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G-13
共 1675 篇1 人追蹤[JOJO│波紋組無差] BEAUTY、RAIN(現代paro) [PG-13]
1. BEAUTY
鈴鈴鈴,鈴鈴鈴。鬧鐘不住響著。喬瑟夫卻只是翻了個身,按掉鬧鐘,矇住腦袋繼續睡。
房間外傳來培根的香氣。烤吐司機叮的一聲,吐出了麵包。菜刀咄咄咄的規律聲響。然後果汁機嗡嗡嗡嗡嗡地轉了起來,吵得喬瑟夫又往被窩裡面縮了縮。
啪、啪、啪。腳步聲接近。
又慢又重的腳步聲,是對方的最後通牒。
既然拉開的窗簾,上午燦爛的陽光都沒有用,那就得來一些狠的。
西撒唰地一聲,扯開了棉被。
喬瑟夫及時放開了手,才免於和棉被一同落到被甩飛的下場。
但小西撒以為這樣,他喬瑟夫就會早起陪他去公園運動嗎?他喬瑟夫,最討厭的就是「努力」、「加油」之類的字眼了。揮灑青春這種事情,抱歉,他還有其他各種方式可以去完成呢!
早起是不可能的。運動是不可能的。(噢,除非又有個可惡的卡茲站在球場上挑釁他,還老是覬覦他媽——的祖傳紅寶石項鍊。)
(他懷疑那個傢伙想當他繼父。不然一個大男人,怎麼老盯著另一個女人的胸部……前面的紅寶石不放。又不是說以對方研究人員的薪水買不起一個新的。)
一顆冰塊,連同西撒冰涼的手,一併探入了喬瑟夫的衣領。
「嘶——」喬瑟夫瞬間睜開眼睛,急匆匆地想把冰塊掏出來。
但西撒可不會讓他如願。哪怕自己的手也被冰得受不了,西撒還是堅持地握住冰塊,在喬瑟夫的衣領裡面左右滑動。
喬瑟夫惱怒地抬起頭。卻在看到西撒下垂的金色髮絲,粉嫩的兩頰胎記,含笑的嘴角的時候,忘了自己到底要說什麼。
天啊,他的臉,在陽光的照射下,怎麼這麼好看。
「JOJO,你也該起床了吧。」
喬瑟夫眨了眨眼,看著西撒一開一闔的唇瓣、上下移動的喉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JOJO?」
西撒的鬚後水是不是又換了?他聞起來有股橘子的味道。
喬瑟夫一把抱住了西撒。冰塊融化在他們兩人的體溫之中。
「唔唔唔,我被詛咒了。需要小西撒的親親才能起床。」
「少來。」西撒拍了他一下,又氣又笑,「你還以為你是睡美人嗎?」
「我難道不美嗎?」喬瑟夫氣呼呼地說著,「你已經忘記我在畢業舞會上,美妙的身影了嗎?」
「喔。你是說那個幫助眾多同學,從酒醉之中驚醒的龍舌蘭姑娘嗎?」西撒笑著撐起了身子,「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消受的『美妙』啊。」
「好啦,我去幫你打詛咒你的巫婆,你快點起來吃早餐吧。」西撒隨手拍了拍喬瑟夫的頭,就要離開。
喬瑟夫卻委屈地拉住了西撒的衣角。
「你裝什麼傻。對我施了魔咒的,不就是小西撒嗎?」喬瑟夫意有所指地點了點嘴唇,「昨天晚上,在這裡……」
西撒不由得失笑:「你就是非要一個早安吻,才肯起床,是吧?」
他俯下身,湊近了喬瑟夫。喬瑟夫期待地對上西撒的綠色雙眼——然後得到了一個頭槌。
「快起來!在你刷牙之前,我是不會和你接吻的!」
「小西撒~~」喬瑟夫不甘心地捂著額頭,在床上滾來滾去。
他怎麼就忘了,小西撒是他媽媽那個惡毒的女巫一手教出來的呢?現在回想起從小到大,老媽是怎麼花式叫他起床的,他還會不住打冷顫。
可惡,一定是因為今天的小西撒太美,所以他才會忘記。喬瑟夫看了一眼,站在床邊,同樣捂著額頭,喃喃抱怨他頭太硬的西撒,自顧自地點了點頭。
小西撒每天都很美。所以他才每天都會忘記這件事情。嗯,不是他喬瑟夫意志太不堅定,是敵人手段太高超。
為了其他人的生命安全,他還是得要當一當惡龍,把公園裡面,那些只看到小西撒的臉,就湊過來的笨蛋們通通趕走才行。
「說好的喔。刷牙之後,就有早安吻。」喬瑟夫從床上爬起,從後方搭上西撒的肩膀,「而且今天還要去公園運動,那麼辛苦,我要三個。」
=====
2. RAIN
「JOJO,你這個笨蛋!」
西撒和喬瑟夫在雨中跑著。
「啊啊,我就說對不起了嘛!」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居然還能記錯日期!」
「所以說,我都道歉了啊!也已經傳訊息和老媽說,我們會遲到了嘛!」
勉強拉起了西裝外套,遮住頭頂,在這樣的雨勢下,兩人卻還是被淋得全身濕透。
「而且,我早上出門前,不是提醒過你,記得要帶傘了嗎?」
「我就忘了嘛。再說了,要不是小西撒你把傘借給了公司的女同事,我們至少還有一把傘可以用的。」
「怎麼可以讓美麗的小姐,被不識趣的雨弄花了妝呢?」
「不識趣的是西撒啦!」
兩人奔跑著。皮鞋踩過了水坑,在褲管上留下了泥點,鞋子也失去原本傲人的閃亮。
車子疾駛過去。水花噴濺,兩人濕上加濕。
「……我的內褲好像濕了。」
[JOJO│迪奧→喬納森] FISH [PG-13]
大概是迪奧→喬納森?
但比起愛,不如說是執念吧。
01.
他希望喬納森被魚刺噎死。
或是至少在喬斯達爵士面前出個天大的糗,讓喬斯達爵士再一次關喬納森禁閉,沒有晚餐可吃,只能待在房間,可憐兮兮地看著吃飽喝足的他,慢步走回房間。
在喬斯達爵士回來的這天晚上,廚房上了魚派。魚肉去刺沒有去乾淨。
迪奧皺了皺眉,盡可能低調優雅地取出口中的魚刺。
「啊!迪奧,你也吃到魚刺了,對不對?」喬納森喳喳呼呼地揮舞著叉子。
蠢透了。傻乎乎的。迪奧暗自咬牙。為什麼不乾脆被魚刺刺死呢?這樣的話,作為喬斯達爵士唯一的養子,他要繼承喬斯達家的所有財產,也會輕鬆許多。
但在喬斯達爵士面前,他只能揚起得體的笑臉應下這個話題。
「是啊。恐怕廚師今晚有些分心。」他慢條斯理地說著。
喬斯達爵士訓斥著喬納森:「吃飯的時候揮舞餐具,像什麼樣子!」
「啊,對不起。我不小心就又忘記啦!」喬納森搔了搔頭,「我下次不會了。」
多麼父慈子孝的場面啊。如果是達利歐的話,或許就是一個拳頭砸過來吧。迪奧低下頭,默默切著魚派。那個人可不在乎什麼用餐禮儀,只是需要一個發洩情緒的藉口。
而在其他時候,要不是藉機炫耀自己曾和什麼人一起吃過飯,假意糾正他的用餐禮儀,卻講得錯漏百出;就是連他在吃些什麼,家中少了什麼餐具,也弄不清楚。
啊。為什麼JOJO不能被魚刺噎住,讓這個可笑的溫馨場面,變得真正有趣好笑起來呢?
這樣他花時間和那些廚子打交道,豈不是完全白費工夫了嗎?
喬納森吃得太急,終於一個不慎,嗆住了自己。迪奧滿意地笑了。
然後,他隨即換上了擔憂的表情,加入這場荒謬的家庭劇。
02.
