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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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石青] 糖與搗蛋 [R-18]
燉個肉
雖然可能不好吃,但還是希望大家吃的愉快~
______
搗蛋之後的回禮
「好無聊啊。」
「無聊就找點事情做......話說回來你為什麼要賴在我房間?」
歌仙看著趴在他床上的青江,忍不住給他白眼。
「因為我無聊嘛,吶...不陪我做些有趣的事嗎?」
「哎......」扶額,他的風雅之夜,他的俳句......「我拒絕。」
「欸?好無情啊,我都過來了。」像八爪章魚一樣掛到歌仙背上:「有人約你還不領情,一點都不風雅。」
再度無力,再繼續鬧下去的話他的風雅之夜就沒有了!等等小夜還要來陪他寫俳句......於是歌仙站起身,像在拎小動物一樣的拎起青江,放到房外。
「等等小夜還要來陪我寫俳句,你去找別人玩去!」
唰的直接把門關上。
「嘖...有了新歡就不要舊愛了。」在門口嘀嘀咕咕。
「にかっり青江!」房門內的怒吼。
「......耳朵真利。」見好就收,為了避免之後沒地方玩,青江果斷的溜掉了。
嗯...接下來要去哪呢?這麼好的夜晚,窩在房裡太浪費了。
漫無目地的在本丸裡亂晃,正好看到石切丸拿著幾本書向他走來。
「喔呀,這不是石切丸桑嗎?」
「夜安,青江君。」
「這麼認真啊......」看著石切丸手上的書,果然神刀都比較認真嗎?
「不,只是一些打發時間的書而已,青江君還不回房?」
「月色太好了,一個人的房間有點寂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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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鬥士星矢│撒卡+卡諾x沙加] 得寸進尺(双子乙女) [R-18]
#ㄤ髒輔佐双子x少年教皇沙加
#打ㄆ故事
少年人體溫偏高,睡熱的沙加動動還蜷縮著的睡姿,發出如同幼獸的低低嗚咽聲,一個翻身想下床飲水。還未離床,便被攬進個懷抱中。
「睡不著?」
是卡諾一伸手將沙加整個人帶進懷中,卡諾下巴擱在沙加右肩,親暱地摩挲那軟呼呼的臉頰。
喉間發乾,沙加乾咳了下才說出話來。
「我想喝水。」
卡諾貌似心疼地快速地親了親沙加的額頭,另側一雙手探了過來握住沙加的左手,撒卡的聲音穿透黑暗,清晰地傳來:「我去吧,別下床,等等著涼。」
「我⋯⋯」
沙加的婉拒之詞被卡諾吞吃下去,卡諾更肆無忌憚地讓舌去奪取少年少得可憐的氧氣,假藉渡水名義。
當撒卡端水回來,一併帶著燭台,微弱的燭光拍動在沙加愛睏的臉上。
半垂著眼,沙加頭靠在卡諾肩上,緩緩地喚出撒卡的名:「撒卡⋯⋯」
扶著杯壁餵沙加飲水,撒卡動作很輕,沒讓多餘的水濺起。
待餵水完畢,沙加先拉拉卡諾的睡袍,再戳戳撒卡,語調刻意粗啞起來,說:「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們可以不用這樣照顧我也沒關係。」
「好可愛呀,我們未來的教皇大人,我卡諾永遠是您忠貞的僕人。」
環抱著沙加,卡諾對著沙加右頰又是一陣親。
沙加賭氣似地轉向另側,對上撒卡凝視的臉龐。
「沙加確實也長大了,不過就當我們照顧者的私心,請讓我們再與您這樣相處地久一點。」
「是啊,即將成為教皇大人的沙加要拋棄我們兄弟倆了。」
沙加連忙辯解清白:「我不是那個意思。」
「嗯?」「嗯?」
雙聲道一出,深感被這對雙生子左右夾攻,放棄溝通的沙加雙手各將兩人俊顏稍稍後推,轉身倒向床鋪,悶悶傳出一句「我要睡了。」
聞言,撒卡跟卡諾自然也從命躺床入睡。
※
半夢半醒朦朧間,沙加總覺自己身上有棉花般雲朵飄移的錯覺,醒轉過來才覺哪裡有異,是底褲有片黏膩。
與雙子共眠好些歲月,沙加自然從年長於他的撒卡、卡諾輾轉知曉一些難以出口的曖昧。
比如這種生理反應,在沙加還來不及掩蓋或悄然處理,察覺他醒轉過來的卡諾又一把將他撈入懷中猛親。
「沙加,早安。」
「早安⋯⋯」底氣不足的沙加,遇上近期即將變聲的尷尬更顯窘迫。
「怎麼這麼沒精神?讓卡諾我看看。」
「不用。」
一陣你推我檔,或者說床上嬉戲後,卡諾發現了沙加異狀的起因,讓沙加更是羞憤欲加。
「卡諾,你不要故意!」
「被發現了。」
內心氣呼呼這種裝傻,不過連沙加自己也明白真氣也氣不起來。
但後續發展讓沙加回想起來,果然縱容是不對的。
※
來呼喊兩人用早餐的撒卡推開房門,見半裸的沙加坐在卡諾腿上。
醞釀銀河星爆的撒卡被弟弟一句「老哥你要加入嗎?」強制中斷,於是在有心人操作下一片混亂中,沙加衣裳半褪。甚且忙於應付卡諾的嘴裡侵略,縱使感應到撒卡的不懷好意,沙加卻無法預料到對方的後一步。
當撒卡順勢讓沙加的底褲更加下滑,將敏感的那端含入口中,未經情事的沙加,聲音果如骯髒大人所想地碎成浪:「撒卡⋯⋯不可以⋯⋯」
「什麼不可以?」
「很奇怪⋯⋯」
「沙加不舒服嗎?」
「不是⋯⋯但是⋯⋯」
「意思是舒服?」
「卡諾!」
趁卡諾分散沙加注意力時,撒卡繼續嘴上大業,讓沙加只能誠實地面對襲來的陌生快意。
「嗯⋯⋯撒卡⋯⋯」
心裡讚嘆沙加天然的色氣,卡諾來回撫弄著沙加光裸的肌膚,邊空出手讓自己也舒服起來。
初次就經歷這等刺激,沒一會沙加就拉著撒卡的衣領喊投降,撒卡卻是含笑地持續舔舔又吸吸,讓沙加如小貓發出細細的喘聲。
「撒卡⋯⋯」
「我要是撒卡,被你這樣喊早硬了。」
沙加往卡諾方向瞪了一眼,只換來卡諾更惡劣的低吻,與舔咬間歇落在鎖骨與頸後,酥麻與搔癢讓沙加縮了下身子。
下意識地腰部一緊,接著便是細流流進撒卡嘴裡,一滴不漏。
睫毛拍動從未如此迅速,沙加尚未遠去的理性急速上身,手搭住撒卡雙肩搖晃,半個詞都擠不出。
撒卡笑如春風地,先發制人說道:「全都喝下去了,沙加。」
羞恥與罪惡一同踩踏在沙加的良心上,卡諾更火上加油愉悅又輕快地說:「要對哥哥負責了呢,沙加。」
見沙加欲言又止,撒卡笑地更加溫柔,問:「怎麼了?」
雖知撒卡就是故意,但難以抵抗撒卡笑臉的沙加戰力微弱說出:「那樣怪怪的⋯⋯就是怪怪的⋯⋯」
彷彿就等這句話,撒卡笑意擴散地更廣,貌似合情合理地說出解決方案:「沙加也幫我就公平了吧?」
「咦?」
沙加的疑惑聲,讓卡諾在心裡痛罵又稱讚了會自家老哥的狡詐。
※
當沙加一步步踏入兄弟倆壞心圈套中,卡諾看沙加滿臉通紅卻慢慢張開小嘴,將哥哥的東西含進嘴裡、舔了起來。卡諾滿心除了幹死自幼被他兄弟倆捧在手上的心肝寶貝:沙加外沒別的心思,而撒卡則是耗盡所有心力控制自己不要粗暴起來,要讓初嘗性事的少年無憂無慮地進階。
