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醬@uid_41593

[排球少年│兔赤] 睡不著就抱抱 [G]

那是東京合宿的第一晚。

「白福、雀田學姊,我來幫你們吧。」剛洗完澡的赤葦一進臥室,就看到正在幫大家鋪被褥的經理們。

「謝謝內赤葦~不過今天訓練一整天你已經很累了吧?」

「赤葦也是體力怪物!」

在場的兩位也知道除了不斷的練習賽以外,還有似乎毫無止盡的扣球個別練習。

也就是,赤葦早上可以當一般的舉球員,而晚上的身分就是貓頭鷹飼養員。但後者好像沒有分晝夜吧?

赤葦把頭髮稍微擦乾後才去吹頭髮,將毛巾落在自己的肩頭上。

這時的大家陸陸續續回到臥室裡,大部分人都滿臉倦容,只想盡快進入甜蜜的夢鄉。

然而練習量恐怕最大的木兔,卻是最為晚歸的一員。

「木兔前輩你剛才不是去洗澡嗎?」赤葦瞧見木兔身上還穿著薄外套,那是在自主練習前赤葦幫他帶的。

「晚上的風太舒服了~~我去跑…散步了幾圈!」這人不愧是日向的師傅。

但赤葦也不可否認夜晚的風確實有別於白日的炎熱。當夕陽歸西後,周圍的空氣不知不覺帶著一股清新,能感受到來自夜晚的生命力。

「還是早點休息吧,希望木兔前輩明天別再賴床了。」赤葦推了毛巾到木兔的胸前,當然不是他肩頭上那條。

-

木兔和赤葦睡在最靠近窗邊,但同時也是離門最遠的位置。

「我不怕冷,赤葦我跟你換位置吧。」木兔跟躺在最內側的赤葦提議。

「好的,謝謝木兔前輩。」赤葦接受了木兔的體貼。

很快的,周圍的隊友似乎都緩緩地酣然入夢。

赤葦有時候很淺眠,視當天的狀況而定。如果已經努力奔波到體力極限就能順利半小時內入眠,反之若當天有糟心或煩心事侵擾,整晚失眠都是有可能的。當然偶爾也有自己太愛胡思亂想導致睡不著的情況。因此,他總是懷疑自己會不會每次都是這裡最後睡著的那個人。

所幸,今晚的疲憊程度大於他的思考限度,明明沒怎麼受懲罰呢。

正當赤葦也要漸入夢鄉之際,突然有一隻手拍上他的左胸。

赤葦立馬掙開雙眼。

只差沒叫出聲。

恢復冷靜後他緩緩地抽出自己的右手,正打算伸向這隻不是自己的「左手」。

但同時,又會怕驚擾到對方。因為這隻夜行性貓頭鷹動物總是最快睡死的那一個吧!

赤葦瞇起了自己的雙眸,不禁感到有點羨慕。

正當他收起亮相的右手,閉上眼睛,打算就這樣不予理會時。

木兔整個人往左靠,這幅度一靠就牢牢將赤葦的身子給圍住。而圍住是因為,木兔的右手橫跨了赤葦的胸前,手心的位置十分靠近赤葦另一側的肩頭。但此時最為明顯的感官落在感受著木兔呼吸吐氣的右耳。

赤葦第二次開眼,沒有剛剛那麼驚嚇了。

只是心跳卻比方才更加急促。

赤葦斜眼看著這貪婪的雙手,心想這樣也能睡?手會麻掉吧。

赤葦猶豫著要不要掙脫這等束縛,畢竟木兔前輩明天就算手不會麻掉,也會落枕吧?

他往木兔的方向偷偷瞧一眼,卻看見皺著眉頭的貓科動物。

並不是那種面目猙獰,像是在對付什麼強大的敵人一般。反而是帶點害怕?抑或是悲傷的樣子。有別於他平日給人的強大,赤葦暗忖著,這是否是木兔內心脆弱的一面。

會造就一個人的強大,其背後付出過多少辛酸,往往只有本人才能切身體會的。

赤葦側身,並毅然決然將身子靠向木兔,動作比之前半夜偷偷溜到冰箱前還輕。

而後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更貪婪的雙手落在木兔的背上。

「我在。」赤葦溫柔的手心感受到顫抖的背漸漸停了下來。

自己的心跳不知何時已不那麼紊亂,反而多了一股能做場美夢的預感。

-Fin.

後記:

隔天,木兔伸了一個舒服的懶腰。

「吶赤葦,我昨天好像有做惡夢!」

「我知道,木兔前輩。」

「诶!你知道?!嘛,算了~我倒是清楚記得我之後就有做美夢了!」

「我也是。」赤葦邊笑邊帶著永遠不會忘記帶的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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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叨@uid_434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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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赤葦京治] 微醺 [R18]

「吶吶~京治~這間飯店也挑選的太好了吧!房間內居然有溫泉池可以泡~而且還能看夜景!」一進到房間妳的臉上是隱藏不住的雀躍

「妳喜歡就好 玩了一天 去泡下溫泉放鬆一下吧」

妳轉了轉眼睛 抓著赤葦的胳膊「京治陪我一天也很累了~我們一起泡溫泉放鬆一下嘛~」

「不、不太好吧」
雖然赤葦的臉色還是像平常一樣但他聲音裡的沙啞 暴露了此刻躁動的心情

「我就想和京治一起泡溫泉!」不等赤葦回應妳就先跑到浴室 迅速脫下衣物後裹著浴巾 率先進到溫泉裡

浴室外的赤葦 不斷猶豫的思考自己是否該進去 最後 ,他打開了門 看到的卻是妳不停喝著一旁準備的果酒 再仔細一看 裡面剩不到一半

妳滿臉通紅的看著赤葦,不停的對他傻笑,就在他接近妳的那一刻妳伸出手 將他拉進浴池
「撲通」一聲 濺起一大片水花
看著面無表情的赤葦 妳心虛的撇開視線 轉身拿起果酒想繼續喝
就在要碰到的那一刻一雙手制止了妳的行為
「妳已經喝醉了 不能再喝了」說完 便拿著酒瓶走出浴池
看著好喝的「飲料」離妳越來越遠妳只好鬱悶的泡在池水裡

等了好久 浴室的門再次打開 赤葦下身圍著一條浴巾踩著些微僵硬的步伐進到浴池裡

看著他泛紅的臉頰妳興起一股惡作劇的想法,移動到赤葦旁邊,二話不說 跨坐了上去

妳宛如水中精靈,雙手攀附在赤葦的肩上,帶著酒香的唇貼向他

面對著自家寶貝的投懷送吻,赤尾反客為主撬開妳柔軟的唇瓣,在妳的喘息中不斷加深這個吻,吸允著妳口中甜膩的果酒香氣

就那麼十幾秒的時間,妳幾乎軟倒在赤葦的懷抱中
綠雪@midori_yuki

[排球少年乙女向│赤葦京治] BOY [G]

@無形的風 您的點文請簽收~(?
突然發現我有存稿(呵

#赤葦京治bg
#赤葦京治X她
#女主簡稱OO
#未交往設定
#時間點在小時候

這一年,她四歲,他五歲。
一個月前,她搬到這個小鎮。
據說,隔壁的鄰居是個沉穩的男孩。
至今,她還未跟他說上話。

今天,她因為發燒而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家裡沒有其他人會在家,所以她父親請鄰居家的男孩來照顧她。
男孩打開房間的門,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孩。
他輕巧的往她走去。
女孩因為發燒的關係,臉頰紅撲撲的。
細長的睫毛輕顫著,五官很是清秀。
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顆頭。

她緩緩睜開眼睛,適應微弱的光線。
對焦後,發現身旁坐著鄰居家的男孩。
他好像叫赤葦京治吧?
男孩的黑髮微捲,看上去很穩重。
他的臉上寫滿了擔憂,眼裡盡是柔和。

「OO?妳醒了?」
他叫她的名字,只有名字。
他的聲音好好聽///
「妳還好嗎?」
她搖了搖頭,不想說話。
他撫上她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燒。
「我去幫妳拿藥和熱水,馬上回來。」

正要起身時,一隻小手從被窩裡身了出來,抓住他的衣角。
他輕輕抓起她的手,放回被子裡。
「我一下子就回來,好嗎?」
她嘟起嘴,皺了皺眉,卻還是乖乖的妥協。
看見她的反應,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
「在這裡等我喔。」

果不其然,他在一分鐘內回來了。
Chiuerh@chiuerh9218

[排球少年│兔赤] 沒有名字的怪物 [G]

※PSYCHO-PASS AU

※監視官兔X執行官赤

※有血腥描寫


  