他希望喬納森一個腳滑,就跌入海中。在魚群的環繞下,溺水窒息而死。那健美的身軀,將會被水泡得腫脹發白,被魚蝦啃得坑坑洞洞,誰看見了也不敢認人。
而他會假裝淒淒切切地上前,一邊觀賞喬納森的慘狀,一邊拉好喬納森的衣角。然後掩面要喬斯達爵士不要再看,要節哀順便。
他會一手操持喬納森的葬禮,然後喬斯達爵士剛巧可以因為悲痛過度,而一病不起。
但喬納森只是站在岩岸的邊緣,抬手擋住陽光,興奮地說著,水裡有魚。
「迪奧,你看到了嗎?那裡有好大一隻啊!石縫那裡還有一群小隻的,在游來游去。」
迪奧拿著釣竿,提著水桶,對JOJO的興奮勁嗤之以鼻:「你再這樣大聲嚷嚷,魚都要被你嚇走啦!」
其他同學已經在不遠處架好釣竿,等待魚隻上鉤,有人還迫不及待地撿起了漂流木,發誓要架一個最大的篝火出來。
「迪奧什麼都做得很好,就算我不小心把魚嚇走了,你也會想出辦法,不讓我們這組墊底的,對吧?」喬納森難得無賴地說著,就著岩岸,坐了下來。
「當然了,我迪奧可沒想過要輸。」迪奧傲氣滿滿地回答,「但要是我們不快點開始,那結果就難說了。」
喬納森笑著,拿起魚鉤,穿過紅蟲。魚竿劃出了漂亮的拋物線,浮標在海浪中載沉載浮。
迪奧就坐在喬納森身邊。只要伸手一推,喬納森就會落入海中。要是幸運的話,還會撞上礁岩,昏迷無法自救。
但是這裡海還太淺,浪不夠洶湧,同學們也離得太近。
所以他沒有動手。
03.
他希望JOJO是塊可以任他切割的魚肉。他會讓JOJO意識到,所謂的波紋,在他的智慧與力量面前,都是沒用的。
[刻在你心底的名字│阿漢/Birdy] 留住你 [PG-13]
林深見鹿 發表於 2020-10-19 21:46兩人因為颱風滯留在澎湖的小插曲
留住你
「欸,好像好了。」掀起泡麵紙蓋,Birdy並不掩飾要轉移話題的意思。
阿漢閉上眼雙手合十,口中唸道:「親愛的主啊……」
——謝謝您賜予這豐盛的一餐,以及,和我一同用餐的人,願在您的庇護下,他永遠平安喜樂,阿門。
當他再次回歸光明,發現Birdy正學著他的樣子,小聲地喃喃絮語,對方到底說了些什麼,阿漢決定裝作沒聽見。
這是今天第一餐,且青春期的少年特別容易餓,兩人都吃得又快又大口,他喝盡碗中的湯,抬眼便看見Birdy被辣味嗆紅了臉,鼻頭尤為明顯,就連眼白都浮現一些血絲。
「原來你不能吃辣。」
Birdy連忙擺手否認,像是為了證明,又灌下一大口湯,卻劇烈咳嗽起來。
阿漢靠過去,輕拍他起伏的背脊:「好像我正安慰著在哭的你。」
Birdy不禁失笑:「哪有你這樣的……」
話還沒說完,便被周圍突如其來的漆黑打斷,外頭適時一道閃電,讓他們對應到尋找彼此的目光。
危機時刻下意識停留的視線,瞬間暴露我們最珍視的東西,大偵探福爾摩斯如是說。
「停電?」
「好像是,」Birdy點了點頭,意識到對方大概看不見,轉而語氣愉快道:「老天都不讓你看我現在的樣子。」
阿漢駡他無聊,扶著床沿站起身,說要問老闆能不能借手電筒,Birdy指出他還發著低燒,要也是自己去,他把冬季制服穿上,扣到最上面那顆鈕扣,對對方說:「你先想辦法把麵吃完吧。」
拗不過他,Birdy伸出手摸索,扯來掛在椅背上晾乾的卡其色外衣,憑著直覺披在阿漢身上:「那你多穿一點。」
穿兩件一樣的制服在身上很蠢,而且你的衣服根本還濕的,光是一瞬間,他就能想到兩種拒絕的理由,可最後還是照這樣出門,反正光線幽微,又沒有人注意,阿漢這麼想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沒有手電筒,不過老闆給了根蠟燭,櫃檯聚集了小圈人群,僅有的光源來自櫃檯上的電池式日光燈,從窗戶往外看,電線桿被風吹的左右搖晃。
夭壽,恢復供電恐怕要很久,老闆拿打火機點燃蠟燭,同時感嘆道。
他用手護住隨風搖曳的燭火,動作小心翼翼 ,就連到房前都沒放下,只手肘撞了一下門,向裡頭輕喚一聲:「是我。」
門立刻被打開,這速度簡直像有人就守在門邊,燭光中的Birdy很好看,如果天使有具體的相貌,大概就是這樣的乾淨俊秀吧,想到這,阿漢腦海中浮現畫面,關於前天他們在沙灘上做的一切。
天使先生總在釋放情慾時喚他的名……
「你的臉好紅,」他的天使手覆上他倆的額頭,仔細感受一番後作出結論:「好像跟剛剛溫度差不多啊……」
「蠟燭的關係啦。」阿漢趕忙澄清,倒有一絲欲蓋彌彰的意味。
像是故意似的,Birdy傾身向前,手臂越過他將門關緊,赤裸的胸膛直接貼在阿漢身上,甚至還能從中聞到對方特有的氣息,靠,太考驗定力了。
蠟燭被放在離窗戶較遠的櫃上,他提出要去趟廁所,Birdu攔住去路說:「我跟你去。」
這樣很像女生欸,剛想這麼說,某個念頭閃過,阿漢察覺另一種可能性:「你怕我偷跑走哦?」
「對啊。」爽快的承認了,而且又不是沒經驗,Birdy想:上次我差點就被你這個惡魔丟在火車上。
「你要負部分責任。」小惡魔先生猛然扶住他的雙臂。
話一說完,阿漢立刻撇開視線,用手背遮住漲紅的臉,媽的,好丟臉,他只想學電影裡的霸道男人說話啊。
不明所以的Birdy上下打量,最終停格在雙股間的那處,瞬間了然全部,他湊近阿漢的眼,語調緩而輕:「那,讓我負責到底?」
「欸,欸……好?」
搖晃的燭火曖昧,投射在牆上的兩道影越靠越近,最後交融為一。
——
消炎藥的安眠副作用差不多發揮效果,阿漢昏昏欲睡,此刻,他們在床上滿足地喘息,Birdy手枕著他,轉頭能看到錶上的針指向十二。
有人想睡,有人還精力充沛。
「Birdy?」阿漢開口呼喚,在枕邊人翻身超過十次之後。
「睡不著!」既然被發現,Birdy乾脆坐起身拉伸手臂。
「這樣的話,我唸詩給你聽?」
「真的假的!」
被這麼一問,他也有些猶豫。
那是某個下午,在神父的小房間中發現的詩集,阿漢隨意翻看,就恰巧停在了當中那頁。
詩中字句他竟深感體會,原來,求而不得的苦澀,世人皆無法倖免。
但阿漢不確定,該讓對方知
[詭秘之主│達克] 厄則克耳告解書[PG-13]
──我們知道:法律是屬於神的,但我是屬血肉的,已被賣給罪惡作奴隸。羅馬書7:14
說起來是這篇伯多祿的聖餐禮的後續,但可以獨立閱讀
總而言之是刀。真的刀。
從頭到尾都在最好最全方位的角度觀賞自己的分身和神使打炮全程的愚者先生滿頭問號。
長時間沉睡失去的人性如同指縫漏砂一樣細微的難以察覺,許多情感像是蒙上了毛玻璃一樣的迷濛又遙遠,祂已經記不太清楚曾身為人的時候自己是怎麼因為一頓美味的晚餐感到滿足,偶爾因為塔羅會半夜祈禱打擾他睡覺的怒火也都快要忘記,也已經不記得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他是怎麼孤身且小心的避開了所有可能的緣分,只因為不要自己留下的情愫在自己回到地球後成為折磨另一個人的罪愆,甚至那次在慾望母樹的影響下做的綺夢都成為了終將遙遠的理想鄉……那些情緒祂都記得,試圖去重新回想卻只剩下翻閱陌生相簿的感受。
