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
共 77 篇10 人追蹤[咒術迴戰│五伏] Doll(8/21更新第三樂章) [G]
[咒術迴戰│虎伏] 戲裡戲外一個樣(7/5更新後續) [G]
〈戲裡戲外不一樣〉
※〈戲裡戲外一個樣〉的後續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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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虎杖+宿儺]兀自體現的無病呻吟[R18G]
[咒術│五悠] 春日約會(師生甜蜜文) [普]
※咒術迴戰同人
※CP:五条悟X虎杖悠仁
※原作向
※師生交往後的甜蜜故事
以上都能接受,請下收
時光飛梭,已然步入三月,外頭仍帶著些許涼意。
劍眉星目,相貌英俊的男人正躺在被窩中熟睡,平時看慣對方胡亂瞎搞的模樣,此刻安詳的睡姿倒是顯得恬靜可愛。
今天虎杖悠仁之所以會出現在五条悟的房間,是因為他們師生要來一場賞櫻的約會。
然而約定的時間到了卻遲遲等不到五条悟,擔憂對方的虎杖悠仁,趕緊來到對方的寢室,結果卻瞧見呼呼大睡的對方。
脾氣好的虎杖悠仁並沒有生氣,凝視著熟睡的年上戀人,彷彿有一片羽毛騷動內心,心底泛起癢意,騷動不已的情緒促使他靠近床榻邊。
熟睡的對方就彷彿是藝術家精雕細琢的雕像,俊美得讓人讚嘆不已。
仔細觀察一會確定男人真得熟睡不已後,虎杖悠仁鼓起勇氣,偷偷摸摸吻上了對方的薄唇。
男人的嘴唇不似外表看上去那麼冷硬,觸感十分的柔軟炙熱,見男人似乎沒有要醒的趨勢,青年再次親上那雙柔軟的唇,還偷偷抿了一下,彷彿惡作劇成功的孩子十足得意洋洋。
然而吻到中途徒然有股力道將他壓制住,天旋地轉間,他與男人的位置調換,跌進床鋪當中。
「老師……!你居然裝睡!」虎杖悠仁槌了下男人厚實的胸膛。
五条悟撐在他的上方,笑得一臉張狂,一點都沒有要檢討的意思。
「我剛剛算了下,你偷偷親了我3下。」
「……所、所以呢?」虎杖悠仁倔強地看著男人,耳朵卻不爭氣地泛紅。
「所以,我要加倍奉還。」男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還來不及反應,男人熱烈的吻迎面襲來,彷彿細密的雨鋪天蓋地的襲來,宛若滔天的巨浪猛烈的叫人差點窒息,好比春天的棉絮那般輕柔溫柔的叫人沉醉。
虎杖悠仁的理智被攪得天翻地覆,被捲入名為五条悟的漩渦,難以自拔地沉淪。
分開之際,兩人氣喘吁吁,五条悟鼻尖對著虎杖悠仁,輕輕蹭著。
「……老師你太卑鄙了!」
「歡迎來到大人的世界。」
「你好重快起來,我們快趕不上賞櫻的時間了!」
少年面容瀰漫著粉色,睜著一張濕潤的大眼凝望著他,柔軟的嘴唇紅腫不堪,正是他的傑作。
「……」
「老師?」虎杖悠仁探詢地問著,從方才開始男人不知為何一動也不動。
「悠仁。」
「嗯?」
「我們還是不要出門吧。」男人最後的話語,含糊在他們的吻中。
五条悟毫不客氣利用體型優勢壓制住少年,使得虎杖悠仁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感受到對方身軀扎扎實實地壓在自己身上。
從年上戀人對方的身上傳來好聞的香氣,伴隨著溫暖的體溫,一時間竟有些頭暈目眩,不自覺地伸出手攀附著對方寬闊的背脊。
兩人交換著呼吸、心跳還有柔軟的唇瓣。
外頭蕭瑟的風兒將樹枝吹著伊呀作響,室內相愛的戀人的彼此懷抱,春意正濃。
一一一一一一一
就是想寫甜蜜的五悠wwww
師生兩個人膩在一起談戀愛!!!
