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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琺瑯舞鞋@Liia

[黑子的籃球/影子籃球員│全員向] 末日倒計時 [PG]

「五月。」

「嗯?」

「給叔叔阿姨打個電話,說我會送你回去。」

自體育館斷電導致電力控制的大門被封死後已經過了五個小時,牆上的電子鐘以紅色霓虹燈顯示現在是九點五十二分。籃球部的眾人已經喪失了一開始的危機(新奇?)感,紛紛在偌大的場館裡摸黑做起了自己的事。

青峰大輝一臉嫌棄地喝掉最後一杯融化的冰淇淋,坐到桃井五月旁邊示意她打開手機:「十點以後再怎麼樣都會有警衛巡邏吧?到時候總能出去。」

桃井毫不客氣地對著他打了個哈欠才慢吞吞打了電話。

四十秒後,她皺著眉將手機拿離耳側:「爸爸沒有接。」

「那就打給阿姨啊。」

又是一個四十秒,桃井聲音漸小:「也沒有接……?」

-

數小時前,市中心的新聞台大樓發生爆炸,以其為中心輻射開來的各地隨即一呼百應般地發生了大大小小的爆炸事故——家庭超市失火、商店街出現縱火案傳聞,甚至警察署等政府單位都難於倖免。空氣中的焦味點燃恐慌,街上哭喊、呼救聲頓時不絕於耳,緊急廣播也將這種非常時期定義為早有蓄謀的恐怖攻擊。

不過兩個美國小潮男可不這麼認為。

「世界末日?」

「是殭屍(Zombie)啦,大我。」

事實證明小潮男冰室辰也的推論比國家機構還前瞻一些,原因無他,爆炸發生時兩人順著人潮狂奔,他恰巧瞥見某間百貨商場的玻璃櫥窗內「人吃人」的現場版:一個男人皮膚泛著陶土色澤般的青灰,正在啃食一個國小生身型男孩的頸側,至於男孩早就了無生氣地一動不動了。

實在是頗掉San值的場面,冰室嚇得寒毛倒豎,但他還是生生忍住了尖叫的衝動——他清楚火神大我最怕鬼了,形式種類無論古今中外。

所以當兩人在一處僻靜小巷躲好,他以文字簡化版口述所見所聞給火神聽時,火神不負所望地連同他的份也一起尖叫了。

冰室眼疾手快摀住火神的嘴,壓著聲音問他:「你想吸引更多的殭屍嗎?」

火神瞪大眼睛,冒著冷汗搖頭。溼意盡數傳遞給了冰室的掌心。

「那就對了,」冰室鬆開他,將火神汗溼的前髮撥至髮頂,壓著他的肩使他往下坐,「你安靜點,坐在這裡等我回來……少玩手機,電量省一點用。」

「辰也……」

「我一小時內回來,」冰室脫下腰包甩進火神懷裡,從裡面翻找著瑞士刀以掩飾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指,「一個半小時後沒見到我,你就往隨便一處學校跑,躲起來,躲在門厚重的地方——聽到了嗎?」

「……」

「回答。」

「……聽到了。」

冰室握緊瑞士刀後起身,深深看了火神一眼,隨後頭也不回地奔進飄著火星的失落城市。

-

「沒關係。」得到報告的赤司征十郎沈吟片刻,以被動處理作結,「紫原和虹村學長在器材室找到撬棍了,再不行我們撬開防火門離開。」

自桃井聯繫不上父母,眾人紛紛向外界打電話或傳簡訊也未果後,虹村修造一句「所以剛剛沒有人嘗試聯絡警衛是嗎?」惹得所有人一陣沈默。最後是綠間真太郎認命地使用自己的手電筒幸運物,在紫原敦和虹村身邊搖搖桿搖了兩分鐘,三人才從器材室的重重球架與球網之間挖出了撬棍——說是撬棍,其實也就是個底部澈底斷裂變形的羽球網架。

紫原首先拎著撬棍來到大門前,將扁塌處抵進門縫然後使力。金屬被彎折的聲音同時響起,從黑子哲也的角度可以看到兩扇鐵門之間被撬出了一拳寬的縫隙,室外頓時有光線傾瀉進體育館內。

不過也就僅止於此了。

「推不開——」紫原把撬棍從門縫中抽出,殘忍地宣判道。

青峰對此表示質疑:「不可能吧?你不會是因為沒吃晚餐就不好好使力吧?」

「那不然小青來試試看嘛!」紫原埋怨地回頭遞出撬棍,另一隻手摀著自己的胃:「你又提醒我了,真的好餓啊——」

青峰接手撬棍。青峰信心滿滿使用撬棍。

黑子眼睜睜看著門縫從一拳寬變成一點五拳寬。

「這也太重了!」撬門撬了三十秒的青峰跌坐在地上喘氣,「再這樣下去撬棍會先報廢的!」

綠間適時走上前撿起撬棍:「撬防火門吧。青峰和紫原都太不會動腦了的唷!」

青峰累得無力反駁,紫原則是不死心的將青峰帶回來的超商塑膠袋又裡裡外外翻了一次。

防火門的鎖本就老舊,設計本意也不是將人堵死在建築內部,綠間瞇著眼睛撬了幾下就把鎖眼撥開了。

料想中劫後餘生的感覺卻並未如期而至。

桃井首先皺了皺鼻子:「是不是有一點焦味啊……」

赤司看著百米開外的城市燈火,警笛聲和霓虹警示燈交雜著傳來。他片刻後開口:「有大事故的樣子。」

「什麼大事故能燒焦燒到帝光內部也能聞到啊?」虹村第一個步出體育館,在草坪上伸了個懶腰又被嗆得咳嗽,「喂,你們誰家住在那個方向嗎?」

「我——」「我。」「我和五月。」接連著從體育館離開的紫原、綠間和青峰十分有節奏感的回答。

虹村轉身,視線一一掃過幾個後輩:「那就是除了赤司以外的你們四個——哦還有黑子!你什麼時候出來的——不對這不是重點——你也住那個方向嗎?」

「是的,」黑子的聲音毫無起伏,眉間卻頗有些憂慮之色,他頻頻轉頭看向眾人剛剛踏出的體育館

全文展開(共 3 樓)
海苔醬@norichan

[排球少年/黑子的籃球/恐怖] [排球少年×黑子的籃球│無CP] 體育館驚魂夜(小排球side)(8/18更) [G] [G]

  「那麼這幅畫,我先把它掛回去?」一向守禮的赤葦看著地上的畫框,不放回原位實在很難受。

  「好啊。」三人望著地上的壯漢屍體又看看黑尾手中的電鋸,思考要如何分工。

  其實挺好決定的。

  「研磨你拿著這支,我和木兔拖這傢伙,可以吧?」黑尾一手拿電鋸一手比劃,得到研磨點頭同意後便小心翼翼地把東西遞給他,「赤葦,我們走……」覺得對方沒出聲有點久了,他回頭想喊人,卻看見黑髮二傳捧著畫,愣愣出了神。

  「……赤葦?」

  ……

  甫看清這幅畫的內容,赤葦就覺得有些不對,但已經來不及了。

  他看著面前男孩青白的眼球,不知為何覺得對方情緒高漲,話語間甚至有些咬牙切齒:

  「終於、終於有人過來了!」

  然而轉瞬之間,小男孩的聲音便柔和下來,他同時有些暈呼呼的。

  「我的名字叫迪奧,」男孩說:「你是誰?我沒見過你。」

  「……你好。」赤葦謹慎地只問了聲好,便不再多說話。腦海中的昏沉感愈發嚴重,好似有道聲音在說這裡很安全,不用緊繃著神經,催促著讓他全然鬆懈。

  是啊,在經過精疲力盡的捉迷藏考驗後,是應該好好放鬆一下,剛才那短暫停留的幾十分鐘根本不夠休息。

  他不由自主放鬆下來,盯著面前男孩翻白的眼睛。

  明明是詭異的景象,他卻猶然不覺,好一會兒後就自己原地坐下,閉目養神起來。

  原本因為有人來了而興致高昂的小男孩等了又等,卻看到人兀自盤腿坐下,睡著了。

  他閉上眼睛,睡,著,了!

