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季風@uid_94777

[排球少年│西夜久] おかえり [G]

用完餐後,西谷提議送夜久回去,原本正猶豫要不要答應的夜久,最後妥協於西谷的「我比你更早來,對這一帶比較熟。」

漫步於靜謐的街道上,暢談著過往的所見所聞。時光彷彿駐足在這個平凡的傍晚,為兩人的生命留下一筆難忘的回憶。很多年後夜久想起這天,記得的不是相見的喜悅或有趣的話題,而是散發著些許曖昧、令人安心的氣氛。

「就到這裡吧,前面就是你的宿舍。我就住這附近而已,明天也一起出來玩吧!對了衛輔,你是不是還沒有我的聯繫方式?我今年初剛換手機的說。」

「那,明天見!」西谷道完別,走出幾步後回頭,卻發現夜久還站在原地不動。

「怎麼了,衛輔?」

「夕你是......為什麼想要環遊世界呢?」

「這個嘛......因為我很喜歡和不同的人交流、去不一樣的地方、看不一樣的東西,這些都使我非常興奮!」

「更重要的是,我可以得到『強大的自由』。」夜久衛輔永遠不會忘記西谷夕說這句話時,堅定、決絕的眼神。他的表情沒有平常的笑容,只有強烈的決心。

「一個人旅行就不用顧慮旅伴的問題......也不是說有同伴就不好啦,但一個人就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做自己想做的事。雖然一定會遇到很多困難,但只要克服它們,我就可以獲得成長。變得更厲害的話,能實現的夢想也就更多,我就能更自由!所以我很喜歡喔!對了,不是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嗎?」

「殺不死我的,終將使我更強大!就像蟑螂一樣喔!」

啊,果然正經不到三秒鐘呢。夜久沉默片刻,便被西谷的最終發言逗笑。

「夕你啊,」

「嗯?」

「一點都沒變,卻又好像變了。」

夜久的神情溫柔至極,是西谷夕從未見過的。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應答。

「那,明天見啦!」夜久率先打破沉默,朝西谷揮揮手後,頭也不回地離去。

西谷夕思索片刻,總覺得好像發生了什麼,但又想不通。最終,他抓了抓頭,轉身離開。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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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自由] 遠距戀愛(10/10更新完結) [G]

*祝帥氣又可愛的守護神生日快樂!!


遠距戀愛(下)

  西谷換了智慧型手機。

  他原本堅持使用摺疊機,理由是摺疊機比較好收在口袋,耐摔又不怕水,像自己這樣靠海討生活的人(他好喜歡這個形容,太酷了)用摺疊機才方便。

  但等他踏上旅途,並且直接靠自己學到的鏢魚技術在異國掙錢時,他接受了來自男朋友的好意。不為什麼,只因為他確實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太久,與其每換一個國家就申請一次電信服務,不如直接辦個網路卡講網路電話比較實際。

  對方透過網購,訂了一台據說防水性能很不錯的智慧型手機給他。他當然也可以自己訂購,不過挑選禮物送人的樂趣他可是太清楚了,畢竟他每到一個新的地方總是會這麼做;況且他也樂於接受對方的心意,不管是這支手機,還是手機背後的承諾。

  雖然安裝通訊軟體是有點麻煩啦,下載程式之外還要申請帳號什麼的,而且他也不知道怎麼把舊手機的資料轉移,乾脆只把幾個背得起來的電話號碼存進新手機裡,其他的資料有機會再存就好。新的手機有新的開始,就跟他每次的旅途一樣。

  換成智慧型手機也有好處,那些幫他拍照的外國人明顯比較會操作智慧型手機,他總算能跟自己鏢到的旗魚拍張全身照,而不至於讓旗魚在照片中去頭或是去尾。拿到新手機的第一天,他拍了一大堆照片和影片,直接發送給那位他最常交談的聯絡人,瞬間才剛儲值的網路卡直接達到流量上限。

  等他再度加值成功,便收到對方傳來的訊息:

  傳太多照片手機網路會吃不消的,下次再給我看吧。 

  P.S.魚和夕都很帥喔。

  這個訊息讓他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

  傳太多照片確實不方便,那傳一張可以吧?西谷會將一天中拍下來覺得最好看的照片傳給對方,其他的存在他的相簿裡。對方也會傳照片給他,同樣是一天一張,相較於自己的照片中一定會有自己或自己的某個部位,對方傳來的照片大部分是一些隨手拍的照片,像是天空或是街景,或是今天吃的餐點;有時候是球隊在練習的照片,照片裡常常是他的隊友,偶爾才是整個隊伍的合照。

  他也喜歡對方傳來的那些照片,不過每次看到都還是會想,啊,好想看見本人啊。

  還好,網路電話除了語音通話外,還可以視訊!

   「衛輔!」

  當視訊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對著鏡頭揮手打招呼,看見螢幕上的人臉上浮現笑容,他也跟著咧開了嘴。

  『夕。』聽不膩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這次飛行還順利嗎?』

  「中途遇到亂流了,不過還好!都順利!下午還跟一位大叔打了幾場沙灘排球!」

  『不會吧,你不是早上才到?』螢幕上的人皺了一下眉頭,『早點睡吧,你還要調時差呢。』

  「有哇我準備要睡了!」他擦著溼答答的頭髮,「但我現在精神很好!可能是打了一場球的關係吧,沒想到美國也好多人在打沙灘排球。那個大叔很厲害耶!我們約了明天在沙灘見!」

  『應該是哪個厲害的選手吧。』對方的表情變得柔和,『夕的遇人運氣一向很好。』

  「有嗎?上次去巴西遇到翔陽是衛輔安排的不是嗎?」

  他是有打算去巴西沒錯,不過到里約熱內盧是他男朋友的提議。

  『是黑尾——就是那個拿手機拍你們比賽的傢伙拜託我的。』音駒畢業生故作無奈地輕嘆口氣,隨即又換回原本的語氣,『跟翔陽打沙灘排球好玩嗎?』

  「很好玩!」

  他在那邊第一次接觸沙灘排球,雖然名字裡都有排球,但沙灘排球是個跟室內排球截然不同的有趣運動,「翔陽打得超棒!不管是跟他組隊或是當對手都非常有趣!還有研磨和山塔納,大家一起打球好開心!」

  『我想也是。』男朋友笑咪咪看著他,『我有看你們的球賽直播,看不出你是初學者喔。』

  被衛輔誇獎也好開心!

