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G-13
共 1675 篇1 人追蹤[Fury/怒火特攻隊│Don/Boyd] 為我敲響喪鐘 [PG-13]
[あんスタ|零晃] 非典型Alpha(ABO) [PG-13]
(四)
週三晚上。
這個時間本該在外縣市出外景的晃牙,人卻在宿舍附近的超市裡,忙著把蔬菜肉品和蕃茄汁放進購物籃。
今天早上他帶著行李前往工作的集合地點,節目製作人一見到他連忙向他道歉——原來製作組沒有注意到原先計畫的拍攝場地現在正在全面大翻修,沒辦法提供給他們使用。幸好臨時又找到另一個適合的場地,節目不至於開天窗。
新的拍攝場地就在東京都內,省去舟車勞頓的時間,拍攝工作一天內就結束了。回宿舍的路上晃牙想,朔間前輩剛結束長時間的工作,又遇上發情期,明天回來肯定需要一頓營養的晚餐。且依照過去幾次經驗,雖然發情期的零不會拒絕出門,但晃牙自己反倒是累得沒辦法從床上起來。還是趁早把這幾天的存糧都準備好吧!
直到購物籃被食物塞滿,晃牙這才滿意地去櫃台結帳。
工作提早結束心情不錯,晃牙哼著歌打開寢室的門,想著把行李和食物收拾好就去明星那裡把レオン接回來。
開門的瞬間他就察覺事情不對勁。濃郁的紅酒香氣迎面而來,惹得他頭暈目眩,差點沒摔倒在地上。
是零的信息素。
沉浸在番的信息素中讓Omega的身體起了劇烈反應,火種從下腹延燒,燙得他全身發軟。本能告訴他,他的Alpha現在正在發情。
「為什麼……?」
朔間前輩不是應該在國外嗎?發情期不是明天才開始嗎?他懷著滿腹的疑問,艱難地往散發味道的中心走去。越靠近臥室,他的呼吸越發急促,前所未有的濃烈信息素將他團團包圍,他感受到信息素主人的慾望、焦慮和悲傷。晃牙恍惚地想起來,這和第一次遇見零發情時的感受一模一樣,而且更加強烈。
「朔間……前輩?」晃牙踏進臥室,開口喚零的名字。
床上散落著大量他的衣物和毛巾,幾乎整個衣櫃裡的東西都被倒出來,而零以胎兒的姿勢蜷曲躺在衣服堆裡,長褲和內褲退到膝蓋的位置,一手緊抓著他的衣服,另一手握著自己的陰莖摩娑。
「前、輩」以為眼前番的模樣已經夠令人震驚了,下一秒的景象更是讓晃牙呼吸一窒。
聽到聲音零轉過頭來看他,那雙如同地獄魔王一般、一次又一次令他溺斃其中的深紅色眼眸,現在盈滿了淚水,眼眶周圍哭得又紅又腫。
「晃牙…」零慌張地從床上爬起來,踉蹌著撲向他,斗大的淚珠從臉頰滑落,「真的是晃牙……」
「你怎麼了!?」晃牙嚇得不輕,焦急地想釐清現在的狀況。他檢查了零身上沒有明顯外傷、也沒有生病的跡象,但零還是一直哭個不停,嗚咽著說不出話。「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吾、吾輩好怕……」零像隻不安分的大型犬一直往晃牙的身上蹭,百般委屈地說,「怕汝不回來了......」
「蛤、這怎麼可能…!」
「吾輩…嗚嗚…好想汝,想抱抱汝,但是汝都不在……」零抽抽噎噎地繼續說,「沒有晃牙吾輩一個人要怎麼辦……」
情緒起伏很大、異常黏人、缺乏安全感——晃牙突然意識到,這些全部都是Alpha發情期的典型症狀。看樣子,他那「體質和其他Alpha不一樣」的番,也染上了Alpha發情期的小小毛病。
晃牙鬆了口氣,雖然還有點摸不著頭緒,但這下好處理多了。他捧起零的臉讓零看著自己琥珀色的眼睛,用拇指擦掉眼角溢出的淚水。
「本大爺就在這,哪都不會去。」
「晃牙、晃牙……」零用盡全身力氣緊抱住他,哽咽的聲音一次又一次喚他的名字。
後頸被咬下去的那瞬間晃牙心想,這下也不用接レオン回來了。
***
第一次出現「症狀」是在和晃牙結番後的發情期。零說。
當時晃牙還沒畢業,也還沒搬進宿舍和零一起住。
那一天,結束了整天高密度工作的零回到寢室,一個人倒在沙發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寂寞。想見晃牙的念頭強烈地湧出來,不熟悉電子產品的他手忙腳亂地撥了通電話給戀人——但晃牙沒有接電話。
為什麼晃牙不接吾輩的電話?是不是晃牙已經厭倦吾輩了?這陣子太忙都沒有和晃牙聯繫,他是不是生氣了?還是他遇到更好的人,想要跟吾輩分手了?明明知道晃牙只是睡著了,或是手機剛好沒電、不在身邊之類的狀況,對方也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但那時零滿腦子只有負面的想法,被不安的情緒徹底壟罩。
他就這樣對著傳出「嘟嘟嘟」聲響的手機嚎啕大哭了一整個晚上,直到累得睡倒在沙發上。
隔天醒來後他對自己前一晚的情緒和思緒感到不可思議,彷彿被抽換了腦袋似的,這才想到自己可能也患上了Alpha發情期的毛病。Alpha發情期的痛苦只有番可以幫忙舒緩,但零想起兩年前晃牙用充滿崇拜的眼神說「超級帥氣!!」時的表情,就怎麼樣也沒辦法對晃牙說出口。
「所以你跟本大爺謊報發情期開始的日子,每次都一個人躲起來度過發情期第一天?」晃牙不可置信。
「……第一天比較嚴重,隔天就會像汝平常看到的那樣正常了。」
本來這次也要跟之前一樣一個人躲在老
繡鞋春(短篇)(清代台灣)(已完結)(亂彈班演員跟羅漢腳(這算職業嗎?)) [PG-13]
「繡弓鞋,千針萬線,阮也袂得縫就,只望汝卜來再阮求鸞鳳友,誰知到今旦日,汝來誤阮,做一參商卯酉。」
他在戲臺上唱著旦戲,目光瞥見臺下女子不經意露出的繡花鞋,裙襬下的那雙金蓮鞋,藏青底、卷雲浮,猶有杜鵑枝上啼。彼雙鞋誠好看,他在心中暗想。
「勸娘子,聽嫺訴因由,只當是咱前世少燒了金紙錢,今生燒了斷頭香。至若今旦日,好姻緣袂得來成就。」
扮作婢女的張火成出聲喊他,將他的心思拉回到戲臺上,他把戲詞接了下去:「……兩下休,空把陽台只處獨自憂愁。」
一戲唱罷,張火成拉著他到後台,問他剛才在看什麼?他老實回答:「我拄才佇咧看鵑娘的鞋。彼雙鞋真媠。」
「李春木,你嘛真奇怪。」張火成微微皺起了眉,「你無代無誌看別人的鞋是欲做啥?」
「無啦!我是想講,毋知影彼雙鞋多少錢?」
「按怎?你一个羅漢腳買鞋欲做啥?敢講,是欲送予意中人?」
李春木看張火成一眼,內心無奈:「送予你你甘欲收?莫黑白講,我凊采講講爾爾。」
他轉過頭去,將頭頂的鳳冠、珠釵全部拆下,李春木今日在城隍廟前扮的是《買胭脂》的王月英,張火成則扮做他的婢女,他們都是基隆福路永興班的成員,兩人專做旦戲。張火成是永興班班主之子,而李春木是隻身來基隆打拼的羅漢腳,平日在基隆港邊當挑夫,有空閒時才來班內軋上一角。
「講起來,鵑娘嘛真可惜,遐爾媠的姑娘偏偏嫁予老西皮做妾!彼時我若是早早替伊贖身……唉……」
李春木靜靜聽著,並不答話。鵑娘是基隆出了名的藝旦,人美藝高,雖說基隆本地福路與西皮兩大亂彈門派素來不合,時常光顧的藝旦間也各有不同,但鵑娘原本所屬的藝旦間在兩派卻都吃得開,鴇母特意把店開在兩派為界的石硬港河畔,兩方的生意都做。
鵑娘以前曾跟張火成的父親拜過師,學過一段時間的曲藝,張父授課的時候常帶著張火成一道去,一來二往下,鵑娘和張火成也算熟稔。李春木知道張火成暗戀鵑娘許久,只可惜鵑娘後來另嫁他人,張火成的感情無疾而終。他與他的處境大抵相同,都守著一段求不得的緣。
