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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巨人│里漢/幹部級] 照顧者們(全篇完) [G]

進擊的巨人|里漢/幹部組

《照顧者們》-LAST DAY (END)

自艾爾文、漢吉跟里維被隔離起,終於在結束隔離前一晚,才首次三人都好好躺下來休息。三人的狀態都已經回復的差不多,只有漢吉的身邊還有一點酸軟。在艾爾文和里維的堅持下,漢吉睡在床上,里維把床墊鋪在床畔,艾爾文則在里維旁邊再鋪了一張床墊。

是夜,里維難以入眠。

過去兩天,莫布利特跟他們正式報告瑪麗亞之牆奪回之戰的消息。據報告書所說,是次動員的人數將近30萬人——全數都是平民,即使有士兵,也都是從未正面面對過巨人的後援部隊。

根據情報,被派到瑪麗亞之牆的人民都以為「調查兵團」也正在戰場上某處戰鬥,然後明天——在那二十五多萬人「消耗」得差不多的時候,由艾爾文帶領精銳部隊們拯救餘下的生還者,達到減少人口的目的的同時,還能為兵團樹立聲望。

艾爾文跟漢吉花了兩天商議、並跟透過莫布利特等人籌備人手如何分佈、什麼時候出現,才能讓民眾以為調查兵團的人從頭到尾都在作戰。

「到時,里維你從南門出去,你是主要的戰力,

全文展開(共 6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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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巨人│里漢] 奶油般的房間 [PG]

*

里維拒絕服用奇優宓提供的暈船藥,態度強硬,認為沒有必要,漢吉倒也沒有強迫,自顧自吞了一顆小藥丸。而事實也證明海上的小顛簸動搖不了阿卡曼的血統。他們先是前往原有的帕拉迪港口搭乘小艇,再用小艇追上從歐迪哈駛往雷貝利歐的客船。在深夜的海上,那畫面有些怪異,一群打扮體面、狀作與尋常乘客無異的士兵們,身穿不熟悉的布料,踩著雙腳不曾踏進的皮製跟鞋,在海浪上踉蹌搖擺,稍嫌狼狽地搭著彼此的肩與雙臂爬上客船的逃生梯,透過接應的人進入奇優宓幫他們安排的客艙。奇優宓慷慨,她給所有人都安排了獨立的房間,又為了避人耳目,這些房間穿插在不同區域,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測。漢吉了解這樣的用心,可是此次外出的性質說嚴肅也無法太過嚴肅,孩子們一上到船便很自然的聚到一塊,她看在眼裡,除了要他們壓低交談的聲音外,也沒有多加制止他們的興奮。「外面的世界」於帕拉迪島人而言是從未有過的概念,而概念能成為眼前看得見摸得著的事物,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們就像初次踏出洞穴的無知鼠輩,面對陽光與觸手可及的自由,拿在手中,覺得惶恐、不知如何運用,因這種全新的恐懼而顫慄。

當夜,里維沒有回房,跟著漢吉走到她的房間檢查了一切:床單、窗戶、地毯、門鎖甚至燈罩,房間小但還算舒適,鵝黃的燈光與泛黃的牆壁隨海浪微微搖晃,窗戶緊閉使房內有些悶濕,整間房像塊熱鍋裡滑動的奶油,兩人就這麼擠在那奶油塊裡。漢吉看著他忙上忙下,從門縫中望了一眼無人的走廊,默默關上了門,扣上門鎖,她注意到對方將自己的行囊提了過來,很自然地放在房間的角落裡跟她的擺放一起。

「累了吧?里維也快回房吧。」漢吉說著,繞過正在門口蹲坐擺弄狹長置物櫃的里維,穿過他與床墊之間的間隙,在他身後脫去了外套,她感覺皮膚上沾有海風,黏膩的觸感停留在頸間。里維站起身來,順勢接過她手中的外套,反射般將衣物折成容易收納的方形,放置在床尾。「……這房裡有股霉味,大概只比樹林裡新兵紮的帳篷好睡一些。」那是個奇怪的譬喻,漢吉笑了笑,一屁股落在床墊上,略顯疲憊地解開自己的頭髮與眼罩,她褐色的髮絲散落肩膀。她注意到里維站在狹小的房間中央,沉默地面對著自己,他站的區域差不多就是這房間能夠讓人落腳的所有區塊。

「檢查了那麼久,除了霉味與灰塵之外,有發現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
「我可不敢對我們的贊助商有怨言。」里維說著,微微彎下腰,以指腹撫過窗緣,意外地沒發現灰塵。他將窗緣上方的簾子拉下,似乎不想讓這個空間有任何縫隙可供探尋,唰地一聲,引來漢吉的注意。「窗面對著海,也沒有關係吧。」漢吉傾身,將簾子微微撥開,見外面還是黑糊糊一團,她能感受到海浪輕輕晃著他們。世界輕輕晃著,里維撥開漢吉垂落的髮絲,好像想拉回她的注意,他將她的領帶解開,漢吉順從地接受他的服務,一邊要里維也蹲下身來,她雙手有些突兀地伸向他的領帶,學著對方將領帶解開,但他連外套都還未脫下,略顯慌亂的順序。

「你戴紳士帽好好笑。」
「妳半斤八兩。」

輕微的拌嘴讓漢吉鬆一口氣,批評與嘲笑是種親密,漢吉已經好一陣子沒有享受過這種輕鬆,帕拉迪島的位置變換使得她不得不加緊奔跑,好讓兵團與島的命運都能步上該有的正軌,只不過人都害怕洶湧的改變,新方針並不是所有人都認為適切的成就,漢吉因此地位尷尬,這份尷尬來自於她自己也並不有十足的把握(即使她知道自己已經做出了最好的打算),關鍵時刻卻還是得打腫臉充胖子。這份心虛被放大來看能有幾百種解釋,漢吉聽過最多的便是說她無能,即便她引進槍枝、蓋了鐵路、修了碼頭還要領人走出島外,她也還是無能;團長有個男人輔佐,那就是忠誠,是道義,一種情懷,可是女團長有個男人輔佐,那就是粉紅軼聞了,忽然就不堪入目、是她的政治生涯的汙點了。漢吉不想理會卻不得不理會,這些日子為了出島的事情她必須出面參與無數的會議與討論,也等於要穿梭於各種視線之中,她感到精神與生理雙重疲憊,而里維也無法多說些什麼,不如說他們兩人就算只是打個招呼也能被解釋為暗通款曲,她不願意使他捲入不必要的閒言之中,結果就是雙方都有意減少與彼此見面的次數,說話也變的正式起來。漢吉不太喜歡兩人在公開場合時公事公辦的語氣,那就好像連兩人的關係也是公事公辦而已—事實上他們也應該要是。或許她偶爾心虛也是因為兩人似乎真的有些什麼,可是那是什麼?

搖晃的客船發出吱吱嘎嘎的摩擦聲,像在運用某塊生硬的肌肉去做許久沒複習的某個動作,漢吉主動解開了背心與襯衫的扣子,坦露出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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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巨人│里漢] Do me like a book.(上) [PG]

*

  往左拐個彎,經過一個紅綠燈和一條窄巷後,就抵達一棟外牆刷著米白油漆的公寓樓。她稍嫌簡陋的公寓裡沒有電梯,只能踩著鐵梯上到三樓,這點有好有壞,雖然不方便但卻能篩選掉一部分對象,她還真遇過連爬樓梯都不願意的男人。

  漢吉走在L君前頭,他們兩種腳步在鐵梯上發出硄啷聲響,她沒等他跟上就打開房門,清爽的冷氣向外逸散,她將拖鞋隨意踢開在玄關。「鞋子放那裡就可以了,就當自己家。」漢吉沒開燈就往臥室走去,只有廚房亮著,L君站在門口,發現玄關有幾罐空啤酒瓶跟一袋垃圾,他下意識往後退,從門口打量著陳設,小小的房間裡勉強將臥室與客廳、廚房分開,客廳牆旁愣是塞了個厚厚的書櫃—至少符合所謂大眾對小說家的刻板印象—裡面堆滿小說與他讀不懂標題的外文書,他將鞋子擺放在一旁,穿著黑襪的雙腳踏上木地板時有些猶疑,這個主人怎麼連雙拖鞋都不給?他最後決定將手中的啤酒喝盡,把門帶上。

  「久等了—」漢吉最後從廚房踅回來,手上多了兩罐啤酒,事實上剛剛L君遞給自己的那罐啤酒,她喝得有些急,空腹使酒精作用得極快,她這下正感到燥熱。不過凡事太有把握也不是好事,漢吉壓下些微的心虛,決定讓自己被微微的暈眩與慌亂帶著走。她將沙發上散落的一些衣物拾起丟進廁所旁半滿的洗衣籃,招呼L君在沙發上坐下。「不開燈嗎?」L君落坐在沙發的邊緣,眼神沒錯過被房間主人隨意掛在茶几凳子上的鋼圈內衣,他撇開視線,接過啤酒。「妳家被流浪狗闖空門?」他評論。

  「今天已經算乾淨的狀態了。」漢吉將幾個抱枕丟上沙發,靠在沙發上,一隻腿墊在自己的臀下。她將啤酒打開時看見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可能是看見茶几上插滿菸蒂的菸灰缸,「怎麼?我每天都有洗澡喔,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嘛。」漢吉被L君困惑又稍帶厭惡的表情逗笑,往他的方向挪了挪,兩人的肩膀微微相靠,L君眼神落在漢吉因吞嚥啤酒而滑動的喉結。

  「……所以呢?妳的小說在哪?」L君挑眉,對方的臉頰與自己咫尺之遠,他現在能聞到從對方身上傳來的洗髮精香味。漢吉將啤酒放下,微醺的暈眩感使她本能尋找依靠物,她再次往對方的方向挪動,一隻手撐在L君腿間,伸長了另隻手,從沙發旁疊成一堆的書本上拿了一本出版社剛寄給她的新書。「我覺得封面設計得不怎麼樣?」漢吉笑著,在L君面前晃了晃那本小說,封面畫著姿勢曖昧的男女。L君將書從漢吉手中接過,看見作者欄上寫著「Hans」。