  對象的威脅判斷更新完畢,執行模式——Lethal Eliminator

  他媽就不該替他開這天殺的權限。

  男人灰黑色的頭髮被汗打濕,溼答答地貼在耳側,他看著眼前曾浴血奮戰的同伴屍體,憤恨地咬牙切齒,即使腹部中了敵方的子彈後,連站起來都有困難,他仍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如果可以,他更想揍當初輕易同意申請的自己一頓,太過信任一個人,導致無論是監視官還是執行官都受到埋伏而全滅,許多人死前甚至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眼睛睜得斗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黑色西裝因經歷先前的混戰已破爛不堪,鮮血浸透的襯衫有幾處已經開始氧化,成了鏽跡般的血塊。腹部的傷痕仍在出血,方才為自己包紮傷口的同事甚至還沒打好結,背部就中了Dominator的電磁波,鮮紅的熱液豪不留情地噴在木兔光太郎的臉上,由於距離太近,舌尖甚至可以嘗到鐵鏽的味道,鮮明得令人作嘔,肢體分解時伴隨仍有溫度的肉塊,一塊一塊,混著如泥的血液、分崩離析的內臟,像冰雹般打在他的身上。唯一不同的是——那是前一秒還在跟他說話、說著要一起將叛徒繩之以法的熟悉面孔,年輕的新人強忍害怕,用顫抖的聲音道,「隊長,我、我們一定可以出去的。」下一秒,那個眼角泛著淚光、扯著難看笑容的人已成了冰冷的屍塊,連該怎麼拼起來都無從下手。

  木兔光太郎用力抹了把臉,血肉模糊的掌心沒將臉上的污痕抹去,反而增添幾道猙獰的血痕,有如煉獄裡爬出的修羅。四周鴉雀無聲,但他知道那人正在找他,而且正朝著自己的方向過來,帶著無情與殺戮。他試圖將綁到一半的繃帶繫上,滿是傷痕的雙手並不靈活,蝴蝶結歪歪扭扭的,像是折翼的死蟲。木兔再抬起頭時,金黃色的眼睛再無往日閃爍,而是晦澀、映照著血色的紅光。

  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迴盪在倉庫間,不疾不徐,就跟那人的風格一樣。良久,腳步聲停下來,一道身影站在木兔面前,擋住本就少得可憐的光線,他可以感覺到對方正用Dominator指著自己,被他靠近,就像是被冰冷的毒蛇給盯住一樣,令人心底發寒。

  「木兔前輩。」

  毫無異樣,就像平時一般悅耳、動聽,若不是木兔眼睜睜看著夥伴一個一個死亡、自己也受了重傷,他都快相信眼前的赤葦只是如往常那樣,手裡拎的是幫大家外帶的咖啡,並在他咕噥著不想喝很苦的飲料時,笑咪咪地放下一杯加了糖的冰美式。

  「啊,我忘了,」他瞇著眼,看著只有使用者才看得到的犯罪係數介面,「您的色相一直都很乾淨。」

  黑髮的男人一身乾淨,彷彿與現場的惡戰無關,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木兔,藍綠色的冷光滿盈他的雙眸,那張臉還是赤葦,但戲謔的表情活像木兔見過最喪心病狂的潛在犯。赤葦見對方一聲不吭地瞪著自己,不怒反笑,西裝褲包裹的修長雙腿向前邁開,黑色皮鞋上濺了斑斑血跡,硬底的鞋跟直接踹在木兔中槍的腹部,伴隨男人隱忍的吼叫,一吋一吋、幾乎是蹂躪的方式踩輾脆弱的傷口,好不容易止住的血泊泊流出,沿著皮鞋的輪廓淌入骯髒的地板。

  

  劇痛之中,木兔感受到Dominator冰冷的槍口抵在自己額頭,他強忍劇痛睜開眼睛,發現赤葦就著輾踏的姿勢,彎著腰,輕蔑地看著自己,那副嘴臉一直到今日都讓木兔難以忘卻,他始終無法相信那個個性善良、舉止還有些拘謹的赤葦竟是喪心病狂的瘋子,那個人一直都溫文爾雅、嚴守紀律,雖然是執行官,但是自己最好的夥伴。看著那副熟悉卻又陌生的面孔,木兔猛地掐住他纖細的脖頸,掌心的血液順著潔白的皮膚留下、隱沒襯衫。

  

  「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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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 每一次 [NC-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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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赤葦~~~」汗涔涔的木兔一邊大吼大叫,一邊奔向遠方正在擦球的赤葦

「怎麼了嗎 ? 木兔前輩。」如往常一般,沒有絲毫起伏的平靜語調令木兔感到安心

「可以幫我托球嗎 ?」金色的眼眸閃著楚楚可憐的光,配上放軟的語調,赤葦根本不忍心拒絕

「只能再練十顆喔。」

「耶 ! 謝謝赤葦 !」

每一次,排球部的訓練結束後,木兔都會拜託赤葦陪他一起加練

而赤葦從來沒有拒絕過。

2.

「赤葦再抱一下下~」

「木兔前輩,我真的必須要回家了。」

「再一下下。」

「...」對於這種情況,赤葦已經習慣放棄抵抗了

「嗯 ! 好了 !」

「那麼,木兔前輩,回家路上請小心。」

「赤葦掰掰 !」木兔一邊倒退走,一邊張開雙臂瘋狂揮手

每一次,道別之前,木兔都會抱著赤葦,不斷說著「再一下下」

而赤葦從來沒有拒絕過。

3.

「早安,木兔前輩。」

「喔喔 ! 赤葦你終於醒了 !」

「木兔前輩可以叫醒我的。」

「可是赤葦睡覺的樣子太可愛了,我捨不得。」

實際上依舊睡眼惺忪的赤葦緩慢地倒向客廳的沙發,木兔順手就把人攔進懷裡,輕輕地用拇指品嘗對方打盹的睡顏,順著眉滑過眼窩、掠過睫毛,停留在淡粉色的唇上

爾後便是個輕柔的吻,纏綿而繾綣

「醒了嗎 ?」

「嗯,醒了。」

每一次,木兔的吻都纏綿的像永恆般長久,腰側收緊的手臂像是要佔有赤葦的全部

而赤葦從來沒有拒絕過。

4.

「京治~~~」

「...」

即使已經做了兩次,木兔依舊精神滿滿的抱著赤葦,在對方的頸窩蹭來蹭去

「木兔前輩,我很累了。」

「嗯,我知道喔~」

嘴上說著知道,但木兔的手卻在赤葦的腿根處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

努力抬起精疲力竭的手...失敗了,太累了,赤葦根本動都不想動,只好動動腳嘗試擺脫身後的色情貓頭鷹

貓頭鷹只是把手收上來,開始搓對方仍然腫脹的乳首

「唔...哈啊...木兔前輩...我...我真的累到完全不想動了...」

只見對方只是把累成一攤泥的人隻手撈起

「木...木兔前輩你要幹嘛 ?」

「不用擔心,京治完全不需要動喔~」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每一次,木兔都會在赤葦早已精疲力竭的事後要求「再來一次」

而赤葦從來沒有拒絕過。

5.

是啊,他是如此溺愛著這個人,因為無比的寵溺,他從來沒有辦法拒絕那人給予他的每一份愛意

看著木兔緊張兮兮地抓著那紅色的絲絨盒子,等待他的答覆

赤葦只是笑著,低低的說了聲

「我願意喔。」

從來沒有拒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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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要寫兔赤結婚跟木兔大嬰兒 (木兔 :我才不是嬰兒 ! ! !

paper@uid_38687

[排球少年│兔赤] 20字微小說挑戰 [G]

對我來說20字是挑戰啦...啊我冗言贅字就很多啊嗚嗚嗚

用隨機抽籤輪盤選的題目

題目來源 amomo1121 感謝給出這麼有趣的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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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venture (冒險)

「木兔前輩,你要帶我去哪?」

「看螢火蟲!」

#First time (第一次)

木兔的初戀是赤葦

赤葦的初戀是木兔

#Parody (仿效)

赤葦穿長長的護膝

#Suspence (懸念)

愚人節的時候沒有整到赤葦

#Adjust (適應)

看到頭髮放下來的木兔

#Situation (處境)

赤葦在刷牙

「赤葦親親~」

「...」

#Pride (驕傲)

赤葦去看黑狼隊的比賽,穿了木兔的球衣

#Boredom (無聊)

「赤葦~為什麼你假日還要工作?」

#Knowing (會意)

「木兔光太郎先生。」

「是...是!」

#Unanticipated (意料之外)

赤葦喝醉了,開始向木兔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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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最後發現根本就是赤葦在養木兔大嬰兒

芍凜@uid_25215

[排球少年│兔赤] 早安 [G]

✓成年背景有

✓私設同居

✓排民沒有輸糧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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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簾透著早晨的陽光,細碎的光點灑在單一色調的床鋪上,他在微弱的鬧鈴中睜開了眼。

  柔軟的雙人床上只有他一人,廣闊的房間此時是多麼的安靜。隨手關掉了鬧鈴,略微寬大的襯衫蓋上白皙的身軀,修長的手指自袖口探出,倒是下半身只套了件略短的褲子,小小的打了個哈欠,他伸展了下身軀,腳掌踏上冰冷的地面。