  「在沙地取得平衡跟在船上取得平衡雖然不太一樣,不過概念上很相近,不難!」他突然想到,「不過,影片裡有拍到我嗎?我有跟黑尾先生說我沒有很想要露臉。這樣去旅行會少了一些機會。我希望跟初次見面的人從零開始認識起來會比較有趣!」

  『別擔心,影片沒有特別介紹你,而且你還戴了墨鏡不是嗎?』螢幕上的人聳聳肩,『不過,原本就認識你的人應該認得出來就是了。』

  「如果是原本認識的人沒關係!」他對著手機螢幕比了一個帥氣的手勢,「像是被衛輔認出來就沒關係!」

  螢幕上的人噗哧地笑了出來。他好喜歡好喜歡衛輔的笑聲!

  『真希望有機會也能跟夕一起打沙灘排球。』對方這麼說。

  他開始想像兩人站在沙灘上,分據在網子的兩側,他能透過球網看見對方像要狩獵般蓄勢待發的守備姿態。太帥了!

  「我下次去俄羅斯的時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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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自由] 超高速環遊世界最終站 [G]

*時間點參考漫畫第45集,東京奧運舉辦期間,東峰和西谷去環遊世界了。

*夜久衛輔只有名字出場。


超高速環遊世界最終站

  火車到站的時候,看見窗外的天空正下著雨。

  他們隨著其他乘客下車,兩人的行李就只有各自的背包,一路上買的東西或只為那個國家準備的行李,都已經透過郵寄的方式寄回他們的家鄉了。不過剛開始這趟旅程時,東峰旭還是有攜帶了一個行李箱,但旅行到中段發現,行李的多寡固然會關係到旅程的舒適與否,但很多時候,還是心態影響最大。於是他將行李箱裝滿了紀念品寄回日本,後續的旅程都是一個背包搞定,就像他的旅伴那樣。

  他們在車站外搭上一台計程車,用手機叫出旅社的地圖交給司機。地點離車站有段距離,司機用著帶有腔調的英文向他們搭話,他的旅伴用英文回答,還用上英文、日文和一些中文詢問這塊土地的種種,獲得司機更多的分享和笑容。東峰並不完全聽懂他們在講什麼,他們下飛機沒多久就連著搭乘兩種交通工具直到目的地,此時他的時差還沒完全調整過來,縱使這個國家的時差和他的家鄉日本相差不多,但身體已經習慣歐洲時區的此刻,已經為了進入睡眠做準備了。

  「睡吧,旭學長!」西谷夕看出他的昏昏欲睡,「到了我再叫你起來!」

  嗯,他含糊的應了聲,在兩人熱切交談的聲音中睡著了。

  「旭學長,到囉!」

  伴著喚醒他聲音的,是帶鹹的海洋氣味。

  在這趟旅程中,他對這種味道並不陌生,應該說,西谷的旅行計畫中總是會安排去到一些海港城市,與當地的漁民交流,沒有見面的那幾年,西谷在捕魚技術上似乎成了一位專家,就像他當年在排球場上的精彩表現那樣,他在漁船上的表現也常收穫其他國家的人許多讚美。

  「學長,你去旅社裡休息一下吧,我先去漁港繞繞!」

  才把行李搬下計程車,西谷立刻就跑得不見蹤影。東峰也已經習慣自己的旅伴總是這麼自由行動,他獨自走進旅社辦了入住登記,將他們的行李帶進房間,還回了訊息給澤村大地和菅原孝支。那兩人對他們的旅行進度有著莫大的熱情,總是會傳訊關心他們到了哪裡,菅原還嚷嚷著要記得他們的紀念品,那個裝滿紀念品的行李箱就是直接寄到了菅原家去。

  他本來以為西谷是不會買紀念品的人。畢竟對方從最初就只背著一個背包旅行,又去過這麼多地方,背包裡理應都是旅途中的必須用品才是;不過自從他看見西谷停在了一個販售陶器的小攤販,東挑西選半天才挑中一個造型很有特色的陶笛,才覺得應該不是他想的那樣。認識這麼多年了,買給自己的東西,西谷是不會挑這麼久的。

  果然,當天西谷就將包裝好的陶笛用國際郵件寄了出去,在收件人地址那一欄他寫的不是英文也不是日文,西谷說那些字他也不會念;但卻能流暢地填寫完畢,像是寫過了好多次。

  放完行李,東峰問了櫃檯前往漁港的方向,穿著輕便的短褲步行前往。周圍都是亞洲人的面孔和體格,讓他的心情輕鬆許多,之前跑的幾個歐美國家,他都有種無法融入的隔閡感,大概是外型的關係吧,東峰總覺得走到哪裡都有被旁人注視的感覺;不過相較於他,西谷站在歐美人士中間才真的是明顯落差,幾乎所有第一次見到西谷的人,都會將他當作小孩子看待。

  不過僅止於第一次——相處過後,就能體會到西谷夕的強大之處。

  他遠遠就看見他的旅伴站在一艘停泊的船舶邊,跟幾個長者正在交談,從對方舞動的雙手和眾人爽朗的笑聲來看,語言的隔閡八成又被西谷驚人的社交力給打破了。

  他舉起手機,對著熱切交談的人們拍下一張照片。

  相較於他會在每個停留點拍照打卡,西谷則不然;他沒有申請社群網站的帳號,也很少使用通訊軟體,不過對方倒是常常拉著他拍照,有時跟他一起自拍,有時請他幫忙拍自己的照片,那些照片都存在手機裡,在他們休息或吃飯的時候,西谷會開始看起當天拍的照片,最後選出一張照片。有些時候,西谷也會來跟他要照片,還會問他覺得哪張比較好。

  他選了一張對方站著雙手舉高的背影照,那張照片中佔比更多的是一大片不帶雲彩的藍天與寬廣的石板廣場,照片中央的男人看起來就像一位豎立在天地間的挑戰者。西谷在他心中,就是這樣的形象。

  但西谷選了另一張照片,那是他們站在石雕像兩側,雙手抱胸佯怒瞪著石像的搞笑照。東峰知道西谷選擇照片是為了傳給某個人,而比起選擇有外人在裡面的照片,對方應該會比較想看到西谷的獨照吧;顯然西谷不這麼想,他要東峰將那張兩人合照傳給自己,再點擊那張照片轉傳出去。是旭學長也認識的人,沒問題的!西谷這麼說。

  是他認識的人⋯⋯?