但這對兄弟似乎都忘了,即將就任教皇大人的這位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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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チェリまほ│黑澤安達] 短打集中樓(12/29更新) [R-18]
【動盪不安的日常】
※ 此篇禁止外連也禁止轉載,請勿隨意在作者未公開的平台發佈此文。
※ 主題為『疫情之下的東京都』,會談論一些相關的話題,對於這個主題的了解只來自於網路上的資訊與在東京工作的朋友他的日常,與現實狀況不同,不喜請避開。
※ 希望大家都能順利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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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於傳染病的訊息依舊佔滿了所有新聞版面,早已經看了這類訊息長達一年的安達以為自己早已經逐漸習慣這樣的生活,但新的一年才剛開始、進入第二次緊急事態宣言不久,他還是看到了讓他感到驚訝的消息。
「今天還是那麼嚴重啊……」
但與其說是驚訝不如說是不太意外,畢竟跟上一次的緊急事態相比這一次的消息早就已經到了預料之中,比起之前的措手不及,兩人都有餘裕應對這樣的狀況。
沒錯,是兩個人。
宣布緊急事態的那一天他正好在黑澤家留宿,當時兩人看著首相在電視上說明著緊急事態宣言的直播,正好窩在男友懷裡的安達思考著明天回家路上應該要屯那些糧食,但從後方的擁抱卻打斷了他在腦中列出的清單。
「……安達,你就別回去了,跟我一起住好嗎?」
黑澤的頭輕靠在他的肩膀上,猝不及防地提出邀請。
他的聲音聽上去特別脆弱,安達愣了愣,回想起兩人經歷第一次緊急事態的那一天。
與黑澤交往是前年的聖誕節,當時什麼都已經做過的兩人正處於熱戀期,雖然沒有同居但其實也很常見面、感情正朝著穩定的方向前進,但這樣平凡且幸福的日常卻逐漸被突如其來的病毒所影響。
病毒的第一手消息最先是由豐川文具的海外分社所傳回來的,當時的他們雖然還沒警覺心但在其他國家經歷過此類疾病的高層卻非常重視,因此他們還是開始準備口罩或酒精等防疫物資──他還記得他們部門的人為了購買口罩跑了許多家藥妝店,花了許多的力氣才終於買到了以現在來看完全不夠但當時已經算是很多的量。
雖然安達並不覺得這次的傳染病會很嚴重,但他自己也買了幾盒當庫存,只留一盒給自己,其餘全都塞給了跑外務的黑澤。
不僅他們、連公司的人都不認為這場疫情會進展到現在這種地步,但現實總是超出預料。
第一次緊急事態的那一天他們兩個一如以往在家約會──應該說他們在疫情開始加重後都是選擇在家渡過,正吃著飯糰的安達聽到電視中傳來的宣言嚇得嘴巴的飯糰都掉到桌上,而站在廚房的黑澤拿著鏟子的手定在半空中,兩人面面相覷不久後就陸續接到了公司的來電。
作為業務的黑澤必須要回到公司開會,而身為後勤的安達必須協助技術部處理遠距離工作的問題,兩人從那天開始忙了好幾天才終於有辦法回到各自的家後,而這時的他們才遲鈍地發現兩人已經不能見面了。
『我們還是暫時不要見面好了,畢竟我還是要去公司,如果因為這樣而傳染給你就不好了。』『啊,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黑澤的考量是有必要的,在公司系統都處理好的狀況下自己已經開始可以在家中遠端工作了,但黑澤卻還是必須要回到公司處理事情,對兩人來說保持距離是最安全的方式。
掛斷電話的安達默默地盯著手機幾秒後,才終於開始搜尋這個疫情的所有資訊。
在兩人決定改成在家約會後他們就已經對這次的傳染病有了基本了解,但太多的資訊讓兩人沒有意識到嚴重性,也讓那時的安達越搜尋越感到心驚,甚至還打電話跟總是習慣蒐集整理資訊、又有一位正在從事宅配業的戀人的好友柘植討論起這件事情,他才終於意識到了情況到底有多嚴重。
後來的那幾個月對黑澤與他來說都非常煎熬,安達總以為自己會很習慣這樣獨自一人與外界隔絕的生活──但才剛開始不過一個禮拜,他發現他已經開始想念黑澤了。
在公司的兩人總是會偷偷互動,就算不能太親密、但光是與彼此對視就已經讓兩人心滿意足,即使撫摸著鋼筆筆身也能感覺來自於對方的愛意,即使工作煩悶但只要看到黑澤就能夠開心,那時他在心中默默地想著,原來黑澤在暗戀自己時也是這種心情。
只要看到他,就會感覺到幸福。
但現在的他們卻連見上一面都那麼困難。
總是習以為常的互動與笑容在獨自一人的生活中似乎已經變得逐漸模糊,三十歲之前從未有過的快樂與喜悅隨著獨自一人的生活逐漸沉入黑暗之中,他好像又變回了那個沒有人喜歡也沒有人在乎的安達清,與黑澤優一的距離依舊遙遠。
雖然明白黑澤恐怕也有像自己一樣的心情,但他並在這種狀況下還要黑澤為自己的情緒負責,所以安達只敢透過視訊聊著生活上的一些大小事卻把思念藏在心底──這樣的情況一定很快就會結束了、再多等一下就好了。
安達原以為過了一個月情況就會好轉,但顯然現實並沒有像他想像的一樣美好。
而這時的他已經抑制不住自己的思念了。
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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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チェリまほ│黑澤安達] 標準答案 [R-18]
番外-駕輕就熟
安達對於與某人交往有許多想像,但即使是像他一樣毫無經驗的人、他也明白當情侶過了熱戀期進入到磨合期之後、或許就會對總是一成不變的生活方式感到膩了,也就是俗稱的倦怠期──所以與黑澤交往之後他就做了這樣的準備與想像。
但交往進入第二年、依舊維持在熱戀期的兩人似乎都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要說有什麼改變……除了更加了解對方、應該就是當了解對方身體的程度加深,反應也就越大的這一點吧。
例如──最近黑澤發現了一個雖然會有一點點不舒服、但兩人既可以親吻又可以得到巨大快感的姿勢。
「不,不行了,讓我摸,我想……」
「乖、今天試試看好嗎?一定很舒服的,上次你明明很舒服……」
「不……啊啊!」
安達正背對著黑澤躺在他的身上。
曲起的雙腿似乎不想壓痛底下的人卻也無意間讓這樣的姿勢更加深入,上半身高高彎起了好看的弧度,雙手反抓著身下的床單呻吟著,而黑澤則是一邊深深地頂弄著自己一邊撫摸著胸前與腹部,嘴巴有時吻著那高高揚起的手臂,有時會一邊撫弄著那早已燒紅的耳朵一邊親吻著他。
