糸師冴乙女
共 63 篇12 人追蹤[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欠教訓的飲食習慣 [G]
他覺得自己該好好教訓妳。
不吃飯,卻想點甜點?這種壞習慣是什麼時候養成的?
如果他真的讓妳得逞,妳是不是就會更理所當然地跳過正餐?
……但看著妳眼睛亮亮地望著他,期待地問「真的?」時,他覺得自己輸了。
糸師冴輕輕嘆了口氣,覺得妳讓他變得越來越沒原則。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守護妳,是我的本能 [G]
從那天起,他再也沒有鬆開過妳的手。
「……不用這麼誇張吧?」
妳有些羞澀地看著兩人十指交扣的手。
「不行。」
他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以後都這樣。」
妳的臉頓時紅透了。
即使糸師冴依舊不擅長表達,但妳卻能清楚感受到——
他的愛意,早已融入了他的行動之中。
而妳,也開始更加依戀著他。
—— fin.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月光下的斷崖 [G]
夜晚的營地漸漸安靜下來,妳靠在樹下,望著星空。
「下次別再亂跑了。」
糸師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嗯,不會了。」
妳笑著回應。
糸師冴坐在妳身旁,兩人靜靜地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月光下,彼此的距離似乎更近了一些。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怕癢? [PG-13]
「等!等等等!已經很晚了……」
妳一邊躲閃,一邊努力想阻止他不斷進逼的氣息與動作。
糸師冴膝蓋自然地卡進妳雙腿之間,身體幾乎將妳整個困在床沿的一隅,掌心撐在妳身側,頭微微低下來,目光定定地盯著妳。
小豆色的髮絲有幾縷垂落在妳眼前,但那雙翠綠的眼睛,清冷得像在審視,卻帶著黏人的火熱慾望。
「冴...你不是累了嗎……」
妳試圖讓聲音聽起來冷靜,但尾音微顫,實在太不具說服力。
糸師冴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低下頭,唇貼上妳的鎖骨,輕咬了一下。
妳驚呼一聲,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
「……前幾秒,確實是累了。」
糸師冴語氣毫無波動,平靜得像是暴風雨前寧靜的海面,還不等妳細思,糸師冴下一秒長長的手臂一伸,將妳整個人壓回床面,親密地貼近。
「但現在……」
糸師冴低聲說,聲音貼在妳耳邊,熱氣灼人:
「我精神得很。」
妳臉紅得不行,心跳根本不聽使喚,
「冴、冴……我明天還有工作,要早起……」
「那妳就好好祈禱妳撐得住,」
糸師冴薄唇貼在妳頸側,說出的話卻冰得令人發顫,
「不然我不介意請一天假,親自照顧妳起不來的樣子。」
「……!」
這個人——
根本不是表面那個冷淡高冷的糸師冴!
糸師冴的手已經沿著妳的腰線滑下,熱得讓人發燙,唇也沒打算停下。
明擺著是打算用整夜的吻來證明他精神得有多好。
即便知道妳會害羞、會退縮,糸師冴卻偏偏要讓妳無法退、無處逃。
被這樣的糸師冴盯上,妳便是最沒退路的那個。
——fin.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魔術宴席二三事 [G]
對於靠近接觸,妳的害羞讓糸師冴開心也很有成就感,也更加想再逗弄妳一番,
妳的害羞,
果然是只在意糸師冴一個人;
妳的笨拙,
其實也很可愛,不過,
不代表能平衡這幾天的窩火.....
當妳的手牌又掉下來時,糸師冴直接在妳頸間輕咬一口,妳不禁嬌喊一聲,
冴你!
