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黑花] 不是因為天氣晴朗才愛你 [G]
《不是因為天氣晴朗才愛你》黑瞎子視角
黑瞎子第一次見到解雨臣的時候,北京正下著一場黏糊糊的暴雨。
那是解雨臣八歲剛接手家族的時候。一個穿著粉色小西裝的孩子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腳尖甚至還碰不到地面。周圍圍滿了心懷鬼胎的老傢伙,個個眼神像狼一樣,恨不得把這個喪父的孩子撕碎吞乾淨。
可那孩子就那麼安靜地坐著。那張臉精緻得近乎妖異,皮膚白得像是不含半點雜質的羊脂細玉,雙眼清亮如水,唇紅齒白,漂亮得像個隨時會碎掉的瓷娃娃。
那時靠在角落陰影裡的黑瞎子,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他這雙壞死病變的眼睛看過太多生死,靈魂像是一汪死水,再激不起半點漣漪。他只覺得這孩子活不過三個月。長得太過驚艷的美人,在這血腥混濁的人間往往只是任人宰割的附庸。
然而那天下午,那個瓷娃娃似的小孩當著所有人的面,用修長稚嫩的手指親手抽出了長輩插在他面前的刀,反手就插回那人身後的牆上,眼神冷得像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黑瞎子低頭笑了笑,那顆早已麻木僵硬的心臟,極輕地動了一下。他第一次覺得,這漂亮得過分的小孩有點意思。
後來,解雨臣一點點長大,那眉眼也在風霜裡洗練得愈發清骨奪目。
台上,他是名動京城的台柱子,粉墨油彩掩不住那股渾然天成的媚骨與傲氣;台下,他穿著精剪的西裝,修長挺拔的身姿配上那張清冷美艷的容顏,舉手投足間皆是萬貫家財堆疊出的貴氣與殺伐果斷。解雨臣的美,從不是柔弱的可憐,而是帶著見血封喉的毒與刺。
黑瞎子見過太多求生與求死的嘴臉,本以為自己會一直這樣混跡在黑暗裡,冷眼旁觀著世間的腐朽。可解雨臣卻像是一把鋒利至極的金屬刃,硬生生鑿開了他早已封凍乾涸的心防,將那片沉寂的死水,攪得滔天翻湧。
那是一次在塔木陀附近的地下死穴。
塌方的落石砸斷了通往地表的唯一通道,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硫磺毒氣與刺骨的寒意。黑瞎子的雙眼因為神經毒素的侵蝕劇痛難忍,幾乎徹底失明。他躺在滿是泥水與血泊的石堆裡,自嘲地喘著粗氣,聽著耳邊那人沉重的金屬撞擊聲與起伏的呼吸。
解雨臣一身戰術服破爛不堪,右臂被落石劃出一道猙嚀的血口。他單膝跪在黑瞎子面前,臉上沾著泥灰與血痕,卻絲毫不減那張臉的半點神采。相反,因體力透支與高熱,他白皙的肌膚透出誘人的薄粉,修長的頸項隨著劇烈喘息拉出極其漂亮的線條,雙眼在極致的黑暗裡亮得像兩顆淬毒的黑曜石。
解雨臣硬是用那根變形的龍紋棍,生生在塌陷的巨石縫隙裡,給黑瞎子撬出了一條生路。
他隨手將龍紋棍往地上一砸,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沉響,隨後抹掉嘴角的血跡,居高臨下地看著靠在石堆上的黑瞎子,嘴角勾起一抹凌厲而玩味的笑:
「黑爺,這地方陰氣太重、地勢太差,要當你的墳墓,可配不上解大當家跟班的身價。」
黑瞎子愣了一下,耳邊嗡嗡作響。
他早習慣了獨自等待腐朽與死亡,習慣了身邊的人相繼離去,唯獨自己被困在永恆的孤獨裡。可眼前這個滿身是血的青年,竟然踩著黃泉路的邊緣,硬生生要把他這條爛命給搶回去。
那一瞬間,黑瞎子感到一種近乎毀滅般的悸動在胸膛深處轟然炸開!那顆早已停止跳動的心臟重新被滾燙的熱血填滿,瘋狂地撞擊著肋骨!
黑瞎子胸膛劇烈起伏,沙啞地低笑了起來。
解雨臣伸手死死扣住了黑瞎子的後頸,將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他身上全是血腥味與汗水味,十根修長如玉的手指被碎石摳得血肉模糊,但那語氣裡的狠勁與傲骨,卻像是一把火,徹底燒盡了黑瞎子所有的冷漠與麻木。
「老子沒讓你死,你連地獄都別想進。」
黑瞎子透過異樣的雙眼,看著面前這個滿身是傷、卻像是一柄出鞘血刃般的青年。
他突然明白,自己徹底淪陷了。
這世上皮囊姣好的人多得是,可唯獨眼前這個人,能把一身骨血的狠辣與世間絕頂的美貌完美融在一起。在這無趣的世界裡,解雨臣是他唯一燃起的狂熱與定數,是能讓他甘願把這條命徹底砸進去的強者。
黑瞎子反手扣住解雨臣沾血的手指,低低地笑出了聲,笑聲裡全是猖狂與被這顆心徹底攪動後的偏執。
「得咧,解大當家。」黑瞎子湊過去,在解雨臣染血的唇角重重咬了一口,沙啞地低喃:
「這條命,從今往後……就是你的了。」
我不愛這虛偽和平的世界,也不愛那些平凡的溫存。
我愛的,是那荒蕪歲月中,唯一能讓我這顆死水般的心重新沸騰、傲骨凌厲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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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在你和天空之間 [R18]
《在你和天空之間》R18
警告:高H燉肉短篇
「解雨臣,你他媽是不是真以為自己是鐵打的?!」
地下三百米的沉降式石殿內,黑瞎子那一聲暴怒的低吼像是一道雷霆,震得周圍坍塌的碎石簌簌作響。他臉上那層標誌性的玩世不恭早已蕩然無存,沒戴墨鏡的雙眼在漆黑如墨的石窟裡泛著夜行猛獸般幽微危險的微光,此時卻因極度的恐懼與狂暴而劇烈顫抖著。
半個時辰前,為了把被毒藤死死絞纏、困在死穴裡的黑瞎子拖出來,解雨臣硬是用自己的身體替黑瞎子擋了整整半面崩塌的石壁。
他拿自己的命,去換黑瞎子的命。
此時的解雨臣背靠著濕冷的石壁,一身黑色的戰術服已被血水與泥漿浸透。右臂骨折,肋下被落石扎出一道深深的傷口,已做了緊急處理但還是順著白皙的皮膚往外滲血。可他那雙清亮如水的黑眸裡,卻沒有半分動搖,只有一股擰到底的狠勁與傲骨。
解雨臣斜靠在那兒,微微仰起頭,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凌厲的冷笑:
「黑爺省省力氣吧。老子自己的命,想怎麼砸就怎麼砸。把你救活了,你倒有心思在這兒跟老子發脾氣?」
「你——」黑瞎子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最後一絲理智在解雨臣這種不以為意的態度下瞬間崩斷。
只要一想到眼前這個人剛才差點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黑瞎子就感覺空氣被抽乾無法呼吸。他邁著狂暴的步伐跨過來,粗暴地捏住了解雨臣修長冰涼的下巴,力道極重卻又在觸及那白皙肌膚的瞬間收了三分勁:「拿命換我?解雨臣,老子用得著你救?!今兒個老子就讓你記住,你這條命是扣在我這兒的,沒我的允許,你連傷都不准受!」
「放開!」解雨臣眼角一挑,那一身骨血裡的血性瞬間被點燃。
哪怕渾身是傷,解雨臣也絕不是甘願任人擺布的軟柿子。他抬起未受傷的左腿,帶著破空重擊的狠勁,直奔黑瞎子的太陽穴踢去!
