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瑚@rosemooninsnow

[HP│TRHP] 很久很久以前的以後(完結) [PG-13]

作者:冰瑚

衍生:哈利波特Harry Potter

配對:TR/HP

分級:大概是R-15吧(猶豫

注意:是LOF的3K粉點文活動!來自 @片时清 的點文,關鍵字【黑曜石 水晶 流血的王座】。架空類童話AU!BE預警!

那時Harry還不能清楚的明白許多事,只知道那個人要走了。於是在父王、母后與那個人道別完,Harry立刻從藏匿的轉角偷偷跟了上去,隨著那道碩長的身影走過有花香漂浮的長廊,繞過閃爍著陽光斑駁的噴水池,直到他們見到城堡的大門為止。

男人轉過身,用那張深邃而被許多人稱讚過的英俊臉龐面對著他,如紅寶石般的雙眼有些隱約的暗沉。

「我的小王子,你該回去了。」男人緩慢俯身,手掌輕輕壓在他的頭頂。

「我不,」Harry咬咬嘴唇,抱緊了懷裡的熊布偶,墊高腳尖,彷彿這麼做就能離男人更近一些,「你要離開了嗎?要去哪裡?為什麼不能留在我們王國呢?你明明說好要做我的老師的──」

「你知道的,Harry,我不喜歡太吵鬧的孩子。」男人讓手指下滑,頂在男孩的嘴唇上。

Harry有些氣惱的撥開干擾他說話的手指,隨後又將對方的整隻手臂抱在懷裡,和他的布偶一起。

「但你明明說要教會我使用魔術的,現在我只學會了一點點,還有那麼多的魔法你都沒有告訴我──」

「James會請其他的大魔法師繼續教你的。」男人平靜地抽回自己的手,低頭注視男孩那張皺成一團的臉,以及那雙泛淚的碧綠眼睛。

「但是你要去哪裡呢?外面有比這裡還要好嗎?」Harry抽咽地問著。

「外面的世界充滿神秘的力量,有我渴望尋找的真實。」

「那你還會回來嗎?」Harry低頭,望著自己被泥土弄髒的金線繡鞋,打了一個嗝。

男人沒有回答,於是Harry放任水氣充盈整個眼眶,直到淚水滑落下來。他的魔法老師一向討厭吵鬧愛哭的孩子,在上課的第一天男人就和他說過了,但此時此刻Harry卻不想忍住自己的哭泣。

反正這個人都要丟下他離開了。Harry委屈又難過地用手背抹過自己溼答答的臉。

一聲細微不可聞的嘆息在他頭頂響起,卻讓Harry更生氣了,想著這個男人大概只是做做樣子而已。畢竟所有人都知道舉世聞名的大魔法師其實有著冷酷的心腸,當初沒人預料到男人真的會在這個王國停留,甚至成為Harry的老師,就算只有短短的一年半。

男人又將手放到他的頭頂,揉著一簇總愛四處亂翹的黑髮。

「我給你留了禮物,Harry。」

Harry揉著通紅的雙眼,仰頭看向男人。

「現在你簡直像隻惹人憐愛的小兔子了,我的小王子。」男人用略為低沉的嗓音笑了幾聲,最後乾脆蹲下,捉住他還想往臉上湊的手,讓親吻落在他的額頭上,輕輕淺淺的,就好像母后每晚給他的晚安吻,「別擔心,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

「為了我嗎?」Harry滿懷希望地眨著眼。

「為了你。」男人又扯動了嘴角,像是想笑,卻仍溫柔地應允。

於是Harry也跟著笑了,是燦爛到有些傻呼呼的笑容。

在下一陣微風攜著花粉吹拂過來時,Harry忍不住閉上眼睛,待他睜開後,因為水氣而變得模糊的視線裡已經沒有那個男人的身影。

Harry吸著鼻子,淚珠又瞬間湧出了眼眶,他邊哭著邊往回走,拖著緩慢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尋找自己的禮物──直到他發現有個人佔據了他那張足以睡下好幾個他的床。

Harry瞪大眼,望著那個躺在他床上的「大哥哥」。

看起來要比他年長一些的少年有著白瓷般細緻的肌膚,如鴉羽的黑髮,穿著精緻的絲綢襯衫和長褲,Harry又仔細地看了看,發現那身衣服幾乎就是他衣櫥裡某一套的放大版。於是Harry鼓著臉走過去,停在床邊,用手指戳了戳少年安靜的臉龐。

那是冰冷的堅硬觸感,就好像他摸到的真的是瓷器。Harry有些害怕地縮回手,注意到少年睜開的美麗雙眼中並沒有屬於人類的瞳孔,而是折射著淺淺光暈的黑曜石。

這不是一個真正的人,而是一尊比他還高上許多的人偶。

「你就是我的禮物。」Harry喃喃著,將懷中的熊布偶放在絨毛地毯上,脫下鞋子踩到床上。

他摸了摸少年冷冰冰的手腕,細軟捲曲的黑髮,卻仍不敢用手指戳向人偶的眼睛。他躺在另一顆屬於自己的枕頭上,看著這個佔據他床上一半位置的人偶。

這個少年的樣子和他的老師──Tom Riddle很像,或許男人就是按照自己的樣子做出這個人偶的,為了代替自己陪在他的身邊。想著想著,Harry心裡對於被拋下的怨憤就變少了一些。

「那麼我也叫你Tom吧。」Harry將少年的手臂摟進懷裡,用臉蹭了蹭人偶柔軟的衣料,「Tom,你以後就是只屬於我的了。」

人偶Tom依舊只是睜著那雙漆黑的眼,安靜地注視著他。

*

人偶Tom從此成為了最受Harry喜愛的玩具,勝過母親送給他的熊布偶,勝過他從父親那裡獲得的童話書,勝過教父送他的小木劍。

之後Harry仍

全文展開(共 2 樓)
zing@zing

Motel(短篇完)[PG-13]

***

  里歐坐在床緣,眼睛盯著前方螢幕,黑色箱型電視無聲播著新聞頻道,低劣的畫質宛如十年前的重播帶,空調發出持續的運轉低鳴,附設的浴室傳來陣陣水聲。

  這裡是位於內陸沙漠與城市間以過路客維生的小鎮,一如各地可見的汽車旅館。或許招攬生意的霓虹招牌各有千秋,但品味低俗的壁紙、俗不可耐的床單花色、油膩的地毯、失去彈性的老舊床墊倒是像複製貼上般如出一轍。

  季節才剛步入初夏,氣溫卻已飆升到酷暑,年代久遠的空調不負眾望的起不了任何作用,瘋狂運轉的聲量對照吹送出的溫度彷彿在嘲笑汗流浹背的住客。

  里歐從起床後就一直維持同樣的姿勢,儘管看著電視,但任何資訊都沒在腦中停留。他抓過襯衫,摸到空無一物的口袋才想起前些日子已決定要戒菸,視線掃過散落的行李與垃圾桶內的保險套殘骸,他向後一倒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奇異的花紋與發黃的汙漬,思緒飄到昨天晚上──

  悶熱近乎燃燒的空氣、綿密起落的喘息、汗液濡濕彼此的肌膚,兩人像沒有明天似的放縱性愛,諾爾哀求般地次次索求,而他也沒控制想深深進入擁有對方的衝動。事後兩人皆已精疲力盡,他起身至浴室打濕毛巾稍事清理,便攬著對方睡去。

  水聲停止片刻後,浴室門打開,一股熱氣與水氣竄出,空氣中飄散淡淡的廉價肥皂香氣,里歐拉回思緒,瞇著眼望向聲音來源。

  諾爾正拿著毛巾擦拭一頭濕髮,發紅的眼眶下帶著未眠的陰影,以這個季節稍嫌不合時宜的連帽長上衣完全遮掩住昨夜歡愉的痕跡。明知不能也不應該,他還是讓慾望凌駕於理智,在諾爾身上留下不少印記,就算如此惡劣自私,也都將是最後一次了。

  沐浴完的諾爾,一出浴室就與里歐對到眼,瞥見男人裸露的上身與紅痕,還有收不住的溫柔眼神,血氣湧上臉頰,他慌張的躲開視線,轉過身連忙收拾行李。

***

  明天就結束了。混雜著發洩後的餘韻與疲憊,諾爾卻怎麼也睡不著,里歐放在腰部的手心傳來熱度,他悄悄與男人十指交扣,貪戀這最後的親暱。他想著里歐、想著兩人的關係,想著明天男人就會回到城市履行婚約,與門當戶對的對象延續香火,接管家族大企業。

  而他會回去風氣封閉的鄉下老家,做點小生意,終身未娶未生,與愛犬相伴,或許再也不會愛人,再也不看報紙財經版,他害怕在上面看到男人的消息甚至是照片。

  

  里歐扯了扯嘴角,嘲笑自己豐富的想像力,又忍不住

夜夢@uid_6883

[東方Project│パチュアリ/雙七] 西洋魔女的情人節 [PG-13]

如寰宇般遼闊而空寂的此處。
若非那無數如叢林中參天神木般的書櫥幾乎要佔據了大部分空間,怕是在這兒說話都要有回音。
她自知識的汪洋中偶然抬起頭來,為稍加釋放雙眼的疲勞而無意識的望著那幽暗不見天日的圖書室頂部時,也曾有凝望著夜空的錯覺。

但某個時期之後,那本令她感到些許孤寂的幽暗深澻,卻好似多了幾顆星星。
不,也許是多了個月亮。
在指尖本能的摩挲著紙頁之時,七曜的魔女思緒行走至此,卻又不自覺的懷疑起這情緒的來由。

那個人如同她的星,她的月。
但也正因她們已是如此親近,別說是言語,單單是在心中思及此事便令人渾身不對勁。
那有些單薄而虛幻的蒼白臉龐苦笑了一下,視線無意識的移至一旁的魔法鐘。

二月十四日。

這可真是湊巧。不,也許可以說是不湊巧吧。

她是記得數十年前的這一天,自己跌跌撞撞的拿著用魔法弄出來的不知道是巧克力還是某種長的像巧克力的東西拿去給對方的時候,她那不失禮貌卻依然能看的出些許尷尬的微笑──但即是如此她依然還是滿懷感激的吃下去了。
(而且事後她自己吃的結論是的確挺美味的,只是賣相實在不怎麼樣。)

反而是不記得從何時開始,從哪一年開始就再也沒有對這天的記憶。
不知不覺間,就和她變成了這種連過情人節都覺得無聊的關係。
但她和自己卻也都不討厭這樣。

「所謂的『把每一天都當成情人節過』嗎?……真是胡說八道。」
記得某本外界來的所謂戀愛指南手冊是這樣寫的。
不過她覺得那本書寫的不怎樣,本打算扔了但館內的妖精女僕好像頗有興趣的樣子就送給了她們。

