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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786 篇3 人追蹤[咒術迴戰│宿虎/雙子設定] 我的半身。(AU架空/已完結) [PG]
*跳躍式的短篇文
*AU架空平行宇宙/宿虎雙子設定(參考喀咕的私設定,贈予喀咕san的首篇宿虎文-///-)
*親兄弟亂倫,劇情偏一點黑暗向,但我自己覺得寫得還挺純愛的(蛤)
*文風亂七八糟,一本正經地寫惡搞
大綱簡介:
宿儺和悠仁是一對雙胞胎,從還是嬰兒時期,父母便離婚,於是他們完全不知道有彼此的存在。
宿虎雙子的母親因為父親外遇偷吃不只一次,而得了重度憂鬱症,最後只能一直住在精神療養院,在念小六的時候知道這一切的宿儺,憎惡著自己無能的父母,反倒是悠仁,完全被蒙蔽真相,過著什麼也不知情的日子,直到高中的文化祭,與自己的雙胞胎兄弟巧合相遇。
1.
蘋果剖開來後,一遇到空氣,很快便會氧化。
記憶也是這樣慢慢變黃、腐臭、潰爛,最後被扔進垃圾桶內。
他們小的時候就被父母分離,各自生長在不同的家庭,完全不曉得彼此的存在。
雙親離異,單親家庭,孤獨成長,在這逐漸病態的社會裡,並無稀奇。
畢竟是同卵雙胞胎,五官長相必定極為相似,哪可能會長得不像?
但即使如此,他們這對孿生子的性情以及氣質,卻還是天差地遠。
悠仁還記得第一次在高中的校園文化祭上偶然撞見他,差點把他給嚇死了,前天才剛參加完學姐的靈異社團研討會,結果立刻就遇見非科學能證明的超自然現象。
只要是一般正常人,都會被嚇到的吧?
他還以為和那個恐怖都市傳說一樣,當看見了世界上的另一個你,就代表自己離死亡不遠了。
而虎杖悠仁確實也沒有想到,原本平靜無波的生活,最後會因為那個人的介入,而產生劇烈的變化。
他靈魂的另一半。
2.
宿儺被誤認成別人,已經很不愉快了,居然還碰巧遇見了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
管他是人還是鬼,正好他憋了一肚子火無處發洩。宿儺心裡打著一個壞主意,嘴角也揚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與前方那名山櫻粉色短髮的連帽少年分別佇立在一條走廊的前與尾,兩人各自呈現出兩種不同的畫風感,一個眼神恐怖、難以靠近,一個目光清澈、很好親近。
宛如漫畫一般的王道情節。
當宿儺從口袋裡抽出手,打算叫住那個人的同時,對方竟一語不發地直接轉過身,拔腿就跑,而且還跑得特別快!
忍者哈O利嗎?!
3.
追了老半天,總算被他給追到了。
宿儺不得不誇讚一下,那小子身手矯健,非常靈敏,狡猾得像隻臭老鼠。
還會搞假動作?呵,讓人想拿把刀子肢解掉他的雙手和雙腳,製做成不會亂跑的人體標本。
看他還能往哪跑。
「可惡……你誰啊?是人還是鬼!給我說清楚!」被壓制在牆上動彈不得的虎杖悠仁,面頰貼著冰涼的牆面,忿忿不平地怒聲喊道。
明明自己已經打遍天下無敵手,卻沒料到原來一山還有一山高。
這個傢伙力氣也太大了?而且還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簡直是怪力亂神的存在!
他會死嗎?今天就會死在這裡?
就和那個恐怖故事裡的倒楣主人公一樣!
「--這句話是我才要問你的,臭小子。」宿儺瞇起眼睛,語氣兇狠地質問道。
「跑啊,我看你多會跑。」
「嗯???咦,奇怪了,身體……是熱的?怎麼可能呢?」完全沒在聽他說話的虎杖悠仁猛地一愣,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的身體奮力扭動起來,總算從對方的制伏中掙脫開來。
虎杖悠仁雙眼發直,兩手開始胡亂摸著宿儺溫熱的胸肌。
「你是人類?活生生的人類……哇,真的假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
宿儺被他的手摸得心煩意亂,深呼吸一口氣,估計想殺他的念頭都有了。
兩旁額角各自浮出一條略微明顯的青筋,隨著內心升起的怒火在隱隱跳動著。
倏地,他抬起手,一把用虎口掐住悠仁的脖子,然後「碰!」地一聲,將他往牆壁奮力一推!
就在這一瞬間,氣氛凝結成冰。
「喂,你很想死嗎?想死的話,我倒是不介意斷你一根手指,反正本大爺老早就前科累累,也不差這一筆債。」
宿儺眼眸裡隱含殺氣地警告道,冰冷無情的陰森語調,宛如一把銳利的刀子,直接刺入對方的心臟。
而虎杖悠仁面對他這般直截了當的恐嚇和威脅,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彷彿現在就算是天在他的面前塌了下來,也絲毫不受到半分影響,因為他向來都是物極必反。
對方越是咄咄逼人,他便越站得住腳。
少年挑釁地迎視他的目光,神情如常地回答道:
「那也要你斷得了再說吧?」
「操(Fuck)。」宿儺低罵一句,一拳揮了上去。
兩人毫不客氣地動用武力,痛快打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架。
雖然沒有嚴重到頭破血流的地步,手指也沒有斷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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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生傳章第五
川野林在三天後才醒來,醒來之後,開口後的第一句話是:「我想吃飯。」
吃完飯後,他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間,找出自己留下的裁縫工具,坐在那裏,開始縫紉。
「川野你……」
「在十紋本部大鬧,應該有所謂的懲罰吧。」川野看都不看對方一眼,靜靜地穿針引線。「那些人決定好了嗎?」
「嘛……在你醒來前,就已經發布下來了……」
「說吧,松井學弟,事到如今,你覺得我會在意嗎?」
被如此稱呼的得業生搔搔臉頰,「……唔。扣除一個月的俸祿,小過一次,另外……從前線撤下,分配到……交流部去。」
嘶一聲,川野收起了手。「你說……交流部?」
「那個,你也知道的吧?這陣子,會有各地神主候補前來帝都……的那個,你被分配到那裏,負責接待了。」
「各地神主候補在接任神社前,必須前來六生學院,進行為期二個月的職前訓練的那個?」
「就是那個,接待名單也在同一天發布了。你是裡面……唯一一個陰陽師。」
「……」從工具裡掏出頂針戴上,川野看過來,冷淡地追問:「從今天開始?」
「命令在你昏倒隔天就發布了,算是即刻生效吧。」松井猶豫了一下,說:「雖然對方說,你隔天過去報到也可以,不過……那個,在你的處分令發下來之後的隔天,風紀部另外發了一道命令,說……」