黑瞎子不閃不避,硬生生用肩膀挨了這一重擊,發出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他反手扣住解雨臣的踝骨,藉著全身的體重猛地壓了上去。黑瞎子整個人氣得近乎瘋癲,動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疾風,可那隻帶有厚繭的大手卻早已不著痕跡地精準墊在了解雨臣的後腦與後背處,死死擋住了所有堅硬的岩角。
沉悶的肉體摩擦聲在狹窄的石窟裡炸開,兩個同樣驕傲、同死不認輸的靈魂在泥水裡撕扯。解雨臣右臂發不上力,就用左手狠狠扣住黑瞎子的喉嚨,指甲幾乎嵌入肉裡;黑瞎子則壓著全身的力道,小心翼翼避開解雨臣肋下的血口,將人反剪在自己墊著手掌的胸膛與石壁之間。解雨臣又何嘗不知,即便氣得要發狂,黑瞎子全身上下的肌肉神經依然在下意識地保護著懷裡的他,絕不允許在他手下多增加哪怕半道新傷。
但他依舊不想先低頭
「嗯……!」解雨臣咬緊牙關發出一聲悶哼,黑眸死死瞪著黑瞎子,「瞎子……你找死!」
「我是找死!因為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成!」
黑瞎子俯下身,帶著濃重血氣與滾燙體溫的唇狠狠砸上了解雨臣的薄唇。
這個吻沒有半分溫柔,只有一個被恐懼與愛意逼到發瘋的人在渴求。黑瞎子的舌尖強勢地撬開解雨臣的牙關,肆意掠奪著他口中的呼吸;解雨臣沒有退縮,反而抬起雙腿死死夾住黑瞎子的腰,牙齒咬破了黑瞎子的下唇,兩人在滿嘴的血腥味中瘋狂地撕扯。
「哈……想收拾我?」解雨臣喘著粗氣,眼角泛著水光,嘴角勾起一抹凌厲至極的冷笑,「拿本事來換!」
「這可是你說的,解雨臣。」黑瞎子眼底最後一絲壓抑徹底崩潰。
黑瞎子單手扣著解雨臣的手腕,另一隻手探入腰包掏出急救藥膏。帶有厚繭的大手順著解雨臣緊致修長的腿根一路向下,溫熱的指腹沾著藥膏,細緻而深沉地推入那處高熱緊閉的幽穴。
「——哼!」
解雨臣身子劇烈一震,左手食指深深嵌入了黑瞎子寬厚肌肉結實的背肌裡,拉出一道道鮮紅的爪痕。冰涼的藥膏與體內的灼熱劇烈碰撞,帶起全身痙攣般的刺痛與快感。
黑瞎子的手指快速而沉重地進行著拓張,三根粗長的手指在狹窄的內裡瘋狂頂弄、碾壓,每一次都狠命撞擊在解雨臣最敏感的點上。
解雨臣昂起頭,白皙的肌膚因為極致的刺激而泛起大片的潮紅。他雖然處於下風,卻絕不討饒,反而收緊了體內的肌肉,死死咬住黑瞎子的手指,同時抬起膝蓋重重頂在黑瞎子的腰際:
「嗯……就這點本事……黑爺是沒吃飯麼?!」
「操……」黑瞎子被他這股寧死不折的狠勁激得雙眼火光暴漲。
他猛地抽回手指,將自己早已發燙膨脹到極限的分身,對準了那處被擴展開的濕軟,毫無保留地重重貫穿了過去!
「嗯啊——!」
解雨臣昂起長頸,發出一聲高亢而迷亂的低吟。完全填滿的充實感與撕裂般的強烈撞擊讓他整個人陷入了一片狂亂的汪洋。
黑瞎子的手掌死死扣住解雨臣纖細卻佈滿薄肌的腰肢,將他整個人向上提了提,隨後以一種極其兇狠、專橫的頻率猛烈抽送起來!每一次撞擊都直達最深處,帶起淫穢的濕潤水聲與肌肉碰撞的沉響。
但這絕非單方面的凌虐。
解雨臣雙腿被迫張開到極限,死死纏在黑瞎
[盜墓筆記│黑花] 願你愛自己,像我愛你一樣 [G]
《願你愛自己,像我愛你一樣》
老城區的後海小院,夜色正濃。
解宅書房的雕花木窗半開著,微涼的晚風攜著院裡海棠葉的清香飄進室內。案桌上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古董檯燈,將解雨臣的身影拉得修長而孤單。
解雨臣獨自靠在紅木椅上,手裡捏著幾份剛從九門盤口送來的密報。他身上穿著一件極軟的真絲長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的手腕處還留著幾天前在地下冰窟裡被冰刺劃傷的細密傷痕。他臉色有些蒼白,雙眼微合,眉心緊緊蹙著,連夢裡都像是懸著一口退無可退的氣。
他習慣了照顧解家的龐大產業,習慣了護著吳邪秀秀、算計著九門的死局,唯獨從未學會過如何善待自己。
一隻帶有厚重老繭的大手悄無聲息地覆上了他的眉心,指腹帶著滾燙的體溫,輕柔地將那揉不開的褶皺一點點撫平。
「花兒爺,跟自己較勁,不累嗎?」
黑瞎子不知何時進了屋。他沒戴標誌性的皮帽,黑色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墨黑色的低領背心。他沒有戴墨鏡,一雙在暗處泛著微光的眼睛正定定地看著解雨臣,裡面沒有平日裡的玩世不恭,只有滿得溢出來的疼惜。
解雨臣緩緩睜開眼,清亮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疲憊。他沒有動,只是任由黑瞎子的手掌順勢貼在自己的側臉上。
「有些事,我不扛,就沒人扛了。」解雨臣聲音有些沙啞,嘴角勾起一抹習慣性的冷淡與傲骨。
「胡說八道。」
黑瞎子低低哼了一聲,語氣霸道得不容置疑。他在解雨臣身前單膝跪了下來,這個姿態讓他能平視著眼前這個看似堅不可摧、實則將自己傷得遍體鱗傷的青年。
黑瞎子伸手,動作極其溫柔地拉過解雨臣受傷的手腕,指尖輕輕擦過那些尚未痊癒的血痕。
「解雨臣,你護得住九門,護得住解家,甚至在危急關頭連我的命你都想護著……」
黑瞎子抬頭,雙眼直直撞進解雨臣的眼底,聲音沙啞得像是含了沙粒,「可你什麼時候能護一護你自己?」
黑瞎子低頭,將自己的唇貼在了解雨臣手腕的傷痕上,印下了一個極其虔誠而深情的吻。滾燙的呼吸熨帖著冰涼的肌膚,讓解雨臣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看著你把自己當成棋子往死裡用,我的心比挨了子彈還疼。」
解雨臣看著眼前這個天不怕地不怕、哪怕掉進地獄都能大笑出聲的男人,此時卻因為自己身上的幾道傷痕而眼神發暗、聲線發顫。他那顆早已習慣了冰冷與算計的心,像是被溫水狠狠潑過,酸脹得厲害。
解雨臣伸出另一隻手,手指深深嵌入黑瞎子墨黑色的短髮中,輕聲開口:「黑瞎子……」
黑瞎子站起身,順勢將解雨臣從紅木椅上抱了起來,幾步跨過去,將他放在了柔軟的榻榻米上。
沒有粗暴的撕扯,黑瞎子俯下身,帶著無限的珍視,從解雨臣的眉心、眼角,一路吻過他蒼白的薄唇,最後停留在脆弱的頸線上。每一次碰觸都輕得像是對待易碎的琉璃,卻又沉得帶著融入骨血的佔有慾。
「花兒,我這輩子不信神、不信佛,唯獨把你當成命。」黑瞎子將解雨臣緊緊攬在懷裡,用自己的體溫驅散著解雨臣身上的冰涼,附在他耳邊沙啞地低語:
