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秘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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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 二十八 [PG-13]

  紅蒙|二十八

  Summary: 今年他們二十八歲。

  Warning: 現代AU/OOC/角色死亡/背景有白暗?/其他不預警

  Note: 全清水/想到甚麽寫甚麽/很鬆散的背景設定


  梅迪奇的人生停在二十八歲的夏天。

  梅迪奇生前交友廣泛,縱然那張愛挑撥離間的嘴和他的身分確實惹過不少麻煩,但在各式言語的洗禮下,還願意留在梅迪奇身邊的人,那份經過淬煉的情誼無疑是更加真摯。

  但葬禮並不需要真的是梅迪奇的「朋友」才能來參加,何況只要是機靈點的人,都能從他的驟然離世中聞出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於是只要能說出自己與梅迪奇的關係——比如「工作」上曾合作過的「客戶」,比如夜店裡的一夜情對象,比如曾被梅迪奇打殘送進醫院裡的人⋯⋯無論有仇沒仇,都趕著來梅迪奇的墓前走上一遭。反正主角都死透了,只要願意,誰都能帶著一束鮮花,一身肅穆,來為梅迪奇送行,家屬也不能——也沒打算趕他們走。

  阿蒙站在人群的第一排,與亞當和烏洛琉斯並肩。他看著梅迪奇的棺木被放下,一朵朵花被送行的人們放上,然後是一鏟鏟的土⋯⋯梅迪奇下葬的日子太陽正好,夏日豔陽曬得阿蒙眼前發昏。他被突如其來的眩暈和耳鳴搞得身體一晃,只能伸出手抓住旁邊的亞當,才能穩住自己的身軀不至於栽倒在地。然而旁人見狀,竟紛紛道是他太難過,要他好好保重,梅迪奇也不願意見到他——

  我太難過?梅迪奇不願意見到我難過?

  阿蒙閉著眼,差一點點就笑了出聲。

  可笑。阿蒙想。也許、也許——梅迪奇恨不得他傷心欲絕,最好是哭到聲音沙啞,肝腸寸斷,跪在墓前懺悔他的一切,激動一點就拿一條繩子把自己掛在離墓旁最近的樹上找梅迪奇去。然後當正在地獄裡逍遙的梅迪奇看到他真下去作陪,在驚訝過後,或許還要嫌棄阿蒙把死後的風景變得糟糕許多。

  事實上阿蒙也頂多裝模作樣地為梅迪奇掉兩滴淚。梅迪奇若還活著,定也對此心知肚明:阿蒙絕對不可能因為他的死亡而一哭二鬧三上吊。那太荒唐,发生機率無限趨近於零。

  畢竟躺在六呎之下的,是那位死前死後都令阿蒙生厭的梅迪奇。

  阿蒙按著亞當的肩膀,把不合時宜的笑意藏進兄長的肩上。

  梅迪奇與烏洛琉斯是在十二歲時,被亞當與阿蒙的兩位父親從孤兒院帶回來的。

  父親們沒有向家裡的兩位孩子交代領養的緣由——興許是認為不需與年紀尚小的孩子說明這些糾糾葛葛?六歲的亞當一如往常地順應著安排,四歲的阿蒙則是眨著眼,對著紅色和銀色的少年,露出看似無害的微笑。

  被領回來的兩個孩子對養父們都十分順從,亞當也與他們處得不錯——雖然以亞當這性格,與誰都能處得不錯——那阿蒙呢?四歲的阿蒙年紀還小,搗出的亂子也沒辦法大到哪裡去,最多就是為家庭時光增添一些「小樂趣」。

  可惜和和美美的溫馨時光過沒兩年,隨著研究逐步進入正軌,具有天賦的科學家及其得力助手,縱然想兼顧研究與家庭,還是不可免地有力不從心的時候。而當兩位父親不得不輾轉於各個實驗室與研討會時,梅迪奇和烏洛琉斯只得擔起照顧兩個弟弟的重責大任。

  梅迪奇對此曾跟烏洛琉斯開玩笑討論過:該不會這對父親就是為了找人帶兩兄弟,才把他倆從孤兒院裡拎了出來?烏洛琉斯對此回以微妙的眼神。

  雖然梅迪奇和烏洛琉斯也只是兩個半大少年,但好在他們短短十四年的人生裡,大半時間都是自己照顧自己,所以他們想著想著,仍是硬著頭皮,一肩挑起看顧八歲的亞當與六歲的阿蒙的擔子,並在剪刀石頭布後進行了決定往後命運的分工合作:烏洛琉斯負責亞當,梅迪奇負責阿蒙。

  而後吵吵鬧鬧、雞飛狗跳的生活一晃眼就是八年;男孩們長成了少年,少年們穿上了學士袍,父親們名片上的頭銜愈發冗長。

  烏洛琉斯和梅迪奇都選擇在本地上大學,雖然梅迪奇不像烏洛琉斯名列前茅,但畢業時的整體成績好歹還能算在中上,大學學位順利入手。而他在四年大學生活裡,因為多采多姿的課外生活與那張帥氣臉龐,收獲不少名氣——上至少女芳心縱火犯下至大學惡霸流氓,可謂好的壞的都有,各種評價他都能算上一份,也算是校園裡的一位傳奇人物。

  梅迪奇和烏洛琉斯就讀的大學畢業典禮那天,亞當和阿蒙被父親帶著前往校園。阿蒙用腳踢著路邊的樹葉或石子,亞當依舊平靜地用他清澈的眼眸觀察環境。校園內到處都是穿著學位服的學子,學位帽和看起來被砸到就很疼的卷軸不斷被拋上天際。

  藝術生的小型畢典提早結束,烏洛琉斯正跟在他們旁邊,而梅迪奇——阿蒙走著走著,只那麼一眼,就在黑壓壓的人群裡準確瞧見那個火色的人影。

  下午光線正好,梅迪奇的紅髮在陽光照射下亮得驚人。原本梅迪奇正拿著學士帽給自己搧風,而他轉過頭來看見他們父子四人時,裝在那雙黑眼睛的光芒瞬間大放,連

愚者先生的茶壺@uid_309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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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All克] 魔女狩獵(歸鄉、倫克、達克、安達克、茲克、蒙克、亞...) [R18G]

愚者先生的茶壺 發表於 2020-9-15 19:57

謝謝大家看到這裡,下一章完結!

下一部打算寫倒世,但因為忘了很多細節,所以會先回去複習一下原作順便找 ...

亞當X阿蒙X克萊恩

二十、戀人

亞當退出克萊恩體內後,阿蒙將克萊恩放倒在床上,對方如同方才一樣,對外界毫無反應。

「看來你白跑了一趟,既然都來了,就留下幾份非法特性再走吧?」

「你猜一猜我是不是真的白跑一趟?」

亞當看著阿蒙將手放在克萊恩腹部上方,再次偷走羽蛇的紋路,但這次被偷去的淫紋沒有再度浮現。

亞當臉一沉,伸手打算將人搶過來,但阿蒙卻快了一步,他將克萊恩攬在懷中。

「噹」的一聲,半空中出現了古老而斑駁的大鐘。

進入夢裡後的時間不斷被倒流,女巫—教唆者—刺客,最終,有著濃濃書卷氣息的年輕愚者回到阿蒙的懷裡。

“若能得到魔女的心,則得到魔女的專屬權“

既然有了專屬權,”錯誤”便能輕易找到漏洞對自己的“所有物”做任何事。

克萊恩在阿蒙的攙扶下站穩身子,看向亞當。

「這個夢境是困不住我了,但我也無法完全壓制住你的意志,」克萊恩以他輕柔的嗓音說道,他很疲憊,但這點天尊也是一樣的,他製作了一個又一個的陷阱想吞噬他,消耗不比他小多少:「哎⋯末日我們會想辦法的,你配合一點繼續沈睡吧⋯⋯」

亞當看著他不說話,阿蒙從衣袍裡掏出一枚翠綠色、一看便知道價值不菲的耳墜,放在拇指與食指間,「噹」的一聲往上彈,外頭的接應得到後信號立刻開始行動。

「你等著。」在阿蒙一手攬過克萊恩兩人漸漸消失時,聽見對方說道

「隨時奉陪。」搶在克萊恩說話前,阿蒙捏了捏右眼眼眶笑道

“偷盜者序列真不好對付啊⋯⋯”克萊恩抬起頭看了一眼阿蒙,他大概能猜到阿蒙剛剛偷做了什麼手腳,畢竟他也著過「敲鐘天使」的道。

即使容納了對方的唯一性,要真正像阿蒙這樣做到無孔不入恐怕還需要不少時間摸索。

.

.

.

莊嚴神秘的空間裡灰霧瀰漫,克萊恩攤坐在主位上,單手扶額,看向阿蒙。

「所以,我該給你什麼報酬?先說好,源堡不能給你。」克萊恩有點忐忑,對他來說,阿蒙是比天尊更難對付的存在

尤其阿蒙已經知道了,在他贏得這場遊戲的時候。

克萊恩喜歡他。

「雖然唯一性是不錯的選擇,不過這等末日來到再說吧!」阿蒙心情極好的繞著”愚者”的座位轉了一圈,然後往下座走去,挑了一個視野不錯的位置坐下:「我覺得這個組織很有意思,不如愚者先生給我留個位置?」

「可以,」克萊恩說道,阿蒙的面前立刻出現一疊塔羅牌:「從裡頭挑一張代表你的牌。」

阿蒙從中隨意抽起一張。

那是張”戀人牌”。

阿蒙有些好笑的看著克萊恩,向他展示手中的牌:「愚者先生,該不會這一疊裡,每一張都是”戀人牌”吧?」

愚者居高臨下的笑道:「你猜?」

(完)

番外:

預警:

雖然阿蒙跟克萊恩已經算是互表心意了,但沒有正式交往。

沙雕文,我只是想寫大家愉快的在源堡裡開趴。

昏暗的小屋中,傳來床板搖晃產生的吱嘎聲響以及曖昧的喘息聲。

一個粗獷的男人將瘦弱的青年壓在身下,氣息沈重又混亂,下身劇烈的聳動著。

「啪」的一聲,昏暗的房間裡光線突然大亮,彷彿誰將早晨的日光偷偷放進這個空間似的。

「愚者先生,你再不從那個地方起來,我可要讓這個人變成“我”了。」

被稱為愚者的青年聞言默默起身,一張書卷氣息的臉龐寫滿了無奈,他向身上的男人扔了一個“盲目癡愚”後打了個響指。

一身正裝頭戴禮帽的克萊恩走向了對面靠在門邊雙手環抱的男人,那人體型瘦高、額頭略寬,一臉無所謂的笑著。

”這傢伙很生氣啊⋯⋯“克萊恩嘆了口氣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他確實擁有隱密的權柄吧?為什麼每次都能被這個人找到?

「若能得到魔女的心,則得到魔女的專屬權。」

「但我已經不是魔女了,”錯誤“先生。」

「以這點為基礎,我有的是辦法。」

的確,克萊恩再度嘆了一口氣,但也沒有主動切斷這個連結。

他實在有些難以啟齒,如同天尊所說,即使離開了夢境,“歡愉”的影響卻留了下來。

他無法克制自己想跟男人做愛的慾望。

然而即便身邊的人紛紛表示願意做他的床伴,前任直男克萊恩哪裡拉的下臉要求對方。

但每當他出去找陌生人紓解“歡愉”,都會被阿蒙找上門。

簡直比克萊恩作為夏洛克偵探時更擅長捉姦⋯⋯

「回去吧,有人在你那裡作客呢!」

⋯我怎麼不知道有人在我這作客?

克萊恩感受到源堡主人地位岌岌可危。

.

.

.

「喔!小周回來啦!怎麼?又被捉姦在床了?」

一回

全文展開(共 10 樓)
Toki@uid_30564

[詭秘之主│克天尊] 我真的再也不吃了[G]

一個沒摸完的段子

但真的很好笑

感謝幫我修改吐槽的朋友企鵝同學

涉及私設

“如果你不是故意挑著我回來的時間作死,那就是你運氣好到爆,否則現在我應該正好把挽聯掛在你的花圈上。”

周明瑞故作沉痛地說。他坐在床邊,身體前傾,一副關切的樣子,看著自己的老朋友靠在病床上,而罪魁禍首正裝模做樣地假哭。

見對方毫無所動,福笙收住表情,嘖了一聲:“別說這麼不吉利的話,我這不是還沒死嗎?”

“我看你好像還挺可惜的樣子?”周明瑞毫不留情地說,“這是第幾次了?你不心疼自己身體,我心疼自己的錢好嗎?你還住的ICU,你知道ICU多貴嗎?一天兩千塊你用命給我墊嗎?”

