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落@uid_39728

[咒術迴戰│五伏] Doll(8/21更新第三樂章) [G]

【第三樂章】

伏黑惠站在舞台中央,默默低著頭等待領獎。

左右兩側各站著一個男生和女生,年紀都比他大至少三歲。第二名的女孩子咬著下嘴唇憋眼淚,兩隻小手緊緊揪住漂亮裙擺,幾乎要把緞面布料抓破;第三名的男孩子看起來也很不甘心,紅著眼眶鼓著臉頰。

顯然在場沒有一位大人注意到孩子們並不喜悅的情緒,他們都沉浸在一場比賽結束後該有的喜慶氛圍裡。主持人從每一位小參賽者誇到前三名,盡是陳腔濫調,評審們也只會說好話,不看他們評出的分數,根本無從分辨名次高低。

「最後得到冠軍的,又是五條悟先生親自拉拔的天才兒童伏黑惠!從第一次登台亮相以來,沒有拿過冠軍以外獎項的他,其實七歲才接觸鋼琴,卻在不到三年的極短時間,囊括各大鋼琴比賽金牌,和五條悟當年的輝煌戰績如出一轍,真不愧是名師出……」

主持人滔滔不絕,竭盡所能誇耀不到二十歲時已跳級從東京音大畢業,卻推託來自各地頂尖音樂大學研究所邀約,跌破音樂界眼鏡的當今第一鋼琴奇葩新星五條悟,和他這次比賽又拿下第一名的愛徒伏黑惠。來賓們掌聲不斷,這次雖然只是地區型兒童及青少年鋼琴比賽,卻因為參賽者之一伏黑惠和指導老師五條悟名聲響亮,名單曝光開始各廠商爭相贊助,甚至好幾家電視台都參與實況轉播。

與頒獎典禮無關、冗長的奉承好不容易結束,舞台上的孩子終於能拿到屬於他們的獎盃與獎牌。第三名和第二名,由這次鋼琴比賽的評審代表頒發,輪到第一名時,評審代表突然和司儀要來麥克風。

「不如我們的冠軍,就由他的老師親自頒獎吧!」

媒體瞬間將鎂光燈焦點轉向貴賓席中的白髮青年,青年摘下墨鏡颯爽地起身,閃光燈伴隨快門聲急促,五條悟被閃爍不停的刺眼光芒包圍,使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顆真正的「明星」。

踏著輕快的腳步,五條悟一蹦一跳上台,取過評審代表手中的獎牌往伏黑惠脖子一掛,再把獎盃塞進他手中,旋即單手將愛徒高高抱起,露出燦爛笑容對著媒體比出勝利手勢,迎接又一陣炫目鎂光燈的簇擁。

◎
伏黑惠才走進洗手間,就撞上第三名的男孩。

男孩剛躲在隔間裡哭完,洗過臉所以劉海濕透,襯衫的領子和袖口也沾溼一片。他眨著紅腫的眼,不可置信地盯著正在努力擦淚的伏黑惠。

「你在哭什麼?你是冠軍吧?」

「我……」伏黑惠想解釋原因,但一開口眼淚就更不受控地滑落,抽抽噎噎好半天也講不出一個完整句子。男孩有些傻了,趕忙抽幾張擦手巾幫他擦淚。

「別哭了惠君,第一名應該要很開心的,而且你每次都第一名,多厲害啊!」

「……對不起。」伏黑惠說出口的道歉滿滿鼻音,男孩伸手摸摸他的頭安慰。

「那什麼,你不需要道歉,雖然我是真的很不甘心,但也沒有辦法,誰叫你那麼幸運,老師是那個五條悟,我也只能更努力。我的鋼琴老師說,要贏過有名老師的學生,就只能靠自己。所以你別再哭了,你也要繼續加油,眼淚的話就留到有一天換我拿第一名的時候。」

在年幼的不動冠軍面前宣誓要搶走寶座,男孩突然感到害臊,拍拍伏黑惠肩膀趕緊逃離現場。打著明亮暖色系燈光、寬敞潔淨的洗手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伏黑惠腦海中盤旋著剛才頒獎的情形,以及第三名哥哥的話語,淚水再也憋不住。

「不是的,不應該是這樣的,冠軍不是我的,對不起,對不起……」

◎

2015年/X月/X日
特報!五條悟愛徒伏黑惠,全日本青少年鋼琴大賽再度奪冠,下周出征蕭邦國際鋼琴大賽,繼恩師五條悟日本未成年第二人。
全文展開(共 3 樓)
夕焉@shiyen

[咒術迴戰│虎伏] 戲裡戲外一個樣(7/5更新後續) [G]

 〈戲裡戲外不一樣〉

 ※〈戲裡戲外一個樣〉的後續延伸

 ———————————————————————

  卸下拍攝前化上的妝容,換回能避人耳目的低調打扮,伏黑惠戴上平光眼鏡和漁夫帽,盡可能地裝扮成不易被認出、卻也不會被當作可疑人士的模樣。

  「大家辛苦了。」

  結束了被要求重新拍攝的部分,且確認之後沒有其他拍攝行程,伏黑惠向仍在現場的工作人員、以及商談著日後拍攝細節的導演與監督道出離去前的招呼,並在眾人回以同樣的話語後禮貌地彎下身子,反手關上門板、離開了攝影棚。

  平穩的步伐不疾不徐地踏在夜晚的路上,平光眼鏡後方的翠綠雙眼查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距離虎杖悠仁的先行離開,已經過了約莫一個鐘頭。從以往對方準備晚飯的時間推測,家中的餐桌上估計早已擺滿豐盛的菜餚了。

  不過,那也是在差不多剛完成、或剩下一兩道仍在料理的程度。

  一邊若有所思地,伏黑惠走到平時招攬計程車的地點,抬起手讓正巧接近的計程車在自己的面前停下。

  向司機告知住處附近的地址,並且待車子行駛後,他再度點亮手機螢幕,想也沒想地點開了聊天程式中唯一置頂的聊天室。

  「……」

  看著那顯示在最底下、只是單單被自己讀過的訊息,總是淡然的雙眸不自覺地柔緩了些。那是除去了一切演技,也未曾在他人面前表露過的眼神。

  ——『拍攝加油,等你回來!』

  簡短的話語與活潑招手的老虎貼圖,是虎杖悠仁離開攝影棚、在他繼續工作前傳給他的訊息。當時的伏黑惠正準備拍攝、沒有多餘的閒暇去回覆,不過畢竟是在知曉彼此工作的情況,對方估計也不介意被他已讀不回。

  事實上,對伏黑惠來說,沒有當下回覆是有原因的。沒有空閒只不過是其中之一,至於另一個原因,較多是偏向於自己的私心。

  心上人正在等待著他——沒有什麼是比這還要讓伏黑惠拿出幹勁

全文展開(共 2 樓)
魟魟魟@hon326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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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虎杖+宿儺]兀自體現的無病呻吟[R18G]

  ※閱讀注意事項※
  1.是作者的無病呻吟
  2.大概不是很愉快的東西
  3.人物死亡+微G(斷肢相關)
  4.一如既往捏造注意
  5.OOC屬於我

  《兀自體現的無病呻吟》

  很久很久以前,有對雙胞胎降生在連名字都不配出現在地圖上的偏僻村落。

  他們的母親由於產下雙生子,嬰孩方過足歲便被吊在山頭的神木活活餓死,被惡獸啃噬殆盡;父親則早在妻子生產隔日,被一眾攜伴洗漱的女眷發現卡在下游枝幹石塊的間隙,軀幹僵直卻毫髮無傷,唯獨下葬都未能闔上的雙目直瞪著天,眼窩的色彩比蒼白的雲還要懾人。
  是夜,陪伴悲慟女兒的老漢,點著油燈座落在曾經養育子女滿堂的門廳惋惜,孩童嬉戲、哭鬧的歡騰恍如昨日;約莫過了三更,燈火盡滅、就寢之刻他依稀聽見嬰兒咯咯不斷的笑聲,翌日整夜哭泣的母親並未聽聞任何聲音。
  一年過後,老漢帶著雙生子,住到離那顆神木最近、距離村落最遠的那偏廂房。

  雙生子長得極像,卻又極為不像。
  哥哥的咒力平庸,身體能力倒是異常優越,被扔過幾次石子便藉由閃躲避免疼痛、躲避群毆的腳程望塵莫及;其實他的性格很招人疼,不會說話時遇見村民會撞見一張善意的笑臉,因為閃避撞傷別人,該戶門口甚至會出現對傷口恢復富有益處的草藥;村民不願與之交換食物,他倒抱著一籃新鮮的魚貨藏在攤位下面,拿樹枝在地上畫了三個圓,只為換幾粒弟弟喜歡吃的果子回去。
  弟弟的脾性極差,打架尚且過的去,然令人畏懼的是其張狂的咒力,沒人有緣見識他的術式,只明白手起刀落,樹頭上的果子就掉進懷裡,神奇的很;他睥睨的眼神彷彿對一切不感興趣,去過幾次村落以後,老漢便再也不讓對方單獨出門;所幸他渾身的精力更樂意埋首於那無遠弗屆的術式裡。
  老漢從未理解他怎能從旅途商人那裡撈到幾本書卷,他不識字,無法教他認字,弟弟答道看著看著便就通了。

