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吐症
共 13 篇1 人追蹤[排球少年│及岩] 花期不遇(花吐症paro) [PG]
(角色死亡描寫,慎入)
夏盡時分,秋聲伊始。
*
宮城縣的夏天總是熱得發慌,連柏油路面上都騰著扭曲的白煙。
及川徹第一次把那片花瓣咳出來的時候,正在青葉城西空無一人的體育館裡練發球。那是一場輸給白鳥澤後的傍晚,窗外斜陽把地板拉得老長。他按住喉嚨,指節泛白,直到掌心多了一枚帶血的、青城制服那種淺藍色的繡球花瓣。
他盯著那片沾著唾液與血絲的花瓣看了很久,連呼吸都透著鐵鏽的腥甜。
花吐症。 這種只存在於無聊都市傳言裡的東西,居然挑在這種時候落在他身上。
及川徹沒有去醫院,因為他太清楚那份單戀的箭頭指向誰了——除了那個從小到大拽著他衣領、罵他垃圾川、卻又比誰都懂他每一次傳球意圖的岩泉一,還能有誰?
「…真是個爛透了的玩笑。」
他把那片花瓣隨手扔進垃圾桶,扯出一個難看的笑。
他太驕傲了。
他的驕傲不允許自己用這種近乎勒索的病症去向岩泉討要愛情。
如果小岩知道了,一定會皺著眉頭妥協,甚至出於責任和幼馴染的擔當來照顧他。可那不是愛,那是同情。 及川徹寧可爛在肚子裡,也不要那種東西。
後來的日子是一場漫長而安靜的凌遲。
及川徹開始隨身攜帶薄荷糖,用刺鼻的涼意去壓喉嚨深處那股揮之不去的植物清香與血腥味。他刻意跟岩泉保持距離,不敢一起吃飯,甚至在部活結束後總是第一個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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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你最近臉色難看得很像鬼。」 某天傍晚,岩泉一一把扣住他的手腕,體溫也因為剛練完球而微微發燙。 及川徹承認他的心跳漏了半拍,喉嚨深處那團本該安分的藤蔓瞬間像是被澆了油,瘋狂地往上頂。他硬生生把湧上來的腥甜往下嚥,反手拍開岩泉的手,笑得眉眼彎彎: 「小岩幹嘛啦,及川先生可是完美的二傳手,只是熬夜看錄影罷了!」
「……少熬夜。不想死就滾去睡覺。」岩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終究還是鬆了開手。
轉過拐角,及川再也撐不住,跌撞著衝進洗手間,對著水槽劇烈地乾嘔起來。
這次不是花瓣,是一整朵完整的、沾滿暗紅血跡的淺藍色繡球花。
水流嘩啦啦地沖下去,帶走了那一團觸目驚心的紅。鏡子裡那張臉蒼白得嚇人,連眼眶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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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情惡化得比預想的還要快。 當肺裡的枝葉徹底絞緊氣管時,連呼吸都成了奢侈。
及川徹開始缺席晨跑,跳發的力道大不如前,甚至在某次對抗賽中直接撐著膝頭咳出了聲。
「及川!你今天到底在晃什麼神!」
岩泉一的吼聲在球場上炸開。
及川徹抬起頭,隔著模糊的視線望著對方。那張臉上寫滿了憤怒與擔憂。 他張了張嘴,把那句「對不起,我可能陪不了你了」硬生生吞回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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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能撐到畢業。
那天夜裡,及川徹把自己鎖在房間裡。
肺部像是被無數根帶刺的藤蔓生生撕裂,大片大片的血跡染紅了被單。
他在窒息的邊緣睜大眼睛,手裡抓著那張小時候和岩泉一一起拍的照片。
在意識徹底斷線的最後一刻,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安靜地閉上眼。
一球球淺藍色的繡球花,極輕、極安靜地從他微張的唇邊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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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那天,陰沉的雨把宮城洗得一片慘白。
岩泉一他沒有哭,他哭不出來。
他只是像個木頭人一樣站在那裡,腦子裡還停留在醫生遞給他那張寫著「花吐症」的死亡證明上。
可笑。那個每天收到一堆情書、自信到不可一世的及川徹,居然會因為單戀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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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幾天後,岩泉一在及川徹生前的房間裡翻出了一個用膠帶封死的紙箱。 撕開的瞬間,濃烈而乾涸的繡球花香混著血腥味撲面滾落。紙箱裡全是那些被揉碎的、染血的淺藍色花瓣。
岩泉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重重地跌坐在地。
那瞬間,無數個被他忽略的細節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及川總是嚼個不停的薄荷糖、突然變得冰涼的手指、看著他時眼底那些欲言又止的狼狽。
他的腦中忽然閃過了一個從前被他視而不見的瘋狂猜測——難道…及川徹單戀的人是他? 而親手把那個混蛋逼上絕路的,也是他?
