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CF@uid_24932

[排球少年│無CP] 日向夏觀察紀錄 [G]

日向夏觀察紀錄

*漫畫進度,黑狼隊有

*OOC屬於我

大家好,我是...啊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新山女子高中排球社的舉球員,其實這件事也不是非常重要,重要的是我和新山的王牌除了是隊友還是室友,又可以寫作閨蜜,可謂整個球隊裡最親近的人了!

啊?你不知道新山女子高中排球社的王牌是誰?

風靡整個新山女子高中、從國中到高中連續多年奪得最佳主攻手、號稱女版星海光來、繼葉歌學姊之後最被職業聯盟看好的新山主砲——日向夏啊!

雖然這介紹聽起來好像我很崇拜他,恩確實啦,國中時期和她敵隊了三年,每次遇到他都慘敗,也是因為這樣,知道他高中要去新山打球,我就也追著他來了。

但認識他之後,恩...只能說她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人!

啊?多奇怪?唔...我偷偷跟你講,但你千萬別外傳,畢竟現在小夏的後援會粉絲數量非常驚人的...

小夏她啊,對比在球場上帶有壓力的女王氣場,場下社交能力非常強,溫和又親民,這樣的反差讓他收穫了不少粉絲,尤其在女校裡,儼然跟個偶像差不多。

因此不管是同學、學妹還是學姊都很喜歡送各種小東西給他,像是家政課做的點心、髮圈之類的小飾品、或是各種手縫的吊飾等等,人如其名的小夏,是個非常爽快又溫暖的人,只要是不太貴重的禮物都會收下,並且找機會使用。

「人家的心意不用不是很可惜嗎?」小夏這樣溫暖的說,同時對路過對著他尖叫的學妹揮了揮手,然後引來了更高分貝的尖叫。

但如此颯爽的小夏,卻總是用著跟他不搭又略顯老舊的東西,例如:童裝連鎖店的方格紋束口袋、貓咪印花的便當布巾、鵝黃色的側背包,有不少小粉絲看到還花心思手作各種風格的東西,但他卻從來也沒更換過。

「這些是我的力量來源噎!」好奇問了理由,小夏也只是這樣理所當然地說道。

於是時常能看到叱吒球場的日向夏,拿著幼稚俗氣的袋子走在路上的畫面,而他的粉絲們則因為小夏這勤儉持家的行為感動的痛哭流涕又是一個美麗的誤會了。

除此之外,小夏的標準也很異於常人。

排球的背號大小,其實相較於其他球賽沒那麼重要,頂多有些正式比賽會規定號碼要20號以內而已,一般學校通常會把單數號留給前輩或王牌。因此升上二年級時,大家理所當然的把一、二號給了小夏,沒想到那人抵死不從,堅持要搶一年級學妹的10號,嚇的小學妹以為被學姊針對了嚇個半死。

「10號背在背上感覺比較安心。」依然是理所當然的回答,雖然沒人理解,但不妨礙大家認為小夏技術高超態度謙卑,因而又對她增添了幾分好感。

偶像大概就是這樣在日常中圈粉的。

另外,小夏這個王牌似乎對自己打主攻位有時感到很不滿。

雖然說小夏身高不是特別的高和魁武,但女排的打法畢竟跟男排還是有點差別,以小夏的爆發力、彈跳力、持續力還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主攻位真的是一個非常適合他的位置。

但這位人人稱羨的新山大砲,扣除基本的練球時間和自訂的練習目標,只要有額外的時間,便會纏著我要練習舉球,還說要向我學習舉球的技巧,搞得我一度擔憂他是不是想轉職當舉球員,來搶走我的先發位置。

「就算不是舉球員,我也不能舉爛球給人吧!」小夏非常有責任感的解釋,收穫了教練和隊友無數欣慰的眼神。

......大家是不是忘了,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主攻手來舉球吧...

後來這個練舉球的理由,在我利用室友之便,偷觀察了一陣子後得出了一個結論——原來是為了愛啊!

身為排球選手多看職業比賽不稀奇,但根據我七七四十九天的觀察,小夏特別會留意一個人的比賽影片,那個人就是目前服役於職業黑狼隊的舉球員——宮侑。

不只是看黑狼隊的比賽影片,還會特別放慢速度看宮侑的動作,從跑位、腳步、觸球到球脱手的整個過程,小夏都很認真的觀察學習,還特別找我一起研究姿勢的細節,甚至會做筆記分析宮侑的配球戰術,搞得我也被迫學了幾招,還被教練稱讚最近比賽的戰術變得很大膽靈活。

而且小夏還擁有各種黑狼隊周邊,什麼球衣加油棒不足為奇,瞧瞧小夏現在趴在上面看漫畫的半個人高的黑狼助玩偶,限量一百隻欸!

尤其只要黑狼隊有巡迴比賽到宮城,小夏絕對是每場都去,那段時間還很常申請外宿回家!

所以我覺得小夏一定不只是黑狼隊粉絲而已,肯定是跟宮侑有什麼不一般的關係!

雖然宮侑這個人長的挺帥,但看起來個性輕浮隨便,還有誘拐未成年少女的嫌疑不免讓人有點擔心,但小夏喜歡就夠了!

身為小夏的隊友、室友兼閨蜜,我一定會把這個秘密深埋在我的心裡!

愛情的力量真偉大啊!我是說小夏的。

--

「嗶——!」

拉長的哨音響起,場外的尖叫聲像海嘯般襲來,學姊們落淚著相互擁抱。

啊⋯贏了⋯就這樣拿下全國冠軍⋯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我轉頭看向被隊友們飛

iamNorz@uid_35655

[原創 | 無cp] 貳零 · 貳壹(「年」擬人化) [普]

*配合年末 把「年」擬人化的小短篇

*本人第一次發文 請多多指教喔

黃昏。天空是陰沉的深灰色,雨點不斷不斷地從空中飄下,細密的絲線在凜冽寒風中描摹出憂鬱的輪廓。

貳零站在街角,任由雨水在他臉上恣意流淌。濕漉漉的黑髮黏在額頭和鬢角,把他的臉色襯得更加慘白。迷茫無神的深灰眼眸空洞地望著雨中朦朧的街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似乎這人間已沒有任何值得他留戀的事物存在了。

「這麼快……十二月也到了呢。」唇間正低吟的是悲傷的囈語,陣陣灰白的水霧飄出,片刻後即消散在寒風中。

貳零可以感覺得到低溫的雨水已經由外到內徹底浸濕了他的衣裳,冰冷的布料緊貼著全身的肌膚,老實說挺不舒服的。可是,對現在的貳零而言,就算肩背再怎麼蜷縮、身體再怎麼顫抖,都無法將寒冷的感覺驅逐。

因為真正感覺到冷的,早已不是肉體,而是心。

天色愈發昏暗,路燈點起了一整排暖色系的橙黃光點,貳零的心裡卻仍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沒有半點被溫暖的感覺。

突然,身旁的光線被一個身影擋住,雨水不再淋在幾乎已經失溫的肌膚。貳零緩緩側過臉、看向來者--同樣的黑髮、同樣的灰眼睛、同樣的高挑身材,手裡擎著一把透明塑膠傘,與貳零不同的是--他的臉上少了一層對世事的厭倦和百經折磨的滄桑。

「唷,晚上好啊,貳零。」

兩雙色澤相同、神韻卻迥異的目光迎上。陰鬱混濁的烏雲與灰暗中閃著光芒的寶石。

「嗯。」愣了半晌,貳零方開口回應,「你可來得真遲啊,貳壹。」

貳壹苦笑了幾聲。「哎呀……人家可是好心來這裡幫前輩撐傘的,居然只得到這樣一句酸溜溜的吐槽,這也太讓人失望了吧。」

即使被貳壹如此地調侃著,貳零的臉上仍沒有出現一絲笑意,雙眼死死的盯著對方堆滿了笑容的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已然清楚說明他絲毫沒有要回應的意願。

眼見貳零沒有要回話的意思,貳壹索性收起了上揚的嘴角,隨性卻不隨便的眼神投向了被陰雨籠罩的街道,灰色的風景映在灰色的眼瞳中。

「前輩,你喜歡這個世界嗎?」貳壹的聲音稍微低沉了些。

「別叫我前輩。」貳零斬釘截鐵地答道,隨後又意味深長地輕嘆了口氣,語氣裡的哀傷凝結成霧氣。「如果我沒有來到這世上的話,想必每個人現在的生活都過得很好吧。」

「這不是前輩--這不是你的錯。」貳壹的態度逐漸認真了起來,眼裡的暗灰隱隱燃燒著。「雖然在你任內真的發生了很多憾事,但不管是明星的驟逝、肺炎的疫情、國際經濟的崩盤……還是什麼雜七雜八的悲劇,都只是那些人類、那些恬不知恥的人類他們自己--」