「我不求你萬壽無疆,也不求你天下無敵……我只求一件事。」
黑瞎子抬起頭,手掌扣緊了解雨臣十指相扣的手,字字擲地有聲:
「願你愛你自己,像我愛你一樣。」
解雨臣眼角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眼眶微濕。這世上所有人都在逼他成為無堅不摧的解當家,只有眼前這個混蛋,只要他好好活著、好好愛惜自己。
解雨臣昂起頭,主動吻上了黑瞎子的唇。這個吻帶著久違的依戀與放下防備後的軟糯,兩人在昏暗的燭光下纏綿交疊,將彼此的體溫與心跳深刻地融入對方的靈魂裡。
天邊亮起一抹清冷的魚腹白,後海的早風帶著濕冷的泥土氣息吹進書房。
榻上的熱浪退去,空氣裡只剩下殘存的膏香與微弱的血腥味。
解雨臣靠在黑瞎子寬厚的胸膛上,後背與腰肢酸麻得發疼,身上的幾處舊傷仍在隱隱作痛。他沒有沉沉睡去,而是睜著眼睛,靜靜地看著窗外漸亮的天色。
黑瞎子粗糙的手掌依舊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撫著解雨臣發僵的背脊,動作用心而專注。但他自己的呼吸同樣帶著粗重與疲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在晨光初露的瞬間又泛起一陣針刺般的劇痛,角膜深處隱隱有血絲蔓延。
九門的局還在,長沙與京城的暗湧從未停歇,身上的詛咒與宿命更像懸在頭頂的鍘刀,隨時可能落下。這漫長而殘酷的人生裡,苦澀與孤單從不會因為一晚的溫存而徹底煙消雲散。
解雨臣抬起那隻布滿舊痕的手,覆上了黑瞎子微僵的眼眶,指尖撫過黑瞎子緊繃的嘴角。
黑瞎子頓了頓,隨後低低地笑了一聲,將嘴唇貼在解雨臣的手心裡,重重咬了一下,沙啞地開口:
「醒了?解大當家,今兒個天亮了,九門還有三堆爛攤子等著你簽字呢。」
解雨臣嘴角勾起一抹帶著血性與疲憊的微笑,清冷的眼底重新亮起令人膽寒的算計與光芒:
「知道。先把衣服遞給我,黑瞎子……下半場的刀子,你得繼續幫我頂著。」
「得咧,」黑瞎子抓緊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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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旅行篇》(08/30更新)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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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瓶&瓶邪&黑花] 百年之後 [R18]
隔日清晨5點,張起靈就跑去後山跑了一圈,整體路況還不錯,風景雖不如福建,但也算是賞心悅目,樹上的果子倒是甜得多,而路旁也有一些小徑,之後可以慢慢探。
他回來的時候天朦朦亮,黑瞎子還在睡覺,被子已經整條被他捲走了。張起靈想起要採買這件事,就想看下時間,戳了戳瞎子的手機螢幕,發現鎖屏畫面是兩隻輕扣在一起的手,一隻明顯關節較粗,骨架大,還戴著半指漆皮手套,另一隻手纖細的多,只不過還是有些繭子,也是習武之人,手上有個粉色的舒俱來戒指。
張起靈忽然有點後悔把手機扔在雨村裡,他輕手輕腳地翻出帶來的兩個相框,放在房間的窗台邊,讓那兩人也可以一起欣賞這個新地方的陽光。
賴床不是一個好習慣,所以張起靈去沖了個澡,在院子裡的躺椅上坐著閉目養神,接著毫不意外地睡著了。
他是被水珠滴醒的,原以為下雨了,眼睛睜開卻看見一張戴著墨鏡的臉笑嘻嘻地看他,頭髮在滴水,還有淡淡的沐浴乳味道,應該是剛洗完澡。
「早啊啞巴,快收拾一下,我們先去拿我給你訂的手機。」
張起靈上車後在副駕坐著,也沒說話,就看著沿途的風景,瞎子邊開車邊哼歌,不知道唱的什麼,好像是外文歌,這人音準其實很好的,畢竟也修過音樂學位,之前總說瞎了之後他的娛樂剩下音樂了,結果到現在也沒瞎,完全扯淡。
通往市區的這段,是對張起靈來說陌生的路途,不過總會在未來變得熟悉的,因為他並不討厭這種生活。
到了之後,黑瞎子把車停在路邊,小跑過了馬路進店,沒多久就拿著一個盒子出來,結果回來的時候,有個騎車看手機的男的差點撞到他,瞎子伸腳踹了一下,對方就輕輕地平鋪在了地上,不過摔得不重。而那人抬頭看著他裸露在背心外的手臂肌肉還有體格,道了兩聲歉就牽起車慌張地跑了。
他上車後罵罵咧咧的,說什麼手機就是科技產生的毒物,張起靈看著他拆封的動作,眼神有點微妙。那台新機型號好像還蠻新的,黑瞎子現在是土財主了,大手大腳的。
手機門號在昨天買傢俱的時候就提前辦好了,瞎子接了電源後一頓搗鼓,雖然並不喜歡這個科技產物,但他還是挺上手的,把手機通訊軟體載了,加了自己的好友後塞給張起靈。
張起靈看著那個只有一個聯絡人的通訊錄有點恍惚,以前至少有三個好友的。黑瞎子的微信名稱只有一個「齐」字,頭像是純黑色的。然後訊息欄就叮叮咚咚地跳出好幾則,都是一些瞎子發來的照片,好像是從胖子和吳邪的朋友圈轉過來的。
有他們三個人滿頭白泥的合照,還有某年他們五人共飲時的照片,張起靈一張一張地看,最後默默存了下來,畢竟雲端的照片是不會褪色也不會泛黃的。當然,要是他點進去瞎子的朋友圈,就會看到置頂的一張他戴著粉色墨鏡的自拍,還有一隻手捧著他的下巴,瞎子就像隻大狗,拍照的人審美不錯,拍得像雜誌封面。
這時瞎子又轉了幾千塊錢給他,跟他說等下在前面的街口下車,各自採買,三個小時後原地集合,張起靈點點頭。
路邊有賣鐵具的店面,瞎子買了鋤頭和一些耕種用的東西,還有一些材料,木片竹條之類的,衣服他不打算買,拼多多19塊錢能買一組上衣,也給啞巴買那個就好,聽著好摳門但真的好便宜。其實這些東西都能網購,但他體諒某些人不擅長使用互聯網,就給他一點參與感。
雨村時生活用品都是胖子吳邪在操辦的,其實這麼說也不對,幾乎都是胖子在處理,這家沒他得散,所以瞎子也很好奇這個張起靈會買些什麼,但同時心裡正在試圖忽略那不祥的預感。
瞎子買了很多非必要但有了會很方便的小家具,還有基本的工具、日用品、各種塑膠袋,以及一些國外的蔬菜肉品和調味料,米和泡麵、衛生紙那些東西回去鎮上再買,比較便宜,他提著大包小包走回車子旁,就看見張起靈已經在那等了。
他買了什麼?喔,買了小狗啊。
?小狗?