  「妳寫的?」L君本以為對方只是隨便找個理由唬他進房間,沒想到小說家的身分似乎有幾分可信,他隨意翻開幾頁,沒認真看進幾個字,漢吉點點頭,她的胸口靠在L君上臂旁,對方的體溫傳來,L君嘴巴微張,似是想說些什麼又吞了回去。「內容很普通。但賣的很好,真搞不懂。」漢吉像是抱怨般邊說著,邊上手以指尖擺弄L君右耳上的耳釘,見對方也不反抗,便輕輕捏住耳釘的滾珠,又撫過耳垂,引起他後頸一片雞皮疙瘩,L君終於決定轉過臉時,漢吉撥開L君側邊的瀏海,她看見對方的灰藍色眼珠上下打量自己,耳尖泛紅。

  「怎麼不說話?覺得寫得太爛?」漢吉將雙臂環繞上L君的脖子,扶住對方的下巴,將啤酒罐放到對方嘴邊,L君被動卻也沒有任何反抗,順從被餵下幾口啤酒。「……妳對新朋友還真是熱情。」L君嘴裡有被氣泡刺痛的麻木感,他微微挑著眉評價。漢吉將上半身撐起,用身體的重量將L君推到沙發椅背上,對方的手順勢環上她的腰,此時漢吉已經幾乎坐在L君的大腿上,柔軟的觸感與重量傳來,她將L君的頭困在自己雙臂之間。

  L君抬頭,被對方垂落的髮絲撫過臉龐,他現在已經適應室內的昏暗,能看見那雙具窺探欲的眼睛有種明亮的褐色。「你對新朋友還真是冷漠。」漢吉微笑,低聲著說,想將L君中的書拿開時,手腕卻被抓住,「……妳小說不是沒寫完?」那篇沒寫完的在哪?L君將自己圈在漢吉腰上的手臂往自己收,感受到鬆垮布料下的肌肉紋理,兩副軀幹相貼,彼此都控制著呼吸,不想被發現自己的破綻。

  一場共舞,漢吉感受到對方並不容易擊潰,她拿著啤酒的那隻手再次遊走於對方的鬢邊,又下滑至對方潔白的頸子,她以翹起的食指輕輕撫過對方清楚突出的喉結。我正在寫啊?漢吉的話音摩擦過對方的雙脣,即將相碰之際,她笑著將眼鏡拿開,吶,張開嘴。漢吉說著,含住幾口酒,往L君最終順從張開的嘴送去。

  一些酒水從兩人嘴角溢出,漢吉輕輕咬住L君的下唇,於啤酒的苦澀與小麥香之間輕舔對方的舌尖,L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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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巨人│里漢] 我們在泥濘中相擁 [G]

樂隊AU

鐵人樂隊的柄圖,里維主唱×鼓手漢吉

OOC致歉

提及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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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囂的街道上,燈火通明,明明是夜卻是如此的有生命力。

小酒館傳出的是駐唱樂團演奏的60年代老情歌,那些音符有奇妙的吸引力,吸引著眾人走進,為那慵懶放鬆的氛圍買單。

“留下來喝一杯吧,我請,就當是你們演出的謝禮”酒館老闆對著正收工的樂團四人說道。

“哎呀艾爾文!我們都那麼熟了,再說又不是沒給我們報酬……”漢吉俏皮的眨眼,看起來沒打算放過這個能消費艾爾文的機會。

“不了,謝謝您,我女朋友還在家裡等我,但其他人應該能留下來?”艾連第一個推辭了邀請,又看了看剩下三個人。

約翰其實是很想留下來喝一杯的,可礙於他們那主唱和鼓手微妙的關係……他實在不想當一顆閃閃發光的電燈泡。

“我……呃家裡的馬還沒餵,也不留下來了,謝謝您的好意!”

漢吉看了看里維,再看了看說有事的兩位夥伴。

“既然這樣,讓我接下這個任務吧!恭敬不如從命”漢吉笑著。

“那里維呢?”

“里維!留下來嘛~總不能壞了人家的好意”漢吉最後是壓低了聲音在里維耳邊說道。

明明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聽起來卻曖昧極了。

“好”

“約翰,家裡什麼時候養馬了啊?”

“別吵”

“你其實也很想喝吧?什麼時候學會拿米卡莎當擋箭牌了”

“搞得好像我很不珍惜她”

“不是嗎?”

“最好是。閉嘴”

艾連和約翰在街上互相吐槽著,心裡不約而同的想著他們的主唱和鼓手,說不定之後的演出裡要被迫接受閃光攻擊了。

約翰心裡有苦,約翰說不出。

而艾連則是在盤算著讓米卡莎偶爾跟他一起出來。論秀恩愛,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漢吉搖晃著酒杯,轉著鼓棒,享受著酒館裡吵雜卻令人愉悅的氣息。

“里維啊,你說,約翰家裡什麼時候養馬了”

“這很重要嗎?”里維並不意外漢吉總是詭異的想法,而他也不可能沒有察覺到另外兩個團員在幫他製造機會。

“哈,兩個蠢蛋”里維輕笑,之後真該感謝他們呢。

“喔!里維笑了!有什麼有趣的事情-----跟我分享嘛”漢吉湊到里維面前。

這氣氛,好像怪怪的。

里維沒有說話,漢吉也沒有。兩人就這麼詭異的對望著。

對感情神經大條的漢吉終於感受到了這微妙的、說不上來的-----曖昧?她認命的坐回椅子上。

漢吉覺得自己已經醉了,醉在度數很低的莫吉托裡,醉在里維猶如汪洋般的眼眸。

本不該是這樣的。

他們不應該喝著酒然後喋喋不休的談論著一切嗎?從路邊的小貓到天上的星星再到長遠的未來,不應該是這樣嗎?

為什麼卻是坐在這裡一言不發?

漢吉不敢去看里維,那目光太過熾烈。

或許里維也醉了吧。

曖昧不明的關係是最致命的,要是沒有足夠的勇氣去捅破那層窗戶紙,只能永遠是朋友。

他們當然都不是那種膽小鬼。

“里維。”漢吉首先打破了沉默。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她推了推眼鏡。

“有”

“嘿!我都還沒說完!”

“那你說吧”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能一直在一起”

“你說呢”里維攬上漢吉的腰,把她拉近。

那是一個吻。

確定了彼此的感情,那些不適應也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里維,下雨了”他們站在酒館的外頭。

“問艾爾文有沒有傘吧”里維正要往酒館裡走,卻突然被拉住。

漢吉把他往雨裡拉。

他們在雨中跑了好久,最後攤倒在草地上。

雨水、汗水和泥巴沾滿他們全身。

“髒死了”里維發著牢騷,但不是真正的在抱怨。

“里維,今天的天空很美喔”

雨已經停了,就是這麼巧,雲層散開月亮與星星被展示在名為天的畫布上。

星空耀眼,里維只是注視著漢吉。

“好不真實喔”漢吉抬手,五指撐開又併攏,像是要抓住那些碎鑽般的星星。

“不真實什麼”里維扣住那隻手。

十指緊扣的雙手比夜空中的任何一顆星星都還要閃耀。

“漢吉,我愛你”里維側過身,這話說得直接,平淡的語氣裡卻充滿了濃烈的情感。

“我也愛你”

在夜裡互相傾訴著平日無法展露情感,直接、大膽的用愛意包覆對方。

每戳破一個粉紅泡泡不是粉碎幻想,而是讓彼此更加真實的認識。

感謝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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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巨人│里漢] 結婚嗎?[G]

*現pa極短篇

*笨笨小情侶的結婚風波

「女、昏——『婚』,意思就是,要趁女生昏頭時趕快結婚。」漢吉振振有詞,對著來向她請教生字的女孩說。
「可是老師,什麼是昏頭?」女孩看著練習本上歪歪扭扭的「婚」字,面有難色。她伸直雙手,嘗試將練習本拿遠一點看,彷彿這樣就能看懂。
「昏頭就是⋯⋯」
「漢吉。」里維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手搭在她肩上,微微施力:「不要亂教。」
他繞過漢吉,蹲下身接過練習本,指著字耐心解釋:「女、昏——『婚』,代表以前的人們喜歡在黃昏時舉辦婚禮。」
「喔?喔!謝謝老師!」女孩豁然開朗,闔上練習本抱在懷裡:「那——老師你們的婚禮也要在黃昏的時候辦嗎?」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蛤?婚禮?我才不要,我又不是——」昏頭了。
漢吉誇張地從座位上直起身,大聲反駁。只不過話還沒講完,口鼻就被里維一把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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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巨人│里漢] 特提斯洋的森林 [G]

*現代架空
*職業背景知識與地名皆拼接並參考不同現實制度與地點
*OOC或若出現任何考據錯誤矛盾算我笨

*

  里維在進教室前看了一下講堂外掛著的課程表,確認星期五下午兩點的時段印著漢吉.佐耶的名字,才進入教室。那是一個有木質內裝的明亮講堂,里維疲憊的雙眼冗拉往下,好確認襯衫衣領平整。他侷促地混入嘈雜的年輕面孔中,挑了一個最後面的位置入座。今天是里維連續執勤兩個禮拜後的第一個休假日,他第一次感到自己全身還不如幼兒堆疊起來的積木堅固,似乎隨時會解體。

  五月九日於工業區發生的大火使三名人員死亡,二十一名人員受傷,其中一名死者是厄特加爾消防分局的小隊成員:君達.修茲。上週,里維與君達所屬小隊的成員參加了葬禮。與家屬慰問後,他迴避媒體的採訪,被漢吉直接載回家。她一路上跟他分享著當天課堂發生的趣事,還有系務會議的煩擾,里維靠著副駕駛座的頭枕,額前的黑髮蓋住他的表情與聲音。紅燈時,漢吉側過身拉住他的手,於綠燈前在里維的太陽穴上落下一吻,似她總是在自己必須離開的早晨給的吻別一般柔軟。今天就留在我家吧?她說。里維沒回答,漢吉只能感受到他緩緩將手收緊。

  米凱曾跟他說過自己不需要承擔如此繁重的工作,但他看了一圈分局裡的隊員狀況,認為自己無法在數名隊員受傷的狀況下安心休假。而剩下的人員裡,艾魯多有家庭,歐魯已經排了連續十天的班,佩托拉的腰傷反反覆覆發作,里維希望她能休息,卻也無法准假。在與上層周旋的徒勞公文來往之間,他沒等到充足的人員調派,卻先收到了自己的升遷通知。里維覺得荒謬,他沒有在火場中做對什麼事,讓一名隊員殉職居然還讓他得到升遷的機會?如今媒體與官方渲染的里維.阿卡曼形象,都只是為了將他的嘴堵住而鋪的路罷了。他沒告訴漢吉這件事情,在深夜的辦公室中獨自消化。他暫時瞞住小隊的成員,米凱則以副分隊長的身分,勸他接下分區中隊長的職位。

