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ne0927@uid_50084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海賊王/原創乙女│All乙女] 短文合集(10/10更新完整版) [R-18]

正式回到職場工作後是登記結婚的一周後,對於你們結婚來說周遭有許多疑惑不解、甚至是各種奇怪的謠言滿天飛。但現在的你根本無心理會這些閒言閒語,桌上的整潔程度好比新購入的桌子般。照理來說休假一周的文件幾乎要疊的和青雉大將桌上的陳年文件一樣高甚至是有過之而不及,不過目前這個0文件的程度屬實是讓你受到更大的驚嚇。一上午甚至連一件公文都沒有往這邊送過來,讓你難得可以得到偷閒的時光,順便規劃婚禮,不過自己的頂頭上司兼任老公就不太好了,雖然已經請假但還是時常被叫回海軍本部開會。今天也是一早就不見人影,只留張字條說要先來本部開會。

前往人事部門補送結婚證明的路上,你遇到赤犬大將的副官,正想上前去邀請他參加婚禮,卻著實被他青黑的臉色嚇到。

「你還好吧?也才一週不見你的臉色怎麼跟死人差不多啊?」

你的後輩開始向你哭訴你休假這周,他需要處理自己的文件還得額外處理你這邊的,肉眼可見他都蒼老好幾歲,聲音大的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你只好安撫他說你待會就去把所有文件拿回來,如果他真的想要休假也可以請假你會幫忙處理好,自己也會向赤犬大將說明。你一說完後輩立刻擦乾眼淚,邊哼著小曲邊歡快地離開

你打算先去把文件搬回來,不然這個後輩見你一次哭一次,太可怕了!順便準備點小禮物當作感念他們辛苦地幫你處理文書作業

不過,你剛到門口就聽見赤犬大將破口大罵,接著被罵的小兵們就灰頭土臉的離開。

『靠!一來就撞槍口上,可是如果拒絕後輩的休假他大概一輩子都會哭給我聽吧...,算了!反正到時候被罵一定要叫自家老公報仇!』

你做了一個深呼吸後才敲門進去赤犬大將的辦公室,他只是看了一眼便低頭繼續處理公事

「有甚麼事情嗎?」

「赤犬大將,我是來拿回這周轉交給你們處理的文件,還有這是我的謝禮請您收下!還有...您的副官上周替我代理十分辛勞,這周能不能讓他休息由我代理副官職務呢?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做的!」

『好緊張啊!!!!!!!!!!!!如果你兇我的話我要去跟我老公告狀喔!!!!!』

「知道了,你的辦公地點一樣?還是要挪過來?」

『!居然沒有罵人?太反常了吧』

「嗯?」見你沒回答,他又再問了遍「辦公地點需要變更嗎?還是請他們都送過去就好?」

「喔~喔!我這周就在這邊吧!我先生阿...那個黃猿大將這周的文件我都處理好了,如果有特殊或加急的話會直接由大將處理」

你突然想到,邀請函!

「赤犬大將,這是結婚典禮的邀請函,如果您方便的話,歡迎參加」

白色的邀請卡片,燙金滾邊,大大的寫上你和黃猿的名字,他緊握著卡片,回想起許多事情,曾經也有個願意擁抱自己的女孩暢想著與自己一同邁入婚姻的未來

「恩,這個,新婚禮物,恭喜」他拿了一盆純白無瑕的薔薇,為了送禮還特地打了個大大的蝴蝶結

你向赤犬大將道謝後轉身離開就被單手抱起

「嗯?老公!」

「現在是下班時間囉!老夫來接妳回家了呢?不然萬一迷路就不好了~薩卡斯基,謝謝你的禮物呦~」

你坐在自家丈夫的懷中一同翻閱以前的相冊,他開始向你介紹各色人物,有張合照在翻閱時掉出來

你很快認出來這是波爾薩利諾在新兵時期的照片,中間是他曾經介紹的澤法老師一家,但在赤犬大將旁邊的人是?留著一頭烏黑長捲髮的女性開懷的大笑著,就連照片中的薩卡斯基也笑出來了!

「是薩卡斯基的未婚妻」

「诶?未婚妻嗎?!但是赤犬大將...沒有結婚吧?」

「她和澤法老師的妻子、孩子死在同一天,原本再過不久就是他們的婚禮了...」

「原來....,我今天給赤犬大將邀請函的時候他的眼神看起來就很落寞...,原來曾經發生過這種事情」

黃猿將懷中的你抱得更緊,在你的臉頰落下一吻

「不要擔心,老夫一直都在」

全文展開(共 4 樓)
零蕥@xiaolinya0220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HP│衛斯理雙子(?)] 替代品(20231008) [R-18]

【HP / 衛斯理雙子(FG)& Fred junior 】NC-17 替代品
小弗雷與老喬治的CP,骨科+亂倫,年下攻
*全篇包含:酒後、獨佔、性愛描述、委屈求全、體貼、扭曲的愛、出軌、父子、骨科、愧疚
*OOC慎入
*有點PWP