  接著老漢走了,死於瘟疫。
  哥哥哭求過村民救救他,那僅要能提供無止盡的熱水擦遍全身即能痊癒的怪病,他們燒光了所有油燈,甚至拿起簿子當做火種,卻仍相去甚遠。
  無人回應那俯趴在地,哀求得聲嘶力竭的少年,此刻似乎又變成了凡人與災禍;直到颶風於空地唐突的降臨,弟弟居高臨下凝視難堪的哥哥,扯過手臂,風起便再沒見到兩人身影。
  最後,一間布匹店的老闆娘不知何由,憐憫之心可笑的升起,將米袋裁縫男人的尺寸命令孩子丟到門口,讓他們裹好,佯裝成普通人一塊兒火化。
  兄弟沒能陪在老漢旁邊,只能在山頭上,遠遠地看著火光蹦裂又漸漸消滅。
  十幾個人份的數量哪,從昏昧不明的落日起燃燒到天明,總算是全燒光了。

  哥哥一如既往討喜、弟弟一如平常安靜,過著與村落等價交換的日子,前者點頭答應祓除怪異的咒靈詛咒,後者滿臉嫌棄,但看在哥哥雙手一攤,祓除不了那低賤的術式,指節一曲便結束了,為此他們能多換得一些蔬菜或果實。五官漸漸長開了的少年們奇妙的吸引起情竇初開的少女們,頭痛的長輩不得不再三告誡,那是行走的災禍,他們的種母在神木被山林看中而擄走,萬年茂盛於一夕間枯黃枝葉,無論重複多少個春夏秋冬,都僅是枯木。
  聽聞雙生子夜半會駐足山頭,灑落一甄透明的液體,靜悄悄一語不發。
  村民偶爾會遠遠地打量村落再過去一點的廂房,依偎一起的兩個少年。

  雙胞胎的感情說好不好,說壞不壞,好的是沒有人說話的時候,還能互相打上一架;壞的是打完架,還得仰賴彼此為摸不著的地方敷上膏藥。老漢死後,弟弟察覺哥哥愈發畏懼他人受傷,病態到路邊的小子跌倒在地,都會露出愧疚的表情,替他敷上藥草,卻會在送對方回家時,被尖叫聲搥打出去。
  除術式與
brokenwing@brokenwing

[咒術│五悠] 春日約會(師生甜蜜文) [普]

※咒術迴戰同人

※CP:五条悟X虎杖悠仁

※原作向

※師生交往後的甜蜜故事

以上都能接受,請下收

時光飛梭,已然步入三月,外頭仍帶著些許涼意。

劍眉星目,相貌英俊的男人正躺在被窩中熟睡,平時看慣對方胡亂瞎搞的模樣,此刻安詳的睡姿倒是顯得恬靜可愛。

今天虎杖悠仁之所以會出現在五条悟的房間,是因為他們師生要來一場賞櫻的約會。

然而約定的時間到了卻遲遲等不到五条悟,擔憂對方的虎杖悠仁,趕緊來到對方的寢室,結果卻瞧見呼呼大睡的對方。

脾氣好的虎杖悠仁並沒有生氣,凝視著熟睡的年上戀人,彷彿有一片羽毛騷動內心,心底泛起癢意,騷動不已的情緒促使他靠近床榻邊。

熟睡的對方就彷彿是藝術家精雕細琢的雕像,俊美得讓人讚嘆不已。

仔細觀察一會確定男人真得熟睡不已後,虎杖悠仁鼓起勇氣,偷偷摸摸吻上了對方的薄唇。

男人的嘴唇不似外表看上去那麼冷硬,觸感十分的柔軟炙熱,見男人似乎沒有要醒的趨勢,青年再次親上那雙柔軟的唇,還偷偷抿了一下,彷彿惡作劇成功的孩子十足得意洋洋。

然而吻到中途徒然有股力道將他壓制住,天旋地轉間,他與男人的位置調換,跌進床鋪當中。

「老師……!你居然裝睡!」虎杖悠仁槌了下男人厚實的胸膛。

五条悟撐在他的上方,笑得一臉張狂,一點都沒有要檢討的意思。

「我剛剛算了下,你偷偷親了我3下。」

「……所、所以呢?」虎杖悠仁倔強地看著男人,耳朵卻不爭氣地泛紅。

「所以,我要加倍奉還。」男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還來不及反應,男人熱烈的吻迎面襲來,彷彿細密的雨鋪天蓋地的襲來,宛若滔天的巨浪猛烈的叫人差點窒息,好比春天的棉絮那般輕柔溫柔的叫人沉醉。

虎杖悠仁的理智被攪得天翻地覆,被捲入名為五条悟的漩渦,難以自拔地沉淪。

分開之際,兩人氣喘吁吁,五条悟鼻尖對著虎杖悠仁,輕輕蹭著。

「……老師你太卑鄙了!」

「歡迎來到大人的世界。」

「你好重快起來,我們快趕不上賞櫻的時間了!」

少年面容瀰漫著粉色,睜著一張濕潤的大眼凝望著他,柔軟的嘴唇紅腫不堪,正是他的傑作。

「……」

「老師?」虎杖悠仁探詢地問著,從方才開始男人不知為何一動也不動。

「悠仁。」

「嗯?」

「我們還是不要出門吧。」男人最後的話語,含糊在他們的吻中。

五条悟毫不客氣利用體型優勢壓制住少年,使得虎杖悠仁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感受到對方身軀扎扎實實地壓在自己身上。

從年上戀人對方的身上傳來好聞的香氣,伴隨著溫暖的體溫,一時間竟有些頭暈目眩,不自覺地伸出手攀附著對方寬闊的背脊。

兩人交換著呼吸、心跳還有柔軟的唇瓣。

外頭蕭瑟的風兒將樹枝吹著伊呀作響,室內相愛的戀人的彼此懷抱,春意正濃。

一一一一一一一

就是想寫甜蜜的五悠wwww

師生兩個人膩在一起談戀愛!!!

日日青@uid_11313

[咒術迴戰│伏虎] 他們在畢業的那一天接吻(校園AU) [G]

  日頭西沉,暖橘色的光從窗戶斜照進教室裡,金粉般灑落在窗邊的兩人身上。虎杖悠仁一手拉住窗簾,用像是要把自己捆成蠶寶寶一般的姿勢縮在簾子裡。伏黑惠站在虎杖身前,連同窗簾一起將他牢牢環抱。兩人貼得極近,伏黑只要一低頭就能吻上眼前的人。

  「……會被人看到啦。」虎杖用手撓撓臉頰,眼神飄移,就是不敢跟伏黑對上視線。籠罩在自己身前的黑髮少年眼神太過深沉,像是至深且廣袤的海底,埋藏著寶藏等人挖掘;或其實裡頭蟄伏著一隻上古巨獸,一靠近就會被拆吃入腹。

  虎杖不敢去想如果是後者的話會發生什麼。雖然畢業典禮結束後人都陸續離開,但校園內仍有不少社團在進行訓練,一、二年級宏亮又充滿朝氣的聲音從窗戶外傳來,空蕩的教室成了音箱,讓那些聲音在虎杖耳裡放大了無數倍。

  ──就好像身邊圍滿了人觀看他與伏黑的一舉一動,伴隨強烈羞恥感升起的是一絲隱密的快感,讓虎杖滿面通紅。

  「有關係嗎?我們畢業了。」伏黑無所謂地說,手臂和視線都沒有移開虎杖分毫。

  虎杖想了想,說:「也是哦。」這會是他們待在這所學校的最後一天,甚至是最後一小時,若真被看到似乎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於是他們開始接吻。由虎杖起頭,先是唇貼著唇、一下又一下的啄吻,像小孩子一樣,帶著滿滿的喜歡。很快僅僅是嘴唇相貼已滿足不了兩人,虎仗雙手環過伏黑的脖頸,整個人半掛在他身上,而伏黑的手滑向虎杖的臀部,使勁把人往自己懷裡帶,像是要把虎杖嵌進自己的身體裡,下半身貼得嚴絲合縫。

  橘紅色黃昏替兩人的吻鍍上一層情慾色彩,虎杖攬著伏黑的頭,將手指插進髮絲間,指尖因為出力而泛白繃緊,後者則禮尚往來般地將舌深入,狠狠在嘴裡翻攪,滑過上顎時引得眼前的人發出如撒嬌一樣的哼聲。