張起靈抱著一隻毛色醜醜的、看起來像馬鈴薯的小狗,另一手掛著好幾個袋子,手上拎了個竹簍,袋子裡頭全是食材,還有兩雙拖鞋。
「我操,你買小狗幹什麼,那竹籃裡面是什麼?」
「小雞。」
「你麻痹。」
上車後張起靈就把竹簍的蓋子掀開,讓小雞透氣,裡面有六隻小黃雞,蓋子一打開它們就跳來跳去,不停地叫,車上頓時鳥語花香了起來。
有一隻比較大的小雞爬到了那隻馬鈴薯小狗的身上,給牠踩得睜開了眼睛,小狗發出唔唔的聲音就搖搖晃晃地躲到張起靈懷裡,他輕輕摸著那土黃色帶著一些黑色雜毛的背,想了想拿出手機給它拍了一張照片。
停紅燈的時候黑瞎子伸手過來捏了捏小狗的爪子和背,又按了一下肚子。
「爪子很厚實啊,以後應該挺大隻的,要叫什麼名字,阿坤嗎?」他說完又咧開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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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雪花 [R18]
尿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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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也沒有浪費,將嘴裡那看著憋了好些時日的濃稠精水吐在手心,接著用另一手的指頭沾著往人後穴抹,溫而黏稠的東西逐漸沾滿小花的腿間,看著差不多了,直接塞進一根手指,和身體略有點冰涼的皮膚不同,體內溫度十分地高,軟肉緊縛著入侵的異物,他的臉現在應該很紅吧,瞎子想。
擴張的過程稱不上順利,瞎子總故意把手指往前列腺那裡按,小花被弄得不停掙扎,揪著對方的耳朵不放,又在那股酸麻爬上尾椎時,手跟著發軟,只好放了這個作亂的男人。
總算結束這場折磨後,小花感覺自己已經要沒體力了,他本打算躺著忍對方胡來,瞎子卻一個用力把他整個支起來,翻了個身,情況瞬間變成小花滿臉問號的騎在對方身上。
他後知後覺地臉紅。太難為情了,他一手扶著那肌肉緊實分明的腹部,一手在身後扒拉,胡亂摸一通後才抓到那根硬挺的性器,小花現在是完全看不見的,但也能想像手中那物是多麼飽滿,以及柱身微微浮起的青筋。
瞎子看著對方滿面通紅抓著自己的屌,喘著粗氣就上手摸人屁股,似乎是在催促,小花難為情地動了動腰,將穴口抵在性器飽滿的頂端上,深吸口氣一坐到底,房裡同時響起兩聲吃痛的悶哼。
「操,疼死我了哈哈哈⋯⋯沒必要吧解雨臣?」
瞎子痛極反笑,有點後悔剛才為什麼要讓這個倔脾氣少爺在上位,他知道對方肯定也不是很好受,就伸手給他揉揉尾椎,小花瞇著眼睛一下往瞎子胸口搧了一巴掌,手也不抬起來了,就這麼揉捏一頓,看著那很有彈性的肌肉溢出指縫,小花心情大好。
心情一好後面就放鬆一點了,瞎子難受死了,自己繃緊腹部向上頂了兩下,結果又被小花狠狠捏了一把,他只好老實躺著讓老闆自己騎。
這個練戲曲的身段就是非同小可,腰多軟啊,身子多有韌性啊,在不動上身的情況下提高胯部,再用力壓坐下去,緊窄的穴夾得瞎子頭皮發麻,他蹙眉輕喘,曲起一條腿方便挺腰配合小花的動作,這麼一來次次都插在人前列腺上,那副柔美的嗓子不停發出浪蕩的呻吟——這是瞎子教他的、放縱自己的一個部分。
接著瞎子忽然想到一個很久沒有玩的東西。
小花平時不吃安眠藥是難以入睡的,有一回他去瞎子家過夜,當晚他們並沒有做什麼,只是單純一起睡,可是小花忘了帶藥,完全睡不著,瞎子就開始出餿主意,在旁邊吹口哨給他聽想哄他睡覺,結果吹個十分鐘,瞎子自己臉酸的要死,小花默默跑去上廁所。
結果這條惡犬倒是想了個折磨小花的好辦法,他開始訓練小花在床上聽口哨聲。
這個玩法很久沒用了,不知道還能不能行,瞎子邊想邊吹了聲口哨,果然,沒過兩秒,一股持續不斷的熱流打在他的胸下,小花張著嘴卻喊不出聲,哆哆嗦嗦地尿了滿床,他難堪地縮了縮身體,狠狠絞著體內的肉柱,瞎子嗯嗯啊啊地喘叫著,還是憋不住射了人家滿肚子。
後穴被灌了個滿,小花掙扎兩下,前端抖了抖,吐出兩口白濁,身上一陣脱力,身子往旁邊歪倒,躺著喘氣。
瞎子緩了半天又開始笑,當初訓練解雨臣聽口哨就尿可是花了他好長時間,之後還得費時讓他練成只在床上這樣。
他拿起墨鏡戴上,隨手扯了條浴巾擦了下兩人的身體,這床是不能睡了,他們得換一間。
「你自己去櫃檯說吧,就說是你尿的,我丟不起這個臉。」
小花沒好氣地說。
「哎,不至於,我多給他們一點錢就行。」
「你哪來的錢啊?」
瞎子聞言用兩指夾起一張信用卡,在小花眼前晃。
「那他媽的是我的卡。」
「我去不早說!」
總之付了不少清潔費才成功換一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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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瓶邪] 去往碎陽林(8/17更新13,完結) [R18]
我們離開的時候並沒有盛大的歡送儀式,只有一輛運貨的皮卡,載著人和行李下山。
皮卡將我們送到停車的加水站後,逕自開走了,我們三人合力將行李和一些東西搬到車上,接著就往八角樓鄉的方向開。
離開吉拉寺的時候,寺裡的小喇嘛們給了我們很多經幡,讓我們掛在車子上,祝我們一路順風。我打開車窗回頭去看身後的景色,依舊是連綿的雪山和冗長的公路。負責開車的還是胖子,悶油瓶也坐在後座,一切如常,唯獨我後頸處的傷口還有些隱隱作痛。
臨走前,張海客又把我請了過去,說是有幾份翻出來的張家資料要給我。我去了他的房間,發現確實都是一些保存得比較好的紀錄,有關於放野訓練的,也有族譜。其中又有一本類似於旅遊小冊的東西,但記載的不是墨脫的攻略,而是各地興建飛坤爸魯廟的緣由和歷史,非常有意思。我看了眼就決定留下,心想未來要是喜來眠平不了帳,就跟著這些地點去走,多少回收一點族長基金。
張海客站在一旁看我整理,什麼話也沒說。我其實有很多想問他的問題,關於吉拉寺,關於悶油瓶,關於張家,還包含拉辛秀巴的事,但一時間實在很難將脈絡整理清楚,至今我連他怎麼就遁入佛門的事都沒搞懂,因此也不好以瞎扯淡的方式和他閒聊。
我倆安安靜靜地整理了一會,就在我打包好準備走人的時候,張海客突然對我開口,說:「有空的話,你們可以再回來。」
我訝異地看了他一眼,問道:「歡迎嗎?」
「怎麼不歡迎。」張海客笑了一下,說:「你現在地位特殊,只要戴著那條手串,在寺裡基本上是橫行無阻,我們沒有不歡迎的道理。」
我愣了一下,抬起手,看了眼手上的手串。自從悶油瓶給我戴上後,除了洗澡,我從沒有摘下來過,一直戴著。當時我就沒信悶油瓶說不值錢,說是張家財產,那肯定也是有一定程度的價值,多或少而已,但能讓張海客這麼說的,就不只是值不值錢,還有些象徵上的問題。
「你見過?」
「寺裡的人估計都見過,這是一直保存在這裡的藏品。」他又瞥了我的手腕一眼,「不過那也算是族長的私有物。前陣子他來找我拿這東西,我心裡就有個底了,只是沒想到還真出現在你手上。但既然是族長的決定,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反正我總歸是要還回去的。」就像那座藥泉一樣,只是暫時給我和胖子保管,終有一天,它還是屬於張家的東西。
