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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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夏五] 關於狼(狼X人類孩童) [R-18]
本篇涉及人獸交、戀童、完全架空上的設定PARO,請不適者自行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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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術快斗/名偵探柯南│新快] 學園戰鬥之愛的火花(不 [R-18]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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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就是因為是壽星所以才要許願嘛! [R-18]
夏至的朝晨,陽光比平時都還要大上許多,東都大學附近的一間房間裡,陽光透過玻璃窗將裡面的木頭地板打出碎光,深藍色的窗簾也因此鍍上了一層光幕。
室內的冷氣徐徐吹拂,臥室裡的北歐雙人床上可以看到四隻光裸的腳交錯在一起,舛花色的被單蓋在兩人身上,即便如此透過痕跡也能看出兩人姿勢親密。
就在此時,躺在床鋪上的一隻手指微微一顫,修長的指尖連動了手掌的肌肉,白皙的手腕也微微一動,手的主人眼睫毛連帶著微抖,黑色的碎髮拂過他的眼簾,接著慢慢地露出那雙如海水般的雙眸,隨著他眨眼,瞳孔像是在適應光線般收縮,隨著胸腔的起伏雙眸也越來越亮。
工藤盯了會自己的指尖,他側躺在床鋪上,身上穿著白底綠色線條的睡衣,敞開的衣領可以看見漂亮的鎖骨線條。
他感覺到自己的腰被後面某個笨蛋抱住,微微的還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噴灑在後頸,不過這些都還好,最讓人在意的是──
貼在屁股後面的某個東西,實在是讓人無法忽視。
工藤新一卻面無表情了一下。
畢竟後面傢伙,每次都會得寸進尺的做完整套。
雖然說那種事的確很舒服,但每次進行玩那種激烈的感官刺激,他感覺自己都快去掉半條命。
他雙手扒在黑羽手臂上,正準備想把對方的手扒開把人踹開時,恍然閃過之前也有過類似的情況,結果可想而知。
工藤輕嘖一聲,這時黑羽的頭抵在對方後頸上無意識地摩娑,口中喃喃低語:「名偵探……」
髮梢磨蹭在肌膚上的感受,有點癢又有帶起一種微妙的感受,語調低啞又帶著一種震動嗓音,令工藤眼簾一顫,他摸索著對方的手背,感覺到心底原本的抗拒竟然這樣就被抵銷了,不禁感嘆起色令智昏不是沒道理的。
罷了──誰讓這傢伙今天生日呢。
俗話說的好,壽星最大,何況這位壽星還是那種高調到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他生日的那類型,可想而知當他醒來時,會提出多少要求。
要不──趁著他還沒醒先把他弄出來?
先把人弄出一回他也就少折騰一次,這想法著實讓工藤心動。
他翻過身看向黑羽,對方翹捲的髮絲散亂,一些貼在對方的髮鬢上,一些貼在黑羽的額前。
工藤的臉貼在枕頭上,視線掃過黑羽的眼臉,比起工藤睡覺穿睡衣,黑羽更常是隨便搭件T恤和短褲,對方穿著灰褐色的T恤,隨著呼吸肩頸微微起伏。
這麼安靜的樣子跟平常鬧騰的時候簡直是兩種對比,生活上常常因為黑羽常常做死的行為而不住吐槽的工藤忍不住感慨。
不過也因為這樣,相處時所經歷的那些事情,只是稍微想起都忍不住會心一笑。
工藤勾起了嘴角,輕吻上黑羽的薄唇,指尖緩緩往下。
只可惜這些事情在黑羽醒著時,工藤絕對不會表現出來就是了。
∞。∞。∞。∞
「唔──」黑羽是被一陣快意給弄醒的,他猛然張開雙眼,感覺到自己分身埋在一處濕熱溫暖的地方。
他倏然拉開被單,看見自己的戀人正在他腿間含著他的分身。
對方跪在他雙腿間,正低頭含吮著肉身的頂端,白皙的指腹在肉身上摩娑,隱約能看見嘴巴和指尖沾染上黏液,被單驀然消失時,名偵探顯然愣了一下,下意識抬頭看上去。
名偵探含著肉棒抬頭看過來的這個角度令黑羽頭皮發麻,倒抽了一口氣,眼前一陣暈眩,最大的反應顯然是下身的肉棒又硬又熱,在名偵探嘴裡又大了幾分。
工藤猛地感受到本來就挺巨大的性器又腫大地撐開他的嘴巴,加上這種被正主看見他趁對方昏睡時舔肉棒的樣子像是有多飢渴似的,頓時面紅耳赤。
沒把人弄出來還將人弄醒了,可想而知會是什麼結局。
他吐出嘴裡硬熱的頂端,舌尖與龜頭頂端連著一條絲線,隨著距離拉遠而斷開,連忙解釋:「我是因為你──」
工藤話還沒說完就被黑羽一個翻身壓到床上,他握住名偵探的手腕,俯身舔過對方的下唇,半瞇起雙眸低語:「原來名偵探這麼想要……」舌尖傳來男性的腥羶味,混著獨屬於名偵探的味道,令他興致盎然。
「誰想要那是因為你頂著、唔嗯──」工藤反駁到一半,黑羽的眼簾猛然放大,雙唇貼合在一起,工藤的眼簾一顫,帶起了身體難以言喻的反應。
對方的氣息、體液和味道隨著親吻加深,宛如陳年的紅酒隨著時間而越發香醇。
啾啾的水澤聲在耳畔響起,在靜謐的房內聽起來格外大聲,舌尖被對方勾起拉出嘴巴,工藤感覺自己漸漸呼吸不順,連帶著身體也開始輕顫,不知何時才終於被放過了雙唇,結果才喘沒兩口氣,就感覺到自己睡衣不知何時被解開,黑羽低著頭一邊含著胸前的乳尖,另外一隻手向下握住名偵探半硬的分身,睡褲也被脫下卡到大腿處。
「哈……呃……等等──」工藤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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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麥考夫阿爾] 鴿子(59話後續捏造) [R-18]
- 配對是麥考夫.福爾摩斯 x 阿爾伯特.詹姆士.莫里亞蒂
- 59話後續捏造
- 倫敦塔內的腦補,飽含私設
- 他們屬於彼此,OOC屬於我
麥考夫進入房間的時候,阿爾伯特明顯已經喝了不少,卻顯得清明非常。情報部門的長官脫下西裝外套,掛在了門邊的衣帽架,然後在阿爾伯特身側坐下。後者則是翻身讓雙膝跪起,身子不偏不倚跨坐在長官的大腿上,手裡的酒杯拿得十分穩當。阿爾伯特垂眸,手腕微動,酒杯中的腥紅液體隨著玻璃杯傾斜的角度,染紅了麥考夫襯衫。
「啊,真是抱歉,都灑到身上了。」阿爾伯特道。
「您知道您在做什麼嗎,M。」麥考夫往後讓背部靠上椅背,接著抓住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的手腕,把玻璃杯放到桌上。阿爾伯特笑了笑,沒有抽回手,而是直接湊近,能夠自由活動的那隻手按上麥考夫的肩,吻則落在麥考夫嘴角。
「我已經不是M了。」
「您隨時——」
「我已經不是M了,福爾摩斯卿。」
「那麼,請問您現在在做什麼?」麥考夫看著身上的人解開自己的領帶和襯衫鈕釦。
「幫您清理。」阿爾伯特停下動作,眼神帶笑,「和您所想的不同嗎?」
「……」
阿爾伯特伸手摸上麥考夫的褲檔,麥考夫雖然沒有開口,但給足了回應。
他手指在胯部挺起的器官上摩娑,慢條斯理地舔舐起沾在麥考夫胸膛上的酒液。
「阿爾伯特。」
年輕的伯爵聞聲抬頭,暫停了動作,猝不及防地被麥考夫有力的手臂攬進懷裡。那隻手環在腰上,他沒有推拒,低頭任由麥考夫吻住自己。
一吻完畢,阿爾伯特移動身子,跪到麥考夫雙腿之間。他解開麥考夫的皮帶,拉下褲頭,張嘴含入半硬的性器。麥考夫伸手撫弄他的鬢髮,手指伸進髮絲之間,不輕不重地按住。麥考夫射了,比往常都還要快一些。阿爾伯特由下往上看著剛釋放的男人,微微偏頭,露出了然的笑容,「是呢,您有一段時間沒來了。」
