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G-13
共 1675 篇1 人追蹤[A3!│シトガイ] 夫妻相性一百問 [PG-13]
51、請問你是攻方,還是受方?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術語……シトロニア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知道喲,我是攻方捏。」
「那我就是受方了。」
52、爲什麽如此決定呢?
「要問為什麼……自然而然就變這樣了。」
「一切都是筍子自燃的喲。」
「筍子?是『順其自然』嗎?」
「就是那個喲!」
53、你對現在的狀況滿意嗎?
「我沒有什麼不滿。」
「不如說有什麼好不滿意的捏!」
54、初次H的地點是?
「H?英文課嗎?」
「想也知道不是喲。講直接一點就是做愛的意思捏。」
「啊啊,原來如此。做愛的地點當然是在床上吧。」
「嗯,初次是在床上喲。」
55、當時的感想是?
「ガイ緊張得不行捏。整個人硬梆梆的喲。」
「畢竟那是我第一次與男性……但是過程當中很舒服,シトロニア做得很小心——」
「多餘情報就不用說了捏!」
56、當時對方的樣子如何呢?
「死命把臉埋在手底下捏,要讓他把手移開費了我好大一番功夫喲。」
「シトロニア的瀏海和頭髮都亂掉了,不論我和他身上都是汗——」
「所以說這種情報不用講捏?!」
57、初夜的隔天早上,你的第一句話是?
「早安,シトロニア。」
「很沒有情趣捏。」
「附帶一提那就是シトロニア回我的第一句話。」
「你還記得喲……」
58、每星期H的次數是?
「五到六次嘛?」
「嗯,是這個數字沒錯。」
59、你覺得最理想的情況下,每星期幾回最好呢?
「這個我並未特別想過。シトロニア呢?」
「我也沒注意過這個捏,想做就做不會造成負擔就好了吧?」
60、那麽是怎樣的H呢?
「我不太能理解這個問題……很舒服是肯定的。」
「能讓雙方都舒服就是最棒了捏。」
61、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是?
「我自己認為是耳朵。シトロニア湊在我旁邊講話的時候,會有點酥麻感。」
「哼——嗯……腰部喲,被撓癢癢很可怕捏。」
62、對方最敏感的部位是?
「ガイ他啊、意外的渾身上下都很敏感喲……是因為過去壓抑太久了的關係嘛?」
「大概、就是性器吧。很少由我去挑逗シトロニア,關於這點我不是很確定。」
63、用一句話形容H時的對方?
「很可愛捏,和平常很不一樣喲。」
「帥氣而危險的性感吧。」
64、坦白的說,你喜歡H嗎?
「應該、稱得上是喜歡吧。和シトロニア做的過程中總是很舒服,因此不討厭。」
「那就太好了喲!我的話也算喜歡捏,和心愛的人結合不是很棒嘛?」
65、一般情況下H的場所是?
「床舖。」
「就是床舖上喲。」
66、你想嘗試的場所是?
「沒有特別……床以外的地方做愛沒問題嗎?」
「雖然是有一些地方,但能讓ガイ感到舒服安心比較重要捏。」
「如果シトロニア你想要的話,我往後會盡量……」
「呼呼,我很高興捏。」
67、沖澡是在H之前還是之後呢?
「之後一定要淋浴的,滿身黏膩無論誰都睡不好吧。」
「不過在之前也都會先好好洗澡喲。」
68、H時兩人有什麽約定嗎?
「沒有什麼約定捏,但我希望ガイ能多發出點聲音喲。他老是在那邊咬嘴巴捏。」
「這個一時之間我也很難改進,但我會注意的。」
69、你與戀人以外的人發生過性行爲嗎?
「沒有。」
「我也沒有喲。」
70、對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體」這種想法,你是持贊同態度,還是反對呢?
「反對喲,那樣一點意義也沒有捏。」
「我和シトロニア的看法差不多,我不認為那樣有任何意義。」
71、如果對方被暴徒強姦了,你會怎麽做?
「有我護衛一定不會讓シトロニア遭到這樣的危險。」
「微妙跑題了捏。但我也不覺得有人能勝過ガイ然後對他這樣那樣喲。」
72、你會在H前覺得不好意思嗎?或是之後?
「都不會捏,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喲。」
「我倒是會有一點,不過是在過程中……因為發出的聲音。」
73、如果好朋友對你說「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請…」並要求H,你會?
「拒絕。」
「同樣是拒絕喲。」
74、你覺得自己很擅長H嗎?
「應該是不擅長,但我會努力配合。」
「以ガイ來說做到這樣就不錯了捏~我自己覺得應該海星捏。」
「飛行?是說很擅長的意思嗎?」
「才不是說飛行,是說還不錯的意思捏!」
75、那麽對方呢?
「就和他說的一樣,不太擅長捏。不過ガイ學得很快喲。」
「要說擅不擅長如何判斷我也不確定,但過程中是舒服的,所以我想他很擅長。」
「你的標準真的是喲……雖然也沒什麼不好捏。」
76、在H時你希望對方說的話是?
「……不要說話。」
「什麼意思喲?!」
「每次你說話都會讓我感覺快要過熱關機……」
「……這次就放過你捏。我倒是希望ガイ能好好告訴我感想,每次問他都不理我喲。」
「我
La Plume de Phénix(鳳凰之羽)[PG-13]
La Plume de Phénix 鳳凰之羽
(本篇故事收錄在《傳說生物故事集》,前一篇:人魚之淚,剩下的2篇將會於本子完售後全文公開)
昏暗的燈光下,崔時琅用端正的字體,在自製的日誌本上,記下了今天所發生的事情。
他用手指比畫了一下空白處,確認面積足夠──那是要留給稍後出刊的新聞照片。
有時候,他會想著,如果自己不姓「崔」,不是家族中被「神」挑上的人,說不定能做一份更有趣的工作吧?也許是法醫、也許是巡山員,也許是在學術領域耕耘的專家學者。
崔時琅,35歲,管家兼經紀人。
他輕輕地闔上了厚重的日誌。
「開明西有鳳凰、鸞鳥,皆戴蛇踐蛇,膺有赤蛇。」──節錄自《山海經》
時琅移動在書架與書架之間。
現代生活的步調太快、也太忙碌,他很難像自己的先祖一樣,花大半的時間遊走在過去的時光中。
圖書室中收藏了上千、上萬本的日誌,記錄著崔氏一族是如何侍奉著崇高的主子;也見證了不死的主子,是如何靠著「死亡與重生」,在這個世界努力留下自己的足跡。
這一世中,他的主子是一對姊弟。
在世人眼裡,姊姊碧雅翠是從不露面的神祕作家;弟弟菲利浦則是於伸展臺上大放異彩的模特兒,兼私人服裝品牌的設計師。
只有時琅知道他們的「小遊戲」。
「小時!你又在寫日記了?跟你說過多少次,這些東西就用電腦隨便打一打就好,幹嘛要耗費心力呢?何況,你的字又不好看。」
陰影中,有個嫵媚的聲音,嗲聲嗲氣地抱怨著。
時琅嘆了一口氣,「煌大人,別鬧了。」
「嘖,怎麼樣都騙不過時琅。」從黑暗中出現的,是頭髮染成絳紫色的青年。他穿著不規則拼接的燈心絨吊帶裙,再配上一雙鑲有銀色亮片的短靴,「我都穿了姊姊的衣服!」
雖然生理性別是男性,但舉手投足和氣場,卻與女性無異。
「唉,過了這麼多年,也就只有小時不會被騙呢!」煌用單手支著下顎,而另一隻手的食指,則百無聊賴地,掃過書架上的日誌排序。
「今天的晚宴,是由奉大人出席嗎?」時琅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
