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布袋戲
共 320 篇21 人追蹤[霹靂│封雪、吞宵、螣赦] 未成年 [G]
※每章無絕對關聯,算是同一背景設定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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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螣邪接到狼伯的電話,說表弟跟小表叔要上來跟他們擠個幾天,表弟黥武是為了指考而北上,小表叔伏嬰純粹是在家太做怪被踢出來幾天反省反省。
掛掉電話後,螣邪大聲的宣布:咱家又要多兩個未成年了,平均年齡要下降到20歲啦。然後被赦生、劍雪聯手抱枕攻擊倒地。
「您們好,我是銀鍠黥武。」新來的表弟雖然一臉酷酷的,但一句話就露餡了,是個標準的乖孩子。吞佛、封禪聯合判定。
「喂喂,警告你們不許欺負我表弟,尤其是你,吞佛!」護短是異度家族的特色,螣邪深知表弟木訥的個性被欺負了肯定默默,先警告另外兩隻愛玩的損友別動腦筋到他表弟身上。
「我『欺負』劍雪都來不及了,誰有閒工夫欺負你表弟...唉呦!」封禪未說完的話消失在劍雪的兩指神功下,轉耳朵。
「幹嘛指名我?」吞佛挑起眉,他有這麼惡名昭彰嗎?
「不是還有一個叫伏嬰的嗎?」宵疑惑的問,也提醒在場的大人們注意一下那個未成年究竟哪去了?
「嘖,伏嬰這傢伙就是不肯乖乖的....」螣邪話還未說完,門鈴就響起了。
「我去開門。」劍雪碰碰的跳去開門,門一開是一個高大的黑色人影手中提著...呃...伏嬰?
「好久不見,師父。」一直未開口的赦生看見黑色人影後開口了。
門口的黑色人影點了頭走進來,將手中提著的...伏嬰扔到沙發上。
「師父。」吞佛也對著黑色人影點頭致意。
「老不死的叫我把他拎來。」襲滅天來簡單的說明現況。
你還真的用『拎』的拎來啊....劍雪看著全身黑壓壓的襲滅默默的想。
「你爸要我跟你說,找天帶赦生回去給他看看,他很想你。」襲滅轉頭對螣邪說。
「屁!那個老頭原本一定是說:叫那個死小孩帶另一個死小孩滾回來見我!」他才不相信那個老頭會說這種噁心話哩。
「你要這樣理解我也不反對。」襲滅聳聳肩,又轉向另一個人。
「還有你,要不要認異度家都無所謂,不過一步想見你還有他。」襲滅看了一眼劍雪。
「我?」被點到名的封禪皺眉,他是異度家丟棄在外的私生子,像是狗血八點檔那樣,雙生子只能留一個,然後,他被遺棄了。
劍雪拉拉他的衣擺,他回一個微笑,那個狗血的生世他不想提,反正不是重點。
「改天我帶你們去見一步,好好準備。」交代完畢,襲滅將矛頭轉向另一個。
「喂,不要自己決定啊,我甚麼時候答應要見那個叫一步的....」封禪的叫囂無用,襲滅自動轉化為背景音效。
「我、我...我我嗎?」宵看襲滅看向他,一臉期待地也被『交代甚麼』。
襲滅默默的上下打量宵,然後在宵頭頂輕拍兩下:「乖孩子。」
咦?就這樣嗎?宵有點失望的低下頭。
「喔,對了。」
宵又期待的抬起頭看著襲滅。
「早點離開這傢伙對你比較好。」襲滅手指著一旁的吞佛。
咦?宵愣了一下。
「臭師尊。」挑眉,吞佛爆出一句。
「臭徒弟。」挑眉,也給他回一句。
襲滅甩甩頭,抓住想趁眾人不注意逃跑的伏嬰,「這傢伙就交給你們啦。」然後很帥氣的離開了。
「好啦,你這傢伙就安分的在這裡待幾天吧,直到老不死的讓你回去為止。」
螣邪正想這麼說的,但被伏嬰一句「叫表叔。」硬生生卡住,當下螣邪直想掐死他這個未成年表叔。
伏嬰是他爸六、七十歲了才生了伏嬰,他出生的時候跟表哥朱武差了近30歲,跟螣邪這個表姪子差了7歲,跟赦生同年。
「表叔。」
伏嬰只是戲謔的開玩笑,訝異有人真的叫他表叔,轉過頭一看,叫表叔的不是螣邪不是赦生不是黥武,是那個他沒看過的黑髮少年。
「宵,他說的話不用認真聽。」赦生無奈的輕拍宵的肩膀。
「嗯,可是他是表叔沒錯。」先前螣邪的解說他有在聽,伏嬰是表叔,嗯嗯。
聞言,伏嬰嘴角揚起微笑,真有趣,他覺得待在這裡的日子應該不會很無聊才對。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霹靂│楓櫻]合心稱意.11(結)(4/13更新11樓) [R18]
ABO設定,楓岫A,拂櫻O
娛樂圈,破鏡重圓梗,狗血跟放飛都有
只是想吃肉,劇情不是重點,不要在意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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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子完售啦~把結局貼出來紀念一下(?)
結
『沉淵』的後續製作也進入尾聲,拂櫻回國後剛好接上『沉淵』的正式宣傳期,忙著到處跑電影宣傳,新工作也進來了,是一部很紅的小說改編劇,拂櫻將飾演第二男主角,偶爾還有談話性節目的邀約,或是擔任綜合性節目的特別來賓,演藝事業依然馬不停蹄地前進著。
楓岫現在成天賴在拂櫻身邊,仗著兩人已經公開的情侶關係,毫不避諱在公開場合摟摟抱抱,拂櫻表示很困擾,但楓岫本人表示這是愛的體現。
楓岫說我要照顧我的Omega。
拂櫻翻白眼,得了吧你,滾!
『沉淵』的首映會選在首都的一家新式大型戲院,邀請了多家媒體到場採訪,除了導演、編劇跟製片人外,片中主要演員悉數到場;受邀參與的嘉賓很多,也有安排演員的粉絲團進場,會場布置豪華、氣勢驚人,幾張超大幅海報懸掛,就算遠遠一瞥也能知曉是『沉淵』的首映會。
首映會開始前,有一段記者會,安排了主持人介紹電影,還有導演、編劇、演員的訪問,配合的電視媒體也會訪問受邀嘉賓,詢問對電影的期待度,為『沉淵』多製造口碑宣傳,隨後正式開始首映會。
記者會上,主持人從導演開始就跟『沉淵』有關的問題一一訪問眾人,畢竟是混娛樂圈的,台上每個人都能言善道,大家說說笑笑、場面非常愉快。
「拂櫻給我們說說哪段戲最印象深刻呢?」主持人問。
「欸?這樣不就劇透了嗎?我可以說嗎?」拂櫻笑著問。
主持人去看導演:「導演,可以說嗎?」
「當然不行啊!要讓大家進戲院看嘛!」導演笑著搖頭。
「那拂櫻就說說跟誰對戲最有趣好了!」主持人腦筋轉得也快,掌握節奏,立即又拋出一個問題丟給拂櫻。
「哎,這個不好說啊......」
「不好說也可以說啊!」主持人繼續追問。
「這樣......」
......
......
其實像這樣的訪問內容都只是增加娛樂性,給大夥增加一些對電影的期待度;記者會的時間不長,只是首映會前的一個宣傳造勢,約莫只有三十分鐘,很快地記者會就到了尾聲,眾人也該準備一起進放映廳。
當台上眾人準備離開的時候,楓岫對拂櫻招招手示意他靠過來,拂櫻帶著疑惑走過去。
「怎麼了嗎?」
楓岫握著拂櫻的手就單膝跪了下來。
台上楓岫一跪,現場爆發出尖叫聲,還未離席的眾人都轉頭來看,圍觀路人瞬間暴增,大家都不去看首映了,全留下來看這場戲;主持人也機靈,立刻把麥克風塞到楓岫手上,所有攝影師鏡頭直拍兩人,平面媒體的相機快門聲不絕於耳。
窩草!
拂櫻先是被尖叫聲嚇到,才反應過來楓岫跪在他面前。
「你這是幹嘛?快起來啊!」一大群人都在看,拂櫻窘迫地想把楓岫拉起來。
楓岫不慌不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盒子,緩緩打開。
「拂櫻,我們結婚好嗎?」
台下又是一陣尖叫,簡直比拂櫻還激動,不少人開始起鬨喊『結婚』『結婚』『結婚』『結婚』......
「你......」
拂櫻僵硬地看著黑盒子裡的戒指,又側頭看了看圍觀的人群,面前楓岫的臉帶著淡淡的笑,一雙紫水晶直勾勾盯著他。
「......戒指是給我的?」
「對。」
拂櫻眼珠轉了轉,勾起一個微笑,伸手去拿盒子,雙唇輕啟。
「不好。」
起鬨的眾人都無語了,原本鬧哄哄的現場瞬間安靜。
被拒絕的楓岫反而笑了:「是嗎?那我只好再加把勁了。」
拂櫻把戒指拿出來戴在手上,很滿意自己的手指又長又好看。
楓岫問:「戒指好戴嗎?」
拂櫻笑。
「合心稱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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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首先,還沒有看正文的朋友先翻回去前面看喔,這邊會有劇透~XD
這篇文的開始,來源於一個侯楓的ABO文,哪篇我就不說了,猜到的碰友也請不要講出來XD
其實覺得那篇文寫得很好看,但西皮逆了有點傷心,雖然我不雷侯楓,但更喜歡楓櫻(侯),想看有肉的楓櫻ABO,太少人寫了只能自給自足。(淚)
所以這篇文全程沒什麼劇情可言,就是為了吃肉而已(欸)
雖然我寫的楓櫻文很少,但挺喜歡這對,有看過我之前寫的皇悅文的人應該都知道,我的皇悅裡面大部分會帶楓櫻,但獨立寫的真的是很少啦。(汗)
而且這文還是我寫的楓櫻裡最長的一篇,之前寫過的都
[霹靂│皇悅] 小黃龍(章七〈好久不見〉4/10更新) [G]
嗯......就某方面來說,本章有虐(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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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好久不見
「欸?你們要過來?怎麼了嗎?」尚風悅側著頭將手機夾在肩膀上,手中正在打麵糊。
「我生日?不用這麼麻煩啦......嗯嗯,好吧,那就等你們囉。」尚風悅掛掉電話,繼續完成打麵糊,突然想起什麼大叫一聲。
「啊!」他好像沒有跟赤麟他們說過黃龍的事情,這下該怎麼辦?從何解釋呢?