「咳……」
毫無預兆地,喉嚨深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岩泉猛地躬下身,劇烈地嘔吐起來。
沒有繡球花,落在他掌心的,是一片帶著刺眼血跡的、純白色的桔梗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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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懂了。 但他沒有去看醫生,也沒有掙扎。一種近乎病態的解脫感裹挾著他。每一次咳出血、每一次感受到氣管被花朵填滿的窒息,都讓他覺得自己終於碰觸到了及川徹死前的那段絕望。
這是他欠及川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岩泉的房間再也沒有拉開過窗簾。他整夜整夜地失眠,抱著及川留下的那件青色的1號球衣,任由純白色的桔梗花在體內瘋長。
「垃圾川……你這混蛋……」
最後一聲沙啞的呢喃過後,房間裡徹底安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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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川和花卷推開岩泉家門的時候,屋裡已經飄滿了一股濃郁而沉悶的甜香。
「
[排球少年/虐文│及岩] 白色落花(花吐症paro) [G]
*本人也不太熟悉花吐症的設定,有錯誤請多糾正
*私設有。及川高中畢業就去阿根廷
「小岩,及川先生很努力地走到這裡了喔。」
「但是...花好像快要開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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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城的冬天總帶著股洗不乾淨的寒意。及川把冰冷的指尖塞進口袋裡,踩著青葉城西坡道上的殘雪往回走。身旁的小岩一如既往地喋喋不休,嫌他剛才發球時動作太輕浮,一邊罵一邊重重地用胳膊肘撞過他的肩膀。
「好痛啊小岩!暴力狂嗎你!」及川誇張地叫著,笑得眉眼彎彎。
就在這句話剛出口的瞬間,胸口突然湧上一股悶痛。 那不是肌肉拉傷的酸澀,也不是練習過度的疲憊,而是一股從胃裡直往上竄的、近乎窒息的灼燒感。及川猛地捂住嘴,劇烈地咳了起來。
「怎麼了?」岩泉停下腳步,皺著眉看他。
「沒……沒事,大概是剛才冷風吸太多了……」
及川慌亂地擺了擺手,把湧到喉嚨口的那股異物硬生生地嚥了回去。伴隨著吞嚥的動作,食道被細碎而尖銳的花梗刮得生疼。
但他不敢鬆懈。
那天晚上回到房間,及川把自己反鎖在浴室裡,對著洗手台瘋狂乾嘔。 幾聲壓抑的咳嗽過後,一瓣沾著血絲、邊緣甚至帶著微小倒刺的白色山茶花瓣,從他嘴裡掉進了潔白的瓷盆裡。水流一沖,那抹觸目驚心的紅融進水窪裡,旋即消失不見。
花吐症。 單戀一個人,肺部長出花朵。唯有兩情相悅,或者親口說出心意並得到回應並且接吻,病情才會痊癒;否則,花根會扎進氣管與肺葉,直到吐出整株帶血的盛放花朵,將患者活活窒息而死。
及川盯著鏡子裡自己蒼白的臉,突然笑了一下。
對象是誰,根本不用猜。
在這個世界上,能讓及川徹連呼吸都覺得痛得要命的,除了那個從小到大陪在身邊、會在她耳邊大喊大叫、會狠狠揉亂他頭髮的岩泉一,還能有誰?
病情惡化得比想像中快。
花吐症最殘酷的地方在於,你越是克制,花根在體內就紮得越深。 春高預選賽的決賽那幾天,及川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在浴室裡清理沾滿血跡的花瓣。從最初單薄的花瓣,慢慢變成了整朵盛開的山茶花。那些潔白的、帶著致命美麗的花朵,每一次被咳出來時,都像是生生從他肺裡剜下一塊肉。
他開始用大量的薄荷糖壓制喉嚨的腥甜,開始在每一次扣殺落地後,用最燦爛的笑容掩蓋眼底一閃而過的水光。
「及川,你今天狀況不太對。」 某天練習結束後,岩泉突然停下收拾毛巾的動作,目光銳利地盯著他。
「哈?小岩在說什麼呢,及川先生可是完美的大王喔!」及川像平常一樣湊過去,毫無邊界感地想去勾岩泉的肩膀。
但這次,岩泉沒有像往常那樣嫌棄地推開他,而是伸手一把抓住了及川的手腕。 那隻手大而溫暖,帶著常年打排球磨出的厚繭。 及川的心臟猛烈地跳動了一下,胸口深處的花瓣像是聽到了號令瘋狂地向上生長,刺痛感瞬間炸開。他幾乎要克制不住地當場嘔出一口血來。
「及川。」岩泉的聲音很沉,帶著少有的認真,「你最近……咳得太頻繁了。」
「……」
「有話就直說,別總是把什麼都藏在肚子裡。」
那一瞬間,及川看著眼前那張近在咫尺、無數次出現在他夢裡的臉。 只要他現在開口。只要他說出那句「我喜歡你」,只要他自私地扯斷這條界限,他或許就可以不用死,他或許就可以得到這個人。
可是,腦海裡隨之浮現的,是岩泉一對排球那種毫無保留的熱愛,是青葉城西所有人的不甘,是他們約好要一起去東京的未來。
如果岩泉因為同情、因為責任而接受了他,那算什麼?那不是愛,那是施捨。 及川徹的驕傲,不允許自己成為綁住岩泉一翅膀的細繩。
及川用力地抽回了手,把湧到喉嚨口的腥甜嚥了回去。他扯起嘴角,露出了那副最標準、也最讓人討厭的輕浮笑容。
「小岩管得真寬欸,難道是太崇拜及川先生,所以連私生活都要關心嗎?」
「……滾。」岩泉的臉色沉了下去,一把將毛巾砸在及川頭上,「當我沒說,白痴。」
看著岩泉轉身離開的背影,及川無力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他用手指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直到痛覺蓋過胸口那幾乎要將他撕裂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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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真冬×25時其他三人(無差)] 三倍的思念(花吐症) [G]
(幕間)
真冬也覺得荒唐,尤其是認知到自己同時愛上三個人後,自身了然、近乎是釋懷的輕易接受的反應。這時的她突然能理解為何自己總是能毫不費力地讓繪名暴跳如雷。
總之她很快的接受了,並開始研擬對策。
反正只要吻了那三人,自己就能回歸日常。但真冬在意的是,為什麼自己會那麼思念他們?
在「世界」的碰面、幾週一次的慶功宴、寥寥數次的出門遊玩、午休固定的共同創作,那都是四人互動的時機,自己到底是多麼貪得無厭,以致於單純的朋友互動已無法滿足內心寂寞的渴求?
真冬試著歸納,但很快的她不管不顧,翻身埋入棉被,心中悄悄期待下一次慶功宴。
她要在那一天告訴他們這件事。
至於要不要治療呢——真冬只想問,這輩子、我有可能不再愛上他們嗎?
