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斗
共 33 篇1 人追蹤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名偵探柯南│快新] 36=18+18 [R]
100塊變成2個50可能覺得沒什麼,但如果36歲的老公變成2個18歲的😏
18歲快斗+18歲基德x36歲新一
———————————————————————
最近大概是太累了,查案查到凌晨,閉上眼沒兩秒,就開始作夢
否則我怎麼會看到——兩個快斗?
不對,這太荒唐了,我要睡覺,我要好好睡一覺
……不對,案子還沒查完
……算了,再睡一下也不會怎樣
就在半夢半醒之間,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把我喚醒「名偵探,你醒啦,起來吃早餐吧~」
白色的身影坐在床邊,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喂,讓新一再睡一下吧」另一個黑髮少年皺著眉看向床上的我,「他最近查案查得都快把自己累壞了」
「可是他都沒時間陪我們了……」白衣的那個嘟囔著,「你可別忘了,我們只有一天的時間」
「我知道,但也得讓他休息一下吧」
「不如我們……」白衣基德斜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忽然曖昧起來。
黑髮快斗挑了挑眉,「基德,你居然想得出這種事……」
「我不就是你嘛,快斗。」白衣的他笑得肆意,眼角挑起
—————————————————————
嗯呃!好爽……
新一再次睜開眼,茫然地盯著天花板。睡意還在,他下意識想抬手揉揉眼睛,卻發現——手,被什麼東西給綁住著
「快斗,別鬧,我現在真的很想睡覺……」他皺著眉頭,不用想也知道,綁住自己的一定是那傢伙的魔術道具
「居然拒絕我?你心也太狠了吧」一道聲音帶著點稚氣的笑意傳來
語氣怪異
新一愣了一下,疑惑地低頭看過去
媽的……這不是夢,真的是兩個快斗
準確來說,一個是穿著白色斗篷、臉上還帶著輕浮笑意的怪盜基德,另一個則是熟悉的黑羽快斗,正在用手指撫弄、調戲著……他的分身
「你、你怎麼變兩個了!?」
「這個嘛….秘密喔,但可以說的是我們兩個現在都是18歲喔~」白衣的基德壞笑著湊上來,話音剛落,便低下頭含住他的胸前,開始輕咬玩弄那敏感的一點
「嗯……基德別咬……!」新一猛地抽了口氣,脊椎一瞬間緊繃起來
「喂喂,這是忽略我了嗎?」快斗懶洋洋地看著新一,手上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新一也太壞了吧,所以要加點懲罰」
隨即快斗就將姆指抵在馬眼,而基德則是開始玩弄後穴
「你、你們兩個,會壞掉的……」
你們兩個18歲的,我一個36歲的人承受不著啊
————————————————————————
新一的手腕還被鬆鬆綁著,但他已經沒力氣掙扎。被子已經滑落到床下,整張床像是戰場,滿是亂七八糟的痕跡與體溫未散的氣息
「你看他這樣……是不是更可愛了?」基德笑得輕盈,但眼神卻染著熱欲,指尖沿著新一泛紅的鎖骨輕劃下去,落在他胸口的敏感處
「可愛到讓人受不了」快斗已經吻上新一的唇,一手撐在他身側,身體半壓著他,把所有退路都封死
新一試圖開口說話,卻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濁音,就被吻吞沒
雙快輪流親吻他,舌尖探索、輕咬,像是在分享一件甜美的戰利品。他的唇被吻得發紅,下唇微微腫起,沾著些許口水,看起來既狼狽又色情
「名偵探……我們會很溫柔的,放心」基德一邊說,一邊把他的腿抬高,膝蓋撐在床上,讓他整個人暴露在兩人眼前
「現在的你,似乎比以前的還要……敏感」快斗貼在他耳邊說,語氣幾乎帶著笑意,「只要輕輕摸,就……嗯?」
新一咬著唇,不願出聲,但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起來
「別忍了,名偵探,我們都記得你最喜歡——」基德湊在他耳邊輕聲說出一句羞恥至極的話,讓他整個人僵了一下,臉瞬間染紅
「可惡……你們這兩個、變態……」
「感謝誇獎」
快斗在他胸口留下另一個吻,然後低頭,一點一點往下
新一的腰抖了一下,手指抓緊了被單
接下來,是無法用言語完整描述的沉淪。他們或許是同一人的關係,兩人的默契極佳,時而接力,時而同時進攻,每一個吻、每一個觸碰都準確地打在他最無法防禦的地方
他一會兒被翻過身,一會兒又被壓回來,一會兒被基德溫柔地哄著,一會兒又被快斗狠狠地操控著
喘息聲與濕熱的聲響交織,空氣濃稠得像蜜
新一完全失去了時間感,只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被推向邊緣,又被拉回來
在身體被徹底榨乾之前,他只能抓著那唯一的理智,低聲哀求
「……不要再來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呃嗯…..肚子好脹….」
「那可不行」兩道聲音在他耳邊同時響起,帶著笑意也帶著渴望
「我們還有……一整天呢,名偵探」
————————————————————————
小番外:
紅子:讓人年齡分攤成兩人的藥水是什麼,我絕對不認識ㄛ~
[名偵探柯南│新快新、赤安] 酹江月 [G]
現任大將軍居然會住在這種無人管理的老舊城堡,還是個能力者,無論哪一樣拿出來都讓人驚訝。
「您⋯⋯的能力是什麼呢?」
幾人移駕到主塔樓的臥房,降谷把自己的床鋪讓給了新一。
「我?」降谷邊替他拍鬆枕頭,邊道:「我的能力是身體強化類的,和你的類型不太一樣喔。」
「身體強化?」新一好奇道。
「嗯⋯⋯就是像這樣?」降谷想了想,舉起床邊的木桌,放到食指尖上。
新一眼前一亮。「哇喔⋯⋯!好厲害!」
降谷很久沒看到這麼純粹的眼神了,心中一動,放下桌子,摸了摸新一的頭,笑道:「新一也很厲害喔!聽說你救了蔣小姐的父親?」
「沒、沒有啦⋯⋯」新一不好意思地搔搔頭。「都怪我不小心暈倒,還要麻煩秀一先生再跑回去接蔣姑娘的父親。」
「反正他閒著也是閒著,沒關係啦。」降谷笑咪咪道:「比起那個,新一,你可以和我說說,你是怎麼救了那些礦工的嗎?」
「這個嘛⋯⋯」
「不方便嗎?」
「啊,不是那樣的,我只是在想要怎麼說明比較好。」新一搔搔臉頰。「說起來,我從來沒有那樣使用過我的能力,所以才會不小心使用過度,給大家添麻煩了⋯⋯」
「沒有那種事,你可是做了相當了不起的事呢。」降谷道:「而且你能探索能力的用途,把它的價值最大化,我覺得很棒喔。」
新一很少被長者這樣稱讚,加上降谷又是將軍、又是能力者前輩,還救了他,讓他又是高興又是害羞。
「沒、沒有啦⋯⋯」在降谷的鼓勵下,新一扭扭捏捏地把事情的經過交代了。
「這樣聽起來,你的能力應用範圍很廣呢。」降谷摸摸下巴,道:「真厲害,你這樣的人才,居然沒有加入軍隊,真是太可⋯⋯不,現在的軍政府已經不是從前的軍政府了,還是不加入為好。」
「為什麼?降谷先生您不就是政府認可的大將軍嗎?」新一不由得想起赤井在青樓密室裡說的那段話。
───他們是被選中的。
───神選中了他們,給予他們一騎當千的力量,讓他們在雞群中拔得頭籌。
───我打算幫助神,奪回他應得的一切。
他說的神,就是指降谷先生嗎?