「嗯。走完秀後我就累了。姊姊說想去晚宴挖八卦,所以我就把機會讓給她。」煌漫不經心地說,「今天晚上,只有我們兩個看家喔!」
他倏地張開了殷紅色翅膀,窗外透入的月光,灑落在整潔柔順的羽毛上,並發出熠熠的光芒。須臾,火粉從羽毛間隙中竄出,將晦暗的圖書室點亮。
圖書室中,最顯眼的便是前方的牆壁上,所垂掛的一件老舊織毯,幾乎佔據了整個牆面。這張頗具歷史的毯子上,繡著兩只飛舞的鳳凰。牠們的胸前垂掛著比羽色再深一點的赤蛇,爪子上也纏繞著毒蟒。至於織毯的背景,則是一株巨大的老樹。奇特的是,樹上垂掛的果子,卻是由一顆顆精美的玉石和寶石組成。各色石頭上,還清晰地刻著不同的名字。唯一的共通點,就是都姓「崔」。
時琅看著刻有自己姓名的石頭,頓時覺得百感交集。
崔氏一族為侍奉鳳凰神鳥的族系。在古老的神話傳說中,他們是守護琅玕樹的三頭人,負責以玉石餵養鳳凰。
18歲那年,時琅從他的堂伯父──前一任管家崔禹玕的手裡,繼承了日誌本,成為新一任的僕人。
[海賊王│魯索] What's next?(現paro) [PG-13]
# 現PARO
# 學弟魯夫X學長索隆
# 兩人已正式交往(時間順序:Dancing in the moonlight→直到他能說出口前→○○回目のキス→本篇時間點)
# 提及服裝請參考2018萬聖徽章+2019東京海賊塔萬聖周邊+部分私設
# 補充設定-兩人確定關係後互動變化:
魯夫方→依然熱情滿滿,可以更直白宣揚情意,偶爾會被主動進攻的學長反將一軍炸紅臉
索隆方→坦然面對自己的感情後,行動上變得比較積極的肉食系學長
《What’s next?》
去年在月色中胡鬧共舞過後慘摔下樓梯的那對學長學弟,在總算談開進展到交往關係後迎來了第二次的萬聖節。
這回索隆至少提前接獲了(被強制)參加派對的通知……要不是兩天前在魯夫家一起看到商場大力放送的電視廣告,恐怕這傢伙又會到當天早上才急匆匆地當場宣布這個消息。
兩天。
假如真的張羅不到服裝,至少還有繃帶木乃伊的備案——只是主辦的娜美可能會不太滿意。
而喬巴也會因為他再次浪費繃帶而大發脾氣。
依然被狠捏著臉的魯夫咿咿啊啊地似乎想說些什麼,看在或許會有些好提議的份上他便鬆開了手。
「你想說什麼?」
「我也還沒準備服裝喔,所以我們一起去買吧!好嘛~」
重獲發言機會便興沖沖地提出約會邀約的魯夫兩眼閃閃發光,像隻期待出門散步的大型犬等待著他肯定的答覆。
總是積極參與自家弟弟治裝的那兩位兄長,想當然像萬聖節這種盛大活動也絕不會輕易放過。只不過他們兩人現正出遠門中,索隆幾乎可以想像他們錯失今年機會的遺憾悲痛模樣。
但跟魯夫一起挑選服裝?
索隆毫不猶豫地否決提案。
怎麼想都像是挑選床上助……咳咳,沒事。不是那種玩意。
他才沒有害羞,只是這次不想約會而已。索隆再次在內心強調,堅定自己的想法。
————
把還想繼續糾纏的魯夫趕去上課後,順道上街採買的索隆在超市門口被意想不到的人給逮住了。
「哎呀,索隆。今天也來買東西嗎?」
令他背脊發寒的優雅語調自身後傳來,毫無疑問是那個彷彿看透他一切的學姐羅賓。
她越是靠近一步,索隆便越是想即刻逃離現場。
現在這狀況下,搞不好又會被一眼看出他現在的煩惱,接著又被作為戲弄自己的手段。
不祥的預感滿佔腦袋,然而他還是沒有逃開。
自己肯定是鬼迷心竅了,才會想藉機尋求這魔女的建議。
然而在索隆抱著必死的覺悟開口前,羅賓卻像是早預料到一切地先一步問道。
「那邊的店家有萬聖節的特賣會呢,不過去看看嗎?」
她指向對街那間掛滿蝙蝠、南瓜與雜七雜八裝飾的百元商店,接著又回頭望向面露訝異的他微笑說道。
「又是繃帶木乃伊的話,娜美可能會把你趕出會場也說不定呢。」
「……嗯。」
塞給他幾張折價券後,羅賓便在超市外與他道別,看來這回是沒有同行的打算。
雖然算是逃過被戲弄的命運,但仍是如同以往被看個透徹的情況讓索隆略感糾結。最後他還是決定別想那麼多,轉過身筆直地往那滿是萬聖氣氛的店家攻去。
好不容易擠過群聚在門口的鄰近學區的高中生們進入店內後,只想盡早了事的索隆在貨架前正巧撞見身著白大掛的喬巴滿臉認真地拿著兩袋糖果仔細比較成份。
附近的國小與商店街上的多數店家合辦了萬聖活動,診所同樣參與其中的喬巴正是為此才來到店家補貨。
「糖分太高也不好呢!」雖然注重來訪學童的健康,但若因此挑了個難吃零食也只是讓那些收到的小孩們失望。況且其中也有部分是喬巴自己要吃的,那麼何苦為難自己呢。糾結了半會的喬巴終究還是把幾包相較之下沒那麼健康的糖果掃進手上的購物籃裡。
在這裡遇見向來不大可能來這種地方的索隆,對喬巴來說也是有些意外。但以他們的交情之深,喬巴當然曉得其中有什麼難言之隱。
「這次可不能再扮繃帶木乃——」
「我沒說要扮那個。」
怎麼每個人都認定他會了無新意地繼續採用舊裝扮啊?
就算他確實是有此打算,不過也只是作為備案罷了。
他清了清喉嚨,有些彆扭地向喬巴表明來找服裝的意圖。小小的醫生當然樂於助他一臂之力,馬上拉著對方的手臂將人帶往服飾類的貨架去。
首要的就是決定主題了。
「說到萬聖節,雖然有點太常見了,但吸血鬼如何呢?」
活像個服飾店員賣力介紹的喬巴朝著架上的貴族風服裝比劃著,一邊把尖牙配件遞給索隆。
「…
[底特律變人│馬庫斯李奧] 李奧的痣和馬庫斯的小遊戲 [PG-13]
偉大的小綠綠Kage在噗浪上發表了這麼一個重大發現:
https://www.plurk.com/p/nk0tna
於是我有了這個腦洞。
馬庫斯是在李奧搬回拉法葉大道8941號之後才注意到那顆痣的。
那顆痣就在李奧的脖子左側。馬庫斯注意到它,就在李奧將行李放下玄關地板、T恤的衣領往下掉時那麼驚鴻一瞥。
不知怎麼地,自此之後每當他看見李奧,他都會想起這件事。那顆痣的位置有些微妙,使得馬庫斯經常只是看到它在李奧的衣領邊緣若有似無地閃現。漸漸地這成了馬庫斯枯燥而壓力龐大的領袖生活中的一個小遊戲:就像有人走斑馬線時會試著跳在白色方塊上、走在磁磚地上時會避開黑線一樣,馬庫斯開始時不時地捕捉著李奧脖子上的那顆小痣。通常他使用拍照功能,只要拍攝到它完整出現便可以計分,隨著當下的場合和李奧穿的衣服的不同,還有另計的額外分數。有一次他在李奧圍著圍巾時驚險萬分地捕捉到那麼一毫秒的鏡頭──當時李奧正扯著圍巾和衣領抓癢──那次是他單次拍照所獲得的最高分數。這張形同戰利品一樣的照片成了他在和人類領袖們開會時最常偷偷拿來賞玩的影像之一。
但是馬庫斯並不滿足於此。難道沒有更好的照片了嗎?他在國防部長和諾斯滔滔不絕地爭論著關於仿生人從軍制度的無聊話題時神遊般地思考著。這麼說來,每次他能拍到照片的機會,不外乎是他下班回家,或是假日時卡爾讓他和李奧帶他出門走走的時候;如果能有更多和李奧接觸的機會的話,那麼拍到更好的照片的機率也會大增。他在喬許少見地對著人類大吼大叫、諾斯扔擲出一個空寶特瓶時仔細地考慮著。沒錯,如果他能夠多多參與李奧的生活,比方說去他工作的地點探探班,或是帶他出去玩的話──他安慰地拍著開始哭著說「我們就不能好好談嗎」的賽門的肩膀──那麼他應該可以從更驚險的角度、更少見的時機捕捉到那顆痣。
「馬庫斯,你難道沒有什麼意見嗎?」諾斯雙手插著腰。
「噢。呃,」馬庫斯眨了眨眼睛,「今天就先到這裡吧?」他看了看系統在他視野右下角顯示的小時鐘;李奧快下班了。