原本在客廳看影片的黃龍跑過來:「發生什麼事嗎?」
「沒什麼。那個,赤麟他們四個說等等會過來。」
「真的啊?好久沒見了,等下可以好好聊一聊。」黃龍顯得挺開心,想著等會兒要用什麼來招待客人。
「黃龍。」
「嗯?」
「那個......今天什麼日子你知道嗎?」雖然對方應該是不會忘記,但尚風悅就是想問一下。
「知道啊,星期三嘛。」黃龍笑著說。
「......哼,才不是!」尚風悅低頭繼續打麵糊,看那手勁應該氣得不輕。
該不會他的生日正好是黃龍未想起來的部分吧?有這麼剛好的嗎?尚風悅心裡正想著事,突然被人從背後攔腰抱住。
少年近日又開始急速長高,雖然還不能像以前一樣能把心愛的人整個包在懷裡,但在對方耳邊說話這種事已經可以辦到了。〈尚風悅表示這傢伙從中二升高二了〉
「悅,生日快樂。」
「唔,這樣好癢......」尚風悅縮縮脖子順便掩飾泛紅的臉。
「你以為我忘記了?本來想晚上再給你看的。」黃龍拿出一個八開大的禮物盒交到尚風悅手裡。
尚風悅帶著期待緩緩打開盒蓋,發現裡面只躺著一幅素描,但畫得卻是自己:「這......」
黃龍腆著臉:「不好意思在大師面前獻醜了,應該還可以吧?」
作畫的技巧不是很純熟,看得出來是臨時修練的成果,單純不做作的筆觸將人物襯托得更自然,當然不可能完全相像,但基本神韻掌握得很好;尚風悅手指滑過鉛筆的痕跡,想像作畫的人反覆修改了多少次才有現在的成果,心頭一暖,轉身在黃龍唇上一吻。
「我好喜歡,謝謝。」
「你喜歡就好。」黃龍回吻著尚風悅,勾起對方的臉細細啄吻。
「嗯......蛋糕還沒做好......」
「噓,等下再做就好了。」再度吻上還想說話的嘴。
尚風悅被吻得腦袋發暈,雙手擱在黃龍胸前也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拉近;最近總是這個樣子,黃龍從一開始的黏踢踢進化到用勾引的方式讓尚風悅沒法拒絕他,像是耳邊的呢喃情話、洗完澡後的裸上身、湊近了又要吻不吻的......等等類似手法,讓黃龍每次吻上來的時候尚風悅都難以拒絕;不過尚風悅的理智線還算堅強,始終沒讓黃龍推倒最後的防線,問尚風悅為什麼不要他也說不上來,就是現在還不想、時間還沒到......一類的。
「叮咚!」
突如其來的門鈴聲讓尚風悅恢復清醒,趕緊推開還圈住他的某人:「你去開門!」
黃龍聳聳肩,聽話地往玄關走去,打開門站在面前的就是自己的弟弟,黃龍上前熱情擁抱:「是赤麟啊,好久不見!」
熾燄赤麟整個人都石化了。
身旁的銀戎、星痕跟白帝也都面露驚訝,滿臉不可思議地神情,紫芒星痕首先回神過來:「大、大哥?」
黃龍也給老四一個擁抱:「星痕來,大哥抱一下!」
碧眼銀戎卻看出端倪:「可是好像有點不一樣啊?」
邪影白帝非常混亂:「這是怎麼一回事?」
「咳、那個,諸位先進來坐再說吧。」尚風悅閃出來控制局面。
所有人都坐定後,四龍目光一致望向尚風悅,期望他可以給個合理的解釋,尚風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開口道:「黃龍,可以先幫我收頂樓曬的衣服嗎?下午忘記收進來了。」
「好,沒問題。」黃龍起身上樓。
見黃龍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處,尚風悅才開始解釋來龍去脈,複製人的事還有這一陣子的經過都簡略說出來。
「就是這樣了。」尚風悅再續一杯茶,做個結尾。
「哇!電影情節耶!」白帝率先做出反應。
雖然整個故事讓他們難以置信,但活生生的人就出現在他們面前,也沒辦法不相信。
黃龍收完衣服走下樓,見客廳一片沉默、氣氛凝重的樣子,出聲問:「怎麼了嗎?發生什麼事了?」
星痕站起身走到黃龍面前,仔細端詳對方的樣子,確實跟記憶裡年輕的醉飲黃
[霹靂│法地] 〈君奉天X地冥〉[G]
祭品還願的免費委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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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奉天是被舔醒的。
鼻子上濕漉漉的觸感不是很好,微微睜開眼睛,映入眼前是一團毛絨絨的東西,那團東西還靠在他頰邊塞他一嘴毛,君奉天手一撈把那團毛抓起來,只見一雙無辜的紫色眼睛盯著他看。
「……」好重。君奉天感覺自己的手臂有點痠。
「曙晨,你怎麼跑進來了?」
地冥走進房裡,坐在床沿把白毛的緬因貓抱起來,方才倒好飼料也不見曙晨來吃,原來是跑進房裡玩了,見君奉天醒了順口說一句:「早餐在桌上,但是沒有你愛吃的蔥花蛋。」
「無妨。」
揉了兩把愛貓,正要抱曙晨去吃飼料,手臂被人扯了一把,地冥重心不穩向後倒下,沒有撞上床卻是落在溫暖的懷抱裡,君奉天低頭親吻地冥的額頭:「早。」
君奉天有只穿一條褲子睡覺的習慣,但這人昨晚裸睡的原因不是這個……看著那人光裸的健壯胸肌,上面還有可疑的紅色斑點,地冥微微紅起臉,一把推開君奉天。
「快起來!我早上有社團活動,你要開車送我去學校。」
「社團活動?」
「話劇社的排演,校慶快到了。」
「我知道了。」
君奉天是地冥學校的法學系主任,但地冥不是法學系的學生,設計系與法學系的教室天差地遠剛好在學校的對角,地冥都大三了,至今無人知道法學系主任跟設計系系草地冥是一對戀人,還是戶口名簿上的兄弟。
車地冥也會開,也考到上路的駕照,但君奉天不讓他開,第一個理由是初學者上路太危險,第二個理由是車子是他買的他有權決定誰可以開。
地冥咬牙切齒瞪著名義上的監護人,可惡的富二代!若不是父親交代待他二十五歲後才能動用留給他的遺產,不然區區四輪傳動的進口跑車,眩者要幾台就有幾台!……地冥最近戲排得太多,改不了戲中人的口癖,不過他似乎也樂在其中,三不五時就以眩者自稱。
感受到弟弟充滿怨念的眼神,君奉天推一推臉上的眼鏡,手中書本翻過一頁:「我用的是儒門給的薪水。」儒門聘他做法學顧問,年薪是壹後面好幾個零。
「我最怨恨你了君奉天!」地冥別過頭。
「嗯。」君奉天探頭吻在地冥額上。
地冥喜愛與人作對、說話總口是心非,不清楚地冥的人會誤以為這人彆扭又難相處,君奉天是少數明白地冥的人,那個人身上長出的刺,目的不是刺傷接近他的人,而是提醒自己不要貪戀他人溫暖,在刺傷他人的同時最先受傷的是地冥自己。
餐桌上君奉天規矩地拿著叉子吃盤裡的炒蛋,一口一口慢慢吃著,雖然地冥的手藝不錯,但他比較偏好中式早餐,像是白粥跟蔥花蛋這類,不過地冥喜愛西餐,於是早上的餐桌時常見到歐姆蛋或是三明治、馬鈴薯沙拉一類的食物,中午兩人在學校各自解決,晚餐則是君奉天掌廚,通常是簡單的家常小菜,地冥每次都會嫌棄不喜歡、不好吃,可每次都會將盤子吃空,地冥的說法是……
「倒廚餘很麻煩。」
可倒垃圾的又不是地冥。
每晚睡覺前都是君奉天把家中垃圾,拿到社區的垃圾集中區放,回來路上順便在便利商店買一盒熱牛奶給地冥睡前喝。
「我不是小孩子。」地冥一臉嫌棄地把牛奶喝光,每晚都是這個景象。
見那個人慢條斯理吃著,地冥一邊拿著逗貓棒跟曙晨玩:「很難吃嗎?吃一口像要你命一樣。」
君奉天停下來,似乎想講什麼,最後卻只是淡淡一句:「沒有。」又繼續吃。
地冥瞇起眼,有些不高興,把臉埋進曙晨的肚皮深呼吸,哼,肯定是覺得難吃了。
「我要出門了。」地冥轉身穿上外套抓起包就去玄關穿鞋。
「不是要我送嗎?」君奉天抬頭,卻見地冥頭也不回坐在門口穿鞋,不用猜都知道小朋友又自己生悶氣了,君奉天放下叉子走過去。
「地冥。」
「我走了。」
君奉天手一伸拉住地冥的後背包:「去哪?」
「放開!眩者去哪需要你管嗎?」
「我是你的監護人,有權力跟義務知道你去哪。」君奉天臉色有些黑,小朋友又開始鬧彆扭了,那句『眩者』聽起來令人不悅。
「喔,現在又要擺出兄長的姿態了?」地冥譏笑。
「君奉天,我可從來沒有當你是兄長過。」
「我知道。」
「我也不當你是弟弟。」
「你!」地冥怒氣翻騰。
君奉天把地冥拉進懷裡,低首親吻在那人唇上,強硬地伸進舌頭攪弄,手指施力捏著那人的腰讓地冥無法掙扎,直到被吻的那人終於冷靜下來。
「……所以才能這樣吻你。」
地冥喘著,臉頰跟耳邊是君奉天留下的碎吻,男人濕熱的氣息傳來染紅他的臉。
「……哼!」
[霹靂│楓櫻侯] 夜宿山房。結(04.08更新) [R18]
出場:楓岫、拂櫻、凱旋侯、小免
配對:楓櫻/楓侯但沒有3P
※非主流破鏡重圓,為了吃肉,沒有邏輯、不要在意細節
※結局HAPPY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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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
「我想回去一趟。」吃早餐的時候,楓岫說。
「回去?」拂櫻放下了湯匙。
「嗯,因為交了稿才能放假出來玩,新書應該準備上市了,我要回去看一下。」楓岫慢條斯理地吃著。
「交稿之後不就是出版社的事嗎?你還需要看什麼?」聽聞楓岫要離開,拂櫻有些不高興。
「畢竟我是作者,多少要關心一下自己的作品,而且新書上市還要搭配宣傳舉辦座談會跟簽書會,作家不是單純寫完故事就沒事了。」楓岫給拂櫻解釋,知道那人覺得不安,耐心安撫著。
「你放心,事情處理完了我一定馬上回來。」
「不必了,拂櫻齋不歡迎你。」拂櫻放下碗筷,起身離開。
「拂櫻。」
「你要走就走,反正腳長在你身上,我攔也攔不住,但走了就別回來。」甩開楓岫的手,拂櫻負氣離去。
楓岫苦笑著,知道拂櫻擔心他一去不回,但他還是有事情必須完成,尋思著等晚一點拂櫻不在氣頭上了,再去跟人商量。
「楓岫阿叔要走了?」小免歪著頭問。
「嗯,但我很快就會回來。」楓岫拍拍小免的頭。
「喔!那我來幫楓岫阿叔指路吧,這樣就不怕迷路了!」小免大概是想起了第一次見到楓岫時,楓岫說自己迷路的事。
「謝謝小免。」
用完餐,楓岫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其實也沒多少,就一個背包跟零散的東西,整理好了楓岫又去找拂櫻,屋裡轉了一圈,不在臥室也不在書房,楓岫走到屋外,在櫻花樹下找到那人。
「拂櫻。」
拂櫻仰頭看著花,不理楓岫。
楓岫也跟著看了一會兒花,最後嘆著氣從背後抱住那人:「拂櫻……」
「我想跟你在一起。」楓岫輕輕地說,卻聽到一聲冷哼,但他接著說下去。
「所以我要回去把事情做個交代,才能安穩無慮的留在拂櫻齋裡。」
在之前,楓岫想過讓拂櫻跟他一起回去,但後來發現拂櫻……只好打消這個念頭,他也捨不得將拂櫻留在拂櫻齋裡獨自寂寞,最後決定割捨凡塵喧囂,待在拂櫻齋裡長伴拂櫻。
還好自己沒有親人,捨下世俗不是難事,剩餘的事情只要交代完成,他便能無事一身輕。
「……你真的會回來?」拂櫻的聲音很輕。
「我答應你。」
「然後就不會再走了?」
「永遠不離開。」
拂櫻轉過身,低垂著眼:「你去吧。」
楓岫抱緊拂櫻,親暱地吻著臉頰:「等我。」
那日天氣不錯,雖然早晨起了大霧,可太陽出來後就消散,氣溫有些高,但山裡樹蔭多又有涼風,令人感到清爽舒適。
楓岫在中午前就啟程,小免給他指了一條捷徑,路程不遠又是下山,很快就回到平地,楓岫想坐車去車站,卻一直攔不到車,只好走著去,還好不算太遠,雖然累了一點就是。
小鎮的車站不大,小小的建築物裡放著一台自動售票機,還有一個月台出入口,下午時分車站裡沒什麼人,只有一個打瞌睡的站務員跟一個躺椅上的流浪漢。
楓岫買了時間最近的車票,站在時鐘下等,車來時站務員只看了他一眼,又閉上眼繼續打瞌睡,楓岫猶豫一會兒,默默地自個兒進站。
火車上人也不多,一節車廂裡零零散散坐著兩、三個人,楓岫找到自己的座位號碼,是靠窗的三十七號,可上頭坐了個戴著耳機睡覺的年輕人,楓岫出聲喊兩句,年輕人沒反應,戴著耳機正熟睡,楓岫想也算了吧,反正座位這麼多,隨便坐哪都行。
回到大城市,時間不早,楓岫先休息一晚,隔日立即連繫編輯,打好幾通電話都沒人接,楓岫只好改寄電子信,又傳真手稿過去,說明合約跟版稅的事情。
給幾個來往密切的朋友留了訊息,楓岫開始收拾東西,還好他一向沒什麼物慾,重要的東西收拾起來也就一個行李箱。
房子是他買的,也許不會再有機會用到,把鑰匙寄給一個信任的朋友,楓岫便關上了門。
楓岫掛念著拂櫻,事情處理起來非常迅速,帶著一箱行李又回到小鎮,他照著之前的路上山,走了好長一段路還沒見到拂櫻齋。
「這條路有這麼遠嗎?」楓岫覺得印象中不是這樣,但也可能是下山時走捷徑的關係產生錯覺。
又走了十來分鐘,楓岫在山壁邊看到一個黃色牌子,好像是指路用的,可上頭油漆已經斑駁脫落,看不出原本寫什麼,勉強只能認出一個『勿』字,楓岫看一眼牌子,覺得有些眼熟,但想不起在哪看過。
山上的天氣說變就變,一下起了大風,山嵐移動得很快,霎那間楓岫周遭都是霧氣,漸漸有些看不清路。
「哎!」怎麼又是大霧?