一瞬間,貳零用力閉起了眼睛,同時迅速地將手抬起,示意語者停下。

貳壹按捺著胸口高漲的情緒,跨出一步站到貳零面前,一隻手依舊撐著傘、另一隻手緊緊抓住了對方的肩膀,嘴巴張了卻又閉上,兩條細眉緊蹙在眉心。

看著後輩欲言又止的模樣,貳零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縷欣慰的輕煙。他的眼珠子此刻看起來真像萬花筒裡的世界哪……,貳零心想。破碎的氣憤、懊惱、後悔、不捨和心疼全都在裡頭閃閃發亮著。

「貳壹,」他輕喚了一聲後,又稍微頓了頓。「其實啊……我還是很喜歡這個世界的。」

貳壹的眼中極快的閃過一絲驚訝,卻沒注意到貳零臉上原先的悲傷已悄悄褪去了一半。

「雖然說,在我值勤的這一年裡真的發生了許許多多不好的事,而且人們還自作主張地把罪名冠在我頭上,但我們『年』的職責,即是盡我們的全力去照顧這群人類,無論這中間發生了什麼、遇到了什麼樣的挫折,我們都不該放棄這份初衷。」

貳零用沉穩的嗓音說著,原本僵硬蒼白的雙頰放鬆了不少。「而當你全心全意地投入這份工作時,就會發現--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這個世界,愛上了這群一點也不可愛的人類、愛上了這個一點也不美好的人間,就算你再怎麼倔強、再怎麼不願意承認,終究還是會墜入這條污濁的愛河裡,深深地、深深地墜進去。很糟糕吧,貳壹,這很糟糕吧?」

貳壹臉上起初擺滿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可隨著貳零所言字句中流露出的真情越來越多,他便也逐漸相信了這些話的真實性,並無奈地垂下頭來乾笑了幾聲。

「你啊……前輩你啊,果然還是有被叫『前輩』的資格呢。」貳壹一面說著,一面挪動腳步、站回貳零身側。「也許我沒

konpeito0126@uid_27567

[咒術迴戰│無CP] 餘溫(伏黑惠2020生日賀文) [G]

餘溫

*伏黑惠生日賀文

*無cp

*無劇情無重點,全程我流

*全文靈感來自不才《世界以痛吻我》

稜角在顛簸中摧殘/壓抑中壓抑低喘/因人生曾有喜樂短如輕嘆/便不肯置換

懷抱銳刺鋒刀臘月寒/亦微笑著與世界說晚安/痛讓你震顫/愛使你酣歡

  十二月二十二日。

  一個特別的日子。但在這個特別的日子裡,伏黑惠卻早早出了門,前往一家只有在幫五條悟買蛋糕的時候會進去的甜品店,甜品店才剛開門,整間店除了店員之外只有一個坐在窗邊的女孩。

  他走到女孩身邊,落坐在她面前。

  在伏黑惠坐下之後沒多久,服務生就端著飲品和甜點走上前。伏黑惠沒有多餘的話,看著面前的女孩,面無表情地開口。「你是誰?」

  兩天前,伏黑惠的通訊軟體忽然跳出一則通知,有人莫名其妙加了他的好友並私訊他,要他單獨在十二月二十二日這一天前往指定的甜品店,他一開始以為這只是一通惡作劇訊息,直到這個人詳細說出一些關於他的、咒術師的、甚至是其他身邊的人的資料。

  「我……」對方的表情沒甚麼波動,那雙黑色的雙眼安安靜靜地凝視著伏黑惠。伏黑惠至少還懷抱著足夠多的耐心等她開口。

  「我沒有想到我真的能見到你。」她垂下眼眸,低低開口,聲音很輕。伏黑惠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她笑了起來,「我一直很喜歡你,在離你很遠的地方。」

而你可否配得上你所受的苦難/身陷牢籠唇吻花瓣/泥漿中掙扎痛喊/也擁緊不屈的冥頑

  接下來,就像是一切都是那個人的獨角戲一樣,她的語氣很輕,聲音很溫柔,像怕一不小心就會碰碎了伏黑惠一樣。伏黑惠覺得有點奇怪,他一直都不是甚麼磕磕碰碰都受不住的人。

  「你一直都堅持著自己的信念,即使面對死亡也毫不畏懼。有時候甚至顯得有些自輕了。」她笑了一下。

  就像是明明已經深陷泥沼,卻還開得出銳利又鮮艷的紅樁。

  伏黑惠沒有說話,靜靜看著面前的人。

  「這沒有甚麼不好的。很多人都指指點點,認為你不要這樣會更好。可是如果你不是這樣的人,我們還會不會喜歡上你,就是一個未知數。」她說。「至少就我而言,我喜歡的是我所看見的你,多一點,少一點,那都不是你。」

  我們?伏黑惠更疑惑了,但他沒有打斷對方說的話語。

  「當然也有可能,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我所傾慕的樣子。多一點,少一點,只要是你,都可以。」

看那是他們的人生/耀目到讓人失神/而你默默默默活得多認真/愛得多誠懇

  「你身邊的人都很厲害。」她掰著手指認真地數,「伏黑甚爾,物理上的戰力天花板;五條悟,名副其實的戰力天花板;兩面宿儺,詛咒之王;虎杖悠仁,詛咒之王的容器,更別提他出色到近乎超人的體能。他們都很厲害。耀眼到讓人看不見你的存在。」

  「那又如何?」伏黑惠反問,他的神態平和,沒有嫉妒也沒有憤怒。

  「可是我很喜歡你,這個樣子就很好。」她笑了一下。

  從來不需要和其他人比較。

  「你為甚麼……」伏黑惠的語氣難得有些猶豫,「喜歡我?」

  她抬起眼,黑色的眼睛凝視著伏黑惠。那雙眼睛裡面藏匿著的情感,伏黑惠並不能明白。

來路漫漫這一程披掛風雪煙塵/赤足寒冰滿懷餘溫/也能以蜿蜒掌紋/去愛撫穿胸的利刃

  「你知道嗎?有些人光是存在,就能帶給別人力量。」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目光直直凝視著伏黑惠,嘴角帶著淺淺的弧度,「在遇見你之前,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對生活不抱有熱忱的人。我不喜歡人群,不喜歡冬天,不喜歡霧霾,不喜歡白天也不喜歡呼吸。」

  在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伏黑惠忽然明白了甚麼。

  「我曾經在天橋上雙腳朝外差點一躍而下,我曾經用美工刀在手上留下鮮艷的痕跡,我曾經將鋰鹽與普拿疼合併服用——那是我最接近地獄的一次。」她說話的語氣很輕,帶著一種平淡自適的驚心動魄。

  「我也住院過,在一群瘋子裡覺得眾人皆醉唯我獨醒,甚至獨自一人前往他方,看著湖光山色覺得生命不值一提。」

  「我在遇見你之前過了至少兩年渾渾噩噩的生活。或者二十年,誰知道呢。」她笑了起來,「可是我看到你了。」

  「伏黑惠,我看見你了。」

步履蹣跚仍敢在風暴正中安身/破碎也一息殘存/用舌尖抵烈火的唇/這參差烙痕/亦堪稱熱忱

伊香魚@xiang9078

[咒術迴戰│無CP] Like A Nightmare(伏黑惠2020生日賀文) [G]

  ※尺寸加大的世界觀

  伏黑惠從睡夢中清醒的時候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房間裡除了自己的呼吸聲外沒有聽到最初他不習慣而難以入眠,後來光是聽見就能讓精神安定的另外兩道呼吸聲。

  身上也沒有另一個,或兩個的體溫或重量。明明平時各自的睡相都很安定,但一起上了他這張床後連同他自己都變得睡相很差。

  是另外兩人先離開了嗎?還是昨天是各自回房睡的日子?

  伏黑惠剛睡醒還處於半休眠狀態下的大腦緩慢的運轉。

  想起來了,昨晚虎杖和釘崎老樣子來到他房間一起看了部電影,因為白天有體術課程和工作的關係三個人早早的就入睡了。

  那兩個人先離開了嗎?是沒叫他還是自己意識矇矓的時候回應了?那兩個人可是自己醒了就容不得別人繼續睡的傢伙,而且伏黑惠也沒有聽到他們的鬧鐘響的記憶。

  他們一人設了一個鬧鐘,釘崎的先響再來是虎杖最後是他的。他的鬧鐘被要求設置壓在上課堪堪來得及的時間點,他們美其名是說那是上課遲到的最後一道防線,但倒不如說是指望他喊他們起床。

  伏黑惠閉著眼睛在床上摸索,很快地在枕邊摸到自己的手機。他將手機舉到面前按開螢幕後才睜開眼睛,距離他的鬧鐘運作還有二十分鐘,理論上已經響過第二個鬧鐘了。

  他睡死到這種程度嗎?