祂品味著自己的思慮,無奈的得到「結果玩梗的習慣倒是被妥善保留了」的結論。
愚者起先很樂觀,覺得既然還有心思玩梗那人性問題應該不大,還可以自己挽救一下。首先從復原人類的三大欲求開始──有鑑於他才剛從不那麼舒適的長睡中甦醒,睡眠欲可以先放放。
食慾的部分,現在的他畢竟做為七大神默許傳教的復甦古神,不論是神降還是讓信徒給自己獻祭食物都不太方便,短時間內要滿足口腹之慾可能有點困難;拉歷史投影又太空虛了,儘管成為真神後祂不真的需要進食,詭秘之主的位格甚至能輕易愚弄身體的知覺,讓祂的胃袋能感覺自己一直是飽足的──但那肯定不太對,這不是滿足食慾的方式。
那麼感覺唯一可行的,好像就是性欲了。
……這可就傷腦筋了啊。愚者先生有點煩惱的想。
祂從還是他的時候就極力的避免和這個世界(儘管最後發現他的故鄉只是並非故土)的人類產生非必要性的交集,並且祂認識的任何一位女性都不方便也不適宜協助自己做這種類型的人性構建計畫;在此同時,祂的高度道德標準也讓祂無法去拉個站街女郎或是信徒給自己辦事──你首先得要對自己誠實,才能避免在這樣無序的世界裡發瘋。愚者一直都秉持著這樣的心思一路走來,即便到了這時也不會例外。
結論就是:祂不樂意委屈一個無辜的路人,但也不樂意造成一個朋友的困擾。
這樣的思慮走到最後,祂的對象和矛頭很快就對上了給每日定時自己騷擾電話的神使先生。
畢竟能天天給自己的禱告裡問候格爾曼的狀況,還每每都糾結又為難,要說關心朋友也太過了些。說他對格爾曼沒點意思,兩世童貞但鍵盤強者如祂就把自己觸手剁下來吃掉。
愚者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案很好,達尼茲作為愚者教會的神使把他拉上灰霧完全是可行的操作,不論事前、事中、事後,發生未知意外都可以在灰霧和自身的位格壓制下盡可能的保護自家的神使。作為具有隱秘和愚弄以及偷竊權柄的舊日,最後甚至可以把這整段記憶偷走後再把達尼茲放回去;如此祂的神使不會因此得到什麼跟格爾曼兩情相悅的離譜想像……祂還是不想跟這世界的人類產生過多的交集,但如今的理由鄉比當初已經大為不同。
這也是為了保護祂的神使。
愚者搖了搖頭。
在自己的神國搞自己的神使聽起來可真屑,但這也是為了保護祂的神使不會因為看到什麼不好的東西當場發瘋,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仔細的評估並且確認了整個計畫的可行性。
講真作為一個兩世童貞的直男,祂實在不想被搞,但把眷者拉上來恢復人性還要強迫人家開苞那也太過分了,屁股給他用一下就當不好意思他,好像也不是太難以接受。海上的人總是有些慕強,達尼茲喜歡格爾曼是因為被格爾曼開發了新世界也不是不可能……最後愚者覺得可以把人拉上來之後再決定誰上誰下。
計畫確定執行,祂首先將自己到處亂竄的神話生物型態收進灰霧裡;加厚了自己臉上的灰霧濃度,最後分出了組成自己的部分靈之蟲捏一個格爾曼臉的分身,將序列六以下的部分非凡能力分過去。
對方張開眼的時候明確的翻了一個很不格爾曼,但非常周明瑞的白眼給愚者先生。
「你倒是讓達尼茲過來幹你啊真是,為什麼是我啊?」
「可我也是你,之後都要共享的誰不都一樣,大不了我等下用觸腕的時候也把感知分你?好了別鬧,你站過來吧,等會從我椅子後面走出來感覺排場比較好。」
覺得自己人性有救在望的愚者先生很是興奮,祂得到了分身的又一個白眼。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祂起先很樂觀,中途也還算樂觀。一開始讓分身格爾曼騎上去但是放棄主動給達尼茲主導就是為了判斷誰0誰1,看達尼茲那副急色隱忍亟欲開幹的樣子也不像是想要當0。祂的分身格爾曼顯然也得到了同樣的判斷,很乾脆的就放開了控制
[家教│R27] 不是秘密。(R27生日賀文) [PG-13]
緊閉的門扉被打開,光線驀然闖入幽暗的密閉空間,蜷縮在裡頭的人下意識想往深處躲,然而空間就這麼點大,他根本無處可藏。
「出來!堂堂首領躲在衣櫃裡像什麼樣!」站在外頭一身漆黑西裝的男孩冷聲說。
「我不出去!我早就說過了我不要繼承什麼首領之位!為什麼一直逼我?」衣櫃裡的人把自己抱得更緊,悶聲抗議。
「別說傻話了,蠢綱。這半年你代理首領之職處理家族事務,整個裡世界都認識你這號人物了,這時候還說不要繼承家族,是要讓彭哥列變成笑話嗎?」男孩嚴厲地說,恨不得給這個不省心的學生腦袋來上一發實彈。
衣櫃裡的人沒有回話,他連動都沒動一下,總是軟和好說話的年輕代理首領少見地硬起脾氣,似乎鐵了心打算抗拒到底。
男孩壓低頭上的黑色禮帽嘖了一聲,他無奈地放軟語氣,「雖然剛開始表現很差勁,不過你做得越來越好,最近連九代目的守護者都誇你。你會是很優秀的首領,為什麼事到如今還堅持不肯繼承彭哥列?」
還是一片寂靜。
男孩覺得他的耐心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而逐漸消磨殆盡,就在他頭上蹦起青筋,準備給這個廢材學生來一發死氣彈讓他嚐嚐久違的當眾裸奔的羞恥時,對方聲如細絲地開口了。
「繼承首領後你就要走了吧?和教導迪諾先生時一樣。我、我不想要你離開,沒人比你更清楚我多沒用,你一走我肯定會把彭哥列搞得一團亂,最後彭哥列還是會變成笑話,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繼承。」
這回換男孩沉默,縮在衣櫃裡的人沒有看到男孩凝視他的奇異眼神,許久後男孩才問:「如果我留下來你就願意成為首領?」
「……嗯。」
男孩無聲地笑了。
「那就這樣吧,彭哥列十代目的門外顧問位置我要了,剛好把家光踢回日本去陪媽媽,免得媽媽一個人太寂寞。」
「喔、好。」習慣聽從男孩吩咐的代理首領答應過後才反應過來,「──等等!Reborn你剛剛說什麼?你是說你會留下來嗎?留多久?永遠嗎?嗷!為什麼打我!?」
「我這個門外顧問會待多久全部取決於你這個首領的表現,給我好好幹活啊,蠢綱。」
看清楚家庭教師臉上可怕的鬼畜笑容,澤田綱吉嚇得不由自主打個哆嗦,這才後知後覺自己似乎把自己給賣了。
*
彭哥列十代目真的是個非常出色的青年。
悄悄偷覷對面連吃甜點都舉止優雅的年輕教父,拉菲˙科斯塔心想。
不過欣賞歸欣賞,比起三次元真人,拉菲還是對紙片人更感興趣。如果可以她真想跳上飛往日本的飛機,前往二次元文化發源地朝聖,吃遍她收藏的名店清單中的所有料理,再親眼見見她最愛的刀劍男士的真身。
就算在此之前她必須關在飛機艙中十幾個小時也沒關係,無論如何總好過眼下小心翼翼陪黑手黨教父用餐的窘境。
她的夢想是嫁給一個不老不醜的日本男人搬到日本去住,不是嫁給一個日裔黑手黨然後繼續留在義大利啊!
