓他感受到我不是只是敷衍才打,而是想了解他的喜好 甚至最後我也喜歡上了嗎?
我……看著現在優秀的××(保護當事人),他似乎值得更好的“朋友”
他總是很怕麻煩,對於討厭的事總是不避諱的露出嫌惡的表情
我拉他來打排球,他是為了配合我才願意繼續下去的嗎?
他快樂嗎?我很抱歉。
他好可愛,不論什麼時候都樣一直貓咪一樣
即使小小一隻 卻是團隊關鍵 聰明又有謀略
我對他而言是什麼,我真的能夠好好的帶著這樣的心思 保持我們的友誼嗎?
學長真的好厲害。
只要他站在背後好像什麼都不怕,總是穩穩接住每一個因我失誤而差點失分的球
我總是偷懶躲練習,好好練習時又打的亂七八糟讓他很生氣
我想成為一個王牌,但是他好像才是真正的底牌,守住對方得分的機會
日常生活也會碎碎念的幫我處理很多事,好可愛。
學長會討厭我這樣的人嗎?
他總是惹出一堆麻煩,又冒冒失失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需要別人給他兜底
每次看到這樣又火冒三丈,還時不時提一嘴我的身高,真的很討厭啊
但是有時候又莫名其妙的很可愛,那張臉可能有長對吧
明明是個大喇喇又胡來的人,卻又在有覺悟時表現的很帥氣
我好像有被他想得太過厲害,其實我也沒有那麼神
如果他知道會幻滅嗎?我是一個囉嗦的學長嗎?
[排球少年│大菅/灰夜久] -〚水族館〛-(2024-9-28已完結)-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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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灰夜久] 永恆(灰羽生賀文) [R18]
[排球少年│灰夜久] 手(外加一點點黑研) [PG-13]
[排球少年│灰夜久] 前輩我可以親吻你嗎 [普]
BGM:Yo-Sea - Flower
00
『前輩我可以親吻你嗎。』
01
夜久衛輔以前一直不明白,灰羽列夫到底為什麼受歡迎。
夜久衛輔坐在靠窗的位置,襯衫袖子被他捲到手肘的地方,他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輕悄桌面。現在,明明是在他的班級,但大家都圍著灰羽列夫嘻嘻哈哈的聊天。
視線在灰羽列夫上掃視,灰色蓬鬆的頭髮、白皙的肌膚以及如青蛇卻擁有盛夏般明媚的雙眸。灰羽列夫的襯衫領口少扣了兩格,領子鬆散的掛著。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穿衣服的。夜久衛輔皺眉卻沒有說話,直到其中一個女生用手肘輕撞灰羽列夫,他才站起身。
明明是下意識的站起身,但嘴裡吐出的話卻極為自然:「喂,列夫你跟我出來一下。」
「嗯,嗯?」灰羽列夫先是嗯了一聲,隨後疑惑的指向自己。
夜久前輩好像在生氣?但他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惹他生氣。
-
偏僻的樓梯角落,夜久衛輔雙手環抱在胸前,他撇著嘴看上去極其不爽:「你領帶為什麼不繫好?」
「欸?」灰羽列夫發矇。
夜久衛輔嘖了一聲,大概是因為有兩個弟弟的關係,他抬手很自然的替灰羽列夫整理領帶,而在扣上襯衫扣子時,他先是扣上一格,隨後撇了眼還在發矇的灰羽列夫,腦中浮現剛才那個女生碰他時的畫面……
這個白癡都不知道躲嗎?