「在處理一些事。」麥考夫回應,按著對方頭部的手轉而托住下顎,拇指抹去阿爾伯特沾在嘴角的精液,「我想您應該會有興趣。」
「您確定要現在說嗎?」阿爾伯特咬了嘴邊的手指,又伸舌舔拭他製造出來的牙印。麥考夫抽回手,阿爾伯特開始褪去身上的衣物。背心和襯衫,腰帶和西褲,都被他扔到麥考夫背後的地板上,最後就剩下一雙襪子還在腳上。他領著麥考夫的手來到後方,麥考夫一手環著他的腰,另一手探入。後方已然濕潤,進入也非常順利。麥考夫意識到阿爾伯特在他到來之前便已做好準備,滿手潤滑液都是阿爾自己擠進去的。他看著阿爾伯特,對方閉著眼呻吟,白皙的臉龐泛著淡淡的紅暈。
阿爾伯特的聲音突然拔高,然後他的手被抓住,阿爾伯特附在耳畔說:「直接進來。」
麥考夫雙手貼著椅背,看著阿爾伯特調整角度,扶著自己的陰莖往下坐。然後麥考夫忍不住握住阿爾伯特的腰,扣著一下又一下的深入。
阿爾伯特射了,他雙手環在麥考夫頸側,牙齒咬著細碎的呻吟。
「舒服嗎?」麥考夫問道,暫停了動作,性器深埋在伯爵體內。
「嗯……」阿爾伯特撇開視線,以哼聲作為回應。
麥考夫將人抱起,阿爾伯特虛放在麥考夫肩上的手頓時收緊,身體的緊繃讓麥考夫呻吟出聲。
他把阿爾伯特放到床上,拉著那雙環在自己腰間的長腿架到肩上,接著一陣猛攻。
「舒服嗎?回答我,阿爾伯特。」
「嗯……您今天話真多,長官。唔……」
「……弄得好像我在欺負下屬一樣。」
「難道不是嗎?」
麥考夫停下動作,雙手捧住阿爾伯特的臉。
阿爾伯特面上仍是那副游刃有餘的笑容,「認真了?」
「阿爾伯特,若你不想,我是不會強迫你的。」麥考夫十足認真,「你知道,我來這裡」並不是為了尋求肉體愉悅的。
「可是我想。」阿爾伯特撐起上半身,另一隻手環住麥考夫的脖頸,將人拉下來親吻。
「……」
他說他想,他就相信了。縱然仍舊保持著一顆高懸的心,麥考夫不再去問,一心一意地耽溺於兩人交纏的肢體和升高的體溫。
性事結束之後,阿爾伯特進了房間裡狹窄的浴室清理,而麥考夫坐在床沿,稍稍整理凌亂的床鋪。他將沙發後方的散亂的衣服一件一件拾起摺好,又在床邊找到自己的長褲穿上。浴室的門開啟,阿爾伯特帶著渾身熱氣來到床邊,髮尾還滴著水珠。他穿著睡袍,腰上的綁帶隨意地打了個結。麥考夫拿過毛巾,讓阿爾伯特坐在地板上,替他弄乾頭髮,順勢把慣常往後梳得整齊的棕髮弄成了隨性散落的樣子。
任由麥考夫折騰一番,阿爾伯特把自己攤開在床鋪上,麥考夫見狀,俯首親了親阿爾伯特,也跟著躺下,手臂挨著手臂。
「夏洛克回來了。」麥考夫說道,感覺貼著手臂躺在身側的人微微僵了下身子。他偏過臉,望向阿爾伯特的側臉。
阿爾伯特撇了他一眼,然後又將視線轉回天花板。
「恭喜,福爾摩斯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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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社員│顧培三水仙] Fucking Perfect Fantasy [R-18]
顧先生毫不猶豫地挑開顧培三的睡衣扣子,手撫上顧培三胸口,另一隻手滑進衣服停留在後腰窩上打轉,意圖十分明顯的撫弄使顧培三抖了一下。
感受到顧培三的顫抖,顧先生輕笑了聲,左手手指游移過胸前乳首,打了個轉後拉起又放開,右手則滑進內褲,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捏少年已有些肌理的臀肉。牙也沒閒著,在他頸間挨挨擦擦地碰著。
顧培三曾在色情網站上看過被這樣對待的男性。螢幕中的他們無一例外都發出了高亢的呻吟,但顧培三一直以為那只是演技的一種,畢竟那些影片與其說是紀錄片,不如說是表演。重點是使觀眾的情慾被挑起,誇張一點也無可厚非。
但此時他覺得那應該有80%的機率是真實的,真實的如大氣壓力和不堪負荷的他的心。
身上傳來的快感,加上以為只是創作的景象正發生在自己身上,對還只是高中生的顧培三而言顯然還是太刺激了點。因此下半身也反應過於靈敏了點。
「高中生就是好啊,精力旺盛呢。」顧先生湊近他的耳旁促狹地低語,還用膝蓋頂了頂被褲子緊緊包裹著的下體,另一手慢條斯理地撫過會陰後重重壓下。
強烈的酥麻感使顧培三以為自己會因為那一下觸碰直接射出來,但可以找到敏感點的手顯然也找得到發洩處,所以他被堵住了,堵著的同時會陰並沒有被放過,甚至被修剪得宜的指甲搔刮,使他整個軟了腰,喘了幾口氣才緩過來。
「放手。」顧培三幾乎是從牙縫擠出聲音,不知道是否該糾結於,自己被自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弄到幾近高潮這件事。
「Believe me boy. You need more.」顧先生完全沒理他,只是繼續手邊的事。他確定顧培三已經過了可以射精的勁頭後便放開了陰莖,只是繼續挑弄下體和觸碰會陰處,並在顧培三腰部緊繃著準備高潮時停下。
「嗚⋯⋯啊⋯⋯你的個性真的很惡劣⋯⋯」顧培三在第三次被迫停止高潮時瞪著顧先生道。他的全身都早已沒有力氣,並覺得自己連被碰到小指都能射出來,但顧先生就是可以把握得如此恰到好處,讓他在崩潰邊緣猶疑。
他的英文發音甚至是我已經練習很久,卻還是哪裡不對勁的漂亮英倫腔。這個混蛋。顧培三憤怒地想。
「彼此彼此。」顧先生嗤笑。「我說過了,你沒有打算改掉任何性格中的混蛋之處,所以我當然是個混蛋,因為你是個混蛋。」
「⋯⋯你這個陽痿大叔⋯⋯咿啊!」顧培三此話剛脫口而出,會陰就被用力壓下,冠狀溝也被滑過。陰莖抖了兩下又被堵住,愣是什麼都沒出來。
「請把這個現象定義為『有定力』,你不會希望完美的你陽痿吧?」顧先生游刃有餘地看著只能軟在床上的顧培三,確認他過了射精的勁頭後,就把被逗弄得全身發軟的高中生翻了個面,並褪下他的褲子扔在地上。
顧先生掰開顧培三的臀肉碰了碰未經人事的後穴,順手從床頭櫃翻出一罐未開封的潤滑劑。
居然是哈密瓜口味的,真不愧是骯髒又純潔的十七歲。顧先生在心中暗笑,拆開包裝。
「等等,你不會要插進來吧?」顧培三聽到塑膠包裝剝落的聲音有點緊張。這並非因為他不想在性愛中成為這樣的角色,而是他根本沒有想過自己會是「哪一邊」,畢竟此前他的性幻想對象只有老吾,而他連想像自己跟老吾接吻都覺得褻瀆。
「不,我說的是讓你射一發出來。要是插進去就不會只有一發了。」顧先生自然知道顧培三現在的混亂來自何處,但他並不打算告訴顧培三答案。
這份乾淨是應該被記得也應該被忘卻的事物。顧先生想,內心一角為自己依然存在的多愁善感而絕望,並對準後穴擠了一坨潤滑劑進去。
冰涼的潤滑劑被直接擠入後穴的感覺並不好受,因此顧培三的後穴反射性地縮了縮,一點潤滑劑被擠出來流下大腿。顧先生不甚滿意地用食指把它刮起後再次抹進後穴。
「含好。」顧先生說著,重重打了下顧培三的臀肉,因長年被包裹在制服長褲中而雪白的屁股泛起一層淺紅。顧培三抖了一下就乖乖放鬆屁股不敢有其他動作,見高中生動也不敢動,顧先生才滿意地揉揉被他打紅的那片皮肉,將食指伸入顧培三的後穴。
顧培三彈了一下,他對性的好奇使他有點期待,同時這有些超出他的預期使他想逃走。顧先生見他明明已經被探入後穴,還一副審時度勢的模樣不禁有點發噱,為了讓「自己」早點意識到現實,他在濕潤的後穴中簡單摸索一陣後,迅速找到目標並用力按了下去。
「咿咿呀啊!」顧培三聽到自己高亢且甜膩的聲音時甚至感受不到羞恥。快感來得太過猛烈且直接,連被壓住出口的陰莖都泌出一波透明的液體。這使他只能像脊椎被抽掉似的癱軟在床上,任由顧先生擺佈。
顧先生見人老實了,也沒太為難他,仔仔細細地把潤滑劑塗上內壁後輕輕地抽送了幾下,看顧培三回神後,便針對那塊易感處進行意圖明顯的按摩,另一手則輕壓會陰,透過脆弱的皮膚一起刺激前列腺。
剛回神的顧培三很快又陷入恍惚之中,越來越多的快意在身體中累積,卻無法宣洩。迷迷糊糊中他伸手向下想撫慰自己,卻被顧先生一把拍開。
