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獅子
共 44 篇1 人追蹤[刀劍亂舞│鶴獅子] 檸檬蘇打冰棒 [G]
※現PARO
------------------------
檸檬的酸味被蘇打的甜味與無傷大雅的刺辣中和,在舌尖擴出一股清爽的味道。
「哈……果然夏天就是要吃這個啊。」
豔陽穿過枝葉的縫隙在地面上投出落影,直面著火辣光線的樹葉反射著鮮豔的青綠,在刺耳的蟬聲中迎著風輕輕搖晃。暫棲於樹下的青年從陰影中偷得一絲涼爽,喀哩喀哩地咬著手中澄澈透亮的檸檬蘇打冰棒,絲毫不理會一旁用可憐視線凝視著自己的友人。
「獅子王太狡猾了……竟然只買自己的份。」
「這不是當然的嗎?我跟你不一樣,零用錢可是只有那麼一點點而已欸。」
「偶爾請忘記帶錢包的朋友吃支冰棒也無傷大雅吧。」
「不要。那樣我不就少吃一支了嗎。」
「哈……你在食物上面還真是沒有妥協餘地。」
移開可憐得像是路邊被拋棄的幼犬一樣的視線,鶴丸國永一邊撩開貼在後頸的髮絲,一邊向後癱上長椅的椅背。坐在他身旁的友人與他不同,感到炎熱的時候是會不停冒汗的類型;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獅子王被瀏海半掩住的左側臉已經泛起一層燥熱的薄紅,幾滴汗水在髮絲的遮掩下悄悄地流到下頷,說不定再等青年滾動一次喉結,那滴汗水就會接著流向青年漂亮的脖頸,最後淌入衣領之下。
「……就一口也不行嗎?」
他感到口乾舌燥。
「不行。誰要吃你的口水啊。」
當即拉直身子,臣服於慾望的青年恍若沒聽見友人的抗議,執拗地準備繼續抗爭。顯然地,他現在就是個任性的利己主義者。
「有什麼關係?反正你又不是沒吃過。」
「那是──!那是意外!」
「是你叫我有種就親你的,哪裡是意外?」
「當然……嘖、誰知道你會真的親下來啊!?」
──他現在就是個任性的利己主義者,所以,令獅子王困窘絲毫不會引起他僅剩不多的罪惡感。
甚至愉悅地彎起比豔陽還璀璨的雙眼,鶴丸國永無視著體軀的炎熱,用相較之下顯得冰涼的手壓住對方擱在椅面上的手掌。宛如要重演那天的情景一般,他湊向身旁的青年,微微垂首使兩人的視線能夠確實地相銜;這熟悉的互動顯然成功勾起獅子王過往的記憶,青年立刻便慌忙地向後傾身,拿著冰棒的右手抵擋似地橫於兩人之間。
「等──」
於是,鶴丸國永滿意地張開嘴。
「──好吃,感謝招待。」
眼明手快地咬下快融化的冰棒頂端。
「……」
回味一般地舔過嘴脣,得逞的白鶴隨即退開身子,將捂得生汗的手掌從青年手上挪走。宛如並未在當下注意到對方紅得更加誇張的雙頰,他直至冰塊完全從舌面化開,那股酸甜的味道隨著唾液一同滾入喉間,才終於後知後覺地轉過頭來,將調侃的目光重新投注到青年身上。
「哎呀、莫非你很失落嗎?」
然後,果不其然遭被他調戲的友人狠狠踹了一腳。
[刀劍亂舞│鶴獅子] 灰燼與火花 [PG-13]
獅子王一把扯住他的兜帽。
那乍看身形纖細的金髮青年事實上力大無窮,來不及反應之下,前一刻仍在發呆的鶴丸國永當即被扯得身子一歪,櫻花色的嘴脣隨後被金獅子一口叼去。戰場的煙硝與血腥味在脣瓣相疊之時劃過鼻梢──說實話,這股氣味並不好聞,但這突然的刺激依然讓鶴丸國永心跳快了一拍。
他於是憶起藥研藤四郎曾對他說,他是個極端的低靜止心率者。
即便在高壓的環境下也能輕易地保持冷靜、甚難感到焦躁不安,所以,為了追求情緒上的高潮,他們經常從事伴隨著高度刺激的活動。
他想,藥研藤四郎確實說對了。雖然大家都認為他是個瘋子,他也確實是個瘋子,但他其實是個本質冷靜的瘋子。
他所有的瘋狂行徑都是因為他有意放任衝動。
此刻猛然攬住獅子王當然也是。
「唔──!」
金黃色的眼眸在強勢撬開對方的牙關時愉悅地瞇起,回過神來的雪白太刀按住獅子王柔韌的腰身,有些粗魯地壓覆上去。
「哼……唔、好……好了、鶴丸!」
與他不同,獅子王呼上他下半臉的那陣吐息格外溫熱。對方富有生命力的身軀稍一挑逗便容易血液急湧、心臟直跳。
雖說對方與他其實也並無差別,同樣是個瘋子。
「明明是你先吻我的,一不想要就叫停,獅子王還真是任性。」
察覺再吻下去遲早要被兇狠的金獅咬住舌頭,鶴丸只好意猶未盡地拉直身軀。半埋怨半調侃地出聲過後,他立即遭獅子王怒目而視。
「鶴丸國永,你以為我是因為誰的關係才在這種地方親你的?」
「哈哈哈、抱歉抱歉。你是來叫我歸隊的吧。」
隨後放鬆攬著對方後腰、同時提著刀鞘的那隻手,鶴丸國永俐落地甩開鮮血,將閃著鋒芒的白刃收進鞘內。他厚底的木屐此刻還踩踏著鮮血,兩步開外便有斷肢殘臂;正如獅子王所說,這種臭氣沖天的地方確實不適合調情。
他當然也知道,獅子王吻他也絕非為了調情,只是想將他接近彼岸的意識拉扯回來而已。
「……受不了,真是讓人不省心。」
因此任由對方以不悅的語調在他面前埋怨。當青年抱怨過後扯住他的手臂,試圖將他拉往歸途的時候,鶴丸國永不禁收起過於虛假的笑顏,垂下如雪一般潔白輕盈的眼睫。
「獅子王,我喜歡你。」
如同下一秒就會因為沙場的熱氣融化一般,他的聲音虛無飄渺。獨眼的金獅像是察覺到什麼一般猛然轉過頭來,然後放開了他的手臂。
「這個我知道。」
然後,他溫熱的掌心朝上一翻,向鶴丸國永邀請般地遞了出來。
「……這樣啊。」
瞬間失重的手臂於是自然而然地搭上獅子王稍小的手掌,未被手套包覆住的食指眷戀地撫向對方裸露出來的半截手掌,他隨即感受到獅子王敏感地縮手。
──同時仍緊緊拉著他。
「快走了,笨蛋。」
「嗯。」
他於是再次讓如翼的長袖飄揚。
如同已經不再懷抱迷惘。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鶴獅子] 異世界的魔法師 [R-18]
※鶴丸跟獅子王是不同班的同學,從國中認識到高二,國中畢業or高中開始交往。
※他們在某日放學的時候於轉角發生車禍,鶴丸國永為了保護獅子王被撞上,送醫不治。
※鶴丸因為懷有執念沒有升天,暫時被賦予可以留在現世,並且觸碰得到獅子王跟獅子王身邊的東西的能力。
※承上上,因此鶴丸的衣服才是校服(生前的服裝),他在這一點上說謊了。
※鶴丸原本沒有打算久留,是因為發現獅子王失憶才隱瞞身分,為了能跟他相處久一點。
※鶴丸在數學課故意讓獅子王說出自己的名字,是為了讓其他人誤以為自己還活在獅子王心裡,不要戳破他已死去的事實。
※體育課那個朋友死亡的故事,是將鶴丸與獅子王的立場對調,脫離掌控的魔物=失控的車子。而他自始至終,喜歡的人都是獅子王。
※大部分人都知道他們在交往。
※初夜隔日的鬧鐘是鶴丸關的。
※他什麼也沒留下,因為知道之後自己無法繼續參與獅子王的生活。
※但他那晚還是哭了。
[刀劍亂舞│鶴獅子] 人魚的奴隸 [G]
※架空奇幻,私設眾多注意
------------------
人魚的奴隸。
謠言中,只要被美麗的人魚親吻了嘴脣,一種古老且不可解的魔咒即會啟動,令那可憐的倒楣鬼毫無選擇地淪為他們死忠的奴隸。
踏及海邊的這座小鎮時,熱情的當地人不斷向鶴丸告誡,要他最好別接近人魚會出沒的海岸,以免被調皮的人魚誘拐到海底王國。對此,他一向以禮貌的微笑表示知悉,接著照樣跨越已然斑駁的紅線,來到無人的海岸。
他就是為了人魚才來到這個地方的,怎麼可能就此打道回府呢?