總之,今天大概會是跟其他三百六十四天一樣的日子吧──
這麼想著的帕秋莉悠閒地伸了個懶腰,正打算將關於情人節的一切拋到腦後時,房內某個傳送陣的運作聲響拉回了她的思緒。

她大概是來還書的。沒錯,她和某個黑衣的魔法使不一樣,借了書必定會還。
「……對呢。記得上禮拜的今天她就說一周內會看完來著。」

結果恰好是情人節。
真是湊巧。不,真是不湊巧。

金髮碧眼的人形使踏著她那再令人再熟悉不過的馬靴聲,悠然手持著一本《重構:改善既有魔法陣的設計》踏入空如寰宇的圖書館中庭。
那自信而優雅的步伐簡直如宇宙中心的恆星般,瞬間便令這本該黯淡無光的虛空增天了光芒與色彩。
啊啊,沒錯。又來了。又是這種感覺。
那種讓人渾身不對勁的想法。

「喏,給你。」
愛麗絲輕鬆自在地佇立在她前方,視線交會的瞬間,她感受到心中那幽微的情緒在瞬間被等比級數放大。即使如此,她仍是一派鎮定,自愛麗絲手中接過書後便默然無語。

「……怎麼樣?這本關於魔法陣當中元素命名的原則的見解挺獨到的吧?」
「啊那個啊,的確的確,剛好我那套最舊的人形控制術法非常適合使用這個原則──不過我認為最精采的還是在降低魔法陣子結構耦合度的技巧,以及如何透過測試確保對法陣的修改不會影響效果的部分……」

她出現的時候,偶爾也會有幾天像這樣,都是魔法交流的時刻。
魔法技術的交流是令她相當心安的──就算撇開是她的伴侶這點不談,愛麗絲對於魔法自成一系的獨到見解,以及由魔界直傳的,源遠流長的獨家技術也實在令天生便為魔法使的她獲益良多。

就這樣度過那不湊巧的今天吧。
冰瑚@rosemooninsnow

[HP│TRHP] 擺盪(完結) [PG-13]

[HP][TR/HP]擺盪

作者:冰瑚

衍生:哈利波特Harry Potter

配對:TR/HP

分級:PG-13

注意:是LOFTER的3K粉點文活動!來自 @Basit 的點文,關鍵字【白魔王哈利 黑救世主湯姆 舞會】。原著AU,年齡逆差設定!

滿室的低聲笑語在瞬間靜默了幾秒,這引起了他的注意,讓他不自覺地偏過頭,順著所有人的視線望向大廳門口──那裡有個人正跨著不疾不徐的步伐走來。

青年身穿精緻又搭配得宜的暗色禮袍,濃密而微微捲曲的黑髮散落額際,臉龐就像這裡的所有人一樣,隱藏在雕刻著紋路的面具後方,只露出淺淡勾起的唇,唇色誘人。

是一位他未曾見過的客人。這讓他忍不住抬起掌中的酒杯,轉了轉,輕啜了口近乎透明的酒液。

當然了,這並不足以引起他的興趣,事實上,Harry已經有很常一段時間覺得生活過於平淡而令人厭倦,在他掌控了幾乎大半個魔法世界的聲音後,就不再有什麼事情是需要他去全心投入的了。

這麼想著的Harry,只是在沙發上微微側過身,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大廳裡忙著應酬或在中央旋轉跳舞的巫師們知道,他們沒有打擾他的權利。在這個名義上是他所舉辦的舞會之中,所有人都只是他的提線木偶或者一顆棋子。Harry有些恍惚地注視著酒杯中折射燈光而閃爍的波瀾,想不起上次他和朋友們說話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Hermione自從和Ron結婚後就幾乎退出了政壇,當然,女孩早已將每一步後路都為他安排得明明白白;他更是沒有挽留Ron的藉口,他最要好的朋友在當年的叛亂中為了保護他幾乎廢去半條腿,Harry不忍心再讓他們繼續勞累下去。

更多的人,Neville、Luna、Weasley家的孩子們,在叛亂成功後終於能夠去做他們喜歡的職業,即使如此Harry也知道,他們始終會是他最要好且最忠誠的夥伴。

然而現在他們都不在這裡。這個寬大、華麗,充滿人群的舞池中,沒有Harry想要認識或者與之交談的對象,在這裡的都是一些想和他攀上關係的魔法部官員,一些懷著特別心思的女巫甚至男巫,或者純粹就是看熱鬧的無聊巫師。

他們都想接近他,又不敢過於靠近;他們尊敬、崇拜又畏懼於他的力量,在那個現在被預言家日報傳述為灰暗時代的過去中,Harry是鳳凰會的繼任首領,他利用Dumbledore被暗殺的輿論,在魔法世界裡進行了一場令所有巫師都聞風色變的大清洗。

利刃和鮮血將換來一個更光明且乾淨的未來,Harry始終如此認為。

即使在這之後,他被巫師們起了一個不怎麼令人喜歡的稱號──

「My Lord。」

Harry眨著眼,目光漫不經心地自酒杯上移開,看向那個不知何時來到他身前的人,那個剛踏進舞廳就引起了幾乎所有人注目、外貌優秀的青年。

青年正朝他微微彎身,抬起了指節修長的右手,讓掌心向著他。

「能否與我共舞一曲?」

周圍傳來短促的抽氣和竊竊私語的低喃,Harry又眨了眨眼,直到確認面前這個青年伸出的那隻手的確是向著他的。

Harry凝視著對方,在整個大廳都因為他的毫無反應而逐漸靜默下來後,忽地扯了扯嘴角。

「好啊,為何不?」

他輕輕放下酒杯,在矮桌上發出喀的一聲,抬起手搭在青年掌中,順著那股牽著他的力道起身。

周圍一下子爆出了更多細碎的聲響,包含奇異的驚呼、不滿的評論或者羨慕的嘆息。Harry沒去管他們,也不怎麼在乎。

他們來到舞廳邊緣,期間Harry始終好奇地望著這個人隱藏了大半的俊美側臉,直到青年用左手握住了他,右手滑到他的背脊後方時,Harry才驚覺對方要比自己來得高上那麼一點。這讓他有些不滿地皺眉。

「你是因為我們的身高才決定當領舞的嗎?」

「不,」青年的嗓音低沉而優雅,還有些青澀,卻已顯露出迷人的韻味。而這個人微笑的樣子很輕鬆,柔和的語氣似乎是在安撫,「只因為是我邀請的您。」

「……好吧。」

Harry妥協了。

事實上,他並不是那麼的在意這種世俗的規矩。早在Hogwarts求學階段,Harry就已經打破了不曉得幾千條的校規,在過去的歲月裡,他是如此地勇敢而無畏,直到無數的殺戮和死亡將他包圍,直到現在。

他們跟著音樂踏出第

unine@unine

[ACCA13區監察課│尼吉] 致crepe6255的雨中風景 [PG-13]

【ACCA13區監察課同人 尼諾吉恩/尼吉】

/致crepe6255的雨中風景

*本文為慶祝ACCA新作動畫Regards在日本期間限定上映的賀文,另一篇同樣為此寫的賀文走這裡>>[ACCA13區監察課│尼吉] 致rabbit2192的酒後對談 [G]

*再次謝謝參與在噗浪開的點文偷偷說的各位,以及點了「給吉恩看尼諾的腹肌」為本文題旨的crepe6255旅人

*私設注意&可能OOC,若發現有bug或看不懂請務必告訴我

*感謝點閱

  雨下來的時候,一開始感覺到的是落在身上的冰冷,似乎比冬日清晨的霜露還要刺骨,可都來不及質疑自己到底處在什麼季節,就被接踵而來的大片雨霧壟罩,彷彿在模糊了整座城市的光影裡,被淋濕成曖昧的街景。

  但如果這時候的他們成為街景的一隅,那最好會是誰也無法保存、留念下來的一刻。

  因為尼諾也無法接受除了自己之外,還有誰記得把他推靠在牆邊親吻的吉恩.奧塔斯。

  吉恩喝了酒,五官跟脖頸的線條都被酒精染上淡紅,可是那對眼眸深處是清醒的,甚至攀在他肩上的雙手還揪緊了稍有厚度的衣領,即便隔著布料也感覺得到因為浮躁而上升的體溫。

  尼諾不諱言的想,吉恩真的很喜歡他。

  而且自己也確實好喜歡對方。像這樣的戀愛談起來,就連自己已經幾歲了,都假裝看不見。

  但現在的吉恩卻瞧得清楚了,知道眼前的他其實正分神想著別的,於是皺起眉頭才要抱怨,又被尼諾湊過去親了幾下,總覺得兩人都越來越心煩意亂起來。

  事情的發展在逐漸脫離成人理想的社會規範,尼諾雖然知道,也忍不住想就這樣順其旨意墮落一次,好像也未嘗不可。

  只是再令人動心的嘗鮮邀約,到底都比不過近在咫尺的男人淺淺一笑叫人悸動,更不要說吉恩的一隻手還輕巧地從他肩頭滑下胸膛、腰腹,最後纖長的指尖落到褲頭邊緣停住,微微弓起的手指就這樣忍耐似的勾在那裡不動......尼諾終究敗給了心口騷動不已的獨佔慾。

  「我們還是回家吧,好嗎?」

  吉恩卻不過瞄他一眼,難得使壞的勾起唇角:「上次不是你說想在外面做做看嗎?」

  「......是我錯了,吉恩。」

  「嗯?我沒關係啊,真的可以配合尼諾喔。」

  還在笑著的吉恩一臉坦然,看來不只是調侃人而已,好像是真的覺得這麼做沒問題,結果反而使尼諾困惑起來。

  這番熱切的引誘有點突然,甚至讓人追憶起方才在酒館喝酒時,吉恩似乎就已經有些與往日不同,例如他比平常還早抽完了帶來的菸,也不太給自己把他灌醉的機會。但儘管如此,尼諾仍對於變化的起因感到猶疑。

  他不禁掂量自己是否有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踩到吉恩的底線才被這麼捉弄,只是就他所知的對方,也不是會計較著這種事的人。那不然就是儘管自己今晚沒灌他,他多少還是醉了嗎?