「壞孩子。」顧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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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忘羨] 龍狐AU-白郎君傳奇(全) [R-18]
備註:本文是2021/6/20日本魔道祖師線上交流會4的活動無料迷你電子書,與繪師瑛作合作,pdf檔限時下載:https://drive.google.com/file/d/1atiU2HUjTNRfOE1-xwB0khGswVpIisP6/view
活動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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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猗窩煉] 鬼面。(原著if) [R-18]
原著if,猗窩座與他亦敵亦友的溫柔鄉煉獄杏壽郎。
分級:R-18
字數:1w
注意避雷:血腥描寫有、肉車肉、OOC、私設→炎之呼吸六至八型佚失、無慘更早指派猗窩座尋找青色彼岸花。
此篇為〈能面〉的續篇。
猗窩座咳出血,內臟和左手還來不及再生,另一波鋒利的圓月刃便紛至沓來。
歷經一番苦戰,原以為已經掌握了對手的進攻模式,原以為用「飛遊星千輪」化解了招式,但碎成兩半的圓月刃竟霍地迴轉,將他的右腿斷為三節,不待他生成,隨即又盤旋而上,將他的身軀劈成兩半,不敵攻勢的他腦袋被削掉一邊、四肢齊散、體無完膚。
在傾倒軀體的遮掩之下,猗窩座孤注一擲地施展了「青銀亂殘光」。
被「碎式」粉碎的腳骨彈指間復原、被「滅式」炸飛的左手臂眨眼間歸位,黑死牟眼看勝負已定,正打算收起鬼之刃的他輕忽了地面上不可勝數的青色閃灼之光乍然綻放,層見疊出。正如幾乎同時點亮夜幕的萬狀煙火,自遠方慶典的喧囂驀然竄升、絢爛,更勝漫天繁星。
事出突然,即便他立即接續揮出「降月·連面」、「穿面斬·蘿月」,一枚又一枚明滅的光箭仍突破了他嚴密的防禦,劃開了他的肩膀、手臂、頭顱、腳踝,深可見骨。他一個踉蹌,耗了數倍的時間才逐漸修復傷處,若非敵方儼然因體力不支無法趁勢再攻,他必將更加的狼狽。
「……新的招式?相當不錯。」黑死牟說時便收起刀刃,拾起地上的一截腿,蹲下身來替猗窩座拼接回去,「有達到理想的水準……,比預期的難纏,就算你通過吧。」
猗窩座側臉屈辱地緊貼岩地,心有不甘。
「上弦之壹」永遠是最棘手而難以捉摸的,他忿忿暗想,其再生速度望塵莫及,鬥氣虛無飄渺,行如影、刀如光,連鬼殺隊的柱都相形失色,非人類劍士所能及。
縱使他善於近戰肉搏,但黑死牟的刀刃造成的損傷難以復原、極其惱人,因此平時鍛鍊時專注於增強遠攻的招式,只為有朝一日能成功將黑死牟牽制在遠程距離。然而,一旦黑死牟找出了破綻拉近距離,他處心積慮創造的優勢便不復存在,在近攻方面仍受到黑死牟的血鬼術壓制,銳利冰冷的鋒芒刀起刀落,他的肉身霎時支離破碎──他痛恨劍士。
百年前的血戰讓他痛不欲生,體力消耗殆盡,脫韁的饑餓千刀萬剮,此後他便不再主動發起血戰。
他不想變成深惡痛絕的自己。
所幸,這次的戰鬥並非血戰,眼下的狼藉亦遠遠不及血戰慘烈,他僅需戰鬥到黑死牟滿意為止,看來黑死牟甚是滿意。
黑死牟按部就班地拚上猗窩座的最後一根腳趾頭,不緊不慢地說:「你所欲知曉之事,予你何益?莫非……是探查到『日之呼吸』的使用者?」
猗窩座不屑於啟齒回應,然而身首異處的他既無法搖頭,亦無法點頭。
「……不,是不可能的,最後的可能性早已被趕盡殺絕。」黑死牟似乎沒意識到對方的困擾,兀自說下去:「上一次,覺得挺有趣的,你竟然會有求於我,所以不加干涉、不做揣度,不設條件地告訴你『炎之呼吸』的型式。但……這會是不是有點逾分了?」
煙火迸裂的悶響令猗窩座煩躁不已,他緘默不言,懊悔於貿然尋求黑死牟幫忙。身體正逐漸恢復凝合的能力,在下半身完成凝合後,再生能力也隨之恢復,不待黑死牟相救便自行生長出雙手,抱著自己的頭坐起身來,依舊一聲不吭。
「恢復速度比一百多年前快多了,比起上次見到你,實力也增長不少。」黑死牟放下猗窩座多於的胳膊評價道,「若非藉此機會,恐怕難以見識到你與其它上弦交手……猗窩座,你不再發起血戰的原因是什麼?竟是如此怯戰嗎?」
「知彼知己,百戰不殆,」猗窩座說著擺正他的首級,「純粹出於想精進對付劍士的武藝,那般求知若渴的初心。也在調查青色彼岸花時無意間得知,『炎之呼吸』猶若日薄西山,呼吸法殘缺不全,若是從此無人聞問,豈不可惜?你我皆為追尋『道』者,理應會與我一樣深感遺憾吧?」
黑死牟的三對眼眸凝神端詳著猗窩座許久,「進來坐坐吧,」他最終說,「你所有想知道的,我定會實言相告。」
在獲得所需情報後,猗窩座心力交瘁地離開黑死牟杳無人煙的居所,馬不停蹄地趕往自己人跡罕至的棲所。他每跨出一步,漆黑無垠的夜就綻開一輪煙火,隨著山巒的綿延起伏忽隱忽現,像極了幽潭似的沿海幢幢的不知火,引領他一步步沉淪陷溺。
餘悸猶存的他進到茅屋,匆匆換上一件鐵灰底細條紋的浴衣,穿好木屐踏出房門的那一剎那擬態成了「遠山雪輝」,奔赴煉獄宅邸。
重門深鎖,屋內黯淡無光,猗窩座見狀仍不依不饒地敲擊牆門,三番兩次,自然是得不到任何回應,他心灰意冷地背倚煉獄宅邸的圍牆,茫然跌坐於地。
他低估了久未進食人肉的饑餓。
夜深寂寥,使得人類血液川流不息的喧騰甚囂塵上,於他腦內轟然作響、於臉上呲牙咧嘴。他掩住臉,試圖埋葬醜陋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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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龍派出所│中兩] 嗜精症(搞笑向) [R-18]
嗜精症(烏龍派出所:中川圭一x兩津勘吉)
烈日高掛,頂樓磚瓦曬出數道裂痕。牆上空調呼出咻咻寒風,攝影燈照得棚內參賽者直冒冷汗,深怕一不小心與巨額獎金擦肩而過。唯有一組拍檔神態若然,輕鬆奪下機智問答滿分──中川和兩津。
節目主持人手持麥克風,面對凸眼鏡頭,口條清晰地說明競賽項目──障礙物賽跑。這對體力無窮大的兩津算不上難事,甚至稱不上暖身操呢!一路上遍布各式路障,忽高忽低,他一下蹬蹬腳,跨過淺紅矮錐;一下扭扭臀,掠過深藍高桶。
終點白布條近在咫尺了,M字眉頭緊蹙,咬緊牙關蓄力於腳後跟,即將躍入黃澄澄冠軍獎盃。他足下木屐喀啦喀啦地哀嚎,隔絕天地萬籟,包含後輩中川的叮嚀:「前輩,小心腳下的陷阱啊──!」
地面坑洞灌滿紅粉瓊漿,甜甜膩膩濃得化不開,有如捕蠅草蠱惑蟲體,越趨越發不可自拔。兩津徒有蠻力,只得原地潑打漿液。甘氣侵略他的扁塌鼻子,甜味滲入異於常人的肺活量,他撐大嘴,極力汲取氧氣。
麥克風尚未宣告規則,中川急忙上前拋繩,道:「前輩,你還好嗎?抓住這個!」牽引他脫離無底淵沼。殊不知救援必須扣除分數,地洞耽擱名次,趕不上其他參賽者的背影了,淪為墊底。
好不容易撈上岸,連腰間佩槍都黏糊糊的。兩津以袖子抹去側臉,汗水與甜液浸染警察制服,一塊深一塊淺,但他眼瞳裡只有勝負,道:「緊入去襖幾關吧!(趕快進下一關吧!)」
主持人順應要求,厚實音箱擴大麥克風音訊,炒熱觀眾席氛圍,人聲鼎沸,芸芸目光和鎂光燈聚焦在起跑線上,即將邁入最後階段,兩人三腳競賽。
無線麥克風替換為起跑信號,舉空鳴槍。「碰!」一縷煙硝傳遍每個座位。
他倆勾肩搭背默契十足,舉手投足間配合得天衣無縫。不過說來奇怪,整人計策花樣百出,從天潑灑的水桶也好,側邊突襲的奶油派也罷,兩津無一倖免,腰側警棍乾了又濕,濕了又乾,他生性易怒禁不住抱怨,嗔目叱喝:「兜幾雷彥頭A爹嘎挖衝康!?(哪一個白癡一直陷害我!?)」
「呵呵,大猩猩,long time不見了,喜歡我的new發明嗎?」主持人隔壁的評審席,熟悉人影叼著菸斗,安安穩穩就定位,評審桌上立著識別用鍍金名牌,清清楚楚刻著七個字「繪崎可樂助教授」。
怒火竄上M型眉,兩津理應大發雷霆,卻頭重腳輕使不上力,只好倚著中川緩慢行走。他殘存的力氣不足以應付言語,只得在心頭咒罵:臭教授搞什麼鬼!