  升遷代表著自己不再需要親臨火場,朝九晚五則取代沒日沒夜的值勤生活,聽起來盡是好處,里維卻無法毫無掙扎地吞下上層所謂的獎勵。他偶爾於清晨醒來時還會感受到膝窩隱隱抽痛,身體機能似乎也不站在自己這邊,而他跟漢吉的交往紀念晚餐總是會一再延後。某次漢吉收到里維來電時,正站在浴室鏡子前煩惱要搭配什麼首飾赴約,聽見里維乾澀的聲音透過電話向自己道歉時,她也只說不要緊,要注意安全喔。里維於隔天凌晨終於得以脫下防護服查看戀人的訊息,發現漢吉發了一張對鏡自拍給自己。她穿著祖母綠的緞面洋裝,露出稍有骨感的肩頸與背肌,頭頂則是盤到一半的凌亂褐髮。

(Hans 已傳送照片)
〔都加班了還看不到難得打扮的女朋友太可憐了QQ〕_18:27

  里維背靠著更衣室的置物櫃,對著螢幕中的影像吻了一下。這件綠色洋裝很適合你。他傳送了一則語音訊息過去,被熬夜批改作業到凌晨的戀人取笑聲音太過疲憊,他看見訊息無意識笑了笑,又因心中的酸楚皺起眉頭。日日夜夜錯過的兩人,大多只能在線上以文字敲打對彼此的思念,偶爾漢吉會待在他的家中,夜晚她於微涼的床鋪中擁抱他精實的身軀,迎接屬於自己的任性時淚水偶然湧出她的眼角,里維有些慌張,將她的淚水抹去卻看不清她的雙眼,靠近輕聲問她怎麼了,漢吉聞言有些彆扭,緊緊將里維用雙臂錮住。

  我只是想你想得生氣了。漢吉的聲音悶悶的,里維便知道她從沒有讓自己的缺席從心裡真正過去。

  似乎終於來到了能不再辜負她的時候,里維卻猶豫不決。思緒及此,他聽見講堂的交談聲忽然放低,寂靜使他抬起頭,一往下就看見佐耶教授正與幾位學生打招呼、提著筆電走進教室。她還是束馬尾,今天穿黑色短夾克,修身的牛仔褲很襯她纖細的身版。不是過於特別的打扮,里維卻對於台前的人感到陌生。他無意識被周遭的學生感染著坐直了身體,看著佐耶教授一派輕鬆於閒聊中抓起麥克風開啟她的講授。里維思緒模糊地看著黑板上隨性的板書,身旁的大學生埋頭抄寫上面的算式,他只顧盯著漢吉在遠處也發亮的眼睛。

  
Aia欸啊@uid_91400

[進擊的巨人│里漢] 戀舊 [G]

12/16

今天考了最後一次模擬考,最後一科作文的感性題是「四季相伴」,題目節選了向陽的《四季》,然後要我們書寫陪伴自己度過四季的人事物。我好像是寫了花還是書吧,雖然我第一個想到的是里維,但我怕我寫不完。

話說每次考完試之後里維都很急著走的樣子,不過他其實都會等我。

我今天問他要不要去看櫻花,但他說等櫻花開了之後我就會忘記這件事。我承認我可能會忘記啦...所以我決定今天開始寫日記,雖然說是日記,但可能也不會每天寫。

12/25

今天是里維的生日,也是聖誕節。每年他生日阿姨都會自己烤蛋糕,阿姨的手藝很好,做的菜跟蛋糕都很好吃。

今年我挑了一個錢包給里維當生日禮物,是真皮製的可以用很久,他好像笑了一下,大概很喜歡這個禮物。

12/31

今年要過完了!但是今天下雨,放煙火的時候都是煙。

明天放假也去里維家看書好了。

1/9

快要考試了,其實我有點緊張。今天公布了准考證號碼,我跟里維被分配到同一個考場,考試的教室應該也是同一間。

每次看到里維都有一種安心的感覺,能分到同間考場真好。

1/23

考完了!我跟里維好像都發揮得不錯,下個月會公布成績,這個月可以先休息一下。

我今天跟里維分享了莫布里特的放在網路上的作品,他聽得很認真,但感覺不太開心。

櫻花好像開了,但是最近一直下雷雨,好像沒辦法去看櫻花。

2/18

今天公布成績,希望我們都可以申請上自己想去的學校。

這星期六大概還是會下大雨,看櫻花的事情只能再等等了。不過我今天放學去了社團看看,剛好遇到莫布里特,他問了有誰會去之後,就說他可以帶相機去拍照。

3/2

米凱跟納拿巴說他們週末有重要的聚餐,艾爾文人在國外。但如果再延一個禮拜就看不到櫻花了,把大家聚在一起意外地難。

3/5

今天跟里維、莫布里特去看了櫻花,妮法原本也要來,但她昨天突然感冒了,所以在家休息。

里維大概見過莫布里特幾次,莫布里特好像有點怕他,不過他們今天有聊幾句天,雖然我沒聽到內容就是了。

阿姨還特別幫我們準備了三明治,但好像有點太多了,吃得好飽。

很多花都被雨水打落了,樹上也都長出了綠色的葉子,但還是很漂亮,希望以後也能跟重要的人一起看花。

3/20

今天下午莫布里特把那天看花的照片放上了他的攝影帳,我放學回家時跟里維隨口一提,他突然說了莫布里特很擅長拍照。

4/15

這禮拜都在做面試的資料,爸媽最近沒這麼忙,我也比較少去里維家吃飯。

感覺里維最近心情不太好,他的話比平常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5/1

今天在上有機化學,老師說兩個分子要產生化學變化的條件有二:

第一是電性相反

第二是溫度,能量變高才有碰撞的可能

說起來我和里維幾乎是相反的兩個人,如果不是家住在隔壁的話,他會跟我待在一起嗎?

5/14

今天有點睡過頭,我急著跑出門的時候差點撞到里維,明明沒有真的撞到,但我卻突然感覺臉很熱頭很暈。

應該只是沒吃早餐血糖太低了吧。

5/23

這禮拜要去很多大學面試,大家看起來都蠻緊張的。

今天我留在學校陪學弟妹整理實驗室。然後接到了里維的電話,他說阿姨晚上要跟朋友去聚餐,家裡沒煮。所以他打來問我要吃什麼。

他在電話裡的聲音聽起來比平常低,而且放輕了音量,讓人感覺耳朵癢癢的。

妮法說我臉很紅,應該是因為沒有開冷氣太熱了而已。

6/1

暑假開始了,突然不用讀書感覺有點無聊,所以我找了很多想看的電影跟書,還有想去的地方。

6/10

我跟里維都上了自己最想去的學校,我們的學校不算太遠。

今天跟里維一起去吃了好久以前吃過的剉冰,他還是一樣討厭吃粉粿,總覺得里維好像變了,又好像一點也沒變。不過以後我們應該還是會常常見面吧。

6/14

今天里維跟好久不見的叔叔去參加了婚禮。

里維家的閣樓很舒服,我待在那裡不小心睡著了。

里維回來後把我叫醒……(用立可帶全部塗掉)

今天真的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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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吉站在木頭矮櫃前,手裡翻閱著有些泛黃的書頁。回想起來,高三時隨筆紀錄生活的理由只是為了和里維賭氣,卻意外記錄下各種變化。

里維推開卧室的門,走向她身側,她聞到沐浴後的香氣,快速地闔上日記,放入抽屜。

他單手環住她的腰,看了一眼剛才快速打開又關起的抽屜,開口問:「在看什麼?」

「沒、沒有啦!只是在整理抽屜...」她想移開繞在腰間的手,身側的男人卻不為所動。

她只好轉過身面向他,阻斷他盯著抽屜的視線:「說起來…里維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她斟酌了用詞後開口:「開始覺得…不一樣了?」

怎麼會在婚禮結束才問這個啊。他小聲地抱怨著。

里維看著她的雙眼,沉默了幾秒後說:「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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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巨人│里漢/利韓] 你跟我說要看發光小恐龍? [普]

chapter1

——真的是我自作多情。

里維·阿卡曼不是沒發現,他對漢吉.佐耶的喜歡早就超出朋友的範疇了。

自高中起他便發現,當她笑的時候,他會覺得她像是開了一個跟別人不一樣的圖層,身旁的光芒被描的特別明顯;當漢吉當系學會會長帶錯文件的時候,他會默默地跑回系辦拿,甚至當漢吉因為系學會內部改革而忙的三天不曾闔眼的時候,他會強制把她按在床上逼她休息。

但漢吉·佐耶始終沒有察覺這份心意。

「里維,你辛苦了。」

「?」

艾爾文曾經這麼這麼說。而里維只冷冷地給了他一個眼神,誰叫自己喜歡上這個女人呢?心理上的選擇無法後悔,所以只能默默地暗戀著。

某個還在暗戀的晚上,漢吉忽然敲了他宿舍的門,一臉神祕兮兮。

「欸欸欸,里維,晚上要不要來我房間看東西?」

「……什麼東西?」

「螢光小恐龍模型啊!我新買的,會發光的那種,我房間燈關掉之後超美的喔,我們可以一起躺著看,蓋棉被的那種~」

她還補充了一句:「放心,我洗過被子了!」

她的語氣太輕快了,太自然了,像是只是邀人去看個展覽。但里維的腦中只剩下一個關鍵字:蓋棉被。

蓋棉被。
兩個人。
在同一張床上。

楓潔@uid_90412

[進擊的巨人│里漢] Love will go on [PG]

46.

