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澤
共 12 篇1 人追蹤[排球少年│白鳥澤] 媽媽……! [G]
[排球少年│白鳥澤] 宿舍日常(短篇10) [G]
白布會獨自在部活準備室念書,只因為不想被川西打擾。大部分時間川西挺安靜,但到了考前一周完全變了個樣——
『賢二郎,這題怎麼解呢?』
『算式?老師上課沒說啊。』
『題型一樣是……這能一樣嗎?』
上課睡覺的傢伙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無人打擾的空間令他效率倍增,筆尖在紙上刷刷疾走,進度已來到試題本最後一道題,白布心情甚好的哼起歌——
波~妞、波~妞、波妞、魚的孩子~
來自 藍色的——
這時,白布抬眼,只見五色工站在門口,一臉像撞見鬼的表情。
——該不會以為大考能靠揮球撐過去吧,河童頭?像你這種成績,不念書還敢把社辦當避難所,也是種膽識了——白布沒說出口,但那毫無表情的眼神,清楚傳遞出這番評價。
「抱、抱歉!白布前輩!」五色連忙鞠躬,「因為……因為室友唸書會放音樂,我在房間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啊!但是,白布前輩唱歌真的很好聽!我完全不介意!」
「…………」
白布沉默地看了他幾秒。最終還是默許他留下,也許是看在他書包裡確實有教科書的份上,也許是看在那點可憐的求生欲。
無論是哪個原因,總之——那是白布做過最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白布前輩,請問這題怎麼解呢?」
「是……算式嗎?不太確定老師上課有沒有講……」
「題型一樣?但文字不太一樣——啊!等、等等!白布前輩!」
[排球少年│牛島+瀨見] 18×9之外(09 完) [G]
09
|三年級|八月|夏|
「白布。」
「以後球隊由你來組織。」
「隊裡沒有弱的攻手。」
牛島站在前方,語氣平穩地叮囑著後輩。望著那永遠堅定的背影,瀨見想起自己在場上拋球、仰望每一名攻手起跳的瞬間。那瞬間,是否也曾包含對他的信任與回應?
那些球,從他手中拋出;那些人,在他的引導下騰空——說到底,那不也算是一種,為瀨見英太而起跳嗎?
下一秒他甩了甩頭,將那些自我意識過剩的想法拋出腦外。脫下外套,走向場邊,開始進行輸掉比賽的懲罰練習。一百個發球,沒人抱怨,最終一行人全倒在場地旁,氣喘吁吁。
身側傳來牛島的熱氣,那人肩上搭著毛巾,汗濕的瀏海遮擋住雙眼,看上去有些陰沉,但熟悉的人都知道,那不代表他心情不好。
瀨見收起打量的視線,目光落在前方18×9的場地。
「若利,你應該沒什麼機會像這樣待在場外吧?」
「暖身、暫停、擔任觀眾時,都會在場外待著。」
「啊——這麼說也對。」聽見如此耿直的回答,他嘴角忍不住上揚,「——但,比起場外,更常待在場內的你,知道我和白布哪裡不同嗎?」
牛島愣了半晌,答道:「有很多。」
「唔,好吧。」瀨見聳了聳肩,「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們看你的方式不一樣。這對你來說,可能很抽象吧?」
「不會。如果是眼神的話,我看得出來。」
「什麼嘛,原來你還是懂的啊?」
「瀨見,我有話想說。」
「說什麼?——等等,」瀨見感到不妙,抬起手擋在兩人之間,「還是別說了吧,有些話現在說,太晚了點。」
可牛島不打算退讓:「很抱歉,因為我的關係,害你被擠出場。」
「因為你的關係?」瀨見的語氣裡全是不客氣,「……你還真敢說啊,牛島若利。」
牛島微微側頭,像是聽不懂他的諷刺。
「會讓位,是因為我知道……」——我輸了,輸的徹底。瀨見嗤笑一聲,像是自嘲,不願把後半話說出口。「總之,不是因為你強逼我退下。」