妳的臉還燒得厲害,心跳亂得不像話,忍不住懷疑起糸師冴的真正動機,於是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冴是不是不希望人家學會魔術啊……?」
糸師冴聞言,微微挑眉,低頭望著被圈在自己懷裡的妳,嘴角緩緩揚起一抹帶著危險意味的笑意。
「哦?怎麼會這麼想?」
糸師冴語氣聽起來無辜,卻依舊沒有放開妳,甚至還輕輕收緊環抱著妳的手臂,讓妳更貼近他的懷裡,彷彿要將妳完全鎖在自己懷中。
「因為……因為每次要學的時候,冴就會——」
妳話說到一半,仰起頭望向他,語氣含糊帶著些許指控的意味,卻又沒有真正指責出事實的勇氣。
「就會怎麼樣?」
糸師冴似笑非笑地看著妳,眼神滿滿的玩味,低沉的聲音似乎暗藏危險的警告。
他的語氣太過親密,帶著刻意的曖昧,讓妳頓時語塞,心跳更加不受控制。
見妳說不出話來,糸師冴輕輕哼笑了一聲,手指沿著妳的手腕內側緩緩滑動,低聲補充:
「怎麼?是指……這樣嗎?」
糸師冴突然低頭,下探在妳肩窩深深一吻,讓妳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雖然妳沒看見,但妳知道妳現在那個位置肯定有個紅印,想想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冴——!」
妳又羞又氣,轉過身來推了推他的胸口,卻根本推不開。
糸師冴滿意地勾起唇角,輕笑出聲。
這幾天的窩火……好像稍微消了一點。
糸師冴終於稍微鬆開手,讓妳能稍微呼吸一下,但還是沒有真正放開妳。
「放心,」
糸師冴語氣慵懶卻帶著獨屬於他的強勢,
「我會“好好”教妳的,慢慢學,不急。」
……這種“好好”教,妳怎麼感覺自己可能一輩子都學不會魔術了啊?!
——fin.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冬日冰沙與溫暖懷抱 [G]
這傻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明知道天氣冷,還要去喝冰沙,
然後又一副委屈兮兮的樣子來討抱。
他原本是想要冷處理,讓她自己反省,
但看著她紅透的指尖,還是忍不住伸手替她取暖。
他討厭麻煩,也不喜歡被人纏上,但唯獨這個人……
她偶爾的小心機,他明知道,卻無心拆穿。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
她是真的怕冷,而他,
已經習慣成為她唯一的避風港了。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妳這麼蠢,還好有我 [G]
她真的很笨。
看到她手上泛紅的燙傷時,我的第一反應不是擔心,而是生氣。
這傢伙根本不把自己的健康和安全當回事。
明明在實驗室工作,稍微一個不注意就可能發生意外,她卻連最基本的報告制度都不遵守。
更讓我生氣的是,她還想隱瞞。
——像這種傷口,不處理好的話,感染了怎麼辦?
我不喜歡囉嗦,但這次真的忍不住數落她。她總是這樣,什麼事都想自己扛,卻沒考慮後果。
但看到她低頭乖乖讓我幫忙包紮時,我的氣又消了一些。
「……謝謝。」她小聲說。
她這樣講的時候,語氣意外地軟。
我別開視線,假裝沒聽見。
——真是個讓人操心的傻瓜。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女友到底是我的,還是兔子的?(復活節特典) [G]
……到底為什麼要跟一隻兔子計較?
他自己都搞不懂,但他確實討厭每次傳訊息,妳只回他麻糬的照片。
更討厭的是,妳對那隻兔子的語氣,比對他的還要溫柔。
這對他來說,是絕對不能接受的事。
所以,他才會這麼不客氣地直接來找妳。
……但現在抱著妳的時候,他卻突然覺得,這樣的發展也不算太差。
至少,妳現在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
「……笨蛋。」他輕輕低聲咕噥,語氣裡卻透著一絲隱約的愉悅。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妳比較喜歡這張剪影,還是現實的我?(昂貴的剪影周邊) [G]
糸師冴隨手把剪影卡片收進自己的抽屜,心情微妙地靠在椅背上。
——她竟然會花這麼多錢買這個。
明明每天都能看到真人,卻還是會去收藏周邊?