  「……喂,」小男孩忍了忍,「我在問你話,不要無視我!」

  「啊,抱歉。」黑髮少年睜開眼睛,像是根本沒意識到方才有人提問,他的表情帶著懊惱,「你剛才問什麼?」

  「問你的名字。」小男孩道:「不過算了,好不容易有人來了。」

  「你,也是今晚進來的人吧?」男孩說。

  赤葦驀然抬眼看他,在觸及男孩死白的眼球時頓了一下,「你知道些什麼嗎?」他說。

  「當然,因為……」男孩拉長語調,吊足了胃口後才理所當然道:「我見過上一批人啊。」

  「這麼看來今晚有兩梯次。」他自言自語。

  「……」赤葦點了一下頭,打起精神消化這些訊息。不知為何,一進入這個空間他便覺得很累,緊繃的意識在被削減,什麼都不想思考,那雙慘白的眼睛彷彿有某種吸力,讓人只想盯著它放空。

  ……這很奇怪。

  按理說怪異感不該那麼明顯,若沒接觸過體育館種種詭異之處,他還真有可能就中了招,但現在有了心裡準備,驟然被拉進畫裡自然不可能還覺得這裡是能放鬆睡著的地方。

  得想辦法出去才行。但在這之前……

  「上一批人,也進到這空間裡過嗎?」他問,並聽見對方冷笑一聲。

  「是的哦,」男孩睜著空蕩的眼,緊緊抿著嘴,似乎知道面前人想問什麼,補充說明的聲音都透著委屈:「我可是被他們耍得好慘,沒有了眼睛還被困在這裡,他們甚至砸了我的畫框!」

  「真是壞透了啊,那群人!」他聽起來又氣又委屈,聲音都帶著哭腔:「我的眼睛好痛、好想出去……你能不能幫幫我?」

  「我能怎麼幫你?」赤葦從善如流問。

  「非常簡單,」男孩答:「只需要重複一次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迪奧。」他彎起嘴角說道。

  ……

  木兔看著眼神空茫沒有反應的赤葦,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赤葦?赤葦!」他抓著搭檔肩膀瘋狂搖晃,對方卻全無反應,讓他更加驚慌,「剛剛怎麼了?赤葦怎麼忽然不動了!」

  黑尾皺著眉,抬腳將落在地上的畫踢翻面,然後穩穩踩住。

  「是畫有問題?」見他舉動,研磨問。

  黑尾凝重地點頭,其實不用他說,接下來赤葦的舉動就足夠說明一切。

  明明眼神空洞,他的動作卻明確而有目標。他伸手推開木兔,並直直往畫框抓,同時另一隻手明顯用了力想格開黑尾踩住畫的腳——就像是非得到那幅畫不可。

  黑尾怎麼能讓他得逞,「架住他!」

  畫被他踩著又拖得更遠了一些,只見赤葦雙手被反綁用力壓在牆上,卻還是往這裡掙扎。

  如果得到畫,會發生什麼事?研磨想知道,但中招的不是自己,現在不是試驗的時候。『把畫直接丟出窗外消滅,能解決嗎?』他快速思考著:『還是別賭這可能性比較好。』

  既然不能對畫下手,那只好讓人冷靜一下了。

  「小黑,給他來一下吧。」

  「欸、」黑尾扭頭看他,隨即領悟了幼馴染的意思,口中念著抱歉,手上卻毫不含糊地一拳揍下去,得到旁邊木兔一聲不忍目睹的「嘶」。

  砰的一下,赤葦身體軟倒下去。這在預料之中,然而隨之而來的連鎖反應卻令人始料未及。

  孤爪研磨瞪大眼,愣愣看著發生的一切:首先是木兔手忙腳亂地要撐住黑髮二傳

全文展開(共 28 樓)
暈暈@cyprndwt

[黑子的籃球│冰火冰] 不當哥哥了 [G]

  「原來辰也你住的地方長這樣啊。」火神大我走進冰室的住處,環顧四周後感嘆的說。

  「這裡是父母幫我安排的。是說,飯我已經煮好了。」冰室伸手指了指廚房。跨年難得連假,兩人的家人都不在日本,冰室便邀請火神來家裡吃飯,其實不只是要慶祝節日--冰室辰也打算要在今天告白。為此,一早就起床開伙精心製作規劃好的拿手菜。要是他聽到告白之後還願意吃就好了,冰室在心中想著。

  客廳的空間擺了一張矮桌子,讓兩人面對面坐著。

  「那個啊,大我,我今天找你來其實是想說一件事的。」

  冰室辰也突然放下筷子,擺上嚴肅的表情,抬頭直視火神。

  「我……不想跟你再當兄弟了。」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冰室的語氣沒有任何動搖。

  「辰也……」火神感覺到喉間的話卡住,明明是冬天,美國夏日的烈陽卻重現在眼前,那天冰室決絕的神情和現在重疊,聲音被隔絕在外,耳邊是噪音混雜心跳,像電視壞掉時的雜訊。

  「大我,你聽我說……」冰室放在桌面上的手微微顫抖,低下頭不敢與火神對視,聲音也逐漸轉小。

  「我喜歡你,我說的是戀人的那種喜歡。跟你待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覺得很幸福,最後有跟你和好我真的很開心。」

  冰室看著自己發抖的手,暗自嘲笑自己的緊張,決定要告白那刻就知道會有這樣尷尬而煎熬的時刻,要等待火神的反應。從小就待在一起,冰室有自信只要看到火神的表情就知道對方的回答了,所以不敢直接盯著對方的臉。

  「大我?」冰室等了很久火神都沒有說話,心想著該不會被嚇傻了吧。抬起頭看到的是火神眼神沒有聚焦,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

  「辰也……你不是說要以兄弟的身份看我成為世界第一的球員嗎?不當兄弟了嗎?」

  「……你有聽到我說的嗎?」

  「辰也你說了不當我哥哥了……」火神大我語氣像是被罵的小孩子,失落的低下頭,淚珠從臉頰滑落。剛才的那段話,火神只從中捕捉到不當哥哥的說詞,

  看來是沒聽到啊,冰室想著,輕嘆一口氣,站起身來移動到火神旁邊,兩人由面對面變成並肩而坐。

  「不是這樣的,我還是可以是大我的哥哥,但是……」

  「太好了,辰也,拜託你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冰室話沒說完就被打斷,看著火神心有餘悸的樣子,張了張嘴還是把補充的告白收了回去,伸手幫對方擦掉眼淚。

  算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說。

暈暈@cyprndwt

[黑子的籃球│冰火冰] 火神大我深情舉動惹熱議 本人澄清「目前單身」 [G]

作者 bsddf1012
看板NBA
標題Re:[新聞] 火神大我深情舉動惹熱議 本人澄清「目前單
時間Fri Oct 5 12:56:44 2018

※ 引述 《Salad1210》 之銘言:
:  推特原文「火神在每一次回休息室都會親吻他的戒指項鍊,這太瘋狂了!我
:  已經觀察好一段時間了,原本只是偶然注意到,後來每次他出現在賽後休息
:  室的鏡頭都會有這一幕。我去翻了他從以前到現在的公開露面,這個項鍊一
:  直被他戴在身上,好一個深情的男人!」

:   對此,美媒在今日(20)賽前詢問火神大我,本人笑著說:「不是婚戒,
:  這是我跟朋友很重要的約定。我是因為那個朋友才開始打球的,這個項鍊是
:  代表我們之間回憶很重要的東西。」在記者追問下沒有透漏更多,只是自己
:  補充說明「目前單身」。

抱歉突然引用兩年前的文,但小妹我最近在翻看火神的臉書的時候,看到了這個:
[圖片]
[圖片]

可以確定火神說的「朋友」就是冰室了吧,幾年前在歐洲打球的選手,後來受傷轉做經紀人,看起來休賽季也有在接訓練案件,今年開始當火神的經紀人。

我去找了冰室之前的公開露面發現2016的活動都還戴著
[圖片]
但是之後的活動都沒看到項鍊,這是在避嫌嗎?
當了經紀人之後雖然看起來沒戴,但我仔細看了一下,他只是藏在衣服底下而已,有些角度可以看到鍊條
[圖片]

我現在真的很激動你們可以理解嗎!????
而且平常火神跟經紀人的互動是真的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3.103.211.173

推 salad1210: 我就覺得他們有什麼,火神每次賽後去找經紀人都看起來超開心的,這對必須推
→ ft1065: 這應該發BL版吧
→ xjoifej10: 甲
推 jfdiu35: 超甲
推 cji833: 好基友
噓 hs123: 腐女又再搞無聊的小事
→ t0: 樓上的人生才無聊
推 ys4: 高中的時候聽說冰室跟火神吵過架來著,不過後來和好的,這樣看起來講開之後感情還真好
推 wu0: 竟然有知情人士
→ ys4: 我知道的也不多,都是當時同學在說的
全文展開(共 3 樓)
Mighty@Mighty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影子籃球員│青黃] 風雨後微曦(微虐後甜) [限]

第廿五章

凌晨十二點,荒牧接了經紀人遞過來的電話時,他疑惑著從未主動找自己過的青峰為何會打給自己。

“黃瀨在你那裡嗎?” 青峰的聲音聽起來很沙啞。

“沒有,你們吵架了?” 荒牧翻閱著自己讀到一半的訴訟資料,漫不經心地反問道。

青峰那一頭一陣沉默。

荒牧倏地想到青峰不太可能在無大事的情況下找上自己,便放下資料,慎重地問著:“警察大人,你沒事吧?”