帶著鹹味的海風撫上鶴丸的臉龐,吹亂他那頭半長不短的白髮。撫去遮擋視界的碎髮後,一整片的蔚藍頓時落入眼底,遼闊的天際與深遠的海洋朝無止盡的前方延伸,最後連成涇渭分明的地平線。
他吹了聲口哨,這真是個好地方。
找到石壁下的凹槽作為暫棲之地,鶴丸一一清點身上的用具,確定準備無虞後才重新將視線投向平靜的海面。
下午兩點整,夏日的艷陽在此刻最為眩目。晃蕩的海面在日光之下閃爍著晶亮的光點,綿白的浪花打上深黑色的岩石,發出令心靈沉靜的聲響;無人的海岸彷彿本身即擁有某種魔力,能無聲無息地攫住人們的心神,即便心智如何堅強,在這平和的景緻之前似乎都難免洩露空隙。
鶴丸國永就是在這樣的狀態下看見金髮的人魚。
比太陽還要閃耀的金髮、比岩石還要深沉的黑鱗。當青年模樣的人魚破開海面,出現在他的視野時,他不禁屏息著睜大了眼。
啊啊、如果是這樣的人魚的話……
鬆開手中的武器,他愉快地瞇起金眸,主動向人魚走去。
他願意成為對方最狂熱的信徒。
※
「等等、等等……我說!等等!」
將他壓在凹凸不平的海岸的人魚不耐地拉開他不規矩的手腕,第二度鄭重地向他宣示。
「就說了、我沒有要對人類用那種魔咒的打算啊!」
「我知道你沒有誘拐人類的興趣,但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我是自願的──」
「你有什麼毛病!?那是一種……強制性的、類似詛咒一樣的東西……」
「噢、我知道,這一定是不可改變的愛情的魔咒,從看到你的那個瞬間我就有感覺了,像現在這樣貼在一起則讓我更確信了這件事。」
「……你是什麼變態嗎?」
看見身上的青年露出難以言喻的神情,鶴丸忍不住笑出了聲,而後才收斂起令青年不適的態度,轉而以慎重而虔誠的口吻重申。
「我是認真地被你吸引,如果你不願意親吻我,那麼至少給我其他還能再與你見面的機會。」
瞇起充滿魅力的雙瞳,面容精緻的男人一旦認真請求,少有人能夠抵抗這份心意。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他身處教會的舊識曾評論他是比妖精還要狡猾的人類,那時他大笑著欣然接受這樣的評價,並回應正是因為自己擁有這樣的特性,才能安然地從事冒險者的工作至今。
抱持彈性並利用身上一切的優勢,這是他控制形勢的絕佳之道。
而事實證明,在愛情上,這個招數依然適用。
「……獅子王。」
在海洋與陸地的交界,他成功地誘惑了人魚。
[刀劍亂舞│鶴獅子] 回憶巡禮 [G]
※虐向注意
----------------
獅子王待在音樂學院的時間幾乎比待在文學院的時間還要長。
如果該做的作業不是團體作業,那麼他通常會在下課之後抱著自己的電腦跟一些紙本資料,窩到音樂學院的教室──更正確來說,是鶴丸國永所在的地方,展開他的課後生活。
你根本是音樂系的學生。
與他同學系的好友們甚至這樣戲稱。獅子王最初還認為這只是好友們誇大過後的評價,直到他發現音樂系大半的人他都叫得出名字,他才突然覺得這個稱號似乎有點道理。
不過這全是因為鶴丸國永的善於交際與他的有名。
與音樂系的風雲人物交往,被帶入那邊的文化似乎是難以避免的結果。
獅子王曾在沒課的時候混入音樂系的教室,陪嫌這門課過於無聊的戀人用筆記本聊天;他也曾與鶴丸國永一同策畫系上的活動,鬼靈精怪的戀人一向喜歡將他拉入共犯的行列,與他共同享受驚嚇所帶來的刺激;他甚至曾被鶴丸國永拉上期末發表的舞臺,他不受框架所限的戀人在聚光燈下對他彎起眉眼,視成績為無物地邀請他與自己合奏。
這棟建築物,幾乎沒有一個地方不存在他與鶴丸國永的回憶。
畢業後時隔許久再與對方一起回來,逝去的過往頓時又鮮明了起來。以看起來依舊年輕的面貌混入學生之中,他們的行動並未引來太多的注意,只是毫不間斷的話音仍然會引來旁人的側目。他們不曾在意過他人的眼光,是以獅子王沒打算放手,繼續領著對方來到存有兩人過往的因緣之地。
「回來這裡很開心吧?鶴丸。」
推開頂樓的鐵門,擠入門縫的強風吹起獅子王束起的金髮,在風聲之中,他低下頭,朝所愛的戀人詢問。
然而照片不像他聒噪的戀人一樣能夠說話,對方難得正經的相片以一貫的微笑回應他的問句。
「我今天很開心喔。」
於是他代替對方回答。
就如他一路上所做的那樣。
[刀劍亂舞│鶴獅子] 《想要傳予給你的空白》(一方死亡注意) [G]
❖點文者:空葉
❖一方死亡
❖虐向短段子注意
❖角色為個人解讀
他的一切似乎都隨著獅子王的消失而散入土裡,亦如千年前所感會到如死一般的孤寂。
似生非生、似死非死,僅是一具空有脈動的軀殼。
空蕩的房間只留下失去原主的用品,和不再新添的生活痕跡,鶴丸國永盤腿坐在昔日青年慣處的位置上,靜默地望著,最終,在一片沉靜中緩聲嘆息。
「……你想說的到底是什麼?獅子王。」
——他出乎意料之快地接受了失去的事實。
『好像、只能陪你到這裡了啊,鶴丸,今後的日子,你也要……』
金髮青年最後仍想說些什麼,卻在說到一半時生硬停下,不是因為血塊壅塞嗓眼、亦非意識的消逝。淺灰的眼底好似倒映著冬季天頂的湖面,仍透有一線柔和的清明,在清醒的狀態下,獅子王咧著齒,朝他揚開了燦爛的笑顏,笑而不語。
那並非來不及說完的遺言,而是不打算說完。
他留了一段空白給他。
「為什麼不說完呢?」不自覺地攥緊掌心,直至刺疼感伴隨著溫熱而來,鶴丸國永才艱難地鬆開了屈緊的指節,任由遺留的空虛淌入曾被溫暖扣滿的掌內,「這樣、明明連驚喜都算不上啊……」
捨棄了最後一刻的言說之後,明明就不會再有任何機會了。
就好像獅子王什麼都不打算留給他一樣。
「鶴先生,方便打擾你嗎?」叩門聲驀然響起,連著低沉而謹慎的呼喚一同傳入和室內,關心的意圖顯而易見。
在獨自沉澱的當下,鶴丸本來是不打算應門的——卻還是掛起若無其事的面具,狀似輕鬆地開了門。
「呦,光忠小子,怎麼了嗎?」
「請別裝出沒事的樣子。」極快地拆穿拙劣的表象,燭台切凝重地垂著眉眼,見證了笑意逐漸抽離面龐的過程,「大家都很擔心你,一個人背負的話太沉重了,鶴先生。」
沉重?