「這個嘛,解釋起來有點複雜呢。」降谷的眼神望向遠方,若有所思。
「是⋯⋯難過的事情嗎?」新一小心翼翼道。
「不,不是那樣的。」降谷莞爾一笑,摸了摸新一的頭髮。「你比我所想的要乖巧許多,我不知道該不該把你牽扯進來。」
「直接和我這樣說沒問題嗎?降谷先生想要我的幫助吧?」
「你果然很敏銳啊。」
「因為您一直稱讚我啊。」
「呵呵呵,那些稱讚都是真心的哦。我真的很喜歡你,可以的話,不想把你牽扯進來,這也是真心的。」
「沒關係的,降谷先生,先讓我聽聽看吧。」新一笑道:「而且您最好快點說,要是快斗回來了,絕對會大吵大鬧的。」
「那孩子很有趣。」降谷想起赤井的話,他在東市遇到的、戳破無良商販陰謀的孩子,其實是快斗,忍不住會心一笑。「你們長得很像,是雙胞胎嗎?」
新一搖搖頭。「我和快斗都是孤兒,是在貧民窟認識的。」
「這樣啊。」降谷見新一不想多說,也沒有多問,復道:「新一,你覺得現在的政府如何?」
「臨時軍政府嗎?沒什麼特別的感覺耶。」新一偏偏頭,想了想,道:「不過,我覺得他們的權力有點不夠吧?東南西市還是各自為政,能說的上話的,還是各市的大家族。」
「你說的沒錯,但一開始其實不是這樣的。」
「您是說,您引領軍隊成立軍政府的時候嗎?」
「嗯,那時我還年輕,意氣風發,一心想著改革和創新,衝在最前面,卻沒能顧及後方跟隨我的人們。」
想起赤井的話,新一道:「是他們跟不上您的腳步嗎?」
「也許吧,也有可能是我太自負了,其實根本沒有能力成立政府,才會被下面的人架空,只能守著空蕩蕩的舊城。」
「我覺得不是這樣的。」新一的語氣很肯定。「畢竟有秀一先生那樣的人願意跟隨您呢。」
降谷一瞬間表情變得有些奇怪,笑道:「他只是自說自話跟著我而已。」
「是嗎?」新一心想,可是我覺得他看起來很堅定啊。
「不說他了,總之,我被迫把權力下放後,本想靜觀其變,但你也看到了,現在的政府實力不夠堅強,漸漸被世家們鯨吞蠶食,這樣下去,只會讓這個國家變得四分五裂。」
「您想再次統一三市嗎?」
「不,是四市。」降谷從木櫃裡拿出一只精緻的木盒,撥弄木盒上的機關後,從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金字塔。
「這是⋯⋯?」
「北邊向來被濃重的霧氣包裹,傳說只要進去就會被迷霧吞噬,迷失方向,再也找不到回來的路。」
降谷把金字塔放到新一手裡。
「這是我在洗劫某個作惡多端的世家時,從他們的收藏品裡找到的,據說是北市的模型。」
「北市?」新一吃驚地看著手裡小巧的金字塔。「北邊不是沒辦法住人的蠻荒地帶嗎?」
「那裡不是沒有住人,只是居住的和我們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名偵探柯南│新快新] 月光下的你(互攻) [R]
工藤新一自認是個極有耐心的人。
對於案件,他抽絲剝繭、循序漸進,用不容置疑的事實抑或巧妙的話術使犯人認罪。
對於黑衣組織,他隱忍蟄伏、等待時機,在公安和FBI的幫助下予組織迎頭重擊、一網打盡。
他想做的事沒有做不到、只有還沒做到,但凡下定決心,就會勇往直前。好聽的說法是有毅力,其實就是固執倔強。
偵破組織後工藤新一成功變回十七歲高中偵探,回到帝丹高中。一切好像回復了原狀,只有他自己知道,早已物是人非。
燒了組織的火種已經熄滅,隱密的火苗卻重新點燃,他有了新的目標,且他十分確信,這把火、將會是燃盡一生的大火。
「基德又發了新的預告信?」
鈴木園子看到手機上的新聞,不由驚嘆。「一整年無聲無息,我還以為基德大人隱退了呢,真是意想不到⋯⋯」
工藤新一放下冰咖啡,優雅地抽了張紙巾按按嘴角。
「真的嗎?不會是假新聞吧?」毛利蘭也驚訝道。
「是真的~我剛剛問次郎吉叔父了!」園子很興奮,捧著手機就開始犯花癡。「啊~基德大人,您是因為想念我才回來的嗎?」
小蘭無奈道:「園子,妳小心這話別被京極聽見了。」
「哎呀,他又不在這,沒事啦~」
新一的思緒開始放空,他無意識地咬著下唇,手指不斷在手背上摩娑。
一年了。
距離他變回工藤新一,已經整整一年。
「聽說他這次要偷的寶石——美人魚之淚,是全世界最大的藍寶石呢!」
「真的嗎?好想親眼看看啊~」
「次郎吉伯父已經和寶石的持有者租下那顆寶石要辦展覽了,我們明天就去看吧!」
新一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等回過神來,已經倒在臥室的床舖上。
有希子和優作在解決了黑衣組織後就出國了,赤井秀一也回了美國,現在整棟屋子只有他一個人,聽不見一丁點聲響。
新一把手伸進枕頭下方,摸索一陣,拿出一枚銀戒。
戒指設計得很簡約,樸素得看不出一點花樣,只有用指腹輕輕摩娑,才能摸到上面起伏的紋路。
如果用放大鏡看,會發現這個紋路其實是一行小字──Detective
一年前,就在他變回工藤新一的那天,他發現了臥室枕頭下的這枚戒指。
就那樣靜靜地躺著,那麼的理所當然。
他沒有戴上,而是仔細檢查後又放回原位。
這一年來一直如此。
如今他又把戒指拿了出來,輕輕摩娑上頭的字樣。
冰涼的戒指被他捂得溫熱,那行小字似乎也變得燙手起來。
這次,他沒有把戒指放回枕下,而是拿了根銀鍊串起,戴到脖子上。
銀戒輕輕地貼在胸口,和心跳逐漸融為一體。
他望向窗外,圓月皎潔,銀白色的光芒清冷又溫柔。
就像這枚戒指一樣。
❖ ❖ ❖
『新一,你真的不去嗎?』
電話裡,小蘭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失真。
「嗯,我還有案子要忙,就先不去了。」新一溫和道。
『真可惜,你都還沒現場看過基德的說。』
新一笑了笑,微微一頓,道:「是啊,真可惜。」
今天的月比昨天更圓了,是滿月。
基德向來只在夜晚出沒,就是為了在夜色的庇護、月亮的指引下脫逃。
他曾親口說過,夜晚的明月,總是陪伴著我,指引我前行的方向。
新一看著高掛夜空的滿月,眼中漾起幾絲恍惚。
這一年來,他總是無意識地看向月亮,好像透過這樣,就能紓解某種思念。
只要看著月亮,心中雜亂的思緒就能被短暫撫平,然而今晚,柔和的月光卻讓他更加焦躁。
他的四肢發冷,胸口沉悶,心跳高於平均值,腦袋就像被灌水一般、沉甸甸的。
他試圖緩解這種不適,去廚房倒了杯水,一飲而盡。
然後他又去了書房,隨意抽出一本福爾摩斯,卻連一頁也看不進去,只好整理起早就不知道整理多少遍的藏書。
今夜特別漫長,他不得不找事做打發時間,以免被潛藏在心中的怪獸吞沒。
鼻尖倏忽嗅到熟悉的香氣,下一瞬,一柄冰涼的槍管抵在他的太陽穴上。
「Suprise~」
基德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新一後方,一襲白色的西服,披風垂在身後,手上拿著一柄銀色的撲克手槍。
「名偵探,你今天怎麼沒來?我等了你好久。」他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世界上最大的藍寶石──美人魚之淚,此刻正躺在新一開襟針織衫的口袋裡。
新一感覺口袋一沉,伸進口袋一摸,拿出價值不斐的藍寶石。
「又要我來還?」他背對著基德道。
「這不是慣例嗎?」基德笑道。
寶石又滑進針織衫的口袋。「這就是你半夜私闖民宅的理由?」
「如果我說是呢?」
「那你現在目的達到,可以走了。」新一無情道。
「你確定連頭都不回就要趕我走?」
聽出基德話裡的意思,新一微微側頭,眼珠連轉都不轉。
「我們好像、不是什麼非得見面
[名偵探柯南/沙雕│黑羽快斗] 相遇 [G]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環顧四周,連味道都如此不熟悉。
我參加個舞會參加到被綁架?