  可又湊上來索吻的吉恩看起來實在清醒,尼諾覺得自己被搞糊塗了。

  「你今晚興致真高。」

  「尼諾就沒有那個意思嗎?」

  「沒有的話,還讓你把我逼到牆角親?」

  況且從傍晚便斷續下著的雨又落下了,也沒能打斷他們揪著對方吻,這點共識根本就毫無再議的必要。

  因此吉恩僅是繼續玩味的笑,好似現在最該疑惑的人其實是他:「那你在猶豫什麼呢?」

  尼諾則重新打量了下他的樣子,除去那在潮濕髮絲下逐漸轉紅的耳緣,還是展露了吉恩其實不如表面的從容外,尚未看出其他或許是自己多慮的端倪。

  「想說你今晚有點奇怪。」

  「有嗎?或許只是太高興罷了。」

  但這回答乍看隨意,仔細聽來仍屬有些簡單的敷衍,尼諾並沒有要採信的意思。

  「我從來不知道你高興起來會這樣。」

  畢竟也是看著他看了三十幾年,若要說尼諾對自己不知曉的吉恩不感興趣,那可是說謊。

  而從相識到相戀也費了不少時間的吉恩,這下似乎也察覺到尼諾在介意什麼,只是依然沒有要配合解答的任他端詳。

  「尼諾的疑心病真重啊。」

  可他就連揶揄完也還是溫柔笑著的,在飄散著霧雨與零碎燈光襯托下,甚至叫人有點茫然。

  尼諾雖然確實因此感到迷惘、心動、喜歡,胸口被太多情緒給翻滾攪動,卻沒有要服輸的意思,僅是伸手覆上了對方還停留在自己腰前的手,再淡淡地歛下眉眼,便能引誘吉恩去看——

  他的手比吉恩的寬大一些,指掌皮膚底下的肌肉也較為厚實,以致幾乎是碰到吉恩手腕的瞬間,就更覺得他近日好像瘦了一點,不知是否出於錯覺。

  儘管在雨霧之下,兩人的手都有些濕涼,但尼諾的指尖從他的腕處輕撫至手背、指關節,再探進修長的手指間勾住吉恩的指頭,還是能感覺到觸摸過的地方好像稍微暖了點。

  吉恩似

kusakura@uid_15057

I'm fine. [PG-13]

Backup(2017)

〈I’m fine〉

「嘿,好久不見。」

「嗯。」

「我下星期要上臺北,有空見面吃個飯?」

「不用了,我很忙。」

「關係結束就不是朋友了?真絕情……」

跟在真絕情三個字後面的是貼圖,和一串訊息,但我沒看,應該說我不想看。

關了通訊軟體,把手機摔進外套口袋,抬起頭看著長得沒道理的紅綠燈,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大概終於判了他紅牌出局。四個月又七天,我花了這麼多的時間,治好第一次的暈船。

早知如此,還談不談這人生中的第一場戀愛?

必須先替我的戀愛下個定義。我想,如果戀愛是實驗,接線,裝填電池,電流通過讓小燈泡亮起,叮,滿分,那這該算得上是場戀愛了吧。

不,或許也不能這麼看。只是顆糖漬檸檬。從嘴唇碰上的那刻開始,便曉得會酸,會澀,嗜甜的我卻仍無可自拔地咬上。

明知道醒來只會是場狼狽,有時候你卻非得醉一場。像香辛料,單嚐都不怎麼好,辣的苦的乾燥的,攪和起來卻是缺一不可的畫龍點睛。

──還年輕著,就什麼都蒐集一些,備著哪天回味也不錯。

忘了誰這麼說、似乎很多人這麼說,可是他媽的,我甚至不曉得自己會不會有想回味的那一天。

雖說比起幾年前那部名為異男忘的獨角戲,自己導自己演自己剪接配樂,還自己看到哭,這次算是好多了吧,大概。但回想起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這片也可比霸王別姬。媽的,張國榮演得太好,害我又想哭了。

我把半張臉埋進衣領,暖暖泛紅的鼻頭。好像沒什麼用?也是,本來就不是凍紅的。

踏出捷運站,盤算著出國前還有多少時間能流浪,還想見誰、還想去哪、還沒吃某間店的戚風、想看什麼電影聽什麼搖滾。

想淡忘和誰的過分親暱。哦該死的,對,又是他。

這四個月又七天我都做了些什麼?和個不成熟的人上了床,聽了幾段不怎麼高明的甜蜜謊言,談了一段見不得光的多夜情。就這樣而已,有什麼好放不下。

對,真的沒什麼好放不下,但像我這樣的平凡人就是會難過啊。

※

認識何佑平,是在東京的酒吧,他隨大學來短期交換,而我的打工渡假簽剩下三個月的時候。

最開始怎麼聊上的,我也記不得了,大概是酒精作祟吧。明明對陌生人不怎麼擅長,那天卻像遇上許久不見的老朋友,再不有趣的話題都能說下去。

結帳前他問我,嘿要不要加個Line。我說好。掃了QR後他突然笑了,指著我頭像的熊本熊,說你喜歡這個角色啊,真巧我也滿喜歡的。很久以後我才知道那是說謊,他根本毫不在乎也不想懂這些幼稚東西。

那時是十二月初。

東京降初雪那天,我收到他傳的照片,傘面上沾了一朵明顯的雪花。我好氣又好笑,問他沒看過嗎,他說沒有,這是他第一次出國,以為要更往北一點走才有機會看到。

後來的事像酒吧的那晚倒帶重播。他打了Line給我,從下雪聊到他想念手搖飲料,直到他說睏了,和我道晚安,掛斷通話。

那之後他經常如此。學校的瑣事、我打工餐廳的爛客人,在意識到之前,互相侵入了對方的生活。那是依賴,聽著彼此的平淡,知道咫尺間有個和自己相同的人,早晨醒來時便不那麼孤單。

你要問我那時怎麼想和何佑平的關係,我會說,到了一個自作多情的人會替這段關係貼上曖昧的標籤的程度。

但我不是個自作多情的人,至少那時不是。因為何佑平提過他的女友。他是直男,我想當第三者也當不成,多餘的幻想也就不需要了。

聖誕節時,他提前約我到都心的酒吧一起跨年。

我租的便宜房子在近郊,即使大晦日,終電也只延後一小時發,沒趕上就得捱到天亮才能回家,卻還是答應了他。並不是他的纏功特別厲害,我很清楚,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把普通的邀請聽成撒嬌。

對,我他媽就是個傻子,知道沒有搞頭,仍選擇靜靜喜歡他。當時我以為不可能有什麼比這更傻,後來才知道,那樣想法才真的是天真又可笑。

跨年那天,何佑平在十二點前就有些醉了,或許是晚餐時多點那兩瓶啤酒的緣故,問他什麼,所有的反應都慢了半拍。還有五分鐘!不曉得誰抓了麥克風喊,舞池又嗨起來,高分貝的搖滾震得我也暈。

比起那些年輕學生,自己真的老了。我苦笑著想,湊近他耳邊說:喂,撐不下去就提早撤。他卻搖頭,一面把酒氣吹上我的臉,一面強調自己有多清醒。

三,二,一。新年快樂。

人群開始歡呼。我正想回頭看他們怎樣瘋狂,何佑平卻撐直身體,拖著腮看我。

「你好像還沒看過我女朋友。」

「沒。」我說:「怎麼突然,遠距離太寂寞了嗎?」

他沒回答,神秘兮兮地笑一笑,掏出手機點開相簿遞給我。新宿、涉谷、台場的電玩中心,最近都是些吃喝玩樂的照片,還有他醜得要命的搞怪自拍。再往前滑,盛夏的航廈與飛機之前,有幾張他和一個清秀男孩子的合照。

我轉頭看他。

「我女友文楷。」他說,像說天

NIKAIDOMM@uid_24224

[Shameless無恥之徒│GallaVich] 期望被挽留與違心之論。) [PG-13]

※【美劇《Shameless》,配對是IanMickey,首耕,OOC預警?】※

  ——只不過未來的人生軌跡裡,沒有那個人的位置而已。

  總有一天能夠忘記在最美好的年紀遇見的那個人,紅髮少年怯懦的望著玻璃後的黑髮少年說:「我…我想你」被他一句慣有的威脅斥責後傻笑,而那雙碧綠眼眸後來卻只能沉默地看著那少年,牽起某個女人的手說出結婚誓詞,然後藉著酒意歇斯底里。張揚狂傲的黑髮少年在酒吧裡,為了那殘破的紅髮少年衝破長年被恐懼禁錮的枷鎖,接著對他說:「你滿意了嗎?」只因為知道繼續懦弱的代價,會再換一個他頭也不回的廢然離去。

  然而,如此美好的年紀裡,好像不參點遺憾就不算完美。

  或許從你們相遇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結局,所以在很久以後哪怕當初發了瘋,滿臉是血、斷了骨頭,生命備受威脅也要和對方在一起的執著,會屈於現實的不復存在。可能源自於他深入骨隨的傲氣、源自於你那可怖的基因加上細膩情感,所以他說不出挽留的話語,而過往種種誘發你體內潛在的顛狂。

  會說「我想你」的那個少年消失了,渾身傲氣滿嘴粗話的那個少年不再狂妄。

  就算心底深處有個你,相信他口中的愛與不像他會有的誓言,字字句句都戳中你心底最柔軟的部分,那是你的夢想。過去的?曾經的?事實上是未來。只不過,侵佔你思緒的「那個你」用諷刺否決掉這一切,甚至在最後面對玻璃後的他,激不起任何波瀾的口吻說出你們之間的第一個謊言,對他悲戚的面容視若無睹,走出與他有關的生活。

  「你會…等我嗎?就算是騙我也好,畢竟八年該死的太長了。」

  「我…會等。」

  取而代之的…是被疾病侵蝕了無生氣、失去知覺的少年,和拉下臉用卑微的愛去乞求的少年。

  空洞的紅髮少年很努力地才找回一點原來的自己,並將曾經掌控你思緒的「一部分的你」藏在一顆顆藥丸之間,生活好像就這樣好起來了,雖然你不知道所謂的「好」究竟如何定義。幾年過後你才發現無論自己再怎樣否定,有些人只要烙在心口上,即便將結下瘡疤的爛肉挖除,也無法抹去他曾存於此的事實,而屬於那個人的味道是最滲人的印記。

  當他久違的出現在你這被人稱上「安穩」的生活軌跡後,好像有什麼不被人接受的醜陋隨之赤裸裸的攤開來,如同本能般想去追逐與他有關的一切,如死灰般的情感體會因為他的出現躁動了起來,原來你忘了面具下的你,那個脆弱、被人避而遠之的你、那「另一部分」的你,只有黑髮的他從未放棄過。

  自我厭惡想著,怎麼能遺忘這擁抱你所有不堪的他與那份休戚與共的過往。當曾經囂張跋扈的少年重新闖進你的視線,清透的湖藍色雙眼抬頭望著你,說道:「我就是忘不了你,我能怎麼辦?」你想起自己當時不帶任何留戀的轉身,更加怨恨自己的無情,那份只有他能給你的激烈情感在體內翻滾,原來你終究還是做不到捨棄與他共有的那段記憶。

  在重逢後又一些年過去,你踏上有過一面之緣的土地,你以為能忘掉的。

  「去你的,加拉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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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場訣別之後,你會刻意繞過曾經屬於他的街道,才意識到原來自己一直都沒脫離與他有關的生活,你曾經哭紅了眼求他一聲愛,卻還是無法阻止那場婚禮,等到他終於對你說出「我愛你」的時候,換到的是扭曲的你一句自顧自的分手,而在很久以後你嘴裡那句遲來的「我愛你」,接著的是一句絕情和又一次的分離。他轉身離去的背影,讓你想起當年在廢棄大樓旁草坪時的難受,而臨別的吻多了一點絕望的味道。

  ——這樣他就能完全放棄自己了吧?