她考慮著,露出可能帶點苦澀卻又略甜的微笑。
『不論執行「治療」的動作幾次,我想這個病是治不好了。』
[鬼燈的冷徹│鬼白] 鬼神大人的花吐症 [G]
「白豬……不是,白澤,你要喝腦味噌湯嗎?」
「才不要!是說你拿了藥就趕快走人啦!」
同樣的對話已經不知道出現多少次……在天國•桃源鄉,僅此一家「玉兔漢方.極樂滿月」裡,這樣的情景可以說是常態。
「又在吵架……雖然我不想這麼說,不過不管是白澤大人還是鬼燈大人,明明都那麼優秀,為什麼碰上對方的時候就變得特別幼稚呢?」可憐如桃太郎,今天也在承受神獸和鬼神的世紀大戰。
白澤聽了相當不滿。「我說啊!明明就是這傢伙一直在找碴好吧!對神獸沒有半點尊敬就算了,每次見面不是一拳揮上來就是擺出威嚇的表情……就算是菩薩也容忍不了這樣的挑釁好嗎?」
鬼燈停頓片刻,偏偏頭,貌似不解道:「恕我直言,神也要有神該有的品行才值得尊重……至少我是從來沒把您當神獸看的,並且殷切希望您早日下地獄。」
「又是那個?大量受苦惱處?我說你啊,審判人類才是你的職責吧?一直找我麻煩到底是為什麼啊?」
「這是我個人的興趣。」鬼燈轉向白澤,用他那極其正經冷酷的臉,煞有其事道:「只要看到有矯正價值的東西,我就會忍不住呢。」
「忍不住什麼啊,好可怕。」白澤抖了抖。「拜託你趕快滾回地獄去吧,天國不歡迎你這種個性陰暗的鬼。」
本該是鬼燈能立即嗆回去的話,他卻沒能立即反駁。「……我本來就是鬼,不用您說,我也會這麼做的。」
說罷,鬼燈拿起藥袋,頭也不回的離去。
「……他怎麼了?」白澤問桃太郎。
「我怎麼知道……八成是白澤大人措辭太過分,鬼燈大人生氣了吧。」
「他如果生氣的話,怎麼可能就這樣了事?肯定會揍我一頓才走。」
聽白澤語氣之肯定,桃太郎有些無語。「……您還真了解鬼燈大人呢。」
「當然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既然您都這麼了解鬼燈大人了,就沒想過和他好好相處嗎?」
「哈,好好相處?和他?」白澤失笑。
「說到底,本來就是您經常作死去刺激鬼燈大人……否則那位工作那麼忙,平時哪有空搭理您。」
「喂,不要說的好像我很想和他吵架一樣。」白澤抗議。「說到底,每次碰面先動手的都是他吧。」
「可能是因為您缺德事幹太多了吧。」
「桃太郎,這個月薪水不想要了?」
「我什麼也沒說。」
被威脅之後,桃太郎只好乖乖閉嘴繼續洗手上的藥材。
……嗯?說起來……為什麼鬼燈大人明明這麼忙,還願意花那麼多時間在白澤大人身上呢……?
***
雖然鬼燈的突然離開讓白澤有些在意,不過他很快拋諸腦後,隔沒幾天又開始賊頭賊腦的謀劃要如何惡整鬼燈。
「我說您啊……明明那麼常被鬼燈大人修理,為何總是沒法記取教訓呢?」
「桃太郎,你也對我太沒信心了吧!我這次的計畫一定會成功,就靠這鍋超苦的連翹湯……!」
「連翹?那不是中暑的時候吃的嗎?」
「連翹清熱解毒,確實是中暑時的良方,不過在這種大熱天,單純拿來當作消除暑氣的食品也是不錯的選擇。」
「我記得連翹是苦的吧……哪有人消暑會特別喝這個啊……」桃太郎忍不住吐槽。
「就是苦的才要給那個惡鬼喝啊!我還特別加了一點黃連呢~呵呵呵,真想看那傢伙被苦到臉皺起來的樣子~」
面對此等幼稚又無聊的手段,桃太郎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別的先不提,您要怎麼讓他喝下去啊?」
「哼哼,這你就不知道了。」白澤得意的豎起食指。「聽說這幾天那傢伙頻頻請假,既沒出現在閻王殿也沒去視察,大家都在猜他是不是生病了呢。」
「所以您就煮了連翹給鬼燈大人嗎?還真是……」未竟的話語最終沒能吐出,桃太郎看白澤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猜想對方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其實早已不是純粹的報復。
而且,距離鬼燈出現在極樂滿月也才沒過幾天,白澤就得到鬼燈生病的情報……若非一直關注著對方,是不可能那麼快注意到的。
「這個和這個、再加上這個……好啦!」白澤熄滅爐火,攪了攪大鍋中濃稠的湯汁。「超苦中藥,完成!」
「……您開心就好。」桃太郎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白澤將湯汁盡數舀進保溫提鍋中,又將幾樣治療感冒用的藥材用布包起。
「好啦~我去一趟地獄,店裡就交給你囉~桃太郎。」
「咦?!您打算親自去送藥嗎?」
「當然啦~就是要親眼看那傢伙喝下超苦中藥的表情才有趣吧?」
「……您開心就好。」
***
──地獄。
鬼燈確實如獄卒們所言,不只沒去閻王殿,也沒去視察。地獄各處都見不到鬼燈的身影。
「咳、咳咳咳……」
天下無敵的鬼神大人,正窩在自己的寢室,躲在厚厚的被子裡頭,儘管一旁沒人,也盡力憋住咳嗽的聲音,就像是不能咳的太大力一樣。
叩叩。
明明已經吩咐過不要讓任何人靠近了,到底是誰……
鬼燈支起疲軟的身體,拖著沉重的步伐來到門邊。
[灌籃高手│澤深澤] 晚春(完)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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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吐症要素有,詳情介紹可看文末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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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天性使然,深津一成幾乎可以說是處變不驚的代名詞,任憑外在驚濤駭浪他也能不為所動,無論處事或球場上皆然,從不帶半點個人色彩去偏頗思考,也從不動搖。