_
一切都要從幾小時前說起。
我,身為大企業鈴木集團下的眾多的小職員之一,非常榮幸的被邀請到了米花大飯店舉行的大型舞會。
米花嘛,那個死亡率超高的奇怪城市。
我穿著外面租來的禮裙坐著公車來到會場。
不要問為什麼是坐公車,我連衣服都用租的你還奢望我坐計程車?多貴啊!
當然一路上迎來了不少觀察智障的視線,但是我是誰?堂堂20世紀為數不多的經濟獨立女子!
怕啥怕,老娘從來不慫的。
到了會場之後,由於舞會在很久之後才會開始,所以我就在舞廳旁邊的自助餐填一填肚子。
我端著盤子來到邀請函上標示的座位,和我同桌的是一位有著一字鬍、穿著墨綠色西裝的中年男性。
我以我優秀的套近乎能力上前搭訕一番後,我與一字鬍大叔已經結為兄弟。
「大哥。」女子咬著雞腿,有些口齒不清。
「這裡是有什麼特別活動嗎?為啥得穿正式服裝來參加。」
大叔似乎很驚訝的眨眨眼。
「你什麼都不知道就來了?」
「是啊。」那個破邀請卡上面除了地點和座位以外啥都沒寫。
中森銀三扶額。
今天怪盜基德會來偷寶石,放這種完全不知道情況的一般民眾在這裡是安全的嗎?
我和大叔面面相覷,這時候一個少年走了過來。
他穿著高中制服,插著口袋一拽拽的過來。
屁孩一個。
「快斗?!你怎麼來了?!」大叔似乎認識那位少年。
「我來看怪盜基德的英姿啊。」他說,笑了笑,不得不承認他笑的很好看。
中森銀三切了聲「我這次一定要將他逮捕歸案!」他的眸子裡面有堅定的光。
還真是一個偉大的目標。
我看著大叔想著。
_
美好的時光總是過的特別快。我的幹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白馬探X黑羽快斗]談判[普]
[魔術快斗│銀快] 好好愛惜自己(但絕不允許你離開)(親情向) [PG]
[名柯/魔快│快新] 如果十五題(一發完/甜) [G]
[名柯/魔快│快新] 如果十五題 [G](一發完/甜)
1. 如果他們相互厭惡:
“如果說怪盜是富有創造性的藝術家,那麼偵探就是只會跟在怪盜身後吹毛求疵,充其量不過是個評論家罷了”
“的確,優秀的藝術家幾乎都是死後才成名的,我決定成全你,怪盜基德,就讓我將你送入名為監獄的墳墓吧”
2. 如果他們沒有相遇:
偵探及怪盜將會與各自的青梅竹馬相戀、交往、結婚、生子
3. 如果他們是非人類生物:
“快斗一定是哈士奇”
“看起來很帥實際上卻是呆萌型的笨蛋”
“我覺得是貓咪~”
“傲嬌的新一最可愛了!”
4. 如果他們是高中生:
他們本來就是高中生了~
5. 如果他們共同撫養一個孩子:
“來,和爸爸一起看福爾摩斯”
“別聽他的,過來這邊,老爸教你變魔術”
6. 如果他們在某地一見鍾情:
大概是在頂樓吧~
7. 如果他們性轉(一方或雙方):
報紙頭條:
“睽違十五年,怪盜淑女回歸”
“平成年代女版福爾摩斯—工藤新子”
(性轉後叫新一太男性所以改新子)
8. 如果他們是組織成員:
Gin和Snake完了,
名偵探柯南及魔術快斗—完結
9. 如果他們吵架:
“我記得中森警官和中森小姐好像還不知道吧?”
“嘻嘻~名偵探的Angel和那位大叔也不知道對吧~”
“停戰?”
“成交!”
10. 如果他們冷戰:
快斗會變魔術逗新一開心,然後和好如初
11. 如果他們聽到對方結婚的消息:
“大概是和中森小姐吧? 沒意外他家的冰箱應該會多好幾隻魚~”
“是Angel對吧? 畢竟讓她等了那麼久,不過他應該是全身掛彩吧~”
12. 如果他們看到以他們為主角的小說(同人):
“我絕對是攻”
“名偵探你是受哦~”
“黑羽快斗,現在,馬上,把這些我是受的東西給扔了!不然晚上你就等著吃魚”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13. 如果他們有血緣關係:
正常的事,他們長得幾乎一樣,沒血緣才奇怪吧?
14. 如果他們其中一人被檢查出懷孕了(此題參照自家ABO設定):
怪盜將會消失一年照顧那位懷孕的偵探
15. 如果他們是戀人:
沒有"如果",他們早就是戀人了
[魔術快斗/名偵探柯南│快斗中心] 傾聽我心 Listen to my heart(觀影體) [PG-13]
6-2——*偵探們的鎮魂歌*——
回憶的碎片 不經意地刺滿掌心
生命線裂斷 我分崩離析
你不再參與
卻 從來都是你
挖空了歡笑的回音
把樂園封禁
堆滿 灰色的花
殘存 餘燼的他
你在過去的雨裡 滴滴答答
流淌成我的 海洋
而我 成為你的小船
與你 相依 顛覆 淪溺
過去的雨我過不去
因為這是 你留給我的眼淚和灰燼
6-2-1陷阱
『偵探們啊,願你們就此長眠——』
一聲喟嘆,為著他長眠的愛。
「我想請你們幫我解決某起事件,但如果你們失敗的話……」
一場復仇,為著那不願直視的真相。
毛利一家與柯南一行人受邀至神奈川縣橫濱市一座名為 奇蹟 的遊樂園。
原本一場開心的遊樂園之旅,卻在瞬間,成為驚心動魄的解謎冒險。憑空送來的禮物,其實是精緻禮盒所隱藏起來的致命炸彈。
這是神秘委託人所設下的陷阱。
小蘭與少年偵探團落入敵人的網子裡,成為誘殺偵探的人質。人質身上都有炸彈,如果偵探們不能在時限內解開神秘委託人所出的謎題,炸彈就會被引爆;如果無法偵破案子,這些無辜的人將會全數死亡。
「你能了解失去心愛的人,是什麼樣的心情嗎?」
神秘人質問著偵探。
——可你又真的懂愛嗎?