.
十七歲的弗雷.衛斯理坐在爐火旁的暖色單人沙發上,布滿雀斑的臉龐有著帶了點青澀的的成熟,他把玩著自己父親最新開發的惡作劇玩具,褐色的雙眸有意無意的瞟向爐火,心中暗自期待下一個剎那自己的父親會回家——母親和朋友出遊去了、他也把兩位弟弟給哄睡了。除此之外,他還下了隔音咒,以確保不生有人吵醒他們。
火焰在彈指之間變換為螢綠、少年徹夜等待的那人踏出火爐,步履有此踉蹌,很明顯是喝高了。
不知道是誰灌的酒⋯⋯是榮恩叔叔、哈利叔叔還是比爾叔叔⋯⋯?但少年覺得可能以上皆非,他們又能算是小咖,灌醉自己父親的,果然還是又有他自己吧。
「爸?你還好嗎?」弗雷湊上去問,卻一把被自己的父視抱住。
弗雷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也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
「弗雷⋯⋯弗雷⋯⋯」男人低聲呢喃:「太好了,你沒死⋯⋯」
不,他死了。少年嘆了口氣,轉換了語氣:「喬治,我不就在這嗎?」少年輕拍男人的背,試圖給予安慰。
只有這時候、少年可以獨佔父親。
但,這又並非獨佔。
弗雷在喬治的唇上落下一吻,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男孩知道該怎麼做。少年在喬治的唇上落下一吻――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弗雷相當清楚自己應該怎麼做。
醉的一塌糊塗的喬治怔了怔,在弗雷的雙唇移開之際追了上去,眷戀的想要多留下些溫暖,哪怕只有一絲絲也好
在弗雷的唇移開之際,方才愣了愣的喬治追了上去,眷戀的想要多留下一些溫暖。
喬治環抱著和自己同樣高度的弗雷,親吻著眼前的男孩,此刻,他就是他的全世界。
弗雷.衛斯理一直都是他的全世界。
因此當自己兄弟死亡時、喬治的世界徹底崩壞了,他感受到自己的靈魂也和弗雷一同離去。
喬治從原先的用力抱緊對方逐漸放鬆改成了溫柔的環抱,他環抱著和自己有著相同高度的弗雷,親吻著眼前的男孩,他就是他的全世界。
因此在二十年前,有如自己半身的兄弟死亡時,喬治的世界應聲崩塌,他知道自己的靈魂早已和弗雷一同離去。

一大一小的親吻逐漸失去理智,粉紅色的舌尖彼此交纏,雙方都恨不得把對方徹底品嚐一遍。

「喬治,我們去床上?」弗雷低聲詢問,在男人的頸側落下一吻。
「當然好啊弗雷。」喬治喘著氣回應少年的問句,語氣是輕快的。
一路上他們擁抱、親吻、安撫對方,弗雷被喬治身上的酒味用的暈乎乎的,他覺得自己好像也醉了。
不然他不會這麼做的。
兩人好不容易來到了弗雷的房間,他們一同倒在了少年的單人床上。
他們又親吻,交換著彼此的氣味。
弗雷脫下喬治的長袍,也脫下自己的,他倆的肌膚赤裸的接觸,不再隔著衣物。
「嘿,喬治,你都濕了。」弗雷隔著內褲撫摸喬治的性器,硬挺的男根支起了一個帳篷,一小圈的水漬從頂點向外擴散。
喬治紅著臉大笑:「那你動作快點、別讓我等太久。」
男人覺得自己回到了少年時期——他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他和自已的兄弟一同惡作劇、一同研發惡作劇商品,朝夕相處、分享喜悅⋯⋯甚至一起上床。
男孩在床頭翻找到潤滑液和保險套。自從第一次之後,弗雷房中都會藏著
柳檄君@uid_17683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花亦山心之月│all世子] 我遊怎麼變黃了(10/8更新第三章) [R-18]

⚠️現代的世子玩花亦山,結果穿越進遊戲裡,但是18+版本的花液山心之悅,系統表示要收集到各名士的精液,才能回原本的世界。
⚠️我流世子花御,無羞恥心、會主動勾引

以下正文

兩人說笑著,一同回到宿舍,世子和季元啟道別後各自回房。
世子沒看見在他轉身後,現在還只是少主的小季,眼神卻變得跟未來的大季一樣。

和季元啟分開後,世子到處蹓躂尋找宣望鈞和雪球的蹤影。
在歐皇體質的發揮下,沒多久就聽見軟糯的貓叫聲,朝聲響處走去果然看見雪球。
"哇啊啊!是真的雪球!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世子內心激動,表情依然故作冷靜,但雙手已經開始對雪球上下其手了。
「小貓咪乖,讓我摸摸。」雪球被他擼的喵喵叫,在世子腿邊蹭來蹭去。
就在世子沉迷吸貓時,一陣腳步聲接近「你在這裡做什麼?」「雪球,安份些。」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世子抬頭尷尬的看向提著劍走來的楚禹和衣上沾染血跡不知看了他多久的宣望鈞。
「宣師兄,這貓是你的嗎?不好意思呀。」世子說完把雪球抱起遞給宣望鈞。
宣望鈞接過雪球時,他的手和世子的手碰了一下,世子感覺宣望鈞似乎頓了一下,只當對方是不習慣和他人接觸,並無在意,只是抬眼看向宣望鈞時,發現對方也在盯著他。
「呃,我只是看這小貓太可愛了,忍不住多摸了幾下……。」
「無妨。牠叫雪球,你摸得……雪球很喜歡,你也喜歡的話,以後可以多摸摸牠。」

世子看著宣望鈞,內心思考起另一件事……。
"在和師兄觸碰的瞬間,好感度竟也從50變成了100,而且他們的態度也變得奇怪,總覺得隱約要OOC了,難道和名士觸碰能大幅增加好感度,但這也太多了吧,沒有攻略的成就感啊。"
宣望鈞被世子專注的眼神盯著慢慢紅了臉,見世子沒回應,又想說點什麼。
就在這時,楚禹低咳了幾聲,打散了奇怪的氣氛。
「花家世子,既然沒事了那就趕緊離開吧。」

全文展開(共 3 樓)
kcetair@uid_1446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灌籃高手│三良] 好擠好擠的房間 [R-18]