夜久衛輔用力的把最後一顆扣子也扣起,扯的灰羽列夫疼的哼了聲。因為距離很近,所以灰羽列夫的味道撲面,夜久衛輔從以前就覺得了,灰羽列夫身上總是有一種香味。
他再次抬眼,看到的是臉頰泛紅的灰羽列夫。灰羽列夫身體繃得僵硬,看上去雖然是在害羞,但他的視線卻直勾勾的盯著夜久衛輔。
夜久衛輔後退一步,他撇扭的轉移視線,欲蓋彌彰的清嗓後道:「列夫你噴香水了吧?」
夜久衛輔率先往教室的方向走,灰羽列夫跟在他的旁邊。
對於夜久衛輔的話,灰羽列夫有些意外,他搖頭後嗅了嗅自己的手臂:「沒有啊,我身上有味道嗎?」
「嗯,有一種香味。」與灰羽列夫認真的語氣相比,夜久衛輔的語氣顯得極其心不在焉。
到了教室門口,夜久衛輔和灰羽列夫道別,他本已經回過頭,但卻被突然靠近的灰羽列夫拉住。灰羽列夫彎下腰,手掌遮住他的嘴巴與夜久衛輔耳朵之間的距離。
「聽說在自己喜歡的人身上,會聞到特殊的香氣。」
耳畔的溫熱讓夜久衛輔不自覺的打顫,他的眼睛瞪大,襲來的先是不可置信,隨即羞憤感湧上頭。
「訓練見!夜久前輩。」灰羽列夫說完後笑瞇瞇的快速跑離教室,看上去生怕夜久衛輔給他來一腳。
夜久衛輔整個人僵在原地,他的臉頰攀上羞憤的紅,走向座位時耳邊傳來黑尾鐵朗輕飄飄的:「喂,同手同腳了。」
02
灰羽列夫沒有和夜久衛輔表白,但他總是會說那些讓夜久衛輔誤會的話、讓夜久衛輔會誤會的舉動。
03
夏季蟬鳴喧囂,髮末的汗水低落伴隨的是結束訓練。社團休息室裡只有夜久衛輔,夜久衛輔換上乾淨的白T,腦中浮現灰羽列夫剛入社團時的事。
一樣在社團休息室,一樣是訓練後。夜久衛輔換衣服換到一半時突然感受到一股灼熱的視線,他順著那道視線看過去,對上的是一雙如青蛇綠的雙眸。
這對的眸子的主人叫做灰羽列夫。是一個最近加入的一年級生,是一個很讓人操心的一年級生。
「夜久學長居然有腹肌!」
隨著灰羽列夫的話音落下,夜久列夫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這話聽著有種說不出來的憋屈,但夜久衛輔又說不上來究竟哪裡憋屈。夜久衛輔換上衣服,斟酌了一下後才回答。
「你倒是很平。」
灰羽列夫很高,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俄羅斯血統的關係,他的皮膚也特別白皙,而身材比例是纖細的類型。夜久衛輔的視線在灰羽列夫平坦的腹部停留剎那。
「欸——」灰羽列夫垂喪著臉,像極了小狗狗聳著耳朵:「因為沒有運動的習慣嘛,我的以後肯定更大。」
「更大?」剛進來的其他部員抓著最後一個詞打趣著。
「是更壯不是更大!你這樣說會惹人誤會。」夜久衛輔瞪向灰羽列夫,而灰羽列夫笑瞇瞇的,絲毫不在意。
像小狗狗?才怪,明明就是不折不扣的笨蛋。夜久衛輔吐槽。
-
現在。社團休息室裡,夜久衛輔正在換上乾淨的衣服。
他將頭探出領口,他晃頭整理亂糟糟的頭髮,身旁的一年級吵吵嚷嚷,他斜眼朝那兒看過去,正好與灰羽列夫的視線相撞。
灰羽列夫衣服換到一半,雙手交叉衣服半遮,腹肌顯露。夜久衛輔的視線停留剎那,雖然他很快的收回視線,但還是被灰羽列夫捕捉到了。
灰羽列夫眼睛微彎,他將原本穿了一半的衣服脫下,隨後大步朝夜久衛輔走去:「前輩你看——」