  制服外套少了幾顆鈕扣,應該是跟後輩們合照的時候被誰給扯掉了,幸好最特別的那顆早在典禮開始之前就已經彼此交換;襯衫被大動作蹂躪得添了許多皺褶──皺巴巴的,回家的時候會很困擾吧;還有那已失去作用散開的領帶,伏黑露出來的鎖骨跟喉結超級性感──

  分不清究竟吻了多久,只知道一吻結束時嘴巴酸疼不已,唇瓣分離牽起了細長的銀絲,伏黑伸出幾秒鐘前還在虎杖口腔內到處舔弄的舌頭將其捲斷,幾滴混合兩人唾液的水滴停留在他變得嫣紅的唇邊。

  「惠太色了吧……」虎杖受不了地摀住雙眼,不敢直視自己的男朋友。

  伏黑不置可否。在他眼裡虎杖的情色程度更勝一籌,襯衫下若隱若現如蜜糖般的膚色上每一條肌肉紋理都堪稱完美,當手覆上輕輕撫過時會顫慄著繃緊。虎杖那雙清澈直率的眼睛像是能瞧進人心的最深處,所有慾念和渴望在其之下都無所遁形,而他總會用那張吐露愉悅呻吟的嘴接納伏黑洶湧如潮水的慾望。

  沒得到伏黑回應,虎杖悄悄拿開遮住眼睛的手,看到伏黑依然專注的眼神。

  「繼續嗎?」虎杖忍不住問。

  「嗯。」求之不得。

  他們又在教室裡接了很多很多的吻。

  起初虎杖以為伏黑的眼睛像一片寧靜的海洋,看著它們就像泡在被太陽曬得暖融融的海水裡,水流溫柔包裹著他,隱藏在海面下的寶藏閃閃發光,等待他去探索。

  ──然而在所有故事中,寶藏四周必定有重重關卡與惡獸看守。

  虎杖發現伏黑的海洋裡也住著一隻惡龍。

  只是當他潛入深深的海底,那裡沒有困難險阻等著他,甚至他一伸出手,野獸便心甘情願獻上自己羽翼下護著的珍寶。

  那是獨屬於虎杖悠人的寶物。

  虎杖在伏黑眼裡看見了自己,以及他所獻上的全部真心。

  而對於惡龍來說,眼前的人就是他終其一生所追求的瑰寶。

  〈完〉

  同場加映 OOC慎入:

  脹相身上粉嫩的圍裙還沒脫下,就這樣站在家門口望眼欲穿地等著。

  「悠仁快回家呀,哥哥煮了畢業大餐等你嗚嗚嗚……」

  如果喜歡我的文章,可以點這裡幫我拍手,謝謝!

夕焉@shiyen

[咒術迴戰│虎伏] 嚥下寂寞(※143話之後) [G]

※虎杖悠仁x伏黑惠

※有漫畫劇透,OOC可能

※143話之後的夜晚

————————————————————

  當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醒了。

  躺在身下的不是習慣的宿舍床鋪,而是僵硬的水泥地板。還有些恍惚地環顧四周,進入視野的無不是倒塌或斷裂的水泥柱,就算身處於建築當中,他卻仍然能看見籠罩的夜空。

  如今,本應該是「建築物」的場所,早已變得殘破不堪。

  經過了澀谷事變,記憶中繁華的東京在短短數日淪為了荒蕪。曾經櫛比鱗次的景色就彷彿夢境般,不曾存在。

  將蓋在身上的高專外套披回身上,他起身望向附近唯一的光源。睡前澆熄的柴火在翠綠色的眼裡點燃光亮,使得坐在柴火前的一抹身影也一同映入他的眼簾。

  那是本應該和他一起入眠的身影。

  看了看手機上顯示時間,明顯還沒到該換人守夜的時候。然而眼角餘光卻瞄見了乙骨憂太正在歇息的身影……也許,是因為虎杖悠仁的緣故吧。

  對伏黑惠來說,虎杖悠仁的想法並不難揣測。

  就算聽進了他強硬的說服,要在短時間之內完全消化或接受,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做到的事——畢竟,虎杖悠仁就是那樣的傢伙。擅自將一切的罪孽背負、一味地責備自己,自作主張到了極點。

  在這恍如奈落的咒術世界裡,卻也是無可救藥的、善良的存在。

  對虎杖悠仁而言,要接受他所說的話語,肯定得一再地咀嚼那些掙扎與難受。而現在的他,只不過是在反覆咀嚼的途中罷了。

  正因為如此,乙骨憂太才會顧慮他的感受,讓無法入眠的他獨自待著吧。

  「……」

  若有所思地遙望著,伏黑惠悄悄地起了身,走向那抹背影的方向。

  木柴啪擦作響的聲音在靜謐的夜裡顯得響亮,眼下的寂靜卻彷彿能吞噬一切聲響;明明燃燒著柴火,為這無盡的黑夜點燃一簇光亮,卻怎麼也無法敵過這深沉如泥沼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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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食髓知味 [R-18]

  和早晨替他繫上領帶的是同一雙手。修長的手指搭上領結,稍稍一扯就將黑色的領帶給鬆了開來。虎杖屏住呼吸,見伏黑俯下身子,自然而然地閉上眼。伏黑順著對方的動作親了親他的眼窩,在曖昧延拉出的氣息裡輕聲念著他的名字。虎杖,四個音節含在嘴裡,過近的距離讓一切含糊的都變得清晰。虎杖沒有應聲,只是掀開眼皮去看,立時對上那雙藏著光的綠色眸子。他勾起嘴角笑,兩手捧住對方的臉頰,模仿著伏黑的樣子去親他的眼睛,軟軟的嘴唇貼到眼皮上時伏黑什麼多餘的也沒想,就想著該如何好好的把眼前的人拆吃入腹。

  虎杖接著將雙臂掛到伏黑的肩膀上,腹部出力,一副要把對方扯下來的架式。伏黑被他拉著往下,手肘堪堪抵在床鋪,鼻尖碰鼻尖。伏黑你幫我脫,虎杖說,拖長的尾音飽含著刻意。伏黑聽出來了,卻還是自願地上鉤,又或者說正合他意。他越過被鬆開的領帶,去解下面的襯衫鈕釦,鎖骨才剛露出來,他就彎下腰去咬,虎杖嫌熱,襯衫裡沒再穿背心,於是每解開一顆鈕扣他就多袒露一吋,精壯的上半身沒過多久就攤開在他面前。

  伏黑的手搭上虎杖的腹肌,又往下去掐他的腰,薄薄的唇沿著身上的線條一路向下,沿途親吻著他喜歡的人。燙人的究竟是吻還是呼吸呢?虎杖分不清楚,低下頭想找對方時也只能看見他頭頂的髮旋。嘴唇的觸碰一向比手掌還要來得細膩,才開始沒有多久就使虎杖感到無所遁形,他不自覺地用手臂擋住開始溢出零碎喘息的嘴巴,另一手搭上了伏黑的肩膀。而伏黑一抬頭,碰上的就是他半瞇著眼,已然染上煽情的目光。

  跪在虎杖兩腿之間的人略一停頓,反倒直起了身體,替他解身下的皮帶。正正經經的西服太過合身,虎杖穿不習慣,好不容易能夠脫掉便急得踢腳,還自己伸手去把內褲一併往下拉。西裝褲有伏黑的幫忙,倒是褪了個徹底,被虎杖自己胡亂扯下的內褲就沒這麼好的對待,最後掛在了他右邊的小腿肚上。伏黑偏頭看了一眼,忍不住懷疑對方是不是有意如此,幾秒後沒能憋住,壓住虎杖的大腿根在上頭咬了一口,猝不及防地讓人驚叫出聲。

  伏黑看著自己留下的牙印,事後補償般的用嘴唇輕輕按了兩下,隨後才回過身去拿潤滑液。濃稠的液體是透明的,瓶身被擠壓時發出噗啾一聲,冰涼的垂在伏黑發燙的指尖。手往下探,碰上穴口時身下的人明顯地顫抖,卻又很快因為熟悉而放鬆下來。無論虎杖有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微小的情緒展現,伏黑都將這一切好好的收進了眼底,喉結滾動,胸口有東西在膨脹,是有別於性慾的什麼,卻同樣使他越發迫切地渴盼貼近。

  圓潤的指頭貼上褶皺,被涼意包裹住的溫熱先是磨蹭著安撫,隨後才緩緩往裡頭推進。虎杖倒抽一口氣,兩手去遮順著體溫的熱度開始發痠的眼睛,伏黑看著,略一思忖,原先推在他腿側的手鬆開,深入體內的手指熟練的在虎杖敏感的位置按壓,害得他沒忍住夾腿,赤裸的肌膚就貼上了伏黑還未褪去的西裝褲。絲質的布料自是滑順,與人肌之間有著天生良好的相性,伏黑也不介意他像這樣困著自己,屈下上半身,又將吻親在了虎杖的手背上。