  「旭學長!」

  響亮的聲音從他相機鏡頭對準的那個方向傳來。

  他收起手機,也舉起手揮了揮,邁開步伐朝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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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自由] 夜久學長的歡送會 [G]

*本篇西谷沒有出場,但存在感很高。

*阿谷=ノヤさん=Noya san


夜久學長的歡送會

  「「「恭喜!」」」

  在小小的包廂內,舉起的玻璃杯互相碰撞。

  店員也在此刻送上餐點,盤腿坐在榻榻米上的人們有默契地伸手接過店員遞過來的食物,用傳的方式放在了中間的矮桌上。

  「真沒想到我們當中第一個出國打球的人居然是你!」

  還沒放下杯子的黑尾鐵朗用著過大的音量向坐在旁邊的人朗聲喊道。

  「也只能是我了吧?你這傢伙居然沒有繼續打球!」被喊的對象也喊了回去。

  「黑尾從事的工作也還是跟排球綁在一起呢。」海信行在一旁緩頰,「不過夜久真厲害,竟然得到了俄羅斯超級聯賽的加盟機會。」

  「就是啊,那個俄羅斯欸!」山本猛虎邊拿起烤雞肉串邊大聲嚷嚷,「那邊的人都很、」

  話說到一半,當年養成的生存本能讓他瞬間察覺接下來的詞不該講。於是山本趕緊轉了一個講法,「很、很大隻!」

  「你是在說烤雞串還是在說人啊。」坐在旁邊的孤爪研磨嘟囔。

  另一邊的福永招平也伸手拿了一串烤雞,舉到了眼前。從這三位同級生的視角看過去,烤雞串後方恰巧是坐在包廂門口旁邊的高中學弟,因為距離造成的視覺落差,烤雞串和那位有俄羅斯血統的男子看起來有了體積相近的錯覺。

  孤爪和山本噗哧笑了出來。不過跟烤雞串一樣大隻的當事人忙著比手畫腳跟店員加點餐,沒注意到學長們的舉動。

  「球員的體格再怎麼大隻,球場的大小也不會變啊。」夜久伸手拿過一串烤牛肉,「該接的球還是一樣接起來不就好了。」

  又說了這種話⋯⋯黑尾小聲吐槽,看見坐在他們斜對角的芝山優生一臉感動,幾乎要鼓起掌來。「學長還是一樣帥氣!」

  「你要謝謝芝山,是他主動聯繫我說想辦個『夜久學長的歡送會』,連歡送會地點都有推薦清單。」黑尾笑嘻嘻地對學弟眨眨眼,再對面前烤得金黃噴香的烤魚動起筷子,「這間店不錯啊。」

  「優生都沒變,還是一樣貼心。」夜久已經吃完了自己拿的那一串肉,拿著竹籤比來比去,「哪像利耶夫,當上模特兒這事竟然是阿虎先告訴我們的。」

  「就是嘛!」山本從盤腿的坐姿彈了起來,差點掀翻居酒屋的矮桌,「我妹跟我說的時候我嚇一跳!」

  在場的大家想起山本透過通訊軟體裡發出的那則訊息,文字後頭還加了大量的驚嘆號,幾乎是幫大家把所有的驚訝都補完了。

  大家一起看向坐在門邊的灰羽利耶夫。剛完成大量點單的男人就像高中時候扣了一顆好球那般得意。他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回過頭發現他的高中學長和同學都看著自己。

  「呃、那個、」他後知後覺地察覺了自己成了話題的中心,「我只是剛好在澀谷遇到一個星探,想不到就這樣⋯⋯我想說等我拍的雜誌印好了再寄給大家嘛!給大家一個大驚喜!結果想不到雜誌出版這麼花時間——不然夜久學長給我俄羅斯的聯絡地址,我再寄雜誌過去!」

  「才不要。」準備出國的人果斷拒絕,「你哪天變成國際知名模特兒的時候我就會看到了啦。」

  黑尾吹了一聲口哨,「夜久對利耶夫還真有信心啊,說不定他就只會出現在那本雜誌而已了,所謂的一發屋。」

  「啊,說的也是喔。」

  「我會變成國際知名的模特兒啦!而且我最近也去參加演員試鏡了!」

  聽到兩位高中學長的評論,灰羽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像是發誓一般大聲宣告:「我會成為演藝圈的王牌!在澀谷街頭有著超巨大廣告看板的那種!」

  「你的『國際知名』就是澀谷街頭嗎?」

  無視孤爪在旁邊的吐槽,灰羽激動地揮舞著兩隻長長的手臂,「等到那天,我一定會通知夜久學長去看我的廣告看板!」

  「為什麼我還要特地去看你的廣告看板啊。」夜久嗤了一聲,「你先努力一點打進國際吧。」

  「說不定我們會先看到夜久代言的廣告呢,知名球員應該會有廣告商來談合作吧,像影山那樣。」海的推論獲得現場不少人的點頭同意。

  「或是Youtube!外國人都會拍比賽的影片傳到Youtube上,像翔陽的沙灘排球比賽都可以在Youtube上看到!」犬岡興沖沖地喊,「好懷念喔,真想跟翔陽他們再比一次啊!」

  「結果那一次的比賽就是我們經歷過唯一一次的垃圾場決戰了呢。」手白看著手中的烤香菇串呢喃。

  「真不甘心——」灰羽咬牙,「如果我們高三那年再多贏一場的話,就有機會跟烏野再對上了!」

  「可能要不只多贏一場吧,烏野他們可是打到了春高準決賽啊。」

  「而且就算對上了,利耶夫也不會贏吧,那一年的翔陽很厲害。」孤爪的說法換得了灰羽的抗議,但被其他人無視了。

  「我還以為升上三年級後,烏野的隊長會是日向同學或影山同學呢。」芝山提出他的疑惑

Mochi._.@uid_73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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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西谷夜久] Touch, Clinch, and Kiss [R-18]