與之相對的,他討厭容易脫離掌控的事物,例如感情,還有澤北榮治。
倒不如說特別是澤北,任何事只要和澤北扯上關係就全亂了套。在無人知曉深淺的情況下,他和澤北玩著願者上鉤的縱容戲碼,殊不知自己其實才是那條魚。
本應當是自習專注的時間,深津坐在教室,面前疊滿了大學申請的各種資料,思緒卻以然脫韁叛逃,遠遁到好幾天前,澤北準備離開日本的那幾天。
一米九的高大學弟一副可憐兮兮地在他們班教室外探頭探腦,實在太引人注目了,深津當時拽著他的手一把將人拉到角落的樓梯間。
『深津學長,後天你會來送行的對吧?』仗著五官姣好的優勢,澤北肆意擺出委屈的表情,試圖博取學長憐憫。
『不會去喔,雅史他們應該也是,三年級生有考試pyon。』深津秒速拒絕,抬腳作勢就要往回走。
『學長們太過分了!至少幫我辦個歡送會吧?」澤北連忙抓住深津的手,跟對方在走廊上演一齣單方面難分難捨的拉鋸。
當然了,他只是在作弄學弟而已。
最後球隊包括三年級生都有去替澤北送行,甚至還幫他準備了專屬的應援布條讓他帶上,澤北一手抱著雅史一手抱著他放聲大哭的場面說多詭異就有多詭異,現在想起來仍然威力不俗。
彷彿第一天上幼兒園的小朋友,直到登機前澤北仍頻頻回頭,欲言又止的模樣望著深津,卻找不到兩人單獨談話的機會,一路掙扎到走進登機門的前一秒,深津似乎看到澤北遠遠地對他做了一串口形。
『請等我回來。』
深津大概猜得到對方原本想說什麼,但他裝作沒有發覺。
因為他討厭澤北這麼輕易就能引發自己的動搖。
拇指按壓手中的圓珠筆彈出又收回,深津漫不經心
[刀劍亂舞│鯰骨鯰] 〈Out of the blue〉(花吐症) [G]
一切都是出自於藍色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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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奔赴初春的天氣不見絲毫回暖的跡象,在低溫與霜雪的多重打擊之下,許多刀劍男士都接連染上風寒,讓整個本丸上下顯得了無生氣。
骨喰也是這樣吧,如同從拉門外無聲無息進入房內的夜色是近乎凝固的墨黑,龐然而塊狀地合理化他們之間的沉默。都會過去的,意識到這種想法消極得一反自己平時的明朗,鯰尾仍一廂情願地如此相信著。他一面搓熱因反覆接觸冰水而凍得發紫的手腳,一面替骨喰蓋上被子。
「晚安。」鯰尾在對方額頭上落下一吻,背對著骨喰鑽進自己的被窩中,闔上眼卻怎麼也無法睡去。先前所瞥見的畫面仍歷歷在目,鯰尾卻無從在那偶然與唐突的夾縫間找尋一方立足之地。人們總說藍色是憂鬱的顏色,此時的他與他正孤獨地懷抱著同一份閒愁。
骨喰睡著的時間變長了,肯定也是因為感冒的關係吧。
骨喰嘴邊隱隱開著藍色花朵,肯定也是因為感冒的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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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覺花朵從身體內湧出大約是半個月前的事情。
藍色在人體表皮的格格不入讓骨喰馬上就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先是異樣的梗塞感屢屢在吞嚥時上前打擾,接著是夜間止不住的嗆咳,接著——一切病灶發生的速度快得讓他還沒來得及想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便粗劣地以生病為由拒絕所有人窺視自己的內心。
沒有將鯰尾的一切好意拒於門外大概是他最後的溫柔。他需要他給的關注,甚至有時的慰藉來源僅是被捧著臉頰搓揉幾下,撥亂頭髮後再說著某種寵溺又帶點玩笑意味的喜歡。
即便那種喜歡他對著誰都能輕易說出口,以同樣的笑容和同樣親暱的姿態。
骨喰經常不懂鯰尾的笑臉為誰而展,一句輕薄而餘韻綿長的喜歡又是為誰而說。並不是不曾為自己小家子氣的嫉妒心感到羞愧,只是他們不該如此,他們——骨喰知道他們已經共享過彼此太多——在反覆遺落與拾起的過程中,如果只說喜歡的話總是少了點什麼。
藍色的滿天星從嘴角溢出。細碎乾燥的觸感自食道翻湧而上時不免引起一陣反胃,吐出的殘枝敗葉又沒有預期中的轟轟烈烈。比起海誓山盟的壯闊,滿天星花如其名,更似是將累積已久的喁喁低語全都借助花朵,在淨白臉龐與銀白髮絲間開放成一片由衷。
然成堆藍色的嬌豔花絮落在潔白被褥上,反倒令人無法興起憐憫之心。本當細細欣賞的雅趣如今成為急於藏匿的汙點證人,對嫌疑犯稚拙的感情不利,自然也不會讓追查真相的偵探太好受。
所謂理所當然的關愛,大概也是這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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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時分,骨喰的咳嗽聲總會自身後傳來,每晚、來自相同地方。
為了避免傳染及就近照顧,他們在骨喰少數清醒的時候決定好要維持同房,但背對背睡覺、在各自的墊被裡;表面上就此畫清界線,卻仍然保持著某部分難以切割的模糊地帶——在他們意識到那深入骨髓的共通性便是他們自身以前。到了固定如鬧鈴的時刻,鯰尾便以側睡之姿靜靜豎起耳朵,將生命受傷的跡象悉數捕捉,而不曾睜開眼睛甚或撐起身體往背後望。不如往常依照本心行動的原因,一部分出自於不願意直視自己日間費心的結果在星輝閃耀時崩解,更大一部分,是不願意證實那些幾近諷刺的藍,確實出自他兄弟口中。