[咒術迴戰│伏虎] 他們在畢業的那一天接吻(校園AU) [G]
日頭西沉,暖橘色的光從窗戶斜照進教室裡,金粉般灑落在窗邊的兩人身上。虎杖悠仁一手拉住窗簾,用像是要把自己捆成蠶寶寶一般的姿勢縮在簾子裡。伏黑惠站在虎杖身前,連同窗簾一起將他牢牢環抱。兩人貼得極近,伏黑只要一低頭就能吻上眼前的人。
「……會被人看到啦。」虎杖用手撓撓臉頰,眼神飄移,就是不敢跟伏黑對上視線。籠罩在自己身前的黑髮少年眼神太過深沉,像是至深且廣袤的海底,埋藏著寶藏等人挖掘;或其實裡頭蟄伏著一隻上古巨獸,一靠近就會被拆吃入腹。
虎杖不敢去想如果是後者的話會發生什麼。雖然畢業典禮結束後人都陸續離開,但校園內仍有不少社團在進行訓練,一、二年級宏亮又充滿朝氣的聲音從窗戶外傳來,空蕩的教室成了音箱,讓那些聲音在虎杖耳裡放大了無數倍。
──就好像身邊圍滿了人觀看他與伏黑的一舉一動,伴隨強烈羞恥感升起的是一絲隱密的快感,讓虎杖滿面通紅。
「有關係嗎?我們畢業了。」伏黑無所謂地說,手臂和視線都沒有移開虎杖分毫。
虎杖想了想,說:「也是哦。」這會是他們待在這所學校的最後一天,甚至是最後一小時,若真被看到似乎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於是他們開始接吻。由虎杖起頭,先是唇貼著唇、一下又一下的啄吻,像小孩子一樣,帶著滿滿的喜歡。很快僅僅是嘴唇相貼已滿足不了兩人,虎仗雙手環過伏黑的脖頸,整個人半掛在他身上,而伏黑的手滑向虎杖的臀部,使勁把人往自己懷裡帶,像是要把虎杖嵌進自己的身體裡,下半身貼得嚴絲合縫。
橘紅色黃昏替兩人的吻鍍上一層情慾色彩,虎杖攬著伏黑的頭,將手指插進髮絲間,指尖因為出力而泛白繃緊,後者則禮尚往來般地將舌深入,狠狠在嘴裡翻攪,滑過上顎時引得眼前的人發出如撒嬌一樣的哼聲。
制服外套少了幾顆鈕扣,應該是跟後輩們合照的時候被誰給扯掉了,幸好最特別的那顆早在典禮開始之前就已經彼此交換;襯衫被大動作蹂躪得添了許多皺褶──皺巴巴的,回家的時候會很困擾吧;還有那已失去作用散開的領帶,伏黑露出來的鎖骨跟喉結超級性感──
分不清究竟吻了多久,只知道一吻結束時嘴巴酸疼不已,唇瓣分離牽起了細長的銀絲,伏黑伸出幾秒鐘前還在虎杖口腔內到處舔弄的舌頭將其捲斷,幾滴混合兩人唾液的水滴停留在他變得嫣紅的唇邊。
「惠太色了吧……」虎杖受不了地摀住雙眼,不敢直視自己的男朋友。
伏黑不置可否。在他眼裡虎杖的情色程度更勝一籌,襯衫下若隱若現如蜜糖般的膚色上每一條肌肉紋理都堪稱完美,當手覆上輕輕撫過時會顫慄著繃緊。虎杖那雙清澈直率的眼睛像是能瞧進人心的最深處,所有慾念和渴望在其之下都無所遁形,而他總會用那張吐露愉悅呻吟的嘴接納伏黑洶湧如潮水的慾望。
沒得到伏黑回應,虎杖悄悄拿開遮住眼睛的手,看到伏黑依然專注的眼神。
「繼續嗎?」虎杖忍不住問。
「嗯。」求之不得。
他們又在教室裡接了很多很多的吻。
起初虎杖以為伏黑的眼睛像一片寧靜的海洋,看著它們就像泡在被太陽曬得暖融融的海水裡,水流溫柔包裹著他,隱藏在海面下的寶藏閃閃發光,等待他去探索。
──然而在所有故事中,寶藏四周必定有重重關卡與惡獸看守。
虎杖發現伏黑的海洋裡也住著一隻惡龍。
只是當他潛入深深的海底,那裡沒有困難險阻等著他,甚至他一伸出手,野獸便心甘情願獻上自己羽翼下護著的珍寶。
那是獨屬於虎杖悠人的寶物。
虎杖在伏黑眼裡看見了自己,以及他所獻上的全部真心。
而對於惡龍來說,眼前的人就是他終其一生所追求的瑰寶。
〈完〉
同場加映 OOC慎入:
脹相身上粉嫩的圍裙還沒脫下,就這樣站在家門口望眼欲穿地等著。
「悠仁快回家呀,哥哥煮了畢業大餐等你嗚嗚嗚……」
如果喜歡我的文章,可以點這裡幫我拍手,謝謝!
[咒術迴戰│虎伏] 嚥下寂寞(※143話之後) [G]
※虎杖悠仁x伏黑惠
※有漫畫劇透,OOC可能
※143話之後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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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食髓知味 [R-18]
和早晨替他繫上領帶的是同一雙手。修長的手指搭上領結,稍稍一扯就將黑色的領帶給鬆了開來。虎杖屏住呼吸,見伏黑俯下身子,自然而然地閉上眼。伏黑順著對方的動作親了親他的眼窩,在曖昧延拉出的氣息裡輕聲念著他的名字。虎杖,四個音節含在嘴裡,過近的距離讓一切含糊的都變得清晰。虎杖沒有應聲,只是掀開眼皮去看,立時對上那雙藏著光的綠色眸子。他勾起嘴角笑,兩手捧住對方的臉頰,模仿著伏黑的樣子去親他的眼睛,軟軟的嘴唇貼到眼皮上時伏黑什麼多餘的也沒想,就想著該如何好好的把眼前的人拆吃入腹。
虎杖接著將雙臂掛到伏黑的肩膀上,腹部出力,一副要把對方扯下來的架式。伏黑被他拉著往下,手肘堪堪抵在床鋪,鼻尖碰鼻尖。伏黑你幫我脫,虎杖說,拖長的尾音飽含著刻意。伏黑聽出來了,卻還是自願地上鉤,又或者說正合他意。他越過被鬆開的領帶,去解下面的襯衫鈕釦,鎖骨才剛露出來,他就彎下腰去咬,虎杖嫌熱,襯衫裡沒再穿背心,於是每解開一顆鈕扣他就多袒露一吋,精壯的上半身沒過多久就攤開在他面前。