*OOC都歸我(下跪

*有夜久西成分(大概是兩三句)

*有夜久西差分版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寫出來

*其實是夜久2024生日賀文的部分

—

夜久衛輔最近有點後悔——你問他後悔什麼?他後悔把他那些訂製西裝的價格告訴他的男朋友。

自從西谷得知兩人見面時夜久身上成套訂製的西裝加上純手工皮鞋的價格後,他很明顯地感覺到西谷在他穿著西裝時,兩人間的肢體互動會大幅減少,平時喜歡撲到他身上緊緊抱住的那隻小烏鴉在他穿著西裝時動作都變得拘謹起來。

其實夜久也不是沒有跟西谷提過他並不在意自己的西裝被他弄髒或弄皺,奈何「穿西裝只是為了帥氣的見夕所以弄髒了也沒差」這種西谷式超直球告白一直都不是他能掌握的技能啊......即使用了較委婉的方式表達,向來比較大喇喇的西谷偏偏在這方面非常堅持,兩人間甚至發生過一次太久沒見後,西谷如以往一般撲抱到他身上接著馬上彈開跟他道歉自己弄髒西裝的狀況,夜久記得自己當時好像難得主動地直接把人抓回懷裡又搓又揉,把小烏鴉弄得哇哇叫,事後乖巧的烏鴉還自告奮勇說要出錢送洗西裝——當然,被他拒絕了。

機上即將抵達的廣播打斷了夜久的思緒,他稍微打理了一下自己,確認為了見夕特別抓的頭髮沒有塌掉,套上大衣、往嘴裡塞了顆口香糖便準備下飛機。

處理完各種手續、夜久便拖著行李箱往入境的方向走去,遠遠的就看見那個他既熟悉又想念的身影——西谷夕——他最帥氣也最可愛的男朋友,高舉著一隻手往自己的方向揮著。

「衛輔!我——」當西谷向幾個月不見的戀人一邊揮著手一邊喊著對方的名字時,卻見對方不發一語地三步併作兩步向自己走來,接著話都還沒說完的西谷落入了一個滿是佛手柑香氣的懷抱中。

好香喔......不對、欸?

手都還沒放下就被夜久一把抱住的西谷一瞬間當機了一下,接著他驚慌地一邊試圖掙脫一邊喊著:「衛輔!我、我、我還沒洗澡!不可以抱!」

幾秒後,夜久還是乖乖放開懷裡的小烏鴉,「夕,我不介意衣服被......」

但西谷少見地直接打斷夜久的話,「不可以!這些很貴!弄髒就不好了!」接著拉起夜久的手握住,「但可以牽手!」

明明夕很正經在跟自己講話,但夜久現在滿腦子都是「為什麼他的男朋友這麼可愛」、「好想再一把抱緊」等等的念頭在夜久的腦袋中揮之不去——穿著西裝不可以的話,只要脫掉就好了吧?同時拉著人往前走了幾步,「跟我來。」

帶著西谷來到機場附設旅館的櫃檯,夜久從大衣裡面抽出一張卡,向服務人員要了間雙人房,接著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牽著從兩人開始移動後就一直誇他今天打扮得超帥氣的那隻開啟誇誇模式的活力小烏鴉往客房走去——如果西谷仔細看還能發現一路上夜久的耳尖都是維持著泛紅的狀態。

房間門一關上,夜久立馬蹬掉腳上的皮鞋、扯掉胸前暗紅的領帶,大衣、西裝外套、馬甲、甚至是西褲在兩人進到房間後不到一分鐘內被夜久脫個精光。

「衛、衛輔......?」如此一幕讓西谷一時半刻間反應不過來,愣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被戀人按倒在床上,面對兩人間逐漸縮短的距離,西谷不禁閉上眼睛。

哇、要被衛輔吃掉了嗎......?

「這樣可以了嗎?」預料之外的發展讓西谷睜開眼,眨呀眨地看著撐在自己上方的夜久道:「好帥......還以為要被衛輔親了......」

「那、那個等一下再做啦......我把西裝脫掉了,現在......可以抱夕了嗎......」不常開口撒嬌的夜久此時已經達到恥度的極限,說話越來越小聲的同時,視線也慢慢飄移到一旁,兩隻耳朵更是紅得不像話。

啊啊......撒個嬌就害羞成這樣,遜爆了......正當夜久還在為自己方才的窘態感到有些不自在時,西谷突然的一聲「當然可以!」後接著撐起身子順勢摟住夜久的腰部,同時也將臉埋進夜久胸前蹭了蹭,「衛輔好香喔......」

夜久努力無視自己現在跪坐在夕身上被緊抱著的姿勢令他羞得要命的同時回道:「夕喜歡嗎?」

「嗯!這個味道很適合衛輔,聞起來很溫暖、很安心!」

「列夫那小子推薦給我的,我覺得夕會喜歡就買了......」

「原來是列夫啊!真不錯,有機會的話我想幫衛輔調香水!」

夜久輕輕揉了揉懷中毛茸茸的黑色腦袋,「好,下次讓夕幫我。」

「沒問題!交給我吧!」

話題結束,房內陷入一片寂靜,表面上靜靜被西谷抱著的夜久心裡卻不是那麼平靜,已經比正常速度還要快的心跳讓夜久非常明白自己現在在想些什麼......

啊——好想接吻、想做......

這時西谷彷彿讀了夜久的心似的抬起頭對上夜久的視線,「衛輔,想親親。」

聞言,夜久愣了幾秒後輕笑出聲,接著雙手捧起西谷的臉,「如你所願?」隨後低頭吻了上去。

—

「嗯......夕、等——唔嗯......」從唇與

珞@raku1212

[排球少年│西夜久] 第一屆夜久盃肌肉舞蹈大賽(2024夜久生日賀文) [G]

🕺 夜久衛輔30歲生日快樂!