「你可要長命百歲才行。」張海客又一次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將我送出門外。
我們的車正式開進八角樓鄉的時候,江白其加牽著一匹馬在路邊迎接我們,像是恭候已久。他一邊幫我們將車上該讓他接手的東西卸下,一邊和我們閒聊這幾周的事,除此之外還提到北京隊已經抵達,就和我們住在同一層,待會見面,我們幾個還能敘敘舊。
到這裡我才重新想起了射火槍比賽的事,原來我們福建隊還是保留了名額,沒因為試賽的技術太爛被踢出去。
上了樓,我馬上就見到小花正靠在樓梯口,用手機發消息。原來他說的馬上就到是這個意思,我們在拉辛秀巴逗留的那段期間,他早就算好了時間過來,一切盡在掌控。他看了我和胖子一眼後又單獨看了看悶油瓶,說:「給你們準備了東西,上天台聊。」
這棟樓只有三層,第四層屬於戶外露臺,供住客自由使用。我們還沒上到頂層,就先在樓道裡聞到了肉香。一出門,就見到頂樓弄了幾個躺椅和烤爐,黑眼鏡正在擺弄燒烤,一旁還堆著啤酒和肉串。他一見到我們仨也不多招呼,就只各扔了一瓶啤酒給我們,充當寒暄之意。
「徒弟,沒什麼事吧?」他笑嘻嘻地問。
我搖搖頭,說:「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這不是有大活動嗎,我們可不能給北京隊落面子。」
「小比賽也能勾你過來。」我看了眼胖子,心想當初在說北京隊會來的時候,就是他和瞎子通的氣。我一瞬間又想起了悶油瓶和小花聯繫上的事,這一個兩個對接的,怎麼連在嫩牛五方都是我被蒙在鼓裡,「有什麼事要辦嗎?」
「真沒事,我們剛幹了一票離奇的大活,所以就想好好休息。」黑眼鏡也給自己開了一罐啤酒,「這兒的風景好,純度假,人不能一年到頭總給自己製造危險,必須鬆弛有度。你也是呀,來墨脫過節散心,好玩嗎?」
我想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這段日子的經歷,只好喝了一口啤酒,說:「頗有收穫吧。」
「那就好。」他呵呵一笑,接著偏頭看了悶油瓶一眼,道:「你師父我說的是不是沒錯,觸手可及。你先前老不信我,這次可得信我一回了。」
我哎了一聲,不打算回應。事實證明薑還是老得辣,人老還是知道得多,這點是沒辦法駁斥我那便宜師父的。只是依他那種打啞謎的作風,我總要到事情結束之後才有辦法將一切串起來,也等於說了只是白說。
胖子接手了黑眼鏡的活,在烤爐上烤起蔬菜和肉腸,非常開心。這時小花突然用拿著啤酒的手碰了一下我,給我使了
[盜墓筆記│瓶邪] 採買 [G]
在一個挺普通的早上,我們三個發現喜來眠最近用菜量太大,都快沒菜了
於是就一合計乾脆找一天一起出去買菜
「小哥,等會去買點調味料什麼的唄,咱們快要沒有了」
我轉頭對身旁的悶油瓶說道,他安靜的點了點頭
我兩提著菜,又往陳大媽開的那家雜貨店走去
「老闆娘,給我5斤鹽和三包米,再給我點油吧」
我向在裡面看著短劇的陳大媽喊道
「欸,來勒」
陳大媽手腳俐索的給我們裝好
「會不會太重啊,拿不動等會再拿也行」
「唉不用,小哥可以拿」
說完,我看像悶油瓶,他點點頭
陳大媽邊吃著瓜子,邊問我們
「小伙子也不小了吧,你倆有沒有對象,沒有的話我家小姑娘可不錯,我可以幫忙介紹」
聽到這話,我有點無奈,最近常被大媽們催婚
「唉不用,咱們哥三個在一塊兒挺好」
看我不成,她又轉頭看向悶油瓶
「我兩在一起,挺好」
小哥回了他一句
我愣了一下,有些傻眼,這是在幹啥
那陳大媽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還接著來一句
「唉小伙子早說唄,咱們這村子可開明了,不像那群封建老古董」
「你們等會啊,我拿些糖果給你們當喜糖」
「小哥你搞啥啊,想吃糖我給你買唄,別騙人啊」
我看著陳大媽的身影,心說現在說什麼她也不會聽了
只好任由他們去我們正鬧著呢,恰巧胖子也買完東西朝我們走來集合
「你倆又擱著幹啥呢,闖禍了?」
「沒,快走吧」
說完我趕緊拉著悶油瓶要走,偏偏陳大媽又跑出來了
「別跑啊,來吃糖」
聽到這話,胖子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我趕忙偏頭
「謝謝啊」
胖子接下糖果,樂呵呵的跟著我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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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E2/通販][盜墓筆記│瓶邪] 去往碎陽林 [R18]


由於昨夜大雪的緣故,山徑上滿是積雪,但因為出了太陽,並沒有想像中的冷,反倒是有些暖融。我和悶油瓶就這樣一前一後地走在壘了雪的山道上,誰也沒說話,維持著一股平衡的靜默。我突然有種曾在哪兒遭遇過這一切的既視感,想了很久,才想起十多年前,我和他曾也這樣一前一後地攀爬過高山雪地,我在後頭執抝地追,而他在前頭一心地走。
但彼時是在我此生再也無法踏足的長白山,而此時,我卻在距離千里之外的墨脫。
- - -
刊名|去往碎陽林
作者|和澄
封面繪師| RQL
格式|A5彩封
配對|張起靈 × 吳邪
頁數|152p
字數|約75000
內容|以《雨村筆記.旅行篇》為基礎背景,雙箭頭,治療疾病並逐漸互通心意的故事
ABO世界觀(瓶A邪B),有部分原創角色出場,R-18有
收錄第1~13章及未公開番外
售價|NT.350
販售|NiCE2:E27/社團:春水煎茶
通販|場後開放
[盜墓筆記│瓶邪] 就只是一封信 [普]
就只是一封信
簾外雨潺潺,春意闌珊。
空氣潮悶,長夜難寐。
我拉開窗邊的竹簾,眺望著煙雨朦朧的西湖,月光如水,潺潺流進湖面,攪亂一池清淨。
濃茶難解憂,更覺心慌,我卻還是灌下好幾口。
長白一別於我而言如心中瘡口,碰一下便滋滋地往外冒血,山頂淒寒的風雪刮了千萬里,成了我早生的華髮。
這麼多年了,我從來沒有夢見過你,也幾乎要忘了你的臉,張起靈三個字似乎正在與我別離。
這是我獨自念你的第九年。
[盜墓筆記│鐵三角] 螢 [G]
原於2024-12-17發表於AO3。
雨村旅行篇結尾說來年夏天會有滿天流螢
結果邪叔去了崑崙山就沒回來看螢火蟲
太傷心了故寫此文
(養在荒地的螢火蟲被我移進院子了)
在梅雨季的澆灌後,村屋庭院中的苔蘚越加蓬勃起來,很快到了不得不整理的地步。
於是這幾日喜來眠打烊後,三人回到村屋、簡單打理完,往往能見到張起靈拎著工具,在院子裡一蹲就是一、兩個小時。
吳邪照例拉了把椅子在窗邊看,看得睏了就倚著窗框打起盹,沒多久卻被落在窗框的輕敲擾醒。
睜眼便覺戶外照到自己身上的光線被遮蔽,抬頭一看,正是張起靈。
對上視線後張起靈抬手指向身後,讓開了身子。
緩慢明滅的黃綠色光點散佈了半個院子。
吳邪怔愣地盯了一陣才想起叫胖子一塊兒看,思來想去最後沒用燈語或敲敲話,而是摸出手機發了條訊息。
生怕一點動靜都會驚擾了這些輕飄飄的小生物。
身後很快傳來比平時放輕許多的拖鞋聲,吳邪挪挪屁股,分了半張椅子給胖子。
屋內的兩人共享一張不甚穩定的餐椅,屋外那人倚靠著有些受潮發霉的窗框。
幽幽的流光其實並不多,卻足以讓庭院變成截然不同的景色。靜謐生長的苔蘚間點綴上了活潑的亮麗。
誰也沒有開口,三人只是放鬆地共享世界一隅,吳邪與胖子卻在許久後不禁將目光移向張起靈,又對視一眼。
他曾經漫長的旅途中,是否也曾駐足看過螢火蟲?