咳、咳咳,暖和的空氣從氣管中被擠壓成殘喘,大約三到四次,規律得彷彿調整過節奏;接著是一陣乾嘔,像話語梗在喉頭,臨要說出口時卻只能吐出無關緊要的隻字片語。一直到骨喰挪動身體回到被褥當中,布料相互摩擦的聲音終於停歇,鯰尾才能真正安眠,讓夜晚回歸它應有的沉寂,好似一夜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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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向鯰尾表白的時候天空還沒完全亮起,清晨時幾乎結成冰晶的霧氣籠罩著本丸,讓人無法窺探其後的風起雲湧,或者手腕和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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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tastic Beasts│GGAD] 花吐不治 [R]
注意事項 ●無CP ●垃圾文筆 真的是小學生文筆 ●是為爽而寫的 ooc甚麼的隨便啦 ●有血腥暴力的描寫 以上都ok 那就Let's go ~ --------------------------------------------------「Dumbledore教授 —-Dumbledore教授。」 奇獸學者的聲音重新換回教授的意識。 「怎麼了嗎,Newt。」 「也沒什麼,但最近來你十分經常咳嗽,就有些擔心。」 「是嗎?可能最近有些感冒,謝謝你的關心。時間也不早了,你不是要伴Goldstein小姐共進晚餐嗎?」 教授點醒了還想留這下的Newt。 Newt拿回自己的行李箱,正當他要扭盟開門把的前一刻。 「教授,你辦公室是在用什麼香氛嗎?」 Dumbledore微微皺眉,表示困惑。 「是Pick感受到的,他很喜歡,雖然我不是太能感受到。」 「哦,是向日葵,這是向日葵的香氣。」 「是嗎,讓我也買幾株給……」 「注意時間,Newt。」 「哦!我要先回去了,注意身體。」 Newt才關上門,四週的幻象便瞬間退去。 Dumbledore的面容只能用慘白形容。 「咳—咳咳——」 Dumbledore的口中吐出數片帶著一絲血絲的花瓣。 花吐症,一個古老的巫師病。 據了解,只有真正的愛才能救治。 否則,體內的隱藏的鮮花會慢慢吞食身體的所有能量,最後破肚盛放。 Dumbledore熟悉他人,也熟悉自己。 他深知唯一的解藥只有現時的黑魔王,Gellert Grindelwald。 他居然如此的迷戀那個男孩,這是自身也不清的真相。 即使他們的路早已折然不同,即使他們之間的血盟被他們共同破壞。 他也是他愛上那個金髮男孩。 但這都是曾經,本應該只存在過往。 這不應該展示出來,不應在這個血盟被破壞不久後出現。 Dumbledore只好隱藏這個秘密,任由疾病纏身。 期望後人不會恥笑白巫師因區區花吐病而亡。 而不知巫師痛苦的政府官員依舊依賴著他。 就在此刻,德國魔法部就用壁爐通知他希望協助捕捉聖徒。 Dumbledore開始想,自己公開同意與Dark Lord敵對是否是個好選擇。 但仍然選擇快速前往德國。 然而,又是一群能輕鬆放倒的誘餌。 只是在吐花病下,Dumbledore的能力削弱了不小,受了少傷。 結束後與一眾官員噓寒問暖,推擋了用他們壁爐回去的好意。 這有兩個原因: 一來,他自己本來就會現影術,跟本不需要飛路粉。 二來,他想看看男孩的國家,他曾經答應一起旅遊的地方。 Dumbledore換上麻瓜的服裝,獨自走在深夜九點的德國大街上。 但他疏忽了這同樣也是Dark Lord的國家呀。 他在大街被一眾聖徒輕易迷暈。 當Dumbledore醒來時,他正在一張玫瑰紅的棉被蓋好。 他深知自己是那群聖徒被綁架了,但他並沒有太緊張。 他掀起棉被,檢查身體,並沒有大礙。 只是魔杖被拿走,其餘的東西都妥善放在茶几上,連同施展無杖咒的權力也被保留。 多麼的諷刺,魔法部也曾禁止他使用魔法。 他見茶上有張紙條寫著 Sta |
[大逆轉裁判│夏洛龍] Dream of lovers [G]
- 非典型花吐症情節,不太舒服的故事。
- CP成份少,有成步堂x虛構角色。
- 精神潔癖者慎入,高虐警告、高虐警告,您隨時有終止閱讀的權利。
清冽的光線貼在眼睫前,空氣中的粉塵粒粒飛舞,而身後有淺淡的氣息緩緩蔓延。
光與塵落在木質地前,一道清晰的痕跡。
他無法轉動脖頸,也不能得知背後氣息從何而來;如此讓他懷念,卻觸不到,也憶不起。
有好長一段時間,他只是呆坐原處,彷彿在等待眼前的光源曲裂、粉塵不留。
安靜莫名。
最後,是一雙手蓋住了他的眼,指尖滿佈厚繭,掌心寬大到遮蔽他的眼前世界。他略微一偏首,感覺身後人讓他輕輕倒在了強健的心跳上,他的鼻也吸了滿懷的輕淡氣味,更加使他記憶有一團黑暗,突兀地佔據在心臟處,盤踞不散。
他想要詢問,卻發現自己再也發不出聲音,也無法再動一根指。眩暈之中,只感覺起自己的一根顏面神經極速跳動,牽引抽痛的眼角。他以為那可能是一滴眼淚──
醒了。
睜開眼,是清晨。他低頭就能看見,他結髮多年的妻,正睜著細小的眼望著他。
「早安。」伸出手,溫柔的指嵌入她的長髮。她微笑著回應。
他們一起去洗漱,完後交換一個深深的擁抱,後又在房門前相互凝望甚久。他的妻,家族的大小姐,適婚的年齡時與他相親,一拍即合,一時佳話。不久後與他一起領養一個兒子。膝下無親生的孩子,因為她總是臉孔蒼白,睡眠極淺。他便尋遍良醫找了許多醫方,習慣了那些草藥味越來越重的苦,繚繞在生活的每一角落。
「這能讓我知道,必須更珍惜妳。」他動情地說著,眼底是無數柔情。他的妻聞言,只是笑得更加溫柔。
「父親、母親,我要出門去了。」兒子在門口喊著,接著響起門板闔上的聲音。
「一路小心。」妻著手要清理餐桌上的痕跡,成步堂立刻就跟著站了起來。
「讓我幫忙。」
「也該到你出門的時間了。」妻搖搖頭,神色有些倉促。