他邀請李奧去遊樂園。「...你為什麼要邀我?還有,你是怎麼知道那間遊樂園的?」李奧半信半疑地問。因為我打了一通電話給你的外婆。「你他媽的怎麼會有我外婆的電話?我自己都已經十幾年沒看過她了!」仿生人查找資訊的能力是遠在人類之上的。「我的老天啊。」我只希望你可以跟我一起去。「但是...」我可以出所有的門票錢、買免排隊的VIP、當天的餐費,你想要任何的週邊我也都可以買給你。「呃...那不是有點太...」我堅持。「呃。好、好吧...」太好了。馬庫斯在他們去遊樂園的那天收穫了前所未有的照片:那是他拍的第一張在李奧笑的時候露出痣的照片。他覺得照得非常好。
他邀請李奧去游泳池。「別開玩笑了,我根本不會游泳。」我可以教你。「我是說,我幹嘛學會游泳?又不是說...」學會游泳可以讓你避免很多緊急危難。「什麼緊急危難?跌進河裡?」那種可能性是有的。另外,游泳也是一種樂趣。「嘿,聽著──」卡爾會希望你能培養一些興趣的。「別拿老爸來當理由!我──」你難道不覺得多培養一種興趣和運動會對你有幫助嗎?「聽著──」我非常希望你可以跟我一起去游泳池,李奧。「我怕水!」李奧大叫。噢,原來如此。那麼我會陪你,好嗎?「呃。噢,我的天。」我會陪你的。於是他們去了游泳池,馬庫斯拿出十足的耐心教導李奧,終於得到了他第一張的李奧裸上身還有第一張的水下照片。
他請求李奧讓他去探一次班。「呃。我猜猜看...我沒有理由可以說服你別來,是吧?你這他媽的固執的塑膠人。」是仿生人。「唉。好吧、好吧。」他去探了一次李奧的班。他第一次拍到李奧穿著襯衫制服的照片;李奧在和同事介紹馬庫斯的時候有些緊張地抓了抓脖子,那顆痣就從領口露了出來,伴隨著李奧脖子上的一些紅暈。馬庫斯在他拍到的瞬間就決定了這就是他最新的、最喜歡的照片。
一次一次地,馬庫斯得到了更多不同面貌的李奧在不同情境下露出那顆痣的照片。他原先只是將它們放在同一個資料夾,現在裡面又有了更多細小的分類。馬庫斯按照這些分類製作了幻燈片,用來在諾斯和喬許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為自己回放。
有一次李奧請馬庫斯一起去他出生的城市走走逛逛。「如果...你想的話。」李奧說。馬庫斯欣然答應。他們走在那座陌生的城市裡,循著僅有的一個地址找到了李奧的出生地。他們坐在路邊的長椅上,馬庫斯聽著李奧慢慢地跟他講述自己兒時的種種。李奧哽咽著出了一些汗,他脫下外套露出痣的時候馬庫斯隨之按下快門。他第一次拍到李奧的眼淚。這無疑的是一張稀有的照片,可是馬庫斯並不為此感到開心。那是他第一次無法為一張照片決定分數。他暫且擱置了評分的工作
[他人即地獄│祖宗] Chapter ███: Gaslight(黎明殺機AU) [PG-13]
【番外】
新來的屠夫跟蘭普金街的小白臉還有自稱為「軍團」的四個小屁孩一樣,長的人模人樣,身上幾乎沒有被惡靈改造的痕跡。新來的屠夫身上穿著跟赫爾曼卡特一樣的白大掛,一眼就能看出又是個從醫院體系來的屠夫,他不似護士莎莉・史密森整天只會從布袋頭套裡面發出粗重又喘不過氣的呼吸聲,也不像赫爾曼・卡特一樣成天只會發出詭異的笑聲,還老愛電療那些逃生者。
除了偶爾若有所思的看著卡特嘴上的牙齒矯正器,他安靜的像是從首爾來的麥克麥爾斯,幽靈殺手菲利普甚至在地下室的屠夫內部會議中當著面抱怨了一下他們兩個的定位衝突。
這裡過份像人的屠夫通常遮著臉,他也不例外,新來的屠夫成天帶著口罩,在惡靈分給他的工作台尚不知道在磨著什麼東西。
某一次的空間裡,屠夫人口少的可憐,魔王Demogorgon和妖巫麗紗在院子裡刨土交流,軍團成員之一的法蘭克於是膽大包天的湊近看了一眼。
是枚牙齒做的戒指。
深情且莊重。
新來的屠夫轉過頭朝他彎起眼睛笑了一下,法蘭克在笑臉面具背後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哦……這看起來可真浪漫,你的求婚對象一定會很開心。」他乾巴巴的說,然後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語氣又變的活潑了起來,「看來你跟肯尼斯一樣都喜歡收集戰利品,他喜歡手指,你喜歡牙齒。你知道嗎?或許哪天你們可以交流交流。」
「這個禮物將會送給我親愛的。」對方主動解釋了一句,又將目光放回了那顆牙齒上,然後漫不經心的補充了一句,「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可惜你見不到你親愛的了。」法蘭克古怪的朝他說,他多此一舉的捂著嘴湊近對方的耳邊,怪異的笑了一下,「看到那個麥克麥爾斯了嗎?他在這裡也經常遇見他的妹妹,然後每一次都斬殺了她。」
「靠著本能跟他相連的血脈,沒有人可以抗拒惡靈的意識。」
「不是殺人,是藝術。」新來的屠夫朝他晃了晃手指,「也是愛。」
「特別的斬殺留給特別的人。」
「嘿你們看這個新來的屠夫,居然說殺人是愛。」法蘭克怪叫了一聲,轉頭紮入了他的那些軍團成員中,人群中傳出法蘭克絲毫沒壓低聲音的大嗓門,「他甚至想像自己有位愛人。他在說謊,會在這裡的人一定都是單身狗!」
「是真的,那是我創作出來最完美的作品。」
「好吧,大藝術家先生,指不定你跟你的迦拉特亞一定會受到納西瑟斯的眷顧。」
這樣的嘲弄直到法蘭克看到了從新來的屠夫門裡走出的小白兔,鮮血附著額頭的半邊,甚至還有往下漟的趨勢,完好的半張臉孔純潔無辜的如同天使一樣,他帶著所有倖存者臉上會出現的怯懦左顧右盼。
以為惡靈又將人擄進空間的法蘭克彎著腰湊近了生面孔的身前想要搭話。
對方手腕上的牙齒手鍊晃動發出了清脆的叮噹聲響。
突然拔高的身型讓法蘭克抬起頭。
戴著口罩穿著染血白大掛的熟悉身影怡然自得的站在他的眼前笑彎了眼睛。
[底特律變人│馬庫斯/李奧 無差] 人非聖賢(長篇已結 01/04更新番外) [PG-13]
SengetsuKage 發表於 2019-11-4 15:00過了這麼久,在我又一次複習了這篇後,我發現我居然沒對堪稱聖經的人非聖賢給與回饋。
同為喜歡腦洞仿生人 ...
針對仿生人的專用組件或擴充軟體提高售價,當仿生人的需要品(例如藍血)售價很高,而雇用仿生人的薪資也會拉很高時,對於人類的失業率問題應該多少能有所改善吧。
我的天!這個發想!
我知道了,政府應該將模控的部分廠房和技術收歸國有,然後把藍血和部分仿生人消耗品(零件之類)高價專賣,
如你所說的雇用仿生人的薪資就會拉高,另一方面政府收到的錢拿來補助因為仿生人就業而陷入貧困的失業人口。
太強啦!這個解方!
專業卡爾黑寫出來的東西就是不一樣(比讚)
我想我可能、大概、或許是整個底特律圈...不能說是唯一一個(因為某人已經被我同化惹),
但大概是第一個卡爾黑XDDDD
其實也不是說我真的討厭他,而是從頭探討造成李奧如今局面的一切,他就是要負最大責任的人啊!
對比在遊戲中他一副智者的形象,就會讓我想要抓著他的衣領搖晃大叫「你給我好好地負起責任來啊!」(欸
李奧一開始確實是拒馬庫斯於千里之外的,但是馬庫斯這麼好,他就一點一滴地被擄獲芳心了欸嘿嘿w
馬庫斯專業養廢物男友(當然李奧不是廢物,但換作養一般人,大家早就變廢物了(比如我)),現在養得白白胖胖,以後抱起來的手感才好。
我也是(舉手)
這整篇最大的目的就是幫李奧平反和好好疼他,所以拼命疼寵XD
而且當時寫這篇文時的時代背景(?)來說,會這樣寵他的也只有我了,不好好寵的話...!