繪崎摘下菸斗,貼近桌上麥克風,操著異國口音奇腔怪調侃侃而談:「你太緊張了,哥吉拉!剛才池子的pink液體富含GABA,又叫氨酪酸,幫助人體relax......」
4-氨基丁酸、哌啶酸、Gamma胺基酸、神經遞質......等等學術專有名詞連環轟炸,兩津左耳進右耳出,M字眉山腳下塔輝熄滅,港邊夜船迷航,意識漸行漸遠,追不上世界運轉步調,群眾喝采聲斷斷續續,隱隱約約拂過終點白布條,笨重軀殼全矚託後輩了。
直至夕暮西垂,藍天抹為嫣紅,從千窗萬戶傾注血色,充盈整間派出所,兩津才逐漸恢復生氣。
攤平派出所職務日誌,中川按住頁面角落,筆尖墨水劃出完美弧度,誠如其人,一撇一字皆行雲流水、優雅流暢,令人倍感愉悅。
可惜盛宴就此中斷,來自後方休息室,兩津大喊:「阿挖A幾霸曼咧!?(啊我的一百萬咧!?)」
榻榻米獨有香氣搔著兩津的鼻孔,他睜了睜眼,粗壯胳臂撐住上半身,環顧四周,確認為每日出勤的派出所休息室。他急忙起身,套上木屐,一路直奔後輩的所在地。
驀然間,中川險些摔跤,一股外力拽著他遠離辦公椅。果不其然是前輩,為了釐清真相,揪得他領口皺巴巴,前前後後晃得他暈頭轉向。
於是中川站穩長腿解釋道,得分結算之際,他攙扶昏眩的兩津,惹得女性觀眾驚叫連連,廣受好評,最終以一分之差幸運奪魁。語畢,他摸了摸辦公桌上,那座與文件夾等高的金黃獎盃,從盃內撈出支票,遞給兩津。
不料兩津沒能收下,自顧自地一屁股擠上辦公椅,殘陽在他體內醱酵,湧上面頰,毫無預警觸摸中川的胯下,說道:「挖咩底低翁汆A懶叫!(我想要中川的陰莖!)」
粗糙指頭一根根貼上褲襠,恣意鬆綁中川的皮帶。他回想繪崎曾提及,前輩甦醒後,繪崎特製液體GABA即刻反應,抑制兩津GPX抗體活性......等等一連串化學變化,屆時務必攝取精液,以緩解發情症狀,繪崎稱之為──嗜精症。
長繭指腹窸窸窣窣摩擦絲滑布料,迫不及待剝開內褲鬆緊帶,掏出半勃性器。高大白淨,符合後輩給人的印象。性荷爾蒙熱氣騰騰,直衝兩津的腦門,燙得一字眉下滿臉紅通通,圓圓黑瞳溼潤了起來,漸漸失焦,迷失在情慾深沼中,不得不仰賴後輩援救。
嚥下口水,中川動了動喉結,他挪了挪純白皮鞋,邁近半步,好讓前輩的胳膊暫歇,不再騰空。機會千載難逢,必須善待前輩,只因他是中川最敬愛的前輩,日日夜夜牽掛心頭的前輩。
鬍渣遍布嘴角邊,兩津張口湊近性器,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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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豪刑事│春大] 雨が降る [R-18]
【富豪刑事|加藤春 x 神戶大助】
|純的R18
下雨了。
幽暗的房裡只剩都市透窗投影進來的光,在水流雨影裡扭曲。神戶大助被壓在玻璃落地窗上,儘管背後盡是整個城市最好的空景卻也入不了他伴侶的眼。此刻深色的成套高級西裝逐件在加藤春的親吻與擁撫之中被解開脫下,衣物散落,伴隨著窗外落雨的聲響,夜半的都市僅剩燈光喧囂,室內卻是他們彼此親吻相解寂寞的熾熱。
小春的吻總是溫柔,在解開他的褲頭之際,男人摟緊了他,親吻輕輕落在他的額頭,接著滑過他輕闔的眼皮,溫和地吻在他的眼睫上—— 大助喘息,這些情調現在都該死的沒必要,他有些不耐地推了推小春,動手開始解下對方的皮帶扣。
他不喜歡這種雨天,這種濕冷的天氣總會讓他感到胸口悶塞,於是他擅自取消了加藤春原本下榻的旅館,隨意讓修斯庫訂到此夜能有的最高級房型,一聲「我餓了」就把他的加藤前輩逮來了⋯⋯ 親吻與央求都是他起頭的,他餓得空虛,身體裡空落落地,卻不知道這是名為寂寞的情緒。
加藤懂他,他僅是凝視著他湛藍如水的眼,那麼幾秒鐘而已他便懂他。就像是接下戰帖、或是義無反顧地照顧大助轉身之後的決絕一般,他用擁抱迎戰這個不知柔軟溫柔為何物卻無比需要親暱眷戀的神戶家少爺。
親吻逐漸熱切,小春張嘴,在大助的鎖骨上留下吻痕,在這個位置能讓這個傢伙敏感無比地感受到溫柔與自己的給予,而就他平日習慣的穿著而言也能完美隱匿這個痕跡—— 這像是個約定與回應,神戶大助在外頭跟他跟的死緊幾乎就是把他綁在身邊了,彷彿對外宣稱他們倆是不可能被拆散的堅定;那麼這種相愛的時刻他便會在他身上留下對內所有權的回禮,所有衣物遮蔽之處都是他能撒野的愛地。
「該死⋯⋯」春伸手探進大助的西裝褲,手指描繪出對方所著內褲的形式,該死的,在那正式而華貴的西式套裝底下,竟然是丁字褲⋯⋯他是故意的吧?故意的吧?「你穿這種?特地換的?」
神戶大助瞇起眼勾起笑意,「喜歡就快點,別讓我等。」
「嘖,壞孩子吶。」小春喃喃,大助的情調對他這個平凡的公務員而言總是有點過於刺激,可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就是被他撩到了,面前這個看似禁慾又色情的小少爺可是那個神戶大助啊—— 大助拉著他的領帶舌吻纏上時他終究是屈服於他對他的掌控與期望,春手上稍稍使勁,翻了人就把大助壓在冰冷的玻璃上,手指探進早就為這場嗜食做好準備的蜜徑。
「唔⋯⋯嗯⋯⋯」青年額頭與雙手抵窗,雨水潑落在冰冷玻璃窗外,伴隨著室內兩人愛合纏潤肉體碰撞的聲響,下腹裡頭被身後男人有力的腰勁狠操著痠脹發癢,疼膩的快感一波波灌進呼吸與血液循環之中,意識隨著雨聲在寂寞將逝的迷亂裡浮沉。
小春扣著他腰部的手掌好熱,他喜歡聽見他操幹他時的喘息,還有他頂弄進出的狠勁,再多一點就好了,再多一點,他就能忘卻雨聲、忘卻這種夜雨傾盆時總會吞噬他的胸痛,剛剛為什麼不多喝一杯威士忌?不⋯⋯要是多喝幾杯的話,應該可以更快⋯⋯
『啪!』忽然一掌疼痛讓大助回神,他喘了幾口,意識到是小春搧了他臀側,有些惱怒地才想回頭,那人又是不輕不重卻聲響清脆的一掌拍在同樣的部位。
觸電般地快意在那一瞬間扯緊神經,輕微的疼痛此刻被溫熱的手掌愛撫,然後那粗糙的手指⋯⋯ 那撫扣板機時在他看來性感無比的手指,此刻捲起他尚未褪去的丁字褲,像是玩弄一般扯了一下,他聽見了小春帶著笑意的喉音。
「⋯⋯春!」大助咬牙,雖是他起的頭,但是掌擊過後被玩弄的羞恥感覺讓他繃緊了身體,小春深埋在他體內的雄物溫暖飽滿,頂得他渾身發熱。
「在想什麼?你不專心,不是你說要做的嗎?」小春開口,嗓音裡卻沒有任何如語句上的質問意味,反而溫柔地令人感到心頭迷茫,想哭。
「⋯⋯還是你喜歡?」
唔,又是幾個巴掌劃破空氣裡的滯悶濕熱,大助忍不住再次努力絞含著春,被他操得踮起腳尖,臉頰發燙。
「大助⋯⋯」小春在他耳際呢喃,要求他順從,就著還從後方交合的姿勢拉住他的手臂拉起他,利用體重將他稍微壓上了冰冷的玻璃窗。大助聽話地輕輕屈起一腿,而他的春接住了他的膝,手掌使勁揉揉,而後臂膀使力便抬起他的膝窩,拉高高度——
——啊、啊嗯、春、春⋯⋯嗚、
一瞬間男人進得更深,操得他連呻吟都忍不住,被打開的姿勢讓那粗挺陽器可以狠力貫入而兩人之間貼合更深⋯⋯小春的氣息與親吻就在耳際,溼熱含吮自己此刻沒有帶著耳扣的耳垂,伴隨著加藤春的安慰低語,搔癢的慾望忽地高亢攀滿心頭。
啊,被雨淋透的窗不再冰涼,即使這樣貼著窗,耳裡也聽不見雨聲裡的寂寞了。
他怎麼知道、怎麼知道的呢?大助迷迷糊糊地想著,在呻吟裡呼喚著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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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豪刑事│春大] 如果我們會擁抱(6/18更新完結) [R-18]
【富豪刑事|加藤春 x 神戶大助】
|加藤春 x 神戶大助
|接續動畫最後一集後。美國,旅館,落水春&他的大少爺。
|▴ 《如果我們會擁抱》上篇
神戶大助的人生裡,沒有認輸這個字。
雖然很多時候光是靠錢就贏了,根本沒有輸的基礎。
但是與加藤春的相處過程讓他知道,即使金錢與權力都是他能夠掌握的資源與手段,用在面對小春的時刻,就是輸了—— 因為這些東西,對加藤春而言,毫不管用。
加藤春不是不在乎窮,但是他不要錢。
錢不能類比真心,錢無法買到一切,不要老用鈔票搧人巴掌。——加藤春不在乎神戶大助有多少錢,他同他一起的一切,從來不是為了錢。
那麼神戶大助剩下什麼?撇除金錢鈔能力,他有的是堅持—— 所以他收緊手臂,胸口貼著(應該算是)身為男朋友的那人的背脊,聽著他說教時嗓音沉沉暖暖有耐心的音調,那振動總會讓他覺得心口滿滿的很安心。於是他判斷,這是對的行動,堅持,在獲得對方的妥協之前他決不放手⋯⋯ 畢竟這是加藤春自己說的。
「喂,聽懂了嗎神戶⋯⋯聽懂了就放手。」
神戶大助躊躇幾秒,張嘴,濕潤的吻含上小春後頸—— 春的體溫令他眷戀令他感到安心,這個人的存在與行動總是超乎他的理解,也帶給他許多新的認識,很多時候空洞孤寂平板的心,就多了砰咚跳動的熱切感受⋯⋯雖然不懂是怎麼回事,但是在這個人旁邊,不知不覺自己就這樣放下了肩頭上僵了那麼多年的重量。他喜歡看見加藤春在認真之外,那多變的表情與吐槽、驚人的耐心與友善、私下在家喝酒看劇之後會發生的怪異情緒起伏和抱怨呢喃,以及某種⋯⋯在可說是拿他無法而寵溺退讓的時刻會露出的無奈表情,他特別喜歡那表情。