楓岫正感嘆自己這運氣,祈禱不要迷路,就見到遠方濃霧裡好像有著一大一小的
[霹靂│日月星] 雨夜 [G]
超舊文搬運
親情向。年齡私設定素十二歲,談十歲,無忌五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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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進來幹嘛?」原本專心於手中書的談無慾,聽見木門移動的吱嘎聲便回過頭板著臉望著推門而入的素還真。
素還真收起手中的紙傘靠在牆邊掩了門,烏黑的頭髮沒有紮,自然的垂散在腦後,因為沾上了雨水而泛著亮光。衣衫倒還好,除了靠近傘緣的部分有些潮濕外,其餘全是乾的。
素還真很喜歡在夜裡跑到談無慾的房裡和他擠同一張床睡,通常都是不請自來。兩人皆睡不著時便或聊天、或下棋直到稀微的晨光透入。談無慾其實常常聊著聊著便抵擋不住睡意的侵襲而睡去。
「睡覺啊!」素還真一臉理所當然,脫了外衫鞋襪便爬到談無慾的床上,趴著看坐在對面書桌前的談無慾。談無慾也不理他,繼續讀著方才未竟的內容。
窗外雷聲隆隆,豆大的雨滴擊打在屋頂上,發出淅瀝的聲響,不時有白光劃過天際。夏日的夜晚總是這樣的,尤其半斗坪位於山中,雷聲更像是被放大了數百倍般的清晰。
「師弟,我們睡覺好不好?」
「……」
「燈很亮我睡不著耶!」
「那你幹嘛不待在自己屋子裡睡啊!」談無慾受不了似的瞪眼看向素還真,手裡的書差點就扔出去了。
「因為我想和你聊天。」素還真笑嘻嘻的絲毫沒有一絲鳩佔鵲巢的愧疚感。
「無慾,你會怕打雷嗎?」趴在床沿的素還真突然問了這個問題。
「無忌才會怕。」談無慾把書放妥,熄了燈後爬上床將素還真往裏頭推一點「你進去啦,很擠耶!」
正說著,卻見一身溼透的無忌捲著被子淚眼汪汪的破門而入,看到並躺的素還真談無慾便不由分說地鑽到兩人中間。
「師兄,無忌怕打雷,和你們一起睡好不好?」
素還真抱起無忌,溫柔的哄著「無忌乖,這是二師兄的房,你問二師兄吧!」
無忌抬起臉雙眼眨巴眨巴的看著談無慾,似在徵詢他的意見。
「好啦好啦!全都往我這兒擠。」談無慾起身去關那扇被無忌撞開的門,又拿了乾淨的內衫幫無忌換下渾身溼透的衣裳。當然,那件被無忌捲起來包住身體的棉被也一同拿起來扔在角落的洗衣籃裡了。
好不容易哄睡了無忌,素還真又拿了傘出去至無忌的房裡拿了他的枕頭,畢竟一個枕頭睡三個人實在太擠了。
素還真將無忌挪到最床的最裡邊。他與談無慾共用一個枕頭,還不忘將枕頭挪近來一點分一半給自己。
「你下次來自己帶枕頭啦!」雖是嘴上叨念,談無慾卻也沒有真正的不滿,躺下後還將被子也分一半予素還真。
「今天來的那兩人很好玩呢!」黑暗中,素還真眼中閃著淘氣的笑意。
「原來所謂的劍尊也不過如此。」談無慾一臉鄙夷。
「耶~師尊告誡我們要謙虛啊!」
「就怕師尊知道我們偷偷教他們劍法,那我們不知要跪幾天?」話雖如此,談無慾還是一臉不在乎。
「相信師尊一定不會發現的……噓!」突然,素還真猛然將被子往上一拉,蓋住了他和談無慾。
談無慾凝神一聽,哎呀呀!師尊不是說好明天才回來嗎?怎麼現在就回來了還來屋子裡看我們!?
八指麒麟確實因事情提早辦完而回來了,無忌的房其實便在他屋子裡,因為無忌年紀還太小所以沒有自己獨立的屋子。他看無忌的房中無人心裡便有數,只當他又跑去找素還真了。
來到素還真屋裡,卻空無一人,但隔壁談無慾的屋子似乎隱隱有人聲傳出,他遂故意放輕腳步聲想聽聽看那兩個寶貝徒弟到底在說些什麼,他只聽到不會被師尊發現……話到這兒便突然打住,隨後只聽到仍舊淅瀝不已的雨聲。
八指麒麟推開談無慾的房門,走近床前只看到一大團棉被而不見素談兩人的頭顱,無忌則是在最裡邊睡得香甜。嘆了一口氣,拉下棉被看到素還真果真與談無慾睡在一起。微微的鼾聲、喃喃的夢囈,兩人狀似睡的極熟,素還真一隻腳還橫在談無慾的腿肚上。將素還真的腳移回原位,八指麒麟又無聲無息的出去了。
聽到師父的腳步聲走遠了,裝睡的兩人終於忍不住睜開眼,望著對方噗哧一笑。
「幸好對話沒被師尊全聽了去。」素還真低低的說道。
「素還真我們還是睡覺吧!」談無慾感到倦意湧了上來,翻過身便閉眼不肯再說半句話了。
「好吧!」說完卻只聽到談無慾細細的鼾聲,原來是真的睡著了。素還真一笑,閉上眼睛也放任自己跌入夢鄉了。
[霹靂│五道子] 青笛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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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夢+我的腦洞
萬里征途的天地門五道子。
有私設,親情向,原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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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真子五歲那年得到了一枝由大師兄親手削製的笛子。那笛子通體青瑩,溫潤可愛,是他最心愛的寶貝。
那時小小的道子與江湖還離得很遠,每日做完基本功課便常常跟在眾師兄的腳邊跑來跑去,動如脫兔,像一條活潑的小尾巴。
他很愛說話,往往一開口就能嘰嘰喳喳地說上大半晌,清脆的童音時常迴盪於他們五位師兄弟共住的小院。但大家的課業與他相比繁重許多,有時實在抽不出空閒陪伴他,他就只能自己蹲在道門的庭院中與花草鳥獸說悄悄話,消磨大半時光。
後來旋璣子覺得與其讓這些光陰船過水無痕般流逝,不如讓小師弟學個樂器,不僅能多學一項技藝,還能打發時間自娛娛人。
於是他送了一管竹笛給樂真子,並開始教他識譜。原本只是半教著玩,大家甚至已做好讓魔音傳腦一陣子的心理準備,沒想到樂真子的音樂天賦或許是在此時被發掘出來,他認譜速度飛快,不到一週便能吹出簡單的曲子,師兄們都笑說他們道門的小麻雀改行做當紅樂師了。
一日黃昏突然下起大雨,厚重的烏雲壓在天邊,看來這雨一時半刻並不會消停。樂真子於午後放學就回到小院,他望著窗外的瓢潑大雨皺起了眉,上午眾人至總壇上課時並無人攜傘,他想他應該送傘過去給師兄們。
他懷裡揣了四把傘,手上又撐一把,傘的重量壓得小小的身軀走起路來有些不穩,腳上布鞋很快就被自傘緣滴落的雨水打溼。天雨路滑,他雖已走得小心翼翼,但仍抵不住愈來越大的風雨,一不留神讓風吹得站不穩腳跟,在路上狠狠滑了一跤,懷中的傘四散於地,原先被他藏得好好的笛子也滾落而出,先咚的一聲敲在石頭上,繼而泡在雨中的爛泥裡。
見到此情景樂真子不禁紅了眼眶,也不顧膝蓋的擦傷,強忍著痛意緩緩站起身,踉踉蹌蹌地走上前拾起笛子,一條蜿蜒於竹上的裂痕面目猙獰地刺入眼底,抱著那已浸水嚴重的樂器,他再也忍不住抽咽起來。
「樂真?」突聞熟悉的叫喚,被淚水模糊的視線映入一道亮黃色身影,定睛一看,才發現不只黃色,還有紅色、藍色、灰色......
眾人一望四周霎時便知事情原委,但看見小師弟臉上掛著亂七八糟的淚連忙一個個出聲溫言安慰。旋璣子蹲下身抱起他,其他人分別揀起地上的傘,晏虛子走在旋璣子身旁替他們打傘。
威臨子:「樂真不哭,師兄們都在這裡。」
晏虛子:「樂真惜惜,你是我們最棒的小師弟。」
廣寒子上前輕輕拍了拍樂真子的頭。
旋璣子翻開袖子替縮在自己懷中的樂真子擦臉,並拿出乾淨的手巾幫他包紮腿上的傷口:「師兄們知道你的心意,樂真,謝謝你冒雨送傘給大家。」
「師兄......可是笛子卻摔壞了,對不起。」樂真子細細的聲音猶帶哭腔。
「沒關係,笛子壞了可再重做一枝,師兄回去再給你一個便是。」
「嗯,謝謝師兄。」那哭得通紅的臉蛋總算綻出一抹微笑。
「走,我們回去吧。」
後來重做的笛子,從來不曾遭到碰摔的命運。
*
黑霧森林一役不論林內或林外,正道皆損傷慘重。
旋璣子與青陽子為了躲避邪能境大軍的追殺,不得不再次退守入黑霧森林,兩人在偌大的林子裡迷失方向,走著走著竟意外到了樂真子與廣寒子陳屍之處。
旋璣子一向冷靜沉著的面上終於裂開一道細長而哀傷的縫隙,持著道扇的手微微顫抖,他看向倒臥於地的樂真子與廣寒子,臉龐與身軀皆蒙上一層塵土,可是他卻沒有辦法再替他的師弟們將臉擦拭乾淨,牽著他們的手一同回家。
那管青笛也隨著主人安靜地伏在這殘酷的大地上。
[霹靂│殤書] 昨夜星辰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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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殤君&一頁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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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水,溫柔地於山頭流淌一片,中秋夜的滿月比起尋常三五夜似乎顯得更亮更圓。難得近日中原無戰事,一干正道人士有了閒情雅致群聚雲渡山賞月,給平日清幽靜謐的山間添了幾絲人間的煙火氣。
身為此地主人的他此時不坐在平時打坐的石階,手捧冒著熱氣的香茗安靜地在涼亭內,看一個個後生晚輩們笑談晏晏,這涼亭建在這已經有些歲月,像這般心中無事只是單純閒坐卻沒有幾回。對面菩薩優雅地剝了一瓣柚子遞給他,吃吧,甜的。
他說今夜我還未見得月,於是用過水果便信步行至亭外,涼風挾著濕潤的霧氣拂過臉龐,到這時才鮮明感受到入秋後的天氣是如此冷涼。他抬頭仰望,只見夜空中除卻一輪明晃晃的玉盤,還有星影搖搖欲墜。
他的眼裡盛著秋夜的星光,神情突然變得柔和,嘴角牽起一個微彎的弧度,不復那日憂容滿面愁鎖眉心的模樣。
再次觀星,我依舊心不在焉,辜負了這良辰美景,你說是嗎,好友海殤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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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鷹跡] 鵰兄 [R]
「鵰兄……」神毓逍遙輕輕靠在大漠蒼鷹胸前,靠近鎖骨與頸窩的位置,能感覺微微的心跳震動。
大漠蒼鷹皺起眉:「別又叫我那個名字。」
神毓逍遙笑起來,掌心撫摸大漠蒼鷹的面頰:「為什麼?」
「明知故問。」大漠蒼鷹真想把這人從身上推下去,但觸及一手溫熱的柔軟還是狠不下心,手掌一翻卻是將懷中那人擁得更緊。
「我不知道啊,鵰兄告訴我吧。」那人偏偏刻意裝傻,紫色眼眸寫滿調笑的惡趣味。
「無聊。」
大漠蒼鷹不願被牽著鼻子走,閉上了眼不去管那人在他臉上胡亂摸得他心癢的手,那傢伙越發得寸進尺,一雙搗亂的手從臉上沿著側頸摸進了衣襟裡。
神毓逍遙輕聲:「鵰兄為什麼不說話?」
「鵰兄……」
當修長的手指撫上健壯胸肌,大漠蒼鷹驀地翻身將神毓逍遙壓在身下,狠狠吻住那張勾著壞笑的嘴。
「……嘻……」身下那人在接吻的縫隙笑出銀鈴聲,大漠蒼鷹又感到不滿,這人怎麼這麼多事!