忍不住輕笑了一下,心情難得有點愉悅。
——看來,不只是他對她,
她對自己的情意,比他想像中還要深啊。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別裝了,我已經讓妳逃了夠多次了 [PG-13]
回到家後,糸師冴的怒意絲毫沒有減退,甚至因為剛剛的壓抑,變得更加洶湧。妳才剛換上室內拖鞋,他便沉著臉,一把將妳攬入懷裡,力度之大讓妳措手不及,整個人都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冴……?」妳怯生生地喊了一聲,卻沒有得到回應。
他的雙臂越收越緊,仿佛要將妳揉進他的骨血裡才肯罷休。心跳沉穩卻異常急促,微熱的氣息灑落在妳的頸窩,帶著壓抑已久的情緒。
「冴,你……怎麼了?」妳忍不住問,伸手輕輕按住他的肩膀,試圖稍微拉開距離,好看清他的表情。
「怎麼了?」糸師冴低聲冷笑了一下,語氣克制得近乎壓抑,「妳知道那個煩人的混帳剛才對妳說了什麼嗎?」
妳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妳當然知道,那個隊員靠近妳的時候,妳已經覺得不太對勁了。對方態度輕佻,眼神露骨,說話時刻意壓低聲音,仿佛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話——當然,他確實是在說些見不得人的話。
「這可是情侶之間的常識,妳不會不知道吧?」
「糸師冴應該很冷淡吧?說不定一直忍著呢,妳該不會這點都不懂吧?」
「如果妳不確定要怎麼做,我可以教妳啊,妳要是真的為他好,就該學會怎麼讓他滿足。」
「別擔心,他一定會很開心的,妳就當作是為了他的幸福……」
即便當下妳已經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對方卻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甚至利用「這樣糸師冴才會幸福」來誘騙妳。
妳不是沒想過直接逃跑,但他高大強勢的姿態輕而易舉的將妳束縛,讓妳不敢再輕舉妄動。最終,還是糸師冴突然出現,讓對方悻悻然閉嘴,並帶妳離開。
現在回想起來,妳還是覺得後怕噁心,手心甚至有些微微發涼發顫。
可糸師冴不一樣,他沒有害怕,他只有怒火。
他低頭,翠綠色的雙眼沉沉地鎖住妳,語氣危險:「妳是我的,這種話,他有什麼資格對妳說?」
妳心頭一顫,想要說些什麼安撫他,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冴……」妳柔聲呼喚,聲音軟軟的,帶著小心翼翼的安撫意味。
「問題不在於這個。」他冷冷打斷妳的話,語氣裡透著一股隱忍的危險,「問題是,他對妳說了那麼多廢話,而妳卻遲遲不敢拒絕得更乾脆。」
妳其實也很懊惱,明明當時很害怕,卻還是顧慮太多,沒有第一時間強硬拒絕,這點讓妳覺得自己很沒用。
可糸師冴的想法卻完全不同。
「妳知道嗎?」他的聲音低啞了幾分,靠近妳的耳邊,語氣裡透著明顯的不滿,「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他還會說更多,甚至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妳的身體微微一顫,眼神閃躲:「可是……」
「沒有可是。」
他打橫將妳抱起,直接走向臥室,讓妳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冴!」妳驚呼了一聲,慌亂地攀住他的肩膀,生怕自己掉下去,「你、你幹嘛突然……」
「讓妳補課。」
他語氣篤定,完全沒有給妳反駁的機會。
等到妳被他放到床上的時候,妳才發現自己已經完全陷入他的領域,無處可逃。
「冴……」