「除了你現有的式神之外,另外派了我過來,輔助你在負責接待時的各項事宜。」一道聲音從旁插入,川野則跟著站了起來。
現身的是,一身紺色大名禮服的蛇眼男子。
兩人視線相接時,紅色岔舌還吐了一下。
「在下夏原(夏ヶ原),請多指教。」
「……我是川野林,請多指教。」
川野平靜回望,鞠躬為禮。
這是風紀部警告學姊,不要輕舉妄動的意思嗎?看來川野學姊一直被視為問題兒童看待啊……。
在旁看著的松井心中吐舌,將處分通知書交給學姊以後,便告辭離開了。
餘下一人二式神,其他兩名式神靜靜地看著他閱讀那份文書。
「既然打過招呼了,我就換回原本的裝束吧。」
川野抬起頭,看見名為夏原的式神已經自己走了進來,坐到了矮桌對面。
服裝則是從大名禮服,換成了一般武士裝束,那身紺色的高級質感依然不變。
不過……當他坐定,川野還是聞到了,淡淡的,嗜血動物特有的腥味。
「……就這麼擔心我失控嗎?那群老頭子?」川野也坐了回去,語氣不屑。
「大家可是很擔心你喔。」夏原自顧自倒了杯茶,「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看待這些好意的啦。」
「……」
原先一直悶不作聲的伊醬,沒有聽見川野的反應,抬頭一看。
川野竟然掀開了自己的面紗,對著夏原眨巴著眼睛,難得地露出純真的模樣。
「林……」他悄聲呼喚。
「或許是這樣沒有錯。」片刻,川野放下了面紗,深呼吸一口氣,收拾手上的東西。「我確認一下,明天早上向清水老師報到對嗎?」
「是,因為神主們很快就會陸續抵達,所以要盡快準備才行。」像蛇般臉孔修長的男子笑道。
「那,我要去澡堂了,你們想跟來的話,麻煩留在不會麻煩別人的地方吧。」川野站起身,開始去拿換洗衣服。
「現在這時候?」伊醬愣愣道。
「替你預先準備洗澡後的事務也可以,請務必吩咐,畢竟我也算是被派來照料你嘛。」夏原聳聳肩,應道。
「那,豬排飯。大碗的。雞肉串,滿滿一盤。還要清酒,三瓶。」川野面不改色地向他點餐。「對了,草莓牛奶,因為我不能喝咖啡口味的,這個也要兩瓶,冰的!」
「我重複一次,草莓牛奶兩瓶,大碗豬排飯一碗,雞肉串五根,清酒三瓶。準備三只杯子可以嗎?」
「隨你喜歡。」川野林把辮子夾了起來,一手夾著替換衣物,另一手端著裝好洗澡工具的臉盆,頭也不回出了房間。「房間鑰匙在桌上,幫我保管,記得鎖門。」
「嗯,照遵所請。」夏原輕笑著起來送他。
等到房門關上,夏原才看向伊醬。「意外地笨拙呢,你。聽說你待在他身邊的時間最久,不是嗎?」
「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川野……」
「因為他的心,沉溺在悲傷裡了吧。可是他又想要從裡面拔出頭來……能夠在當下決定去洗澡吃飯,就是證明喔。」夏原拿起鑰匙,領著伊醬準備離開。「這樣的例子我看過太多了,嘛,剛才稍微窺探了他的內心,希望他不會生氣就是了。」
「你該不會是指……剛才他的態度改變了的那時候?」伊醬追問。
夏原小心地把門鎖上。「就是這麼回事。大概以前有過這樣的對話吧,我只是在瞬間選擇了,他印象最深的其中一句話來嘗試打動他罷了。」不知道是個性如此或者天生如此,夏原的嘴邊總是掛著無意義的微笑。「還有什麼問題
[Pokemon B2W2│勁敵主♂] 我的兒時玩伴太可愛了令人困擾 [PG]
*2013年的PM本WEB再錄
*勁敵翻譯名:修,主角翻譯名:恭平
*修與恭平已交往設定
*OOC以及自我流詮釋及各種捏造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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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修感到非常的煩躁。
而讓他感到煩躁的源頭,現在似乎正被奇怪的大叔搭訕。
只是,說是奇怪的大叔——
「我一直都是恭平你的頭號大影迷啊!!從那一部利歐路小子開始,我就知道恭平總有一天會成為超級明星的,呀,果然我的眼光沒錯啊!」
「是、是嗎?那真是謝謝你的支持……」
笑得那麼害羞是怎麼一回事啊!?臉頰不要紅起來啊!!!!
還有旁邊的那個女的,不要給我亂拍照啊喂!是說人是不是越來越多啦?開什麼玩笑不要靠近這裡啊混蛋!
「呀—!居然是恭平,沒想到本人會出現在這裡,太幸運了❤」
「就是呀就是呀。今天有來遊樂園玩真是太好了!」
「唉呀,那個就是傳說中的恭平?本人看起來還挺普通的嘛~」
「你在說什麼呀!不了解恭平的魅力就別亂說!雖然平常感覺是普通的男孩子,但是上了鏡頭以後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閃閃發亮呢!」
什麼閃閃發亮啊,人又不是神奇寶貝能學會閃光這一招,你才是真的一點都不了解恭平的蠢女人!
恭平他只是一個小時候會一直跟著別人身後跑,趕也趕不走的愛哭跟屁蟲而已。你們什麼也不知道。
眼看著漸漸被人群及閃光燈淹沒,慌忙應付著熱情影迷們的恭平,修胸口中的煩躁感也越來越壯大不安。
※ ※ ※
「啊,修,對不起,讓你等這麼久!」
好不容易送走最後一位排隊的女孩子,恭平趕緊往靠在大型皮卡丘氣球旁邊的修那裡跑去。
「你還記得回來啊,大明星。」
「真的對不起,難得的約會……」被我搞砸了。
一副想這麼說的沮喪表情,讓本來還想冷冷嘲諷幾句的修忽然說不出口了。
果然我對這傢伙難過的臉最沒輒了。
不過修還是拉長了一張臉,看著不知所措的恭平以沉默來表達抗議。
「修,不要生氣了……」
恭平像無法忍受這陣沉默似的,著急地快哭出來,用溼潤的雙眼望著修,雖然本人應該是無意識下的舉動,但修卻差點被這舉動給擊倒:『可惡!也太可愛了吧!』
「咦?修,你怎麼臉紅了?」
「……沒事。是說我們趕快進去遊樂園裡面吧,剛剛光是應付那些煩人的傢伙就浪費一堆時間了!」
聽到這,恭平的臉龐突然發亮起來,「修,你不生氣了嗎?」
「對你生氣也沒用,走吧!」為了掩飾害羞而粗暴地揉了揉恭平的頭髮,恭平雖然象徵性地躲閃了幾下但仍然笑的非常開懷。
「不過,沒想到今天修願意跟我出來,真的好開心喔!」
一邊舔著冰淇淋一邊說著話的恭平完全沒發現到自己拿著餅乾杯的手正在被緩緩流下的液體侵略成香草口味,在一旁的修實在看不下去終於從口袋抽出面紙,幫那個嘴邊也沾得到處都是的邋遢小朋友擦拭起來。
「我說你不要只顧著講話快吃啊!…呃,恭平?」
那雙反射著豔陽的棕色眼瞳吃驚地瞪大,注視著自己,時間久到讓修覺得有些不自在。直到恭平兩頰浮上紅暈,氣弱的喊了聲「修」,修才察覺到自己做了多麼令人不好意思的事情。
「…抱歉。」也跟著臉紅。
「咦?修不用道歉啊!情、情人之間這樣做是很正常……的……」
原本是想叫修不用在意的,但講著講著恭平也跟著更害羞了,只能說還好現在兩人小憩的長椅附近沒有其他人,要不然明天娛樂新聞的頭版應該就很精彩了。