🕺 此篇生日賀文的設定透過噗浪安價決定(我寫著寫著,不小心把天童和宮侑的曲目對調了>< 看在牛島也脫掉的份上請原諒我)

🕺 人物OOC注意,私設滿載注意。如無法接受,請自行退回上一頁

⭐️《夜久衛輔驚喜慶生會》工作人員名單⭐️
  活動發起人:西谷夕
  出資:西谷夕、孤爪研磨
  接待:黑尾鐵朗、海信行
  服務生:犬岡走、芝山優生、灰羽列夫、手白球彥
  主廚:福永招平(卡布里沙拉、涼拌海鮮、西班牙海鮮燉飯)
  甜點主廚:天童覺(貓咪提拉米蘇)
舞蹈演出:月島螢、澤村大地、牛島若利、天童覺、木兔光太郎、岩泉一、福永招平、宮侑、大將優、西谷夕

  夜久衛輔拿著神秘邀請函,依約於八月八日的晚間六點來到音駒體育館。這時的他,還不知道不久的將來有什麼樣前所未有的體驗等待著他。

  與他同年的音駒校友——黑尾和海穿著大概是餐廳侍者的制服,筆直地立於體育館門口的兩側,如同高級餐廳的接待那般,用十分專業的姿勢煞有其事地為他打開門。黑尾甚至拿起大聲公朗報:「讓我們隆重歡迎本日的主角——夜久衛輔先生入場!」

  「蛤——!」看著眼前陪伴他度過高中三年歲月的體育館不知何時被佈置成了讓他差點認不出來原樣的宴會會場,夜久衛輔忍不住發出驚嘆。

🕺

  夜久認為,一切可以追溯回一週前來自西谷的那通神秘電話。

  衛輔目前八月八日晚上應該沒有安排吧?一定要空下來喔——西谷在打完招呼後,並沒有像平常那般和他分享探險的最新發現,而是丟下這句話和滿頭霧水的他,就匆匆掛斷了。

  不過,奇怪歸奇怪,他倒沒有過度探究,也沒有回撥電話問個清楚,除了當下在行事曆標記必須空下這天之外,他沒多久就把這通莫名其妙的電話拋到了腦後。他那以冒險家為終生志向的男友自由自在,來去一陣風,向來不按牌理出牌,這種讓人摸不著頭緒的突擊式通話他也不是第一次接到。

  直到八月八日早上,他在出門前於玄關地上撿到一張可疑的邀請函。是這個時候,他才開始感覺到事情遠遠超出他的想像。

  上頭畫了或許是蛋糕的圓形物體,不過圓形的上面有一團紅色的不明物體⋯⋯難道圓形物體其實是盤子,上面那團紅色是被拋起來的烤火腿?除了抽象的食物畫作之外,還有大概是強調肱二頭肌的手臂塗鴉,但是上面那團銀色的球狀物他又看不懂了。

  「嗯⋯⋯是排球嗎?」他用上所有的腦力試圖分析這張邀請函,以及它被送到他家門口的目的,「『晚上六點,音駒高中體育館集合』,字是夕寫的,所以八成是他大清早偷偷跑來放的吧。真是的,回家也不說一聲⋯⋯所以,今天晚上要在音駒打排球?優勝獎品是某種食物?」

  雖然有很大的機率猜錯,他還是回房間多拿了一套換洗衣物放進背包裡才出門練球,以備不時之需。

  中午休息時間,他按捺不住好奇心,撥了電話給西谷,想從肯定知道不少內情的男友口中問出點活動詳情。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只要在國內幾乎從來不會漏接電話的西谷竟然沒有接。而且,對方像是料到他打這通電話的目的,過了幾分鐘後回傳了一則兩個字的訊息給他。

  「『秘密』⋯⋯明明前幾次都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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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西夜久] 喜歡的眼神 [G]

「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不知道這是在哪裡聽說的,但夜久衛輔今天終於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

•••

「咦咦咦?西谷變小孩子了?」眾人驚呼的看著大地背後小小的身影。

「這樣今天的練習賽沒有他該怎麼辦?」

「也不知道西谷學長什麼時後會變回來...。」谷地有些擔心的說。

西谷沒了平常聒噪的樣子,只是安靜地抓著大地的衣角。

「西谷啊,別怕了,沒事的。」菅原摸了摸他的頭。

西谷不是怕,是認生,對於未知的事物他都格外的小心。

「吶,你們自由球員變小之後還真可愛。」黑尾彎下腰看了看大地後面的小東西。

西谷倒退了幾步。

「黑尾,你嚇到他了。」夜久沒好氣的說。

「我知道啦!」

「你就暫時不要出現在他前面吧,他可能覺得你很可怕。」

「夜久,你是抓到機會就想損我是吧?」黑尾瞇著眼看著他。

海笑著把黑尾拖走了。

「是真的很可愛呢!」列夫蹲下身子向西谷伸出自己的手,西谷愣了一下,抓住了。「他抓住我了!」

列夫露出燦笑。

「好了好了,大家還是練習吧!少了一個球員也沒什麼,正好可以趁機提升烏野整體的接球能力。」大地把所有人趕到球場上去,並且把剛剛在鬥嘴的影山跟日向強行分開。

「我們也去練習吧,列夫。」夜久轉身想到球場上

「不過誰能照顧小西谷啊?也不知道我會不會上場...。」菅原問道。

原本握著列夫的西谷放開了手,他邁開腳步抓住了將要離開的夜久。「你...可以陪夕嗎?」

「唉喲?居然被選中了?」黑尾調侃的對著夜久說。

「總比像你一樣被討厭好吧?」夜久吐吐舌。

「蛤?」

海又抓住了黑尾的肩膀。

「那可能就要拜託你了,夜久同學。」大地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沒問題的。」

於是兩個自由球員坐在旁邊看著其他人打球。

「你叫夕,對吧?」雖然他早已知道也已經這麼叫,但夜久仍然開口問了一次,畢竟現在的西谷跟原本的西谷不一樣。

「嗯!」西谷晃著小腦袋,「你叫什麼名字?」

「夜久衛輔。」夜久笑著說,「直接叫我衛輔吧!」他已經習慣西谷叫他的名字了,如果現在讓他叫姓氏夜久會覺得全身不對勁,不如就直接告訴他叫名字就好。

「衛輔?」

「對。」

「好帥的名字啊!」小西谷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初次見面也是一樣,問起了名字,西谷當時也說夜久的名字很帥。