「笑什麼?」
「沒什麼。」
神毓逍遙一雙紫眼瞇著,嘴角微微上翹,一副慵懶的模樣看得大漠蒼鷹心裡莫名躁動,惡狠狠地再度咬上那人的唇,將柔軟的唇瓣反覆輾壓吸吮,直到紅腫才肯放過。
「真疼。」神毓逍遙委屈地摸著腫起的紅唇,哀怨地看著肇事者。
欺負那傢伙卻讓大漠蒼鷹心情好極了,換他咧開嘴角:「活該。」
神毓逍遙扯著大漠蒼鷹的衣帶:「不管,鵰兄可得賠償我。」抬起玉足蹭在對方的側腰上,柔軟的小腿肚磨著大漠蒼鷹的腰臀,不著痕跡地勾上那人的腰。
「哦?怎麼賠?」注意到了天跡的小動作,大漠蒼鷹以靜制動,刻意忽略那人沿著他的褲縫往裡鑽的一雙玉手,端看那人會作何反應。
「想……鵰兄用這裡賠我。」神毓逍遙將掌中的東西輕輕一握,拇指還在頂端磨擦幾下。
大漠蒼鷹用力深呼吸,那人似乎覺得還不夠,手上動作起來硬是把大漠蒼鷹逼出了粗喘,一張玉顏露出誘惑神情:「鵰兄……」
「哼!」大漠蒼鷹向來對天跡沒什麼耐性,能耐著性子與這人玩到這裡已是最大限度,一把撈起那人華麗衣裳的下襬,發現這人下身什麼都沒穿的瞬間,心血上湧,回過神發現自己已進入那人。
「嗯……鵰兄……」神毓逍遙攬緊身上那人,被猛然進入的疼痛讓他眉頭皺起來。
大漠蒼鷹有一些些懊悔,暗斥失了心神的自己,安撫般地親吻天跡眉心,難得柔情地細細吻著那人,直到神毓逍遙發出細軟的呻吟。
「鵰兄。」
神毓逍遙執著地叫著,忘情的每一刻一聲聲輕喚那人的名。
大漠蒼鷹親吻天跡汗濕的背,從後方再次挺進,將那人不知不覺間已退去全部束縛的身子從上至下撫摸一遍,每撫過一處就能聽見那人顫抖著輕喚。
「鵰兄……」
「……天跡……」大漠蒼鷹將臉埋在那人的頸窩,口中叼著軟白的皮肉,讓出口的聲音變得模糊不清,那人聽見也好,沒聽清也罷,大漠蒼鷹側頭吻住那人雙唇,又一次前頂。
「啊……」
神毓逍遙上了巔峰,心裡跳得很快、嘴裡喘得一句話也說不得,大漠蒼鷹不悅地將那人翻過身,停下了動作只盯著那傢伙看,神毓逍遙卻是笑起來,一雙眼睛勾著大漠蒼鷹心弦,主動親吻那
人:「鵰兄。」
大漠蒼鷹動了起來,進到最深處,將那人擁進靈魂裡。
快意後神毓逍遙枕在大漠蒼鷹胸前,隨著那人的呼吸起伏著視線,又是自己吃吃笑了起來。
「笑什麼?」這是大漠蒼鷹第二次問。
神毓逍遙不說。
「為什麼叫我鵰兄?」
「你說呢?」神毓逍遙抬起頭,向大漠蒼鷹眨眨眼。
「哼。」大漠蒼鷹思索了會兒,閉上眼。
神毓逍遙舔過對方的唇,又發出笑聲,笨鵰兄,只有我會這樣叫你啊!
《完》
[霹靂│雙劍] (劍子仙跡x佛劍分說) [G]
噗浪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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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子仙跡手中拿著便當盒、嘴裡咬著滷雞腿,大口大口扒著飯,一邊挑剔著菜色,一邊不浪費地將配菜吃光:「為什麼炒蛋一定要加紅蘿蔔呢?而且蘿蔔絲竟然還比蛋量多,到底是蘿蔔炒蛋
、還是蛋炒蘿蔔……」話還沒說完,下一秒劍子仙跡就抓起掛在脖子上的望遠鏡,仔細看了十二點鐘方向。
「嘖嘖……還真被料中了。佛劍好友,該你上場了。」劍子對著耳機那端的另一人說。
「嗯。」
話筒那端的人只簡單應了一聲,隨即聽到開車門的聲音,劍子仙跡往後靠在椅背上,重新拿起便當繼續吃,他知道佛劍向來萬無一失,哪次出任務不是手到擒來?劍子悠閒地翹起腳。
沒想到十五分鐘過去,耳機裡沒再傳來佛劍的聲音,吃飽的劍子玩著手機遊戲突然跳起來:「不對!」
「佛劍?你那邊如何?」
「呼……」對面只傳來喘息聲。
沒說話?是不能說話還是沒法說話?不過呼吸聲代表人還活著,照理按佛劍的身手來說劍子不需要太擔心,但自從他對這個好兄弟有了不一樣的心思之後,就容易患得患失起來,明明是相信
對方的,卻忍不住要往壞的方向想。
「佛劍,你在哪?我現在過去。」劍子仙跡說話的同時已經劈哩啪啦按著鍵盤把定位系統叫出來了,看個螢幕上的紅點,劍子仙跡發動引擎正要開動車子,這時耳機卻傳來佛劍的聲音。
「……我沒事。」
劍子終於鬆一口氣:「我先過去再說。」踩下油門,繞過兩個街區跟一個單行道,再搶一個黃燈衝過一個街口,在無尾巷的巷口停下,看見他的好搭檔已將犯人上好手銬,站在一旁等他到來
。
劍子跳下車,看了看躺在地上動也不動的目標:「方才怎麼回事?」
「他身上還藏了把小刀,一時沒注意。」佛劍解釋方才發生一點小意外才顧不上回話。
「你受傷了?」劍子拉過佛劍上下左右前後掃視幾眼。
佛劍分說搖搖頭:「沒有。」
「沒有就好,不過這傢伙……還活著嗎?」看著倒在地上的那人,他可不想回去給素還真交一萬字的報告。
「還有氣。」
「那就好。」沒死就行,劍子拍拍胸口,他們只負責抓人,審問跟後續追查是其他小組的事。
「上車!」
回到總部,佛劍把昏迷的犯人交給接手的楚君儀,後者一看簡直要暈倒了:「你又把人弄死了!」
「他只是昏迷。」
「一樣!佛劍你就不能有次是好好的把人交給我們嗎?」楚君儀揮揮手讓赤雲染把人帶去審訊室。
佛劍分說似乎是在考量可行性,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我盡量。」
繳完例行資料的劍子晃過來勾著佛劍的肩:「楚姊姊,你要知道昏迷已經是佛劍的底線了,相信我,他很克制不把人弄死了。」
佛劍分說還點了個頭。
楚君儀瞪著眼前兩位:「我不管這麼多,反正要是出了差錯,你們自己跟素還真解釋去。」氣呼呼地走了。
劍子仙跡抓抓頭,跟素老大解釋也不是不行,只是那傢伙愛打太極推八卦,說話又繞來拐去的,一不小心就入陷阱,莫名其妙又要給人當義工了,能不去惹那傢伙就不要惹。
「抱歉。」佛劍分說對自己給夥伴添麻煩感到抱歉。
「抱什麼歉啊!如果不是你足夠暴力人早就跑了,以後也千萬別放水啊,人跑了比人死了更麻煩。」
「是這樣嗎?」
「當然啦,你想想我們要給雞拔毛的時候不都是要先放血再燙開水,雞才不會到處跑啊。」
佛劍分說看著劍子仙跡不說話。
「呃……不好笑嗎?」
劍子仙跡一拍額頭:「好吧好吧我的錯,忘了你吃素。」攬著那人的肩往外走:「總之就別在意這事了,任務結束可以好好休一陣子,我們去海邊度假怎麼樣?」
「海邊?」
「是啊,陽光、沙灘、椰子汁,還有美人。」說到最後一句,劍子整個人掛在佛劍背上,在那人耳邊吹口氣。
「劍子仙跡,公然性騷擾同事是要被檢舉的。」路過的談無慾抱著胸,看著劍子一臉嫌棄。
「騷擾?我有嗎?」劍子仙跡表示疑惑。
談無慾冷著臉:「只要當事人覺得有被騷擾,就是『騷擾』。」
劍子仙跡轉頭問佛劍分說:「佛劍好友,你覺得被騷擾了嗎?」
「不算困擾。」佛劍說。
「哈,聽到了吧談無慾,這是我們之間的情趣啦情趣你懂嗎?啊算了,你這個萬年單身漢不會懂的,你要想脫單呢就要先……」劍子故意扯著談無慾說個沒完。
「你才萬年單身漢!」被踩到痛處的談無慾憤恨地轉身離開。
「欸?談無慾?談無慾……這就走掉了?我還沒說完呢。」劍子臉上的笑容與可惜的語氣完全不搭。
「劍子。」
佛劍突然喊了一聲,劍子仙跡有些愣住:「怎、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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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奉天逍遙] 襯衫 [R18]
噗浪點文,就只是一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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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嗅聞著屬於那人的襯衫,殘留的餘味是淡淡的檀木香,換下了五天的衣服神毓逍遙捨不得拿去洗,這是那個人的味道。
其實已經幾乎聞不到味道了,神毓逍遙整張臉埋在襯衫上蹭,思念著出差的那人。
明明分開前纏綿了一整夜,現在卻十分想念那人的親吻與撫摸,神毓逍遙閉著眼回想兩人歡愛的情景,那人溫熱的手掌滑過自己肌膚時的嚴肅神情,還有情動時會微微皺起的眉頭,進入他時喉嚨發出的低吼,每個畫面都清晰得像畫質絕佳的藍光片,神毓逍遙『看』著腦海中的畫面,學著君奉天愛撫的手法撫摸自己。
「嗯……奉天……啊!」
手指伸進衣襬裡準確地捏上自己的乳尖,神毓逍遙腦海中的君奉天已經吻上了他的前胸,將他柔軟的乳頭用舌頭玩到脹硬,那人的手也不放過另一邊,不停地揉捏拉扯敏感的乳尖,神毓逍遙隨著對方的動作發出呻吟。
只摸胸還不夠,神毓逍遙難耐地扭著腰,雙腿間也急需撫慰,他褪下褲子分開兩條長腿,手指摸上自己腿間的半勃起,才套弄兩下就立刻站起來,直挺挺地翹立著。
「嗯啊……」奉天平時是怎麼摸他的?還有哪裡……對了!
神毓逍遙手指往下觸到柔軟的穴口,試著將手指伸進去,但緊緻的穴口連塞進一根手指都難。
「可惡……」神毓逍遙掙扎著爬起身,從床頭櫃找出潤滑液,塗了一點在穴口後,又用手指沾了一些,靠著滑溜的液體慢慢將手指一根根塞進後穴裡。
沿著穴口輕輕轉動著,勾起的手指不小心觸到某處,神毓逍遙叫起來:「……啊!」
好像有點抓到訣竅了,神毓逍遙模仿著君奉天摸他後穴時的方式摸著自己,感受從後穴慢慢傳來的快感。
「啊……奉天、奉天……」
君奉天一回到家就是這個場景。
聽著房裡傳來玉逍遙一聲聲的叫喚,君奉天帶著疑惑走進去,裡面玩弄自己到忘我的玉逍遙絲毫沒發現君奉天就站在身後,口中還不停喊著:「師弟、奉天……操我、用力操、好舒服……」
縱使是君奉天也感到臉熱,這種窺視他人自瀆的行為……
君奉天開口叫換:「玉逍遙。」
床上那人卻好似沒有聽見,還不停地撫摸自己,嘴裡胡亂叫著,不知道是不是君奉天的錯覺,玉逍遙的呻吟好像比以往都來得甜膩勾人,聽沒幾聲君奉天就感覺自己受了影響,下身逐漸勃發起來。
君奉天正思考著拍拍玉逍遙,又怕那人受到驚嚇時,床上的人像是突然察覺什麼自己轉過身來,見到身後的君奉天露出笑容:「奉天……」
「你回來了。」神毓逍遙爬過去,全身赤裸地撲進愛人懷裡。
「嗯。」
神毓逍遙再也忍不住,湊上去與君奉天熱情纏吻,糾纏著那人的舌,互相將對方的舌尖吸到麻木。
「奉天、奉天……」好想你、好想你!