『黑魔法被解除的那刻,白髮公主的頭髮恢復了往日的烏黑,乘坐著王子為她準備的白馬,和王子一起前往幸福、快樂的國度!』

闔上故事書,漢吉望著已經熟睡的小里韓,慈愛的摸摸她柔軟的褐髮,在她額頭上留下晚安吻。

她輕輕的下床,幫小里韓蓋好棉被,才緩緩走出里韓的房間。

一走出房門,她便在滿屋的寂靜中看見站在暖爐邊就著火取暖的里維。

她走近他。

「里韓睡了?」感受到她溫暖的氣息,他小聲的問道。

「睡了。」她輕輕的微笑。

里維輕輕牽起她的手:「累了吧?但只剩我的房間能休息,會介意嗎?」

「不會。」她微笑,任由他牽著自己進到他房裡。

房間一如往常的潔淨,只是很多物品都清空了,只剩一些大型物品和生活用品還未打包。

里維從櫥櫃中拿出另一條棉被和枕頭,放在床上鋪整齊。

房內的氣溫莫名的有些升溫……

「還是,妳睡床,我睡椅子吧。」他準備把被子枕頭拿起來時,漢吉卻按住他的手:「一起睡床吧,今天很冷。」

里維耳根紅了,輕咳一聲想緩解尷尬。

兩人坐在床邊,靜默了一會,漢吉率先打破沈默:「對了,里維。我想起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有準備你的禮物喔!」

她從床上跳起,到客廳拿了另一個布包,從裡面拿出有些變形的抹布花,藏在身後,再走回房裡。

「生日快樂,里維!」她把抹布花從身後拿出來,遞到里維面前。

「哈…」罕見的,里維笑出聲。

「哇,你剛剛是在笑嗎?真稀奇!」漢吉像發現新草藥一樣指著里維的臉,笑著說。

「妳這傢伙,以前也送過我這個。」他又輕輕的笑了,接著從衣櫃下層拿出那束有些陳舊變色,卻保存完好的抹布花。

「原來,我以前就送過你這個啊?哈哈哈!」漢吉大笑著:「真是不可思議,我只是想說你是個潔癖狂,最喜歡的東西就是抹布吧?送給你這個你一定會很開心吧?」

「沒想到我以前就送過啦?抱歉吶!我再補送你別的吧。」她語帶抱歉,想收回里維手上的抹布花。

「不用,這個就很好,我很喜歡。」抱著那束抹布花,里維微微笑著,看起來很滿意這個禮物。

「不過漢吉,那天晚上妳除了送我這個,還有一個額外的生日禮物,妳沒想起來嗎?」他望著她,突然語氣有點玩味。

「額外的生日禮物?」漢吉有些疑惑,她確實沒想起這個部分。

「嗯。」里維比了比自己的臉,「妳那天醉死了,親了我的臉,然後說這是額外的生日禮物。」

漢吉看著他認真的說起這件事,不像在開玩笑,她只好用大笑來掩飾自己做過的蠢事:「啊哈哈,真的嗎?我完全不記得了⋯⋯」她尷尬的搔搔頭。

看見她不打算認帳,里維一把拉住她的手,讓她坐到自己身邊:「那今晚會有額外的生日禮物嗎?」他望著她,眼神中閃爍著渴望。

望著他那灰藍色的左眼,漢吉的臉頰發燙:「那…你閉上眼睛。」她示意他把眼睛閉上。

里維點點頭,閉上眼睛。

漢吉輕輕捧起他的臉,在他唇上輕輕印上一吻:「生日快樂,里維。」

里維有些訝異的望著她,接著再也克制不住的扣住她的後頸,在她唇上深深的吻著。

漢吉望著里維深情吻著自己的樣子,腦海中浮現好幾段以前和里維在兵團中打鬧、到壁外殺巨人共生死的記憶片段。

「吶,里維,不如,我們就在這裡一起生活好不好?」

記憶的最後,停留在樹林中,她問著虛弱躺在軍用睡袋上的里維……

她緩緩閉上眼睛、淚水從她僅剩的右眼不斷滑落……

里維感受到她的眼淚,輕輕的鬆開她,用手抹去她的淚:「想起什麼了嗎?」他溫柔的問著。

漢吉望著他,用手摸著她親手為他縫補、如今躺在他臉龐的那道疤:「我想和你在一起,里維。」

她的唇,主動吻上他的。

夜深了,屋內燭光搖曳,屋外雪還在下,靄靄白雪靜靜覆蓋著這座港口、也覆蓋過去所有不能說出口的情感。

他們緊緊相擁,身體和對方的相互交疊纏綿,他吻遍她身上的每一處傷疤、她也吻過他的。

這夜,他們不再隱藏自己的情感,終於擁有了彼此。

-

清晨的朝陽緩緩灑進房內,習慣早起的里維緩緩甦醒。

望著躺在他身旁還在熟睡的漢吉,幸福的盯著看,想用他僅剩的左眼,將美麗的她牢牢記下。

似乎感受到里維的氣息與目光,漢吉眉頭微蹙、逐漸轉醒,看見里維的灰藍色眼睛,她有些害羞的低語:「早…早安啊,里維。」

「早安。」他輕柔的撥弄著她的髮絲:「時間還早,要在多睡一會嗎?」他溫柔的問著。

「嗯。」她將頭埋進他的胸膛,聞著他身上的肥皂香,「我很想賴床,但我得起床做孩子們的早餐。」她笑著說,接著想起身。

「不急。」他輕輕將她拉回來,抱著她,感受她身上的溫暖。

她就這麼依偎在他懷裡,兩人沒有說話,靜靜的沉浸在相互的陪伴中,直到太陽完全升起,他們才難分難捨的離開床。

洗漱後,漢吉隨意的紮了個包頭就要走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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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巨人│里漢] 《星河之下》(-全篇完) [R18]

《星河之下》(下)
進擊的巨人(里維X漢吉)

同人文

星河之下,有一對身影交纏著,久久沒有分開。

漢吉露出的皮膚在火光下顯得晶瑩剔透,平時的制服只會露出頭部跟雙手,此刻的單薄讓他露出了白哲修長的四肢,刺激著里維的每一條神經與理智。

里維吸吮著漢吉的唇,一寸一寸地反覆品嚐著。他的手也沒有閒著:里維把手沒入裡漢吉的背心裡,愛撫著那平時甚少現於人前的領域。里維用手指輕輕劃著圈逗弄著漢吉胸前的突起,感受著它隨著自己手指的舞動而充血後,觀察著漢吉的反應。

漢吉早已因他的觸碰,身體不由自主地縮起了好幾遍。被挑起的情慾讓他的臉漲得通紅,呼吸也開始撩亂起來。欲言又止的神情、想要傳達的心意與身體的渴求通通寫在了臉上。平時濤濤不絕的漢吉,此刻卻因為自尊而恥於開口說任何一句話。
里維掀起那件早就失去作用的背心,把頭埋到漢吉胸前,伸出舌尖品嚐胸前的果實。

「唔⋯」里維舌尖濕濕熱熱的吞吐讓漢吉按耐不住自己的聲音,他馬上咬住自己的下唇,想要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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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櫃裡的阿咩@uid_922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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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巨人│里漢] Home Sweet Home [R-18]

「里維・阿卡曼先生,起床啦——!太陽曬屁股啦——!再睡是懶惰蟲——!」漢吉站在床邊,雙手叉腰,對著躺在床上的里維精神喊話。其實只是在叫他起床吃早餐。

今天是週一,里維得趕緊吃飽去上班呢。

「嗯嗚⋯⋯」里維發出了奇妙的呻吟聲。

漢吉知道只要有發聲的話就代表已經醒來了,只是還不想睜開眼,於是對著空氣拍拍手,啪啪兩聲。

「好了,快起來吧,你不是會放任自己繼續賴床,結果工作遲到的人吧?」
「不理你了喔——喔——」漢吉拉著超長的尾音,也不看里維到底有沒有睜開眼,頭一回就徑直地離開房間,往飯桌走去。

聲音離房間越來越遠的感覺簡直像一台在叫賣的移動式早餐車。

「妳可真了解我啊。」幾乎不過五分鐘,里維已經洗好臉、刷完牙,在漢吉對面拉開椅子坐下。

「說什麼傻話,你有什麼地方是我不懂的嗎?」漢吉一邊嚼著玉子燒一邊說話。

「要講幾次吃東西時不要說話,不好看。」里維皺著眉頭說。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愛操心呢,里維。」結果嘴裡的玉子燒還是跟著一起回答。

漢吉知道里維總是很替她著想。
她性格開朗又樂觀,但也很粗線條,很多地方自己打理不好,但里維總是會幫她整理儀容,讓她看上去乾淨整潔。尤其是那場事故之後,感覺整個人就像嬰兒一樣被照顧得無微不至。

漢吉說到愛操心的里維時,總是會聯想到這一切的起頭。

那是一年前的事了。正好在下個月會滿一週年,週年慶⋯⋯?不,完全不能這麼形容。要是被里維聽到這種想法的話,我會被罵到臭頭的,雖然兩天沒洗的頭本來就有點臭臭的——漢吉心想。

一年前的漢吉還是席納大學的化學老師。

漢吉是位非常好奇心非常旺盛,具有實驗精神的人,不只是當化學老師時該有的實驗精神多到滿出來,連對私生活中的任何人事物都有想全部探索一遍的想法。雖然有時候常常因為太熱衷於實驗而忘記打理自己的儀容,不過那爽朗又不拘小節,加上來者不拒的性格,讓學校裡的師生都很喜歡她,幾乎沒有人不認識這位知識淵博的化學博士——漢吉・佐耶。

里維則是同大學的清潔員。本身對於打掃這件事有異常的執著,得把每個角落擦得一粒灰塵都看不見才能算合格。與其說是愛乾淨,這根本就是異於常人的潔癖,也搞得其他的清潔員壓力很大。然而里維正是因為這種高標準的工作態度,被晉升為清潔總管,底下有好幾名清潔員都得按照里維的打掃標準做事,讓大家壓力大得要死。

這樣子截然不同的兩人的相遇是在兩年前,漢吉的化學課結束後——

「那今天的課就到這裡結束。跟平常一樣,對剛剛的實驗有問題的同學,隨時歡迎你們到辦公室來找我,那就這樣啦!」漢吉一邊將桌上那堆實驗道具一一收進專門的收納包裡,一邊想著下次要示範什麼樣的實驗給學生看呢?有好多種實驗想示範,一堂課不到一小時實在是太少了⋯⋯呵呵呵⋯⋯,今天回家再慢慢想吧——漢吉心想。

分了心的漢吉沒注意到自己手邊還有另一個被遺忘的玻璃測試瓶,準備轉身離開教室時——
「砰!」地一聲,瓶子在地上碎開,玻璃碎片四散。

學生們也全嚇到了。

「啊!糟糕,同學們,不好意思,那個——你們站遠一點吧!這裡我來就可以了!大家後退!退越遠越好!」漢吉慌張地用手示意學生們退到離講台遠一點的位置。

接著和班上同學借了他們平常早上到校時打掃用的掃把,把玻璃碎片掃一掃,確定沒有任何一點殘留的碎片會傷到人之後,就帶著實驗道具包包和畚箕離開教室。

漢吉回到辦公室後把包包放置好,向一旁的歷史老師——艾爾文・史密斯問道。

「史密斯老師,不好意思,你那邊有沒有不要的報紙?我剛剛打破了一個玻璃燒杯,想用報紙包起來之後再到垃圾桶去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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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巨人│里漢] 我只是要關門 [R-18]

清晨時分,夏至的陽光穿過半掩的遮光簾,灑落在房間一隅,像是輕聲呢喃般喚醒沉睡中的人與空氣。

漢吉小心扭動著身體伸著懶腰,就怕驚醒熟睡在旁的小黑貓。

「怎麼睡得像法老一樣。」她噗哧一笑,里維端正的躺姿幾乎可以和安詳二字畫上等號,令人難以言喻的狀態,漢吉忍不住伸手至里維的鼻尖確認他的呼吸。

「果然有在呼吸。」感受著鼻前平緩微弱的氣息,心裡想著自己是在搞笑嗎?