灰羽列夫抓著夜久衛輔的手腕,他將夜久衛輔的手掌附上他的腹肌。夜久衛輔沒有反應過來,他的眼睛瞪大,抬起頭時對上的是清澈的綠色雙眸……
「我就說我的會比前輩的大吧。」灰羽列夫的語
[排球少年│灰夜久] 天使與惡魔 [G]
灰羽--惡魔主之子
夜久--天使
那是一個風雪初歇的夜晚,夜久衛輔奉命下凡,調查人界突現的異動之氣。他一身白羽披風,銀燦燦的羽翼藏在風衣下,神情冷峻,眉心微皺,步履卻如行雲流水。身為上天庭的戰將之一,夜久雖個性嘴硬,但對任務向來一絲不苟。
他行經貧民街角時,忽見一具瘦長的身影倒臥雪中,傷痕纍纍,染血的衣衫幾近破碎。夜久蹙眉,原本不欲插手凡人之事,卻在那少年抬頭的瞬間愣住——那清澈的綠瞳中閃爍著難以言說的純粹與脆弱。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弄成這樣的啊。」夜久嘴角抽動,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脫下外袍為他披上,「算了,先救回去再說。」
醒來時,灰羽睜開眼,發現自己被困在純白而神聖的空間裡——天庭。他立刻壓抑住自己的魔氣,隱藏那對被咒術封印的黑翼。
「你總算醒了。」夜久冷淡地開口,手持藥草與繃帶,動作卻出奇地細心:「真是麻煩......」
「謝、謝謝你......我叫列夫。」灰羽笑了笑,刻意隱去姓氏,心中卻泛起一種陌生的感覺——安心。
接下來的數月,灰羽以「受災人類」身分住在天庭,與夜久一同執行各種任務。他聰明敏捷,作戰時總在夜久身側默默協助,屢次救夜久於危難。夜久嘴上仍嫌棄著他的莽撞,但眼神早已不似當初冰冷。
某次任務結束後,夜久看著滿身泥塵的列夫低聲說:「你......有時候,倒也不算太笨。」
灰羽一愣,笑得燦爛:「你是在誇我嗎,夜久前輩?」
夜久臉一紅:「閉嘴。」
灰羽在一次次任務中表現出的鎮定、犧牲與果決,令夜久不由自主地改變了看法。從初見時的不信任,到後來的默契並肩,兩人之間逐漸滋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
可惜——善意的謊言,終究難敵命運的捉弄。
這次任務,夜久單獨奉命前往北境清理一處魔氣濃重的遺跡,列夫本應一同前去,卻被上層臨時派遣至另一地點。夜久不疑有他,獨自踏入任務地點。遺跡內光線幽暗,他剛進入便感到一絲不對勁。聖刃被封,魔陣啟動,黑影襲來。夜久奮戰到底,最後仍被麻痺咒擊中,被惡魔族俘虜。
醒來時,鎖鏈銬住雙手及雙腳,雙翼亦被魔族的陣法困住靈力盡失,夜久被囚在漆黑的牢房,身上布滿創口。忽然牢房的門開啟,出現在門口的竟是那個熟悉卻又帶著一絲陌生的身影——灰羽,身穿黑袍,眼中閃爍著矛盾。
「你是他們的王子?原來,你一直在騙我......」夜久咬牙,「你也是設計這陷阱的人嗎?」
「我不是!」灰羽聲音顫抖,「我救你過無數次,我從沒想傷害你!」
「但你從來沒說過你是惡魔!」夜久吼道,「夠了」夜久冷聲說著「我們就此別過」
那一夜,灰羽沒有辯解。他只是看著夜久近乎恨意的眼神,覺得心臟彷彿也在那瞬間被撕裂。灰羽沉默不語,走向夜久。