  今天是休假日,在沒有出門打算之下,赤葦的穿著也顯得居家許多。

  踩著拖鞋進了浴室,他從成對的馬克杯中拿起了其中一個,遵照著每日的標準步驟,在起床後盥洗,接著準備早餐。

  一個印有貓頭鷹圖案的盤子被放上餐桌。

  可以的話,他很想準備兩份,不過現實可不允許。

  赤葦京治和木兔光太郎現在是同居戀人的關係。

  臥室放的是雙人床、個人用品成對、一個家中同時有著兩人生活的痕跡。

  即使其中一人不常出現在這個家裡。

  工作緣故,兩人的生活作息不怎麼重疊,甚至木兔更多時間是住在球隊裡,或是跟著球隊跑遍大日本各地,或是出國集訓比賽等等。

  因此每天早上迎接赤葦的只有毫無生氣的房間,連道聲早都無法辦到。

  他們更多時候是勉強對上行程、隔著一層螢幕,在線上說說話。

  很多人都說網路的發明拉近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但赤葦認為,他們中間的間隔還是不容許被忽視的。

  可以的話,他還是很想和戀人面對面,親口說聲早安,而不是在簡短的又奇怪的時間一次解決完好幾天份的問候。

  可以的話。

  嘆了口氣,幾顆形狀漂亮的三角飯糰被放上盤子。

  不過光太郎能做自己熱愛的事,還是最重要的。

  在餐桌前坐下,赤葦雙手合起,輕聲說著。

  「我開動了。」

  「叮咚——」

  尖銳的門鈴聲蓋過了他的聲音。

  輕輕地皺起了眉,他可沒跟誰約了一大早見面。

  不過良好的禮貌還是讓他在應了聲之後,前往打開大門。

  嘎啊——

  厚重的大門被推開,門外站著一個比自己高大許多的男人。

  在看清來人之前,他便被一個熟悉的擁抱奪去了思考。

  即使不用看著對方的臉,他也能認出他。

  是木兔。

  任由暖和的溫度環抱著,赤葦越過比自己寬了許多的肩膀,看見被對方丟在一旁的大行李箱,還有幾個背包,上頭掛著兩隻貓頭鷹吊飾、幾顆排球吊飾。

  「我以為你晚上才會回來。」

  收回了視線,他乾脆就這麼放任自己享受久違的擁抱,將臉埋在結實的頸窩中。

  理論上來說,去外國集訓的木兔他們球隊應該是搭下午的飛機回來才對,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正在面前,真真實實的抱著自己。

  是剛剛的想念起作用了嗎?

  這個念頭浮現的瞬間,連赤葦自己都不禁笑了出來。

  「因為很想你,所以就提早回來了。」

  悶悶的聲音自頸邊傳來,他幾乎都可以想像木兔現在安心的閉緊雙眼的模樣。

  這下赤葦是真的輕笑出聲。

  早晨,原來可以那麼安靜。

  讓他們只聽得見彼此的心跳聲。

  這個擁抱持續了一小段時間,直到寧靜早晨漸漸充滿生氣,鳥兒啼叫著,而後展翅高飛。

  或許是想起他們現在還卡在門口,在暫時充飽了赤葦能量之後,木兔稍微拉開兩人的距離,那雙總是炯炯有神的金眸對上了黑色的。

  淡金色的陽光穿過寬闊藍天、越過水泥叢林,踏進了這條走廊,自木兔身後灑在兩人身邊。

  背著光的木兔光太郎,好像他才是光源一樣。

  「早安,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早安。」

ユコ@yuko.37

[排球少年乙女向│赤葦京治] Right here(噗幣點文) [G]

  我跟赤葦談過一場戀愛,但我們分手了。
  分手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我們的時間配合不上、見面的次數愈來愈少,他有他想要追尋的目標,我有我想達成的夢想。
  那是一次十分和平的分手,我們如往常約在咖啡廳,各自點了對方喜歡的飲品,然後在它上來前就提到了見面的原因。
  沒有像連續劇演的一哭二鬧三上吊,也沒有像討論網站感情版那樣潑水、賞巴掌的情節。
  有時候我會懷疑是我不夠愛赤葦,還是他不夠愛我。
  然而現實總是跟人所想的不一樣,我們兩個都十分愛對方。赤葦說他曾想過我穿上白紗的樣子,我笑回我也想過他穿纹付羽織袴。
  跟赤葦在一起時,我想或許談戀愛就是這樣簡單,彼此包容,需要依靠就打通電話。
  我曾在凌晨按下他的號碼,接起電話的他什麼也沒問,就是聽著我沉默不語。赤葦那時為何沒有掛斷電話,我沒去問也不想問,現在原因也不怎麼重要了。
  在分手後的一個禮拜,我接到人事通知,今年的升遷調派名額是屬於我的,在東京總公司能夠出去的人只有少少的三個,機會實屬難得,我拿起手機又放下,沒有需要通知的對象,習慣卻不是那麼容易改。
  同事們爭相向我說聲恭喜,我提起客套的笑容一一說謝謝,平時明明沒有交集的人也來了,也許是在他們道賀聲中我才有自己要離開整整三年的真實感。
  準備好行李的那一天,母親說要來送我,但我拒絕了她的好意。
  我怕她問我為什麼赤葦沒來。
  關於分手這件事,除了我倆應該沒人知道,我們都不是在發生事情時會昭告天下的人。
  出國的第一年,同單位的人找我去小酌,他們想要去的Pub很有名,同事A說那裡的酒真的不錯,希望我可以去試試。
  「總感覺妳都沒什麼情緒起伏,是因為不熟吧!要不要拉進一點關係呢?」我知道他是好意,但我還沒準備好去面對一段社交關係,尤其是在知道A可能想把我的情況下。
  一個人身在異地,多認識些人可能比較安全,可是我不想有過多的人際交流,同時我也不想留感情債在這。A是個不錯的德國青年,英語說得好到能跟只會英語這項外語的我溝通,基本上聽不太出來他的德國口音。
  他很友善,就是太過於情緒化,他的笑跟哭可以在一秒內轉換,我不擅長應付他。
  少數幾個我交際的異性除了父親就只有赤葦,赤葦不會像他這樣。
  當我警覺到我下意識的拿A跟赤葦比時,我在心裡對他道了歉。
  我們交往時,赤葦曾來我家幾次,母親十分滿意這人斯文且帶著書生氣息,她開心地對著我說我挑男人的眼光跟她一樣好,我抬頭看向櫥櫃裡的照片,那個身穿白色襯衫的男人笑的燦爛。
  明明一點都不像,我在心裡吐槽。
  在國外工作的這些日子,我礙於麻煩沒回家過幾次,反正就三年,三年真的不是多長的一段時間。母親有時候會打電話來問我好不好,我總是說過的不錯。
  「是嗎?對了,妳最近有跟京治聯絡嗎?」每次問候完她總不免俗問上這一句,「就算不回國,也要和男朋友見個面啊。」
  我總是得想辦法呼嚨過去,母親要是知道我和赤葦已經分手,她難免直接去找赤葦。
  第一個月、第二個月……幾個月過去了,母親還是沒忘記問,原以為她會意識到我們的變化,頂多瞞半年就算長時間,但她依舊沒有發現。
  直到我出國快兩年時,母親忽然說了句讓我驚訝的事情。
  「妳知道吧?我前幾天找京治來家裡玩,」母親的語氣很開心,「我問他什麼時候才要結婚,他告訴我已經在準備了,妳這孩子也真是,怎麼沒跟媽說一下呢?」
  「媽,」我打斷她的笑聲,「我們已經分手了。」
  電話那頭傳來長長的沉默,母親應該正在消化這段訊息
綠雪@midori_yuki

[排球少年乙女向│赤葦京治] 名字 [G]

#赤葦京治bg

#赤葦京治X她

#女主簡稱OO

#未交往設定

#女主高二

真心話大冒險,是他們班下課的日常。
上午的第二節下課,一群人圍著一張桌子,看著桌上的筆不停地轉動、停下。
在經過幾輪後,筆尖指向她,另一端則指向站在對面的,她的閨蜜。
對面的閨密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讓她背脊發涼。
「真心話大冒險?」
「大冒險。」
她知道她閨蜜的真心話一定會問妳喜歡誰,她死都不會在這裡講,尤其是當事人在場的時候。

果不其然,她的閨蜜露出失落的表情。
「大冒險啊…」
她在這個瞬間突然覺得自己不應該被拉進來參與這個遊戲,更不應該站在她閨密的對面。
「那麼,妳就叫赤葦同學的名字吧,只能叫名字不能叫姓氏喔,還有還有要對到眼喔~」
她很認真地思考要不要跟閨密絕交。
同為玩家之一的赤葦京治用充滿問號的眼神表示:蛤?為什麼是我?
她也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一個大冒險可以有那麼多條件嗎?而且我也沒跟妳說我喜歡赤葦京治啊?
祁雪@uid_17460