  不忍心看他再為你不顧一切,不忍心看他再為了與你相守而放棄一切,你奪走他太多,他的驕傲、他的尊嚴還有生活,所以你只能在最後一道的選擇題裡,勾起「對他決絕」的選項。即便你心裡十分清楚,這輩子無法再遇到待你如他的人,沒人會和他一樣接受自己最不堪的那面,更不會再有人會為了你賭上生命所有。

  那年,來不及換上的襯衫與共進的晚餐,還有實現的可能性嗎?

  他是不帶希望逃離那個關自己近兩年的牢籠的。抓住殘存的念想去下一盤很大的賭注,那場用生命與鮮血去換得的戀情,如果那也能被稱為戀愛的話,他不太擅長談情這方面的事。聽見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喊自己名字時的感覺很好,語調和上次見面相比精神了許多。

  當他又見到那抹讓他迷戀的紅色時,內心深處那道專屬於你的感性開關好像被開啟似的,如果是在以前他一定會咒罵自己太娘、太Gay了,轉身不讓這個紅頭髮的傢伙看到自己這樣的表情,只不過兩年前道別的怒氣與苦澀早被時間磨光了,或許哀莫大於心死卻還是無法抑止自己淪陷在那雙碧綠,說了很多不像自己的話。

  至少用盡全力去爭取過,將選擇權留給你,而他不帶任何希望之中的情緒,卻也依舊能隨著你每一次的選擇舞動,在那之上的則是不抱期望。他明白自己錯過你幾乎兩年的時間,不該

S菌@uid_24320

[月刊少女野崎│若瀨尾] 無仿(短篇) [PG-13]

※BD,微虐。

 

*

黑幕夜色降臨,渺渺白煙緩緩升起,瀨尾結月點起了手中的菸,夏日穿著的短褲背心,在這個秋日裡顯得有些冷意,獨自一人坐在陽台,通往房間的窗關了起來,現下成了狹小的獨立空間,靠著欄竿的身體有些冰涼,沒開燈的屋內顯得昏暗,隨點著的火星在黑夜裡閃爍,燒過的菸灰掉了下來,緩緩的,銷無聲息,墜落地上,菸薰的味道很嗆人,頭暈目眩的感覺襲來,她沒有抽菸的習慣,只是在這個無比脆弱的夜裡,叛逆倔強,想成為自己,僅僅如此而已。

當手中的菸蒂燒到僅剩下一半時,輕輕的吸了一口,隨即從鼻腔吐了出來,又吸了一口,很大一口的,刺鼻又嗆人,憋住呼吸才不至於難過猛咳,滲透而入的尼古丁物質逐漸加速心跳的力道,胸口的噪音越來越大,心悸的感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說不出到底是心痛得難過,還是化學殘留物質作祟,十指嵌入髮絲,抓著頭低下,捲曲抱著雙腿的將自已縮到最小。

"我染菸癮了,若,你離開我吧"。

一句輕描淡寫,說明了自己的近況,傳手機短訊的手懸著,發送收件人:若松博隆;低頭凝視著剛送出的句子好久,總是隨心所欲的自己,似乎已經有很多年沒考慮別人的事了,她吸吸鼻子,因撫過皮膚的風所以打了個冷顫,再度亮燈的手機提醒顯示

短短的回覆:" 好"。

如果沒有表明心意,再多的陪伴都是徒勞,他們只是擅自的走進對方世界,結果只是繞了一圈,在同一車站的月台上了站,並肩的經過了趟旅程,卻也在沒有相互告知的情形下,各自在不同的出口,下了站。

內心沒有衝擊,沒有抗拒與否定,連慰留與辯解都沒有,可預想的回答,依舊成為了一根刺,他用柔軟和溫柔,扎進了那名為愛戀的感情裡。沒有想哭,但一個觸動神經的滾燙,還是忍不住讓她落了淚。

同意的回覆,說到底是他妥協自己的溫柔,又或者是這個學弟對自己的不在乎,更甚至是對終於放手的自己,感到解脫,沒有意義的猜測只是臆想。關掉訊息頁面後,結月看著設為手機壁紙的合照發呆,那是張自己勾著他脖子的畢業照,而對方的表情依然困惑無害,高中時候情竇未開,只是在一次又一次的鬧騰下,覺得和他在一起很有趣。她靜靜的隔著螢幕,摸著他的臉,嘴一開一合,無聲的叫著對方的名字。

多少個日子習慣了在一起的時刻,瀨尾結月在高中畢業之後,給了若松只要有空就相約的承諾,所以他們依舊見面。

一同去小餐廳,

一同去看電影,

一同去不知名的熱鬧人潮隊伍排隊,

一同去夏日的游泳池,

一同去堆冬季裡的積雪。

時間流逝,那些滴滴點點,磨成了細砂。

接著他也畢業了,考上了與她相鄰的大學。

但是他們依然錯過。

"學姊,隔壁科的後輩向我告白了"

"學姊,我被甩了"

"學姊,是不是我不夠好"

季節與季節的撞擊聲,拉開了又一年的曲目,夏夜的煙火秀又開始了,只是剛分手的若松博隆沒有心情去欣賞這些,被她拖著出門散心的他,很是沮喪,卻又在意外十指相交牽起手的時候,心窩被安慰的暖熱流淌而過,一個走在前頭,而自己也踏過那個腳步,她誓言起了,要他拋開煩惱不醉不歸,於是坐在河堤邊,舉起罐裝啤酒,撞擊乾杯,隨意的說了些糊話,爽朗的笑聲劃破天際,接著在醉意逞強之下,她硬是想背起了他。

"學姊,算了吧,我很重的"

"喂,若,你是瞧不起我嗎?"

"話不是這麼說的吧..."

"少囉縮啊喂!你這連感情都談不來的小子"硬是鬧騰的把對方拽上自己的背"公主抱甚麼的做不來,但拉上你走一段定是可以的"

說不出麼安慰的話,嬌小的背影,拖著整整高大上22公分的距離,甚是好笑,咬牙又使勁,臉上掛著汗,她施力在腳上的支點搖晃著,但看若松眼裡,漸漸覺得那些消逝,那些傷口,那些無所謂的,正在被填滿。

其實起初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和那個後輩交往了起來,就一句對方的告白,不善拒絕的就答應了這個請求,許是因那個如同想像中,與那個治癒的羅蕾萊,相同的氣質,纖弱溫柔,帶著甜甜靦腆的笑,那個需要,且依靠自己的柔弱。只是在真正進一步相處時,卻感到無比空虛,受不了的依附感,受不了的小女人鬧騰,多少日夜是在那個相互通話,逼問著幾句,你到底愛不愛我而終結,多少個日月是在沒有話題的尷尬牽手而度過的,或許美好的只是想像,當真正遭遇到的時候,才會思考起其中的含意,於是斷了聯繫,漸行漸遠的罪惡感湧上心頭。

"學姊,這樣的我,是不是很糟糕呀?"

將頭靠在結月的頸窩上,男人的臂膀,從背後環擁繞上了她的脖子,聽見那個哽咽自責的聲音,向前走的腳步停了下來,用臉以及目光看不到的方向,伸手向後,摸了摸他的頭,難得聒噪的人很安靜,彷彿全世界的聲音都為了此刻,而停了下來。

她想不到任何方式去體貼那個難過,結果最後自告奮勇去牽起那雙手,一同回了家。進屋的時候,刻意放低了音量,也沒有開啟照明電燈,好像害怕被發現一樣

半葉@uid_13119

[あんスタ│雷歐泉/レオいず] I owe it all to you.[PG-13]

※原作未來向的白色情人節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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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永雷歐和瀨名泉走在通往機場的路上,因為這還是一大清早的,前者拖著的行李箱框啷框啷的聲音格外清晰,兩人就這樣安靜的走了一小段路。

  「抱歉阿,瀨名。」

  月永雷歐實在無法忍受這樣的寂靜,最後看似沮喪的低下頭來打破了沉默。

  「沒甚麼好抱歉的,臨時必須要飛到別的地方工作也不是雷歐君的錯。」瀨名泉視線往月永雷歐瞄過去,不以為意的說著。

  「唔,我到時候要好好唸一下這次音樂企劃的製作人才行,耽誤了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

  月永雷歐喃喃說著一邊對著拖在手中的行李箱稍微施點力後放開,讓行李箱藉著輪子自己向前滾去。

  見月永雷歐這樣的行為,瀨名泉忍不住叨唸:「雷歐君,如果行李箱被有心人士搶走怎麼辦?」

  「我覺得很煩嘛!難得瀨名還特別為了今天特別排開工作要跟我一起過……再說行李箱裡面也沒放什麼重要的東西。」

  月永雷歐其實也沒這麼在意節日這種事情,畢竟對他來說只要跟瀨名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情人節,但是說好的事被攪亂真的會心煩意亂,只好對著瀨名泉放肆撒嬌來撫平心裡的煩躁感。

  「好、好,我們之後再用其他日子補過就好了。」看到月永雷歐難得為了自己發牢騷的樣子,瀨名泉也不好意思再說教下去了,便試著安撫自家的愛人。

  「嗯嗯!就這麼說好了♪」月永雷歐瞇了瞇眼露出一副達成了目的的開朗笑容,讓瀨名泉意會到而不禁嘆了口氣。

  進到機場後兩人一起先去報到並將行李箱拿去托運,結束這些流程後月永雷歐看了眼機場內部設置的時鐘,確認了現在時間便對瀨名泉說:「離班機起飛時間還有兩小時,我想在這裡坐一下,稍微陪瀨名說下話再出境!」

  「既然雷歐君都這樣說了,那就稍微在這休息一下吧?」瀨名泉點了下頭同意月永雷歐的提議,就跟著後者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嗯啊……」月永雷歐一坐下來便將雙手舉起往後伸了個懶腰。