彷彿聽見了有趣的話一般,鶴丸挑眉輕笑道:「怎麼會?獅子王可什麼都沒留給我啊,就連最後也是,連話都不說完,真是個隨心——」
「是個溫柔的人呢,獅子王君。」
突如其來的接話是由衷的感嘆,將尚未說完的話語堵得措手不及,當周遭陷入靜默之刻,燭台切才遲緩地醒神解釋道:「……很久以前、我們曾經談過類似的話題。」
『——如果這段關係結束的話,我應該不會留任何東西下來吧。』撫著鵺鬆軟的毛髮,本在沉吟的青年露出爽朗的微笑,『因為、不論是我還是鶴丸,都還是得向前走不是嗎?』
獅子王留下來的不是空白,而是之餘未來最自由的祝語。
正因為沒有明說,那段未被言靈拘束、亦無法被他人決定的空白裡,擁有無限的接續。
「我想、這才是他的意思。」
——鶴丸國永的刃生還得持續下去。
快樂也好,傷心也罷,不論會自我固封多久,依循著本心進展才是最好。
愣怔的面容逐漸淌入情緒,白髮青年不自覺地壓緊門框,隨後默然俯首,「……抱歉,再讓我獨處一下。」
他幾乎能想像獅子王的模樣,俊秀的臉蛋也許會綻開略帶稚真的笑顏,衝著他得意地笑道:『你看,獅子也是會動腦的吧?』
他將他的最後留給他的未來。
「啊啊……」微顫的嗓音雜揉著出於緬懷的哭與笑,鶴丸掩緊門扉,摀著面的掌心再度流入溫熱,在一聲哽咽的輕笑過後,他莫可奈何地勾起嘴角,「獅子王,你可真是……」
——是他永遠的意料之外。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鶴獅子] 不徹底憤怒 [R]
※感謝姊姊的贈圖讓我靈感大開……
--------------------
「……別一直動來動去的。」
圈緊戀人不安分的雙腿,鶴丸國永少見地以不悅的語氣命令。
他的這個動作大概牽動到了獅子王身上的傷口,對方發出隱忍的悶哼,並加大了環住自己的力道。鶴丸國永趁隙將有些滑落的對方往上托了點,同時加快步伐前往手入室。
第二部隊重傷歸回。這是今日非番的鶴丸國永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運送傷員的原因;只不過,就算不久前的自己並未收到召喚來幫忙,知曉自己戀人就在出陣部隊之中的他肯定也將放不下心,同樣會趕到玄關的吧。
因此,不管怎麼樣,他都將看到那一幕。
獅子王仗著傷勢並不明顯,而耗損自己攙扶隊員走動的那一幕。
擔憂霎時轉為怒火,鶴丸以異常冷靜的聲音命令呆站在原地的短刀上前幫忙,並緊隨其後,將自己不知分寸的戀人揹上後背。
接著,就是現在的情景了。
他躁動的戀人半點也不肯安分地在他背上動來動去,帶傷的裸臂探入他微敞的衣襟,挑逗似地輕撫。
「獅子王。」
「鶴丸……我想做。」
雙手忙著錮住對方的腿腳,此刻的鶴丸國永根本沒有多的手腳阻止對方不合時宜的挑逗。微慍的語音根本嚇不倒他身上這隻失去理智的獅子,下一秒,他果然毫無抵抗之力地被獅子王扳過臉頰,差一點被奪去親吻。
「別鬧了。」
在千鈞一髮之際偏過頭來,仍在氣頭上的鶴丸可不打算給予對方甜頭。他耳邊因此響起不悅的咂聲,隨後,沒能如願的獅子王賭氣一般地咬住他的臉頰。
「……」
那一刻,他正好來到手入室門口。
「喔呀、國永,你還真是狼狽呢。需要幫你排一起排個手入的位置嗎?當然是跟獅子王一起的。」
凌亂的衣裝、受人壓制的姿態,以及明顯躁動不安的心神,這副難看的姿態全讓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織田短刀看進眼底,並成為壓垮鶴丸國永的最後一根稻草。
憤然將獅子王放下,他終於還是朝對方怒目而視。
「快點好好手入,不然不准回房!」
遺憾的是,最後他還是輸給了不捨,拋下並不狠心的話語轉身離去。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鶴獅子] 花落吐心(6/15,更新番外2,正篇+番外皆已完結) [R]
這年紀的年輕人最不愛好好吃飯,一個個都瘦得跟什麼樣子。
木村經紀人帶著用心製作的手作便當前往S大學,沿途看到面容年輕體態纖細的大學生時,內心不禁這樣教訓道,並為自己身為一名體貼細心的經紀人感到自豪。
畢竟,他可是為了自己最優秀而且疼愛的模特兒準備了營養均衡,只是比起外食稍嫌難以入口的午餐,打算以此犒賞自家辛苦的模特。步入三十歲的木村先生深有所感,憑著年輕就揮霍體力是不行的,因此他打算從今天開始肩負起替獅子王管理健康的責任。
木村先生已經可以預想獅子王為此感激涕零、更加敬愛他的樣子了。
在S大附近找到停車位將車子停好之後,木村先生提著沉墊墊的兩人份便當下車,於學生覓食的必經道路四處張望著等待。因為他提早過來堵人的關係,從校門口湧出的學生還稀稀疏疏沒有幾個,獅子王自然也尚未出現。
木村先生也不急,耐心地在原地等了約莫五分鐘,才終於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現。
熟悉的、兩個身影出現。
木村先生內心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欸?木村先生?怎麼過來了,我記得下午沒有工作啊?」
他木然地看著兩人朝自己靠近,在聽見獅子王問話時也面無表情地沒有回話,反而是看向了另外一個身影,冷淡地開口問道:「我才想問,為什麼鶴丸先生會跟你一起從學校裡出來?」
「因為鶴丸他是校友,而且我們學校本來就沒有太管制人員進出……這有什麼問題嗎?」
竟然還敢問他有什麼問題……木村先生忍耐已久的火氣終於按捺不住地升了上來,壓低嗓音後燒在一路上都看似無辜的鶴丸國永身上。
「什麼問題……我明明說過了!不可以那麼高調地混在一起,你們交往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別人發現不是嗎!」
因為撞破太多次兩人廝混在一起的場景,木村早從一開始的「放心讓獅子王與鶴丸國永交往」,轉而變成「這表面正常的下半身思考男今天不知道又要對我們獅子王做什麼」,這樣警戒意味滿滿的心態。現在只要一看到對方在獅子王附近晃蕩,他就腦袋昏脹、四肢無力、氣血上衝,怎麼想都覺得自家模特是被對方那張乖巧漂亮的皮相給迷得暈頭轉向,兩眼混沌。
要不然,他們家獅子王怎麼可能會在休息室跟戀人亂來、才剛成年沒多久就跑去別人家過夜而且還帶著吻痕回來!
他認識的獅子王才不是這麼、這麼……的孩子!
