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溺陷@uid_4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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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チェリまほ│黑安] 運動記 [R-18]

  安達跟黑澤交往一年多後,不出意料地胖了。

  也沒辦法,誰叫黑澤煮的菜那麼好吃,安達點什麼黑澤就做什麼,合安達胃口自然吃的份量便多了一點,加上安達身為朝九晚五的上班族,長時間坐辦公室,不像黑澤時常出門跑業務,羅馬不是一天造成,安達增加的體重更不是,雖然罪魁禍首揉著他的肚子表示一點都不介意,安達自己卻變得介意起來。

  安達知道黑澤一直維持每週固定上一到兩次健身房的習慣,通常選在下班後去健身房運動一個小時,慢跑或重訓,結束後在健身房沖個澡再回公寓。

  和黑澤的公寓一樣,他的健身房位於公司附近的精華地段,目標客群正是對準周遭繁華辦公大樓中的商業菁英,因此黑澤的健身房採會員制,設施豪華,還有奧運規格的游泳池、蒸氣室和瑜珈教室,這家健身房甚至是24小時營業,以配合商業菁英們不固定的空閒時間。

  以黑澤的身家,如果安達想加入那間高級健身房,他當然付擔得起安達的年費,但那樣太沈重了,黑澤大概顧慮到安達的心情,一次也沒提過,安達很感激他替自己著想的心意,他喜歡的黑澤優一並不會強加自認為好的事情在他身上。

  然而也許是安達最近太常站在鏡子前端詳他的身材,還對黑澤端上桌的飯菜有所猶豫——當然安達仍然全部吃光了——黑澤思考一陣子後便採取行動了。

  「安達這週末要不要一起約會?」

  「啊,好啊,想去哪?」安達叼著筷子尖問:

  「之前你說想去鎌倉,要去嗎?」

  黑澤看著眼前戀人可愛的小動作,想像了一下安達身穿短褲,海浪濺上他白皙的小腿,有些心猿意馬,但他很快定了定神,向安達提議:

  「鎌倉我想之後我們可以規劃兩天一夜的旅行,我是想這週六來點不一樣的⋯⋯」

  「我們一起去運動吧?」

  「欸?」

  黑澤從西裝口袋掏出手機,將查好的健身房資訊秀給戀人看,茫然的安達認真閱讀螢幕上的文字。

  「距離車站走路十分鐘⋯⋯啊,這不就在我家附近嗎?」

  「想說從來沒跟你一起運動過,剛好你家附近新開一家健身房,我們一起去玩玩那些設備後,回你家稍微休息一下再出門散步吃晚餐,不知道你覺得好不好?」

  「聽起來不錯⋯⋯」

  說到這裡,安達意會過來,黑澤想用這種自然而然的方式替自己解決煩惱,而不是強硬地逼迫自己去運動,這是黑澤式的體貼。

  對面黑澤的眼神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察覺這些的安達內心暖呼呼的,像被烤熟的年糕膨脹起來,撐得胸膛十分滿足,他開心的答應戀人的邀請。

  他們約定週六下午兩點在安達家附近健身房旁邊的小公園集合,黑澤追問他家裡有沒有運動服,安達想了一下,他的衣櫃裡面只有在家穿的普通T-shirt和短褲,如果以後要時常跟黑澤一起運動,還是準備兩套運動服替換比較好,於是誠實的搖搖頭。

  「沒有⋯⋯呢。」

  「那我下班帶你去逛街吧!」

  黑澤猛然鼓起的幹勁逗得安達不禁跟著笑了。

  「先說好,只買運動服喔,你可不要趁機塞其他東西給我。」

  黑澤笑吟吟回他:「到時候再説囉。」

  「什麼啦!」

  於是兩人下班轉乘電車到附近的購物中心,時序來到晚春,東京的氣溫尚未飆升,傍晚的空氣瀰漫涼爽悠閒的氣氛,這個時間來到購物中心,周圍都是跟他們一樣剛下班準備回家的年輕上班族,或是帶著放學孩子來這邊遊玩的主婦,孩子手上拿著熱騰騰的鯛魚燒或是甜筒,他們不約而同放棄回家再吃的念頭,決定先去美食街填飽肚子。

  等安達回過神來,他和黑澤已經一人拿著一半鯛魚燒吃得津津有味,安達品嚐著濃郁的紅豆餡,含糊不清的說:

  「⋯⋯等下運動服都要穿不下了。」

  黑澤指尖幫他擦去嘴角的餡料,唇角微勾:「沒關係,挑衣服本來就要吃飽後再挑比較準確啊。」

  「是這樣嗎?」

  安達一邊表示懷疑,一邊跟隨黑澤踏進一家知名運動品牌的櫃位,購物中心的D區集合眾多運動品牌專櫃,來這邊挑選運動服的確相當方便。

  安達對於品牌沒有任何偏好,他順從的接過黑澤遞給他整套黑色運動服,上面有著白色和淺藍色具設計感的條紋,轉頭黑澤已經拿起兩件不同的運動外套比較著嗯。

  安達拉扯手上那件類似女性緊身褲的內搭褲問道:「這個我真的塞得進去嗎?」

  見安達充滿懷疑的眼神,黑澤暫時放棄對運動外套濃厚的興趣,肯定道:「當然,運動穿這種褲子比較好支撐肌肉。」

  「是嗎⋯⋯我去試穿。」

  安達穿好運動服走出試衣間,黑澤提著的籃子裡面多了兩件一模一樣的運動外套,顯然是趁安達試衣的空檔放進去的,店裡的女服務人員正在另外一頭招呼兩位年輕女上班族,無暇顧及這邊。

  「轉一圈我看看。」黑澤放下籃子走過來,伸手拉了拉安達的褲頭,指尖刮過安達後腰的皮膚,令他不自覺繃緊腰間的肌肉。

鏡玥@uid_2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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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石王牌│御澤] 獨佔 [R-18]

  【野球】高潮系列賽中聯冠軍戰實況

  759 匿名

  第七局

  今年的高潮系列賽終於也到賽末了

  759 匿名

  4:2

  虎隊領先,今年的冠軍就由我們收下了!

  760 匿名

  樓上你說什麼

  比賽還沒結束

  761 匿名

  虎隊日本一!!!!!!!!!!!!!

  762 匿名

  好像要換投手

  763 匿名

  拜託不要是澤村拜託不要是澤村拜託不要是澤村拜託不要是澤村拜託不要是澤村拜託不要是澤村拜託不要是澤村拜託不要是澤村拜託不要是澤村拜託不要是澤村拜託不要是澤村拜託不要是澤村拜託不要是澤村拜託不要是澤村

  764 匿名

  會不會是虎隊的老前輩?

  765 匿名

  誰都好拜託不要是澤村!!!!!!!

  766 匿名

  763跟765樓是怎樣!澤村很努力,昨天投5局沒失分!

  767 匿名

  樓上新來的?

  768 匿名

  靠!背號18號!是澤村,絕望

  769 匿名

  澤村榮純wwwwwwwwwwww

  770 匿名

  澤村不錯吧?

  去年升上一軍後,狀態一直都很好。

  771 匿名

  因為下個打者是御幸啊……

  772 匿名

  澤村跟御幸的相性不好,我以為這是每個虎迷都知道的。

  773 匿名

  澤村好像還沒三振過御幸?

  774 匿名

  御幸對上澤村有超過六成的打擊率wwwwwwwwwwww

  775 匿名

  回773,還沒三振過,每次都是靠守備。

  776 匿名

  昨天澤村也是被御幸擊出兩安打,雖然之後都有順利將打者解決,但還是很不妙啊。

  777 匿名

  在我們討論御幸跟澤村的對戰紀錄時,澤村已經成功地讓第一名打者打出滾地球接殺了。

  778 匿名

  打席上的御幸好帥♥

  779 匿名

  這次對決不曉……啊啊!澤村球投出了!

  直球還是變化球?

  780 匿名

  靠!!!!!!!又被咬中!!!!!!!!!!!!!

  781 匿名

  為什麼那傢伙每次都打得到啊?

  782 匿名

  澤村大概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

  783 匿名

  御幸一也選手漂亮的二壘安打,站上得點圈!!!!!!!

  784 匿名

  好險,那個高度還以為會出去

  785 匿名

  沒關係!澤村深呼吸!

  786 匿名

  深呼吸吧!澤村!

  787 匿名

  澤村榮純深呼吸中

  788 匿名

  好可愛♥

  789 匿名

  樓上眼睛度數是否該重配?

  .

  .

  .

  923 匿名

  結果虎隊還是4:3贏鷹隊

  澤村成功守住,最後三局只有失1分

  924 匿名

  虎隊日本一!!!!!!!!!!!!!!!!!!!!

  925 匿名

  樓上我們來決鬥!!

  926 匿名

  賽後採訪時間~~

  927 匿名

  記者問的問題www

  928 匿名

  好惡意,我喜歡

  ──這次又把澤村選手的球打出去了,有什麼訣竅嗎?