過去的新一並沒有認真的思索過。因為一切是這麼的自然而然、理所應當,可當時他對愛的認識與現在已經不同。在他成為了江戶川 柯南後,一切變了,一切又沒有變。
真正不一樣的是他。從過往總是在前方衝鋒的位置退了下來,雖然他還是常常橫衝直撞,但他卻因為突然變矮的視野,看見了更大的世界。
工藤新一見識過黑暗卻從不畏懼,因為他自己就是一道光。直到他成為影子,他才真正看見,他身邊的人有多麼的光彩耀眼。
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努力。
他不是光本身,而是因為身邊的人願意將光分給他,而是因為身邊的人都願意為他提燈。
是因為有人在背後支持他,成為他的影子,他才能時刻面向光明。
他才明白愛有多麼的晦澀。
那不是大海大浪,海嘯一般高漲,就要將整個世界翻轉;而是在涓涓細流,吻過綠草,吻過石頭,吻過小魚跟落葉,日復一日的,讓頑固柔潤,讓泥土更深,讓裂縫重新癒合。
愛必須是緩慢靜待。
因為所有美好的時光是多麼的倉促,而青春和美麗是多麼的容易凋零。
只能將自己放慢,將一切看得仔細,細細密密的刻畫在血骨,揉進心底,謹記每一次的呼吸,每一次陷入泥沼時的藤蔓,每一次死灰復燃的星火。
愛是我們都成為一道光,曬淺了陰影;
或是一起擁抱黑暗,在未知中甦醒。
光與影,兩相知。
靈魂不會說話,卻能在每每時刻成為雨,沾濕了眼眶,洗淨了灰霧。
所以他清楚的知道,
即使神秘人用再多的言語去闡述、再激烈的手段去展示,但他——伊東末彥——最愛的人還是自己。
——*
怪盜基德也是這起案件中的受害者。
在運鈔車搶劫案中,白鴿恰巧張著羽翼飛經而過,目擊了一切。
飛濺的血液浸潤在瞳孔,染紅內心陳舊的傷口。一名保全倒下了,生命輕而易舉地被終結,槍口飄出一縷薄透的煙消散在空中,為了一疊又一疊的鈔票,紙張與紙張摩擦的聲響,就強制結束一個人畢生的話語。
那畫面不斷的在基德腦海重複上演,當時的噪音與瞬間的寂靜,成為怪盜揮之不去的惡夢。
此後,月光魔術師的演出屢屢受到不明人士的迫害,致命的子彈如影隨形,月下的影子深沉,罪惡的紅,只能用更多的腥甜才能掩蓋。
除了躲避警方的追緝,還要
[魔術快斗/名偵探柯南│快白、平新] 遲來的祝賀(2020快斗生賀) [PG-13]
Summary:
Notes:
兩對都沒有人承認在交往
但沒人覺得他們不是在交往
Work Text:
“生日快樂,快斗!” “生日快樂,黑羽同學。”
“生日快樂,快斗。抱歉今年趕不及回來,暑假時和你補慶祝。” “生日快樂,少爺!”
整點傳來的是回了父親老家看爺爺奶奶的青子、紅子、母親和老爺子。
“生日快樂!放暑假時來大阪玩吧!”
來自大阪的簡訊晚了點,嘛,畢竟自己不是姓工藤。
“生日快樂。”
明顯是被提醒過後才記得。
“謝謝喇,小偵探,下次再一起出國玩吧!”
一個白眼表情符號傳來。生日的人因此笑了笑。
「我才不是在期待。」
「嘖,死腦筋偵探。」
拋開電話到床上後,快斗補了一句。
終究是耐不住想和對方說說話的心情,窩在轉椅死盯住電話好一陣的快斗指速因應心情而稍快地發了條訊息。
“我記得和你說過今天晚上我有個晚宴要出席的。”
祝賀訊息沒來,辯解倒是挺快的。
“喔喔!那個酒店業千金。”
“是的。”
等不到回覆而生出了火氣的快斗用較剛才更快的速度碼字,然而在他猶豫著“那晚安吧!”後接“白馬大偵探”還是“小少爺”更能表達自己的不滿時,一封寫著“下來吧。”的簡訊傳了進來。
衝
[名偵探柯南│快新、探平] 好像知道了什麼 [G]
食用前提醒:
- 黑羽快斗生日賀文
- 感謝朋友提供的梗(https://www.dcard.tw/f/mood/p/147558095),來做延伸
- 總共是兩小篇+後日談
#01、感冒(快新場合)
組織什麼的已滅之後
大概是大學二年級左右
在東都大學生餐廳
「午安、服部君。」白馬端著剛點好的拉麵坐到服部的對面
「喔、午安。」服部沒什麼精神的回應
「怎麼了?」平時總是精神充沛的服部,今天卻意外的反常,讓白馬覺得有些擔心與好奇
「唉......」服部嘆了口氣,卻沒有回應
「話說回來,怎麼沒看到工藤君和黑羽君他們呢?」白馬四處張望,平時四人在午餐時間都會聚在這裡一起吃飯、聊天
「唉————」服部再次深嘆一口氣
白馬看著服部臉上表情五味雜陳,但不打算再繼續追問下去,就這樣兩人之間陷入一陣安靜,長達十分多鐘直到服部將面前的咖哩飯解決後,才帶著些微懷疑的語氣說道
「我似乎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喔?什麼事情?」白馬勾起嘴角,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洗耳恭聽。」
「就是阿——」
*
半小時前,服部因課堂教授提早下課的關係,早早就到了學生餐廳,結果發現黑羽也在裡頭,便走過去打招呼
「呦!黑羽,你也提早下課嗎?」
「沒有喔~因為新一今天這堂課的教授有事情所以停課,因此我就把課給翹了!咳咳!」黑羽因帶著口罩,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你感冒有好一點了嗎?」
「嘛~基本上快好了!」黑羽前幾天不小心感冒了
「服部你怎麼那麼早?」
「喔!.....工藤?」服部聽到熟悉的語調,但聲音卻是略帶沙啞,於是抬頭看去,發現工藤也和黑羽一樣帶著口罩
「工藤你感冒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服部訝異地問
「沒什麼.....咳咳....咳...」雖然工藤語氣平淡,面無表情,但眼神卻隱隱地瞪向黑羽,而黑羽也只是裝傻笑著
將這一切小動作看在眼裡的服部從前就一直認為這兩人之間的關係非比尋常,感情好到常常讓人以為他們倆在交往,明明是前任怪盜和偵探,但卻又不得不佩服他們那天衣無縫的合作默契,於是便讓服部起了點捉弄的玩心,之前曾看過一些和感冒相關的文獻,服部的腦中突然閃過一種猜測,便眯起雙眼,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以開玩笑的口吻說:
「就叫你們不要喇舌你們不聽,結果現在互相傳染了吼~」