「……妳的臉色不對。」
成步堂敏感得一如既往。他大步到他的妻身旁,一手摟住她的腰。
「你總是知道我最需要的時候……」她虛弱地說著,低頭掩著嘴輕咳。成步堂輕拍她的背,想減緩她的痛苦。
她的手移開嘴邊,掌心裡是一個小白花瓣。外觀樸素,很似她;蒼白、弱小、無力,卻自有堅毅,散發光彩。
「這是花吐症?」成步堂見狀,一時間想起這個怪病。愛而不得,從喉間就會滿溢出花瓣來,最後奪走生命。
他極為憐惜地看著他的妻。
「這麼多年了,妳終於是接受我了嗎?」
妻低下頭。
「一拍即合」這樣的事實背後的心照不宣,他們都默然,卻各自不說破。
但他們無疑都對方有著愛,成步堂如此想著。
成步堂靠近他的妻,為她送上一吻,如此溫柔、輕盈,滿含他的感情。
「我去事務所了。」他微笑著說。
成步堂法律事務所,對於日本是開創性的存在,留英的優秀律師歸國,為日本的司法注入一股新泉,今天也為此努力著。
「早安,成步堂所長!」
新來的法務助手朝氣蓬勃地大喊著,成步堂嚇了一跳;隨即才想起壽沙都已經離開了這間事務所,為即將出世的孩子在家裡好好休養著。
這個事實讓他久違的感受到歲月流逝的無情,他們曾經那麼親密,一起共同戰鬥,也曾跨越重洋驅散黑暗,如今各自有了家庭,無可避免地漸行漸遠。
時光真是殘忍。
「早安,你在做什麼呢?今天沒有案子,你大可以好好休息一天的。」
「不行!邪惡可是無時無刻都在茁壯張揚的,我們可不能輕易鬆懈啊!所長!」
新人君非常熱血地說道。成步堂看著他非常認真地翻找著事務所的事件檔案,一副好學不倦的模樣,感到非常欣慰。
自己當年也是這麼滿懷熱忱的吧。
他慢吞吞地打開櫥櫃,拿出一組精緻的茶具,和一罐茶葉,燒了一壺熱水,將水與茶葉注入瓷杯中。
熱氣與淡淡的香味傳來,漸漸縈繞整個辦公桌,對著桌上的文件,成步堂感到提起了些許的精神。
他拿起瓷杯。
「咦?所長,您接過關於英國人的刑事案件嗎?而且還是凶殺案。」
新人拿起一個檔案夾,像好奇的雛鳥,睜著大眼睛看著成步堂。
「我不記得有這種事情呢,雖然我去大英帝國留學過,但來日本的英國人很少,有凶殺案委託的需求要找上我的更在少數了,像這種案子我應該印象很深刻才是。」
成步堂搖搖頭。
「不──所長,不是英國人委託您,而是有英國人是被害者,並且被檢控的對象是一名本國人,您完美證明了他的無辜。」
成步堂將杯就口,卻一口也沒啜。他運轉著自己的腦袋,但只是一片黑暗,空洞而無止境,什麼也看不到。「邏輯」無從展開,他只能下唯一一個結論,那就是並無此事。然而新人的眼神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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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浪活動:杏花千鳥(@RENGOKU510)
Week1活動tag:#花吐症
⚠ 自我流花吐症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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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思戀裡盛開,在相悅裡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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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出勤時分,杏壽郎順手掩上宅邸大門,覺得內心有些空落落的。
已有一段時日,千壽郎不再到門口送自己出門了。
剛開始是生活裡對談的話語逐漸變少,再後來是稍微面有難色的送行,直到最近則是非必要不碰面的行為。
本就因鬼殺隊任務而與胞弟相異的作息,在對方刻意的躲避後,日常交集頓時驟降得僅剩午膳時刻;然而溫柔的千壽郎總是笑著,在用膳完畢後匆忙收拾,叨唸著剩餘的家務事,開口詢問他也問不出些什麼。
先前尋問身邊與千壽郎年紀相仿的後輩們——
「呀……這個,因為我家弟妹不會這樣,所以我也不清楚……」竈門少年用指尖搔抓著臉頰。
「一定是因為吃肉吃不夠啦!肉!!」豬頭少年揮舞著手臂大聲回答。
在豬頭少年嚷嚷的聲音背後,黃髮少年嘟嘟囔囔,「……誰都會想保有點秘密的吧。」
啊,原來如此。
或許就是,千壽郎長大了吧,不再需要黏著自己了。
唔呣,這麼說應該要收起個人的失落,應該要為此高興的。
不過說也神奇,最近在家中,開始偶爾會撿到細細小小的黃色花瓣。明明在千壽郎每日打掃的屋子裡不該有這些,它們的出現卻似是要寬慰自己一般。
那花瓣燦金的色澤,與自己和千壽郎的髮色同樣;柔柔嫩嫩的觸感,捏在指尖總讓人心生愛意,像過往時光輕撫過胞弟軟軟的短髮時,會在心頭漾起一股溫暖。
杏壽郎從隊服胸前的口袋掏出那金黃色的小小花瓣看了看,才又小心翼翼地放回,放在距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輕拍花瓣所在的胸口,杏壽郎清了清有些乾癢的喉嚨,隨後揚起嘴角,抬頭挺胸地跨步走進落日餘暉。
❀
深夜不知幾時,千壽郎滲著薄汗翻來覆去,最後在喉間的劇痛裡清醒;睜眼的同時,胸腔無時無刻的燒灼亦回歸覺知,壓得人幾乎要喘不過氣。
下意識張嘴想吸氣,卻在開口瞬間劇烈地連續不斷乾嘔出串串帶著細枝的黃花。
「嘔!……咳咳、嘔…………哈……」側身狂吐了一陣,好不容易有了空檔,千壽郎大口大口喘息,視線氤氳模糊地盯著面前榻榻米上散落的花。那朵朵花面不過食指拇指圈起的大小,黃橙橙的顏色亮眼討喜,花瓣圍繞著中央有著短絨的花心抖擻盛開,模樣很是可愛,但仍無法改變它帶來痛苦的事實。
這些花朵不知從何而生,經過始終燙得發疼的胸口,彷彿勾著胃酸滑過喉嚨,在嗓子周圍留下被灼傷的感覺,腹部收縮擠壓的痛楚逼出眼淚和鼻水,讓千壽郎淚涕口涎沾了滿臉。