他扶額:“總之……你得把醫藥費按照一次三天一天兩千塊的價格補給我。”

福笙開始掰手指。“一,二,三……大概第四次吧……四乘以三乘以兩千……”

“兩萬四,我們關係這麼好,路費伙食費陪床費就給你抹了。”周明瑞立刻回答,仿佛早就提前心算過。

福笙頭腦一陣眩暈:“這個,你也不能怪我嘛!第一次是吃蝦,第二次是吃海參,上一次是吃海蜇皮,這一次是炒魷魚……這不怪我!海鮮太香了是它自己要往我嘴裡進又不是我要主動吃它!我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要錢就去找海鮮要吧!”

“你給我提供海鮮的電話號碼?給我了我立馬去投訴。”

“我可以給你提供海鮮老闆的電話號碼。”

“滾。”

周明瑞捂住他的嘴,趕緊截斷這個話題:“好了,說正事。為了避免你再偷偷嘴饞買海鮮作死,我做出了重要的決定。”

“啊?”

“你的支付寶我接管了。意思就是我會按時按量給你零花錢,確保你沒錢作死。當然,你的那份房租我也會按時按量扣除,還有水電費,話費我也會按月給你交的,不用客氣。”

“你真的不是借機用我的支付寶還你醫藥費?”福笙嘖了一聲,“提到這個,費都繳了,那報銷呢?”

“用你的醫保卡,忘不了的。”我會是忘了報銷的人嗎?還有你怎麼比我還在意這個明明是我墊的錢……周明瑞把檔給他看,“所以我們坐公交回去。”

福笙大呼小叫。“你讓剛出院的病人坐公交啊?”

“就你矜貴?”周明瑞冷笑一聲,“那誰讓你吃魚?”

福笙默默閉上了嘴。

“我不吃了,這一次真的再也不吃了,您大人有大量怎麼會跟我計較呢,真的,我再不吃了……”他雙手合十,可憐兮兮。

周明瑞冷靜地把他從床上拉起來:“真的嗎,那你發誓你再吃一頓海鮮你就被章魚鬍子巨人吸幹腦髓投進大海被眾海鮮拆吧拆吧吃了,我就信你。”

福笙的臉都要扁在一起。

“不要怕,你會因為直視章魚鬍子巨人先瘋掉,我保證你在被吸幹的時候是無痛的,”周明瑞隨口說,“彭登聽說你還沒死,非常失望,決定約我們明天去吃火鍋涮點章魚鬍子紀念一下你又又又又一次與死神擦肩而過。”

彭登和福笙都是周明瑞的竹馬同學。三人一處長大,福笙脾氣古怪,還喜歡對朋友惡作劇,其中最常受他欺負的就是彭登。彭登總是反應比常人慢半拍,每次被福笙騙成傻子就氣得跺腳,像個氣鼓鼓的河豚,又不會欺負回去,總是被捉弄得很慘。所以三人組裡他格外依賴周明瑞,雖然現在大家各有工作,彭登也經常跑來找他們吃飯,當然,僅限周明瑞,福笙往往是順帶的。已經熟識這麼多年,彭登每次見到福笙都會露出茫然的表情,周明瑞時常懷疑福笙小時候把彭登的腦子給敲傻了。

不然他怎麼會次次見到福笙都突然一縮,孩子看起來怪可憐的……周明瑞嘀咕著。

福笙的臉真的皺起來了:“不要啊!我現在根本不能吃火鍋啊!體諒一下病人吧大哥!”

周明瑞更加平靜:“對,你不能吃。所以我們吃火鍋,牛油辣加番茄鍋,你喝白粥。不能吃海鮮醬。”

福笙語氣幽幽:“你是不是故意氣我好讓我氣死了就當賠你兩萬四千塊錢?”

“想得美,”周明瑞給他收拾床頭櫃,“兩萬四千塊錢能買多少遊戲啊,你死了我血本無歸,還得出錢給你買花圈。”他頓了一下,“或者你去買一份人身意外險,受益人填我?我保證再不管你吃海鮮。”

“人身意外險不賠付海鮮過敏……”福笙緩緩道。

“那不就好了。”周明瑞攤手。“你衣服換好我們就回去,今晚不讓你吃白粥,我保證。”

全文展開(共 2 樓)
風平浪鏡@CST2702

[詭秘之主│無CP] 《溯源系列 II 》-南北大陸風土與現實相關名詞整理[G]

〈北大陸篇〉

所羅門第一帝國統治北大陸,染指南大陸部分地區,首都在間海南岸,霍納奇斯山脈源頭,那是一座已經埋藏在歷史和塵埃中的城市。
從「間海南岸」、「霍納奇斯山脈源頭」這兩個關鍵字來看,霍納奇斯山脈可以猜測為北美洲的阿帕拉契山脈(本地圖假定所謂的間海就是哈德森灣淹沒周遭低地,直接與五大湖融合成一個間海),所羅門第一帝國其首都位置就此關鍵字來看,很可能在賓州匹茲堡的位置附近。

圖鐸——特倫索斯特聯合帝國取代所羅門第一帝國後是統治整個北大陸,首都在貝克蘭德,所以貝克蘭德附近會有阿蒙家族的「祖墳」,會有雅各家族預留的寶藏。
這邊是比較沒疑慮的部分,在所羅門第一次隕落到復活前,圖鐸——特倫索斯特聯合帝國取代了所羅門第一帝國,其疆域應無太大變化,此時開始定都貝克蘭德(根據第一部對貝克蘭德的氣候與地理描述,其位置可能在紐約到西雅圖一帶)。
從後續敘述可確認阿蒙家族與雅各家族在圖鐸——特倫索斯特帝國時期就已出現。

圖鐸和特倫索斯特分裂之後:
所羅門第二帝國與今天的弗薩克基本等同,佔據著間海北岸、安曼達山脈以北的廣袤地區,首都在今弗薩克首都聖密隆。
圖鐸帝國與特倫索斯特帝國同樣以霍納奇斯山脈為分界,前者包含今天因蒂斯的全部國土,並往中南地帶、費內波特高原有一定的延伸,首都在今因蒂斯首都特里爾,後者實力最強,幾乎等同於魯恩加費內波特,首都在貝克蘭德。

從該敘述可推測,所羅門第二帝國 / 弗薩克帝國基本上應該在現今加拿大的位置(可能再往北一些,範圍沒這麼大),安曼達山脈推測為洛磯山脈,不過跟現代地圖一定有差異,畢竟群星歸位,再一路從第一紀到第四紀之間如此多的古神與非凡影響,地貌都不知道變成怎樣了。
聖密隆的位置無從推測,可能得等二部有弗薩克線後才有可能解答。

地理方面到此為止,而比較有趣的是一個精選留言:
看來如果不是在特帝國晉升,那就是亞利斯塔晉升紅祭司時特倫索斯特還沒建國,是亞利斯塔察覺黑皇帝回歸預兆直接開始行動這樣……?

眾所周知,烏賊的精選留言基本上就是——

全文展開(共 4 樓)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門蒙] 那又如何 [G]

  門蒙|那又如何

  Summary: 「可是,伯特利,那又如何呢?」祂說。

  Warning: 言不及義/OOC/全是私設

  Note: 靈感源自「CP向一句話創作圖文」

  今天給門蒙的一句話創作題目是:「你不知道那對我來說有多麼意義重大」


  一隻烏鴉在茫茫夜色之中來到亞伯拉罕家主書房的窗台上,並於順利降落的下秒,化作一個穿著古典黑袍的黑髮黑眼男人。

  阿蒙姿態隨意地坐在窗緣上,足尖點著亞伯拉罕家主書房那華貴的地毯。祂拉了下帽緣,再扶了扶右眼眶上那有些歪掉的單片眼鏡,隨後微微一笑:「伯特利,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當你準備要晉升真神時,請務必通知我一聲──好歹我還能盡個情分,在大事不妙時幫你收個屍,順便幫你完成遺願。」

  伯特利手中的羽毛筆以平穩的速度在紙張上滑動,一行行工整的字跡在祂的筆尖下蔓延。沉默的一分鐘過去,待伯特利放下羽毛筆時,阿蒙已經走到書房角落的一對桌椅處,自動自發給自己和伯特利準備了一壺安神的花草茶──即便這對已然是神話生物的兩位天使之王而言,頂多只能起到心靈上的自我安慰罷了。

  但這是伯特利的習慣,經過圖鐸王朝共事的這些年,阿蒙已習慣在夜晚來訪時,窩在伯特利的房間裡品上一杯花茶。

  「說完了?」伯特利把信紙封入信封後問。

  背對著伯特利的阿蒙聳聳肩。祂並未承認,卻也沒有繼續把話說下去。

  阿蒙將頭湊近手上那杯冒著熱氣的花茶,令人感到放鬆及舒緩的花草氣味鑽入鼻尖,祂發出幾聲疑似欣賞的哼聲,隨後喝了一小口。

  伯特利輕嘆一聲,從書桌前起身,向書房角落走去。椅子推開、衣料摩擦及腳步聲讓阿蒙側過身來,用笑吟吟的黑眸迎接逐漸靠近的伯特利。

  伯特利停在阿蒙身旁,然而在阿蒙刻意的──天知道祂為甚麼要刻意,不可猜測,不可解讀──阻撓之下,伯特利不得不用像是要擁抱阿蒙的姿勢,越過阿蒙的身體,幫自己斟一杯茶。

  伯特利端著茶杯,在向後退開,轉身坐進椅子的同時開口:「……若讓那些成天碎嘴的人看到你在我書房裡站著喝茶,他們怕不是又要暗地諷我亞伯拉罕公爵待客不周,竟是連一張座椅都不願提供,好讓深夜來訪的阿蒙公爵得以休息……」

  「行吧,別說了,你不煩我都要煩了。而且,伯特利,你錯了。」阿蒙揚了揚手中的茶杯,示意伯特利稍停一會;祂在茶桌旁的另一張空椅坐下,瞇起眼眸,悠悠補充:「那些人更在意的應該是:『為何阿蒙公爵要深夜暗訪亞伯拉罕公爵』。」

  伯特利看了阿蒙一眼。

  「確實。」伯特利嘴角微勾,平日不苟言笑的面容頓時溫和了幾分,祂將自己的大半張臉放進花茶的微微霧氣裡。

  「比起表面上的禮數,他們會更想知道暗訪的原因。無根據的謠言也好,影射的推斷也好,他們需要一點東西來談論、臆測、消耗心力,畢竟──」

  「戰爭近在眼前……」阿蒙接過伯特利的話語。「到了這種玩命時候,他們總算是願意多用用脖子上的那塊肉,不然空擺著可真是浪費。」

  「難不成你還想拿那堆沒什麼用處的肉做小點心?」

  阿蒙撇撇嘴:「伯特利,我不是甚麼鬼東西都吃的,我有基本原則。」

  伯特利又說:「但你也不能奢望其他人都如你一般聰明。」

  「喲……」阿蒙挑眉,語調瞬間沒輕沒重了起來:「可真是難得的讚美,嗯?」

  「對一般人而言是『聰明』,但對你而言,這只是最低標準。你總不能愧對『欺詐之神』的名號吧?」

  「那是自然。」阿蒙點頭。祂把喝空的茶杯擱回桌上,站了起來,在伯特利面前轉了兩圈後,悠然踱步回窗台前。

  阿蒙仰望天上那輪滿月,月光織就的緋紅薄紗輕撫祂的面龐。祂維持凝望滿月的姿勢,開口詢問:「安提哥努斯究竟占卜到甚麼?」

  祂想了下,補上一句:「祂不願跟我說,硬是要我親自來問你。」

  伯特利恍神了幾秒,祂的視線焦點從手中的茶杯,移到擺著一疊書信的書桌,而後才落到阿蒙的側臉上。

  祂看著那張瘦削的臉龐,低聲吐出兩個名字:「……黑夜和風暴。」

  伯特利壓下眉眼間又湧出的一絲浮躁情緒。祂那雙藍眸裡宛若星辰的光芒劇烈閃動幾下,才慢慢恢復成兩片寧靜的星之海洋。

  阿蒙收回遙望紅月的視線,張了張嘴追問:「不能阻止?」

  語畢,阿蒙卻像突然意識到甚麼一般,發出一聲突兀的嗤笑。

  祂搖搖頭,垂下眼眸,盯著自己扶著窗沿的手。祂慢慢將手掌翻轉,掌心向上,虛幻的星光在祂的掌中如生物般游動。

  阿蒙丟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命運的必然?」

  伯特利的語氣雲淡風輕:「命運的必然。」

  此時伯特利也放下了茶杯,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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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蒙克] 永生(預警:失禁、道具、電話play、NP、雙龍、口交、綑綁) [R18G]

【蒙克】永生(有肉)

梗來自:

“18歲以前,所有人都會正常長大。”

“但在18歲時,所有人會停止衰老,直到他們與靈魂伴侶相遇後,才會一起慢慢變老”

“幾個世紀以來,你為了得到永生,殺死了每一個靈魂伴侶”

警告:

‼️ 此文為18禁,未滿十八歲請勿點入 ‼️ bug一定有,看文不要太認真

‼️ 能力大幅削減,神本身就是永生的不削減根本無法開始

‼️ 能力全當情趣用!能力全當情趣用!能力全當情趣用!