「我啊……會懷著敬仰,欣賞若利的強大;但沒辦法把若利當神,虔誠的跪拜。」瀨見自認理智且清晰的,對牛島不是單純的忠誠或崇拜,而是身為隊友的認可與共存。
但他始終清楚,自己無法與牛島站在同一高度,可惜自己不願只做一個仰望者。選擇留在場上,不是為了臣服,而是想證明——與之共存,未必需要抬頭。
「這些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托球給你、教導白布、當關鍵發球員,並不是為了誰,是為了成就我自己。」
「在白線之外,我也找回自己嚮往的自由。所以不要道歉,若利。能和你並肩走完這三年,已經足夠了。」
瀨見嘴角揚起,輕輕吐了口氣,頓時覺得輕鬆許多,眼裡也帶著一絲坦然。牛島凝視著他,像是在確認這話語的真實性。
「你托給我的球,被日向翔陽攔下了。」
「喂!那怎麼能叫攔下,分明是超近距離接球了吧!況且——」瀨見一字一句清楚的道:「那顆球,完完全全是按照若利的喜好來做。」
然而牛島只是淡淡的應了聲:「哦。」
「還是一樣令人火大。」
「那麼,我的進攻,是否還有更好的選擇?」
「…………」
面對這樣一位超級排球癡,瀨見只有滿滿的無奈。
「……若利,假日有空嗎?」
「好。」
「好什麼!先聽人把話說完!」
.END
[排球少年│山形+瀨見] 燈泡(一年級至正選前) [G]
為之前 山←瀨/川×瀨 本子《再見初戀》新寫的前篇◆ 非CP,水瓶山/天蠍瀨互相熟悉的過程
◆ 美好屬於他們,OOC屬於鹿
|一年級|七月|夏|
燈泡持續散發高能量,好似它們熱愛自己發光發熱的工作,自顧自關在罩子內沉浸於一件事中,外界的干擾對它們毫無影響。
「燈怎麼了嗎,山形?」
「它不累嗎?」
「燈嗎?」瀨見略帶遲疑的回:「它會休息啊。」
「哦,也是。」
「一直盯著看,眼睛不痛嗎?」
「還行吧,只是日光燈。」山形用力擠眼,移開視線,視覺暫留的殘影遮住了室友的臉,「會不由自主的被光吸引是人的本能啊。」
「蛾嗎?」
「燈啦。」
「我說,山形你是蛾嗎?」
「說什麼傻話,我是人啊。」
捕捉到瀨見唇角一瞬間的抽動,原以為會聽見瀨見的吐槽、或關於『為何將人比喻成飛蛾』那種過於嚴肅的解釋。然而對方只是放下碗筷,什麼也沒說。
——好無趣啊,又打算忍住嗎?
山形再度望向食堂天花板的燈管,偶爾路過幾個學生也因為他這個舉動,好奇的向上看,然後帶著滿腹疑惑離開。
「山形,那盞燈有什麼特別的嗎?」
「還沒看出來。」
「那到底為什麼一直盯著…」
從瀨見壓低音量來看,大概是不想成為食堂焦點。但無論是被評論行為、還是被反覆詢問,都讓山形感到不快。
「看著它礙到誰了嗎?」
「是沒有礙到誰,但不是很冒犯嗎?」
——在說啥?
山形倏地將臉轉正,腦中只剩下好奇。
「一直盯著看的行為有點觸犯隱私。」
——觸犯誰?
——那只是一盞燈啊?
山形很少讓『疑問』搶在思考之前,他通常會先用自己那套外星人邏輯梳理一遍。因此:自己仰頭的行為招來目光,被注視的感受很糟,像是沒了隱私,所以結論是——啊,瀨見不想被得知自己午餐吃什麼。
「但瀨見你已經吃完了吧?」
「嗯?山形想吃嗎?」
「……不是啊,你、欸?」
「什麼啊?」瀨見輕笑一聲,端起空餐盤,山形跟著他站起身,話題又一次因為雙方對不上頻率結束。
——又是那種不經意漏電的感覺。
◆ ◆ ◆
問體育生暑假打算做什麼,得到的回應不外乎是:除了訓練還能幹什麼啊——這種無趣的答案。大概只有天童覺會給出奇特的回答,但天童也是會因話題被山形扯太遠而默默精神遠走高飛的類型。
當室友推開門,山形立刻從床上彈起身:「瀨見,暑假有計畫嗎?」
「……打算去一趟盛岡,其他時間就是加強跳發威力、練習二次進攻;體力也要好好維持,試著看能不能跑四圈吧;是說背飛配合——」
「停停停,後面就太多了。——說到青森,睡魔祭典好像很有趣呢。」
「也許吧,但我是去盛岡。」
「我知道啊。」
盛岡附近不外乎是秋田、岩手、橫手,而上去就是青森嘛,說到夏天避暑肯定會想到——蘋果!