沒想到下一秒服部就看到工藤的臉頰瞬間竄紅,激動地指著黑羽大聲說著
「就跟他說不要!他就一直硬要啊!咳咳咳—」
——...等等,我好像知道了什麼?——,服部呆愣住
「啊~新一別那麼大聲說話啦,喉嚨會痛的!」黑羽擔心的拍著工藤的背,順便遞了杯水過去
「還不都是誰的錯!」
「對不起嘛~誰叫新一當時那麼可愛!」
「你…!」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完全忽視了服部的存在
「好啦、好啦!我們去找小小姐拿藥。」黑羽牽起工藤的手,邊哄邊向服部道別
「服部,我們先走了噢!」於是在服部還未反應過來時,兩人早已不見蹤影。
*
「這樣不是很好,兩人終於承認了。雖然是間接的就是了。」白馬說
「是沒錯啦....只是突然覺得為什麼當時要給自己找死,我被閃的眼睛都快瞎了!」服部摀著臉、一副後悔不已
「嘛嘛~他們倆本來就是這樣無自覺地放閃。」白馬拍拍服部的肩膀,「這時候就要隨身自備墨鏡。」
「靠!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啊!」
「呵呵~我可是偵探!」
——END——
#02、鑰匙(探平場合)
時間大概是在大學四年級的時候
可以算是接續上篇快新後面,但也可分開看
現在是東都大四年級生頗為重要的時期,有關自己是否能夠順利畢業,即使是東都大的四位風雲人物也不例外,一點都不能掉以輕心。但現在他們卻遇到了極大的問題
「真不敢相信,為什麼要在這重要的週末做消毒的工作啊!!」黑羽煩躁的抓亂自己那本就已經很亂的頭髮
「就是說啊!什麼時候不用偏偏選在這個時候!」服部伸手拍向桌子,相較於黑羽和服
[名偵探柯南│快新] Pockyの日 [G]
*魔術師快斗(25)X高中生新一(18)
*已同居中
==正文==
「我回來了~新一!」
離家表演一個月都沒回來的魔術師先生——黑羽快斗雖然疲憊,仍帶著愉悅的心情等待著年輕戀人的回應
「喔、辛苦了。」
結果人不但沒有出來迎接,回應的還是一句冷冰冰的話語,讓黑羽感到心寒,邁進客廳看到自家戀人——工藤新一正專心地翻閱那本百般不厭的福爾摩斯精裝特輯,連一絲轉頭的意念都沒有
「真是冷淡...新一都不想我嗎?」
黑羽脫下大衣後,到廚房弄杯熱可可,坐到工藤身後將他環抱住,將頭埋入工藤的頸部磨蹭,完全沒有大人的模樣
工藤早已習慣對方這樣的撒嬌,明明對方比自己大,卻老是像長不大的孩子,除了被對方那亂髮弄得有點癢以外,並不影響自己看書
「每天都撥出時間陪你視訊、通電話了,你還不高興什麼?」工藤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也不想想我現在多忙?」
作為考生兼偵探,高三的生活非常忙碌與乏味,在學校每天就是複習與考試,覺得乏味就到警視廳,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案件,雖然依工藤的聰明程度,想考上理想的學校是輕而易舉的,但秉持著凡事都要盡力的原則,工藤還是每天都認真學習
只是對於年上戀人每次一出差,不管有多累都一定會打電話關心自己,雖然讓人很感動,但若是太過頻繁也是會煩人的,像是不小心沒接到一次,就會遭受到連環call的抨擊、或者有一次只是手機沒電忘記充電,結果對方因為整整兩天聯絡不到人,竟然拋下後面的行程直接衝回來等等,工藤被這誇張的行為所困擾,最後便妥協每天空下一個小時陪對方聊天
「嗚嗚,新一真過分....都不想我..」黑羽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情緒中,呢喃著心中的不滿,工藤也就放任黑羽這樣的行為,反正過沒多久就會好了,套一句黑羽常說的話
“新一不足,讓我抱抱充電!”
結果過沒多久原本身後呢喃的抱怨聲,變成了安定又平穩的呼吸聲
『竟然睡著了?』工藤挑起眉頭,輕笑了一聲,側過頭在黑羽的髮絲上輕輕落下一吻,將放置在旁邊的毯子攤開,微微的用力將毯子甩到黑羽的背上,好讓毯子可以完整覆蓋到黑羽的身上,再將自己的身體往黑羽的懷裡縮,偶爾這樣安靜的氛圍也不錯
「辛苦了,快斗。」輕聲說著,這一連串動作可以說是工藤另類的撒嬌方式
接下來就在這樣溫和的氣氛中度過,翻書的聲音,呼吸的聲音,一白一藍的杯子相靠在一起,杯裡的熱飲水氣緩緩冒出,為室內的空氣添加了溫度
喀嚓—
不知不覺在工藤肩上睡著的黑羽是被一股淡淡的甜味喚醒,迷糊的打了個哈欠,發現肩膀上傳來的重量,感受到來自戀人的溫度,黑羽滿意地勾起笑容再次蹭了蹭工藤的頸肩,抬起頭發現難得不愛吃甜食的戀人正在叼咬著細長的東西
「新一~你在吃什麼東西?」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嘶啞聲音
「pocky。」
「說起來今天是pocky日噢!」黑羽因為一直忙於表演,沒有太注意日期,在以往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這些可以增進感情的日子
「新一難得會吃甜食喔!是什麼口味的?」
「檸檬口味的。」工藤咬了一口,繼續翻下一頁,「回來的路上看到覺得很新奇,就買來試試,吃起來甜度剛好,還滿喜歡的。」
「嘿~」含著笑意拖了一長調,黑羽從後面盯著工藤吃著檸檬口味的pocky
工藤慢條斯理地從pocky盒裡抽出一支往嘴裡放,咬斷咀嚼,有時候為了翻頁需要騰出另一隻手,便將餅乾棒叼在嘴裡,餅乾棒只靠嘴巴叼住,隨著咬動上上下下晃動著,莫名覺得很可愛!
但這單純的動作卻在黑羽的眼裡別有意味,對於一個月都在外頭表演,極度缺乏戀人滋潤的黑羽來說,當然不滿於心理上的充電,看著工藤白皙的手指拿著餅乾棒放到嘴邊,伸出濕軟的舌頭在舔著裹著檸檬醬的餅乾棒,而後再將半支餅乾棒含入嘴裡舔了幾口又抽出來,反反復復幾次,最後終於從中咬斷咀嚼品嘗,在這過程中少許的檸檬醬沾到嘴唇上,讓雙唇有著一層淡淡黃色的唇蜜,工藤伸出舌頭將唇上的醬舔舐乾淨,繼續享受他的餅乾棒
而這一連串的動作讓黑羽看得非常難耐,實在是太色情了,腦袋已經自行帶入各種畫面,一股熱氣逐漸往下聚集,黑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似乎有些硬了.....