[排球│赤この] 起床氣 [G]

  *赤葦京治x木葉秋紀,已交往

  *微鷲尾→木葉

  +

  對梟谷男子排球部成員來說,一般而言並不會有所謂起床氣的可能。畢竟他們早已習慣在天微亮的迷濛時分起床洗漱,在曙光岔落街巷間的那刻便踏出家門,準備出發到學校進行晨練,而一邊伴隨著沉重的課業壓力,早起、或是沒睡飽就早起,已然是家常便飯,也因此沒人意識到──他們當中,有個人的起床氣特別嚴重。

  與音駒合宿的第一天,一切都還顯得相當正常,一開始只是尋常的基礎訓練和接發球練習,對精力充沛的排球員來說並不特別疲憊。不過,第二天一早才是煉獄的開始:當貓又教練笑吟吟地宣布將梟谷、音駒所有隊員分成三人一組,馬拉松似地接力比賽三對三時,多數人的臉都垮下來了。

  果不其然當晚除了木兔以外,大部分人累得連吵嘴的力氣都沒有,就連黑尾都難得拒絕了木兔的陪練邀約,早早洗完澡,爬上床沒過幾分鐘便傳出陣陣打呼聲。

  因為沒人陪練,木兔找經理協助扣了幾球後,終究還是臣服在疲憊下入睡。其餘人鬆了口氣,以為終於可以好好休息──然而他們沒料到,隔天木兔就鑄下大錯。

  木兔醒來時,只看見晨曦微微透進房間,尚未完全明亮的室內,卻已有一群人開始走動,其中──其中他自己的手腳被牢牢架住壓制在房間一角,而不遠處有好幾人圍坐在一床棉被旁,中心的那人甫坐起,好幾簇髮尾張狂地翹起,微瞇的眼看起來仍未清醒,但臉上神情駭人地令人不敢恭維。

  那人眼神近乎無溫,是他從未見過的神態,往常記憶中,他從未像此刻這般幾乎面無表情,又或是,渾身充滿生人勿近的氛圍──

  「──是赤葦吧?」黑尾毫不猶豫地打斷小見文情並茂的演說,並從正聽得入迷的木兔盤中叉走一塊秋刀魚。

  「黑尾竟然猜對了──啊!不要偷我的魚!」木兔齜牙裂嘴地跳起來,伸手要搶黑尾手上的盤子。

  黑尾一手護著盤子,立刻跳離座位,還順便丟了塊花椰菜給木兔。「畢竟熱心如我早就觀察過赤葦小朋友了嘛。」

  「你為什麼要偷偷觀察我們家的寶貝二傳?」小見一聽也跟著跳起來,一旁的鷲尾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坐下,沉穩的目光看向黑尾。「黑尾怎麼會知道?我們之前都沒發現。」

  「直覺猜的。」黑尾聳聳肩,把另一塊他不喜歡的肉給木兔作為交換,有肉可吃就滿足的對方這才停止鬧騰。

  赤葦平常的確不是會隨意發脾氣的人,他總是極為自律、也早已習慣早起,即便要求他凌晨三點準時抵達體育館,他大抵也能穿戴整齊,還提早十五分鐘出現。然而,按部就班地起床和被吵醒不一樣。赤葦完全不能接受──意料之外被吵醒這件事。

  許是因為身為獨子,父母又向來忙碌,赤葦習慣擬定好計畫後,一一仔細地核定完成,最厭惡不在計畫中的事情意外發生。也因此,前一天晚上木兔睡著後大聲說夢話,並夢遊般走離自己的床位,在被小見絆倒後跌到赤葦身上,再從他身上爬過去,以至於接連把兩個人吵醒這種事情──絕對是意外。

  「發生這種事情,誰都會生氣吧?」夜久皺著眉質疑,無視背景裡木兔的哇哇大叫。

  「衛輔你先聽我說完。」小見煞有其事地舉起手搖了搖。

  小見淺眠中感覺到似乎有人踩他,吃痛地醒過來,起初雙眼還沒適應微弱的光線,等了數秒逐漸適應昏暗室內後,他轉頭去找痛感來源,卻看見不敢置信的一幕。

  他們三年生誰都知道不能招惹赤葦京治,除了他嚴謹認真的個性,也有些愛護學弟的心態,小見還特別告誡過木兔千萬不可以給赤葦惹麻煩──但此時此刻,他告誡過的對象下半身擱在赤葦身上,還在向前爬行準備爬去赤葦隔壁的位置,那床棉被上是還在呼呼大睡,絲毫沒感受到危險來臨的木葉秋紀。

  小見還來不及出聲警告,不知何時已經睜開眼的赤葦便一把抓住木兔的手,將他猛然抓回來──也不知道赤葦是哪裡來的力氣,竟然能把力量5的王牌主攻手拉離木葉身邊,接著將他推開。

  赤葦坐了起來,但眼睛仍微微瞇著似乎尚未完全清醒,木兔被推開也沒生氣、甚至根本也沒醒來,只是夢遊般按照原定方向,一邊喃喃著「肉……」一邊往木葉爬去。

  黑髮少年默默看著木兔的動作,正當小見感覺不妙準備前去阻止,赤葦先一步用腳抵住木兔肩膀將他踢開,進而起身──小見看見赤葦的眼神有點危險──這時一個人從後面按住了赤葦。

  是猿杙,後面還站著同樣被吵醒的鷲尾。猿杙一邊按著赤葦,一邊對小見努下巴示意,小見趕緊跟鷲尾一同架住還想繼續爬行的木兔,把他拖到離赤葦最遠的角落。

  這麼一大個動靜把大家都吵醒了,尾長和幾個一年生都揉著眼睛坐起身來,茫然地看向前輩們。小見雖然抓住木兔,但木兔並沒有醒,仍在大力掙扎,他和鷲尾得用盡全力才能壓制住對方。

  大約是被抓住的感覺太不舒服,木兔掙扎沒多久終於醒了,迷糊地安分下來,這時小見才有餘裕可以顧

Chiuerh@chiuerh9218

[排球少年│兔赤] 誰是兇手!! [G]

※台味大學生兔赤

※已交往前提

※前情提要:木兔→陸光太,赤葦→林葳志,以上設定若OK,請往下看他們的小故事~~


  林葳志在看到男友第十次用小狗般的眼神盯著自己時,終於把厚重的原文書闔上。

「學長,你有話要跟我說嗎?」

陸光太一愣,被林葳志發現的他有點嚇到,「沒……沒有啊哈哈……」

一定有鬼。林葳志心想。

兩人坐在系館地下室的座位區,桌椅對陸光太而言低矮且窄小,高個子的他其實不適合這個姿勢,既不舒服又很侷限。但也是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讓林葳治有些心軟,「是題目有點不懂嗎?」

被拆穿的陸光太立刻垂頭喪氣,下巴貼在桌緣,沒好氣道,「統計好難……」說著,指向課本中的S跟σ,「為什麼這兩個都是標準差?他們兩個明明長得不一樣!而且這兩個字我都沒有看過啊……」

林葳志嘆了口氣,用筆指問題所在的章節,「他們分別是樣本和母群的標準差,使用的時機並不一樣,還有——」原子筆漂亮地書寫兩個符號,並在S上面畫了個大圈,「S是英文字母,學長幼兒園時有學過26個英文字母吧?」

「呃,我只記得幼兒園點心的果汁很好喝。」

haruseshiyun@uid_12111

[排球少年│兔赤] 短文集 [G]

些微的身高差

主打女性的流行節目,總會在情人節前後製作一些特輯。最新的特輯是男女朋友的身高差多少才是接吻最理想的。那些一點都不重要。因為那些並不適用在我們身上。身高182以及身高185,差距三公分,但⋯⋯

「木兔學長——」

「啾——」

只要稍微墊一下腳,就能親吻到木兔學長了。

「赤、赤葦——」看木兔學長臉紅的表情感覺還真不錯呢。

-

無題

木兔結束訓練,得到了一段長假可以休息。原本想說等明天在啟程,但只要一想到很久沒和赤葦見面,也顧不了那麼多。

看了一下時間,搭了隊伍內的順風車就往車站去。大阪到東京有點距離跟時間,雖然也可以在車上休息,但比起休息,木兔更想等會要怎麼給赤葦驚喜。木兔剛過換日才回到赤葦家,熟練的開門後,面對寂靜的房間,木兔有些訝異。

——赤葦還沒回來嗎?