伏黑的手搭上虎杖的腹肌,又往下去掐他的腰,薄薄的唇沿著身上的線條一路向下,沿途親吻著他喜歡的人。燙人的究竟是吻還是呼吸呢?虎杖分不清楚,低下頭想找對方時也只能看見他頭頂的髮旋。嘴唇的觸碰一向比手掌還要來得細膩,才開始沒有多久就使虎杖感到無所遁形,他不自覺地用手臂擋住開始溢出零碎喘息的嘴巴,另一手搭上了伏黑的肩膀。而伏黑一抬頭,碰上的就是他半瞇著眼,已然染上煽情的目光。
跪在虎杖兩腿之間的人略一停頓,反倒直起了身體,替他解身下的皮帶。正正經經的西服太過合身,虎杖穿不習慣,好不容易能夠脫掉便急得踢腳,還自己伸手去把內褲一併往下拉。西裝褲有伏黑的幫忙,倒是褪了個徹底,被虎杖自己胡亂扯下的內褲就沒這麼好的對待,最後掛在了他右邊的小腿肚上。伏黑偏頭看了一眼,忍不住懷疑對方是不是有意如此,幾秒後沒能憋住,壓住虎杖的大腿根在上頭咬了一口,猝不及防地讓人驚叫出聲。
伏黑看著自己留下的牙印,事後補償般的用嘴唇輕輕按了兩下,隨後才回過身去拿潤滑液。濃稠的液體是透明的,瓶身被擠壓時發出噗啾一聲,冰涼的垂在伏黑發燙的指尖。手往下探,碰上穴口時身下的人明顯地顫抖,卻又很快因為熟悉而放鬆下來。無論虎杖有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微小的情緒展現,伏黑都將這一切好好的收進了眼底,喉結滾動,胸口有東西在膨脹,是有別於性慾的什麼,卻同樣使他越發迫切地渴盼貼近。
圓潤的指頭貼上褶皺,被涼意包裹住的溫熱先是磨蹭著安撫,隨後才緩緩往裡頭推進。虎杖倒抽一口氣,兩手去遮順著體溫的熱度開始發痠的眼睛,伏黑看著,略一思忖,原先推在他腿側的手鬆開,深入體內的手指熟練的在虎杖敏感的位置按壓,害得他沒忍住夾腿,赤裸的肌膚就貼上了伏黑還未褪去的西裝褲。絲質的布料自是滑順,與人肌之間有著天生良好的相性,伏黑也不介意他像這樣困著自己,屈下上半身,又將吻親在了虎杖的手背上。
虎杖接收到訊號,掩住目光的雙手從中間打開,沾上濕意的眼睛露了出來。伏黑先是摸了摸他的眼角,隨後去握他的手腕,領著往下後放上自己的胯間。幫我把皮帶解開。探入虎杖身體裡的手指一刻沒停,甚至上一秒才拉開兩指做出撐開的動作,張著嘴換氣時耳朵嗡嗡作響,使對方指令般的低語失了真。虎杖不確定自己是否聽清了伏黑的話,然而隔著布料頂在自己掌心的勃起卻也讓他明白該怎麼做。
指尖貼上金屬環扣時,虎杖恍恍惚惚地想,他不曾像這樣解過誰的皮帶。
講出來的話,伏黑會生氣吧,然後罵說就算你真的解過別人的皮帶我也不想知道,之類的。虎杖繼續想,分心的模樣被伏黑發現,放在體內的手指倏一頂扣,猝不及防,沒能抑制住的叫聲就吐了出來,內裡隨著身體的緊繃而收縮。
伏黑……虎杖用埋怨的眼光看他,得到後者不以為然的挑眉,像是在說他活該。兩手生理性的發顫,又因為陌生,花了比預想中還長的時間才終於把皮帶給解開。伏黑在心底暗自為他這不靈活的動作打了個滿分,任由虎杖接著拉開他的褲頭,躁動許久的慾望總算得以探出。
虎杖想伸手去握,展開的手掌卻被伏黑先一步掌握,拉到一旁十指緊扣。他是想專心做好擴張,放進對方身體裡的已有三根指頭,他能看見虎杖又開始咬著唇忍耐的模樣──其實他更希望虎杖多叫出來一些,但後者總說那樣很尷尬,而且男人的叫聲有什麼好聽的──可重點分明不在那裡,重要的是他想聽見虎杖因為動情而難以自抑的呻吟。他不知道,有時戀人的樣子越是狼狽,就越是鼓舞人心──畢竟,在那樣的時刻,誰都是依循著本能的。而又有誰,會討厭喜歡的人一身一心都因自己而止不住悸動的模樣呢。
心裡打起了算盤,卻不打算急於現在。伏黑低頭繼續,被滾燙的體溫所包覆的手指左右勾挑,亦時不時的旋轉抵壓,確認裡頭不再像剛開始那般排斥之後,緩慢地開始了進出的動作,模仿著性事的抽插。
伏黑的指甲總是修得整整齊齊,從兩個人
[咒術迴戰│虎伏] 彼此的理所當然(官方西裝梗) [G]
※虎杖悠仁x伏黑惠
※兩人已交往
※OOC可能
※只是想寫西裝跟調情(遵從慾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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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乙女向] 當你染了跟他一樣的髮色(角色見tag) [G]
[咒術迴戰│乙女向] 劇與現實(角色見tag) [G]
[咒術│脹虎] 赤血操術的正確用法(澀谷戰後逃亡的兄弟倆) [普]
※咒術迴戰同人
※CP:脹相X虎杖悠仁 (脹相)
※故事簡介:澀谷戰後逃亡的兄弟倆
脹相最近覺得自己的術式好像有點失靈的跡象,這層改變讓他憂心忡忡,但他又無人能夠訴說。
正確來說,他術式失靈的時候,主要都跟他的弟弟虎杖悠仁相關。
這讓他不得不考慮是否血緣因素會影響到他的術式?