「你想做什...!」尚未說完,夜久便被灰羽打暈。灰羽小心翼翼的為夜久療傷,換好藥之後便靜靜地離去。
夜久被囚數月,灰羽一次次探望他,卻始終無法獲得原諒。夜久的心糾結如繩,他記得列夫護他於危險,也記得自己對他產生過那份、近乎戀慕的感情。直到有一夜,黑尾與研磨潛入魔王城,憑藉研磨破解封印術法將夜久救出。
灰羽站在高牆上,靜靜望著夜久被抱出來的身影。他知道自己沒資格阻止,只能讓這段關係沉入最深的夜裡。
夜久回天庭養傷後,總失神望月。黑尾勸他放下,研磨卻低聲道:「......你其實在意他,不是嗎?」
夜久沒回答,但他也開始回憶——任務中灰羽曾替他擋下的劍、悄悄幫他準備的夜宵、那句「我在你身邊,你不必獨自承擔」
那些不是演的。那是真心誠意所述出的話語。
天使與惡魔的緊張情勢升溫。幾月後,戰爭終於爆發。夜久身著銀甲,隨天庭軍團出戰。在戰場上,他與灰羽重逢。
「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夜久冷聲。
灰羽卻望著他:「我從未想過傷害你。」
戰鬥爆發,雙方交鋒激烈。就在夜久與一名高階惡魔交手時,一支冷箭突然襲來——灰羽毫不猶豫地衝來擋下那箭,鮮血四濺,倒在夜久懷中。
「列夫!!」夜久驚呼。
灰羽氣若游絲:「我......一直,只想保護你......」
那一刻,夜久心防潰堤在那一瞬,眼淚無聲落下。他回憶起任務時灰羽的護衛與溫柔,回憶起他不顧性命的守護。原來自己早已愛上了他,只是從不願承認。
他帶著昏迷不醒的灰羽逃離戰場,藏身偏遠山谷。那段日子裡,他第一次坦率表達:「你騙我…我很氣你。但我更怕你死。」
灰羽輕笑:「所以你還願意再相信我一次嗎?」
夜久沒說話,只是吻了他。那一夜,雪下了整晚,兩人的心也終於交會於寒夜。
黑尾與研磨知情卻守口如瓶,甚至暗中提供資源協助療傷。
數月後,戰爭雙方損傷慘重,黑尾與研磨設計了一套外交戰術。灰羽康復後,依照研磨所擬計畫,以「和平派」之姿在惡魔族中迅速獲得聲望,策劃政變,登上魔王之主的位置。在正式成為魔王的那一日,他率領代表團前往天庭,親自向神聖議會提出和平協議。夜久站在他身旁,眼中不再有懷疑,而是無言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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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灰夜久] 灰夜久-星光纏綿如繩 [R18G]
⚡️雷同純屬巧合
⚡️🔞🔞🔞🔞🔞🔞🔞🔞🔞
⚡️灰夜久R-18G文
⚡️不要檢舉拜託😢
⚡️慎入 || BL文
⚡️各種奇怪play 觀看前請三思
天花板的吊繩不知何時繫上,正等待被使用。灰羽毫無預警地將夜久雙手舉起,用粗麻繩吊著掛上。
隨即是遮住視線的眼罩,世界瞬間一片黑。
整根陰莖早已撐爆內褲,從濕透的布料裡露出前端,滴著透明液。
灰羽坐在他面前,直接將肉棒塞入口中,用手扣住夜久下顎。
[排球少年│灰夜久] 破壞氣氛的罪魁禍首 [G]
寒假結束前的最後短打!