無所謂了。現在他和他們一起看著,在流淌的歲月裡曾共同擁有過這一瞬。
[盜墓筆記│王盟] 念 [G]
原於2024-12-07發表於AO3。
「盟哥,咱這就真走啦?」
下山時王盟哭得沒人敢找他說話,車都上高速了,駕駛位的手下才猶猶豫豫地問出這麼一句。
「每個人都有心魔。你的心魔是什麼?」
是空蕩蕩的吳山居。是八月的秋風。是十年間每一次或失魂落魄或滿身血腥回到舖子裡的老闆。
是你。
說吳邪為了自己的執念牽扯身邊人,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他的作為甚至比吳邪要草率許多。沒造成更多的傷亡僅僅是因為他能影響的人不夠多,還有吳邪等人出手搭救。
戴上假手指的當事人甚至都不清楚這其中有什麼風險,還覺得有趣。這撥人多半都比王盟更菜,沒有人見識過那個只存在於酒桌飯局的話題間、能呼風喚雨劈天斬地的神一般的人物。
但王盟見過。聽過。儘管吳邪能分享的回憶也並不多,王盟卻也在十年間東聽西聞得知了大半。
他知道傳聞中百毒不侵的也不過是血肉之軀,還配備了比普通人更差的凝血機能。
他知道能那人能轉瞬消滅所有魑魅魍魎的身手,也無法阻擋一個凡人的執著腳步。
他知道老前輩都說知分寸懂權衡的冷靜,也曾為救一個人匆忙傷了自己。
他知道那張我行我素不回他一句詢問的嘴,也曾顧慮吳邪的感受而說出拙劣的謊言。
那才不是神。
吳邪早就不把重要的事情交代給他了,福建的事情都是那個叫坎肩的年輕人處理的。但王盟就是輾轉得知了。
西湖邊的店鋪會再次只留他一人,直到三五年後吳邪再次失魂落魄地推門而入,說他又走了。他又忘了。
或者他們根本不會去福建。青銅門怎麼也不再有動靜,或者開啟了卻只見一具屍骨。
吳邪的心魔,或圓滿或破碎,總歸會在那個日子消散。
但他的呢?
他明白吳邪自始至終都護著他,才在關鍵時刻總想推開他。吳家其他人也待他不薄,這些年吳邪東奔西跑焦頭爛額,很多時候他的工資都是吳二白那邊打來的。
他甚至能夠確定自己並不後悔。如果時光倒流,他所做的一切決定都不會有改變。畢竟即使他能改變自己的,也不可能改變吳邪的。
只是偶爾,偶爾,他仍會想。
想吳邪還有點傻的那時候,想自己還一無所知的那時候。
想一切都還乏味卻恬靜的那時候。
[盜墓筆記│鐵三角/張海客] 極短篇合集 [G]
原於2025-06-15、2025-08-01、2025-09-14發表於AO3。
-彼世
〈彼岸〉開頭吳邪說他常做兩個怪夢,一個關於瓶,一個關於胖。但關於胖的那個三叔遲遲不寫,本同人女只好🥲
前小護士和丈夫來訪喜來眠那日。當晚他們並未留宿,而是在鎮上訂了房,吃飽喝足就下山去了。
我和胖子都喝了不少遠山,就近在別館睡下後不久就聽見他比平時更響的鼾聲。
在這樣的聲音裡睡去,我第一次做那個關於胖子的夢。
夢裡,胖子從西沙離開後就和我們斷了聯繫。他沒有接雲頂天宮那趟活、更沒進巴乃沒有淌我們的渾水,娶了一個小他幾歲、熱情且笑口常開的可愛女孩。兩人陸續養了條狗、生了幾個孩子,雖然偶爾會打罵教育,但能看出孩子和狗都還是很黏他。
夢裡並沒有帶到分別後的我和悶油瓶,無從得知那種假設下的狀況。但至少胖子得到了他值得的、尋常的人間幸福。
醒來後我發了一會兒呆。已經上午十點多,能聽見別館廚房裡的響動。是胖子——悶油瓶做菜沒有那麼大動靜。
我沒有哭,只是坐在床上靜靜聽了很久、很久。
要不是被拖進來,或許此刻他也正為妻兒做著飯菜,身邊有孩童嬉鬧。
我走進廚房,胖子正好背對著我,剛關了火在找盤子,聽見我的步子就開始罵,說吳邪又懶又散漫、要是沒了他都活不下去。
我總覺得鼻子發酸,上去從背後抱住他,兩手環在他腰間的「救生圈」上,手感十分肥美。我忍不住掐了兩把,胖子忍無可忍:「你現在賴床賴爽了還要來妨礙我做飯!」
「對不起嘛。」我學著坎肩的動作在他肩膀上猛蹭。
「你噁不噁心!趕緊鬆手,胖爺我東西該起鍋了。」
我還是抱著他,貼在他背上說了聲對不起。
胖子終於反應過來了,拍拍我放在他肚子上的手:「怎麼啦天真?真成狗了?」
「……謝謝你沒有不要我們。」
胖子很輕地嘆了口氣,再次拍拍我的手:「什麼你們我們的,行了,拿碗筷去,順便打個電話喊小哥過來。」
-昔
雨村田園篇衍生。
張起靈一個人拎著鑰匙走出村屋,前往喜來眠。
吳邪和胖子去接人,快回來了。他幾乎忘了喜來眠也能這麼安靜,別館裡的嬉鬧聲也如此遙遠。
「──瞎子看不見啞巴,啞巴叫不醒瞎子!」
吳邪和胖子領著人先進別館了,張起靈繼續手中的動作開了店面大門,一踏入卻察覺到他人的氣息。
倒也算熟識。
拐進平時屬他管轄的收銀台,張海客就自在地坐在地上,在張起靈專屬的高腳椅旁。
膚色白皙,看來正如他們先前的猜測,張海客已經許久不在藏區長住了。
見他走近,張海客起身拍拍褲子就要行禮,「族長——」
「不必。」張起靈輕聲打斷,指了指別館的方向,「一起?」
張海客一時沒反應過來,「一起什麼?」
「宴席。收成。」
「宴席就算了,需要人手的話我多叫幾個過來?」
張起靈思考了一陣該怎麼向他解釋那不僅是勞動,最終也只是搖搖頭。
不必。不用。
張海客換了個姿勢,倚靠收銀台歪站著。
「其實,」片刻,張海客開口,「如果你真想陪他們到最後,我可以幫你們準備更好的地方。用不著在這裡——」
張起靈又搖搖頭,「是他們陪我。」
他依稀能分辨出,這個張海客對他,有種出自本能的熟稔。
那是曾長時間相處的痕跡,無法抹滅、無法假裝。
雖然張起靈怎麼也無法記起那段時光。
如今張海客的面容酷似吳邪,即使他試圖想像,腦海中的畫面也只會是年少的吳邪與年少的自己。
當年的其他同伴如今都已不知流落何方、甚至生死未卜;真正的張海杏更是至今仍然下落不明。
或許連張海客自己都記不清了,曾經屬於自己的相貌。
卻仍執著地牢記著那段過往。
「我都不知道你還會古法以外的農耕方式呢。蜜蜂跟螞蟻挺有想法的。」
張起靈搖搖頭,「不是我的點子。」聽著別館的動靜,大概今天是不會對外營業了,張起靈索性坐上高腳椅,「以前……有一年飢荒很嚴重──」
-止
後來,他們三人的故事在張氏後人間,也流傳為一段佳話。