  伏黑惠坐起身,在此刻發現了第一個異狀。

  他現在身處的不是那張由他的同學們發出申請,五條悟購置的King Size大床,而是他房間還沒被當交誼廳使用時睡慣了的單人床。

  什麼時候換的床他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搬運工虎杖的搬貨技術已經高超到這種程度了?

  伏黑惠打開手機準備發訊息,發現了第二個異狀。

  總是吵吵鬧鬧的三人群組不見了,就連那個逼不得已的四人小群也消失在他的訊息列表裡。伏黑惠困惑的翻了又翻,確定訊息列表裡沒有三人群也沒有四人群,甚至虎杖和釘崎的名字也不見了。

  他不死心的翻看好友列表,少了那兩人名字的訊息列表像是回到了升上高中之前的樣子。

  這是,他被刪好友還是被黑名單嗎?太突然了吧。

  伏黑惠將手機隨手往床上丟打算先做去上課的準備,腳踩在地板時發現了第三個異狀。

  所有虎杖和釘崎曾經在他房間裡留下的所有痕跡全部不見了。

  釘崎的野餐墊、虎杖跟校長要來的咒骸、King Size大床還沒上崗時他們購置了一人一顆的懶骨頭,還有其他一些有的沒有的小物品全部從他的房間裡消失無蹤。

  伏黑惠一時有些頭暈心悸。

  他踩穩腳步下床,腦袋有些空白的去廁所洗漱,算是意料之中的發現架上屬於虎杖和釘崎的洗漱用品不見了。

  伏黑惠盯著鏡中面色難看的自己,回想起曾經隱約聽過虎杖形容交流會時和東堂產生的不存在的記憶。

  洗漱完換好制服,他深呼吸幾次壓下心慌,隨手關掉鬧鐘打開房門。

  啪!啪!啪!

  「伏黑!生日快樂!」

  虎杖蹲在伏黑門口手上是已經拉開的拉炮,釘崎手中是時機點不太對的整桶炸雞,五條老師單手端著看起來像是特製的,有著他的幾個式神裝飾的生日蛋糕。

  「咦?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臉色怎麼這麼差?」虎杖仰頭看著伏黑惠眉頭緊皺,咬著下唇看著他們的樣子擔心的問。

  伏黑惠幾度張嘴,最後脫力般的蹲下身將臉埋在膝蓋裡,半慶幸地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嘆息:「嚇死我了……」

  敏銳地聽出若有似無的哭腔,釘崎野薔薇隨手將炸雞桶往五條悟懷裡塞也不管他有沒有接住,拉著虎杖悠仁一起抱住受了驚嚇的壽星:「怎麼都把你嚇哭了,我們這麼大費周章想得到反應好像不是這樣的啊。」

  「對啊對啊!」虎杖悠仁摸不著頭緒的把兩人抱緊:「我們不在的時候做惡夢了嗎?」

  伏黑惠感覺著溫暖的體溫和強勁的擁抱力道,偷偷將眼淚眨回去才回話:「嗯,做了個沒有你們的惡夢。」

  「所以你們大費周章把我的房間弄成你們佔領之前的樣子又辛辛苦苦的佈置回去是為了什麼?」伏黑惠坐在房間一角吃著炸雞,看他的兩個同學外加一個五條老師正一樣一樣地把撤掉的物品再放回原位。

  雖然用放回原位在形容不太對,但他不介意這樣的用詞。

  「嗯……」虎杖悠仁停下換床單的手盯著天花板思考了片刻:「不太記得了,本來沒想搞這麼麻煩,但這個提議是五條老師提的。」

  「這個主意很棒吧!是不是嚇了一大跳!」五條悟快樂的一邊偷吃蛋糕一邊邀功。

  聽到意見提供者的名字伏黑惠直接放棄繼續探究下去,也不想理會那個幼稚的大人,改問了另一個他真的有點被傷到的問題:「那手機是怎麼回事?」

  釘崎野薔薇抱著熟悉的野餐墊走進來:「我直接去買了一個同款手機然後花費很大的功夫偽裝出來的成果喔!」

  「那我原本的手機呢?」

  「你書桌抽屜喔。」

  最後

風平浪鏡@CST2702

[詭秘之主│無CP] 《溯源系列 IV 》-神秘組織與正神教會的現實溯源[G]

.各位晚安,年底工作加班大爆炸前上來吸口氣(沉沒

.預計這週復更溯源系列……如果我能在12/31以前完成牛年主視覺的話(ryyyy

.咕嘟咕嘟咕嘟……

今天是冬至,按照詭秘的設定來說,也是黑夜教會的冬禮日。

而冬禮日為何會選在冬至,除了冬至是一年中黑夜最長的一天,能對應到「黑夜」以外,以黑夜女神的出身來說,也可能有另一個理由:斯堪地那維亞與北歐的傳統節日耶魯節。

耶魯節

耶魯節(或譯作尤爾節)是由古代日耳曼民族所慶祝的宗教節日,後來接受基督教化後改為慶祝更為著名的聖誕節,所以說耶魯節是聖誕節的前身。「耶魯」一詞最早出現於日耳曼民族所用的月份名稱,例如ÆrraJéola(耶魯前),或ÆfteraJéola(耶魯後)等等。學者認為這節日是為了連慶祝野生狩獵節、北歐神奧丁和盎格魯-撒克遜異教的夜間母神節。

冬至祭典或耶魯節也是向冥界力量獻祭以祈求豐收的日子。

群眾會在夜晚透過各種儀式一窺不可預知的未來,他們會在屋內的每個角落點亮一燭火光,將屋內打掃的一塵不染後歡迎精靈入內作客,他們享用耶魯節的聖餐,獻上啤酒給眾神。

而北歐信仰中所謂的「精靈」其實就是亡者的靈魂,這是一個驅逐惡靈,安撫善靈的一個節日。

在詭秘世界的描述中,冬禮日也有著類似的意含:

每年黑夜最長的那天是「黑夜女神」的誕辰,俗稱冬禮日。

這一天,所有黑夜的信徒都會前往附近的教堂,見證太陽落山,夜晚來臨,然後參與彌撒,享用聖餐,聽唱詩班演唱,做各種各樣的活動。

1350年對魯恩的黑夜信徒們來說,是一個沉重的年份,戰爭的激烈和物價的提升同時讓他們失去了好心情,但這次冬禮日,他們依舊走出了家門,這是因為黑夜教會將在各大廣場舉行一次超大型彌撒,安撫逝去的那些魂靈。

——6-39〈冬禮日〉

在一定層面上兩者是相似的,或許烏賊有參考類似的冬至節慶也說不定?


耶魯節部份文獻引用自《北歐神話學 Nordische Mythologie in Gemeinverständlicher Darstellung》,保羅.賀爾曼 Paul Herrmann,2018,商周出版
全文展開(共 4 樓)
歪@shiwai

[劍三│無CP] 冬至 [普]