她挪動身體向他靠近,喬了適合側躺的姿勢,托著腦袋瓜,仔細端詳著里維熟睡的表情。放鬆的眉宇、稍微長出的鬍渣,還有岀油的毛孔,眼前的一切對漢吉來說都非常新鮮。

回想昨晚,漢吉心中湧現一種既滿足又微妙的遺憾。她相信以里維的優秀體格,冷卻時間並不會太長,接續兩三回合不會是問題。但她最近工作繁重,體力明顯透支,實在不適合熬夜,不然她其實很想延續到底,更別提她的住處沒有常備保險套的習慣,就此打住是最好的安排。

下班後去趟超商吧,她單手捏著耳垂默念著,希望自己待會能夠在手機設個提醒。

她輕戳著依然睡得安穩的臉頰,觸感就像剛出爐的牛奶饅頭一樣軟嫩。

怎麼感覺這男人肌膚年齡比自己還要年輕?真令人忌妒。這麼說來前陣子好像有聽里維正在湊雅詩蘭黛滿額禮,然後被自己以沒有保養的需求給拒絕了。沒有跟單真是個錯誤的決定,下次去里維家一定要偷用他的精華液,漢吉將待辦事項植入腦中。

看著毫無防備的小矮子,她稍微起了調皮搗蛋的心。現在是個對阿卡曼惡作劇的好時機,對吧?對於一大早就要把兩隻小可愛喚醒感到抱歉,但她需要他們的幫忙。

早場的道德辯論大會已準備就緒。

『昨晚里維都那樣粗暴對待我們可愛的漢吉了!此時、此刻是幫自己報仇的大好時機,非常合理!而且他都硬成這樣了,我們摸個幾把哪有差?』惡魔拿著她的專屬魔棒,一面指著男性都會有的晨勃反應,一面無所謂地說著。

『混蛋眼鏡!現在是把他當麻將摸個幾圈嗎?當然不可以對熟睡中的人做這種事,要尊重阿卡曼的身體權。』天使皺了眉,重新調整了頭頂光圈的角度,想讓剛出班的自己體面一點。還順道踢了惡魔一腳,他認為剛剛那番話實在太過低級,有失漢吉的格調。

確實,儘管他們是做了半套的關係,但主動出手什麼的……還是要尊重意願才行……

『嗯——下次一定。』漢吉很快就做出了結論,她在心中默默向反方道歉。

她望著仍然熟睡的里維,朝了自己掌心呼了口氣。早晨的口氣差到不行,她懷疑是昨晚腥味的殘留,還是單純消化系統有問題。

佐耶曉得潔癖鬼附身的阿卡曼一定忍受不了嘴裡的穢氣,說不定還會因為這番味道性慾全消,這可不是佐耶所期望的發展。漢吉毅然決定起身刷牙,並為自己的行動感到自豪。


浴室傳來的水流聲,讓里維驟然睜眼。

一向獨居的里維並不習慣房間內有任何聲響,他下意識的坐起身,思緒還帶著剛甦醒的茫然,花了兩秒鐘才意識到這並不是自己的公寓。

有點不合習慣的塌軟床墊、大量書籍的墨水香氣混雜著隔夜咖啡渣的空間、雛菊碎花與海底軟體動物的風格混搭床包,以及身旁尚存的體溫與氣味。

……昨晚弄到了凌晨,四眼讓他借住了一晚。里維在腦中整理起現況。

里維有點擔心今後該怎麼面對漢吉,雖然她那晚信誓旦旦地說,這並不會改變他們之間的關係,但他早就學聰明了。漢吉嘴上說的灑脫,行動卻不一定跟得上,況且她可是有著說一套做一套的前科,里維認為她今後會躲著自己也不無可能。

剛升大學那年,不知道漢吉是看了什麼奇怪的論壇或是少女雜誌,隨口就蹦出兩人不曾提過的感情話題。她帶著發毒誓的氣勢說,大學就是要認真讀書,絕不談會拖累腦子進化的戀愛,還強迫里維也加入,只因為她不想看到變笨的阿卡曼。

里維很乾脆就答應了,比起來路不明的女性,他更喜歡和長久相處有著絕佳默契的四眼一塊待著,而且他更不希望看見漢吉對著陌生男人犯花癡的笑。

然而某次系上聚餐後,人際關係如魚得水的漢吉,自然地和鄰桌外語系搭上話。不久後竟和風評不怎樣的鬍鬚男吉克葉卡傳出緋聞,徹底消失在里維的生活好一陣子。

至今阿卡曼仍搞不明白,臭眼鏡到底是看那隻猴子哪一點?在他看來,葉卡不過就是個徒有身高、油嘴滑舌,以及稍微會玩點棒球的長毛猴罷了。

那段時間除了共同選修的通識外,其他時間漢吉完全沒出現在里維面前,可以說是音訊全無。這還是他第一次體驗會到何謂見色忘友。

直到某天深夜,她抱著一大罐的龍舌蘭,以及在等開門時就先吃了一半的家庭號蔬菜口味洋芋片,以頹靡的姿態出現在里維宿舍門口。那時他才知道,她的第一段戀情已火速結束。

自那之後就沒見眼鏡有過穩定的感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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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巨人│里漢] Black Rainbow [G]

#1

「法爾可,你看!小白已經長這麼高了,簡直像極了巨人。」賈碧指著一顆三至五尺高的樹木說道。
「就是說啊。不過別跟那麼恐怖的東西比啦,聽起來一點都不叫人愉快。」男孩嘆了口氣看著身邊的少女。
幾年過去了,賈碧依舊是那活潑又心直口快的性格,還給白蠟樹取了個綽號。

「對了,賈碧,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到隔壁街去逛逛好嗎?」法爾可開口提議。
「好啊!我正想看看有沒有適合正值青春年華的可愛的我的髮飾呢。」賈碧雙手捧著臉頰笑嘻嘻地回答。
「唉。」
「什麼意思啊?你那是什麼表情啊?」少女不開心地噘起了嘴。
「沒有啦,我們走吧。」
髮飾嗎⋯⋯,選這個當生日禮物應該可以吧?——法爾可一邊不安地在內心想著,一邊牽起賈碧的手朝著隔壁街走去。

天與地之戰過後,倖存下來的人們齊心協力重新翻弄土地,在健康的泥土裡種下各種也「倖存」下來的果實與種子。五年後的今天,小苗長成茁壯的小樹;種子開出鮮艷亮麗的花朵;當初和花兒一樣含苞待放的孩子們如今也已亭亭玉立。

不過最重要的是能讓人民飽餐的農作物。這方面當然也是大豐收,不同於當年因瑪莉亞之牆被破壞而缺乏作物,人民只能吃餓不死的量,有時甚至需對同胞大打出手爭搶區區一塊麵包的日子;現在收成的作物可以拿去與他人做等價交易,不僅能換到不同的食物,也可以選擇換取金錢。
在距離住宅區兩條街外的不遠之處有商店街,在那裡有商人擺攤。
有賣適合正要步入夏日的季節所穿的薄衣的攤販,也有賣給天天在農地裡努力耕作的農民所使用的防曬衣物與帽子,更別提青春少年少女會喜愛的流行服飾及首飾了。整條街好不熱鬧。

雖說經歷了一場堪比地獄烈火般的災難,但是與原本的生活相比,可以說是更加便利與幸福。
然而多數的倖存者傷的傷、殘的殘,看著那些傷疤以及不便於行的人們,說內心不會感到難受是騙人的。當然也包括會使人回憶起以前一些不堪的回憶。
不過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經歷過那場如地獄烈火般的災難以後,實在也沒什麼不滿足的地方了。

#2

「喂——,里——維——!」
遠而響亮的聲音正呼喚著坐在自宅庭院外沐浴陽光的里維。

說到里維——前調查兵團的士兵長,是在天與地之戰中拯救了地球僅剩的兩成人口的英雄之一。戰後人們為了表達感謝,集結在一起花上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只為了幫這位老兵蓋一棟能遮風擋雨的宅邸。宅邸外甚至還有庭院呢,裡頭有許多偶爾來聽老兵故事的熱情的孩子們幫忙種的漂亮花兒,也有里維自己種植的作物。

一般提到老兵,任誰都會聯想到粗獷且大個頭的形象。不過里維意外地個頭很小,而且愛把儀容整理得很乾淨的,外加喜歡在家中自己做料理。這讓居民們對這位老兵的好感度更加上升了。

其實只是因為不信任外頭的食物,總感覺會在不知不覺間吃下很多骯髒的細菌,一想到就渾身打顫⋯⋯之類的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啊。
然而除了本人,還有另一個人知道這個秘密。即是剛剛那聲響亮的聲音的主人。

「里維——,快醒醒啊,你看看這個!」聲音的主人已來到里維耳邊呼喊著。
「別吵,我沒有睡著。」
里維緩緩地把眼睛睜開。「怎麼回事?」

聲音的主人是漢吉,是這位老兵再熟悉不過的前同事兼戰友。
而現在比較像是⋯⋯很吵的鄰居。而且會很隨意地穿梭在自家宅邸中。

「這是我剛剛用一斤的馬鈴薯和隔壁城鎮的農民換來的,」漢吉將左手袋子裡的東西拿出來後說道:「聽說這個叫作草莓,是一種不同於我們之前吃的像馬鈴薯或小麥之類的農作物,種類我記得是叫⋯⋯水果嗎?嗯,應該是這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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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巨人│里漢] 社畜里維不會遇到兔女郎漢吉 [R18]