私設如下:
兩人已成年、已交往但未同居、目前異地戀但不太重要
可能有ooc 在此致歉
可接受就謝謝各位的觀看
以下 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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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少│灰夜久] 《體檢》 [G]
[排球少年│灰夜久] 來世再見 [普]
來世再見
#灰羽利耶夫&夜久衛輔
#短篇
#先甜後虐
#虐文
#會和漫畫有些出入,請自行選擇要不要看
#正篇開始
(音駒排球社放學後)
「夜、夜久學長,你等一下有空嗎?」
利耶夫紅著臉問正在收拾東西的夜久
「等一下嗎?嗯…...應該有空吧,怎麼了嗎?」
夜久思考了一下,回答利耶夫的問題
「夜、夜久學長,你等等到體育館後面等我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利耶夫說完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誒?!等等啊!害,這小子說完自己的話就走了,算了,等一下去體育館後面等他吧。」
夜久說完轉身繼續整理東西了
(體育館後面)
「利耶夫這小子叫我在這裡等他,結果等這麼久也沒看到他。」
夜久剛在心中抱怨完就看到利耶夫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夜、夜久學長,抱歉讓你久等了。」
利耶夫剛停下來就和夜久道歉
「沒事啦,倒是你,跑這麼快做什麼,諾,快喝點水吧。」
夜久說完拿出一瓶水遞給利耶夫
「謝謝夜久學長!」
利耶夫說完朝夜久露出燦爛的笑容
「對了你找我過來有什麼事?」
夜久疑惑的問利耶夫,利耶夫聽到夜久的話停止喝水,臉紅的看著夜久
「那、那個,夜久學長你有男、女朋友嗎?」
利耶夫緊張的看著夜久,生怕他說出自己不希望的答案
「沒有啊,我現在還是單身的啊,利耶夫,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夜久說完更加不解的看向利耶夫(夜久好遲鈍)
利耶夫聽到夜久的話,開心的跳起來
「夜久學長,我喜歡你很久了,請你和我交往!」
利耶夫深呼吸後大聲的和夜久告白,告白後他緊張的看著夜久
「什、什麼?」
夜久聽完利耶夫的告白,大腦還處於當機的狀態,下意識的回問利耶夫
「我說夜久學長我喜歡你,請你和我交往!」
利耶夫看著還處於當機中的夜久,大聲的重複一次告白
「等等,利耶夫你為什麼會喜歡我?」
夜久紅著臉推開越靠越近的利耶夫,試著轉移話題
「我喜歡夜久學長會在我失誤的時候幫我救球,喜歡夜久學長在我失落的時候出言鼓勵我,我喜歡夜久學長的一切。」
聽完利耶夫的話,夜久的臉反而越來越紅
「那、那個,利耶夫,我、我現在還沒整理好情緒,你等我幾天再回答你,對不起。」
夜久心中混亂不已,他自己對利耶夫也是有好感的,但是夜久還不清楚這個感覺到底算不算喜歡
「什麼!」
利耶夫以為夜久拒絕自己的告白,頓時如同晴天霹靂,整個人沮喪了起來
「那個,利耶夫,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夜久說完,轉身離開,只是沒走幾步路,他便聽到身後傳來啜泣聲
「利耶夫這小子還好嗎?」
夜久邊想著邊往後轉,轉身後他便看到利耶夫正站在原地小聲的哭泣
「利、利耶夫你怎麼在哭!」
夜久看著哭泣的利耶夫,慌張的跑過去拿出衛生紙想要幫他擦掉眼淚
「為什麼!為什麼夜久學長不接受我的告白,我明明這麼喜歡你的!」
利耶夫看著夜久的舉動,終於忍不住大哭了起來
「我、我又沒說不接受你的告白,我只是說要再想一下,你急什麼啊!」
夜久看著大哭的利耶夫,急得也快哭了
「真的嗎!那夜久學長你過幾天後一定要給我回覆。」