  御幸一也看了眼擠到他前面的麥克風,勾起嘴角,對著攝影機。

  「看那傢伙的表情,我就知道他想投什麼球了。」

  ♦

  「啊,御幸前輩。」

  側身的澤村榮純扭頭看向他,唇角掛著笑,輕鬆愉悅且堅定自信。

  那瞬間,御幸一也彷彿又聞到球場的紅土味道。

  站在打席內,投手丘上的是那傢伙。

  將球棒拉起、扛在肩上,呼出擠壓在肺部的空氣,扭頭望向他的敵人。

  投手的目光沒有投射在御幸身上,他看見那傢伙嘴角彎出笑容,對自己的搭檔點頭;接著抬眼,金色的眼瞳在相隔18.44M的距離與他對上。

  ──彷彿什麼也無法擊倒這傢伙,宛如夏日豔陽般、無畏的笑容。

  那過於燦爛的笑總讓他目眩神迷、移不開眼;某種扭曲的感情在御幸一也的心底孳生,像是殘繞在老屋外的藤蔓醜陋。

  要來了。

  遙遠距離外的投手縮起手臂、抬起右腳;御幸握緊手中的球棒,讓手套與木質球棒摩擦,吐氣然後彎下膝蓋。

  白球飛來,是顆偏高的內角直球。

  御幸一也屏住氣息,扭身、揮出球棒,連同那無法宣洩的感情一同擊出。

  球棒擊中球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御幸一也跟著平飛的白球快步前進,縮短與澤村的距離,在敵對投手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扯過門把上的手,攬過他的脖子;對準唇,吻

homunculus@uid_28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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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大典太光世x男審神者] Mutualism(/《ROUGE》更新) [R-18]

《ROUGE》.R18

繪師 | 透明

  「光世,你覺得紅色適合我嗎?」

  一宮慕河裸著一身凝脂玉膚,只有少許幾片艷麗的鮮紅碎花蕾絲布料遮掩住上身粉嫩的乳尖與下身未甦醒的性器,一看便能知道這是屬於女性的內衣,穿在慕河身上卻是無比妖艷動人。

  被美人跨坐上身的大典太光世看著慕河帶著挑逗意味的咬著自己手指,魅惑眼神從上而下的盯著自己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沒有想過他所說的驚喜竟然會是這樣。

  慕河的性器在大典太的注視下將碎花內褲頂得鼓脹,慕河輕撫著扶在自己大腿上的掌背像在催促著他的回答,此刻的他全身上下的艷紅輝映著他的赤眸,肌膚甚至是唇瓣就像點了燕脂紅潤誘人。

  大典太光世吞了吞口水才緩緩地開口:「適合,當然適合。」

  他的視線一刻也沒有從慕河身上離開過,他從來沒想過會有男人這麼適合女性內衣,情色的令人抓狂。

  再也耐不住被挑逗起的慾望,大典太忽然坐起身將慕河緊緊抱在懷裡,狂暴的掠奪著他的殷紅唇瓣,配合著他的狂熱親吻,慕河緊緊攀住他的肩胛,相貼的肌膚與粗糙的蕾絲相互摩擦,熱意從中點燃,興奮到從內褲探出頭的性器緊貼著大典太的腹部,而他下半身的鼓譟早已頂著慕河的股間蓄勢待發。

  他仍舊親吻著慕河,兩手捧著他的雙臀,用手指勾開了內褲露出了裡頭一張一合的菊穴,甚至掉出了一邊的卵蛋,他的手指毫不遲疑的探入,粗大的指節稱開了壅窄的肉壁,慕河滿足的從嘴裡洩出一道呻吟,明明只有一指卻精準的按在他的前列腺上,他再也沒有辦法好好地親吻,環著大典太的肩頸自主地扭動身軀尋找更大的快樂。

  「慕河,你好美。」

  慕河無法繼續接吻,但他可以繼續親他。

  大典太在他的肩頸落下一個個細碎的輕吻,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斑斑紅痕,大掌揉捏著柔軟的臀肉,前端流出的前列腺液染濕大典太的腹部也弄髒了艷麗紅花。

  「光世,吻我的胸。」

  慕河主動拉開了上身的紅花內衣,兩顆粉嫩的乳尖在接觸到空氣時明顯打了個顫慄,顫抖等待著大典太的觸碰愛撫。

  慕河的命令從來沒有不聽的道理,更何況是這樣的秀色可餐在眼前。

  大典太輕輕咬住打顫的肉粒讓慕河倒抽了一口氣,接著舌尖在咬過的肉粒上打轉吸吮,酥麻的感覺不斷透過肌膚刺激著慕河反射性想弓起身體,卻又在弓起身著時被下身的手指狠狠磨過前列腺,舒服的就快要哭出來。

  「光世......你直接插進來好不好?不要再用手指玩了我想要你。」

  慕河努力的跪起身子讓大典太能夠褪去他的底褲,回頭看著碩大的性器高高翹起,他迫不及待這巨大兇器的進入,主動掰開自己的雙臀對準性器就想插入,可光是這樣只會不斷滑掉,慕河咬著下唇看起來有些不滿,看的到卻吃不到的感覺讓人憤恨。

  「慕河,你別急慢慢坐下。」

  莖身被溫熱壅窄的狹穴包覆的感覺太過美好,大典太按耐著想抓著人就大肆衝撞的慾望扶住莖身根部讓慕河一點一點的坐下,他低聲的嘆息迴盪在慕河耳邊,待慕河完全吃入了整個性器,大典太才抬頭看著慕河像是在等待他可以開始衝刺的肯首。

  「動吧。」

  一得到准許的大典太光世如脫韁野馬般的用力向上頂撞,每一下隨著重力向下都頂在最深的肉壁上輾壓,快感讓慕河舒爽的全身發顫,帶著哭腔的聲調從嘴裡喊出低俗的話語,「光世......啊、啊......好舒服......再用力一點、光世......快佔有我......爽、好爽......。」

  倍受慕河話語刺激的大典太一個咋舌將他向後放倒,一個大翻身回到上位的他跨坐在慕河的單腿上,將另一支白皙的長腿抬起,這樣的姿勢讓門戶大開的慕河再也沒辦法出力,任由大典太在裡面衝刺頂撞,粉嫩的穴口被摩擦成了棗紅色,與一旁艷紅的女性內褲在白皙的臀肉下顯得格外情色。

  「慕河......我可以射在你身上嗎?」

  「你想弄髒我的女性內衣嗎......嗯啊......哈......。」

  「對。」

  大典太毫不猶豫地承認了自己的慾望。

  抱著慕河大腿的他開始加速了下身的動作,他想弄髒慕河、想在他身上標記自己的氣味、想在那紅色內衣上增加一點他的色彩,這樣他才能滿足、能安心,這個美麗的男人真的屬於自己。

  什麼時候他變得這麼貪婪了?

  「好。」

  一個簡單的字卻好像一劑強心針,幾乎在同時大典太抽出了自己的性器,在慕河的腹部、內衣上迸射出一道又一道的濃稠精液,混著慕河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射在腹部的精液,沾染在艷麗紅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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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展開(共 7 樓)
颯利安@uid_187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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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他的信仰 [R-18]

  一場重頭武打戲結束,金獨子在鏡頭前繃住的神情一秒潰散,皺著鼻子癟起嘴,轉身朝演員休息室奪路狂奔。

  劉衆赫正要給人擦去道具血漿的手僵在半空中。

  導演鏡頭後的韓秀英噗嗤一聲,笑得捲起劇本甩在腿上啪啪響;李賢誠下意識捧住主角的手大喊「您剛才真的好帥」,劉尚雅看著劉衆赫的視線方向,婉轉地讓熙媛把李賢誠拖走;李智慧偷偷摸到惱羞成怒的師父身邊,塞了一把鑰匙,滿臉激動、腐光閃爍。

  李吉永轉身正要跟獨子哥哥走,冷不防肩上被一推,劉衆赫怒氣沖沖越過他,扔下一句「長大了就自己洗澡」,留下滿臉脹紅的小男孩在原地跺腳。

  金獨子對於自己風暴離開後的混亂場面一無所知,站在花灑下嘩啦啦沖了滿頭滿臉,伸手把鏡面的水氣抹開,湊近觀察臉上還有沒有血漿。

  雖然他沒劉衆赫帥,還是靠臉吃飯的。

  突然淋浴間門口喀噠一聲,裸著半身的劉衆赫撞開門,金獨子一呆。

  「安妞,我有鎖門。」

  「沒鎖。」

  騙誰。

  「幹嘛來跟我擠,你休息室還比我大半坪。」

  「漏水。」

  信你就有鬼。

  金獨子在被迫跟主角共用一個蓮蓬頭,或是殘留一絲血漿毀容之間拉拔,終於艱難地退讓一步。

  誰讓這傢伙滿臉血,跟個變態殺人狂似的,還是帥得天怒人怨。

  他總有一天會被後輩氣死。

  劉衆赫也不管他點沒點頭,兀自反手鎖門,俐落解開皮帶褪下長褲。衣物摩娑聲在安靜的浴室裡太過清晰,金獨子一邊搓泡泡洗頭,一邊自我催眠這是在探查敵情,偷偷斜覷後輩。

  這男人,臉長這樣,身材練這樣,有沒有天理。

  那人魚線到底是真的還是畫的。

  然而劉衆赫很快就證明了。

  這人毫不客氣地擠過來,扭開花灑,水流嘩嘩沖刷出血色,金獨子居然還能看出水流淌過肌肉的起伏。

  他忍不住低頭看向自己平坦削薄的腹肌。

  氣死,他真的會被氣死。

  「看什麼。」

  沉聲在四壁間迴盪,金獨子直接被低音砲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攻擊,差點沒聾。

  他怪裡怪氣道:「看你肌肌。」

  劉衆赫似乎被噎住,半晌沒發聲。

  金獨子閉著眼,仰頭把泡沫沖掉,就聽水聲裡悶悶響起一句:「大嗎。」

  操。

  被後輩挑釁,金獨子出奇憤怒,反而彎出了陰森森的笑,轉身站到劉衆赫面前,伸手戳了戳那塊傲人的胸肌,「大啊,哪裡不大。」

  ……太硬了,戳了居然會痛。

  金獨子酸溜溜地瞥了胸腹肌,然而不比方才側身的姿勢,此時他與劉衆赫面對面,年輕肉體一覽無遺,上下同樣傲人。

  他抬起頭,眼神飄忽,小聲罵道:「太囂張了。」

  劉衆赫卻勾唇一笑,挺著胸肌朝他走兩步,「不再看仔細?」健壯大腿幾乎要貼上自己,一瞬間金獨子幾乎錯覺兩人的性器相擦而過。

  他登時頭皮一炸,閃身鑽過劉衆赫的腋下,繞到後方一掌拍上背肌,卻猝不及防沾了滿手血漿,幾滴還飛濺到自己臉上。

  金獨子崩潰,「劉三歲你到底會不會洗澡!」

  劉衆赫敷衍地「喔」了聲,「前輩給我搓背?」

  金獨子真的要瘋。

  但他還是壓不住自己的視線,在後輩同樣好看到沒天理的背脊窄腰翹臀上下狂掃。

  嘖,該死的背影殺手。

  劉衆赫的肌膚偏白皙,體型又十分陽剛高壯,平時總是披一件黑色長風衣,線條一拉,修飾得非常勁瘦俐落;但脫了衣服就會發現身材鍛鍊得非常緊實,加上骨架生得好,寬肩窄腰長腿,肌肉線條凌厲卻不粗獷,比例完美得不可思議。

  就是這麼個衣架子,一出道就受到國際大牌的青睞,走在高檔百貨公司,隨處都能看見這人的大幅畫穿搭。

  金獨子拿著花灑給他沖背,又忍不住揉按了幾下。肌肉觸感的確柔韌厚實,連體溫也高得可怕,蓬勃的生命力幾乎要透掌而出,轟然撞到他的心口。

  肯定是在浴室待得太久了。

  有點熱。

  卻見結實的肩胛骨聳動了下,繃出流暢的肌肉線條,金獨子一愣神,沒聽見劉衆赫說什麼,模糊地唔了聲。

  劉衆赫一手撐著磁磚回過頭,盯著他,難得耐心又問了遍:「好了?」

  金獨子悶悶應了聲,調整溫度,給自己沖了滿身冷水。

  劉衆赫冷不防被濺到,嘶了聲,轉過來搶走他的花灑,「發什麼瘋,想感冒嗎。」

  不等他應答,劉衆赫已經調回溫水,一掌拍在他肩頭,強行轉過去,「換我。」

  金獨子猝不及防面壁思過,茫然道:「換什麼?」

  突然大掌就拍上他左邊的蝶骨,驚人的火熱瞬間燒穿心口。

  「不用、你放手……」他掙扎起來,卻聽身後一聲不滿的「別動」,一雙勁壯大腿還強行擠入他腿間,撐出一個無法掙脫的姿勢。

  花灑被架在牆上,熱水嘩嘩沖下,蒸出一室氤

颯利安@uid_187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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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是可忍孰不可忍 [R-18]

  0.