賽門喬許的戲份都很可愛(諾絲就不用提了吧你這專業諾絲黑?),從來沒想過賽門會走上時尚之路,我好好奇你當初把賽門跟時尚扯上勾的契機www 過去作為家管的本能會想把那些模特兒餵回正常體重嗎www 喬許熱衷花藝沒有多加描述有些可惜
想盡量把馬庫斯的朋友們寫得可愛一點w
賽門的話,主要是覺得在大部分的同人文裡面賽門都給人一種沉靜到近乎沉重的感覺(可能因為他的背景實在太神祕),
可是我觀察下來,覺得他在遊戲裡也不是特別無口,而且帶物資回船艙的時候他第一個大喊「我們搶了一卡車」!
感覺是因為躲藏生活的關係才變得安靜,實質可能是一個略浮誇的人也不一定,所以決定讓他很有精神地投入時尚業XD遊戲沒有說明他的過去,搞不好不是家管...然後現在的時尚界就已經有大尺碼模特兒了,2038年的時候應該各種身材都有...了吧(?)
至於諾斯...諾斯黑應該比卡爾黑多一點,原因也差不多就是那樣,應該不用我多做說明(?)XDD
喬許之所以讓他熱衷花藝是因為...在這個世界觀裡,我是把他跟雷夫湊成一對的(我提過這件事嗎?),
雷夫以前的工作是管理公園的,所以喬許愛屋及烏地熱愛花朵XD
想像喬許接下來半年會如何痛苦還滿有趣的(欸)www完全能想像半年後馬庫斯回到美國,發現大家都形容枯槁(?!)的樣子XDDD如果經歷了沒有馬庫斯的半年,大家能體悟到平常加諸在馬庫斯身上的壓力與負擔有多大就太好了。
馬庫斯:你們已經是成熟的仿生人了,該開始替自己做決定了 (溜之大吉.jpg)
至於李奧未來的工作,就讓他做馬庫斯專屬的壓力排解師(握拳)!從精神壓力到「某些組件」的壓力,上到下、裡到外,全部都給他好好排解掉!^q^等等這根本就是(附帶大人的功能的)寵物XDDDD
我想過李奧有可能加入耶利哥成為某種象徵性的(?)人類職員就是了XDD
[Teen Wolf│Sterek][授權翻譯] 為我停留(5+1的小故事) 完結 [PG-13]
「嗨!」Stiles關上背後的門時喊道,Derek聞聲莞爾。
他們正式在一起後水馬的事件已經過了快要兩個星期,這幾天Stiles的工作變得很繁忙,他已經連續七天上工還有值很長的班。不過接下來這幾天他終於可以休息了,然後要在Derek的家度過。這是他第一次要在這過夜,所以Derek真的很期待。
「在這裡。」他回應,接著聽到Stiles應聲之後大聲地踢掉鞋子,接著撞到什麼東西後才終於出現在客廳門口,身上還穿著他的制服。
「嘿,」Stiles微笑。
「嗨,」Derek說,對Stiles伸出手,握住後把Stiles拉到他的大腿上跨坐。「餓了嗎?」
「不會,只是累了。」Stiles說,把頭靠上Derek的肩膀。
「你今天有吃東西了嗎?」Derek問,Stiles想了一下。
「有?」最後他回答。
「你是在問我嗎?」Derek問道。
「不是,我是說、呃、好,我沒吃到正餐,老爸,」Stiles邊說邊坐起身看向Derek。「我有吃午餐,然後吃了個士力架跟一些洋芋片。」
「好,如果我幫你做三明治的話你會吃嗎?」Derek這麼問,讓Stiles深深嘆氣。
「會,我會吃。」他說,Derek對他勾起嘴角。
「很好。」他說,抱緊Stiles後順勢站起身。
Stiles驚叫一聲後抓緊Derek的肩膀,Derek對他竊笑。
「混蛋。」Stiles輕聲說之後傾身在Derek唇上親了一下。
「嗯哼,」Derek同意道,走到廚房後他讓Stiles坐在吧檯上,親了他一下之後才去幫他們做三明治。「雞肉?」Derek問。
「嗯,」Stiles說完後Derek看著他。「好,拜託,雞肉超棒的,喔我超級餓的。」Stiles死板的說,讓Derek忍不住噗哧地笑。
「好,就吃雞肉吧,」他說。他走向冰箱拿食材,接著拿出一包培根。「想要我煎一些嗎?」
Stiles沒有立刻回話時,Derek轉頭看到他皺著眉咬著唇盯著那包培根,然後才看向Derek。
「好,可以嗎?」他說。「如果你想要的話?我是說,這只是三明治,可是有培根的話會好吃很多,可是那會多花時間還要洗鍋子還要──」
「我會煎一些,」Derek打斷他,「沒關係,我可以順便用平底鍋熱一些雞肉。」
La Larme de Sirène(人魚之淚)[PG-13]
La Larme de Sirène 人魚之淚
(本篇故事收錄在《傳說生物故事集》,後一篇:鳳凰之羽)
在小小的實驗器皿中,一顆像泡沫的粒子微微地開合。
一吐,一吸。
一吐,一吸。
09‧ Avril
早上6點,研究中心實驗室
海德利斯博士小心翼翼地將養分注入培養皿,全身貫注地盯著裏頭逐漸成形的生物。
那是一顆約莫指尖大小的泡泡,晶瑩剔透得猶如珍珠。然而,看似平凡無奇、閃著碎光的小圓球內,有什麼東西正以一個規律的節奏,緩緩起伏。
開、合、開、合。
海德利斯一邊認真地觀察,一邊用著手上的鋼筆,潦草地在筆記本上塗塗抹抹。
「好像還缺了什麼。」他喃喃自語,「唉,到底是什麼呢?」
他嘆了一口氣,將視線抽離手稿,轉而用憐愛和溫柔的眼神,看著手上的培養皿。
「La nascita di Venere。 」
他悄聲說著。
他的眼神跟每一個科學家一樣,都倒映著狂熱。然而,在那份渴求真理與成功的執著中,還夾雜著令人窒息的瘋狂與顫慄。
一旁,在半開的實驗室門扉外,一位穿著白袍的女子,正無聲地隱身在陰影之中。
她的腳上套著一雙極為好看的藍色高跟鞋,像潮水般的漸層色澤,透露著未知與神祕。她的雙手插在實驗袍的口袋中,一頭紅髮波浪般地垂散。
她靜靜地注視了好陣子,才抿著逐漸蒼白的雙唇,旋地轉身。
高跟鞋發出的清脆聲響迴盪於整個走廊,然而,對於專注一致的海德利斯博士而言,卻恍若無聞。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像是置身於一個真空的泡泡之中。
15‧Octobre
下午2點半,坎城
時間回到了半年前,位於法國坎城的近郊。
那是一場跟基因科技有關的學術研討會。與會的學者大多來自歐美頂尖的基因科技研究中心,當然,也有少部分是來自亞洲的研究者。
作為德語系國家代表的海德利斯博士,是這場研討會中的一顆新星。
集遠大夢想和強烈企圖心於一身的他,在基因研究和生物複製技術的領域上,表現得相當出色。正如他絕美的外貌──典型高加索人種的金髮碧眼,只是瞥一眼,便能牢牢記住。
而那樣出色的一個人,卻在研討會結束的深夜時分,獨自漫步在蔚藍海岸。
那是愛芮兒第一次見到他。
他似乎深深喜歡著大海。
尤其喜歡在漲潮時分,聽著在耳邊呼嘯的海風,任憑皎白的浪花纏繞自己的雙腳,若有所思。
「妳知道……人魚這種生物嗎?」
在得知她是海洋生物研究者的那天,海德利斯眨著好看的碧藍瞳眸,向她提問。語氣中遮掩不住的,是滿滿的興奮之情。
那一刻,愛芮兒忽然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畢竟,很少有「科學家」會那麼認真地把童話故事中的生物,當成討論的主題。
「那不是儒艮嗎?」身為海洋生物研究者的愛芮兒,只能這樣回答。
「不,這世上一定存在著『人魚』。不是儒艮、不是海牛,而是擁有人身魚尾的生物。」海德利斯深信不疑地說,「橫跨人類歷史,不論是東方或西方,關於人身魚尾生物的傳說,比比皆是。」
「那麼,龍也是啊!」愛芮兒皺起眉頭,「但龍不存在,曾經存在的也只有恐龍。就算過去真的存在,現在也不復存在了。」
「所以,我想要重新再製。如果有一天,我能複製出人魚,那麼,我也能複製出獨角獸、龍、鳳凰……。那些曾經是傳說的生物,終有一天不再只是藉由文字拼湊出來的傳說。」海德利斯滔滔不絕,眼裡充滿的光芒,宛若天上耀眼的繁星,「那麼美麗的生物,如果只活在故事中,多可惜!」
大概就是那個瞬間,愛芮兒覺得眼前的海德利斯,似乎跟平常遇到的科學家和研究者,有了那麼一點的不同。