“黃瀨走了。” 青峰空洞說著,“在我試圖留他之前。”

荒牧皺眉,他原想著只是他倆吵架了,不料卻是如此大事,“發生什麼事?你們不是剛發了喜帖嗎?怎麼突然……”

“我得去找他…..” 青峰並沒有回應問題,發出個悶聲,像是他方從地上爬起來。

“你要去哪裡找他?” 荒牧問道,“他走之前可跟你說了他會去哪?”

青峰那頭又是一片靜默,很顯然青峰並不知道答案。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荒牧直覺這倆人肯定為了不小的事起爭執,卻沒想到接下來的內容會顛覆他對黃瀨多年的認知。

“大製作人,你知道…黃瀨曾吸食海洛因嗎?”

荒牧瞠目結舌,忍不住站了起來,連一旁的經紀人M都忍不住用眼神探詢,但荒牧顧不得回應。

一瞬間,荒牧將過去相處的細節全都串起來了,為何黃瀨最一開始需要兼職多份工作、為何黃瀨吃穿用度簡單卻入不敷出,但荒牧看多了開銷巨大的藝人,總以為黃瀨沒有審慎管理財務,未做他想。

青峰聽到無聲的回應,無奈地笑了:“我是該慶幸黃瀨也沒跟你說,或該心疼他當時孤立無援?”

“黃瀨呢?” 荒牧震驚地只能問著黃瀨的位置,在工作室來回踱步,只想著找到黃瀨後痛罵他一頓。

“我不知道。” 青峰難掩悲傷,“早上那傢伙說要走的時候,我沒來的及做出反應,所以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我只恍恍惚惚記得他走之前讓我再想想結婚這事,這麼晚了,他還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我怕他危險,我打算出門找他。”

荒牧看了看錶,黃瀨離家出走不到24小時還不能報失蹤案,而深夜未歸,連他也忍不住擔心起來,他理解為什麼青峰會問黃瀨是否找過自己,畢竟黃瀨無處可去。

“你問過你那神通廣大的朋友了嗎?” 荒牧琢磨著對方也許有管道。

“赤司現在和紫原去旅行了,南極沒訊號,大概一周後才聯絡的上吧。” 青峰的聲伴隨樓梯間的回音,“總不能等他們回來才去找他,我得去找他。”

荒牧尋思黃瀨也許過幾天就返家了,青峰何必大費周章,但青峰的聲音聽著像是丟了三魂七魄,他也不好放他一人隨意行動,免得黃瀨回家後,換另一個新郎失蹤。

荒牧只好找個理由拖住青峰,“你不先調監視器嗎?不然你上哪兒找去?”

“查了。” 青峰已請同事從原宿調監視器,但沒有權限調閱他家附近的,於是他推估幾個黃瀨可能會去的地方,“就這樣,我先走了。”

“你等等,” 荒牧搖搖頭,只能再想個替代方案留住青峰,“黃瀨有一台筆電,查他的地圖程式吧,他習慣留下標記。”

“我不知道他筆電的密碼。” 青峰似乎在穿外套,“謝謝你的建議,但我會找到他的。”

荒牧望著天花板嘆氣,“我陪你去找他吧。”

行駛車流量幾乎為零的高速公路上,車內外都格外安靜,速度快到幾乎產生靜止的錯覺,荒牧壓抑著暈車的不快,試圖專注著解鎖黃瀨的筆電。

青峰也只是沉默地開車,反倒是副駕駛座的同事浜邊偶爾出聲,提出幾個密碼的可能性供後座的荒牧解鎖。

最初吵著要跟去的是青峰另一個同事佐藤,他在幫青峰查找黃瀨下落的同時,得知了青峰要請長假去找未婚夫的打算,但因為特休不夠只能作罷。

同班的浜邊得知這件事後,像要闖進BL世界般熱血地堅持一同踏上尋夫之旅,她提議自己可以在他疲勞時換她開車,於是青峰便同意了。

“我們已經嘗試過所有可能性了。” 荒牧闔上筆電,閉上眼試圖緩解暈車想吐的感覺,“名字拼寫、你的生日、他的生日、身分證字號、你倆之間各種大大小小的紀念、他的遊戲帳號和密碼、他的和你的車牌號、甚至是他的信用卡號碼,都不是正確密碼。”

浜邊從已試過的密碼清單中抬頭好奇問道,“你怎麼會知道他的信用卡號?”

“當然是為了盜刷了。” 荒牧疲憊地開玩笑道。

青峰沒有在聽,他掌舵著方向盤,看似專心地開車,卻彷彿陷入一種絕緣而獨自的世界裡。

彷彿年少打球時屏蔽外界干擾的Zone之狀態,但未因此提升敏捷性或專注度,青峰感覺身邊人的聲音卻渺小模糊。

青峰猜想著黃瀨可能會去的地方。

高中時期,黃瀨因為兼差模特兒,時常晚歸,不便申請嚴格門禁的男

全文展開(共 26 樓)
和澄@osumiko

[黑子的籃球│青黃] 百夜拾荒 [G]

本文載於2015年青黃合本《東京恋变》

  他擁有九十九個故事九十九個夢境,各有殊異,然唯獨缺一。

  縱然黃瀨活了千萬年之久,也不全然記著所有人的面孔,畢竟整個大東京擁有近四千萬人口,而他也不是每一位都見過。

  正午過後,黃瀨從原先躺著舒適的屋頂上頭翻了下來,過頭的陽光燒得他渾身燥熱,他單腳踩著裂了一半的窗檻,身手靈敏地自外頭溜了進來,恰巧踏穩了一張還算結實的凳子,沒摔上跤,要不又得折騰上好一陣子,他這活了千萬年來的身板禁不住起伏跌宕,現個還能翻上屋頂曬曬太陽,便已算是天大的福氣。

  黃瀨扯住和服領口,將其拉得更寬鬆些,他想,這天氣還真是熱啊,今年夏季貌似又比去年來得更熱一點,前日下過雨後累積起的水窪,不一會就給曬乾了,就連甚是潮濕的室內都突地變得清爽起來,如此的懾人熱浪真是百年難得。他繞過空蕩無物的客廳,來到廚房櫃前,伸手一翻翻出壺水,他低頭嗅嗅,只覺有股擱過隔日的厚重悶氣,但他熱且渴,又懶得再出門接水,只將就著一口灌盡。

  才這一點。黃瀨望著空空如也的瓶底垂下了眼,往後又將水瓶放回櫃裡,他走向玄關,穿上木屐,杵在門口向外望了一陣,只見僅存的一條來路蒼涼,兩側樹林蓊鬱,逐漸低垂的日夕隱沒在從未修剪過的雜亂枝節裡,但仍掙扎,試圖自無法遮掩的縫隙滲透出光,四周蟬鳴極甚,黃瀨俯身蹲下,扳起手來算了算日子,恰巧又是一年夏至。

  ──如果可以的話還真想喝口啤酒或汽水什麼的,他低聲嘟嚷起來。

  今天,會不會有人上山探險呢,黃瀨心想,要是有的話,乾脆從他手裡搶點東西來喝好了。

  今日。

  又是許久之前那一日。

  ■

  青峰從沒料到事情會發展至今。

  結束期末考試的午後理應是最為放鬆的時刻,學生所剩無幾,校園特別空盪,一眼望去,只見幾扇半敞的木門後頭亮著燈,顧著嬉鬧的女孩們三兩成群地坐在桌面上頭,卻讓書本考卷散了一地,亮晃晃的白熾燈照得教室內部過分曝光,外加窗外烈陽輔助,是見一眼便覺扎目的程度。青峰打著連連呵欠,慢悠悠地走過教室長廊,一面心想待會要找些什麼樂子一面掏出自己的手機,右上角的警示燈閃著黃光,他漏了幾通桃井打來的電話。

  掀開手機的當下伴隨著一連串機械式的震動,便是這麼湊巧,他執拗且愛操心的青梅竹馬又打了過來,青峰瞥了一眼,正猶豫該不該接,他可料想毫無回應的麻煩後果,於是躊躇半秒過後最終仍是按下了接聽鍵。