舉個例子吧。
因為虎杖目前尷尬的身份,所以他們兩個目前在逃亡中。
這段期間脹相跟著虎杖悠仁回去他們家,不是高專的宿舍,而是他跟爺爺一起生活過的房子。
初次拜訪弟弟家讓脹相有點興奮,畢竟帶他回家四捨五入不就是承認他哥哥的身份了嗎!
「抱歉,有點寒酸,總之你先找個位子坐著吧,我去倒茶給你。」
聽虎杖悠仁這樣說著,脹相表面上一臉平靜,但內心波濤洶湧,然後他的視線被放在電視機上的相框所吸引了。
那是一副很常見的全家福的照片,上頭是一位沒見過的老人,根據推測應該是虎杖悠仁的爺爺沒錯,這位老人家的頭髮尚未全白,表情十分嚴肅,一臉很不甘願地凝視著鏡頭,相片上另一位則是個小男孩,留著一頭刺蝟頭,穿著小背心小短褲,笑著一臉燦爛。
端茶回來的悠仁看到的是這幅景象。
「咦,脹相你怎麼了!?」
「?」
「鼻子!你流鼻血了!」
「咦?」
不是脹相要說,他身體一向健康,怎麼會這樣?最重要的是他居然無法控制,鼻血汩汩流出,讓兩個人都很驚慌。
好不容易控制住後,結果看到虎杖悠仁憂心忡忡的捧著衛生紙,睜著大大的眼楮,一臉關切的模樣,又再度失去控制。
「你還好嗎?咦咦,怎麼又開始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次,逃亡的兩人一起到一家公共澡堂洗澡的時候。
這是脹相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地方,一開始先在外頭將自己脫個精光,老實說這讓他感到不太適應,不過確實逃跑中的他們身上都是汗水跟髒污,的確讓人很受不了。
接著,視線撇到一旁,虎杖悠仁俐落的脫下自己的上半身的衣服,露出了大片肌膚,可以看到蓬鬆的胸肌,富含彈性的肌肉,還有快快分明的腹部,好身材一覽無遺。
赤血操術又失控了,他的血液完全不聽使喚,這次不是往上而是全數往下充!
於是他脹相用最快的速度衝進澡堂,馬上旋開水龍頭讓冷水沖刷自己的身體。
「脹相,你怎麼洗冷水,不冷嗎?」虎杖悠仁關心地問,畢竟現在可是秋冬的時間,洗冷水澡應該很痛苦吧?
「沒事,不要擔心哥哥!」
「......」
回想結束,沒錯,只要看到虎杖悠仁,他的赤血操術都會不聽使喚,血液隨便亂跑,不是臉紅、流鼻血就是海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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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搞砸了是誰的錯 [R-18]
總是分不清楚荒唐的是誰。虎杖頭昏腦脹,反應過來時右腳已經被抬到撞球桌上跪著,他兩手撐在桌面,還沒能緩過呼吸,抵在後頭的東西便一口氣幹了進來。令人不適的侵入感混著肉壁被摩擦而過的酥麻,衝上腦門時乖謬的讓他叫了出來,穴口止不住收縮。
只聽見身後的人一聲低喘,扶在虎杖腰側的掌離開,接著去握他的手腕,一個用力就將他的右手帶離桌面。作為支撐的手被向後扯去,虎杖的重心因而偏移,原先前傾的身子弓了起來,從肩膀開始順著那人用力的方向扭腰,吞在身體裡的性器頂到了更深的地方。
一開始明明沒有想這樣的。虎杖暈呼呼地想。他們被五條老師帶進派對,甚至穿上了上好的西裝,以為是為了任務而待機,輕浮的大人卻說只是一時興起,就當作見見世面。伏黑對此不感興趣,虎杖倒是高高興興的吃了一輪平時接觸不到的奢華料理,飽餐一頓之後跟著伏黑隨便找了間房待著。高級的娛樂場所就連一般的休息室都設置了撞球桌,虎杖沒玩過,延續著方才的興致,興沖沖的問伏黑會不會玩?伏黑本來想敷衍過去,見對方兩顆圓眼睛睜得亮亮的,還是點頭表示肯定。
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失控一點。要伏黑教自己怎麼打撞球的人是虎杖,可當對方修長的五指撐開在桌面,球桿搭著骨節分明的手推動的時候,他卻怎麼樣也無法將目光從那之上移開。伏黑起初還感到無奈,擰著眉頭威脅虎杖不想學就算了,可當後者被驚得回神,趕緊一知半解地跟著彎腰實踐時,他站在一旁,看著虎杖屈身時延拉而出的腰線,忽然之間就覺得,喔,管他的。
最終交會的還是他們發散的性衝動,翻滾起來就沒個輕重。比虎杖還要纖細的腰開始擺動,抽插沒經過思考,每一下都朝著虎杖喜歡的位置撞去。
「哼哈、啊,伏……伏黑……」
虎杖昂著下巴,嘴張得大大地喘,舌頭都吐了出來。粗重的吐息吻在他後頸,燙得要留下傷痕。扶在腰間的手掐得很緊,甚至讓人感到一絲絲痛意,虎杖順著本能,滾燙的手心覆蓋上去,牽著他去撫摸自己的股間,轉過頭去帶著鼻音懇求:「伏黑……幫我……」