  金獨子趴在床上哼哼唧唧。

  任誰一整晚被壓出各種離奇怪詭的雙人瑜珈姿勢,身體都會吃不消。何況某人還在床上維持該死的主角光環,一夜風流過去,體力沒消耗半分,現在還有閒情逸致做事後餐。

  他聽著廚房傳來油聲滋滋作響,相當能誘騙胃與心的味道飄來,同時被窩還餘留極度強悍的Alpha資訊素,無孔不入地纏在他身上,活像看門狗。

  他就是被看的門。

  是可忍孰不可忍。

  金獨子戳開鬼怪包袱,幽幽藍光映得一臉陰森。

  1.

  「在做什麼。」

  話音落下的同時,一個火熱堅實的擁抱從身後撲上來。

  金獨子正站在鏡子前刷牙,被抱得口吐白沫,連扭再抖拼命掙扎,「嗚嗚嗚嗚、嗚嗚嗚!」

  劉衆赫給他接了杯水漱口,金獨子恢復說話能力,轉身一邊推著鐵壁般的胸膛,一邊說著「不行不行不能再來了我受不了」,後腰卻一涼,直接被一大清早精神勃勃的某人壓在洗手台上。

  金獨子怒了,「你也差不多一點,小心腎虧!」

  劉衆赫挑起眉,繼續用生氣蓬勃的凶器抵著他,「虧不虧,試了就知道。」

  金獨子簡直氣得牙疼。

  2.

  準備要吃事後餐的某人成為事後餐。

  3.

  金獨子癱軟在床上,成為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廢人。

  他怨念地瞅著劉衆赫,「你知道嗎衆赫,男人一夜超過七次長期縱慾下來,會對攝護腺造成不可回復的性功能障──」

  劉衆赫面無表情,把一顆餃子懟進去。

  金獨子的胃立刻被征服。

  【星座「救贖的魔王」責備化身「劉衆赫」使用殺手鐧。】

  劉衆赫拍了拍魔王吃得鼓起的臉頰,「吃人嘴軟,閉嘴。」

  【星座「救贖的魔王」奉勸化身「劉衆赫」不要動手動腳。】

  劉衆赫放下空了的碗,掀起被子,準備動別的地方征服魔王。

  【星座「救贖的魔王」嚴厲譴責化身「劉衆赫」白日宣淫。】

  【星座「救贖的魔王」大聲疾呼化身「劉衆赫」不准脫他衣服。】

  【星座「救贖的魔王」……】

  4.

  金獨子直立跪著被壓在牆上,整個人真的要散架。

  後頸腺體倏地一痛,同時下方被撞到更可怕的深處,他難以克制地仰頭驚喘,隨即咽喉被鐵掌扼上,危險地輾著喉骨。

  這變態又在咬他!

  劉衆赫就像一頭食髓知味的頭狼,對於同時啃咬腺體與進犯生殖腔的快感貪得無厭,仗著體格優勢把他強行摁在牆上,制住所有掙扎。

  金獨子真的要氣瘋。

  針對劉衆赫的午間幽會瘋狂跳著訊息,劉衆赫眼皮一撩,直接物理封鎖金獨子。

  金獨子被大掌摀住眼睛,看不到訊息,憤憤地磨牙。

  這瘋子,別怪我事先沒警告你!

  5.

  【星座「救贖的魔王」針對化身「劉衆赫」,使用星遺物等級道具「束縛的鎖鏈」。】

  只聽劉衆赫發悶吭一聲,頸上的痛感隨即消失,一抹淡淡的血腥味卻飄了出來。

  金獨子嘶了聲,摀著被咬到流血的腺體扭過頭,果然撞見一雙燃著熊熊怒火的眼睛。

  「金獨子,我要殺了你。」

  號稱星雲最強Alpha兼宇宙第一顏值男神的劉衆赫,被套了個愚蠢的止咬器。

  金獨子哼哼一笑,伸手揉著男人柔軟的頭髮,活像在撸毛,「狗狗乖,不可以亂咬主人喔。」

  劉衆赫氣得狠狠往裏頂,孰料又是喀喀兩聲,手腕腳踝全被銬住,鎖鏈一路延伸到天花板。

  金獨子無奈搖著頭,努力撐起身體把性器拔出來,卻是膝蓋一軟,直接倒在劉衆赫的大腿上。

  面對一臉憤怒的霸王,他笑得狡猾,側躺面對男人結實虯結的腹肌,愉快又安全地摸了把豆腐,又刻意伸出舌頭,在劉衆赫氣瘋的瞪視下,緩緩舔著依然精神勃勃的小衆赫。

  「狗狗不生氣,主人就給你獎勵。」

  6.

  結果金獨子含到臉頰發酸,某人還是沒有半點要射的跡象。

  他吐出濕漉漉的肉棒,洩氣地拿舌頭頂龜頭,「你知道嗎,久硬不射也是性功能障──」

  「閉嘴。」

  7.

  金獨子變著法子給劉衆赫口交、足交、腿交,甚至一臉「你怎麼這麼麻煩」的表情,跪下來要給劉衆赫顏射。

  劉衆赫硬脹到發痛,還是死死忍住射精。

  金獨子疲倦地癱在Alpha懷裡,嘴唇貼著猙獰巨大的陰莖,說話時朝馬眼吹氣,「衆赫啊,別逞強了,早射早解脫嘛。」

  劉衆赫真的要殺了魔王。

  8.

  【化身「劉衆赫」確認星遺物道具「束縛的鎖鏈」資訊。】

  「金獨子,你放開我,我保證不打你。」他頓了頓,又補充了句:「我不打老婆。」

  金獨子氣笑,翻身趴上劉衆赫的胸

雅莉蜜絲@elimisno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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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傳說│冰漾] 發情期(0706新更續篇) [R-18]

某日,醫療班一隅發生了以下對話:
喵喵:「塗完藥了脖子這裡還是用繃帶遮一下比較好喔短期會留疤。是說漾漾,你是惹到發情的妖獸嗎怎麼搞成這樣?」
漾:「喵喵,讓我安靜一下。」
喵喵:(憐憫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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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突然想看漾漾被操所以我來了(
  • 口交有、矇眼play有、啃咬有,反正覺得尺度下拓ㄌ,能接受再往下看(?

—

這是一個很可以令人眼神死的故事—以褚冥漾的角度來看。
簡單來說,因為那次的失控,冰炎總算度過他人生中最煎熬的發情。纏綿中的情話使兩人有更近一步的關係,現階段,他們私底下已在交往。
黑館的住戶很體貼他們,就算聽完那夜全程的「盛狀」,但除了安因仍不時苦口婆心提點他們勿失了課業,大家也只是默默地給予祝福,默默地幫忙加強隔音,默默地在寧靜的早晨將痠痛貼布和外用藥膏放在冰炎房門前。

以上的描述看來很平靜,但因為房間內外隔音的加強—畢竟不會有人想長期聽到他們的好鄰居夜夜笙歌—沒有人知道到底房間裡都發生些什麼事。
這讓褚冥漾哭笑不得,想求援都沒法。
到底是誰說獸王族的發情可控制的?那人腦子大概裝漏斗漏光了。
好難啊他。

•

才剛進門,冰炎便從後方抱住他。
「⋯」他很想作死。
「褚⋯」
「不行,不是前天才做過嗎?」扯開衣襟,褚冥漾道:「傷還沒好,今天好不容易沒那麼痛,學長你也不看看你多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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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ri!!! on ICE│維勇] 緩流(短篇完結) [R-18]

ABO代入,維克多Omega,勇利Alpha。

CP:維勇(OA)。

____________________

維克多·尼基弗洛夫,總是給世界帶來接連不斷的驚喜。

關於他分化成Omega的訊息,是以歷年最高分,獲得世界青年滑冰錦標賽金牌時,站在頂端的他,以超越性別的容姿向世界宣佈。

維克多身為Omega卻沒有引發任何與性別相關的事件,也從未傳聞擁有伴侶,即便本人與醫院都證實屬實,對此消息真假的討論仍舊延燒了許久許久。

「維克多·尼基弗洛夫是一流的選手,身體管理自然也是一流。」這是教練雅科夫·費爾茲曼對那些流言蜚語的回應。

雅科夫的這句評價,多年如一日的停留在維克多身上。

不過今年,對連續第6年取得世錦賽金牌的維克多,雅科夫的評價多了一句:「維克多·尼基弗洛夫是一流的選手,三流的教練。」

「冰的帝王迎來春的消息,不是消融而是新生。」

關於休賽半季後復出的維克多,勇利曾在報導上看過這樣的評論。

「真的好厲害啊,維克多。」

滑著手機看報導,第一次與維克多一同站上頒獎台,傾慕的憧憬與同為選手的戰意自心中源源不絕地湧出。

儘管在維克多練習時,勇利就見過那不朽的技巧、力與美的延展、情緒濃烈的演出,但當站上世界舞台,維克多的表演更加令人目眩神迷。

「維克多成為勇利的教練不是無意義的。」這件事不只勇利,維克多也以令人驚嘆的嶄新藝術證實了這件事。

這讓勇利熱血澎湃。

儘管現在賽事已落幕,連賽後的宴會也結束了,勇利正在飯店度過夜晚等待明日的飛機,從心底泛出的能量依舊滾燙翻騰。

--好熱。

--想奔向那道耀眼的光。

--要堂堂正正在維克多身旁。

「勇利,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穿著浴袍的維克多,披著毛巾從浴室走出,就看見勇利尋求事物時會有的晶亮眼神。