曾經,張家背負著攸關眾生的使命,一代又一代的張起靈為之燃燒生命與自我。
直到最後一位張起靈結識了兩個外姓的「朋友」。
儘管細節已不可考,但能確定的是,那二人以凡人之軀對抗糾纏張家的龐大勢力,在僅僅數位高手的協助下完成了一場宏大且細緻的逆轉局,以此終結了包含張家在內數個大家族的宿命枷鎖。
於是得以卸下責任的張起靈陪伴那二人在一座氣候濕潤的小村,直到那二人的生命走到盡頭也不曾離去。
最後一次有族人尋訪該村的紀錄,是在該村已經完全沒有其他居民之後的事了。
那是一位叫張海客的外家族人,在一位已經不真切知曉家族過往的年輕族人陪同下前往尋求協助的紀錄。
村裡最後一位老人逝世後,她的子孫們曾在搬離前來找張起靈道別。
倒也不勸他,只是說了聲保重。
此後他便獨自守著這片或許已經不能被稱為村子的土地。
這片土地隨著歲月逐漸被遺忘,一次颱風
[盜墓筆記│鐵三角/瓶邪] 極短篇合集 [G]
原於2024-12-03、2025-03-05、2025-05-11發表於AO3。
-無題
雷城前的一點點妄想。
吳二白的報價,張起靈最終並沒有接。
他盯著貳京算給他看的訂金數額,沉默了好一會兒,問:總額夠買下吳山居嗎?
吳二白點點頭,告訴他還能剩一點。
「事成之後,還給他。」張起靈轉身,「我用不上了。」
-我要去一個地方,兩天
雨村旅行篇墨脫part衍生。
白瑪的碑上沒有任何鐫刻,但他不會弄錯。
為使她的長眠不受打擾,當年寺裡的人為張起靈指了一處常人難以抵達的地勢,更沒有任何明顯的參照物。
他循著記憶來到碑前,卸下行囊靜靜地坐了一會兒。
他和世界僅有的連繫,都在這裡了。一個在面前的石碑下,兩個在數公里外的寺廟內。
「我的生活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現在知道了,沒必要的話也可以說出口。
「這次有兩個朋友一起來。他們對我很好、為我付出的遠超過我能回報的。」
他靜了一陣。
「他們也教會我許多。」
雷城事件時的一切他仍心有餘悸。
「我……我從未如此害怕失去誰。」
-我只信得過他
張起靈提著一串溪鱒回到村屋時,胖子已經在廚房忙著午餐的事了。
他把魚放進冰箱後先把釣具收進了倉庫,脫了外套就要回廚房幫忙,卻被吳邪堵在倉庫門口。
「小哥,我問你個事兒。」
要避開胖子,那就是跟胖子有關的事了。張起靈靜靜地等著他問。
「那時候,你是處理完事情之後進巴乃找了胖子、再去杭州找我的?」
得到點頭的答覆後吳邪停頓許久,像在整理話語。
「所以,你也知道雲彩的事?」
他知道。一進村子氣氛就不對勁,阿貴也不再像過去那樣熱情;阿貴領著他去田地找胖子,一路上都沒見到那個女孩。他便在獨處時問胖子發生了什麼。
他知道吳邪此刻的意思。
「事情關乎於你。當時還活著的人當中,我只信得過他。」
-【瓶邪】暖
萌袖瓶。
採購冬裝的日子,張起靈又缺席了。說是變了天,山裡會有許多變化,要再走一圈。
「那我們買什麼你就穿什麼啊,不得有異議啊。」
張起靈點個頭便背上包出門了。
兩天後張起靈淋著雨回家,一進門就被推進浴室,很快就聽到吳邪說幫他放了衣服在門外。
吳邪在聽到浴室門打開的那瞬間就秒回頭,見張起靈用袖口露出的指尖按著毛巾搓頭髮不禁想笑。但對方神色如常,似乎不覺得新衣服有什麼不一樣,見吳邪走來便把毛巾往身旁隨手一放,接下擁抱。
「幫你買了內刷毛、帶兜帽的,不錯吧?」
「嗯。」張起靈稍稍收緊了手,環住相貼的身軀,「很溫暖。」
-冰桶挑戰衍生
很久以後,我又偶然和悶油瓶聊起當年潑他冰水那事,也老實交代了和黑眼鏡的賭約。
那時悶油瓶正刨著胡蘿蔔絲,停下手安靜了一會兒才輕聲道:「他知道的。」
「什麼?」
「他知道。」他又繼續刨蘿蔔,「他只是覺得你們不知道。」
我咀嚼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撿起邊上一小堆刨剩的胡蘿蔔塊找菜刀切去了。
[盜墓筆記│鐵三角] 留 [G]
原於2026-06-17發表於AO3。
雨村一衍生。
這次進樓很順利。
但很難不讓他想起過去。
胖子肚子上錯綜的疤痕,到現在仍然非常明顯。或許是當時短時間內反覆劃開,也或許是因為當時他已經不年輕了。
胖子沒有在意。天熱會在家裡打赤膊,天冷了也會一起泡澡,隨時會無意識地拍拍腹部。
就好像他根本不記得那裡的皮膚也曾是平滑的。
他始終記得吳邪背著他,繞著雕柱走過一圈又一圈。也記得後來在胖子背上,放慢了速度,等著後面的人。他不記得當時胖子碎嘴了些什麼,卻記得後來他誦起了經。
只念了幾句,但很好聽。
當時是為誰誦的經?
或許回家後他可以問。
那年離開藏區後,他先去了北京。
但撲空了。
「老闆還在巴乃呢。」那夥計認識他,神情納悶,「咦?張爺,咱老闆不是和您一塊兒去的嗎?」
不打算多作解釋,張起靈轉身就要走,到了店門口卻又停下來。
他是來道別的。既然遇到了這個人,也不該落下。
「之前,謝謝你的照顧。」
那夥計原本都習慣了他不理人的態度,突然被道了這麼一聲謝,有些受寵若驚,「哎,客氣什麼呢!老闆的朋友就是我的老闆!」他拎了鑰匙鎖上店門,「張老闆要去找咱老闆吧?我送您去公交站!」
「等咱老闆回來以後,您要是有空,也請常來找他吧。別看他那樣,他其實很怕寂寞的。」
絕對的靜默裡,他稍稍地加快了腳步。
有人在等他回家。
[盜墓筆記│鐵三角] 沉 [G]
原於2026-5-30發表於AO3。
三篇瓶視角衍生。
第一篇受歌曲〈斷金〉啟發。
-重啟衍生
「啞巴,你可想好了。」黑瞎子嘖了聲,「你到底知不知道吳邪這五年丟掉半條命是為了什麼?」
張起靈沒有回答他。
「他好不容易給你贖回來的自由身,你非要再拿去救他的命。救活了他也未必感激你。」
看向他的目光很靜,很沉。
-雨村一衍生
「當時做了,可就錯過你們了。」
張起靈望向歪掉的飛簷,出神。
如果,如果。
如果當時吳邪走了不同的路,沒碰古玩、沒看過戰國帛書、沒衝著龍脊背去找吳三省。
那他將在找回使命後孤身上山、進門;十年之後再次迷失,再次尋找。循環往復。
可那惡毒的指爪,就真的會放過吳邪嗎?