「....新一.....我、」黑羽壓低聲線叫著戀人,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了
「怎麼了?你也要吃嗎?」工藤側過頭看著黑羽,從剛剛他就一直感受到身後那熾熱的目光,受不了這甜食控害得他無法專心看書,「真拿你沒辦法。若!」
將吃了一半的餅乾棒塞入對方的嘴裡,在黑羽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工藤已經側過身張開嘴從另一頭咬上,本來剩下的那段就不長,工藤含上去後兩人的雙唇便相貼一起,黑羽微
[魔術快斗/名偵探柯南│快白] 明知 [普]
luelue 發表於 2020-5-31 17:44是難得的快白,, 而且兩個人的反應很可愛耶!喜歡!
Q 我創作…5年…
其實是基德自己做得太超過(舔+咬) 所以白馬才清醒這是「正式對決」場合,結果以為可以調情逃跑兩相宜的基德被偵探腦全開的白馬抓住…(雖然還是很容易逃跑就是了)
[名偵探柯南│快新] 巧遇(和葉視角) [G]
*和葉視角的快新
*電視裡柯南叫和葉“和葉ちゃん”的時候,突然就寫看新一也叫“和葉ちゃん”的感䦆
*兩人秘密交往,一起對抗組織
--正文--
秋天涼爽的微風、陽光剛剛好的熱度,是最適合偷懶的季節,遠山和葉用力踏著步伐邁向天臺,推開大門便聽到那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整個天臺都是那習慣的大阪腔,她深深吸口氣、雙手叉腰。
「笨蛋平次──!」
「哇啊!!!」專心講電話的服部平次被突如其來的吼叫聲嚇到,差一點就將拿在手上的手機摔出去。
「什麼啊,原來是和葉啊⋯⋯真是的別嚇我。」
「正大光明的翹課還敢說!」遠山和葉坐到服部平次的旁邊,用鄙視的眼神看著服部平次,「反正一定又是事件。」
「剛剛大瀧警官傳給我的。」服部平次甩了甩手上的記事本。
「然後呢?你解出來了?」
「還沒啊,剛剛是在跟⋯⋯啊!」服部平次想起他還在電話中,趕緊對著手機大喊,「工藤?工藤!!」
但回應得只有嘟嘟的聲音。
「和葉都是你啦!」服部平次抱怨著,只好重新撥過去,但換來一樣的結果,「啊啊啊!!工藤接電話啊!!!」
遠山和葉看著服部平次又開始陷入自己的世界裡,手裡按著手機鍵,嘴裡一直碎碎念著 “工藤快接電話”、“工藤沒良心” 等等,完全忽視自己的存在,自己奉老師之命來把翹課的服部平次帶回去,跑了大半校園在最老舊的校舍天臺上找到人,結果呢?說不到幾句話就被晾在一旁,遠山和葉握起拳頭,眼裡充滿著憤怒的火焰,直接惡狠狠地往服部平次的臉揍過去。
「平次!!!」
「和、和葉,住手啊!!!」
在改方高中接近中午時段短暫出現一段淒涼無比的慘叫聲,甚至可以媲美殺人現場。
*
傍晚時分商店街充滿人潮,以往都是兩人一起走的路上,今天卻只剩下遠山和葉,服部平次在鐘聲敲下去的那一刻,人就瞬間消失只留下:
『和葉,我還是不放心那個事件⋯⋯所以決定去一趟警局,今天大阪燒之約就只能你自己去啦!』的紙條在桌上。
「阿姨!平次超過分的!!!」遠山和葉氣呼呼的一個人坐在親人新開的大阪燒店發牢騷,「每天只會事件事件,不然就是工藤工藤的!」
「嘛,和葉就別生氣了。來!」被遠山和葉喚作阿姨的女士端上大阪燒的食材,替遠山和葉將食材倒在鐵板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味道瞬間飄散開來。
「年輕人都充滿幹勁,也多虧平次啊,最近大阪的破案率提升了不少。」
「就算是這樣⋯⋯」
「男孩子嘛。話說和葉妳說的工藤,該不會是那個工藤新一吧?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再看到他的消息了。」
「恩⋯⋯」
*
說到工藤新一,她也只有見過本人三次面而已,第一次是在帝丹學園祭上破解毒殺事件、第二次是在義經和弁慶事件中假扮成平次來救她、第三次是屋田誠人事件,最後假扮死羅神出現來破案。
對於工藤新一的印象,遠山和葉只能用美男子來形容,第一次見到工藤新一時小小心動了一下。不輸給女孩子的外表,在男孩子中又屬於秀氣的那一種,雖然每次出現身體總很虛弱的樣子,卻掩蓋不住自身散發出的自信氣息,而且她還發現工藤新一身上有淡淡的檸檬香氣。雖然和平次一樣都是推理笨蛋,但給人感覺就是不一樣,視線會不自覺被吸引。
有時候遠山和葉會嫉妒平次和工藤新一兩人之間的默契,明明是她和平次相處得最久,卻遠遠比不上認識才不到一年,面也沒見過幾次的工藤新一。但她總是覺得很奇怪,平次與工藤新一相處模式非常相似於與柯南一起時的樣子,就好像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一樣。確實有時候柯南的表情、行為都不太像是七歲小孩該有的,有時候甚至會用平輩的語氣對平次說話,而從平次的態度來看,事情似乎就像她所懷疑的那樣。
但——其實柯南就是工藤新一本人——這種返老還童的事情在現今社會應該是
[名偵探柯南│快新] 變小的戀人 [G]
一個禮拜前和戀人大吵一番後,黑羽快斗帶著滿腔怒火搬回了自己家,而為了發洩怒氣接下鈴木老爺子發出挑戰書,結果忘記自己已將大部份的衣服與基德配備都搬到工藤宅,偏偏又遇到入冬以來天氣最冷的一周。
「哈啾!」黑羽快斗吸了吸鼻子,從寺井爺爺那裡借了一件大衣把自己包得緊緊的,距離預告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便走回工藤宅拿裝備。
黑羽快斗早就從鴿子那裡得知三天前工藤新一為了辦案去了國外,兩人自從那次吵架後就沒有再聯絡,看著冷清的房間便回想起當時吵架的場景,兩人一直為相同的事情吵架,即便早就熟知對方個性,難免還是會擔心與生氣。
黑羽快斗越想越覺得頭痛,再加上感冒的因素,腦袋昏昏沉沉,依稀記得之前工藤新一感冒時,家裡還有剩下幾顆藥丸沒有吃完,翻開床邊櫃子的抽屜,果然裏頭放著一個透明小盒子,裝著幾個紅白色的藥丸,隨意地拿起一顆藥丸吃下去,希望感冒症狀可以好一點。
*
怪盜基德表演現場
「快抓住怪盜基德!!!」中森警官宏亮的嗓子響徹整個博物館,大批警力正追逐著怪盜基德的背影來到天臺。
「真是可惜啊,中森警官。」怪盜基德背對著警方站立在欄杆上,半側著臉頰。
「See you next time~」
怪盜基德從天台一躍而下,白色的滑翔翼隨之逐漸消失在黑夜中,警方生怕追丟這白色的影子,爭先恐後的衝下樓。
沒有人注意到在天臺的角落靜靜待著的黑影,待天臺安靜下來後,怪盜基德慢慢走出來,但是樣子卻非常奇怪,面色潮紅、全身無力癱坐在地板。
「這、這咳、到底⋯⋯哈怎麼回事⋯⋯」
『不是普通感冒而已嗎?怎麼⋯⋯』怪盜基德表情痛苦的抓著胸口,意識逐漸飄離,已經無法思考現在自己身體的狀況。
*
「——斗、快⋯斗、快斗!」
黑羽快斗感覺自己已經不在寒冷的天臺上,而是被一股淡淡的檸檬香氣圍繞著,讓人感到安心溫暖,緩緩睜開雙眼,看到的是一個禮拜沒有見面的戀人,緊張與擔心的神情看著他,本應在國外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黑羽快斗只覺得腦袋昏昏沈沈,不想思考這個問題。
「新、新一⋯⋯?欸?」黑羽快斗才一開口,就聽到自己的聲音變得如此稚嫩,不管試幾次都是一樣的聲音,這時才驚覺身上的衣物非常寬鬆而且下面涼涼的,慌張地坐起身,自己被抱著坐在工藤新一的大腿上面,黑羽快斗發現自己竟然變成小孩子了!