  虎杖接收到訊號,掩住目光的雙手從中間打開,沾上濕意的眼睛露了出來。伏黑先是摸了摸他的眼角,隨後去握他的手腕,領著往下後放上自己的胯間。幫我把皮帶解開。探入虎杖身體裡的手指一刻沒停,甚至上一秒才拉開兩指做出撐開的動作,張著嘴換氣時耳朵嗡嗡作響,使對方指令般的低語失了真。虎杖不確定自己是否聽清了伏黑的話,然而隔著布料頂在自己掌心的勃起卻也讓他明白該怎麼做。

  指尖貼上金屬環扣時,虎杖恍恍惚惚地想,他不曾像這樣解過誰的皮帶。

  講出來的話,伏黑會生氣吧,然後罵說就算你真的解過別人的皮帶我也不想知道,之類的。虎杖繼續想,分心的模樣被伏黑發現,放在體內的手指倏一頂扣,猝不及防,沒能抑制住的叫聲就吐了出來,內裡隨著身體的緊繃而收縮。

  伏黑……虎杖用埋怨的眼光看他,得到後者不以為然的挑眉,像是在說他活該。兩手生理性的發顫,又因為陌生,花了比預想中還長的時間才終於把皮帶給解開。伏黑在心底暗自為他這不靈活的動作打了個滿分,任由虎杖接著拉開他的褲頭,躁動許久的慾望總算得以探出。

  虎杖想伸手去握,展開的手掌卻被伏黑先一步掌握,拉到一旁十指緊扣。他是想專心做好擴張,放進對方身體裡的已有三根指頭,他能看見虎杖又開始咬著唇忍耐的模樣──其實他更希望虎杖多叫出來一些,但後者總說那樣很尷尬,而且男人的叫聲有什麼好聽的──可重點分明不在那裡,重要的是他想聽見虎杖因為動情而難以自抑的呻吟。他不知道,有時戀人的樣子越是狼狽,就越是鼓舞人心──畢竟,在那樣的時刻,誰都是依循著本能的。而又有誰,會討厭喜歡的人一身一心都因自己而止不住悸動的模樣呢。

  心裡打起了算盤,卻不打算急於現在。伏黑低頭繼續,被滾燙的體溫所包覆的手指左右勾挑,亦時不時的旋轉抵壓,確認裡頭不再像剛開始那般排斥之後,緩慢地開始了進出的動作,模仿著性事的抽插。

  伏黑的指甲總是修得整整齊齊,從兩個人

夕焉@shiyen

[咒術迴戰│虎伏] 彼此的理所當然(官方西裝梗) [G]

 ※虎杖悠仁x伏黑惠

 ※兩人已交往

 ※OOC可能

 ※只是想寫西裝跟調情(遵從慾望的人)

 ——————————————————

  「嗯……?嗯——?」

  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布料,他一頭霧水地皺了皺眉頭,往常總是綻放笑意的臉龐被滿頭的困惑皺成一團,表現出極為罕見的苦惱。

  虎杖悠仁看著眼前的等身鏡,從中倒映而出的自己正穿著平時絕不可能穿上的襯衫,外頭甚至還套上了西裝外套;腳上也套著從未穿過的西裝褲,以及被擦拭光亮的皮鞋。

  如果是平常的他,絕對不會打扮成這麼不方便活動的模樣。

  「哈——為什麼必須得穿西裝啊……」

  和手中的領帶奮鬥將近半個小時,卻仍無法打成像手機裡的影片展現出來的那樣漂亮,虎杖悠仁大大地嘆了口氣。

  無力的他下意識地想彎下身傾瀉他的苦惱,但礙於身上那過於合身的衣物,那種大動作可能會亂了它們該有的平整,甚至導致這身租來的西裝出現裂痕。

  實在無可奈何,虎杖悠仁乾脆扯下繞著頸子的領帶,繼續研究該怎麼完整地繫好它。

  從更衣室門外傳來了不只一人的清脆腳步聲,估計是其他被五條悟拎來參加派對的學長姐或同學。聽聞,虎杖悠仁更是著急地把弄手中的領帶,想盡可能快點搞定它。

  即便是強制參加,但畢竟也是被招待來的場合,可不能拖拖拉拉地讓其他人為他操心。這樣想著,虎杖悠仁重新提起精神,再度和那怎麼纏都纏不好的領帶奮鬥。

  正當他苦著一張臉盯著那歪歪扭扭的結,「叩叩」兩聲,平穩的敲門聲從門板另一端傳來,引起他的注意。而下一秒,他聽見的是——自己最喜歡的嗓音。

  「虎杖,你好了嗎?」

  「伏黑……!」

  還來不及回應,外頭的他便擅自開了門,將穿著西裝的樣貌展現在他的眼前。

  雖說眼下並非適合的時機

蒼凌_cangling@uid_40009

[咒術迴戰│乙女向] 當你染了跟他一樣的髮色(角色見tag) [G]

雖然標乙女向,但沒有什麼感情線
有男有女所以只好放其他
含虎/釘/五/真希/七

※虎杖

「因為我所以染了一樣的顏色?」

「嗯,感覺比我還合適!」

「是真的喔,真的很好看!」

※釘崎

「雖然還差我一點,但果然我挑的顏色很不錯啊。」

「趕緊我幫你扎個時尚的髮型試試!」

「哈,走吧,目標澀谷!」

※五條

「這位同學,新髮色有點眼熟喔。」

「咦?難道不是降伏於老師無邊的魅力之下嗎?」

「不錯呢不錯呢,老師的顏色放在小同學身上真好~」

※真希

「哦,挺好看的嘛這樣。」

「總感覺多了個可愛的妹妹啊。」
蒼凌_cangling@uid_40009

[咒術迴戰│乙女向] 劇與現實(角色見tag) [G]

第一次寫乙女的多人段子
寫了 虎杖/狗卷/五條/伏黑 (按五十音順序排的)
#同居設定
#同輩設定
#提及劇情皆為虛構

※虎杖悠仁

你最近追劇的口味變了,變得很喜歡看愛情劇

虎杖悠仁倒是也不排斥和你一起看,一方面他本就隨和,一方面他當初也是連著看了許多類型的電影

你們在小桌子上擺滿各式各樣的零食和瓶瓶罐罐的飲料,懷裡還各自抱了一碗爆米花
自螢幕上開始播放劇目以來,兩個人兩張嘴就沒閒下來過

直到你看到劇裡崴腳的嬌小女孩被男生輕鬆抱起,嘴裡的可樂、手中的薯片一瞬間索然無味
你默默放下懷中和手上所有的食物,伸著雙臂趴到了桌子上

「誒?不吃了嗎?」他眨了眨眼有點搞不明白你的舉動
「再吃要胖啦...」
「是嗎,我倒是覺得一直很瘦欸。」
「...你太天然了,說了不算的。」

他那邊再沒有聲音回應你
但突然你的身體一下子懸空
brokenwing@brokenwing

[咒術│脹虎] 赤血操術的正確用法(澀谷戰後逃亡的兄弟倆) [普]

※咒術迴戰同人

※CP:脹相X虎杖悠仁 (脹相)

※故事簡介:澀谷戰後逃亡的兄弟倆

脹相最近覺得自己的術式好像有點失靈的跡象,這層改變讓他憂心忡忡,但他又無人能夠訴說。

正確來說,他術式失靈的時候,主要都跟他的弟弟虎杖悠仁相關。

這讓他不得不考慮是否血緣因素會影響到他的術式?

舉個例子吧。

因為虎杖目前尷尬的身份,所以他們兩個目前在逃亡中。

這段期間脹相跟著虎杖悠仁回去他們家,不是高專的宿舍,而是他跟爺爺一起生活過的房子。

初次拜訪弟弟家讓脹相有點興奮,畢竟帶他回家四捨五入不就是承認他哥哥的身份了嗎!