  天冷了。

  時至冬節,萬花谷內也飄下靄靄白雪,幾個年紀尚輕的孩子們不顧天寒,披著單薄外衣便跑出門外,追著、碰著那些純白色。

  「栩栩,外頭很冷,多穿件再出去。」萬花青年替女孩又多穿上了件厚厚的外衣,直將人給裹的嚴實,這才願意放她去和那些孩子們玩在一起。

  「我都成顆球啦師兄,你碰碰,手都熱著呢!」一雙小手熱呼呼的握著萬花青年,女孩粉嫩的雙頰透著淡淡嫣紅,小嘴噘著有些不滿自家師兄總是太過照顧。

  「穿好,染了風寒晚上就沒糰子吃。」

  一聽見師兄要做糰子,女孩馬上改了態度,原本嫌著礙事的衣服都給抓得緊緊,怎樣也不放開,就怕一不小心冷到了,那軟軟甜甜的美味糰子就飛了。

  目送女孩向著花海跑去,青年將披散的長髮隨意束起,挽起袖子開始給晚膳做些提前準備。

  冬日夜晚來的很早,孩子們玩得正興頭上,但是日落就該回去的規矩也必須好好遵守,生氣的師兄姐們要比野生狼群來得可怕多了。

  「師兄,糰子!」

  女孩才一進門,三步併兩步的跑到了飯桌前,卻沒有如她所料的見到心心念念的糰子,都是些和平時相同的飯菜而已。

  「先吃飯。」

  「……是。」

  美味糰子的生死掌握在師兄手上,女孩換下了沾著細雪及泥巴草屑的外衣,用師兄早就備好的熱布巾擦擦臉、洗洗手,把自己弄得乾淨了才坐上餐桌。

  這是師兄對她的要求。

  女孩是個孤兒,左眼角周圍有著一圈紅色花紋,眼睛的瞳色也比常人要顯得更紅,在流民街裡也是被其他人給厭惡,最後無處可去的她在不知不覺中走進了萬花谷。

  當時青年正要出谷,碰巧遇上了女孩搖搖晃晃的走來,他連忙上前接住了人,才不至於摔著。

  得了許可,女孩便在萬花谷內住下,原是打算讓其他師姐照顧的,但是她緊抓著青年的衣袖,怎樣就是不願放開,青年也就順勢接下這帶小孩的活。

  總是縮在人後的小女孩也長成了活潑開朗的個性,起初她還害怕臉上的花紋又會讓人拒而遠之,但是萬花谷內的眾人卻像是沒看見一樣,對她就如常人一般,並無二樣。

  「不必遮遮掩掩,妳很好看。」青年拿布巾替女孩擦去臉上的髒汙,讓她換上和瞳色相似的萬花衣裝,頭上還紮了個紅結髮飾。

  這是女孩第一次聽見有人說她好看。

  用過晚膳,女孩跟在師兄後邊進了灶間,在爐子旁的碗裡,那一顆顆雪白色的糰子浮載在糖水中,甜膩香味圍繞在兩人四周。

  「熱著,吃吧。」青年給女孩撈了多一些的糰子,給自己碗裡添的少了些。

  青年說他不愛吃糰子,但是做的多了,就讓女孩多吃些。

  等了許久,終於如願以償吃到甜甜的糰子,女孩臉頰鼓的像小松鼠一樣,塞著滿滿的小圓球,見她這模樣青年也忍不住笑了出來,「慢點吃,還很多。」

  ——青年曾經有個妹妹,他們也曾一起圍在桌邊,吃著浸滿糖水的糰子。

  「那師兄也多吃些,裴師兄說吃了糰子才會團團圓圓的!」女孩把自己碗裡的舀了些過去,讓兩人的糰子一樣多。

  「嗯,好。」

  萬花青年沒有拒絕。

  他想起,從前他們也是像這樣分著糰子。

<完>

浮生夢@uid_27606

[特殊傳說│無CP] 似是而非(12/19更新第四十二章) [G]

第四十二章

在移動陣的白光之後,他們看到的是駐守在湖之鎮的醫療班。

「哥哥……。」褚冥染握緊拳頭,指甲插進手掌之中,刻出幾道深深的紅印,她想回去把褚冥漾帶出來,可是以現在的她的狀況只會拖累其他人而已。如果她只是受傷那倒是還好,重點就是排水道沒辦法聚集太多火之元素,她的實力根本沒辦法發揮,所以最好還是先在醫療班待著。

但是褚冥漾還在下面啊。他還待在有安地爾、有鬼王高手的排水道裡,即使有冰炎、有夏碎,她還是沒辦法安心,褚冥染抿了抿因為緊繃而有些乾澀的唇,她是真的很擔心褚冥漾。

「染染,妳沒事吧?」米可蕥一看到褚冥染就立刻跑了過來,拉著她被鮮血溽溼的雙手擔心地說:「染染妳的手流了好多血,快過來坐好,喵喵幫妳治療。」

褚冥染看著米可蕥幽綠雙眸帶著的焦慮,她知道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趕快治療好自己而已,所以她勉強笑說:「好,麻煩妳了。」

因為算是在任務內,所以米可蕥並沒有使用平常在保健室內的特效藥,而是直接用鳳凰族治癒術幫褚冥染治療,她一邊低頭治療一邊說:「染染妳沒事真的太好了,大競技賽居然會出現鬼族,真的嚇了喵喵好大一跳說。對了,漾漾沒有和染染在一起嗎?」聽聞後褚冥染顫了一下,米可蕥疑惑的抬頭。

褚冥染的臉色非常糟糕,幾乎可以說是一片蒼白,米可蕥見狀,便十分擔心地問:「染染除了手之外,還有哪裡不舒服嗎?妳的臉色好糟糕。」

「沒事的,雖然有一點內傷但是不嚴重。」褚冥染眼中難掩憂慮的神色,讓她的樣子看起來是越發虛弱,但是她還是笑著說:「我只是有點擔心哥哥而已,喵喵妳就不用擔心我了。」

怎麼可能不擔心!米可蕥不想再刺激褚冥染,所以並不想把話說出來,但是她覺得有一句話她無論如何都得要說:「染染妳別笑了好嗎?喵喵看到妳的笑一點也安心不下來。」簡直比哭還難看,她把最後一句話吞進了肚子裡。

「……是這樣啊,讓妳擔心了真是對不起。」褚冥染抽出已經痊癒的雙手摸了摸米可蕥的頭,還是笑:「我想去小鎮入口等著,說不定等等可以幫上忙。」也說不定可以在第一時間看到褚冥漾的歸來,她當然知道她現在的臉色有多糟,但是她更明白讓自己擔心成這樣的理由是什麼,所以她想至少再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就算什麼也做不到也沒關係,只要她希望褚冥漾回來,他就會回來。

「嗯,染染妳小心點,喵喵還要去幫其他人。」米可蕥看著褚冥染的笑,她只能這麼說,然後再度接到褚冥染安撫的微笑,但是對於這抹笑她只有感受無盡的擔憂。

其實米可蕥也沒那麼天真,她當然知道褚冥染是在擔心褚冥漾所以臉色才那麼糟,可是她總感覺有一點違和,雖然她也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可是剛剛褚冥染的反應總覺得她比起自己還血流如注的傷,她對褚冥漾的安危更上心。

不過其實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比起自己更擔心家人的人比比皆是,可是褚冥染的反應還是讓米可蕥覺得奇怪,她剛剛的反應就好像……她根本不在乎自己,而是將自己的一切全部放在了褚冥漾的身上。

米可蕥也沒深思多久就被提爾喚走了,這個想法便在接下來的忙碌中煙消雲散。

「哥哥,拜託你一定要平安回來。」褚冥染將雙手交握,誠心的祈禱著,她不知道以自己的言靈可以做到什麼程度,但是總比什麼都不做,在那邊乾焦急來得好。

褚冥染焦急的時間並沒有過多久,移動陣的白光再度在她的眼前亮起,踏出移動陣的正是她一直以來都在擔心的褚冥漾,她立刻走過去急問:「哥哥你還好吧?剛剛的傷還很嚴重嗎?」

「呃……放心吧,染染。」褚冥漾看到褚冥染少見的慌張愣了一下,然後將雙手舉高安慰說:「剛剛夏碎學長就已經把我的傷治好了,沒事的。」

褚冥染認真把褚冥漾全身都看過一遍,確定沒有傷口之後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說:「太好了,哥哥你沒事,剛剛你沒有跟上來都快嚇死我了。」

「既然漾漾小朋友沒事,染染妳也該去治療一下內傷了吧。」看到這邊的騷動,提爾走過來環著手挑眉說:「不然越見就要來拖妳過去了。」在遠處的越見像是聽到什麼似的轉頭過來和他們對上視線。

因為有在醫療班住過一陣子,雖然沒親眼看過,但是多少也有聽聞越見在醫療班的行為,褚冥染並不想真的被越見關起來,所以她轉頭對褚冥漾笑說:「那我先過去了喔,你自己一個在這裡沒問題吧?」

褚冥漾點了點頭,有些擔心地說:「染染妳的內傷還沒治嗎?趕快去治吧。」

褚冥染環視了下附近,離他們最近的醫療班估計都是準備接等等的急診病患,自己還是往裡面走一點找醫療班比較好。

可是就算現在這裡很安全,她還是不希望褚冥漾離開自己的視線,就在她正苦惱時,伊多正好治療好走過來,他笑說:「染染就把漾漾交給我吧,妳趕快去療傷,別再讓漾漾擔心了。」

伊多的話讓褚冥染反射性看了褚冥漾一眼,卻恰巧對上了褚冥漾溢滿關心的雙眸,她點頭對伊多說:「我知道了,那哥哥就交給你了。」伊多笑著點頭應允。

全文展開(共 45 樓)
究酒@uid_21071

[FGO│無CP] 御主紀錄(完) [G]

簡介:

  隨筆。OOC。自嗨。參雜作者親身經歷(誤)。第一主線微劇透有。

  這個立香作者沒設定性別。

  好,就這樣開始。

————————————————————

  第100,103,803,835次平行世界的藤丸立香有一個被動技能。

  名為Caster的詛咒祝福。

  確認有這個技能是因為藤丸立香入fgo坑四年,所有的五星,都是Caster。

  攻擊力嚴重不足。

  那時還是萌新的立香,召喚了伊莉雅。

  立香是高興的,興奮的,感恩的,很快地跟魔法少女成為了好朋友。

  接著玉藻前來了。

  知名的大妖怪啊!