「嗯。」君奉天的下身被玉逍遙蹭得發硬,一邊抱著那人親吻一邊將人推倒在床上。
君奉天吻著玉逍遙,在那人白皙的脖頸上留下吻痕,玉逍遙扯著君奉天的衣服,不耐地扣子都扯開,粗魯地拉扯那人的腰帶。
「奉天,進來,我都準備好了!」
按耐不住的神毓逍遙一雙長腿勾到君奉天腰上,抬腰將自己送上,拉著君奉天吻不停。
沒有拒絕玉逍遙,君奉天挺腰將昂揚的硬物送進那人體內,在玉逍遙高昂的呻吟中奮力衝撞,一次比一次進到更深處,硬物刁鑽地磨著玉逍遙的敏感處,讓那人爽得眼眶紅起來,興奮到喉嚨都沙啞。
「啊啊、好舒服……奉天好棒、好喜歡奉天……」
「玉逍遙、玉逍遙……」君奉天抽出來又重新插進去,被操得濕軟的後穴很輕易就插到深處,玉逍遙咬著師弟的肩膀高潮射出。
君奉天吻著玉逍遙汗濕的額頭,下身輕輕磨著,尚在玉逍遙體內的那物還沒發洩,不停地磨在玉逍遙的前列腺上,剛剛高潮的那人被磨得雙腿發抖:「嗚嗚、奉天……嗚……」
溫柔地親吻玉逍遙的眉心,確認那人還承受得住,君奉天將玉逍遙抱起來坐在自己身上,由下而上頂弄那人。
「嗯、啊啊……」神毓逍遙環抱著君奉天的背,整個人靠在師弟身上,身體被頂得搖晃,連呻吟都變得破碎。
「玉逍遙,想我嗎?」君奉天含著那人的喉結,輕輕啃咬敏感的那處。
「……想你、好想你!」玉逍遙眼角都是爽到哭出來的淚,腰臀隨著對方頂弄的節奏搖晃著,君奉天的硬物被搖得舒服,發狠似地在玉逍遙體內亂衝亂撞,把那人弄得又哭又叫。
「嗚不要!不要!奉天不要了、不行了……嗚嗚……」
神毓逍遙哭的嗓子都累了,下腹一緊,又是一陣高潮射精,同時也感受到師弟將精液留在他身體裡,可那根硬物還是沒有消退的跡象。
「奉天……」深怕師弟又要繼續,神毓逍遙趕緊湊上去親一親對方,撒嬌求饒。
「不行了?」君奉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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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布袋戲│蒼金] 一屁股的債 [NC-17]
地點三十題還債第五彈。
依然是PWP而已。
Summary:金鎏影欠了蒼一筆債,蒼提供金鎏影一個工作機會來還債。
飯店的外觀要氣派理所當然,金鎏影仍然西裝革履,走入大廳時腳步頓了一下,儀容乾淨整齊的服務生替他開門,他不免皺眉,想要掏出手帕來擦汗。他把車子停得很遠,徒步走過來,被太陽蒸得內衣幾乎濕透。
大廳裡的冷氣卻又讓他打了個寒噤。現在還不到旅遊旺季,大廳裡沒什麼人,登記入住的房客拖著行李箱跟著一邊帶路一邊介紹的櫃檯人員轉進走廊裡,金鎏影便看見白雪飄站在屏風前講電話,注意到他來了便說了幾句,將手機塞進褲子口袋裡朝他走過來。從前蒼便喜歡強調不應拉幫結派,自己倒是有好些忠實的跟班。金鎏影朝白髮的年輕後輩勾了勾嘴角。
「蒼大哥讓我跟你業務交接。」白雪飄卻似乎沒有被他的笑容影響。
金鎏影不禁皺眉,需要交接的業務總不會是只需要勞力而不動腦袋的工作,他不知道該驚訝白雪飄能夠撐持起一家飯店的營運,或者該驚訝蒼竟然將這麼大一份工作交給自己,話到了嘴邊卻又變成:「他人呢?」
白雪飄回答:「他在封雲市,通常這裡不需要他親自來打理。」
這話讓金鎏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不由得恨恨瞪了白雪飄一眼,彷彿透過這位年輕人能讓千里之外的蒼打一個大大的噴嚏,但此時主動權確實不在他的手中,於是只好乾巴巴地說:「那就開始吧。我們應該沒有太多的時間。」
白雪飄似乎也鬆了口氣,他本就不太樂意與金鎏影打交道,兩人也拐進電梯間,之後除了談論公事,再沒有閒話家常,當然也不會提到蒼。
只要不想到蒼,這份工作還是很不錯的。金鎏影當然是個有能力的人,也自有一套處世方法,只是有時眼光不那麼精準,或者太過自信。欠了蒼的債算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他可以想像蒼在他遇到困難時伸出援手,偏偏又要露出瞠目結舌的表情,繼而咬牙切齒:打工還債、包吃包住——那個可惡的、道貌岸然的傢伙倒是非常懂得如何蹂躪他可憐的自尊心。所以不想到蒼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白雪飄又待了大約兩個月,金鎏影對於工作很快就上手,這名空降的總經理倒也不算來路不明,先前頗有一番事業,又與上頭老闆(們)有些糾葛,幸而白雪飄把手下人調教得好,即使不聰明,總也還老實,沒讓金鎏影自覺難堪。
金鎏影工作上手後,白雪飄便離開了,沒有交代自己要去哪兒,金鎏影自然也不想問。不過他那位年輕後輩前腳剛走,蒼的後腳就到了。
作為老闆,自然人人都認得,蒼卻優閒地坐在咖啡廳裡喝茶。金鎏影自然不會總是待在飯店裡,只是不定時查勤,若不是那麼巧當天下午他也走進了咖啡廳,或許根本不會知道蒼已經來了。可氣的是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人想要往上通報,使他覺得自己就是被蒼聯合著他手下的大小員工當作猴子戲耍了。
他開始吹毛求疵,語氣比平時更嚴厲,好在總沒有開口罵人,老實說,要論表面功夫,他自認不比蒼差。蒼在看書,還是那種文學名著,似乎好天氣和嘩嘩作響的大海都不能使他分心,金鎏影卻老覺得如芒在背,蒼是不是在偷偷觀察他?
最後他還是忍不住大步走向蒼坐著的角落,質問道:「來了為什麼不說?」
蒼抬頭,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嘴角微微勾起,又很快被撫平:「我是來度假,不是來巡察的。這裡不需要巡查。」他頓了頓,「不過作為客人,我想我不會希望看到經理當眾教訓員工。」
金鎏影發出一聲冷笑:「你當然不是來巡察的,這麼幫自己手底下的人說話,怕不是仍然在監視我吧。」他低聲問,「有什麼不滿,就盡快說出來。」
「我沒有什麼不滿。」蒼仍然沒有將捧在手中的書放下,「其實我過來真的不是為了要打擾你的工作,你大可不必在意我。」
新上任的經理對著老闆重重哼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他邁出第一步的動作很像要跺腳,然而他只是快速離開咖啡廳。又有服務生上來替老闆的茶壺添熱水,蒼繼續看書。他沒有把這家飯店刻意弄得多麼古色古香,算是順應時下風潮,無論老幼,男男女女都能穿著泳裝在沙灘與淺淺的海水裡遊戲,硬要在海邊強調品味與風骨著實畫蛇添足。他確實是來度假的,連西裝也沒有穿,只一件休閒襯衫,不過照著平日裡的習慣將釦子全都扣上罷了。
於是就連住的房間也都簡單樸素,審美彰顯於一些字畫與不多的擺設,但是當然也不會太名貴,小家自有小家的氣質,在圈外人眼中反正都是優雅的。這讓憋了一週,終於直接敲開蒼的房門的金鎏影嗤之以鼻。
天氣漸熱,海邊的人潮開始出現,就連一向清靜的別墅區、高級住宅區也都開始舉辦BBQ宴會或者泳池party,金鎏影甚少出現在度假遊戲的旅客面前,他厭惡放浪形骸、整夜狂歡的富豪人家,卻也對於帶著兩名孩子出來玩耍的小資父母沒什麼好感,不出現在人
[霹靂│天人] 宵夜(〈天跡X人覺〉) [G]
噗浪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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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君睡到一半突然醒過來,不是被吵醒也不是尿急,就是突然睜眼了。
這是一種預感嗎?非常君這樣想著,手往旁邊一伸,果然,空無一人。
披著外套爬起身,非常君下了樓慢慢走到廚房,如他所料見到那人蹲在冰箱前翻找食物,口中還唸唸有詞這個不好吃那個要煮真麻煩,一點也沒發現他就站在身後,非常君決定稍微出點聲。
「咳。」
冰箱前的那人頓了頓手,探出顆頭來:「非常君?」臉上還有一絲赧意。
竟然還會不好意思?非常君挑起半邊眉:「在翻冰箱?」顯而易見的事實,非常君就是故意說出來。
「唔、有點餓了……」
非常君眼神飄向上方的櫥櫃,是了,上個禮拜他才把天跡買的泡麵全扔掉,還有那些速食濃湯跟微波快餐,身為一個美食家,非常君不允許這些東西出現在家裡。
還記得那時天跡急得跳腳:『啊!你全丟了我吃什麼?』
『好友,冰箱裡有肉有菜,米飯麵食都很齊全。』言下之意就是自己動手就對了。
『我都要餓死了哪還有時間慢慢做菜?況且我也不善料理。』天跡哀怨地看著被裝袋的速食餐包。
『你在明月不歸沉有動手下過一次廚嗎?』非常君俐落地在袋口打個死結。
天跡倒是馬上會意過來,嘿嘿笑著摟住非常君:『這是要做給我吃的意思?』
『你要是想自己做我也不反對。』
『那日後就勞煩好友了。』天跡趕緊做了個揖。
非常君走過去,看了一眼冰箱裡的東西,還有那人手上拿的火腿片,那是冰箱裡唯一不用煮就可以吃的東西:「為何不叫醒我?」
天跡把咬了一口的火腿片塞進嘴裡:「捨不得吵你。」可憐兮兮的樣子讓非常君有些好笑,那人說的話聽起來肉麻,卻讓非常君感到愉悅,嘴角不自覺上揚著。
拿走那人手上的火腿,非常君指著吧檯的椅子:「你坐下吧。」
知道非常君要大顯身手了,天跡趕緊乖巧地坐下來等吃,突然想到什麼舉高雙手:「君君、君君!」
「別那樣叫我。」非常君給對方一個厭惡的表情。
「不要加香菜喔。」天跡笑著比了個愛心。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嗎?」
「嘿嘿。」
非常君煮開了水,丟進一把麵條,洗點小白菜切成段,蛋白蛋黃打散在起鍋前淋下,最後將碗端上桌時撒了蔥花,宵夜不適合大魚大肉,一碗湯麵剛剛好。
「怎麼只有一碗?」喝了口湯,發現非常君面前空無一物,天跡才想起這個問題。
「我不餓,你吃就好。」
「我怎麼好意思自己吃?來,張嘴。」天跡夾起一筷子麵吹涼,放在湯匙上遞到非常君嘴邊。
非常君看了一眼天跡,知曉若是推拒的話那人肯定不會罷休,張嘴便將麵吃掉,同時心裡給了自己五顆星的評價。
「是不是很好吃啊?」天跡笑著說。