妳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他低頭封住了唇。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次。
它炙熱、強勢,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與他平時的冷靜自持完全不同。糸師冴的唇舌不容妳有絲毫躲避的空間,纏綿地探索著,帶著濃烈的獨佔慾與懲罰意味。
「唔……」
妳有些難受地顫抖了一下,卻被他攬得更緊。
等到糸師冴終於放開妳時,妳的唇已經被吻得泛紅,眼角還帶著些許濕潤,氣息凌亂,整個人都像是被他徹底擁有了一樣。
「這次記住了嗎?」他的聲音低啞,指腹輕輕擦過妳泛紅的唇,帶著令人心悸的深情,「妳是我的,除了我,誰都沒有資格碰妳,誰都沒有資格對妳說那些話。」
妳怔怔地看著他,心臟狂跳不止,卻沒辦法反駁。
「如果有人再敢說這種話,妳要怎麼辦?」他語氣低沉,帶著明顯的試探。
「……拒絕。」妳低聲回答。
「還有呢?」
「……直接走掉?」
「嗯,不錯。」他勾了勾唇角,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但最好,第一時間告訴我。」
他垂下眼,輕輕地吻了吻妳的額頭,這一次沒有剛才那麼強勢,反而帶著些許溫柔的意味。
「記住,妳只需要依靠我,其他人的話,不必放在心上。」
妳的臉頰微微發燙,心裡卻暖暖的,最終乖順地點了點頭:「嗯……」
糸師冴輕輕勾起妳的下巴,望著妳閃爍著羞意的雙眼,語氣帶著些許不懷好意:「不過,補課還沒結束呢,妳還要再複習一次……」
「欸?」
妳還沒反應過來,便又被他吻住了
——這一次,恐怕真的不好逃了。
————fin.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他的心機穿搭 [G]
他本來沒特別在意自己的穿搭,但某天偶然聽到妳和朋友聊天,無意間提到自己喜歡這種風格,當下,他只是默默的記下。
妳不說,他也懶得問。
但他開始每天這樣穿,妳的反應卻比他預想的還要有趣。
特意偷看,卻又裝作若無其事。
想問,卻又不敢問太直接。
看到妳慌亂掩飾害羞的樣子,他心情莫名變好。
「喜歡就直說啊。」
他低聲喃喃,嘴角微微勾起,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愉悅。
不過,看來妳還沒發現。
那就再多穿幾天,看看妳什麼時候忍不住吧。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愚人節的玩笑 [G]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大樓的窗戶,妳手裡捧著一杯熱茶,正悠閒地坐在茶水間角落休息。
但下一秒,幾個的聲音帶著妳熟悉的字眼打破了妳的平靜——
「哎,聽說了嗎?早上公關部那個女生,竟然真的去跟糸師告白了,還說什麼愚人節快樂,哈哈哈!」
妳的手指一頓,差點沒把茶杯給晃灑出來。
探頭一看,在附近說話的人是糸師冴的一個隊友,正一邊喝水一邊和其他隊員聊天,語氣滿是不以為意。
「啊?她也真大膽。」旁邊的隊友頗感興趣地問,「那糸師怎麼回的?」
「還用說?那傢伙連正眼都沒給人家,一臉死魚樣直接走掉了。」
「哈哈哈哈,糸師果然超冷漠!」
周圍的人笑成一團,妳卻愣在原地,腦袋有那麼幾秒鐘轉不過來——
等一下,
糸師冴剛剛也被愚人節告白了?!
可他剛才那副理直氣壯、冰冷到極點的態度是怎麼回事?!
妳不久前還因為被告白的事情被糸師冴『審問』,他甚至直接抽走妳手裡的花束扔進垃圾桶,語氣還帶著點教訓意味。
結果呢?
他自己也被人告白,卻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這算什麼——
雙標!!