「欸春木,我去佮鵑娘拍招呼……」
「你等咧,我佮你去。」李春木喊住張火成,「伊一个查某人哪有可能家己來看戲?無的確伊的翁婿嘛佮伊作伙。你行事衝碰,我驚你出代誌。」
「拄才敢若無看著……閣再講,我才不驚彼个老西皮咧!我見伊一擺就打伊一擺。」
「你就是按呢,福路班佮西皮堂才會愈冤愈嚴重。」李春木睨他一眼,「好啊,莫再講啊。咱來去揣鵑娘,不知伊猶閣佇咧無?」
他們走到廟口臺前,鵑娘仍站在那兒,她的身邊不見丈夫,僅有一名女婢。鵑娘長得美,花容月貌賽過天仙,李春木曾想過,如果他有幸生為女兒身,他也希望能長得跟鵑娘一樣美,若是那般,或許他所喜歡的人也能轉過頭來看看他……李春木望著眼前正跑向鵑娘的背影。
「鵑娘!」張火成笑得燦爛。
「啊!春木、火成。」見了他們,鵑娘微微一笑,「恁拄才佇咧台頂扮戲的時陣誠媠,我攏有看著。」
「哪有妳好看?春木閣講妳的繡鞋真媠,佮妳共款。」
「敢誠實的?」鵑娘看向李春木,「你感覺我好看?」
「嗯。」他頓頭,雙眼黏在鵑娘的繡鞋上,「鞋仔好看。」
「好看有啥物路用?行嘛行袂振動,走嘛走袂利。」鵑娘悽苦一笑,「我才欣羨恁,活得逍遙閣自在。」
李春木沒能受住鵑娘自憐的語氣,開口轉移話題:「你的翁婿咧?偌無看著人?」
「我今仔日是偷偷出來的,伊毋知影我佇遮,我的身軀邊只有一个查某嫺。」她讓女婢掏出一只錢袋交到張火成手中,「遮的錢予恁做戲金,恁今仔日的表演真精彩。」
「傷濟啊……」
張火成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一段瘀青的手腕撞進他的眼簾,他看著鵑娘手腕及脖頸的瘀青,訝然道:「鵑娘,你……彼个老西皮拍你是毋?」
「無啦!這是我家己無細膩跋倒的傷,佮伊無關係。」鵑娘注意到他的目光,趕緊用袖子遮掩傷痕,鵑娘的臉上仍帶著笑,「恁著將錢收落來。等咧我閣欲去其他所在,就先告辭。」
話落,鵑娘急匆匆地帶著女婢走了。兩人走遠之後,張火成問李春木:「你敢有看著伊身軀頂的傷?」
「嗯。看著啊。」
「幹!彼个海籠仔竟然敢拍查某人,我欲來揣伊算帳!」
「等咧!你用啥物身分去揣林大海?」李春木拉住他,「別人的家務事,咱有啥物資格會當管?」
「敢講你欲目睭金金看伊佮鵑娘拍死是毋?」張火成甩開李春木的手,「若是今仔日受傷的是你合意的人,你敢有法度忍氣吞聲?」
「我……」
「煞煞去,反正你嘛無意愛的人,你袂了解我的心情。」張火成轉身回去永興班內,「你緊轉去港口做你的空課。」
李春木看著張火成的背影,
[刀劍亂舞│雙狐] 《狐狐/戀戀/年年》(狐戀年合本其之一) [PG-13]
× 2020雙狐婚嫁合本中的一篇
× 有輕微破壞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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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初夏,夜裡的冷雨仍會讓人浮起一層未習寒氣的疙瘩。
鳴狐不是很習慣這樣的感覺。
總被戀人當成暖爐的自己僅有替他撫平涼意的印象,冷得縮起肩膀走過廊道的事幾乎未曾有過。
那感覺像是有什麼要出其不意地到來。
比如說可能在越過廊道時,因為濕氣而滑跤、摔進那片帶著霧氣的百合花群中——而且還髒了一身不可能穿上的白無垢。
或比如說踏過轉角時,他會看見不知從何而來的時間溯行軍單騎闖入大宅,手中幾乎折損的刀具串刺自己,把整片白黃粉色的百合塗上整片鮮紅。
鳴狐知道那是不會發生的。
只是噩夢而已,小狐丸遠征前這麼和他說、也拜託了石切丸也在當晚替他切除那些不需要畏懼的部分。
只是。
佇足於長廊起點、望著最近被主上更替的百合庭院,鳴狐還是感到一陣涼意自腳底竄起。他總覺得浮著薄霧的白樺林裡形似人型的陰影搖晃、雜色百合花瓣上的水珠是噴濺上的赤紅——他曾看過、他曾看過……
豎起雙眉、鳴狐呼喚出真身緊握手中,將刀鍔叮一聲推開,拉開浴衣下擺正準備踏下泥地向白樺林深處走去——卻被一把拎住後領、像隻被叼著後頸懸在半空的幼崽。
並非無法動彈,而是聞到熟悉的椿油氣味和狐狸高起的嗓聲後、他便頓失一究的殺氣。
「打算做什麼啊鳴狐?這種天氣就算剛洗好澡、踏進雨裡還是會著涼的喔!」
「還提著刀呢、那邊有什麼嗎?」
不動聲色地將兩隻狐崽包進羽織內,小狐丸隻手撐著低矮屋簷向外探頭,左顧右盼的他沒能在這寧靜夜景裡搜尋到任何異狀,於是又矮下身鑽回沿廊內詢問雙手抱刀、瞠著一雙無辜金瞳的少年。
「還做惡夢麼?今夜來小狐房裡如何?」
「……歡迎……」
「怎了?」
彎下腰想認真聽取來自少年的低喃,男人卻被親了口藏在鬢髮後的耳廓、附帶很輕的一句「歡迎回來。」
這趟遠征花了較多時日,但仍比鳴狐估計的早了幾天。想必這隻大狐怎麼也不想要多等任何一天吧。
——關於審神者要給他們倆那個小小的、給予約束的儀式。
不知道小狐丸是因為溫熱氣息的搔癢、還是同樣想起甜滋滋的約定而笑得瞇起眼、難得地咧嘴露出尖銳八重齒的笑容。
「小狐這回將貨都辦好了。」
「喔喔?小狐丸大人是指主上交代的衣裝和飾品嗎?」
「替小狐保密,岩融還花光存金扛了兩樽四升月桂冠回來,伏見山的水釀的、三日月和石切丸可饞了!」
「……鳴狐聽見了。」
「小狐丸大人……不向主上大人報告可不行喔。這麼隨意浪費可不好。」
「哎、就這麼一次!」
為了防止告密、小狐丸以山吹色的寬大衣袍將少年包得密不通風,徑直走向沿廊另一端銜接的走道、向著已擺好小宴的三条西廂前進,打算讓少年直接成為共犯。
「再過幾日您可就是小狐的『番』了,這種程度上您得站在小狐這裡吶。」
「鳴狐是主上的刀。」
「湊巧小狐也是呢,都是主子的狐群。但也被賦與擁有『其他』事物的權限……」
倏地停下腳步,小狐丸摟緊懷中戀人、目光如箭般射向方才步過的沿廊——那片百合依然青霧繚繞、白樺樹影幢幢,落著似乎要停下卻沒有停過的細雨。
——停下!
一瞬間爬過腦內的思緒讓他感到疑惑,但怎麼也找不到一閃而過的靈感來自何處。
剛好是鳴狐歪著腦袋疑惑地望他,順著頸肩空隙鑽入的小狐丸大吸一口溫熱地肥皂氣味、蹭了些慰藉——大概也是累了,累的時候最容易讓狐狸給捉弄,那麼……
「和小狐睡上一晚、一起去弄點夜食加入酒宴,您選哪個?」
抱緊男人的肩膀,往他剛剛看向的庭院又望了眼,少年思考著是不是自己遺落了一部分在那片蓊鬱與斑斕之中,接著假意漫不經心地說道。
「都好。」
「都好還是都要?」
「嗯咳咳咳!小狐丸大人、您和鳴狐明日可都有勤務在身的,況且還在婚前——」
噓。
鳴狐在心中小小聲地對叨念的狐輕輕吐息,他也就翻翻眼繼續趴伏小狐丸頸間歇息。
一期一振大人會不開心喔。
嗯。
但,關於主上所說的約束。
在前往「約束」的路上,他們並肩一起走著便是「約束」、並非達成儀式才是真正完全了。
說到底、約定彼此的稱號沒有意義。有意義的是,當他們第一眼見到彼此卻沒有意識到約束力,而後經歷的狐狐、戀戀、年年才讓兩人慢慢加諸許多約定。
約定擁有意識,為物為神且為人子;
約定許多未曾出口的約定,那些不表態而惺惺作態的傻事;
約定彼此的黑夜,而做為歸期、他們擅長卻又不太善於等待。
那麼,不完全也是曾經完整了。是這樣嗎?