拉菲臉上掛著溫婉羞澀的微笑,完全看不出來她心裡正在掀桌尖叫。
彭哥列十代目看上去確實如同傳聞中是個好脾氣的人,但是拉菲仍然不敢有絲毫大意,八年前,年僅二十歲就坐穩裡世界教父之位的人怎麼可能單純無害。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本人他真的單純無害好了,他身邊的守護者、瓦利亞、門外顧問以及同盟家族難道都是吃素的不成。
這是拉菲一個幾乎不曾參與家族事務的半局外人都能想到的事,然而她那對野心勃勃卻沒有相對應腦容量的父母並沒有看清這點,彭哥列遣人詢問能不能讓她和十代目見一面,一起吃頓飯時,她的父母興高采烈地真以為她能攀上彭哥列十代目這棵大樹。
還有她已經出嫁的大姊和高中剛畢業的小妹忌妒的嘴臉,陰陽怪氣說著酸話,恨不得能代替她前來,彷彿吃了這頓飯就能成為彭哥列的首領夫人似的。
作為家中唯一明白人的拉菲悄悄在心底嘆氣。
一個附屬彭哥列的超級小小小家族首領的次女,和彭哥列首領相親這種好事原本輪不到她,哪怕她能說上一口流利日語,對日本文化歷史瞭若指掌,她也配不上這位來自日本的年輕教父。
不過是因為彭哥列家族前兩年開始安排十代目相親,從自家和同盟家族的年輕女性開始,後來擴及表世界政商名門的女兒,一位比一位更優秀的名媛接連不斷往十代目面前送,他卻始終沒有看上任何一人,彭哥列不得已才降低標準,從小家族裡挖掘可能會吸引十代目的人選。
這麼多風情各異的出色女子竟然沒有半個能進入彭哥列十代目眼中,如果他不是無性戀或同性戀,就是心裡早已經有人,才能這般無動於衷吧。
心不在焉地啜著杯中花茶,拉菲默默揣測。
銀叉落在骨瓷點心盤上發出清脆聲響,在一片靜謐中變得格外響亮刺耳,嚇得滿腦子彭哥列首領八卦的拉菲一個激靈,差點跳起來躲到桌下。
她對面的十代目倏地起身,一臉驚訝地注視著餐廳窗外。拉菲順著他的視線
[底特律變人│RK1800] 「審判」(短篇一發完) [PG-13]
RK1800=RK900X900
★本篇是基於Triangle內容的續篇,有天某人終於玩脫了的故事(ry)沒看過本篇地可以考慮去看一下(欸
RK900 313-248-31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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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書(完)[PG-13]
[家教│R27] 聽說你是我前男友(10/08完結) [PG-13]
【R27】聽說你是我前男友 後記
首先感謝讀到這裡的你(比愛心
從5月開始寫這篇到最後完結大概經歷了4個月,中間除了寫文我還經歷了一些生活上的變動,剛開始寫文時我還是個等待畢業的大學生,等我寫到完結時我已經是一個自己接案工作的苦命社畜(。
最開始其實沒想過會寫這麼多,原本只是想要為R27產個糧,殊不知我居然完成了人生第一篇完整完結的長篇小說,至於為什麼書名會是這麼沙雕的名字呢?其實只是因為我剛好腦洞大開,在思考什麼情況下R爺會是27的前男友,然後這篇的文就誕生了((登愣
原本預計大概5萬字左右完結,結果中途我調整了後半的大綱,字數就開始一路爆炸,最後修完稿居然爆到8萬5;番外一開始也只預計大概5千字左右就好,一寫就又開始字數亂爆,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寫這麼多字......
家庭教師教這部作品我最開始追的時候才國小,後來時隔10年、整整10年,我在今年年初又再次回到童年這個美好的牆頭!一腳摔進R27這個香到不行的坑裡面,師徒組怎麼可以這麼香這麼讚!解除詛咒的R完全是一個長在我審美點上的男人啊!綱吉小天使真的是可可愛愛的大寶貝!
我一直很喜歡最後代理戰的時候27為了R不顧一切、拚進全部都要讓R活下來的那份決心,最後的那個無翼天使真的是直接爆擊心臟;對我來說R跟27他們兩個的關係真的很難以簡單、簡短的文字去形容,如果真的要寫我的後記估計真的會炸字數XDD
這篇的大部分設定其實就是跟原著差不多,但我還是修改了一部分,加了一點我自己的設定跟各種狗血進去,算是半架空吧!寫到一半都有種我其實是在寫哈利波特同人的感覺((請反省
文裡設定的R跟27年齡相差只有5歲,因為彼此曾經的人生經歷不同,兩人在處理事情的方式也不同。我嘗試塑造了一個不同於原作那麼萬能、老練的R,在這篇文中的他還沒經歷過那麼久的彩虹之子詛咒,在人生經歷還沒那麼充足的情況下,他也是會出錯的,不論是在彩虹之子這件事上或是在處理對於27的感情上,希望我多少有描寫出一點R爺屬於人的部分(?);27我則是想如果他沒有在14歲時遇見R,那他的人生會變怎樣?但是後來仔細想想,在我心中27始終是那個溫暖堅定的少年,不論是不是在14歲時遇見R,他依然會是那個溫柔善良的小天使,而也終將會遇見這個跟他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男人。
不論身分為何、不論命運多舛,里包恩跟澤田綱吉注定會在彼此的生命中相遇。
也是呼應了我寫在本子封底的:世界上最契合的兩道弧線,相交在一起成了一個完整的圓。
他們擁有最契合的靈魂跟最相近的心靈,R27師徒愛情我可以再吹到下一個十年(嘆息
謝謝從一開就一路聽我唉唉叫到完結的阿璇,催稿、審稿、寫G文齊聚一身,我能順利寫到完結真的有你的一份功勞!沒有你我可能真的會開天窗嗚嗚,G文我真的好喜歡,看完差點笑到從椅子上摔下去XDD
謝謝群山太太在一開始幫我完善了這個腦洞,能夠霍霍R真的是一件讓人身心愉悅的事((被槍斃
謝謝鬧鬧太太幫我畫了這麼好看的封面!不管是色彩的運用或是光影的呈現都超級美妙的,看著封面我都能心情愉悅好幾天((比心
謝謝竹子幫我這個錯字大王校對嗚嗚,對不起我錯字超多''的得地''還常亂用,校我的稿真的是辛苦你了!!
謝謝阿見大佬,讓我用點圖的方式約G圖,我在畫圖上最好的請教對象,愛你一輩子<3
謝謝R27群裡的各位太太,雖然我們就是個鴿子窩,還各種愛立flag,但是能有一群人一起喜歡一個CP、一起為CP添磚加瓦、一起口嗨真的是一件很幸運的事。
最後,感謝看完我的廢話連篇的你,希望看完我的小說能有個開心的一天=))
2020/10月 莉莉絲
[ツイステ│リドエペ+トレケイ] 染上屬於你的顏色 [PG-13]
※CP:リドル・ローズハート x エペル・フェルミエ(リドエペ)
トレイ・クローバー x ケイト・ダイヤモンド(トレケイ)
※文章開頭リドル→←エペル、トレケイ已交往
※兩個CP都有愛情表現以及性暗示(嗎?)描寫!注意!