「哈哈,是嗎?」

「嗯,衛輔真的很帥。」

「欸?」

「長相也是。」西谷的雙眼看著夜久的眼神就像是在告白一樣。

雖然是孩子的樣子,夜久仍然覺得有些害羞,耳根微微轉紅。「啊...謝謝夕!」

「衛輔,我們可以出去嗎?」

夜久想了想,「如果我們『偷偷』的話可能可以哦?」

夜久將西谷抱了起來,西谷緊緊抓著他,並靠在他的肩上。「夕出去的話要做什麼呢?」體育館外其實沒有什麼東西。

「沒有做什麼,我只想要我跟衛輔兩個人就好了。」西谷的眼睛直盯盯的看著夜久的雙眼。夜久不太清楚西谷真正想表達什麼。

「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這句話好像也不是騙人的。西谷看著自己的眼神中的堅定,和一開始莫名對他的信任感...這算是一見鍾情嗎?但「原本的」西谷有這樣嗎?那種像看見獵物般的眼神好像似曾相識,但又不知道是從何得到的感受。

不重要了,夜久看著眼前玩獨角仙的小孩子,真可愛。

「衛輔!」西谷很興奮的抬起頭,「你看是我抓到的哦!」

「真的嗎?好厲害啊,夕。」

「嗯!可不可以拿回去給別人炫耀。」

「好啊!」夜久不是特別喜歡蟲,但西谷高興就好,他沒必要因為自己而掃他的興。

「夕喜歡玩球嗎?」夜久撿起一旁稍早被打出體育館的排球。

「喜歡!」西谷的眼睛發著光,「我喜歡。」嘴上這麼說,但他仍自顧自的玩剛才抓到的獨角仙。看來這個年紀的他還沒對排球

「抱抱!」西谷張開了雙手。夜久照做把他抱了起來,西谷整個人蜷縮在他的臂彎,小手也抱得緊緊的。回去的時候大家正好結束第一場,但沒有人發現他們從外面走進來。

「夜久學長,西谷學長好像真的很喜歡你呢!」列夫驚奇的說。

「小傢伙很黏你嘛,夜久。」黑尾在旁邊說道

「怎麼?嫉妒了嗎?」

「誰忌妒了。」

「小黑對小孩子完全沒有親和力。」研磨默默的說。怎麼連研磨也加入了?

「我還是頭一次看到西谷這樣呢!」菅原笑著說,「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沒什麼,沒什麼。」

「西谷學長都不下來的嗎?果然是喜歡夜久前輩吧?」日向笑了笑說。

西谷伸出手,秀出獨角仙,「你看!是我抓到的哦」

「哇,是你抓到的嗎?西谷還真厲害啊!」菅原配合著演出,日向接下了獨角仙。『這傢伙小時候喜歡抓蟲???』

「西谷,不下來嗎?夜久同學手會酸的。」大地示意要接過西谷。不料,西谷只是緊緊抓著夜久不放。

「他真的很喜歡你耶!完~全~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夜久不覺得討厭,小烏鴉這樣黏著他其實也不賴。其他人也試圖讓西谷離開夜久。

「西谷

惟影@uid_585

[排球少年│雙自由] 西谷夕的告白 [G]

*這是一篇「關於西谷夕成為冒險家這件事,夜久衛輔有沒有什麼頭緒?」的腦補。

*標題的告白不是那種告白(但也不是說沒有那種告白)


西谷夕的告白
夜久衛輔&西谷夕

  手機收到的新訊息,令夜久衛輔皺起眉頭。

  訊息跟平常一樣只有短短一句話,但很不尋常;對方從來沒在訊息裡提出這個請求過。他本來想立刻依訊息內的請求回撥電話,但現在正在跟團隊一起行動的他沒辦法這麼做。

  他火速傳了訊息回去:我晚上打給你。

  還來不及把手機收起來,立刻就收到了一個比讚的表情符號。

  幾乎可以看到手機那端的人舉起拳頭比出大拇指的模樣,夜久忍不住笑了一下。

  「啊。」旁邊的雞冠頭挑了一下眉。

  他轉過頭的同時也板起臉,「怎樣?」

  「沒怎樣。」對方頂了回來,「你是收到什麼訊息嗎?」

  夜久立刻把手機收進口袋,「沒什麼啊。」

  「少來,你看起來一副收到女生告白的爽樣。」

  「哈?才不是。」

  他立刻反駁,用他最兇惡的表情瞪向自己的同級生;與此同時,他下意識地朝自己的口袋瞥了一眼。

  黑尾鐵朗捕捉到了這個動作。

  「啊,還是你現在想上廁所?」

  「什、」

  「別客氣,我知道你很想上廁所,快去快去。」黑尾對夜久像是趕蚊子似的甩手,「我跟教練講一下就好。」

  旁邊的海信行也出聲,「反正大家應該都不想太早回去,不要緊的。」

  「是沒錯啦,但、」

  「要是你整路都是這個狀態,一年級會被你嚇死的好嗎,魔鬼學長。」黑尾繼續幫腔。

  「哈?我是什麼狀態?」

  「就是一副憋尿憋太久很焦慮的狀態啦!趕快去!」

  夜久嘖了一聲,「謝啦。」

  將同級生的揮手留在身後,夜久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拿出手機選擇剛收到的訊息,回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起。

  『衛輔同學!怎麼這麼快就打來了?』

  聲音聽起來跟面對面的時候一樣很有元氣,夜久鬆了口氣。

  「因為夕難得說希望可以講電話……」

  之前都是傳大量的照片搭配幾句話的形式,他喜歡看這個人那些活蹦亂跳的照片,不過偶爾確實也想聽聽對方的聲音。

  『對啊,聽到衛輔同學的聲音好開心!』

  啊,自己想說的話被說掉了。

  「我也是。」但比起開心,現在更多的是憂心,「不過夕不是因為想聽我的聲音,才要我打電話的吧?」

  那端傳來一聲帶點遲疑的嗯聲。

  『有個問題,我想聽衛輔同學的答案。』

  撲通、撲通。

  夜久突然察覺了自己的心跳聲。

  這個開頭⋯⋯怎麼很像是要告白啊?他有聽說過班上的班對從告白到交往的經過,那時他就覺得真好啊、真青春啊,在自己畢業前會有女生跟自己告白嗎?或是他有想告白的女生嗎?