沒有任何撫摸的性器頂端早已流出些許透明液體,懸在高潮邊緣的安達因為快感無法獲得滿足而搖動著自己的腰,卻反而加快身下黑澤在體內抽插的速度,從未欺負對方到流淚的黑澤腦袋發熱地聽著安達分明在浴室已經高潮過一次但在床上卻欲求不滿的聲音,在察覺到對方有些疲累後停下抽插的動作。
高昂的情慾突然終止讓安達的抽泣變成硬咽,黑澤抱著他的腰起身後伸手拉了枕頭放好位置後,便讓安達趴在枕頭上,以簡單卻更深入的姿勢滿足兩人的慾望。
呻吟聲被撞得斷斷續續,而逐漸變緊的體內讓黑澤明白安達即將要到達高潮,而自己也是一樣──正打算繼續下去到結束的黑澤卻被他反握住手腕。
「優、優一……」
淫靡的抽插聲稍稍掩蓋安達的聲音,但他永遠都不會錯過他的呼喚,總覺得舒服到有些暈眩的黑澤注視著戀人那早已經泛紅的背部依舊乖乖停下了動作。
「嗯~?」
雖然乖乖停下動作,但黑澤卻也不忘故意在彎腰詢問時使壞地放慢進入速度卻加重力道,讓他哭泣著拉長有些鼻音的呻吟。
完全沒有發現對方使壞的安達帶著顫抖的聲音,偏過頭張開嘴唇要求。
「換、換個姿勢,我想親親……」
「……好。」
黑澤毫不眷戀地離開了他的身體,而翻回正面的安達早已忠於慾望地張開自己的雙腿。
發紅充血的下身與那微微顫抖的肉穴正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高潮,黑澤看見當自己進入時,愛人那早已迷茫的眼神與恨不得把自己完全地吞下去的肉體後終於不再有所保留,而是進入得更深,讓安達的雙足纏上自己的腰,唇舌混著呻吟顫抖地達到高潮。
腹部沾上了正一股股射在兩人之間的液體,而一次次在體內加重的抽動也把他高潮時的精液射入了他的體內,這場讓人精疲力盡的性愛最終在兩人黏膩又火熱的深吻中進入尾聲,直到安達疲倦地閉上眼睛後才宣告結束。
躺在床上的兩人都覺得今天晚上玩得有些太過火,但體力一直都比較好的黑澤在稍作休息後很快就拿著床邊的衛生紙替兩人清理,半睜著雙眼的安達看著正打算拿水讓安達起身潤潤喉的黑澤時,拉了拉他的手指。
「怎麼了?」
「優一,餵我喝水……」
黑澤知道安達即使多疲倦也不至於沒有起身的力氣,明白對方是在撒嬌的黑澤心情很好地含了一口水後低頭吻了他,但在結束之後安達卻攬住自己的脖子,明明已經喝光了水卻還是貪婪地想要奪取他口中所有的水分,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後才結束這個吻。
「總覺得你今晚特別愛撒嬌。」
安達也覺得今晚的自己有些奇怪。
也許是因為被自己說出的「黑澤你才是最適合的對象吧?」所傷害到了,也許是最近的兩人都非常忙碌,今晚的他就連喝水也想要黏著他。
這樣會讓他感到困擾嗎?他猶豫了幾秒後還是開口詢問。
「不行嗎?」
「當然可以,」他起身拿起床邊的水瓶,笑著詢問,「還要再喝嗎?」
「嗯。」
安達揚起嘴角,繼續享受著沒有情慾只有纏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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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般長義] 縱情 [R-18]
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在一次又一次溫和且緩慢的抽插中消耗殆盡。
粗長性器撐開穴口的疼痛尚且能夠忍受,畢竟待他溫柔的男人做足了前戲,而他的身體也已逐漸熟悉對方的進犯,開始能夠輕易吞下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甚至貪求著更加充實的滿足感。
疼痛從來不能讓山姥切長義開口示弱,單單只是疼痛還動搖不了他高傲的意志。
但理智逐漸喪失的過程則可以。
大般若長光在插入他體內時不忘在他身上落下輕柔的吻。那些羽毛一般騷過肌膚的觸感一再地促發他的慾望,令他不由得將意識移向感受最強烈的後方,貪婪地品味著一點一滴遭到進犯的快感。
「你就不能、再快一點嗎……?我都要睡著了。」
肉莖輾過敏感內壁的觸感令他忍不住發顫,揪著床單的手指因為出力而微微泛白。不斷在腦袋乍現的快感令意識趨於虛浮,他在維持理智與放棄理智的邊緣不斷徘徊,幾乎不曉得自己應該如何舉措。
此刻的他控制不了大般若長光,也控制不了受大般若長光刺激的自己。
「哼嗯……!」
「我以為你更喜歡慢一點,畢竟你的身體很有精神。」
驟然挺入深處的動作激出一聲不穩的呻吟,被過於緩慢的動作磨蹭至今,徹底興奮起來的身體實在難以承受加劇的刺激。在滿足感往上堆疊的同時,早已分崩離析的理智也跟著墜毀,令長義在那個瞬間感受到由不可控引起的危機感。
「等等、這樣太……!哈啊!」
他的試圖抵抗隱沒在情慾的浪潮之中。
空白吞噬了他原先含在嘴中的話語,出於本能的叫喊取而代之地跳出舌尖,他甚至沒來得及思考,呻吟就已反射性地脫口。
「大般若、啊……不、行……慢一點……!」
「剛剛是你要我快一點的,長義。」
一片混亂的腦袋無法控制自己所作出的反應,只能被動地接受外在的刺激,無比明確地感知著大般若的侵犯以及己身的狼狽。不足以反抗慾望的羞恥感只夠讓他將半邊的面容埋入枕頭之中,這樣的努力卻在下一秒就被身上的男人破壞,溫熱的掌心強硬地捧住他的臉頰,讓他無從拒絕大般若的索吻。
他只好將無所適從的恐慌施加於男人背後。
隱約之中他聽見男人忍受疼痛的哼聲,參雜在舒服的喟嘆之中,反映著他所感受到的刺激。那也許讓長義回復了一絲的清明,沉淪於情慾之中的青年總算記得抬眼望向身上的男人,觀察他所愛的人在情事中的表情。
然後他滿意地哼笑出聲──以富含著情慾的嗓音。
「怎麼了……?」
突來的反應讓大般若疑惑地停下動作,暗紅的雙眸頓時與他相交。長義因而能更清楚地看見男人眼中的壓抑與渴望,那些並未宣之於口的心意在目光相觸的瞬間被他一覽無遺。
「不、沒什麼哦。」
他不禁主動親吻戀人這惹人憐愛的面容。
扣緊對方後背的雙手在動作的停歇中鬆開,轉而以輕柔的力道插入大般若細軟的髮間。循著柔順的髮流緩緩向下撫摸,他作亂的指尖最後止於粉色髮帶的尾端。
「……給我更多的愉悅吧,長光。」
宛若在鬆綁對方最後的束縛。
「哈哈哈,真是任性的小少爺啊。」
歡愉的笑聲隨後響起,緊繃的眉間亦在同時舒緩開來。男人以薄脣吻過他的指尖,戀戀不捨地溫存過後,才坦露慾望地垂下暗沉的目光。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山姥切長義不記得自己那天喊了幾次大般若長光的名諱,比起這種微不足道的聽覺刺激,幾乎烙在他身體深處的顫慄快感顯然更加具有記憶點。極度的歡愉讓他暫時染上了癮,一度又一度地索求、被滿足,最後在高潮褪去之中尋求親暱的接觸與溫暖。他喜歡喘息尚未平復時大般若在他胸口落下的吻,因為男人壓在他身上時,他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對方胸膛的起伏。