自主消音的木村先生瞪圓了眼狠狠看著鶴丸國永。
然而這次確實什麼都還沒做的鶴丸目前為止實在無辜。他眨了眨眼,用不明白對方在說什麼的樣子回問:「我跟獅子王只是『人人皆知感情很好的朋友』,剛剛也只是並肩走在一起,這樣有什麼問題嗎?」
被乖巧漂亮的皮相迷惑住的獅子王亦覺得是木村大驚小怪,有些無奈地笑道:「木村先生最近對鶴丸太嚴格了啦。我們知道節制的。」
木村先生被公然背叛的模特氣得頭昏眼花。
「說到底木村先生這次是過來幹嘛的?」
再被追加的一句話刺得胸口發疼。
在一旁觀賞了全程的鶴丸,這時好像才終於為這位勞心勞力的經紀人感到可憐,幫忙點破了對方的意圖。
「看起來是來找獅子王一起吃午餐的吧?都特別準備好了。今天就你們一起吃吧,我回咖啡廳那邊準備下午的營業。」
「欸?可是……」
好歹跟獅子王一起工作了多年,身份亦兄亦友的木村先生,立刻就聽出了那句猶豫中隱含的失望與抗拒。木村瞬間覺得自己就是個阻礙自家小孩談戀愛的惡父母,趕忙抬起手宣佈退出修羅場。
「不、不是這樣,我在等的人是加州,跟你們一點關係也沒有。」
獅子王卻沒這麼好騙:「可是清光前陣子才換給大和守先生負責……」
木村不動神色地繼續說謊:「所以今天是最後的送別餐會。」
見木村這麼奮力地為自己著想,根本沒相信的獅子王也不再戳破,略帶歉意地跟自家經紀人最後確認:「那麼,我就跟鶴丸走了喔?」
「嗯,再見。」
「再見……」
終於頭也不回地跟著對他下了蠱的白髮戀人離開。
被獨自留下的木村先生看似堅強地站在原地,他身上的長版薄外套被5月的春風輕柔的吹拂,然而,他這時卻覺得這陣風比仲冬的冷風還要令人透心涼。
「欸?木村先生?你怎麼在這裡?」
尤其當他看到謊言中的加州清光一出校門就往他新經紀人那裡跑,若非被後者提醒否則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時候。
※
另一邊,甜甜蜜蜜去共進午餐的兩人已經來到休息中的鳥咖啡廳,將這個空無一人的空間當作他們密會的最佳場所。
「木村先生絕對是在說謊吧,真是的,明明憋到臉都脹紅了。」
開啟後門的鎖,讓獅子王先行入內的鶴丸因為木村方才過於拙劣的演技而呼呼笑著。獅子王斜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警告他:「木村先生也是為了我們才這樣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鶴獅子] 宴會前 [R]
「很適合你。」
為獅子王打理完最後一絲髮絲,鶴丸滿意地低語,伸手輕撫獅子王的臉頰,引導對方直視鏡子前的自己。
「喔!很不錯嘛!」
聽聞今晚會舉辦一場熱鬧的宴會,獅子王溜進他的房間,神秘兮兮地在他面前揭開了箱子,拿出不久前從審神者那裡得來的浴衣。覺得今晚就是新衣裝最佳的亮相時機,這麼說的獅子王請託自己幫忙打理裝扮,如往常那樣,與他組成為本丸帶來驚喜的調皮小隊。
獅子王就這麼在他面前脫下慣常的裝束,任他為自己披上浴衣,繫上腰帶。戀人在眼前向自己展露身體,在這期間,鶴丸國永自然少不了吃豆腐,不過顧慮到稍後還有宴會,最後還是收斂地點到為止。
「那麼就只差靴子了?」
從離庭院仍有一段距離的房內,已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嬉鬧聲。鶴丸國永為獅子王從箱子裡頭取來嶄新的短靴,並在來到對方面前後自然無比地跪坐下來。
「這個你也要幫我穿嗎?」
「當然,只做半套怎麼行。」
抬起獅子王纖瘦的小腿,微微使力讓尚未被穿慣的短靴能確實與腳掌密合,鶴丸隔著皮靴揉捏著對方的後腳跟,同時抬起眼來。
「這樣會太緊嗎?」
隨著眼簾撩起,對方未被衣料遮掩的小腿肚闖入視野。鶴丸忍不住將手掌上移,以溫熱的掌心摩娑那塊裸露出來的肌膚。
「喂。」
那讓獅子王馬上抽開了腿,途中順便用鞋尖輕頂了一下他的肩膀。
「說好了晚上才做的。」
說實話,那樣的碰觸只讓他更加心癢了。
不甘地閉了閉雙眼,反悔的話語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畢竟他是最明瞭獅子王有多麼期待宴會的人。
沉下思緒替對方穿上最後一隻鞋,鶴丸起身執起對方的手。
「我很期待。」
作為暫時的止渴劑,在骨感的手背落下輕吻。
[刀劍亂舞│鶴獅子] 君の口付けで目が覚めるの(短篇完) [PG]
※題目翻譯為:《用你的吻讓我清醒》
※學園paro,鶴獅高二,同班
這是鶴丸第一次到獅子王家裡作客。
說作客有些拘謹了,不過就是兩人回家路線同一條,今天和往常一樣並肩走著,鶴丸到家之前必定會經過獅子王那棟古式建築的家,今天獅子王的爺爺碰巧在外頭掃地,看到自家孫子帶了朋友自然高興,不斷吆喝著「進來坐坐呀!別客氣」。盛情難卻的鶴丸被爺爺半強迫的請入屋內。
對於到獅子王家裡,鶴丸並不排斥,畢竟這是他暗戀的人的住處。只是獅子王從未邀請過他,就這麼進屋感覺像是剝開獅子王的衣服看裸體一樣,很害羞,很赤裸。
獅子王帶著歉容端茶水到大廳,他將托盤置於桌上,尷尬地笑著:「爺爺太熱情了,抱歉。」
「哈哈哈!別這麼說!我還是第一次進來你家呢!」鶴丸環顧四周,最後將視線放在敞開的紙門外的庭園造景,「經過的時候就覺得很大了,進來就真真切切感受到這裡的寬敞。繞外圍一圈跟學校操場差不多了吧?」
「哈!你這比喻太誇張了。」獅子王瞇眼笑了幾聲,拿起手上的瓷壺,將玉露茶倒入瓷杯裡。閒不下來的爺爺又在庭院打掃除草,遠遠的朝他們喊不用準備他的杯子,要獅子王好好款待鶴丸,他就不打擾年輕人的時間了。
「你爺爺真有趣。」鶴丸雙手往後撐著榻榻米,看對面的獅子王,「不打擾年輕人的時間,聽起來像我們是情侶一樣,哈哈!」
「這玩笑開在我身上不好吧?」獅子王挑眉,「要是被你那一票女粉絲聽到了,我大概活不過明天了。」
鶴丸乾了那一杯玉露,笑著說不可能,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他想說什麼就說。此話一出被獅子王說輕浮,他一笑置之。
他跟鶴丸從認識那一天起就有聊不完的話題,獅子王總是問鶴丸:「為什麼跟你關係還不錯的女孩子,你老是說話不投機半句多?」鶴丸總是攤手回:「是她們自認為跟我關係不錯哦,跟她們聊天比不上跟你聊天有趣。」還浮誇的說他可以跟獅子王聊八個小時不停歇,跟女孩子聊十分鐘他就想中止話題。
明明跟鶴丸關係這麼好,鶴丸卻一次也沒到他家拜訪過,只有從他口中聽說家裡的事情。倒是鶴丸經常邀請獅子王到他家舉行讀書會,交換
[刀劍亂舞│鶴獅子] 嚇人同時自己也要有顆強而有力的心臟 [G]
※偶然被PIXV畫鶴獅子的繪者打到心花朵朵開的產物。
※獅子王是很後面才到本丸的,鶴丸是本丸的元老級人物。
※末段女審神者出沒注意。
※舊文搬運,最早的第一篇鶴獅子文
鶴丸躺在榻榻米上輾轉反側,不時發出不舒服的低吟,房門半開,讓走在緣廊上、經過鶴丸所在房間的獅子王嚇了一跳。