漢吉靴子的鞋跟在寧靜的夜幕下踏出清亮的響聲,右手抓著另一隻微涼的手。她踩著輕快的步伐,踢踏聲停留在兩人曾經熟悉的巷口,里維的腳步也隨之佇在那家破舊的咖啡廳門口。

多半只是醉到忘了路怎麼走吧,他想。

漢吉卻突然鬆開了手蹦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開口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沒有。」他快速地回應,像是演練過無數次。

她的瞳孔因醉意有些迷濛,但依然晶亮。她伸手捧起他乾淨的臉,茶色的眼睛微微瞇起,然後開口:「你在說謊。」

里維沒有回答,比起無視,更像是默認。他認得這個眼神,和他回應她問題的那時一樣。

「你叫什麼名字?」

「里維。」他微微別開臉,卻沒有撥開她的手。

她嘴角彎了彎,然後開口:「我是漢吉,初 • 次 • 見 • 面。」她語氣中帶著玩味。

里維不滿地看了她一樣,她不以為然,將手搭到他的肩頭,湊到他耳邊,兩人的距離近得他能看見她睫毛上的膏體,那是那年夏天沒有的,她帶著水光的唇輕輕分開,吐出兩個音節:「背我。」

里維沉默,只是繃緊了拳又鬆開,背對她蹲下。幾秒後那雙總是胡鬧的手環過他的頸,背部壓上溫熱的體溫,手心穩穩接住她的腿。

她不重,但他的身體像是用盡全力般緊繃。

還好她願望達成後便在他背上睡去,沒有再提出其他。

把人送回去就離開,她明早會忘記這一切。他對自己說。

里維的腳步往她公寓移動,她的氣息吐在他耳側,散亂的髮絲掃過他的後頸,每一分微小的騷動都撩撥著他的神經,她不會知道他對她的渴望,至少現在不是時候。

走到公寓樓下,他正想搖醒身上的人,冷靜思考後發現她根本什麼都沒帶。

他輕輕嘆了口氣,不知是對自己還是對她。轉身往自己住的套房邁開步伐。

---

漢吉緩緩地睜開眼,她大概是坐在床沿或是沙發那類的軟墊上,在模糊的視野中看見他正為她脫下靴子,動作謹慎,恍惚中看起來甚至有些虔誠。

這麼愛乾淨的男人為何願意這樣觸碰她呢?刻在她本能裡的好奇心被激起。

漢吉蹬掉了鞋,挑釁地將細嫩的腳掌壓上男人的肩頭,她如期捕捉到他眼神裡的驚慌,抓準時機施力讓他向後仰,而後坐到他盤起的大腿上。

「起來。」他抬頭瞪著她說,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低啞。

還是那麼嚇人,漢吉看著那雙藍灰色的眼睛,這一次,她沒有閃躲,像是看穿了那不是危險,是守候過久的熱。

她將唇瓣貼上他的喉結,驚得他總是緊抿的唇漏出一聲低喘,她滿意地勾起嘴角,將親吻的對象換成他微張的唇。

里維呼吸一滯,感受到溫熱的氣息帶著酒精鑽入他的口腔,濕熱的舌在他口腔裡探索。黏膜和黏膜的相觸總伴隨體液的交換,這本應讓他感到反胃,但此刻他心中湧起的只有渴望和強烈的罪惡感。

他抓住她的肩,迫使她暫停這個吻,兩人喘著氣試圖找回被對方掠奪的呼吸,他悄悄抬眼看向她因自己迷離的眼神和花掉的唇妝,僅僅半秒又移開目光,穩住自己的聲音開口:「夠了,別鬧。」

她直勾勾盯著他,伸手摸向他早已硬燙的下身,眼神帶著狡詰對他說:「不要,騙子先生。」

說完,漢吉長腿勾住他的腰阻止他猶疑地反抗,拉下褲鍊,粗硬的陰莖便彈到她的手心。她雙手在他性器上好奇的探索,從囊袋到輕壓到頂端,而身下的男人抗拒地緊閉雙眼,卻為此發出幾聲舒服的喘息。

她像是記起了他敏感的部位,在摩擦柱身的時候刻意避開那幾處,只偶爾用指尖調皮地輕刮,如此來回數次,她發現本就嚇人的性器又脹大了幾分,得到了鼓勵般加快了手交的速度。

里維肌肉繃緊地向後仰躺,他帶著薄繭的手伸向她的手腕,又不忍心大力抓牢,只是輕輕環住,力道根本無法阻止她作亂的雙手。於是乎,在主人的縱容下,硬燙的性器伴隨他的低吼吐出一股白濁。

高潮後,他的理智稍稍回籠,睜眼卻發現漢吉的手和妝容都滴著他的穢液,他猛地轉頭抽取茶几上的紙巾。

我弄髒她了。他眼神裡沒了平時的冷靜沉著,焦急地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他手裡握著紙巾,轉頭卻發現身上的人好奇地盯著他射出的穢物,無辜的雙眸對他眨了眨,最要命的是她居然伸出舌頭把落在她嘴邊的舔入口中,然後疑惑地歪了歪頭,看向手腕——

沒有讓她重複後續的動作,里維這次確實地抓住了她的手臂,然後拿起紙巾擦拭她的手和臉。

「你在幹嘛?」漢吉疑惑的目光轉向他。

「清理,很明顯吧。」他仔細的擦拭,連指甲和指縫都不放過。

「又不髒。」漢吉還是不解。

「很髒。」

他在說自己還是他?她不懂。她看著他輕柔的動作,心理泛起一股暖意,又忍不住想捉弄他一下。

她一手鑽入他的指縫,迫使他停下清潔的動作,另一手則抓著他的右手腕,拉到自己胸前,然後抵著他的額頭對他低語:「這個也弄髒了,幫我脫掉吧。」

里維像是聽不懂她話語的含義,右手半抬著愣在原地。見他沒有動作,她只好自己脫下馬甲,然後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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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巨人│里漢] 520日常(現代娃文) [G]

進擊的巨人 里維X漢吉 520

現代同人對白本

「喂。」

「嗯?」

「⋯沒事。你忙。」

「不不不,你說吧,怎麼了里?」

「都說沒事了。」」

「你在煩惱晚餐嗎?還是說我忘了收拾什麼東西?想我陪你出去買東西?餓了?哪裡痛?純粹想叫我一下?」

「⋯今天⋯」

「嗯?」

「還是沒事了。」

(10分鐘後)

「原來5月20日是特別的日子啊~莫布利特跟我解釋了好久我才懂~沒想到里維你會記得這些日子~你早點跟我說啊~」

「不,我也是剛好聽說⋯」

「520快樂!是這樣祝賀的嗎?」

「誰知道,不就跟平日一樣而已。」

「不一樣吧~莫布利特說,今天要跟想傳達520這個數字的人一起啊~」

「⋯所以⋯這不就是跟平日一樣的意思嗎。」

「⋯⋯咦?咦?咦?」

「⋯我去做飯了。」

「等一下~難得里維這~麼~坦率~~我好開心~~」

「嘖,熱死了,別黏過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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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巨人│里漢] 女僕日 [R-18]

此文靈感來自於Threads帳號 @zi_han_1005 江老師的同人圖。

連結:https://www.threads.com/@zi_han_1005/post/DJeBf9kTjdc?xmt=AQF0VWV-BeSXi9NXgrMg8jVRQAuNIVzG1LLcQ_0o7I24og

非常感謝老師願意授權同人文!

⚠️絕對OOC,介意者慎入。

——

漢吉睽違三天從實驗室回來,準備一進門直衝臥室,躺到床上大睡個三天三夜。

她打開大門,還低著頭在玄關脫鞋,就先向還未見人影的同居人大喊:「今天已經是我第三天熬夜了,我要馬上睡覺,里維——」

「歡、歡迎回來,主人⋯⋯」

脫完鞋子後抬起頭,映在漢吉眼前的是身穿經典黑白配色女僕裝的里維。

漢吉揉了揉雙眼,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太多實驗,熬太多夜導致開始看見幻象?但不對啊,再怎麼樣也不該看見這般景象吧?只能用離譜兩字來形容。

「主人,您要先洗澡?先吃飯?還是⋯⋯先・吃・我?」里維嬌羞地紅著臉問。

「啊⋯⋯?」漢吉努力讓自己不要表現出太嫌棄的樣子。

「今天是女僕日⋯⋯,我的主人。」

「里維,你這樣子好嚇人,我說真的。」漢吉一本正經地吐槽這荒唐的畫面,一邊從白袍的口袋裡拿出手機,喀擦一聲,再怎麼離譜還是想留下紀念。

「快點選,臭眼⋯⋯我親愛的主人。」里維咬牙忍住羞恥心,努力忠於他扮演的角色。

「啊——,那個,真的很不好意思,」漢吉搔了搔她三天沒洗,實在癢得不行的頭。
「但是,我想睡覺。」

「蛤?」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她知道自己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決定打扮成這副德性,慰勞三天沒回家的漢吉嗎?