那能讓他明確地感受到,大般若與他是一樣的。
他們都在索求彼此的過程中走向狂亂,享受著剝去對方得體外衣的快感。
「有點做得太過火了呢……今天。」
吐息漸趨平緩之後,疑似埋怨的語句隨後遭到吐露。男人為他整理儀容的手不禁頓了片刻,略帶懊悔的道歉隨後而至。
「哈哈哈,抱歉啊。」
他像是為了抵銷方才的纏人一般,立刻打算從佈滿皺痕的床舖上起身。惦記著青年遭他折騰得沙啞的嗓子,大般若貼心地詢問對方的需求:「要喝點──長義?」
卻在語音收束之前被青年猛地拉回身邊。
「我沒說我不喜歡吧?」
低啞的反問落下的同時,反覆無常的青年吻過他的嘴脣。在極近的距離之下,大般若長光終於發現紺藍眼瞳中隱藏的愉快,那令他頓時釋懷地笑出聲來。
「意思是下次我還能再得寸進尺一點囉,長義。」
「如果你想證明你的能耐不只到這裡的話。」
「啊哈哈,那就得再努力一點了呢。」
他安心地躺回原位,並將青年赤裸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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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L英雄聯盟│勒哈斯特X慨影/劫X慎(少量)]安慰 [R-18]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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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夏五] You Are My Ghost(雙特務AU) [R-18]
接續前章設定,槍擊與車小段子
所有歌詞來自sex pistols - anarchy in the 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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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才支起上身,又匆匆將自己摔回枕頭裡。
「悟,你不能──」嚥下口水,喉結理所當然地來回滾動,「你不能這樣。」
床頭櫃上的老舊收音機播放著成噸轟炸的吉他旋律,把他的睡意殘風暴雨地捲淨。它胡亂而頭重腳輕地唱道:
Cause I, I wanna be anarchy!
In the city--
How many ways to get what you want?
I use the best, I use the rest.
I use the N.M.E!
老天,他們還處在公路的拖車上,特別是昨晚才經歷了一場激烈槍戰,這都阻止不了五條爬過他還在滲血的腰際,趁他熟睡時扒了灰白的長棉褲(原來傑睡得很沉的時候,做什麼都可以呢。據五條悟所言)。那張平時蒼白的臉龐,此刻被蒸得紅通通地,額角的汗即如流星划過天際。
「我開始覺得今天有四十度了。」五條壓低身子,玩笑似地扯了扯嘴角。
「問題不是這個。」
「哦?」
夏油伸手扶住對方的腰腹,眼神不安分地朝底下晃去,是他與他意外裸露的半身。他重申道,「你不能半夜扒了我的褲子,還自己騎上來。」
「現在已經中午了,跟半夜沒有半點關係。」他咬了咬他的耳緣,「更何況,你也很舒服,不是嗎?」
夏油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純白的繃帶果然滲出血點來,那是昨晚.44擦過的痕跡。他們剛在郊區的大樓制伏一個殘黨,粗心大意地被拙劣的爆破吸引,聲東擊西。然後那子彈就不長眼地穿過他的前腹。他目前半是疼痛,半是被吞得很舒服,最後只得在兩極的生理反應間給出妥協似的招牌瞇眼。
他的搭檔偶爾會這樣子。夏油想。火藥推進的後座力都沒他急切的慾望來得無從抵抗。
他扶著白髮男人的腰,拍了兩下,「自己動,我受傷了。」
「嗯哼──」
五條抬起腰肢,又匆匆下坐,滾燙的甬道溢出黏膩的聲響,全成了將來回進出的性器溽得水亮的元兇。底下不大經實的床腳被肉體搏動弄得嘎啦不止,收音機的男聲漸入高亢:
I wanna be anarchy,
And I wanna be anarchy!
Know what I mean--
And I wanna be anarchist!
可能是顧忌到夏油身上的傷勢,五條動得頗為克制(他自己認為)。他沒戴套,讓硬挺的肉刃直接沿著內壁搔刮,說是特別福利。興許是還醉在昨天的腎上腺素之海內,才抽幾口氣,肺葉間全被稠得化不開的興奮支配,他伸手握住前端來回彈動的性器,就著涓涓流下的液體套弄自己。
多好,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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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チェリまほ│黑澤安達]本子的計畫[R-18]
1。
整整七年,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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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黑尾教你正確的試床方法(Wizard paro) [R-18]
跟朋友聊天時的腦洞
詳細設定
https://docs.google.com/document/d/1IAe9-G_wujXz-Dunvi53qzMRIMMRqR7g-i33_2o5vGc/edit
原噗文
https://www.plurk.com/p/o8f9so
時間點是兩人告白交往之後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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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直] The Game Is On(ABO/PWP/一發完) [R-18]
- 五條悟(α) x 禪院直哉(Ω)
- 梗來自之前的抹布大串_(┐「ε:)_
- 可能有雷!!!!!!!!!!!!!!!!!!!!!!!!謹慎閱讀!!!!!!!!!!!!!!!!!!!!!