「咦……啊、我接著去洗澡。」

將手機放下,勇利往浴室走去,擦身而過時,維克多嗅到如太陽光般溫暖的氣息。

「……嗯~。」

習慣的將手指點上嘴唇,維克多坐在床邊微偏著頭思考。

維克多認得這彷彿曬過太陽般溫暖的氣息,那是屬於勇利的味道。

勇利雖是Alpha,不確認是否因在意維克多是Omega的緣故,勇利幾乎不會散發氣味。

僅有那麼一兩次,維克多在房門深鎖的勇利房間外,嗅到些微洩漏的,屬於勇利的溫暖氣息。

邊思考著,維克多擦完頭髮,閒暇著滑了會手機,聽著浴室裡嘩啦嘩啦沒停止的水聲,起身敲門。

「勇利,該出來囉。」

「勇利~我聞到你的氣味了,為什麼躲著嘛?我們是伴侶吧?」

輕輕敲擊在浴室門上的右手,無名指上閃著亮光的戒指無聲的應和著話語。

「那麼~我要進去囉?你知道的,要開飯店的浴室門鎖並不難呢?勇利~」

「不行。」門後傳出勇利的聲音,或許是因為浴室的溼氣,顯得有些悶:

「維克多你並不需要吧?不用為了我……」

與勇利相似的,維克多身為Omega,卻從來沒有散出任何味道。

身為Omega的維克多可以獨自旅行,毫不在意的穿著浴袍露出後頸睡著。

最初勇利認為那是維克多對自身的自信,出於關心,勇利提醒過維克多注意危險,維克多當時笑咪咪的說沒事沒事。

「記得小時候曾經有過喔,勇利擔心的發情期。第一次度過得很辛苦,後來習慣的同時也沒怎麼有情慾了。我過往的情人總是很受不了這點呢。」

距離最初的擔心數個月後,勇利才在閒聊中首次聽聞性冷感的狀況,這讓維克多對情感的展現除了沉進其中的詮釋,更揉合旁觀者般的清晰理性分析後的呈現,使他成為一名更出色的表演者。

維克多很少提及自己的過往,從對話中能窺見的些許,總讓勇利如同馬卡欽一樣不由自主地擁抱上維克多。

「嗯?怎麼可能不需要呢!勇利~只要想到是勇利,我就非常渴望呢。」

隔著浴室的門,維克多的聲音不滿的拉長。

「不行,維克多跟我都還不是迎接孩子的時候,也沒有為此做任何準備。」

門的另一邊依舊是堅定的拒絕。

「沒問題,賽季當中,飯店當然是有保險套囉。」

「……那不是萬全的,我不希望維克多有任何一點風險。」

「勇利~」維克多的聲音黯淡了下來,冰面上的王者乞求著:

「拜託了,勇利。讓我待在你身邊。」

喀拉--

是浴室門開啟的聲響。

陽光般暖和的氣味流淌而出,盈滿整個房間。

將勇利按坐在床鋪上,維克多接過毛巾,蓋在勇利頭上搓揉著吸去髮絲裡的水氣。

「熱度,沒有降下來呢。」

維克多的手指下滑,端起勇利的臉,感受從指尖傳回的體溫。

「嗯,但是維克多的味道,很冰涼,很舒服。」

正處於敏感時期的勇利能捕捉到維克多那幾乎沒有的氣味,閉上眼享受臉上的涼意,勇利喜歡這樣的親近。

「那麼~首先,就來咬一口吧!」

在勇利身旁坐下,維克多鬆開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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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イステ│レオラギ]晨愛[R-18]

  ラギー被放倒在沙發上,柔軟的觸感貼上唇瓣。柔順得反光的黑褐色頭髮從レオナ的肩膀垂落,將照亮房內的烈陽切得細碎。

  式典服上的金色紋路隨著兩人身體挪動時而呈現耀眼的金,時而變得黯淡。

  「嗯……レオナさん……」

  興許是煩悶的入學典禮所致,獅子自顧自地揉捏鬣狗的大耳朵,將鼻尖埋沒在頸間。

  ラギー還記得,第一次被レオナ抓住手腕的時候也是這個姿勢,マドル從緊緊握著的錢包裡散落一地。

  「你是這個寮裡最需要錢的傢伙,我這麼說沒錯吧?」

  レオナ一語道破。

  儘管那時覺得寮長是獅子這件事令ラギー生厭,如今卻是近乎二十四小時都相處在一起。

  「現在可是大白天哦,等等還有社團參觀,真的要做嗎?」

  「你的體力如何我很清楚。」レオナ扯了衣領,說:「好了快點,時間就是金錢,ラギー。」

  「時間就是金錢啊……」

  從第一天打理二王子的生活開始ラギー就耳濡目染,這句話也常常從自己嘴裡說出來。

  他伸出了手,不說清楚外人大概不知道,方才的動作是暗示「幫我把衣服脫了」,但兩人的默契是即使一個眼神都能傳達。

  比起穿著衣服,在自己的地盤レオナ還是習慣用最輕鬆的模樣。ラギー嘆了口氣,本能還是拒絕不了因為心情不好而撒嬌的寮長。

  整排的黑色釦子是他一大早耐心地一一幫對方扣好的,如今卻被命令著全部解開,ラギー忍不住抱怨道:「明明レオナさん用魔法就好了……」

  「少囉嗦。」

  雖然一臉不服氣的表情,鬣狗還是乖乖地動作。短短幾分鐘的過程始終被盯著,這讓ラギー脖子有些泛紅,最後一個釦子從手上落下的瞬間,レオナ指了指對方。

  「把你自己的也脫了。」

  「欸——我有點累了。」

  「一千マドル。」

  「遵命!」

  看二王子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ラギー倒也不覺得吃虧,畢竟解開釦子就能拿到錢。

  瘦弱的身軀在緩慢敞開的襯衫下若隱若現,他到底還是捨不得白濁弄髒昂貴的式典服,所以全部褪去後便連同成堆的錢包扔在沙發後面的地板上。

  レオナ二話不說搓揉起ラギー胸前的紅櫻,早晨沒有時間發洩的慾望在此刻一次湧上。獅子大口朝肩膀咬下,又示好地輕輕舔舐,有些搔癢的感覺和乳尖傳來的快感重疊。鬣狗微微抬起腰,這是正在忍耐酥麻感的反射動作。

  為了營造氣氛,レオナ索性用魔法把窗簾放下。他一口吻上ラギー,對方纖瘦的腿緊緊地夾著自己的腰,獅子尾巴就這麼順勢纏繞而上。

  「嗯……嗯……」

  鬣狗興奮難耐的喘息聲被レオナ盡數吞入喉中,手指摩擦著的乳頭略顯紅腫,好不容易找到機會一吐快感的同時,ラギー早一步沾濕了兩人。

  「啊……」

  從小在貧民窟長大的他下意識伸手擦拭二王子的腹部,但レオナ其實並不在意,做這種事原本就會搞得亂七八糟,這也不是第一次。他紳士地牽起ラギー的手,舌頭在指尖逗留。

  「レオナさん!不是說過了不要吃那個嗎!」

  「蔬菜你能管,這種事我可不記得妥協過。」

  「唔……」

  翡翠般的雙眼在暗處總是顯得神秘,ラギー不安份地搖著尾巴,倏地,整個人被一股力道翻過身。

  因為營養不良而更加突出的脊椎連接著獸人最為敏感的部位,レオナ用手指感受那一節節的起伏,最終到達點綴著零星斑點的部位。二王子的唇貼在尾巴根部,不懷好意地伸出舌頭舔弄,把玩著尾巴的手好幾次將逃出掌心的蓬鬆感抓回,幾次之後獅子作勢咬了一口,才歸還尾巴自由。

  レオナ用體重壓制住對方不自覺顫抖的身體,見他忍著叫聲便惡趣味地直接抹了潤滑劑擴張,連提醒ラギー會有冰涼的感覺即將到來都沒有。

  「哈啊……レオナ……さん」

  尖銳的獠牙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難以數清的牙印,ラギー拚命地想推開レオナ的手,身體卻被刺激得使不上力。乳珠被指甲刮蹭得挺立,他乾脆把臉埋進沙發坐墊裡,將和貓咪一樣的嗚咽聲抹滅。

  然而這些準備對於獸人而言仍舊不夠,他們同動物一般的構造還是能輕易捕捉到興奮的氛圍。レオナ的手腕被精心照顧得柔軟的鬃毛搔癢,每輕撫上一次乳尖,鬣狗的耳朵便會激烈顫抖,這些部位沉默地表現出被快感淹沒的愉悅,二王子輕哼一聲,冒著青筋的手轉移了目標,使勁握住ラギー硬挺的性器。

  「哈啊……」受不了悶熱的鬣狗抬起頭,不肯放棄地胡亂揮動手臂。

  レオナ意外溫柔地對待ラギー,即使被抓出幾條血痕,還是選擇輕輕搓揉囊袋,把對方的思緒全都抹滅。

  終於到了レオナ覺得合適的時機,ラギー濕黏的小穴在包覆體液的手指退出體內時,落下幾滴透明,倏地,填滿後庭的工作被肉棒取代。動彈不得的身軀有些癱軟,顫抖的喘息聲從ラギー來不及摀住的嘴傳出,レオナ把下身往前推了一點,如此便能更輕易地把小巧可愛的耳朵往他臉上蹭。

  「レオナさん……不要再進來了……嗯!」

  「是嗎?」二王子比任何人都清楚ラギー的敏感點,他揉捏對方的乳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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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宿伏] 迷心(06/29更新 09*完*) [R-18]

 
  09

  漆黑的森林深處,兩個人影快速地移動著,很明顯是正在交戰的兩個人,粉紅色頭髮的男人正面往對手左臉一個拳頭,黑髮少年雖挨拳頭,卻沒退縮地又往對手腹部猛踢,兩人你來我往地近戰著,伏黑挨了不少揍,全身上下的傷口與髒破的衣服,看得出來十分吃力。

  一連四天的深夜,都在與宿儺艱難的對戰中進行。

  這已是第五日。

  碰地一聲,又不知道對手消失到哪裡,下秒就被一個力量從腹部重擊,往後撞倒了不知道幾棵樹,才重摔落地。

  每次的受傷都讓他咬牙。

  每次的對戰都覺得自己會被這個對手給殺了。

  像現在也是,胸前一片沉,估計這肩膀和肋骨都斷了吧,腳也無法動彈,頭上流下的濕潤以為是汗水,卻讓左眼前一片腥紅,流血了,可惡,痛感慢慢地從背後與下腹散開,伏黑動不了,這已經今晚第二次被這樣打飛。