「下個月能採蘋果嗎?到一月都是青森蘋果的採收季對吧?」
瀨見點頭附和,話鋒一轉:「是呢。是蜜瓜的季節。」
「瀨見不想談論蘋果的話題嗎?」
「沒有的事,請繼續。」
猝不及防的實話應當令人錯愕,但瀨見卻能游刃有餘的帶過。
——真有趣。山形抿去唇邊的笑意。
「瀨見喜歡早生種蘋果、還是中生或晚生呢?」
「唔……星金貨蘋果是哪一類?」
「原來如此,喜歡年紀小、會撒嬌的類型嗎?」
「為什麼啦!」
他看見瀨見翻了個白眼。
——好玩。
◆ ◆ ◆
隔天,山形和牛島在一場社團演出後的散場人群中碰上瀨見和添川,他們互相點頭當是打招呼,然後一起被堵在禮堂出口處。
「牛島你手上……是應援扇嗎?」順著添川的詢問,牛島把扇子舉到他眼前,說是班上同學統一發放。
「原來那位主唱是你們班的?唱得很好呢。」瀨見帶著好奇的目光湊近。
「瀨見喜歡搖滾樂嗎?」山形接話。
「這……是還不錯,覺得很熱血。」
瀨見困窘的反應再度引起山形的好奇心。
「那知道未來蜜瓜樂團嗎?曲風和未來蜜瓜很相似呢。」
「……欸?」瀨見怔了一下,嘴巴微微張開,像生根似地站住。
「昨天說過要去盛岡吧?聽說他們也會出演音樂祭,是很好的機會。」
「……已經安排了。」瀨見小聲承認,主動拉近距離,山形與他肩並著肩,稍微偏頭就能清楚看見他的睫毛、和眼中散發的微小光彩。
「山形平時也聽未來蜜瓜嗎?」
「只有心情不好的時候聽。」
「原來山形也會有低潮期嗎?」
「我在你眼裡到底是什麼形象啊?成天樂呵呵的傻子嗎?」山形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瀨見被他的語氣逗笑,眼睛彎成好看的月牙。
「他們這個月的新專輯也很不錯,有關注嗎?」
「還沒有,瀨見給我介紹一下吧。」
他們任由擁擠的人群帶領自己前進,瀨見刻意放低的音量聽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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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嫌棄的及川徹)
*
白鳥澤和青城聯合舉辦練習賽。
「小白布,又見面了!長頭髮也依然美麗動人,這淡漠的臉蛋還是這麼賞心悅目。要不要來青城,妳應該來青城的!不該待在這麼死板又無趣的白鳥澤排球社,現在轉學還來得及。」
「垃圾學長請你放手。」
白布面無表情的從及川手裡把自己的雙手抽出來。
岩泉真是後悔莫及,他以前就不該在白布面前叫及川『垃圾川』,導致可愛的白布學了這麼難聽的詞語,岩泉責怪自己的不小心。
「小白布,我好歹也是學長耶,妳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及川一臉委屈的看著白布,而白布不小心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不過,發現牛島正往這裡走過來,白布馬上收起她的小表情,一臉驚恐又委屈的看向牛島。
「及川,別對白布動手動腳的。你們青城招不到球經那是你們的問題。」
牛島擋在白布身前,他真的是沒辦法認可及川對女孩子如此無理的行為,他鄙視的眼神毫不遮掩,氣的及川只能和牛島互瞪。
而白布身後的五色更是不甘心,他目前為止都沒碰過白布學姐的手,這個青城的及川徹憑什麼!?
———
FIN
完了 突然覺得及川X白布 CP可能也可以
怎麼辦
[排球少年│白鳥澤] 五色工拿到駕照的那一天(少量牛白CP) [G]
[排球少年乙女向│天童覺] 膽小鬼 [G]
*輕鬆閱讀,愉快看文~~
*此篇為女孩第一視角,暱稱:小伊伊(這是天童取的)
8.勇氣 (結局)
我深吸一口氣,才緩緩踏出腳步,一路平靜且安全的來到櫃檯,我暗自鬆了口氣,幸好沒遇到……
「早安!○○,妳也要出差嗎?」稻田部長一臉熱心真誠的說著,我卻想當場原地消失。
「部長,早。是的,我也要出差。」我冷硬的回應著,額角一突一突的跳著,嘴角的笑容就快要掛不住了,希望眼前這位先生,不要再挑戰我的耐性。
「妳到哪裡出差?我到巴黎。」稻田部長照常發揮,完全看不見別人臉上的隱忍和冷淡,自顧自的講下去。
「……我也是。」不斷地在心裡告誡自己,不要衝動,忍一忍就過了,再說他的職位確實比我高,所以……我只能笑笑看待。
「這麼巧啊!那我幫妳升級座位,一路上剛好有個照應。」稻田部長樂呵呵的接下去說道,剎那,「啪玆!」腦中某條線硬生生斷裂。
「對了,我們可以工作完去這間餐廳……」稻田部長依舊講得非常開心,絲毫沒有察覺我的耐心已經耗盡,臉色黑到一個極點。
「稻田部長……我有話和您說。」我直接打斷稻田部長,冷冷地說道。
「唉……好好。」稻田部長被突然的打斷,一時懵了,支吾好一陣子,才憋出這幾個字。
我和稻田部長來到一旁相對人較少的地方,站定後,我立馬開口,完全不給稻田部長插話的餘地。
「稻田部長,我之前已經明確的告訴過你,我不喜歡你,請你不要再花心思了。」聲線平平,語氣淡淡,一字一句卻有著超強的殺傷力,稻田部長臉色煞白,沒有以往的熱情和自傲。
「○○……可是我,我……我喜歡妳……」稻田部長弱弱的說道,雙眼迷茫,好像在訴說著:我只是喜歡妳,為什麼妳不能接受呢?
「我不喜歡你,所以請稻田部長不要再花心思了,還有這次的出差不是碰巧,是被安排的,因為總編知道,我不擅長寫甜點的文章。」我再次聲明我不喜歡稻田部長,沒有猶豫,也沒有難過,然後挑明早就知道,這場偶遇都是騙人的,要是這樣都不能打醒稻田部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