躡手躡腳的往赤葦的房間移動,但聽到房內傳來規律的呼吸,就讓木兔放心。原先想要偷偷的往赤葦的床邊移動,但卻因為一時腳滑而撞到東西,聲音劃破寂靜的空間,也連帶的吵醒赤葦。

「咦、木兔前輩怎麼會在這裡啊?」赤葦抓起床頭的眼鏡,有些詫異的看著木兔。

木兔好難解釋,最後還是全都說出來了,也包括剛剛想要襲擊赤葦的計畫,也一併招供。「我原本想給認真工作的赤葦編輯一個大驚喜的⋯⋯」

赤葦雖然有些驚訝,但也在短時間內抓到重點。那就是他有多麼被這人喜歡。看了一眼時間,剛過換日,距離早晨起床時間還有充足的時間。

「那麼木兔學長,要給我什麼樣的獎勵呢?」

赤葦拉著木兔的手,讓兩人縮短距離。明白赤葦的話,木兔下一秒就是把赤葦壓在身下。

夜正漫長呢、然而屬於兩人的時間才正要開始。

-

學園祭

學園祭上的主題,二年六班已經用投票表決出來了。班裡的女孩子們,說什麼都要搞花招,想要來點不一樣的主題,於是在少數服從多數的情況下,就此定案。

學園祭的時間碰巧跟社團時間撞在一起。赤葦委婉說明狀況後,教練也同意讓赤葦抽空幾天去準備班上的主題。

由於此次主題非常特殊,赤葦對社團相關人都沒說明,倒讓學長們個個好奇起來了。

「有人知道赤葦這次班上要做什麼嗎?」

休息時間,木葉大口喝下運動飲料,突然想到這件事情。

鷲尾搖頭,但在隔壁的猿杙像突然想到這件事情,無意的說了出來:「上次經過他們班上也蠻神秘的。女生們蠻有精神,但男生們感覺都像要死亡似的,死氣沈沈。」

這讓木葉更加好奇,眯眼摸了下巴,手肘碰了碰木兔。「木兔你就不好奇嗎?」

木兔沒有立刻回答,爾後像想到什麼似的「好!那大家那天一起去赤葦班上看看吧!」

全體歡呼贊成。畢竟赤葦平常照顧大夥(主要是木兔)太多了,難得的學園祭,總是要好好的捧場。

-

學園祭當天,赤葦再三確認過。他事前沒跟社團學長們報告過,就是希望學長們今天不要來,也向班上的同學們確認過,請同學們務必要謹守消息不外流,就是不希望今天這副模樣被學長們看到。

雖然與學長們的相處不算久,但依赤葦對學長們的認識,他安排在人數相對較少的時間,無疑就是希望能避開掉人群。

但赤葦錯了,千錯萬錯就是沒料到,木兔的突襲。

「呦、赤葦,我們來找你了!」聽到這熟識的聲音,赤葦驚嚇的回頭看。

猿杙學長、木葉學長、鷲尾學長、小見學長、木兔學長

梟谷學園排球隊,正選選手,一人不漏,全員登場

——是因為完全沒消息,才引起他們的好奇心才來的嗎?

思索0.5秒,赤葦雖然驚嚇,但轉眼又恢復到平日的態度,即刻思索對應。先和招呼的女同學交換後,赤葦帶領學長們到位置上就坐。

「哦哦哦、赤葦你這樣還不錯。」木葉瞄了一眼赤葦,倒不覺得赤葦今天的裝扮有多不舒服。

「多謝學長的稱讚。」

赤葦一邊和學長們閒話家常,一邊又忙著招呼其餘客人,有些忙不過來,但還算可以。陸續有人進來二年六班的咖啡廳,而進來的人大多先驚訝,接著都頗有默契的看了一眼赤葦。

班上不是只有他身著這樣的打扮,但相較於其他棒球社、足球社、籃球社的身材高壯帶點肌肉線條的社員,赤葦本就長的好看又高,加上勻稱的肌肉及進退得宜的應答,是吸引所在。

學長們離去時,也到了他要換班的時候,但赤葦卻突然想到還有一個人,今天跟著排球社進來,明明平時是最吵的,但今天卻是最安靜的那個,一句話也沒說。

——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若是這樣的話,可得多加注意⋯⋯

赤葦還沒想完,手腕就被人大力拉走。

「呦、赤葦借

ㄩㄑ@uid_25188

[排球少年│赤兔] 赤葦京治的秘密食譜 [G]

*在噗浪開的虛擬噗轉臺!tag是做飯/鬧彆扭/食譜

電話聲在六坪半大的辦公室裡此起彼落,收不完的傳真更是凸顯出此處是多麼兵荒馬亂,截稿日絕對是每一位作者的惡夢,但對於編輯而言更如同無盡地獄,好不容易收到稿件隨即就必須著手進行一次又一次的校稿及排版,還得隨時應付作者突如其來的修改要求。

赤葦剛被分發到漫畫部門的第一年簡直被整慘了,幾乎是每逢月底就必須加班到公司大樓的保全來催促他離開,再匆匆地帶著未完成的檔案回家奮鬥至深夜。今年是他踏入職場的第五年,多年來累積的工作經驗沒有讓赤葦免於加班的磨難,倒是讓他習慣了在截稿當日的出門前提醒自己的同居人不用等他回去吃飯。

想起自家那好似擁有無限精力的戀人,緊繃的表情不自覺地轉為柔和,赤葦無聲地在心底幫自己打氣,認命地點開下一封郵件。

直到赤葦京治終於拖著沉重的身軀抵達家門,指針已經過了數字九,他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我回來了,卻沒有得到預想之中的回應。 赤葦的腦中閃過MSBY的行事曆,確認明天並沒有比賽後迅速地排除了戀人已然沉睡的可能性──耗時不到0.5秒。

不是睡著的話就是那個了吧,他拐了個彎繞進開著燈的廚房,癱在餐桌上的那道身影證實了他的想法──啊,是消極模式的木兔前輩。

「哇啊──赤葦,你怎麼現在回來了──」他的學長戲劇性的抱著頭哀號,而後又急忙抬起頭補充,「不是,我不是希望赤葦不要回來的意思,赤葦可以回家當然很好,只是......」

不得要領的解釋最後全沒入了木紋的間隙裡,赤葦的手覆上那灰白相間的頭,「光太郎,怎麼了嗎?」

「嗚......」

「瓦斯爐上那鍋湯是你煮的嗎?」

「吚......」

「那我可以喝嗎?」

「啊──赤葦你不要喝那個啦!」

「為什麼?」赤葦無辜地眨了眨眼,「這難道不是我貼心的男朋友為了晚歸的我而準備的嗎?」

木兔下意識地搖頭否決,發現好像不太對後又大力的點了好幾下頭,最後他放棄似地大喊,「吼──就是啊,我想像京治一樣在我比賽回來的時候煮味噌湯給你喝啊,但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煮不出記憶裡的那種味道......」木兔再度低下頭,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明明你都教過我好多次了......」

「嗯...白蘿蔔你加了嗎?」

「加了。」

「海帶芽?」

「有。」

「柴魚醬油?」

「啊!」被點醒的木兔瞬間站起身,「原來就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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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 Lucky clover [G]

木兔光太郎x赤葦京治 交往日常設定

美好屬於古館老師

我努力不要OOC,但它依舊屬於我

-------------以下正文-------------

「木兔前輩,你在做甚麼 ?」

看著草叢裡竄來竄去的白毛,赤葦忍不住發問。

「喔喔喔 ! 赤葦 !」

或許是已經在草叢裡翻滾許久,木兔的臉上跟雙手都沾滿泥土,身上覆著薄薄一層汗水。

「我正在找四葉幸運草喔 !」

「四葉草 ? 怎麼會突然想找四葉幸運草呢 ?」

赤葦一邊困惑著眼前這隻大型禽鳥類令人疑惑的行為以及小學生似的發言,一邊從襯衫口袋拿出手帕,開始替木兔擦臉。

「因為我剛剛聽白福說找到四葉草的話就能得到幸福啊 ! 所以就想說出來找找看 !」

木兔一邊興奮地回答,一邊稍稍靠近赤葦讓他幫自己擦臉。

將手上的手帕翻了個面,赤葦開始擦木兔的手,手上覆著一層因打排球而生的薄繭,赤葦仔細地、溫柔地擦拭那雙扣下無數次勝利的球的手。

「木兔前輩希望可以得到幸福嗎 ?」

「欸 ? 不是喔 ! 我是想要找給赤葦的說~」

「嗯 ? 給我嗎 ?」

「對啊 ! 因為我希望赤葦可以幸福嘛 ! 結果卻先被赤葦發現了啊~真是的~」

真是的。

赤葦忍不住被眼前人的話給逗笑了。

我已經很幸福了啊。

「謝謝你的好意,木兔前輩,但是,比起四葉幸運草,我覺得普通的三葉草更好喔。」

「欸欸欸 ? 為甚麼 ?」

「木兔前輩,你知道據說大約一萬到十萬株三葉草中才有一株四葉的。所以,我認為像三葉草這種很平凡、很普通,但同時也很多、很常有的幸福,才是最好的」

赤葦輕輕地、小心翼翼地碰著木兔的手,那雙替梟谷學園排球部迎來無數次勝利的手。

「何況,和木兔前輩在一起我已經很幸福了。」從草叢摘下一株隨處可見的三葉草,赤葦把它放在木兔的掌心。

「嗚,赤葦你太犯規了啦 !」

「有嗎 ?」

「有啦 ! 哪次沒有 !」

「真要說的話,我覺得木兔前輩犯規的次數比較多。」

「赤葦更多啦 !」

陽光穿透樹葉的縫隙,照射在兩人身上。

「吶,赤葦,可以『啾』一下嗎 ?」

「這裡是學校欸,木兔前輩。」

「那在那個草叢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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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 我和我眼中的那道光(梟谷全員與兔赤戀愛日常) [G]

木兔光太郎x赤葦京治 交往日常設定

BTW梟谷的大家都知道他們在一起

美好屬於古館老師

OOC屬於我(先下跪orz

OK請往下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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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unflower facing the sun, so doomed to fall in love with the sun.{:1_171:}

1.