  ——等等,他是希望對方跟他告白嗎?!

  『我知道衛輔同學有看我們對鷗台的比賽。』

  啊,聽起來應該不是告白——嘖,都是黑尾先提什麼告白的,害他想到那個方向去了。

  夜久還來不及切換情緒,對方很快又接著說:『鷗台五號的那記扣球我沒接到。旭學長說,我沒接到的球,烏野其他人也接不起來。』烏野的自由球員語速很快,『所以那顆球是我的責任。』

  對方的應答很有活力,聽起來不像是需要人安慰的語氣;但同為專職守備的自由球員,夜久明白這個心情。

  他確實看了烏野對鷗台的比賽,正確來說是音駒全體隊員都看了那場比賽,也清楚知道了比賽的結果。他、黑尾和海還一起下到場邊,去跟烏野的三年級生擁抱和打氣;當時烏野的二年級生圍在一起,在當中的西谷顯得格外安靜,彷彿把專注力留在了球場上。

  他明白自己的直覺為何要趕快撥通這通電話了。

  「⋯⋯你是不是想問,如果是我,會怎麼接那顆球?」

  『嗯!』

  感受到對方在話筒那端的急切,夜久思考著要怎麼回答。

  他半是試探地問:「夕,我問你,在接那顆球之前,你會害怕自己接不到嗎?」

  夜久也看了烏野對上稻荷崎的那場比賽,西谷面對宮侑的發球時,露出他沒看過的表情。西谷曾跟他說過自己不擅長高手接球,前陣子傳來的照片也都是高手接球的練習照,表示他對這個動作進行了大量的訓練;為了接跳發飄球,用高手接球是個有效的方式,音駒也是用這個方式破解了烏野十二號的發球。

  而西谷最後成功地用高手接球接住了宮侑的跳發飄球。

  『不會。』西谷答得肯定。

  但在對上鷗台時,失球的卻是西谷最擅長的低手接球。

  會有更好的接球方式嗎

柚子果醬@uid_57163

[排球少年│西夜久] 小さく遠くで花火が鳴った [G]

  音駒高校的體育館因為定期維護暫停開放一天,之後就是周末,教練豪爽的讓他們休息三天。

  總是被練習塞滿的時間突然空了下來,令人感到無所適從,社員們討論要怎麼度過難得的假日,當晚的祭典理所當然成為首選。

  當夜久在訊息裡和西谷聊起這件事的時候,隔著螢幕也能感受到那人的雀躍。

  「喔喔喔是祭典!!!!!」

  早已習慣對方的文字夾雜大量的語助詞和驚嘆號,孩子氣的舉動令他不禁莞爾。

  「有機會來東京的話玩我再帶你去吧。」

  「真的嘛!」

  想像下次見面的場景,夜久微笑著敲擊鍵盤,還來不及送出那句真的,西谷便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夜久慌忙接起,熟悉的嗓音在他耳畔響起,熱度彷佛透過電波傳到他耳邊。

  「那天烏野也休息喔!我過去找你!」

  「欸?」

  夜久覺得腦袋轉動的速度完全跟不上對方跳躍的思路。

  「你要來東京?」

  費了一番功夫才擠出這句,夜久還有餘裕在心底吐槽自己怎麼結巴得像是第一次講日語。

  「對啊。」西谷回答得很快,絲毫不覺得哪裡有問題。

  「交通跟住宿呢?」

  「當然是新幹線!當日來回!」

  「等一下,祭典結束後已經很晚了喔?你確定要馬上搭車回宮城?」

  「沒問題,稍微努力一下就可以趕上末班車,宮城到東京咻一下就到了!」

  「……」

  不知道從何而來的自信讓夜久一陣頭痛,這個咻一下可是近兩小時的車程啊,話說回來夕有自己搭過新幹線嗎?真的沒問題嗎?烏野隔天要不要練習啊?

  拉著對方反覆確認見面的時間和地點,鉅細靡遺的說明怎麼買票和搭車,連他都嫌棄自己囉嗦得像個老母親,電話那頭的人卻一點抱怨也沒有,聽得可認真了,每聲回答都鏗鏘有力。

  可他怎麼覺得還是完全無法放心呢。

  縱使西谷說了好幾次沒問題要他別擔心,隔天夜久還是比約定的時間早一個小時就出現在車站,東京的交通網錯綜複雜堪比迷宮,就連本地人都可能迷失,他真的很怕把人家的寶貝自由人搞丟了。

  神情緊張的捏著手機,深怕錯過任何一通電話或簡訊——他甚至因此封鎖了菅原。

  頻繁的訊息完全可以看出對方的擔心,雖然感到很抱歉但每次手機一震他就緊張得半死,心臟真的受不了。

  列車到站了,一雙貓眼緊盯著出口,夜久遠遠就認出那個擠在人群裡移動的身影,對方也發現了他,四目相對的瞬間大聲喊他的名字,蹦蹦跳跳的朝他奔來。

  「衛輔!」

  手撐在他的肩膀跳上跳下,過大的反應引起其他人側目,夜久連忙將雙手搭上他的肩膀把人按在地上,臉上也是笑著的。

  夜久先是注意到西谷身後的後背包,在他的堅持下西谷總算放棄當日來回,到他家借住一晚,但怎麼說這行李也太多了,都高過他半顆頭了喔?

