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共 4179 篇147 人追蹤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約定的夢幻島│盧雨] 只有戰與逃的荒漠寂夜裡 愛如甘泉(6/14更新11第一部完結) [R-18]
【約定的夢幻島|盧卡斯 x 雨果】
只有戰與逃的荒漠寂夜裡
愛如甘泉
/
11
雨果忽地睜眼醒轉。
他枕在摯友腿上舒服地小憩片刻,此刻映入眼底的是正望著遠方保持警戒的盧卡斯的下頜,鬱鬱蔥蔥的林影葉間細碎陽光片片落落,偶爾吹過的風搖曳著彷彿在時光裡緩慢的光塵。
盧卡斯的手掌輕輕放在他的肚腹上,那沉沉暖暖的重量令他安心;有些茫然地望著遠方斜光錯落的樹冠林木景色,不受鬼的追獵並熟稔於求生、知道如何避開危險的話,這個世界仍有這麼美這麼寂靜的時刻。許多許多時候,白日便是這份遼闊孤寂逐漸風蝕活著的真實感,而夜裡則是夢魘與僅有自己的黑暗等待—— 但此刻不同了,此刻身畔有人,新的家人帶來日日不同的光景,身畔之人仍是牽絆相繫。他摸摸盧卡斯的手掌,而那人低頭,與他手指相扣。
—— 身體⋯⋯還好嗎?
—— 沒事。
雨果淡然應道,眼角微微攀著溫柔的弧度。起身更衣,拉上褲子時發現體內身下不似方才濕黏,有些困惑地看向盧卡斯,對方只是聳聳肩,有些抱歉地說已經盡力擦拭了,僅能先如此⋯⋯ 兩人對視之間又紅了臉,片段記憶一湧而上,雨果想起在迷糊中盧卡斯要他排出精液、兩人窘迫而手忙腳亂清理的方才,不禁有些尷尬地趕緊把衣褲給穿了,挨著他坐著一時間卻也說不出什麼話。
盧卡斯側頭瞧著他,等待著,直到雨果回以對望,他才笑著轉開視線。
那之後他們說了許多話—— 就像兒時那般的習慣,靠著彼此的肩頭,絮絮叨叨地又說起了彼此這十三年來的分別與未知,像是要彌補在平行時間裡永遠細數不清的所有。他聽著盧卡斯說著黃金池塘分別之後的時光以及那裡孩子們的一切;雨果則告訴他關於荒野、森林與水邊更加遼闊的風景,還有這裡經年十載的夏秋冬春。不僅是他們光陰分別的過去,還聊著說起了此刻的家人,那些彼此共在的時光交集,再次開始織起名為生活的片段,在二人身畔之間,相望眷依。
像是想起什麼,熟悉森林的青年瞧著陽光斜落的金色光芒起身。
「—— 帶你去個好地方。」
雨果的腳步不快不慢,顧上了盧卡斯的舊傷。繞過幾棵粗壯大樹,稍微攀著枝木,低頭走過蔓藤垂掛的低枝區,踩上一棵特別巨大的古樹岔枝,撥開葉叢。
一片斜陽夕色燒暖了半邊天,雲影映著悠緩冷灰,一片荒岩谷地遼闊,細河閃耀,丘陵石岩鋪滿了金色的光影。
盧卡斯輕輕嘆息—— 久居地底的他多久沒有看過這樣的景色了? 那陽光澄澄灼灼染在他褐色的瞳色上,他想起他們還在榮耀之鈴的童年時光,有時他會和雨果一同爬到森林裡的樹上,遠遠望著逐漸澄紅的夕陽。
『盧卡斯的眼睛顏色和這時候的太陽好像,』他想起那時候這麼說的雨果,那樣的笑容塵埋在他的記憶裡多年,此刻卻仍然鮮明—— 『是好漂亮的顏色。』
那時雨果煙灰色的眼瞳也被夕陽映得閃耀,金色微光圈起那暖暖的灰色與笑容。
「不是說想念天空嗎?坐一下吧。」
踏上粗枝邊緣,兩人放下身上行囊裝備緩緩坐下,享受夕落時分的寧靜。
盧卡斯哼起了歌,那是他們在榮耀之鈴時,大家會一起唱的曲子 ⋯⋯當他們來到避難所時還一起唱過,戴娜的手指飛揚在鋼琴鍵盤上,輕巧地敲擊出樂音。雨果一怔,胸口痠澀彷彿隨著盧卡斯輕哼的嗓音逐漸溶出,熱得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對所有家人說不出口的思念,以無盡的自責懲罰僅留自己生還的那一朝,都在那小曲的哼唱裡落盡歲月經年。熟悉的刺痛感揪緊胸口,不可能再回去的歲月僅存此刻擁有的幸運。
「雨果。」盧卡斯開口,仍望著那片澄染天色,「抱歉,我回來晚了。」
他自顧自地說著,也沒讓雨果接話的意思。
「讓你等了那麼久,真抱歉。」
「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太好了。」
「謝謝你⋯⋯守住了『活下去』的約定。」
雨果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又看看坐在他左側的摯友。
盧卡斯看向他,眼神接下了他的不知所措—— 夕落的光映在那蜜色的眼曈裡,暖褐色的短髮似乎也灑上了金色光輝,一如他兒時記憶裡的那樣好看。
—— 是這樣嗎。因為守住了約定,所以才能再見到你。
雨果望向天空,勾起了嘴角⋯⋯ 他輕輕挪動那戴著黑色皮革手套的右手掌,悄悄地碰了碰盧卡斯的掌緣。原屬於他的這只手套他一直沒有還給他,他也就由著他替他戴著。十三年了,就像彼此各執著約定的一端一樣。
都努力得夠了啊。
盧卡斯輕輕抬起僅剩的左手掌,蓋住雨果的指尖,然後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隔天早餐過後,避難所就開始忙了起來。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佐久侑] 10 Things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般長義] 松明於六月盛放(6/13更新,全篇完) [R-18]
來不及確認那是否是男人的暗示,受聚光燈壟罩的鋼琴率先映入眼簾,令他一瞬間嚥下所有言語,將所有心神置於舞台中央。
如何慶祝那是結束演奏後的事,不是現在的自己所該思考的。
與同樣保持緘默的男人一同在掌聲之中登臺,向聽眾行過例行的禮儀之後,他們併坐於鋼琴之前,將不久前還由自己獨佔的琴鍵分享予彼此。
接下來,這個狹小的世界不再由一個人掌握一切,將由兩個人彼此牽動。
負責開頭的男人率先觸上琴鍵,在確認自己已然做好跟從而上的準備後,輕而緩地彈出起始的旋律。長義依循著男人的步調將自己的樂音融入其中,有別於第一曲風格的柔軟旋律隨即自指尖流瀉;那是遭大般若長光所影響,卻依然聽得見山姥切長義特有矜持的柔美樂音。