走進體育館的瞬間,赤葦看到了那道光

從此以後他的視線就再也沒有移開過了。

「赤~~~葦~~~」

不,與其說是沒有移開過,不如說是不能移開,畢竟移開了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太令人擔心了。

看著木兔從距離自己5、6公尺處一邊大吼大叫,一邊飛奔而來,赤葦不禁這麼想。

果然不能移開視線啊。

「怎麼了嗎 ? 木兔前輩。」

「我幫你買了飯糰~」

「謝謝,前輩你真貼心。」

默默打開飯糰包裝,赤葦突然發現少了平常應有的吵鬧,基本上這個時候,木兔都會開始說些像是「嘿嘿嘿 ! 我很棒吧 !」或是「畢竟我是可靠的前輩啊 !」這種話,但是今天木兔卻沒有說話。

赤葦忍不住轉過頭來。

「木兔前輩,你還好...」

只見木兔紅著一張臉,扭扭捏捏的說

「那...那赤葦可以給我獎勵嗎 ?」

「欸 ? 欸 ?」

然後就是木兔的臉在赤葦眼中不斷放大

再然後就是木兔親了赤葦一下,蜻蜓點水的那種,但是赤葦的臉已經紅得像燃燒的烈日一樣了。

果然不能移開視線啊。

2.

木兔總是有用不完的體力。

例如今天,在經過沿學校外圍練跑、一連串接發球訓練以及好幾場練習賽後,木兔也依舊精神飽滿的拜託赤葦留下來幫他托球。

「木兔,你不要太欺負赤葦啊 !」木葉忍不住出聲提醒

「就是啊 !」小見也附和

「欸~~~我哪有~」木兔發出誇張的哀號聲

「木兔前輩,練習過量對身體負擔很大,只能再練一下下就回去。」赤葦一邊從球籃拿了顆球,一邊這麼說

「好耶~~

芍凜@uid_25215

[排球少年│兔赤] 馴養守則與實務應用 [G]

✓排球only場前大糧倉

✓哈利波特背景設定

✓年齡差不變

✓木兔魁地奇院隊設定

沒問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

  響亮的口哨穿透清澈的藍天。

  隨著特殊頻率的哨聲,一隻大耳貓頭鷹啼叫著自外頭快速竄入貓頭鷹屋,停在黑髮那人橫舉著的手臂上。

  親暱的以自己的腦袋磨蹭著人類,牠發出了一串滿足的呼嚕聲。

  手指輕輕順過對方柔軟的羽毛,略高的溫度透著皮膚傳來,赤葦也不禁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貓頭鷹那聽覺敏銳的腦袋猛然轉了轉。

  打斷這美好氛圍的,是向所有人宣告時間流逝的鐘聲。

  「好啦,我要去吃午餐,不然餐點就要收掉了。」

  抬頭看了眼掛在牆上的鍾,赤葦將手臂靠近一旁無人的支架,示意牠移動位置。

  像是能明白人類在說什麼似的,貓頭鷹那原本蓬鬆的羽毛一瞬間扁了下去,向上豎起、像耳朵般的羽毛也跟著垂下,可憐兮兮的張著金色的眼,似乎是想以自己討喜的外表挽留對方。

  「你撒嬌也沒用啊,餐廳可是不會等我的。等等下課我再來陪你玩就是了,好嗎?」

  赤葦無奈的安撫著小動物,迫於時間壓力的他只能再將手臂往枝幹靠近一點。

  大耳貓頭鷹鬧脾氣般的別過腦袋,依舊沒有移動腳步的意思。

  雖然鬧脾氣的大耳貓頭鷹很難哄,但對不知道遇過多少次的赤葦來說,只是小事一樁。

  「我不在的時候也能一個人過的很好,才是帥氣的貓頭鷹喔。」

  那顆能轉兩百七十度的腦袋猛然轉回。

  像是在確認人類的話語真假般,金瞳直勾勾的望著人類,而那雙黑眸也毫不畏懼的回望著對方。

  最後貓頭鷹高聲啼叫、抬頭挺胸邁開長腿踏上樹枝,自信的走到了一隻棕班林鴞旁,那隻棕班林鴞也對貓頭鷹屋裡唯一的人類鳴了聲,像是在感謝對方把友人哄回來一般。

  道了聲再見,赤葦快步走出木製小屋子。

  .

  「你又去貓頭鷹屋了啊。」

  搶在晚餐開飯前的最後一刻找到學長們與他們留給自己的位置,赤葦落座時餐點正好憑空出現在桌上。

  伸手叉過一隻雞腿,木葉津津有味的咬了一口,一邊向還在整理服裝儀容的學弟搭話著,咬字因為滿嘴的食物而模糊。

  但這不影響赤葦接收訊息。

  「嗯,不然木兔家的貓頭鷹會鬧脾氣的。」

  等打理好自己的模樣時,赤葦的餐盤已經擺滿了來自學長們的好意,各種他喜歡的、他討厭的食物都有。

  其實就是他們看到什麼就夾什麼吧。

  「木兔啊,管管你家的貓頭鷹……噢。」

  隨著話語,木葉看向話題主角時,卻因為對方的狀狀態而猛然閉上了嘴巴。

  赤葦這也才意識到總是散發著強烈光芒的那人,炙熱的火好像被澆熄了一樣,正陰沉的戳著盤中的義大利麵,把自己和麵條一樣卷成小小一團,垮著肩膀,徹底傳遞出他低落的心情。

  啊,是木兔的沮喪模式。

  雖然很快的就了解現況,但赤葦並不知道造成木兔低落的原因。

  雖然說各種小事都會讓木兔進入沮喪模式,但如果全部一視同仁對待的話,可是會出大問題的。

  「這次怎麼了嗎?」

  看了看慢慢吸了一口麵、機械式咀嚼著的木兔,黑髮學弟最後還是提出了疑問。

  「該怎麼說,說起來真的很蠢。」

  幾個人對看了一眼,最後猿代有點困擾的搔了搔腦袋,為自家學弟解答。

  「今天木兔的掃把完全不理會他,飛都不肯飛起來。」

  赤葦很微妙的抬起了眉。

  這件事說起來荒謬,也確實是很荒謬。

  身為魁地奇院隊其中一員的木兔,日常生活可說是與掃把密不可分,然而怎樣也沒想到的是,就在今天早上準備晨練的時候,掃把竟然沒有依照指令飛起,甚至動也不動,無論木兔怎麼喊、喊到喉嚨快壞了都沒用。

  可想而知,木兔收到了偌大的打擊。

  「是掃把壞掉了吧。」

  在最初的震驚之後,赤葦很快的冷靜下來,排除了幾個像是「木兔變成爆竹了」之類的不可能的理由,剩下來的就只有這個可能。

  「我們那時也是這麼安慰他的啊,但是他一直覺得掃把不可能壞得那麼突然,明明昨天都還好好的。」

  聽著學長們的話語,赤葦思考了幾秒,隨後嚥下口中的飯糰,拿出隨身攜帶的備用羊皮紙,修長的手揮動,一串俐落美麗的文字落下,羽毛筆最後甩出了滴墨水作為句點。

  「木兔學長。」

  收起了筆與墨水,黑髮學弟將紙摺成整齊的長方形塞進袍子口袋,隨後喚了聲面前那人的姓氏。

  只見對方抬起無神的雙眼,渙散的目光很勉強的對焦到他身上。

  「掃把一定是累了吧,就像人有低潮期一樣,掃把也有低潮期,所以才會飛不起來

糖星@ning0323

[排球少年│兔赤] 『在盛滿的櫻花樹下,願你笑顏常在。』[G]

※關於赤葦對木兔即將畢業的種種......的故事

※有無名的關係女學生出場(但非主要敘事)