伏黑進出的動作暫停下來,抬起眼就碰上虎杖濕漉漉的眼睛。隨興而至的性愛畢竟不合時宜,扣除虎杖掉在地上的西裝褲,其餘該脫的一件也沒脫,就連他的內褲都為了避免弄髒球桌而只褪去一半。腫脹的情慾被困在之中,急切地想要得到舒緩,伏黑湊上前親了親他的眼睛,乾澀的唇被眼淚沾濕,比上一秒更加顯露出血色。
「再忍一下。」他低聲說,指頭順著邊上的開口摸進去,再緩緩收攏掌心。食指貼著柱身輕緩的愛撫,卻又不給他更多。
漫不經心的摩擦帶來的刺激像是螞蟻爬上神經,輕挑地讓人發癢,雙腿也忍不住顫慄。虎杖想要抗議,下一波挺進卻無聲再起,控訴的話語於是成了不著調的呻吟。宣洩不出的委屈變成眼淚,慾望在腦裡衝撞得一塌糊塗。虎杖什麼也不管了,難得的無理取鬧起來,咿咿呀呀叫得讓伏黑腦袋發脹,血管凸凸地跳,性器進一步變大。伏黑咬著唇喘,操幹的動作逐漸凶狠,快速的抽插帶出赤裸的碰撞聲,頹廢又淫蕩的聲音填滿了房間,全然地無所遁形。
快感疊加,一次比一次把虎杖推到更高的地方去,然而對方握著他陰莖的手卻悄然摸上頂端,拇指抵住鈴口,像是先一步按下暫停。危機感一時之間襲上,虎杖慌起來,又是一陣緊縮,伏黑悶哼一聲,差點被他帶著跑。
「沒事。」他緩聲安撫,見對方抖個沒完,總算還是提前了心中的打算。
仍舊硬挺的性器從裡頭退出,他放開虎杖,在對方不解的眼神中引導著他將腿重新擺回地面,再把人翻過來面向自己。儘管虎杖靠著身後的撞球桌,伏黑還是怕他站不穩,左手重新扶上他腰間,右手卻去找他的掌心,十指緊扣了起來。
距離很近,伏黑示意虎杖把內褲給拉下,額頭貼著額頭,垂眸看著兩人勃起的性慾毫不害臊的相抵,分不清是誰的溫度來得更高。
「不用忍了。」伏黑說,虎杖於是將他們的堅挺一併包覆進手裡,帶著粗糙的掌紋撫弄,毫無章法,怎麼舒服怎麼來。伏黑早習慣他這樣,說不上喜歡或不喜歡,只覺得是虎杖就可以了。
要射了。伏黑才剛恍恍惚惚地想,前一刻還在自己和虎杖之間的距離就被吃了。軟軟的唇貼上來,不安分的舌頭不由分說地舔上牙槽,在他沒能反應過來的一秒間急吼吼的糾纏起來,呼吸也被吞過去。虎杖是故意的,手上操弄的力道在同一時間跟著加重,伏黑皺了皺眉頭,卻坦率地在其中感到舒服,舌尖相抵,快意捲起,連來不及換氣的喘息都成了柔軟的樣子。
電流亂竄,隨著虎杖又一次擼動被送上大腦,兩人幾乎在同一刻射精。白濁射出,不只弄髒襯衫,更濺到了他們的領帶,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會留下痕跡。虎杖的舌頭退開,分開的時候牽出唾液,激得伏黑沒忍住追上前在他嘴巴咬了兩下。
明明才剛射過精,兩人的性器卻依舊精神,被虎杖圈在手裡又漸漸地硬了起來。所幸釋放過衝動的大腦終究是清晰了一些,理智重新運轉之後,兩人都不認為就此進入第二回合是什麼好主意。
虎杖甚至擔心起他的衣服:「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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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宿虎] 墜入黑夜之後 [R]
*宿虎雙子/下藥/睡眠姦
虎杖回家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很慘,嘴角破了,臉上有被揍過的痕跡,宿儺就坐在客廳,翹著腳看著狼狽不堪的虎杖,上揚的嘴角顯示出他的愉悅。
「喂,宿儺。」虎杖一邊脫鞋子一邊開口,「別再用我的名義出去打架,今天又有人來找我。」
他的語氣有點不滿,但不激動,這種事虎杖遇過好幾次,已經習慣了。宿儺老是頂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到處找架打,還故意報自己的名字給仇家,但有什麼辦法,宿儺是他的雙胞胎弟弟,他們是分不開的。
「贏了還是輸?」宿儺看著他臉上的傷痕,毫無歉意的問。
「贏了。」
「那不就好了。」宿儺囂張的笑了幾聲。
虎杖沒理他,提著超市的塑膠袋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餐。倒是宿儺黏了過來,他從背後抱住虎杖,手很熟練的從衣服下擺鑽進去,撫摸著虎杖結實的腹肌。
「你別鬧。」
「那個三年級的還有來找你嗎?」
「哪個三年級的?」
虎杖沒管身後的大麻煩,拖著沉重的身子,將蔬菜從袋子裡拿出來,放在水龍頭下清洗。
「那個戴墨鏡的混蛋。」
「五條學長?你問他做什麼?」
宿儺很不滿虎杖的回答,勒緊手臂,將虎杖抱得很緊,「不準再和他說話。」
虎杖嘆了一口氣,「宿儺,我的交友你管不著,我們都長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
為什麼不能像以前一樣?他們從出生就在一起,身上留著一樣的血,還有誰能比他們親密?