平常這時候,獅子王會到廚房幫忙,今天一堆刀被派去遠征及出陣,剩下他們及藥研等少部分短刀看家。看到鶴丸痛苦的表情,他想起早上主人說過鶴丸今天狀況不太好、請藥研煮粥之類的話。
鶴丸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間裡閃閃發亮,他看著獅子王,彷彿在沙漠中尋見綠洲般,孱弱的氣音透出求救訊號。
「獅……子……」
奄奄一息的聲音讓他無法坐視不管,他站在房門外問道:「鶴丸爺爺,你沒事吧?看起來快死掉的樣子。」
「你……說……什麼?」鶴丸眉頭緊蹙,痛苦的聲音滿溢整個房間。
「你沒事吧?」獅子王很有耐心的覆誦一次。
「看起來、像沒事一樣嗎……?哈……」
他勉為其難地將一句話完整說完,獅子王歪著頭,麥穗金的瞳孔轉呀轉,最後視線集中在鶴丸的大掌一處,正思索著什麼。
鶴丸國永一直是個神祕的人,除了經常開別人笑不出來的玩笑之外,其他一無所知。獅子王還是第一次看到精神百倍以外的鶴丸,從他到這個家以來,鶴丸一直是主人御用的出陣刀,鶴丸此刻在家,對這個家、對他而言是非常稀有的事。
或許可以藉此好好了解這個人。獅子王剛這麼想,就聽對方那忽遠忽近的叫喚,他即刻將焦點放在鶴丸那精緻的五官,只聽得鶴丸說「幫我……」二字,然後眼睛一閉,沒有下文。他臉色鐵青地衝進房裡。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鶴獅子] 粉雪舞う季節(已完結,特典見35F文末) [R]
※前半段大塊玻璃渣有。本章鏡頭變換次數多。老梗有請注意><
※最終回字數爆炸,妥妥HE。
鯰尾以最快的速度請藥研及秋田到房間治療傷者。亂急忙叫藥研到獅子王這裡,秋田在五虎退身旁放下醫療箱,在退耳邊輕輕說幾句安撫的話,與鯰尾合力將退的上半身衣服小心的脫下。
或許是在治癒神官的學院實習看過不少傷者,藥研異常冷靜的在獅子王面前蹲下,半晌,他將口袋的白手巾抽出並遞給亂。
「用這個捏住鼻子會好受點。」他看出極力想忍受這股血腥味的亂。從前實習時他也討厭聞到這味道,現在也沒有很喜歡,只是免疫了。
「不需要。」亂的右掌心覆著臉,另一手伸向藥研,示意拒絕手巾。「你只要跟我說現在我該怎麼幫忙你。」
「你幫不了。」藥研聲音顫抖,帶了些哭腔,蹲身親手闔上獅子王的雙眼。
這話在亂腦中盤旋了好幾秒,他呆若木雞的看著藥研。
幫不了是指……救不了……嗎?
他不敢接受事實,也不想。那傢伙是獅子王啊!是無畏無懼的獅子王!是為了得到源天狗認同而努力手合、正在為戀愛煩惱的獅子王!還有很多煩惱要互相分擔的呀……怎麼會……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會死!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我可以!可以幫。」亂的淚水糊了視線,眼前所有東西都是模糊的,鼻子因為持續累積的淚水而發熱。他趕忙蹲下,掃到秋田旁邊那個白色四方形的盒子,猜想應該是醫藥箱了,他爬過去,隨手抓一樣醫療用品,憑觸感辨認手上的東西是不是繃帶。
「得、得趕快替……獅子王さん、包紮——」他
[刀劍亂舞│鶴獅子] ごがつはつか [G]
※舊文重發,大家520快樂!
※日文什麼的,我其實並不會,有寫錯的地方麻煩指正(鞠躬)
─────────────────────────
「獅子王,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他神秘兮兮地闖進別人房裡來,金色的眼瞳帶著透露意圖的笑意與一貫的寵溺。獅子王眉頭微微一挑,因為隱隱期待戀人所帶來的小把戲,所以全然沒因為被打擾而感到不悅。
「你一把一千多歲的刀,怎麼還會注意每天是什麼日子啊?」
他笑著調侃了一聲,隨後,卻還是順著鶴丸的意思問道:「所以,今天是什麼日子?」
「ごがつはつか(五月二十日)。」
鶴丸雖回答了問題,卻沒解釋到背後的意義。獅子王因此微微皺起了眉頭,困惑地反問出聲:「ごがつはつか……那又怎樣?」
他看到鶴丸輕輕笑了幾聲,隨即預料到那人不會那麼容易公布答案。果不其然,鶴丸在笑完之後突然扯開了話題,又拋出一個問句:「獅子王會說中文嗎?」
「啊?」
鶴丸不厭其煩地又重複了一次:「中文,會說嗎?」
這個問句雖然與上個問題毫無關聯,不過獅子王不用多久就推論出來,五月二十這個日子肯定是華語國家的什麼特殊節日,而且,這個節日的由來大概跟發音有關。獅子王並不會說中文,對其他國家的文化也不太熟,他因此放棄自行思考答案,乾脆地回答:「不會,中文的ごがつはつか怎麼說?」
「五月二十日,簡稱520。」
陌生的異國語調從那兩瓣薄薄的嘴脣之中吐露,獅子王一時聽不習慣,那道他自以為已經免疫的嗓音又再變得充滿魅力,讓他緊張得下意識繃緊了背脊。
「……諧音是?」
「是,我愛你。」
原來是這一句話。
儘管不會說中文,鄰近國家用來表白的話語,獅子王還是略聽過一二的。我愛你三個字,獅子王從前聽到時是無感的,畢竟是他國的語言,沒有融入到他的生活中,他並不熟悉,自然無感;然而,此時此刻這三個字從鶴丸嘴中吐露出來,這三個字彷彿被重新賦予了靈魂,讓獅子王悸動不已。
「我也是……」
他不禁嘆息一般地輕聲回覆。
「つるまる(鶴丸),我也愛你。」
[刀劍亂舞│鶴獅子] 賞櫻 [G]
「以前,我坐在爺爺的腿上賞過花呢。」
瞇著上挑的貓眼回憶往昔,一段本該模糊的記憶此刻因為熟悉的景色而被重新喚起,那段短暫、日常而瑣碎,同時卻也美好得無法取代的時光,讓獅子王發自內心地露出微笑。
而那抹笑容也讓鶴丸國永勾起嘴角。
放下手中的酒杯、徹底轉開瞥向櫻花樹的視線,他望向身側的戀人,對獅子王張開了雙臂。
「現在也可以喔,坐在老爺爺的腿上賞花。」
身著近乎純白的浴衣,坐在緣側飲酒賞花的鶴丸國永更像是仙人、神明,或是任何不屬於凡間的存在,總之絕不會是獅子王口中的「老爺爺」。心知對方這是有意要吃豆腐、又或是在打什麼其他的算盤,獅子王嫌棄地掃過一眼對方的大腿,一口回絕。
「不了,我可不想壓斷你纖細的鳥腿。」
然而,鶴丸國永並不理會他的意願。
「哎呀哎呀,就你這個身材,我怎麼可能負荷不起?」
伸手挾住他的胳肢窩,提刀殺敵輕而易舉的鶴丸國永輕鬆將他抱上自己的大腿,無視獅子王口頭及肢體上的掙扎,將人抱在懷中。
「到底是誰比較纖細,我覺得這不好說吧?」
因為距離的縮短,鶴丸說話時的聲音更加輕柔了。他微微前傾,將額頭靠上獅子王溫熱的後背,宛如將對方當作最心愛的抱枕一般,珍愛而饜足地輕輕摟著。
那並不強迫的姿態,通常正是讓獅子王心甘情願留下的原因。
放棄掙扎,甚至主動將手覆上鶴丸交扣在腰間的雙手,他跟隨著鶴丸國永的腳步,拋棄羞恥、無視所有的注目,厚臉皮地賴在戀人的腿上,漫不經心地賞花拌嘴。
「我還在長大的。」
「是嗎?那麼我這個年紀看來也還能長?」
「你生長板閉合了吧?」
「那麼我想你也差不多了喔,獅子王。」
「……」
鶴丸國永骨感的身體讓他怎麼坐都不舒服。對方既不柔軟、體溫也比他要低,唯一的優點就是身上有股好聞的香味;比起記憶中爺爺的懷抱,這具讓他坐得屁股疼的身體,他客觀來講必須給予差評。