那代表加藤春在他面前退讓了,那代表在加藤春的面前他擁有了一個特別掙得的位置⋯⋯ 不是因著家世而與生俱來便人人唯諾的那種低讓,只有在加藤春面前,他經驗過的所有理所當然都不再是理所當然。
所以他會跟他上超市,幫他切菜準備食材,讓他給自己做各種不同的加藤家的秘傳料理,看他喝酒,一起嚐過許多不同的燒酒的滋味,看那些他過往從無興趣的電視節目,聽他發牢騷或者看他被影集感動到哭,睡在浴缸的時候被拉回房間,獲得那個人讓出來的床鋪與溫暖的氣味—— 與他的宅邸、寬敞而舒適卻帶著冷漠華貴氣息截然不同地、屬於一般人的家裡會擁有的氣味⋯⋯ 像是超市所販售的洗衣精與洗髮精的氣味,被單曬過陽光的氣味,廚房的氣味,平民的飲食與生活起居的氣味,加藤春的氣味。
這個人不是因為錢而低身,他從不低身,但是他挪開身邊的腳步,讓他參與一部分像是生活的生活。
他喜歡加藤春拿他無法而寵溺退讓的時刻會露出的無奈表情,他特別喜歡那表情,那是他神戶大助的,他注意到了,雖然不只有神戶大助才擁有,但是他擁有的最多。
僅僅只是因為這樣而已。
「喂、喂神戶⋯⋯大助!」那一吻吻得加藤春心煩意亂,想轉身卻被抓得死緊,毫無餘地,而少爺的吻倒是開始放肆了。有的時候他覺得神戶好懂,有的時候又真的不懂⋯⋯例如這種時候,說不上來的感覺煩亂心頭。明明在對自己伸手的時刻縮手了,彷彿收去他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默契與合拍的腳步;卻又在這個時刻利用了戀人的位置踩進一步與他僵持。
「⋯⋯不放手。」神戶的嗓音悶在水流裡聽不清。
「什麼?」小春關掉水龍頭,少了水流與水聲的干擾,大助的親吻與擁抱卻更顯固執了。
「如果我們會擁抱,這種時候就不能放手,不是你說的嗎。」大助的嗓音憋悶,將他的話反用在此刻。
「——哈啊!!!」加藤春,簡直搬邏輯砸自己的腳。
小春抹了把臉,這時候到底該誇他的戀人學得快還是⋯⋯哎,他嘆了口氣,總是這樣、總是這樣,神戶大助總是有辦法讓他這麼—— 那可惡的吻異常堅定地纏著他的後頸與背部,既像是試探又像是要求,毫無退讓地撒野,大概,要解讀成撒嬌也是可以吧。
深呼吸,深呼吸,還在考慮到底該對戀人強硬到底還是就此退讓的男人,感受到了青年按在自己腰際的手掌⋯⋯此刻擁抱之外還多了些愛撫,大助以額頭抵著他,在濕答答的情調裡等待回應。
這樣的等待與央求或許也算難得吧,小春低下眼心想,忍不住心軟的自己在這種時候真是非常沒有原則,明明搞不懂為什麼戀人選在那個時刻放手,還露出讓人氣得牙癢癢的該死笑容,此刻在大助好好聽了他的話隨意誤用當成堅持的籌碼之後卻又感到心軟。
不過,無論神戶大助的邏輯再怎麼奇怪,至少他知道,他不會蓄意對人帶著惡意—— 他或許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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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夏洛克威廉(SW)] Alpha/Omega(ABO) [R-18]
Attention
*建議看到漫畫59話後再觀看
*是前文Alpha的續篇,可以獨立看
航行在大西洋的輪船停泊在紐約的港口,名偵探搬進了紐約的公寓,預留了昏迷不醒的犯罪卿的房間。
終於把一切安頓下來後,在醫院的個人病房外,比利問夏洛克。
「那麼,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即使是英國的名偵探也一臉困惑。
「什麼打算?不就是暫時隱蔽行蹤、幫你們做事嗎?」夏洛克補充,「至少在你治好廉之前。」
「我是說他。」比利朝那堵牆看了一眼,「一開始還不明顯,但是現在,隔著牆我都能分辨出來,奇怪啊,之前我觀察你們的計畫時,怎麼就沒發現莫里亞蒂其實是……」
「你想說什麼?」他打斷。
「就是那個嘛,你看看,你們配合得如此默契,完成了那個偉大的計畫,你甚至冒死和他一起跳下泰晤士河,你是Alpha,而他則意想不到的……是一個Omega。」
夏洛克沒有反駁,嘆氣般呼出一口氣,也靜靜地將視線投向那堵牆。
「別擺出那種表情,我雖然是Alpha,但是並不打算介入你們哦。」
「……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我想說的是,即使美國是個自由的國度,單身的Omega還是很麻煩的。而馬尾辮前輩你,雖然初吻不在了……」比利露出在船上遞蘋果給他的那種笑容,無邪地忽略了夏洛克的話語。
「你會標記他嗎?」
到了美國後,偽裝成當地的偵探,進行著比利安排的工作之餘,夏洛克依然像在船上一樣,始終待在沉睡的威廉床邊。
視線所及的風景從一望無際的海,到高樓林立的都市,兩人墜入泰晤士河的傷也緩慢而確實地復原著。
夏洛克骨折的手能活動自如的時候,包裹著威廉傷口的繃帶也終於不再滲血,而威廉身上的氣息也像凜冬轉為初春一樣,隨著傷勢的復原逐漸改變。
那股氣息第一次鑽進鼻尖時,他並不是太意外。
廉不是世人以為的Alpha,這在他確定莫里亞蒂家死於火災的次子和養子互換身分後,就放在心裡卻無從驗證的推測。
現在威廉身邊只有自己一個人,又始終沒有醒來,生理機能延續著,卻難以維持過往的偽裝,像從前那樣帶著淡淡的Alpha氣息,出入於大學等公開場合,以那股壓倒性的強悍,抹殺無數貴族。
海風吹進搖晃的船艙裡,帶走威廉身上隱約清洌的Alpha氣息,也把暴烈的海浪打進了夏洛克心裡。
沉沉壓在胸口的煩悶躁動是最無用的Alpha天性吧。
他嘲笑自己、粗暴按住肌膚下汩汩蠢動的腺體,跟比利要來了菸卻又忍著沒點上。
廉墜河之前的死意深沉,就連到外頭抽菸的短暫時刻他都不願離開。
這個習慣一直到了抵達紐約也不曾改變,工作結束後,他幾乎都待在醫院,威廉的床邊,彷彿自己的注視能夠分給床上昏睡的人一點決心,讓他願意從求死的深淵中回返過來。
本世紀初開始湧現的第二性別研究中,實驗證明要生出Alpha子代,只有親代為Alpha和Omega的組合一種可能。
夏洛克的母親不是貴族出身,卻是個不折不扣的Omega,盛產Alpha的福爾摩斯家族中,他們兄弟都是Alpha。
自第二性別分化以來,總會有人來勸他找個Omega成家。
約翰問過他,對Omega和女性都不感興趣,是不是難以忘記艾德勒小姐那位少見的Alpha。
哈德森女士說,有女人要你就該偷笑了,不管第二性別是什麼都好,可惜都沒有。
我不要女人,更不要Omega。偵探說,那與純粹冷靜的理性相違背,是一種危險的弱點。
這些話被他的搭檔記錄下來,流傳在暢銷小說裡。
還沒上中學的時候,夏洛克有一次誤判情勢,遇到發情的Omega,被對方半強迫地拉進無人的小倉庫,被動引起了發情的症狀,險些沒能掙脫。
躺在床上接受醫生注射時,兄長帶了市售的抑制劑進來探望,居高臨下地嘲笑,「我們夏里也到了這個年紀啦!」
他躺在床上不想看麥克洛夫特不懷好意的表情,只悶悶地說,「那個人說有我不知道的事,要我跟她去看……」
「然後我們熱愛解謎的夏里,就以為有什麼難解的謎題等著你對吧。」麥克洛夫特把抑制劑塞到他懷裡,「先入為主是你的壞毛病呀,夏里。」
注射藥劑後發情的症狀很快退去,夏洛克當時對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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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盧修亞瑟] 芙蘿拉的惡戲[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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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 羊奶新鮮直送(不獸控制) [R-18]
又在左乳上啃啃咬咬了一番,乳頭和乳暈都腫了一倍有餘,周圍滿是曖昧的齒痕,宇髓才意猶未盡地放開,最後甚至著迷於自己的成果一般一一舔過那些痕跡。
「在我喝到滿意之前你都不會走嗎?」
「是的……顧客啊、至上……哈啊……不要一直咬乳頭都要腫了⋯⋯」
小羊淚眼朦朧,兩隻手乖乖地抓住掀起的衣襬不讓他們遮住身體,兩腿因為刺激而縮起,微微夾住擠在他腿間的宇髓。
這個模樣誰能把持得住?
「要是我一直喝不滿足呢?」
雖然放過了左邊的乳頭,但宇髓卻沒有轉而進攻另一個可憐又空虛的乳粒,反而是一副慵懶的獵食者姿態,胸有成竹的眼神放肆地在小羊身上梭巡,盯得小羊更加心癢。
「那我就是不稱職的外送羊,不能滿足客人就不能離開。」
沒有了宇髓的吮咬小羊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能夠好好說話,但是身體卻有一股難忍的空虛感,左邊的胸部被欺負得又紅又腫,有點疼但更多是滿足,更襯得另一邊被冷落的失望。
「客、客人您不喝喝另一邊的羊奶嗎?」
小羊第一次上工不清楚是不是能夠對客人提出要求,但他只知道左右兩邊對比讓他很難受,一邊的羊奶被吸出了大半,又被揉得狠得腫起,可另一邊仍是羊奶滿漲,漲得難受!