鋼琴家敏銳的雙耳聽得出這些微的不同,亦清楚地明白,這即是聯彈所帶來的絕妙風味。
更精確來說,是與大般若長光聯彈才能呈現的風味。
享受著雜揉兩人風格的彈奏,樂音引導聽眾進入幻想曲之中的同時,亦將鋼琴家的心思從現實帶離,引入流動的意識世界。已然記憶起樂譜的肢體成為意識的奴隸,受知覺與情感支配而律動,並配合著身側之人的動作起舞。
共享著同樣的詮釋,他們理所當然搭配得天衣無縫。
在場的誰能想到,兩人最初聯彈的樂音事實上不協調到不堪入耳的地步,甚至令優秀的鋼琴家數度感到不甘與挫折。
就連山姥切長義自身也並未料到,他竟能與相識不久的大般若長光共融到這種程度;相互理解後的樂音宛如找到靈魂知己一般和諧地交融,若非仔細分別,根本無法辨別出哪段旋律出於誰之手。
四手聯彈能呈現出如同獨奏一般的一致與和諧,想必即是對演奏家默契與技巧的最高讚賞。
流暢的旋律輕巧地堆疊,隨著鋼琴家身體律動的加強,幻想曲進到情感深沉而激烈的第二樂章。一反先前閒適而抒情的曲調,沉重而憂傷的情感顯而易見;由慢至快的節奏將樂曲的情緒從含蓄的內省引至外顯的爆發,鋼琴家落於琴鍵的手指在靈動的同時亦不失力道,將樂曲本身的張力展現得淋漓盡致。
聯彈的優勢在此刻被徹底彰顯,本就情感豐沛的樂曲在跨度更廣的音域下愈加富有層次感。高低聲部互相襯托著將樂曲一步步堆疊至高潮,在充滿力度的厚重音調落下之後,短暫的沉默銜接其後,令音樂所帶來的震撼得以沉澱。
接著,熟悉的起始旋律極輕地響起。
那是昭示最終章已至的象徵,驟然徐緩下來的節奏給足了聽眾喘息的空間,卻在令心情徹底冷卻之前再度堆上新的情感,使尾章呈現出不輸於高潮的磅礡氣勢。舞臺上的鋼琴家以一致的神態沉醉其中,宛如共用了意識與思緒一般,完美地配合出每一次的情感轉折,令張力極大的樂曲即便由兩人合奏,依然和諧流暢,絲毫不顯破碎。
顯然,這是一場極為出采的演奏,在其中一方缺乏合奏經驗的狀況下,更可說是奇蹟似地完美。當樂音止息於輕柔的和弦,融於寂靜至肅穆的空氣之後,無比熱烈的掌聲慢半拍地承接其後,令方才沉靜下來的空氣再度鼓動耳膜,直至傑出的鋼琴家們從舞台隱去。
屬於他們的演奏會漂亮地落幕,正如男人清晨的預言。
進到後臺之後,臺前仍未消散的掌聲,以及會後散場的引導音都變得不甚清晰。興許是尚未自演奏時的狀態脫離,對山姥切長義而言,此刻最明確能感知到的仍是從男人身上傳來的響動;無論是呼吸、布料摩擦的沙沙聲,抑或是皮鞋踏於地面的清脆聲響。
來自男人身上的響動輕易地撩撥敏感的耳際,在已無後顧之憂的情況下,他不再壓抑情感,一把抓住大般若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加快了步向休息室的步伐。
「長義、」
男人低啞著呼喚他的聲音毫無勸阻行動的作用,甚至只是消融理智的催化物。鎖上門扉的下一秒,他立即拽住大般若的領帶,強迫對方傾下身與他接吻。
所有的話語消融於交疊的脣間,微頓過後,男人放棄抵抗地垂下纖長的眼睫,順從地回應他熱烈的索吻。男人溫熱的手掌摀上他的後頸,最先的輕柔隨著欲求的高漲逐漸轉為強硬,再回過神時,男人已將他壓上柔軟的沙發,修長的腿部卡入他的雙股之間。
「這還真是……相當猴急呢,大般若先生?」
「剛才抓著我索吻的不曉得到底是哪一位美人?」
「稍微引誘一下就這麼急不可耐,該說這是定性不夠嗎……」
「真是嚴苛,你竟然要求忍耐了快半年的人抵抗誘惑。」
愉悅地輕笑,山姥切長義伸出手來,為男人將垂落的髮絲順著耳廓撩至耳後。
「我現在可沒有要你繼續忍耐的意思──」
膝蓋頓時頂上已然挺立的胯下,他的話音遭略顯粗暴的舉止截斷,這無禮的行徑卻令長義更加興奮。
毫無用處的言語遭到捨棄,長義嚥回話語以行為回擊。男人凌亂的領帶被他徹底扯開,年輕的鋼琴家隨後以靈活的手指一一解開惱人的鈕扣,令男人徹底暴露於自己眼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鬼滅之刃│煉猗窩] 場次情緣(6/13更新番外) [R-18]
番外四 絕對不要聽信任何戀愛神棍的鬼話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チェリまほ│黑澤安達] 甘い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銀魂│銀土] 深夜電話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鬼滅之刃│煉炭] 命定(ABO)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全職高手│王葉] 所謂生理期(性轉)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夏五] 快樂缺氧 [R-18]
- 夏油傑 x 五條悟
- 致敬八角太太的短漫-REPRISE
- 注意:第二人稱
你出現在旅館外時,離約定的時間差了半個鐘頭。夏油傑還沒出現,一向不用3C產品的人,真要是上路了,基本和失聯差不多。情侶間的拌嘴於他們沒半點用途,像是為什麼不讀訊息,一天只回三次,是不是沒有良心,都不會想我的嗎。一來夏油傑後來不用手機了,二來他們根本稱不上情侶,你還得靠傳統電話聯絡他,像古板又過時的通訊方式。
你不愛當原始人,可在對方笑咪咪的堅持下,原則最終餵了狗吃。你給他打電話的時機不多,畢竟沒什麼能講的話,講多容易吵架,吵架容易兩敗俱傷,離高專那段日子遠了,能貪歡的時候誰趕著犯賤。電話多半空白,沒有人講話,就以一個冗長的姿態掛在崖上,風吹日曬,只是山谷與風確認彼此的存在。多半是你先掛斷電話,偶爾聽見夏油傑的呼吸聲,和衣服翻來覆去的布料摩擦。你懷疑這傢伙活著的功能只剩呼吸了,呼吸吐息,吸吸吐吐,氧氣充滿咽腔,喉頭,氣管,肺葉,心臟與脈搏。
這次你說,要見一面嗎?
夏油傑笑著呵氣,行啊。又說,地點交給你決定?