但那是客觀來說。
若主觀看待鶴丸國永、看待他這位總是讓自己失去理智的戀人,那麼對方儘管擁有再多的缺點,他也將心胸開闊地全盤接受,就算渾身被硌得發疼也仍不捨得從對方腿上離開。
獅子王其實沒想過自己會再遭遇一次這樣非理性的瘋狂。
他以為人生中惦記那麼一個存在就已經是極限,狹小的內心早不存在多餘的位置再塞下一份念想;然而這把總帶來意外的純白太刀毫不留情地打破他的以為,強勢且存在感十足地擠入他的內心,填滿他一半的思緒。
對方取代不了他的爺爺,但也許,他因為對方陪伴於側的關係,而稍微沒有那麼多心力沉浸於看不見盡頭的思念之中。
「你這樣就很好了。」
「纖細、矮小,卻強大無比。心的強韌是最堅不可摧的,肉體上的強壯不能代表一切,而且……這種帶來各種驚喜的反差也很棒不是嗎?」
因身後傳來的聲音而回過神來,獅子王勾起嘴角,坦然接受戀人的讚美。
「你就喜歡我這個樣子吧?」
「我當然喜歡你的各種樣子。」
他因鶴丸國永毫無破綻的甜言蜜語笑出聲來,接著總算忍受不了地轉過身來,正對向對方。
櫻花每年皆會綻放,然而戀人多變的表情稍瞬即逝。
因此、何者較為優先一目瞭然。
[刀劍亂舞│鶴獅子] 先知抑或愚人 [G]
「獅子王。」
旋轉的齒輪帶動輪胎轉動,輾過落滿小徑地面的櫻花。鶴丸國永牽著腳踏車踩踏在如夢似幻的粉色道路,在與他閒聊的途中突然停下了腳步,突兀地呼喊他的名字。
「幹嘛?」
那個瞬間,獅子王心想:終於來了。
拉著斜肩背包,他亦停下腳步駐足於粉雪之中,大而無畏地咧開嘴角朝對方展露恣意的笑容。無視鶴丸國永略帶凝重的神情,獅子王不等對方開口便率先發話,語氣之中滿溢著自信。
「我鞋帶掉了?你交女朋友了?還是你想跟我絕交?」
如睿智的先知一般拆穿尚未問世的謊言。獅子王作為鶴丸國永的竹馬、不變的摯友、最為親近因而也最常受害的可憐犧牲者,自然早已對這個日子做好準備,懷抱著十二萬分警戒面對對方的每一句話語。
今年他將不再淪為愚者。
完美逃過鶴丸國永的戲弄,少年青澀的面容因為得意而顯露出放肆的張揚;然而那過於自信的模樣卻引來鶴丸國永嘲弄一樣的輕笑,白髮少年伸出腿踢開腳踏車的側柱,終於放開了握痠了的雙手。
「可惜,都不是。」
只用簡短的五個字來否定對方充滿自信的猜測,鶴丸國永隨後也不急著揭曉答案,顯得刻意地緊閉著雙脣,只抬起手來揀去獅子王髮間的落櫻。
後者對他的親近並不感冒,僅僅抬起眉毛作為反應,而後才催促一般地追問。
「那不然?」
白皙的指尖放鬆了力道,任微風帶走手中的落櫻。獅子王一瞬間被飛舞的櫻花吸走了注意力,露出片刻空隙。
而鶴丸國永便趁此刻伸出兩指,輕碰他櫻色的脣瓣。
「我討厭你。」
微涼的手指猝不及防碰上嘴脣,獅子王反射性向後退縮,而後才呆愣地抬起下巴,對上鶴丸國永笑彎的雙眼。
理解愚人節的話語得依其反意。
因而──
「我喜……」
他差點不自覺地道出原意,直到半途才恍然反應過來,匆忙住了嘴;然而這卻已算是來不及,他眼前的白髮少年露出得逞的壞笑,只因為沒騙到他完整的告白而稍稍透露遺憾。
「我喜歡你。」
然後鶴丸國永重申。
「這絕對不是騙人的。」
在這個難辨虛實的節日,重新讓他淪為愚人。
[刀劍亂舞│鶴獅子] 蘇言 [G]
※虐向注意
※蘇言機(留聲機)的運作影片,很療癒(?)推個
-----------------
蘇言機真是偉大的發明。
將圓筒唱片放上機器,左手轉緊發條使飛輪帶動鋼片轉動,最後再將唱針靠上唱片,本不該存在於此地的聲音便能神奇地傳出。
「晚安,獅子王。」
顧名思義,這是能讓言語再一次甦醒的機器。
最初引進這台機器時,本丸大多數的人們都興奮了好一陣子。大家興致勃勃地將自己的聲音紀錄下來,使記憶能被大腦以外的器具更加牢靠地留住;他與鶴丸國永當然也跟上了這陣風潮。
不過,既然言之為風潮,就代表會有消退的時候。一旦摸透了新器物的功能構造,蘇言機在眾人眼裡便退了新鮮,不再有什麼好玩的了;紅極一時的寵兒一下就被人丟進倉庫之中,積上灰塵、染上鏽斑。
直到近日,才被獅子王搬進房間,重新運轉起來。
「我準備要去長期遠征了呢,大概會有好一陣子不能見面吧,寂寞的話就用這個聽我說話吧……雖然想這麼說,不過只是這樣果然不能滿足吧?聽著失真的音調、也感受不到體溫,說不定反而會更加想念呢。」
唱針讀取著圓筒唱片上的聲軌,鶴丸國永帶著雜訊的嗓音從喇叭口傳來。被磨損的唱片使對方活潑的語氣失去原型,在不干擾聽辨的情況之下,還是難免顯得乾扁。
「我也肯定會很想獅子王的吧。不過暫時別離後再見到面,心臟好像重新開始跳動的感覺我也很喜歡……哈哈,不如說只要是跟獅子王有關的事情,我都討厭不起來啊。」
「……我也是。」
不過,在聽不見對方原音的情況下,還能像這樣透過機器重現聲音已經相當珍貴。獅子王將雙手搭上桌緣,按捺著思念的焦灼,忍不住回答。
「嗯……好像到出發的時刻了呢,那麼,就先說到這裡了,回來之後再繼續沒說完的話題吧。」
「再見,獅子王。」
喀的一聲,原先迴盪在房間之中的熟悉嗓音頓時斷了開來,只剩下機械運轉的嘎嘎聲,讓房間顯得不再那麼冷清。
每到這個時候,獅子王總是會呆然地張著嘴,夢醒一般地望著仍在轉動的蘇言機,遲遲無法回神。
哽在喉頭的「再見」,他一次也不曾向蘇言機中的鶴丸說出口。
因為那是會刺穿心臟的謊言,是再也無法實現的奢望。
再播個幾十次、幾百次可能就會完全毀損的這段語音,就是那把刀僅存在這個世界上的聲音了。
[刀劍亂舞│鶴獅子] 最漂亮的你 [G]
※年齡操作注意
※原梗來自:https://www.plurk.com/p/nme5at
-------------------
結束一天辛勞的工作,鶴丸國永垂著沉重的眼皮上了電車。加班到這個時間,唯一一點值得欣慰的事大概就是電車上空出了不少位置,鶴丸國永一踏入車廂,便馬上尋覓到空位得以坐下。
搭電車從公司回到家裡大概要花上二十分鐘左右;即便算不上是太長的時間,對於疲憊的上班族而言卻已經是長到讓人無法忍受的路途。鶴丸國永善用時間地閉上眼睛打盹,睡到下車的前一秒這種事他沒少做過這麼一次。
但他這次卻就只睡了一個站的時間。
他聽到車門打開與關上的聲音;不過,這點程度的干擾音鶴丸國永早已能當作耳邊風,眼皮顫也不顫動一下。
若不是因為那道稚嫩的童音不看情況地大聲嚷嚷,早已習慣這些白噪音的他一定能順利地睡到最後一站。
「爺爺你看!他好漂亮!」
在內心腹誹的鶴丸國永隱約之間似乎有聽到老者制止幼童的聲音,然而興致上頭的幼童並不能因為這點阻擋而冷靜下來,仍繼續嚷嚷著:「他的頭髮好漂亮!嘴巴好漂亮!他全身都好漂亮!」
那他還真是想看看,到底是何等的美人能讓這個屁孩在電車之中吵鬧。
鶴丸國永睜開參雜著不悅與好奇的眼瞳,望向斜對面發出聲音的幼童;他想也沒想到的是,兩人的視線竟就此碰上。
「啊!」
那金髮的、面容可愛的幼童驚喜地發出叫聲。
「他看我了!」
事到如今才害臊地將整個小臉埋入雙手之中,只露出如貓一樣晶亮的眼眸。
「……」
那個瞬間,鶴丸國永內心的不悅全都平息了下來。
他想,自己才是看到了存在於人間的天使吧。
[刀劍亂舞│鶴獅子] 暖心 [G]
天很冷,大概再過一陣子就會降雪吧?