虎杖的一番話讓宿儺很不滿,他從來就不打算當個普通的弟弟,虎杖和他一同出生,是他的所有物。抱著這樣扭曲的想法,他時而將虎杖搞得狼狽不堪,時而又想啃噬他的骨肉,將虎杖藏在手心。
宿儺「哼」了一聲,沒像平時一樣吵鬧,很輕易的放開手,攤在沙發上,「我餓了,做快一點。」
「吵死了,那麼餓自己出去買。」
虎杖有些意外宿儺乖巧的表現,他沒想太多,將注意力放在做菜上。他最近精神不佳,身體莫名疲憊,心想今天就早點睡吧。
02
深夜,整個房間都很安靜,宿儺睜開眼睛,他攀著床延往下看虎杖的睡臉,黑暗之中,他的雙眼閃著危險的光。
他握著扶手踏下樓梯,他們從小就睡在同個房間的上下舖,即使到了青春期,也沒人提出分房睡的要求。上下舖太老了,爬梯子時會不斷發出聲響,但宿儺不怕吵醒虎杖,他的睡眠很沉,一入睡就不容易吵醒,更重要的是,宿儺下了藥。
他站在虎杖的床邊,看著那張嘴巴微張、放鬆的睡臉,伸出手滑進他鬆垮垮的睡衣裡,將衣服往上撩起,露出結實的胸膛,還有粉色的乳尖。
虎杖只穿了一條黑色的內褲,蜜色的大腿暴露在眼前,宿儺舔舔唇,對這片美景很滿意,他低下頭,吻上小小的乳尖,反覆的吸吮,又用牙齒咬住摩擦,即使在睡眠中,虎杖仍難耐的晃動身體,但他的手臂軟綿綿的,輕輕一抓,就被制服在頭頂。
宿儺以一種要吸出奶水的氣勢,吸吮了好久才放開,小小的乳頭沾上濕黏的口水,被吸得紅腫、脹大一圈,虎杖整張臉都泛著紅暈,眉頭緊緊皺著,無意識的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宿儺其實也不想下藥的,虎杖反抗的模樣讓人心癢難耐,但做到這種程度虎杖肯定會生氣,宿儺不允許虎杖不理自己,只能妥協的讓虎杖陷入沉沉的睡眠,再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宿儺爬上床,從背後貼上虎杖,拉下他的內褲,用口水沾濕手指就探入臀縫的後穴,這幾天每晚都做,穴口很軟,手指很輕易就擠進去。
「嗯……」手指的刺激,讓虎杖發出喘息,聲音像浸在蜜中一樣甜蜜,宿儺被勾得揚起嘴角。
他從後面抱緊虎杖,一邊在後穴抽插,一邊舔舐虎杖的耳畔,咬著肉呼呼的耳垂,濕熱的氣息讓虎杖全身發抖,像溺水般抓緊胸前強壯的手臂,他的身體已經習慣索求,即使在睡眠中,他仍像隻小狗一樣無意識的搖晃臀部,貼著宿儺滾燙的下身摩擦。
「這不是很想要嗎?」
宿儺滿意的笑了,他拉下褲子掏出完全勃起的碩大,拔出手指,將陰莖頂在柔軟的後穴,毫不留情的全部頂入,陰囊撞擊穴口發出「啪啪」聲響,虎杖被刺激的揚起頭,又痛又爽的快感侵襲大腦,讓他差點射了出來。
「宿儺……」
即使被下了藥,虎杖還是無意識喊出他的名字,宿儺扭曲的佔有慾終於被滿足了一點。
「你明明很喜歡。」
他一邊說一邊從身後抱住虎杖的膝窩,讓虎杖像小孩一樣縮在他的懷中,然後沒有一絲憐憫的大開大合的操幹,每次撞擊都將陰莖抽出,留龜頭在穴中,又整根完全埋入,虎杖被撞得幾乎崩潰,他全身發抖,像性愛娃娃一樣無力反抗,只能從呻吟中擠出幾句「不要……不要……」,口水無法控制的從嘴角滑下,整個人都沉溺於快感之中。
陰莖在前列腺反覆撞擊,後穴咬緊,是虎杖快要高潮的暗示,但宿儺卻不同意,他伸出手抓住虎杖粉色的陰莖,阻止他的高潮。
慾望沒辦法獲得緩解,虎杖難耐的搖晃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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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家犬(ABO) [R]
*Alpha伏黑xOmega虎杖
*我流ABO/夜襲/深喉/生殖腔play
*Alpha亂吃醋夜襲自己的Omega的故事
虎杖是在睡夢中被吵醒的,他夢見後穴被滾燙的陰莖插入,忍不住呻吟,被自己的聲音嚇得睜開眼,就看見伏黑壓在自己身上,在黑暗中只看得見那雙像獵食者一樣眼睛。
「伏黑你在做什麼、嗯…」
呻吟從唇間漏了出來,虎杖才後知後覺感覺到插在後穴的手指,正模仿性交的動作,緩緩在穴口抽插。