※人名、稱呼和寮名等使用日文表記
※含有ゴースト・マリッジ(冥婚)劇情(包含活動SRリドル卡面故事)捏他
※角色崩壞可能性有
※捏造,捏造,以及更多的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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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把白玫瑰漆成紅色的呢?」
那是在一個夏日沒那麼悶熱的午後,微風和煦。
エペル和リドル在ハーツラビュル寮前薔薇的迷宮的一隅舉辦茶會。トレイ在旁邊把一盤又一盤如同藝術品般的甜點放在鋪有白色桌巾的桌子上。リドル在トレイ把散發清新香氣的紅茶倒入茶杯後吩咐說「對了トレイ,明天是『什麼都沒有之日』派對,記得讓寮生把剩下的白玫瑰漆成紅色。」エペル在旁邊聽見,禁不住好奇提出了他的問題。
「因為是紅心女王規定的喔,我只是遵照法律行事而已。」リドル右手拿起茶杯拿到他唇前,把琥珀色的玉液送進他嘴裡。
「那為什麼紅心女王要這麼規定呢?」エペル立刻迸出第二個問題。
「嗯......」リドル露出被問倒的神情。他視紅心女王的法律如圭臬,但還沒有認真思考過各個規定的背後涵義是什麼「大概是因為女王喜歡吧。」
「確實在紅心女王的法律裡,沒有詳細寫出為什麼要在『什麼都沒有之日』派對時把白玫瑰漆成紅色」トレイ在旁邊幫忙打圓場「我們ハーツラビュル寮只是單純把法律繼承下去並加以實行。」
エペル聽完トレイ的回答後開始環視在他周圍的玫瑰花木。剛好在他們享用下午茶的一角,一邊的白玫瑰已經被漆成紅色,修整整齊的翠綠草地上還可以看見兩三桶油漆和幾滴殘紅。使用的油漆應該是被施上高級魔法的一級品,不僅沒有一般油漆的異味,被塗上油漆的玫瑰發色自然,彷彿原本生來就是紅玫瑰;另一邊的玫瑰則還維持原本的純白,似白雪似月光,和對面的紅玫瑰相比更有著內斂的美麗。
「但至始至終都保持同樣的顏色也很好......嗎。」エペル望著尚未染色的白玫瑰直率地說「白玫瑰就一直是白玫瑰,紅玫瑰就一直是紅玫瑰。」
「......是嗎?」リドル靜靜地注視著エペル的側臉。換作是其他人,例如ハーツラビュル寮的寮生問同樣的問題,他會在對方把問題問完前直接用「這是紅心女王的規定,不要管那麼多」一句話硬生生打斷並讓他們繼續工作。但今天提出這個話題的人是エペル。他腦中浮現先前求婚大作戰時,エペル純白色西裝的身姿,以及他身前別的那朵白玫瑰。當エペル騎著白馬在校舍入口前登場的時候,リドル看著在月光照耀下エペル的身影,覺得エペル的存在毫無疑問就是「純潔無瑕」這四個字的定義。
エペル本身就像白玫瑰一樣。リドル在心中如此想著。
※
「トレイ說要泡一壺新的紅茶過來,但到現在都還不見蹤影,不知是發生什麼事了。」
「我去廚房看一下狀況好了,順便把空的碗盤也端過去。」
エペル拿著空碗盤走在前往ハーツラビュル寮廚房的路上。
他已經在ハーツラビュル寮和リドル喝
[詭秘之主│克茲] 此地禁止浪費行為 [PG-13]
某不知道什麼背景的無腦口嗨迫害產物。生理期梗
雙性幼蛇,不符合蛇生理特徵,ooc,各種無腦迫害。
“那麼,阿茲克先生,我要開始了。”克萊恩謹慎地說。
阿茲克點頭,乖巧地蜷縮尾巴,抱住自己的尾巴尖。
外貌相當年輕的詭秘之主半蹲在桌前,手裡拿著一團衛生紙和一個紙盒,旁邊的椅子上攤著一本《青少年生理衛生健康教育手冊》,露在外面的正是“女性月經”一節。阿茲克看不懂形狀古怪的文字,只偷偷瞄了幾眼,看見線條古怪的圖片,畫著像是腔囊和通道一樣的東西。他很認真地沉思了一會兒,覺得像女人的內臟。
克萊恩小心翼翼地用紙擦淨桌上的血漬。拜朗的衛生情況堪憂,於是他選擇了從歷史迷霧裡拿紙。阿茲克的流血比他想像的頻繁一些,不對,他也沒見過女人月經是什麼樣子!但據他衝浪得來的知識,大約是一刻不停地在流血,完全不受控制。聽起來就很恐怖……他低頭看向手裡的紙盒。經過慎重思考之後他決定從歷史裡取出這種據說隱蔽又不會有不適感的衛生棉條——衛生巾比起拜朗的穿著過於厚重,而且在潮濕的環境下容易滋生細菌,對皮膚敏感的半神話生物羽蛇來說實在不太舒適。
等他把衛生棉條薅出來的時候克萊恩才意識到一個嚴重問題:他不會用!
就在剛才,他通讀了幾遍盒子裡的說明書,覺得有了點信心,便讓還流著血的阿茲克坐在桌上,彎曲蛇尾,打開身體,放鬆肌肉。阿茲克歪著頭,很好奇地看著他手裡紫色的導管,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拜朗女性流血的日子多用絮滿棉花的布條,但這明顯和克萊恩手裡的不同。不過這不要緊,他並不認為克萊恩會害他,就算要害他他也不會反抗,艾格斯的血統裡刻著對強者的服從。
克萊恩低著頭研究了半天,半蹲下來試圖把圓潤的導管塞進流著血的小縫——他感受到了明顯的阻礙。阿茲克抽了一口氣又立刻捂住嘴巴,肌肉群緊繃起來,克萊恩嚇得差點把導管掉在地上——他記得這個很貴的——雖然是他從歷史迷霧裡取出來的吧。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著阿茲克:“弄疼了?”阿茲克同樣也小心翼翼地偷瞄他,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兒。
克萊恩又試了兩下,把導管前端露出的白色棉條浸得一片暗紅,也沒能成功塞進去。阿茲克咬著牙不說話,尾巴尖一搖一搖的,試圖蜷成小卷,肯定被他弄痛了。
克萊恩覺得這不行。根據他的知識,這根棉條已經被污染了,不應該再試圖用它,這不衛生。他頓了一下把棉條扔到垃圾桶,又撕開一根,想了想,這才從迷霧中取出《青少年生理衛生健康教育手冊》,翻到“女性月經”一節,觀摩了一會兒陰道到外部的角度和方向。
……這怎麼是能看書就能得到的知識啊!看了一會兒後,他捂臉。阿茲克看不懂書上的文字,就盯著那些剖面圖可著勁兒瞧,也不知道他看懂沒有。克萊恩反復比劃了一下,又琢磨了幾句說明書上“與地面成45度角向上”的意思,又半蹲了下來,示意阿茲克重複剛才的動作。年輕的羽蛇乖巧地蜷起蛇尾,跟著克萊恩的引導向前靠了靠,把流著血的小縫打開。克萊恩腦子裡沒有任何綺念,只是很認真地研究生理衛生知識,試圖把第二根導管塞進去。反復嘗試一番,以阿茲克小聲吃痛,再次失敗為結束。
……克萊恩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他沒有女性器官,也沒有談過戀愛,更是兩輩子的對女人的處男,對女性生理衛生知識僅限於理論,實踐時候才知道和理論完全不同。他拿著棉條反復比劃了兩次,在圖上尋找角度,又換了一根,重新上陣。嗯,蛇的泄殖腔角度要更靠上一些……
他成功找到了前面的角度,把導管前端插入肉縫,卻感到裡面有如同骨頭一樣的阻礙,頓時犯了難。“要往上一點嗎?”他問阿茲克,調整著角度,阿茲克先生有些不適地收緊肌肉,咬著唇一言不發。
克萊恩很糾結。阿茲克不說痛或者不對,他也不知道方向對不對,弄痛了阿茲克先生怎麼辦?他確認似地問道:“你放鬆一點……對的話我就繼續了?”
阿茲克耳朵通紅。年輕的詭秘之主根本沒去探究小羽蛇腦子裡轉的都是什麼,或者他知道卻無意當回事兒。他可以直接偷來他的想法——但他沒有這樣做。阿茲克想不通莫雷蒂先生怎麼能做到這樣面不改色給他處理生理問題的!在拜朗,初潮意味著成年,意味著可以加入只有大人們會參加的宴會和活祭,其中包括向神——他的父親——獻上身體。莫雷蒂先生又不是沒見過!他肯定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可他為什麼無動於衷?