已經……越來越嚴重了。
為了不讓兄長察覺,千壽郎逐漸避見杏壽郎;然而越是逃避,思戀對方的情感便愈
[排球少年│及岩及]我不要你愛我(花吐症) [G]
*第一次寫同人 如有OOC還請見諒
*花吐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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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吐症,一種可怕的流行病。散落的花瓣隨處可見,看似浪漫,卻可悲至極。
少女青澀的臉上是緋色胭脂也無法掩飾的蒼白,平日如同櫻桃般嬌嫩欲滴的嘴唇開闔,訴說著自己的情意,伴隨而來的是散落的花瓣。她的臉上佈滿淚水,彰顯著神的無情,她是風雨中的枯枝,在最美好的年華凋零枯萎。
「及川前輩,我喜歡你。」那是雙如同黑夜的眼眸,本該充滿笑意和活力,在那刻卻只剩下悲傷。若是平日,及川一定會風度翩翩的拿出紙巾為她擦拭眼淚,可他只是緊抿嘴唇,一語不發。
及川看著眼前景況,心中酸澀無比,他終究還是沒有將拒絕的話語說出,因為那是判決少女死刑的言語,他不願意做那冷酷無情的法官,殘酷無情地對待那綻放的少女。
可他的沉默是無聲的拒絕,他最終還是扼殺了她唯一的希望。儘管崩潰是悄靜無聲的,擅於觀察的及川仍然捕捉到那雙黑眸中的絕望。與其相映的是少女身前嬌豔的花瓣,刺痛了及川的眼睛,可他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短暫的生命消逝。
他想,他可真是個罪人。
可他又想,他也只是無辜的受害人。
自從前些日子莫名的出現了花吐症,及川在短短九個月間已經見過這般場景不少次數。少女們懷著希望向及川討取名為愛意的解藥,盼望自己是被眷顧的一人,能在痛苦中得到救贖。及川在起初也曾經嘗試給予她們想要的,但他並非真切的深愛著對方,導致那所謂的解藥也只是空談,那些花瓣最終仍是在被風吹過後散落於塵土之中。
從前及川是最佳的表演者,他能在人群中如魚得水,用體貼的話語舉動慰撫那些向他示好的人,可現在一切言語都是那麼空洞生硬的,唯有內心情感才是最真摯的,但儘管及川擁有再精湛的演技,愛意卻是無法演繹的,所以他只能做一個旁觀者,冷眼看待一切的發生。
及川有些唏噓,如今的他是判決他人的法官,可總有天他是那準備受審的可憐人,而他定會被殘忍地判處死刑,跌進地獄,與那些被他殺死的少女們作伴。
儘管如此,及川依然無法抑制心中的愛,他是那隻荊棘鳥,為了尋找最好的歸宿而不惜放棄一切,當身軀撞上地上的荊棘,在鮮血翻湧時高聲歌唱,他仍會用僅餘的力氣表達自己的喜悅。
及川的荊棘不止一個,他是貪婪的,他展開了翅膀,被兩棵荊棘狠狠穿過,就似被釘上十字架的耶穌,他用鮮血勾勒他的意氣,用那嘶啞的嗓音頌揚他的高興。
排球是及川的第一棵荊棘,而岩泉一便是那第二棵,不,也許岩泉才是第一棵。
事情的開端是半年多前。
那是個櫻花盛放的時節,剛升上三年級的及川就被學妹告白,然而他赴約時驚覺自己已然成為無情的膾子手。
那些真切的言語化作與春日最為般配的粉色花瓣,及川認得出的有玫瑰和康乃馨,還有許多說不出名字。及川無法燦然接受如此沉重的愛意,只得在道歉後落荒而逃。
可那時的他不知自己的罪行,直到後來看見那瞬間的消逝,他才知道那是最新出現的暗戀病,美麗的花瓣是殺人的利器,而他的拒絕更加將少女推向地獄。
「小岩,是我害死她的。」他蜷縮在房間一角,抬頭看向岩泉時淚流滿臉,少女蒼白慘淡的面容刻在了他的腦海中,連同花朵的芬芳,侵蝕著及川的思緒。
岩泉是最了解及川的,少年平日雖嬉皮笑臉,看似吊兒郎當,但卻實在是穩重可靠的,細膩的心思以及體貼的性格使他對欣賞自己的女生格外溫柔,在某程度上亦不難理解他受歡迎的原因。
這樣的一個人,怎能接受自己扼殺他人青春綻放的機會。
岩泉不知該如何安慰及川,他想告訴他這不是他的錯,無法回應對方的愛意亦不是什麼滔天大罪,可當岩泉憶起新聞報導上那些的臉容,他只能將嘴邊的話嚥下。
那的確不是及川的錯,但他確實是兇手,這是他們兩人,以至於其他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岩泉看著及川如此落魄的模樣,想著及川總算有天不當花孔雀了,可他卻難受極了,彷彿心臟被人緊緊揪著,就連喘氣也有些困難。他想,創造這個病的人可真是惡劣,暗戀本來已經是件讓人難過的事,如今更加是絕對無法治癒的絕症。害的愛人的沒有了性命,也害的被愛的被扣上殺人的罪名。
他看著及川的臉,又想,為什麼及川要承擔如此多的苦難。
他認識了及川十多年,眼前那個人鮮少有幸福的時候,他大多數都處於跌倒,又或者盡力奔跑的狀態。他的幸福與快樂是多麼的短暫,在掌聲和嘉獎過後又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岩泉突然有些心疼及川,可他深諳及川的性格,如若要他像其他人一般庸碌過活,他絕對不願意的。他寧可用盡畢生力氣奔跑,哪怕是跌的血肉模糊,被刺的千瘡百孔,他大抵也是要繼續向前的。這個世界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礙他的步伐。
這樣的人一輩子都不會幸福的,可這樣的人才叫及川徹,但凡他缺了一絲這樣的倔強,及川就不是及川。
那天,岩泉守了及川許久許久,久得彷彿時間就此凍結。這個世界
[JOJO/仗露] 奇妙病例采訪 [G]
《某位情況特殊的高中生視角篇》
誒……我是東方仗助,目前就是居住在漫畫家露伴老師的家當他的傭人。
雖然很突然的話題,我得到過一個奇妙的疾病。
大家應該聽露伴老師說過這件事吧?實際上我也得過這個病,但在很久以後才知道這個病是什麼。
還有可能有點無關的話啦……我、是喜歡露伴老師。當然是指尊敬的部分!如果是別個的話,實在沒辦法啊!