  那打赤膊的粉紅頭髮,全身勻稱的肌肉分布,臉上兩點紅漬,眼神甚是冰冷,是對打時濺到他臉上的血,赤腳落地,站在那黑色倒在樹下的身影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樣就不行了?連我一根手指都沒碰到。」

  伏黑眼睛半瞇著,已經浮腫的嘴角掛著血漬,左邊臉頰的一片青色瘀血,聞言仍想起身,他確實站起來了,全身痛得要把他分解了一樣,他再次揮出拳頭,這拳頭卻只輕輕碰到對手肩膀,那黑色殘破的身體,同時倒了下去。

  「這麼弱……伏黑惠,要怎麼和特級打?」

  這是失去意識前伏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宿儺當然可以立即用反轉術式醫好這個人。

  但他扛起了這個呼吸微弱的少年,咻咻地移動著,回到了虎杖的住宿處,那個令他厭惡的咒術師的公寓,他熟悉這一切,他每天都看著虎杖悠仁的生活,腳步無聲地快速移動到那頂樓,就是五条悟的住處。房間電子鎖的密碼虎杖知道,宿儺當然也知道。

  五条早已知道這人會來,一聽見開門的聲音,他已起身站在房門口,但身上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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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生活x老師,你不知道嗎?│後藤x理一] 生日禮物(crossover) [R-18]

#OOC有,我流想像有

CP:後藤x理一 (來源:女子的生活x老師,你不知道嗎?)

今天是後藤的生日,在跟理一交往前他的生日都是找三五好友,下班後找個居酒屋或是燒烤攤,大家開心的吃一頓就算慶祝。

  也不是不重視生日,兒時家人每年都會買個蛋糕,好好的為自己慶祝,雖然不是什麼特殊的慶祝方式,但是與家人一起開心的慶祝生日一直是後藤美好的回憶之一。不過上京之後就離開了老家,朋友們也都各自在為生活打拼,身為常常加班、三十歲開始就有禿頂危機的工程師,後藤往往也沒有太多餘裕讓自己好好過一個生日。

  而在跟理一交往的第一年,後藤早在三個月前就在各處行事曆中記下戀人的生日,並且上網搜尋了各種戀人生日攻略,禮物清單寫了一整疊,甚至還用一張高級餐廳餐券的代價向美紀諮詢,就為了讓理一度過一個完美的生日。但是他卻忘記了自己的生日比理一早了一個月,因此到了生日被理一帶去溫泉之旅時太驚喜,以至於差點用力過猛,要不是美紀阻止,在剛交往第一年他就會直接送出戒指了。

  相對起時常用力過猛、努力方向錯誤的他,理一簡直是連續劇裡的完美男友,從第一年精心設計的溫泉之旅,到最新版遊戲片、絕版公仔、......,每一年他都能送給後藤超完美的禮物,讓從上京之後就逐漸忘記慶祝的後藤,也開始學會期待起每年自己的生日。

  今天下班時間一到,後藤就從椅子上跳起來,迫不及待地收拾好包包、笑容滿面的告別了對他怒目相向的同事(因為全辦公室都知道他的戀人要幫他慶祝生日),快步的向車站走去。

  今天是他的生日!理一一個禮拜前就告訴他今年在家慶祝,他會準備好大餐跟驚喜,讓後藤一下班就回家。

  「但是回來的路上要注意安全,」理一笑望著他叮囑道:「不要急著跑回來反而在路上受傷了,我會心疼的唷。」

  「Okay—我會小心的!但是......真的不能告訴我驚喜是什麼嗎?」後藤在玄關蹲下來,抱著戀人的腰、頭在對方肚子上磨蹭著,在這一個禮拜內第128次問道:「拜託~?我真~的超想知道的,理一先告訴我的話我就不會太趕著回家了啊!」

  「不行,」理一好笑的看著這一個禮拜來用盡各種方法想知道驚喜是什麼的後藤,摸了摸懷裡毛茸茸的頭,安撫的拍了拍說:「驚喜說了就不是驚喜了,就剩半天了呢,就讓我再保密一下吧。」

  「好吧......」再次失敗的後藤也不沮喪,只是又在理一懷裡多蹭了一下,便被對方拉起來溫柔的給予了一個深吻,樂陶陶、暈乎乎的出了門。

  想起早上出門前戀人叮囑他的樣子,後藤又笑瞇了眼睛但是慢下步伐,隨著隊伍搭上電車。

  啊—好想要趕快回到家!

  回到家,戀人貼心準備的豐盛慶祝大餐讓後藤開心不已,就算知道禮物要吃完晚餐後才會拿出來也絲毫不減少後藤的雀躍。

  不過等兩人吃得差不多之後,後藤就肉眼可見的燥動起來,於是理一讓自告奮勇的後藤去收拾碗盤跟餐桌,自己則是進到房間準備要給對方的生日禮物。

  其實除了換一套衣服之外,沒有什麼需要進房間準備的,只是看見戀人在晚餐後時不時冒出來的殷殷期盼的眼神,讓理一發笑的同時也心軟成一灘,所以也就順勢進來房間作出要準備禮物的樣子,想到自己進房間時,後藤站在流理台前欣喜的一瞥,理一就忍不住笑起來。

  他在房內等了一會,可以聽見洗碗的水聲停下,後藤來回走動收拾的聲音也沒了,現在對方應該是坐在沙發上急切的等著自己吧。

  想到自己即將要送的生日禮物,理一轉開門勾起微笑,萬分期待看見後藤收到禮物的反應。

  坐在沙發上的後藤連本書也沒拿,一聽到開門聲便立馬轉過頭看向終於從房間裡走出來的理一,閃閃發亮的目光毫不掩飾自己的渴望。

  他的戀人換了一套柔軟的家居服向他走來。對上後藤單純的目光,理一笑著把手放到了後藤的肩膀,長腿一跨坐到了對方腿上,捧起對方的臉深深地接了一個吻。

  兩人唇齒糾纏著,理一細細密密的吻著後藤,放任對方躁動的大手摸遍自己的全身,他細細的以唇舌描繪、探索後藤的唇齒,並讓自己深深地沈浸在戀人的氣息之中,直到他感受到後藤的手第四次以奇怪的動作摸向自己的......

  「...唔...你在摸我的口袋嗎?」理一哭笑不得的抬起頭,把對方再次伸向自己口袋裡的手抽出來。

  被發現的後藤無辜地眨著眼睛:「我的生日禮物呢理一?」他已經摸遍戀人全身上下的口袋,但仍搜尋不到期待已久的生日禮物,後藤把頭貼在理一胸口、抱著對方搖晃:「不要再賣關子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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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Omens│C/A] 機密檔案 [R-18]

總之毫無道理的,天使脹奶了。

這是發生在克羅里替天使處理了一次之後的……事情(

阿茲拉斐爾又拉了一次襯衫。
那是幾乎不著痕跡的動作,但克羅里沒有錯過天使不尋常的表現,想起幾個月前天使向自己求助的事,克羅里皺起眉,貼近正在忙碌整理書櫃的阿茲拉斐爾,開口問道:「又不舒服?」天使有些不自在的動動肩膀,低聲回答:「襯衫有些緊……不礙事的。」克羅里看著天使身上明顯比之前緊繃了些的馬甲,眉頭皺得更深了。
「還是你能替我,呃你知道的,檢查一下?畢竟你知道上次的狀況……」阿茲拉斐爾話還沒說完,克羅里已經隨意的一揮手,書店裡的空氣立刻變得滯悶異常,在零星的客人匆匆推門而出前,克羅里便已拉著阿茲拉斐爾進了後頭的小房間。
*
克羅里有些心急的想讓阿茲拉斐爾擺脫這顯然弄得他不舒服的襯衫,但他記得阿茲拉斐爾多麼喜歡這件衣服,於是他小心的除去淺棕色馬甲,看見了在細心(與一點點的奇蹟)愛護之下,經過百年時間的那件襯衫,看上去狀態仍可稱為完美,但布料不可避免的磨損得薄了點,繃緊的布料下透出淡淡膚色,和被微微擠壓得扁平的胸部形狀,克羅里必須逼自己專注,才能將眼神從阿茲拉斐爾胸前那點凸起收回,小心的讓手指繼續在鈕扣上動作,好在那些貝殼磨成的鈕釦非常配合的一個個滑溜的與扣眼分開,終於鬆開最後一顆鈕釦時他聽見阿茲拉斐爾輕輕呼出口氣,而坦露在克羅里眼前的大片肌膚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顯然在布料下被摩擦過的乳頭一被解放便敏感的漸漸充血,帶著逐漸變深的粉色在克羅里眼前挺了起來
──看來在製造給天使的身體時,天堂還是有認真做的。

克羅里輕咳著找回聲音,「感覺怎麼樣?看起來是沒什麼事。」阿茲拉斐爾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下自己變得堅挺的乳頭,有些為難的迎上克羅里的視線:「我想可能還是得……檢查一下,你覺得呢親愛的?為了避免意外?」克羅里聽見自己有些啞著的聲音:「我同意。」
阿茲拉斐爾讓克羅里更靠近一些,拉開襯衫兩襟,克羅里的手掌立刻輕輕碰上,小心翼翼的貼住阿茲拉斐爾的胸口,阿茲拉斐爾幾不可查的顫抖了下,而克羅里感到掌心下的凸起又更硬了些,他緩緩挪動著手掌,來回撫摸起來。「會痛嗎?」克羅里確認似的看向依舊拉著襯衫的天使。「不、不會……」阿茲拉斐爾的臉有些紅:「我想你還能用力一點。」
克羅里把天使的胸部攏在手裡,那非常的柔軟卻有飽滿的彈性,觸感像是最高級的絲綢,豐潤的盈滿在他掌中任憑他愛撫,他稍微使力的搓揉起來,阿茲拉斐爾立刻哼了出聲,在克羅里帶薄繭的指節磨過乳頭時發出小聲急促但高昂的呻吟。「現在有……有怎麼樣嗎?」阿茲拉斐爾努力的鎮定下來,看著沉默的克羅里,那靈活的手指還在他胸前揉按著,不時輕捏一下乳頭讓天使隨著動作小幅度的扭動,聽見天使的詢問,克羅里收回了手,在阿茲拉斐爾還來不及感到失落前低下身子,將唇湊近阿茲拉斐爾胸前:「我還得再確認一下。」
「噢!」天使驚呼出聲。克羅里較薄的分岔的舌準確的捲上一邊乳頭,在上面滑過的略帶冰涼的舌刺激著敏感的前端,同時整個乳頭卻被溫暖的嘴唇啣住,克羅里感覺著天使在他嘴裡顫慄,他稍稍張開嘴,讓柔軟溫熱的唇可以更緊密的包裹住那充滿誘惑的凸起吸吮,分岔的舌尖不斷掃過乳尖時天使便會發出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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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毒與花 [R-18]

*佐久侑

*已交往一年設定

*pwp文學

1.