「此味只應天上有。」非常君一本正經地說。
「哇!那我運氣真好,天上的美食我得把握機會多吃幾口!」天跡還真的大口吃了起來。
「是該如此。」
天跡終於忍不住笑出來:「哈哈……好友自褒自誇一點都不嘴軟啊!」
非常君卻是一點也不尷尬:「對你來說不是嗎?」
「是、當然是了,天上仙人做的美食,自然是天上的美食,不只美味還帶著仙氣。」天跡手指勾了勾非常君的下巴,盯著那張軟唇有些想親。
看出了天跡眼裡的什麼,非常君推開那人的手:「不是餓嗎?怎麼不繼續吃了?」
「餓啊,但我現在比較想吃這個……」天跡湊過去貼著非常君的唇,輕輕含吻對方的唇瓣,非常君雖然沒回應但也沒抗拒,讓天跡決定加深這個吻,摟在那人腰上的手臂緩緩收緊。
「麵……」
「我會吃完的,但不是現在。」仙人做的麵怎能浪費,運動完後食用風味更佳。
天跡一遍又一遍親吻非常君,雙手在那人姣好的腰線上撫摸,終於得到對方喘著息的回應,愛人攬到身後的手臂是最甜美的鼓勵,感覺著那人被愛撫放鬆的身子,天跡緩緩進入。
「啊……逍遙……」
細微的呻吟從那人嘴裡傳來,只有親密歡愛的時候那人才會開口喊出這個名字,天跡咬著那人的耳尖,又一次挺進:「……非常君……」
夜半的情慾來的快,去的也快,就像泡麵只要熱水一沖三分鐘就可以吃、十分鐘就能吃完,不需要花時間料理就能填飽肚子,趴在天跡的肩上非常君突然這樣想。
「泡麵……」
「嗯?」吻著非常君汗濕的額頭,天跡盯著涼掉的小半碗麵,想著等會兒可以微波熱一下。
「偶爾吃一次泡麵也不錯。」非常君說。
「大美食家非常君什麼時候對泡麵青睞有加了?」
非常君一口咬在天跡肩上:「方才。」
「那代表我可以採購泡麵回來了?」
「不行。」
[霹靂│五龍] 此人已死,有事燒紙(七) [G]
中午吃了大家一起包的餃子,各種口味的都包了不少,幾個大男人都吃得很撐,挺著肚皮賴在沙發上不動,嘯日猋躺沒多久又跳起來說要玩電動,把天刀的PS4翻出來,大夥圍坐在小客廳玩遊戲,大呼小叫玩得不亦樂乎。
四人輪流玩著,沒輪到的時候就在一旁閒聊,不知不覺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天色漸漸暗下,期間漠刀還跑去切了水果,饒富興致地雕了個水果盤。
「哇!兔子蘋果!」
天刀左右翻轉著被雕上花紋的西瓜皮,裡面的瓜肉已經挖空,放了一些小番茄、葡萄、挖成球狀的奇異果等等,是非常華麗的果雕。
「這麼厲害的東西出現在我家好奇妙啊。」應該是飯店之類的高級餐廳才會見到。
「三哥喜歡的話可以更多。」漠刀手裡拿著一顆葡萄柚,正準備下手。
「哈哈哈!吃個水果不用這麼麻煩,不過你喜歡做的話就做吧!」天刀放下西瓜盅,開始吃裡頭的水果。
雖然午飯吃得很飽,但臨近晚餐時間,漠刀還是自動自發跑去翻冰箱,看看今晚要吃什麼大餐。
「我來吧,今天中午辛苦你了。」醉飲黃龍說。
「好吧,麻煩大哥了。」
漠刀絕塵還是圍上了圍裙,做醉飲黃龍的二廚,幫著洗菜、備料,有專業級人士幫忙,醉飲黃龍剩了許多麻煩。
「銀戎說你開了餐廳。」
「嗯,開三年前了。」
漠刀的餐廳很特別,是一家無菜單料理店,每日供應的菜色都不同,客人也不需要點餐,只需告知不吃的食物即可,主廚會直接端上適合每位客人的餐點。
「挺不錯的,沒想到你也能開餐廳了,當年不論做什麼都是一團芝麻糊……」
「那時我才十歲。」漠刀不服氣,當時年紀尚小沒學過做菜,單憑喜好亂來,做得料裡自然令人不敢恭維,現在可不同了,每道料理都是他的精心製作。
「嗯,你長大了。」
醉飲黃龍用筷子翻炒著平底鍋裡的炒蔬菜,漠刀絕塵站在一旁靜靜看著,在他的記憶裡,很小的時候也看過這樣的畫面。
那時還在御天老宅裡,半夜肚子餓的自己跑去廚房翻東西吃,被醉飲黃龍發現了,本以為會遭到責罵,大哥卻只是叫他去一邊坐著,自己從冰箱裡翻出食材,做了一道簡單的蔬菜湯麵;大哥叮嚀他不要告訴其他人,吃完麵後兩人悄悄地把碗洗了、將廚房恢復原狀,再捏著腳步回房睡覺。
父親不喜歡大哥進廚房,認為御天家未來的主人不可以把時間浪費在做菜上,但漠刀知道,其實醉飲黃龍喜歡做料裡,好幾次偷看到大哥讓廚子悄悄教他做菜的畫面;年幼的他不懂,明明父親最關心的就是大哥,大哥為什麼不爭取機會?
後來長大才明白,醉飲黃龍不是不要,而是不能。
在極道先生家裡的日子,醉飲黃龍下廚的次數很頻繁,大哥總會做上滿滿一桌菜,每個人愛吃的菜色都有,醉飲黃龍的手藝不是絕佳,也只會做普通的家常菜,但漠刀絕塵卻覺得餐桌上每一道菜都特別好吃。
他曾經試著重現醉飲黃龍做過的菜,卻從來沒有成功過,明明是一樣的食材、一樣的調味方式,漠刀絕塵覺得味道嚐起來就是少了點什麼,而他依然在尋找『缺少』的部分。
也許缺少的不是做菜的祕方,而是做菜的人。
漠刀絕塵看著醉飲黃龍似乎明白什麼。
但好像已經晚了。
那天晚上,他接到極道打來的電話要他去醫院一趟,電話裡沒有說為什麼,極道的語氣聽起來平靜卻很堅定,用簡潔的字句傳達訊息,漠刀絕塵雖不明就裡,還是照著吩咐去了醫院。
靜靜的長廊,極道一人獨坐在塑膠椅上,看見他走過來揮了個手。
極道說:「在裡面,去看看吧。」
漠刀絕塵推開門,看見醉飲黃龍躺在床上,身上被整理得很乾淨,額角還殘留一點擦不去的血痕,他伸手碰了碰大哥的臉,又摸一摸手,如果不是冰冷的觸覺提醒他,漠刀會以為醉飲黃龍只是睡著了。
他來不及擁有更多情緒,腦子就已經被各種疑問塞滿,漠刀回頭去看極道,想尋找一個確定或否認的答案。
「車禍,他在回家的路上被闖紅燈的車撞到了。」
漠刀只記得自己一直站著不動,就這樣一直盯著躺的那人看,熟悉的臉漸漸變得模糊,漠刀絕塵抹一把臉,努力睜著眼睛,想再看清楚一點,也許看久了會發現,這個人根本不是醉飲黃龍,只是一個假冒者罷了。
但是沒有用,漠刀發現不論他怎麼看,這個人的五官跟形體,都跟醉飲黃龍一模一樣,他沒有別的辦法,只好繼續一直看。
後來嘯日猋來了,抱著醉飲黃龍哭了一陣,漠刀聽著嘯日猋的哭聲,喉嚨也有些哽咽,好像有些話想衝出喉頭,卻覺得喉嚨鎖緊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最後在醉飲黃龍的喪禮上,漠刀絕塵望著懸掛的相片,還是沒能對大哥說上一句話。
五年來他一直在想這件事,每個寂靜的夜裡,當時針走到那一刻,漠刀絕塵希望自己能在推開門之前就說過這句話。
「大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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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法+地)X天] 脫衣服 [R18]
玩噗浪骰子的成果,沒有邏輯跟內容,只是想脫遙遙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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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奉天攬著玉逍遙的遙,低首在那人後頸嗅聞。
「怎麼了?很臭嗎?」玉逍遙抬手聞了聞自身,還好啊,他昨天有沐浴應該沒什麼味道吧?
「玉逍遙,你好香。」君奉天又深呼吸一口氣,讓鼻間充滿玉逍遙的味道才感到滿足,雙手扯著衣襟,似要把那件藍白花紋的外衣脫下來。
玉逍遙按住師弟的手:「等等!你要幹嘛?」
「脫衣。」君奉天吻上玉逍遙,不容那人拒絕反抗,用力扯開衣帶,讓那人衣衫大敞。
砰!
兩人抬頭看去,門被地冥用力甩開撞在牆上。
「十七?」還來不及詢問地冥出現的原因,就見那人抿著唇快步上前,一把扯過玉逍遙,動手就扒玉逍遙的裡衣。
「等、等……十七、做什麼…」玉逍遙一邊擋著地冥的進攻,一邊朝師弟甩求救眼神,豈料地冥與君奉天眼神交會像是達成某種共識,君奉天貼著玉逍遙的背親吻那人後頸,架住玉逍遙雙手讓地冥更好脫玉逍遙的衣服。
地冥叼著玉逍遙的喉結,拉扯那人的裡衣,大手鑽進去撫摸滑膩的白皙肌膚。
「玉逍遙……」
身上衣服被師弟跟地冥扒光,玉逍遙只穿著一件白色褻褲,用手擋著光溜的上半身,其實都是男人該有的誰沒有沒什麼好擋的,但那二人如飢餓野獸般的眼神,讓玉逍遙不自覺擋起身體,若不擋一擋總感覺他會被拆吃入腹……
君奉天的視線往下,瞄準玉逍遙的褲子,玉逍遙像被蛇盯住的青蛙打了個冷顫。
「我自己脫我自己脫!別再扒我衣服了!」
「眩者不介意幫你這個忙。」地冥眼角勾起,虎視眈眈。
「不不、我自己來就好!」
玉逍遙脫下自己的褲子,全身赤裸地呈現在那兩人面前。
「這下行了吧,逍遙哥沒衣服給你們脫了!」玉逍遙還以為那兩人的目的只是脫他衣服,殊不知……
兩人炙熱的視線直盯著玉逍遙的裸體,後者本不覺得有什麼,但莫名地漸漸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他轉過頭想把衣服找回來重新穿上:「……看夠了沒?逍遙哥我要穿衣服了……」卻被地冥一腳把衣服踢到角落去。
「喂喂!沒禮貌!你在做什麼啊?」玉逍遙朝衣服堆走過去,被君奉天攔下來往床上推,玉逍遙還沒反應過來,地冥也湊上來了。
玉逍遙被君奉天壓在床上親,地冥不停撫摸他的身體,從腳趾到鎖骨,每寸肌膚、各個敏感處都來回撫摸數遍,玉逍遙被摸得全身顫抖,雙腿間那處逐漸抬頭。
「……啊!」後穴被地冥的手指輕輕揉著,要進不進地在四周按摩,玉逍遙忍不住叫出聲。
君奉天舔著玉逍遙的唇,舌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勾著對方的,挑逗著玉逍遙主動張嘴討吻。
玉逍遙被又親又摸掀起了慾望,抬起小腿蹭著地冥的腰,腳尖輕踩在那人腹肌上暗示,地冥卻是用低沉的嗓音輕笑一聲。
彷彿是種暗號,君奉天抽起腰帶將玉逍遙的雙眼矇起,怕那人感到不安還附帶幾個隔著腰帶的碎吻,地冥將暖玉製的玉勢塞到玉逍遙嘴裡,讓那人自己拿著:「舔濕了自己放進去。」
玉逍遙想吐出來,但地冥不讓,舌一吐就捏乳頭,地冥壓著聲:「快舔。」
胸前紅點被捏得又疼又麻,玉逍遙只得舔起玉勢,心裡暗罵臭十七就不要讓我抓到機會報仇不然逍遙哥會讓你舔到下巴脫臼!