  月永雷歐突然想到了什麼般就直白地說道:「……早知道今天要飛昨晚就跟瀨名做了。」

  「等等!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事啊,是笨蛋嗎?」瀨名泉忍不住提了一些音量後,紅著臉焦急的往左右各看了一眼。

  「想像上次一樣跟瀨名在廚房——」

  「就說了不要講了,超~煩人!」

  「哇哈哈哈✩這裡應該沒人聽懂日文……啊!inspiration!」

  月永雷歐自故自的說著,腦內的妄想跟瀨名泉對此做出的反應讓他不自覺在腦中形成一串旋律,為了不要忘記,月永雷歐便趕緊從隨身包包內拿出紙本將靈感化成音符一個一個慢慢寫成一首曲子。

  「真是的,只有寫曲的時候才安分一點……」

  雖然瀨名泉著實無奈的碎念出聲,但看著月永雷歐作曲時認真的模樣還是被深深吸引住,無法不這樣靜靜看著他。

  月永雷歐寫告一段落後,看向身旁的瀨名泉因專注地看著自己而出神便輕笑出聲:「瀨名,我真的好喜歡你哦!」

  「……我知道阿。」

  「因為跟瀨名在一起,我現在才能獲得比以往還要豐富的靈感及幸福,所以從今往後我也會不厭其煩的對瀨名說出喜歡以及感謝!」月永雷歐將手握拳抵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接著說:「嗯……畢竟人類是很健忘的生物嘛~」

  「……」
三重雪@uid_7199

折翼未遂(完結)[PG-13]

  葉行止迅速的掌握了這項技巧並融會貫通,甚至改良了那些教學的樣式,理應很快的不需要葉遊作為練習對象。然而第一次是毛遂自薦,第二次則順理成章,於是接下來就成了日常間曖昧過頭的兄弟打鬧,直至葉行止闖出了那麼一丁半點的名頭還維持著默契的綑綁實驗關係。

  而他們誰也不敢戳破自己的那點病態心理。

  那是平凡不過的週末下午,他隔著繩子伏在葉遊身上,時而傾聽繩子摩擦在衣服上的聲音,時而讓葉遊親吻熟悉那些將要綑綁的繩子,繩結在唇齒間被津液溽濕,葉遊緊繃著的肌肉在對方的撫摸下放鬆。

  於是葉遊很快的什麼也聽不見了,除了葉行止的聲音。

  最後,葉遊正對窗戶張著M字腿,雙手緊縛在身後,有些羞恥的姿勢令他的雙頰迅速攀上了熱度,葉行止拿著黑色布條將他的雙眼給蒙上,接著撕掉貼在葉遊嘴上的黑色靜電膠帶。

  說來奇怪,一片漆黑的世界裡,他卻能清晰感受到葉行止的存在。

  「你是變態吧。」聽到了手機快門聲的葉遊反射性的循著聲音來源調整了他的臉部肌肉與角度,他得確保每一個鏡頭下的他是完美的,「還是這也是預演的一環?」

  「那不是怕你害羞嗎。」突如其來的喉嚨乾澀,葉行止尷尬的輕咳了一聲,他看向映著他們兩人身影的透明落地窗外,若是有人站在他們的家門口稍微抬頭就能看見他們。

  「說真的,挺放鬆的。不怎麼痛,還挺有安全感。」像是擁抱。

  驚愕的表情在葉行止的臉上浮現,他從未如此慶幸因一時興起將葉遊雙眼蒙住的這個決定。他的弟弟嘴角噙著笑,伸出舌頭舔了舔剛從膠帶下解放而乾裂的唇。

  「葉行止?你還在嗎?」葉遊提高了聲音,被剝奪視覺令他的其他感官放大,葉行止過久沒有說話令他思維忍不住發散,他甚至能夠聽清窗外街上行駛而過的汽車引擎聲由遠至近,他忍不住的想往室內縮一縮,但可惡的繩結卻卡在了他的關節制住了他的所有動作,他的掙脫動作幅度稍微大了些就被葉行止抓住,總算確認葉行止還在身邊的他開口抱怨:「你不能把我的視覺剝奪後什麼也不做。」

  然後他迎來了對方懲罰意味的拍打,不太疼,倒是更像羞辱意味。

  那些繩結卡的地方有些過線,擦過了葉遊更加隱密的私處,葉遊從小就是誠實的孩子,他向來能夠坦然享受快感,他甚至忍不住輕哼出了聲,但仍沒有說出他們約定過的安全詞。

  這樣不對。葉行止皺起眉,或許他打從一開始就做錯了,以致於後來步步錯,滿盤皆錯。

  葉遊是毒。

  他總能成功勾起一個Dom的征服慾。

  「行了,現在你能說話也是我給你的權力,而我想剝奪什麼就剝奪什麼。」葉行止沒好氣的說著,又伸手加故了幾個繩結,改動了一部份,他扯著繩子將葉遊的臀部拉高,就像坐在一把透明的椅子上。

  「……遵命。」面對過份強硬的話語,他卻突如其來的服從,察覺到自己失口說了什麼的葉遊肢體僵硬了一瞬,接著用力的大幅度掙脫。早已在對方語落便察覺到不對的葉行止拿著瑞士刀迅速的割開對方身上比較要緊的繩子,避免那些繩子纏繞在葉遊身上將他的弟弟勒死。

  他將葉遊從糾結的繩子堆裡抱起,摟入懷中溫柔的安撫。

  「沒事的、沒事的。」

  「現在你知道我也是個變態了。」葉遊顫抖著身子靠在葉行止的身上,長時間的束縛使他的身體麻木無力,連抬手摘下蒙眼黑布的簡單動作都做不到。

  那樣很好,給兩人留點尊嚴。

  「享受痛楚不是變態。」葉行止順了順葉遊及肩的長髮。

  「那你會成為我的Dom嗎?我感覺我只能相信你。」

  靠在他身上的少年有些不易察覺的虛弱,葉行止拍了拍對方的背,安撫意味的,他的身上帶了些淡淡的煙味,縈繞在他們兩人之間。葉遊眨了眨眼,若無其事的想著葉行止的煙癮從他們兩個第一次踩線就加大了不少,而他討厭對方口腔裡的煙味,所以對方最好早點戒了。

  「我們是兄弟。」

  他聽到自己殘酷的對葉遊說:「那樣不對。」

  所以葉遊順水推舟走的頭也不回。

  還是葉行止親手送走的。

  葉遊靠在葉行止的懷裡拿著手機瀏覽論壇的私信,葉行止垂眸的掃了一眼對方的聯絡人,是他聽過的名字,人品名聲不錯,於是總算是似笑非笑的開了金口:「網調多詐騙,現實多約砲。」

  「我喜歡這個叫K的。」葉遊歪了歪頭,「不行嗎?」

  「哪種喜歡?」他煩躁的打開煙盒,往嘴裡塞了根煙,手機裡傳來了他新收來的sub這週末有空的消息,他用力戳著手機螢幕答覆對方。

  「想被他綁,想被他打的那種。」向來沒有膽子看葉行止的手機,葉遊舔了舔唇回應對方的問題,「他的聲音可真好聽。」

  「只有綁而已?」

  「你說白菜不能被拱。」少年瞇著眼笑,從對方襯衫口袋裡摸出打火機,主動替對方點上煙。

  「沒錯,他想幹你就甩了他。」葉行止

全文展開(共 2 樓)
阿椒@uid_23973

[魔道祖師│忘羨] 酒醉道侶忘記他與我成過親該怎麼辦,在羨等,急! [PG-13]

Mouse 發表於 2020-3-14 02:07

曾在P網嗑過,現在再看我也只能發出嗚嗚啊啊甜死人了的聲音 ...

哈哈哈你太厲害了!我到哪裡都能被你挖出來

全文展開(共 4 樓)
煙絨紫@yds26346hgf

[我的英雄學院│無CP] 請職業英雄遠離粉絲生活!![PG-13]

石決明 發表於 2020-2-11 16:05

麥克風老師瘋狂廣播,職英們踴躍投票(誤)

其實站長是職英所以該知道的都ry

本來下是一個反轉但是太久沒寫我已經忘了我實際上的設定了(跪下

全文展開(共 3 樓)
PlayUncle@uid_15975

[GoodOmens/好預兆│CA] Thermae Romae 羅馬浴場 [PG-13]

【Good Omens】Thermae Romae【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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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Thermae Romae(羅馬浴場)

CP:Crowley/Aziraphale (CA)

Rating:R

Summary:你可曾想過,拉丁語之所以被淘汰,或許是因為人們常常話講一講就意外召喚出惡魔。

note:好了,靈感來源又是一張梗圖。

故事發生的年代在A.D.138,羅馬帝國的安敦尼王朝 (Antonine dynasty),裡頭對於浴場還有歷史背景都參考了漫畫作品《羅馬浴場》。內含虛構的事件,不過大多數的情節都曾真實發生。

輕微性描寫注意,輕微(?)

故事中有希臘式戀情、羅馬人、皇帝羅曼史與酒後亂……搞事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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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mae Romae

​  眾所周知,作為一名超自然實體,無論天堂或地獄的派遣人員,在來到地球時都會獲得一副肉身,否則其影響力只能稱得上某種現象(例如聖母像流淚、神諭……都在此項)。就拿惡魔來說,即使美麗或醜陋的肉體還是有些差別,但差別不大──因為對Crowley而言都了無新意,唯未知的事物才能擁有空間想像。

  於是,閱歷無數惡魔和人類的軀體,幾千年下來,他慢慢開始好奇『上頭的』那群傢伙又是什麼編制。跟人類相去不遠?或著配備特異功能?他從未見過天使退去長袍,裸裎示人,但Crowley猜測Aziraphale至少有兩、三個胃,才能輕鬆裝下前菜、主餐、點心跟『點心的點心』。

  幸好他沒有抱持這份疑惑太長時間,惡魔終歸是見到了天使一絲不掛的模樣。還伴隨著蒸氣氤氳、玫瑰花瓣、香油和對過水的葡萄酒──

  只是在一切美好事物的烘托下,他的心情卻差勁到了極點。

※

  這則故事發生在紀元一三八年,安敦尼王朝 (Antonine dynasty)。

  對Crowley這名非主流惡魔來說簡直是個再好不過的年代,與百年前由奧古斯都(Augustus)領頭的腥風血雨判若霄壤,羅馬帝國此刻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繁盛,在位的哈德良(Hadrian)皇帝,更是被追諡為『五賢帝』之一的睿智君王。

  你可能會好奇,魔鬼不是應該更樂於潛伏在亂世之中作惡嗎?這想法可謂大錯特錯,道理很簡單:即使你有辦法把碎片弄得更碎,但那沒什麼意義,畢竟碎片本來就是碎片。  

  相對而言,引誘一個聰明、細膩,甚至熱衷文化與藝術多於征服的皇帝一點一滴向下墮落,這般毀滅實屬一項成就。哈德良也是個很有潛力的人類,比起君王,他的性格更像是藝術家,這意味著他們的人生多半在情感的掙扎之中渡過。