一個涼爽舒適的夜晚,兩人正悠閒地一同坐在酒紅沙發上,觀看昨日排球比賽的錄影回播。

但是其中一方並沒有那麼專心。

宮侑若有所思地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戀人。眼神飄向那右眉上鮮明的二點,至深邃灰暗的墨黑雙瞳,最後悄悄落在他薄裡透紅的唇峰上。

他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佐久早感應到了炙熱的視線正大光明地投來,眉間不禁蹙起幾分。畢竟宮侑在他面前,總是無法巧妙地掩飾自己的感情。

「有什麼事就快說。」

佐久早沒有將臉轉過去,他還是滿在意這場激烈比賽的過程的。

「我可以拜託小臣一件事嗎?」

「不可以。」

苛薄、臭海膽、潔癖鬼。宮侑微微噘起嘴,怒罵了幾句話後回到正常坐姿。佐久早深知這是對方擅長的撒嬌行為,他嘆了一大口氣。

midebaogao@uid_26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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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龍派出所│中兩] 剃毛秀(搞笑向) [R-18]

戶外陽光燦爛地笑著,風光明媚的好日子,農場牛羊成群享受日光浴。萬坪草皮綠油油一地,夾帶野草芬芳,洗滌都市水泥牆裡陰翳灰濛濛的心情。

「這裡是中川集團旗下的觀光農場,下個月正式開幕,今天特地招待各位來玩。」中川介紹自家設施,像個小男孩炫耀新玩具,童稚中帶點自豪。坐擁數以千計高樓大廈,跨領域的大財團社長,平時不過是小小的派出所巡警。

「中川,謝謝你帶我們來啊!」大原所長踏上青草地,吸了好大一口氣,肺部煥然一新。

「謝謝你了,中川。唉呀,綿羊好可愛呢!」女警麗子對小動物沒輒,毛茸茸的毛皮更是正中好球帶。

「咦?前輩呢?綿羊秀要開始了呢。」中川四處張望,尋找兩津的蹤跡。

又喊了一次:「前──輩──!」自從休旅車四輪停止運轉,一到目的地,兩津隨即推開車門,一溜煙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兩津高舉雙手:「喂──!挖抵家啦!已經嘎位攏佔厚啊!(我在這裡啦!已經把位子都佔好了!)」他早已在舞台底下座位區,揮揮手以突顯所在位置。

「你這個大笨蛋──!中川招待的哪需要佔位子?」大原劈頭就罵得兩津狗血淋頭。

兩津把食指塞進耳朵,掩蓋震度十級的怒吼聲。「所、所長,踹𨑨迌賣夠唸啊,老揮仔幾隻嘴細細唸。(出來玩別再唸了,老人家一張嘴碎碎唸。)」他提前下車,壓根沒聽進中川的解說。

派出所成員各自就定位後,剃羊人穿著防滑雨靴,又推又拉,拽了整團棉球上舞台,棉絮差點淹沒羊蹄。原先滿身負擔的綿羊,剃毛機器嗡嗡一劃,釋放重擔清爽了起來。不到幾分鐘,羊身重見天日,還淘氣地躍下舞台,投入麗子懷中,咩咩咩撒起嬌來。

「厚厚──!掛由某A表演金醋米餒!(刮羊毛的表演真有趣耶!)」兩津目不轉睛盯著軟蓬蓬棉毛,粗眉毛上下晃了晃,眼球骨碌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

兩津突然勾著中川的肩膀,把傲人的身高壓低了點。「前輩,怎麼了嗎?」中川不解地提出疑問。

「中川啊,黑咧掛來A某,敢A賽賣?(那個刮下來的毛,可以拿去賣錢?)」兩津刻意壓低嗓門,貼近中川的臉龐說話。

「可以的,綿羊的毛經過加工處理,製成羊毛被、羊毛毯......唔哇!」尚未說完,兩津便拉著中川的衣領,害他腳步站不穩,險些跌跤。

兩津胡謅似是而非的藉口:「各位鄉親父老小弟兼小妹,中川咩嘎我討論世界A金融貨幣造系,恁慢慢阿僧蛤!(中川要跟我討論世界的金融貨幣走勢,你們慢慢玩啊!)」他拖著中川的領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離開座位區。

中川踉踉蹌蹌勉強踩穩步伐,壓下身子配合兩津的高度。「小圭真可憐......」麗子撓撓肥嘟嘟的羊肚,逗著她膝蓋上那隻咩不停的小羊。

兩津不顧當事人意願,一路拽著中川來到小木屋住處。挑了間空房,擰開門把隨意闖入,喀嚓喀嚓拴緊金屬門閂鎖。雖說渡假農場標榜賓至如歸,但兩津來去自如,簡直把這兒當自家後院了。

甫入室,檜木清香縈繞房間,凡舉雙人床板、床頭櫃、衣櫃、桌椅,乃至天花板,放眼望去皆由頂級木材製成。凝視一圈圈年輪,將都市塵囂化為一圈圈雲霧,拋到九霄雲外去。

中川滿意地瞧了瞧自家產品,稍稍整理了休閒衫,重新捏平被抓得皺巴巴的衣領。一旁的兩津翻翻找找後背包,撈出一台髒髒舊舊的攝影機,嵌在鳥爪般的腳架頂端,鏡頭像鷹眼犀利地捕捉畫面。

兩津自顧自地褪下衣物,正面性器甩來晃去。本人毫無羞恥心,後輩倒是害臊得不敢直視。

忽然扔給中川一包刮鬍組,兩津說:「中川,攏系砸波郎免歹勢啦!貼去,緊來到撒剛。(都是男人別不好意思啦!拿去,快來幫忙。)」

接過透明塑膠包裝,中川不解,盥洗盆旁邊附贈的刮鬍組,與前輩誘人的裸體,還有那台攝影機,究竟有何關聯?問道:「前輩,這是要做什麼......?」

「咩He掛某啦!挖A某金賊,賊尬A賽貼去賣咧!(要拍刮毛啦!我的毛很多,多到可以拿去賣呢!)」才剛見識綿羊秀,看了看自身濃密的毛髮,兩津靈機一動,破天荒地打算拍攝自己的刮毛秀,還策劃著販售刮下的毛髮!

中川瞇起眼,嘴角微微上揚,前輩總能帶來無窮無盡的樂子。他走進浴室,拿起橘銅色玻璃瓶。「前輩,刮前要放鬆吧?」瓶身貼紙寫著Lavender字樣,畫著幾枝紫色小碎花圖案,他翹起大拇指撥開瓶口,一步步貼近床沿。

兩津趴在寬闊的雙人床鋪,M字眉貼在軟綿綿的枕頭上,屁股蛋翹得老高,對準攝影鏡頭,當真要錄起來,作為推廣影片。「啊──!揪令A!(好冷啊!)」突如其來被淋上按摩用精油,他微微顫了顫,叫了好大聲。

中川用掌心加溫冰冷的液體,薰衣草香在室內揮發,揉起毛髮遍佈的渾圓雙臀,空氣夾在指縫和雜毛中間,發出滋滋水聲。軟硬兼具、彈力十足的觸感令他感動不已,輕聲感歎道:「這是前輩的......!」彷佛有股魔力作祟,整隻手快被吸住了。

絕佳按摩技術搭配天然萃取香草,再緊繃的筋骨也舒展了開來,兩津輕聲讚歎:「嗯.

阿木@uid_46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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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五伏] 對您的感情無處安放(0703完) [R-18]

※我這就來去煮紅豆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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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五條悟按回床上躺好,兩隻手都被拉到頭頂緊緊抓住手腕,少有的被壓制狀態讓伏黑惠皺起眉頭。「惠其實可以試著露出可愛一點的表情啊。」五條悟撇撇嘴,他彎下身咬在伏黑惠的鼻尖。「剛剛很努力幫我舔的惠不是做的挺好的嗎?」邊說邊吻上伏黑惠似乎想辯駁的嘴,想也知道五條悟不是接吻就會滿足的類型,貪心的舌尖探入伏黑惠微啟的唇,纏上對方的舌輕輕地拉扯、細細地吸吮。

  五條悟睜開一隻眼,滿意地看著伏黑惠喘息時微微顫動的眼睫毛。「我有說過惠的眼睛很漂亮嗎?」五條悟忍不住在伏黑惠緊閉的左眼落下一個吻。眼尾、顴骨、嘴角,細碎的吻一路慢慢向下,經過喉結的時候五條悟挑釁地咬了一口,伏黑惠悶哼了一聲,聽起來卻甜膩,像是在對上位者示弱的獸。

  一隻手伸進伏黑惠寬鬆的居家服裡,用兩指夾住胸前早已硬挺的乳首揉捏著。下身接觸過的刺激,多少在自瀆時都有經歷過,但身體其他部位被開發遇到刺激,這就是第一次了。伏黑惠臉上漸漸浮現紅暈,臉的溫度似乎太燙了。伏黑惠緊緊咬住下唇,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五條悟。

  「想要。」伏黑惠伸長手把五條悟拉近自己,近到對方溫暖的鼻息就在咫尺。「給我。」

  「可愛的學生都這麼說了,作為老師可不能讓他失望吧。」宛如清水般透明清澈的潤滑液,五條悟豪不吝嗇的全倒到伏黑惠的下體上,手先在又硬起來的分身上搓揉。潤滑液散發出淡淡的桃子甜香,五條悟確定自己手上的潤滑液足夠量後,就在毫無預告的狀態下試著擴張伏黑惠未經世事的後庭。