※是兔赤

※有黑尾跟研磨出場

學校的後門開了一排的櫻花樹,每當櫻花季節時會有不少學生在午休的時候逕自鋪起野餐墊,拿起保溫瓶跟便當盒便擅自群聚的開起了校園賞花會。雖然只有中午午休短短的時間,但依然不減學生們想賞花的雅興,也許只要是能夠和朋友做一些平時不能做的事情,學生多半都很熱衷,畢竟後門除了倉庫跟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機械設備以外,其實也沒有什麼人煙。

偶爾,也會看到學校的教職員抱著上課的書本資料,刻意放慢腳步的行走在櫻花樹下,在短暫的課餘時間得以在美景中喘息。

在一排開著接近白色的櫻花樹群中,有一棵不同品種的櫻花開著接近桃紅色一般的豔麗顏色。相較於其他,這棵開著鮮豔顏色的櫻花樹長著細長的枝節與嬌小的樹幹,和其他櫻花群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不知道什麼原因,這棵長得有點營養不良又不知品種櫻花樹被擠落到了後門的一小角落去,那裡除了景觀草皮以外就只有被漆成白色的校舍建築牆壁,是顆與其說不顯眼的櫻花樹倒不如說突兀得徹底更恰當。

也許是如此,很多學生總是很喜歡在那顆櫻花樹下選擇向心儀的人遞出告白的信件來傳達自己的心意。

學校從來沒有傳出某棵櫻花樹下告白會更容易成功或是感情長久的這種迷信說法,說起來,那也只是一顆普通、甚至有些單調的櫻花樹而已。也許比起〝從右邊數來第三顆的櫻花樹下〞,在〝角落的那棵櫻花樹下〞選擇碰面更為簡單省事一些吧?

雖然什麼時節都會有人選擇在那邊告白,但是在盛展的櫻花季中同時也是高中的畢業季,因此〝櫻花樹下的告白〞就跟流行性感冒一樣,在高三學生畢業來臨時也會有一波告白潮跟被拒潮一併出現。

就像是現在,木兔前輩正接受著一位女生的告白。

在二樓教室的赤葦因為距離而看不清楚木兔的臉,但看見對方收下了女生遞出的信件後便站在原地搔著腦袋看著女生跑遠的模樣,光想像就能知道木兔現在的表情是什麼。赤葦心裡祈禱著要是能好好回應對方的心意就好了。

他看著自己課桌上擺放著被工整書寫的行事曆,上面清楚的被畫上記號──

距離木兔畢業還有29天。

要準備畢業的木兔已經離開排球社團好一段時間了,相較於其他已經有學校錄取或是未來規劃的人來說,確定進入體壇的木兔未來清楚而單一。

明明從以前開始就不怎麼管社團行政細節的木兔,突然翻起了成疊的社團日誌細看著,一邊指著某一頁用歪七扭八的平假名書寫的日誌驚訝地說著「原來我有寫過社團日誌啊!」。

「木兔前輩突然翻起了社團日誌是為了什麼呢?」

「因為我總覺得應該要跟你交接什麼。」木兔把日誌隨手丟到旁邊去,然後用雙手撐著臉笑嘻嘻的說「可是我不知道我要跟你交接什麼。」

到底為什麼能這麼明目張膽地說著這些話呢?

所謂的社團日誌應該是紀錄當日社團的練習項目或是活動,明明應該寫〝舉球練習〞或是〝基礎訓練〞,但木兔卻只寫著〝今天打球很開心〞、〝借了20顆球〞之類像是小學生聯絡簿一般、不知所謂的內容。

看著笑得像一朵花的木兔,赤葦很想捏一下他的臉頰誇他可愛,又很想要捏一下他的耳朵臭罵他一頓。

但是聽著對方非常認真的補充日誌的內容,並且完整的說出許多連赤葦都不記得的當日細節時,他就覺得還是算了。

赤葦跟著木兔一起收拾本來就不算亂的社辦,一邊回憶社團瑣事的那天算起──

距離木兔畢業還有25天。

回家的路上遇見了音駒的黑尾和研磨,得知了兩校畢業於同一天的消息。

赤葦看著黑尾與木兔一邊互相調侃,或是說,木兔單方面被壓著打之後,不知何故兩人談起了年紀的事情。

「成年了,滿十八了,你有打算要做什麼嗎?」黑尾突然問著。

「有什麼事情一定要滿十八歲才能做嗎?我很多事情現

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兔赤] 早安 / 地平線 [G]

*兔赤的兩個短篇

僅以此篇贈與我的兔赤友人

※

  早安 /

  「早安,木兔前輩。」

  木兔光太郎喜歡鬧鐘響起之前赤葦京治道早的聲音,他會在聽見聲音的時候轉醒然後用鼻音回應一聲後仍然閉著眼睛,床舖稍微下沉後緩緩抬起,他知道赤葦為了讓他多睡一點刻意輕手輕腳地從另一邊下床。

  水龍頭轉開的聲音、細水流動的聲音、赤葦刷牙時規律的摩擦聲音,一如往常的早晨將木兔再次拖入下一個夢境。

  「該起床了,木兔前輩。」

  木兔光太郎喜歡在按掉鬧鐘之後赤葦京治喊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柔軟的香氣他可以想見赤葦剛經過淋浴後略帶緋色的肌膚,潮濕的頭髮上覆著一條乾毛巾、腰上纏著他們共同挑選的黑格子浴巾。

  打開衣櫃的聲音、滑動衣架的聲音、赤葦說著前輩已經按掉第三個鬧鐘了的聲音,沒關係,即使按掉所有的鬧鐘他還有一個永遠不會關掉、名為赤葦京治的貼身鬧鐘。

  「再不起床我就要自己去吃早餐了。」

  木兔光太郎喜歡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仍然不會丟下他一個人的赤葦京治,額前的瀏海被柔軟地撥至一旁,知道不能再賴床他終於睜開惺忪的眼睛,映著晨光的赤葦有些朦朧,髮尾尚帶著一絲未吹乾的潮濕。

  「早安,木兔前輩。」赤葦說著,俯身在他的眼瞼處落下一個早安吻,木兔漾開笑容,在髮尾的水珠落下之前伸手將之接起。

  「早安,赤葦。」

  ××××××

  地平線 /

  延伸的天空與海平面在遠處連接成一條地平線,狹長而綿延平靜地落於他們觸及不到的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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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赤葦京治] 時間也許不能修復一切 [G]

  

  ※ 寫在赤葦生日之後、不太愉快的聖誕季。

  赤葦京治自認不擅廚,時有蛋殼下鍋或菜梗夾生,但打破調味料絕對是超乎意料的大災難。

  他在味醂墜落的毫秒內目送標籤貼紙騰轉,反省自己進家門沒有立刻將手機轉靜音。用工作資料包碎玻璃回收欠妥,得記得買報紙;冰箱還剩一點鹽麴,加上料酒砂糖姑且可以替代料理。

  玻璃瓶摔碎的聲音像隔著宇宙真空旁觀恆星燃燒,不如預想清脆,他益發覺得善後是不等價的苦差事,卻也慶幸麵味露仍安立流理台。

  赤葦伸長手關爐火,扯下擦手巾先大致吸取液體,撿拾玻璃拼出瓶身輪廓,之後連撕餐巾紙從外圍擦拭再捏起細小碎片集中。看似無害溫和的味醂實際上黏稠且略帶發酵的甜味,不僅噴濺痕跡易疏漏,還需要多花一些力氣才能擦拭乾淨,色澤與容器殘骸過於相似則是潛藏的危險。

  嗤。

  好像受傷之前都會閃現預感。碎玻璃刺破拇指側邊的紮實聲響在腦內迴盪,赤葦看著鮮血絲縷爬進飽滿的薄黃液體,將瓶底斷面染上朱紅,才起身離開廚房處理傷口。腳底傳來刮損地板的觸感,室內拖鞋也必須換了。

  他對盥洗台的鏡子梳理頭髮,決定去附近商店街買點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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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園的銀杏和紅葉已到尾聲,往來行人踩進金黃焦紅的落葉讓街景比實際熱鬧許多。疫病籠罩,節慶照常將臨,造型燈飾如藤蔓攀延街道,商家也擺出鮮綠的塑膠樅樹應景。

  傍晚熟食店生意熱絡,赤葦避開滷牛筋大鍋的蒸氣,將眼鏡收進大衣內袋。他選了金平蓮藕、柴魚菠菜、鹽烤鮭魚和柚子醃蘿蔔,再去便利商店買報紙飲料。最近因為生日與家人朋友小聚,部門的忘年會以及作者邀約也不好推辭,連續兩週的晚餐都過量且油膩。好不容易這天外出拜訪作者獲准直接下班,原先打算一口氣備好雞肉甘辛煮和幾樣時令小菜撐過週間,卻被味醂打亂計畫。

  味醂。說起來高中發生過同樣的事。父親出差,母親參加賞梅旅遊,他特意起早準備便當,結果為了收拾殘局反而差點晨練遲到。

  手指側邊的傷口止了血刻意不貼 OK 繃瞞過隊友教練的眼睛,唯獨被木兔發現。新科主將難得強硬地押著赤葦到保健室包紮,每天查看傷口督促換藥,更禁止他帶傷練習托球與發球。

  關節手指挫傷和指甲瘀血均屬球隊日常,拉傷扭傷脫臼甚至更嚴重的狀況都稱不上罕見,木兔自己就曾飛身救球撞破額頭,怎麼如此關切不足兩公分的小傷口?