即使沒有潤滑,身為Omega,後穴在刺激下已經分泌大量的腸液,虎杖覺得身體癢得難耐,下意識搖擺臀部,穴口不斷收縮,叫囂著想要更熱更硬的東西,伏黑卻一下子抽出手指,重重的打在虎杖圓潤的屁股上,在蜜色的肌膚上留下掌印。
虎杖軟綿綿的呻吟,他睜開眼努力想看清伏黑的臉,問「伏黑生氣了?」
伏黑沒有搭話,他低著嗓音說「過來」,身上散發出強烈訊息素,烈酒的香氣充滿整個房間,虎杖被刺激得忍不住發抖,頸後的齒印又腫又熱,他像訓練有素的小狗,抬起身子地爬到伏黑的腳邊,用鼻子去磨蹭藏在睡褲裡,已經勃發的碩大。
「伏黑,我想舔。」
伏黑揉揉他的頭,聲音因為情慾而沙啞,「自己脫下來。」
虎杖雙眼閃著光,得到允許後迫不及待的拉下褲頭,伏黑的內褲已經鼓起一個弧度,虎杖像狗一樣貼著聞,又用臉去蹭,充滿雄性的味道讓他腦子發暈,忍不住隔著內褲舔舐、親吻,直到內褲被口水沾溼,他才咬著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完全勃起的碩大彈跳出來,伏黑的陰莖又粗又長,幾乎遮住虎杖的半張臉,纏繞在上頭的青筋,和他的禁慾的臉龐一點也不相符。
虎杖先用舌頭去舔,舌尖靈活的在流出腸列腺液的小孔打轉,聽到伏黑舒服的嘆息,被鼓舞著張開嘴,將碩大含進去。
他努力的向前吸吮,直到鼻尖貼上伏黑的恥毛,將粗長的陰莖全部含進嘴裡,他的嘴太小,肉棒塞滿他的口腔,臉頰像過冬的倉鼠被塞得凸起,纖細的勃頸幾乎撐出形狀,雙眼分泌出生理性的淚水,看起來可憐又性感。虎杖賣力地晃動頭部,整個口腔又濕又滑,明明只是個15歲的少年,卻已經習慣服侍男人,瞇著眼享受的模樣,煽動了伏黑無法滿足的佔有欲。
他失控的抓住虎杖短短的髮梢,說「要動了」,就前後挺動腰身,像做愛一樣,插著虎杖的嘴穴,一下又一下狠狠的塞滿他的口腔,虎杖被刺激的不斷流淚,卻依然乖巧的承受衝撞,他抬起頭由下至上仰望伏黑,像小狗凝視著他的主人,後穴也開始收縮,渴望被碩大填滿。抽插幾十下,伏黑緊緊抓著他的後腦勺,用力頂進去,虎杖貼著伏黑的小腹,感覺熱流沖刷他的口腔,明明沒有被插入,他卻被刺激得全身發抖。
虎杖緩緩退出去,張開嘴,讓伏黑看他滿是精液的口腔,再乖巧的吞嚥下去。
伏黑脫下上衣,雙手往後撐,說「自己坐上來。」
虎杖無法思考,只是聽話的爬上伏黑的腿上,他扶著陰莖,慢慢往下坐,又粗又長的性器將小穴撐至極致,他一坐到底,忍不住揚起頭呻吟一聲,陰莖插得太深,原先漂亮的腹肌都被鼓出形狀。
伏黑往後躺下,任憑虎杖曲著膝,蹲在自己身上上下抽插,用後穴吸吮肉棒。他貪婪的盯著虎杖,用視線來回撫摸沒有多餘贅肉的身體,伏黑瞇起眼,壓下虎杖的後腦勺和他親吻,另一手揉捏他挺翹的臀部,從下至上抽插。
虎杖被撞得全身都軟了,他的嘴被堵住,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粉色的肉棒不斷在伏黑的腹部上摩擦,沒人碰觸,就軟著身體射了出來,後穴縮緊,像貪吃的小嘴渴求精水。
「好舒服…」
虎杖全身都軟了,他趴在伏黑身上,無法咽下的口水順著嘴角滑落,伏黑捧起他的臉,用舌頭侵犯他的口腔,埋在穴裡的碩大,還在輕輕的向上抽插。
伏黑摸上虎杖頸後的齒印,用拇指輕輕摩擦。
「從後面做。」他啞著嗓子說,像主人的命令。
虎杖身上的橙香越來越濃,身體紅潤的像成熟的果實,他聽話的背對伏黑,四肢朝地,撅起圓潤的屁股。
伏黑伸出手揉捏他的臀部,一腳跪在床沿,一腳踩在地板上,龜頭磨著虎杖的穴口,繞著圈打轉,虎杖難耐的扭動身子,就被用力的撞進去,伏黑像打樁一樣從後面撞擊,陰囊拍打在臀肉上發出啪啪的響聲,虎杖雙手堅持撐了一會,還是被撞得沒了力氣,雙手脫力的塌了下去,上半身癱軟得趴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翹起。
伏黑沒給他一絲憐閔,雙手撐在虎杖身體兩旁,由上至下繼續操幹,碩大不斷磨過生殖腔的入口,讓虎杖爽得幾乎失神,喊著「好舒服…惠操進來,我想要…」
「這個笨蛋。」
充滿情慾的聲音誘惑著伏黑,他往前又頂了幾下,生殖腔早已在激烈的摩擦下打開,伏黑用龜頭磨了幾下,就粗爆得撞進去,虎杖被刺激得發抖,失神的喊著「好舒服、好舒服」
腔內又濕又滑,渴望精水似的不斷收縮,讓伏黑幾乎失控,他大開大合的操幹,反覆撞進生殖腔,虎杖幾乎被釘在床上,身體只能無力的接受侵犯,口水也無意識的流出,性器反覆摩擦床單,在前後夾擊下洩了精,後穴不自覺的收