「既然人魚是生活在海中的生物,那麼,我來幫你吧!」
她笑了起來,清脆響亮的聲音在海風中顯得格外清晰,像是能劃破迷霧的一道陽光。
29‧ Décembre
深夜11點,丹麥
狂風、暴雨。
海德利斯生氣地在小美人魚雕像前方來回踱步。
最大的原因,是整個實驗進程沒有想像中的順利;然而更多的憤怒,卻來自於資金不足。許多企業家、投資者無法理解──絕大部分的人認為,與其把精力放在複製出傳說中的生物,不如想辦法複製人類可用的器官、皮膚,甚至是可以用於醫藥領域的基因改造生物。
此刻,丹麥的天氣糟透了。如
[刀劍亂舞│兼堀] 黑南風&白南風(老婆婆本丸系列) [PG-13]
※此篇是老婆婆本丸系列的總集篇,沒有看過前作會看不懂。
白南風
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巴掌聲,本丸正式宣告恢復平時的狀態。
「贗品別靠近我!」
蜂須賀使勁全力的巴掌將長曾祢震飛了半步遠,被痛打的人不但沒生氣、反而露出欣慰的眼神,一副深受感動的樣子。看見長曾祢的反應,蜂須賀顯得火氣更大,甩著他金光閃閃的袖子離去。
除了長曾祢,沒人知道蜂須賀的獨處焦慮怎麼突然又治好了,可以確定的是、甩了一巴掌就會有第二掌,虎徹兄弟的其中兩人將再度陷入單方面的水火不容。重回兄弟相殘的苦境,雖然長曾祢完全是身心愉快、滿面笑意的狀態,但看見他臉上紅腫的巴掌印,倒是有人非常不樂意。
最不樂意的人叫和泉守兼定。
清光與安定兩人、與蜂須賀同為第一部隊成員,就算不待見蜂須賀隔閡長曾祢的態度,但他們深知蜂須賀的為人,還是能多少體會到兄弟之間存有不願意對外人明說的牴觸。
至於堀川,就他個人立場而言看不出他對蜂須賀有任何意見,只是兼先生的意見就是堀川的意見,這種時候不一起同仇敵愾會顯得兼先生很可憐,堀川於是就跟著和泉守一起找蜂須賀的麻煩了。
氣呼呼的和泉守與身後一臉歉意的堀川殺到了蜂須賀的寢室,久久未歸自己房間的蜂須賀正在打掃環境,眼見來者是和泉守,並未擺出平時一般和緩的面孔。
「又是你嗎,和泉守兼定……」
蜂須賀幾乎已經確定和泉守的來意,氣息低沉得彷彿連華美的金色衣裝都帶上了陰霾。
「我不知道你和大哥之前發生過什麼事,不過蜂須賀你的態度也太差了啊!」
「既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那這件事不是你能插手的吧?」
毫無破綻的正論。但這招對和泉守並沒有用。
「兄弟之間沒有那麼多不可原諒之事吧!贗品再對不起你,總該有個限度,你要怎麼樣才會原諒長曾祢大哥!」
和泉守完全無視氣氛與邏輯,單純照著心中所想,率直地將蜂須賀的攻擊碾壓過去。站在和泉守身後的堀川準備的微婉說詞已經沒有機會說出口,堀川單手遮住臉,用頗為痛苦眼神向蜂須賀道歉。
不過、蜂須賀沒給堀川太大面子。
「我為什麼非得告訴你殺死我的辦法。」
將竭盡所能的尖酸言語丟擲過去,蜂須賀的惡劣心情已經升高到難以收拾的地步。但和泉守只是轉頭看向堀川,無辜的眼神表示自己聽不懂。
堀川覺得應該有種最新的斷刀手法叫尷尬而死。
「那個、兼先生,這樣說不太好……」
「咦?我只是要他們不要吵架啊,哪裡不好?」
所以你自己和蜂須賀吵起來嗎?這不對吧!
和泉守與堀川兩個人用相似的湛藍雙眼互看了起來,雖然知道這種溝通方式是沒用的,但堀川還是很努力想傳遞訊息。
「……唉。隨便你了,但少拉著堀川到處跑吧,他也需要自己的空間。」
蜂須賀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堀川,便越過兩人身邊離開房間,連拉門都沒拉上。
「咦、國廣你需要自己的空間嗎?脇差房不是挺大的嗎?」
「怎麼是吐嘈那裡啊。」
長年相處的搭檔此時相當沒有默契。
堀川把和泉守拉向自己,又幫蜂須賀將拉門關上。和泉守還是頑強地站在蜂須賀的房門不肯走。
「兼先生?」
「國廣在生氣嗎?」
「沒有呀,生氣的人是蜂須賀先生吧。」
「那你覺得我作錯了嗎?」
那麼直接啊。堀川歪著頭思考了一下,接著笑了出來。
「沒什麼對錯的問題吧,只是兼先生覺得好的事情對蜂須賀先生來說不見得是好事而已。」
「所以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決定這點的是兼先生,不過或許以蜂須賀先生來想,會比較容易得到解釋吧。」
「嗯……是喔。」
和泉守陷入沉思,表情瞬間凝重了起來。但堀川認為和泉守應該還是沒搞清楚狀況。
「阿婆!我要去萬屋買東西,帶我去!」
和泉守突然衝進審神者的書房大吼,完全沒有解釋和鋪陳,劈頭便想要外出。
「你有錢嗎?」
審神者完全沒被嚇到,她摘下老花眼鏡,瞇著眼睛打量和泉守,乍看之下像是忘記自己孫子名字的普通老奶奶,正在考慮怎麼混過眼前孩子的要求。
「沒有!」
「沒有錢的話不能買東西呢。」
「可是我有想要的東西!」
任性得理直氣壯。
審神者起身找自己的手提袋,從裡面摸出了錢包。她看著裡頭的金額考慮了一下,才又緩緩開口:「……幫我做幾件事,完成就給你零用錢吧?」
「你很困擾嗎?」
「很困擾喔。」
「既然阿婆很困擾那我只好幫你了,不用太感激。」
既流行又帥氣的刀得意洋洋,審神者點點頭,寫了張單子交給和泉守。
「把上頭的事情全做了,就給零用錢,也帶你去萬屋買東西。」
「交給我吧!」
領了單子,和泉守草草看了一眼,就將紙條塞到袖子裡,比來時還要匆忙地奔跑而去。
「那孩子真的沒問題嗎……」
受魔女蠱惑的愚昧勇者[PG-13]
▼後記
好幾年前的短篇小故事,突然想到應該也放來這裡(つд⊂)
原本只有《受魔女蠱惑的愚昧勇者》這篇,《騎士的手札》是後來隔兩~三年才補上去的番外。
我似乎有寫過魔女和勇者後來的後續故事但不知道被我丟哪了orz,算了忘了它吧
故事設定上勇者和魔王就是一個無限的絕望迴圈這樣……
魔女是個愉悅犯,勇者是個黑化衰鬼。
至於故事裡的魔女,不曉得她到哪一年就會膩了。
[刀劍亂舞│髭膝] Carnivores(場次後無料公開) [PG-13]









雜談
看了<食魔 谷崎潤一郎>後有了這次無料的雛型,進食與性慾同為人類生存的要素(維生及繁衍),但非人且同為男性外貌的付喪神卻擁有了吃東西的嗜好及肌膚相親的欲求,著重的點應該就更偏向精神層面的滿足
自身解讀是他們本來是器物,五感跟慾望都是擁有人身後才首次接觸,因為不是內建的東西,對食慾跟性慾的混雜程度比人類更高才是,於是有了直到最後幾個分鏡才出現、全程觀看髭切進食的膝丸,以及啖食敵刀的髭切,大部分的畫面不是膝丸視角就是膝丸的腦補,兩人沒什麼同框但絕對是cp向無誤www
個人在描述髭膝這對cp時,習慣上會將髭切的侵略性以較為外顯的方式表現,但也不代表膝丸就溫和到哪去,所以髭切狩獵敵刀並吃下戰利品的同時,膝丸也用眼睛「吃」著自家兄長,兄弟都很肉食
總之是些微獵奇又很看電波有沒有對上的短漫,希望大家會喜歡
[底特律變人│馬庫斯/康納] 那該死的蓋文(FIN) [PG-13]
馬庫斯跟康納都是人類,斜線有差 前幾天重看電影「芝加哥」,突然很想看人跳舞,就寫了。
前後也許會感覺風格丕變,是因為本人能力不足,多巴胺一下子就燒完了。
蓋文跟卡姆斯基可能是兄弟。
以下正文:
在那碩大的東西撞進身體疼得他忍不住大叫時,康納仍然搞不懂為什麼他會在這裡,五星級飯店的總統套房,跟一個第一次見面只對視不到一分鐘的男子擁吻啃咬到他們幾乎從床上滾下來。此刻他翹高臀部任憑對方侵犯卻甘之如飴,他抓住床單,不知道是在忍痛還是在克制自己的慾望,臀部別翹得越來越高、拜託、別讓對方覺得他根本就是個下賤的男妓。
天啊,他為什麼這麼在乎對方怎麼想?他還有時間胡思亂想這些東西,果然對方察覺到了,下一秒就是更洶湧的衝刺。
康納終於開始求饒。
怎麼會怎樣?