「不,怎麼說都不應該在公眾場合作這種事情!」
「所、所以我都說沒關係了嘛!反正我又不討厭…」
「但是太丟臉了吧,都已經這麼大了我還幫你擦…」
「什、什麼!修!你的意思是說我這麼大了冰淇淋還吃得滿嘴都是很丟臉嗎!?」
「呃、不是啦!我的意思是說我還幫你擦嘴巴這件事讓別人看到了你會丟臉!不是說你很丟臉!」
「這是什麼解釋啊!意思還不都一樣!修你太過分了!」
「才不一樣呢!別像個小孩子一樣無理取鬧好不好?你已經十四歲了吧!」
越說越激動的修忍不注站起身來。
「什麼小孩子啊!修不也才大我兩歲嗎!不要總是把我當弟弟來看啊!」
恭平也怒氣沖沖的大聲回答。
「弟弟?我才沒、喂!恭平!」
修還來不及反應,恭平已經咬著下唇,低頭往另外一端跑走了。
「恭、」看著恭平漸行漸遠的背影,修頹坐下來。
「……可惡,又搞砸了!」他用力搥了一下長椅。
其實在兩人的關係從鄰家玩伴發展成戀人之後,他總是告誡自己,不能再像以前把恭平當做自己的弟弟來看待,這不僅僅是宣告他們關係的轉變,也是對彼此的尊重。
實際上在打倒電漿團的過程,恭平就已經充分展現出他的成長,不再是以前那個跟在自己後面,不小心跌倒時會坐在地上放聲大哭的
[鬼滅之刃│煉炭] 篝火 [PG]
冷冷天好適合烤火取暖(搓手
這是一個安靜的夜晚。
天空下著小雪,月光照著白茫茫的雪地,散發微弱的光暈。冷冽的空氣裡,只聽的到燃燒柴木的細小劈啪聲,綿長且不斷重覆,聽久了彷彿心也舒緩了開來。
窩在煉獄胸口的炭治郎忍不住往後仰,環在他腰上的手從善如流地將人往自己懷裡帶,寬大的羽幟緊密罩在兩人身上,阻絕冰冷的寒風。
輕柔的雪來的無聲無息,落在炭治郎鼻尖的時候又消失的無影無蹤,徒留些許涼意。感到一陣微癢的炭治郎打了一個噴嚏,惹來身後之人的輕笑。煉獄點了點少年凍紅的鼻子,隨後俯身在上頭留下一個暖呼呼的吻。
「要進屋了嗎?」
「再待一會兒吧。」
煉獄杏壽郎沒有拒絕少年的提議,只是默默將環抱的雙手收得緊了。他想,也許少年和他一樣,都想從眼前明亮的火堆中,捕捉那些已經消逝的回憶。
劈啪的聲響還在持續,煉獄緩緩開口,講述起篝火與煉獄家的關聯。煉獄家自古有觀篝儀式,當母親懷孕期間,連續觀看篝火七日,每日兩小時,孩子出生的時候,頭髮就會呈現焰色。
煉獄看過一次,在母親大人還懷著弟弟的時候。炙熱的篝火燒的旺盛,母親大人站在堆高的篝火前,彷彿下一秒就會被火焰吞噬。高溫讓一旁的他汗流不止,而母親大人僅是在觀篝完後拿起隨身的帕子擦拭額角,不一會兒就恢復回端莊嫻熟的模樣,溫柔牽著狼狽的他進屋擦臉。
炭治郎回過頭,火光映照在煉獄先生的臉上,讓平時總是精神氣勢滿分的神情好像被柔和了不少,微微揚起的唇角更是飽含著無數思念和感謝。
他從煉獄的懷抱裡騰出一隻手,摸上男人被篝火燻熱的臉龐,他想煉獄先生的母親一定也是位溫柔又強大的人。炭治郎湊近煉獄,耀眼的焰色髮絲靜靜披在男人肩上,他輕輕掬起一小撮親吻,柴火淡淡的香氣竄入鼻間,吸入肺裡的盡是令人安心的氣息。
「煉獄先生的髮色我很喜歡。」
煉獄杏壽郎握上少年捉著他頭髮的手,將已經染上寒氣的手拉回羽幟內回暖,頭順勢擱在少年的頸窩。
「煉獄先生……?」
「我也喜歡,喜歡你。」
「欸、煉、煉獄先生!」
「哈!說吧,剛剛在想什麼?」
面對突如其來的提問,炭治郎轉了轉眼珠子,最後目光又回到面前熾烈的篝火。煉獄先生知道的吧,爹能在寒冷的夜裡不停跳躍獻給火神的神樂舞,直到天明。
小時候娘常常帶著他一起去看,作為竈門家的長男,必須把神樂舞繼承下去。小小的他站在娘的腳邊,刺骨的寒風從四面八方吹襲,剛出生不久的禰豆子待在娘的背上安靜地睡著,細碎的鈴鐺聲迴盪在靜謐的深夜中,他睜著雙眼目不轉睛地看,舞步一步接著一步,串起一個規律的輪迴。
那個時刻,就像天地間只有他們一家人存在,但一點都不讓人害怕,爹在、娘也在,還有已經睡著的妹妹也在,他的家都在。
可是後來,他的家不在了,他守著唯一僅剩的手足在飄搖的世道找尋落腳的地方。就算被傷害、被誤解,也只能咬牙前進。直到煉獄先生你,來到我的面前,重新給了我一個家。
「其、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啦……抱歉說了些奇怪的話……」
也許是感到些微的困窘,少年開始小幅度地扭動身體,試圖掙脫男人的擁抱。煉獄鬆開了一隻手,但另一隻手反而加重力氣,牢牢將少年圈在懷裡,隨後扳過少年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溫熱的唇舌在少年的唇上細細舔吻,炭治郎乖順地張開嘴巴,迎接男人更親密的觸碰。待在少年腰上的大掌也悄悄從衣擺下緣緩緩探入,滑過精實的腹部,摸上胸前的突起揉搓。
難耐的刺激讓炭治郎禁不住想閃躲,煉獄輕輕咬了一下少年的唇珠,低低地說了句別動,覆又埋進少年頸間輕舔啃咬。炭治郎在有限的空間內縮成一團,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響,煉獄先生的頭髮緊緊挨在他的臉上,混合著慾望的柴火香味更濃烈了。
乳茱被揉得又紅又腫,脖子也被吻得又濕又黏,冰冷的雪澆不熄竄升的情慾,炙熱的火助長一發不可收拾的交纏。察覺到股間抵著某個硬熱的東西,炭治郎把自己縮得更緊了。
「唔嗯……煉獄先生……」
「所以……要進屋了嗎?」
窩在男人懷中的少年微微點了點頭,主動環上男人的頸子,煉獄將滿臉通紅的少年打橫抱起,進屋後輕輕將門帶上。
屋外,篝火仍在燃燒著,霧白的炊煙徐徐飄向天際,像是一封致予家人的信箋,向他們說著他們的日子很幸福。
[咒術迴戰│虎伏虎] 冬日清晨(日常向) [PG]
冬天裡貼貼的純情高中生
———正文開始———
「好熱......」伏黑喃喃著從睡夢中蘇醒,轉頭看向身旁還在熟睡中的虎杖,伏黑了然,原來是因為這傢伙的體溫太高了,他想,同時悄悄的把棉被掀開,順帶輕輕掙開環在他腰際的雙手。
結果一起身,伏黑又糾結了,外面太冷,內心經過了一番天人交戰,最後伏黑還是回了被窩裡,重新抱住暖暖的虎杖再次入睡。
於是虎杖起床後看見的,就是抱著他熟睡的伏黑,因為不想吵醒伏黑,虎杖便保持原樣一動也不動的待著,仔細端詳起伏黑的睡顔。
伏黑的睫毛很長,像扇子,與額前散亂的黑髮有些許重疊,半陷在枕頭中的臉頰看起來軟軟的,精緻的脣形被枕頭擠壓變了形,只有一側是向上彎的,有些滑稽,不過看起來很放鬆的樣子。
虎杖不自覺的彎起了嘴角,在伏黑醒來時,微笑又綻開成了好看的燦笑。
「早安伏黑!」
看著虎杖的笑顏,伏黑有些出神的想著,如果虎杖隱隱露出的脖頸上沒有吻痕,他可能會認為昨夜是場荒誕瘋狂的夢。
「早......」伏黑下意識的回應了一個軟糊的音節,意識裡一片氾濫,全是幾個小時前的記憶在腦中迴盪,連著那人不斷給予的體溫,彷彿連當時的熱意都有跡可循。
不是夢啊,他們彼此掠奪著愛。
在無度的索求間混糊的喊著彼此的名字,由淺至深的熱在裡外纏繞,失控時在對方背上留下的抓痕,還有快感和痛感一併達到頂峰時的生理淚......