  「阿大,你跑去哪了啊,打這麼多通給你都不接!」

  往後省略五百餘字嘮叨,青峰早練就了身將桃井的苦口婆心化為耳旁風的能力,扯遠手機話筒,僅挑了些相較之下較為重要的片段聆聽,他一向明白桃井說話喜歡兜圈子,尤以向著自己,說到底就是一種不吐不快的慣性,從小到大,一往如昔,時間一久他也抓妥了這樣的節奏,沉默數秒外加幾聲附和回應,縱然敷衍,也是做足了功夫,煞費苦心。

  「……總之,你趕緊過來一趟。」

  「啊?」他放空得太過,中間一段都沒能聽清,「今天不是不必留下來練習嗎。」

  「難得赤司君點頭答應和我們一塊出門,你就多少配合一下,」至此桃井話鋒一轉,突然變了語調,「啊,哲君!等等我,我和你一塊過去。」

  性子轉得還真快啊。青峰不禁揶揄了一把,應了聲好後便掛斷電話。

  拎著書包抵達體育館時,便見一行與他同年的籃球部一軍杵在門口等他,青峰悄悄瞄了眼站在門旁的赤司,他正和拿著一本筆記的綠間說著話,兩人談得起勁,直至見到遲了些得青峰也沒多大反應,這才讓他逐漸舒下了心,總是有他惹不得的人在,就算能惹青峰也不想沾染,他嫌麻煩。

  見識過他者的銳刺之後,再回頭看看那幾個話多吵雜的傢伙簡直像是幾塊溫潤白玉。

  總算挨到全員到齊的他們決議即刻出發,由黑子及桃井打頭陣,其餘幾人後隨,他們走出校園,沿著校外不遠處的商店街直行,繞過幾間大型連鎖超商過後越走越偏遠,林木漸增,四面住宅林立,不知目的為何的青峰隨著他們走了一陣,只見周遭越發荒涼,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喂,我們這是要走去哪啊?」

  「待會就知道了。」

  他半信半疑地回過臉龐,只見後方的赤司與綠間貌似仍有國家大事尚未討論完全,殿後的紫原則一面吃著零食一面打著呵欠,滿臉興致缺缺,看來無論哪一個青峰都沒法溝通,也諮詢不出半點資訊。

  來到岔路,左右兩側是條寬闊的大街,不遠處還能見得公車站牌,向前則是一座植被茂密的小型山體,一道看著老舊的筆直石階將其從中一分為二,蜿蜒向上,不見盡頭,從起初的矮叢稀疏,而後來到林木盎然,繁密的樹葉遮掩住天,光照轉暗,向上階梯不過百餘公尺,再上去即是無生寸草的沙地,此處明顯是曾有人開闢過的小徑。青峰鮮少路經這裡,也從來不知道開發完全的東京都中,竟還有這樣杳無人煙的秘境。

  再走約十來步,即能見得一棟廢棄的單層木屋,木屋看

喻蓁@uid_79231

[黑子的籃球│火黑] 咖啡物語(CP29新刊 已完結 但結局暫未公開) [G]

  新學期開始後,因為選課和社團活動的關係,我稍微減少了一些兼職的工作排班,當然週末的早上,依舊還是選擇按時抵達T.K. Café,早班的準備還是要在黑子先生的指導下開始的。

  一般早班的時候都會要提前準備好一天要售賣的蛋糕。雖然店內的廚房也有烤箱,但是黑子先生的蛋糕和甜品都是從外面進貨的。看上去供應商一早就會把冷藏箱子放在倉庫門口,黑子先生早上也會比我早到店裡,提前整理收到的蛋糕。

  因為前一天和小組課題作業的同學一起在圖書館徹夜趕發表要用的PPT,以至於晚上並沒有選擇回家休息,而是前往附近的旅館休息了一晚上。早上起床退房之後,也沒打算回公寓洗漱,直接就往T.K. Café走。到店門口的時候,才發現黑子先生還沒來。大門緊鎖,我也沒有鑰匙,繞到後門倉庫的位置,或許來的確實有點早,就連平時提前送到的甜品都還沒放在門口。

  給黑子先生髮的資訊還沒得到回復,回過頭聽到了一輛小貨車的聲音。從駕駛座下來一位身高比火神先生還要高的男人,他嘴裡咬著一根美味棒,因為包裝沒完全拆開,也看到了上面的口味。

  “欸,是小女孩——走丟了嗎?”他因為嘴裡咬著零食而話說的含糊不清,“不要擋在這裡,我要放東西。如果是走丟的話,我等一下帶你去找員警吧。”

  我看著他從貨車車廂裡拿出熟悉的冷藏箱,我也挪開了一下步子,把他常放置箱子的地方空出來,同時也看到了在不遠處,明顯是剛睡醒不久頭髮還翹著的黑子先生。“小黑仔的頭髮還是一樣啊。”高個子吃完了他的零食,似乎準備把包裝紙塞在隔壁花壇中,我還是開口提醒了一下,最好不要這樣做。“你和小黑仔一樣煩人。”

  什么叫一样烦人啊,没来得及反驳他,就听到了黑子先生的声音:“紫原くん,请不要这样说我的店员。”黑子先生打開了後門,似乎也發現了我的衣服和昨天是同一套,他的眼神中仿佛已經清楚知道了所有事情一般。我不得不還是在他誤會加深之前開口解釋:“昨晚和同學在圖書館做課題作業,弄得太晚錯過末班車就沒回家。”

  “我還以為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呢。”果然還是被誤會了嘛!我並不打算繼續解釋下去,實際上自己是和男朋友已經同居這件事。黑子先生並不急於先進屋,他轉身準備把那個箱子搬進來,沒想到紫原先生先行一步抱起了箱子:“這個要放在哪裡,小黑仔你帶路吧。”

  “放到後廚的冰箱裡就好。每天让你送,你也辛苦了,紫原くん。”

  “反正每天都要做的——放好了,對了,冰室讓我問一下那個雙眉毛會出現的時間,他說要來你們店裡吃午飯。”我像是遊戲玩家一樣,腦子裡又接收到了一個新的人名。冰室,看起來也是黑子先生他們認識的人,他說的雙眉毛不會是火神先生吧。

  因為先行一步去更衣室換上了圍裙,提前做早班的準備,打掃衛生,打開設備,等我回到後廚冰箱去拿蛋糕的時候,紫原先生早已經離開了。黑子先生明顯是沒睡醒,偷偷靠在操作臺上閉眼,我儘量讓冰箱開關門的聲音小一點,但還是吵醒了他。

  “抱歉,黑子先生。”我端著蛋糕急忙和他道歉,“要不你先回休息室裡再睡一下吧,距離開門還有1個小時,大概的準備工作也都完成了,我在外面繼續做課題就好。”他向我揮揮手,還是接受了我的提議,他在休息室睡覺,一直到我在開門營業前十分鐘,準備去敲門提醒的時候,門在我面前打開了。“黑子先生……”

  “該開門營業了,12桌留座。”他帶上了他的專屬圍裙,似乎又給火神先生髮了個資訊,“你的課題做的怎麼樣了?”

  一般上午剛開門的一段時間確實不那麼忙,因為店鋪臨近大學附近,大部分都是學生過來用餐,或者是外帶一杯咖啡到課室,圖書館繼續學習。突然被問起來課題的時候,我還懵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哦我自己的部分差不多完成了。”

  “大學時期的小組作業真的是讓人頭疼的了。”黑子先生走向吧台,給自己做了一杯美式,用於提神,也允許我在沒客人的時候可以坐在角落繼續完成我的課題。

  火神先生是在接近午飯的時間才來。開學之後他的事情也逐漸增多。暫時不說在開學典禮上誠凜的校長特地給籃球部重新發了一次獎盃,因為又得到了一次冠軍,社團的經費也增加了,二次招新的時候也加入了新成員,訓練內容也在為了Winter Cup做準備。甚至還提出了讓火神先生直接作為學校體育老師。

  最後那個提議,被火神先生拒絕了。

  “那大我確實會拒絕呢。”從忙碌的午飯時間空閒下來,留座的12號桌早已經有人坐,看向黑子先生的時候,他表示就是這位客人。回想起之前紫原先生說的,會來找火神先生的,應該就是他口中的冰室了吧。

  火神先生也趁著閒置時間從後廚出來,脫下圍裙,拉開冰室先生對面的椅子:“辰也。”

  對方嘴裡咀嚼著剛送進去的牛排,等那一小塊牛排吞咽下去後才回復火神先生:“哦大我,剛剛黑子和我說你拒絕了誠凜校長的邀請。”

  “哦那個啊,我也不是很想一整天都呆在學校裡,

全文展開(共 10 樓)
星海流光@Star.sea

[黑子的籃球/乙女向│赤司征十郎]王の溫柔[G]

赤司征十郎x你

短文|乙女向|第一人稱

如果不好看請見諒

OOC致歉 不喜勿噴

— — — — — — — — —

01.