行啊,行。
你隨口應聲,然後報出一個地址,夏油傑緩了一下,沒有回話,大概在想那是什麼鬼地方。
地址晚點給你發過去……啊不對,傑沒有在用手機嘛,等等我,我念給你聽。
你討厭念這種平板無趣的東西,故意念得又小聲又快速,全部糊在一塊,像團沾濕的棉花,又沉又乏力。夏油傑調侃你口齒不清,這樣真的能教書嗎?然後你用恍然大悟的語氣酸他,討厭,原來教主當久了會變成耳包。
你已經停止抱怨了,再見的恨意早就被時間沖刷得七零八落。你當初的確有股衝動,想把夏油傑給殺了,結果再看到他後,說也奇怪,心裡的不平衡瞬間粉化成渣,好像沒那麼恨了,所有情緒一筆勾銷,你發現自己可能只是單純想他,像暗戀隔壁班同學的青春期少年。於是幾回試探性的搭話,出來見個面,打個砲,一別兩寬,各自歡喜。時間線無非來回收束,所有生存片段都繭居在碎裂的鏡片中,努力拼湊,劃破掌心,鮮血直流,百轉千迴的傷疤總有千瘡百孔的怨懟。
然後你站在這裡了。
半個小時後,穿著五條袈裟的教主在旅館前表演大變活人。
唷,好久不見。夏油傑舉起手來對你打招呼,然後說,結果悟一個人就把房間給訂了。
這麼久沒見面,傑還是個遲到鬼啊。你對著他的姍姍來遲發難,又說,唔,不是你讓我訂的嗎?我看這裡評價不錯,燈光美氣氛佳,適合偷情。
也是,沒什麼好挑剔的,過得去就好。夏油傑一臉無所謂,他朝你的方向靠過去,你嗅到他身上的味道,沒什麼變過,還有肥皂的清香,可能剛洗過澡,真是有心。
慢死了,遲到鬼。你低聲抱怨,扯過對方寬大的袖子,朝房間的方向拖去。全程腳步倉促,踩著地墊,踩著灰塵,踩著不倫不類的氛圍一路悍行。夏油傑被扯得面有難色,隱忍不發,一張臉漲成紅色,差點沒丟臉地給下襬絆倒,最終罵了句,你到底想怎樣,這麼想看我摔倒?
你沒有回話,匆匆將門弄開,把夏油傑和自己擺了進去,然後把門甩上。
於是夏油傑挑起眉,好整以暇地看著你的表演,你報復性地扯下面前聊勝於無的褲檔,盯著面前毫無反應的老二,張嘴含了進去,來回舔弄,吞吞吐吐,故意弄出嘖嘖水聲,把逐漸硬了的肉棒舔得又濕又滑。你讓他扣著後腦杓,有一搭沒一搭地摁深,碩大的頂部撐開喉頭,擠入咽腔,插進你的生命。你疼得兩眼酸澀,幾乎滾出淚水,又克制著不要暴怒的直接咬斷,讓他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チェリまほ│黑安] Makeup Sex [R-18]
Makeup sex有和解性愛的意思,通常是指吵架後的性愛。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ツイステ│マレシル] As you wish [R-18]
《閱覽前注意》
※CP:マレウスxシルバー(文內名字因為習慣問題用英文表記)
※小銀生日賀文(前半段是生日當天發在噗浪的部分,後半R18加筆)
※具體來說大概有監督生生日對話+BD卡捏他等等的(請當成監督生3月就過完生日謝謝)
※後半某個片段感謝黑燐提供
指針即將跨越一日之時,Silver被他的主人無預警地叫到了房間中。思考這個時間到底還有什麼事情需要吩咐的他挺直背脊等待新的指示,與之相對一看就知道對方明顯會錯意的Malleus撐著臉頰微笑:「呵……避免你繼續會錯意下去我就直說了。明天有沒有特別想要的東西?」
明天?
和考試沒有關聯、也不是這所學校的傳統節慶……皺起眉頭思考的模樣讓Malleus笑得更大聲,調侃著在這方面被Lilia感染到可不是件好事。
「是你的生日,Silver。」
「……啊。」
途中收到的評價都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學著不要讓自己的價值觀全偏向妖精族那一側才比較好,在這當中他的主人又舉起了手打斷有些偏題的思考。
「具體的物品也好、想要我做的事也好,提出來看看吧。」
「但是、這麼僭越的事情……!」
「──『作為禮物的替代,今天一整天就陪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你可是曾對毫無瓜葛的人之子這麼說過的喔?現在不過是贈與和收受禮物的對象變了而已。」
曾經對監督生說過的話現在從對方嘴裡聽來格外刺耳,他從未想過主人今年會用這招來治自己。有時候過度的善意反而會讓人更加無法招架。
「那麼……在我開口之前,希望您答應我一件事。」
「說來聽聽。」
「過了明天我就是成年人了,所以希望不要……再有這樣把我當成小孩子什麼都能替我實現的做法了。」
「即使你的年紀在我眼裡和嬰兒無異?」
「我想就算是您也不會和嬰兒做那些事情的。」
至於是哪些事稍微想想就知道是所謂兒童不宜的那些舉動。以人類的壽命範疇來說也算是合理的要求,想想過去在城內也曾有過這類想法Malleus點頭接受了提案。最少表面上是如此。
「那好吧,就當這是最後一次。說出你的心願。」
說出這番話的既是他所侍奉的王、也是他沒有血緣關係的家人、更是他的戀人。
「……我明白了。」理解稍微讓步的妥協方案再怎麼推託也不會得到成果,半放棄的Silver便率先說出了最緊急的願望……或者應該說是懇求。「請不要讓父親大人接近廚房準備生日宴會上的任何一種食物。」
「作為願望這個不算數。就算你不說我也已經找人去攔住Lilia了……總不能出現宴會途中有人倒下的意外。」
也就是說這件事算是現在進行式,某種程度上可以安心一點……再仔細想想,物質上本來就沒有太多慾望的Silver要臨時想出一個願望反而是相當艱難的任務。
與Malleus正相關,並且是他才能做出的事情……絞盡腦汁將範圍縮小到這種程度,Silver總算才有些想法浮現,琢磨著該說出的字句後開口:「……那麼,可以的話想聽聽您的演奏。曲目和使用的樂器方面由您決定就可以了。」
「這倒沒問題。仔細想想在校園中是沒什麼演奏的機會,你就好好期待吧。」
「我會的。」