伏黑搖了搖頭,及時制住飄遠的思緒。想的太偏了,再多想的話,早餐也別想吃了,伏黑想。
「伏黑,你......」
頂到大腿了。虎杖張口閉口的想說些什麼,最後卻只帶著燒紅的雙頰四處張望,伏黑似乎被逗樂了,嘴邊掠過了一抹淡笑,虎杖直接看呆了。
「沒什麼,起床吃早餐吧。」只是正常的生理現象罷了,伏黑努力說服自己。
......晚點再去一趟浴室好了,伏黑無奈的想著。
「嗯。」虎杖愣愣的點了頭,感覺自己有些心癢癢的,和伏黑一起下了床後,又把人壓回了床上,自己跨坐上去。
「啊啊不行,果然忍不了啊啊啊!」虎杖捂著臉自暴自棄的哀嚎著。
「等一下虎杖,早餐......」這姿勢太糟糕了,伏黑的腦袋一片空白。
「再來一次吧,伏黑?」
理智在舌尖相觸的那一刻斷了線。
遠處的冰箱裡,昨日兩人買的麵包早已被遺忘,直到中午才重見天日。
[あんスタ│Knights] Knightsは1人でもKnights?(有角色死亡) [PG]
距離knights成員之一朔間凛月逝去日子已有一段時間,粉絲們在這段時間一直在網上製作影片懷念朔間凛月,也是不少的粉絲直接在官方社交平台留言,為knights打氣,也為knights嘆息。不止粉絲,連夢之咲的大家都為這件事而沉淀許久,在前幾年夢之咲的大家與粉絲約好在今年有全員出席的演唱會,但因為朔間凛月的死訊而推遲了。演唱會門票早就售光,现在也應该沉淀完畢,在問過knights的大家後,夢之咲的大家決定如期舉行演唱會。
果然是夢之咲培育出来的偶像團體,演唱會一下子擠滿了觀眾,大家也都很熱情,有好好做應援,但到了knights部分就安靜下來了。
“下一個團體,我們有請我們的騎士—knights”
鳴上嵐優先上台,雖然以歡快的聲線唱完他的個人單曲,但在舞台表現方面,在鏡頭拍攝着鳴上嵐的臉時卻感覺到一絲怪異。
“泉ちゃん,舞台就交給你了~”
鳴上嵐下去後瀨名泉就搭着升降台上來,瀨名泉營業模式的確開啟了,呼喚粉絲們為公主們,但從歌聲中感覺到一絲絲的悲傷。
瀨名泉在唱完後直接調頭就走下去,這時knights的末子朱櫻司的聲音響起。
“抱歉公主們,瀨名前輩居然没有跟你們打聲招呼就走下去,現在由我朱櫻司為大家帶來我的個人單曲。”
說完朱櫻司就出現在舞台上開始唱歌,朱櫻司表現非常完美,但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心不在焉,有好幾次都在偷看題詞板。
“スオ~辛苦啦~之後就是我月永レオ様的登場啦~”
月永レオ很快就出現在大家面前,然後推着朱櫻司下舞台再上去。月永レオ與平常一樣,還是爱蹦蹦跳跳,完全感覺不到有任何失去隊員的痛苦。
終於knights所有人都唱完個人單曲,全員再一次上到舞台,月永レオ没有再很歡樂,knights大家都帶着沉重的腳步走到舞台中央。
“公主們,相信大家都發現knights少了一個人對吧?”
聽到這句話,剛剛為數不多的應援聲也靜下來了。
“没錯,就是凛月,最愛撒嬌的凛月,他在前一段時間就離開了我們,離開了大家……”
哭泣的聲音没有停,甚至越來越多人開始流淚。
“今天最後的一首歌……是為紀念凛月,請大家仔細聽。”
舞台中央升起四張椅子,knights的大家默默走着並坐到椅子上。
燈燈等等瞪瞪登……
Article of Faith的旋律播放出來了,但與收錄的不一樣,這次旋律更慢更温柔……
“哈啊哈啊……哈啊啊……”
月永レオ輕輕跟着旋律哼唱着,其他人則低下頭看地面。粉絲們開啟手中的應援棒,在調成深藍色後便跟着音樂揮動。在黑暗中有着一片深藍色的星海,柔和的燈光照射在knights成員們的身上,慢慢地營造了悲傷的氛圍。
レオ:この信念の旗を…
(這個信念的旗幟…)
司:胸に掲げて……
(就在胸前舉起來……)
泉:最高の夢を叶えよう……
(讓我們最棒的夢想成真……)
嵐:揺るぐことのない絆 咲かせるよ……
(永遠不會動搖的羈絆 在此綻開吧……
全員:戦場という名の舞台で……
(被稱之為戰場的舞台之上……)
同樣的歌曲,在朔間凛月還在世的時候是多麼激動人心,唱出了五個人的羈絆。現在歌詞重新分配,節奏慢下來,由朔間凛月所彈奏的鋼琴伴奏代替原版的激昂伴奏,四個人輪流唱着,整個歌曲曲風突變,給人一種懷念過去的感覺。套用在現在這段時期,就是在與粉絲訴說knights曾經五個人經歷過的故事,他們遇到過一波又一波的波折,從一開始的個人主義慢慢變成重視團體,建立了羈絆。
全員:この信念の旗を……
(這個信念的旗幟……)
凛月:空に掲げて
(在天空中舉起來)
全員:最高の夢を叶えよう
(讓我們最棒的夢想成真)
求める声に限りない忠誠を……
(尋求着一種聲音是擁有無盡的忠誠)
凛月:貴方の為に
(只是為了你去做)
全員:そう闘争を越えて……
(所以跨越那場戰爭……)
凛月:進んでいこう
(繼續向前走吧)
全員:栄光という聖杯を手に
(去獲得名為榮耀的聖杯)
揺るぐことのない絆 咲かせるよ
(永遠不會動搖的羈絆 在此綻開吧)
戦場という名の舞台で……
(被稱之為戰場的舞台之上……)
哭了,在唱和在場的所有人都哭了,knights四人臉上都有閃閃發光的眼淚滑落。是的,他們曾經五個人一起戰斗,失敗過也獲得勝利過,一點一滴的回憶伴隨着伴奏裡朔間凛月的和音而湧現,他不在了
[原神│all熒] 偷窺是神明的愛好(? [PG]
1/13 增加一些段落,不影響閱讀
[Gattaca│Vincent/Jerome] Thousand 千載(完) [PG]
※2021新年決定搬一篇近九年前(!)的舊文過來,因為Gattaca依然是我最愛的電影
※OST最後的主題曲The Departure常存我心,當然Vincent/Jerome這對也是(撫心)
※重讀期間忍不住微修了一下,加多了一點點兩人的互動描述,希望痛之餘也多一點愛
當火箭開始接近泰坦時,Vincent透過細小的窗戶便能近距離觀察這顆屬於土星的月亮。
就像資料和圖片所形容的一樣,厚厚的雲層,煙霧漓漫,深不見底。
聽說裡頭只有不同結晶組成的冰層。卻是最接近地球古早時期的面貌。
『就像墮進一場迷霧裡似的。』
Eugene笑著說。他仍然記得那天晚上他們安坐在那間他們慣常光顧的酒吧一角裡,昏暗的燈光下,微弱的爵士樂中,他邊給已經醉醺醺的Eugene解釋著時邊往酒杯裡呼出一口煙,一縷縷白色注滿於玻璃中,自轉、迴旋。像仙境,也像夢。
兩人都彷彿被吸引進去。
他們那一刻都想要揭開那一層神祕的面紗,儘管他倆都知道裡頭也許甚麼也沒有,連最後一滴的酒也早被喝光。
那天晚上本來很愉快的,畢竟是為了慶祝他獲得了前往泰坦的任務。直到Eugene喝過頭了開始發酒瘋(每一次都是和酒有關!Vincent很想向著土星詛咒),他得把他從輪椅上弄上床去時才曉得對方這雙腿是想死卻死不了的代價,而並非一場單純不幸的交通意外。