「壽哥今天住我們家不就好了。」安娜在餐桌上用著肯定語氣講出應該是疑問句的句子時,宮城嘴裡的飯粒瞬間嗆進了鼻子讓他哇哇叫起來,而坐在他身邊的三井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只是身在宮城家的事實讓他竭力忍住了大力嗆咳的動作,載了今天回國放假的宮城回家,被宮城薰留下吃晚飯的三井好不容易在戀人戲謔的眼神裡努力扮演相熟的高中前輩,卻在此時和宮城一起咳個沒完。

「反正阿良明天不是也要去壽哥家嗎?幹嘛開車來來回回的,住一晚隔天你們一起走剛好。」安娜還在繼續說著,交錯吃著炸豬排和高麗菜絲的動作行雲流水,甚至沒有任何停頓,宮城瘋狂朝妹妹使著眼色,卻被安娜搖著中濃豬排醬瓶子問了句:「阿良幹嘛?想要豬排醬嗎?」宮城差點要翻白眼時宮城薰對三井柔柔的微笑:「良田的房間可能會有點擠,沒關係嗎?」

三井幾乎瞬間反應:「是的阿姨沒有關係我喜歡很擠的地方!」

於是三井順理成章的在順理成章的晚餐後留宿了,雖然和宮城一家早就熟稔,比起這幾年多半不在家度過的戀人,他反倒是更常參與宮城家中大小事的人,甚至連今年稍早宮城安娜上大學搬進宿舍時都是他開車載著宮城母女倆去的,但這也是他第一次在宮城家留宿,兩人看著眼前一派輕鬆的宮城家女子們,脊椎發麻的都不自覺挺了挺背坐直了身體。

*

「還好嗎?」餐後負責洗碗的兩人收拾好回到宮城房裡時三井低聲地問。「我覺得我快消化不良了。」宮城按按自己的胃,脫力的將額頭靠在戀人肩前,「阿姨到底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三井在宮城背後不斷來回撫著,怎麼想都覺得剛剛安娜的舉動和宮城薰的反應太過不尋常,「我不敢想⋯⋯」宮城把臉埋進戀人胸前逃避剛剛發生的一切:「我要去洗澡睡覺了。」

洗好了澡回到房裡的宮城開始替什麼都沒帶的戀人準備換洗衣物,他認真翻找著自己尺寸偏大的衣物,加上全新的內褲揀了一套遞給三井,「這個褲⋯⋯」三井攤開手裡的運動褲,向來管不住的嘴說到一半便被宮城的瞪視止住,「阿壽要是說什麼褲子好短我就揍你。」

三井壽乖乖的去洗澡了。

在三井擦著頭髮踏出浴室,準備回到宮城的房間裡時,宮城家的兩個女子早已熄了客廳的燈回房講悄悄話去了,他拉開宮城房門,見到戀人正挪動著房裡的東西騰出更多空間,「還好櫃子搬出去了不然會真的很難躺,」宮城將自己的行李箱立起來推進書桌旁的空間,回到棉被上坐下,「但可能還是有點擠,忍耐一下吧。」

「我不覺得擠啊。」三井在地鋪上坐下,將整個人掛上戀人比自己窄小可愛的背,宮城用手肘不大認真的對三井頂了頂,「阿壽很大隻好嗎?而且我也長高了。」三井忍不住動手捏捏戀人結實的手臂,「還練壯了。」宮城白了三井一眼,將枕頭拍到他臉上,站起身走向電燈開關:「睡覺吧,我關燈了。」

被一把拍得向後躺倒的三井挪動著身體,側躺著好讓回到臥鋪上的宮城躺下,因為空間窄小的關係,兩人在黑暗裡磨磨蹭蹭了一會,宮城才在三井身邊躺好。在美國長高了不少也練壯了身體卻依舊比自己小一圈的戀人貼在自己懷裡,剛洗浴過的肌膚柔軟帶著一些溼潤氣息,剛才就像戀人主動鑽進自己懷裡一樣的情形弄得三井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宮城身上香香的味道明明和自己是一樣的,卻讓三井覺得刺激非常。

「阿壽你、到底在⋯⋯幹嘛啦⋯⋯」宮城努力保持著自己的身體不要動彈,但抵在大腿上的東西卻硬梆梆的無法忽視。三井發出懊惱的呻吟,果然完全不可能不被發現啊⋯⋯「跟男朋友貼這麼近還香香軟軟的我雞雞要怎麼不爆炸⋯⋯」三井絕望地想著要是這時間小心的去浴室裡處理掉應該不至於和宮城家的女子們尷尬的打照面,戀人的手卻先放上了他的腰際,宮城低低的聲音從三井胸前傳來:「我幫阿壽吧。」

貼在三井胸前的宮城拉下戀人褲頭,將手探進三井的內褲裡,很快的碰到熱燙硬挺的東西,還沒從宮城的話裡反應過來的三井因著碰觸大力粗喘出聲,「小聲一點!」宮城兇狠的往上睨了三井一眼,三井發燙的手摟住宮城後腰,看見那可愛的耳朵已經紅透,低著頭的宮城露出了後頸,雖然從三井的角度看不到那邊的景色,但從撫上戀人頸子時手掌感受到的熱度,三井完全能夠想見那裡是怎樣泛著大片情慾的紅。

戀人的手開始上下套弄著自己,柔軟的掌心和帶著薄繭的手指分別照顧著性器前端和柱身,宮城身上的香味和偎在懷裡的撫摸著他的身體刺激著三井,他伸出手包覆住
安柏@uid_50025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新世界狂歡│啖天×伊得] 得寸進尺(校園PARO) [R-18]