  「啊、」突然有異物侵入的感覺讓伏黑惠忍不住喊了一聲,五條悟的耐心似乎已經用罄,還不待伏黑惠習慣,他又擅自多塞了兩隻手指進去。「嗯……」伏黑惠扭動著腰,喘著氣。

  「惠的裡面很溫暖又很貪心喔。」五條悟湊到伏黑惠耳邊,故意說著臉皮薄的伏黑惠招架不了的挑逗話語。「只是手指就吸的好緊,我是不是讓惠忍耐太久了啊。」一邊按壓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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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cetair@uid_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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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チェリまほ│黑澤安達] Dream a Little Dream of Me [R-18]

黑澤偶爾會有以為自己身在夢境裡的感受。

安達側著身體睡在自己面前,垂著長長的睫毛,枕著慣性藏進枕頭底下的手,安然的吐著綿長的氣息,微微開啟的雙唇線條姣好,因為側睡而稍微擠壓出臉頰肉的樣子純潔無辜得像個天使,不,安達怎樣都像個天使。

黑澤一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放得極其輕緩,深怕驚動了彷彿來自夢裡的正在酣睡的小天使,如果自己呼吸得太用力了,是不是就會讓小天使睜眼醒來然後輕快的離去?這樣奇異的不安包圍了他,他從假日下午的小睡裡醒來,突然又陷入了一種彷彿身在夢境的感受,那是在以前那長長的七年裡,當安達偶然的靠近他時會有的感受,輕盈如夢的不安,而在醒來時沉重如巨石。

太過長久的暗戀讓他已經習於和這樣陰鬱沉重的自己相處,即使連這樣難以啟齒的感受也早已在戀人面前坦白裸裎得藏無可藏,黑澤一瞬不瞬的盯著依然熟睡的戀人臉孔,被戀人縱容著擁抱的他幸福得應該連這樣偶爾出現,如夢般的不安都不應該有。

他們明明才剛度過一個平凡又快樂的假日上午,平時的週末總纏著戀人一起賴床的他早早起身,和打著呵欠的戀人一起出門,到了有些距離的漁市場去,在有些涼意的清晨站在熱鬧的攤位旁喝著鮮魚味噌湯,配上拌進了蔥花與生蛋黃的海鮮丼飯,他們昨日為了今天晚上的聚餐決定一早出門,到有些距離的港邊挑選價格實惠又新鮮的食材,他們用鮮甜的魚肉和晶瑩米飯餵飽了胃,興奮愉快的走進擺著滿滿漁獲的商店街。

他在向父親打聽來的的攤位前挑了價格有些昂貴的生魚片和鮭魚卵,遭到戀人不怎麼讚許的目光掃視,他訥訥的收回還想去拿一盒海膽的手,乖巧卻有些不甘心地問:「就買一點嘛?我們都特地來了。」明明是那樣高挑英俊的男人,在戀人面前擺出無辜撒嬌的模樣卻絲毫沒有猶豫,他的戀人噗哧一笑,又立刻收起笑容,故作嚴肅的:「不行,加上聚餐費用,這個月的我們家伙食費已經超支了。」

自從兩人一起住之後,各種生活花費就變成了共同的日常課題,雖然已經在同居前就商量好家用一人一半,例如添購大型家具、外出旅遊或是投資置產的重大支出都要一同討論,但是黑澤總是可以貌似不經意的在許多微小之處找到替安達添購東西的機會,而一開始總由著他去的安達也很快的找到了對付黑澤的方式。

「這個月再這樣花錢,我們家家用就要超支了。」安達會有些佯怒的瞪視眼前的戀人,加重了「我們家」的咬字,黑澤會面露通常不怎麼誠懇的遺憾,略帶可惜的將手上的東西放回貨架或是關上購物平台網頁,再快樂的依偎到戀人身邊有一句沒一句的用撒賴的聲音爭論著人家想買東西給清嘛。

這樣的撒賴偶爾

3ya@uid_66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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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師│山獄] 破曉時分(ABO設定;0703追加短篇) [R-18]

※2021/07/03追加短篇,發生在本文時間點前幾年,一個關於味道的故事。


  獄寺第一次發現自己對山本的悸動,是在某個炎熱的夏日午後。剛結束一輪大考地獄的週末,原本應該是悠閒在家睡大覺的日子,可第十代首領答應了山本武的邀請,一同出席觀看他的棒球比賽。

  所以他現在才坐在熱死人的觀眾席上。

  銀髮少年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手持電扇給敬愛的第十代首領驅暑,一邊替對方搧風。

  「獄寺同學,我有這支小風扇就夠了。你替自己搧風吧,瞧你留地滿身大汗。」

  「我沒關係的!倒是第十代首領,您可不能中暑啊!」

  汗水涔濕了他的衣服,緊緊黏在皮膚上頗令人不適。可一想到澤田也可能因為流汗而感到這般難受,他就越是賣力搧著手中的紙扇。

  場中央傳來球員齊聲高喝,隨後一同往休息區移動。看樣子是熱身結束了,準備在正式比賽前稍作休息一會兒。他往球場一瞥,卻發現那名黑髮少年脫離同儕的行進路線,逕自朝他們倆小步奔來。

  「阿綱——、獄寺——!」遠遠便聽到少年開心的吆喝,獄寺瞪向導致這般情景的罪魁禍首,不爽地嘖了聲。

  「你們來了啊!」長臂很輕鬆地就跨過觀眾席矮牆,將他們倆拉入懷中給予大大的擁抱。「謝謝你們!」

  「哈哈別這麼說。」「放開我啦棒球笨蛋!」

  黑髮少年滿是汗水的皮膚沾黏上自己的,以及微微濕漉的髮尾刺上他的頰,都令他更是難受。獄寺一臉嫌惡地使勁推開對方,後終於受不了似地摘下手臂的髮圈紮起馬尾。山本見狀,卻忽然呼吸一滯,闔上原本欲說話的唇不自然地抿了抿。

  「阿武——教練要說明戰術了!」

  不遠處傳來隊友的呼喊,山本方才回過神地轉頭回應。他咧開笑容說著要替他加油喔,一邊拿下脖子上的毛巾披上獄寺的頸。 

  

  「給你擦汗,小心不要著涼啦!」他笑著跑回賽場,然後不意外地聽見隨後爆出的怒吼。

  「誰要用你擦過的毛巾啊山本武——!」

  獄寺氣憤地扯下白巾,正想要摔上地板的時候卻突然停止了動作。一股好聞的、微涼的雨後清香迎面撲來,緊緊攫住他的五感和本能。Omega後知後覺地發現,這正是場上那名黑髮Alpha的荷爾蒙味道。

  彷彿為他量身訂做的香水,淡淡地、一點一滴攀附而上。他好像聽見自己心臟鼓譟著前所未有的躁動,以及逐漸麻痺的理智與沉淪的本能。

  那瞬間獄寺便隱約理解到,自己或許一生都將無法戒掉這一聞就令他上癮的體香。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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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汊@uid_9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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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100│威爾×白楓] Office(威爾2021生賀) [R-18]

.威爾2021生賀!

.辦公室調教,基本沒什麼劇情(。

Written by 夜汊

  白楓的臉色潮紅,她伸手調整電風扇的角度,準確地吹進被吊帶絲襪包覆的裙下。

  終於在悶熱裏捕捉到絲絲涼意。

  大概是夏天將至,還沒到攝氏28度的辦公室內擠了十多個上班族,即使開了水冷扇與電風扇也無顯著改善。

  幾個同事已隔著隔板無視主管喊著提早享受Friday night,白楓只是在別人提起時看一眼,又因為主管看起來不好溝通的樣子,低頭繼續敲著鍵盤權當拒絕。

  忽然間,右下方的訊息欄跳出,白楓不著痕跡四下環顧,保持著工作檔案仍開啟的狀況,佯裝主管給了新任務,不動聲色地點開。

  「在辦公室座位上把我送你的跳蛋塞進妳的小穴裏,第三模式,遙控器固定在腿套裏。

  「覺得快高潮時關掉來找我。

  「一樣,戴隱形耳機,開視訊。」

  來自威爾。白楓快速的捕捉完關鍵字,將辦公桌角落的簡易三腳架挪到兩腿之間,架上他另外送的手機,開啟視訊功能。

  「嗯嗯,已經架輕就熟了呢!」

  耳機傳來熟悉的聲音,白楓甚至因為這樣的嗓音下身一陣發癢,她傾身,佯裝自己東西遺落,卻是隻手越過裙擺,挪開緞面丁字褲,露出陰部,小心又快速的將跳蛋插入躁動的穴肉裏,留了尾巴抵著陰核。

  開關打開,間歇式的刺激,她的手又飛躍在鍵盤上。習慣直線刺激的白楓覺得堪能忍受,唯獨想到威爾正隔著銀幕盯著自己陰部,耳機裏又傳來陣陣低喘,下腹麻癢更甚,趾頭舒服捲起,不自覺將雙腿打的更開。

  白楓的辦公椅常態墊著涼感水墊,幾個同事看了也紛紛效仿,別人當是嫌公司椅子不好坐,唯獨自己知道是防止自己的淫水濕了椅面一灘不好解釋。

  現在威爾說她連挪到一旁的丁字褲也濕了,她有些緊張,按指示將跳蛋與視訊關了。

  主管傳來訊息,說是威爾對企劃案仍抱有疑問,需趕在下午的會前,現在即刻動身釐清問題。

  她理了儀容,恭敬又慌張的跑離辦公室,像每個見上司的人。

  「不准出聲。」

  然後她在安全梯前被拉進去,沒有攝影機的空間,威爾讓白楓自己揭開裙子,自己忽然蹲下,勾出跳蛋後,先是以手帕包起,才以唇舌舔舐白楓的陰部。

  她反射性以手背壓在唇前,威爾刻意隔著丁字褲的布料輕咬陰核,卻對騷動發癢的小穴置之不理。而今單薄的布料已近全濕,吊帶襪上也有隱晦的水痕,威爾終於勾開細繩,卻在唇舌輕觸時,一下子攀上絕頂,威爾反射性閃開,淫水沒被喝下幾口,大半灑在地上。

  白楓虛軟的差點坐倒,威爾扶著她的腰,壓下她上身又揭起她的裙子。

  「唔!」

  啪的一聲,手掌紮紮實實的在保養得宜的白嫩屁股留下掌印。白楓嚇一大跳,無預警被逼出淚水。

  啪!