‼️ 時間在現代

‼️ 都可以接受再往下

預警:

失禁、道具、電話play、NP、雙龍、口交、綑綁

正文:

一、

克萊恩沈默的收起槍,看著倒臥在地男人。這張少了單片鏡片的臉看了幾世紀依然不習慣,想來是第一次殺死他的感覺過於強烈,直到現在仍然忘不了⋯⋯

「你也該放棄了吧,我不需要靈魂伴侶,都怪你老是跑過來,即使殺死你只用一分鐘,也害我老了3歲。」

3年,1095天,26280小時,1576800分鐘。

1576800具阿蒙的屍體。

「愚者先生真是無情,我明明只想跟您幸福的度過餘生,為什麼不肯相信我呢?」地上失去心跳的屍體苦笑了一聲「只要您給我幾天時間,我就可以證明這一點。」

「不用了,不需要。」

砰的一聲,屍體的腦袋開出血花,瑰艷的色彩伴隨一句呢喃般的「真可惜」散在地上。

克萊恩踩著黏膩的血液走到阿蒙的屍體旁蹲下,從黑色長袍底下的西裝口袋中掏出一張塔羅牌。

那是一張染血的戀人牌。

二、

克萊恩·莫雷蒂,28歲,今年是他在貝克蘭德大學歷史系任職的第一百週年。他曾四處漂泊,在世界各地留下足跡,最後仍回到這個與阿蒙相遇的城市。同事及學生們為此辦了一個派對,派對上,許多人為他獻上祝福。

「我向女神祈禱過了,克萊恩老師一定很快就能找到靈魂伴侶的!」一位同事帶著熱切的笑容向克萊恩保證,而後者只是對他微微一笑。

他們以為克萊恩是因為找不到靈魂伴侶才會停止衰老。

事實上克萊恩把他們都殺了。

他第一次見到阿蒙是在三百、還是四百年?過了太久都記不清了,那時他們的關係稱的上是劍拔弩張,每走一步都是算計,只為將對方置於死地。

然而命運就是個他媽的玩笑,18歲那年克萊恩發現阿蒙就是他的靈魂伴侶,而他該死的希望自己能跟他一起共度餘生。

於是他接受了阿蒙的提議,他們休戰、他們約會、他們接吻、他們在夜晚的沙灘上做愛、他們同居⋯⋯

他們在唇齒撕咬中、在瘋狂愛戀中持續不斷的試探。

三、

這段關係持續了5年,結束於阿蒙的一句話。

那時阿蒙將克萊恩壓在廚房的流理台邊,一手扣在克萊恩的肩膀上,另一手在他的腹部游走,下身以毫不溫柔的力道挺進著。克萊恩一向不喜歡背後位,這給他很強的受制感,但阿蒙扣在他肩上的手讓他無法轉身,甚至無法直起身體。

對誰都是一副溫文儒雅好紳士的克萊恩,面對阿蒙時卻是朵帶刺的玫瑰,美麗卻扎手。他們的關係總像在較勁著什麼,阿蒙總喜歡在床上弄哭克萊恩,而克萊恩從不做阿蒙喜歡的菜。

「愚者先生您猜猜,我這週偷走您幾次高潮呢?猜錯了我就把它們都還給你好不好?」

「啊啊⋯⋯我⋯不⋯你的手⋯放開⋯⋯」

「愚者先生說的是哪隻手呢?」那隻在腹部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握住了克萊恩的下身,配合著背後越來越快的挺進前後撸動「您不說清楚我不明白啊。」

「阿蒙⋯阿蒙⋯⋯我想⋯⋯」

「想出來的話就當個乖孩子,」阿蒙親暱的輕吻克萊恩的眼角,偷走滑下的淚水「來,猜猜看。」

「三⋯啊⋯三次⋯」

「可惜,猜錯了。」

一瞬間,無數次高潮被返回,過於強烈的快感沖刷著克萊恩的神經,他幾乎是立刻就射了。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不斷堆疊使克萊恩的身體無法克制的痙攣,在不應期被偷走的情況下被迫連射了三次,最後在一聲哽咽的呻吟中流下了一灘淡黃色的液體,他居然失禁了。

撐在流理台的雙手無力支撐上身而趴下,因高度而微顛的腳趾曲起,一隻腳眷戀般的磨蹭著阿蒙的小腿。

「愚者先生真是個好孩子。」阿蒙心情愉悅的讚許道

「你殺了我吧⋯⋯」克萊恩簡直羞憤欲死,趴在流理台上不願起身

「您明明就很喜歡。」阿蒙推了推右眼的單鏡片嘆道「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克萊恩,我願意陪著你一輩子。」

克萊恩抬起頭正要說話,就聽到阿蒙說:

「所以把源堡給我吧。源堡歸我,命運歸你,但我可以陪在你身邊。」

四、

當時克萊恩腦中浮現了兩個大大的中文字:

「渣男」

翻著手中的戀人牌,克萊恩百般無聊的窩在躺椅中。這些年阿蒙借著那些屍體捎來的東西還真不少,幾朵玫瑰、各種烏鴉會喜歡的小玩意、只知用途不知用意的神奇物品、全無誠意的道歉信,最多的還是塔羅牌。

戀人牌。

那天克萊恩聽到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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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羅蒸汽] 家長不可以對孩子動手!(舊文搬運) [PG-13]

  Warning:混邪群口嗨整理,很混邪,很生草,有性轉要素,有ooc,有倫理危機,有活蹦亂跳蒸汽(因為蒸汽沒有c我也不知道是不是ooc但總之說ooc肯定沒錯)

  時間線混亂,無厘頭迫害,請大家不要帶腦子看文。

  Summary:羅塞爾和博諾瓦被迫害,羅塞爾大喊蒸汽你今日biss。

  羅叫上克:老鄉快來,幫我出口惡氣

  克:不了不了,你的家事我不摻和

  一個有用的告誡是,不要選序列0位置已經被佔據的途徑,並且小心相近途徑的序列0、序列1,我在這方面就吃了很大的虧。

  ——羅塞爾大帝(這話真的是我說的.jpg)

  白楓宮。羅塞爾大帝仍舊保持著執政官時期的習慣,在自己的工作間敲敲打打,間或有機器運作的聲響,沒人會在這時候打擾大帝,於是他可以毫不顧忌地在自己的工作間和人說話。當然,建了靈性之牆。

  已經是“知識導師”的羅塞爾發覺自己遇到了晉升的阻礙。他早對蒸汽與機械之神心懷不滿,而與祂同序列的自己因為祂的緣故被困在序列2升無可升。蒸汽與機械之神聽聞了他想要再次晉升的願望,特意使用了一件可以神降的封印物來到他的工作室。這件事發生過許多次,每次他有什麼新奇想法的時候蒸汽就會用這個東西來找他。

  此時他正瞪著對面的機械人偶。它由鐵皮、齒輪、轉臂等東西組成,眼睛的位置是兩隻很暗的燈泡,它正如同真人一樣坐在他對面,重複了剛才的話:“對,你要晉升就只能轉序列去‘知識皇帝’,我在之後只能幫你對付‘隱匿賢者’,不能給你更多的幫助。祂就已經夠我受的了。”它的聲音由一塊金屬片振動發聲,聽起來有奇怪的回音。

  羅塞爾握拳:“你說得輕巧!隱匿賢者什麼情況沒人清楚!”

  蒸汽的人偶擺出無奈的手勢:“誰讓你自己堅持要去隔壁序列的,好好做我的天使不好嗎?”

  羅塞爾惡寒,這話怎麼聽都不對味:“有本事你下來把位置換給我啊!”

  人偶眼中的燈泡亮度變高:“這個位置我應得的!你又沒有那個命!”祂的聲音拔高了。

  “要不是我你能消化啟蒙者?快下來!”羅塞爾伸手扯它,好像把它從椅子上拉下來就等於把祂從神座上拉下來一樣。

  “要不是我你摸得到非凡者的邊,爬到知識導師嗎!還有個可愛的、以後也要當天使的仔!”人偶反手抓沙發另一邊,吼回去,“是你選的這條路不是我選的!”

  羅塞爾錘它一拳:“你他媽好意思說!我的崽!我可愛的兒子被你搞成什麼樣了!灌都灌傻了!”人偶反手格擋,羅塞爾不肯放棄,繼續錘鐵皮人,“叫你不要填鴨式教育了!你是不懂好言相勸,一定要物理說服是不是?”

  人偶朝旁邊看了兩眼,取下牆上的高壓蒸汽步槍。

  羅塞爾沒脾氣了。他瞪著鐵皮蒸汽,心想要用什麼東西給這個序列2的鐵皮敲扁。液壓機?有這個嗎?他開始回想怎麼造液壓機:“好啊,拿我發明的東西對付我?真有你的啊蒸汽!”

  充滿蒸汽朋克風格的人偶操作步槍:“我們一起發明的, 麻煩你來試試火力?”

  媽的,太不要臉了。羅塞爾第無數次後悔自己走進了蒸汽教堂,當時還叫工匠教堂。他試探著問:“有不對的地方多加改進?”

  蒸汽人偶發出歡快的聲音:“你肯這樣最好啦!”

  羅塞爾說不出話。過了一會他緩緩開口:“我對你可是傾囊而出,好言相勸,什麼好技術好東西都拿來幫你,你看看你現在有多少錨了?”

  蒸汽用一種讓他起雞皮疙瘩的語氣吟誦道:“你何時對我好臉色過?不是呼之即來:蒸汽,給我提供材料。就是揮之即去:蒸汽,不用你了,散霧氣吧。你知道其他神怎麼說我?你不知道,你就關心今天又能睡到哪個小姐,哪個夫人!”語氣哀婉好似控訴,配上金屬回聲更加詭異。

  “蒸汽,我今天不是和你打情罵俏,我有很嚴肅的事要說。”羅塞爾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他覺得還是商討跳知識皇帝的事情比較重要。他必須升0,現在只有這條路可以走!

  人偶放下步槍,指了指屋裡:“有什麼不能到床上說呢?”

  你媽的,羅塞爾緩緩瞪大眼睛,低頭,抬頭,低頭,抬頭,對面是充滿蒸汽朋克風格的鐵皮人偶,低頭,抬頭,人偶眼睛位置的燈泡快速閃了兩下。像是眨眼睛。

  羅塞爾緩緩張大嘴巴。草,他在腦子裡發出一個中文詞或者日文詞,草!

  “你不要壞我名聲!!”羅塞爾發出震驚的聲音,他是直男!直男啊!不是機性戀!機性戀也不是鐵皮人!是高達啊!是那個,酷炫的、有光效的,高達啊!

  蒸汽做出歪頭的動作,迷惑不解:“你跟勃艮第伯爵夫人就是這麼說的,怎麼我就壞你名聲?”

  羅塞爾想給自己把脈,確認一下自己沒有心梗:“你、你!”他雙手在胸前做了一個托舉動作:“你又沒有柰子!”