卡萊因大學有個傳統大型校內活動,固定在每學期期中考後一週舉辦,活動內容包含各系所擺攤展覽、社團表演,以及團體團康競賽,宗旨是為了讓各學院系所之間能進行更多友善交流。

團體競賽項目為尋寶追擊遊戲,寶藏的線索藏在校園中不同的地標內,唯有將所有線索拼湊起來,才能找到寶藏真正的位置。參與比賽的團隊以各科系一支隊伍為限,比賽規則禁止共享線索,但允許通過闖關遊戲搶奪線索擁有權。

團體競賽的內容設計不僅能使學生更加認識校園,且透過系內組織團隊的方式增加系所的凝聚力。

活動的立意很好,可一旦勝負欲過強,就會喪失趣味性,平白增加摩擦。

例如,設計學系的伊得和經營學系的啖天。

*

午餐時段的學生食堂,人來人往。

一頭紅髮、長相帥氣的高挑男子在人群中特別顯眼。

「找到你了!」伊得端著餐盤逕自坐在了紅髮男子對面的空位上,「最近怎麼都不等我就自己先來食堂。」

紅髮男子名為啖天,面對笑得一臉燦爛的伊得,他一個眼神都沒給。

看來還在生氣呢……距離比賽過去已經有三四天了吧,還沒消氣啊。

伊得抿抿嘴,一邊偷瞄對方眼色一邊拿湯匙舀了一口湯送進嘴裡。

「啊、啊燙!」用餐不專心是危險的,伊得被熱氣騰騰的清湯燙了一下。這點動靜倒是讓啖天抬頭看他了。

異色瞳盯著伊得有些發腫的嘴唇,張嘴像是想說點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把自己手邊的保冷杯推了過去。

伊得將此沉默的舉動視為啖天放軟態度的表現方式,他會意地拿起暗紅色的保冷杯,拔掉太陽圖案的矽膠吸管套後,吸了一大口冰開水。

「你不會以為喝冰開水可以冰敷嘴唇吧?甚至還是用吸管。」伊得笑瞇瞇地看著小自己一歲的學弟,「不過你的心意我還是很感動的。」

啖天發誓他只是看見對方被燙到,下意識想將自己手邊有的冰涼物品遞過去而已,結果這人反而拿這個來取笑他?

「你這傢伙真是!」啖天深吸一口氣,決定還是不要跟他多說話,避免被氣死。

forestlion@uid_6580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灌籃高手│流良] CAT&TOAST(完結) [R-18]

──After dark all cats are leopards.

  眼看新年將至,宮城替自己添購了一套全新的工作服:亞麻白七分袖的合身襯衫、緞黑領帶與西裝褲,原先寬鬆的連身圍裙則改為只繫在腰上的深棕色半身圍裙,綁帶在腰側打著簡單的廚師結。

  初次見到宮城這身打扮的流川瞪直雙眼,失語了好一陣。宮城雖然不高,但身材比例好,穿著剪裁合宜的西式服裝也是肩寬腰窄小長腿,帶點米白色的布料襯出健康的小麥色肌,短圍裙又正好將格外纖瘦的腰線給收束出來,圍裙下擺隨著腳步搖來晃去,渾身上下都吸引著他人目光。

  儘管自己也挺滿意這次的搭配,但流川那種彷彿能灼傷人的視線還是令宮城有些招架不住。

  「流川,看得太超過了。」他伸手遮住流川眼睛,然而流川輕而易舉地扳開,繼續盯著他瞧。

  「良田……要穿這樣工作嗎。」

  「當然,因為是工作服啊。」

  「整天都穿著?」

  「對啊。」

  「天天?」

  「……對?流川你到底想說什麼?」宮城被小男友追問得莫名其妙,敏銳地察覺一絲危機,見流川低下頭,趕忙抬起另一隻手往那顆頭頂搓了幾下──就算不知緣由,先摸摸安撫總不會錯,反正多摸了也不虧。

  流川不說話了。宮城這身打扮固然好看,非常非常好看,但總有種不想讓其他人看見的心情。

  想歸想,卻也不知怎麼辦,他只好高高舉著宮城的手,像跳舞般將人轉前轉後,三百六十度看了個遍,然後緊緊抱住不放,試圖留下什麼氣味或標記一樣朝宮城肩窩蹭來蹭去。

  我的。這個人是我的。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多少意識到男友在想什麼的宮城摟住流川寬大的肩背,越過肩頭看著牆上月曆,突然就有了主意。

  ※

  美國人的過年並沒有除夕鐘、新年參拜或者祭祀,有的是熱鬧煙火、花車遊行與橄欖球賽,宮城與流川都對那些人多熱鬧的場合興趣缺缺,因此他們相約去了趟超市,然後在宮城的住處煮上一鍋還算道地的味噌雜煮,邊看電視邊細細咀嚼熱呼呼的麻糬,還喝掉了幾瓶黑麥啤酒。

  宮城租了些電影,大多是動作片與特效片──比較不容易致睡的那種,但當兩人吃飽喝足、依偎在沙發床裡一起盯著電視螢幕上的爆破特效時,流川還是敵不住睏意,昏昏沉沉地陷入夢鄉。

  ※

  某種溫暖的、有著捲捲毛髮的生物在輕輕蹭他的臉頰。貓咪──現在改名叫貓咪吐司了──偶爾會像這樣偷偷溜進臥房,將人類的枕頭當成睡窩。流川迷迷糊糊地抬起手摸了幾下,用不甚清醒、帶著鼻音的聲線咕噥了句:貓咪。