判斷今天被叫來這裡的原委算是告一段落,Silver微微行禮之後就轉身離開。雖然宴會不是一大早就開始的,以自己的體質還是有些擔心會發生睡過頭還是中途突然睡著之類的狀況,打算在容許範圍內盡可能多補充一點睡眠。
「不再留點時間給我嗎?」
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抓住了他轉而面對私底下並不想要有身份隔閡的龍,即使他再怎麼不擅於判讀他人的心思,萊姆綠眼眸中潛藏的火焰他總是知道代表著什麼意涵。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睡眠時間能多一些……」
「日子特別我多少會節制。」
象徵換日的鐘聲敲響,Silver離開Malleus的房間是在那之後幾個小時之後的事情。
「Silver那傢伙,都說了今天的時程都定好了還拖拖拉拉的!至少也該有點身為派對主角的自覺!」
「好了好了,說不定是慣例的回籠覺還是在打扮上苦戰了一番嘛。老夫過去看看。」
一如往常的對話中免不了摻雜著對於今天的期待。Malleus在這種時候也是處於旁觀者的立場,腦中想的已經是今日宴會的景色。不提人類或其他種族的祝賀者,至少一些小動物已經搶先抵達了Diasomnia寮並在某個角落率先堆起了花朵及果實作為祝賀。
難得這些小生物不會一見到他就四處逃竄,心底存有這個感想的Malleus默默看向宿舍房間的方向,今天他除了約定好的事情以外沒有其他需要動手幫忙的餘地。
「抱歉,最後還是讓父親大人幫忙……」
「在這種時候還跟老夫客氣什麼!最少也該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治侑] 半夜 [R-18]
[排球少年/治侑]壓力哪裡來
宮侑不喜歡女生,她們總是嘰哩呱啦吵個不停,也討厭她們在總是去煩他的雙胞胎兄弟,宮治雖然總是一臉冷漠,但跟自己相比態度真的好很多,而這點也不知道是戳到她們什麼奇怪的萌點,更加頻繁地出現在他面前,或者他們面前。
宮侑也討厭宮治,每次都不會拒絕別人,像是要把禮貌發揚光大一樣,表現得體面到不行,就算沒什麼興趣的事也會聽下去,大概是覺得無所謂吧,包括那些煩人的女生和擅自組成的應援團,宮治有人氣得詭異,甚至是練球期間體育館門口都有她們的身影,這讓他非常不爽。
在發出去的球一球比一球噴,扣下去的力道一球比一球用力,最糟的是幾乎都是界外,啊啊煩死了,壯況真差,宮侑一次次無視隊友的視線和那總是垂著眼和自己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的眼神。
好險教練只是看了看這裡又轉眼看其他人練習壯況,像是要宮侑自己改進所以沒有多說什麼,宮侑希望只是剛好今天有點掉鏈子而已,但事與願違,第二天的他從早上起床就賴床,賴床是常態不用多說,不一樣的是他感覺更累了,跟平時比起來至少累上兩倍,不過眼下擔心的只有打球時的狀態。
經過一整天課業的摧殘,終於到了放學時間,平時放學後都是和宮治先去吃個簡單的晚餐墊個肚子,再一起過去球隊練習,但是今天他想要一個人先去體育館調整狀態,於是用手機發了訊息便走出教室。
到了空無一人的體育館,他先是對著牆壁托球,又練著最基本的低手對牆,發球當然也是要練的,四步飄球六步跳發一直以來沒有變過,當然也完美發中他想要的寶特瓶。
等到他練完這一切,宮治才慢吞吞的踏進體育館,用著毫無波瀾的語氣說著你今天真早啊,說完便脫下外套換上球衣球褲,宮侑看了只是撇了撇嘴。
沒有聽見反駁的治覺得很不習慣,於是又說:「你是不舒服嗎,怎麼沒有唉唉叫。」
宮侑這才回過神,「我什麼時候這樣了,只是懶得回答你罷了。」嘴上不留情的說。
看著場中央駕著的排球網,地上的界外線,場內的三米線,就是不對上治的眼睛,侑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他覺得自己不像是自己了,空氣中也彷彿在排斥他的身體一樣,一股難以形容的壓迫感侵蝕著他。
宮侑吞了吞口水,好像沒有好轉,轉身拿起在自己包包旁的水壺猛灌了兩口,吐出的氣像是希望得到減壓的氣球卻又無從釋放。
這次宮治又說話了「誒水借我喝一下,今天忘了帶了。」
二話不說把手上的水壺遞給他,說不上來的異樣感又襲捲而來,「誒你都喝完了,都不留一點給我。」說著無關緊要的話,喃喃自語著都是你啦害我又要去裝水,像是逃跑一樣走出體育館,只要求自己在走的時候能夠跟平常一樣不要太快也不要太慢,要像平常一樣。
當一個人不斷告訴自己,保持平常心,要和平時一樣,就是在說明他不能維持平常心,無法像平時一樣。
飲水機流出的水倒入水壺,直到滿出水壺能夠承載的水量,和不知什麼時候按到的熱水鈕,溢出的水燙到宮侑拿著水壺的那隻手,宮侑第一個想法卻是,好險不是右手。
直接按下冰水為左手降溫,好險反射神經有幫他提醒到大腦,並沒有到燙傷的程度,只是手掌感覺有點緊緊的而已,沒有大礙。
晚間六點,隊友們和教練陸陸續續的來了,體育館逐漸熱鬧了起來,但在宮侑耳裡聽起來就是吵雜的,還有那些惱人的應援團。
已經懶得抗議那些無意義的活動,他現在只想好好專心練球。
「教練說等等要我們調整一下攻擊時機。」世界彷彿安靜了下來,侑清楚的聽見治對他說的話,自由攻擊,那個讓他多麼興奮的一個名詞,托出去的球,扣下去的瞬間,大概就是他練球中最喜歡的部分,如今卻不知為何感到有些怯步,「喔好。」用著稀鬆平常的語氣回應宮治。
練習的時候,拖出去的球依舊精準又平穩,不禁在心裡感謝剛才練球前那一個半小時的調整時間,不然他可沒有自信做到現在這樣每球好球。
結束了隊上的練球時間,等洗完手鎖好體育館大門,看了眼手機才知道都已經快十一點了,「各位辛苦了。」說完就和宮治一起往他們家的路上走去。
晚上的街道還是這麼的安靜,只聽得見不知道隔幾條街之遠的狗叫聲和彼此的腳步聲,「剛才的球如何。」這是每次他們走回家的路上,宮侑一定會問的,而宮治也絕對知道他在問什麼,並且毫不保留地說出該改進的地方。