誒……話題好像亂了?抱歉,我沒受過訪談還有點緊張。
……
那麼就說奇妙的疾病吧,其實這個病什麼時候得到已經有點不清楚了,但是最明確的時候是在我住院的時候,那時候我受了很重的傷,需要待在醫院給他們治療。
這段期間很多朋友、家人和認識的人都來探病,但是露伴老師真的是基本上每一天都來探望一次,對於之前我和他關係不是很好的情況來說,簡直不可思議。
誒?之前的關係為什麼不好?嘛……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啊,總之就是如他說的我騙過他,然後我們的關係就惡化。
繼續剛剛還沒說完的話。露伴老師來探病事實上只是待著我的病房空間,然後坐在能看到我的位置在畫漫畫,不聊天、不幫忙喂食物也不會靠近我在遠處做他的事而已。
我曾經有問過他為什麼一定要在這裡畫畫,可是都被年紀差的理由駁回不回答我。這有點喪氣啊……
但是聽我朋友說,我有時候吃藥進入沉睡的時候,他們看到露伴老師會坐到我床邊看著我,這是不是事實我也沒法從露伴老師打聽到。畢竟問的時候也完全一口否認這些啊……
後來康復好了之後,我們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直到我染上這個病。
這個病好像是碰到花瓣就會染病沒錯吧?嗯、我其實是有碰到露伴老師的花瓣。那是在我出院在整理東西的時候,發現他每一次坐的位置旁邊有兩三瓣紫色的花瓣在地板上,我便有了好奇心拿了起來,然後覺得很漂亮帶在身上。
很不可思議的是現在這個花瓣依然還沒枯萎,反而一直維持這個樣,這大概也是那個病的特征吧?
(他從口袋中拿出當時的花瓣,確實還是保持剛採花的狀態。)
然後之後情況就跟老師所說的一樣,我第一次遇到這樣奇怪的病狀,就拜託我媽給學校請假也拜託其他人先別靠近我,之後就被露伴老師闖入房間看到我這個情況。
從這邊開始,就是露伴老師上一次說了那些之後的事。
已經是染上這個病的露伴老師知道我也染上花吐症,他就以想辦法治療這個病的責任下請求我媽叫我搬去他家觀察病情。
我一開始當然不同意啊,畢竟我算是單親家庭一個人被我媽養育長大,不可能在還沒成年的時候說離開就離開啊!
不過露伴老師不算是無情的人,他還是肯讓我回家一趟,但前提是必須是要截稿結束後才能這麼做,否則他就沒辦法畫漫畫怪罪到我身上。雖然知道很這一點實在太胡鬧……
就這樣在半強迫之下,我帶著日常用品、更換衣服和學生該有的東西,住進了岸邊露伴知名漫畫家的家中,改變了日常生活作息。
早上的時候起來和露伴老師一起吃早餐,然後就離開露伴老師的家登校;中午放學後就可能跟朋友閒逛聊天到下午回到他家,但如果露伴老師哪天要趕稿的話,他會在校門前面等我直接回去。這實在有夠強硬的說,一開始真不知道怎麼跟其他人解釋啊……
雖然說他需要我在才能畫畫,可是他說不喜歡他在畫畫的時候被人盯著看,這會讓他分心。明明在外面素描取材的時候,都專注到沒注意其他人微妙又奇怪的視線……
所以他在他桌子前面靠窗安排了一個我的座位,要求我只要不吵鬧和看著他,坐在那邊做什麼都可以待在他的視綫範圍内。
就這樣,大多時候我就是坐在那個位置寫功課和看窗外發呆,最近還發現一個打發時間方式就是通過鏡子反射……嗯哼!沒事,我繼續說!
到了晚上吃晚餐好之後,也都差不多各做各的事情互不干擾,像是露伴老師的家有電動遊戲我可以玩,然後他就會在沙發上看著書,或者看著屏幕上我的遊戲狀況。這時候可以的話,真希望在觀察我游玩的時候別指手畫腳啊……
最後到了睡覺時間,都回到各自的房間睡覺或者做其他睡前動作。
嗯?花吐症的情況呢?這個嘛……老實說,在這段期間確實變得比較少,甚至有時候都快忘了他的存在,這樣的情況跟剛染上病的時候好多了。
真正了解到花吐症是什麼時候?嗯……其實一開始露伴老師是禁止我進入他的房間,不管是什麼情況像是打掃或是叫人起床,都絕對禁止我進入他房間。
前面有說到我們的關係不太好沒錯吧?就在有這麼一次吵架之後,一氣之下違背他的命令打開了他的房門,被眼前的三色堇地毯震驚了。
那時候才知道原來露伴老師也得到這個病,甚至更早之前就已經被這個病困擾著,後來他就說清楚這個病的詳細說明,然後就……
……
抱歉,就這樣結束了!
誒?最後到底怎麼了?抱歉,這邊我沒辦法回答,而且時間好像到了呢!對不起,我就只能這樣回答這些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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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能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