「小羊兒,你知道除了胸部還有哪裡能流出羊奶嗎?」
羞紅臉的小羊被問得一愣,微微蹙眉甚至歪了歪頭,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樣,讓宇髓忍不住笑。
「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你是怎麼通過審核的?太不稱職了!」
責罵的語氣有些輕快,甚至句尾都帶著笑,可見宇髓根本沒有生氣,但他板起臉的態度還是讓初出社會的小羊嚇得不輕。
「我、那怎麼辦?」
「我會慢慢教你的,只是不知道你是不是一隻好學的乖小羊?」
「我是!我會努力!請客人教教我!」
見宇髓故作苦惱的挑眉,小羊趕緊抱著他的脖子表忠心,慌張的模樣讓宇髓愉悅地笑了,這頭傻小羊,真是太可愛了。
宇髓俯首在小羊的唇角輕柔地吻了吻,溫柔似水的輕啄怕一下子太猛會嚇著他,吻了幾下見小羊沒有太過反抗才擄住了他早想放肆掠奪的兩朵唇瓣。
「哼……?唔嗯……」
小羊發出細細的鼻音,似是沈溺其中,宇髓努力地壓抑心中的猛獸,有耐心地輕吮,輕輕含住上瓣的唇珠,又用舌尖描繪了他的形狀,接著再咬住豐滿的下瓣,輕輕的吮了幾下,最後才撬開那張發出低吟的小嘴。
好甜。
就和宇髓預期的一樣,小羊嚐起來甜的不可思議,清甜的滋味讓他無法自拔地索要,舌尖在羊兒口中闖蕩,入室的賊不著急,慢慢地翻攪著這個濕熱的異地,像是裡頭藏著什麼寶物一樣,一一敲擊著腔壁、撫摸過每一顆小巧的牙,最後困著柔軟的小舌,逼迫他回應自己的撫觸,在兩人相貼的口中起舞。
怕懷裡的小羊兒缺氧,宇髓壓抑著僅淺嚐而止,這個吻並不讓他盡興,但他不想第一次就嚇壞了小羊,未來還有很多時間慢慢來,就不急著一次吃完。
「小色羊,你看看,都頂到我了。」
宇髓伸出食指在對方頂起的褲襠戳了戳,接著壞心地壓了壓,熱燙的體溫穿過褲襠傳到他的手上,帶有彈性的硬物被宇髓欺負得越發腫脹,小羊的臉也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我、唔、對不起、客人,我怎麼在工作時間還……啊、別摸他了、會受不了的……」
「說了要教你其他能交出羊奶的地方的,還學嗎?」
宇髓雖然嘴上才剛開口問,但一雙手已經開始解羊兒的褲頭,被羞恥心沖昏頭的羊兒根本毫無閒心注意宇髓,只一個勁的點頭,否則就能發現他的動作有多急切而帶點粗魯。
「你的小蘿蔔已經準備好了,我來教你怎麼擠羊奶吧。」
讓小羊兒坐起身,背靠在自己身上,宇髓早已將對方的褲子盡數褪去,曬進廚房的陽光灑在白嫩的大腿上,散著溫潤的橙黃色,看著更加柔嫩。
「擠羊奶就是要先按摩乳房,再來用手指先圈住根部,接著手指收攏、輕壓,這些你應該都學過了,但這個地方的羊奶比較特別,手法不太一樣我示範給你看。」
大手包覆住小羊腿間粉嫩的性器,小羊的性器和小羊一樣,白白嫩嫩的透著粉紅色,一看就是連自己都不怎麼摸他,說不定還不懂得這方面的快樂。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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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 小羔羊的羊奶(不獸控制) [R-18]
本次梗源:
https://imgur.com/gallery/PSwpmhb
GIF搭配小劇場:
哼!可惡你這個壞蛋,我要撞飛你(後退後退)
看我的!(往前衝)
啊可是他好像會很痛,不然我小力一點(減速)
(撞)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好痛喔......」
「你、你怎麼了!」
怎麼辦!果然還是太用力了嗎?我的角太硬了嗎!是不是刺到他了!!
(其實只是用額頭碰到而已)
(宇髓犬沒反應)
善逸羊躺下翻肚
「你看是你喜歡的肚子,你不是喜歡舔嗎?」善逸羊歪頭問,忍著羞恥心攤開四肢。
(宇髓犬趴上去)
「你確定是我喜歡舔,不是你喜歡我舔嗎?小色羊。」
善逸羊沒有回答,但臉上的紅潤難以隱藏他的真實心意,臉上的紅漫延到身上,全身透著嬌羞的粉色,特別是挺立的三對乳頭,在空中巍巍顫動,飽滿而紅潤,像是石榴一樣,嬌嫩欲滴,待人採擷。
「你說這裡多吸幾次會不會也有羊奶?」
長長的舌頭捲住一粒乳珠,把他帶入口中,善逸羊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叫聲,他不會說他真的好喜歡被舔弄乳頭,而且他有六個,可以享受這樣細密的刺激好幾次,真的讓他無法自拔。
「才不會有羊奶呢⋯⋯,我是公羊啊⋯⋯」
「小說謊精,上次不就被我吸出羊奶來了?」
重重地咬了一口,宇髓犬放過第一顆飽滿的乳頭,這顆乳頭被他吮咬得腫了一倍有餘,和其他個乳頭比起來更顯色情又可憐。
聽著宇髓犬的話,上一次被欺負的記憶潮水般湧來,讓他兩腿間的硬物挺立了起來,甚至後穴口也被喚醒了填滿的記憶,上一次......宇髓犬沒有進來裡面,善逸羊想著,但他記得宇髓犬第一次進來的感覺,他無法形容,只知道很讓人難以忘懷,也許今天......宇髓犬會再進來裡面?
善逸羊不知道自己所想的都寫在臉上,滿臉春色的小羊用著帶有情慾的表情和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看得宇髓犬也硬得難受。
小色羊......上次怕你承受不了,這次就不客氣了!
雖然也很想趕快再一次埋入濕熱溫暖的裡面,但宇髓犬決定給色情的小羊一點懲罰。
見宇髓犬沒有下一步動作,善逸羊有點急躁,腫起的乳頭熱熱燙燙的甚至微微刺痛,其他的卻覺得不滿足,也想要被好好疼愛,善逸羊把乳頭往上挺起,討好地送到宇髓犬嘴邊,期待著被疼愛,但宇髓犬卻沒有動作,只是用那雙銳利的眼睛看著善逸羊。
「想要嗎?」
低低的嗓音帶著暴風般的慾望,但卻被這頭突然理性的犬硬生生憋住,善逸羊知道這是自己不好好討好對方,對方就不給他的意思,善逸羊有些委屈的扁扁嘴,反過來把宇髓犬壓在草地上,就是舔舔那根大棒子嘛!哪有不會的羊!
“想要多滿就舔多大。”
善逸羊腦中閃過宇髓犬說過的話,乖乖的低下頭把對方帶有短毛的肉棍送進嘴裡,小心地收著牙,用舌頭仔仔細細地舔著。
「唔咩......好大......」
嘴裡含著毛絨絨的肉柱子,善逸羊又一次被對方的尺寸嚇到,平常善逸羊吃的東西都是小小的飼料或是扁扁的葉子,這樣粗大的東西放進嘴裡還只能含著不可以動牙真的很難,但他還是努力地討好著這根巨物,因為他身上的每一寸細胞都記得,這根巨物能帶給他多少快感。
善逸羊知道自己一定又流水了,每次聞到宇髓犬身上的味道他就會忍不住硬起來,接著就會開始吐水,甚至被宇髓犬調笑過明明是隻羊出的水多得像是水裡的生物一樣。
善逸羊很想反駁,明明宇髓犬怎幾也流了很多好腥的液體出來,但他貪婪的嘴不願意放開,努力地把那些汁水都吸進嘴裡、吞下,覺得自己整隻羊都浸滿了宇髓犬的味道。
緊緻地後穴忍不住縮了縮,光是氣味和這樣程度的碰觸就讓他的身體忍不住敞開,想要用另一張嘴吞吶口中早已張腫了一倍有餘的柱體。
「很好,沒有忘記。」
「唔、可以了咩?已經、好大了......」
善逸羊仍努力的吞吐著,看善逸羊嘴裡含著自己的東西說話變得怪聲怪調的,宇髓犬無法抑制地下身一熱,硬物又漲了一大圈。
「這就要問你了,我說了想要多滿就舔多大。」
善逸羊將口中的巨物吐出,頂端和自己的舌尖牽起了銀絲,善逸羊舔了舔嘴角把那縷銀絲舔去,
如果再大一點......會不會塞不進去?
善逸羊歪頭想著,不用說出口宇髓犬就知道這頭傻羊在想什麼。
「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不需要善逸羊再做努力,宇髓犬就把善逸羊壓在身下,圓滾滾的屁股翹起,可以看到僅存的毛茸茸短尾巴害羞地向下垂,試圖掩蓋住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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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炭] 當法國麵包變成奶油麵包(外加近期短打) [R-18]
[鬼滅│煉炭]雨中嫣紅
沿用我"宇善齋戒活動-全糖拿鐵的白熊奶泡"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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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為什麼要穿成這樣!」
炭治郎不懂善逸今天是怎麼了,神秘兮兮地拿出了兩套大正風格的女裝要他也穿上,說是今天是店裡的特別活動,可他自己就是店長,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甚麼特殊活動!
「你就穿啦!你看我也陪你穿上啦!」
善逸穿的是黃色系的魚鱗紋,和他那一頭燦爛的金髮十分般配,而炭治郎的則是綠色的市松紋,兩人站在復古風格裝潢的店裡顯得十分靚麗。
原以為穿上圍裙就能減少一點緊張感和羞恥感,但善逸準備的圍裙卻是西洋風格的蕾絲圍裙,看著摯友一臉堅持,炭治郎還是努力壓下羞恥感穿上,想著反正自己是在後廚工作,穿什麼樣的衣服影響應該都不大。
可這樣的淡定只維持到正午進門的一組高大的客人,原本也只是普通地點餐和享用餐點,炭治郎甚至聽見櫃台的摯友被男友宇髓調侃的聲音,心裡想著大概是宇髓先生帶朋友來吧,卻在下一秒被告知宇髓先生的朋友很想見見烘焙師,把手上的麵粉洗一洗,在圍裙上把手上的水抹乾,炭治郎泰然自若地走出廚房,在看見櫃檯旁的人的一瞬間紅了臉。
下一秒就衝回後廚,速度之快讓門外的人都愣了一下。
「よもや!那個少年跑得還真快!」
=====
「為什麼煉獄先生會在外面!」
炭治郎的臉紅得像料理台上備料用的西紅柿一樣,他沒有想到自己暗戀的人會到他們的店裡,而且還目擊自己穿女裝的一面!炭治郎覺得自己大概是無望了,蹲下身把臉埋在膝間,他自覺並不是什麼外貌出挑的類型,而且也並不像善逸那樣有一張圓潤可愛的臉蛋,穿著這樣可愛的女裝一定有很重的違和感。
「少年,你還好嗎?」
「嗚我完蛋了,煉獄先生一定覺得我是個怪人......」
「不會呀,我覺得很漂亮!」
咦,炭治郎這才注意到和自己對話的這麼爽朗的大嗓門,不正是自己暗戀的煉獄先生嗎!