「沒什麼大問題,應該說有點太好了,真噁心啊。」用著惡質的話語說出,但總歸今天應該是還可以的吧,宮侑悄悄搓了搓放在口袋的手指,長滿繭的指腹象徵著他日積月累的努力不懈。
在宮治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勾起嘴角,又像是插上充電線,能量慢慢湧進身體,他感覺他變好了,又能再托一百顆球了,輕輕的說:「是嗎,那太好了。」
那天晚上,宮侑得了夢遊症。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家庭教師│山獄] Don’t make me love you more(END) [R-18]
小番外:小春的心跳加速人物專訪
山本:「哈哈哈──我這次是以造型師的身分前來嗎?」
小春:「欸,不是啦,我的稿子什麼時候被換掉了。山本先生可是當之無愧的雨之守護者呢。」
山本:「嘛,我確實也是很稱職的造型師呢,這麼說也沒有錯。」
獄寺:「哈?你在說什麼蠢話,你頂多算的上理髮師,怎樣都算不上造型師吧,連領帶的材質都不會分辨的人哪有資格當我甚麼造型師。」
山本:「能夠一眼就看出材質跟內裡不一樣這件事,基本上就只有獄寺辦得道啊。這太強人所難了。」
獄寺:「所以你根本沒資格當我的造型師吧,我也不需要你來替我設計造型──倒是你那破破舊舊的西裝反而需要汰換吧。」
山本:「啊,因為這個月的西裝配額已經用光了,所以我現在也沒辦法換新的西裝。」
獄寺:「最根本上的問題就是,不要再擅闖我的辦公室。」
山本:「哈哈哈,那獄寺可以告訴我你辦公室陷阱的開關啊。」
獄寺:「……才不要。」
山本:「這樣我西裝就不夠換了啊──」
小春:「山本先生還是堅持要擅闖啊,聽說這樣修繕費用很高呢。」
山本:「哈哈哈,阿綱叫我不用擔心修繕費用的問題。」
獄寺:「你這樣只會造成頭領的困擾啊你這傢伙。」
山本:「其實比起修繕費用,我更苦惱西裝不夠換穿,現在這套西裝雖然很舊了,但是我也不想讓他受損──畢竟當初我們大學畢業的時候,是獄寺特意替我準備的西裝呢,雖然有改過一些尺寸,但是如果又因為擅闖獄寺的陷阱裡弄破了,可能就補不回來了。」
小春:「原來這件舊西裝能夠存活到現在是因為山本先生特別珍視它啊。」
獄寺:「啊──你真是麻煩,我這個月西裝的配額還有剩,我會請手下去幫我改成你的尺寸,到時候會再拿給你。」
小春:「哇!照這樣看來,獄寺先生反而可以成為稱職的造型師呢。」
獄寺:「哈?誰要成為這傢伙的造型師啊!」
小春:「啊,我們還要進行下一個步驟,這次有收一些讀者來函問題哦,時間有限,我們趕快來看看這些問題。這是匿名讀者問的問題:『晚安小春小姐,想請您幫忙詢問嵐守大人跟雨守大人,兩個人同居之外,也是睡同一間房間嗎?』哇──這問題有點私密,不過小春想山本先生應該不會介意回答吧?」
山本:「啊……關於這個──」
獄寺:「我們當然有各自的房間。」
小春:「咦?所以第四章開頭,山本先生是把早餐端到獄寺先生房間嗎?」*
獄寺:「……」
山本:「哈哈哈──這個問題太過私密了,恐怕我們不能回答,可以換下一題嗎?」
小春:「好吧,畢竟這種問題真的滿失禮的,但是下一題一定要好好回答哦。下一題,有讀者詢問:『請問雨之守護者是否知道嵐之守護者因為崇拜夏馬爾,所以小時候是學他的髮型呢?』關於這點,小春也很好奇呢 。」
山本:「哈哈,雖然我知道獄寺崇拜夏馬爾,但是他並沒有告訴過我他的髮型是學夏馬爾的。」
獄寺:「咦?我沒告訴過你嗎?」
山本:「雖然我聽說過,但是獄寺並沒有告訴我哦。你只告訴我你維持那個髮型是方便自己剪髮。」
獄寺:「我以為我後來說過了……不管怎麼說那都已經不重要了,所以才沒告訴你,我沒有故意隱瞞。」
山本:「果然是這樣啊。我相信獄寺並沒有要瞞著我的意思。」
小春:「獄寺先生怎麼說呢,明明很聰明卻會在這種地方少根筋啊。」
獄寺:「啊?你說什麼?」
山本:「不過獄寺,不論是多麼小的事情,我都希望你能告訴我。就算你覺得是不重要的小事也沒關係。我想知道獄寺的全部。」
獄寺:「……是說,山本,你剛才說的好像你早就知道這件事一樣。」
山本:「嗯?我知道啊,不過我還是想要聽獄寺親自告訴我。」
獄寺:「……那也要看你夠不夠資格──」
山本:「嗯,只要獄寺願意說,我都會聽的。如果你不願意說,我也會等的。就像是你辦公室的陷阱開關一樣。」
小春:「啊啊──小春覺得眼睛怎麼突然覺得好痛喔!所以啦,今天的訪談就先到這裡囉。大家掰掰。」
*(答案:其實是山本的房間)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大菅] 休假日(結局捏它) [R-18]
感謝我友希圖與我大聊大菅,實在有夠香,拜託大家去看希圖的畫香到我哭出來
https://www.plurk.com/p/oegk6z
記一次成年後兩人休假的浪漫晨炮(並沒有)。
兩人成年後職業提起有(相關於結局捏他,請自行注意)
沒文筆、成年後的一切屬於自行想像,OOC都是我的問題。
連續值勤夜班過後的早晨如果碰到菅原週末休假,有時候、只是有時候澤村會覺得他們過得很糜爛。
小學老師跟警察一大早就在床上賴床不起床,高中時期為了晨練養成的早起習慣還在軀體流竄催促,但是成年人被現實社會摧殘的疲憊總會在這個時間點不合時宜地襲來。
窗外下著雨,菅原睡在他旁邊,其實現在也才七點多也不算是睡昏頭。澤村撐起身要起床時就被賴床的國語老師抱著腰鼻音軟呼呼地說大地再睡一下吧。假設時光倒流個幾年,他會盡到身為隊長的責任把合宿時賴床的一二三年級通通叫醒,但這裡不是高中排球社合宿的地點,他身邊的人也不再是烏野排球部的副主將,啊、對了他跟菅原是怎麼開始交往的呢——
「大地在想什麼?」
看起來還想睡的小學老師現在一手搭在他胸前,側睡時菅原眼下的淚痣看起來總是特別色情,對了喔——糜爛的早晨原因來自於菅原總會在這時候說:「你在想色色的事情嗎?」
色色的事情不過就是從接吻開始,明明都還沒漱洗呢,但他們就是要接吻。