他們說基因預測不了意外。然而,自殺也不會被刻進基因裡。
他們總是低估了彼此的執念。
與及執念的力量。
就像別人總是低估了Vincent Anton Freeman。也總是錯看Jerome Eugene Morrow為另一個人一樣。
因為別人都只看到他們的基因。
所以他們只能看著彼此。交換基因。
那天晚上兩人都醉得離譜,所以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發現兩人光裸地睡在床上,老實說沒有人感到意外;但若要回憶昨晚發生過甚麼事情,卻誰也想不起來。 Vincent最後的記憶是自己的領帶被Eugene拉扯著,Eugene的更糟糕──他只記得自己在花槽裡吐得一塌糊塗的樣子。
赤裸地坐於床上,Eugene把玩著那枚他總是戴在身上的銀色獎牌,邊抽著煙問:
『為甚麼你想上太空?上面有甚麼好?地面好玩多了。』
剛醒來,Vincent的頭腦還是不太清晰,所以他自然地背起了他的筆記:
『因為它是太陽系唯一一個擁有濃厚大氣層的衞星,比任何星體都更有可能有生命體的存在……』
『好了你可以閉嘴了,我是個他媽的前職業泳手可不是Gattaca裡頭那些無聊枯燥的書呆子。』
Eugene把獎牌掉到對方的頭上,伸手越過對方探向床另一邊,企圖拿取他的最愛──伏特加。
『老天、你才該停止!現在才剛清晨而己!』Vincent見狀立即制止,在對方指尖能碰上前先把玻璃瓶遞得遠遠的。
Eugene大笑了起來,因為對方早該習慣卻又難得大驚小怪的樣子。拉扯之間,兩人又回到近在咫尺的距離,像昨晚又像永遠,仍躺在床上的Vincent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打破什麼易碎品一般,因為Eugene正單手撐起上半身,掌心落在在他耳邊的枕頭上,垂首看著他,夾著香煙的另一手提高於半空中,燃燒中的灰燼無聲地掉落在床邊。
一會兒會很難打掃的,Vincent心想,還有如此近距離看著對方讓他更確定他們兩人根本一點也不像。但他們看著彼此,無法移開視線。
然後Eugene突然朝他面上呼出一口煙,在兩人之間牽起了一場薄霧,Vincent眨眼之際對方已俯下身吻他。出乎意料之外,過長的吻,令他想到海水和掙扎,完全忘記背後的岸或身下的床。
在他缺氧前,Eugene放過他,並對他說:
『代我去看一眼吧,看看煙霧背後是甚麼。然後你便會死心回到地面了。』
Vincent的心臟一緊。他擔心是否因為自己那帶有先天缺陷的基因在作崇,還是因為他們在接吻。
他們都要掉進那杯子裡了。
Eugene在他臨行前跟他說他能給他的只有他的毛髮。(與及他的細胞、他的基因──以至性命)
可是他不能陪伴自己直到最後。
若組成人體的千萬顆粒子都曾是千萬顆星礫的一部份,只有離別,才有歸去的價值。
在進入泰坦的大氣層之時,整艘火箭劇烈震動著,猶如將被分解破碎的前夕般,充滿了可怕的聲音。每個成員都在祈禱著火箭能夠順利通
[幻想迷失] 伏爾泰與孔夫子(天涼宴)[PG]
是選交流嗎這企劃出來的時候論壇還沒有選項
真名:你說呢
職階:Ruler
寶具:「我唯一所知的就是我一無所知」
三個戰鬥技能:他們說EX、我聽說A+、傳神諭A
職階技能:對魔力EX、忘卻補正EX
詳細資料:
「聽聖杯說這裡有一場戰爭,
聽阿賴耶識說我必得在這裡,
聽說你是我的御主————聽誰說的?他們說的。」
羈絆資料:
絆1
由世間眾多謠傳時間造成誤傳等一切「不可考」塑造而成的從者,某種形式上與麥克斯威爾同為「不可身」之存在。
第一戰鬥型態:伏爾泰
「我不認同你所說,但我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力」————伏爾泰本人並無說過這種話。愛因斯坦也沒有。華盛頓也沒有櫻桃樹。
沒有聽說有。
絆2
第二戰鬥型態:孔子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雖然在人類史早期就說了這樣的話,奇蹟的在千年教育下絕大多數人類只記得前四個字。
有聽說跟沒有一樣。
絆3
最終戰鬥型態:
由各種語言字母構成之人形不明物,如同亂碼,如同散亂毛線,使觀者失去理性。
聽任流言之人的最終下場。
絆4
他們說EX:給予敵方全體詛咒(六回合),自身賦予毅力(三回合)無敵貫通(一回合)
謠言流竄的過程。
我聽說A+:給予己方全體治療與魔力回覆,精神耐力大幅提升。
造謠的開始。
傳神諭A:賦予場上所有對象隨機混亂(三回合),敵方或者己方爆集星增加(三回合),中概率造成場上一名單位即死。
藉由神秘的名義散布人的言語。不知神,不知魔,取信人。
絆5
「我唯一所知的就是我一無所知」————蘇格拉底。
對自身寶具。使用後職階轉變為Avenger,攻防大幅度提升。爆擊率提升。對[人形]特攻。
他們說,我聽說,神說,流竄的低語,以虛妄之姿借人言造成傷害。
你說呢。
Get Free [PG]
「你要知道其實人會做很壞的事情。」、「你要知道人性裡面有很惡劣的部份。但你要記得人性裡面的好。」、「知道那些可能的惡意、傷害,因為你需要保護自己。但永遠記得那些無私的好意與溫柔,記得那些溫度。」
說得很好,若不是我身體無法動彈地躺著,我大概會附和加拍手。但這麼說話的人正在破壞我下半身的衣物,我感覺到金屬滑過我的皮膚,然後就是衣料被移開。接著那塊金屬陷入了我的身體裡面。
沒有痛的感覺。我甚至無法低頭查看,但是我自己腦補好了過程,一個我不認識的人不知道怎麼辦到的對我下藥讓我失去意識、知覺。對方是想分肢我吧,從僅存的觸覺我感覺到大腿那裡似乎被金屬分開。
終於。雖然我不太喜歡這樣。雖然到時候被發現,或者永遠不會被發現的模樣會很驚人,但至少,我可以離開了。
「你怎麼哭了?會痛嗎?」
那個人出現在我的視線裡面。是張普通、平凡不過的臉。我懷疑我看過這個人,但也不是很確定自己沒有看過。那人給我的感覺熟悉,卻又陌生。
「你感覺到痛嗎?」
那人再問了我一次,我沒有辦法搖頭,唯一可以移動的可能是我的眼球跟眼皮而已。
「是的話快速眨眼兩下,不是的話閉上眼睛。」
我閉上眼睛。
「觸覺還在。」
我睜眼、眨眼。
「你在恐懼嗎?」
已經不了。這個答案無法靠簡單的是或不是來回答。在我不著邊際地想著語言果然只是表達片段但無法描述連續現實的時候,那人又問。
「聽不懂我的問題?」
我閉上眼。
「我的問題不好?」
睜眼,眨眼。
「你可以保證不要尖叫嗎?」
眨眼。
那人往我的嘴裡滴了什麼東西,或者放了什麼東西。
「你還在恐懼嗎?」那人又問。
「沒有。」