「你、你、我、我......」
驚覺自己羞恥的模樣被看光光,炭治郎結結巴巴的,話都說不好了。
「你很漂亮呢!少年」
2/
突然的大雨把煉獄淋得濕透,怕弄髒店家的地板索性就站在騎樓下躲雨,想著雨來得又快又急,應該很快就會停下,這時身後傳來急促的步伐,踩著地面上的積水激起水花,感覺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煉獄轉過頭,竟是炭治郎打著一把紅色的傘跑向自己。
「煉獄先生,您都濕透了!」
因為跑得急,炭治郎自己的衣服也沾上了雨水,臉上紅噗噗的,因為奔跑而喘著,微蹙的眉頭和赭紅的眼瞳透露著擔憂,讓煉獄心裡有些發癢,今天的少年看起來怎麼特別......可口?煉獄不知道要如何形容心裡的感受,但在這樣的大雨中淋得全濕本應覺得煩悶,但看見少年這樣擔心自己,煉獄便覺淋了一場雨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不礙事,倒是少年,今天沒有開業嗎?」
兩人的見面都是私下邀約,煉獄其實很到到店裡去,所以並不清楚咖啡廳的營業時間,從少年手中接過那把傘,煉獄把少年拉得離自己近一些,並斜了斜手中的雨傘免得少年被雨潑濕了。
「今天是公休日,煉獄先生,你這樣會感冒的,要不要先和我到店裡......唔?」
炭治郎喋喋不休的擔憂被煉獄堵住,炙熱的男性氣息包圍著炭治郎,嘴唇上是沒有感受過的熱燙,眼前是煉獄放大數十倍的臉,炭治郎甚至能看見對方睫毛上雨珠。
「因為是烘焙師傅所以才這麼甜嗎?」
僅放開一瞬,不待炭治郎回答煉獄又把唇壓上炭治郎的,把手中的紅傘放得更斜,擋住了潑進騎樓的雨和滿臉羞紅,撲在自己懷裡接受自己親吻的少年。
淋雨真好,這把傘很好,少年,嚐起來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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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煉] 辣個主任 [R-18]
*粗話有
*騷話有
*主宇髓(攻)視角
*浪受有
=====
脖子,脊背,腰,屁股,腿、奶子——媽的,煉獄怎麼長了一對好奶子。
宇髓天元就喜歡這種有肉有力氣的,跟他做愛一定很爽。
筆直大長腿,不會瘦得跟筷子似的,必須得有肉有線條,扛肩上夠性感、圈腰上又有勁,幹,想想都硬了。
成為煉獄的下屬多久,他就受這樣的折磨多久,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但煉獄的襯衫總是感覺小了一號,勒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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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夏五] 新室友 [R-18]
Summary: 莫名其妙的普通校園paro處男車
*平凡大學生paro
*毫無邏輯,就只是個車
梗源:https://www.dcard.tw/f/rainbow/p ... 9-962a-d2fed393ec84
我有一個很好的朋友,身兼新任室友再兼有錢到半個東京地都是他們家的五条家獨苗悟,在他搬進宿舍的第一個夏季,開始了他的全裸宿舍生活。
之前和我搭伙的學長畢業了,於是我問了從未外宿過的悟,要不要在畢業前體驗兩年的宿舍生活,悟聽了眼睛發亮,爽快簽下學長的約,搬了兩個29寸的行李箱進入兩人房。
悟是我大學生涯裡為數不多的摯友,開始時我還滿期待這樣的生活,我們在春天時徹夜打遊戲,期中考前幫對方順手帶宵夜回來,但沒想到一進炎夏,我會在房間裡看到全裸的新室友。
那天我剛上完家教回來,天還未暗,開門時我就見門邊椅子坐了個白皙的人。開始時我以為是走錯房間,關門時還順道說了句十分抱歉。拉上門抬頭確認房號,才肯定自己沒走錯。我小心翼翼拉開門,想確認不是自己的幻覺,定睛一看光裸的背仍在,悟裸著身在書桌前手快速敲鍵盤,嘴上還叼著棒棒糖。
我快速進門,深怕被經過的舍友發現,匆忙間找了幾件悟丟在我桌上的衣服,從背後拍他的肩要他穿上。悟把頭往後仰問我有什麼事,好似不覺得裸身在宿舍是一件極其古怪的事。
隨著悟的動作我看到了下面那叢銀毛裡的性器,安穩垂在纖細毛髮間,雖說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的摯友的屌,我仍不自覺吞嚥一口唾液。
我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的性向,但從未與悟聊過這件事,青春期時男高校生的話題圍繞在女優和番號,而我們則是聊著新發售的遊戲如何通關和比試誰會是下次考試暫居校榜第一的人。
「你快穿上衣服。」我把頭撇過去,抓著卡通圖案的四角褲要悟先穿上。
悟感覺看了眼我,視線從我的手掃過後便把頭縮回去繼續打字,在毛髮晃動的過程掃過我的腿,我打了一個顫。
「為什麼啊。」悟看著電腦頭也沒回問。
「沒人在宿舍會全裸。」我想他第一次住宿舍,可能不知道團體生活的界線,還耐心和他講道理。
「但是宿舍很熱。」
我轉頭看了空調,上面大大寫著18度,但悟堅持自己穿著衣服覺得熱。
我和他說不如我們明天去買排汗衫,穿著透氣。悟說裸著不好嗎,多舒服啊,我每個夏天只要熱都裸著。我登時困惑,不知道他在家裡時一干僕人都怎麼想。
「你在家裡沒人說過嗎。」
「我家很大,那棟只有我和管家,老人家他對這種事看很開,說天熱沒什麼。」
……我徹底佩服悟和財閥家的神邏輯。
「我不想看到你的屌。」我這時還說得正氣凜然,句句在理,我有把握能讓悟在今天穿上內褲。
「這不是傑也有的東西?」
我只好回看了覺得礙眼,悟這時才轉過頭來,一雙亮亮的天空色的眼直入我的眼裡。「難不成我帥到傑看我就硬嗎?」
我一時對悟的思維無語,又一時語塞。被他說得有點心虛,在看過低垂在銀毛間的我的摯友,悟的生殖器後,那個形狀便時不時在我腦內晃。
我只好把桌上的衣服全丟給他,要他自己看著辦。
第二天一早我調了鬧種醒來。今天和悟不同堂課,我需要趕車才能到遙遠的校區上課,我在床上坐起身,遠遠看到對面床的我的室友兼摯友,那個昨晚垂在陰毛裡的性器在我眼前搭起小帳篷。
突然間悟的手機發出震動,他呻吟了聲把鬧鐘關掉也起身,隔床對上視線,悟順著我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下面。悟登時來了活力,還拍了一下自己的帳篷說看來今天睡得不錯,它很有精神。
「......精神你媽。」
就見悟跳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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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際之國&交錯想念crossover│苅部和臣] 陽光下&短篇集中[R-18]
【交往後】
1.
「總覺得你比想像中的還要膽小。」
苅部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臭小鬼自從面對了自己的感情並且決定與他在一起之後,就變得過於直接大膽了。
對於退學並且學著自力更生的苅部大吉來說,他與櫻花盛開的季節並沒有任何緣分,要說開始有了緣分也是因為結交了一位小他七歲的戀人──這個遲鈍但是一但想通了就會勇往直前的少年,在櫻花紛飛的季節,充滿活力地帶著畢業證書把自己送上門。
他是很能理解這種年紀的男生本來就能不分場合的發情,畢竟自己也有經歷過這段時期,但上門求操的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於是他熄了菸頭,反過頭來撲向了那個一進門就抱住自己的少年。
他是不想要在這個就算是白天、還是狹小又陰暗的租屋處享受他的第一次的。
他原本打算等到薪水發下來後,帶著他的戀人去一個不錯的溫泉旅館度假,在即使昏暗也溫柔的燈光下擁有他的全部,這是比他還要幸福的少年應得的第一次,而不是這種地方,但是和臣聽了只是眨了眨雙眼,一下子就咬住了他的肩膀。
「對我來說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了,」他舔了舔舌下那被自己咬紅的齒痕,「不早一點跟你做,你又會逃走,膽小鬼苅部。」
「不過是叫你回去你該回去的世界,非得要記仇記到現在?」
「我沒記仇啊,而且我的確回來了,因為我的世界裡面永遠都有你。」
毫無心機也沒有仔細思考的承諾,都是小鬼才會說出的話。
苅部明明清楚這點,卻還是淪陷於他的純真之中。
少年的火熱緊緊地纏住了他那早已經硬到不行的肉棒,他看著在身下因為壓迫感過於巨大而呼吸不順的少年,帶著就連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溫柔撥開他額前汗濕的碎髮。
「……還好嗎?都叫你不要那麼急了。」
「我很好,」有些顫抖的喘息分明不太好,但和臣依舊露出笑容,雙腿夾緊他的腰,「再深一點,大吉,再深一點……」
「……你這個色小鬼!」
苅部咬著牙滿足他的慾望,而少年被幹得斷斷續續的喘息與呻吟在昏暗的室內持續著,一直到了夜晚才終於停止。
2.
苅部大吉特別熱愛年少時期所看過的情色片。
與現代的A片相比,他們那個年代的情色片總是非常對味,朦朧的畫面、緩慢又色情的音樂,還有畫面中男女只有碰撞與呻吟、喊著哥哥直到高潮的模樣,都大大地滿足了年少時期那總是精力充沛無法紓解的慾望,他曾經嘲笑過他那年少的戀人總是不懂得情色片的醍醐味,卻沒有想到和臣居然把他那優秀的理解力都浪費在這上頭了。
六坪大的乾淨套房正充斥著喘息聲,昏暗的燈光下正有兩道人影正在糾纏著,正在苅部身上起伏的和臣並沒有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明明已經是大學生卻選擇穿上了高中時期的立領制服與他做愛,而那高高翹起的性器則是一邊磨蹭著他的腹部一邊擺動著腰部抽插。
露出得意笑容的和臣一直是比他主動的臭小鬼,苅部也早已習慣甚至享受這這樣的性愛,但這次卻讓他既感到羞愧又覺得異常興奮──
「哥哥、哥哥的好大,好舒服、我都快被你插到高潮了……」
他一直是個記憶力很好的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記下了那個他供在書櫃上最愛的情色片片名,居然一句都不差地直接在床上身體力行的實踐。
被戳破性癖的羞愧與幾乎算是視覺暴力的色情畫面都讓苅部手足無措,他總覺得他那個已經回放不知道多少次的錄影帶中、那穿著高中制服晃著一對大奶的少女形象逐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舒服到有些失神的和臣、只要自己的手一碰到他的性器就會高潮的模樣。
不,他才不會讓他那麼快就高潮。
苅部趁著和臣已經有些疲累的時候抓住他的腰,在對方尚未回過神時挺動著腰,毫無心理準備的和臣驚喘著想要奪回主導權,卻反被激烈的撞擊幹到差點讓隔壁鄰居都聽見自己的呻吟聲。
「嗯?哥哥的肉棒讓你那麼舒服嗎?」
「啊、啊,大吉,不要那麼快……」
被幹到腰軟的和臣趴在他的身上求饒,想要撫摸自己的性器卻反而被反抓著手,慌亂中他的視線對上了苅部,卻意外地看見他的笑容。
「叫我哥哥吧,和臣弟弟,」他偏過頭咬住他的耳朵,輕聲低語著,「不叫我哥哥我怎麼幹死你?」
反被掌握主導權的羞恥與快感襲向了和臣的理智,他因為這樣粗暴的調情而紅著雙眼達到高潮,但苅部卻沒有打算放過他,而是繼續下去直到他達到第二次的高潮。
3.