一切都是那該死的蓋文。
**
「嘿塑膠臉,我有個線報,想聽嗎?」
跟自己不對盤的蓋文里德今天難得主動跟自己攀談。臉上那惡質的笑容永遠都是那麼可惡。平常自己是不太會搭理他的,可惜那天康納才跟漢克吵過架,所有漢克平常循循善誘的教導此刻都在刺激著他往反方向走。
「別聽那老酒鬼,他只是不想你年紀輕輕就踩在他頭上罷了,畢竟你能力好又聰明,唯一差的就只是經驗,那也是那老頭唯一可以壓得住你的東西。」
「你到底要說什麼?」康納冷淡地說。吵架歸吵架,他還是無法允許有人說漢克壞話。
「幹嘛,我難得釋出善意,你這樣對我?」蓋文倚靠在牆邊,雙手插口袋,聳了聳肩,作勢打算離開,還非常故意地靠近他吐出這句話:「感覺你也沒很想要知道卡爾曼菲爾德的私生子是誰了嘛?」
康納伸手擋住他的去路。
蓋文那永遠刮不乾淨的下巴給了他一個扭曲的笑容。康納後來回想起來,覺得那是惡作劇得逞的微笑。但他那時候根本看不出來,應該說是被想要證明自己的憤慨給蒙蔽了眼。
蓋文給了他一個店名,就得意洋洋頭都沒回地走了,好像他終於做了善事心安理得,只差沒跳起芭蕾舞懸空交叉腳趾,任憑康納站在原地想了五秒。蓋文那混蛋知道他絕對不會捨得放棄任何線索,追查自己早已浪費許多時間卻毫無進展的謎團。
**
康納站在底特律最有名的脫衣舞俱樂部伊甸園的對街,沉默地觀察來來去去的人。為了不引人注意,他必須捨棄平常穿慣的西裝制服,換上跟當地比較融合的無袖小背心、緊得幾乎脫不下來的皮褲跟高跟皮靴,以掩蓋自己那深入骨髓的警察味。他沒有刻意打扮成站街的男妓,但如果要一直盯著人家店門口還不被起疑竇,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卡爾曼菲爾德,底特律勢力最龐大的黑道家族老大,最近一直頻傳年事已高打算退位,很少人相信他會把位子傳給他那剛出獄卻絕對無能的毒蟲獨生子。外界盛傳他最近剛找到一個私生子,喜出望外,但這個祕密被保護得很好,沒人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如果全天下沒有人知道,卡爾曼菲爾德的好友伊利亞卡姆斯基絕對知道。而根據蓋文的情報,他今天晚上會帶著尊貴的王子來到曼菲爾德家族經營的伊甸園見見世面。
這麼重要的情報為什麼只有蓋文有?應該還是歸功於那彷彿詛咒般的孽緣吧。蓋文這輩子人生最大的汙點不是沒人愛或中二脾氣,而是他跟卡姆斯基悲慘的血緣關係。明明業績最差,他卻從未為了保住飯碗去跟卡姆斯基套交情,更不屑分享他的情報給警察局的任何一個人。臉皮薄到吹彈可破的蓋文居然會願意忍受著可能被康納嘲笑的下場把情報告訴他,就憑這點,康納不能不來看看。
曼菲爾德家族已經掌控黑道勢力十餘年,雖然不至於無惡不作,但畢竟仍然是地下犯罪的根源。這也是漢克反對他繼續調查下去的原因,一個小警探怎麼對抗得起一整個黑道家族,況且人家又沒惹到你!漢克今天早上的怒吼言猶在耳,對,他就是太過黑白分明,無法忍受有一絲一毫的暴力脅迫在法律看不到的地方張牙舞爪。卡爾曼菲爾德就要死了,黑道勢力說不定可以就此一網打盡消滅殆盡,為什麼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跟他們和平相處?都無人機時代了,還實施著古代帝王般世襲制度的組織,哪裡會有什麼光明與黑暗的平衡,聽在康納耳裡都像是藉口。
他拒絕掉不知道第幾個來靠近他的男人,把頭上的警察帽戴得更低。底特律的夜晚又濕又冷,他稍微搓揉一下自己光裸的臂膀後,望著那已經被淨空的伊甸園大門,繼續玩弄著硬幣。他緊貼著牆,讓自己感覺別在後腰的槍冰冷的槍身更加貼近自己,不舒服的感覺讓他踏實,更可以隨時提醒他把注意力放在任務上。就在這時候,幾個保鑣跟著老闆衝出門口,他們四處張望,開始到處騷擾周圍零散的站街男女。禿頭老闆直接走到他面前,整張紅光滿面的臉流了一整頭的汗,抽出幾張鈔票,像是他如果不答應自己不如就乾脆當場中風好了般地大聲說:「我們缺幾個跳舞的,算你三倍的錢,要不要?」
康納把硬幣塞進皮褲縫裡,露出一個微笑。
**
就
終有一日(短篇完)(G片攝影師/化妝師) [PG-13]
[あんスタ│演劇部中心] 明天見 [PG-13]
題目:玩耍、地獄、明天見
友也變成殭屍了。
涉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桶腐肉,喜孜孜地餵養著友也,也不怕被友也咬到,用他那白皙修長的指頭撈起類似眼珠的物體硬是往友也口中塞。
一顆不夠,兩顆。
兩顆不夠,三顆。
接二連三地塞入口中,腐爛的黏膜滴著黏稠又類似唾液的液體,殭屍沒有吞嚥反射,全部都進了食道中。
室內充滿了蛋白質腐壞的腥臭味,但友也和涉似乎都無所謂似地在骯髒的地板上活動。裝滿腐肉的桶子是水產市場常看到的那種橘色長方形水桶,高中男生抱著膝蓋應該也可以勉強在裡頭泡澡。
北斗被打包報紙常用的尼龍繩一圈圈綁住身體、手腕與腳踝,他一個小時前被友也抓傷了,還沒有變成殭屍,但應該也快了吧。
涉把還不是殭屍的北斗綁起來,卻沒有綁住已經是殭屍的友也,北斗殘存的理性想不出這是什麼道理。
友也時不時「意圖」——應該說做出即將攻擊到涉的舉動,但每次都會被涉笑著拍打在地,像打蒼蠅一樣,打一下就墜地,接著又彈起來。
墜地,又彈起來。
北斗死命地想扯斷尼龍繩,但成圈的尼龍繩非常牢固,慢慢磨斷反而比較有效率吧,但北斗沒有餘力去浪費自己剩下不多、尚能維持理性的時間。
對了,現在的我不是最自由的嗎?既不怕被殭屍咬,又能維持人性不去攻擊人類——北斗想到,所以我才被部長綁起來嗎?