利耶夫聽完夜久的話,破涕為笑,開心的紅著臉離開了
「這小子,還有點可愛。」
夜久看著開心離開的利耶夫,心中想著
(一個禮拜後)
這一個禮拜夜久回想和利耶夫相處的點點滴滴,最後他確定自己也喜歡利耶夫後跑到利耶夫的教室門口,決定去回應利耶夫的告白
「利耶夫,你出來一下。」
夜久叫住正在和朋友聊天的利耶夫,利耶夫一看到夜久馬上跑過去,夜久見四周都有人,便抓住利耶夫的手跑到一個空教室裡面
「利耶夫,你上個禮拜不是和我告白嗎,我現在來回答你了。」
夜久認真的看著利耶夫
「那夜、夜久學長你的回答是?」
利耶夫緊張的吞口水,期待著夜久的回答
「利耶夫,我也喜歡你,所以你和我交往吧。」
夜久看著緊張的利耶夫,笑著回應了他的告白,說完夜久順勢牽住利耶夫的手,兩人的手十指緊扣,夜久坐到桌子上,把頭靠在利耶夫的肩膀上
「夜久學長!」
看著夜久主動的樣子,利耶夫開心的笑了出來,兩人就這樣一直待到打鐘才依依不捨的回去自己的教室
(五年後)
這五年裡利耶夫和夜久的感情迅速升溫,排球社的大家也都祝福他們,就在利耶夫畢業後他們都告訴自己父母他們在交往的事情,但是他們的父母都非常反對他們交往的事情,他們一直要兩人分手,只有利耶夫的姊姊愛麗莎支持他們,最後兩人在愛麗莎的幫助下離開家裡,租了一個公寓裡開始了同居生活,但是利耶夫的父母還是不放棄,每個月都會幫利耶夫安排相親,利耶夫的媽媽也私底下找過夜久,希望他們兩人分手,不過都被夜久拒絕了
「利耶夫,你爸媽又在幫你安排相親嗎?」
夜久剛洗完澡出來看到拿著手機,滿臉苦惱的利耶夫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對啊,不過夜久學長,那些相親我一個都沒有去過
[排球少年│灰夜久] 新年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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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灰夜久] 大貓咪也有發情期(ABO) [R18]
#ooc請注意‼️
#灰羽列夫Ax夜久輔衛O
#私設兩人已經是情侶了~
#沒有劇情只有🚗#後面有標記但不是很多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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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夫現在躲在棉被裏面,外面的一切氣味都能讓他感到煩躁,對氣味過分的敏感讓列夫拒絕與所有人事物接觸,只想把自己悶死在棉被裡,唯一讓他能有所舒緩的夜久前輩現在正在上課中,氣得列夫在棉被打滾,暗自決定等等一定要報復這狠心拋下自己的前輩。此時的夜久正在想著笨蛋學弟不久以前和他抱怨家人拋下他帶著姊姊去旅遊,夜久決定放學之後就去關心關心這麻煩的後輩,順便盡一盡男朋友的職責。
放學後夜久跟排球部請了假,拿著男朋友之前硬塞給他的鑰匙,轉開了灰羽家的房門,濃郁的信息素在打開房門的一瞬間包裹住了夜久輔衛,突然接受大量易感期時A的信息素讓夜久瞬間腿軟,只能倚靠在門框上,像溺水般大口的吸著氣但卻攝入了更多令他興奮的根源,顯得非常狼狽。
此時從房間竄出一道人影,將夜久抱起,銀灰色的頭髮埋在前輩頸間,撒嬌似的瘋狂渴望著前輩的信息素。
夜久的發情期本來就在附近,被如此濃郁的信息素包裹著,令他的發情期提前到來,讓他能更好的在A身下承歡。夜久整個人掛在了列夫肩上,腦子因發情而昏昏沉沉的,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渴求著快感。