  蒸汽似乎被問住了。祂低頭看著弧線平坦的鐵皮,啊了一聲:“噢……”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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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克天尊] 星界觀光日 [G]

summary:新詭裝神弄詭差點坑到自己

  翡翠城。

  貝爾納黛正在翻看書本,突然心生感應,抬頭看見一道人影通過“漫遊”來到自己面前,是黑風衣、黑手套、拿著手杖的格爾曼·斯帕羅。

  “早上好,女士。”十年過去,這位新晉神靈的容貌沒有絲毫變化,態度自然,如同對待一位老朋友,他摘下禮帽,摁在胸前微微鞠躬,“我來借‘許願神燈’。”

  貝爾納黛望了他片刻,點了點頭,沒有詢問他要做什麼。無形僕役托著神燈,遞給來者,克萊恩接過這盞金色神燈,戴好禮帽:“謝謝。”

  貝爾納黛眨了眨眼睛,語氣溫和:“好久不見。”

  克萊恩點頭回應:“我睡了很長一覺。”之後他拉開門,身影消失,回歸源堡之上。他把金燈放在面前桌上,摩挲了一下,燈芯立刻燃起,散發出粘稠的光茫,形成一道扭曲而模糊的高大金色身影。

  “你竟然醒來了,這讓我很驚訝,當然,也讓我很失望。”威嚴的嗓音響起,人影俯視著他,“我感到你已經恢復了大半,該是你實現承諾的時候了。”

  克萊恩曾許諾在本紀元1368年結束前將“許願神燈”送到星空。如果他沒能完成這個承諾,不管他有沒有成為“詭秘之主”,他都會因為和燈神之間的連結慘遭暴斃。雖然他已經暴斃過許多次,但燈神對此的描述是“隕落而分裂”,恐怕來不及應用復活後手。

  克萊恩沒有回答,笑了一聲:“如果我睡過了時間,你也沒法離開。”

  “那時候屏障打開了,我自然能脫離。”燈神立刻回答。

  但你還在天尊的封印裡……克萊恩習慣性地在內心吐槽了一句,說:“現在離1368年還有五年。”

  “在你兌現你的諾言之前,我不會再為你做任何事!”燈神果斷回答,“這次你不能再用沉沒成本論和命運共同體那套言論來騙我,阿蒙已經離開,現在你是詭秘之主,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利益聯繫,你只需要把我送到星空!”

  克萊恩沒有回答。他出神片刻,站起來,拿起“許願神燈”。燈神的身影晃了晃,化作煙霧鑽回燈裡,克萊恩把燈裝進衣袋,拉開虛幻之門,“漫遊”到星界之中。

  星界同十年前他來到的時候沒有太大變化,依舊幽暗深邃,廣闊無垠,目光可及之處漂浮著象徵與權柄的符號。他走進星界,立刻感受到一道道來自屏障內和星空深處的目光。一輪手繪的紅月在星界上空安靜地凝視他。克萊恩心情很好地看了它一眼,來到一片星空之下。

  星界的星空同真實的多有不同,出現不少圖案錯位、扭曲的情況,虛空的黑色中混著星雲的色彩,顯得怪異恐怖。他給自己拉出了一把椅子的歷史投影,悠哉遊哉地坐了下來,又拉出一張桌子和一杯甜冰茶,喝了一口。之後克萊恩才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把“許願神燈”拿了出來,放在桌上。燈芯立刻自行燃起,噴出一股金色粘稠煙霧,凝成人形:“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知為何,克萊恩覺得威嚴恢弘的聲音藏著慌張。

  他笑容燦爛:“今天天氣好,我來看星星。”

  燈神的虛影搖晃了一下:“你允諾過將我送回星空的!”

  我也沒說今天出來是給你送回去……克萊恩的笑容更加明顯:“不要那麼心急嘛,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

  “什麼熱豆……不是!”燈神的聲音帶上惱意,“你怎麼和你的前任一樣狡詐無恥!不要臉!”

  克萊恩露出笑容。他把靠在桌旁的手杖拿起,在桌邊磕了磕——它立刻發生了變化,變細變短,一呼吸間就變成一柄長煙斗,頂端星屑閃著微光。燈神幾乎在同一瞬間感受到了什麼,立刻縮回燈裡,帶得金燈在桌上一陣搖晃。

  “你躲什麼?”青年敲敲燈,再敲敲燈,“見到老朋友不打個招呼嗎?這是禮貌。我們多久沒見了?”

  燈當然不會回答。青年再敲了敲,從虛空中虛抓一下,“你有病吧……”他低聲念著偷來的想法,笑出聲來:“啊,你不會真以為我會被打敗吧?”

  他堅持不懈地敲燈,咚咚咚,咚咚咚,吵得人頭昏腦脹。“不是吧,你這麼不想見我的?”他一邊說一邊敲著,甚至給燈的表面嫁接上幾根靈體之線,開始拉扯,又拿起燈來在桌上亂敲。燈十分安靜,不肯回答,他就捏出一綹灰霧來從頸部伸進燈裡,碾壓,旋轉,好像拿著刷子做清潔似的捅來捅去。終於燈芯噴出一股火焰,燈神從燈裡冒了出來,恢弘的聲音惱怒又憤恨:“別敲了!!你這是又在詐我?”

  這話聽起來像是肯定語氣。

  “你猜?”黑風衣的青年人收回灰霧,露出愉快的笑意,漆黑的眼睛裡卻沒什麼笑意。祂衣服下擺突然湧出一條又一條灰黑的觸手,祂伸展身體,觸手叢也跟著愉快地舒展末端,罩住祂們所在的小空間,只留下一點兒能看見星空的縫隙。“我們可是好久沒見了呀,老朋友,就這麼不想見我嗎?我可是好想你,每天,每夜,即使是夢境裡每摸一次觸控燈就格外想念你……哎呀,還有聲控燈,你記不記得?你和那東西可像了,不過能做的事情多得多。”

  燈神沒有立刻接話。祂能感受到來自星

Herranshir@Herranshir

[詭秘之主|安提哥努斯中心] 天性 [G]

Summary:安提哥努斯從未忘記奔跑——祂只是奇怪姐姐怎麼能忘記這一點。

~

有時候,安提哥努斯會疑惑,祂的姐姐為什麼可以忘記自由地奔跑在大地上的喜悅。

祂擺動頭顱,構成祂身上黑白雙色的不對稱禮服的靈之蟲縮回體內,然後粗黑的毛髮覆蓋上祂全身。祂的腳掌悄然落在地上,小山一般龐大的身軀在移動的時候比風更為輕盈。祂緩步前進,速度越來越快,最後變為恣意的奔跑——祂的身上灑滿了緋紅的月光,祂的皮毛被夜風鼓起飄揚,祂追逐著無形的獵物,享受一如年幼時的,純粹的快樂。

無論無面者的能力可以讓祂變得多像人類,祂的骨子裡仍然是噩夢魔狼,是天生的神話生物,祂的血管裡流淌著不馴的血脈。祂那少得可憐的信徒的認知相比神話生物的天性脆弱不堪一擊。有時候祂會疑惑,那只龜縮在夜之國的屏障後,任由小孩子拉扯祂的尾巴、騎在祂的身上的魔狼是誰。那不是祂,那不可能是祂。

祂的本性是攻擊、是侵略,是掠奪自己想要的一切。狼的順服永遠只是蟄伏,等待獵物露出破綻的一刻狠狠咬碎撕裂他們的咽喉。狼無法也不會被馴服,它們要麼餓死在鐵籠裡,要麼自由地奔馳在大地上。

——克里奧帕特拉怎麼可以忘記這一點?

祂們曾經一起奔跑在父親弗雷格拉的神國,祂們曾經一起在毀滅魔狼隕落後穿過整片北大陸逃亡,即使在最膽戰心驚的年代,祂們需要四處隱藏蹤跡,祂們依然享有能夠恣意奔跑的自由。但夜之國安逸的生活磨蝕了她的意志。祂可憐的姐姐從未意識到,「天之母親」包含的不止有敬畏,還有對母親的孺慕。當祂們意識到的時候,她的心已經變得柔軟,變得脆弱,她只會用深邃而哀傷的眼神注視迷霧後的夜幕,長久不語,失去了當初毅然帶著弟弟逃離傾覆的神國的決絕。

安提哥努斯甚至不需要動用占卜家的能力就能看清她的終局。

自囚於牢籠的狼不是狼,而是那些只會圍繞在人類腳下嗚嗚打轉的狗。寵物或許能得到主人心血來潮時的逗弄,但阿曼尼西斯不需要曾經的主神的女兒來提醒自己第二紀的過去。

等待她的只有死亡,區別只在於時間的長短。

而不幸地,對於天使來說,無盡的壽命讓上千年在祂們眼中都像一瞬沒有分別。

祂們曾經談論錨對高序列非凡者的影響——祂,阿蒙,還有伯特利。當時祂們身後的宮殿被【門】的能力封鎖,但紅祭司的火焰還是從每一道現實和虛幻的縫隙探出。阿蒙打了個呵欠,親切地提議祂們找個心理醫生潛入集體潛意識大海,改變整個帝國人民的認知,看看能不能讓圖鐸變得正常一點。

那一瞬間,安提哥努斯並不知道自己應該可憐誰——是目前最頂尖的心理醫生,阿蒙的親哥哥亞當,還是宮殿內正發瘋的血皇帝亞利斯塔.圖鐸。

「我不認為天生的神話生物有任何資格說這一點。」伯特利冷淡地掃視祂們,大部分是因為在干活的只有祂一個。

「那就讓安來說——安?」

祂慢吞吞地將視線從遠處收回,又隔了一會兒,才意識到祂們的問題。

「錨?他們讓我的腦子沒那麼吵了,」祂一下下甩著尾巴,想起夜之國的祥和安寧,想起孩子的小手劃過祂豐沛毛發的觸感——想起奔馳在月下時穿過祂的風,想起鋪天蓋地的秘偶軍團在戰場上將敵人撕碎後的寧靜,「但他們讓我變得不『我』了。」

祂寧願選擇瘋狂。

祂們都沉默下來。仍然活躍的詭秘之主——失去自我——是壓在所有源堡途徑非凡者頭上的一座大山,誰也無法逃避。

「那你呢,阿蒙?」

「我?我不需要錨,也不需要扮演,」偷盜者途徑的天使之王垂下手,搔了搔祂的耳朵,「偷盜者就是我的天性,我只需要做『我』就好了。」

安提哥努斯同意這一點。

如果避免了瘋狂,卻失去了與生俱來的天性——祂還是祂嗎?

祂只是疑惑,為什麼祂的姐姐看不清這一點。

Herranshir@Herranshir

[詭秘之主|天之母親中心] 她對注定的毀滅微笑 [G]

Summary:有時候,天之母親會想起自己在外的弟弟。

*安提哥努斯的名字意思是與父親比肩,所以私設天之母親的名字是克里奧帕特拉,父親的榮耀。

~

克里奧帕特拉並不屬於占卜家途徑。

這並不代表她對未來一無所知。

她緩慢地、漫無目的地徘徊在霍納奇思峰頂的秘偶小鎮,如同一個真正的幽靈一般飄忽。時間和空間在這裡是錯置的,簡陋的木屋旁邊是華美的莊園,身穿樸素亞麻長袍的男子和誇張的大裙擺長裙的女性並肩走在街道上,在路過她身邊的時候鄭重行禮。路邊的小攤檔上擺放著不對稱的倒懸燭台和色澤斑斕的彩繪面具,黑髮黑眼的精靈和棕色皮膚的南大陸人聚居在街角的酒館中,談起結束了大災變的那位黑皇帝崛起又隕落的事跡。

當她踏進裡面的時候,聲音戛然而止。每一個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每一張臉都轉向了她。然後,這些相貌各異的臉上都露出相同的,空洞的笑。

「姐姐,」男子和女子,老人和小孩的聲音重疊在一起,「你為什麼在這兒?」

她展開隱秘的權柄,但序列2的天使要如何一位天使之王?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似乎在秘偶的眼中看出嘲笑,但當她凝神看去的時候,那黝黑深邃的眼睛中依然只有一片無光的黑暗。

「為什麼我不能前來探望我的弟弟?」

「你救不了我,克里奧帕特拉,」無數把聲音用她弟弟的語氣對她說話,「我會拯救我自己。」

*

直到現在,她依然能夠清晰記起安提哥努斯離開她那一天的情景。她的弟弟依偎在她身上,一如祂們曾經在倉皇逃難的時候互相給予對方安慰。但祂的姿態卻是陌生的,祂的皮膚變得光滑,只在頰邊留有粗短的毫毛,祂的肢體或許在凡人中顯得矯健,在魔狼眼中卻脆弱得一碰即折。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掌按住祂,伸出舌頭想要舔舐祂的嘴角,卻被側頭避開了。

我要離開了。她的弟弟用夢一般飄忽的語氣告訴她。作為人類,離開霍納奇思山脈,離開這個被隱秘保護起來的國度,重新回歸現實世界。

她沒有阻止祂,她又要如何阻止祂呢?祂們誰都沒有說,但祂們誰都明白安提哥努斯為何要離去。阿曼尼西斯的陰影一直籠罩在祂們頭頂,夜之國是隱秘的庇護所卻不會是長久之策。祂們盡量不去想這一點,但祂們都心知肚明:祂們和阿曼尼西斯之間終有一戰。

而一個會被真神壓制的同途徑序列2天使,和一個甚至稱不上天使之王的序列1天使只能任由宰割。

留下吧!留在我的身邊,陪伴著我!她的心叫囂著這句話,她的臉上卻依舊平靜。

好。她說。秀美的臉上只有平和的笑。祝你成功。

但好運從來不屬於黑夜途徑的權柄,祂能掌控的只有厄運。

她目送安提哥努斯的身影消失在迷霧之中。祂們曾經依偎著陪伴對方,支撐對方渡過流離歲月,但命運對祂們從不柔和。現在祂們就要分道揚鑣了,而她看著安提哥努斯的背影消失,就像看到了祂終會被自己的命運吞噬。

起初,一切都像一個美夢般美好。祂們已經離開現實世界太久了,安提哥努斯將每一樣祂認為有趣的東西都放入了自己的秘偶小鎮,她從來不知道人類竟然有如此豐富的工藝和想像力。

她教會自己相信所見的陰影只是幻像,但美夢都是必定會破碎的。

在最開始的時候,那是她信徒間流傳的耳語。沒有任何東西能瞞過隱秘途徑的天使,所以早在第一個惴惴不安的人跪倒在神像前虔誠禱告之前,她已經知曉了災難的先兆。

天之母親。她的子民、她的信徒哀傷地呼告。難道生與死之間確有無法跨越的鴻溝,以致我的所愛變得陌生?