「這是怎麼回事⋯⋯」黑羽快斗一臉茫然看著戀人尋求答案。
工藤新一只覺得黑羽快斗現在的模樣讓人憐愛,圓潤的天藍色的眼眸呆愣看著他,伸手撫摸那因發燒而顯得紅潤的臉頰。
「快斗,你是不是拿了床邊櫃子裡的藥?」
黑羽快斗點頭。
「唉⋯⋯」工藤新一嘆口氣,「那個是APTX4869初始版本,感冒藥是放在客廳的抽屜裡。」
『那為什麼要把藥放在那裡啊!』黑羽快斗內心吶喊著。
「而且你明明還在發燒為什麼還要跑出來?」工藤新一一邊碎碎念,一邊動手將黑羽快斗包得緊緊的,免得感冒更加嚴重。
黑羽快斗覺得很想哭,原本出於關心戀人狀況卻演變成吵架,為了發洩寄出預告信,結果身體敵不過天氣而感冒發燒,現在呢?將APTX4869當成感冒藥誤吃下去而變小,見到冷戰一個禮拜的戀人,不僅沒有關心他還對他碎碎念,這一個禮拜以來的委屈通通湧現出來,淚水也隨之潰堤。
「嗚哇啊⋯⋯嗚嗚!」
「等、快斗,你怎麼哭了!」
工藤新一難得露出慌亂的神情,完全不懂黑羽快斗怎麼就哭了出來,怎麼安撫都沒有用,眼神尋求寺井協助,但寺井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的黑羽快斗就像真正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怎麼了?」工藤新一輕柔聲調詢問,但黑羽快斗只是將臉埋在他的頸肩哽咽啜泣始終不說話,工藤新一邊輕拍黑羽快斗的背安撫,邊眼神示意寺井趕緊回工藤宅。
「快斗沒事的。」
「⋯⋯嗚、嗚⋯」
「沒事,我在這裡。」
不知是因為工藤新一安撫奏效,或者是還未適應小孩子的身體而體力透支,現在安靜地坐在懷裡睡著了,工藤新一脫下外套蓋在黑羽快斗身上,手摸上因發燒而紅通通的臉頰,抹去眼角的淚水,工藤新一微微勾起嘴角,眼神溫柔地看著熟睡中的黑羽快斗。
真的如「KID」一樣,偶而一次好樣也不錯?
*
轟轟的聲響在耳邊響起,黑羽快斗緩緩睜開雙眼,熟悉的天花板,他已經被帶回工藤宅了,那工藤新一人呢?循著聲音的源頭轉過身,就看到著湖水綠睡衣的工藤新一坐在床邊吹頭髮,而像是感受到他的視線,工藤新一轉過頭露出即便是相處已久,也很難可以看到的溫和表情,讓黑羽快斗很心動。
「醒了?身體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無] 如果工藤新一比白馬探更早抓到怪盜KID [G]
shrimptempura 發表於 2020-4-6 14:50
麻醉劑有副作用的話,毛利小五郎未來真的會半身不遂吧很有趣的前設!感覺黑羽如果自己說服不了新一 ...
謝謝回覆。
不過這篇畢竟是2015寫的了,但我記得當時就想要停在這。
順道一提我個人認為放走基德的人反而是工藤而不是白馬,因為還有利害關係,但白馬放走基德沒個人利益並不合邏輯。
另外是,法治社會我仍堅持所有偵探都會希望怪盜被審判,我堅持走法律途徑。
如果看過這篇〈巢〉(2020) 應該就不會覺得我是將白馬探歸類在共犯的人XD,有興趣可以看XD
https://slashtw.space/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9163
是的,我喜歡快白。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咬走對方正在吃的食物(Key word=1/9) [G]
「叩咚──」
冰涼的罐裝咖啡落下至販賣機的取出口,白馬探才方要彎下身子,不料另一隻好看的手已經靈巧地拎出目標物。
視線自指尖、被搶奪的財產、與自己身上相同布料的袖口,游移到那個笑得狡黠的同班同學,對方一臉得意的模樣惹得白馬探不知道該發笑還是應當奪回罐裝咖啡。
「謝謝招待啦。」
黑羽快斗的笑容弧度更大了些,隨意地拉開易開罐的扣環,語方落便將罐口湊近了唇邊,愉悅地享受起來。倒是白馬探看著黑羽快斗咕嚕咕嚕地喝下自己買的罐裝咖啡,那表情微妙地可以用一臉無言或是一臉沒轍的方式來形容。
突地、黑羽快斗的眼角瞥見對方似乎一個激靈。
下一秒!額頭便突然一陣痛麻,腦子裡被敲響得嗡嗡作鳴,隨之手裡冰涼的觸感被迅速地抽離。
待0.01秒後回復了意識,黑羽快斗一臉你這傢伙找死的模樣,藍色的眼裡映著對方笑得人畜無害,彷彿方才彈自己額頭的人不是他一樣的,白馬探。
「連小小的咖啡也要偷,這樣可是很難看的哦,黑羽君。」
「嘿──說得好像我經常偷東西一樣,可別隨便指控人啊,白馬。」
- Fin.
- [ 1/9 ] 咬走對方正在吃的食物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第一個反應是我喜歡你(Key word=2/9) [G]
「基德──!」
「終於追上你了!」
「哦呀、這不是名偵探和白馬偵探嗎。」
頂樓上的風呼嘯作響,怪盜基德的聲音被剪碎於風中,雪白的披風乘著話語騰起,優雅的身形被皎潔的月光勾勒出微光的輪廓。壓低了白色禮帽的帽簷,寶藍色的緞帶染上月光,映著遙遠而不實際的顏色,彷彿眼前的怪盜如同幻影。
而小學生則把握了近距離的機會,按下皮帶的機關,一顆足球便在他的膝上靈活地跳躍著。
「基德,接招吧!」
語方畢,另一個偵探還來不及制止,一個掃腿、足球便飛快地朝怪盜直衝而去──
怪盜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修長的白色西裝褲也猛地抬起、一個踢腿的動作、便把足球飛速地給還了回去,只是──
角度偏了。
一記漂亮的直球劃破空氣形成一道美麗的直線,只是返回的速度太快,怪盜和小學生來不及阻止、足球便不偏不倚地正中白馬偵探的臉。
「……基德你這是謀殺嗎。」
「……那你剛剛對我可是殺人未遂啊。」
他們還有閒情逸致調侃,這才發現偵探卻一點反應也沒有。怪盜與小學生才終於有些慌了便連忙查看。怪盜輕輕地拍了偵探的肩,不料偵探的重心被拍得不穩,隨後整個人直直地摔進怪盜的懷裡。
體貼地配合對方倒下的速度與角度,怪盜接住對方後便單膝跪了下來。小學生的瞳孔抓緊了這樣的一刻,原來他都不明白怪盜有這樣「這麼」體貼的一面?