跨坐澤村腰上的菅原顯然毫不在意,就算是他們兩個赤裸相見多少次,他們睡前還是會隆重地穿上整套睡衣一點都不馬虎,就算睡前預計會做愛時會,在床上自然發生時更會,這超奇怪的,菅原還不只一次提議想穿繡有他警察編碼的襯衫來做愛,大聲說穿男友襯衫做愛應該會很性感吧。欸不——那真的糟糕。身為人民保母的澤村每次聽到都覺得很糟糕。
「菅,一大早的……」
睡褲半脫,晨勃的陰莖被握在對方手中愛撫,澤村的睡衣被推到胸前,菅原的手最近特別愛摸他練出的胸肌,高中時期勤於訓練外加警察學校的鍛鍊,比起高中時澤村身上的肌肉更加結實,氣勢與身型都來得更有魄力,可是在床上菅原才老是主動的那個。
「欸我們很久沒做了吧,大地你都勃起了,還不讓我做。」
他嘟著嘴表情可愛的說,握著彼此半勃的陰莖擼動,菅原剛在起身時就把睡褲與內褲脫掉,在澤村面前彎著腰讓長時間沒曬太陽的腿根隨著睡褲被脫下的動作顯現,半勃的性器被上衣下擺遮蓋了一點,仰視看起來非常色情,他又說:「這樣不覺得玩制服PLAY會很刺激嗎?」
警察制服通常都在更換下來時就由部裡統一送洗,所以每次菅原講的制服PLAY根本不可能成真,但光是想像澤村就覺得非常不行。他不是喜形於色的類型,有時候菅原也會抱怨怎麼自己那麼努力色誘大地好像就只會被拒絕,但這個時候澤村都會覺得菅原看起來非常不得了,因為就連抱怨時的菅原都看起來很情色。
有問題是他的腦子,不、有問題的是現在騎在他身上的男友。
潤滑劑讓他們的股間都產生冰涼濕潤的觸感,菅原讓澤村舔濕他的手指,隨著過多的潤滑劑緩慢開拓著自己。澤村的手握住他們的陰莖輕輕擼動,視線的關係根本看不到對方怎麼動作,但是皺眉咬唇的情色讓大地總是不自覺的想像。
保險套剛剛就隨著潤滑劑被拿出來,澤村要撕開包裝時被菅原低下頭抿住一角,默契使然他的手往另一側配合,但是想像中的畫面沒有發生,沒有撕開包裝的窘況讓他們都笑了出來。
「好丟臉,為什麼會這樣,A漫裡面看起來明明可以。」菅原的手撐在他腹肌上時忍不住小聲地抱怨:「我以為會很帥呢。」
握住陰莖緩慢地在會陰股間磨蹭後才降下腰慢慢吞入,菅原主動騎乘在他們性愛姿勢裡算是很頻繁,但每一次龜頭撐開肛口侵入腸道的過程,屏氣凝神漫長如哨聲響起後的八秒。
性器完全沒入時他們都發出了一點性感難耐的呻吟,腿間軀體的汗與潤滑液黏稠,還有那一層薄薄的保險套夾在他們之間。菅原看見大地的耳朵紅透了,他伏下身接吻,舌頭在唇瓣舔了舔才繼續深吻,對方的手輕撫在腰側與後背,他們接吻的感覺一向很好,做愛的感覺更好。
成為了教師之後運動量大不如高中時期多,但是養成良好的習慣讓他們偶爾還是會去晨跑,同時也加入町內會排球隊,感受雙手與指尖掌心的疼痛、感受到風拂在臉上,想起春天充滿不甘的IH預賽、森然後山的夏季蟬鳴、秋天黃昏之下悶熱的第二體育館、冬季春高的冰冷空氣——對了,菅原想他喜歡上大地應該是日久生情吧。這個人表現出來的沈穩一開始好值得懷疑他的年齡,但是一起經歷過的三年,在排球場上流下的汗、無數的來回擊球,還是那表現一點與籃球社社長幼稚的比賽,全都是吸引他的小地方。
現在他雙手撐在對方胸前,膝蓋與腿很好的支撐他的重量,前後擺動腰垮,勃起的陰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刻在你心底的名字│張家漢&王柏德] 超前部署(完) [R-18]
本文為電影《刻在你心底的名字》院線(Netfilx)版衍生,CP是張家漢&王柏德,但設定時代為2021年的平行世界,以張家漢為視角,為〈少女班班的煩惱〉、〈好朋友不要為了感情吵架〉、〈早安〉的後續,建議按此順序閱讀。
該篇為彌補原電影遺憾而作,可能有OOC(OUT OF CHARACTER,脫離角色性格)、以及頗多篇幅的性愛描寫,位置是王柏德→張家漢,還請慎入。
〈超前部署〉
人生往往這樣,計畫趕不上變化,只能接受和應變──張家漢對此有深刻體認。
五月中,因為疫情擴大,他們的學校宣布停課──其實自從上星期確定錄取之後,他們就可以不去學校上課了,但這個變數致使Birdy原本預定的取材計畫和他想旁聽的進修課程全部停擺,更不用說旅行了。
幸好Birdy的大姐超前部署,要他們先看要同居的房子,不僅立刻訂了下來,還把他們一起叫過來,說:
「你們用成績來付房租和水電網路。每學期要前三名,或至少一項足以證明的比賽、活動成績,兩個人都要做到才行,否則學期結束成績單交上來那一天,就請你們付這一學期的房租。」大姐簡潔地說,「既然在一起,你們就是一體的,不管做什麼事,都要想到對方,還有你們的家。畢業以前,也要學會怎麼向別人證明自己的能力,你才能進一步證明其他東西,那才是真正的獨立。」
大姐讓他們考慮,再回覆決定。他們討論之後,都答應了,也開始找適合住的地方,下了訂金後,就開始準備搬家這件事:先確認每個房間的需求,列出缺少的家具、電器,丈量好尺寸,估價,再一一比價;確認需要的生活用品,比較沒有時效性的就先添購,等等。
但他們才做了這些準備,疫情忽然爆發並且開始蔓延,那天他們一起北上,預備先住一天,明早再去看一下學校附近的環境,但下午才在賣場採購,張家漢就收到媽媽傳來的訊息,通知這個城市進入了三級警戒,要他們暫時在租屋處待著,不要到處亂跑,這讓他跟Birdy面面相覷,Birdy當機立斷:
「先多買一些可以存放的食物吧。」
他們分頭去找,趕在形成排隊人潮前結完帳,再裝好兩個大環保袋,用他的機車載回租屋處。這時Birdy的大姐傳來訊息:
(你跟家漢先待在那裡幾天,不要亂跑。等我有時間再請人開車載你們回去。)
接過手機的他看向Birdy,後者聳肩,笑道,
「看來我們得住一段時間了。」
回到了租屋處,他們先把買好的東西消毒分類收好,換下衣服去洗澡,然後分頭打掃,一邊討論剛剛的食材可以用什麼做晚餐──一個家裡有傭人,一個有媽媽,兩個高中快畢業的男生,廚藝都只是一般般,會炒飯、煮麵和煎蛋而已,最後由Birdy主廚,張家漢在旁邊幫忙,用另一個爐子把玉米罐頭和雞胸肉煮個湯,削一個蘋果切半,讓Birdy去擺盤,他把炒飯鍋洗好清理瓦斯爐,大功告成。