放學後的洛山高校,夕陽將走廊染成橘紅色。我抱著一疊書本,腳步不自覺地放慢,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體育館。

透過半開的門縫,能看見赤司正在指導隊員訓練,他的聲音沉穩而清晰,每一個指令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手腕再抬高五度。」

「防守姿勢不對,重來。」

「我說過,失誤超過三次就要加訓。」

隊員們汗如雨下,卻沒人敢抱怨。這就是赤司征十郎,洛山的帝王,永遠追求完美的領導者。我下意識摸了摸書包裡剛買的運動飲料,猶豫著該不該進去。

「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解散。」他的話音未落,隊員們紛紛鬆了口氣,三三兩兩地離開。我正想轉身離開,卻聽見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既然來了,為什麼不進來?」

02.

心跳漏了一拍。我回頭,對上他那雙異色的眼睛,金色的左眼如陽光般耀眼,紅色的右眼卻深邃得讓人看不透。

他倚在門邊,唇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汗水順著他的脖頸滑落,浸濕了白色運動服的領口。

「...怕打擾你訓練。」我小聲回答,感覺臉頰發燙。

「是嗎?」他走近,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我的下巴「還是說,妳只是害羞了?」他身上散發著運動後的熱氣,混合著淡淡的薄荷沐浴露香氣。

溫熱的氣息拂過臉頰,我的耳根瞬間發燙。赤司在別人面前總是冷靜自持,唯獨對我,偶爾會流露出這樣惡作劇般的調侃。

「才沒有。」我別過臉,卻被他扣住手腕。他的掌心有些粗糙,是長期握球留下的繭,卻意外地令人安心。

「既然來了,就陪我走走吧。」他的語氣不容拒絕,卻又帶著一絲罕見的柔和。

「等一下。」我從書包裡拿出運動飲料,「給你。」

他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真摯的笑容「謝謝。」這個笑容和球場上那種勝利的微笑不同,是只會在我面前展現的,毫無防備的表情。

我們並肩走在校園後方的林蔭道上,落葉在腳下發出細碎的聲響。

「下週的比賽,你會上場嗎?」

「當然。」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絕對的自信「勝利是必然的。」

「如果...我是說如果,輸了呢?」我忍不住問。

他的腳步頓了頓,異色的瞳孔微微收縮,隨即輕笑一聲「我不會輸。」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不過,如果真的發生了——」他低頭,在我耳邊低語「你會安慰我嗎?」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這個在所有人眼中不可一世的帝王,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會的。」我輕聲回答。

他突然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怎麼安慰?」

「诶?」我沒想到他會追問,一時語塞。

「比如這樣?」他輕輕擁住我,下巴抵在我的發頂「還是...這樣?」溫熱的唇瓣擦過我的額頭。

「赤、赤司君!」我慌亂地推開他,卻被他摟得更緊。

他笑了,那是我很少見到的、真正放鬆的笑容。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語氣難得帶了點無奈「真是敗給你了。」

03.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這一刻的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奇蹟的隊長」,而只是一個會對我溫柔微笑的男孩。

「我送你回家。」他自然地接過我的書包。

「不用了,你還要...」

「這是命令。」他打斷我,卻在看見我驚訝的表情後放軟語氣「...是我的請求。」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的手指悄悄勾住我的小指。這個小小的動作,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人心動。

「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太麻煩了...」

「我想這麼做。」他停下腳步,異色瞳中映著我的身影「讓我任性一次,好嗎?」

我點點頭,他滿足地笑了。還未等我反應過來,他快速在我唇上落下一個輕吻,他的唇瓣比想像中柔軟,帶著淡淡的薄荷氣息。

「明天見。」他的嗓音比平時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說完便轉身離去,但我分明看見他耳尖泛起可疑的紅暈。

waterwriter@waterwriter

[黑子的籃球│無CP] 奇蹟世代們的日常[普]

紫原:有身體碰撞的遊戲

「來玩老鷹抓小雞!猜拳輸的當母雞!」

結果是正在吃美味棒的紫原猜拳輸了,不過他本人好像也不太在意。

「剩下的來猜拳,最輸的當老鷹!」

在所有人猜完拳以後⋯

「對不起,我沒有猜到拳。」黑子突然從一個原本沒人的位置憑空出現。

「那麼⋯就小黑當老鷹吧!」黃瀨擅自做出了決定,讓活動繼續下去。

「好了,小黑!可以來抓人了!」黃瀨躲在紫原身後,對黑子揮了揮手。

「我來了喔。」黑子朝紫原側面跑去,想要試著碰到紫原後面的人。

紫原漫不經心地往旁邊一擋——

遊戲在黑子被紫原遠遠撞飛之後,因安全因素而提早結束。

全文展開(共 4 樓)
沐日一風@uid_84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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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黃黑]兜兜轉轉,我想我還是愛著你的[NC-17(R-18)]

•新手小白,請多指教

•人設OOC請見諒(實在抱歉)

•雷者誤入

•文筆不好預警

—————————————————————————

“炙熱的愛意遺失在這寒冬,我喜歡的你……再也不見……我依然深愛著陽光….”

By____題記

16

時序邁入冬日,冷颼颼的寒風吹在光枯的枝頭,所剩無幾的葉隨風搖曳。城市的車聲、人聲鼎沸,愛人牽著彼此的手行走在寒風中,似是展望未來、無所畏懼。

黃瀨涼太喜歡黑子哲也的時間久到數不清,因為“愛戀”,他無所畏懼在青春年華時肆意追愛,不負所望他如願擁有他愛的人。他第一次擁有“愛“,他堅信可以長久,但神卻是殘忍的……在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他失去摯愛……

他以為在淡忘一個人,可以伴隨著年華的老去而淡忘,而現實是他錯了,他無數次想努力活下去,但每當環顧周圍,周遭的一切都與“他”有關。夜半時分,他被一場場的夢魘纏繞,夢魘中,他總見到自己與“他”的美好時光,但結尾卻不盡人意。

17

車陣來往,人行道上來來往往的人,以及步入佳節時分的節日氣息,暈染在每個人的身上。

偌大的看板上映著當紅明星的樣貌,看板上,金黃色髮的男人脖頸圍著深藍色圍巾

,左手撐著臉頰,金黃色的雙眼微微瞇起,嘴角掛著一抹笑意,那成熟、難以捉摸的眼神,讓人止不住想窺探他內心的慾望。

也因如此,即時在這個繁忙的佳節時分,人們願意停下腳步,駐足欣賞。

18

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有一人與人們格格不入,那人戴著禮帽,一身灰藍色,帶著墨鏡,將自己遮擋的嚴嚴實實,無人看的清他的樣子,但……也無人會留意,畢竟……對於他人來說……終究只是陌生人。

那人慢慢的行走於街上,漸漸的他停在看板前,他輕輕抬起墨鏡,金黃色的雙眸在此時微微露出,風在此時吹來,禮帽輕輕吹動,露出埋藏的金黃色髮。他目不轉睛的看著看板,若是注意看……會發現……他正是看板上那個男人

—“黃瀨涼太”—

19

黃瀨涼太看著看板上光鮮亮麗的“自己”不禁有些羨慕,他羨慕那個“自己”可以無畏活著。他羨慕那個“自己”看起來不缺少什麼。

他羨慕……,他羨慕那個“自己”擁有的一切。

黃瀨涼太……他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人。這是他對自己的想法,不,他並不是從頭便一無所有,他曾經擁有過一切,而黑子哲也便是他的一切,但他丟失了,一切便一無所有,黑子是被他害死的,死在他的眼前……。

20

那天,是一個好的開始。他跟黑子哲也在一起,兩人擁有彼此短暫的溫存時光,他記得那天他牽著黑子哲也的手,他笑得很開心,那個時候他彷彿擁有了全世界,而黑子回應他輕笑,他好高興……。

而這一切卻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一輛黑色轎車不偏不移地加速駛向他,他愣住時,突如其來的力道將他推向一旁,他感受到……手中的溫度消失,他想抓住什麼,卻也沒抓住,待他回過神來,一聲巨響,緊接著他看見黑子哲也倒在血泊中,正當他想靠近,那台車再次啟動,與他擦過,他輕輕撇向車內,但便是這輕輕一撇,他卻僵在原地,渾身血液在此時凝固,他瞬間明白一切,等到車子離去,他慌忙拿起手機撥通救援電話,顫抖的手指足以證明他的“恐懼”。

在醫院等待的時間很痛苦,醫院刺鼻的氣味徘徊在他的鼻前,他盯著牆上“手術中”的紅燈,久久不能安心,他在腦中不斷想著手術結果是黑子哲也活著……但現實卻是給他一記當頭棒喝。