唾液將玉勢染得濕滑,玉逍遙靠感覺將玉勢往自己的後穴放,一點點慢慢擠進去,玉勢比常人尺寸小一點,但玉逍遙試了幾次都插不進去,在穴口不停滑開。
「不……不行……」軟嫩的嗓音似在討饒,像在央求能不能不插進去。
君奉天拉著玉逍遙的手摸那人自己胸前:「舒服一點就能進去了。」
「……」玉逍遙撫摸起自己,一手玩弄乳尖,一手揉著後穴入口,本有些難為情,但興許是蒙眼的關係,玉逍遙很快就忽略二人進入狀況,忘情地撫弄自己。
「啊……啊、嗯……」
玉逍遙想舒緩腿間昂揚的硬物,手掌剛撫上去就被地冥打掉:「不準摸。」
「只能摸這裡。」地冥故意用玉勢戳弄玉逍遙的穴口。
「十七……」
地冥勾著嘴角:「眩者是不會心軟的,不如求求你的好師弟?」
玉逍遙又去找君奉天的方向:「奉天啊……」
君奉天直接抽了床簾的繫帶將玉逍遙的硬物束起,後者感覺下身一緊忙求饒:「奉天、奉天… 不要……」
「乖。」君奉天在玉逍遙額上一吻,帶著那人的手摸向已經變得柔軟的後穴。
玉逍遙沒法,只得試著先伸手指,順利插入了兩根指頭才換成玉勢進入。
身體放鬆後要進去就容易多了,玉勢被慢慢推入,到一半的時候玉逍遙手滑了一下玉勢撞上某處,玉逍遙身體一抖叫出聲。
「啊!」
聲音聽起來十分甜膩,一聽就知道是舒服的叫聲,地冥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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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布袋戲│悅皇] 吃人不吐鱗(現代架空) [NC-17]
地點三十題還債第三彈。
OOC至極,對不起。可是哈哈龍真的好難寫……也沒有寫出angry sex的暴怒的張力QQQQQQQ
大家都知道妖世浮屠是會吃人的,還有人說那座張牙舞爪的塔本身就是座焚化爐,進去的人不是人,是燃料、是灰塵或者垃圾。
可想而知,天尊皇胤被救出來時裡外都要不成人形了。他在詩意天城於苦境設立的醫院躺了大半年,碧眼銀戎來過,紫芒星痕來過,邪影白帝來過,就連熾燄赤麟也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這名重傷患的四位弟弟來時都鼻青臉腫,碧眼銀戎脖子上還綁著繃帶,吊著他的左臂,而紫芒星痕的腿上也打著石膏,邪影白帝也許最年輕,恢復力最好,仍然活蹦亂跳的。
天尊皇胤醒來後朝弟弟們笑得齜牙咧嘴,霸氣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卡在嘶啞的喉嚨裡,只出來一半,另一半化作嘴角邊留下的鮮血。邪影白帝小聲說:「也許是因為還沒看見赤麟與尚風悅大哥。」
紫芒星痕默不作聲,碧眼銀戎微笑:「阿猋,歡歡找你。」
天尊皇胤身體虛弱,精神也太好,有時候眉眼彎彎地,聊著聊著就睡著了。碧眼銀戎與紫芒星痕便安靜地起身離開,將病房門輕輕掩上。
其實熾燄赤麟是最早來的,在天尊皇胤都還沒度過危險期時他便獨自在走廊上待了半個小時,當然也渾身是傷。後來他也有約三個弟弟吃飯,邪影白帝始終黏著碧眼銀戎,他與這可惡的二哥著實無話可說,碧眼銀戎帶話題倒有一手,至於紫芒星痕則從未赴約。而尚風悅先生呢,似乎很忙,只聽說過他在天尊皇胤傻呼呼地衝進妖世浮屠,又奄奄一息地被救出來之後去找過一次熾燄赤麟,熾燄赤麟後來就去了醫院。在那之後,尚風悅先生又沒消沒息了。
沒消沒息大抵就是宅在家裡。天尊皇胤專心養傷的幾個月裡,尚風悅又成功在院子裡栽植了兩棵漂亮的梅樹,甚是滿意。兩棵樹相隔甚遠,分立東西,適合孤芳自賞,人稱極道先生的尚風月就坐在面向院落的書房裡,開窗,泡茶,讀書。只有報紙每天安靜地被塞進他嘯龍居外頭的檀木郵筒。
天尊皇胤沒有生命危險了。天尊皇胤醒了。天尊皇胤能自己吃飯了。天尊皇胤能下床了。天尊皇胤復健得十分順利。
這時還沉浸在劫後餘生的慵懶裡的天尊皇胤自然沒之前那麼嗜睡了,訪客當然也漸漸稀少,他過得無聊,除了閱讀之外還學會了用平板電腦上網,下載了幾個遊戲玩,最後總被遊戲裡的結婚制度給嚇得從此不在上線,故此他的平板IP被網友查出來,人稱渣渣龍。尚風悅就在訪客探視時間之後、天尊皇胤放棄玩遊戲之時大搖大擺地推門走進該間單人病房。
有時候天尊皇胤會覺得他這個老朋友穿起淺藍色唐裝來,視覺效果比自己更像一個黑道老大,電視劇裡斯斯文文的白面書生那種。他高興扔下平板:「好久不見,老朋友!」他頓了頓,「其實我已經沒有事了。」
「你當然已經沒有事了。」尚風悅面無表情,「因為我不會再幫你了。」
天尊皇胤呆呆地看著他的老朋友,半晌後吶吶道:「你是不應該再幫我了。你已經幫我很多了。」他誠懇地望著尚風悅,「謝謝你。」
尚風悅轉身關門並上鎖,然後慢慢走向病床:「今天我也不是來討謝的。」他盯著天尊皇胤困惑的表情,「今天我要睡在這裡。」
天尊皇胤看起來先是感到驚喜,接著更加困惑,最後恍然大悟:「難怪今天下午護士過來幫我換了床單、棉被和枕頭套。」他高興地說,「等我出院,就把錢還你。」
「你不要忘了這裡是哪裡,天尊皇胤。」尚風悅用自己帶來的保溫瓶喝水,再把它重重地放在床頭櫃上,「也不要忘了我是誰。妖世浮屠讓你傻成這樣了嗎?」
天尊皇胤嚥了嚥口水,扭動著往一邊讓去,他終於意識到尚風悅心情不好,但是他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麼,除非他能更進一步了解到尚風悅這幾個月來心情都不好。尚風悅關了燈,脫下唐裝,整齊地疊放在椅子——也被人用酒精擦拭過了——上,坐在床邊褪下鞋襪,將雙腿放上床鋪,整個人也就躺在天尊皇胤身邊了。他們已許久沒有這樣躺在一起,上一次是在天尊皇胤前往妖世浮屠的一週前,然後他就不告而別,只留下一張紙條、一封不是給尚風悅的信和存摺、印章。
尷尬的是天尊皇胤發現自己硬了,他的臉頰有些發熱,但是他仍然沒辦法側躺,只好僵硬地躺著,沒過一會兒背上就出了汗。他又感覺到身旁的尚風悅動了動,對方呼吸平穩,似乎是睡著了,然後一隻腳壓住了他的腳踝,微涼的腳底蹭著他的腳背。如果還能跳,天尊皇胤就要蹦下床了,他小聲問:「風悅?」
除了依然平穩的呼吸聲,沒有回應。天尊皇胤又等了一會,才緩緩地將還可以活動自如的左手伸到自己的褲襠裡,小心地握住自己滾燙的陰莖,開始自慰。從與尚風悅上一次見面之後,他就沒有過任何性行為,包括自慰。其實他也很少做這件事情,動作生疏,只知道用指腹摩擦龜頭與搓揉陰囊會更有
[霹靂│君角] 非常君X冽紅角 [G]
廚房裡冽紅角正專心切著菜,臉上認真嚴肅的表情,彷彿這是件神聖莊嚴的事。
非常君站在門口看,頭上還滴著剛剛沐浴完的水,毛巾就掛在肩上,卻沒有想把頭擦乾。
冽紅角終於切完最後一刀,把豆腐絲都放乾淨的盤裡,準備切下一樣食材,抬頭卻見非常君倚在門邊看他。
「覺君?」又見那人一頭黃髮正滴著水,放下菜刀向那人走去,熟練地拿起覺君肩上的毛巾,擦拭那人的濕髮。
「怎麼又不擦頭了?」冽紅角鼓著臉有一絲不滿,覺君已經好幾次濕著頭到處跑了,說了好幾遍也不聽。
非常君沒有說話,靜靜看著冽紅角替他擦頭,雙眼直視著對方,像是看進靈魂裡,相似的面孔,不同的眸色,非常君抬手在那人眼角一抹。
冽紅角感到莫名,卻沒有動作,持續幫對方擦頭,直到感覺髮絲微乾才撤手。
「覺君莫在如此,濕著頭吹風老了會頭疼的。」冽紅角像往常一樣叨念一句,回身繼續做菜,卻被非常君一把拉住。
非常君將冽紅角抱在懷裡,親吻在那人唇上。
「等你擦。」
冽紅角張唇回應著,卻在吻畢時輕咬對方唇瓣:「哼!覺君還老是說我小,自己才像個小孩,連擦頭都要別人擦。」
「不是別人擦,是你擦。」非常君笑,把冽紅角攬得更緊、吻得更親密。
「唔……晚餐……」冽紅角想說晚餐還沒做完,意識已經隨著非常君的親吻及撫摸飄向遠方了。
《完》
[霹靂│凱旋侯/小免中心] 零落 [G]
※ 收錄於2018特別紀念合本《十年一刻》
※ 因為檔案不知存哪了,此文跟成書內容可能會有一兩句有些微差異……
※ 凱旋侯/小免中心,經歷十年之後我所喜愛的他/她們
/
【零落】
01
小免連手上的菜籃子都還沒來得及放下,就急匆匆跑過玄關,穿過前廳,穿過門廊,越過臥室與灶房。在書房裡繞一圈後沒找到人,不假思索從窗台跳出去,蹭蹭蹭地跑往後院,遠遠就往蹲在土堆裡那人大喊:
「齋主——您的樹發新芽啦——」
凱旋侯手裡拿著小鏟,兩隻手都沾滿了土,才回過頭,還來不及多做些什麼,就被他的少女給抱了個滿懷,一陣踉蹌,險些讓兩個人一起往新挖好的菜園裡摔。
02
那片地好久以前就荒了。
拂櫻齋曾經是有片林子,但此時只剩下一棵乾癟的老樹,光禿禿的,不長葉子也不長花,死了一般的杵著。地上生的草也又黃又枯,稀稀疏疏的,勉強扒拉住黃色的泥土。沒有生氣,也沒有人影,估計沒有什麼人會經過此處,經過了多半也留不下什麼印象,蒼茫荒涼,就是風颳過也沒有東西能帶走。
小免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片光景。
那時火宅魔禍已隨著魔王子與其魔龍副體的敗亡而結束,苦境大地隨即又迎來新的事端,忙得不可開交,過往曾有的故事情節很快就隨時光荏苒而不復眾人記憶,更何況是顛沛其中的一隻小小兔精。
起初她也離開過,最後卻仍回到原地,或許是因為也沒有他處能去。隱藏拂櫻齋的術法由陣型構成,主人不在也不影響效力。兔精拿著舊鑰匙回家,家的大門還認得她,整個齋院裡安安靜靜,一點生氣也沒有,傢俱器皿全蓋著灰塵,就連花草樹木都懨懨的,毫無生息。
她的房間沒有被動過,跟離開之前是一個模樣,稍微整理一下就可以重新居住。打掃時她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敵不過好奇心,撬開齋主房間的門,裡面少了些東西也多了些東西,應是凱旋侯還以此為據點時發生的變動。
凱旋侯最後也不在了。小免聽說過一些傳聞,聽說他被魔王子廢去功體,扔進死牢。沒人知道佛獄覆滅後他去了哪裡,或許是死了。
陣法中心的那顆老櫻樹從那時就是枯的,光禿禿乾癟癟,澆再多水也沒有用。
03
凱旋侯把手上的泥洗乾淨,鏟子就扔在菜園裡,跟小免一起把籃子裡新購的食物與生活用品收拾妥善,兩人手拉著手,要去看看發了新芽的樹。
小免長高很多,已經不是當年小小少女,粉紅色的頭髮也留長,蓬鬆柔軟的披在肩上,稍微有些淑女的模樣。現在她不墊腳尖也有凱旋侯肩膀高度,力氣也大了不少,凱旋侯被她拉得走不好路,忍不住用氣音嫌棄她一點也學不會端莊。
受傷的聲帶花了許多時間與精力療養,傷勢卻絲毫不見起色,最後倒也是習慣了。小免一下子就聽出凱旋侯是在說她壞話,扭過頭,朝對方吐吐舌頭,倒也確實稍微放慢了步伐。
「明明是齋主您說要注意這棵樹的狀況、說這很重要的——」
他們一同穿過門廊與廳堂,院內的花草樹木經過這些年照料,大多都恢復了生氣,隨著季節轉變越發生長茂盛。唯獨扎根於拂櫻齋中心的那棵老櫻樹,一直都是乾癟枯萎的模樣,好幾次小免都灰心了,是凱旋侯捏著她的手,在她掌心寫著:不要緊,耐心點……
樹沒死,總有一天會再發芽。等它重新發芽,就是再生的日子。
04
小免重新回到拂櫻齋,在獨立將齋院恢復的過程之中,有很多時間可以思考她的齋主、與凱旋侯之間的關係。
她是齋主扶養長大的,接受齋主的教養而成人,自有靈識開始,拂櫻齋與齋主就是她的一切,是她的天與地。後來認識了楓岫阿叔,小兔精的世界又更寬廣了一些,在拂櫻齋與寒光一舍之間,學會讀書寫字,稍微學了點琴棋書畫,認識了極道先生與更多的人,在相處間學待人處事,努力成為一個受人喜愛的小淑女。
學會禮貌,學會體諒良善,學會判別是非對錯,學會分辨公平正義。齋主將她教養成了一個好孩子,小免一直對此心存感激。
所以也,格外不能理解凱旋侯的所作所為。
火宅佛獄對苦境的侵略破壞,給無數無辜的人帶來痛苦與磨難,齋主欺騙了她們,甚至重傷一直以來對她最好的楓岫阿叔。齋主與楓岫阿叔不是朋友嗎?齋主過往的承諾都只是謊言嗎?那些相伴成長生活的日子,關於拂櫻齋主的一切一切、都是虛假的嗎?