×××
青年在一片雨幕裡醒來。
雨水滑過額心、鼻尖,最後畫過
[JOJO│迪喬] 你也喜歡職業人魚的雙腿嗎? [PG-13]
*靈感來自YouTube上一個關於職業美人魚的影片。就是一個納森去水族館被職業人魚煞到所以跑去打工的故事
01.
迪奧·布蘭度在離學校幾個地鐵站遠的海生館找了份職業人魚的兼職。在那之後幾個月,喬納森·喬斯達也應徵了這間海生館的工作人員。
02.
「迪奧不是學法律的嗎?怎麼會想來當職業人魚?」蹲在水槽旁,身穿工作服的喬納森朝池中撒入大把的南極蝦。迪奧倚在池畔,單手托腮,直盯著那人捲起褲管下方露出的腳踝瞧。
「錢多、事少、離學校近。」他說,漫不經心地瞥了眼泡水太久而隱約泛白的指甲,「時薪200英鎊。白痴才選擇去律所給人當奴工耍。」
「原來是這樣。」
「那你呢?考古系的跑來海生館幹嘛?這裡可都是活魚啊。」
「誒?迪奧知道我是考古系的啊?」喬納森眨了眨眼,看起來又驚又喜。即便兩人同校,可直到他來這裡打工前彼此並未有過交集。
聞言,迪奧略顯煩躁地嘖了一聲,「不要用問句回答我的問題。」
「啊,抱歉。」歉然一笑,喬納森將桶中最後一把飼料撒入池中,「會來這裡打工,只是因為⋯⋯這樣就可以常常見到身為人魚的你啊。」
看著喬納森坦率的眼神,金髮的人魚微微一愕。
「搞什麼?就為了這愚蠢的理由?」
可相較於他的震驚,對方只是一臉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對啊,畢竟海生館的門票很貴嘛。」
03.
他們第一次接吻是在水下。金髮的人魚一把拽過喬納森的手,成桶的南極蝦被留在水面上,蹲著的男孩在跌入池中後收穫了帶有鹹味且令人窒息的吻。那絕對稱不上舒服,可事後回想起來,卻又荒謬得過分浪漫。
04.
職業人魚的雙腿在工作後時常會起了水泡。迪奧對這件事一向不怎麼上心,但在喬納森的堅持下還是任由對方在休息室的長椅上給結束工作的自己上藥。
面前那人擦藥的動作很輕。迪奧百無聊賴地瞅著喬納森專注而低垂的臉龐,淡淡開口:「我說,你是那個什麼嗎?戀足癖?」
「什麼?」
「專門喜歡別人腳的那種。」他說。腳尖輕輕搔著喬納森的手心,明顯感覺到對方的身子微微一顫令惡趣味的他不自覺勾起嘴角,「我室友裡就有這樣一個變態,雖然他喜歡的是手。」
喬納森的雙頰登時刷紅,「才、才不是變態呢!」他避開迪奧審視的目光,上藥的動作因為慌亂而變得有些粗魯,好半晌後才囁嚅道:「只是覺得⋯⋯迪奧的腳真的很美而已。」
「聽起來就是個變態啊。」迪奧說。撐在身側的雙手一個使力,兩人之間的距離迅速拉近。光裸的腳掌不知何時來到喬納森的褲襠,他隔著一層布料或重或輕地撩撥,毫不意外地收穫了一絲難耐的吐息。
「只不過,是專屬於我的變態。」他說。
05.
「迷戀人魚姿態,卻被我用人類身體操的感覺如何?喬納森·喬斯達。」
意亂情迷之中,喬納森忍不住想,面前的迪奧也許是比賽蓮還要危險的生物。
06.
小小的喬魯諾抱著一大本自書房翻出的相簿走進客廳,被喬納森抱上了自己的大腿。
「父親,照片裡的padre為什麼有魚尾巴?他是美人魚嗎?」喬魯諾指著迪奧當時在水族館兼職的照片,一雙大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呃,對⋯⋯你padre他,以前確實是人魚沒錯。」喬納森回答。
要是解釋得太詳細,讓孩子天真的幻想提早破滅就不好了。自己這樣回答應該也不算說謊吧?他如是說服自己。
可沒想到聽聞此,喬魯諾的臉色卻登時刷白,豆大的淚珠旋即充盈眼眶。
「喬、喬魯諾,你怎麼了?」他趕緊掏出手帕要幫孩子拭去淚水。門把轉動的聲音在同一時間響起,「我回來了——呃,喬魯諾?」
還沒等喬納森反應過來,喬魯諾便率先跳下沙發朝正在玄關脫鞋的迪奧奔去。只見他緊緊抱著迪奧的腿,因為抽泣而模糊的話語只能隱約聽得出來「padre你腿很痛嗎?」、「喬魯諾給你呼呼」之類的字句。
啊,說起來,昨晚才給喬魯諾唸了人魚公主當睡前故事呢。看著喬魯諾和有些慌亂的迪奧,意會過來的喬納森忍不住微微一笑。
End
*避免誤導還是說一下,職業人魚是需要歷經多年訓練的工作,絕對不是隨便想去打個工就能做到(除非你是迪奧)
*賽蓮跟人魚其實並不相同。賽蓮是神話中人首鳥身的女妖,因故被拔去翅膀。失去翅膀的賽蓮會在海岸線游弋,有時變幻為人魚,以歌聲吸引過往水手使其遭遇滅頂之災。
總之,我只是想表達賽蓮還要靠歌聲,但迪奧只要靠騷話(?)就能讓納森沈淪了這樣xDDD
*喬魯諾那段是人魚公主裡用魚尾換成雙腿走路會像被刀割一樣痛的梗
[我的英雄學院│路人勝+出勝] 只對勝己君的腋下感興趣 [PG-13]
[家教│R27] 家庭教師廢柴TSUNA。(05/26更新至指環篇完) [PG-13]
[APH│米英] Meet Alfred Jones("Meet Joe Black" Paro) [PG-13]
.米英電影Paro雙人合本《Cinema Paradiso》收錄其中一篇,感謝亞伯特同意我貼出
.改編自1998電影《Meet Joe Black》,港台翻譯分別是《情約今生》及《第六感生死緣》
.為了符合角色有一定改動,含自我流英倫兄弟
他們的手第三度碰上時亞瑟抬起視線,這次是鮮奶瓶,之前是黑椒罐和小茶匙。我很抱歉。年輕男人帶著不好意思的笑容,透明的陽光穿過那頭金髮閃閃生爍,亞瑟眨眨眼,這個人有一雙好看的藍眼睛。不會,他也彬彬有禮回應,比一個你先用的手勢。男人卻搖搖頭並開始大口啃著厚吐司,直到他把鮮奶瓶放回原位才伸手去拿。
他倆目光在長窄吧台間交轉幾回,最後亞瑟合上正在閱讀的小說。他從踏進咖啡店便留意到對方,一個靠在電話朗聲撫哄聽筒另一邊的高大男孩總是特別注目。
我以為你剛剛跟你的蜜糖通電話?他們聊到各自的生活,對方有趣似的咧嘴笑開。蜜糖是我的妹妹,跟她的大學小男友鬧翻了。年輕男人說他正在找尋愛。
煎蛋和香腸滲融牛油的熱滋滋香味漸漸蒸發,一絲一點散剩咖啡和熱茶的霧氣。亞瑟啜飲紅茶,彷彿從恍神驟醒一瞬,店裡的客人都去上班了,哼著舊情歌的矮胖店主偷望他和年輕男人一眼。他裝作沒看見地挪向掛鐘,手錶貼在腕上但他不想低頭。還有時間,他手心圈住的一吋藏著一段無限可能的永恆。年輕男人問他對愛有什麼看法,他思索一會。
我哥哥說,愛是熱情和著魔,讓人忘掉他們的腦袋,只聽到心的聲音。每個人必須至少為愛神魂顛倒一次。
年輕男人支著頭趴在吧台,咖啡杯懸在半空,看來像個套上淺色西裝的大男孩。我相信他的說話,他聽來是個不錯的人。
亞瑟嘴角輕微揚起,他的心房隱約被一陣抖撫過變得柔軟。如果你見過他本人,就不一定這樣想了。
對方歪頭大口喝下咖啡,調皮而清澈的目光由眼鏡和杯緣穿來,幾乎將他包圍。你不相信你哥哥的至理名言,但還是記住他的話?