找回說話的能力之後其實我還想問點問題,但那人似乎比我有更多的問題想問、更多的話想要說。那人先是解釋了自己的動機。
「我無意傷害你。」
「你切開我了。」
「那是治療,跟你們的手術一樣,切開檢查、切除病灶」
「為什麼是我,我病了嗎?」
「你在死去。You are dying.」
「誰不是呢?」
「我沒有辦法精準地用你們的言語表達,但是你明明活著,可是卻像是死的。」
意識到那人在說什麼的我笑了起來。
「問題大概出在我的腦裡、或心裡吧。」
「所以你知道?」
那人似乎用某種方式恢復了我下半身的衣物,我還是無法低頭,所以不知道被切割開的身體部份有沒有恢復,但是我可以感覺到衣料覆蓋回我自己的身體。
「所以應該先問你的,不然一個個切開檢查需要比較多的時間。」那人一邊說一邊剪開我上半身的衣料,接著一手抓住我的左胸,冰涼的金屬觸感深入我的胸腔。
「不是這裡。」
金屬物質滑動了幾下,接著從我身體裡面移開。突然意識到那個人捉握的動作大概是因為覺得那團脂肪很礙事。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雖然我不介意你開腦確認,但是我覺得大概檢查也查不出什麼。」
那人停下了動作,盯著我看的眼神讓我覺得熟悉。
「把你全部拆開檢查,也沒有用嘛?」
純粹的好奇。
不是出自對我的關心,而是因為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事情會怎麼發生、結果會是什麼。
「我不介意你試試看。」
我只是培養皿裡面的細菌。異常的細菌、病變的細菌。
那個人的手蓋上我的額頭。奇異的疲倦感讓我開始昏昏欲睡。
「如果這是疾病的話,我想要痊癒。」
在我失去意識之前,我這麼告訴那個人。
「如果不是的話,能讓我自由嘛?」
在我閉上眼睛之前,似乎聽見那個人的嘆息。
「誰不想呢?」
[咒術迴戰│七五七]理由[PG]
噗浪發表過的,好幾年沒碰同人文了,發現竟然有同人平台,覺得很新鮮就貼了過來。
---咒術迴戰 同人文
CP:七海建人 x 五條悟 / 五條悟 x 七海建人
(七五、五七、逆可、無差別)
【理由】
因為肚子餓了,所以覓食。
因為要活下去,所以工作。
因為覺得當咒術師太痛苦,所以選擇當個普通的上班族。
因為不喜歡聊未來,所以也不跟任何人做約定。
因為要遵守約定,所以那成了不能死的理由。
對七海而言,「理由」構築了人生的一切,沒有理由的事物,就可以直接捨去,與其感情用事,最後換來的則是滿腹牢騷,還不如單純一點。
『難道就沒有當咒術師的理由嗎?』
五條在他決定離開咒術師的領域,去當個無聊的社畜時,想盡辦法的說服他。
『幫助別人不一定要當咒術師。』
別說那種只有自己才辦得到的漫天謊言,即使只是個三歲小孩,都有能力幫助別人;相反的,只有咒術師才會扛起莫名的責任,其實根本不需要背負的責任。
『這樣我很
[普羅米亞│里加] 白兔先生的愛麗絲08(12/26更新) [PG]
NO20.與他共舞
十二歲的加洛終於脫離了燈籠短褲,而換成西裝,這還是他今年為自己爭取的。
女神蝶為他丈量尺寸,手工縫製的西裝細緻而服貼,而且相當耗時,人類需要一個月甚至更久的時間,而女神蝶傾盡半族之力為加洛趕製,白兔先生與男孩的衣櫥裡, 只差在色系與身形,交錯排放顯得無法言喻的親暱關係。
白兔先生本欲把愛麗絲永遠的關在魔境大陸,可惜兩位皇后頂住白兔先生的暗殺與壓力,將加洛在十歲之後送到人類的私立貴族學校,無須住校,需要每日接送。
里歐為此惱怒的拆掉兩位皇后的花圃,動手挖斷了所有的白月季跟紅薔薇,用那個胖呼呼的獸態,氣得紅皇后每逢假日就把加洛大清早挖起來替她種薔薇。
「你不可以這樣!」十二歲的孩子臉上沾著泥,將那個都要把花圃挖出無數個坑的垂耳兔從兔洞裡拔出來,對,抓著里歐的後腿硬是扯出來。
「我可以。」傲慢而不講理。
「你這樣會被陛下扒皮。」加洛把兔子抱在懷裡,試圖跟里歐講道理,可惜白兔先生是不長大的彼得潘,在他心裡他即真理,就是皇后動手扒皮也不一定會怕。
被兔爪子禍害過的花圃慘不忍睹,撲克士兵們扛著鏟子跟花種等在入口,加洛無奈地抱著里歐離開花圃,看著四組花色忙碌收拾慘劇。
眼下連玩泥巴都會被趕出花圃的愛麗絲跟白兔先生,噢,目前花圃上掛著一張寫著白兔禁止進入的木牌,上用加粗的字體還有兩株極為狂暴的食人花看門,碩大花盤中開合著利齒發出喀喀威嚇聲音,里歐瞇起眼睛,掙脫加洛的懷抱。
食人花挑釁的舉動換來白兔護短愛麗絲的兩兔爪耳光,力道之大拍得食人花奄奄一息,拿厚厚的花葉遮著花瓣哭。
饒是加洛再習慣魔境大陸各種瘋狂不合理,他也沒看過食人花被兔子毆打到哭的場景,瞠目結舌的看著嚎啕大哭的兩株食人花,而施暴的凶狠垂耳兔直立身體,兔腳拍打著地面,思考要不要挖斷那兩株該死的花。
「里歐不可以。」加洛趕忙過去抱起兔子,里歐不耐煩的時候就算是獸型,他還是會啪啪的拿腳拍地。
「他們吵。」兔子先生看了一眼自己髒兮兮的前腳,勉強沒有掙扎,他要是亂動,愛麗絲身上那身衣服就得多出不少兔爪印,雖然獸型挖花很方便,但是對里歐來說,也有少許不方便,比如愛麗絲就很喜歡抱著他的獸型走。
「我覺得你最近很生氣,不對,你氣了兩年,之前還只是打花,現在都挖斷花了,這樣不好,我要幫你修指甲。」加洛抓著里歐的前爪晃了晃,手上沾上泥,臉上的泥也半乾了。
里歐不想用,但是他自己寵的愛麗絲,他自己就得受著。而且加洛不會抓重點這毛病,在里歐這裡非常明顯。
「我以為你會先說你要聊聊?」里歐伸出手,招來剪刀,隨便加洛剪爪子,這磨一磨就好的長度,加洛願意剪,他就是忍著被剪到肉都不會反抗,加洛自然不會這麼笨拙,他剛學的時候甚至偷偷問過白兔的長老要怎麼剪才好。
「你又不要說,那先剪指甲啊!」加洛小心地操作指甲剪,喀嚓喀嚓的剪到適合的長度,他倒是想再短一點,省得花圃那些花種不到一個月又給挖斷,可是太短里歐又不舒服。
「你喜歡人類世界。」里歐垂下頭,他藏了那麼久的愛麗絲,想起來就想把花圃的花再挖斷,那怕紅皇后說他的愛麗絲再繼續在魔境養著他依然是個人類,一點人類的常識都不會有。
「喜歡啊,但是我也喜歡這裡。上學很好玩,你不覺得人類的腦袋很有趣,他們總會做到一些需要魔法才能做的事,他們的生活便利不輸給這裡。」加洛抓著里歐的後腳邊剪邊說。
「而你想離開我。」里歐動動前爪,指責道。
「我沒有,我只覺得有趣。他們像是戴著面具生活,明明不喜歡我又裝得好像 寬容無比,而陛下說過,不要把情緒帶在臉上,要…就做到毫無痕跡。」加洛拍掉腿上的指甲屑,他跟著兩位皇后學的是帝王厚黑學,跟里歐學得卻是叛經離道的唯我風格。
「你周一要替我去學校,老師說我打架。」加洛把兔子放下來,把腿上的泥拍掉,兔子先生愣愣的直立,仰頭看著冷臉的加洛,他親自養大的愛麗絲,他剛剛聽到什麼?