風鈴在細雪中擺動著,聲響比平時要濁一些。
他本想著要為吳邪擋下那指爪,但最終是吳邪逮著那指爪剝去皮肉、搗碎筋骨。
循環斷了。
他本該被耗費的餘生,現在空出來了。
住進來兩個珍貴的生命、一場無止歇的細雨。
成為天秤再也不會升起的一端。
-雨村三衍生
他其實並沒有那麼累。
遠遠不到必須立刻休息的程度。
他也不會有起不來這種問題。事實上,他完全可以好好洗個澡、回房間在床上睡到早晨,先去喜來眠做完準備,等到了開店的時間再回來叫醒他們。
但他明白,他們找他來過的不是那樣的生活。
盆裡的熱水漸漸降溫了,身旁的兩道呼吸聲也越趨平穩。
他閉眼默數著,數到八十,左邊傳來了胖子震天響的鼾聲。
比平時早一些。
右邊有些響動,是還未睡熟的吳邪從冷掉的水盆移開了腳。
於是他也入睡了。
[盜墓筆記│瓶邪] 老頭子 [G]
不知何時,我在一片白色中醒來
刺骨的寒意將我喚醒,身上還穿著一件破爛的大衣
狼狽的撐起身,我轉頭四處看這
「這也太他媽冷了」
抱著雙手取暖,我張開口就想呼叫夥伴們
「胖子,小哥~」
喊了半天也沒人回我,在快要放棄的時候
我眼角一瞄,在一座不遠的雪山看到小哥叫站在那邊,雖然隔了幾百公尺,但我彷彿能看到他眼中的淡然和不在乎一切的淡漠,他毫無表情,像一只絕美又精緻的木偶
「小哥」
儘管聲音迴盪在延綿不絕的山中,但悶油瓶像是沒有聽到我的叫喊聲,頭也不回的走進山裡頭
頭突然一痛,腦海裡頓時閃出那年張起靈走向山中的背影
「悶油瓶」
我又大喊了一聲
但他只是回頭,又什麼都不在乎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想爬起身去追他,腳下卻無法動彈
「張起靈」
接著眼前慢慢有了光明,耳邊還有鳥叫聲
我在睡夢中驚醒,小哥就站在我的床邊沉默的看著我
這裡是雨村,我們早就裡雪山無比遠,彷彿遠的像是上輩子的事,卻又近的像昨天才又再次見到面
「小哥?」
我試探著喊了他一聲
他點了點頭
「悶油瓶?」
拉住他的手我站起身,我看著他,他的眼睛裡在那麼久的雨村生活後終於有一點人氣了
「張起靈」
我喊他
「嗯」
他也輕輕回應我
「老頭子」
但這次悶油瓶沒有回我,只是自顧自的拿起水瓶
看來是要去晨跑,我連忙跟上
「小哥你等我一下唄,我洗把臉和你去」
他推開門,而我跟上,接著把門關起
所有人這裡是我們冒險故事的尾聲,但其實它一直在延續
[盜墓筆記│鐵三角] 轉涼 [G]
最近的天氣變得有些涼,連小哥晨跑的時間也慢慢變晚
我尋思天也涼了,被子也從夏天的涼被換成厚棉被,喜來眠也該來幾個新菜
我做了個紅燒獅子頭
一嘗之後我就發現在雨村生活那麼久,我這小少爺廚藝竟然也有些近長
我想說這麼好吃不能自己一個人獨享,就找來在門外曬太陽的千年悶油瓶
「小哥你來吃一口唄」
我夾起一小塊色香味俱全的肉丸未給跟著我進廚房的小哥
悶油瓶張開嘴,沉默的把東西吃下去,表情看起來沒什麼差,不過就算有毒小哥也百毒不侵
「好吃嗎?」
我問小哥
他沒什麼表情的點了點頭
這時在外面跟大媽聊天嗑瓜子的胖子也走了進來
「唉你兩擱這幹啥呢,我在門外都聽著了」
「唉胖子你要吃一口嗎,本店的新招牌---小三爺紅燒肉」
我把筷子拿給胖子讓他吃吃看
「小哥說可好吃了」
胖子看著我
「你可別亂給小哥吃些奇怪的東西啊,別給人家弄生病」
「我怎麼可能會給人弄生病,孩子每天吃你做的飯都給餓瘦
我和胖子又開始鬥嘴,也管不上小哥了
「所以你到底吃不吃?」
我問胖子
「我可不吃啊,胖爺我可不像你兩擱這卿卿我我」
我也不管,拿著一勺肉就直接強制餵給胖子
胖子掙扎了一會也吃了下去
「還不錯吃啊,小哥你覺得呢」
我們一起回頭看去,發現小哥已經吃完,還拿著盤子去洗
我倆看著小哥這樣勤勞,也大受感動
哎,秋天真的讓人很舒服
[盜墓筆記│瓶邪] 分離(很短篇,我擅自揣摩了小哥心境) [普]
小哥我是揣摩不來的
倒是顯得自己很淺薄。
悶油瓶伸手在吳邪後脖子按了一下,吳邪什麼都還來不及說、來不及道別,就這麼暈了過去。
往後仰去的吳邪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接住,悶油瓶喬了個位置,讓他以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洞壁上。
他們休息的地方收拾的一乾二淨,能用的物資都被悶油瓶塞進背包裡,連同那只鬼璽,放在吳邪身旁。
他最後能為這個吳家小三爺做的,就這樣了。
悶油瓶就著火光,仔細的再看了看這張熟悉的臉,用他以前那個年代的話來說,吳邪是個很美、很俊俏的少年郎。
目光順著輪廓的線條游移,悶油瓶從來沒有這麼努力的想記住些什麼,以往的記憶他都是記在腦中,但這次,他想把這張臉刻進心裡,刻進心中的那片空白。
看著看著,他傾身往前,很輕、很輕的吻了吳邪的唇角。
那簡直不能說是吻,就是碰了一下,馬上又離開。
他不敢再繼續了。
要是吻的深了點、久了點,他會捨不得,就會像個凡人一樣,捨不得吳邪,捨不得離開。
藏在眼中極致的淡然之下,那絲絲縷縷扣進血液的愛,放在心裡的那人卻始終不曾察覺。
所以悶油瓶自己發現了這份感情時,選擇了隱瞞,只是在一旁靜靜的守候,他不想讓吳邪在道別的時候陷得太深。
他只是個普通人,沒有那麼多時間愛上一份虛無。
這是屬於悶油瓶的溫柔。
「再見。」
臨走前的最後一瞥,一眼即永恆。
如果十年之後你還記得我,能不能來到這裡,帶我回家?
縱使你早生華髮,我還是能一眼認出。
對不起。
end
沒料 不用認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