我只是沒那麼浪漫。一吋的時間在掌心之外只有釐米厚度,他把小說放進側肩袋拉上拉鍊,差不多該走了。他跟年輕男人提過他是醫生。
年輕男人敏捷站起身,搶先付了兩份早餐的錢,他朝亞瑟使眼色,彷彿兩人在認識之前已經確立默契。誰知道呢,閃電說不定會電到你。亞瑟怔住沒有阻止,安德烈也曾對他說過這一句話。
他們在咖啡店門口告別,遲遲不願轉身。
你知道嗎,剛剛我一直在想,我不希望你當我的醫生,或是幫我做檢查。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笑說,他突然一臉靦腆抓頭。因為我挺喜歡你。
我也不希望替你做檢查,或當你的醫生。亞瑟知道文學或電影裡的人會這樣說,翠綠眼眸流動著光。因為我挺喜歡你。
他倆再一次交換含著吐息的笑意,最後在喧鬧繁忙的紐約分道揚鑣,不知為何,亞瑟覺得世界無比寧靜。這不是分別,就像揚帆遠去的船最終會在港口重聚。我們會再見的,亞瑟想,這想法猶如燈塔將靈魂點亮。他在街口轉角之前回頭幾次,將對方提著行李袋的身影輕輕印落心底。
他回望追尋那個綠眼睛的人好幾遍,看著對方於人潮裡漸漸隱沒變小,唯獨在自己心裡發亮變大。若果他有問對方名字便可以呼喚了,他們拼命在一個手指骨節的僅存時間裡了解彼此,連手機號碼也沒有交換。但他記得那雙修長的手,只要握在手裡便能輕易認出紋絡。
想到對方他便自個兒微笑,步伐緩慢下來。未知為何絲毫不怕就此在喧密人群裡失去對方,他們一定會再見的。一輛車從側邊呼嘯錯過,他趕緊挪離幾步,又與另一邊的車極距擦身。就像揚帆遠去的船最終會在港口重聚。他在昏眩間穩住重心和方向,得集中精神工作了,他告訴自己。一輛急駛過來的貨車撞上他,將他拋到對面剎停的另一輛車,最後滾落馬路的身體逐步靜止。尖叫和刺鳴不斷。他再也無法作出思念。
安德烈.柯克蘭雙手推開藏書閣的門,沉靜嚴酷的臉容隱隱裂出疑惑與警戒。他現在的軀殼站在毛玻璃之後,因此柯克蘭的一舉一動由另外的眼睛看見。這種感覺令他稍開眼界,他正在那副身體裡面,但是原本的感官繼續運作索探,他依然能夠清楚看見一切生命事物,包括柯克蘭乍似規律的心跳和呼吸,穿過牆壁別間房間坐著的三人,以及在這樓層走動的人。所有都在他掌握之中,名字、時間、方式、苦痛。因此他決定留在書架暗處,並不打算立刻暴露光下。
他用本來的聲音開口說話,故作神秘而要人畏懼,柯克蘭提起大學時與同學合謀的類似惡作劇。他不耐地要柯克蘭閉嘴,不小心從另外的聲音吐出怒意,書桌上敞開的書頁顫抖翻動。
那個
[刀劍亂舞│細川]《試刀人》(松歌要素微) [PG-13]
◈松歌要素微,病態注意
◈今昔時空交錯
◈角色為個人解讀
◈平行架空
「萬物籠冬,靜寂遍佈無生意。」沉厚的嗓音霎時響起,優美地起伏揚抑。
筆尖平穩蘸過墨水,吸勻了適中的漆黑,那人於紙片上點落第一筆纖細。
院內佈雪,身形頎長的黑髮男士踏穩溼滑的裸土,拔刀出鞘,鋒利的刃鋒直指伏首彎跪的身影。
「不意木之間,」雪青色的眼睫抬了抬,屋內的頌詠者撇去一眼審視,旋即斂眸續寫冬日之歌,「雪花積零落點點,險誤……」
瞳孔受殺氣緊縮,男子高舉刀刃,直朝底頭脖頸劈落:「哈!」
唇角微勾,歌仙兼定低聲喃道:「——將雪看作華。」
『咚!』圓形的球體同花苞般完整墜進桶裡,咕咚晃轉。
打刀俐落地旋過一圈,無意中挑過垂低的矮枝,細雪簌簌而落,松井江收刀入鞘,彎身將伏跪地面的實木假體收拾起來。
「看來,你相當熟練了呢。」寫有和歌的紙板安放桌几,歌仙屈膝起身,拉整過曳地的衣襬,並將鞘身綺麗的武士刀安回腰側。
動作停頓,松井輕淡地回應道:「謝謝誇讚,還有需要您指教的地方。」
「呵呵,那就是經驗了。」不討厭客套的禮尚往來,歌仙愉快地向廊邊褪鞋的同僚伸出手,「明日你要初次試刀了呢,不介意的話,讓我們好好聊一聊吧,松井君。」
黑髮滑落耳際,男子仰首與對方交會目光,不急不緩地揚起溫雅的笑容,「不勝、榮幸。」
——世人對於『試刀人』一知半解。
異於地位低下的處刑人,技藝超群的試刀人享有官員的薪俸待遇,雖然斬殺的皆是罪犯,他們卻附屬於士族的惡趣之中,為那些人判定刀劍的鋒利程度。
四疊半的茶室內,茶香與細響瀰繞不絕,引人心靜。
地鑪驅趕了冬日的寒意,榻榻米受外溫影響而越亦溫暖,松井正襟危坐,於歌仙持攪茶筅的同時悄然觀望室內的情況,顯然未能徹底放鬆下來。
鈴鐺般的桔梗彎出細頸瓶,放置在掛畫下端,適存於秋夏的植種早已逝去靈性,受風乾製作留存著清雅的紫藍之色。
略稠的淺綠於精緻的茶碗中旋出熱煙,歌仙托起底部,側撫碗身向客人敬上熱茶。
對茶道禮節略知一二,松井恭謹地垂首接過,避開繪製茶碗正面的右三巴紋,他微抿薄唇,細品濃茶後,捏起兩指拭過碗緣,再度抬眼瞅向微笑相對的亭主。
「嗯,果然茶藝必須找風雅之人共品呢,心靈都沉澱下來了。」幾聲感嘆過去,歌仙神情一凜,詢問的語氣霎時添重幾分:「那麼,松井君,你是為了什麼成為試刀人?」
終於進入了正題。
揚起溫和的笑顏,松井沉穩地迎對道:「為了生活。能夠懲治不容世間的罪惡、又能獲取不錯的俸祿,這份工作再好不過。」
「真是模範的解答呢。」挑眉應和後,歌仙簡單地戳穿了偽裝極佳的表象,「但,這不是你成為試刀人的原因吧?松井君。」
不論掩飾得再好,刀法都會透出武者的真實品行——然而,即便他閱人無數,也差點被眼前人的良好形象矇騙過去。
此人並非柔軟的落花,而是冰冷的片雪。
「……」垂落眼睫,松井捧起尚未飲完的茶碗,填塞不自然的空寂。
「過去,也有人問過我相同的問題。」不打算強硬地逼出答案,歌仙望向落雪之庭,視野一時重疊起垂降雨幕的玄關口,「……指導我成為試刀人的前輩,現在已經不再做了。」
——『……如同盲龜遇浮木,等待優曇花綻放。』嬌小的身影安著大大的斗笠,生長受了詛咒束縛的男孩握緊手裡染血無數的短刀,出神喃唸道。
「他是為了親手斬殺仇人,才成為試刀人的。」並未關注對方是否仍在傾聽,歌仙逕自敘說著過往,聲音流露出些許遺憾:「直到某日,得知對方早在不知第幾回的時候成為其中一具試刀胴體,才失去了執著。」
『不知不覺間、就渡過了嗎……』在喪去仇恨之後,死寂的眼底淌入對於復仇的迷茫,為尋求其他解答,男孩轉而詢問起他的初衷:『為什麼、你要做試刀人?歌仙。』
偶然的寒風竄入茶室,吹散了積屯的沉香,紫花搖曳幾回,纖細的植梗霎時不堪而斷,滾滾墜落壁龕檯面。
放下茶碗,松井本以為對方會轉而疼惜風乾花的損毀,卻見他面色如常地拈起花苞,述說未止。
「和他的原因比起來,我的理由倒是薄弱許多。」捧著桔梗,歌仙勾起唇角,湖水似的瞳面盪過一瞬激昂,「只是單純認為……」
——那些垂淌著髮絲的後頸,煞像脆弱的花莖。
刃緣劃開肌膚,先是一環浮溢的紅線,後是頭顱的墜地,血液洶湧地噴綻開來,淅瀝的濺射逐漸緩歇。
雜枝的修剪只為紅花綺麗一瞬,他耽溺於此種風雅。
『你的刀法就像斷頭椿。』他的上司曾
[HIStory3那一天│項顧] 莫比烏斯環的慈悲 [PG-13]
rania 發表於 2020-5-17 09:46中間看得提心吊膽,好險最後結局很棒, 香菇二人中間默默的糾結和體貼也很符合各自的性格,描繪很出色,太 ...