  宮城淺淺的笑聲似乎在耳邊響起:又叫錯了、笨蛋。

  然後貓咪以濕軟肉球踩了踩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撓抓,危險地踏過柔軟下腹,並且有繼續往褲檔裡鑽的趨勢。流川想躲開,卻有股重量壓住腿根使他翻不了身,正疑惑著貓咪什麼時候吃得這麼胖了,酥麻快感便從下身猛地衝上腦門。

  睜開眼睛的瞬間,流川楓以為自己還在作夢。

  「啊、總算醒了?」衣裝筆挺的宮城跨坐在他身上,身上是那套讓他百看不膩的嶄新襯衫、領帶以及圍裙,甚至連頭髮都仔仔細細梳了上去,口袋裡的卻不是工作器具而是保險套與潤滑液,並且一雙手正在試圖對他的下半身進行些喚起精神的動作。

  「……?」流川茫然地看著宮城伸出的舌尖,雖然殷紅色彩一向能激起人類的衝動及慾望,但在黑暗中變得脆弱敏感的視神經對於動態的捕捉則是異常遲鈍。直到宮城俯下身,張嘴將半勃陰莖含入口中的那刻,他才真正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唔、良田……!」流川掙扎了下,宮城挑起眉眼,以含著性器的口齒模模糊糊地說:別動。黑色窄版領帶落在流川腿間,若有似無地搔著大腿內側,宮城像是嫌它有些礙事,指尖撩起領帶、向後繞至肩上,那樣的動作讓流川咽了口唾沫。

  溫熱口腔一點一點將他吞進更深的位置,鈴口自舌尖一路滑至咽喉,宮城看起來有些難受,但手與口都還在賣力撫弄,流川剛開機的大腦還是一片泥濘,性器倒是已經被刺激得徹底清醒。

  從宮城嘴裡傳出的水聲、喘息及吞嚥聲充斥了整個空間。流川撫上宮城泛紅的耳朵,以指節夾住耳廓輕輕揉搓,這讓後者脖子一縮,發出了些意料之外的顫音。不甘示弱的宮城紅著眼角瞪了流川一眼,刻意加重吮吸的力道,流川被激得頭皮一麻、趕忙揪住宮城襯衫領子向後扯,但在最後一刻仍然狠狠弄髒了那人的臉龐。

  流川粗喘著,愣愣地看著宮城,而臉上滿是白濁的青年緩慢起身,抹去沾在眼睫上的那些精液,不慌不忙地抬手確認了下腕表上的時刻。

  「……你可真會抓時間。」

  彎起眼睛,他居高臨下地對流川笑:「新年快樂,以及生日快樂。」

  遙遙數十公里外的河畔傳來有如禮炮的聲響,砰砰、砰砰,跨年夜的煙火在同一個時區內百花齊放,現場的人們歡聲雷動,而對住在遙遠郊區的他們而言那些慢半拍的熱鬧甚至不比心跳大聲多少。

  宮城

全文展開(共 9 樓)
檸檬檬@uid_10775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新世界狂歡│蒼八] 淫慾通神術 [R-18]

◆閱前注意◆

內容涉及幻覺、蛇類、非合意性交、牛頭人等不道德要素

NPC俺得設定有,可能引起不適,請務求衡量能否接受

————————————————————

  吾身已死,縱使骨肉分離,唯有思戀盤纏。

  鏡子無法窺探先祖所思所想,八雲穿上華服坐於鏡前稍作休息,燭光之下鏡裡映照的自己特別陌生,於是一動不動待蒼幫忙梳理長髮。很久沒有與同族那麼接近,腦裡難免浮現過往不好的記憶,蒼卻是如此體貼又認真,一絲不苟為他打扮,心總算安定一點。

  蒼小心翼翼為人編辮子一邊自言自語,沒想到八雲大人還在緊張。八雲努力擠出笑容回應,出發前下定決心不再退縮,只是初到陌生的地方難免會緊張,加上無預警恍神需要時間適應。僵硬的笑容蒼都看在眼裡,他一臉若有所思,視線輕掃過鏡子,再回到八雲身上,輕搭其肩膀誇獎初次表現已經很優秀。突然被誇獎有點不知所措,八雲沒來得及回應,蒼便邀請他動身回到祭壇準備下一輪工作。

  山洞中不見天日,對時間流逝變得麻木,八雲踏上祭壇瞬間恍神,腦海浮現了某人的臉容與伊得重疊。現在伊得先生在做什麼?知道有可爾守在他身邊,但心裡總會想念著。「那個……蒼先生,請問現在是什麼時間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

  「八雲大人有什麼需要我幫忙準備?」

  「我想見伊……」

  「大魔法師一切安好,八雲大人可以專注接收更多大蛇的意識。」都不過是人類而已,居然能讓他記掛心上,蒼雖然不理解,以不快不慢的腳步,引領尊貴的蛇怪回到祭壇中央,當務之急是讓八雲集中精神。「請放心,怕忘記時間的話,我會在做得差不多提醒八雲大人。」他邊說邊拖出坐墊。

  對面依舊表現得溫和可靠,八雲開始反省自己可能太依賴伊得,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希望彼此在身邊,現在只是暫時分開而已,暫時的。「……我明白了。」

  和今早一樣,八雲盤腿坐到墊上調整坐姿和呼吸,輕閉雙眼,注意力集中在呼吸,魔力亦隨其意識凝聚。大蛇的魔力流動以肉眼可見,進展比今早要緩慢。八雲眉頭緊皺,有點心不在焉,更用力去捕捉魔力流向時,感受到蒼的魔力正靠近自己,呼息吐到臉頰上,唇移到耳邊呢喃……