在每一次戀愛,苅部總是幻想著能與對方走到最後的那一方。
他想去澳洲買一塊土地開間牧場,與他的老婆小孩一起待在那裏生活,招待好友一起痛快地享受人生,一切的願景從年少時到現在都沒有變,就是預定中的老婆一直變而已。
與男生在一起後他稍稍改變擁有小孩這個不切實際的部分,但與過往的戀愛都不同,他一直覺得和臣總有一天會離開他。
和臣在高中畢業後就考上東京的學校,搬出了他從小住到大的社區,也離開了苅部的生活圈之外。
他沒有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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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大地X菅原] 週末 [R-18]
*二個人畢業出社會後的生活
*結局職業提及
本來是打算趕菅原生日發的然而來不及......!
最可愛的菅原馬麻生日快樂!
「好了,大家東西記得收拾好,回家注意安全哦!」
即將迎來週末假期,宮城小學的學生們在下課鐘敲響前的五分鐘便難掩興奮。眼尾有著一點淚痣的年輕教師面對蠢蠢欲動的孩子們,臉上帶著笑容提醒大家放假也不能忘記作業,便在躁動的氛圍中與鈴聲同時宣佈下課。
「老師再見!」
等到最後一位學生離開教室後,菅原孝支收拾好物品走回辦公室,一邊小小聲地哼著歌。不錯的心情在看見辦公室外走廊等待的人影之後顯得更加愉快了。
「大地!等很久了嗎?」
現職宮城縣警的澤村大地聞聲抬頭,微微笑著迎接一看見他就快步小跑到他面前的菅原。
「不會,我也剛執勤結束。」
「那你等我一下,我把手邊的事情收個尾,十分鐘——不,五分鐘就可以結束!」
「慢慢來就好,我們又不趕時間。」
「那怎麼行!跟大地相處的每分每秒都要好好把握才行!」
扔下這句讓人臉紅心跳的話之後,說出口的那個人就飛快衝進辦公室去收拾東西了。
澤村大地有些無奈地搖頭,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倚著走廊窗沿,溫和的目光始終投注在辦公室裡那抹再熟悉不過的身影上。
畢業這幾年了,菅似乎一點也沒變,依舊保有高中時的少年氣。
以前偶爾、自從正式交往後變成經常,菅說出來的調戲話語也依舊讓人毫無招架餘地。
畢業歌在校園響起的時候,櫻花在枝頭剛結出粉嫩的花苞。
上台領取畢業證書的時候,他側首看向站在身邊的菅原,對方的眼睛裡似乎隱約閃著水光。
少年微微側首看過來,眼角的淚痣特別動人。
他們互相交換了視線,又同時露出笑容。
啊,真的要畢業了啊。
畢業典禮結束之後高三的社員們迎來的是排球社洋溢著熱情和不捨的歡送會。
全員到齊的隊員們在體育館裡圍成一圈向三年級的學長姐鞠躬,感性的如旭跟田中已經哭得眼淚鼻涕糊滿臉、理性一點的像是影山也皺著一張臉然而表情看起來讓人有些難以分辨是難過還是生氣,就連月島也難得露出了認真的落寞表情。
菅原搭著他的肩,早已哭得稀裡嘩啦。
他拍了拍身邊的人的腦袋安撫,自己也有些哽咽地發表了作為隊長的最後一次發言。
烏野就交給你們了。接下來的每一場比賽,你們也要讓烏野振翅高飛,我們會在觀眾席上盯著大家的。
是!
當體育館重新恢復寂靜的時候,枝頭的櫻花已經被染成了溫暖的橘紅色。
夕陽從半敞的氣窗斜斜地落進室內穿過球網,把上了蠟閃閃發光的地板切割成如相機膠卷般的影格。
明明是經常見的畫面,今天他們卻安靜地盯著看了很久。
「高中生活就這樣結束了啊——」
伴隨著長長的嘆息,菅原孝支忽然咚地一下仰躺在空蕩蕩的球場上,像是他們每次練習結束累得不想馬上換衣服時的憊懶模樣。
今天他們都穿了正式的西裝,但顯然沒有人在意會不會弄髒。
澤村也跟著率先呈大字型躺下的菅原一起,仰倒在踩踏過無數次的地板上,看著空氣裡的微塵在暖色調的光線中浮動。
「大地畢業之後打算做什麼呢?」
「暫時還沒確定,但有了一些想法,我想要試著考考看警察。」
「欸——感覺大地穿上警察制服應該會非常帥氣哦。」
「……我不是因為想耍帥才去當警察啦。」
「我啊,我覺得自己應該滿適合當老師的。」和他頭靠著頭的菅原嗓音很溫和,舒服的像是早晨從神社階梯上拂下來的風。
「菅的話,應該滿適合的。你對日向和影山他們總是很有辦法。」
無意間暗指一年級學弟們是問題學生的澤村聽見身旁傳來幾聲輕笑,兩個人安靜了一會,他又聽見菅原開口。
「吶,大地。我們以後會怎麼樣呢。」
「……?一樣還是會經常碰面的吧。」
對離開校園後的未來尚且一無所知,他們只是單純的認為此刻的朋友們和生活,也許都還會如往常般持續不變。
澤村不是很明白菅原的問題,對方接下來的反應也說明了他不怎麼滿意這個回答。
「我指的不是這個。」一陣沙沙作響,菅原猛然一個翻身,居高臨下的俯視澤村大地。
菅原的皮膚很白,此刻光線斜斜地打在皮膚上,更是蒼白得近乎透光,卻又因為夕色染上了點紅暈。
大地。菅原的雙臂撐在他兩側,他被困在冰涼的地板與少年溫熱的體溫間,一時間對於接下來的發展有點不知所措。
而後菅原孝支俯下身,比體溫稍低的微涼唇瓣落在他的嘴唇上,近在咫尺的淚痣清晰可見。
「我們要不要在一起?真正交往的那種。」
蜻蜓點水的吻輕觸了一下立即抽離,菅原依舊掛著有些狡黠的笑容,語氣卻異常的專注。
剛哭過的眼睛還泛著點紅,清澈的瞳孔裡倒映著他有些慌亂的神情。
菅似乎總是比自己更有勇氣。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略帶沙啞地說了好,但他現在十分不滿足剛才那個簡短敷衍的吻。
於是他伸手按住菅原的後腦將人往下帶,重新吻上對方的唇,反覆摩挲至那微涼的唇瓣染上彼此變得滾燙的呼息。
「晚餐要吃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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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角名治] 天明之前 [R-18]
※成年已交往同居設定
今年奧運日本國家隊男排的名單甫公佈,角名隨即看到自己的名字赫然在列,當下他是感到意外的。
V1聯盟裡佼佼者眾多,之前遴選國家隊員時,他雖然有閃過自己會不會被選上的想法,但立刻想起國際賽程和職業聯賽時間表之緊湊,還得小心比賽和訓練時,可能發生傷病的情況。
想到這裡,他偷懶的毛病馬上發作,覺得如果選上的話,還是比較麻煩的。於是把入選的想法隨著一記跳發,跟著球打出去。
XXX
「我倒是不意外你會入選。」
宮治關掉爐火,將湯鍋裡煲好的湯,倒進一旁的湯碗裡,雙手捧起湯碗,轉身繞過開放式廚房的中島料裡台,放在餐桌上擺好後,甩了甩被湯碗邊緣熱度燙到的手。
「上賽季你不是也拿過不少次MVP嗎?會被選入也很正常吧。」
“真不該貪快沒拿隔熱手套。”宮治甩著手心想。
坐在餐桌旁的角名見狀,抓過宮治的雙手,把自己冰涼的手掌貼上那雙透著紅的掌心和手指,替宮治舒緩被燙著的微疼。
「是沒錯啦,但是……有點麻煩啊……奧運賽程和之後的聯賽賽程什麼的……」角名小聲地發著牢騷,雙手摩娑著掌心包覆住的燙紅。
才剛說完,馬上被宮治回了句你就是想偷懶吧,角名立刻安靜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見掌心的手不在那麼紅腫,角名抬起頭,微笑地看著宮治。
「怎樣?好點了嗎?」
宮治點點頭,「嗯,你的低溫也就這時好用。」
「喂喂……」角名肩膀垮了下來,嘆口氣。「有你這麼調侃男朋友的嗎?」
聞言,宮治揚眉回問道:「不然呢?」
「應該會被我剛才溫柔地行為感動啊,至少給個KISS吧。」角名笑了笑,拉過宮治的雙手,在對方已退去燙紅的手指上親吻下後放開,向宮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宮治微微蹙眉,「我很重……」
角名沒應他,只是一直微笑著看他。
宮治嘆氣,小心翼翼地坐上角名的大腿,雙臂環上角名的肩膀穩住身體。等宮治坐穩後,角名也跟著伸手圈住宮治的腰間,防止懷裡的人摔下去。
「角名,我不懂你的這種浪漫。」讓一個身高一百八十幾公分,體重將近八十公斤的大男人坐大腿,宮治真的不是很懂,而且兩人加起來一百六十公斤左右的重量,椅子居然沒垮……
等下他得問問角名椅子在哪裡買的。
宮治非常不合時宜地,在這個時候思考角名家餐桌椅子在哪買的問題。
「你不用懂沒關係,只要享受就好。」角名輕笑,繼續等著宮治下一步動作,渾然不知此時的宮治,正想著他家的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