  聽了玉藻前的願望後,立香有些困擾。

  因為迦勒底只有一群與世隔絕的社畜宅。

  但大妖怪有著寬廣的心胸,被召喚實屬難得,玉藻會自己努力追尋愛情的☆

  說著話的狐狸巫女向御主眨了個俏皮的媚眼。

  然後唐三藏降臨了。

  立香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於是將俵藤太推給了三藏。

​​​​​​​

  苦於戰力嚴重偏科的藤丸立香,看著存了好久的聖晶石一把一把地消失,發出心疼的悲鳴。

  這是Caster(魔術王)的祝福詛咒。

  立香如此表示。

  賢王笑瘋了。

  「咦?」伊莉雅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安徒生翻了個白眼,有這個閒情聽御主廢話他寧願去趕稿。

  御主無視了莎士比亞嘆咏般的發言。

  海倫娜發表她的看法,說這可能是偉大靈魂的指引。

  童謠只要御主還喜愛著書本就好。

  兩個美狄亞都表示有她們在御主根本不可能受到詛咒。(所以這一定是祝福)

  玉藻前掩嘴笑說她跟御主果然有被命運的紅線綁在一起。

  都揍完蓋提亞後才來到迦勒底的諸葛孔明揉著眉心。

  「藤丸,如果你不是沒眼睛的白癡,就是沒腦子的蠢貨。」最後他還是恨鐵不成鋼地說了狠話。

  「不!二世老師你不懂這是多麼重要的問題!」立香悲憤地翻開術階的倉庫紀錄,裡面滿滿的鴨蛋。

  「術階種火與素材完全缺貨!難道我要因此去剝削馬爾大她們嗎?撇開要因此付出什麼不談——她們當然會樂意幫忙……但是我拒絕!」順帶一題,這個迦勒底的Rider主力分別是馬爾大、伊斯塔、安妮&瑪莉還有牛若丸。

  立香換了口氣,「現在還有一百零七顆聖晶石,異聞錄再努力一把可以湊齊四發十連……所以我要虐待你們這群Caster!尤其是你!帕拉賽爾蘇斯!」

  「?」忽然被點名的馮.霍恩海姆.帕拉賽爾蘇斯。

  「去找『我』還沒跟魔術王對上的平行世界,趁這個Caster up的buff還在,我要召喚所羅門王那個笨蛋!就這樣!散會!」立香的手拍在桌子上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食堂。

  「……我的專業,是鍊金術……」御主離開後霍恩海姆才慢悠悠地開始糾正,「……啊啊,真是任性的御主……不過既然是友人的請求,我就努力一下吧……」

  「畢竟羅馬尼不在了,小妹妹也還在養傷,御主才想找點事做吧。不過……平行世界啊,」C職庫夫林嘴裡叼了根雞骨頭,他站起來,「這可不是我的強項。嘛,去找拿槍的我獵幾隻大野豬,給Master加點菜吧——」

​​​​​​​

  過了兩個星期。

  「嗚嗚嗚伊莉雅那個印度滅卻師感覺好可怕嗷嗷嗷嗷嗷——」

  「欸……Master不是想召喚醫……所羅門王先生的嗎?」

  「我錯了!我該想到那是個flag的!雖然Emiya可以不用那麼忙了是很好啦可惡!」

完。

———————

  然而實際登入天數不足三百天。

  跟朋友抱怨了抽不到Caster以外的五星後,娜娜就來了。

  遊戲裡所羅門沒有實裝,這是作者的怨念。

ReNS@uid_8605

肉食主義者一無所有只好成為龍的飼料(暫)(1214更新第一章)[普]

第一章 食慾乃真理

  好餓啊,要死在這裡了嗎……

  陽光曬得我滿身大汗,因為太過刺眼索性閉上眼睛,路人看到肯定會覺得又多了一具擋路的屍體。

  我回憶享用過的美味,可豆子啊雞蛋啊或是野菜對現在餓到受不了的我而言,一點止飢作用都沒有,更深層的食慾如火山般噴發,腦內不斷吶喊--肉!想要吃肉,肥嫩多汁的牛排或是一整隻以炭火烘至金黃色的烤雞(不論哪種我都沒吃過),只要一次就好!

  也許是過度飢餓激發了捕食慾望,身體反倒有了力氣,我以粗樹枝作拐,蹣跚走到布告欄前,上頭時不時會有村民張貼委託,如果只是擠擠牛奶之類的雜事應該夠支撐一餐吧。

  我一張一張翻看,一張便條大小,字跡潦草的麻紙從中滑落。

  我凝視紙上巨大到超乎想像的報酬金額。假如獲得這筆錢,我甚至可以整個人埋進一屋子的牛肉中,多麼幸福的景象啊!

  重新審視工作內容,嚥下的口水幾乎多到快讓我吐出來,啊啊,果然沒那麼簡單,畢竟是可以拿來買一堆肉的錢嘛。我也是個貪命的人,一度放棄掉這個艱難的任務,將注意力放回布告欄上其餘工作,但一座小村莊,多數人的財產了不起就是一塊貧脊的地,就連管教村長家兩個無可救藥的小鬼,得到的薪資也遠不及那個被我放在胸前口袋,惦念不已的委託。

  何況依照村長摳門的程度,我還得負擔一個月後和他討價還價的風險。

  將便條看了又看,有一年可以享受,比起餓死在路邊,吃飽了再死更符合我的願望。

  一塊不見得能吃到的肉跟一堆肉,我選擇了後者。

  迎接我的是一名身姿優雅的少婦。幸好好色的國王陛下對這個遙遠又繳不出稅賦的小村莊不屑一顧,否則必然會要求這位婦人成為自己後宮的一員吧。

  她聽完來意,彎曲了玫瑰色的嘴唇。

  「妳顯然誤會了。」

  「金額寫錯了嗎?」後面有六個零,少一個我就不幹了。

  「錢倒不會少給。」婦人撫摸圓滾滾的腹部,往屋外喊了一聲,一名壯碩的矮人扛著斧頭急匆匆地推開後門。

  「要生了嗎!」

  「親愛的,你害這位可愛的小姐誤會了。」她努了努下巴,矮人拿走桌上的字條端詳。

  「啊……」

  究竟出了什麼差錯?矮人大叔長滿鬍子的臉正以肉眼可見的高速脹紅。

  「再怎麼說,我們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簡直就像……要小(我猜他正猶豫要怎麼稱呼我,還是婦人更有眼力)……姑娘去送死……」

  「換句話說,她倒是因為願意送死才來的,真有膽量。」

  我搔了搔頭,出生後第一次被別人稱讚,有點害羞呢。

  矮人大叔重重清嗓,嚴肅地開口:「不是飼料,而是食物蒐集。」

  這個國家有龍,體型比山更巨大,翅膀掀起的狂風足以摧毀千人規模的聚落,睡覺翻個身子都能引發地震。

  人們不可能不怕龍,但也試圖掌握主導地位,為此而生的職業即是屠龍者。

  研究人龍戰爭的學者統計過,至少要二十個菁英級屠龍者才有可能殺掉一隻龍,若無嚴密策略與充足人力就想和龍作戰,勝率極低。事實上,號稱最大規模的屠龍集團甚至被一隻幼龍團滅……簡單來說,屠龍者是一個已經衰落的職業。

  我的養父母曾說,殺龍不如種田,我想了想便放下生鏽的斧頭,乖乖回去拔草。

  後來他們認為我連種田的價值也沒有,將我就近賣給一個人口販子。

  我的故事之後慢慢說,先說回龍吧。

  與屠龍相反,有一部分的人對龍十分敬重,與龍訂立和平協議,盡力滿足龍提出的需求,龍則避免傷害村民。比起謊話連篇的人類,龍對承諾尤其重視,從不反悔,顯然這比屠什麼龍安全多了。

  矮人大叔口中的委託聽起來屬於此類,蒐集這隻龍喜歡的食物送到棲息地即可。

  但我過去未曾聽聞這個村落和龍簽訂契約,向矮人大叔進一步詢問,他思索許久才告訴我,前一任村長退休後,私下和龍達成協議,原因是現任村長對龍懷有相當大的敵意。

  為了避免曝光,只將工作透露給信任的人,這項任務本應屬於另一名矮人,可惜他務農時傷了腰,兒子決定將他接回城裡照顧,矮人大叔便從他手中接下工作。

  不湊巧的是,矮人大叔的老婆,也就是一邊縫補衣服還能不時拍死蚊子,反應過人的美婦人,她在矮人大叔說明的空檔,介紹自己為埃芙西蕾亞。她一個月前發現懷孕,矮人大叔恨不得整天黏在身邊,雖想放棄替龍找食物,然而事關重大,且夫妻兩人都和村裡沒有往來,磨磨蹭蹭到後來選擇在布告欄上尋人。

  「可是這樣不就曝光了嗎?」

  「我施了一點小法術。」婦人咬斷絲線,俐落收口。

  我對上她的眼,兩邊皆是濃郁的紫色。

  完了。

  我用力咬舌,疼痛使我找回游離的神智。

  哇,村長知道一定要氣瘋了,他自豪周全管理的村子,住了矮人(對村長痛恨矮人),還有女巫(每當提到這兩個字,村長就會發抖並叫我滾出去),甚至和龍簽訂契約。

  「妳是最適合這個工作的人,如何?願意接受嗎?」

  拒絕的話,我一定會被這位美麗的女巫詛

全文展開(共 2 樓)
懶人憂鬱症@alvin199418

[寶可夢劍盾│無CP] 角色寶可夢化--丹帝x倫琴貓 [G]

角色寶可夢化 丹帝.jpg

pokemon角色pm化,第一彈,丹帝x倫琴貓

小設定,因為丹帝的鬃毛以倫琴貓來說不算很蓬,常因此被誤認為母的(鬃毛較公的小叢)

貓萊@uid_25643

[咒術迴戰│無CP] 五条老師邪魅一笑 [普]

128789387_218393226312210_5353864220603504257_n.jpg

發現喜歡的CP糧太少了

應該要自己產糧了

好久沒畫圖了 希望找到同好一起HIGH 五悠 !