手術燈暗下,穿著白掛的醫生宣布一個生靈的消散,他感覺他的世界漸漸倒塌,未來的路也漸漸崩塌。

‘他……是他……害死了他的摯愛……’

是……他知曉所有……但他不敢說,他是一個小人……

“對不起……小黑子……”所有話語全被埋葬,僅存蒼白無力的道歉話語,以及那顆徹底崩潰的心靈。

21

寒風中,空中的暖陽施捨般的給予他溫度,他漸漸回過神來,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的指尖漸漸恢復血色,他愣楞的抬頭

“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這個溫度了。”

黃瀨涼太忽然輕笑,他摘下墨鏡,在歲月淬煉下,他已經不是當初了。

“他決定了……他要結束一切……他要“贖罪””

黃瀨涼太輕輕攔下一輛計程車,他坐進車中,在陽光中,那台車背光行駛,駛向遙遠的遠方,徹底消失蹤影,就像那人的存在徹底消失。

22

在一個荒蕪、雜草叢生之地,一輛車停在一座似乎已經荒廢已久的工廠前,黃瀨涼太關上車門,看著那輛漸行漸遠的車,不帶任何留戀、轉身走向廢棄工廠。

“嘩啷~”年代有些久遠的鐵門發出一聲輕響,亮光爭先恐後的湧入一片黑暗之中,關上門,重歸黑暗,黃瀨涼太看見四周一片漆黑,惡夢般的記憶在腦中閃過,他臉色有些發白。黃瀨涼太開啟手機的手電筒,看著手電筒的光,臉上終於恢復血色,順著手電筒的亮光,他看清不尋常的地方,靠窗的地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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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理@Bktd

[黑子的籃球×排球少年│無cp] 體育館驚魂夜(黑籃視角,2025/1/1完結) [G]

約莫是一切都顯得過於不真實,門被打開的時候,最前方的青峰不由得秉住了呼吸。
冬天的早晨呈現著冰涼的灰白,他從晦暗的光線下看見了同樣緊抿著唇的火神。
兩位球場上的勁敵硬是盯了對方好幾秒。
視線後移,他先看見了一個舉著斧頭的,好像隨時防備著要砍下來的棕髮男生,往後還有一些不認識的人,以及……
哲、五月、綠間、紫原、赤司、笠松、冰室。
加上門前的火神和身後的高尾和黃瀨。
一個不差。
青峰忽然間笑了出來。
太好了。
「前輩……和小桃。」黃瀨直勾勾的盯著那兩個站在一起,在游泳池就被自己丟下的人。
「對不起……」雖然不曾後悔過自己的選擇,但總算是好好說出來了呢。
青峰回過頭,才發現黃瀨他哭了。
再轉過頭,又發現桃井也紅了眼眶。
「你們兩個大笨蛋!」
火神和及川側過身,讓外頭的人進來。
青峰才剛踏進門沒多久,桃井幾乎是飛撲似的跳了起來用力抱住他。
「……我身上很髒。」青峰窘迫得想拒絕,然而拒絕無效。
他看向其餘認識的人,不知是否錯覺,他們似乎鼻頭都紅紅的。
「青峰君現在居然還注意這種事,真的很過分。」黑子低聲說道,接著在桃井身後伸出雙手,甕聲甕氣的說道:「然後我也要。」
「……」

「前輩……」
眼前充斥著亂花花的臉,一向慣於應付粉絲的黃瀨此刻竟發不出聲音。
他果然不能適應感性情緒。
一步一步,他直覺地先走到笠松面前。
「……」
笠松緩緩嘆了口氣。
「你這個笨蛋。」
他在確認黃瀨身上的傷口已經癒合後,忽然一把扯過他的肩膀,手掌用力地搓了搓黃燦燦的頭髮。
「不要一聲不響的就去做這種危險的事啊!」
「小黃真的太過分了!」桃井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青峰身上跳了下來。
「但是你們沒事真的太好啦。」黃瀨忍不住笑了出來。
「反正不會有以後了嘛!」

「……分開得很突然呢。」高尾看了綠間幾秒後,忽然呼出一口氣說道。
「如果你沒認出扮成我的臥底,我可是會很傷心喔。」
「……姑且是沒那麼難發現。」綠間的目光不明顯的飄移著。
「而且今天最幸運的星座可是處女座,再不濟我也相信青峰可以帶著你們一起回來。」
「……還真是扛起全隊運氣的男人喔……」
「歡迎回來。」赤司在一旁輕笑的說道:「我想綠間也是想著樣說的。」
「也?」高尾聞言愣了一下,看向了赤司幾秒。
「雖然還不知道在器材室你是怎麼不見的,但看到你好好地站在這裡,我也真的很開心。」尤其是在幻境抱過那個赤司娃娃後。
「雖說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死在這裡的可能。」赤司的眉尾微微上揚著,是肉眼可見的愉悅。
全文展開(共 59 樓)
普男同@uid_86029

[影子籃球員/黑籃│瀨古] 睡眠不足? [普]

瀨古——睡眠不足?

-

一如既往的社團活動,通常在叫瀨戶的山崎,今天似乎被原抓去幫忙保健委員的事項了。

而花宮似乎也因為風紀委員的事情,所以現在也不在體育館內。

但在花宮去處理事情之前,有請古橋幫忙看著一年級的學弟們做基礎訓練。

平常若是花宮不在,是由瀨戶負責處理的,但今天據花宮所說,瀨戶似乎是熬夜了,所以起不來。

-

「喂,那邊的,肩膀太僵硬了。」

古橋單手夾著球,另一隻手指著正在練習投籃的學弟們。

「是、是的古橋前輩!」

被前輩提醒的學弟們自然是不敢鬆懈,聽取古橋的建議後投籃也變得更順暢了。

「那…接下來該叫瀨戶起來了吧。」

古橋瞄向在椅子上睡的很香的瀨戶,正在想要不要直接把在對方頭下方的書包直接拉起來。

算了,想什麼呢,還是直接拉起來比較快。

接著古橋將球放在一旁後,直接把在瀨戶頭下的書包給抽了起來。

『碰』的一聲,所有在練習的球員一致看向瀨戶和古橋所在方向。

(好、好可怕啊啊啊啊!古橋前輩啊!)

「好痛…山…啊,是古橋啊。」

瀨戶緩緩坐起來,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再將眼罩稍微拉了起來看向古橋。

「山崎跟原晚點才會來,你要睡多久?我管不了後輩們。」

古橋依舊面無表情的說著,不如說像是抱怨,至少在瀨戶耳裡是這麼聽到的。

「是、是。哈——」

瀨戶隨便回應了古橋,接著就打起了哈欠。

古橋瞄向對方的眼袋,發現如花宮所說,對方似乎是真的熬夜了。但為什麼不要拒絕自己的起床要求呢?

「嗯?幹嘛一直盯著我?」

拿起髮膠已經將頭髮往後撥完的瀨戶看向了原地不動的古橋提問到。

「沒什麼,只是覺得為什麼都要用這種髮型。」

古橋撿起剛剛放在一旁的籃球,往瀨戶那邊丟去。

「就說了我這樣比較好思考啊。」

瀨戶接住了球,運了幾下球後便拿在手中。

「好了,接著換我來吧。」

瀨戶走到球場中間,而古橋跟在後方。

接著在練習基礎訓練的成員全部都放下手邊的球,小跑步跑到瀨戶和古橋面前。

「好,花宮晚點才會過來,在那之前我先來指導你們。古橋,花宮有說要做什麼嗎?」

瀨戶轉頭看向古橋問道。

寒璃@uid_43235

[黑子的籃球│雙赤] 心上人 [G]

意識流小短篇。

「不好意思,我已經有心上人了。」

赤司征十郎數不清面前的人是這無數年來第幾個向他傾吐心意的人,亦無從知曉這究竟是他以相同的理由拒絕地第幾個人,所幸對方倒也是個講禮貌的人,嬴弱地吐出幾句道歉的話語後便帶著黯然失色的一雙眼眸離去,獨留赤司征十郎一人留在原位——直至那人消失在他的視野中,他的視線才瞥向身旁落地窗後熠熠生輝的夜景。

宛若薔薇的眼眸黯淡下來,他不合時宜地憶起了他的心上人,於是他失神地想,倘若此刻他身處高中校園,興許前來告白的人便不會如此絡繹不絕,旋即他又搖了搖頭,試圖揮去那荒謬的想法,畢竟如今的他已然形單影隻——他自然知曉他尚有朋友、有親人,當今的他不必再因人際關係的破碎而黯然神傷,可在每個輾轉難眠的夜,任他怎麼叫喚那人的聲音也必定不會再出現,哪怕一瞬。