這麼想著的獅子王在拉開襖之後,看見了將整個身子縮在暖桌之中的鶴丸國永。
「你也太誇張了吧。」
他瞬間露出了好笑又無奈的笑容。
似乎是因為受了不需手入的輕傷,羽織染上了血漬,鶴丸那件看起來就非常暖和,並且在冬天時幾乎永遠披在身上的雪白羽織不翼而飛。
好吧,但這還是不構成讓這把刀整個人都窩在暖桌裡的充分原因吧。
獅子王看著對方肩上那件替代用的厚羽織,默默在心中吐槽道。
他幾乎要把自己那單薄的身子包成一團球了。聳起的兩肩藏起纖細雪白同時也脆弱的頸子,那雙骨感的手亦躲進兩袖之中,半點也不願意露出來。
像個可憐兮兮的小動物,哺乳類的。
纖細優雅的白鶴竟會因怕冷而被如此評價,若這話被鶴丸聽見,不難想像他會露出怎樣哭笑不得的神情。
不過此刻的他並沒有餘力多去揣測獅子王的想法。怕冷的白鶴在催促對方關上襖之後,才終於有氣無力地反駁:「我看你穿這樣才覺得冷……」
眼前的獅子王穿著與夏天幾乎相同的打扮,真要說出一點點的差別,大概也就只有對方將捲起的袖管與褲管放了下來這點。想到獅子王剛剛竟用這樣的裝扮在外面走動,鶴丸國永便更覺得冷地縮了縮肩膀。
與獅子王對照之下,他此刻的模樣就像是病弱的嬌貴少爺。前者難得看見他露出這麼沒有活力的樣子,不禁調笑:「我身體好有在鍛練,不像你是個怕冷的老爺爺。」
鶴丸國永才不吃他這一套說詞,將半張臉埋在雙臂之中嘀嘀咕咕:「……明明自己也是老爺爺了。」
不過獅子王對此假裝沒有聽到。
他乾脆地轉開話題,拉開外套的拉鏈,翻出內裏,讓鶴丸國永知曉自己能維持著與夏天打扮無異的秘密。
「是因為這裡面鋪了刷毛,所以很溫暖啦。」
內裏的布料相當柔軟,並具備相當不錯的保暖效果。鶴丸國永在觸摸過後便馬上愛不釋手,任性地向獅子王提出要求:「我要。」
獅子王:「……你有沒有良心,是想讓我冷死嗎?」
然而反駁無效,鶴丸國永再度重複了一次「我就要」,接著直接做出了行動。
他稍微將身體從暖桌之中挪了出來,雙手從兩袖中抽出,轉而伸進獅子王外套與身體之間的夾縫,整個人倒進了獅子王的懷抱。
沒想到對方的「我要」原來是這個意思,獅子王愣了一會,隨後才寵溺地揉亂了鶴丸國永細軟的髮絲。
「天一冷就愛撒嬌嗎?」
鶴丸國永沒反駁。「因為需要更多的溫暖嘛。」
獅子王笑著追問:「這樣有比在暖桌裡溫暖嗎?」
鶴丸蹭了蹭他的胸口,接著用滿足的、恢復了溫度與活力的語調回答:「當然,獅子王又溫暖,還可以抱在懷裡,當然比暖桌好多了。」
「這麼說也是。」獅子王附和著喃喃。
他也覺得自己比起暖桌、刷毛外套,天冷的時候更想選擇鶴丸國永。
儘管被對方總是冰冷的手腳凍得縮起身體,抱著對方、或被對方抱著,那樣才是最溫暖的。
因為心也會跟著暖起來啊。
[刀劍亂舞│鶴獅子] 與你相遇是意外,相戀卻是命中注定 [G]
※現代PARO,年齡操作注意
────────────────
結束了連續八小時的辛勞工作,鶴丸國永卻在剛洗完澡,癱上床鋪的時刻,聽到了自家的門鈴叮噹作響。
他臉上一瞬間出現了茫然的神情,而後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住在他隔壁的小烏丸在前幾日、一個他睡過頭差點遲到的早晨將他給攔下來,單方面地向他告知:
「我有個親戚的孩子過兩天要來我家暫住幾天,但我星期四晚上有點事得出門,我會請那孩子過去你那裡叨擾一晚。」
該死的麻煩。
鶴丸國永面無表情地在心中暗罵了一聲。
沒空就不要答應接收別人的小孩啊。而且故意挑自己快遲到的時候與他商量這件事,這老狐狸肯定是看準了那時的自己沒空與對方討價還價。
內心抱怨歸抱怨,那孩子畢竟是無辜的。鶴丸國永在床上掙扎了兩秒之後,還是認命地爬起身,為那麻煩的小傢伙開了門。
而那時的他萬萬沒也想到,夜晚竟也能見到太陽。
夜色之下仍不顯黯淡的金色頭髮撞入他的眼底,伴隨著同樣燦爛的笑顏與孩童特有的清脆嗓音。
「晚安,是鶴丸哥哥嗎?打擾你了!」
瞬間使鶴丸國永的內心湧起了巨浪、颳起了狂風。
嗯?
嗯?嗯????
現在的小孩是這麼可愛的物種嗎?