アオイ@uid_32240

[新世紀福音戰士│無CP] 第三使徒小插圖 [普]

最近看到朋朋發了一張水天使的周邊玩偶照片

覺得很可愛就隨手(不要鞭我拜託)畫下來了www

其實是為了發文數po的(只會畫簡單線條ㄉ廢物

akaiya@uid_2140

[咒術│無CP] 某次三人一起出任務的夜晚(虎伏釘) [普]

※喜歡一年級組的互動

-某次三人一起出任務的夜晚-

  一年級組三人集體出任務,五条老師事前幫忙訂了旅館,但三人到了現場才發現是單間大床房。

  「怎麼辦?」伏黑惠首先發問。

  「我無所謂,只要你們睡覺不打呼就好。」把行李拖到放置處,釘崎野薔薇聳聳肩,直接坐在椅子上開始翻閱旅館附的小冊子。

  「既然釘崎都這麼說了……」伏黑惠看了一眼虎杖悠仁,後者已經衝到窗戶旁讚嘆高樓的景觀了,他嘆氣,就這樣吧,反正只是一晚而已。

  「這個旅館好高級喔!」好奇寶寶虎杖悠仁把房內翻了個遍,他打開冰箱,看著零食和飲料流口水,「這些都是可以吃的嗎?」

  「可以啊,不過不准喝酒,我不想照顧醉鬼。」釘崎野薔薇正專心看著電視節目,敷衍地回答。

  「唔唔這個好吃……伏黑你也吃吃看。」嘴裡塞滿零食,還企圖推廣給自己的夥伴,但後者直接拒絕了,虎杖悠仁只好自己全部吃光光。

  「明天的任務應該沒什麼難度,但還是謹慎為上,今天早點休息吧。」伏黑惠研究完地圖,下了總結。

  「好!那我要先洗澡!」行動派的虎杖悠仁一邊說,一邊把上衣和長褲給脫了。

  釘崎野薔薇瞄了一眼,噗哧一聲笑出來,「虎杖,你是會穿卡通內褲的人啊?」

  「我覺得很帥啊!」虎杖悠仁大聲回答,絲毫不覺得羞恥。

  「那伏黑呢?」釘崎野薔薇的興致來了,轉頭看向另一位男性。

  「別扯到我……」伏黑惠皺眉,但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一旁虎視眈眈的人撲到身上,「等等、虎杖,別扒我衣服!」

  「嘖,果然是純黑色,真是悶騷。」看著被扒光衣服以雙手護胸的人,釘崎野薔薇覺得無趣。

  「我們都被妳看光了!」虎杖悠仁覺得好像不太公平,大聲嚷嚷。

  「怎麼?你們要看嗎?」

  「釘崎,別……」伏黑惠的勸阻比不上對方脫衣的速度。

  「看到沒有,性感蕾絲花邊內衣,到了東京才買得到!鄉下地方就只能穿大媽內衣,我簡直厭煩了!」釘崎野薔薇毫不介意地脫下上衣及裙子,展示胸罩給兩個同伴看。

  她的抱怨沒有回應,她仔細瞧了瞧,虎杖悠仁用手遮住了眼睛,伏黑惠則是整張臉脹得通紅,眼神可疑地飄開。

  「喔?你們該不會還是處男吧?」這個反應讓她覺得很有趣,她一臉『我早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要不要我來教教你們?」

  「……啊啊啊釘崎!吃我一擊!」虎杖悠仁大喊,閉著眼睛抄起枕頭亂丟。

  天生的運動家素質讓他精準地丟中釘崎野薔薇的臉,後者冒青筋,大罵:「虎杖,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臉你知不知道!」

  釘崎野薔薇一把將枕頭丟了回去,虎杖悠仁也不甘示弱,拉了伏黑惠當作結盟,盡管後者很不樂意,兩人一組對抗爆走的女性,三人開始了一場枕頭大戰。

  最後結果,沒有勝負,三個人氣喘吁吁地倒在床上,休戰。

  沒有人說話,喘息聲逐漸平息,室內有了片刻的寧靜。

  許久之後,伏黑惠開口,打破了這安靜的氣氛。

  「……虎杖、釘崎,我們三個要一起活下去。」

  「當然。」

  「嗯。」

END.

喜歡虎伏釘三人,不管有沒有CP都好好

希望他們能一起活下去,拜託了芥見老師QQ

伊香魚@xiang9078

[咒術迴戰│無CP] 禮物與合照(虎伏釘+五條) [G]

  ※前篇:尺寸加大

  虎杖悠仁抱著一個大箱子敲開釘崎野薔薇的房門:「釘崎~開開門~面膜怎麼敷啊?」

  「哈啊?」釘崎野薔薇打開房門就看到虎杖悠仁抱著個大箱子看起來很礙事卻又有種這個畫面似曾相似的感覺,於是她示意他將箱子放下讓她看看內容物。

  虎杖悠仁放下箱子時地板甚至有些微微震動,他蹲下打開已經拆封的紙箱讓釘崎野薔薇看裡面塞得滿滿當當的面膜,不需要等她發問就自覺的開始解釋:「這個好像是小高田代言的面膜,東堂為了面膜附贈的握手會抽選券買了一大堆,但這麼多面膜他用不完所以就送了我這些。」

  「……京都校好歹不也有兩三個女生?」先不提她本人對於京都校那幾個女生的觀感如何,真要送的話怎麼也輪不到給虎杖這麼大的量吧?到底是買了多少面膜?釘崎野薔薇也跟著蹲下隨便拿了一盒面膜檢查保存期限和成份,發現這一整箱面膜不算小眾,而且還是標榜純天然且皆為可食用成份的那種不怎麼便宜的牌子。

  等等,東堂居然會敷面膜嗎?雖然隱約好像有聽聞東堂這個人對個人整潔方面很講究,但沒想到講究到這種地步。

  「本來好像會更多,聽說他想送給京都校的女生們但是被拒絕了。」虎杖悠仁手撐著臉頰一臉不解:「但我跟他說我一個男的也不用這種東西,就跟他說看他要不要走歌姬老師的路線請她幫忙。」同為女孩子又同時身為大人的歌姬老師應該都比他有需求吧?虎杖悠仁本來是這樣想的。

  「然後?」

  「然後聽說歌姬老師不僅收下了還幫他轉贈給京都校的女生們以及友人,消了大半的量。」虎杖悠仁指了指自己帶來的箱子:「作為幫他想辦法的謝禮。」就還是困擾,他不敷面膜的啊。

  「所以你打算自己把這一箱敷完?」釘崎野薔薇粗略的算了一下面膜的數量,就算虎杖每天敷一片到這堆面膜過期他都敷不完。

  「沒啊,我來請妳幫我分送出去。」虎杖悠仁隨便拿了一盒出來皺著眉頭說:「妳比較懂這個,我看這些有好多種口味?的樣子,我最多就拿一盒試著敷一下吧,其它的妳跟學姊、硝子老師?看需求分掉吧。」

  「我跟東堂說過了,他說送我的東西隨便我怎麼處理。」說完,虎杖悠仁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釘崎野薔薇,等她幫忙分送。

  「嗯……」釘崎野薔薇先把虎杖手裡的那盒面膜抽起來丟回箱子裡,再從裡面拿出面膜放在地上開始唱名:「硝子姊、真希學姊、新田小姐、狗卷學長……」

  總之想辦法把所有認識的人的名字都念過一遍後,箱子裡還剩下六盒面膜。

  「我們一人兩盒吧,這六盒晚上拿去伏黑房間。」釘崎野薔薇把屬於她們的六盒先往自己房間裡面推,然後重新把分類好的面膜全部丟回箱子裡讓虎杖抱起來準備分送。

  虎杖悠仁扛起箱子等釘崎野薔薇關好門和他一起去發禮物,問起某個沒有被提起的人:「貓熊學長……不分他沒關係嗎?」

  「沒辦法吧,貓熊學長都是毛也沒辦法敷啊。」釘崎野薔薇也不是故意不送貓熊,只是送禮就算強塞也要看有沒有那個條件使用:「不然下次我們去挑個寵物洗毛精給學長賠罪嘛。」

  「釘崎……」虎杖悠仁一言難盡的看著釘崎野薔薇:「妳好過份喔,霸凌?」雖然是貓熊但不是寵物吧?