「抱歉,有點寒酸,總之你先找個位子坐著吧,我去倒茶給你。」

聽虎杖悠仁這樣說著,脹相表面上一臉平靜,但內心波濤洶湧,然後他的視線被放在電視機上的相框所吸引了。

那是一副很常見的全家福的照片,上頭是一位沒見過的老人,根據推測應該是虎杖悠仁的爺爺沒錯,這位老人家的頭髮尚未全白,表情十分嚴肅,一臉很不甘願地凝視著鏡頭,相片上另一位則是個小男孩,留著一頭刺蝟頭,穿著小背心小短褲,笑著一臉燦爛。

端茶回來的悠仁看到的是這幅景象。

「咦,脹相你怎麼了!?」

「?」

「鼻子!你流鼻血了!」

「咦?」

不是脹相要說,他身體一向健康,怎麼會這樣?最重要的是他居然無法控制,鼻血汩汩流出,讓兩個人都很驚慌。

好不容易控制住後,結果看到虎杖悠仁憂心忡忡的捧著衛生紙,睜著大大的眼楮,一臉關切的模樣,又再度失去控制。

「你還好嗎?咦咦,怎麼又開始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次,逃亡的兩人一起到一家公共澡堂洗澡的時候。

這是脹相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地方,一開始先在外頭將自己脫個精光,老實說這讓他感到不太適應,不過確實逃跑中的他們身上都是汗水跟髒污,的確讓人很受不了。

接著,視線撇到一旁,虎杖悠仁俐落的脫下自己的上半身的衣服,露出了大片肌膚,可以看到蓬鬆的胸肌,富含彈性的肌肉,還有快快分明的腹部,好身材一覽無遺。

赤血操術又失控了,他的血液完全不聽使喚,這次不是往上而是全數往下充!

於是他脹相用最快的速度衝進澡堂,馬上旋開水龍頭讓冷水沖刷自己的身體。

「脹相,你怎麼洗冷水,不冷嗎?」虎杖悠仁關心地問,畢竟現在可是秋冬的時間,洗冷水澡應該很痛苦吧?

「沒事,不要擔心哥哥!」

「......」

回想結束,沒錯,只要看到虎杖悠仁,他的赤血操術都會不聽使喚,血液隨便亂跑,不是臉紅、流鼻血就是海綿

sum@uid_23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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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搞砸了是誰的錯 [R-18]

  總是分不清楚荒唐的是誰。虎杖頭昏腦脹,反應過來時右腳已經被抬到撞球桌上跪著,他兩手撐在桌面,還沒能緩過呼吸,抵在後頭的東西便一口氣幹了進來。令人不適的侵入感混著肉壁被摩擦而過的酥麻,衝上腦門時乖謬的讓他叫了出來,穴口止不住收縮。

  只聽見身後的人一聲低喘,扶在虎杖腰側的掌離開,接著去握他的手腕,一個用力就將他的右手帶離桌面。作為支撐的手被向後扯去,虎杖的重心因而偏移,原先前傾的身子弓了起來,從肩膀開始順著那人用力的方向扭腰,吞在身體裡的性器頂到了更深的地方。

  一開始明明沒有想這樣的。虎杖暈呼呼地想。他們被五條老師帶進派對,甚至穿上了上好的西裝,以為是為了任務而待機,輕浮的大人卻說只是一時興起,就當作見見世面。伏黑對此不感興趣,虎杖倒是高高興興的吃了一輪平時接觸不到的奢華料理,飽餐一頓之後跟著伏黑隨便找了間房待著。高級的娛樂場所就連一般的休息室都設置了撞球桌,虎杖沒玩過,延續著方才的興致,興沖沖的問伏黑會不會玩?伏黑本來想敷衍過去,見對方兩顆圓眼睛睜得亮亮的,還是點頭表示肯定。

  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失控一點。要伏黑教自己怎麼打撞球的人是虎杖,可當對方修長的五指撐開在桌面,球桿搭著骨節分明的手推動的時候,他卻怎麼樣也無法將目光從那之上移開。伏黑起初還感到無奈,擰著眉頭威脅虎杖不想學就算了,可當後者被驚得回神,趕緊一知半解地跟著彎腰實踐時,他站在一旁,看著虎杖屈身時延拉而出的腰線,忽然之間就覺得,喔,管他的。

  最終交會的還是他們發散的性衝動,翻滾起來就沒個輕重。比虎杖還要纖細的腰開始擺動,抽插沒經過思考,每一下都朝著虎杖喜歡的位置撞去。

  「哼哈、啊,伏……伏黑……」

  虎杖昂著下巴,嘴張得大大地喘,舌頭都吐了出來。粗重的吐息吻在他後頸,燙得要留下傷痕。扶在腰間的手掐得很緊,甚至讓人感到一絲絲痛意,虎杖順著本能,滾燙的手心覆蓋上去,牽著他去撫摸自己的股間,轉過頭去帶著鼻音懇求:「伏黑……幫我……」

  伏黑進出的動作暫停下來,抬起眼就碰上虎杖濕漉漉的眼睛。隨興而至的性愛畢竟不合時宜,扣除虎杖掉在地上的西裝褲,其餘該脫的一件也沒脫,就連他的內褲都為了避免弄髒球桌而只褪去一半。腫脹的情慾被困在之中,急切地想要得到舒緩,伏黑湊上前親了親他的眼睛,乾澀的唇被眼淚沾濕,比上一秒更加顯露出血色。

  「再忍一下。」他低聲說,指頭順著邊上的開口摸進去,再緩緩收攏掌心。食指貼著柱身輕緩的愛撫,卻又不給他更多。

  漫不經心的摩擦帶來的刺激像是螞蟻爬上神經,輕挑地讓人發癢,雙腿也忍不住顫慄。虎杖想要抗議,下一波挺進卻無聲再起,控訴的話語於是成了不著調的呻吟。宣洩不出的委屈變成眼淚,慾望在腦裡衝撞得一塌糊塗。虎杖什麼也不管了,難得的無理取鬧起來,咿咿呀呀叫得讓伏黑腦袋發脹,血管凸凸地跳,性器進一步變大。伏黑咬著唇喘,操幹的動作逐漸凶狠,快速的抽插帶出赤裸的碰撞聲,頹廢又淫蕩的聲音填滿了房間,全然地無所遁形。

  快感疊加,一次比一次把虎杖推到更高的地方去,然而對方握著他陰莖的手卻悄然摸上頂端,拇指抵住鈴口,像是先一步按下暫停。危機感一時之間襲上,虎杖慌起來,又是一陣緊縮,伏黑悶哼一聲,差點被他帶著跑。

  「沒事。」他緩聲安撫,見對方抖個沒完,總算還是提前了心中的打算。

  仍舊硬挺的性器從裡頭退出,他放開虎杖,在對方不解的眼神中引導著他將腿重新擺回地面,再把人翻過來面向自己。儘管虎杖靠著身後的撞球桌,伏黑還是怕他站不穩,左手重新扶上他腰間,右手卻去找他的掌心,十指緊扣了起來。

  距離很近,伏黑示意虎杖把內褲給拉下,額頭貼著額頭,垂眸看著兩人勃起的性慾毫不害臊的相抵,分不清是誰的溫度來得更高。

  「不用忍了。」伏黑說,虎杖於是將他們的堅挺一併包覆進手裡,帶著粗糙的掌紋撫弄,毫無章法,怎麼舒服怎麼來。伏黑早習慣他這樣,說不上喜歡或不喜歡,只覺得是虎杖就可以了。

  要射了。伏黑才剛恍恍惚惚地想,前一刻還在自己和虎杖之間的距離就被吃了。軟軟的唇貼上來,不安分的舌頭不由分說地舔上牙槽,在他沒能反應過來的一秒間急吼吼的糾纏起來,呼吸也被吞過去。虎杖是故意的,手上操弄的力道在同一時間跟著加重,伏黑皺了皺眉頭,卻坦率地在其中感到舒服,舌尖相抵,快意捲起,連來不及換氣的喘息都成了柔軟的樣子。

  電流亂竄,隨著虎杖又一次擼動被送上大腦,兩人幾乎在同一刻射精。白濁射出,不只弄髒襯衫,更濺到了他們的領帶,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會留下痕跡。虎杖的舌頭退開,分開的時候牽出唾液,激得伏黑沒忍住追上前在他嘴巴咬了兩下。

  明明才剛射過精,兩人的性器卻依舊精神,被虎杖圈在手裡又漸漸地硬了起來。所幸釋放過衝動的大腦終究是清晰了一些,理智重新運轉之後,兩人都不認為就此進入第二回合是什麼好主意。

  虎杖甚至擔心起他的衣服:「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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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宿虎] 墜入黑夜之後 [R]

*宿虎雙子/下藥/睡眠姦

  虎杖回家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很慘,嘴角破了,臉上有被揍過的痕跡,宿儺就坐在客廳,翹著腳看著狼狽不堪的虎杖,上揚的嘴角顯示出他的愉悅。

  「喂,宿儺。」虎杖一邊脫鞋子一邊開口,「別再用我的名義出去打架,今天又有人來找我。」

  他的語氣有點不滿,但不激動,這種事虎杖遇過好幾次,已經習慣了。宿儺老是頂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到處找架打,還故意報自己的名字給仇家,但有什麼辦法,宿儺是他的雙胞胎弟弟,他們是分不開的。

  「贏了還是輸?」宿儺看著他臉上的傷痕,毫無歉意的問。

  「贏了。」

  「那不就好了。」宿儺囂張的笑了幾聲。

  虎杖沒理他,提著超市的塑膠袋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餐。倒是宿儺黏了過來,他從背後抱住虎杖,手很熟練的從衣服下擺鑽進去,撫摸著虎杖結實的腹肌。

  「你別鬧。」

  「那個三年級的還有來找你嗎?」

  「哪個三年級的?」

  虎杖沒管身後的大麻煩,拖著沉重的身子,將蔬菜從袋子裡拿出來,放在水龍頭下清洗。

  「那個戴墨鏡的混蛋。」

  「五條學長?你問他做什麼?」

  宿儺很不滿虎杖的回答,勒緊手臂,將虎杖抱得很緊,「不準再和他說話。」

  虎杖嘆了一口氣,「宿儺,我的交友你管不著,我們都長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

  為什麼不能像以前一樣?他們從出生就在一起,身上留著一樣的血,還有誰能比他們親密?