被甩入門中的時候,禪院直哉還在詛咒那位翻了他一身紅茶的家僕。
再回過神來,他意識到那或許不是紅茶,畢竟他的運氣一向不足以令人羨慕,如果是單純又乏味的茶品,可能都比現在的情況好上不少。那暗褐色的液體大概是添了些藥劑,香醇得過頭,下一秒,他才知道這股氣息是打哪飄出來的。
源頭正是他自己。
禪院直哉這才想通了所有的事情。
自從五條悟被定罪為共犯後,每分每秒都可能是行刑的日子,但誰會放過天才術師的基因呢,於是禪院家自當暗中作梗,派出發情期的Omega來與他交歡。他知道上層的人總明裏暗裏譏諷他是位Omega,該垂低肩頸有如喪家之犬一般,乖順地走在Alpha的足後三尺,能動用那張漂亮的嘴的時機,只有吮吸Alpha因發情而腫脹得筋脈盡顯的陰莖時。
於是他被人濺灑一身的藥劑,強迫發情了。
禪院直哉因強大的衝擊力道而跌坐在地,很快的,本能驅使他蹬著細瑣的碎步,扳著身子朝牆壁靠攏。當顫抖的背部抵上冰冷的石面時,如砂紙般粗糙的質地正無情地搔刮著他,至少得到聊勝於無的安全感。他於是想起另一件事情,在被丟入這個房間的時候,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剝個精光,此時如一隻蒼白而任人宰割的幼魚,翻著白肚在河堤上渴求任何與水相關的液體。
他抬頭對上座椅上的男人,頂著發情期的高熱,與胯間強制接收對方鋪天蓋地Alpha信息素時,便難耐挺立的下身。多年沒見,他不禁承認這傢伙的信息素挺讓人上火的,任是個Omega都抵禦不了他的侵略性。
「唷,又見面了。」
禪院直哉咧開唇角,如狐狸似上挑的眼目在此刻猶如被火紅暈染,鋪上點點嫣花。
「五條悟。」
座椅上的男人雙手扣於身後,被粗大的白色麻繩纏繞,貼滿封印的咒文。雖然與這傢伙共處一室讓禪院直哉感到窩火,可生理反應恰恰是無可自抑的,他既憋氣禪院家作嘔的門風,又惱怒五條悟就算臨死也能這樣折辱自己。
周圍降落著鵝黃且溫順的燭光,將男人凌亂的白髮映出易於撥弄的柔軟弧度,他一言不發,像將這輩子僅存的沉默都擠入此刻,它壅塞不堪,連個禮貌的距離都沒給予半分。可禪院直哉清楚這並非他的本意,畢竟隸屬Alpha的信息素就沒這麼和善了。他渴求的分明是久旱下的點點水珠,男人卻壓迫性地將他的頭摁進滂沱大雨裡。
他面前同樣是被迫發情的五條悟。
「……禪院直哉。」
「還記得我的名字啊?」
儘管所隔漆黑無比的眼罩,他知道面前的人正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那薄唇微微撐開,低喘著粗氣,突如其來的馥郁Omega香氣再不讓他游刃有餘。他的緊繃與拘束讓尚可自由移動的Omega感到錯位似的掌控。得以掌控最強Alpha的情慾,是踐踏不公義體制的一劑癮頭。
反正面前的人終究是要死的。他暗中盤算。此刻的五條悟沒有半點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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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夏] 向陽性植物 (上) - 生命之泉 Fountain of life [R-18]
*BGM - 萬能青年旅店〈山雀〉
*精神描寫無差
*原作線同居if、私設少許
✧
無人知曉那盆花來自何處,裝在黑色塑膠袋裡被隨意棄置在門口。
清冷晨曦還是淺而明的藍,邊角隱隱透著奶油粉色。樹葉蓊鬱,深綠樹影影籠著夏油傑。
風涼,拂過裸著的頸脖、腳踝與腳趾,細軟黑髮隨意扎起,垂掛的髮絲輕拂。
黎明時空氣擦出火光一霎,他垂眸,短暫在他漆黑的眼裡也映了一簇火。
塑膠打火機握在他骨節分明的手裡顯得特別袖珍,雙指撚著煙抽了一口醒神。
夏油向來起的很早,除了習慣亦是淺眠的緣故,半瞇著眼縫吐煙。
望向鐵皮屋上黃花成串盛放,朗朗清晨沒有人聲,作息尚未開始。朝陽完全上升前,他圖了個短暫清淨。
撢撢煙灰,叼著煙蹲下身來看花。
掌心捧著木生植物油綠的樹葉,花苞尚未長全,奶白裡泛著柔嫩的綠,緊緊閉合著。
「請收下生命。」某個人在上頭這麼寫道。
鬼使神差的,他確實收下了。
✧
夏油提著花上樓去。啟開門時屋內一片寂靜,朝陽也照進室內,拖曳紗窗的直線和樹影。
五条還沒有睡醒,酣睡中大字露出一小塊腹部的肌膚,睡褲的鬆緊帶沒綁好,天使容顏掛著小小水漬。「......不要走......我的生巧克力......」他翻身摟緊棉被,一腳緊緊攀住。「傑......」白髮埋在被窩裡亂成一團。「......傑?」
摸不到熟悉的觸感,五条還未睜眼,只是露出苦腦的表情伸腿往床畔撈,勾住夏油的小腿像貓尾巴一樣蹭了蹭,再往膝窩一按,夏油頓時不明白自己怎麼就由著他讓自己跌回床上。
「!」五条把人往懷裡按。煙苦,餘味沾在唇上,他先是皺了眉,而後像舔奶的貓一樣濕濕地親了滿嘴,春陽照在臉上露出饜足的表情。
想當然爾,夏油又被纏了許久才能下床。
他的生活節奏一向細密而緩於五条,但五条的作派總由心激發出另一種神醒的湍流,兩道河就這樣織纏在一塊。
彷彿掀起簾幕,陡然照見另一幕天光似的。
「吃早餐?」廝磨後他啟開被親得微腫的唇開口。
✧
早晨的性愛剛開始是綿軟溫柔的。剛開始。
「傑為什麼大清早就這麼敏感」還沒有全醒,五条的舔吮比平常拖拍那麼幾分,唇舌緩慢愛撫過每處,一面煽風點火,又磨又吸,始終不給人痛快。
細碎的呻吟吐在唇畔,夏油不可自控地弓起了腰,夾住了對方毛絨絨的腦袋。「悟,有沒有考慮過讓我死的痛快點這個方案。」
說罷五条頓了一下,抬頭的眼神閃過一點光,自此六眼便直勾勾的盯著人不放,集中刮擦過他知悉已久的點;直到愛人的體液溢滿口腔,掛著垂絲傾身向前堵在對方唇上,夏油發出了小小嗚咽,最後硬是咽下了不少。