「被逮住了?」煙霧瀰漫,散去之後,冷漠的白兔先生整整兔耳邊的簪著桔梗的迷你禮帽,他知道愛麗絲被送去念書,每天去接送他的人當然也是他,但是那天……里歐思考起他昨天給他的愛麗絲整理書包了嗎?
「我忘記要月季幫我打人。但是我打贏了。」理所當然,毫不客氣的表示他忘記拉幫手,而一株紅薔薇在不遠處偷聽,然後發出高亢的笑聲,那是紅皇后的聲音。
「你下次該找我,我打架最厲害。」臉皮厚到不行,完全不覺得不可以煽動愛麗絲打架的紅薔薇湊到加洛面前說。
「打架要找我,找陛下沒什麼用。」撥開礙眼的薔薇,身為不稱職家長的白兔先生,非常不客氣表示他打架第一名。
「你們有點常識好嗎?不是該問一下為什麼打架嗎?」艾娜站在不遠處,簡直沒臉看,做為能跟人類做生意的女神蝶一族,他們是少數具有人類常識的種族。
而這幾年快速累積的補習班跟裁縫店
[排球少年│影日] 告白 [PG]
「糾結」的後續,不過關連也不多。
繼續懷念他們青澀的歲月...
整整兩天沒有見過日向翔陽的影山飛雄在課室裡坐立不安。自從前天---影山掩面---發生了那不光彩的打架事件之後,日向送嚇壞了的谷地仁花去公車站,沒有像往常一樣和他結伴回家,再而又因為體育館整修而沒得練球,每天早上回校時也沒有那抹橙色的身影和他比賽,中午也沒有人來找他吃飯,影山就越來越煩躁,他覺得自己患了「日向不足」症,但藥不在。
抬頭望向窗外的天空,他們這是算冷戰吧?之後會恢復正常嗎?之前跟日向說的話仍然有效吧?心裡很不踏實。昨天放學時特地繞路去車場,日向的腳踏車早已不在。當那個呆子每天都在自己身邊時總覺得好吵,但這二天下來沒有聽到他的聲音才驚覺原來自己這麼依賴著他帶來的日常。
及川前輩給他的當頭棒喝令他自慚形穢,更深層的陰暗面沒被點出但影山自己心知肚明---他想日向永遠依靠他---他也知道這種佔有欲太過分了,所以,當烏養教練氣急敗壞地找他,問他可不可以托出停在空中的球時,他答應試試看。
這樣,是不是就可以見日向了呢?而且,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未有機會完成啊!
終於放學,影山確定了日向的腳踏車還在車場,便來到每晚和日向說再見的小公園,倚在孤零零的路燈柱子上等待。之前每晚練習結束,日向都是推着腳踏車和他邊談邊走到這裡,道過再見,騎上車翻山越嶺地回家。
等了好久,等到路燈亮了,星星都出來了,才聽到那熟悉的腳踏車從遠處駛來。日向顯然看到他了,車聲停了下來。
影山對上日向的視線,刹那間,坐立不安的感覺消失了。「喂,你!」
「你怎麼在這裡?」戒備的眼神。
「在這裡會怎樣?」自然的反擊,繼而幾步衝到日向面前,身高完全遮蓋路燈暗黃的光線,日向看不清楚影山的表情,但來勢兇兇,日向的腳自動退後,一時忘了還騎著車,踉蹌了一下,影山一手抓住他一手穩定住車。
「搞甚麼?」日向大聲抗議,掙扎著想逃離影山的掌握,但論體形和力氣都處於下風,沒得逃跑。
影山把車靠向欄杆,把人拉到路燈下。
就著路燈,看到日向的臉。
影山的面更黑了,日向被盯得有些心慌,仍然勉強維持氣勢「你你你想怎樣?」
影山開口,和面色相當反差的,聲音極輕「會痛嗎?」手指同時輕輕拂過日向面頰那一大片的青紫。
「當然痛了,很痛耶!笨蛋山!」
影山居然沒有罵回去,手移到日向的上臂,日向又呼痛,影山鬆手察看,上臂背後好大一片擦傷,結痂了,但自己剛剛可能抓太緊,又有一點血絲沁了出來,自己的手指也沾到了。
影山接著低頭將日向四肢都察看了一遍,青青紫紫紅紅的傷口有好幾處,膝蓋那處比手臂更嚴重。這些傷不是因為練習、意外甚麼的,而是自己一手造成。影山吸了一口氣,再抬頭面
[鑽石王牌│御澤] 聖誕老人聽見了嗎?(2020聖誕賀文) [PG]
[IDOLiSH7│がくてん] 致guava5655的返家之前 [PG]
/guava5655: IDOLiSH7 89*新廣告
*十月時在噗浪開了點文噗的產物
*其實原本要更在[IDOLiSH7│多CP] 間奏練習會 [PG](短篇集)裡的,但這篇不小心寫太細了導致字數近萬......覺得這長度收在短篇集裡有點微妙,就另外發一篇了。不過還是會在短篇集裡的目錄放一下這篇的連結,畢竟仍是同系列點文
*為了配合故事中的廣告企劃設定,特別選在聖誕節這天發這篇文,也順便祝各位聖誕節快樂:)
*可能有ooc &照例的>>若發現有bug或看不懂請務必跟我說聲,感謝!
聽到戀人在十分鐘內第N次嘆氣時,開著車的樂也不禁發出疑問:「天你那是什麼表情啊?」
坐在副駕位置的天則一臉「我才要問你吧」的反應,在無奈眼神下挑起一邊的眉毛,好像其實比較想對這問題不予置評。
「樂太大驚小怪,害我不想跟你說話。」
「什麼大驚小怪?」
「像是你現在開車的速度,太慢了。」
「嗯?還好吧?我有保持在安全的車速啊。」
「可是,樂又不是為了安全才……」
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天像是回家路上居然巧遇不想見的對象般,只能不滿的轉頭往窗外的秋末傍晚看,雖然試圖要保持自己的理智,卻終歸是無法靠熱鬧的街景冷靜,總覺得仍是氣不打一處來。
最後他只能壓低了嗓音,悶聲道:「樂為什麼這麼開心的樣子,看了就好生氣。」
聞言的樂望向身旁的天一眼,僅只一眼已經足夠。畢竟天的耳根泛著淡薄的粉色,眉梢處儘管不由自主地蹙起,可那些額上並未繃緊的細小線條,都顯示著他的情緒還算平穩……
也就是說,天其實沒有生氣,他只是有一點不安,還有不甘心。
發現這點後,樂又不禁感嘆自己真是努力啊、花了多少時間才看懂眼前這人啊。如果太習慣於把自己的情緒藏起來的人,也能針對這點多努力一些,就好了。
「聽說剛才拍的廣告,最快下星期就會上架囉。」
而且其中一個會投放的廣告點,就在他們回家路上的這一條沿街燈箱看板上。所以樂才忍不住放慢平常習慣的車速,像事前偵查般注視尚未妝點起來的街景,先一步設想著到時候的景況。
雖然從工作人員那邊打聽到這事時,天還在忙著給自己的雙生弟弟拉好外套的衣襬、圍上圍巾,但樂確定一旁的天也有聽到這個消息,不然他現在鬧著彆扭也太不合理了。
「可以跟七瀨一起拍新廣告,不是很開心嗎?」
「……我很開心啊。」
「那麼表現出來也可以吧,我是說你能再更開心一點啊。事到如今還在在意哥哥的形象嗎?」
自從察覺到天的冷漠跟帶刺,多半都是為了他人之後,樂就忍不住在意每一個天不自覺壓抑自我的時刻。