年輕羽蛇不耐地擺動蛇尾,嚇了克萊恩一跳,以為這是喊停的信號,正想把棉條拔出來,卻感到蛇尾搭在自己手腕上。
羽蛇語氣格外小心,仿佛怕他生氣似的:“請您……繼續……”
克萊恩頓了頓。“你放鬆一些……”他重複道,絲毫沒意識到這句話有些怪異。阿茲克小聲吸著氣,臉因為下腹的疼痛有些發白,耳朵卻滾燙,任克萊恩把手裡的東西往裡塞得更深,尾巴尖甩來甩去。克萊恩也感覺耳朵有點燙,感覺自己終於放對了位置,長出一口氣來。他捏著導管的手指碰到了小蛇的肉縫,空出食指來把後面的管子往裡推——
[逆轉裁判│成御] Scent(完結) [PG-13]
※注意事項:
*成步堂|御劍視角
*含個人解釋&特殊癖好
[海賊王│羅柯] 10月30日的深夜段子 [PG-13]
「柯拉先生~」
「⋯⋯嗯⋯⋯」
金髮的男人皺起眉頭,含糊地嗯嗯幾聲,眼皮卻閉得死死的。
畢竟都躺在床上一個小時了,或許是在熟眠的階段,又或者正值淺眠的時段,羅西皺了皺鼻子,呼吸再次變得均勻。
「柯、拉、先、生⋯⋯」
「唔⋯⋯呼⋯⋯嗯⋯⋯」
對方關得緊緊的嘴微微動着,好像在咀嚼着甚麼,然後露出滿足的表情,大概是夢到甚麼好吃的吧。
「明明答應了一起過節的⋯⋯」
趴在羅西身上,不客氣地整個人重量壓到身下人,羅托着腮幫子的手肘戳在鬆柔的枕頭上,下巴挨着羅西的下巴,嘴唇可感覺到對方鼻息的温度。
「就不該讓你進去卧室⋯⋯說甚麼就『就躺着』、『躺一下子』、『不會睡着的啦』,拍着捏着都叫不醒,根本躺下不久就睡着了吧。」
羅骨嘟了嘴,頭上的裝飾狼耳隨着抱怨的聲音輕輕晃動,幽怨的目光不經意對上夾在褲子上的尾巴。
「⋯⋯這是甚麼辱恥play⋯⋯⋯⋯柯拉先生你也太過分了吧⋯⋯」
因為羅西答應會戴上猫耳朵和尾巴,羅才肯把那套像是原始野人短毛皮褲的狼人裝預先換上,還讓羅西拍了好幾張照片留念。
「都12點了⋯⋯⋯⋯⋯⋯已經10月31日了,居然睡遁逃過去⋯⋯」
羅撒着一邊嘴角,潔白的牙齒左右磨合着,好像羅西欠了他十萬百萬的大債,目光不滿地在羅西臉上遊走。
「⋯⋯呀,還有這個不是嗎,呵。」
羅放下托着臉頰的手腕,欺身更加貼緊羅西,鼻尖輕輕擦過對方的鼻翼,薄唇廝磨着涼涼的耳沿。
「Trick or treat,柯拉先生。」
聲音輕得如風一樣,吹散在微涼的空氣中。
「哦⋯⋯是要給我糖果吧,我這麼聽話的乖孩子,沒可能拿不到你的糖果吧?」
羅扯起一個壞笑,手掌按在羅西身旁兩側,撐起身體,膝蓋向後移了移,指尖順着羅西的胸膛滑過分開左右腹肌的中間線,指腹在睡褲頭邊緣遊走。
「那我拿走你的糖果囉,柯拉先生。」
[產科醫鴻鳥│鴻四] For Tomorrow [PG-13]
- 電視劇版第二季結局後的延伸
For Tomorrow
溫熱的毛巾擦拭印著吻痕的背,精疲力盡的四宮趴在床上動也不動,偶爾發出舒適的鼻音搔著鴻鳥的耳膜。
四宮平時不見日光的腰上還留有紅色的手印,鴻鳥也明白一般的成年男性——應該說人——的身體沒有脆弱到一折就斷,但在剛才的性事中,抓著四宮的腰讓他用最初並非為了性事使用的器官承受自己的慾望,更進一步將整個人鎖在懷裡不讓人逃走時,鴻鳥總有會將人弄壞的錯覺。
幸好最後四宮背對他,沒有和他四目相接。鴻鳥忍不住想,知道他這麼想的四宮絕對會使勁力氣捏著他的臉頰,邊喘氣邊說。
「我沒有那麼脆弱。」
嗯,我知道喔。鴻鳥看著四宮的背在心中回覆。只是原本天天在面前的身影,隔了一個月兩個月再見到時,他才明白原來自己捨不得。
「一下變得寂寞了呢,雖然我也才來沒多久,但總覺得不可思議。」
在四宮和小松離開之後的某天,倉崎在休息室時突然這麼說。
他貼著沙發椅背向後仰,懶散地應了句是啊。每天看著患者來到診間或從產科畢業、作為家人的團隊也有新血加入或是離家出去闖蕩,鴻鳥說習慣倒也習慣,早在進入 Persona 之前,還在育幼院時身邊的人便總是來來去去。
習慣了。鴻鳥對自己說,這項習慣在離開的人換成四宮時有所不同。四宮離開後鴻鳥偶爾會懷疑自己下的的決定,過去抬頭就能看見四宮筆直不躲藏的視線,儘管嘴上說的是他相反的論調,但同時也無聲告訴鴻鳥他所堅持的事物沒有錯,光只是這樣就讓他安心,也因此他忘記四宮也是來來去去的人們中的其中之一。
鴻鳥擅自認定四宮會一直陪在他身邊,因此會被四宮抱怨他是個任性妄為的人也是理所當然。
「其他人怎麼沒發現你這麼任性,不過也是因為你總是說些夢話的緣故吧,我不討厭就是了。」
「那也是有四宮在的緣故,光只有我一人是沒辦法的。」
四宮給他一個白眼。「所以我的工作量才會增加,還有你當 Persona 沒有人了嗎?」
想想自己還是在四宮背後推一把,讓他下定決心回去故鄉的人。看穿他這點脆弱的四宮在離開前對他說有什麼事就電話或留訊息吧。
「嘛、沒辦法第一時間回的機會很高就是了。」
「這麼說的話我也一樣啊。」
他們擁抱彼此,還是四宮拍拍他的背鴻鳥才放手,離去前仰頭和他對視的四宮對他說:「笨蛋。」
鴻鳥只能苦笑,他的確如四宮說的是個笨蛋,身體向下滑陷入椅子中。
「……不振作不行啊。」
倉崎坐在椅子上轉了半圈看著他的側臉,隔了許久才淡淡地跟著說:「不振作不行呢。」
電話和訊息如同四宮所說的,事後回覆的次數遠多過第一時間接起的通話。從原本由四宮負責的孕婦開啟話題,新的技術和病狀、越來越可靠的後輩、突然外派實習的醫二代、兩地的天氣、炒麵泡麵和果醬麵包,中間相隔好幾個小時的對話有一搭沒一搭,像是把先前不需要特別說出口也能明白的話語一點一點補上。
半個月前四宮隨口提起東京的研討會結束後預定住一晚,隔天才回能登,幾天後收到鴻鳥寄來的演奏會門票,誰也沒提票和研討會之後的事,演出開始前鴻鳥沒特別注意保留的座位有沒有人,直到回到後台卸除臉上的妝和假髮,瀧探頭和他說觀眾席有人在等他。
「四宮。」難得西裝打扮的四宮轉身看他,一旁的桌上放著輕便的行李。
「櫻。」
四宮喊他的名字時還是老樣子沒有笑容,語氣也沒有起伏,鴻鳥卻為此感到心滿意足。
那之後他們回到鴻鳥的住所。在他一身熱氣從浴室出來,四宮坐在客廳沙發低頭看他散在桌上的手寫樂譜,無防備的後頸暴露在眼前令他忍不住湊近,不過在嘴唇碰觸到之前四宮早一步注意到他,他雙手撐著椅背從上往下和向後仰的四宮對視,他不單想抱住眼前的人的肩膀,想碰碰對方的臉頰、接吻,如果開口要求四宮多半會答應,在他有所行動之前四宮摘下眼鏡放在樂譜上。
「去床上。」
少了眼鏡的輔助,四宮的視線變得朦朧,生理反應湧出的眼淚從泛紅的眼角滑落,摀住嘴不讓喘息和呻吟溢出的雙手被鴻鳥拉開壓在兩側,換成緊咬的下唇一點點滲出血絲,本來為了讓四宮放鬆的吻卻因久違的唇齒相接令鴻鳥捨不得結束,他貼近四宮讓他能看清楚自己。
夾著淚水的睫毛輕輕搧動,四宮試著讓氣息平緩下來。
「櫻。」
「嗯。」
「手放開。」
鴻鳥按照四宮的指示鬆手,四宮微微吐氣,獲得自由的雙手環上鴻鳥的脖子,手指埋進他的捲髮裡。
「繼續嗎?」鴻鳥輕
[夢百│道格拉斯X自創女主] 煙硝(GE) [PG-13]
大千世界(完)[PG-13]
※獻給努力生活的人
1.