夜久在列夫的懷裡乖的像隻貓,瘋狂吸取著A易感期時特有而侵略性極強的信息素。
列夫將人抱上床後,吻上了他心念已久的唇,但列夫克制著自己,只在唇的周遭慢慢廝磨著卻又不更進一步。
夜久被用得心癢難耐,發情期他全身上下都非常不對勁,全身如在烈火上烤一般灼熱,列夫呼吸的起伏似是刻意又似不經意的打在了夜久的耳畔旁,猶如催情劑,讓他的不管是前端抑或是後庭像水災般將內褲打濕。
列夫的玩弄讓夜久氣得一拳捶上列夫胸口,但綿軟的力道就像小貓在列夫心口上撓了撓,雖不痛不癢但列夫被這一擊萌得理智線近乎繃斷,拉下前輩的褲子,列夫看到如此淫靡的景象,性器不自覺得又脹大了幾分,。褪下自己的褲子後,性器迫不及待的彈了出來,列夫將前輩正冒著水光的前端握住並緩慢擼動著。
突然列夫像是想到什麼一般猛的抬起頭,用口型問夜久"前輩。可以嗎?"夜久用手臂擋著臉,眼神怨毒的看著列夫,列夫會意般將前輩的性器含入口中,小巧的性器被列夫含在口中不斷吞吐玩弄,夜久臉頰潮紅,伸手推了推埋在他跨間的銀色腦袋,示意他自己快到了要列夫趕緊退出,但這絲毫沒能給列夫造成阻礙,反而讓列夫更加賣力的伺候著他的性器,最後在夜久驚呼聲中,列夫將夜久的精液全數接收。當夜久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時,列夫將沾滿精液的手指嘗試攻如前輩的後庭,當列夫將穴口擴張到一定程度並將穴口嘗試撐開,夜久才被快感刺激得回了神,列夫見夜久慌張的神色,列夫綻開一個(十分不靠譜)的笑容"沒事的夜久前輩,我事後會認真清理的"夜久剛咬牙"你..."一個字時,後庭的擴張又開始,夜久深深的體會到了俄國血統的可怕。列夫的手指大概是他的兩倍大吧,不但粗,還很長當列夫輕易的抵上了夜久自己碰不到的那點時,夜久不自覺的洩出更多甜膩的呻吟,快速的抽動讓夜久很快就攀上高潮的邊緣,房間裡只聽得見夜久抑制不住色情的喘息和逐漸響亮的水聲。
夜久的後穴早已濕軟的不行,發情期讓他迫切的渴求一個A能填滿他貪婪的慾望。所有感官都因高潮即將來臨而不斷放大,身體的各處都在索求著快感,夜久的前端不斷地冒出透明的液體,向所有人昭示著自己的急迫。
列夫看出前輩的難耐,但一隻身在易感期的A,他將自己平常都深埋、壓抑的惡劣的心思噴湧而出,他希望前輩在身下求他,證明前輩非他不可,想把前輩困在身邊,想讓前輩裡面都裝滿他的愛。
列夫只在前輩的穴口附近磨蹭,卻又不給人來個痛快,每次都抵在上面卻又故意滑開,弄得夜久心癢難耐。
夜久察覺列夫的心思,一腳踩上了他的肩膀,挑眉說道"到底做不做?你再不做我就去外面找個能做的A"
列夫被這句前輩的挑釁激起了本了就旺盛的佔有慾,扣上了前輩的腳踝,就著這個姿勢就狠狠的將自己噴勃的碩大凎進了前輩濕軟又緊緻的穴肉之中。隨著列夫的頂入原本就濕漉漉的腸壁,腸壁分泌過多的腸液隨著抽插被擠出了穴口,在夜久的周邊形成一圈白沫。
當A巨大的性器被緊緊的包覆在緊緻的肉穴之中,列夫能清楚的感受到前輩因興奮而不斷收緊,尤其是在擦過肉壁上的一小點凸起時,前輩都會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肉穴也都會縮得特別緊,像是抗拒也像歡迎。
列夫將夜久抱起,轉身,夜久霧濛濛的眼對上了翠綠色如貓般的眼,列夫額頭抵上了夜久的髮絲間,兩人對視,列夫眨眨眼問"前輩想被我標記嗎?"夜久被他過分熱烈的眼神燙到,慌忙的轉過視線,胡亂點了頭。
列夫將性器全數退出後,又再次重重的埋進了深處,直直撞進最深處,在抵上最底的時候,列夫露出鋒利的犬齒,輕輕在夜久腺體上摩挲,引得夜久一陣戰慄。
當列夫將一股股
[排球少年│灰夜久] 繁星所在之處 [G]
※原作向職業篇
※微糖
※OOC屬於我
※灰羽列夫28歲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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