很開心看到心得評語,也謝謝稱讚w(害羞~
日常生活就夠苦了,看個劇和文何必繼續苦自己呢?您說對吧?XD
在颱風眼中心戀愛是否搞錯了什麼(完)[PG-13]
※有點ㄎㄧㄤ
※主角:王皓澤 & 李昆陽(李昆陽X王皓澤)
※微政治,雷者避
這是個陰雨綿綿的天氣。王皓澤拿著摺疊傘,小心翼翼地看著灰色的天空,好像等等從天上掉下來的不是雨滴而是刀刃似地,那謹慎的模樣就連擦身而過的小女孩都抬起胖呼呼的手指問:媽媽這個葛格好奇怪,然後在聽見「不可以亂指別人,大葛格只是尿急」中羞赧地低頭快步。
他在看見小綠人加快腳步後原本想提腳奔跑,最後還是在最後關頭煞住了,眼睜睜地看著小紅人站定,幾乎是一瞬間,街口的機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奔馳而出,他只得懊惱地拿出手機,些微彆扭地夾著折傘,稱得上緩慢地在智慧型手機上點來點去,幾乎在小紅人用完站定的時間後才在LINE上送出一句話:我快到你家了。
收件者是一隻刺蝟的圖案,這是王皓澤自己設定的。
那個人幾乎是半秒鐘之內便已讀,不到五秒便回:到了打給我。
王皓澤吁了一口氣,原本想要再傳,諸如「記得吃飯」、「你吃飯了嗎」或者「你今天有吃飯嗎」,但最後還是在小綠人開始緩步行走後放棄。他氣餒地衡量自己的打字速度:不只比不上那個人,大概也落於常人的平均速度以下。
當路過便當店時,王皓澤瞄了一眼,想了想之後拐了進去。
當開始飄起毛毛細雨時,王皓澤才終於抵達李昆陽的公寓。風大了些,把溫柔的細雨拐成了齜牙咧嘴的惡人,他下意識地抖了抖,在面積不大的遮雨棚下傳了訊息:我到了。末了,才想起李昆陽要他打電話的要求,他正想要撥電話,卻被LINE跳出的提示訊息打住:下來了。
王皓澤鬆了一口氣,原本的風似乎變得緩和,只是天更黑了。
老舊的公寓門打開後,王皓澤看見了一張慘白的臉——那是他的青梅竹馬李昆陽。
「陽陽——」
「不是叫你打電話給我嗎?」李昆陽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那雙鳳眼細細地瞇起,王皓澤覺得那稱不上刻薄,但此時此刻還是感到了冷意。
王皓澤抓了抓頭,「傳LINE不行嗎?」
李昆陽轉過身讓他進來,頭也不回地往樓上爬,脫鞋趴搭趴搭的聲音迴盪在老舊公寓斑駁的牆上,好像可以透過那些裂縫鑽出去似地。
「如果我在打遊戲沒注意到怎麼辦?」李昆陽不耐地問。
「那打給你不就更不好了?」王皓澤說,「你會被隊友幹死吧?」
李昆陽好像想要翻他白眼——可能已經翻了,王皓澤從李昆陽抓了抓後腰的姿勢中判斷。
「下次打電話。」李昆陽說,駝著背慢慢地從口袋摸出一串鑰匙,琳琅滿目,但他總拿在一秒鐘之內找到家門的鑰匙。
「好啦。」王皓澤在後面露出一口白牙,「陽陽。」
「不要叫我陽陽。」
王皓澤有點委屈地進門,正好看見李昆陽的側臉,鼻尖皺了皺,不知道是真的生氣還是只是說說,但王皓澤嘴上說「好」,下次還是會叫他小名,以前是習慣,現在是恐懼成長後的疏離。
「怎麼這麼晚?」一進門李昆陽便問。
「啊?」連鞋子都還沒脫的王皓澤抬起頭,雙眼迷茫,「什麼晚?很晚嗎?我剛下課——」
「你從學校搭捷運再走路,不用半個小時吧?」
王皓澤愣了愣。
「現在這個時段X號公車還要十多分鐘,依你的個性一定會選擇走路——因為就算等公車也不會更快。」
王皓澤回過神,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結巴,「有、有這麼晚嗎?」
李昆陽又皺起了鼻子,整張臉都皺著,王皓澤想起李昆陽小時候吃苦瓜的模樣。他說,「你晚了十分鐘。」
「十分鐘?」王皓澤說,「原來這麼……久?」這很久嗎?
李昆陽暗下了臉,窗外忽然轟隆一聲。
王皓澤怪叫了一下,然後才從外套裡面拿出即使被塑膠袋包著,也依舊滲出油的便當。他無辜地說,「可能是因為晚餐時間人比較多吧?」
「……」
王皓澤在客廳的小桌子旁坐了下來,這個小套房沒有廚房,他唯一的選擇便是桌几,坐也只能坐在地板上。
「我買了X記的臘肉飯,趁熱吃吧。」
李昆陽默默地坐了下來,王皓澤這才發現李昆陽根本沒脫鞋。李昆陽的嗓音依舊冷淡地道,「地板不乾淨。」
「我不是上個月才拖過嗎!」
李昆陽拉住彈起來的王皓澤,王皓澤被那雙冰冷的手圈住手腕,骨感的手指明明很細,卻有著他無法掙脫的力氣。
「吃飯。」
「我吃過了。」王皓澤繼續道,「我不是跟你說至少要用吸塵器——」
「吃。」
王皓澤被塞進了炒飯和臘肉,本著不浪費的習慣,他一點一點地咀嚼,興許是太大口的緣故,他吃得有點辛苦,腮幫子鼓著,小嘴也努力地動著,李昆陽只是撐著腦袋看著他,也沒有吃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王皓澤覺得青梅竹馬的心情似乎在一瞬間變得很好,窗外也未再響雷,方才的小雨莫名其妙地停了。
天還是灰的,但至少沒有下雨的跡象。
「你也吃啊。」
李昆陽這才慢吞吞地用挖了一口,說好聽一點是細嚼慢嚥,說難聽一點是吃得很慢,有一口沒
[詭秘之主│世愚(水仙克)] 舊文集中(含第七卷~第八卷劇情雷) [PG-13]
世愚|值得
Summary: 您愛世人,我只愛您。
Warning: 我流OOC世愚,末日前的大幅捏造
Note: 時間點是克甦醒後,末日來臨前的偷閒時光。
周明瑞=克萊恩=甦醒中的古神愚者→跟天尊意志打架的半個舊日→打贏了成為真正舊日,詭秘之主
各套娃獨立,是克萊恩一路搜集的眷者
設定格爾曼在克萊恩的協助下晋升序列1詭秘侍者。(詭秘之主總需要一名詭秘侍者)
人稱分別有意義
靈感來源: 所有人都祝你快樂,我只願你,遍歷山河,覺得人間值得。——夫禾《禾叔的雜貨鋪》
灰霧之上,「源堡」深處,克萊恩扭了扭肩膀,忍不住嘆息一聲,這時一杯紅茶被適時送到他的手邊。
克萊恩凝重的表情鬆動了些,他接過那用精美瓷杯盛裝的紅茶,檸檬片漂浮於淺褐色的茶湯上,他輕啜一口,檸檬的清香和紅茶的芬芳在口腔內散開,克萊恩原先緊皺的眉頭,這下是徹底被這口紅茶給推散成舒緩的兩道彎月。
「味道挺不錯的,讓我想起一些往事……是誰獻祭上來的嗎?」克萊恩問。他把內容物剩下一半的茶杯擱回茶碟上,手指敲擊「源堡」具現出的古樸書桌桌面,發出篤篤聲響。
同時克萊恩繼續閱讀桌面上被他挑揀出來的書信,娟秀的字跡條列出克萊恩甦醒後會需要第一時間知道的事情。克萊恩閱讀這份被「隱秘」力量覆蓋過的信箋,心情又沉重起來,他再度嘆了口氣——然後想起自己的隨口一問,還沒得到格爾曼的回答。