妳不滿的鼓起雙頰,心裡突然有些不平衡。
於是,當糸師冴走進休息區時,妳直接快步迎上去,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冴!」
糸師冴停下腳步,微微挑眉:「嗯?」
「你剛剛也被公關部的人告白了?」妳質問。
「嗯?」
糸師冴頓了一秒後,彷彿想起了什麼,語氣不疾不徐:「是。」
妳氣鼓鼓的直接指控:「那你剛剛兇我的時候,怎麼不順便說你自己也被告白了?!」
糸師冴神色淡若地看著妳:「因為沒必要。」
妳:「???」
「妳那是接了對方的花,」他的語氣理所當然,「而我,連理都沒理她。」
「……」
妳一時語塞,但還是努力憋出一句:「可你剛剛那麼兇我!怎麼可以單方面兇我?!」
「我只是提醒妳,」糸師冴冷靜的分析,「妳該怎麼處理那種情況。」
妳不服氣:「你剛剛不只是在提醒!你丟花的時候明顯帶著情緒!」
糸師冴盯著妳,思索似的眯起眼:「所以妳是在怪我?」
「不是怪你,」妳皺著眉解釋,「但你這樣根本雙標!」
糸師冴沉默反省了一秒,然後突然朝妳大步邁進一步。
妳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但糸師冴卻並沒有打算給妳逃跑的機會,乾脆直接伸出手扣住妳的腰,把妳牢牢固定在原地。
「冴?」妳有些發懵。
「雙標?」他的聲音低沉,語氣似笑非笑,「那我現在就讓妳明白,什麼叫真正的『雙標』。」
「欸……?」
妳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低下頭,輕輕咬住了妳的耳垂。
「——!」
電流瞬間竄過全身,妳的臉頓時漲紅,一股羞意直衝腦門,整個人僵在原地。
「冴、冴?!」妳慌亂地想推開他,但他卻緊緊鎖住妳的腰,語氣不緊不慢:「剛剛有人對妳告白,還讓妳收了花,所以妳不高興我兇妳?」
「……」
「那麼,現在輪到妳了。」
糸師冴回正目光與妳對視,翡翠雙眸裡帶著深深的占有慾、語氣卻帶著淺淺的警告意味:「妳可以兇我,但要用妳的方式。」
妳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這種理直氣壯的謬論,腦子已經一片混亂,最後只能紅著臉,弱弱地伸出手——
在糸師冴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
糸師冴看著妳這不痛不癢的「反擊」,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沒了?」
「……兇過了。」妳別開視線,小聲嘀咕。
糸師冴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下一秒,他忽然伸手,輕輕扣住妳的下巴。
「妳剛剛的抗議,我聽到了。」
「……?」
「所以,」他低聲說,語氣帶著幾分狡猾,「要不要用嘴巴再兇一次?」
妳:「……!」
這個人、這個人……!!
這樣根本不是雙標教訓,這是趁機欺負人吧!!!
但糸師冴卻不給妳抗議的機會,直接低頭吻住了妳的唇。
許久,糸師冴才鬆開眼神朦朧的妳,輕抿了自己的唇:
「所以我昨天怎麼說的?如果妳沒想好今天晚餐吃甚麼,我們等等就直接回家,我不介意今晚讓妳好好體驗一下什麼是『欺負妳』和『雙標』。」
這一刻,什麼愚人節、什麼雙標,早已被妳拋到九霄雲外。
——還是先趕緊考慮今天晚上吃什麼比較實際。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餵妳沁口,為你心動 [G]
糸師冴本來沒多想,單純只是順手餵妳,這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但妳突然調皮地對他擠眉弄眼,問他還願不願意餵——這就讓他有點在意了。
這是什麼意思?在撒嬌?還是……在試探他?
不管是哪個,都未免太可愛了點。
他看著妳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眼底閃過一絲微妙的情緒。
妳以為開這種玩笑,他不會回應?
不,他偏要讓妳知道,這種試探對他來說,不過是另一種「自投羅網」。
「我有的是辦法讓妳吃完。」
他低聲說完,果然看見妳的動作微微僵住,像是一隻忽然發現自己誤入陷阱的小動物。
……真是的,這麼容易害羞,卻還學別人調皮?
糸師冴看著妳紅透的臉,忽然覺得,或許讓妳續一碗也不錯。
——畢竟,看妳害羞,意外地賞心悅目。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公主抱 [G]
妳以為我沒發現嗎?
妳看劇時的表情,真的藏不住。
比起關注劇情有沒有意義本身,我更在意的是——妳會因為這種小事心跳加速。
這種事有這麼喜歡嗎?