  Crowley最樂於稱道的,無非是慫恿哈德良將他死於悲劇的同性愛人──安提諾烏斯(Antinous)的雕像林立於整個帝國。甚至還神格化他的死亡,宣佈安提諾烏斯為全新的神祇,並修建多座廟宇供市民瞻仰。即便諸種脫序的行為受到元老院抨擊,但對哈德良而言,或許他確實是他唯一的信仰。

  這當然也讓上頭的那群傢伙很不開心,而Crowley便更開心了。

  然而好景不常,此後哈德良的精神和身體狀況每況愈下,Crowley作為一名潛伏宮中的顧問,多年下來其實更像是皇帝的朋友。惡魔親眼見證了哈德良被病痛折磨、受夢魘糾纏,他甚至屢次提出自刎的想法,花錢徵求毒藥或刀劍,卻沒人情願應許。

  於是Crowley離開了。

  古蛇躺在城外的泥土底下,將沉重的棺蓋推開,用雙手刨出一條生路,郊區的晚風撲面拂過,他精疲力竭地坐在自己的『墳墓』上頭,雙肘靠著滿是塵埃的大腿。惡魔俯首思考:既然撒旦不會聽人懺悔,上帝又是死敵,那找間酒館喝個爛醉比較實際──

 

Evil@uid_24148

[英雄聯盟│薩科] 虛偽面具背後的哀傷 [PG-13]

〈在符文之地上,有個地方名字叫佐恩…〉

〈在那裡…有個內心非常善良的孤兒…名字叫薩科,但由於長相非常醜陋,所以總是戴著一頂帶有微笑且和藹的面具,默默觀察佐恩居民的任何需要予以提供資源,他對此感到樂此不疲…〉

〈而鎮上有一些受到幫助的人則是想要揭露這位神秘人物的身影…〉

〈有一天,這名少年在鎮上遊蕩的時候,忽然察覺不到鎮上人們的蹤影,可是他還是不在意的展現自己的技術到處修補…〉

薩科:「嗯…這個籃子底下破了…」〈修補一下…〉

薩科:「嗯…這個水壺底下破洞了…」

薩科:「嗯…這件褲子還能穿,帶回去縫補後送給那些貧窮的孩子吧~」(薩科,那你自己呢≥w≤)

〈忽然薩科在一旁聽到在角落旁有一點聲音…於是打算逃走…〉

〈忽然有一群不明人士全部戴著面具衝了出來…薩科由於驚嚇於是跌倒在地上〉

〈那群不明人士趁著薩科跌倒時將他的面具摘下…〉

薩科:「啊啊啊……」

〈薩科原本以為這群人看到薩科的臉會因為驚嚇而逃開,但沒想到下一秒讓薩科感到滿滿的幸福…〉

〈這群人看到薩科的醜陋的臉後並沒有逃開,反而走上前並各自把面具摘下…薩科在慌亂之下看到一個個熟悉的面孔…〉

薩科:「你…你們是…這城鎮那些生活困苦的人們!!」

鎮上的居民異口同聲的說:《薩科謝謝你的付出!!》

〈薩科被這一個聲音給震驚到,比起怨恨上帝給自己的這張面容,更是心中冉起數不盡的感謝…〉

〈其中有一名小妹妹走向薩科…〉

小女孩:「薩科謝謝你對我的付出…」〈說完便指向自己身穿的褲子…〉

〈薩科心中再次冉起感恩之心…並說道…〉

薩科:「那個…妳不怕我嗎…我是如此的醜陋,人不像人的…」

〈小女孩搖搖頭說道…〉

小女孩:「亨亨,你才不醜陋呢,你的內心比誰都還要善良。」

鎮民A:「是啊,薩科,你不但不醜陋,你,比誰都還要美麗,我們在場所有人都還要跟你道謝與學習這種無私奉獻的精神呢!」

鎮民B:「是啊薩科,你從今以後不必再戴著那頂面具了,你做自己就好。」

〈其餘鎮民也紛紛贊同說道…〉

〈薩科轉向小女孩問道…〉

薩科:「那妳…喜歡…我嗎?」〈薩科由於長期的悲觀想法變得不怎麼有信心與人說話,尤其是脫下面具時…〉

小女孩:「嗯!喜歡呀,我最喜歡薩科哥哥了!!」

〈薩科對這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回答感到錯愕…於是上前詢問另一個問題…〉

薩科:「那…妳想跟我…一起生活嗎?」〈薩科吞吞吐吐的說道…〉

小女孩:「齁,你很遲鈍耶。」〈說完小女孩上去親吻薩科並擁抱著他…〉

〈這個看似平凡的舉動卻使薩科對自己的外貌變得沒那麼在意了…〉

鎮民A:「好勒,大夥們,為了慶祝薩科找回自信,獲得重生,我們來辦個慶生晚會吧!」

鎮民們:「喔喔!!」

〈這天整個佐恩的貧民窟舉辦了一整晚的慶生晚會,而薩科也跟這名小女孩跳了一整晚的舞,兩人笑的合不攏嘴…這可能是薩科此生最幸福的一天吧…〉

〈然後過了10年後…在薩科25歲時,有一天來了一名諾克薩斯的執行長官來視察拜訪…〉

薩科:「我們去那邊逛逛吧?」〈薩科對著當年的小女孩,(如今也已經長大成人了)說道…〉

小女孩:「好啊。」

〈在下一個轉角處…薩科不小心撞到一個小男孩,使這名小男生因為撞擊而摔倒變成植物人…〉

〈而萬萬沒想到這個小男孩就是諾克薩斯執行長官的獨生子…那名長官知道這件事情後便下令懸賞這名叫薩科的男子…〉

執行長官:「來人啊!就算把整個貧民窟都翻過來也要把這名叫薩科的男子跟那名在他身旁的女人找出來殺掉謝罪!!」

士兵們:《是!》

〈薩科與小女孩過了三天後從外頭回來了…看到的景象是…曾經在一起生活的大家全部身亡的屍體……但似乎已經過了兩天左右…地上血液已經全數乾枯了…〉

薩科:「大…大家……全部都離我而去了……難得可以如此快樂的生活…怎會變成這樣呢……」

〈薩科看到這個景象時內心發出一陣陣的悲傷與憤怒…但又不明白這是什麼樣的感情…一股邪惡的思念在薩科的內心萌生…〉

〈忽然有一名士兵發現了薩科的身影…〉

士兵:「他們在這裡!!快來抓人啊!!」

〈薩科則由於剛才的景象而整個人呆滯在原地……〉

小女孩:「你還在發什麼呆啊!還不快跑!危險!!」

〈小女孩看到有隻弓箭要射到薩科身上頓時擋在薩科身前,並被後頭的士兵擊出的十字弓給射穿了心臟…而那些士兵則緊追在後面…〉

薩科:「欸…怎麼會這樣……」

〈薩科看到射穿與自己在一起相愛十幾年的女孩胸前中箭渾身是血躺在自己的雙手中…這使薩科的體內的良心逐漸崩潰…〉

小女孩:「這隻箭有毒…我八成…活不了了…我全身…已經感到很冰冷…薩……科…你要活下去…

小左子@uid_23991

[食物語│子推燕x龍井蝦仁] 《燕仁與佛》 [PG-13]

 

  01《佛說》

  ※子推燕視角/清水

  我與龍井相識數十年,卻是自那日見我被人擄去才終於視我為友。

  可來到空桑以後,我才明白那不過是說說而已……

  ///

  一早他與福公相談甚歡,我想那就下午找他吧。

  日落時分從另一座山城飛回來,不過想跟他說幾句話他卻還在跟福公閒談……

  他倆才相識多久?我不禁猜想福公才是他嚮往的友人吧?

  就連逝去的皇帝在他心裡份量都比我重一些……我在他心裡的地位,或許只贏櫃子裡那些貴重的茶具和茶餅。

  ///

  桃花粥那件事使我明白,食魂唯有世人遺忘,方能消亡。

  我想趁此前去人間,讓一切跟子推燕有關的紀載消失,待世人將我遺忘之時,我便能解脫了……

  ///

  數日過去,是我失算了。

  人間有個我始終干預不了的東西將永遠流傳著「子推燕」,那東西人們管它叫網路,最近甚至有人把子推燕的化靈都畫出來了(擬人),人們討論得更加熱烈……

  唉,短時間我是不可能消亡了……

  頹敗地回到空桑,龍井說不定沒發現我已離開多日。

  我往茗室悄聲探看,他似乎不在,或許又在福公的書房裡吧……

  「這……這是怎麼回事?」他常用的茶具裡,茶與水像是曾經飛濺四散,指尖輕觸水也早就涼透了。

  「上好的茶就這麼浪費了……」猜想龍井是開班授課,被學生弄成這樣的吧?可即便是授課,他也不可能縱容學生把這裡弄得如此狼藉啊……

  ///

  「是你嗎?」身後傳來驚詫地問聲,待我回身,那人踉蹌地朝我奔來,緊緊地抓住我的肩,憔悴而苦澀地望著我喃喃:「真的是你……」

  「……」往昔我即便神隱數年歸來也不見他這般狼狽,髮間還插著樹枝,不知道是從哪兒回來的。

  可我有資格過問嗎?

  「這些莫不是你弄的?」我望向那一片狼藉關切道。

  「喔……」龍井恍惚笑道:「不知為何這幾日就是專心不了……」

  「可真稀奇,你向來沉著,有何事讓你這般掛心?」我隨意提起被他煮壞的茶端詳,隨口問道:「莫不是與福公有關?」

  「為何提起福公?」龍井白淨的臉上浮現真摯的困惑。

  「這幾日我算是明白了,食魂難以消亡,可人心卻……」我不想把話說白,顯得我小肚雞腸。

  「人心卻怎麼?」龍井將我的視線拽回他眼裡,慍怒地咬牙低吼:「消失這十二天,你明白了什麼!」

  我尚且沒細數離開空桑有幾日,他怎麼……

  「你說啊!」這是他第二次用這麼悲切地眼神看著我,第一次是我作為他的神明卻負傷,但是這回我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他這是怎麼了?