有些可笑,有些可悲……落地窗下方的光輝刺痛了那雙瑰麗的眼眸,那一剎他的腦海中浮現了一躍而下的念想,但也僅只一瞬:就某種層面而言,他的生命是他的心上人所賦予的,更別說縱使他當真一了百了後,他和心上人也絕無可能在彼岸相逢,若是他就此死去,那麼便連這丁點念想都會消失無蹤。「他」若知曉,那麼應當會無情地嘲笑他的愚昧吧,畢竟是那樣高傲的人——儘管他們的本質同樣高傲,不過是他的溫文儒雅洗去了「他」的凌厲強勢。

他的心上人便是那樣一個他不知如何去描述的人,他們註定無法成為能夠相擁的戀人,而這樣一個單相思的故事甚至不被允許道出口,畢竟赤司征十郎理性地明瞭若然將這荒誕不經的故事道出口,將會成為無法挽回的可悲災難,只因他心上人的身影不會出現在世上的任何一個角落,僅僅存在於曾經,而惦記那人存在的或許不僅他一人,還有他的國中和高中同學,但他仍舊無法將戀心向任何一人言明——那終究是不怎麼愉快的曾經,然而「他」卻是他此生的救贖。

那人沒有名字。若是真要追究起來,他們連名字都是相同的,但赤司征十郎並不喜歡以自己的名字稱呼那人,那人在他最無助時自他已然割裂的靈魂裂隙當中現身,在他感到快要窒息之時將他對於身體的主控權奪去,為他構築一個能夠在生活當中小口喘息的空間,在他的靈魂將要破碎時使他沉沒到名為意識的海中,為他繼續在日漸紊亂的生活當中存活。既非雙子,亦非雙生花,而是一體雙魂——他曾讀過的書籍上稱其為解離性身分疾患。

但書上從未替他後來的人生提供解答:一個人的靈魂若是裂成了兩半,那麼其中一片靈魂會愛上另一方嗎?赤司征十郎望著桌面上高腳杯中顏色幽深的紅酒,驀地覺得它似乎散發著刺目的光,縱然他理性上再明白不過,他只是有些過於悲傷,畢竟對於他的心上人,用死亡來形容過於輕率,用離開又過於隨意,於是最終他們的故事成了必須掩埋的潘朵拉之盒,一旦開啟便會成為惡的源頭。

——你總是把我的人生搞得一團紊亂啊。赤司征十郎不禁如此想道。

偶而也曾有幾個膽子大些的人問他,他的心上人是個怎樣的人?為何不與他結婚?但他從不和對方敘述他們的過往,最終那些人們只得帶著疑惑和落寞離去。針對後者,他總是四平八穩地輕聲答道:「那個人已經不在了。」而後半句的「就算在也不能結婚」往往被他嚥下,時至今日聽見這句話的人,眼中總會浮現哀傷,隨後放輕了聲調對他說:「請節哀。」但赤司征十郎想,或許是不需要節哀的。

他讀過許多書籍,其中不乏關於人格融合的知識,而僅僅因著如此他便明白「他」只是成為了他靈魂中的一部分,然而他未曾說出口的是他認為即使繼續和那人共生也未嘗不可,但自幼的教養使他明白必須以大局為重,於是為了在當年贏下奈許·戈爾德·Jr他不得不與「他」道別,而時至今日他都無從知曉究竟該如何評價那時的一切,簡單的愛與恨是必定無法概括一切的。

可愛一個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的生命中,沒有實體,僅只活在回憶當中的「人」……值得嗎?赤司征十郎搖了搖頭,多年所受的教育及征戰商場的經歷使得他總下意識以利益衡量一切,縱使他的情感與數年前尚只是高中生的自己比較起來算得上有不小的長進,他卻依然不知道該帶著怎樣的情感去面對他所愛的人,彷彿無論捨棄哪一部分的自己都是錯誤一般。

那天的紅酒被他遺留在餐廳的桌面上,有些陰鬱的心情始終縈繞在他的心頭,於是他不得不用名為謊言的糖衣包裹起一切不安和苦澀,將其深深地掩埋在心底,不會有人知曉他的反常,對此他擁有十成十的自信,但似乎也正是那天起,他的心臟就彷若缺失了一塊拼圖一般,再也算不上完整。

赤司征十郎沒有想過的是赤司征臣竟會詢問他有關於結婚的事,這屬實使他心情有些繁複——儘管多年來他和父親的關係已然不似從前那般僵硬,但他仍舊與此事與利益連結,只是,詢問是否與聯姻有關的話語甫到嘴邊,赤司征臣便擊碎了他的念想:「赤司家足夠強大,不需要靠著聯姻來維繫。」那一瞬赤司征十郎忽然就明白此刻的赤司征臣不再將他視作繼承人看待,而今身處這個空間的兩人僅僅只是父親和兒

床上的波透透@uid_82607

[黑籃│板車(綠高)] 你的天使 [PG-13]

  板車組(綠高)

  和哥死亡if線

  你的天使paro

  大概是20歲多

  只是想寫刀 ㄏㄏ

  半夜發瘋的產物,可能歐歐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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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如往常的從醫院走回去,

  一如往常的在路上買了紅豆湯,

  一如往常的因為幸運物跟自己太格格不入而被路人盯著看。

  高大的綠髮男人快步走回家,因為今天的早安占卜很明確的說了:最後一名的天蠍座很可能有血光之災,過馬路時要小心一點呦!

  雖然不覺得那個傢伙有蠢到連過馬路都不會看一下,但他還是有點擔心,畢竟血光之災這個說法可謂是有點重了。就算自己已經吩咐好他沒事不要出門,可是他實質上也不能限制他的行動,所以今天,他任性的向院長提出早退了。

  五點多的夕陽照耀著馬路,一些孩子們玩耍的跑過身旁,像這樣子片刻的安寧也不錯,他想著今天整天都沒有出門的高尾一定在家裡閒的發慌,或許等等帶他出來散散步好了,沾沾自己今天第一名的運氣也好。

  

  這時,一輛卡車以飛快的速度在馬路上往自己反方向開了過去,雖然只有一瞬間,上頭不明的血漬和碎裂的車頭燈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知為何,這讓綠間的心頭湧上一股不安。

  於是他跑了起來。

  

  越往家的方向去,遠處的警笛聲就越發的清晰。轉個彎就到家的距離,圍觀的人群擋住了他的去路。他焦急的想擠過這群礙事的旁觀者,顧不得周遭的人聲嘈雜,他現在只聽得到自己那逐漸加速的心跳。

  費盡全力擠過去,映入眼簾的是印證自己的預感畫面。

流雨之星@meteor_sug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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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青火] 野玫瑰 [NC-17]

吸血鬼x獵人

**********

01.
黑暗中,一道強烈而刺眼的白光倏地亮起,斜打在人們的軀體上,在其背後形成濃黑的背影。
沉重而莊嚴的誦詞還在繼續,火神大我卻注意起了那道光在自己身上的位置。
站在隊伍靠後的男人,下半身被熾熱的白光照射著,而上半身則隱沒在夜幕裡。他望著最前方大聲朗誦的黑衣主教,悄悄偏過腦袋,去看自己背後的投影。
和其他全身都受到聖光照射的同伴不同,他只有一半的影子,另一半則歸於黑暗。
平乏而冗長的祝禱儀式彷彿沒有結束的時刻,前方不遠處傳來了細密的私語,火神面不改色,卻集中精神豎起耳朵,意圖獲得他們的隻字片語。
「啊──這次也是讓火神那小子一起出戰了?」其中一人噓聲道。
「是啊,真不曉得教會的人想些什麼,明知會招致災厄,還硬是把他編進隊伍裡。」
「那大概是因為他的確很強吧?」
「但就算再強也掩蓋不了,他的紅髮紅眼是不祥象徵這件事啊。」
聽到這兒,火神下意識垂下眼簾,末了發覺自己無論做什麼動作,不遠處那兩人都不會知道,於是又無聲地呼了口氣,挺起了胸膛極為端正地站著。
“願主帶領驅魔師們,以神聖的力量驅除黑暗,願主保佑每個祂的子民。”主教半閉著眼停止祝禱,闔上本子後抬起右手,激昂宏亮的聲音穿透整座夜晚的教會廣場。
「打敗邪惡的吸血鬼王國!讓信仰與愛傳遍每個角落!」
底下的驅魔師們一致地舉起右手,高聲附和。
火神握緊右拳,隨眾人一起情緒高昂地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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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青火] 永夜 [NC-17]