  ※

  「所以說這座山谷……嗯?八雲還好嗎?」

  「……欸?我、我沒事的。」

  「這表情呢——八雲該不會在想色色的事吧?」

  伊得不禁挑挑眉色瞇瞇笑著,看見八雲恍神都忍不住逗弄他。

  心事被看穿了令八雲稍有不安,記憶支離破碎,無法言喻的痛苦溢滿胸膛,身體反覆被掏空和填滿,最後只剩褲子和坐墊上的淫液,也許是感應大蛇途中的副作用。回神發現自己全身亂七八糟的,控制不了身體真的好丟臉,那種亢奮和衝動和做愛很相似,身心被細微的魔力滲透滋養。守在旁的蒼沒有怪責八雲,溫柔地說偶爾有點不穩定的表現是正常,會幫忙清理請他不用擔心。

  儘管如此,八雲仍覺得自己哪裡怪怪的,可能是技術掌握不足,或者太想念伊得了。難以啟齒的猜想掛在嘴邊,一下子吞回肚裡,蛇腹中的秘密誰也不會知道。

  這位災禍大蛇的後裔真的沒問題嗎?

  蒼從初次觀察八雲開始,到現在目睹他和人類牽手散步,疑問依然沒有得到解答。血脈是如此鮮明的東西,除了能力和相貌,詛咒亦會傳承。黑蛇注視那人類的眼神特別溫柔,溫柔之下是本能的佔有欲,或者是食欲。溫柔對獵物有何必要,可能只是為了生存捕食去模仿而已。而為了接近崇拜的存在,青蛇亦遵從捕食的法則。

  「八雲大人,時間已到。」蒼步上前禮貌地告知一聲。

  八雲聽狀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視線投向伊得。「……我要先回去了。」當他看見伊得點點頭豎起拇指,感受到對方給予鼓勵,下一秒又振作起來走近蒼。「那麼,接下來也拜託了,蒼先生。」

  是有多喜歡人類呢,八雲大人。

  那些細微的變化和表現,令蒼越來越困惑,他擁有理想中的大蛇特質,身姿柔軟,蛇鱗細密精緻隱藏著更纖細的部分,是漆黑中閃閃發亮的黑蛇。美好又矛盾,如果能消除名為人類的弱點,會更加完美強大。兩人再次回到祭壇前,待八雲就坐後蒼急不及待爬到他身邊,觀察著眼前痛苦無力的表情,八雲把控魔力虛耗心神,持續了一段時間意識不知不覺遠去,無論多強大也會有破綻,正是等待這個機會。

  「八雲大人?」

  八雲緊閉雙眼喃喃自語。「為什麼……為什麼……」過去一些混亂的景象充斥腦內,整個人正慢慢陷入先祖的記憶中,意識於魔力之海中浮沉。「那個是……怎麼……」與大蛇的魔力產生強大共鳴,難以察覺到週邊的狀況。

  蒼讓八雲靠在自己懷裡,熟練地褪去華服下的長褲,手輕掃赤裸的雙腿,肌膚保有部分蛇鱗紋,化形後的裝飾品手感摸起來並不討厭,也是未來大蛇肉身的一部分。憑手感沿著腿間往上摸索,指尖擠進臀肉逗弄著穴口,使八雲身體微微發抖。兩根手指按捺不住探得更

幸PR@uid_17101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奇蹟│陳艾] 19 22 [R-18]

  * 陳毅x艾迪

  * 我就想看被點亮的1922蠟燭

  * OOC歸我

  以前,他們是可以把背後交給對方的兄弟;現在,他把心交出去,能換來面對面相愛的機會嗎?

  01

  只要有幫主出現的場合,陳毅的視線永遠在那個男人身上。

  為什麼他會知道?

  廢話,因為他正他媽看陳毅用那種半是深情半是敬畏半是崇拜的眼神看著義雲盟的幫主。

  別糾正他的用法,他沒讀過多少書,講話就是這麼直接。

  在他的世界裡,意思傳達到就好,管他是用嘴還是用拳頭。

  他叫艾迪,染著一頭金髮,個子沒其他人高,但不影響他在幫裡的地位。因為頂著一張娃娃臉,所以即使很早就出來混社會,至今也能完美混入一群高中生屁孩裡……好吧,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他的年紀就和高中生差不多。

  他和陳毅的孽緣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久到他們真的是屁孩的時候。

  那時候年紀還小,根本不懂什麼情啊愛啊的,長大之後整天不是打打就是殺殺、講兄弟義氣什麼的;敵對的人用打架過招,兄弟用拳頭跟酒搏感情,真心話說出來想噁心死誰?

  他對義雲盟的感情沒陳毅放那麼重,雖然是義雲盟領養他,給了他一個安身之處,但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跟責任,也沒想從其他人身上得到什麼。

  他可以為義雲盟拚命、替義雲盟的兄弟去死,當最凶狠的那條狗,反正他這條命也是別人給的,又沒有什麼牽掛,更不像范哲睿那樣手還乾淨、還有可以回去的地方,所以怎樣都無所謂。

  這個世界不就是比誰更豁得出去嗎?這點他可不會輸,就連跟陳毅在爭誰死在誰前頭,陳毅都得讓他一秒。

  陳毅是那種第一眼看很冷,冷到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的人,好像對什麼事都不會顯露太多情緒,可能是因為這樣,他三不五時就想這邊撓一下、那邊惹一下,看到那張冰塊臉露出不那麼冷的表情,感覺挺爽的,雖然有時候惹過頭獅子會真的動怒,但他艾迪沒在怕。

  比起小獅子,還是大獅子更有威嚴。

  對,他說的就是義雲盟的幫主,那個發起火來狠勁沒多少人能承受的黑道老大陳東揚。

  因為成長環境特殊,他察言觀色的能力跟洞察危險的直覺也是一流的,不管是對峙氣氛下的暗潮洶湧,還是誰跟誰之間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的眼神交流。

  在義雲盟裡,陳東揚對任何人的態度都很明顯。從一開始艾迪就看得很明白,周明磊的地位不只是義雲盟的二把手那麼簡單,尤其在察覺陳毅對陳東揚不是義子對義父那種情感之後,他更是來氣,他都看得出來了,他不信陳毅看不出來。

  但就算看出來了又有什麼用,陳毅的目光永遠只會投射在那個不會回頭看他的人身上。

  為什麼他會知道?