他的名字並不重要,所以姑且稱他為小A。最近小A發現,他的朋友W變得很奇怪。小A此時已經坐在咖啡廳裡面,前方只有帶著水珠的玻璃杯,水裡的冰塊已經融化了,他不安地看著手機,反覆確認時間。
三點半。小A其實兩點半就到了,他們約的是三點,但小A一直都有提早半個小時到的習慣,因為他並不希望造成任何人的困擾。算一算他已經等了有一個小時了,在這一個小時,原本微笑的店員臉色開始變得難看。
所幸,門口風鈴碰撞,抬起頭,他正好看見店員高聲地說:「您好歡迎光臨,請問有訂位嗎?」
W即使到了室內依然沒有摘下墨鏡,只是轉動著脖子四處張望,沒有理會在他面前幾乎笑僵的店員。小A連忙抬起手,「這裡!」
「小A!」
W向他走來,笑容很燦爛,但他卻看不清墨鏡之下的眼睛。店員見小A終於等到人了,連忙把菜單遞過去。好不容易等W選好,小A已經因為店員臉色的變而化胃痛了起來。
只要店員眉頭一皺,小A的心臟就吊到喉尖,心臟也越跳越快,但W好像完全沒注意到。
「一份重乳酪熱蛋糕和一杯蜜香花茶。」說完,W「啪」地一聲把菜單闔起。
小A則吞吞吐吐地說:「一杯冰咖啡。」
店員記下之後禮貌地問:「需要甜點嗎?」
聞言,小A的臉好像燒了起來,店員的眼睛讓他無法說「不」,只能勉強地說:「再來一份……鬆餅。」
「好的,請問什麼口味呢?」
小A看了一眼價錢,天啊,巧克力鬆餅居然比原味多了五十元。他連忙說:「原味的就好……原味的……就好……」聲音越來越小。
「好的。跟您確認一下:一份重乳酪熱蛋糕、一杯蜜香花茶、一杯冰咖啡和一份原味鬆餅。」
W終於摘下墨鏡,那雙會笑的眼睛讓店員不小心張大了嘴。他笑說:「是的。」
「好、好的,立刻幫您送上來……」
店員迅速地跑回櫃檯了。
W一直都長得很好看,身材修長、臉蛋很小,眼睛有很深的雙眼皮,人們被他盯著沒兩秒就會開始害羞,但此小A只覺得很不安,臉色蒼白。
因為W變得很奇怪。
「好久不見?最近過得怎麼樣?」W愉快地問,將空的玻璃杯推到小A面前,示意他替自己服務。
小A愣了一下,用左手拿起水瓶,右手扶著水杯,但沒倒幾下水就灑了滿桌。
「你在幹什麼啊!」W大叫,連忙抽出幾張餐巾紙,但不是擦拭桌子,而是又怒又急地擦著自己的褲子。
「……對不起。」
W翻了一個白眼,小A很尷尬,但又不敢伸手去勾W整疊拿去的餐巾紙,只能讓大腿的布料與自己的肌膚相親相愛。
「你真是笨手笨腳!」W說,抬起眼神的時候,小A嚇得差點跳起來,好像被蛇盯著一樣。
W的脖子竟然比方才還要長了一些。
「……」小A不想再道歉一次,只能沉默。
等到熱蛋糕送上來的時候,W才消氣了些。
「要不要吃?」W問。
「我不用了……」
「幹嘛不要?」W說,「雖然滿便宜的,但不難吃。」說完,他將熱蛋糕塞滿口腔。
小A覺得彆扭,想起存摺上的數字,兩百塊的熱蛋糕對他而言奢侈得過分。
「我啊,最近剛從法國回來。」W突然話鋒一轉,「你知道那裡就算是路人,穿衣服也多有品味嗎?」
「……啊?」
小A的冰咖啡先送了上來,他只能咬著吸管,有一口沒一口地吸著苦澀,看著W越來越長的脖子。
「不像你。」W的眼神好比蛇的惡毒,嘴巴似乎可以吐出蛇信,「小A,不是我要說,你怎麼會穿成這樣?」
「……」
W的脖子已經和站起的人一樣高了,眼神居高臨下,偶爾因為興奮而扭動。
「頭髮也亂糟糟的。」
「……最近比較忙。」
「在忙什麼?」W的花茶送上來了,他啜飲的動作雖然優雅卻給小A一種審判的感覺,他得在他嚥下之前回答出來,否則便會被判死刑。
「……在、在家接一點案子……」
「又是那些無聊的專欄?」
「……」
W的頭幾乎頂到天花板,但奇怪的是,除了小A以外,好像誰也看不見。
緩緩地,W彷彿紆尊降貴地彎下他的脖子,瞇起眼睛,伸出修長的手指推了推他的額頭,力道很大,好像想就這麼「戳醒」他似地,小A有一瞬間以為自己是W養的瑪爾濟斯。
「太天真了吧,小A。」W含著笑道,「你這樣一個月有多少錢?有三萬嗎?不要跟我說只有基本薪資……不會比這少吧?」
小A不甘於沉默,勉強地說,「我正在休息……我、」
話還沒說完,W已經不可思議地打斷:「休息?你在跟我開玩笑嗎?」W的臉因為驚訝而向後仰,長長的脖子上布滿青筋。
「我……」
「你知道你已經幾歲了嗎?」W問。
「……」
「三十。」W說,「你已經三十了!」
「……二十九。」小A辯駁,「下個月才滿三十。」
W皺起了眉,發出含糊的聲音,好像是笑聲,但勉強壓抑住似地,從他
[詭秘之主│紅蒙] 二十八 [PG-13]
紅蒙|二十八
Summary: 今年他們二十八歲。
Warning: 現代AU/OOC/角色死亡/背景有白暗?/其他不預警
Note: 全清水/想到甚麽寫甚麽/很鬆散的背景設定
梅迪奇的人生停在二十八歲的夏天。
梅迪奇生前交友廣泛,縱然那張愛挑撥離間的嘴和他的身分確實惹過不少麻煩,但在各式言語的洗禮下,還願意留在梅迪奇身邊的人,那份經過淬煉的情誼無疑是更加真摯。
但葬禮並不需要真的是梅迪奇的「朋友」才能來參加,何況只要是機靈點的人,都能從他的驟然離世中聞出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於是只要能說出自己與梅迪奇的關係——比如「工作」上曾合作過的「客戶」,比如夜店裡的一夜情對象,比如曾被梅迪奇打殘送進醫院裡的人⋯⋯無論有仇沒仇,都趕著來梅迪奇的墓前走上一遭。反正主角都死透了,只要願意,誰都能帶著一束鮮花,一身肅穆,來為梅迪奇送行,家屬也不能——也沒打算趕他們走。
阿蒙站在人群的第一排,與亞當和烏洛琉斯並肩。他看著梅迪奇的棺木被放下,一朵朵花被送行的人們放上,然後是一鏟鏟的土⋯⋯梅迪奇下葬的日子太陽正好,夏日豔陽曬得阿蒙眼前發昏。他被突如其來的眩暈和耳鳴搞得身體一晃,只能伸出手抓住旁邊的亞當,才能穩住自己的身軀不至於栽倒在地。然而旁人見狀,竟紛紛道是他太難過,要他好好保重,梅迪奇也不願意見到他——
我太難過?梅迪奇不願意見到我難過?