死亡的確會改變一個人,確無法改變一個秘偶。她徘徊在峰頂,對小鎮中的每一個秘偶詢問,你是誰?

我是你的弟弟呀,姐姐。他們笑著,親昵地湊上前,以狼的習性親吻她的嘴。

那麼,我的弟弟又是誰呢?

*

安提哥努斯在日漸步入瘋狂,而她無能為力。

無數次,她的腳步已經落在了夜之國的地界邊緣,但對阿曼尼西斯的畏懼讓她駐足不前。

沒關系的,姐姐。在理智與瘋狂的間隙,附身在秘偶之上的安提哥努斯這樣安慰她。我認識了盟友,他們會幫助我,我會成功。

她知道安提哥努斯的盟友是誰。阿蒙和伯特利.亞伯拉罕,偷盜者和學徒途徑的天使之王。有時候她會想起自己也曾認為自己的阿曼尼西斯的盟友甚至友人,更多的時候她試圖學會忽略這一點,以阻止自己內心焦灼的,趕往弟弟身邊的渴望。

神話生物的人性稀薄,但苟延殘存的生活與死無異。而安提哥努斯曾經是上千年間她唯一的同伴。

*

「我會拯救我自己。」

毛髮半白的魔狼圍繞著她轉圈,就像爭鬥中的勝者正在打量自己求饒的對手。夜之國的天空看不見緋月,但祂的眼中分明有瘋狂的血光:“你無法想像我做了什麼,克裡奧帕特拉。我參與進神位的爭奪之中,我的盟友合力推翻了曾經盤踞整片北大陸的神靈與皇帝,我們獵殺天使之王,任祂們的血液流干以推出一位真神。我的名字在祂的國度被傳頌、被畏懼,甚至比我們的父親更輝煌。”

風平浪鏡@CST2702

[詭秘之主│冥茲]D2/1:44 teonanacatl [PG-13]

  • 納瓦特語:teonanacatl,意為「神的血肉」。英文稱作「魔幻香菇」(magic mushroom)。為裸蓋菇屬(Psilocybe)的蕈類,含有psilocin以及psilocybin等致幻成分。
  • 是冥皇薩林格爾×阿茲克
  • 薛丁格的出行棺

獻祭者步上大神殿頂,躺在祭壇上,四肢被其他祭司壓住,他的胸膛被另一名祭司剖開,掏出跳動的心。心臟被獻給死神,屍身則被拋下金字塔,由提供祭品的團體帶回肢解、分食。
死亡是對死神最高的祭禮,最高的尊重與真心的奉獻。

戰爭是獲取祭品最好的時節,宿敵的身軀給父神帶去欣喜,從戰場攜回的刀兵之氣使父神更為強大。
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
阿玆克下意識的護住自己懷著受精卵的腹部,繼續向上首的父神進行彙報。

那位如此令人崇敬的,卻也逐漸瘋狂且陌生的父神。

——

一切都是在父神得到了永暗之河的支流後出現了異常。

奉死亡為圭臬的拜朗自那時起——說來也忘記是何時開始的——,純淨的死亡獻祭儀式染上了慾望,獻給父神純淨的戰士之血染上了情慾。
原本的儀式是很單純的:
將祭品與一塊大石台繫在一起,裝備不具傷害力的武器,與四名拜朗戰士戰至力竭後,才剖心獻神。
此時祭品的不甘、怨恨與求生意志是最強烈的,甘美的怨恨是製作亡魂怨靈最好的材料,剖心後完整的祭牲最為適合死亡祭司的驅使,猩紅的血液是死神的甘露,是與死神溝通的靈性通道,是帝國永續存在的寄望與祝福。
獻祭在拜朗帝國是再正常不過的日常活動,本該如此單純的。

但自從末日魔女奇克來到了拜朗帝國,與父神一同掀起席捲整個大陸的蒼白之災,完成原初魔女的儀式後,一切都不再單純了。
崇敬死亡的儀式沾染了慾望,亞赫特利(註1)中參雜了催情的成分,儀式中無論是祭品還是祭司,儀式前除了淨身,還得加上獻給原初魔女的慾望盛宴。

拜朗是何時變得如此——
死神親子在被召至父神寢宮前如此思考著。

——
由我孕育艾格斯的後代真的好嗎?
由我孕育父神的後裔真的好嗎?
由我養育自己的弟妹真的好——

阿茲克的思緒在死神的引導下嘎然而止。

——

這是來自死神的餽贈與祝福⋯⋯父神是如此說的。
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
由我孕育艾格斯的後代是莫大的榮幸。
佈滿了油膩液體的古銅身軀與青黑蛇尾在祭壇上緩緩地蠕動著。

一切都好,讚美父神。

——
雖然必須在戰場上妊娠是萬萬沒想到的。
或許是父神麻木了自己的痛覺?
幾顆細長的羽蛇卵隨手放置在營帳中,神話生物無須撫育,能活到最後獨自出殼的才有培養價值,艾格斯家一向是如此過來的。
如今最重要的是什麼……阿玆克感到思緒稍微停滯了下。

啊,是的。
戰爭,為父神獻上戰爭,獻上祭品,獻上帶來帝國強盛的死亡之血。
死亡執政官的死寂的金眼中帶著難以察覺的瘋狂。

唯有鐵與血、死亡與戰爭才是父神所樂見的,一切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所門] 因為 [PG-13]

  所門|因為

  *中元節速打/寫完就跑

  *所羅門/伯特利·亞伯拉罕

  *OOC/全是捏造及私設/我流所門/其餘不進行預警


  伯特利將骨白色的瓷杯放下,指腹緩慢撫摸手柄上那雕刻精細的亞伯拉罕族徽。

  這個印記曾被神血染成瘋狂的黑,伯特利偏執似地不接受任何幫助,以一己之力費了好幾個晝夜,才將那身衣裳漿洗回與那夜進入所羅門宮殿前的樣貌九成相似的狀態。差的那一成是在衣角的亞伯拉罕家紋,神血滲進繡線之中,如荊棘纏繞,蛛絲收網,伯特利的指尖再也理不清那黑與銀的糾纏。

  真神死前的汙染並不是好處理的東西,伯特利在做了大半個月的噩夢後終於意識到這件事。於是祂將那件衣裳束之高閣,不再理會;好似祂不曾有過一件衣裳,好似祂不曾協助如今聯合帝國的兩位執政官,打開通往所羅門書房的門扉。

  伯特利望了站在窗前遙望的所羅門一眼,伯特利的手落到桌面之上,祂指尖輕敲的篤篤響聲讓所羅門投來視線。

  夢境的月光分外柔和,緋紅光芒覆了所羅門的幽靈一身,伯特利不由自主地恍神一秒,縱然月色如血,血色卻如美酒……醉人的酒香與作嘔的血腥同時被喚醒,伯特利喉頭一哽。祂垂下祂那被人頌讚的湛藍眼瞳。

  伯特利思索:祂已經很久——自從所羅門登基以來,祂在王座之上,祂在階梯之下——沒有在所羅門的黑眼瞳裡看見……溫和。

  溫和。伯特利的瞳眸微微睜大。溫和……!伯特利再度嘆息。那是與令人戰慄的黑皇帝、令人敬畏的所羅門帝國君主完全不相符的詞彙……也只有在夢境裡,祂才得以再次見到……

  伯特利閉眼,搖頭,沉吟幾秒再睜開眼,所羅門的雙瞳又似冰冷的黑曜石般尋不出任何溫度,而這才符合伯特利的預期。祂永遠不該在所羅門的身上試圖尋找所羅門的影子。

  伯特利停下敲擊桌面的動作。祂想:因為——亞伯拉罕公爵從心湖中把呼之欲出的答案打撈起來,濕淋淋的語句在祂的掌心裡扭曲成結,祂一次又一次耐著性子將其撫平,祂被寶石點綴的指根順過那些如許久未經打理的人髮般糾纏的思緒。祂慢慢地想:因為,因為——

  逝者的眼睛不該擁有溫度。

  「陛下。」伯特利開口打破沉默,聲音低啞:「逝者應當安息……」

  所羅門突兀一笑。

  祂徹底轉過身來,組成祂面龐的血肉如被無形之刃一刀刀刮去;寶石般的黑瞳從眼眶滾落,夾雜腐蝕性的血液,滾過上好的地毯,停在伯特利的靴尖;血光如火在眼珠裡燃燒……

  伯特利靜靜看著所羅門如何還原當年祂殞落時的樣貌,祂的鼻間聞到灼燒與腐敗的氣味,圖鐸粗重的呼吸聲、特倫索斯特忍住的痛呼,在伯特利的耳邊重現。祂直視那身形晃了一晃的所羅門。曾經的帝王向伯特利走去,縱使步履有著幾分蹣跚,可逝去的帝王未曾停下祂的步伐。

  伯特利凝望那具白骨。祂回憶:當圖鐸和特倫索斯特將長劍貫穿祂的身軀時,所羅門的表情與其說是被背叛的憤怒,還不如說是,說是——欣慰。帝國公爵們聯手弒君,被拽下王座、扯落皇冠的帝王面對祂注定的敗落,卻笑得甚是欣慰。真不愧是……伯特利下了一個缺乏實質意義,帶點強辯意味卻又無法反駁的結論:真不愧是狂妄、扭曲、混亂的黑皇帝!

  所羅門的殘魂離祂只剩下幾步的距離,伯特利終究是在那隻僅剩白骨的手要觸及自己臉頰時避讓開來。伯特利。懾人的聲音從夢境的角落中滲出。黑皇帝不惱不怒,僅是持續呼喚祂麾下最傲慢的公爵的名字,而亞伯拉罕公爵雖然維持側過頭的姿勢,卻也不再移動。

  那隻僅剩森森白骨的手順利按上伯特利的肩頭,穿進祂夜幕般深黑的髮,執起被編進小辮中那幾抹蒼白色的髮……幽靈輕笑,幽靈嘆息,幽靈低語:伯特利。伯特利‧亞伯拉罕。亞伯拉罕卿。黑火灼燒伯特利的髮梢,黑血侵蝕伯特利的長靴,白骨臉上那黑洞洞的眼眶對伯特利投來注視。

  黑皇帝開口:你還有機會。你可以懺悔,你可以流淚。你可以跪下,向我尋求另一次的赦免。因為我——

  因為我將要回歸。

  伯特利轉過湛藍色的瞳眸,看見白骨身穿的不對稱大禮服,所羅門的國徽被舉國頂尖的繡匠纹在左胸口。華美的披風空懸其後。這是皇帝專屬的禮袍,伯特利比誰都記得清楚……所羅門加冕前日,晴空萬里,所羅門書房留給伯特利的門被推開。而作為不請自來的代價,即將的帝王給即將的公爵頒布一項任務:從五十件同樣華麗、同樣莊嚴的衣袍中挑選一件做為加冕禮服。伯特利應下,僅用不到十分鐘便做出選擇,可那時……伯特利還不知道這件禮服將完整見證所羅門身為帝王的始與終。

  伯特利迎著暖陽,將禮服拿起,鎮重地放進所羅門的雙臂裡;隔日祂在長長階下,同樣迎著暖陽,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真心對祂俯首。再後來所羅門背棄伯特利‧亞伯拉罕,亞伯拉罕公爵便不再對帝王獻上忠誠。可那些都是——伯特利眨了眨眼——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風平浪鏡@CST2702

[詭秘之主│蒙門蒙] D1/1:44 Olbers\' Paradox [G]