「自製早餐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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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六彌三月] 比大小×情趣撲克牌(群星3only試閱)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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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チェリまほ|今際之國│黑苅安] 如果是三個人的話(crossover,兩攻一受) [R-18]
是噗浪的舊文,但為了今後的各種crossover做準備。
*櫻桃魔法二人不幸闖入今際之國
*個性壞掉的黑安
*OOC
*(黑澤+苅部)x安達
*純飆車
「欸、我沒有跟男生做過。」苅部皺了眉頭,對眼前的男性說。
「可是不做就離不開房間,然後大家都會被雷射脈衝燒死。」黑澤的手從背後纏繞安達,輕舔對方的耳廓。他的眼神不經意的掃過苅部,帶著濃濃的挑釁。「雖然你跟我長得一模一樣,但想到你要碰我的安達,還是讓人覺得很不爽。」
「那、」
「但為了活下去,」黑澤的吻越來越放肆,雙唇在安達的耳朵上流連發出嘖嘖水聲,舌頭熟練的舔著耳垂,牙齒輕咬。
「嗯⋯⋯」像終於受不了,安達發出敏感的呻吟,輕皺著眉頭,明明是由男性發出的聲音,卻讓苅部不由得心跳加速。
「看吧,沒有哪個人能拒絕安達的,看到你的長相我就更確定了。而且安達也不討厭唷。如果討厭的話就會生氣。」
來到今際之國闖關後,黑澤的個性變了很多,唯一不變的是,以保護安達的生命為優先,無論是以什麼方法。隨著闖關的數量越來越多,簽證越來越長,待的時間越來越久,兩人都覺得自己離「正常」的生活與個性愈來愈遠。
因此,才能面不改色的像苅部提出這種邀請。
這次的難度是黑桃三,內容是「不做愛就出不去的房間」。闖關者只有三人,條件是三人必須在半個小時內持續做愛,並且同時高潮。黑澤很慶幸進來的人是苅部,如果不是那張臉,黑澤可能更無法忍受安達被碰。
不知道能活多久、不知道下一秒還會不會在一起的兩人,用扭曲的方式愛著彼此。苅部隱約覺得自己像是觸手可及的按摩棒,是不被當成人類的無機物,不由得感到不快。
「看起來是小混混但意外的很正直呢。讓我想到在原本的世界,我也曾經自律正直過,是不是呀,安達?」手機傳來提醒三人做愛的聲音,如果在一分鐘內不開始的話,整棟大樓就會爆炸。
「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啊、黑澤、」現在的黑澤完全變成集佔有慾、性、即時行樂於一身的魔鬼。脖子被寬大的手掌輕輕地掐住,另一隻手則掐住乳首,讓安達發出一聲哀鳴。苅部第一次聽到這男人講出完整的話,從掀開的上衣來看,這個叫安達的男人身上布滿青紫的痕跡,顯然是前面這位黑澤留下來的。
「一句話,做不做?」
為了求生存,苅部咬住下唇,終於向前邁出步伐,靠近安達的身體。
「很好⋯⋯很好⋯⋯,你先解開他的衣服。」黑澤循循善誘。
「我又不是處男。」苅部似乎被激怒了,低吼著。手倒是很誠實地解開安達的襯衫扣子。
第一次被黑澤以外的人碰觸,安達一時間難以接受,但當眼睛看到苅部的臉時,安達不得不承認,這個和黑澤長得一模一樣,氣質卻完全不同的男性,有種吸引人的魔力。是因為那張臉嗎?他迷茫地想的同時,腰被苅部抓住,對方粗魯的脫掉他的衣服,解開皮帶和西裝褲的扣子,嘴唇被狠狠地攫獲。
苅部的牙齒撕扯安達的下唇,是一個帶著報復心態的吻,力道卻不致流血。也許對方是個溫柔的傢伙。安達緩慢而堅定的拒絕的苅部的暴力親吻,他伸出舌頭,安撫似的輕吻苅部的唇,在對方放鬆警戒的同時,伸進苅部的口腔與之攪動。
『引誘他,安達,只有這樣做我們才能活下去。』安達想起黑澤在進入房間前對自己說過的話,來到這個世界後,安達又重新獲得聽到心聲的能力,讓他可以更好的活下去,和黑澤組成團隊,盡量適應叢林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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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まほやく│ブラネロ] 呪い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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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チェリまほ│黑澤安達] 草莓 [R-18]
※請不要考究時間線,只是想寫※
前題:
同居設定、兩人穩定交往、安達已不是處男,但還是魔法師、黑澤知道安達的魔法
只是想看肉而生出來,請不要考究事前清洗問題
-草莓-
悠閒的假日,忙碌了一個禮拜的兩人都沒有對這兩天的假期做安排,年底龐大的工作量讓他們只想待在家裡休息,好面對下一週的公事。
安達坐在雙人沙發一側,專心跟手上的switch遊戲奮鬥,微弱的遊戲配樂以及其音效從機台流出,不大的客廳就這樣被遊戲聲填滿。當黑澤拿著剛洗好的草莓坐在一旁,並且挑了一顆較小顆的草莓遞到對方嘴邊,安達也只是下意識的張嘴,還因為沒有注意距離而不小心含到拿著果實的手指。
沙發上雙頰泛紅的安達仰頭往上看著黑澤,張開的嘴往外吐著粉嫩的舌頭,等待被投餵下一顆果實,而下一刻進入安達口腔的除了草莓外,還有黑澤修長的兩只手指,小心的在不弄傷人的前提下肆意的玩弄,被迫張開而無法吞嚥的唾液緩緩沿著舌尖、下巴滴落在沙發上,雙眼也因些許難受而泛起淚光,但原本可以用來推拒的雙手只是輕輕抓著黑澤的手臂,任由他的手指侵犯。
「...黑...黑澤…」
「恩 ?」
聽到安達聲音的黑澤剛從妄想清醒,才發現原本還充斥著遊戲音樂的客廳已經一片安靜,而安達正緊抓著遊戲機台滿臉通紅的縮在沙發角落睜大雙眼怯生生的望著他。
黑澤用單手掩著下半臉,懊惱地想起兩人在剛才有身體上的接觸,因此自己的腦內妄想被都安達看到了,不過...看安達好像...也沒有很排斥?那麼…「清,再吃一顆吧?」
拿起一顆草莓含進自己嘴裡,黑澤傾身吻上已經不敢直視他的安達。