  「怎樣啦!」釘崎野薔薇怒踹虎杖悠仁一腳:「踹你喔!」

  「妳這不是已經踹了嘛……」虎杖悠仁不閃不避的接下釘崎野薔薇這一腳,來到一扇門前抬手屈指敲門:「伏黑~開開門~我們一起去分禮物吧~」

  釘崎野薔薇在虎杖悠仁背後看著他屁股上那個在黑色制服上尤為明顯的自己踹出來的腳印,撇了撇嘴認命地彎腰幫他把褲子上的痕跡拍掉。

  「?」伏黑惠打開門就看到虎杖悠仁抱著個大箱子笑著看他然後釘崎野薔薇在拍他屁股的奇怪畫面。

  「這一大箱?是禮物?」伏黑惠暫時先將同學奇怪的舉動放在一旁,把注意力放在那個大的誇張的箱子上。

  虎杖悠仁把前因後果簡化成一句話:「東堂買太多面膜所以送給我這些,現在要拿去分。」

  「嗯。」伏黑惠也沒多問更多,只是抬起手,手心朝上對著虎杖悠仁。

  「嗯?」虎杖悠仁不解地把手放上他的手心。

  「狗嗎你。」伏黑惠沒好氣的揮開他的手:「禮物,我的份呢?」

  釘崎野薔薇從虎杖悠仁背後伸出手直接抓住伏黑惠的手腕把他拉出來:「在我那。少廢話快走。」

  伏黑惠不情願的關上門被拉著踏上送禮之旅。

  當天晚上釘崎野薔薇果真帶著面膜來到伏黑惠房間,出於某種惡趣味她先讓兩個男生試著自己敷面膜看看,結果雖然和她設想的不太相同但她還是笑到捶床。

  「啊~好好笑。」釘崎野薔薇十分慶幸自己沒有先敷面膜,不然面膜會被自己笑掉。她看向連面膜的塑膠墊紙也一起往臉上貼的伏黑惠好奇的問:「我以為虎杖才會幹出這種事,伏黑你不是有姊姊嗎?怎麼不會敷面膜?」

  「……我沒看過津美紀敷面膜

全文展開(共 2 樓)
Mmm22@uid_34478

[咒術迴戰│無CP] 棒冰(虎伏釘) [G]

*終局時間線
*虎杖、伏黑死亡梗有
*請搭配野薔薇角色印象曲 日食なつこ的『あのデパート』 食用

  烈陽高照的夏至,緊隨春華綻放的餘韻,鳥聲鳴鳴,強勁的風颳過東京都內繁華的百貨公司頂樓。
  喀噹一聲,頂樓的門鎖被輕巧撬開,釘崎野薔薇咬著棒冰旋開頂樓鐵門,
  粗重的鐵門不影響她隨意的用腳闔上,想當初還曾把80公斤的虎杖踢倒在地,想起往事,她嘴角勾了一個弧度。
 
  似乎有太多太多的往事與你們一同共進,然後最後只剩寂寞與我共處。

  把手中充滿棒冰的袋子與鐵鎚扔在一旁,野薔薇用衣角擦去釘子上殘留的血跡後妥善收進小包內,然後隨意躺在堆積灰塵的水泥地上。
  「啊釘崎,女生不要隨便躺在地上,制服深色的會沾上灰塵…」虎杖在野薔薇正準備要躺下的同時拉起她左臂,在她與地面接觸的距離間,鋪上乾淨的野餐墊後才緩緩的將她的身子放倒,好似保護重要的寶物一般。
  真搞不懂這傢伙到底是在意女生這點,還是制服。她看著虎杖從袋子掏出冰棒的側臉想著。

  她視線觸及右手邊,坐在野餐墊上吃著冰棒的伏黑,對上那毫無波瀾的視線,野薔薇總是覺得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會將人吸進去,無法逃離。注意到她正盯著自己,伏黑抽出嘴裡的冰棍,「幹嘛?」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淡,令人安心。
  「躺下。」野薔薇用眼神使使自己伸出的左手枕頭。
  「不要。」
  不意外伏黑的拒絕,畢竟他本來就是一個悶騷的孩子。野薔薇一鼓作氣從躺姿改為坐姿,電光火石之間扣住伏黑的肩膀往後仰,用連虎杖都讚嘆的速度讓伏黑躺下。
  「痛……」沒有拿捏好頭部著地的力道,伏黑疼的想殺人。
  大字型不屬於他的性格,伏黑側躺著曲起膝蓋,虎杖撕開包裝,將冰棒塞進嘴裡也在野薔薇的左手邊躺下。霎時間,本飄盪的徐徐微風轉為強勁的東風,吹的落葉紛飛、花香瀰漫。

  「你們看樹葉和樹葉之間的空隙一閃一閃的,好像星星一樣。」野薔薇手指向遮蔽他們的樹陰,將冰棒塞回嘴裡。
  「真的耶,好漂亮。」虎杖口齒不清的咬著快吃完的冰棍。
  「笨蛋,那是太陽。」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煞風景。」

 
  「悟,我還是覺得讓野薔薇一個人去執行任務太不妥了…」
  接過五條悟遞過來的飲料,真希背靠著自動

Zoover@uid_1082

[特殊傳說│無CP] 與命相違 [護]

三、休憩片刻

  太陽還未昇起,鳥兒們倒是已經先醒來,吱吱喳喳地站在窗檯。

  半開的窗戶吹來一陣風,讓窗簾揚起波浪般地起伏。

  布簾拍打上牆壁發出「啪唰」的聲音,我隨即睜眼雙眼,警戒地環視一圈後,才緩慢地將手從枕頭下抽出。

  我翻開棉被,從輕巧地從床上坐起。撫平枕頭上的皺褶,順帶將底下露出一角的金屬物品塞回原位。

  如貓一般地無聲地走到衣櫃旁,打開櫃門拿出衣服。

  在走到浴室梳洗前,我拿起放置在床頭旁的手機,快速地閱覽今日行程,在記清楚任務行程後,順手將手機放到桌面上。

  熱氣迷濛視線,我雙手合攏掬起一把水,水倒映著浴室天板的光線,搖曳著、晃盪著。我有點失神,又想到那灰色滿是迷霧的夢境。

  我不做夢。

  曾有人說,夢代表著本能從未意識到的渴望,因為無法滿足,才以夢的方式呈現。但是在那場如同夢魘般的「意外」發生之後,我不再需要夢了。

  這是代價。

  我掬起水,潑向臉。臉頰濕漉漉的感受,讓我想起教團內的訓練課程之一,就是得要忍受濱死的絕望與痛苦,而不吐露出任何關於教團的秘密。

  一群孩子壓著另一群孩子的頭,浸入水桶內,待溺水的孩子們濱死前進行搶救。從死亡關口救回來的孩子們,大張恐懼的雙眼,還未來得及喘上一口氣,接著又是另一場溺亡前夕的開端。

  以循環著的死亡圓舞曲,砥礪出最冷硬的武器。

  也或許是「那場意外」之後,我的濱死表現過於冷漠。很快地,我從被溺水的角色,轉為執行者。

  再接著,成為監督者。

  我是同等稚嫩的孩子中,表現最為鋒利優異的唯二者。

  我拿起毛巾,擦乾臉上的水珠,定定地看著鏡子裡有些陌生的面孔。

  對著窗戶還未天亮的迷濛天色,輕輕地笑了下,對自己道了聲早安。

  初秋的早晚溫度偏低,我走出房門時,多披一件針織的外衣。

  走廊沒有什麼光線,我彈了下指,兩顆圓滾滾的球體散發著微光飄浮在半空,在我前方飄蕩引路。

  當初在設計房舍時,我思考很多事情──爺爺行動不便,只能安置在一樓的房間,但孩子們的活動空間也多在一樓的公共空間進行,他們叫聲和蹦跳的吵雜聲動靜又大,得要幫爺爺的房間做好隔音。

  接下來是宿舍的問題:男孩子與女孩子要分房睡,即使他們還未成年,但我必須要考量到第二性特徵發展之後的事。

  房間的安排是二個人分配同住,年齡相近的為優先,除了讓孩子們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外,亦是考量到四人一同生活在一塊容易有磨擦。

  我要給他們的是一座避風港,而不是短暫如旅館的居所。

  所以許多事情,不管是現在的、未來的都得考量進去。

  整個建築的設計以是對稱的方式呈現。從大門的入口方向看去,正中央是大廳與遊樂場所,左側二樓是男孩子的居所,女孩子則是右側二樓。男女生的宿舍剛呈現面對面的對稱設計,有時候吵架的時候直接打開門朝對面嘶吼就行了。