想到這裡,北斗大幅度地掙扎,尼龍繩深深陷進肌肉中,涉注意到了這裡,只是一味笑著。
乾脆咬下去好了——念頭一瞬閃現,北斗又想到,友也應該咬過部長了,他為什麼不怕?
但不祥的鐘聲響起,每個人的動作都嘎然停止。
傍晚五點,該離開學校了。
「嗯!像友也くん那麼順從的殭屍真是前所未聞,很有趣喔!」涉看著鐘聲響起突然趴在地板上乾嘔的友也,然後轉過頭:「北斗くん,你今天又沒有成功變成殭屍,明天繼續。」
裝著腐肉的橘色塑膠桶變成了蛋糕店的紙盒,裡面是滿滿的蛋糕切邊和炸甜甜圈球。
「收拾好道具記得把蛋糕拿回家吃,我有要事先失禮了,明天再見喔我的小殭屍們~☆」
北斗還是被綁著,被尼龍繩勒得凹陷的肌肉紅腫不堪。友也想站起身走向北斗,在前進兩步後卻又突然掩住口鼻,朝著演劇部角落的垃圾桶爬去。
明天、明天的明天、在北斗和友也成為了不起的殭屍之前,今天之後的每個明天,遊戲都會繼續下去。
[刀劍亂舞│藥研X原女] 那個傳說中的79[PG-13]
「已經有17個了,大人您這是在送那孩子上死路。」一直負責代理審神者接洽窗口的那位文書妹子一反平時的輕鬆,表情有些凝重的看著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
「我可是為了她好,畢竟那孩子再怎考都是不會上的。」那男人百無聊賴地自轉著自己的辦公椅「有些人天生就是當審神者的料,有些人在怎麼努力也是白費工夫。」
「就當特殊考試了,不然考了20次都考不上也挺可憐的……就給當她個機會吧?」
所以您直接將LV0的新手送入BOSS王點?那文書妹子心中想。
「唉呀,希望那孩子能趕快找出來呢?畢竟這位後台那麼硬靈力又是B3等級的,我們可扣留不了多久,C區的副司令可是一直要找我喝咖啡的,算了……直接動手好了,歐萊嘉?」
「是。」文書妹子低頭。
「先拔了她的指甲,記得注射亢奮劑……可別讓她太早昏過去。」
「是,大人。」文書妹子低頭說道。
※※※※※※※※※※※※※※※※※※※※※※※※※※※※※※※※※※※※※※※
偷吃,是個技術活,在別人家的本丸上更是要如履薄冰,誰知道偷吃會不會被廚房守護神·燭台切·本丸之母宰了?
她目前只希望這本丸的廚房不要上鎖……
因為怕門口有人守著,而且大廳的方向沿途都是都見們的房間,她沒有自信瞞過對於足音敏銳的刀劍們,所以決定了!從高難度的窗外開始探路吧!她在跳窗前想了想,換成輕便易行動的現代服後又揹了個空背包,嗯就用它來裝採集到的糧食吧!
她鬼鬼祟祟的打開了窗戶,還好還好……客房在一樓!跳窗才不會因此斷腿!她看了眼高度不足一樓很放心地跳了下去……立馬發生慘案,可能是因為位處偏僻而太久沒清理雪堆,高度不足就是個假象,她整個人到大腿都埋進了雪堆中。
好冰好冰好冰好冰好冰好冰好冰好冰好冰────!!!冷死人啦啊啊啊!!
埋在一堆雪中,她差點慘叫出聲,硬生生地忍了住──死勁的試圖將自己「拔出」來。
她最後將灌入靈力的符咒貼在兩腳上才免強解決了自己的腳凍到幾乎毫無知覺,一想到她稀薄的可憐的靈力……這符咒的靈力大約撐不了多久的吧?還是趕快離開雪堆吧!她沿著外牆走,繞到本丸的走廊上。
兩腳褲子全濕了>"<
這個本丸,其實是屬於古代的建築。
其實每一個本丸形式都差很多,像之前待過的一個本丸就建的跟一般現代的學生宿生一樣,而這個就完完全全的是一個古代日式混中式的建築,沒有電路而且煮菜也是用灶。
某人完全沒有想到,既然沒有電路,那就是等於沒有冰箱,一個完全不會煮菜的人偷跑去廚房是要做什麼……
因為是沒有電路的……所以說沒有電燈啊喂!好可怕QAQ全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別說是迷路了,她連想看清建築試圖判斷自己位置都辦不到……話說她現在在哪裡啦?
走了一陣子,因為自己靈力素質沒那麼好,貼在腳上的符咒已經失去了保暖的功效,她撕起符咒再次貼新的上去,還不如貼暖暖包呢!至少能維持18小時以上……為什麼她的靈力連半小時都不行?T____T
好疼!怕是她的腳破皮了吧?因為大力地壓在冰上,腳掌上有地方被刺出血了,痛的她眼角有些淚,而且好冷……一但冷起來,飢餓感就開始湧出,而且因為她之前都沒有好好的吃過一頓,飢餓感非常劇烈。
快要無法忍受了……真的好餓,而且……那個奇怪的味道,變濃了……好想吐……她正想乾嘔時,她忽然聽到聲音,像是在爭吵的聲音。
「為什麼你讓一期哥跑走了!?」是一個年幼的聲音,像是在斥責著某個人。
而且越來越近了!──得趕快躲起來!她第一個反應就是打開一旁的房間的門──先躲再說!
「抱歉,我沒想到他能脫逃……總之先找到他再說吧!」
「當初不應該因為一期哥不要吃就心軟!應該直接灌進他嘴中的!藥研也是!」
聲音逐漸變大,並且慢慢地朝這兒靠過來了──她下意識地向後躲退去,結果撞到東西。
「匡噹。」
「什麼聲音?」
「……是從這房間傳來的。」
糟了──!她慌了起來。
腳步聲靠近了這房間,門唰的被推了開。
「沒人?」
「嗯。」
「進來找找吧?說不定是一期哥。」
我是女的不是你們的哥哥!她心中吶喊。
這是一間雜物間,堆滿了舊式家具和一箱一箱的塑膠箱,她情急之下躲到了一個很老舊的衣櫃裡。
四處翻找的聲音離她越來越近,她冒出冷汗,忽然有些痛很自己剛剛走路沒走好。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明明只是偷溜出找東西吃,她卻緊張到心臟快跳出胸口,──她有一種感覺,絕對不能被抓到,否則會發生什麼……
「這個衣櫃呢?很可疑。」
她倏得睜大了眼。
[火影忍者│鼬X原創女主] 旅者(IF世界) [PG-13]
經歷過混亂的一天,她整個人生無可戀的躺在病床上呻吟,被推進滿屋子都是嬰兒哭聲的醫療室……別是把她當成小嬰兒了吧?一個小孩子哭起來已經夠可怕了……剛剛一次來一房間……她現在暫時性失聰zzz
這時候,一名阿姨推著推車出現,幫她已經堆了不少東西的病床桌上,又擺了盤新的食物──很遺憾還是魚類。
連抬頭的慾望都沒有,海魚特有的腥味飄散著,到處都是濃濃的臭味,她整個人往床上一跳,埋在床單中完全不想面對。
「叩叩──」,病房的門被敲了幾聲,門再次被打開。
有氣無力的抬起頭,看又是哪個人進來了。就放過她吧!她現在語言程度可是連(這世界)小孩都比她厲害的哦?對小孩長篇大論是沒用的啦!
今天除了放飯阿姨,還有好幾個臉上摺子快要比書頁還密集的老人一直來她,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她直接恍神當作沒聽見,反正外國人嘛!言不通很正常。
這次是一個少女跑了進來,棕色長髮因此劇烈的飄動著──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少女,她打從內心這麼覺得──尤其是那雙眼睛像是會說話,被凝視時就像是被溫和的秋風吹撫過似的,右眼尾有顆淚痣為這少女增加了些魅惑感。
嗯?好像有點眼熟?是不是在哪見過?她歪著頭努力回想。
這棕髮少女看見她也愣了住,眼神有點奇妙(反正她讀不出來世什麼眼神),隨即又馬上笑了起來。
她反應過來,隨即也笑笑的跟這少女揮手。
少女轉過頭忽然看見她自己的病床桌,上面堆滿了食物餐盤──是的,早午晚餐一個不少。
對方看了之後轉過身低頭開始往自己帶的包裹中找東西,忽然掏出了個長方體的包裹……她有了不祥的預感(中午負責發放伙食的大媽也是同樣動作)。
她快速的再次躺下,用她畢生最快的速度將自己用棉被死死捆住。
***
泉奔跑在醫院中。
──在哪?