  • 奧伯斯悖論(英語:Olbers' Paradox)又稱奧伯斯弔詭、黑夜悖論或光度悖論,是由德國天文學家奧伯斯於1823年提出,於1826年修訂,指若宇宙是穩恆態而且無限的,則晚上應該是光亮而不是黑暗的。

  • 我不知道,為什麼就這樣橫跨兩紀還三紀了(失控的手

  • 大量的劇情群內私設論點 。

  • 私設眾多,原作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阿蒙第一次見到伯特利是在巨人王庭的謁見廳。
梅迪奇把祂從王庭外的城邦捕捉回來,也沒解釋太多就隨手把祂丟在王庭內,微微欠身就離開了殿堂。
一句解釋就沒說,就這樣讓祂跟端坐在座墊上,雖然衣著有些污損,但依然能看出曾經華貴的銀髮幼孩相看無言。
沒有人或是天使能跟祂解釋現況嗎?
「您好,主說今後我的名字是伯特利。」,名為伯特利的孩子從座墊上起身,對著阿蒙微微欠身,「也是今後您的玩伴,請多指教。」
「⋯⋯啊?」
巨人王庭的神之子阿蒙,在降生於世十年後,第一次感受到何謂來自家長的安排。

⋯⋯

伯特利是在巨人王庭的軍隊來到不死鳥的城邦招安時被戰爭之紅的軍隊——祂們是這麼稱呼的——所撿到的。
作為城邦王族的後裔,天生的半個學徒,不到十歲就晉升成為旅行家的「天才」來說,作為斥候而言太過適合了。
作為棄子也特別適合,但這是不能訴諸他人的後話。
不死鳥在上,先祖都隕落數年了,家族也沒有天使能庇佑了,就這樣跟凡人一樣內鬥有什麼意思?
非凡特性的消化不會因為主支旁支的血脈而有所差異,所謂「天賦」的本質是什麼,家族內的半神們哪會不懂。
本質上只是家族冀望讓先祖回歸的棄子而已。

「閣下,主會允許撿這個孩子回來嗎?」
「這可是學徒,撿回去當小烏鴉的玩伴也挺好。」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克蒙] 所以愛會消失對嗎 [PG-13]

  克蒙|所以愛會消失對嗎

  Warning:

  1. 大量OOC、私設、微妙解讀與我流認知

  2. 存在一定程度之邏輯謬誤與BUG

  3. 一開始想寫的跟後來寫出來的差了十萬八千里系列


  「在回答這個問題以前——」克萊恩喝了一口茶,抿了抿唇後才再次開口:「我想,阿蒙,我們有必要先界定一下,你所稱呼的、想討論的『愛』是甚麼。」

  「你竟然沒有駁斥或忽視我的提問。」阿蒙回應。

  「表面上的禮貌還是得維持一下。」克萊恩說。

  阿蒙沉默幾秒,而後說道:「是甚麼……都可以。」

  祂姿勢放鬆,表情淡然,但祂交疊在膝上的雙手卻絲毫未動,白色鑄鐵圓桌上的屬於祂的瓷杯仍盛著滿滿的茶水。

  阿蒙閉上眼:「情人之間的愛,父母對孩子的愛,君主對子民的愛,神明對信眾的愛——」

  祂刻意將話語停頓,重新睜開雙眸,把視線落點從遙遠的彼方放回克萊恩臉上,審視的目光在他的五官之間不斷游移,一層流光從再普通不過的單片眼鏡上閃過。

  克萊恩的指腹輕輕抹過瓷杯的邊緣,一點褐色茶液吸附在他的黑手套上,阿蒙悶哼一聲,笑容有一瞬僵硬,但下秒鐘祂又恍若未覺地低低笑了出聲。

  圓桌上一道道茶點憑空出現,阿蒙身旁的茶杯換成另一個空杯,繪上精美花紋的茶壺在祂臂旁浮現,清淺的、泛著茶香和淡淡甜味的淡褐色茶水被注入杯中。阿蒙對著茶杯中心浮現的小小漩渦凝視幾秒,隨著一滴理當不存在的冷汗從祂下顎滴落,祂才從強迫的茫然狀態中回過神來。

  「抱歉,沒注意到,你繼續說。」克萊恩擺了擺手,大有將方才那幾秒的狀況歸類進「技術性失誤」的趨勢。

  阿蒙膝上交錯的手指如鳥類舒展翅膀般稍稍起伏了下。

  祂說:「我講完了。」

  他回:「你確定嗎?」

  祂又說:「沒甚麼好補充的。」

  他嘆了口氣:「這前提跟沒前提差不多,算了,我也沒有指望你好好回答。」

  克萊恩放開茶杯的手柄,茶具在翻倒前被凝固在半空中,而細小的觸手從灰霧中游出,把主人已然用不著的東西給接走。克萊恩的手指撫過嘴唇,隨後伸手朝虛空探去,一隻前端綴有星光的手杖落進他的掌心。

  「這是非常、非常、非常廣泛的命題。」克萊恩把頭上的半高禮帽摘下擱在膝上,緩緩說著,「基於你是天生的神話生物,我得想想如何用你能理解的方式——」

  「說得好像你現在不是神話生物一般。」

  「適時的頂嘴和打岔雖然有助於活絡氣氛,可挑在這種局勢下……我只能說,你的勇氣值得嘉獎,但也需要一些提醒與指正。」

  「……」

  「抱歉,一次『失誤』。你應該可以想像,我最近也開始習慣沒事找漏洞鑽,有時施加的影響會比我想像中的大。」

  克萊恩臉上勾勒出的笑容略帶歉意:「你倒是提醒我另一件事:你好歹也有分身無數,對人類社會的觀察和模仿也有了好幾千年。你難道不曾總結出甚麼規律嗎?」

  「……」

  「不想回答嗎?」

  「你可以用偷的。」

  「我不打算做這種失禮的事情。」

  「你還在記恨?」

  「以神話生物的角度來看,十幾年也不算太久吧。」

  「……」

  「喔,忘記你剛剛說不了話了。」

  「希望您下次能早些察覺事態不妙。」

  「還用上敬稱了……但是,在末日面前,這點小插曲哪能算上『不妙』呢?

  「說回來吧,看這話題都岔開幾次了……你的問題指向不夠明確。既然你不想正面回答『愛』的定義,那我就先限縮於你提出的那幾種好了。

  「我的初步想法是:對,也不對。

  「萬物皆有所終,有形與無形之物皆是。宇宙是,神話生物是,人類是,那些情感也是。

  「只是萬物的衡量基準不同,才讓眾生產生『永恆不滅』、『不會消失』的錯覺。以人類來看,宇宙亙古不滅;但以宇宙本身來看,它自誕生之際,便注定一個終點,只是生命不過百年的人類難以觀測。

  「所以我回答你:對。以幾百萬年做時間區分的話,你所謂的『愛』終究會泯滅。

  「但消失後,宇宙沒規定它不能再出現,歷史總是重蹈覆轍——」

  「很狡猾。」

  「『狡猾』?比起形容這種重生的現象,這形容詞更貼近你的本質。」

  「你很狡猾。」

  「我就權當讚美收下了。但我確實是在回答你的問題,沒錯吧?」

  「拿你來舉例好了。我現在大可捏死坐在我面前的『你』,把時之蟲當我的小點心進補一下。我可以說,在我吃掉你的瞬間,『你』消失了——

  「但實際上,你在我『看不見』的地方,還有你的本體,以及上千上百個分身在活動。

  「在我面前的『阿蒙』消失了,但作為『阿蒙』的概念沒有消失。只要我把你的那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 唇與唇的距離是五公分? [PG-13]

  *OOC現代AU甜餅,交往前提,火速短打,挑戰極限

  *結果成品跟我原本想的內容相差十萬八千里,我太菜了(。


  阿蒙伸手撥開梅迪奇落在他鼻尖的髮梢,只是當他繼續向梅迪奇靠近時,那片火紅又不可免地落回他瘦削的臉龐。

紅得分明的火在阿蒙的指間與皮膚上流動,點亮那片僅由黑與白組成的面容。啤酒的苦味在兩份氣息間如戰場硝煙般蔓延,阿蒙吞下一口唾沫,喉結震顫,那一瞬的滑動在梅迪奇眼裡看來如一張精緻請帖,在洽到好處的時間點遞到他的面前——他沒有不收的道理。做人何苦為難自己?

  但梅迪奇仍是故作姿態地嘆了口氣,手自阿蒙的腕骨處向前臂下滑。阿蒙閉起他的黑眸,用眼睫遮去泛起的漣漪;當那雙黑眼睛再度睜開時,梅迪奇只得以看見一如既往的不屑。

  梅迪奇的手指堪堪按住阿蒙的衣領,衣襬卻已經被身體主人送到他的手中。待他接過等同明示的信號,那隻遞上衣角的手便探向另一具被火燎灼的軀體。

  梅迪奇將膝蓋向前挪動些許,阿蒙抗議地發出輕哼。對兩個男人而言沙發是過於狹窄了,阿蒙的雙腿已分無可分,避無可避。

  於是阿蒙象徵性抗議兩聲後,就選擇反其道而行。

  阿蒙把幾分鐘前就被褪去的牛仔褲從沙發推下,撞倒了方才梅迪奇無聊之際用喝空的啤酒罐蓋起的小塔。他支起兩隻蒼白長腿,在梅迪奇身後交叉成鎖,腳掌踩在梅迪奇的小腿肚上;他的手如蛇類爬過梅迪奇正在他腰際作亂的手臂,腳趾則以挑撥的力道與頻率,隔著一層薄薄布料揉著那塊肌膚。

  梅迪奇低頭,阿蒙單片眼鏡的銀鍊被他銜在嘴裡;梅迪奇扯動幾下,礙事的單片眼鏡便從阿蒙的右眼眶墜落,掉進沙發椅背與坐墊之間。梅迪奇的手指從阿蒙側腰逆流而上,劃過阿蒙微微突起的肋骨下緣,再翻回他的後背,帶著繭的指腹又再沿著脊椎向下探尋。

  阿蒙皺起的眉心被梅迪奇的熱度抹勻。他仰起頭,雙唇微啟,吐息吹起梅迪奇耳邊的紅髮,但沒換來另一雙黑眼睛的一瞥。梅迪奇正閉著眼,用唇瓣回饋而來的觸感,在漆黑的腦海中描摹阿蒙的輪廓。

  阿蒙在這一刻終於把梅迪奇襯衫上的鈕扣全數解開,他向外一扯,梅迪奇維護得當的肌肉線條盡數曝露在空氣之中,只是阿蒙被梅迪奇本人的頭給擋住視線,他也只能用手指去摩娑那片溫度。

  梅迪奇順著阿蒙的動作脫掉襯衫,他又一次俯身,輕咬阿蒙那從黑捲髮中露出的耳尖。興許是力道沒算準大力了些,阿蒙顫了一下;他嘴上沒有吭聲,手指卻暗自發力,狠狠掐住梅迪奇的腰部。

  梅迪奇不滿地「嗯」了一聲,報復地反咬一口,在阿蒙繼續無止盡的互動之前,輕輕鬆鬆制住阿蒙的動作——與阿蒙過招無數回如梅迪奇,他自然知道這是某隻小烏鴉刻意放水。理由?不言而喻……

  梅迪奇的唇來到阿蒙的下顎,阿蒙的呼吸聲混雜濕潤的鼻音,與酒類的苦味揉合到一塊,貼上梅迪奇的面龐,極淺的紅色在他眼下暈開。阿蒙一個扭動,將他那張早被梅迪奇刷上一層淡紅的臉轉了過來,張口便是幾句嘲諷的問候。

  「啤酒才喝六罐、喔,八罐——」阿蒙的嗓音中有再明顯不過的笑意,「別說你不行了,梅迪奇。」

  「喝了五罐就到處撩撥的人有資格說我?」梅迪奇搖搖頭,繼續說道:「小烏鴉,你太不成材了。」

  阿蒙呵呵笑著:「但是,梅迪奇——你想想,別人灌我酒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

  「那又如何,你難道要我誇你今天紆尊降貴陪我喝酒?」

  「你猜猜看啊。」

  「喔,我知道了。」

  梅迪奇笑容張揚,阿蒙的手來到梅迪奇的褲頭,這次他的哼聲帶上的是質疑。

  梅迪奇富有興致地追問:「不是總喜歡預判我的預判?你覺得我猜到甚麼?」

  阿蒙不以為然地回:「你怎不猜我有沒有預判你的預判?」

  距離在不斷靠近,梅迪奇的唇回到幾分鐘前的位置,在阿蒙的鼻尖上緣懸而未落,他的紅髮末端又掉在阿蒙的頰上,這次阿蒙沒再浪費力氣去撥開他。

  ——五公分。

  梅迪奇碎念道:「死鴨子嘴硬。」

  ——四公分。

  阿蒙回敬一句:「彼此彼此。」

  ——三公分。

  他們不約而同選擇沉默。

  ——兩公分。

  阿蒙突然笑了一下,他仰起臉,兩人的鼻尖相觸。

  ——一公分。

  梅迪奇偏過頭,勾起嘴角。

  他說:「你不就是想讓我親你嗎。」

  阿蒙的回應淹沒在火焰之間。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克天尊/水仙克] 捉迷藏 [PG-13]

  詭秘|克天尊/水仙克|捉迷藏

  Summary: 新的一天就從跌倒開始怎麽樣?