忙了一整天,兩個人都餓了,看著對方說了一聲「開動」,就各自拿著湯匙埋頭苦吃。
「誒,你覺得飯好吃嗎?」
「好吃。」連鍋巴都很好吃。
他吃得比較慢,問喝湯的Birdy要不要分他一些,他搖頭。換他喝湯的時候,覺得湯有點淡,就問:
「湯是不是太淡了?」
「不會啊,玉米很甜,這樣剛好,適合熱天開冷氣喝的湯。」
他聞言笑了。Birdy一邊啃蘋果一邊盯著他看,然後又說:
「出門好麻煩,反正該買的東西都買好了,之後我們都不要出門好了。你接下來想做什麼?」
「明天來刷油漆,今天先來組書櫃吧?才可以放東西。」
「OK。」
「……你累的話可以先睡。」一邊吃一邊打呵欠,但還是吃得比他快,應該是又餓又累吧。今天挑東西幾乎都是Birdy選的,他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功課,做的比自己還多,有的要好的,貴沒關係;有的不那麼重要,便宜就好。還有挑顏色,「房間刷牆要選淺色,待久了才會真正放鬆。」他說的理由都那麼有說服力,張家漢都幾乎給他決定,反而讓Birdy笑了,「你都給我決定的話,我要當一家之主喔。」
「我沒關係啊。」Birdy睡眼朦朧間,給出了一模一樣的回答,他聞言笑了,還沒笑完,Birdy又繼續說,「很好玩。」
他也覺得很好玩。
怎麼說呢,光是想像這是他和Bir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五夏] 囚禁於天空(罪犯X警察AU)(0606更新番外)(已完結) [R-18]
番外:對於應該是男友的傢伙我是不是太縱慾過度了在線急
*我來還債了,順便偷懶(幹)
*我超級不會寫肉的,每次寫完發現X只有不到五百字欸QQ(然後開始一直加長加長(加長其他劇情)(面壁思過)
*OOC可能有
*雖然有點對不起五条,但是我腦裡一直出現你被咪咪喵喵而不是夏油欸(幹)
以上OK,正文出發~
總會有個幾天是五条出門工作的時候,當初說好他自己不可以單獨出門,這次對方出差了一整個禮拜,已經習慣每天時不時跟床或是其他家具相親相愛的夏油胃口有些被養壞,他大概還要在過個兩天才會回來。
「禁慾了快一個禮拜的我可真是了不起啊。」夏油在寬大的床上翻滾著,五条留在枕頭上的香氣早已散去,被單還在陽台享受陽光的照耀,手機滑來滑去也只是幾個同事搞笑的訊息,他手癢的開了無痕分頁,他知道五条唯一一個沒設置監視器的地方是兩人的臥室,這可是五条本人自己保證的──千萬不要問他為什麼浴室跟廁所要裝,夏油他一點也不想懂為什麼。
他戴上了藍芽耳機,同時從五条的衣櫃裡翻出了對方很常穿的黑色T恤,熟悉的香氣竄入鼻腔之中,心虛的紫眸還是顧慮的左看右看,才將臉埋入衣物之中嗅聞,懷念夠了他也重新回到床鋪上躺好,再三確認自己開的是無痕式分頁後,隨意的摁開某個A片就將手機丟遠了。
耳機傳來了與五条相似的男音,他握緊了手上的衣物,將其靠在鼻腔附近,下半身所傳來的熱度讓他有些羞恥但卻還是伸手進入了底褲中,與熾熱相反較為冰冷的掌心握住了許久沒解放的性器,修剪圓潤的指甲輕刮著溝槽,拇指沾了點前液在馬眼上輕戳著,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他撩起衣物下擺咬在嘴中,手上的動作略為加快──滑動了一段時間,全身泛著潮紅,但卻射不出來。
不是吧。夏油輕喘著氣,耳機裡的A片沒了聲音,他拿起手機準備要查其他影片,上頭跳出了一支低音砲讓你射的詭異影片,他嘆了一口氣,摁開了第二支影片,重新躺回床上。
『手伸到後頭吧。』
指尖顫抖地摸到了穴口,那裡一顫一顫的渴望有物體的進出。
『慢慢伸手指進去。』手指沾了點前液才侵入後庭,過於乾澀讓前進受阻,他發出了幾聲難受的呻吟,『放輕鬆,往前探一點會碰到的。』
他咬牙將手指往裡頭送,微微突起的點僅是擦過便令人發狂,接下來並沒有仔細在聽著耳機傳來的低音,而是自個兒玩著後庭,一根兩根手指進出的順暢,瘋狂輾壓著敏感的前列腺,另一手也配合著嚕動前方高高昂起的肉柱,即將攀上高峰卻還是差了點什麼──『射吧。』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鬼滅之刃│猗窩煉] 能面。(原著if) [R-18]
原著if,煉獄杏壽郎與他亦師亦友的溫柔鄉猗窩座。
分級:R-18
字數:1w
注意避雷:肉肉肉、車車車、肉肉肉、私設有、OOC。
煉獄杏壽郎笑著踏出家門,與街坊鄰居打聲招呼,於街角轉道,迎頭碰上趕在太陽下山之前紛紛返家的行人,對他一身嶄新行頭的稱頌不絕於耳。
「哪裡,這是我的職責啊!」他說。
「當然!是在比較遠的城鎮,必須去支援才行。」他又說。
他曾引頸期盼今日的到來,日鍛月煉都是為了獲得披上烈焰羽織的資格。而今,他的能力與斬殺惡鬼的決心受到鬼殺隊的認可,好似千斤重的羽織終究如願以償地加諸肩上。藏不住自傲的他本應誇誇其談,腳底卻急著虛與委蛇,伴隨哈哈大笑的三言兩語就打發掉好奇、崇敬的目光,往人煙罕至的樹林健步如飛。
他目不斜視地經過最後一間寥落偏遠的民宅,跨進落葉雜沓的樹林,熟門熟路地透過地面的起伏、樹幹的相對位置判斷方向,不顧枝繁葉茂的林道即將被夜色壟罩,迫切地前行。
穿越兩棵刻有記號的杉樹後左轉,持續行走了十幾分鐘,總算於樹叢錯落中望見影影綽綽的茅屋一隅,他眼睛為之一亮,拓寬了臉上的笑容。然而,當他愈來愈靠近目標時,躊躇滿志的笑容卻漸漸黯淡下來;當他總算站到朝思暮想的門前,抬起手準備扣擊時,堆積的笑意竟收斂得杳無蹤跡,換上了眉頭緊蹙。
手臂慢慢地垂了下來,他就這麼盯著刷染塵土的斑駁門板久久未動,眼底陰鬱著怨憤。他自知失態,嘗試反覆深呼吸、長吐氣,臉上的猙獰緩緩地褪色成了淡薄的心灰。
已經身心俱疲了,他無動於衷地思忖,父親的背影無疑是宣判了他死刑,他殘留的魂魄替他陳述了一整天的對白,猶如在光影撲朔的舞台上演了一齣《兼平》──還得繼續佯裝下去嗎?