所以,讓妳體驗一次看看好了。
只是,妳似乎比我想像中還要害羞?
……那也沒關係。
——反正,以後的機會還很多。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重現BL甜寵劇情 [G]
這天,糸師冴才剛結束訓練,正打算拿毛巾擦汗,結果肩膀猛地一沉——
記憶中曾經的騷包氣息撲面而來。
「小冴~~~」
士道龍聖的手臂大剌剌地搭在糸師冴肩上,語氣帶著說不出的愉悅:「來嘛,我們來還原這個短劇,然後錄下來傳給OO醬看看。」
糸師冴眉頭微動,冷冷地偏頭:「……什麼短劇?」
士道龍聖笑得頗有深意,直接把手機舉到他眼前,螢幕上正是前幾天看到的某篇熱門粉絲創作——
《甜寵向!凪誠士郎 × 御影玲王 ~突如其來的吻~》
「凪,我們來接吻吧!」
「欸?」
「哈哈哈,你幹嘛那麼震驚,果然不願意?」
———
糸師冴:「……」
士道龍聖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果不其然,雖然糸師冴依舊面色冰冷,但眼神裡那股嫌惡已經完全出賣了他。
「唉呀,果然,小冴你已經看過這篇了吧?」士道笑得一臉調侃,「OO醬給你看的?哈哈哈~~她果然很懂浪漫嘛!」
「……」糸師冴冷眼看著他,聲音冰冷:「你找死嗎?」
士道龍聖毫不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喂喂,難得的機會,我們來演一遍嘛,當作送給OO醬的驚喜!」
糸師冴的耐心降到堪比絕對零度:「滾。」
「哎呀,別害羞嘛。」士道龍聖故意靠近,輕佻的吹了聲口哨:「你看看這句台詞——」
『要是玲王說是認真的,我就能全部親上去了,唉,好想繼續親下去啊。』
士道龍聖笑得一臉欠揍:「換成我們的版本的話,應該是——『要是小冴不推開我的話,我就能直接壓上去了,唉,好想繼續親下去啊。』」
說完,他還挑釁地朝糸師冴拋了個飛吻。
「……」
空氣安靜了兩秒。
下一秒,士道龍聖直接被一腳踹飛出去,即使有閃避也免不了踉蹌地滾了幾圈才停下來。
「噁心,發情惡魔。」糸師冴冷冷地開口,像是回想起當年Blue Lock v.s. U-20時下半場被士道龍聖抱住的那一幕,不爽的一腳踩住了士道的胸口。
士道龍聖倒在地上,卻笑得更開心了:「哈哈哈哈,小冴,你這樣就不夠可愛了喔~~」
可愛...糸師冴想到當天妳撒嬌著邀請他重現劇情後那滿臉通紅的樣子....
算了,糸師冴收回腳,直接轉身離開,懶得再搭理這個瘋子。
然而,士道龍聖仍不死心地坐起來,看著轉過頭的糸師冴耳根泛紅,了然般的猜到了什麼,一臉奸邪對著糸師冴戲謔道:「欸~小冴,你臉紅什麼啊——?」
糸師冴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走得更快了。
比起在這裡跟這個瘋子耗,還不如沖澡後回去看妳。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過於瘋狂的慶功宴 [G]
「喂,等等,你為什麼直接帶我回你家?」
「因為很麻煩,」他一邊脫下外套,一邊語氣自然地說:「還不如直接帶妳走。」
「……」
「不是說要繼續遊戲?」
「誰說的啊!!!」
「妳。」
「我什麼時候——」
「20分鐘前,大家起哄的時候。」
「蛤?!那是開玩笑的吧!!!!」
「我不覺得。」
「……」
妳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
糸師冴這傢伙,真的太會找漏洞了!!!!