*AU,罪犯與精神科醫師。

**********

00.
「嘿,醫生,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青髮男人斜靠在椅背上,雙手的手銬互相碰撞著發出清脆的響聲,粗糙的囚服磨擦著昨日鬥毆與被刑罰留下的傷痕,疼得他倒抽幾口氣,儘管如此,男人臉上卻是一貫囂張與輕狂地看著面前的白袍男子,全然無視背後拿槍抵著他後腦勺的獄警。
「雖然我沒上過男人,不過為了你,我可以破例。」
他瞇起那雙鋒利得彷彿刀刻的蔚藍眼眸,露出頗有餘裕的笑。
01.
青峰大輝在三個月前,被這座名為“Polar Night”的孤島監獄奪去了自由。
兩件襲警罪、四件公共危險罪、八件傷害罪以及數不清的殺人罪名,足以讓這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英俊男人在牢裡虛度光陰直到老死,或者,在尚且能靠他深邃而迷人的五官迷惑他人的時刻被槍擊死去。
在他入獄的那一天,“Polar Night”的所有警察都丟下了手中的職務,擠到監獄門口觀賞這歷史性的一刻,不僅僅因為他們恨之入骨、怎麼都抓不著的頂級殺手『黑豹』這回終於栽了跟頭,更因為這一次的逮捕行動一舉擊破了殺手本人及他所隸屬的組織。
火神大我被黃瀨涼太拽著往窗邊擠,身上的白袍蹭到牆上的髒灰,使他略略皺起眉宇。
金髮男人看熱鬧的興致一向挺高昂,自己看就算了還總是拉著火神一起,這令紅髮男人有些困擾,卻每每礙於無法拒絕人的個性,每回都被牽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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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青火]室友被金髮大波妹尾隨騷擾,該怎麼辦?(論壇體) [G]

*超古早味論壇體,大量十年前網路用語
*黑桃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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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 LZ
RT,問了青梅竹馬怎麼解決,她讓我來這發問,說是可以集思廣益,大家給我個意見吧
2L 匿名網友
沙發!看標題滾進系列
3L 匿名網友
地板!哇靠金髮大波!這是福利吧?!
4L 匿名網友
LZ這一看就是初學者的姿勢……發求問帖至少先上基本訊息吧?光是這麼說怎麼幫你→_→
流雨之星@meteor_sugar

[黑子的籃球│青火] Half [PG-13]

*靈魂伴侶梗。
*黃黑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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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人們總是深信著所謂“靈魂伴侶”一說。
命中注定的另一半,背上還有對方初見時所說的話什麼的,簡直不能更浪漫。
但千萬別忘記,世界上除了心意相投的有情人,還有另一種俗稱孽緣的關係──命中注定的死對頭,這可就和浪漫沾不上半點關係了。
反正火神大我認定青峰大輝絕對和他是後一種關係了,Exactly,嗯。
01.
剛開始,只是從友人身上聽聞過彼此的事蹟罷了。
同樣來自日本、同樣身材高大而五官立體、同樣擅長打籃球、同樣的萬眾矚目blablabla──
過於相似的評語讓他們成為學校裡最熟悉的陌生人,卻遲遲沒有機會碰上彼此。
球隊的人數眾多,加上學期初的訓練採取了分批制度,這兩人竟然在開學一個月後都沒能在隊裡真正見上一面。
然而最糟糕的相信不只如此。
當火神大我在迎新舞會的某個角落,因為視線不佳不小心撞到在長桌後方親熱的一對愛情鳥,回頭正打算道歉時發現女方是倒追自己成功,剛上任不到一星期的女朋友,而男方是曾經數度出現在朋友口中或手機照片裡,那位“很相似的人”時,這場面真的可以名列火神大我人生最尷尬前三名了。
留著一頭白金色長捲髮的女孩從喉嚨發出一聲極其怪異的叫聲,她刷長的睫毛撲楞了幾下,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只是來回地掃過火神大我和青髮男孩的臉──可以理解,畢竟被對象撞見自己和另一個對象摟摟抱抱卿卿我我,任何一個人都會自亂陣腳的。
火神也說不出話,處理這種棘手場面不是他擅長的範圍,他握著手裡的飲料杯,瞪著一雙艷紅色的眼睛,看著放開女孩隨手拉好被扯亂衣領的男孩,憋了老半天後才終於憋出了一句──
「What the FUCK?!」
「Holy SHIT!」
與此同時,青髮男孩也拉下臉撇著嘴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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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青火] 嗅覺遲鈍[NC-17]

*alpha峰x beta火,雙警察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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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如果神經大條也能排個奧林匹克大賽的話,火神大我無疑會是奪金的那一個。
當整個局裡的人無論哪個性別都為空氣中濃度過高的信息素而摀著鼻子四處逃竄,而做為一個beta──還是感官神經極度不靈敏的那種──火神警官卻置身事外般,用那雙像極了野生大型貓科的紅眸,鎮定地看著始作俑者時,這個想像中的獎牌總要被他的警員同志們拿出來遛一遛。
畢竟人生中要遇到一個如此缺心眼的人,實屬不易。
01.
「十分抱歉,您能再說一次嗎?我是指從摸您屁股那裏開始…」
火神拿著紀錄本姿勢端正地低著頭,而後被面前炸紅了臉的年輕女子猛地招呼了一巴掌後,頓時覺得有些受挫。
「你、你這是性騷擾!我要求換一位警官來!最好是omega性別!」紅著臉的年輕女人左右張望著,然而周遭但凡與她對上視線的上到警長下到掃地大叔,都紛紛別開視線,假裝自己十分忙碌。
火神搓了搓有些熱辣的臉頰,忍耐著不爽換了個坐姿,他沉默了一陣子,充滿震懾力的猩紅眼瞳直盯著眼前的報案者。
就在女人以為看上去兇惡而脾氣暴躁的紅髮警官會無視性別保護法對自己動粗時,警官突然開始解自己襯衫鈕扣,女子嚇得跳了起來,以為他真要非禮自己而想call help時,火神一把扒開自己衣領,側著腦袋向女人展示他的後頸和一小片肩胛。
「那個,因為你被灌了信息素抑制劑可能分辨不出…我是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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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青火] 逃婚 [G]

*奇怪的AU。內含:神話、童話、我的初戀對象是我沒見過面的未婚夫(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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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滿月的皎潔光芒透過樹葉間的空隙,星星點點灑落在土地上。
青年的腳邊躺著兩頭被血染紅的狼的屍體。
青峰大輝那雙墨藍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以最小的幅度掃過與他距離不遠的狼群。
一隻、兩隻、三隻…
他緊握著右手的劍與左手的匕首,佝僂的身體如同伺機而動的野獸,朝狼群中的頭狼咧起牙。
要對抗野獸,就要比牠們更加凶暴。
他反手握著匕首,猛力向下一揮,刀尖狠狠刺進腳下已經嚥氣的其中一頭狼。
「來啊!畜生們!」青年的左手向上勾起,帶出一塊粘連著血肉的狼皮,向裹足不前的狼群叫囂:「有種過來!」
頭狼齜起利牙,發出一聲狼嚎,監視著青年的狼群眼見就要群起圍攻,一支帶著火光的箭卻倏地刺穿了頭狼的脖頸,頭狼發出了幾聲短促的哀號,碩長的身軀橫倒在地抽搐。
青峰警覺地瞥向出箭的方向,視線追著火光捕捉到半蹲在樹枝上的人影。
第二支箭很快便射中頭狼不規則起伏的腹部,狼掙扎著蹬動了兩下四肢,很快便不再動彈。
群狼霎時退縮了,牠們從喉間發出畏懼的嗚咽,紛紛往弓箭飛來的反方向逃竄。
狼群四散後,青峰大輝彷彿脫了力般,彎著身子往後坐下。
扔開了匕首和劍後,他的雙手發麻而不由自主地顫抖,他用手背揩了把太陽穴的汗,是冷的。
他將雙手撐在身後,仰首望向從樹上跳下來的人,扯動了嘴角。
「你是誰?」他搶先問道。
來人似乎愣了愣,但並未立刻回話。走近到足夠看清面貌的距離後,月光照亮了對方的眼睛,一雙有著如火般熱烈,又像鮮血般殷紅的眼瞳,正帶著細微的善意回望青峰。
「旅行者。」那人開口,將銀色的長弓背到身後,揚起尾端分岔的眉毛,語氣輕快地道:「但多數人稱我為“混沌森林”的獵人。」
青峰大輝偏了偏頭,不甚信任地盯著他瞧,默不作聲的模樣充滿了戒備。
獵人笑了笑,指向青峰身側散發濃濃血腥味的死狼。
「你看起來遇上了麻煩,外來者。」他又回頭瞥了眼被他殺死的頭狼,猛烈燃燒的火焰已經將狼身燒得焦黑,過於熾亮的火光也讓森林裡的各種生物都避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