於是,名為「煉獄杏壽郎」的幽魂遊蕩於逐漸昏暗的密林中。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憂傷亦可,不憂傷亦無不可。他想摘掉面具,卻不曉得此刻的臉上懸掛著哪張面具。
這時,堵在他面前的木門被驀地拉開,茅屋主人挑著眉、疑雲滿腹的臉龐躍入眼簾。茅屋主人見煉獄杏壽郎沉默不語,他也暫且緘口不言,把佇在門口的劍士渾身上下打量一番,咧嘴而笑。
「相當好看啊,無比完美!杏壽郎,你看你這英俊挺拔的模樣,沒有人會不著迷的,那些譏笑你的柱們想必該心服口服了吧,畢竟你是最強的啊,現在的你,狀態還遠遠不到極限呢,會更強的,我敢肯定──恭喜你了,杏壽郎,我以你為榮。」茅屋主人興高采烈地說。
眼看煉獄杏壽郎不作反應,他便領了他進屋,關上門來環抱對方,憐惜地說:「可是,為什麼杏壽郎看起來不但不開心,反而一副難過的樣子呢?得到這份責任與殊榮,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
煉獄杏壽郎輕輕推開了懷抱,給了黑髮男人一個志得意滿的制式微笑。
黑髮男人皺起眉頭,捏上煉獄杏壽郎的臉,拉拉扯扯道:「有什麼心事不說出來嗎?我不是說過了,在我面前,想笑的時候就笑,不想笑的時候就安心的別笑。我問你『為什麼不開心』,是基於對你的關心,進而想要瞭解你的想法,不代表你非得開心不可。開心與不開心,本來都是很正常的情緒,不正常的是把『開心』視為理所當然,『不開心』視為必須改變的瑕疵。」
煉獄杏壽郎的臉被揉得生疼,他以牙還牙,雙掌蓋上對方白皙精緻的臉蛋,不甘示弱地又擠又壓。
「但是──但是,說出來又不能改變什麼,」他氣惱地說,「說出來,既不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更會將負面的情緒帶給你,徒增你的困擾──沒有任何人有義務承擔別人永無止境、毫無意義、無法解決的抱怨。」
黑髮男人忽地舔了一下煉獄杏壽郎的手掌,後者一驚,連忙縮回手,立刻被他抓了回來,在手心、手背各落下一個吻。
「就算都是繭,我也喜歡,我同樣重視。」他說,「雖然杏壽郎你笑起來的樣子非常好看,但不高興的樣子也很棒。如果沒辦法兩種樣貌都看見,沒辦法接受不同的你,沒辦法聽見你心裡的聲音,我還有什麼資格待在你身邊?」
煉獄杏壽郎坐上草蓆,低眉垂眼,彎下腰脫去鞋子。
「假使我今天心情不好,杏壽郎會想要關心我的吧,」黑髮男人接著說,從圍爐裏提走滾燙的鑄鐵熱水壺,替客人沏上一壺茶。「你一定不會認為我的煩惱都只是徒增你困擾、毫無意義、不該說出來的吧?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用同樣的想法看待自己的煩惱呢?」
煉獄杏壽郎於茶几邊卸下日輪刀,掃了眼右側矮桌上擱置的一盆缺乏美感的鮮花,一邊喝著平淡無味的茶,一邊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坐在茶几另一端的黑髮男人端正坐姿、專注聆聽、手握陶杯,不感覺燙也不打算喝,僅僅是拙劣地擺出習得而來的動作,模仿得流於表面,不明底蘊。
平鋪直敘的話音休止之時,黑髮男人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煉獄杏壽郎身旁,跪坐下來。
「你父親──」
「你錯了,雪輝,」煉獄杏壽郎岔話道,「我不是最強的,從來都不是,這我有自知之明。況且,每一種呼吸法都有其侷限性,至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チェリまほ│黑澤安達] 假日前的意外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チェリまほ│黑澤安達] 新規劃(ABO AU) [R-18]
※ 未滿十八歲禁止閱讀,68的各種指定(指定的太多了詳情請看文)與伊寶大的願望(??),感謝兩位願意讓我拿來寫。
※ 此設定的續寫,CP為結婚後的黑安,可以與前篇一起看也可以獨立閱讀。
※ 整體人物與背景以電視劇為主,100%的妄想,有部分關於ABO的自設。
※ 請勿隨意在作者未公開的平台發佈此文。
======================
最近的兩人為了一些事情有了分歧。
說是吵架好像也不太對,畢竟並沒有真的鬧到完全不講話──兩人依舊是恩愛的伴侶,跟以前一樣同樣會在出門上班前親吻彼此、但也就只有這些而已。
他們已經將近一個禮拜沒有做愛了。
這對於已經結為伴侶Alpha與Omega來說可以算是異常的狀況,但安達並不是通常意義下的Omega,他是一直到三十歲那年才從Beta轉變為Omega特殊案例,對於信息素釋放的頻率在結婚後漸趨穩定,而成為伴侶後受到影響的黑澤也是同樣的情況──兩人可以像普通的Beta情侶一樣選擇暫時沒有性的生活。
但實際上這並不是兩人做出的選擇,而是因為想法分歧自然而然地走到了這個地步,要說是什麼樣的分歧……就只是兩個人對於擁有新家人有不同看法而已。
在經濟條件允許的狀況下安達想要擁有新家人,無關Omega的本能就只是很單純地想要擁有兩人的孩子,但總是要求事事完美的黑澤並不能這樣想。
比起自己黑澤才是焦慮的那一方,而他也能理解他所在意的事情。
『我真的能給他同等的愛嗎?』
『什麼意思?』
『我知道懷孕過程中你會吃多少苦、生產也並不是安全的……』
即使是醫學技術早已成熟的現在,懷孕對於身體來說還是一件負擔極大且具有危險性的事情,而自己又是少見的特殊體質,誰也不知道在這過程中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就連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會面對什麼樣的狀況。
『……而且我已經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你,總覺得已經沒辦法分給我們的孩子了。』
原先嚴肅的話題被這種即使說了夠多也無法習慣的告白沖淡了不少氣氛,安達忍不住笑了出來,像是抱怨又像是害羞地開口。
『……好肉麻。』
『我說的都是真的。』
『嗯,我知道。』
安達笑瞇了眼,這樣讓又忍不住心動的黑澤說了更多肉麻話,兩人的對話就在互相肉麻的狀況下結束,而在之後的一週他們剛好分別負責了不同的新專案,雖然每天都忙到幾乎錯開時間下班,但也並不是沒有親熱的時間……或許是黑澤因為沒有想清楚而暫時避開了那樣的時機,一直到假日他們才終於有了坐下來好好談話的機會。
安達並不是不能理解黑澤的焦慮與顧慮,但若是因為害怕而不去嘗試的話……雖然這次黑澤反而是猶豫的那一方、但這就讓他想起與黑澤相戀之前那個什麼也不敢做的自己。
以前的他也是這樣,現在的話……如果換作是黑澤的話,也會試著鼓勵自己去爭取想要的未來吧?
不過這畢竟是事關兩人重大的決定,還是要兩個人都取得共識再準備才行,於是他在兩人用餐完後一邊把碗盤放入洗碗機,一邊鼓起勇氣提出了邀請。
「優一……這個假日或是下個禮拜我們要不要去諮詢一下醫生?」
「醫生、啊……」
有些愣住的黑澤剛想開口詢問為什麼,但隨即就想到了上個禮拜兩人談論過但最終沒有結論的那個問題,而安達看上去也的確是依舊堅持著自己的念頭──這讓他感到些許困擾。
困擾的並不是「必須要達成安達的願望」這件事情,即使他這樣做,但黑澤同時也知道安達並沒有辦法接受自己單方面讓步的行為,而是他自身對於擁有新家人這件事情依舊抱持懷疑。
「可是你會難受⋯⋯」
「呃,這的確是一件諮詢也無法解決的事情啦⋯⋯」
「⋯⋯而且,還有可能失去你。」
單戀七年的經歷讓黑澤一直到結婚之前都有些自己在做夢的錯覺,結婚後只想著該怎麼把全部的愛灌溉在安達身上,但是身體進入孕育新生命的階段卻是很大的難關,黑澤面對一個可能會讓安達生理上痛苦半年以上的新家人、光想就覺得很難給他與丈夫同等的愛。
⋯⋯為什麼Alpha就不能懷孕呢?如果由他生的話一切問題都可以解決了,這實在是一件非常不公平的事情。
「的確是有點危險,雖然我不能保證、但我想一切都會很順利的⋯⋯而且我們也會有一個新家人,頭髮像我但長的像你的孩子不是很棒嗎?」
黑澤想要小孩的念頭因為這句話減弱了些:「為什麼不是像你?」
「像你一定比較可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