克萊恩轉過頭,一身雙排扣黑風衣的格爾曼隨侍在側,他拿起永遠保持著適當溫度的茶壺,為克萊恩的茶杯再次注滿香醇紅茶。
然後他慢慢地說:「我主,茶具是以前道恩獻祭給您的;這次茶葉選用的是『倒吊人』在西大陸找到的上等茶葉;檸檬出自拜亞姆的果園。
「茶則是我在『源堡』上按您以前教導我的方式泡的,能得到您的讚賞,是我的榮幸。」
語畢,格爾曼將手放在左胸上鞠了個躬。克萊恩指節敲擊桌面的動作停頓一秒,他瞇起眼,總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一條虛幻的動物尾巴——「詭秘侍者」怎麽會有尾巴?那一定是條小觸手——在格爾曼的背後委屈地搖了下。
……是因為我沒在第一時間意識到是他泡的茶所以……鬧彆扭?克萊恩想。他收起手,撓撓自己的下巴,思考格爾曼是不是因為在甦醒後,大多時間都跟他一起被關在「源堡」上處理事務,悶了太久才會出現這樣的反應。
克萊恩打了個響指,書桌和其上書信全都憑空消失,原本坐的那張辦公椅也重新變回一團虛無灰霧。
格爾曼眨眨眼,開口詢問:「我主,請問您——」
「走,出門玩。」克萊恩伸伸懶腰後如此回道。
一位舊日將要行走於地上的事情自然在星界激起一陣討論,但在該名舊日足以震驚眾外神的和藹微笑下,星界眾神終究沒表達反對意見——何况這位「詭秘之主」甦醒以後,也就只有那麽一兩天沒離開陰森森的「源堡」,大概是憋得太久了,總該在末日前讓這位仍保持著人性的舊日,藉由一天假期好好穩固一下自己的狀態。
克萊恩接過格爾曼遞來的手杖和禮帽,在灰霧的簇擁中走到源堡的邊緣,相仿裝扮的格爾曼亦步亦趨走在他的兩步之後。克萊恩手杖點地,虛幻星門於空中成形,開啓「詭秘之主」與「詭秘侍者」的一日「漫游」。
多虧「詭秘之主」的權柄,克萊恩和格爾曼很順利地在世界各地穿梭,拜訪故友,話話家常,並在各地閒晃;而他們漫步於大街小巷時,一半時間被用在品嚐美食——以「魔術師」佛爾思的說法便是:以味蕾來體驗並紀錄風土民情。
格爾曼在他那張忘記用灰霧做掩飾的臉,不小心嚇到某位金盆洗手的前海盜現任美食小販老闆,手上拿著一堆老闆「進貢」的餐點回到廣場角落的克萊恩身邊時,腦海裡突然閃過這個說法;當格爾曼見證他的主十分愜意地一口口吃進當地美食時,覺得這位暢銷作家的形容非常有道理。
淡淡灰霧環繞在他們身邊,有效隔絕舊日以下的窺探視線,是此克萊恩徹底放開形象,半躺在他從歷史投影中薅出的單人沙發上,一邊啜飲沁甜的「特亞納」,一邊享用時隔十數年未曾實地品嚐的拜亞姆當地美食;他的眷者格爾曼則坐在克萊恩順手薅出的另一張沙發,手捧一杯甜冰茶,邊看克萊恩悠閒飲食的身姿邊慢慢地喝。
其實當格爾曼知道克萊恩最後的目的地是羅思德群島時,曾詢問克萊恩是否需通知愚者教會和海神教會的高層。克萊恩聽完只是搖搖頭,竪起食指貼在唇邊,眨了下眼後說:「不,格爾曼,這不是我的目的。」
——目的?
一開始格爾曼沒意識到克萊恩所說為何,後來他走在克萊恩的兩步之後,跟隨他的主踏過新白銀城的建築群,看克萊恩在教堂前的廣場灑下飼料,那道只能被格爾曼看見的黑色側影,在飛起的白鴿群中特別顯眼、寧靜與祥和。
他的
我的搭檔也是魔法少女(♂)(5/18更至07)(年下偽娘) [PG-13]
[ 因與聿案簿錄│室友組] 清晨 [PG-13]
✥R15
✥深夜不飆車,條杯杯會臨檢
早上六點四十四分,檯燈的光摻著些許晨光從微開的門縫透出來,說明辦公室的主人正在小睡,嚴司悄悄踩進自家前室友的辦公室,手裡還拿著一包剛剛從永和豆漿買來的饅頭跟豆漿。
泛著黃光的室內有淡淡的咖啡香,卷宗散在桌上,木質的桌面上還擺著幾瓶販賣機賣的咖啡。
嚴司轉頭看了看躺在沙發上的人,熟睡的臉毫無防備,鬆開的領帶和領扣微微透出一點鎖骨的痕跡。
明明就跟他說過這樣熬夜總有一天就會躺進他的冰櫃裡,嚴司把食物放到桌上,順手丟掉咖啡空罐,「小黎,你這樣還沒過勞就先咖啡因中毒了,到時候連打字都沒辦法好好打哥哥可沒辦法幫你。」
聽到聲響,黎子泓揉了揉眼睛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阿司?你怎麼過來了。」
「我是過來看看年度最佳檢察官過勞死了沒。」把熱乎的食物遞給還坐在沙發上,明顯還沒開
機的人,「這麼敬業,其他檢察官都快看你不爽了。」
黎子泓前一陣子因為太常自願留下加班,給其他同仁造成了很大的壓力,還被長官請去喝喝茶,說不要太常在辦公室過夜,對身體也不好。
其實說穿了就是不想要黎子泓過勞倒在辦公室,畢竟這風聲傳出去對地檢署的名聲可不是很好。
黎子泓心裡也有數,有盡量減少在辦公室過夜的次數,不過這次的案子實在是太麻煩,實在不得已才留下來加班的。
「謝謝。」捏了捏緊皺的眉頭,黎子泓起身想要拿放在桌上的水杯,「我自己有分寸的,別擔心。」
看對方沒有要把食物接過去的意思,嚴司伸手把抓起黎子泓的手,把早餐塞到對方手裡,但眼睛飄到黎子泓的褲襠時,嚴司露出了促狹的笑容,「黎大檢察官,你可真有精神啊。」
因為小睡前覺得繫著皮帶睡覺實在是不太舒服,黎子泓就把皮帶抽吊放在一邊,生理現象在平滑的西裝褲布料下變得特別明顯。
伸手戳了戳黎子泓微微鼓起的襠部,那一刻嚴司臉上的表情簡直可以用『猥褻』兩個字形容了。
「別鬧。」黎子泓皺緊眉頭,伸手把對方的手打掉,都這把年紀了怎麼還盡幹些國中生會做的幼稚事。
雖然這樣想著,黎子泓的耳殼卻還是不受控制的透著微微的紅,在從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下顯得特別誘人。
看子自家前室友的樣子,嚴司笑著抓住黎子泓的手,把對方按在柔軟的沙發椅上面。
這次嚴司的笑容不再是猥褻,反而漫著誘人的氣息。
把嘴湊近黎子泓的耳邊,像是惡魔的低語,嚴司的聲音呢喃著
「怎麼樣,要來一發嗎?」
[詭秘之主│紅&蒙] 背信與欺瞞(舊文搬運) [PG-13]
(慢慢把文章搬運過來……)
Summary: 分裂與背離毫無疑問是最基礎的秩序——梅迪奇知道,阿蒙也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承認又是另一回事。
Note: 寫於2019年底,第六卷連載到一半的時候,所以有些邏輯、設定和考據上的錯誤,但,就,我也不想改了(。)
這篇是紅&蒙,不算CP,但私設腦洞很多很多非常多。
其實我就只是想寫寫不那麽愉悅的阿蒙和不那麽欠揍的小紅,還有打打鬧鬧的紅&蒙 ……
1.