齋主教給小免的一切,也都是假的嗎?
被背叛的痛苦幾乎將小兔精撕碎。
——該如何面對這樣的情緒,齋主並沒有教過她。
05
凱旋侯自小免手中接過了水桶,一股腦將水都倒在老櫻樹根部上。新發的嫩芽長在樹幹的一個
[霹靂│神諭正法+奉天逍遙] 分化(君奉天X玉逍遙雙向) [G]
古風ABO
天乾=A,地坤=O,沒有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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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你好香喔……」玉逍遙從背後抱緊均奉天,將鼻子埋在那人的後頸,那處傳來的味道特別濃郁。
「香?你鼻子壞了吧?」君奉天抬起手聞了聞自己,不覺得哪裡香。
「真的很香,好像寺廟裡焚香的味道。」玉逍遙又吸了幾個。
「哈,你想參拜我嗎?去下面跪。」君奉天指著兩人躺的床下。
「你自己跪,我要多吸兩下。」說著,玉逍遙又深呼吸兩口氣。
「滾開!我要睡了。」把黏在身後的人推開,君奉天拉好棉被閉上眼。
被推開的玉逍遙又黏過去:「哎?奉天你是不是要分化了?」
君奉天瞬間睜開眼。
分化?
「這麼香的味道應該只有地坤有吧?奉天你一定是要分化成地坤了!」
聽玉逍遙這麼說,君奉天算著日子他也快十六歲了,大部分的人在這個年紀會開始分化性別,有些人成為天乾,有些人則是地坤,君奉天一直以為自己會分化成天乾,難道其實是地坤嗎?他有些難以置信。
「地坤好啊,奉天要是分化成地坤就做我的地坤吧!」玉逍遙笑嘻嘻地抱緊君奉天又湊過去聞對方身上好聞的味道。
「哼!那也得你是天乾再說!」自己大玉逍遙兩個月,先行分化也是自然的,若自己分化成地坤,不知道玉逍遙會是什麼?
「放心好了,天哥哥我一定會是天乾!」玉逍遙拍胸保證。
「呿!」
君奉天不理對方,閉眼睛睡覺,分化什麼的,等那天來臨再說。
分化那天來的突然,君奉天打掃著藏經閣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從早上就開始發熱的頭好像更熱了,是不是風寒發燒了?鼻間似乎纏繞一股濃郁的香味,他越聞越覺得頭昏,這難道是玉逍遙說過的他身上的香味?他是不是要分化成地坤了?
「奉天!」轉過一個書架,正打算拉師弟丟下打掃偷偷去玩的玉逍遙,發現君奉天倒在地上趕緊上前。
「你怎麼了奉天?受傷了嗎?還是哪裡痛?」玉逍遙觀君奉天的模樣好像很難受,查探他的身體狀況。
「玉逍遙……」君奉天雙手環抱對方,體內自然產生的慾望出驅使他親吻玉逍遙,主動將自己貼近對懷裡。
「奉、奉天?」師弟主動貼近他還是第一次,更不用說竟然還吻他!玉逍遙感到驚愕。
君奉天推倒玉逍遙跨坐在那人身上,居高臨下看著對方:「玉逍遙,幫我……」俯下身親吻玉逍遙的同時,褪去自己與對方的衣衫。
那日過後,君奉天正式成為一個地坤,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舉手投足之間竟然有股地坤特有的嫵媚感,玉逍遙看著師弟耍了一套劍法納悶,明明才過了一旬,怎麼奉天看起來就是不一樣?
「呼……」君奉天挽了個劍花收回劍勢,停下來擦額上的汗,發現玉逍遙一直盯著他看便有不爽。
「看什麼看!」
玉逍遙小聲嘟囔:「這麼兇幹嘛,為什麼不能看了……」
「玉逍遙你說什麼?」
「沒有,換師兄我了,師弟你好好看著。」玉逍遙提劍便上。
「哼。」
玉逍遙耍完劍法,停下來喝水,扯著汗濕的衣領讓自己快活些,線條優美的頸側線跟鎖骨透露著性感氣息,君奉天不由地看著臉紅,想起了那日藏經閣裡的情景……。
「師弟你怎麼了?為什麼臉好紅?發燒了嗎?」玉逍遙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摸君奉天的額頭,被對方一掌拍開。
「啊我知道了!師弟你發情了!」這是地坤特有的情況,玉逍遙覺得自己一定沒猜錯。
「你才發情!你自己去發情!」君奉天脹紅了臉,站起來踹玉逍遙一腳就跑。
「嘶--好痛!沒發情就沒發情,幹嘛踹我!」玉逍遙覺得無辜。
一旬之後,君奉天一語成讖,玉逍遙發情了。
跟君奉天一樣總嚷嚷著自己是天乾的玉逍遙,也同君奉天一樣分化成了地坤,半夜突然分化的玉逍遙爬上君奉天的床,貼著對方身體蹭:「師弟、好師弟幫幫我……」
睡到一半突然有團熱呼呼、軟綿綿的東西往懷裡蹭,君奉天清醒得不能再醒,有過經驗的他看就知道玉逍遙分化了,安撫那人:「沒事玉逍遙、沒事的……」
「嗚、奉天我好熱……親親我……」
「好……」君奉天吻住玉逍遙,任那人開始脫去他倆的衣服。
玉逍遙也分化成地坤後,兩人又回到了同一個起點。
「你做我的地坤!」君奉天吼。
「不!你是我的地坤!」玉逍遙堅持。
「有像女人的男人,也有像男人的女人,我就是像天乾的那種地坤你懂嗎?所以你是我的地坤!」君奉天試圖跟對方講道理。
「你是像天乾的那種地坤,那我就是像地坤的那種天乾你懂嗎?雖然我看起來像是分化成地坤,但其實我是天乾,所以你是我的地坤!」玉逍遙反駁。
「我聽你在雪!」
「我才聽你在雪!」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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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刀說)│花冷] 師父!穿上衣服再走!(3.5 4F更新小段子) [R18]
冷劍白狐讀完書,正打算回房睡覺的時候,發現花信風不在房內。
這麼晚了師尊會在哪呢?冷劍白狐四處找了找,看到花信風躺在後院的廊下,衣襟敞開,一旁放著溫著酒的小火爐,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師尊這是……喝醉了?冷劍白狐搖搖頭,回房拿了薄毯,打算將花信風裹好再抱回房內,但喝醉的花信風似乎極其怕熱,毯子才蓋上一角,他就皺著眉將毯子丟開了。
「……」向來澄澈冷靜的眼眸染上了朦朧的醉意,花信風動作遲緩的坐起身,倚著廊下的柱子,花了好些時間才辨認出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冷劍白狐。
「師尊,回房歇息可好?」冷劍白狐怕冒犯了花信風,便先詢問,若師尊沒有反對,他再將師尊抱回屋內。
徒弟張開著雙臂,看似要擁抱,這麼大了還撒嬌……花信風輕笑了聲:「呵,真是拿你沒辦法。」
「……欸?」花信風瞬間勾起的嘴角迷惑了冷劍白狐,他一時沒有防備,被花信風一個用力,抱在懷中。
「師尊?」花信風心滿意足的用下巴蹭著冷劍白狐的頭頂,又有睡著的趨勢,冷劍白狐不太習慣這種跨坐在師尊身上的姿勢,那會讓他想歪……便不安份地扭了扭,想掙脫現在的窘境,但花信風拍了下冷劍白狐的大腿,制止他的動作:「噓……安靜看雪。」
「……」這是怎麼回事?冷劍白狐想不通為什麼自己要帶師尊回房,卻變成師徒二人抱在一起看雪的情境?花信風看似隨意圈住冷劍白狐的腰,但實際上精準地箝制住他的動作,只要他一動,就會被掐中麻筋,身體酥軟得不像話,只能貼著花信風的胸膛……連喝醉的師尊都制不住,冷劍白狐感到有點灰心。
花信風的吐息帶著陳年佳釀的芬芳,冷劍白狐不知道今晚師尊喝了什麼酒,只覺得帶著酒香的空氣醺得他雙頰酡紅,似乎也跟著醉了。
夜晚的蹈天橋比白天更加寂靜,除了雪之外,就剩下他們師徒二人了。
砰砰,砰砰,是花信風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寒冷的夜裡特別彰顯著存在,讓冷劍白狐在一片死寂的雪原當中找到了追尋的方向。
他下意識的將自己更貼近花信風,並緊緊抓著他的衣角不放;花信風平穩深沈的呼吸安撫著冷劍白狐慌亂的心,使他也逐漸染上了睏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花信風倒抽一口氣,醒了過來。
身上壓著一個重量,他低頭一看:徒弟怎麼會趴在自己身上睡?看見丟在一旁的薄毯,再看看自己敞開的衣襟,花信風懂了:他不喜歡蓋著薄毯,所以徒弟只好用體溫來溫暖自己嗎?這種笨拙卻有效的舉動讓花信風覺得心中好像有股暖流經過,抑制不住嘴角揚起的弧度。
他拍醒冷劍白狐:「徒兒,回房睡,別睡在這裡。」
「……」師尊,是您先睡在這裡的啊!冷劍白狐張張嘴,最後沒說出口。他委屈地吞下這句抱怨,然後拍掉兩人身上的雪,想抱著花信風起身,但花信風不讓他抱,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並朝他伸出手。
「師尊?」冷劍白狐擔憂地看著幾乎站不穩的花信風,握住他的手,豈料花信風手上一拉,用力過猛,再加上他酒醉腳步不穩,冷劍白狐看起來就像是把花信風撲倒一樣,兩人跌在一起,還打翻了一旁已經熄滅的小火爐,上頭的酒瓶滾落,裡頭裝著的醇厚酒液灑得一地,弄濕了兩人的衣裳。
「師尊,我帶您回房吧。」醉成這樣……師尊今晚到底喝了多少?
「唔。」怎麼沒辦法抱起徒弟?花信風感到很困惑。他收緊了手臂,確認冷劍白狐就在他懷裡;嗯,抱住了,然後又掙扎著要起身,還不忘護住冷劍白狐的後腦,防止兩人又跌倒。
「……師尊?」冷劍白狐很無奈——兩人面對面的抱在一起要怎麼走回房間?花信風抱著冷劍白狐不放,還往上提,試圖讓冷劍白狐的腳離地,冷劍白狐嘆了口氣,在腳尖快要離開地面的那瞬間運起了輕功,抱著花信風快速奔回房間。
花信風一回到房間就開始脫衣服,冷劍白狐早有準備,拿了新的一套中衣就要替他換上,但花信風不從,竟然運起內力,一掌拍向冷劍白狐。
冷劍白狐不敢怠慢,全神貫注的拆了花信風的這掌,一掌未畢,下一掌看似緩慢,實則猛烈地從刁鑽的角度拍來,就是要搶奪冷劍白狐手上的衣服。
冷劍白狐將衣服揣在懷中閃避,在房間內和花信風追逐,兩人拆了好幾招,冷劍白狐很快就發現花信風只攻不守,破綻大開,連忙找到空隙點了他的穴道,然後硬是幫他穿上衣服。
自己點穴的手法太差,不用一盞茶時間師尊就能行動自如了。冷劍白狐將衣帶打了死結,不讓花信風脫下來。
穿個衣服如此大動干戈……冷劍白狐氣息微亂地問道:「師尊,我打水給您擦臉?」
「……」花信風正用內力衝擊著穴道,沒有回應,冷劍白狐知道時間不多,便當作他已經同意,快步走向花房。
這麼寒冷的夜晚要燒水太慢,冷劍白狐在花房接了些用來灌溉的溫泉,然後走回房間。
……果然,花信風不但解開穴道,還把衣服撕了,光溜溜的坐在床邊等他。
罷了罷了,師尊想裸睡那就裸睡吧。冷劍白狐拾起那些衣服碎片,心想明天早點起來縫補。
冷劍白狐替花信風擦身之後自己也除下被酒浸濕的外袍,還沒讓花信風往內睡一點,就被他一把揪住,甩到床的內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