「我的性感迷人寶貝,這不是你的問題。」漢吉抓起里維的雙手放在自己胸前,希望能傳達自己其實也很想和他一起玩角色扮演的心意。「可是我真的好累啊,你知道的吧?人太累是會失去性慾的,所以求求你讓我睡覺吧。」

「我對妳的回答好失望,」里維的眼神如死水般平靜。「還有請不要那樣叫我。」

「不要這樣說嘛!等我恢復體力之後一定會⋯⋯會⋯⋯我不行了⋯⋯我好睏⋯⋯」漢吉話沒能說完,甚至沒能走進臥室裡,直接昏倒在玄關前睡著了。

「喂,至少洗完澡再睡吧!」里維慌張地扶起漢吉,突然間一股刺鼻的異味衝進鼻腔,那是漢吉在實驗室裡三天三夜沒洗
阿明@uid_92298

[進擊的巨人│里漢] So far away [G]

漢吉從早上進實驗室後便一路忙到現在,終於把教授分配給她的工作做完。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看了一下時鐘,下午五點,不算太晚。她決定到圖書館領她預約的《長日將盡》,那本書三天前就到館了,她一直沒有去取。

領到書後,她竟有點捨不得回家。來到二樓靠窗的位置,希望那裡有她期待的身影。熟悉的四人桌還在原地,空蕩蕩的座位上什麼人都沒有。

他不在。

他們初次相遇是在學校的圖書館。沒有什麼一見鍾情的戲碼,就只是她忘了帶充電器,而坐在對面的他借給了她。不巧的是,在她離座查找資料時,他因朋友突然出了意外,不得不提早離開。就這樣,充電器成為了彼此唯一的連結。就像王子尋找灰姑娘一樣,漢吉下定決定要找到里維。

她擠出所有可用的時間來到圖書館,坐在相同的位置,祈禱能再次遇見他。她從天明待到日落,從繁華的城市脫身,逃離一切熙攘,就只是坐在那裡。她企圖把自己坐成一尊雕像,但願自己的盼望能成真。

可惜的是,連續等了一個星期都沒能見到他。

深夜,她盯著身邊最後一組人消失在視線中。漢吉終於放棄了,起身收拾個人物品,離開圖書館。「明天不來了。」她安慰自己。即使只是坐在椅子上,也比躺在柔軟的床上來得費神。她決定回家後睡個夠,邊走邊拿出手機刪除明天早上的鬧鐘。

沒想到就在館外的小徑上,她遇見了他。

「啊!那個--」漢吉衝上前,叫住眼前的人,「上次跟你借了充電器,一直沒有機會還。」她從背包撈出一個小紙袋,充電器正躺在裡頭,「謝謝你。」她將紙袋交給他。

里維盯著漢吉,用了一些時間才與記憶裡的她重疊。「我已經買了新的充電器,那條送你。」他把漢吉遞出的紙袋塞回她手裡。

「怎麼可以!」漢吉左思右想,她不太想受了人家的幫助又沒有任何回報,最後提議:「我請你吃個宵夜吧。」

「都行。」他回,看不出來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兩人一起走到校外某間店,那裡總是從傍晚營業到黎明,彷彿是什麼晝伏夜出的生物一樣。一路上只有漢吉一個人說個沒完,里維偶爾會回應個幾句,但多數時候他只是靜靜地聽著。她告訴他,她是物理系的大一新生,經過期中考之後深感不妙,於是決定天天到圖書館報到。她喜歡天文,以後想朝天文的方向前進。她沒有解釋為何她喜歡那些遙不可及的星體,里維也沒有問。他用沉默咀嚼著她吐出來的話語,她沒有說的部分,就這麼成為記憶中的空白。

「對了,你是什麼系的呀?幾年級了?」漢吉問,接著喝了一大口豆漿。

「數學系,大二。」

「真的嗎?」她瞪大了雙眼,「我有一題微積分作業一直解不出來,你能幫我看看嗎?」

「可以。」

漢吉連忙從包包中翻出她的筆記,雖然有平板,但她還是喜歡在紙上寫字的感覺。她掀開草稿紙最新一頁,上面密密麻麻寫滿複雜的運算式。她指著占了頁面大半的某題,「這個。」

里維接過紙,花了一陣子檢查她的計算過程,「你是不是題目抄錯了?」

「欸?有嗎?」漢吉立刻用平板確認作業題目,發現自己漏抄了一個常數,「真的耶。你介意我現在把這題算完嗎?」

「不介意。」他用右手撐著下巴,安靜地盯著面前的她。

漢吉迅速地算出了答案,炫耀似的將草稿紙推到里維眼前,「你看看。」

只見他的目光隨著數學式子左右移動,最後他抬起頭,對上漢吉的眼睛。「不錯啊。」他說。看似平常的一句話,在里維口中卻鮮少出現。而漢吉得到了這份榮耀。

從那之後,兩人總是一起出現在圖書館二樓靠窗的四人桌。他們面對面坐著,對彼此的認識依然停留在那次對話,不多不少,剛好夠用。周圍的人來來去去,只有他們始終在那裡。

-

她第一次到他家是在大一下學期的期末周,炎熱的天氣直叫人暈倒。好巧不巧碰上圖書館的冷氣故障,即使將窗戶全開促進通風也無濟於事。兩人拖著熱到昏頭的身軀離開圖書館,到學校附近的咖啡廳看了看,當然不可能有位置。

當漢吉用力地嘆氣,準備回到她那狹小擁擠的宿舍時,里維開口了,「去我家吧。」

「蛤?」她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

「去我家,有冷氣,桌子也夠大。」他說,不留給她回應的機會,便逕自往家的方向走去。

他的房間很大,中心鋪著一張白色圓形地毯與一張小桌子,另外有一張雙人桌靠牆擺著,上頭有三個螢幕;單人床同樣靠著牆,外側有一個小床頭櫃,再更外是一個大衣櫃,然後是浴室。

里維搬來一張角落的椅子,把舒適的電腦椅讓給她坐。她玩弄著擺在上頭的素色靠枕,「我覺得你可以買那種胖胖的貓咪抱枕,很可愛而且很好摸,我也有一個。」她抬頭看到他的桌布,是一隻黑貓的背影,「啊啊!就是這種胖胖的貓,超級可愛的,對吧?」她見他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弱弱地問了句:「你喜歡貓嗎?」

「你覺得呢?」他反問。

她沒有再說話,應該是喜歡。他不是那種擅長表露情感的人,無論厭惡或喜愛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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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檎リンゴ@uid_91288

[進擊的巨人│里漢] 我們還要繼續嗎? [G]

  • 現代paro,參加戀愛綜藝的里漢
  • 室內設計師里維 × 大學教授漢吉
  • 內含極少量的艾米和馬車要素
  • 第一次寫這種類型(應該也是最後一次)

Summary:一個里漢上戀綜的腦洞,不會有下文,路過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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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6 EP1:共處一室的陌生人

〈開場VCR〉

【晨光中甦醒的城市縮影,鏡頭緩慢掃過高聳建築與地面上等待紅綠燈的人群,過渡至歷年節目名場面剪輯。】

旁白(艾爾文):《我們還要繼續嗎?》第六季,今天開始。

〈MC室〉

【畫面轉場至MC室,三位固定MC坐定,背景牆掛著「MC Room ON AIR」燈牌,桌上擺著水杯和零食點心。】

艾爾文(雙手交握):歡迎收看第六季《我們還要繼續嗎?》,我是節目的老朋友,艾爾文。

約翰(揚眉):各位觀眾朋友好久不見,我是約翰,不好意思啊,今天還是沒有請到米卡莎來跟我們一起錄開場。

皮克:欸——不是吧,你怎麼還沒放下米卡莎啊?第四季都結束這麼久了還在把艾連當成假想情敵?

約翰:欸——剛開始就講話這麼不客氣?

皮克(轉頭看攝影機):我們先不理那個馬男了。

【攝影機後傳來一陣笑聲。】

皮克(向鏡頭招手,燦爛一笑):嗨,我是皮克,很開心和大家一起回到這檔戀愛實境節目,不只是觀眾們,我也一直很期待第六季的播出喔。

艾爾文:話說回來,這一季和過去幾季的設計不太一樣,兩位事前都看過企劃了吧?

約翰:啊,艾爾文說的是這次節目組想主打的陌生感吧。

皮克:這次的來賓不是前任、好友、青梅竹馬這種組合,而是兩個現實生活中毫無交集的人。

約翰:——但是,一如既往,一旦其中一個人說出「我不想繼續了」,節目便不會迎來下一天拍攝。

皮克:對,也只有當「兩個人都還想繼續」,節目才會錄下去。

艾爾文:沒有規定同居期限,節目組只是每天問出一個問題——

【三人齊聲,字幕同步浮現:「我們還要繼續嗎?」】

艾爾文(翻閱手中的資料):第一位來賓是一位室內設計師,雖然不是第一次上電視節目,但這應該是他第一次參與需要「互動」的企劃。

皮克:哎呀,據說這次拍攝的室內空間就是由他本人親手設計的呢。

約翰(苦笑):你們不覺得感覺有點像第五季那個拍一週就想離開的畫家嗎?我有一點擔心——

艾爾文(語氣感嘆):但他的『對手』很不一樣。

皮克:嗯嗯,另一位來賓是來自米特拉斯大學的教授,是本節目第一個學術背景出身的來賓唷。

約翰:更糟糕了。光是聽到學術這兩個字,我的頭就開始痛了啊⋯⋯我認為設計師最多可以撐五天。

皮克:附議——

艾爾文(微笑):不會吧,難道只有我覺得這個組合大有可為嗎?

皮克:總之,本期節目即將播出他們的第一次見面,讓我們一起來看看這對陌生人,會怎麼樣和彼此度過第一天。

〈戶外cam〉

【Day 1|12:03 PM】

【鏡頭從上方俯瞰一棟位於郊區的三層住宅,建築外觀為紅磚與木頭混合結構,一樓有大片落地窗,陽光灑在窗邊的植栽上。】

〈客廳cam〉

【適合兩人居住的室內空間是中性色調為主的開放式設計,空間配置分布合宜,沒有過多裝飾,但讓人感到平靜舒適。】

旁白(約翰):這就是他們接下來所住的地方啊。

旁白(皮克):是我的話,想到自己要和設計師本人住在這麼好的房子裡,就已經開始感到心動了呢。

〈玄關cam〉

【一雙黑皮鞋在門口停下,男人穿著淺灰色襯衫和黑色西裝褲,手裡提著筆電包,神情冷淡。】

??(忽然抬頭,視線正對著攝影機):⋯⋯這機位角度有點蠢。

【攝影機略微晃動,畫面角落顯示「現正調整中」特效字卡。】

〈MC室〉

約翰(指著畫面):怎麼有人第一句話就在嫌棄節目製作啊!

皮克(笑):甚至是嫌棄機位角度這種雞毛蒜皮的小地方。

艾爾文:嗯,這樣他該怎麼面對一個即將入住的陌生人呢?