  微量克天尊及水仙克/全是私設及捏造/OOC

  除上開三項以外不進行其他警告


  01.

  「……天亮之後……」

  「……開始……」

  「找到他……找到祂……」

  02.

  周明瑞皺眉。

  周明瑞抿唇。

  周明瑞抬手。

  周明瑞心想:今天起床的姿勢是不是不大對?

  他慢慢扶著床緣站起身來,手指正隔著一層睡衣,揉按甫撞上床頭櫃正疼得要命的腰際。

  或許是因為睡迷糊了,周明瑞今天下床時完美示範何謂平地跌倒:左腳拐到右腳,眼睛一眨,身體一歪,直接跟床頭櫃來個親密接觸。而下場就是現在周明瑞得像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子一樣,用一種閃到腰的姿勢試圖把腰部的痛楚給揉掉。

  雖然周明瑞殘存的睡意也在撞擊下煙消雲散,可是這代價有點得不償失啊……周明瑞自己也說不准這腰究竟得疼上幾天。但這又得怪誰呢,難道要怪昨晚作的夢嗎?但怪夢境不就等於在怪編織夢境的自己嗎。

  周明瑞一邊給自己找舒緩酸痛用的藥膏,一邊在抽疼之中試圖回憶那場疑似罪魁禍首的夢。但經過幾秒時間,周明瑞便發現一件悲傷的事實:他想不起來任何夢的細節,他只隱隱記得夢境帶來的不安與難受。

  周明瑞蹲在客廳矮几旁,打開手上的藥膏罐,淺黃色的藥膏伴隨著某種辛辣氣味一同出現。周明瑞嘆了口氣,而後默默掀起衣襬給自己上藥。雖說這不是周明瑞第一次作這種宛若記憶缺失般的夢,但想不起來細節的感覺依舊讓周明瑞不太好受。

  說是斷片,倒也不至於,因為周明瑞至少還記得自己「作了個噩夢」這件事。就好比重要考試時的填空題,空白前後的文字都十分熟悉,但要你填答的地方卻死活都想不起來……

  周明瑞搖搖頭,把藥膏的蓋子旋上。也許他只是杞人憂天,忘記夢的內容這事在世界上比比皆是。有沒有可能是夢的內容太無聊──或太可怕?這點周明瑞持保留意見──所以大腦直接預防性刪除記憶,防止自己哪天作死想起來造成不可控的傷害也說不定……周明瑞抓了抓頭髮,走進浴室時仍在喃喃自語。

  03.

  周明瑞心想今天是不是早餐買多了,還是老闆給的燒餅和包子特別香,不然他怎麼只是很平常地路過公園,都可以被一群鴿子包圍。

  周明瑞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因為今天早上那一摔把他給徹底摔醒,省下他平時留給賴床的緩衝時間,所以周明瑞現在才能很淡定地被一群討食的鴿子包圍還不心浮氣躁。周明瑞偶爾──就那麼偶爾,可能一個月一兩次的頻率──會把身上帶的麵包或小零食分給鴿群們是沒錯,但他應該沒倒會被鴿群們給記住的那種地步。

  還是說哪位記憶力特好的老鴿呼朋引伴,一喚十十喚百,就專門蹲在這公園裡等他?周明瑞被自己給逗笑,他從掛在手腕上的塑膠袋裡摸出多買的、原本要充當下午茶的一塊燒餅,剝碎了撒給鴿群們吃。一瞬間周明瑞面前可說是鴿飛鴿跳、群鴿亂舞,翅膀拍擊的聲響不斷傳來,不一會周明瑞跟前就出現一個被填滿鴿子的扇形區域。

  周明瑞又撒了一把燒餅碎屑,眼睛順著手那麼往鴿群裡一瞅,就發現今天這搶食的陣仗大得驚人。撇除掉平常也會混進來的,已經被附近居民和上班族給餵成球狀的麻雀以外,周明瑞還看到幾隻看起來就是被人豢養的白鴿。

  周明瑞凝視那幾隻狀似出淤泥而不染姿態高雅,但又偶爾低頭啄啄地面的雪白鴿子,他心想:那肥美……喔不,是羽毛光滑、姿態優雅、眼睛炯炯有神的白鴿,若是在野外自生自滅的怎能長成這副好吃、咳不是,這副美貌……

  這是被人給棄養了嗎?周明瑞眨眨眼,感慨一句世風日下,指尖又捏碎一小部分的燒餅,準備朝白鴿灑去;這時一個黑得發亮的靴尖進入周明瑞的視野。

  周明瑞抬頭,與一雙帶著笑意的瞳眸對視。

  那是個看著還挺年輕的黑髮青年,只是他的打扮與周遭顯得格格不入──誰讓他一身街頭藝人般的著裝呢?大披風,古典禮服,手裡還捧著一頂半高禮帽;幾隻白鴿從灰黑的鴿群中飛到他的腳邊打轉,青年打了個響指,其中一隻白鴿便飛上他的肩頭,用鳥喙輕啄他的髮梢。

  這是街頭魔術師的標準配備吧。但是街頭藝人這麼早就要上工攢錢嗎?還在這明顯是商辦大樓的區域?周明瑞暗忖,但他仍是向青年點點頭權當招呼。

  他聽見青年笑了一聲。

  周明瑞還沒來得及做出回應,只見青年把半高禮帽戴回頭上,被黑色皮料包裹的手向下先是拍拍已經很乾淨的衣角,而後他朝周明瑞露出一抹淺淡的笑容,雙唇微啟,似乎準備向周明瑞說些甚麼。

  時間恍若靜止。

  ──周明瑞很想以電影旁白的口吻說上這麼一句,然而想像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事實上,這種雖然有些微妙,但某種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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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紅蒙] 夏夜狂熱(舊文搬運) [R18]

  紅蒙|夏夜狂熱

  Summary: 某個夏夜裡曾有過的一場迷亂。

  Notes: 時間點第三紀,阿蒙還比較少年(?)一點的時候

  作業用BGM: Zella Day - East of Eden


  阿蒙發出幾聲抗議的輕哼。他咬破梅迪奇的唇瓣,鮮血泌出,又被梅迪奇用舌頭推向阿蒙,阿蒙被迫咽下有著淡淡血腥味的唾液。

  梅迪奇把阿蒙鎖在自己的身體和樹幹之間。夏夜凉風吹動樹葉,帶起沙沙的摩擦聲,緋紅色的月光從梅迪奇的腳邊攀上,停在掛在祂腰間的一條蒼白小腿肚上。

  時天使找到機會在紅天使的猛攻下偏過頭,喘了口氣,如夜空般深黑的眸子蓋上一層薄霧,祂被吻紅的唇在迷離月色裡閃爍水光。

  梅迪奇無聲地笑,祂慢吞吞地在阿蒙面前解開手甲,而後將手探進時天使的黑袍,用祂滾燙的體溫去撫黑衣下光裸的骨感身軀。

  阿蒙閉起眼低低呻吟,祂的聲音像清晨露水從盛開的玫瑰花尖掉落,緩緩潤濕土壤。祂抬起手,手臂部位的黑袍悄悄滑下,從中露出兩條蒼白纖瘦的小臂,沒有骨頭似地軟綿綿掛在梅迪奇的肩頭。

  梅迪奇探頭去咬阿蒙的脖頸,阿蒙吃痛一聲。祂擱在梅迪奇背後的十指一收一放,梅迪奇未褪去的黑甲被替換成簡單長袍,梅迪奇埋在阿蒙的脖子旁,因阿蒙的舉動而低聲嗤笑,來到阿蒙臀肉上的雙掌用力揉捏。

  時天使倒抽一口氣,祂介於少年與青年間的五官瞬間皺起,瘦削的臉龐多出一絲殷紅。時天使扯過紅天使的頭髮還瞪祂一眼,但被瞪的那位只是笑得更加狂妄。祂們對視幾秒,在無語間又默契地交換一個濕漉漉的吻。

  阿蒙把自己的雙腿朝外打開,梅迪奇的手熟門熟路,不一會便找到那個正等待甚麽來臨的入口。祂的指尖甫覆上穴口,就被蠕動的軟肉給含住,祂毫不費力地放進兩根手指,一點一點地由內而外揉捏那條早已準備過的通道。

  阿蒙隨梅迪奇手指出入的頻率呼吸著。祂胸腹下緣突出的肋骨痕迹一起一伏,被梅迪奇的另一隻手來回揉按,像鑒賞一個白骨制的藝術品,卻又想那陰凉骨胳染上自己的熱度。阿蒙在梅迪奇加入第三根手指時抖了一下,當梅迪奇戳刺軟壁上的敏感點時仿佛要融成一團蟲子,祂的呻吟和喘息與若有似無的水聲,在無人的樹林裡蔓延。

  梅迪奇以空著的手臂摟住快癱軟的黑髮神子。少年躺在祂臂彎裡的身體很輕,讓祂懷疑祂是不是把自己的重量都給偷走,才會輕得像下秒就要消失一般。這讓久居於戰場,用這雙手送走不少下屬的梅迪奇心頭感到一絲不悅,連帶擴張阿蒙後穴的動作都粗暴不少,阿蒙的背部被抵在粗糙的樹幹上摩擦。

  阿蒙皺起眉頭,原本因快感累積而甜膩的低喘也多出一點不滿,祂埋怨地說:「梅迪奇,我背磨得疼。」嗓音因情欲而顯得沙啞。

  「這是你自己挑的地方……」梅迪奇咬住阿蒙的耳垂,把那片柔軟的雪白啃成專屬祂的火紅,「對自己的選擇負責好嗎?長大點,小烏鴉……你就不能把那點痛給偷掉嗎?」

  阿蒙的嘴角在梅迪奇看不見的視野裡揚起,祂把雙腿打得更開,去容納梅迪奇正大光明加進的第四根手指,但祂吐出的話語卻仍像孩童般任性彆扭:「我就不要。」

  「那你還抱怨甚麽?」梅迪奇失笑,祂的笑聲滲進阿蒙的發間。

  阿蒙沒有再回話,因爲四根手指的進出與挑逗已經讓祂雙腿發軟,祂是依靠梅迪奇的手臂和樹幹當支點,才沒有難堪地滑落。祂的腳尖在發顫,眼睫在顫抖,喉結因吞咽唾沫而上下滑動,梅迪奇又一次把手指用力捅入濕熱的肉穴,但祂被腸壁包覆的指尖離能滿足阿蒙的深度還差那麽一點……

  阿蒙大口喘息,祂把手從梅迪奇被自己扯亂的紅髮上移開,探進梅迪奇早已勃起的下身,以祂的掌心快速套弄那根硬挺的性器。

  「梅迪奇,換這個。」阿蒙說,指腹重重按過梅迪奇頂端的小口。

  梅迪奇停頓一秒,祂抽出在阿蒙體內玩弄的手指,凑到阿蒙的嘴邊,阿蒙伸出舌尖舔掉那些手指上殘留的自己的體液,還催促似地啃咬梅迪奇的指尖。

  梅迪奇手指一翻,按住阿蒙的唇瓣,阿蒙的嘴角早已止不住地翹出一個漂亮的弧度;梅迪奇「嘖」地一聲抽開手指,撥開阿蒙在祂下身搗亂,撫弄莖身上猙獰青筋的手。

  梅迪奇抬起阿蒙的腿,陰莖順著濡濕的腿間向下滑,堵住阿蒙快按捺不住的穴口,圓潤粗大的前端嵌入那張小口,阿蒙低哼一聲,腳趾尖都要蜷了起來。可梅迪奇又故意在龜頭挺進一點點時停下,祂露出思考的表情緩慢道:「啊,上次好像有只小烏鴉做到最後差點暈過去?跟我說說,是哪只可憐的小烏鴉?」

  阿蒙吸了口氣,肉穴絞緊,蠕動著一吋吋吃下梅迪奇的器物。祂在這過程中,用那張爬滿緋紅色的臉笑笑回道:「反正不是你面前這只。」

  「對,嗯、再深……哈啊……」

  淫靡的肉體撞擊與水聲彌漫,現在是阿蒙的胸膛被抵在樹幹上,祂被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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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紅蒙] 3(舊文搬運) [R18]

  紅蒙|3

  Summary: 他想:憋太久果然對身體不好——各種意義上。

  現代PARO,PWP,OOC注意

  Notes:

  取名廢,寫爽的純車,1萬字

  30歲苦逼社畜梅迪奇 &22歲大四生阿蒙


  梅迪奇推開門,把鑰匙拋進鞋櫃上的收納盒裡,他的行李箱被跟著他腳步踏進家門的阿蒙給推到邊邊角角去;而梅迪奇轉身鎖上大門,沒忍住地打了個呵欠。

  這次支援異地分公司營運的一個月,行程排得是一個滿字都不足以形容,東奔西跑,腳不沾地,回到飯店就是睡,醒來就是講,給其他員工上課、部門協調,跟客戶爭論,和自己人吵架──梅迪奇一張嘴巴都快被自己給講爛了。

  要不是他有先見之明,回程訂的是下午的飛機,還可以早上在飯店裡補個眠,在接駁車和飛機上打個盹,梅迪奇可能連那群下屬興匆匆辦的洗塵宴都懶得去,出機場就要直奔家中好好跟他家的床彌補一下感情。

  但總而言之,在把下屬們都給喝倒並依序丟上計程車後,只是微醺的梅迪奇最後還是給阿蒙發了個訊息,讓這個大晚上應該閑閑無事的人來接自己──至於目的地為甚麽是這傢伙的公寓,而不是自己的……梅迪奇把發圈扯掉,任紅髮在背後披散開來如流淌的河。他彎身踢開皮鞋,邊拉掉襪子邊想:反正他倆的公寓裡都塞了點對方的東西,好像去誰家睡覺也沒什麽差。

  喔──睡覺?