  廢話,當然是因為他一直看著陳毅,就像陳毅一直看著陳東揚那樣。

  這麼多年了,他就這樣看著陳毅用那種目光看著陳東揚。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東西是他想要而不可得的,大概是他看著陳毅的時候,陳毅眼裡也有他。

  但大獅子的身材實在太高大、太魁梧了,他這隻體型嬌小的小型犬完全被擋住,任憑他怎麼跳、怎麼叫,小獅子也只是把他當成麻煩的幼崽在照顧。

  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很難受,他個性那麼乾脆,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僵持不下的狀態了,看了這麼多年陳毅對陳東揚的仰視,他真的覺得很煩,所以那一天晚上才會口不擇言刺激陳毅。

  他就是見不得陳毅想把自己灌醉那副窩囊的樣子。媽的,有夠廢!

  結果刺激人的話還沒講完,他就一把被陳毅按到牆上,然後被強吻。

  靠,什麼意思?

  當下他腦袋一片空白,等他反應過來,他張嘴就用尖銳的牙齒狠狠咬了陳毅一口。說真的,要不是他口下留情,陳毅的嘴唇就不只是見血那麼簡單了。

  陳毅大概也因為被他咬了一口回過神來,看也不看他一眼地朝他吼了句「出去」。

  莫名其妙……被強吻還要他滾,什麼意思?他不知道陳毅在發什麼神經才會吻他,但顯然不是因為喜歡。

  幹,他的初吻欸!

  他氣得後悔沒多揍陳毅幾拳,也不知道要用什麼態度去面對陳毅,要是陳毅跟他道歉,他應該只想掐死對方。剛好范哲睿有事找他,索性躲起來不見,冷靜一段時間,裝作什麼也沒發生過就行了吧。

  兄弟還是要當的,他不可能因為這種事就跟陳毅切八段,就算他想也辦不到。

  正因為這樣,他才更氣陳毅,氣他為什麼在刀光劍影的生活中不經意對他流露溫柔,害他在不知不覺間喜歡上他。

  02

  第一次接吻,艾迪可以當作陳毅在發酒瘋,畢竟那時候陳毅真的喝了不少酒,但第二次接吻,他是真的搞不懂陳毅到底什麼意思了。

  他知道趁虛而入很卑鄙,所以根本沒打算那樣做,只打算把不知道第幾次因為老大而受傷灌醉自己的脆弱少年扔到床上、蓋好被子就走人,但這次陳毅硬是拉著他不

Aco@a_coco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岩及] 意油未盡(2023.10.01岩及日) [R-18]

  

  『叮咚。』

  夜幕低垂,及川徹的一雙大長腿隨興地橫放在沙發上,漫無目的地按著遙控器,久久回日本一次,他都要需要一點時間回憶電視台的頻道與節目的對應。

  聽到從門廊傳來有點距離卻依舊清晰的門鈴聲,及川的面無表情立刻轉變成一臉玩味,他俐落地翻下沙發站起,好整以暇地邊撥弄頭髮邊走到門口玄關。

  「來了來了——您好——」及川拉開門,招呼著站在外頭的那人。

  「您好,請問是及川先生嗎?」來者繃緊著臉,面容有些兇狠,讓人不禁懷疑他到底是心情差或者原本長相便是如此?

  「您有預約今晚的到府按摩,將由我來負責您的預約。」

  「啊是的是的!今晚麻煩您了——」及川麻利地做了『請進』的擺手,「您請進,可以穿這雙拖鞋!」

  「謝謝您。」按摩師父點了點頭,話語雖然有些僵硬卻溫和有禮。

  「那麼這邊請——」

  「請問在我的臥房可以嗎?」及川打開了臥室的燈,詢問身後的師傅。

  「沒問題的,為了使您的床單保持整潔,我們會鋪設毛巾在您的床上。」師傅的回答猶如他流露的氣質一樣嚴謹且一絲不苟。

  「真是貼心!」及川浮誇地讚嘆著,師傅卻不為所動。

  「應該的,另外這是按摩用的免洗內褲,請您換上。」師傅從他帶來的提袋裡拿出一方白布,乍看之下甚至會以為是一捲濕紙巾,「等等我會在門外等您,好了請告知我一聲。」

  「謝謝——姑且確認一下,是全、部、都要脫掉嗎?」詢問的人勾起嘴角、挑起眉尾。

  「⋯⋯」回應他的只有一股沉默的凝視。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及川不敢再多說什麼,趕緊關上房門,「那麻煩您稍等一下——」

  「我好了喔師傅——」

  「那我打擾了。」師傅先敲了敲門,才轉開門把,「我先幫您的床鋪上毛巾,請在旁邊稍等一下。」

  「好的好的!那能夠一邊跟師父您聊天嗎?」全身上下只剩一條白色三角褲的及川慵懶地倒在牆邊的單人沙發上,一條腿跨在扶手上,另條腿垂放在地上,身軀放鬆地舒展開來。太放鬆了。