「梅迪奇會上鉤的。他不會放過狩獵索倫和艾因霍恩的機會。」
「你可以相信我。」欺詐之神並不覺得「相信」二字從祂口中說出是多麽奇特的一件事。祂只是捏了捏單片眼鏡,水晶的冰凉觸感從指尖蔓延開來,隨後呵呵笑了幾聲。
「……我保證。這是我難得的真誠。」
阿蒙瞇起眼眸,看著眼前將以理智作為代價換取晉升的亞利斯塔‧圖鐸,一字一句地說。
「他會來的。來迎接他的死亡。」
「我很期待他的表情。」
2.
「……是你。」
幽暗的地下大廳中,另外兩個高背椅上的人型已無意識,像失去操控者的提綫木偶般垂下了素來高傲的頭顱。唯有中間沉黑色的高背椅上,在染滿了血液的火紅髮絲之間,睜著一雙眼底燃著零星火苗的眸子。
阿蒙甫踏進這間密室,便感應到了梅迪奇的視綫,不意外地對上那雙仍倨傲地燃著火焰的眼。而當祂聽見梅迪奇半是感嘆半是無奈的話語時,祂以鼻間發出的輕笑聲代替了回應。
當然是我。祂想。是我把絞索給了亞利斯塔‧圖鐸,讓它得以套上你的脖頸……見證你的殞落將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畢竟我是那麽期待。
阿蒙正了正單片眼鏡。祂沒有偷走密室門口到高背椅前的距離。祂一步步地、緩慢地踏過精心雕刻過的地磚,鞋跟敲擊地面的清脆響聲回蕩在空間中,如同喪鐘一般宣告無可避免的死亡。一聲更像笑聲的嘆息溢出阿蒙的嘴角,祂等這天是等得有點久了,近乎永生的天使之王從不缺這麽一點耐心。
時之蟲在祂的皮膚下興奮地蠕動。祂的嘴角一點點地勾起,尖頂軟帽無聲落在祂的黑髮上,古典黑袍取代了身上帝國繁複的衣飾,時光在祂身上一點點倒流,第四紀的貴族在步伐之間回到了第三紀的古老魔法師。而阿蒙終於來到梅迪奇的面前。祂抬起手,衣袍從祂的手臂滑下,露出修長的手指及白晰的手腕。
梅迪奇看著那只手離自己越來越近。祂想起已經成為歷史的那段時光,在充滿溫暖光輝的國度裏,祂有時是領著造物主的命令找人,有時是為了報復那層出不窮的惡作劇,祂曾無數次抓起那時阿蒙尚且稚嫩的手腕,看著主的次子在祂手下嘗試掙脫禁錮,像是掉進陷阱的小小烏鴉,撲騰著翅膀,漆黑的羽毛從空中不斷落下。
而那時祂的手腕……似乎只要祂圈起手指,那時尚且年幼的神之子,祂脆弱的腕骨就會在祂手中碎裂,宛如殺死一隻雛鳥般容易——如今,黑髮黑眼的青年嘴角噙著無法掩藏的笑意,冰凉的手指掐住祂的下顎,逼祂抬頭仰望祂的面容,一如祂曾經收起手中長劍,合攏背後的十二對羽翼,虔誠地仰望那雄偉的主……但這不一樣。被牽動的傷口再次泌出了血液,染紅梅迪奇的視線。那位造物主的慈愛壟罩大地,眼神向來和煦溫暖,就算是祂將懲戒的刀鋒埋進祂的軀體時,祂投來的視線都帶著憐憫。
而阿蒙望著祂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3.
曾經那雙黑眸在望向祂時,也仿佛帶著漫天星辰與永不熄滅的火焰。
在光輝的神國裏,還無法好好控制偷盜本能的阿蒙總是能把天使之王們弄得上竄下跳,而擅長詐唬的挑釁者被惡作劇的反應總是最有趣的一位。祂曾把阿蒙漆黑柔順的羽翼燒成一團焦炭,也曾把分裂而到處搗蛋的阿蒙們痛揍一頓再一個個丟回造物主的居所,梅迪奇嘴上總說著祂不會帶孩子,與阿蒙的相處也總是吵吵鬧鬧,可祂卻無庸置疑是與阿蒙處得最好的一個天使之王。
才沒有。梅迪奇聽著暗天使的話語,咕噥著做出了否認,可當祂抓了抓頭,火紅的髮絲卻在頭頂翹成微笑的弧度,一如祂揚起的唇角。
好吧,有些時候——有些時候,祂確實會自豪於看透神子的小心思,或是運氣極佳地成功預判神子那層出不窮的技倆。「阿蒙他啊……有時也不是那麽惹人厭。」某天梅迪奇坐在樹下對著身旁的烏洛琉斯碎碎念道,銀髮天使的蛇尾擺動了下,有點懷疑自己的聽力。
而有些時候……阿蒙會難得像個乖巧的孩子,坐在紅天使的身側晃著雙脚,聽祂講述戰場上的故事。這些發生在遙遠地方的事情,對還沒有力量行走於神國之外的神子而言,都足以帶來極大的樂趣——至少那時以欺瞞為樂的阿蒙罕見地承認了此事,幷順便偷走了梅迪奇想把自己的的功勞加油添醋的念頭,讓那些故事聽起來更像一場紀實,而不是傳教士口裏被大量修飾過後的戰爭天使神話。
[HIStory3圈套│唐飛] Weddings! Congratulations! [PG-13]
FBB 發表於 2020-5-8 14:04一直很想知道唐毅出獄之後的他們過的怎麼樣><
很喜歡這篇裡面關於未來的設定
很高興您喜歡啊XDD
他們本來就很歡樂了(欸)
相信事過境遷後一定會更加幸福快樂~~٩( 'ω' )و
[HIStory3圈套│唐飛] 按摩 II [PG-13]
Dew 發表於 2020-5-3 03:36空音大大:
對啊~~
大家好死忠喔~~滿開心的~~
居然忘記滾床XD
罰 Dew 大重看XDDD
背景音樂真的很不錯,許多旋律一出來就能回想當時劇中情節w
能寫出這些歌名很厲害了!
順利收到本子了!開心就好!
Dew 大真是認真看內容我好開心喔 T▽T
連屬名都發現了!鷹眼XDDD
就算要出「三」也要等一陣子,文量不太足夠,
但我也沒真正去計算就是了,
等之後有時間再來排看看頁數。
謝謝敲鑼打鼓啦XD 好害羞XD
也謝謝大力支持XD
我也希望身體快快好,也祝福大家都平安健康喔!
[HIStory3圈套│唐飛] 休憩之地 [PG-13]
a3474748 發表於 2020-4-30 23:56兩人彼此陪伴的那種深刻情感,無助時的依靠,真的好好看喔!心情都跟著此起彼落的,辛苦大大了 ...