──沒有。
──這裡也沒有。
──在哪裡──
再次打開一扇門,還是沒有發現沒有她要找的人,泉快速道歉完畢立即奔向下一間病房。
「喂!不能在醫院奔跑──」,不小心撞到了一個護士,那個護士很生氣地說道。
「抱歉!」,她趕忙對那名護士道歉。
「妳知不知道這樣子很危險!還造成其他人──」,護士仍不想放過泉,正想開始訓話時卻被一旁一起的另一名護士扯了扯衣袖。
「別說了……是宇智波的……」,另一人眼神有著恐懼。
看著那兩個護士急沖沖的走開,泉只能看著護士背影用著自己才聽得到的音量道歉:「真的很抱歉……」
隨即又繼續找,泉唰的打開下一扇門。
在哪……在哪……完全沒有感受到境的查克拉讓她有些害怕。
她真的會在嗎?
***
「抱歉啊……泉,可是我想要……我喜歡的人活著,我也想要我的朋友活著。」
「一起聊天,一起談著戀愛話題、一起逛街、一起修練……還有好多好……多……的事沒有去做……」
「境!妳知不知道妳會──」,泉整個暴怒。
「嘿嘿……我就……知道泉一定會超生氣……」,境伸手摸了摸泉的臉頰──濕濕的,她知道這是血。
泉渾身發冷,她有預感──她會失去很重要的人。
「無論如何……我都希、希……望你們能活向下一年……14歲、15歲、16歲,一直到老。」
「怎麼辦?!血止不住──」,小櫻不受控制的開始掉淚,卻又不肯鬆開正在釋放查克拉的手。
「……這不是傷口啦……查克拉要省、省下……妳之後會需要……有戰……」
「真、真是……不要浪費查克拉……有其他病人需要……這……沒辦……」法治療。
這是代價──扭轉時間、違背命運──沒有任何傷口,從皮膚源源不絕的滲出雪白的液體,這是異界種族的血液,不到幾秒鐘後,雪白的液體就消失在空氣中──像是不曾存在。
「放手啊……沒用的」
這種族的一切──諸如她們的血液、髮絲、屍體,如同雨滴一般,突然的出現,也突然的消失,什麼都不留下。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あんスタ|零英]我家的Omega「又」在發情期把我擋在了門外02,2F[PG-13]
他們相識於高中時代。做為同樣在這個時代裡稀缺的性別,做為神明般存在的Alpha體質,讓自己一度十分反感,只因為是一個Alpha就必須忍耐所有強加的來自他人的期待跟壓迫,還有倍受所有人的另眼看待,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神還是怪物⋯⋯是的,怪物。當時的自己對所有的一切都感覺到了恨意,一種無人理解、無人理會的無力感跟煩躁,為什麼你們用這樣的標準來期待我?為什麼你們不自己做到這一切?為什麼只有我是一個人?為什麼你們不過來?
不公平。
不公平啊。
直到遇上了這個令人難以接受的Omega為止,他的人生全都令人窒息。他對這個同樣是稀缺性別的Omega充滿了恐懼跟厭惡,他排斥這個充滿了讓自己可能失去自我控制的存在。而對方也厭惡著自己,就像是一種命中注定,他也抗拒著這份吸引力。他們都在抗拒自己的命運⋯⋯
「唔⋯⋯」
朔間零釋放了自己的信息素,讓英智的呼吸都像中毒般顫抖。他俯下身,居高臨下的壓制住這個讓人難以抗拒的Omega——他自己的命運,他當初有多抗拒它,現在對這個人就有多瘋狂,忍住了撕開他衣服的衝動,朔間零老練的拉開了天祥院英智早已濡濕的褲子,伸手探入那汁水豐沛而溫暖的地方,感受它緊緊含著自己手指的力度。與現下天祥院英智的神智迷離而恍惚不同,他的身體就像是有意識般的黏著自己不放。
「朔間⋯⋯君。」
「真是喏,看著汝這麼留念過去的我,吾輩真要吃醋了。」朔間零將那褲子往床下一扔,然後壓著對方露出了難以抗拒的大開姿勢,「吾輩小小的惡作劇一下,你可別生氣啊。」
朔間零一邊說著,同時解開自己的褲頭拉鍊,掏出了那被對方信息素勾引的早就興奮的有些失控的性器,就這麼直接對準那汁水淋漓的軟處,直直的挺進裡頭。這過於強硬的攻勢,讓天祥院英智呼吸一滯,即便是A與O之間,第一性別身為男性的他們,在性交上本來就帶著一種微妙的壓迫感,一旦做為主導者的Alpha毫無保留的進攻,即便實際上並不會被傷害,但Omega仍然會有心理上的痛感。
「⋯⋯零?」
在這樣強勢的進攻態勢中,天祥院英智終於顫抖著清醒了過來,然而還沒能喘過氣來,朔間零已經把剩下的一半完全頂了進來。天祥院英智不能自制的在朔間零的背上抓出了痕跡,他在一般情況下都不會這樣失控,朔間零是公眾人物,身體是非常重要的商品,若不是這樣被突然逼到了極限,天祥院英智都還會保持著理智。
「⋯⋯你、」
想說的字句被那進出的攻勢堵在了舌尖,天祥院英智被拉進了十分瘋狂的攻勢之中,體溫瞬間被逼著升高,連企圖緩下這波攻勢的意識都被強押著,被纏繞著的信息素給迷了心竅。在那有些折磨人的連續而快速的深頂中,朔間零終於在一次喘息中,在天祥院英智的生殖腔深處中解放了出來。
「不⋯⋯」
天祥院英智做為Omega本能雖然會熱衷於性活動,但是對於在生殖腔內被射精這件事仍然會抗拒。但身體被展開成難以脫逃的敞開模樣,他的掙扎毫無作用,快感跟恐懼感讓他有些情緒失控的捶了捶朔間零的後背。
「嗯⋯⋯吾輩可愛又彆扭的小王子醒了嗎?」
「快放開我、嗚⋯⋯」
跟朔間零在性事中性感沙啞的聲音不同,天祥院英智的聲音是過度呻吟後的嘶啞嗚噎,這平常基本不會出現在天祥院英智聲線中的哭音,基本上十分催化自家Alpha骨子裡的獸性,天祥院英智幾乎是同時感受的體內才剛剛射完的性器又再次漲大到自己感到十分壓迫的大小。
「汝乖些,這時候不做的話,你也會難受的,嗯?」
「——唔。」
天祥院英智一邊喘著氣一邊湊近了朔間零,在他同樣濃厚的耳下腺體上輕輕的舔了舔,雖然身體被壓制住,但迷懵的眼神卻充滿了滿足,就像是方才埋在自己所築的「巢」中被信息素緊緊包圍的模樣。
「零⋯⋯」
「嗯?」
「喊我。」
「英智、讓吾輩想共邀至地獄底層──可愛又有趣的對手,與貪婪而倔強的愛人。」
朔間零一邊喊著戀人的名字安撫他的不安,一邊再次搖晃起了自己的腰,他解開了自己身上的束縛,激烈情事的汗水把身上的衣物全都浸濕了,黏著身體很不舒服,同時英智那無力的手也探入了零裸露的肌理上流連不去。很快他們便全身赤裸的交纏在一起,體液與汗液讓信息素直接上升到了非常恐怖的數值。
適配度近乎100%的A與O,混合出來的信息素引響力非常可怕,正因為如此這間公寓的防禦措施,才會是最指標性的針對第二性別的住宅。
「呃、」
說起來Alpha與Omega的性愛說不上溫和,只能說是原始、粗暴,亂七八糟而一團混亂的跟隨著本性……兩人之間的身體律動,朔間零的一個深頂,天祥院英智只覺得腦袋一瞬間的空白,明明應該感覺到痛楚的力道,但是現在卻像是被點燃生命的泉源般,這具柔弱到一點天氣的變化就會失去生命之火的身軀,打從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