迎進門的生物似乎不是惡魔而是天使,巨大的反差讓鶴丸腦袋一片混亂,就連之後自己怎麼回覆對方的招呼都沒有印象,總而言之便稀裡糊塗地將人放進屋內。
乖巧地聽從他的指示,在矮桌邊坐下的孩子,看起來約是七、八歲的年紀。
孩子留著在男性之中相當少見的長髮,並用繫著白色絨毛的可愛髮圈整齊地綁在左側。他幾乎一半的容顏都被過長的瀏海給擋住,但卻並不因此顯得陰沈。孩子的右眼像寶石一樣閃耀著光芒,粗短的眉毛有朝氣地豎起,讓他看起來是那麼地有精神。
這討人喜歡的、名為獅子王的孩子,在坐定之後主動自書包之中抽出了尚未完成的作業簿。
「回家作業嗎?」
獅子王點了點頭,接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跟貓咪玩得太久了,忘記寫了。」
原來其實並不是個乖巧的優等生。
想到對方也有跟一般孩子並無二致的調皮樣子,鶴丸便忍不住露出了微笑,越加覺得獅子王可愛了起來。
因為獅子王投入於回家作業之中,鶴丸因此不需費心招待對方,只意思意思地待在一旁看顧。他不好意思在小孩面前展露出頹廢的模樣,於是放棄了下班後就耍廢的行程,點開了工作用的信箱,提前處理起明日的工作。
卻差點因此被自主加班後才看到的無腦郵件氣到腦中風。
不能像往常一樣在空無一人的家裡開罵讓鶴丸國永憋得內傷。為了緩和情緒,他起身為自己泡了杯咖啡,順便為獅子王沖了杯熱牛奶。
從廚房走回來時,正好碰上獅子王不認真寫作業,而直盯著他瞧的眼睛。
「怎麼了?哪裡不會寫嗎?」
過去亦曾為朋友帶過幾天孩子的鶴丸國永一看便知,這是小孩們遇到困難時會表露出的求救眼神。他先啜了一口咖啡,緊接著將熱牛奶推到對方面前,無比自然地靠到了獅子王的身邊。
未做出回應的對方一瞬間露出了有些無措的神情,而後才承認地點了點頭。
也許承認自己看不懂眼前的題目是一件有些羞恥的事也說不定。看著眼前簡單的數學題目,鶴丸國永如此猜想。
但對現在的自己而言,替誠心求解的孩子解答,可比理會笨蛋客戶還有成就感多了。
他三兩下為獅子王解釋完題目,引導著對方想出答案。看見獅子王以稚嫩的字體在答案欄上寫下解答,鶴丸國永感到舒心多了。
「還有不會的嗎?」
他想,幫孩子看完一整本的作業都比繼續工作還有意義。
只可惜,獅子王對他搖了搖頭。
這下他只好繼續回去工作了。於心中嘆了一口氣,鶴丸捧著自己的那杯咖啡回到電腦前。
卻在重新碰上鍵盤之前,聽見獅子王用清脆的嗓音小心翼翼地向他問道:「鶴丸哥哥,心情不好嗎……?」
鶴丸因此愣住了。
「……爺爺有煩惱的時候也會這樣,眉毛跟嘴巴都彎彎的、看起來慢吞吞的。雖然爺爺還是會對我笑,但是感覺就是哪裡不一樣。」
孩子用簡單的言語指出了自己的不對勁,那隻看不透簡單數學題的眼睛竟雪亮地看穿了自己的心情,不禁讓鶴丸大感意外。
「啊……嗯……有一點吧……」
不那麼成熟的樣子被孩子看穿,著實讓鶴丸感到有些丟臉,並暗暗反省自己太低估小孩的觀察力。他試圖將這個話題揭過,然而在開口之前,獅子王卻先湊到自己身邊來,向他張開了雙手。
「鶴丸哥哥要抱抱嗎?」
獅子王挺著小小的胸膛如此問道。
「爺爺說,只要跟獅子王抱抱就會很有精神喔!」
他向自己展露出自豪的笑容,
[刀劍亂舞│鶴獅子] 太陽與防曬乳 [G]
※現代學園PARO,鶴→獅
※用與以往稍微不同的風格快速地寫了,希望這樣的風格大家也會喜歡~
---------------------
是大海。
夏天的社遊經過投票選擇到了海邊玩耍,白淨的沙灘在陽光的照耀之下閃耀著金黃色的色澤,一望無際的海面也因為反射著陽光而顯得眩目。
獅子王伸出手來,一把抓住丟下隨身行李就跑向大海的後輩。
「你給我等等。」
隨著他的拉扯,鶴丸國永脫到一半的連帽外套更被拉了開來,露出相較常人白上不少的大片肌膚。
「還沒抹上防曬不准給我跑進海裡。」
鮮少來到海邊的後輩顯然不懂夏日海邊的太陽有多麼毒辣。被他勒令待在原地,才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止住了腳步,乖乖地等待自己從後背包挖出防曬乳。
「話說回來,沒想到獅子王這麼細心呢。我原本以為你也會是第一時間就奔向海邊的類型。」
他其實是。
好不容易從背包最底層挖出防曬乳的獅子王漫不經心地想,同時將被自己翻得亂七八糟的背包重新拉上,來個眼不見為淨。
「因為我去年被曬傷過。」
接著在轉過身時簡單地解釋了一句。
他將晴朗天空藍色的塑膠罐交到鶴丸國永的手上,看著他那個受歡迎的後輩脫下穿得凌亂的連帽外套,隨後不禁發出一聲感嘆。
「你真的好白啊。」
忙著將防曬乳塗到裸露肌膚上的鶴丸國永連眼皮都沒抬,只是象徵性地彎了彎嘴角。
「大家都這麼說。」
獅子王眼前的景象堪稱是全校女生(可能還有部分男生)的福利。鶴丸國永那雙骨節分明的漂亮的手,正有些粗魯地將濃稠的白色乳液抹上身體;然而獅子王平時早就看慣社員毫不遮掩身體地走來走去的景象,因此儘管面前的人是據說校內愛慕者眾多的後輩,他也並未起什麼念頭。
「社長是想暗諷我都沒有好好訓練嗎?冤枉,我的皮膚是天生的。」
不要叫我社長。
獅子王有些無奈地糾正道。隨後才想:鬼才信你的天生,你就連那頭白髮都說是天生的,講這種鬼話倒還不如掰自己是神明或是妖怪還比較合理一點。
儘管在心中吐槽連連,他最後仍是一個字都沒說出口。他清楚這位後輩的個性,吐槽的話出口之後,對方肯定只會順著自己的話音瞎掰下去,講出一堆不知是真是假的話語。
「獅子王。」
短暫地神遊一陣子後,獅子王被鶴丸國永的呼喊叫回現實。晴朗天空藍色的罐子從對方的手上交還到自己手裡,然而這名麻煩的後輩並未向他道謝,而是如此說道:「可以幫我抹後背嗎?」
獅子王翻了個白眼。
「轉過去。」
沒有回答好或不好,獅子王邊命令,邊用手推著對方的手臂,強迫鶴丸國永轉過身去,接著用沾上防曬乳的手掌拍上鶴丸國永光潔的後背。
冰涼涼的。
儘管在炎炎的夏日之中,鶴丸國永的體溫還是低上別人不少;又或者是說,獅子王太過容易發燙了。
在這樣的天氣之下觸摸鶴丸國永倒很舒服,原本對要服侍後輩感到有些無奈的獅子王因此稍微沉下了氣,仔細地替對方塗抹上乳液。
「好了,去吧。」
這花不上多少的時間,不用多久,鶴丸國永就成為了可以在太陽下活蹦亂跳的安全人類了。獅子王懶懶地推了對方一把,接著準備也為自己抹上防曬乳。
但在這時候,他那本該急著泡進海水裡的後輩卻又不肯走了。
「換我幫獅子王抹乳液吧?」
鶴丸國永笑嘻嘻地向他討好。
「不用,我筋沒像你那麼硬。」
這時換獅子王不肯抬起眼皮。開玩笑,現在答應他,他敢保證對方會除了他的後背以外,連他的胸口、腹部、大腿跟小腿都會一起抹個痛快。他又不傻,或至少有經驗,知道這傢伙在打什麼鬼算盤。
但鶴丸國永若那麼容易就能打發便不是鶴丸國永。纏人的後輩在他身邊吵吵嚷嚷,獅子王心神不寧地抹了半身之後,終於受不了地將防曬乳丟到對方手上。
「就只有後背。」
鶴丸國永像個得到糖的孩子一般歡呼。
獅子王就不懂了,鶴丸國永又不真的是孩子,這種只有國小學生才會搶著做的事情,他吵著要做到底是出於什麼心理?
他抱著胸,直到鶴丸國永摸上自己的後背之前都沒想通這個問題的答案。
至於摸上之後會想通,那是因為答案過於直覺而明白——
鶴丸國永,那個幼稚的白痴加笨蛋,用指尖輕而迅速地滑過了他的脊椎骨。
獅子王立刻就像隻炸毛的貓一樣跳了起來,邊隱忍住差點脫口而出的聲音邊平緩下情緒好破口大罵:「鶴丸國永!」
「哇!好兇好兇,嚇死了嚇死了!」
那是他的台詞吧!?獅子王氣憤地踹了對方一腳。
「呀——抱歉抱歉,因為我記得獅子王這邊好像很敏感,所以想測試看看是不是還是跟之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