  虎杖的一番話讓宿儺很不滿,他從來就不打算當個普通的弟弟,虎杖和他一同出生,是他的所有物。抱著這樣扭曲的想法,他時而將虎杖搞得狼狽不堪,時而又想啃噬他的骨肉,將虎杖藏在手心。

  宿儺「哼」了一聲,沒像平時一樣吵鬧,很輕易的放開手,攤在沙發上,「我餓了,做快一點。」

  「吵死了,那麼餓自己出去買。」

  虎杖有些意外宿儺乖巧的表現,他沒想太多,將注意力放在做菜上。他最近精神不佳,身體莫名疲憊,心想今天就早點睡吧。

  02

  深夜,整個房間都很安靜,宿儺睜開眼睛,他攀著床延往下看虎杖的睡臉,黑暗之中,他的雙眼閃著危險的光。

  他握著扶手踏下樓梯,他們從小就睡在同個房間的上下舖,即使到了青春期,也沒人提出分房睡的要求。上下舖太老了,爬梯子時會不斷發出聲響,但宿儺不怕吵醒虎杖,他的睡眠很沉,一入睡就不容易吵醒,更重要的是,宿儺下了藥。

  他站在虎杖的床邊,看著那張嘴巴微張、放鬆的睡臉,伸出手滑進他鬆垮垮的睡衣裡,將衣服往上撩起,露出結實的胸膛,還有粉色的乳尖。

  虎杖只穿了一條黑色的內褲,蜜色的大腿暴露在眼前,宿儺舔舔唇,對這片美景很滿意,他低下頭,吻上小小的乳尖,反覆的吸吮,又用牙齒咬住摩擦,即使在睡眠中,虎杖仍難耐的晃動身體,但他的手臂軟綿綿的,輕輕一抓,就被制服在頭頂。

  宿儺以一種要吸出奶水的氣勢,吸吮了好久才放開,小小的乳頭沾上濕黏的口水,被吸得紅腫、脹大一圈,虎杖整張臉都泛著紅暈,眉頭緊緊皺著,無意識的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宿儺其實也不想下藥的,虎杖反抗的模樣讓人心癢難耐,但做到這種程度虎杖肯定會生氣,宿儺不允許虎杖不理自己,只能妥協的讓虎杖陷入沉沉的睡眠,再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宿儺爬上床,從背後貼上虎杖,拉下他的內褲,用口水沾濕手指就探入臀縫的後穴,這幾天每晚都做,穴口很軟,手指很輕易就擠進去。

  「嗯……」手指的刺激,讓虎杖發出喘息,聲音像浸在蜜中一樣甜蜜,宿儺被勾得揚起嘴角。

  他從後面抱緊虎杖,一邊在後穴抽插,一邊舔舐虎杖的耳畔,咬著肉呼呼的耳垂,濕熱的氣息讓虎杖全身發抖,像溺水般抓緊胸前強壯的手臂,他的身體已經習慣索求,即使在睡眠中,他仍像隻小狗一樣無意識的搖晃臀部,貼著宿儺滾燙的下身摩擦。

  「這不是很想要嗎?」

  宿儺滿意的笑了,他拉下褲子掏出完全勃起的碩大,拔出手指,將陰莖頂在柔軟的後穴,毫不留情的全部頂入,陰囊撞擊穴口發出「啪啪」聲響,虎杖被刺激的揚起頭,又痛又爽的快感侵襲大腦,讓他差點射了出來。

  「宿儺……」

  即使被下了藥,虎杖還是無意識喊出他的名字,宿儺扭曲的佔有慾終於被滿足了一點。

  「你明明很喜歡。」

  他一邊說一邊從身後抱住虎杖的膝窩,讓虎杖像小孩一樣縮在他的懷中,然後沒有一絲憐憫的大開大合的操幹,每次撞擊都將陰莖抽出,留龜頭在穴中,又整根完全埋入,虎杖被撞得幾乎崩潰,他全身發抖,像性愛娃娃一樣無力反抗,只能從呻吟中擠出幾句「不要……不要……」,口水無法控制的從嘴角滑下,整個人都沉溺於快感之中。

  陰莖在前列腺反覆撞擊,後穴咬緊,是虎杖快要高潮的暗示,但宿儺卻不同意,他伸出手抓住虎杖粉色的陰莖,阻止他的高潮。

  慾望沒辦法獲得緩解,虎杖難耐的搖晃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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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家犬(ABO) [R]

*Alpha伏黑xOmega虎杖

*我流ABO/夜襲/深喉/生殖腔play

*Alpha亂吃醋夜襲自己的Omega的故事

虎杖是在睡夢中被吵醒的,他夢見後穴被滾燙的陰莖插入,忍不住呻吟,被自己的聲音嚇得睜開眼,就看見伏黑壓在自己身上,在黑暗中只看得見那雙像獵食者一樣眼睛。

「伏黑你在做什麼、嗯…」

呻吟從唇間漏了出來,虎杖才後知後覺感覺到插在後穴的手指,正模仿性交的動作,緩緩在穴口抽插。

即使沒有潤滑,身為Omega,後穴在刺激下已經分泌大量的腸液,虎杖覺得身體癢得難耐,下意識搖擺臀部,穴口不斷收縮,叫囂著想要更熱更硬的東西,伏黑卻一下子抽出手指,重重的打在虎杖圓潤的屁股上,在蜜色的肌膚上留下掌印。

虎杖軟綿綿的呻吟,他睜開眼努力想看清伏黑的臉,問「伏黑生氣了?」

伏黑沒有搭話,他低著嗓音說「過來」,身上散發出強烈訊息素,烈酒的香氣充滿整個房間,虎杖被刺激得忍不住發抖,頸後的齒印又腫又熱,他像訓練有素的小狗,抬起身子地爬到伏黑的腳邊,用鼻子去磨蹭藏在睡褲裡,已經勃發的碩大。

「伏黑,我想舔。」

伏黑揉揉他的頭,聲音因為情慾而沙啞,「自己脫下來。」

虎杖雙眼閃著光,得到允許後迫不及待的拉下褲頭,伏黑的內褲已經鼓起一個弧度,虎杖像狗一樣貼著聞,又用臉去蹭,充滿雄性的味道讓他腦子發暈,忍不住隔著內褲舔舐、親吻,直到內褲被口水沾溼,他才咬著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完全勃起的碩大彈跳出來,伏黑的陰莖又粗又長,幾乎遮住虎杖的半張臉,纏繞在上頭的青筋,和他的禁慾的臉龐一點也不相符。

虎杖先用舌頭去舔,舌尖靈活的在流出腸列腺液的小孔打轉,聽到伏黑舒服的嘆息,被鼓舞著張開嘴,將碩大含進去。

他努力的向前吸吮,直到鼻尖貼上伏黑的恥毛,將粗長的陰莖全部含進嘴裡,他的嘴太小,肉棒塞滿他的口腔,臉頰像過冬的倉鼠被塞得凸起,纖細的勃頸幾乎撐出形狀,雙眼分泌出生理性的淚水,看起來可憐又性感。虎杖賣力地晃動頭部,整個口腔又濕又滑,明明只是個15歲的少年,卻已經習慣服侍男人,瞇著眼享受的模樣,煽動了伏黑無法滿足的佔有欲。

他失控的抓住虎杖短短的髮梢,說「要動了」,就前後挺動腰身,像做愛一樣,插著虎杖的嘴穴,一下又一下狠狠的塞滿他的口腔,虎杖被刺激的不斷流淚,卻依然乖巧的承受衝撞,他抬起頭由下至上仰望伏黑,像小狗凝視著他的主人,後穴也開始收縮,渴望被碩大填滿。抽插幾十下,伏黑緊緊抓著他的後腦勺,用力頂進去,虎杖貼著伏黑的小腹,感覺熱流沖刷他的口腔,明明沒有被插入,他卻被刺激得全身發抖。