約翰:他要不要乾脆睡在筆電包裡面算了。

【畫面 zoom in 筆電包,定格,全場笑聲。】

〈客廳cam〉

【大門應聲而開,男人蹲下,不假思索地從鞋櫃中找出拖鞋,如同自己只是出趟遠門後回家。】

【他換上拖鞋後,從口袋中拿出小瓶酒精,朝自己的手上噴了兩下,順手解開頸口釦子,環視客廳,接著抬頭看向天花板角落的攝影機。】

??(語氣平淡):我知道你們為了換燈泡拆過燈罩,但第二顆的方向裝反了。

【畫面右下角字幕:「室內設計師|里維・阿卡曼(35)」】

〈個別採訪 - 里維〉

【鏡頭對焦在一張極簡風的深灰色布面沙發,里維倚著靠枕,雙手交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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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巨人│里漢] 姓名貼 [G]

【羅賽高中第125期校刊 校友專欄 里維.阿卡曼】

〈姓名貼〉
作者:里維.阿卡曼

  我是里維.阿卡曼。目前任職於植樹公益組織,擔任組織的環境採樣工程師。

  收到母校邀稿時,他們要我寫關於我職業的事情。可是說白話,我只是個瞭解植物的人而已。會認出山坡上的植被,或在閒暇時擺弄花草,對高中生有什麼幫助?所以我拒絕了。

  我沒有想對後輩說的話,也沒有影響世界的能力。但後來他們說我講什麼都可以,不禁使我懷疑後輩可能只是想找人湊版面。我盯著那封言語稚嫩的電子郵件看了良久,才決定答應。那我就講講我的高中回憶,如果這也算是對母校的貢獻。

  這篇文章公布的時候應該是三、四月,是畢業季,眾所周知也為櫻花盛開的時期。櫻花是薔薇科(Rosaceae)梅屬(Prunus Linn.)櫻亞屬(Cerasus)之落葉木本植物,喜低氣溫,芽體在度過冬季後會完成休眠,順利萌芽開花。小而脆弱的花苞在盛開之後美麗地凋零,在風中展現旋轉飛舞的粉色姿態後重新落入泥中,促進新一輪的生長。花苞要經歷寒冷才能綻放,而綻放是凋零的開始,同時也是成長的開始。話說的好聽,與此刻的應屆畢業生經歷過同樣競爭激烈的升學考試的、當時幼小的我,並沒有將事情想得太過美好。這只是一場必須得贏的戰爭,無關夢想,只有能否熬過冬天的生存。

  我的家境不算闊綽,父親早逝,母親與舅舅拚盡全力撫養我長大。所謂拚盡全力,是指就算要賣掉老家開了十一年的車,也要將我推上私立大學的決心。我原本反對,想要高中畢業就步入社會接濟家中的經濟,雖然說「沒有想做的事情」是騙人的,但我更不想看見母親疲憊的雙眼。舅舅持平意見,可母親堅決不肯,她拿著我段考拿了滿分的化學考卷,對我說:「你有聰明的腦袋,你要去相配的地方。」母親給我一個擁抱,我感受到肩膀的布料被她的眼淚浸濕,年幼的我如被過度灌溉的鐵杉,肚裡積累了太多水氣,急需一場豔陽撐過這場風雨。

  所以我上了這個戰場。在書桌前與自己的極限拚搏並不算是美好的體驗,若是家裡有個會在酒醉之後看電視亂叫亂笑的舅舅,那更能稱上是種災難。眼看離考試的日子越來越近,我放棄與舅舅溝通,選擇在寒冷的假日早晨搭第一班電車去市中心的圖書館讀書。

  我不想被自習室外經過的人們行注目禮,就挑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原想沒人會想坐在邊緣地帶,卻有個女孩直直朝著我坐的地方前進。我對她的第一印象是有些凌亂的糖楓色頭髮,事實上她的髮色會比那再深一點。她坐下後,我並沒有想太多,直到我被她強烈的視線打擾,大概是在偷看我的題本,動機不明。我有些不滿,回以不算友善的凝視。我原以為這樣會將她嚇走,卻沒想到接下來幾天她都選擇坐在我對面。我並不在意,因為我發現她很認真,有個同樣拚盡全力的同桌可以適當激勵人心。我的餘光所及之處,都能看見她將百分百的自己,用百分百的眼神投入閱讀在她眼前的每個字符。所以她主動向我搭話時,我有些愣住。

  那天我的原子筆斷了水,原本就解題解得煩躁,這下更狼狽。可能是我垂喪地太過明顯,她敏銳地察覺我的處境,向我遞來一枝筆,上面貼著淡紫色的姓名貼。這個借你。她大概是那樣說的,我記得她隔著眼鏡的雙眼很明亮。我忘了是否有跟她道謝,只記得那天下午她著急忙慌走了,我來不及還她筆。我不確定是什麼關鍵性因素使我想和她扯上關係,只是總感覺我應該要回報她點什麼。當天回家,我從家中角落中翻出一些營養口糧,想著這對考生來說應該是不錯的能量來源,便放進書包中,準備與她出借的筆一同還送給她。

  接下來的幾天我卻沒遇見對方,在我以為再也不會跟她見面時,她在某個早晨稀鬆平常地出現,在我對面坐下。這反而讓我有些慌張,我不習慣主動與人交談,幾經猶豫才將我準備的餅乾推到她面前。我向她道謝後收回我的手,並預期話題會就此結束,但她卻主動向我開啟了交談。我在午餐時間問她這幾天為何沒有到圖書館,她說她因為自己的進食時間不規律,胃穿了一個洞。我有些無言,這個人比想像中還冒失。我這樣評價。

  當天晚上我們從圖書館要離開,她在路上跟我談及她的交友習慣。「我習慣將我的姓名貼送給初次見面的朋友。」她說,並表達身上沒有多的姓名貼能送給我的遺憾。我走在她後面,看見她的長馬尾隨著她一蹦一蹦的步伐被她甩來甩去,思考著朋友的可能性。重申
validna93@uid_91443

[進擊的巨人│里漢] 姓名貼 [G]

【羅賽高中第104期校刊 校內文學獎散文項目佳作 漢吉.佐耶】

〈姓名貼〉
作者:漢吉.佐耶

  我有在自己的筆上貼姓名貼的習慣。

  其實不只是筆,我會把姓名貼貼在我的水壺、課本、便當盒上面,以宣示這是「漢吉.佐耶的東西」,好像貼上去就能獲得一份安心,如在物品上施展結界術,以防他人隨意取用或奪走。小時候我甚至會將姓名貼當作名片,一個個分發給班上的同學,或開玩笑地貼在親近的友人身上,這個幼稚舉動意外使我認識許多人,而直到漢吉.佐耶即將高三畢業,「給予認識的人自己的姓名貼」這個習慣也還是沒有改變。

  我觀察過,通常遭遇我唐突的對象會先露出驚訝的表情,但大多都會接下我遞過去的貼紙。接下貼紙時的反應人各有異,對方可能會開心地露出笑容,或是在訝異過後顯露出「這人好怪」的尷尬甚至不屑,有時候也會出現單純的疑惑與好奇。我很快就發現,這是一個很好判斷對方跟自己是否合得來的無害測試。人們將貼紙拿到手中後,會以一種,人生中第一次看見組成「漢吉.佐耶」幾個字符的架式,盯著那張我遞過去的小小貼紙,然後給予它小小的凝視。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想透過這種徒勞的窺探,來瞭解我這個人,或只是單純地獵奇。

  姓名貼也有發完的時候,我最近沒有補貨的時間。我所說的最近,指的是在文學獎公布得獎作品將近90天前,漢吉.佐耶正在準備即將在不到一個月後舉行的大學學科能力測驗。沒待在學校的時間,我會去離家近的圖書館,假日就從開館待到閉館,選擇坐在離窗邊最遠的位置,讓自己盡量不要被景物分心、被時間的流逝控制。

  某個冬日裡下著陰雨,我踩著被雨浸濕的鞋襪走進自習室,卻發現平時坐的位置已被其他人佔據了。我感到有些訝異,會在剛開館就進入自習室的人不算多,而人們通常也會選擇靠窗的位置。我當時雖然覺得有些小失望,卻也不以為然。我選擇在那位同齡男生面前坐下—我遠遠就能看見到他穿著羅賽高中的深紅運動外套,在他面前坐下後,能看見他左胸口繡著的姓名是使用白色繡線,是三年級生使用的顏色—正在寫自然科題庫的他有俐落的黑色短髮,膚色白皙,一手撐著下巴,手掌蓋住了自己的嘴。我認出那些題目,是我前幾天讀到的進度(之後我還會發現,他跟我幾乎寫著同一套題庫),難度偏高,讓我盯著詳解看了快一個小時都沒理解。我拿出講義與文具時,用餘光瞄著他,發現對方似乎沒有在解題中遇到太大的困難,正流暢地在紙面上揮動鉛筆。

  他很放鬆。我意識到這件事時,是看見他的鉛筆盒的時候。他使用文具店裡10元一個的透明塑膠夾鏈袋,裝他的黑墨與紅墨原子筆、立可帶、一把鐵尺、一個橡皮擦、還有他手上拿著的削得尖尖的2B鉛筆。桌面上一目瞭然,除了他的文具與講義,沒有其他東西了。他用鉛筆引導視線讀過書本上的題目,然後像在解報上的文字遊戲一般,在空白處寫下算式。於那刻的我而言,如果說自己是飢寒交迫在壕溝中奮鬥的士兵,那他就是在距離戰場千里之外的咖啡廳悠閒喝著茶、讀著戰況的無關民眾。

  忽然他抬起頭與我對上眼,大概是感受到我強烈的視線而感到不滿。我立刻撇開頭,慌忙拿起原子筆試圖讓自己專注到眼前的題庫上。他輕輕嘆了口氣後,我又聽見鉛筆的沙沙聲重新填滿圖書館空曠的背景。之後的每天,無論我多早出門,他都比我早出現在我原本坐的位置上,讓我不禁懷疑他是不是就住在圖書館裡。時間一長,我也並不想移動去其他地方,便自作多情地轉換心情,將他視為戰場上的同袍,如此,我便擁有了一位新的同桌。

  我從來沒在學校遇見他,但我們總是在同一時間,於圖書館的同一位置相見。我將這種巧合視為無言的默契,一個堅固的同盟。我們的第一次交談出現在假日的午後。當時的我被困在歷史當中—我最不會記的就是人名跟年代,腦筋抽痛之間,餘光撇見我的同桌似乎正陷入排列組合的泥沼進退兩難。他嘆氣著從座位上站起,可能是要去廁所或是單純透個氣,我聽著腳步聲遠離時,看見他的原子筆正在桌上緩緩滾動,在我能反應過來前,他的原子筆便掉落地面,我小小地"啊"了一聲,才探下身幫他將筆撿起放回桌面。

  可能是斷水了吧。

  他回到座位後重新開始書寫時,整個人肉眼可見地卡頓了一下,他不死心地往筆尖上哈了幾口氣,在講義上畫了幾個圈,黑色墨水仍然跟他的精力一同卡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