  「罷了……回來就好。」他鬆手往內室而去。

  ///

  我坐在屋外的長廊,望著他院子裡的桃花樹,本以為想通的事情,現在又想不通了。

  曾經他視皇帝為摯友,為他一句道歉執著五十載,便是遇見我之後也不見動搖。不久前總算等來了道歉,終於放下一切來到空桑,可終究是我要他視我為友,他雖是改口卻不見有何差別……

  自他遇見福公後,我便看懂這其中的差別了。

  想來龍井依舊沒有將我視為友吧……

  我在他心裡依舊是高不可攀、神聖不可侵犯的神明嗎?我不過是想與他平起平坐、並肩齊行,否則這五十年來我有的是辦法離開玉茗山。

  「美人,你可回來了!」福公帶笑的話聲傳來,我回頭一望不住輕嘆心想──這就是龍井嚮往的知心人啊!數日不見依舊風度翩翩,與我豈能相比。

  「你可知曉,這幾天龍井差點把整個空桑掀了,就為了把你找出來。」福公收起笑容,有些為難道:「少主見他面色憔悴也幫著找,這都找病了!」

  「……」

  「既然你已入我空桑就不能再像從前隨心所欲,畢竟有這麼多人記掛著你去哪了?是不是又遇難了?行前好歹跟龍井說一聲,這裡不比玉茗山,彼時你藏在何處他都知曉,如今突然從空桑消失他該多驚慌……」

  「他?驚慌?因為我嗎?」心口不知怎地有些緊。

  「自然是他在驚慌啊!」福公展笑道:「他與我閒談之間,五句便有一句提及子推兄,尤其是你總想著求消亡,他就怕宴仙壇用這種方式把你騙去。」

  「……我知道了,是我思慮不周,給少主和福公造成麻煩了。」我愧然低頭。

  「這倒無妨。」福公恢復春日暖陽般的笑容道:「我想這五十年間,他是見過你的好與壞,情誼之深沒你想得容易消亡,如同我等食魂,只要不被遺忘就能不死不滅,這是何等的喜愛與掛念,你卻只求他人淡忘使你消亡嗎……那多可惜啊!」

  「你……!」他的話猶如劃破晦暗的光,照亮過去我不曾看清的種種。

  「美人既已通透,我也就不打擾了。」福公頷首一禮退開幾許才轉身離去,身上的異香隨風拂面而來,香氣未散我便起身去找他……

  ///

  龍井坐在後院的石階上,手裡握著茶壺直往嘴裡灌湯,見那湯色如茶,但他面

佐@TsuO

[Shameless無恥之徒│Ian x Mickey] 短篇合集(03/07) [PG-13]

Happy Couple

※美劇Shameless/無恥之徒衍生

※Ian X Mickey (GallaVich)婚後生活

「去你的,Gallagher!」

Fanny被這一聲咒罵驚醒,睜著眼睛迅速地從床上起身,把小被被一蹬,看了一眼不知道是因為習慣還是宿醉,只是在床上呻吟了一下,沒有醒來的意思。

「媽咪。」Fanny試著喊,聲音甜美柔軟,輕得不能再輕,好像根本沒有叫醒媽媽的意思。

她揉了揉眼睛,伸長手臂壓下門把,老舊輪軸發出的聲響也沒有驚醒床上的母親,反而是睡在母親身邊的女人醒了。

「Fanny……」

小女孩轉過身,抓著自己的群襬,她看見另一雙手揮了揮,看起也飽受宿醉之苦。手的主人嘶啞地問,「甜心,妳要去哪裡?」

Fanny噘著嘴巴好一會才一個字一個字說,「廁所。」

手的主人放下了手,好像是睡著了,睡著之前還咕噥著,「去吧。」

Fanny這才推開門,一蹦一跳地走向廁所。廁所的門是敞開的,她抬起頭,用那雙彷彿帶水的眼睛看著對她而言太過高大的男人。男人僅穿著一條緊身內褲,後背有著一條條血痕,好像是Fanny昨天和媽媽一起看的恐怖電影會出現的。

「這是什麼?」

背對著門口刷牙的紅髮男人咬著牙刷吃驚地轉頭,嘴角還帶著泡沫。

「我的老天,」Ian鬆了一口氣,不自覺地笑了出來,「妳嚇到我了,Fanny。」

Fanny再度揪緊裙襬,歪著頭又問了一次,「那是什麼?」這次伸出短短的手指,認真地指著Ian的背。她年紀還不夠大,一時之間讀不懂Ian臉上閃過的表情,只聽見Ian咕噥著「你媽會殺了我」。

Ian蹲了下來,Fanny還伸長脖子想要看清Ian背後的抓痕,但卻被一雙大手好笑地摸了摸頭。

「怎麼這麼早起?」

Fanny扭了扭,食指放進嘴裡吸吮。她說,「肚子餓。」

Ian抱起Fanny親暱地問,「我們下樓吃早餐好不好?」

Fanny點了點頭,伸手勾住Ian的脖子,看起來是不想讓自己摔下去,Ian喃喃著「真的太可愛了」便小心地抱著懷裡的小公主,走過不知為何現在看起來過於陡峭和危險的樓梯。

腳掌壓過老舊樓梯的聲音讓背對樓梯,垂頭盯著平底鍋的男人抖了一下,光從背影都看得出來男人渾身僵硬,甚至不自在地抓了抓背心旁圓潤的肩頭、時不時地用鍋鏟敲著邊緣,一下一下,聽得Ian心驚膽戰。

Ian把Fanny放了下來,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沉默地打開冰箱,好似不在意地打量內部,兩個人一前一後,誰也沒有說話。

興許是零互動的兩人太過奇怪,女孩瞪大著眼,來來回回地看著互動僵硬的兩人,萬分迷惑。

鍋鏟持續地敲擊著,發出了讓人煩躁的答答聲。紅髮男人像是漫無目的又需要找到目的似地翻找著冰箱,過期的牛奶撞到了旁邊昨日殘留的沙拉、沙拉又再撞到前天的餅乾,餅乾掉了下來、碰到旁邊的蘋果,正巧砸在Ian的腳趾上,他低低地罵了聲「Shit」。

與此同時,鍋鏟也被超乎臨界點地放下,發出了刺耳的「碰」聲——那是爆發的信號。

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

「我可以拜託你趕快關上冰——」

「你可以不要一直敲鍋——」

趴機。他們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竄到兩人之間的Fanny正蹲在地板上,胖呼呼的小手毫不猶豫地抓起掉在地上的餅乾,眼巴巴地看著,準備想也不想地塞進嘴巴。

「不可以,Fanny!」

Ian第一時間打掉了女孩手中的餅乾,後者張大了嘴巴,還沒有反應過來——哭泣或尖叫——便被Mickey一把抱起,雙腿晃呀晃,回過神的時候已經被放在廚房的吧台前。

「早餐很快就好了!」Mickey迅速地回到爐前,動作俐落地將平底鍋的漢堡肉翻面,鍋鏟碰撞鍋面的聲音變得確定而非方才的漫不經心,Fanny看得出神,甚至忘記喊餓。

「先喝牛奶。」粉藍色的兒童杯被推到她面前,Ian又迅速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從地上隨便撈出一件背心穿上,然後囑咐著,「不可以吃掉在地上的東西。」

「我——噗——」

Ian點了點她的鼻子。

Fanny下意識地皺了皺鼻子,捧起牛奶乖巧地說,「好。」她又說了一次,「我好餓,叔叔。」

「噢。」

「噢。」

兩個人再度同時發出聲音。

她看見Ian低下頭,Micky靠在火爐旁,兩個人都以看不清楚表情的姿勢捧著胸口。

「叔叔?」她有點擔心地問,「為什麼哭?」她甚至伸出手,笨拙地拍了拍Ian的手臂,「不痛。不痛。」

Ian好不容易抬起頭時,表情就像是融化的冰淇淋又重新放回冷凍庫一樣微妙。

「親愛的,我沒事。」他說,「早餐一下就好了,對嗎——」他遲疑了一下,微微向後瞅,「Mick?」

Micky的身影頓了一下,然後像是若無其事地道,「再十分

全文展開(共 3 樓)
佐@TsuO

白潔(完)[PG-13]

※年下攻

※有幼童侵害描寫,對此情節不適者請慎入

※一切都是虛構,與現實人事物無關

0.

父親的時候我才高中,屍體是在我與母親從希臘回來的時候發現的,死的時候已經腐敗了一陣子,據說死了有一個禮拜之久,等於是我與母親剛離開這個國境時,我的父親就被刺死在家。

父親死在床上,乳白色的被褥滿是鮮紅,據後來管家爺爺說,因為大量的鮮血噴濺的緣故,一瞬間會讓人以為那是一床紅豔的被褥。

我知道父親喜歡白色,他總說女人就該像白色一樣純潔,而覆蓋在男女之上的被褥也必須是白,他的義務便是去玷污那純潔。

父親是被一刀插進頸部的,體內被驗出藥物反應,推測大概是在無法反抗的時候被害的。

兇手很快就被抓到,是父親的一位情婦,那天她帶著她的孩子,趁著母親與我出國旅行的時候來與我父親偷情。她沒有任何抗拒便承認了,因為那把插進父親頸動脈的刀是喜歡小玩意的父親訂製的,獨一無二,很纖細卻也很尖銳,輕盈美麗卻充滿殺傷力。我想父親到死一定也想像不到,那把刀竟會被當作殺死他的武器。

父親的死上了好幾天的頭條,母親再努力也不可能讓我完全避免。我問她,為什麼那位情婦會殺掉父親?母親支支吾吾,我後來上網查,據說是在發生性行為中與父親發生爭執,大概是為了第三者的身分等等。

那個女人獨自扶養當時才十歲的兒子,似乎是在酒店與我父親認識的。

我提議過去看看那個殺死父親的女人,母親總是禁止,她甚至哀求我我別去。

「這很殘酷的。」母親顫抖地說。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母親,用著母親聽完後掩面痛哭的驚訝語氣反問,「這怎麼會殘酷呢?」

母親將臉埋進掌心,哭得幾乎心碎。

管家爺爺替單薄母親披上外套,垂頭向我致意。

「請答應我,禹成。」母親抿了抿唇,「千萬別碰這個。」

我握緊母親的手說,「我答應你,絕對不會。」

1.