  梅迪奇抓到那被隱藏在蛛絲馬跡裡的關鍵,此時阿蒙突地扯過梅迪奇的手腕,在梅迪奇轉頭之際向前一撲,梅迪奇對此毫無防備。

  他的背脊撞上門板,而阿蒙趁亂欺身向前,如鷹鷲捕殺獵物,烏鴉啃食腐肉,他狠狠咬上梅迪奇那雙染有一抹烈酒香氣的唇。

  阿蒙的手死死箝住梅迪奇的腕。黑髮青年的吻有著年輕人的急與躁,猶如風雨襲上紅髮男人的唇,可謂一個轟轟烈烈;只是那沒啥章法可循的吮吻,在男人眼裡猶如飛蛾撲火,而他明白這就是青年所追逐的冒險與刺激:因為那是天性使然,阿蒙是梅迪奇見過最隨心所欲的人。

  梅迪奇被阿蒙抵在門板上强吻,阿蒙吮吸走他口腔內殘存最後一點酒香。梅迪奇聽見阿蒙在他的唇上抱怨般問道:「哪個人給你灌的酒?這味我不喜歡。」

  梅迪奇嗤笑了下:「我看只要不是你倒給我的酒,你都不喜歡。」

  語尾方落,梅迪奇一抬手一邁步,輕輕鬆松便把阿蒙給反制,阿蒙的腕被他按在頭頂;梅迪奇卻敏銳察覺到,這是阿蒙刻意的讓步,他就等他這麽做呢。

  梅迪奇箍住阿蒙手腕的手指收得很緊,阿蒙的指尖末梢泛起一絲凉意,脉搏在梅迪奇的手下越來越劇烈地跳動。

  阿蒙翹起那片不知是撞腫還是吻腫的唇瓣,自顧自地笑了起來,默認梅迪奇方才的話語。他被禁錮的十指在空中收攏而複放開,恍若在渴求另一雙手去填滿他指間的縫隙,去溫暖他掌心的冰凉。

  「梅迪奇。」阿蒙開口,低低喊道。他尚且自由的腿稍稍一動,被棉褲松松覆住的小腿肚便勾進梅迪奇的膝彎,他未著鞋襪的腳掌摩蹭梅迪奇同樣光裸的後腳踝,其中意味梅迪奇和阿蒙都心知肚明。

  「做不做?」阿蒙拋出一個比起詢問更像要求的語句。

  沒開燈的公寓裡幽黑一片,只有玄關小燈和落地窗灑進來的濛濛月光,照亮一部分的空間;而阿蒙的雙眼也應當是那般深黑,梅迪奇卻見得一抹鮮紅在阿蒙迫切的眼裡燃起。

  梅迪奇問:「這麽急?」

  阿蒙回答:「擇日不如撞日。」

  他再一次吻上他。

  梅迪奇骨節分明的手指陷進阿蒙的黑髮裡,他半長的紅髮被阿蒙繞過他後背的指扯住。接吻的間隙裡阿蒙還在用氣音輕笑著,他的聲音掉了下來,滾過梅迪奇和阿蒙的臉龐,暈開淺淺的紅。

  梅迪奇挑眉,空著的手按住阿蒙的下顎,逼那討人厭的青年把討人厭的口張得更開,而阿蒙的嘴角也翹得更高。他乖順地配合梅迪奇一點也不溫柔的動作,笑意融進構築他五官的每一吋肌膚裡。

  兩條同樣靈活的紅舌,在兩副同樣炙熱的口腔中來回交纏。喘息間氧氣被消耗,唾液被擠出,梅迪奇用拇指把它在阿蒙唇緣抹開。

  阿蒙不安份的掌心翻到梅迪奇的腰際,從因動作而浮起的衣衫邊角鑽進。他向上抬起手臂,梅迪奇的襯衫跟著從後背被撩起。阿蒙的手指滑過梅迪奇精心維持的肌肉綫條,如藝術家在鑒賞他最驕傲的雕塑般細細撫摸。

  梅迪奇的頭換了個方向,以讓自己能更深地去吻這急不可耐的小子。阿蒙的呼吸被梅迪奇打亂節奏,他卻好似開心地嗚咽著,凉凉的手臂貼在梅迪奇的背上,吸收梅迪奇的溫度。

  再來。梅迪奇說。

  他倆額頭互抵,體溫和氣息交纏,梅迪奇的雙手迅速把阿蒙的T恤朝上一拉,阿蒙瘦削蒼白的上身被剝了出來。

  再來!阿蒙回應。

  衣物被阿蒙從雙臂扯下,他用重獲自由的雙手重新挾住梅迪奇的臉頰,牙齒用力咬過那

蘇淺生@uid_24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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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紅蒙] Eternal Summer(舊文搬運) [R]

  紅蒙|Eternal Summer

  Summary: 永恆的一個夏日,永恆的兩道靈魂。

  放飛自我現代AU紅蒙,很甜——

  Notes: 現代AU,BAND,吉他兼主唱紅 x 貝斯手蒙

  參考用BGM:五月天-盛夏光年


  阿蒙問梅迪奇:「你不吻我嗎?」

  阿蒙用氣聲在梅迪奇耳邊哼著最後一首表演曲的調子。他啄吻他耳垂上閃耀的紅色耳釘,再一次問:「梅迪奇,難道你不想吻我?」

  梅迪奇隱約聽見休息室外下個樂團的表演,重低音隔著一扇薄門與他的心臟共鳴。阿蒙將手按上他胸膛,似乎因那顆心臟鼓動的頻率而發笑,低低的笑聲在鼓聲和外頭主唱的嘶吼聲中,如螞蟻般爬進梅迪奇的耳裡。

  梅迪奇抓住那只手,輕輕摩娑阿蒙指腹上的薄繭,而後他把阿蒙的手掌攤開,伸出舌頭,舔吻他微燙的掌心;阿蒙又笑了,他被裹在貼身黑衣和皮褲裡的纖瘦身體隨笑聲顫抖,像鳥類在梳理羽翼時會産生的輕顫。

  阿蒙搭在梅迪奇臉上的手指微縮,他的指尖劃過梅迪奇眼尾被化妝師抹上的紅。他說:「你知道不是這種……」

  梅迪奇揚起嘴角,忽略阿蒙的話語,張揚的五官裡刻滿大大的「就不要」幾字,深怕阿蒙不知道他的有所不爲。

  梅迪奇的另只手按上阿蒙的腰際,把阿蒙的腰臀向自己拉近。阿蒙看了眼身旁沒有完全闔上的房門,單片眼鏡後的黑眸閃閃發光。今天表演前他特別挑最裡邊的休息室,只要沒有人刻意打擾,這間窄小的、淩亂的、要塞兩個男人都顯得壅擠的房間,就會是他們的天地……想怎樣放肆,就可以怎樣妄爲。

  但這也是個小小的陷阱。

  梅迪奇的唇放過阿蒙被唾液弄得黏答答的掌心,改貼到阿蒙的脖頸,留下淺淺的紅印,阿蒙癢得扭動了下,卻只讓兩個人越靠越近,房間裡的空氣愈發黏膩,呼吸間都是對方的濕熱氣息。

  阿蒙抬起腳,踢到腳邊相疊的火紅吉他和深黑貝斯。梅迪奇猛地從阿蒙的肩窩抬頭,一挑眉,便把阿蒙摟住、抬起,走向房間裡那張不大的化妝台。

  「反應這麽大。」阿蒙被放到化妝台的桌面上時不忘調侃梅迪奇一句,梅迪奇回:「那可是重要的夥伴。」

  「我以爲我們不計較這點錢的。」阿蒙笑笑地回。他的背抵住冰凉鏡面,原本在舞臺上因燈光照射早被汗水浸濕的衣衫貼在皮膚上,刺得阿蒙一陣發凉,讓他不禁瑟縮一下,毫不意外收穫梅迪奇低沉的笑。

  梅迪奇開口:「那倆都陪了我們多久,感情不是錢就能買到的東西,小烏鴉。」他的嗓音還因爲最後一曲的高音而略顯沙啞。

  阿蒙故作嘆息道:「還想跟我說教。」他扯起梅迪奇的紅髮,隨後垂首,送上舌尖交纏的深吻,曖昧的水聲被刻意營造,梅迪奇笑納這份阿蒙親自端上來的佳肴。

  阿蒙把梅迪奇的手引到自己腰臀處,讓他去解自己的皮帶。同時他偏過頭,眯起泛有水光的黑眸,朝門縫投去一道警告意味的眼神。

  短促的驚呼從門縫溜了進來,本來未闔上的門被猛然關上,接著是不再遮掩的腳步聲逐漸遠離。

  「你真惡劣。」梅迪奇結束這個略帶惡意的吻後如此評價。「不過她居然有把門帶上,這是個好習慣。」

  他抓住阿蒙的衣襬,把那件黑衣卷到胸口,用手去揉捏胸膛上挺立的茱萸。

  阿蒙吸了口氣,手指在梅迪奇流淌的紅髮裡逡巡。他享受髮絲穿過指縫的觸感,一邊笑吟吟地說:「總有人要學點教訓,而且——」他凑上去,盯著梅迪奇的紅眸說:「你也配合我了。」

  「小烏鴉,我的占有欲不比你差。」梅迪奇嗤笑一聲,雙掌按過阿蒙的腰際。阿蒙迎合梅迪奇的動作,把自己往梅迪奇的身上送,腳在梅迪奇身後交叉,擱在略顯陳舊的化妝椅上。

  而阿蒙意味深長地打量梅迪奇,臉上漾出一個笑容。他說:「這答案我很滿意。」

  就算他倆的關係是公開的秘密,有在持續追蹤Band表演或動態的粉絲們多多少少都會知道,然而總有些人想試試看,自己會不會是那個「意外」。

  而很顯然的是——她,或著是他,並不會有證明自己的機會。

  有些時候……比如現在,阿蒙一邊剝著梅迪奇的皮衣,一邊回憶起他在梅迪奇租屋處渡過的某個下午。

  那時他們還沒有自己的練團室,最常練習的地方就是梅迪奇的租屋處。他和梅迪奇在兩張椅子上對坐,各自拿著吉他和貝斯,你一言我一語,在不同的旋律中處過許許多多晝夜。

  而那個看似平凡的夏日午後,阿蒙停下練習貝斯的動作,觀察正把腦內和弦記在紙上的梅迪奇的身影。

  角落的風扇呼呼地吹,梅迪奇的紅髮在空中飄揚。他反復哼唱和弦,鉛筆在紙上狂草般記錄靈感,他的表情有著狂熱與快樂,吸引阿蒙的目光……於是有一雙貪玩的唇,决定去吻另一雙灼熱的唇。

  阿蒙隔著他的貝斯,探頭吻向梅迪奇。

  他的吻很輕,像是鳥兒振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