[咒術迴戰│伏虎] 小狗不會說謊 [G]
*伏黑被咒靈襲擊,長出獸耳和尾巴的故事
「出大事了!」
五條悟將待在房間休息的兩人,召集進伏黑的房間,然後像魔術師一樣將床上的棉被掀開,還自己配上登登登的音效。
「看,變成狗狗的惠!」
棉被一掀開只見伏黑惠坐在床上,和往常一樣蓬鬆的頭髮,上頭卻很不尋常的長了一對毛茸茸的耳朵,身後一條蓬鬆的大尾巴左右搖擺著,完全就像是在漫畫看到的獸人。
伏黑皺緊眉頭,一臉陰暗,「就叫你不要這樣,蠢死了。」
「哇,伏黑變成狗狗了!」
「哇賽這是怎樣?」
釘崎和虎杖幾乎同時發出驚呼。
「總之,惠被咒靈襲擊變成這副模樣,已經讓硝子看過,沒有生命危險,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恢復。」五條豎起食指左右搖晃,「所以你們記得要好好幫助狗狗、我是說是惠,不方便的地方喔!」
「狗狗哈哈哈哈哈」
釘崎因為五條故意的口誤而大笑不止,讓伏黑氣得尾巴都豎直了。
虎杖則趴到床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伏黑,「我可以摸摸看嗎?」
得到伏黑「嗯」一聲的許可,他伸出手,很輕很輕的撫摸那對耳朵,帶著熱度的柔軟觸感讓他愛不釋手,忍不住多摸幾下。一被虎杖觸碰,伏黑臉上暴躁的情緒一下子消散了,原先有些僵硬的尾巴,大幅度的擺動起來。
像一隻愛跟主人撒嬌的小狗。
伏黑身上的詛咒沒那麼快消失,連外出任務都暫時停止,留在宿舍休養。變成這副模樣除了穿褲子很麻煩之外,釘崎發現原本寡言的伏黑,變得好懂多了。
譬如聽到五條不正經的玩笑,伏黑身後的尾巴會僵直的緩慢搖動,表示他的不滿,想睡覺的時候,耳朵會拉聳下來。這樣的反應在面對虎杖的時侯更是明顯。
每當虎杖結束任務回來,靠近門口不遠處,伏黑的耳朵就會立刻豎起,好像在努力辨別虎杖的腳步聲,被虎杖像摸小動物一樣撫摸頭頂時,他嘴巴說著「別摸了」,尾巴卻搖得飛快,簡直快變成螺旋槳。
「雖然伏黑平時就已經夠明顯了,不過現在尾巴搖成那樣,真的會被發現喔。」
釘崎看著兩人親密的互動,忍不住在心裡碎念。
在伏黑長出耳朵尾巴的第五天,虎杖被派去和豬野先生出任務,這次的任務困難度較高,到了傍晚虎杖都還沒回來。
釘崎結束任務回到宿舍的時候,伏黑正在飯廳吃晚餐,他和釘崎打了聲招呼,不由自主地往她身後望,想看見平時那個莽莽撞撞的身影。
「不要找了,虎杖還沒回來。」
「才沒有在找。」
「聽五條老師說,他們任務順利結束了,現在好像跟豬野先生去勘查附近的情況。」
「嗯。」
伏黑夾起一大坨蕎麥麵往嘴裡塞,裝作一副沒興趣的樣子,耳朵卻背叛他的意志,高高的豎起,好像不想漏掉釘崎說的每一個字。
釘崎是真的懶得吐槽了,丟下一句「伏黑你現在簡直是一條狗」,就往房間走,留下伏黑一臉莫名其妙,好一會才慢半拍的「蛤」了一聲。
虎杖直到凌晨才回來,他知道大夥都在睡覺了,經過走廊時把腳步放得很輕,但自從有了這對大耳朵,即使再細小的聲音,伏黑都聽得一清二楚。確認是虎杖的腳步聲,他幾乎是立刻起身,打開門衝了出去。
伏黑承認,自從虎杖在自己面前死過一次,他就彷彿患了PTSD,非得時刻看著虎杖才能安心。但長出了耳朵和尾巴,除了外表接近犬類,在情感方面,伏黑也變得像狗狗一樣,譬如說,渴望待在某個人身邊,渴望被某個人觸碰,這些原先壓在心底深處的想法,被挖掘出來。他像隻獸類,無法控制自己,只能表露最純粹的慾望。
不經大腦的行動,讓他一衝出去,就撞上正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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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x伏黑惠
※兩人已交往
※超級遲到的虎杖生賀
※OOC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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