母親禁止任何我接觸任何與父親之死有關的人事物,除了那位情婦的兒子。那個女人姓白,名字我忘了,母親也希望我別記這種東西,但她卻常常盯著那個男孩的照片。

我問母親在看什麼,母親只是淡淡地說,「我只是很……很過意不去,這麼小的孩子。」

我緊緊地握住母親的手。

過沒幾天,母親在我考完期末考後問我,「你願意跟我去看看那孩子嗎?」

那時父親剛死三個月。

那孩子似乎被收容在某個育幼院,白女士沒什麼親戚,父親死前也沒給她多少錢。

母親很沉默,我以為母親會更加坐立不安,但母親只是盯著育幼院陳舊的桌椅,一動也不動,像是即將冬眠的動物又或者是等待獵物的豹。

媽。我輕輕地喚。

母親僵硬地轉過頭,身體動卻沒有動,像是機器人。

「什麼事?」母親一個字一個分得很清楚,舌尖好像因為緊張而抵在上齒上。

「他叫什麼名字?」我溫柔地問。

母親露出非常非常難以解釋的表情,好像喝了好大一口的苦茶,表情苦澀又震驚,但又因為別的,像是憤怒一樣,一瞬間非常扭曲。

母親乾巴巴地說,「潔。」

「潔?」

一瞬間之後,母親又露出溫柔哀戚的表情。

「白潔。」

我吃了一驚,「白潔?」

母親順了順自己的髮絲,「改過名字。你父親改的。」母親淡淡地說,「你父親喜歡白色,喜歡那位……的姓氏,於是希望這個孩子能夠擁有純潔的名字。」

我閉上了嘴巴,這個話題不能觸碰。

等了一下子,那個男孩被帶出來了。

說是男孩其實沒有錯,因為他才十歲,儘管身在育幼院,但卻穿得乾乾淨淨,短褲下的小腿又白又直。男孩拉了拉吊帶褲,眼神往下漂,有些侷促不安。

我感覺到母親十分僵硬,她坐椅子上動也不動,沒有起身的意思。育幼院的老師似乎很尷尬,男孩也放下手,頭低低地。

我站了起來,最後在男孩的面前半跪下來。我已經高中了,我得試著讓自己像個大人。

「白潔。」

男孩抬起了頭,讓我看見閃亮的雙眼。我傻了一下,男孩咬住粉嫩的雙唇,又大又亮的眼睛眨呀眨,睫毛如羽扇那般,我還以為那是個女孩。

「哥哥。」

我抖了一下,手還沒伸出,衣袖已經被男孩抓住了。

我聽見母親在後面哭了出來,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大家閨秀的母親這麼哭泣。

手足無措,但我仍舊讓男孩靠在我的胸前。我感覺到胸前的一片濕潤,小小的手臂環著我。

「哥哥要來接我嗎?」

我抱著男孩的,機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要問問我母親」,我明明想這麼說的,但嘴巴卻不自覺地說,「和我一起生活吧。」就像無法反抗一樣,這句話就這麼滑了出來。

我聽見母親的哭聲停止了,男孩小小地掙扎了一下,待我稍稍放開他時,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

過了一下,我聽見身後的母親擠出像是帶著笑意的聲音,破碎而顫抖地說,「歡迎你,我親愛的孩子。」

天上雲沫@uid_6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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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零英] 我家的Alpha「每次」易感期就得了被害妄想症(完)1~2F [PG-13]

  映入眼前的是朔間零非人般的美色,即便是神仙只怕也心蕩神馳,更遑論是已經被標記的Omega,抱著天祥院英智雙腿的手臂力量十分驚人,天祥院英智腦中突然回想起了某次荒唐的情事,朔間零在自己無法動彈之際硬是抱著自己的身體用騎乘位上下舉著,在上位的英智被那像是被人由下而上的貫穿,那種被人掌控而被整個壓迫的情緒,讓他少見的顫抖著全身一臉的淚水,分不清楚是嚇的還是生理反應。天祥院英智才走神幾秒,朔間零已經再次動作起來,巨大而駭人的凶物磨蹭著自己的大腿根部,在汁液橫流的穴口外磨蹭。

  無論天祥院英智心裡與情緒如何,Omega的身體狀況總是令人羞恥的飢渴,即便不是發情期,自己Alpha的需求讓身體不顧身體主人的歡欣雀躍不已。

  「嗯、啊!」

  沒有任何交談,朔間零再次將自己深埋進天祥院英智的體內,接著以不容拒絕的速度在腔體內迅速成結,天祥院英智這次沒有機會感受到更多的情緒,被那快速的肉體碰撞迷眩了心智,被深入的感覺還是恐怖的,但是因為朔間零太快也太深入,他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深度的抽插拉進了快感的本能之中。

  「啊⋯⋯不、」

  天祥院英智這時候的拒絕全都是無意識的,而對於兇性外露的Alpha來說,那滿面潮紅的神態絕對只會有反效果,朔間零深頂的動作就像是把獵物壓制在身下般的狠戾,然而此刻的天祥院英智只是隨著那律動微微顫抖著,身體被快感逼迫連腳趾都捲曲起來,眼角紅的像是要滴血,然而晶瑩的淚水卻不自覺的滑落,那神態妖媚而豔麗,是天祥院英智自己都不知道。

  一連數次激烈的性交,天祥院英智終於昏迷了過去,雖然成番了之後與自己的Alpha的性事並不受發情規律影響,但非發情期的時候,天祥院英智顯然與朔間零是有明顯的體力差距。

  「⋯⋯」

  天祥院英智醒過來,倒不是睡醒,而是身體被禁錮的疼了,腰部上一雙來自朔間零的手緊緊的扣死了,整個身體被塞在後頭那人的懷裡,最難受的是還深埋在自己身體裡的,那粗長的凶惡傢伙,平時朔間零做為一個Alpha還算是溫柔體貼,就算抱著自己力道也還記得不然自己難受。但是易感期時的他,若與自己分別的時間太長了,這與自己發情期的築巢狀態雷同,易感期會放大不安感,而朔間零顯然還存留著當年兩人敵對時期的記憶,對於自己一個Omega身處在充滿Alpha的環境中的印象,對於兩人之間的吸引力的叛逆,這些都會造成本體的精神損害──不管是Alpha或是Omega他們都同樣留下了青春期時記憶的刻痕。

  「咳咳、」

  總而言之,當時抗拒那股吸引力的自己還有朔間零,違抗自己本能的行為,讓他直到現在都還留有強大的後遺症,每逢易感期發作自己不在身邊的時間過久,一旦忍到失去裡智之後,就非得死死箝制著自己,將人擄到完全封閉的空間,就像是惡龍看著他的財寶般。而顯然,這種時候朔間零完全沒有理性可言,天祥院英智始終記得,最初的易感期,朔間零把他從人山人海的演唱會後台擄走,被射了好幾發鎮靜劑都不能緩解朔間零失去意識進入易感期後帶來的凶暴狀態,最後還是自己選擇與這個人獨處了一個半月才恢復,而後他們在醫生的協助下,進行了易感期的獨處療程,這易感期才減緩了許多。

  「唉⋯⋯就是這老綁架自己的習性咳、還真是令人難辦,咳咳、」天祥院英智聲音已經略帶沙啞,想必是剛剛呻吟太過造成的,「哼,流氓。」

  一般來說這樣插著會讓人很不舒服,但畢竟身體構造就非常適合性事,即便稍微粗暴一點也能熱在其中,天祥院英智曾經對這樣的身體很困擾,覺得很陌生很令人恐懼,然而在有了伴侶之後,他確實能體會到Omega身體的好處,而與大眾認知的有差距是,雖然自己確實身體孱弱,但並不柔弱,反而足夠堅韌,可以說尤其是在床事上,每一次被朔間零反覆折騰的時候,自己都以為逼到極限了,卻還能渾身顫抖的承受那份的興奮。

  「唔?……嗯!」天祥院英智不自覺的收緊了拳頭,喘著氣。

  天祥院英智脹紅著臉半轉頭,只見那做了壞事的傢伙還沉沉的閉著眼,顯然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做了什麼。只見睡得極為舒爽的朔間零頭朝著自己蹭了蹭,這不打緊,重點是他身體也跟著抽動了兩下,同時帶動著還埋在天祥院英智身體裡的性器一下兩下的頂著,就像是身體發癢抓兩下般的動作,但作為承受方的Omega身體卻這樣被撩動了起來。

  「不、」

  本來側抱著天祥院英智的朔間零感受到懷中的小掙扎,他似乎是頗為不滿的,皺著眉心將人翻著壓在了身下,並沒有睜開眼睛,也不像是要捉弄人。天祥院英智還在猶豫要不要喊人,那個還在睡的傢伙居然動起了腰,連睡著都要宣示主權的來回的抽動著,被這來回的深頂壓下了話語,化為了細碎的呻吟。

  「嗯……」

  「欸!等、我──」

  天祥院英智被這奇怪的狀態鬧得居然有些不知所措,那不是很正式的性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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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環壯/雲楓] 意外 [PG-13]

(2020/2/29首發於噗浪)

*妖萬華鏡空虛咎送世界觀,雲外鏡 x 楓(乾忠鏡 x 橘楓佳)

*ABO設定(A x B)

*含男性妊娠描寫與些微性暗示

【1】

橘楓佳懷孕了。

【2】

雖然楓從來沒有對他的同事們親口提起過,但刀眾隊員們全都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3】

「恭喜你啊,楓。」

「沒什麼好恭喜的。」

這可不是什麼名譽的事情。他完全不知道要如何跟家裡的人說明與解釋一切,關於橘家嫡長子在燈影街任職的期間懷上了一個男人的孩子,而那男人還是個曾經懷有國仇家恨的半妖。心裡滿是懊惱與渾沌,卻又有一絲莫名的興奮於胸口升起。

【4】

「雲外鏡,下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5】

橘楓佳深吸了一口氣。

「……你要當爸爸了。」

乾忠鏡慶幸他這次有聽話地自己主動爬下樹來與橘楓佳會面,要不然他在聽到消息的時候八成會直接從楓樹上摔下來,他想。

【6】

明明印象中Beta男性沒那麼容易受孕啊。

「還不是因為你每次都……」

橘楓佳沒把話說完。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思緒讓兩人的臉上都浮現了些許的不自在。

「還不是因為你說你喜歡……」

而且這陣子的頻率大概有點太高了。

【7】

「那怎麼辦?你家……」

「還沒有告訴他們。」

或是乾脆隻字不提?或許這反而是更保險的作法。他擔憂全盤托出只會讓他的秘密情人與腹中的孩子陷入危機。反正他還有一些時間,雖然也並不充裕。

但在那之後呢?他能找到一個好理由留在刀眾嗎?他搖搖頭,徬徨感讓他有些無力。

「反正我會負責的。不會讓他們對你們怎麼樣的。」

橘楓佳最後吐出了這樣一句話。乾忠鏡在心底默默嘆了一口氣,他將愧疚感悄悄藏起不讓對方發覺,因為那很可能反而會讓對方不知所措。

【8】

最後他上前擁抱了他。

「不要這樣說,我也會一起的。」

【完】

浣熊Racoon@uid_22141

[地縛少年花子君│司普] 一起玩 [PG-13]

觀竹 發表於 2020-2-27 20:07

可能大部分都會先吃BG吧我猜(?)

不過雙胞胎兄弟實在太可愛了

哈哈哈哈同感∠( ᐛ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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