之後的好長一段時間,家裡沒有再出現過草莓這項水果。
-草莓牛奶-
安達真的覺得自從跟黑澤定下來之後,越來越會欺負他,尤其是在做愛的時候總特別強勢。就像現在,雖然也知道都是自己縱容導致。
安達赤裸著躺在客廳沙發上,全身因為被勾起的情慾以及羞澀而泛起誘人的粉色,微張的雙唇紅腫,嘴裡還有才剛被餵食而尚未吞嚥的草莓果肉,胸前的乳首被吸吮到通紅脹大,光裸的雙腿也因為黑澤卡在腿間而無法併攏,滿臉通紅的他用手臂遮擋住眼睛。
黑澤將捏碎的草莓果肉抹在安達身上,俯下身再次含住已經通紅的右乳,將上面的果肉舔入口內後,像是要從中吸取果汁似的,將整個乳肉咬入口中大力吸吮。「…唔…優一…別…嗯…別吸了…唔嗯…另一邊…也要…」已經被刺激到輕觸就會疼痛的乳肉,帶給安達觸電般的快感。對比被冷落的左乳,隱約的搔癢感讓安達含著淚向黑澤請求。
最後黑澤終於放過胸前那兩顆幾乎被他吸到快破皮的乳粒,沿著草莓的汁液往下舔至白玉般的腹部中間那小小的凹陷處,用著舌尖在裡面打轉、戳刺,然後往下經過草叢,含住已經半勃的性器,舌尖繞著冠狀打轉,在頂端的縫隙蠕動,將源源不絕溢出的甜美汁液全數吞下,手上動作也沒停下把玩下方囊袋。
累加的快感讓安達劇烈的喘息,身體本能地開始擺動腰胯,讓自己進入更深,黑澤忍著異物感盡力放鬆自己的喉部,盡量吞入更多柱身,直到因為身體本能乾嘔擠壓著口中的肉莖,讓安達忍不住的在黑澤嘴裡射出精液。
「謝謝招待。」將口中的液體全數吞下,宛如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似的,還伸出舌頭舔去殘留在嘴角的乳白色液體。
在安達還在高潮中尚未緩過神的時候,黑澤從一旁櫃子中拿出潤滑液,將液體倒在手上,等溫度不那麼冰涼後,才往對方已經不由自主開闔的後穴探入中指,小心且溫柔的開拓,耐心的等待安達習慣後才又探入第二、第三指,迅速地找到記憶中的前列腺位置,按壓搔刮,並小幅度但快速的針對該處抽送手指。
「…唔嗯!不…哈阿…那邊…啊啊…」才剛緩過氣前列腺就被持續刺激,安達難耐的繃緊跨開的雙腿,已經發洩過一次的性器再次充血挺起,下身的抽送讓快感再次迅速累積,呻吟聲都已經帶上泣音的安達伸出雙手想推拒在他體內作亂的手指,卻因為身體發軟使不上力而只能勘勘抓著黑澤的手臂。明明才剛射過精但又被推向頂點的安達伸出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配合著黑澤在自己體內抽送的手指套弄著。
「要…要射…啊…優一…放…讓我射…唔唔…」眼看就要再次達到臨界點,後穴的手指突然抽離,連性器的根部都被黑澤緊緊扣住,被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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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戀情(全文完,2/25更新番外二)[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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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關於放下這件事(Wizard paro) [R-18]
朋友的Wizard paro一些設定:
時間點是月島喜歡上黑尾,黑尾只是有點在意月島
月島的主能力是移物、副能力是心靈控制,另外會一點治癒術、修復術
黑尾的主能力是烈火、副能力是消除記憶,另外會一點定身術跟獸化
遇到的是中階怪物
其餘詳細設定走
https://docs.google.com/document/d/1IAe9-G_wujXz-Dunvi53qzMRIMMRqR7g-i33_2o5vGc/edit
噗浪連結
https://www.plurk.com/p/o7rgv5
噗浪分有上下,上的文章有朋友畫的怪物
有原創角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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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源詛咒│狩アル] 月光之下 [R-18]
血源詛咒衍生。男獵人×亞佛烈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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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摸了摸口袋中的破舊邀請函,朝露台望了一眼。金髮的青年仍舊站在圍欄前,身上的灰白披風垂地,與銀色飾線一同在月光下微弱地反光,使他全身都覆蓋了一層朦朧。
他總是顯得心事重重,臉上帶著凝重的憂鬱,這給予他一抹與體格不相襯,卻具有異樣魅力的纖細感。你朝他搭話,亞佛烈德如求道者的表情一變,高興地向你打了招呼,這使你再次心生猶豫,該不該將那封磨損的邀請函交給他。
青年微笑看著你,目光和善,期待著你與他談論汙穢血族、拜爾金沃斯,或是他無比景仰的洛格力斯大師,讓他能夠熱情地表彰自己的願望。你知道談及榮耀大師時,亞佛烈德的雙眼會散發著什麼樣的光彩,他年輕美好的臉龐會透露著急切;你更知道,他在這個願望上,寄託了遠比他所展現更多更沉重的事物。
你已親眼見過,他散盡渾身力量後的瘋狂,與最後的自我毀滅。他曾經溫和的臉龐被象徵著激情的金色頭盔覆蓋,無從得知他最後的情緒。你曾在他的屍首邊駐足良久,想分辨他究竟是出於滿足還是空虛,才捨棄了下一個日出。
亞佛烈德對你的沉默感到疑惑,有禮地望著你。你想自己又有什麼資格決定他不該完成心願呢?在這永不結束的狩獵之夜,你又曾經真的拯救過誰呢?