虎杖緩緩退出去,張開嘴,讓伏黑看他滿是精液的口腔,再乖巧的吞嚥下去。

伏黑脫下上衣,雙手往後撐,說「自己坐上來。」

虎杖無法思考,只是聽話的爬上伏黑的腿上,他扶著陰莖,慢慢往下坐,又粗又長的性器將小穴撐至極致,他一坐到底,忍不住揚起頭呻吟一聲,陰莖插得太深,原先漂亮的腹肌都被鼓出形狀。

伏黑往後躺下,任憑虎杖曲著膝,蹲在自己身上上下抽插,用後穴吸吮肉棒。他貪婪的盯著虎杖,用視線來回撫摸沒有多餘贅肉的身體,伏黑瞇起眼,壓下虎杖的後腦勺和他親吻,另一手揉捏他挺翹的臀部,從下至上抽插。

虎杖被撞得全身都軟了,他的嘴被堵住,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粉色的肉棒不斷在伏黑的腹部上摩擦,沒人碰觸,就軟著身體射了出來,後穴縮緊,像貪吃的小嘴渴求精水。

「好舒服…」

虎杖全身都軟了,他趴在伏黑身上,無法咽下的口水順著嘴角滑落,伏黑捧起他的臉,用舌頭侵犯他的口腔,埋在穴裡的碩大,還在輕輕的向上抽插。

伏黑摸上虎杖頸後的齒印,用拇指輕輕摩擦。

「從後面做。」他啞著嗓子說,像主人的命令。

虎杖身上的橙香越來越濃,身體紅潤的像成熟的果實,他聽話的背對伏黑,四肢朝地,撅起圓潤的屁股。

伏黑伸出手揉捏他的臀部,一腳跪在床沿,一腳踩在地板上,龜頭磨著虎杖的穴口,繞著圈打轉,虎杖難耐的扭動身子,就被用力的撞進去,伏黑像打樁一樣從後面撞擊,陰囊拍打在臀肉上發出啪啪的響聲,虎杖雙手堅持撐了一會,還是被撞得沒了力氣,雙手脫力的塌了下去,上半身癱軟得趴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翹起。

伏黑沒給他一絲憐閔,雙手撐在虎杖身體兩旁,由上至下繼續操幹,碩大不斷磨過生殖腔的入口,讓虎杖爽得幾乎失神,喊著「好舒服…惠操進來,我想要…」

「這個笨蛋。」

充滿情慾的聲音誘惑著伏黑,他往前又頂了幾下,生殖腔早已在激烈的摩擦下打開,伏黑用龜頭磨了幾下,就粗爆得撞進去,虎杖被刺激得發抖,失神的喊著「好舒服、好舒服」

腔內又濕又滑,渴望精水似的不斷收縮,讓伏黑幾乎失控,他大開大合的操幹,反覆撞進生殖腔,虎杖幾乎被釘在床上,身體只能無力的接受侵犯,口水也無意識的流出,性器反覆摩擦床單,在前後夾擊下洩了精,後穴不自覺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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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小狗不會說謊 [G]

*伏黑被咒靈襲擊,長出獸耳和尾巴的故事

「出大事了!」

五條悟將待在房間休息的兩人,召集進伏黑的房間,然後像魔術師一樣將床上的棉被掀開,還自己配上登登登的音效。

「看,變成狗狗的惠!」

棉被一掀開只見伏黑惠坐在床上,和往常一樣蓬鬆的頭髮,上頭卻很不尋常的長了一對毛茸茸的耳朵,身後一條蓬鬆的大尾巴左右搖擺著,完全就像是在漫畫看到的獸人。

伏黑皺緊眉頭,一臉陰暗,「就叫你不要這樣,蠢死了。」

「哇,伏黑變成狗狗了!」

「哇賽這是怎樣?」

釘崎和虎杖幾乎同時發出驚呼。

「總之,惠被咒靈襲擊變成這副模樣,已經讓硝子看過,沒有生命危險,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恢復。」五條豎起食指左右搖晃,「所以你們記得要好好幫助狗狗、我是說是惠,不方便的地方喔!」

「狗狗哈哈哈哈哈」

釘崎因為五條故意的口誤而大笑不止,讓伏黑氣得尾巴都豎直了。

虎杖則趴到床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伏黑,「我可以摸摸看嗎?」

得到伏黑「嗯」一聲的許可,他伸出手,很輕很輕的撫摸那對耳朵,帶著熱度的柔軟觸感讓他愛不釋手,忍不住多摸幾下。一被虎杖觸碰,伏黑臉上暴躁的情緒一下子消散了,原先有些僵硬的尾巴,大幅度的擺動起來。

像一隻愛跟主人撒嬌的小狗。

伏黑身上的詛咒沒那麼快消失,連外出任務都暫時停止,留在宿舍休養。變成這副模樣除了穿褲子很麻煩之外,釘崎發現原本寡言的伏黑,變得好懂多了。

譬如聽到五條不正經的玩笑,伏黑身後的尾巴會僵直的緩慢搖動,表示他的不滿,想睡覺的時候,耳朵會拉聳下來。這樣的反應在面對虎杖的時侯更是明顯。

每當虎杖結束任務回來,靠近門口不遠處,伏黑的耳朵就會立刻豎起,好像在努力辨別虎杖的腳步聲,被虎杖像摸小動物一樣撫摸頭頂時,他嘴巴說著「別摸了」,尾巴卻搖得飛快,簡直快變成螺旋槳。

「雖然伏黑平時就已經夠明顯了,不過現在尾巴搖成那樣,真的會被發現喔。」

釘崎看著兩人親密的互動,忍不住在心裡碎念。

在伏黑長出耳朵尾巴的第五天,虎杖被派去和豬野先生出任務,這次的任務困難度較高,到了傍晚虎杖都還沒回來。

釘崎結束任務回到宿舍的時候,伏黑正在飯廳吃晚餐,他和釘崎打了聲招呼,不由自主地往她身後望,想看見平時那個莽莽撞撞的身影。

「不要找了,虎杖還沒回來。」

「才沒有在找。」

「聽五條老師說,他們任務順利結束了,現在好像跟豬野先生去勘查附近的情況。」

「嗯。」

伏黑夾起一大坨蕎麥麵往嘴裡塞,裝作一副沒興趣的樣子,耳朵卻背叛他的意志,高高的豎起,好像不想漏掉釘崎說的每一個字。

釘崎是真的懶得吐槽了,丟下一句「伏黑你現在簡直是一條狗」,就往房間走,留下伏黑一臉莫名其妙,好一會才慢半拍的「蛤」了一聲。

虎杖直到凌晨才回來,他知道大夥都在睡覺了,經過走廊時把腳步放得很輕,但自從有了這對大耳朵,即使再細小的聲音,伏黑都聽得一清二楚。確認是虎杖的腳步聲,他幾乎是立刻起身,打開門衝了出去。

伏黑承認,自從虎杖在自己面前死過一次,他就彷彿患了PTSD,非得時刻看著虎杖才能安心。但長出了耳朵和尾巴,除了外表接近犬類,在情感方面,伏黑也變得像狗狗一樣,譬如說,渴望待在某個人身邊,渴望被某個人觸碰,這些原先壓在心底深處的想法,被挖掘出來。他像隻獸類,無法控制自己,只能表露最純粹的慾望。

不經大腦的行動,讓他一衝出去,就撞上正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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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脹虎] 弟弟的所有物 [PG-13]

*脹虎義兄弟設定/年齡差7歲/有煉銅情節

  脹相走在東京街頭,很常收到模特公司的邀約。他身材高挑,隨便套件白T寬褲也好看,加上一頭及肩黑髮、陰鬱的眼神,鼻糧上有一道純黑色的塊狀刺青,很符合時下模特兒最受歡迎的厭世風格。
  但脹相面對邀約總是拒絕,第一是他沒興趣,第二是他的弟弟——虎杖悠仁會生氣。

  一開始聽聞拍照就有錢拿,他也曾跟著到攝影棚,拍了一組照片,回家跟虎杖報告自己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計畫靠這份工作讓弟弟過好一點的生活。
  當時虎杖只是生硬的「喔」了一聲,直到睡覺時,虎杖窩在脹相懷裡,在他脖子上留下好幾個牙印,脹相才知道弟弟生氣了。
  虎杖悠仁是在脹相17歲那年成為他的弟弟,當時虎杖只有10歲,看到眼前高大的男人,卻一點也不害怕,睜著大眼,充滿好奇的盯著他看,在他爸爸說「悠仁,跟哥哥打招呼」,就乖乖的張口,元氣十足的喊「哥哥,你好!」
  脹相的感情淡薄,對任何人都不感興趣,不曾擁有強烈的感情和慾望。但當眼前粉色頭髮的男孩,像小太陽一樣露出微笑,上揚的嘴角能看見兩顆小小的虎牙,他的胸口發熱,一種從未了解的情感湧入四肢百骸,他雙腳踩的到地,看出去的世界不再了無生機。