雖說怪盜心裡慌得很,但還是冷靜地確認了對方的呼吸。小學生認為雖然不至於這麼誇張,不過那樣驚惶的怪盜可真是難得,嘛、被球打到不過就是昏倒而已吧,為什麼要這麼緊張呢。
「只是暈過去而已,沒什麼大礙。」
小學生試圖緩和下怪盜依舊保持鎮定卻散發強烈擔憂的氣息,不過看來是沒用的,小學生便只能待偵探稍微清醒才能緩解對方混亂的思緒,而他也不願意在此時將怪盜繩之以法,趁人之危──尤其是這般擔心得過於浮誇的怪盜──可不是他的作風。
只覺得分分秒秒流逝得異常緩慢,怪盜的心跳卻持續的加速,他的呼吸依舊屏息。要說他緊張的心跳聲大得幾乎聽不見外界的聲音也不意外,至少身邊小學生目前所說的話在他腦海裡無法被組織成他所能理解的語言。
怪盜慶幸的是幸虧中森警部尚未追捕到他們的所在地,感謝的是名偵探並沒有將消息透漏給警方的打算,且小學生似乎也沒有要現在抓住他的意思。不過如果名偵探要抓他的話,他大概就帶著偵探逃跑了吧。不是說不相信名偵探與警部不會照顧好白馬偵探,而是他的腦袋裡僅剩下想要親眼見證偵探恢復意識的一個想法,膨脹地容不下其他。
其實時間並沒有過許久,從昏倒在他懷裡到現在也才約莫不到幾分鐘。怪盜感覺到懷裡的偵探的睫毛似乎顫了顫、不待對方睜開熟悉的紅色眸子便連忙問道:
「白馬偵探、您沒事吧?」
對方聽聞話語而逐漸睜開眼簾,半瞇起的眸子還能看見一層方清醒的霧氣蒙著,他張口、些微沙啞而細碎的聲音這才開始打從心底融化了怪盜緊張的意識。
「…基德……」
也許一般人在場難以察覺到裝模作樣的怪盜的心態上的變化,但是小學生的觀察力可不一般,能從怪盜非常細微的語調與動作中發現對方的情緒漸漸變得開朗。也算是太好了。
「Haku──」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不小心瞥見對方的筆記本都是自己的名字 [G]
「來做個交易吧,白馬偵探。」
怪盜的手裡靈巧地擺弄著一個半個掌心大的祖母綠墜飾,使著一副隨意的口氣。寶石在潔白的手套中宛如活了過來,自在地在怪盜的手中躍動著。一個上拋、被切割分明的稜角映射著皎潔的月光,折射入青綠的月光顯得寶石的澄澈與無暇。
「就用你最珍貴的東西來贖回這顆寶石,怎麼樣?」隨後、寶石又落回怪盜的手中。
「哦、請問是哪來的自信讓你認為我會拿出那樣的東西呢?」
「嗯──那是不是讓我直接點名比較好呢?」
怪盜難得地坐著偵探一樣的動作,將手指抵在下頷那樣思索,彷彿自己正在推理一般還有模有樣。嘴角的弧度也是不多不少,一如平時那樣的完美。
「例如你西裝右側暗袋裡的懷錶?」
「你想要那個?」
偵探的微笑也明顯不亞於怪盜。
「呵、」怪盜輕笑了一聲,隨後步向對方。腳下白色皮鞋鞋跟敲響著地面,月光底下那般聲音顯得清脆卻虛幻。
他伸出右手,白色手套的指尖優雅地指向對方,動作絲毫沒有任何一點贅餘,甚至連指尖與偵探的距離,只要再0.01毫米的話──
「或是、你左邊胸口裡的筆記本。」
就能觸及他的心。
偵探掏出了屬於自己的筆記本,遞給對方。
「沒想到這樣廉價的東西也能被世界聞名的怪盜給看上,該說是你的眼光變差了嗎?」
「怎麼會呢,這可是追捕我的白馬偵探總是拿在手裡的珍品喔。」
怪盜在碰觸筆記本封面的瞬間、偵探手裡的便在一小陣煙霧散去以後化為原先怪盜手中的祖母綠墜飾,瞬間沉甸的重量使得掌心不自覺地下降些許、而又提回原本的高度。
偵探稍稍嘆了口氣,手中原本的觸感消失著實令他些許不安,畢竟那對於自己而言
「還請好好地對待它,它對我來說是真的很重要。」
他的口吻似是有些不捨,比起方才還能笑臉盈盈的、現在的表情則稍微嚴肅些許。
怪盜稍微提高了些眉毛的角度,隨後似是明白了些什麼而笑得弧度更開了。
「我明白了。」
×
回到家已是深夜,黑羽快斗仰倒床上,稍微翻覆。雖然說是拿到了同班同學最重要的東西,但是自己怎麼會突如其來地提出這個要求?動機呢?目的呢?拿到了以後要幹什麼?
他不知道。於是將所有問題的矛頭全指向了好奇心。
從口袋裡掏出今天的戰利品,更確切來說是交換而來。就像結婚的儀式中會個別為對方戴上戒指、那便是一種交換的信物。
他很隨意地翻開了前面的頁數,不外乎都是些案件偵辦與觀察時所作的類似信條的備忘錄,幾乎都是草寫的英文,不至於難以辨認更甚而傾向工整。但以黑羽快斗對於那人的認知,看得出來寫者當時的靈感來得太過迅速,導致筆跡速度飛快、而字跡不似平時那樣好看。
隨著翻頁的動作,右上角的日期紀錄一步步趨近現今的時間點,這本筆記就像是具體化的時間軸,從每一份紀錄開始,就是白馬探索偵查的案件、他所經歷的危險、他所看見的事實真相,以及、他對那些罪犯的想法。
信條裡的白馬探與他所認知的對方相差無幾,不管是以黑羽快斗的身分所接觸的、抑或是以怪盜基德的身分所認識的。只是唯一改變的只有他對於同班同學的想法,自那些推理的字裡行間,白馬探寫在紙上的思維與連鎖反應,不由得也令他這個400智商的異端兒也欽佩起來。
直到日期終於來到了筆記主人轉學至江古田的前一天,也就是怪盜基德與白馬偵探初相遇的那天。
他隨意地再翻過去幾頁,雖說看似相當隨便地眼睛撇過忽悠過去,事實上他速讀的速度異常飛速,再加上字句間基本上都是他所熟悉的──
然後、直到筆跡停止的最後一頁,他輕輕地闔上筆記本,隨興地置於胸口,雙手交疊其上。
腦海裡僅剩下最後好幾頁寫著的字樣。
KID=黑羽くん?
他的笑容突地綻放開來,一如每個美好的月夜、一如每個燦爛的白天,是那麼真實而毫無雜質,彷彿洋溢著一種莫名的滿足。
「……接受挑戰、白馬偵探。」
怎麼可能讓你找到證據呢。
- Fin.
- [ 3/9 ] 不小心瞥見對方的筆記本都是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