  又一下。

  因為只是聲音響,實際上只是輕微的疼痛。明明才高潮過,白楓覺得自己的下身又癢了起來。

  「知道為什麼我打你嗎?」

  「小、小楓不知道……唔!」

  問話間沒有停下,白嫩的肌色已經泛紅。她不自覺搖晃著屁股,又挨了一掌。

  「我不是說,沒有我的許可,不能隨便高潮嗎?地上都是水,妳怎麼這麼浪費?」威爾的指尖只在白楓的穴口戳刺,反手又是一巴掌,「給我忍著,等我開完會。」

  「那、那企劃案?」

  威爾替白楓簡單整理下擺,她看過去更像被上司臭罵的委屈姿態。

  「要是有問題,妳覺得會是只有這樣嗎?」

  白楓鬆了一口氣。威爾見狀,忽又俯首,帶著一點惡作劇般的表情看著她。

  「主人,怎麼了嗎?」

  「企畫案沒有問題,不過的確有樁生意因妳告吹。下午的會議開完,我會讓人通知妳。」威爾走上樓回辦公室,留她一人坐立難安。

  下午的會議和他們這種小職員沒什麼關係。

  幾個高層主管進行週五的一周例會,這段時間沒大人的各部門情緒都有些放飛,白楓所在的單位甚至已經開始約下班去哪個俱樂部慶祝。

  「白楓!今天零點狂潮有活動,上次妳不是說錯過特價入場活動很可惜嗎?今天是很好的機會喔?」

  「啊,抱歉,我可能沒有心情……」

  熱情的夜店咖組長才打算繼續追問,所屬部門的高層主管就敲了敲門,一瞬間連組長甚至課長都噤聲,「白楓,等一下去總裁辦公室一趟。這次丟掉的單子妳難辭其咎,等下合作夥伴還要過來,總裁說要妳負責解釋清楚。」

  這下連組長都愣住了,不知道該先開口替自己的下屬求情,還是拍拍肩膀請她保重。被當眾咎責的白楓略感難堪,心中多少不情願卻也無可奈何。她朝組長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組長說了會試著幫忙說情,最後她拎起那份資料,快步走到樓上威爾的辦公室。

  她原先的辦公室在10樓,威爾辦公室所在樓層是12樓。和別層不同,這層樓主要是幾間大型會議室,辦公室僅有走道兩端的兩間,目前堤爾因為負責海外電影節的案子不在位子上,於是在所有人都離開後,這層樓實質意義上只剩下

shule@uid_413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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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イステ│ラギ監 ] 鬣狗之流 [R-18]

*女監督生

*我流翻譯

拉奇是個從來不做不划算買賣的人。
任何付出都需要有回報,任何投資都是為了更長遠的利益。
而與你成為戀人,是他至今做過風險最大的交易。
因為,你是個『可能』沒有未來的對象。
不知何時會消失,不知何時將離去。
你是個充滿不確定性的投資物件,或許有一天,他向你傾注的所有時間與情感都會化為烏有。
既耗費心神又浪費時間,甚至無法肯定能與你擁有將來。
拉奇本不應該回應你的告白,但是他卻敗給了你的執著。
你是那麼一個認真又柔軟的女孩,仰慕他的眼神不參雜一絲算計,明亮澄澈的甚至讓他升出了一股隱晦的自卑感。
貧民窟出生的鬣狗之流,有哪一點能讓你這樣出身良好的女性看得上眼呢?
你那雙纖細的手一看就是沒幹過多少粗活,想必自幼就生活在物質環境良好的家庭之中,被家人精心呵護長大。
這樣的你跟著他,不但沒有好處,反而得受不少苦。
你是身無分文且舉目無親,只能寄宿在學園裡的異世界居民。
即便你打算留在這邊的世界,也不應選擇他這種條件的對象。
但你就是選擇了他,像隻纏人的幼犬,笨拙又努力的追在他身後,一再的傳達想替他分擔的心意。
當拉奇疑惑的問你想要什麼報酬時,你卻只是搖了搖頭,告訴他,你只是不希望看他這麼辛苦,想幫上他的忙而已。
拉奇愣了半晌,漸漸的聽出了你的言外之意。
你不是單純的不求回報,你想要求報酬就是他這個人。
「為什麼?」他無法理解你的行為。
你很明顯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看了他幾秒,才咬了下唇,紅著臉告訴他。
因為你喜歡他。
女性直白又熱烈地向男性示愛,在鬣狗的習性裡是不存在的。
在鬣狗的母系社會中,應該要由雄性臣服,由雄性恭順,由雄性屈膝懇求雌性的垂愛,而非像你與他之間這般。
由女性主動,由女性追逐,由女性示愛。
你的行為顛覆了拉奇的認知,也同時擊碎了他的心
shule@uid_413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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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イステ│レオ監 ] 困獸 [R-18]

*女監督生

*我流翻譯

破爛寮的寮長寢室中,肉體碰撞產生的淫穢聲響正源源不絕的迴盪著。
自從那位魔力深不可測的獸人開始頻繁與監督生往來後,此處每週總有那麼幾天,會成為連久居於此的幽靈們也不敢隨意進犯的領域。
褐膚的雄獅青年用粗糙的大掌牢牢箝制著你柔軟的腰肢,以後入的姿勢不斷挺動著強壯的臀部,深搗著你狹小軟嫩的穴肉。
你吃力地壓低上身,翹起渾圓的雪臀,顫抖著迎合著來自獸人的粗暴抽插。
貓科動物長著棘刺的陰莖瘋狂刺激著你的軟肉,起初被這根遠比一般人類堅硬猙獰又可怕的生殖器肏弄時,你只能感覺到強烈的疼痛。
就像是在被一頭真正的獅子姦淫,沒有技巧也沒有憐惜,只有激烈又快速的撞擊。
然而,一旦你的身體開始嘗到了滋味,隨之而來的恐怖快感同樣也是常人所不能給予你的。
雷歐納能感覺到你在哭泣。
不論他與你交合了多少次,你脆弱又敏感的身體始終無法完全承受他的慾望,人類女性柔軟緊緻的花穴,本就不是被設計來容納猛獸的生殖器。
但是他能分辨得出來,你軟嚅的呻吟中並不只有痛苦。
你是能從這樣猛烈又淫靡的交媾中得到歡愉的,就像他能從你身上獲得莫大的快感一樣。
「哈啊…哈啊……嗯啊啊!」你急促喘息著,又一次在雷歐納身下瀕臨高潮,濕潤的媚肉瞬間緊絞住獸根上的肉刺。
雷歐納難耐的低喘了一聲,俯下身張嘴咬住了你雪白的後頸,下身的聳動越來越用力,每一下都狠狠的衝撞著敏感的宮口。
「啊啊啊!」你抽搐著身體,在一次比一次更狠戾的抽搗中被送達了高潮,然而雷歐納並沒有因此而停下動作,反而刁住你的後頸持續加快撞擊的頻率。
花穴內大量黏稠的汁液被肉刺刮了出來,不僅染濕了你與他交合的部位,連身下的被單也同樣浸滿了大片的淫水。
高潮過後特別敏感的身軀就這樣持續被獸人壓著猛肏了數百下,你渾身痙攣地放聲嬌吟著,幾乎要承受不住獸人高強度的侵犯。
直至你又一次被肏上高潮,雷歐納才將炙熱的肉棘大力的抵入花穴的最深處,將滾燙濃稠的濁液注滿了你的子宮。
當雷歐納從你體內拔出了長滿肉刺的性器,汩汩濁白的黏液也隨之泄了出來,把本就泥濘不堪的床具弄的更加髒亂。
你渾身痠軟的癱倒在床舖上,闔上雙眼,微張著唇平復呼吸。
歌.姬@uid_34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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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威廉] Unforgettable(歌曲同人) [R-18]

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播放歌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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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Unforgettable (阿爾伯特x威廉)

註:
阿爾伯特 =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米爾沃頓 = Milverton

阿爾伯特踏下馬車時,天色還未完全入黑。再沒有車輪代步的一路上毫無遮擋,飄逸身邊一層薄薄的迷霧成了不錯的干擾,讓如今全國上下的焦點人物暫時逃過被圍攻的困境。

莫里亞蒂計劃中"最後的事件",因為米爾沃頓的威脅,順勢拉開了序幕。犯罪卿的真正身份是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的消息一出,莫里亞蒂的大宅立即被憤懣的民眾包圍,倫敦市內不乏追訪有關人士的記者們。身為莫里亞蒂當家的阿爾伯特,除非有警方開路,要正面出入宅邸也頗有難度。

日落的時份、偏僻的地點、起霧的天氣……或多或少有利阿爾伯特隱藏行蹤。不過更重要的是,莫里亞蒂擁有完美犯罪的能力,宅內的任何人如需秘密行動,還是可以做到的。

阿爾伯特孤身踏著從容的腳步,來到近郊一座廢置的教堂。教堂的外牆纏滿了攀藤,有的甚至鑽穿了玻璃窗,可見它被遺棄了多久的日子。除此以外,舊建築的地底還設有地下室,絕對是理想的藏身點。

威廉於報章大肆報道他的罪行的同時,發表了殺害邪惡貴族的犯罪聲明。一夜之間由天才的年輕教授變成頭號通緝犯的他,當然不可能再待在莫里亞蒂的宅邸。

於犯罪聲明的時刻來臨前,阿爾伯特秘密到訪的這座教堂,便是威廉的藏身點。然而,相比起躲躲藏藏,受盡大英人民憎恨唾罵的犯罪卿就落落大方地站在禮拜堂的十字架前。

「你最初的委託快要完成了,哥哥。」威廉應停下來的腳步聲轉過身來說。

霧色加上沉積玻璃上的灰塵,打落威廉半身黑色披風上的微光失去了七彩的顏色。唯獨他一對火紅的眼睛,在昏暗的環境下依然鮮明。

阿爾伯特站在數步以外,看著背光而站的威廉,場景猶如回到當年——在孤兒院的教堂內,他向年僅十歲,在神的面前闡述著他正確而罪惡道路的威廉,獻上他擁有的權利、地位和財產。只要是計劃所需要的,他的性命也可任其所用。

「對,你從沒有令我失望,威廉。」阿爾伯特衷心認為,威廉的理想不變,他的覺悟也不變。可是威廉"最後的事件"的計劃書內,用不上他的性命,威廉卻必須一死,阿爾伯特難免感到鬱悶。「就算當初沒有我的委託,你還是會完成打造新世界的計劃吧。」

威廉對於兄長的晦氣說話感到意外,但他不打算否認。「確實是。」

「不過這樣的話,我只會以犯罪卿的身份死去。就像一個傳說、寓言,而非真實的人物。」

為了從根本動搖人心,莫里亞蒂於倫敦上演一幕幕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