你將邀請函遞了出去,亞佛烈德顯得又驚又喜,你意識到自己多麼珍惜他這樣的表情。
他迫不及待要動身,但為了表達謝意,他解下胸前掛著的轉輪徽章。那枚徽章被他寶貴地藏於衣內,交付到你手上時還帶著體溫。
你握住了徽章,低下頭,隔著面罩親吻。亞佛烈德見你這麼做,略略有些難為情。你帽下的銳利眼神注視著他,令他更顯侷促。
你知道這麼做有違道德,但道德在這樣的月色下又有何意義?你明白在賣給他人情後索求是卑鄙之舉,然而你本是卑鄙的外鄉人。
你伸手試探,亞佛烈德似是明白你的意圖,並未閃躲,而是輕閉雙眼。你撫摸他潔淨、沒有一絲血汙的臉,扯下面罩,進行夾雜著血腥味的親吻。他微微顫抖,不習慣這樣的接觸。
你拉回了面罩,感到些許的後悔。亞佛烈德睜開眼睛,其不知所措顯而易見,他猶豫地將雙手放在你的肩上,雙唇輕碰你的面罩。
接著他等待你的回應。你突然理解,對亞佛烈德而言此行無論成敗,這都已是最後。若非於汙穢的城堡中含恨而終,便是圓滿宿願後死;你曉得有再見,但亞佛烈德已在訣別。
你按著他的肩讓他跪下,如同要冊封他。亞佛烈德並不駑鈍,拆解著獵人那硬得扎手的腰帶表達他理解你的期待。刀斧手的厚重手套圈住你未勃的陰莖,年輕聖職者的軟熱舌頭輕舔前端。
你撫弄亞佛烈德柔軟鬈曲的金髮,拇指描摹他英挺眉毛的形狀,亞佛烈德生澀的吸吮並不出色,但你的慾望已經無可克制地勃發。往喉嚨深處的搗弄使他乾嘔,綠色雙眼噙了淚水,你抽出陰莖,粗野地拍在他臉上。亞佛烈德瞇起單眼以免液體流入眼中,粗長陽物貼著他漂亮的臉蛋,小幅度挪動。
塗汙他,畢竟你是個帶有野蠻獸性、散發著血臭的獵人。亞佛烈德甚至不知道你已接受汙穢血族的血,成為他應當剷除的對象。啊,你不配他向你微笑以對。
你的陰莖脹痛難耐,從亞佛烈德臉上移開後,他瞇起那隻眼的金色睫毛濕溽,以手揩去的同時你又插進他口中。他的左眼還是睜不開,任你頂著,你抓住他的頭髮,物品一般使用他。
你射精時嗆住了他,抽出後他擦著嘴角,仍在咳嗽。你並未給他緩過的時間,而是將他按在了地上。
亞佛烈德的目光在四周飄移,但你明白這裡的野獸只有您自己。
聖職者的頭髮凌亂,表情狼狽,輕輕發抖的身軀說明他的緊張。你想起第一次見到亞佛烈德時,他正跪在石像前禱告,虔誠而忠實,注意到你後,迅速展露出了友善,這在雅南過於稀少,甚至可稱之為異常。
你不會讓他知道,從那時起你就有點想這麼做。
刀斧手的服裝多層而厚重,設計者顯然清楚該隱赫斯特城的寒冷。你將手探進亞佛列德的衣內,隔著手套觸碰他溫暖的肌膚,以指尖描摹血族狩獵者勤奮鍛鍊過的身體,從腰部往上,觸感厚實、肌理分明,胸口覆著薄薄毛髮。
你揉弄他的胸肌與乳首,亞佛烈德發出忍耐的喘息,垂下眼瞼不與你目光交接,緊咬著牙關以避免發出過多聲音。你曉得亞佛烈德總是試圖表現得很得體,即便他心中藏有與之完全相反的一面。
他挪動身體,衣物發出摩擦聲,將雙腿跨在你身上。低溫的夜晚他的體熱令人想靠近,但你保守著自己的服裝以作為防線,因你對自身體內潛藏的非理性有所戒備。亞佛烈德高大而肩膀寬闊,你見過他參與獵殺時揮舞沉重武器的模樣,但現在他低頭湊近你耳邊的姿態是如此溫順而渴求,像被完全馴化的獸。
刀斧手環抱著你,毛茸茸的鬢角貼在你戴著面罩的臉旁,白色披風罩住了你倆。你聽見亞佛烈德隨著你的撫摸所發出的每一聲細微喘息,感覺到每一次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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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七五]Room Service[R-18]
※我想看劇情可是我沒有寫
※沒有劇情(說過了)
※好想看有劇情的75(說過了)
深色布料鋪散一頭醒目的純白髮絲,沒有酒精,沒有藥物,沒有任何術式和詛咒的影響,他主動打開雙腿,將他人的性器納入體內。
還好嗎?對方身具四分之一維京血統的深邃面目上,即便這個時候,沒了護目鏡的神情也極為內斂。
很好。他呼吸略顯急促,仍舊輕浮地調笑道。七海動一動的話就更好了。一面說著,一面刻意用腿膝磨蹭對方腰際,享受後輩因而微微蹙眉的無奈情態。
因為習慣疼痛,他連做愛都顯得游刃有餘。
對方無聲的舒了口氣,別開眼神,動作則未停,與身長稍為不成比例的寬大手掌扣住他的髖骨,使彼此嵌合的部位得到控制,而後緩慢推送起來,藉由他愈發紊亂的呼息把握更進一步的時機。
真可愛,他心想,但沒空說出口,手指爬梳對方淺金色的頭髮,索吻的意圖淺而易見。看似不解風情的對方在這種事情上卻是知情識趣,上半身前傾著與他唇舌交纏之際,順勢下沉的腰胯逼得他連連打顫,粗長陰莖釘進窄穴,復又淺淺退出,皮肉幾經反覆的黏合與剝離,幾乎要把理智一同撕擄下來。
他為此蜷緊腳趾,對後輩帶來的歡愉全盤接受,毫不抗拒肉體廝磨間傳遞的共振,指掌由對方髮隙滑至後頸,再攀上肌理分明的寬實背脊──手感總是很好──不愧是以附著術式的砍刀做為主要攻擊手段的一級咒術師。他忽略自己身為特級咒術師的事實,油然升起彷彿品味奶牛聆聽莫札特所產出的鮮奶般的感想。
失禮的念頭一閃而逝,他隨即在對方試圖喚回注意力的撞擊中載浮載沉,一下一下的抽插輾磨前列腺,令半勃的陰莖爽得吐精,絲絲濁液沿著體表流下,和正吞吃性器的後穴都一樣黏糊糊的。
……七海、七海。禁不住被貫穿的快意,他用沙啞嗓音在後輩耳邊低喊對方的名字,比起討饒更像求歡,備受蹂躪的腸肉配合地蠕動收縮,不知饜足地向插入的一方需索。
見他向來明澈的青碧目光趨近渙散,胸腹微微沁汗的對方眼色深沉,伸出手,以指腹蹭過他已然黏膩的鬢邊至顎線,不發一語地加重輾磨的力道。
不在乎對方的沉默,他在熱度尚未遠離前探出舌尖,繼而含住後輩貼著自己嘴唇的姆指,像是將那段指節視作性器,鉅細靡遺地舔吮,在舌葉翻弄與咽喉擠壓的間隔為襲來的欲潮低哼,未能及時嚥下的唾液不可避免地滲出嘴角,神色乍看竟有些迷離。
於此同時,姓氏七海的後輩壓抑粗重的鼻息,克制地開口。
五条先生。
嗯?他含糊哼道,像是執著於滿足口慾的幼童,不肯放棄放在嘴裡吮吸的玩具。
對方頓了一下,才說:
讓我專心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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