  赤葦在群體中鮮少主動解決私人困惑,不過根據經驗,對球場下的王牌儘管直言無妨,於是最後一次木兔對著部室的日光燈管舉高他的右手檢查,滿意地撤除禁令時,他裝做無心提問。那時木兔是怎麼回答的?

  「不習慣的傷口會特別痛。」

  有時候赤葦覺得,在每個人森嚴防備的領域意外敏銳的木兔學長,實在太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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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關燈感應亮起,廚房恰好傳來電鍋提示音。

  赤葦避開地面狼藉取了碗筷添飯,回到餐桌依次拆開塑膠餐盒。

  蘿蔔太鹹,蓮藕過甜,鮭魚焦邊不合喜好,菠菜似乎汆燙完沒擠乾汁水,高湯壓不下澀味,幸好便利商店還有新上市的限定口味沙瓦。

  他解鎖平板瀏覽 SNS,時間軸浮出聯賽隊伍及國家代表隊的福袋發售訊息,接著是木葉和小見擷取宣傳照塗鴉發動態,回應串裡黑尾極盡嘲諷;交好的同期轉發快訊,前日都內確診人數恰好是隔壁部門雜誌的最新刊號;北國豪雪成災,關東看來也會在低溫之中迎接新年。通訊軟體的梟谷 OB 群組頻跳未讀訊息,先前敲定的年假火鍋聚會取消,運動酒吧備案同樣被否決,大家抱怨節慶氛圍稀薄,轉而互相推坑遊戲平台特賣和人氣服飾品牌出清。

  說起來赤葦很久沒見到木兔了。新賽季開幕後他便跟著球隊奔波,不僅缺席孤爪和黑尾慶生,二姊歸國後更乾脆搬回老家。由於兩人都擠不出時間碰頭,木兔遺落的衣物漫畫赤葦只好郵寄歸還。

  他還在消化群組的話題,系統跳出通知,木兔光太郎來私訊問生日兼聖誕禮物送到沒。

  「昨晚剛收到,讓您費心了。」他純熟又生疏地回覆,標點毫不鬆懈。

  就知道那件包裹是木兔。前一天回家途中宅配業者來電通知訂購商品送達,內容物是三包十公斤裝的魚沼新米,赤葦不願麻煩送貨員,自己搬紙箱上樓,今早差點沒能下床。他鮮少在年前收到木兔的禮物,上週聯賽選手確診,數場比賽中止、擇期補賽,大約是這突來的空檔催生年末驚喜。

  但那個人忘了,或者未曾察覺,新米原來就是赤葦在秋季的固定支出,這份禮物可能到隔年新稻播種期還無法拆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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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瓶子由晚報層層封紮,裝進便利商店塑膠袋打結擱在玄關。赤葦從裡到外檢查廚房地板才換新室內拖鞋,並用事先撕下的報紙一角慎重藏起易開罐鋒利的拉環邊緣。反應過度也罷,至少今天別再增添無必要的傷口了。他環顧貫通廚房的起居室,新購置的書櫃已經塞滿工作資料和參考書籍,填補電視櫃的空缺;就算週間趕不及洗碗,也總有足夠的乾淨食器。倒是為了轉換氣氛而買的電烤盤

Chiuerh@chiuerh9218

[排球少年│兔赤] 千萬不要惹兔兔! [G]

※宇內老師也加入被迫害行列

※大概是R15


指針指向凌晨兩點的位置,整個城市籠罩在萬籟俱寂的夜空中,大部分的人都已在這時熟睡,儲備精力以面對明日嶄新的挑戰。唯獨某棟大廈頂樓的書房仍亮著燈,噠噠的鍵盤聲顯示使用者還忙於公務上,筆電旁是杯早已冰冷的咖啡,黝黑的色澤像極了窗外的天空,晦澀且幽冥。

戴著眼鏡的男人揉揉痠澀的眼睛,漂亮的墨綠雙眸染上血絲,他滑開手機,撥打一則電話,對方很快就接通,「宇內老師,不好意思打擾了,您今天寄送的分鏡已經確認過沒有問題,可以開始線稿的部分。」

「嗚嗚赤葦......」電話那頭的聲音有氣無力,「很抱歉讓你陪我到這麼晚。」

「不會,這是我的職責所在,對了......」名為赤葦的男人伸手從公事包拿起一疊卡片,「今天在出版社收到給老師的粉絲信件,下次拜訪時再拿給您。」

「謝謝......還是赤葦最可靠了......」宇內天滿哭哭啼啼的哀號,「啊!我還想問下一期彩頁的交稿時間。」

「您稍等一下,」赤葦將手機夾在耳朵與肩膀之間,試圖去搆離自己有點距離的記事本,因為今日的工作量較大,赤葦把許多資料都帶回家處理,平常使用的記事本被埋在沉重的資料底下,或許是太累,他忽略隨時都可能崩塌的資料山及一旁的咖啡杯,猛然抽出記事本的瞬間連帶撞倒還有八分滿的杯子。

糟了,電腦會壞掉!這個警訊在赤葦腦中一閃而過。畢竟這台電腦從自己大學時代一路用至今,許多資料與紀錄都儲存在裡面,萬一故障,之後的工作就麻煩了。

然而,他擔心的事情最終沒有發生。一雙有力的手從赤葦背後出現,接住傾倒的杯子以及差點山崩的資料堆。

「好險啊......」背後的人誇張地鬆了一口氣,「赤葦你沒事吧?」

赤葦一轉頭,映入眼簾的是穿著睡衣且順毛的木兔,肌肉發達的手臂一左一右地將他圈在書桌前,雖然是習慣的身體,但這麼突然還是有些壓迫感,他調整一下位置,「木兔前輩......您還沒睡嗎?」

「噢!已經睡了!但是聽到赤葦還在工作就起來看看。」

「不好意思,是我吵到您了吧,我等一下把書房的門關起來,這樣才不會打擾您休息。」

「嘿嘿,赤葦不要這樣說嘛~」木兔一手將傾斜的資料堆扶正,空出來的手終於可以摸摸他心愛的編輯,「你這麼辛苦,我怎麼可以不陪你呢?」說著,還不忘像貓頭鷹一般歪頭看對方。

「前輩,我......」

「喂喂喂?赤葦你還好嗎?」地上傳來宇內著急的詢問聲。

赤葦愣了一下,中斷剛才想說的話,他彎下腰,撈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機,「不好意思宇內老師,剛才不小心把手機弄掉了。」

「嗚哇......太好了,我還以為你怎麼了呢?」

「抱歉讓您擔心了。」

「喔喔喔!是宇內前輩嗎?」木兔的大嗓門傳到宇內天滿的耳邊,隨即是赤葦解釋自己正在工作,請木兔不要太過大聲的叮嚀。

「诶......明明早就過了工作時間了。」木兔小聲咕噥。

「赤葦!」宇內的聲音拉回赤葦的注意。

「是,您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赤葦立刻回應,一隻手還推著死命纏著他的木兔。

「啊......沒有啦,」感受到自己正破壞小情侶的甜膩膩休息時間,宇內也有些不好意思,「剩下的東西我會自己處理,反正赤葦都幫我安排好了。」

「可是......」

「啊啊啊,沒關係的,今天你先休息吧!晚安掰掰。」

喀啦─,赤葦聽到通話切斷的聲音。

正當他覺得有些奇怪,開始思考宇內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他時,一雙溫熱厚實的手環上他的腰,隔著一層衣服都能知曉對方的溫度。

「赤葦......」木兔將頭靠在赤葦肩膀上,朝著他耳邊說話,「我們該睡覺了吧?」

「前輩先去睡吧,我把剩下的事情收尾。」說著,輕輕拉開木兔環在腰間上手。

職業運動員的力氣可不是蓋的,只見那雙手不但沒有撤開,反而抱得更緊,「走嘛,我們好久沒有同時間睡覺了。嗯?」溫熱的吐息充斥在赤葦耳邊,沙啞且魅惑,因為距離迅速拉近,赤葦可以清楚感受到木兔雕刻般的身材以及包裹在運動長褲的炙熱,即使現在只有擁抱,但從摩娑腰間的方式,他知道木兔每一個細胞正嘶吼、渴求著他的安撫。

赤葦想欲擒故縱一下。

他有些粗魯地推開木兔的手,了解到對方通常不會跟自己硬碰硬,怕蠻力會傷害到他,畢竟自己早已不是每天訓練的排球隊員,身體素質早就大不如前。推開後,赤葦逕自走出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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