  通往男女宿舍只有二條路:一條是由大門進入後左右兩側各有一個樓梯通道;另一條則是互通男女宿舍的二樓空中長廊。

  我的房間座落在女性宿舍此方的長廊旁邊,由樓梯通道上來的第一個就是我的房間,主要是方便不管發生什麼問題都可以快速地在二樓找到我;再來,空中長廊是能一眼望盡所有地方的最佳視角,可謂是最佳的守備位置。

  我從房間走出來後,第一眼就瞥見大廳,雖然只有二三盞燈亮著,但是還是能看見孩子們的玩具亂丟在地上或桌上,我無奈地嘆口氣想著,只能待會再整理了。

  我向右手邊的女孩子們的房間走去,輕聲地打開房間,一一巡查過去。

  女孩的睡相較為文靜,就像是沉睡的美麗小天使,雖然還是有部份睡姿比較奇特,但相較男孩子們妖魔鬼怪般的睡相,還是好上許多。

  巡視過女孩子們的房間後,我步上長廊,通過散發暈黃光芒的壁燈,我悄然無聲地走到男孩子們所在房間走道,一間間地巡視著。

  我不停地重複著相似的動作──輕聲地轉開房門,拉起地板上的棉被,重新蓋在自己冷到縮成一團的笨小孩身上;把另外一床不安分伸出的小小手腳,輕柔塞回溫暖的棉被裡。

  接著溫柔地摸摸他們的額頭,將頭髮塞到耳後,靜靜闔上門。

  走向隔壁的房間,又看見一床手腳亂伸的臭小鬼,或者又好氣又好笑地把上半身睡到床外的小鬼頭搬回床鋪,順帶打了二下屁股。

  依序巡過好幾房,我瞄了眼手錶──時針指介在四與五之間。

  還有些時間。

  我走到男生宿舍最後一間,我指尖敲了光線小球兩下,它們的光亮增強。我延著牆壁仔細檢查佈下的防護結界,確認是否有被破壞或者需要補強的跡象。

  確認過防護結界後,我走下階梯

全文展開(共 12 樓)
flyingfish@uid_25495

[鬼滅之刃│無CP] 哥哥(親情向:不死川實彌×妳) [G]

  “生日?又不是什麼重要的日子,妳問那麼多幹嘛?”

  也許很多人就這麼被妳哥哥不死川實彌給騙了過去,以為他很討厭過生日,但這些人不包括妳。如果哥哥真的不覺得生日是重要的日子,那他又怎麼會在妳生日的時候「剛好」買一件新的羽織給妳,也不可能偷偷拜託蜜璃做蛋糕。哥哥一定知道生日是很重要的,只是沒人可以幫他過生日,所以才會那樣說的吧。

  既然妳已經跟著他姓了不死川,稱他一聲哥哥,那妳就有必要幫他過一次很難忘的生日,因為,是家人了啊。

  妳的計畫有點大,所以大約一個月之前妳就開始了妳的「南征北討」。

  妳的首站是主公大人的宅邸,妳在那裡得到了許可,以及調整任務調派的允諾,“我會出席的,有妳在實彌身邊,我放心很多。”

  接著是拜訪各個柱並尋求協助。

.

  

  “不死川先生要生日了嗎?”蜜璃看起來很是興奮,“我當然可以借妳廚房呀,我們還可以一起去買材料!”

  蜜璃握著妳的手,熱情的詢問細節,漸漸的妳有點無法忽視旁邊那道快要殺死妳的視線了。妳艱難的轉過頭去看他,蜜璃也跟著妳看向他。

  “不過就是生日,那麼麻煩做什麼?”蛇柱伊黑先生見妳們的注意力終於轉移到他身上,語氣酸溜溜的說。

  “等蛇柱大人生日到了,我們也會幫你大肆慶祝的,對吧,蜜璃?”妳的求生欲很強,連忙向伊黑先生表態,特別是一定要帶上蜜璃。

  “當然!伊黑先生的生日也很重要啊!”蜜璃說的理所當然,完全沒發現妳和伊黑先生之間的暗潮洶湧。

  蜜璃的話成功解救了妳,讓伊黑先生陷入了一種幸福感爆棚的臉紅狀態,妳安全了。於是妳大著膽子決定乘勝追擊。

  “那麼,可以拜託蛇柱大人幫忙拖住我哥哥別讓他發現我們在幫他準備生日派對嗎?”

  “可以……”伊黑先生沒反應過來話題換了,爽快的開口答應才發現自己被妳算計,臉色馬上黑了下來,他想像揍隊員一樣揍妳,但是不可以,因為妳是不死川的妹妹,還是蜜璃的閨蜜,他只能對著妳冒出絲絲黑氣,看妳討好的假笑卻只能把虧吃下去,“……不死川說的沒錯,妳就是個狡猾的小丫頭。”

  “謝謝誇獎,我要去拜訪其他人了。”妳尷尬的笑笑,腳底抹油溜得飛快。

  

.

  

  “喔?不死川那傢伙生日啊,”音柱宇髓先生正巧和炎柱煉獄先生在切磋,妳一次找到了兩個人,“派對當然是要讓華麗的本大爺來辦啊,妳這不華麗的小丫頭肯定不知道怎麼辦派對。”

  妳看著宇髓先生頭上的寶石,眼色很好的沒吐槽,反而恭維道,“是啊,所以才來找您,希望可以請您幫忙。”

  “看在妳誠心請求的分上,本神就破例幫妳這個忙吧。”

  “不死川妹妹,派對上會有紅薯嗎?”

  “笨蛋,”宇髓先生從頭上給了煉獄先生一個拳頭,“那是給不死川的派對,準備你愛吃的幹嘛,給我幫忙!”

  “會的,我會準備,但是大部分都會是哥哥喜歡的紅豆和抹茶。”妳連忙緩頰,其實派對的食物當然是要顧及每個參加者的喜好,只是肯定是以主角喜歡的為主。

  “唔姆,我很期待!”

  “我和煉獄會幫忙弄出一個華麗的派對,妳就去忙其他的吧。”

  “非常感謝。”

.

  

  “風柱生日……”無一郎依然抬頭看著天上的雲朵,“我為什麼要幫忙?”

  “因為他是我哥哥呀,”妳拉起無一郎的手輕搖,“拜託啦無一郎,看在我的份上嘛。”

  “好吧。”

  邀請卡、小手工,get。

.

  

  “不死川先生的生日嗎,我會備禮參加,”忍姐姐熟悉的摸著妳的頭,“妳長高不少了呢,在派對之前帶妳去買套好看的新衣吧,在派對上要美美的啊。”

  “謝謝忍姐姐,我也想順便給哥哥買禮物。”

  “那就順便去吧,不死川先生會很開心的。”

.

  

  “不死川的生日到了啊。”

  “是的,所以想邀請悲鳴嶼先生出席,還有……”妳遲疑的看向正在院子練習的玄彌,“希望玄彌哥也能來,但是我怕他們兩個又會吵起來,到時候還要麻煩您多費心了。”

  “放心吧。”

.

  

  “不死川生日?”

  “是的,水柱大人,邀請您參加哥哥的生日派對。”

  “我會帶鮭大根去。”只見水柱富岡先生嚴肅的點頭,開口卻說出了一句妳知道哥哥一定會氣炸的話。

  “您空手來就可以了。”妳其實知道富岡先生是好心,要帶他最喜歡的東西做伴手禮,但這在哥哥身上可一點也不適用啊,妳不想看見哥哥追打富岡先生的場面,連忙阻止道。

  “不死川是好人。”

  這又是哪裡來的結論!雖然說哥哥對於富岡先生的評價妳多有保留,但是妳確定這人很怪很難溝通是真的。

  “再請您幫個忙吧,請您不要在派對前和我哥哥見面。”

  “是因為要保密!”妳怕富岡先生傷心,連忙補充說明道。

  “我明白了!”富岡先生眼神堅定,語氣還帶著微微的興奮感,妳真心覺得哥哥對他的評價是錯的,看他這個反應,還真像一

全文展開(共 2 樓)
akaiya@uid_2140

[咒術│無CP] 隨筆(七海中心、漫畫雷) [普]

※漫畫進度雷

※七海建人中心、無CP

※隨筆的一個短篇

---------------------------------------

  我的名字叫做七海建人,是一名咒術師。

  儘管認為咒術師這個職業就像是狗屎,我還是這樣做下來了,沒有什麼特殊理由,因為我討厭普通的上班生活。

  加班,是我最痛恨的事情,當咒術師能夠自由運用時間是為數不多的好處。

  就是這麼普通,我一直認為我會這樣平凡無奇地做下去。

  「……娜娜明!」

  啊啊,這個綽號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承認,那小子就這樣叫得順口,但也不反感就是了。

  小子,接下來就拜託你了。

  我啊,難得提早下班了。

END.

看完漫畫之後需要寫些什麼療傷

謝謝娜娜明

你再也不用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