  正想問那麼大一包是怎麼回事,餘光不經意掠過背包拉鍊沒拉好的一角,熟悉的藍黃色讓夜久頓了一下。

  「你還帶球過來啊?」

  「這是當然的啊!都來找你了怎麼可以不打球!」

  不是來祭典玩的嗎,想打的話用他的球就好了,但夜久沒把這些話說出口。

  要打就打吧,但先到他家放行李,動作要快點,才來得及在祭典開始前打久一點。

  西谷一聽連忙拉起他的手奔跑,兩人笑聲在風裡傳得好遠。

  玩過頭了。

  剛剛顧著玩球沒注意到時間,等他們趕到現場時已經是祭典開始一段時間後了,沁涼的晚風也吹不散夏夜的悶熱,被熱度蒸出一身薄汗的兩人氣喘吁吁。

  事前就通知黑尾要他們自己先走,夜久任由西谷拉著自己擠入人群,運動後飢腸轆轆的兩人橫掃攤販,章魚燒、炒麵、蘋果糖、鯛魚燒、巧克力香蕉、棉花糖,簡直像是要把整個夏季的份一次性全吃回來一樣,兩人四隻手都快拿不動。

  遊戲的攤位自然也沒打算錯過,隨著兩人輪流挑戰和拿東西,那堆食物在兩人手上換來換去,每減少一點又立刻被補上。

  在射擊遊戲的攤位前西谷拿槍的氣勢十足,漂亮的贏下許多獎品引起圍觀的人們一陣歡呼,拿不動帶不走的便隨手分送給一旁的孩子們。

  東京都內的祭典規模不大,一成不變的攤位和煙火,年復一年都是差不多的景致。

  興許是因為初來乍到的小烏鴉看什麼都覺得稀奇有趣,令他受到對方高亢的情緒感染,夜久久違地好好享受了祭典的氣氛。

  不過閃神一下西谷就大聲喊了他的名字,手指興奮地在空中比劃,夜久露出無奈的笑容,心想難不成宮城沒有祭典嗎?

  「有啊。」

  錯愕地看著西谷以驚人的速度吃光一碗冰,夜久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把腹誹說出了口。

  「龍的姐姐在鎮上組了一隻和太鼓隊,每次祭典時都會參加,現場的氣氛很熱鬧喔。」

  「

柚子果醬@uid_57163

[排球少年│西夜久] 倘若世界迎來終末 [G]

  世界末日忽地降臨。

  「XXXX年4月1日的這一天,上帝開了個殘忍的玩笑。不明生物大舉入侵東京都,整座城市陷入恐慌,短短幾日間日本淪陷。」

  螢幕上每個漢字他都看得懂,組在一起就成了難以理解的謎,右下角顯示的時間理應還是下午,窗外天色卻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稍縱即逝的殘陽紅似火,在濃重的夜色裡燃燒殆盡,觸目驚心的紅仍烙印在眼底,成為揮之不去的夢魘。
  西谷夕愣怔看著眼前的景象,明知此時自己身在距離惡夢最遠的地方,他卻總覺得還不夠遠,恍惚間好像還能聞到空氣中若有似無的鐵鏽味,人們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怪物們的咆哮重疊,肉體被撕裂的聲音和著震耳欲聾的寂靜迴盪在耳畔。

  發生了什麼事,這裡是哪裡,為什麼自己會出現在這裡,疑問接二連三地冒出來,可記憶如同一盤凌亂的拼圖,他拼湊不起來。
  就像是面前放著一臺壞掉的電視機,被雜訊干擾的畫面一幕幕浮現在眼前,不斷刺激著他的感官,想關卻關不掉,看著難受又沒辦法乾脆地無視。

  有人在這時替他按下關閉鍵。

  「夕……西谷夕!」

  一聲聲急切的呼喊及手上傳來的溫度拉回他的思緒,西谷回過神,眼前是戀人放大的臉,神色緊張的喊著他的名字。
  「怎麼回事,有哪裡受傷了?」
  西谷晃晃腦袋說沒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夜久衛輔不放心得看他一眼才將目光挪開,神情凝重地看著腳下的煉獄,娓娓道來剛剛調查的結果。

  實驗機構裡正在研究的新種病毒因為不明原因的爆炸外洩,現在正以驚人的速度擴散,目前已知只會對人類造成影響,感染後就會變成喪屍,一種力氣和速度都十分驚人的怪物,他們以鮮血和屍體為糧,無時無刻都處在飢餓狀態,永遠都不會被滿足。這就是不明生物入侵的真相。
  要是放任不管肯定會釀成更嚴重的後果,找到隱藏在機構內部的秘密通道,帶著消息逃往外界尋求協助是唯一解。
  剩餘的倖存者已經通通聚集到此處,好消息是在外頭肆虐的喪屍或病毒進不來,無法對他們造成威脅,這裡有足夠的儲備糧食及飲用水,好好合作一定很快就能找到通道逃出去。

  那壞消息呢?
  西谷問道,那一瞬夜久的表情十分痛苦,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等他再次睜開時眼裡已經恢復平靜。
  據資料顯示他們當中有人已經被感染了,還不清楚感染原因,也沒辦法確定感染者是誰。
  「會變成怪物嗎?」
  夜久沒有回答。

  記憶的碎片在腦內翻騰,零散的片段一口氣湧入腦海。他想起來了,突如其來的爆炸,跟旭前輩在逃走時走散了,在走廊發現兩具殘破的屍體,顯眼的髮型和髮色讓西谷一眼就認出對方的身分。
  不遠處傳來怪物的低吼,夜久不知道從哪裡衝出來,拉著自己就跑,兩人越過長長的走廊,直到通過一扇門、來到一個放滿不知名儀器的地方才停下腳步。
  記憶至此全數回歸。

  一腳奮力踹向牆壁,幾縷金色的髮絲垂落下來,西谷大口喘著氣,金黃色的眼死死瞪著前方,少了平時明亮的笑意,陰沉的臉色令人捉摸不清他此時的想法。
  「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繼續按照原定計畫,先逃出這裡再說。」
  夜久握住他的肩膀,「夕,這裡沒有我們能做的事。」
  微微顫抖的雙臂洩漏些許心思,西谷沒多說什麼,只是拉過他的手捏在手裡,安撫同樣不甘的對方。

  見他冷靜下來,夜久稍微鬆了一口氣,然後又露出不放心的表情。
  「他們身上的病毒還沒變異過,傳染力很弱不用擔心被感染。但他們比外面的傢伙還要危險,更聰明也更狡猾,會透過攝取血液維持人類的樣貌。」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