  那一年他的母親和虎杖的父親踏入婚姻,脹相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弟弟,也是第一個讓他理解愛的意義的人。

虎杖悠仁是脹相見過最乖的小孩,他看起來傻傻的,個性隨和,就連隔壁的大嬸、巷口便利商店的店員都能輕易的聊上幾句。

  平時兩人的父母很少在家,和這個突然成為哥哥的高大男人獨處,虎杖也不會怕生,自來熟的抓著脹相的衣袖,說「脹相餓了嗎?我可以煮麵給你吃!」
  
  「悠仁會做飯啊?」
  虎杖身高只到他腰部,得踩凳子才碰得到瓦斯爐,但已經學會做一些簡單的料理。

  「會啊,我煮的雞蛋麵爸爸說很好吃喔!」
  
  那天他倆一起吃了虎杖做的雞蛋麵,青江菜是脹相切的,他平時不怎麼下廚,切得亂七八糟,還被小他七歲的弟弟同情,說「脹相別傷心,我以後教你怎麼切!」

  那是一碗再平凡不過的湯麵,脹相卻覺得異常的美味,大概是因為這是虎杖第一次為他下廚。虎杖的爸爸工作繁忙,平時總是一個人待在家裡,終於有個人陪他吃飯,顯得很開心,邊吃邊聊一些無聊的閒話,還不忘問脹相愛吃什麼,不吃什麼。
  
  脹相聽著童言童語,忍不住摸摸他的頭。

  「悠仁以後可以多依賴我一點,想要什麼,想做什麼,都可以告訴我。」
  
  「什麼都可以?」
  「什麼都可以,因為我是悠仁的哥哥。」

  
  那天之後他們的關係好像不太一樣了。

  譬如說,虎杖在朋友面前天不怕地不怕,他敢幫女生抓蟑螂,敢用打火機,試膽大會總是打頭陣。但在家裡,他會坐在脹相腿上討抱抱,會在深夜時間抱著枕頭爬上脹相的床,像一隻渴望寵愛的小貓,鑽進脹相的懷裡,只有這種時候,虎杖會叫他「哥哥」。

  他一說「哥哥抱抱我」,脹相就會如他所願,緊緊的擁抱他。
  
  虎杖的媽媽早逝,爸爸忙於工作,造就他獨立的性格,小小年紀就能把家裡打理得很好,他擅於交際,在人際關係方面如魚得水,就像雜草,不需要特別照料,也能很好的生存下來。但其實虎杖和同齡的孩
有子@uid_37881

[咒術迴戰│伏虎] 刺青與手銬 [PG-13]

*普通人AU
*大學生伏黑x修車技師虎杖
*刺青和扭曲的純愛

  虎杖在幾分鐘前剛完成人生第一個刺青,確認位置的時候,刺青師傅說刺這個地方很痛喔,虎杖說沒關係,他最大的優點就是耐打,不怕痛。

  他在平日的下午三點走進刺青店,上班的地方請了假,卻傳訊息給伏黑,說自己可能會晚點下班,伏黑很快的回覆,說沒關係,等你回家吃晚餐。

  他沒告訴伏黑自己要去刺青,因為伏黑一定會反對,他最近管他管得很嚴,簡直把他當作兒童來照顧。

  半年前虎杖在修車時意外受傷,人沒事,臉上卻留下一道疤痕,從額頭劃至眉頭,斜斜的劈向眼角,讓他看起來像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小混混。

  他自己不在意,還開玩笑的說「這是男人的象徵」,伏黑卻在看到他的傷痕時,緊緊抱住他,他力氣很大,勒得虎杖難以呼吸,略微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說「我不準你再受傷」。

  虎杖一口氣哽在喉嚨裡,他第一次感受到伏黑的脆弱,比起傷口的疼痛,更讓他想哭。

  伏黑自此之後認真的貫徹他說出口的承諾,對虎杖的保護慾更加強烈,例如不準他拿剪刀,走路一定要好好的牽手,連以往虎杖負責的晚飯,都得讓伏黑在一旁盯著,才能進行。

  「你管得那麼嚴,我還不是得去上班。」虎杖有次故意糗他。

  「至少在我眼皮底下,不準受傷。」伏黑面無表情的說出令人害躁的話,「還有如果你再因為工作受傷,你就死定了。」

  「欸~伏黑你好麻煩。」

  說是這樣說,但虎杖不討厭伏黑這些麻煩的地方,應該說,他很喜歡。

  他和伏黑交往,到今天為止就滿兩年了。他會認識伏黑,是因為上班的修車廠在大學附近,虎杖是所有技師中年紀最小的,常常需要幫其他大哥跑腿,到便利商店買菸或涼飲。

  某次虎杖又被喊去跑腿,在排隊時看見排在前頭的大學生手上拿著新推出的飲料,很自然的向他搭話「這個廣告打很兇耶,好喝嗎?」

  伏黑轉過頭來,他長得難以親近,卻很有禮貌的回答「我覺得蠻好喝的」,不知道為什麼,虎杖聽見他的嗓音,心底浮現「好想認識這個人」的想法,就自來熟的跟他要了聯繫方式。

  認識半年後,這份情感逐漸加深,超過了友誼,虎杖抱著破釜沉舟的決心,和伏黑說「抱歉啊,我喜歡上你了」。聽到突如其來的告白,伏黑先是愣住,接著嘆了一口氣。

  「你啊,怎麼總是輕易說出這種話。」

  聽到伏黑這樣說,虎杖還以為自己的戀愛要劃下句點了,沒想到卻被拉進懷裡,得到一個溫柔的幾乎將他融化的吻。

  結束腦中回憶,虎杖走進大樓電梯,搭至三樓,熟門熟路的走向第二扇門,轉動門板,喊「伏黑,我回來了!」

  這是伏黑在大學附近的租屋處,虎杖工作地方有提供宿舍,但交往不久他就在這個1DK的房間住了下來,空間不大,在別人看來,兩個男人住起來可能有點擠,虎杖倒是覺得很舒適。

  「嗯,你要先洗澡還是吃飯?」伏黑從廚房探頭出來。
  「吃飯!好香啊,今天吃炒飯?」
  「對,過來洗手。」

  伏黑廚藝沒有虎杖那麼好,但在虎杖的教導下,也開始會做一些料理,但僅限於食材放下去翻炒一下就能吃的程度,調味有時會過鹹,有時會燒焦,但只要端出來,虎杖都會吃得很香。

  刺青時間長,加上緊張,如今放鬆下來他才感受到飢餓,大口大口的扒著飯,絲毫沒注意到伏黑黏在他身上的目光。

  在他吃完一碗飯,要起身添飯時,突然被伏黑攬住脖子拉過去,他側身靠在他的肩頸,深深吸一口氣,虎杖嘴裡咀嚼的飯菜還沒吞下,被突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差點掉出飯粒,埋在
夕焉@shiyen

[咒術迴戰│虎伏] 予你的未來,與你的未來(2021虎杖生賀) [G]

 ※虎杖悠仁x伏黑惠

 ※兩人已交往

 ※超級遲到的虎杖生賀

 ※OOC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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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換好水的花瓶擺上矮桌,從身旁的人手中接過原先插著的花朵,將其一枝一枝地放回乾淨的花瓶之中。

  經過了一年多,幫花朵換水這點簡單的事情,他早已駕輕就熟了。

  雖然,這實在不怎麼值得驕傲,他也一點都不想熟練這種事。

  稍稍斂下眼瞼,向下凝望的翠綠依舊和往常一樣沉著。就如同璀璨的琉璃一般,澄澈無比。然而正因為如此,那雙眼神中究竟流轉著什麼樣的情緒或思緒,近乎無法讀出任何端倪。

  而他只是安安靜靜地,凝視著眼前熟睡的面容。

  「喀噹」地一聲,一旁的那個人將搬來的折疊椅擺在他身旁,拉走了他的注意力。

  倒映在眼裡的他只是沉默著沒有說話,揚著一如既往的笑靨,用那率直的雙眼向他進行無聲的詢問。

  ——要坐嗎?

  即使不說話,他也彷彿能聽見對方的聲音。

  總是單純得讓人以為不會讀空氣的他,在這種時候倒是相當的體貼。

  ……不,眼前的這個人,本來就是這樣的傢伙。儘管有著自己的原則,卻總以他人為自己的優先位,善良得無可救藥——這一點,他應該是最清楚的才對。

  無聲的溫柔中帶有的溫度逐漸融化了凝結的空氣,原本包覆在周圍的僵硬也漸漸柔和了一些。伏黑惠緩緩放鬆緊繃的身軀,恍如將腹中的緊張全數吐出一般,呼出長長的氣息。

  「……抱歉,還讓你幫忙。」

  「這點小事而已沒什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