阿蒙閉著眼,差一點點就笑了出聲。
可笑。阿蒙想。也許、也許——梅迪奇恨不得他傷心欲絕,最好是哭到聲音沙啞,肝腸寸斷,跪在墓前懺悔他的一切,激動一點就拿一條繩子把自己掛在離墓旁最近的樹上找梅迪奇去。然後當正在地獄裡逍遙的梅迪奇看到他真下去作陪,在驚訝過後,或許還要嫌棄阿蒙把死後的風景變得糟糕許多。
事實上阿蒙也頂多裝模作樣地為梅迪奇掉兩滴淚。梅迪奇若還活著,定也對此心知肚明:阿蒙絕對不可能因為他的死亡而一哭二鬧三上吊。那太荒唐,发生機率無限趨近於零。
畢竟躺在六呎之下的,是那位死前死後都令阿蒙生厭的梅迪奇。
阿蒙按著亞當的肩膀,把不合時宜的笑意藏進兄長的肩上。
梅迪奇與烏洛琉斯是在十二歲時,被亞當與阿蒙的兩位父親從孤兒院帶回來的。
父親們沒有向家裡的兩位孩子交代領養的緣由——興許是認為不需與年紀尚小的孩子說明這些糾糾葛葛?六歲的亞當一如往常地順應著安排,四歲的阿蒙則是眨著眼,對著紅色和銀色的少年,露出看似無害的微笑。
被領回來的兩個孩子對養父們都十分順從,亞當也與他們處得不錯——雖然以亞當這性格,與誰都能處得不錯——那阿蒙呢?四歲的阿蒙年紀還小,搗出的亂子也沒辦法大到哪裡去,最多就是為家庭時光增添一些「小樂趣」。
可惜和和美美的溫馨時光過沒兩年,隨著研究逐步進入正軌,具有天賦的科學家及其得力助手,縱然想兼顧研究與家庭,還是不可免地有力不從心的時候。而當兩位父親不得不輾轉於各個實驗室與研討會時,梅迪奇和烏洛琉斯只得擔起照顧兩個弟弟的重責大任。
梅迪奇對此曾跟烏洛琉斯開玩笑討論過:該不會這對父親就是為了找人帶兩兄弟,才把他倆從孤兒院裡拎了出來?烏洛琉斯對此回以微妙的眼神。
雖然梅迪奇和烏洛琉斯也只是兩個半大少年,但好在他們短短十四年的人生裡,大半時間都是自己照顧自己,所以他們想著想著,仍是硬著頭皮,一肩挑起看顧八歲的亞當與六歲的阿蒙的擔子,並在剪刀石頭布後進行了決定往後命運的分工合作:烏洛琉斯負責亞當,梅迪奇負責阿蒙。
而後吵吵鬧鬧、雞飛狗跳的生活一晃眼就是八年;男孩們長成了少年,少年們穿上了學士袍,父親們名片上的頭銜愈發冗長。
烏洛琉斯和梅迪奇都選擇在本地上大學,雖然梅迪奇不像烏洛琉斯名列前茅,但畢業時的整體成績好歹還能算在中上,大學學位順利入手。而他在四年大學生活裡,因為多采多姿的課外生活與那張帥氣臉龐,收獲不少名氣——上至少女芳心縱火犯下至大學惡霸流氓,可謂好的壞的都有,各種評價他都能算上一份,也算是校園裡的一位傳奇人物。
梅迪奇和烏洛琉斯就讀的大學畢業典禮那天,亞當和阿蒙被父親帶著前往校園。阿蒙用腳踢著路邊的樹葉或石子,亞當依舊平靜地用他清澈的眼眸觀察環境。校園內到處都是穿著學位服的學子,學位帽和看起來被砸到就很疼的卷軸不斷被拋上天際。
藝術生的小型畢典提早結束,烏洛琉斯正跟在他們旁邊,而梅迪奇——阿蒙走著走著,只那麼一眼,就在黑壓壓的人群裡準確瞧見那個火色的人影。
下午光線正好,梅迪奇的紅髮在陽光照射下亮得驚人。原本梅迪奇正拿著學士帽給自己搧風,而他轉過頭來看見他們父子四人時,裝在那雙黑眼睛的光芒瞬間大放,連
【原創台耽】真心為你 (完) [PG-13]
後記—
這次的題材在開放同志登記結婚那年,我無意間看到一張登記結婚的同志年齡分布圓餅圖,大部分人落在25-50歲間,而70幾歲的人只佔非常非常少數,這讓我升起想寫類似題材的故事,當然最後配合各種細節而改了很多。
雖然不知道寫得究竟好不好,但就如明星班的講師們所說,最少我完成了一件作品。
謝謝花時間看完這篇故事的所有人。
謝謝在故事剛完稿的階段,願意幫我試閱的朋友們。
[劍三│琴丐琴] 安珩 [PG-13]
她捧一束白梅來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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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婆以利剪切斷了嬰孩肚臍上的臍帶,用沾了熱水的濕巾將羊水擦拭乾淨,再取布巾裹起,交給一旁婢女,帶給老爺。
洗淨一手血汙,一盆穢水就著窗就倒進了湖中,外頭是江南細雨,一點點血花被打散,化到綠湖裡,潛進荷花。
楊家最小的孩子,是個女孩。
楊老爺可沒養過女兒,也不打算教養女兒。他要的是和前兩位兒子一樣優秀的孩子。他將原本要給三子的名字撤了,手中嬰孩只啼一聲,小手揮向庭院流水。
便叫清河。
爹孃皆是長歌弟子,孩兒自然承接衣缽,楊家還有兩名兒子,一善書畫,一善琴歌,而最小的孩子不如男兒栽培,成了陪襯兄長的小瓶兒。當年的她還不懂,低聲應好。
直到長兄當上了官,清河才明白,自小被壓抑的、繼承老爺的要強個性,才一下爆發了,她眉眼不顯,是因為知道官場可沒有人在乎。一干傲骨生在無法出頭的命,她怎麼甘心。
她不顧老爺、奪了長兄書房,搶了二哥琴譜,不得疼愛,可說是拚了命了,才較二哥早、雙十年華不過幾年便考取科舉吏試。
清河於官場瞧見大哥那才自眼底顯露一絲嘲諷。
看哪,你瞧不起的小妹,和你站一塊兒呢。
天資聰穎故顯愚鈍,卻總能在關鍵時刻出口諫言,官場階梯一步一爬,才從一介小官爬得與兄長同高。
可人啊、怎麼才能滿足呢。清河只想,還得更高。儘管前路已然阻饒重重。
一日空閒,清河換下官服,一身輕衣上街,她在那與那叫化子相識的。她總是記不起她的名字。只知道他比自己要高一些、手臂再壯一些,手上打狗棍兒綠油油的搭在肩上。那一日她桌上一堆酒菜,人卻已經在案上睡著了。
清河突地一絲想法入心,扯起了官場諂媚笑容掐她肩膀,卻一眼被她看穿了。
給誰看呢,真噁心。她抬頭皺了皺鼻子。
一言入耳,楊清河將臉繃回了平日模樣,她又叫二兩酒來,自己斟上一杯放在面前,眼底一絲看不清的光亮,湊近了人。
楊某缺一條狗,不知你有沒有主兒。她如此說道。
我?你賞我碗飯吃、賞我地兒睡,我他媽比狗還乖。她如此應道。
楊清河自衣袋掏幾碇銀放在桌上,同一張寫著人名的紙條。
她要人今天解決掉,明兒到江邊會合報告,而她也說好,摸了摸銀子,笑著將其收進袋哩,送走清河。
隔日上朝,只見那老者無了蹤影。他總是搶在自己之前發言,讓她錯失好幾次機會。
傍晚清河抱琴於柳下,橫琴於膝壓弦撥彈,她知道樹後站人,她彈一下九流的調兒,於節處呀然停止,抬眼望向湖面,金腰帶正閃著。
楊家宅院的後門,留給你了。清河扶琴而起,這次沒有交上名字與銀子,只在經過人身邊時瞥她一眼,一整衣衫,在太陽下山前回到宅子。
她自案下取一宣紙,順筆沾墨,折袖提腕,思索半晌,寫下兩字,以燭烘乾。清河將紙摺成小塊,攥在手裡往後門去,夜深只有蟾蜍聲鳴,走過湖邊迴廊。
一聲撲通,呱鳴平息。
她每殺一個人就交給楊清河一個布包,裡頭是那些人的舌頭。
只用兩個月的時間,家中收來詔書,是楊清河升官。
那一日她邀她養的狗來,她好像叫什麼?郭瓊?一賤命還取個奢侈的名兒。她說是抓閹抓到的。
果真是有碗飯吃有被舖睡就比狗還乖。她稀哩乎魯的吃完了一桌酒菜,接過名條一看,隨意揉成團塞到衣裡。
這般日子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楊清河回神,她早已在市井揩遍油水,家財萬貫,除掉絆腳石而身居高位。可她不滿足。
她的筆是象牙製成,竹簡換成金蟬紙,多添兩名婢女照顧自身,連菸草都換成了西域來的好貨。
人怎麼有被滿足的一天?她又給郭瓊叫了二兩酒來。她接過酒樂呵呵遞給清河斟上一杯,儘管她知道清河不喝,至少她不在人前喝。
郭瓊知道她每次完成她給的任務時,清河眼裡的光不一樣,她喜歡那樣的清河。就算那些小星點要用血汙來換,她也願意。
有一日,她在清河給她的紙條上,看見楊家人的名字。
郭瓊眉眼輕擰,卻依舊將紙條塞進衣哩,又看一眼清河,她眼裡毫無波瀾,如同過去幾次一樣,她仍然若無其事地彈琴,只是再也不彈下九流的戲曲兒,她在無人知曉的地方彈著樂府。
她彈著從二哥那兒搶來的琴譜。
接下來,她要給大哥的詩譜曲。
那一次,郭瓊潛進了楊家宅邸,她特別彎彎繞繞的去找清河臥室,卻先撞見了在書房的楊大哥,猝不及防只得箭步上前用衣口迷藥悶他口鼻,匕首劃喉,鮮血如注,淋她一身。
她看著手下人與清河相似眉眼,竟有些不忍,她這次不將舌頭割去,算是留他全屍。
高官受害,官衙自然早早找上門,她沒算好,那一日他在書房寫的,正是告發小妹貪污之告書。
郭瓊不知,清河知。
貪官是大罪,不用小半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