「好啦,」妳努力冷靜,「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不行。」
「???」
他語氣理所當然:「還沒玩完。」
「??????」
下一秒,他直接伸手扣住妳的手腕,毫不猶豫地將妳拉進懷裡。
「等、等等……」
「不想再輸的話,」他微微低頭,嘴角帶著一抹微妙的笑意:「再試一次?」
「試什麼啊——唔!?」
妳的話還沒說完,唇就被堵住了。
「!!!」
這不是遊戲了,這根本是……
完全的、徹底的、無法反擊的再告白攻勢!!!
妳整個人都愣住了,心跳快到幾乎要炸裂。
「……」
他沒有急著放開妳,反而緩慢地、有條不紊地吻住妳,一點一點地拉開距離,卻又一次次貼近。
妳的腦袋裡像是有煙火炸開,完全來不及思考——
「這次,」他用幾乎帶著磁性的嗓音,低聲開口:
「妳還想逃嗎?」
「!!!!!!!!!」
——GAME OVER。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什麼時候才會放下妳那無力的逞強 [G]
當糸師冴看到妳笨拙地試圖搬起箱子時,
他其實已經知道妳一定搬不動。
但他沒有第一時間幫忙,只是想看看妳到底要逞強到什麼程度。
果然,妳還是固執得讓人頭疼。
他本來想等妳自己開口,結果看妳不斷失敗,最後甚至差點跌倒,終於忍不住嘆了口氣,站起身去接手那個對妳來說太沉重的箱子。
妳明明知道他在這裡,卻還是不願意依賴他。
這點讓他有些無奈,也有些……莫名的可愛。
「如果搬不動,直接叫我,不行?」他問妳。
妳卻只是咬著唇,露出一副不甘心的表情。
糸師冴覺得好笑,又有些無奈。
「算了,我幫妳搬,妳就站在旁邊看著就好。」
糸師伸手拍了拍妳的頭,看著妳耳朵微微發紅的樣子,心情莫名地變好了一點。
妳真的很笨,但……這樣的妳,他還挺喜歡的。
___________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試膽膽小鬼,只准依靠我 [G]
當兩人終於拿到證明,準備走出旅館時,妳的腳步還有些發軟。
糸師冴瞥了妳一眼,語氣懶散地開口——
「裝什麼沒事,妳的腿在抖。」
「……才、才沒有!」
他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下一秒,直接牽起妳的手,十指相扣。
「行了,回家。」
「……!」
妳怔怔地看著他,臉開始發燙。
「不用嘴硬了,妳的膽子,只有我知道就夠了。」
「所以,乖乖讓我牽,知道了嗎?」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白色情人節的玫瑰花展 [G]
原本,是真的沒興趣。即便去完回來了,也還是感受不到這些植物有什麼意思。
花?花能做什麼?除了會枯萎,還有什麼特別的?
他不是會刻意迎合別人的人,更不會為了滿足誰的幻想去做自己沒興趣的事。但,妳不一樣。
他想讓妳開心。
雖然妳不會抱怨、不會哭鬧,但妳失落的小表情,他還是看見了。
所以最終,
他會親自帶妳去,去妳想去的地方。
但妳可能都不知道,
比起那些珍稀品的玫瑰,
妳的一顰一笑才是他的珍寶。
當妳開心時,對他滿心歡喜的那個眼神,
勝過夜間星辰皓月。
而或許,
之後答應陪妳參加妳喜歡的活動,
也不是那麼的沒意思了。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生理期還敢喝冰水? [G]
她真的很麻煩。
生理期還喝冰水?這不是找死嗎?
如果換成別人,我根本不會浪費時間管,但她是我的人,所以不准做這種愚蠢行為。
她剛才還想裝可憐,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但在我說要煮紅豆湯的時候,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明顯?
煮紅豆湯是個麻煩的事,但既然話都說出口了,那就去查查做法吧。反正她不喝冰水就行。
我側頭看她,她還在偷笑,像是被哄到的小孩。
……真是的,怎麼這麼麻煩。
但,她這樣的麻煩,其實也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