唐飛就是互相信賴、互相倚靠,身心靈的伴侶♡
好羨慕哪♡
[偽裝者│樓誠] 似曾相識燕歸來 [PG-13]
自從他的所謂母親垂頭黯然離開明家洋樓那天,明誠就養成一個習慣,喜歡站在二樓長窗前,與世間隔開一小段距離居高臨下觀察窗外,迎風搖曳的樹梢、低空飛掠的鴿影,不知道自己被窺望的人們會做出些不在人前顯露的動作,他感到安全。明樓在巴黎刻意挑了一間跟上海明宅相似的小樓,有些縮小版的意思,他就揀選二樓邊上附有幾扇長窗的房間,常常手裡拿杯咖啡就站在窗邊良久。
天色未明,月光透過窗玻璃剪出的黑色人影映入眼簾,微亂的髮,高挺的鼻樑與犀薄的脣,寬闊的肩背收窄的腰身與矯健的腿,明樓裸身只披著明誠的睡衣上衣就站在窗前,雙臂交叉,伸出的手臂前方煙霧妖嬈,他看得迷了,身體本能回播剛才的體熱與傾軋,好像明樓的身體還留在自己身上如鬼魅附體。半晌才往身邊摸索,明樓的睡袍被自己壓在身下,他坐起來,反手抽出那睡袍裹住自己。
大概是輕微的窸窣提醒窗邊人,他轉頭望明誠,瞳仁裡已沒有方才狂暴的熱度,冷裡又多幾分定。他停在原地慢慢把菸抽完,過來捻熄在菸缸裡然後走向他。直到明誠跟前俯瞰接住他的仰望,明樓伸出手輕撫他的肩膀,悄聲問:「還疼麼?」
明誠想了好一會兒,才記起菸缸事件時,明樓一腳就踢在他手上撫著的那位置,都去伏龍芝兩年了怎麼可能還疼,連痕跡都沒留呢,不解對方怎麼問起這個,只搖搖頭。
明樓坐上床,把頭倚在明誠肩窩,明誠右手拉住單邊睡袍把兩人一塊包住,一起靠在床頭。衣服裡頭是被體溫烘暖的方寸之地,還瀰漫Gauloises濃重的菸草香,汗水及其他體液的味道與香水味一同婉轉地陪襯。明樓伸出右手,有一搭沒一搭地順著明誠胸膛的肌理畫著玩兒,百無聊賴地安慰他無菸可夾的空虛手指;同時開口,嗓音是低迴潺湲的河流汨汨不斷:「那年剛透過周佛海先生,加入藍衣社。一開始的時候⋯⋯」他平平訴說,似乎在敘述一個不相關之人的故事,連說到最生死交關千鈞一髮時,語氣與抑揚都沒有變,像都只是旁觀者眼底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血與傷,精準兇險的獵殺,若無其事的隱瞞,於是某人死了,某人脫逃,某人遇刺來歐療傷時見著⋯⋯故事很長,明樓又說得有些跳來跳去,散漫隨意。但幾乎是聲音一停,明誠就緊接著開始說起到巴黎沒多久,此間左翼思想盛行,很多讀書會,偶然之下跟著一個波蘭女同學去聽,在那兒頭次見到菸缸,直說到被脫掉衣服推進雪地裡。
明誠一邊說,一邊用全身全心全靈感受這個躺在自己肩窩裡的男人,呼吸平緩,眼眸低垂,肢體垂軟,從沒見過男人這麼弛緩,不知為何他就是知道男人現在非常、非常地放鬆,一隻把全身要害都向他袒露的雄獅。從男人呼吸的起伏、肌骨的流動,甚至那些不可見的震顫,突然地,如同電臺校準了頻道波長,明誠就是知道對方接下來要做什麼動作,內心大約的想法,甚至深藏的隱微情緒;然後明誠也本能去配合對方,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好像對方也找到了打開他身與心的鑰匙,之前辨聲開保險箱密碼鎖時,那細微的「喀達」一聲,此刻就迴盪在他裡面。
兩千多年前,一百五十對男性愛侶打敗了常勝的斯巴達,從前他在書上讀到,只是驚歎這些男人無堅不摧的感情,到如今他才知曉其中祕密。明誠望著懷中明樓的髮漩與立體的五官,在心裡對他說話,用自己也不明白的溫柔。
「我不知道什麼是愛,但我會如底比斯聖軍,至死擁抱著你。」
(本篇完)
[IDOLiSH7│壯環] Blue(5/4 壯環日活動) [PG-13]
主題:藍色的十一月
四葉環跟他說今年的十月出現了藍月。
所謂藍月指的並不是藍色的月亮,而是一個月中的第二個滿月。嚴格來說這也不是什麼天文奇景,只是陽曆與陰曆的運行,在某一個特定的頻率,恰巧對上了。
即便如此,在即將告別十月的那晚,他獨自一人走在微涼的夜色中,還是忍不住抬起頭,望向亮澄澄的滿月掛在天頂。不是藍色的月亮跟著他回到宿舍門前,於是他向它道別,走進紫色的房間。
然而他沒能成功道別十月殘留下來的、那一抹陰鬱的藍。
米色的紙張上空白一片,沒有黑色的音符跳動。看著未完成的樂譜總覺得腦中失去了旋律,僅有的是紛飛的破碎的思緒。他挫敗地躺到床上,眼角餘光瞥見靈感的微弱光芒,定睛一看卻又什麼2都不見了,來不及以紙筆與記憶捕捉,便消逝了。
「好像遇到瓶頸了。」
一向是個準時而不喜拖延的人,此刻卻真切地感覺到內心的動力被累積下來的挫折感一點一滴消磨殆盡。
除了創作以外他還有許多其他工作要應付。有限的時間內要完成讓自己滿意的作品本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他亦不許自己隨便,至今已有不少點子在他審慎的檢視之後被束之高閣,他卻依然還沒找到最好的那一個。若他能全天專注於譜曲會改善嗎?他也不能肯定,但他總不覺得現今的創作模式能夠激發出潛力,壓力之下只是迷惘。
但也不是完全的腸思枯竭。
「其實有很多想法,但我暫時不知道要怎麼用進曲子裡面,還有要如何將這些雜亂的片段串起來。」
顏色,他偶爾會在喜歡的歌曲中聽見顏色,有時會想著將顏色寫進樂音。或是季節。但他不知如何下手。
「那就出去走走吧。」
不只是前輩提出了建議,就連二階堂大和也說了類似的話,一邊遞給他一瓶啤酒。現在的每個晚上都不能揮霍,他以此婉拒了酒精,卻尋思著是否揮霍更多時間能緩解內心的失落。
最後他還是決定給自己放個假,在一個禮拜後的休假日。
與四葉環一起。
兩人交往的時間還不長,儘管已經搭檔了好一陣子,真正在一起是不久前的事情。告白的過程也沒有多麼戲劇化——他們經歷過的更戲劇化的事情可多著呢——一次分隔兩地,電話另一頭傳來的一句想你了。
「我也是呢。」
他聽出了對方在掛斷電話前的欲言又止。約莫十分鐘後,他收到了短短的一則訊息。
腦子一熱就走下去了,順理成章得有些莫名。長期處於曖昧不明的關係,朋友當久了突然變成情人反而不適應,最近兩人身上又背負著越來越多工作的重擔,除了偶爾的擁抱、親吻、幾句以往說不出口的情話,相較以前甚至還疏遠了一些。
這或許也是心中倍感空虛的原因吧,他猜測。
搖搖晃晃的列車上他們坐在一起,四葉環把手伸了過來——「環,在外面這樣太顯眼了。」他縮回自己的手——於是又是一片沉默,他突然發現他們很久沒有面對面聊天了,久到都忘記該如何開口。還是只是陌生的環境與人群讓他們都不自在?他不確定,只知道當他終於想起前一天晚上想到的、預計要在旅途中跟環分享的很多很多事情,藍髮青年已經閉上眼睛睡去,留下他一個人望著窗外的景色發呆。
逢坂壯五最後領著四葉環來到他們的目的地。旅館房間的窗戶看得到漂亮的海,環興奮地跟他說。
「還有溫泉!雖然現在還不夠冷,如果是在更冷的冬天來,就更舒服了。」
壯五坐在床上微笑著。預料之中的舟車勞頓,他暫時沒有在晚餐前安排其他的行程。他拿起手機,打開Rabbit chat的那一刻卻下意識想起未完成的工作。他閉起眼,強迫自己把焦慮與罪惡感忘卻,於是他放下手機,抓起手邊的電視遙控器。
花邊新聞播報著某位有過數面之緣的女明星的緋聞,他只感到厭惡,一點興趣也沒有;轉了頻道看見綜藝節目上前輩的身影,他本想以粉絲的角度好好欣賞偶像的身姿,旁邊又有個醋罈子發出哀怨的嘆息。最後他選定了一個生態節目,兩個人十指緊扣窩在床上,大螢幕上的動物從一端跑到另一端,而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天色漸暗。餐廳提供的晚餐十分高級而美味,尤其是海鮮格外新鮮,問了環的感想,得到的回覆卻是布丁很好吃。他聽到這裡倒是放鬆地笑了,這個回答很有環的特色。
用完晚膳,壯五提議到海邊散心。
一路上沒什麼人,只有幾盞昏黃的燈。於是他們親密地摟著彼此,就像是普通的情侶那樣。海邊的微風徐徐吹拂,海浪的聲音嘩地喚醒了記憶。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兩人之間的對話。
「環,你現在還會害怕嗎?」
「害怕什麼?」
「海裡伸出手來,把我們抓走。」
「還是有一點。不過小壯會跟我一起,我也會跟小壯一起的。」
「這樣啊。」
當他正沉浸在感慨之中,他聽見自己的手機發出了微弱的訊息提示音。可能是他們盡責的經紀人,不知道是萬理或是紡,想了解他們的情況吧。只不過這份關心來得不是時候。
「我突然好想把手機關了。」他忽然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