因此只要是能允許他坦然表達情緒的當下,樂就好想對他說——現在可以盡情地笑喔。
可以講你真的很想傾訴的話,也能張開雙臂擁抱眼前的人。
不論何時,天,希望你都可以坦然的、開心的面對喜歡的人呢。
因為我也是,好希望能一直這樣看著喜歡的你。
樂不知道自己的心聲是不是表現到臉上了,因為在停下車子等待綠燈時,天跟自己對望不過幾秒鐘而已,便紅著耳根又撇過臉去,彷彿看到什麼讓他總是難以應對的事物。
還完全不給人提問的機會,天接著輕咳幾聲後就刻意錯頻似的開口:「跟是不是哥哥無關,偶像的形象隨時都要注意的。」
天的臉龐雖然有倒映在車窗上,但隨著夜色落下而漸次點亮的路燈跟招牌,都將窗子表面照得過於明晃耀眼,實在無法藉此窺看戀人的表情變化,讓樂感到極為不滿。
「偶像又不是機器,要保持形象也不等於不可以開心啊。」樂獨自咕噥似的回嘴,因為搞不清楚天此刻的想法,竟也有些解釋不清自己一時沒被戀人認可的複雜思緒。
與此同時交通號誌亮起綠燈,他踩下油門駛往前方,望著絡繹而過的車列與流光在眼前穿梭,終究忍不住要繼續說下去——
「而且,如果天看起來很幸福的話,喜歡天的人們一定也會覺得幸福的。」
結果聽完這話,天隔了三秒後才發出低沉嘆息,彷彿早就預知會受到正中要害的一擊。
「唉,真搞不懂樂到底是聰明還是笨拙。」
「當然是聰明啦!我不夠聰明優秀你會喜歡我?」
「少臭美,我搞不好是看在你那張臉的份上。」
「那就算這樣……你也還是喜歡我啊!不管天是外表派還是內在派,喜歡的是我就對了!」
談話都已經跑題,真不知道他是在得意自滿什麼。天只能兀自的又嘆了口氣,但不是因為嫌惡或厭煩。
說到底,終歸也還是出於喜歡而已。
「樂是獨生子,所以不能理解手足就算再怎麼親暱,也需要點私人空間嗎?」
「這跟我們在談的有
[IDOLiSH7│千百]一週夫婦生活~第五天(安價整理)[PG]
[棋魂│亮光] 藤原效應 [PG]
ch.2
「碰。」
進藤一腳踹上即將開啟的更衣室門板。
幸好不遠,勉強搆得著。一度遭人逼至衣架與更衣室之間角落,後因閃避塔矢沒自覺造成的怪異距離,意外退回更衣室附近的進藤光於心底悄悄鬆一口氣,直覺告訴他這時候讓佐為與塔矢見面會很糟糕。
光是向塔矢解釋他和佐為的關係,就不曉得該如何是好,不然為什麼他到現在都還沒坦白佐為的存在。
何況要是佐為趁機要求跟塔矢下一場,或是想透過塔矢約他老爸下一局,即使阿光已經陪佐為下了一整個上午的棋,可佐為從不滿足於此,要跟…更多、更多更多不同的人接觸才能有所成長。
佐為對於圍棋是貪心的,這份貪心他亦然,他很能理解。
只是,現在真的不是時候啊啊啊!
「咦?」原本要自更衣室蹦跳而出的某人發現出不去,著急地大聲呼叫:「阿光?阿光!你在嗎!」
「你先在裡面等一下!」「喔…好。」
「哪一位?」塔矢不經意浮現被主人命令的狗的乖巧模樣,隨即打消這個念頭,思考這聲音會是誰,所有職業棋士、照面過的院生塔矢通通記得,既然不是圍棋界的,那會是誰……進藤的交友圈明明與他相差無幾。
「我朋友啦,你不認識,他沒帶衣服所以才來買衣服,等等就回去了,啊你不是要去買領帶?」
「話說我好像聽見塔、」「我朋友是塔矢狂熱粉你趕快走!」
總覺得進藤似乎不想讓他們見面,可既然是自己的粉絲秉持禮貌應該謝謝對方的支持。塔矢開口。
「粉絲的話我不介意……」時常遇上粉絲早已習慣,堪比人氣偶像的美型職業棋士上揚營業用笑容,完美切換開關,無法看出方才即將噴發的慍怒。
如此反差讓進藤光十分煩躁。
「夠了,快去看領帶。」他一把拉過塔矢,將人安置於目的地,轉身道別:「我要先去結帳,再見。」
徒留背影給塔矢,進藤走回有段距離的更衣室。
「呃……。」頭一次體驗被人丟包的塔矢亮心情非常複雜,沒錯,他的確只是來買領帶的,不過……。
塔矢不曾覺得進藤離自己這般遙遠。
好比這僅僅幾十步的距離,進藤劃好界線後,他就再也動不了腳步。
看得見,追不上。
塔矢無奈拾起一條領帶,抿唇挑選花色。
時至今日,塔矢亮偶爾會害怕進藤保持距離。
細細摩挲布料,塔矢的思緒飄遠至進藤說他不再下圍棋,自己怎樣都沒辦法說服進藤的那一天。
塔矢不清楚最後進藤回歸的原因,進藤一如既往,除了變得會跟自己大小聲,多了幾分生氣外,任何一點蛛絲馬跡都無法推敲進藤究竟經歷過什麼。
沒有人,是的,進藤身邊的所有人都無從推測進藤失常的理由,試想一下一個人原本好端端的,卻毫無預兆放棄心愛事物,絕對是突然發生了什麼讓他不得不自己主動放手。
然而認識進藤的人、陪伴進藤的人、在乎進藤的人,無一知曉發生在進藤身上的事。
怪異,又是一片缺失的拼圖。
總在拼湊名為進藤光碎片的塔矢,一遍又一遍找尋進藤的一切,即使目前的進藤看似完整沒有問題,可填補不上的部分依舊令人在意。
於極少數場合展現的缺口透露進藤其實出乎意料地孤獨,他將某項心痛的事實隔絕於內,不讓人發現,默默守護這份秘密並裝得若無其事。
塔矢有預感進藤的缺憾乃進藤急速成長以及不穩定棋力的關鍵。
何時…何時進藤才告訴我呢……。
塔矢放下手中的領帶,瞥向進藤的方向,所有答案的源頭不過咫尺,由進藤設下的界線卻猶如斷崖隔絕兩人。
進藤似乎沒注意自己的視線,繼續與朋友說說笑笑的,兩人一同走向出口。
進藤的朋友擁有一頭柔紫秀髮,如高級綢緞般光滑,面容又十分清秀脫俗,是看過一遍就不會忘記、讓人印象深刻的類型,自己確實是不認識……。
「我最喜歡阿光了!」
嗯,連最喜歡進藤這種話都說得出來,這種人還真的是第一次……等等。
什麼?
彷彿在驗證這句話的真實性,紫髮麗人抱住進藤,臉頰甚至緊緊貼在一起。
進藤!?
昨天跟朋友喝酒、今天沒換衣服、卻一起出門逛街……種種跡象匯集成一線。
昨日進藤與戀人喝酒過夜,醒來後難得的假日拗不過戀人於是再度出門約會。
總能一口氣預料後面好幾十手的塔矢亮充分發揮他精湛的棋藝,迅速腦補、咳,推斷進藤昨夜的情況。
……其實這很正常吧,除了圍棋之外進藤還有其他生活。
塔矢嘗試說服心底莫名竄升的落寞,塔矢不了解這種不甘心的心情是什麼,明明沒有輸任何一場比賽,明明不是什麼大事,明明在稀鬆平常不過。
僅僅是……僅僅是塔矢對於自己一手拼湊起的進藤越來越困惑罷了。
塔矢亮你依舊不了解進藤光呢。如此的不平衡包圍著塔矢。
※
「佐為你突然抱上來嚇死我了。」阿光感覺像是突然被一隻大熊擁抱,非常不習慣,連最擅長肢體接觸的河合先生都不會抱他好嗎。
「因為你答應之後會讓我跟塔矢對奕,還會買三盒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