  「⋯⋯」

  「我不耽誤您的工作了!您請!」那個視線讓及川差點自賞巴掌再土下座表達真摯的歉意。

  「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等等請幫我趴在毛巾上面。」半晌,師傅再次開口。

  「好的⋯⋯頭是直接放在這邊嗎?」及川起身,走到床舖旁邊,研究不同於按摩床的配置。

  「是,因為不像按摩床有個缺口能讓您放臉,所以改成將其他部分墊高來支撐。」

  「原來可以這樣,意想不到呢!」及川差點拍手叫好。

  「另外,這裡有幾罐精油,按照您的喜好都是植物系或柑橘類的,您可以試聞過後,挑出您今晚最想用的精油。」師傅擺了一排深色瓶子在床頭櫃上,還一一將瓶身轉到標籤朝向前方。

  「好。」

  「決定好之後跟我說一聲您挑選的口味,就能直接趴在床上了。現在能先跟您借洗手間洗手嗎?」

  「沒問題的。」及川應允,看著師傅往浴廁的方向前去,不自覺地笑了。

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星穹鐵道│丹穹] 烈焰濃茶,情侶良藥 [R-18]

*靈感來源為金人巷活動及杜氏茶莊每日任務

*烈焰濃茶其實是酒

*單篇完結小甜文

*自我流的丹恆及自我流的開拓者

*一切OOC皆作者的鍋

  穹因為白露及素裳的關係,偶然得知金人巷目前經營狀況不佳,最後還被動捲入金人巷商會與星際和平公司間的商業競爭之中。

  於是接連幾天穹都在跟金人巷商會的小秘書規劃研究該如何取回這塊區域的經營權,保留金人巷原有的特色店舖,而不是讓星際和平公司將此處收走,改建成茫茫星際中的一處物流轉運中心。

  忙碌的穹甚至連星穹列車都不回,一頭扎進開發特色店舖外送新客源、最大化載貨量節省成本等等規劃事項中。

  在協助還完跟星際和平公司到期日在即的借款,並促使整個金人巷的收入能夠轉虧為盈,穹總算得到可以稍微喘口氣的時間。

  坐在高阿姨小吃攤的位子,這段時間CPU超載的穹正放空回復精神,連伸手拿起茶水都有些乏力,與坐在對面吃美食吃得津津有味的現任龍尊大人形成強烈對比。

  素裳則是跟小秘書去商量其他事,沒有一起到小吃攤吃宵夜。

  穹看著街道繼續發散思緒,兩個熟悉的身影進入自己視線也沒能反應過來。

  「我說你是忙傻了啊?」粉色頭髮的少女蹦到人面前搖了搖手,試圖把人飄遠的魂魄召喚回來。

  某位眼神失焦的傢伙猛然回過神,對於三月七跟丹恆的到來感到意外。

  「你們怎麼來了?」蒼灰色的腦袋歪了歪,他記得有跟星穹列車的大家報備這幾天有事要忙,暫時不回列車。

  那時還收穫了列車長哭哭表情一枚。

  「你都沒說事情處理的如何,就想說抓著丹恆來看看你啦!」依舊活力十足的三月七搶先解釋,沒話可以補充的丹恆只能點頭表示附和。

  三月七跟丹恆確認穹只是忙完一個段落呈現休息模式後安心下來,桌上食物頗多,於是在白露點頭,穹的邀請下跟著享用食物。

  丹恆很自然地選擇穹旁邊的位子坐下,三月七也不怎麼介意的坐到白露旁邊,跟人自來熟地聊起金人巷。

  「身體為重,不要忙過頭。」丹恆在坐好後,終於開口說話。

  穹放下喝到一半的茶,有些調侃地問道:「丹恆老師這麼關心我啊?」

  丹恆避開對方的視線,裝作沒事的拿起一塊貘饃卷品嘗,然後像是被美味震驚到,開始研究這款食物的內容物。

  「這邊就是金人巷嗎?」而另一邊的兩人都是開始了他們的話題,熱愛羅浮小說跟說書的三月七,經常看到或聽到這個名詞,雖然大多時候都描述金人街已是沒落不再輝煌。

  「前陣子還有些落魄,現在繁榮很多啦,不過這邊美食一直都不少,我推薦來這邊肯定要品嘗尚滋味的菜餚。」

  「他們倆聊得可真投緣......。」看著對面聊得熱火朝天的穹撐著頰感嘆,接著像是想起什麼拿出手機點按,果然發現指南中的活躍度還沒達成,「糟糕,我還有個委託任務沒完成!」

  「很麻煩?」丹恆側過頭關心的問道,畢竟這人剛才還一副快掛掉的模樣。

  「是不麻煩,而且地點也在金人巷這邊。」穹看著委託人是茶莊的杜老闆,大致上已經猜到委託內容是什麼了。

  穹視線瞧了下位於街道轉角處的杜氏茶莊方向,順帶跟丹恆介紹道:「就那邊那家,老闆需要找人試喝新品,不過他家新品好不好喝頗看運氣,有時還會用料過猛,不好路邊試喝,只好三不五時弄成委託任務。」

  只見丹恆沉思了幾秒後,主動自薦陪同。

  「我陪你一同去吧。」

  「真的?那走吧走吧。」聽聞丹恆願意陪同,穹瞬間打起精神,迫不及待起身將丹恆光明正大的拉走。

杜老闆老早前就看到那位經常接他委託任務的開拓者。

  「來啦?」見人過來便嫻熟地斟滿一杯烈焰濃茶,擺在桌上,臉上盡是自信神情,「我這次調整了配比,肯定夠烈又讓人回味無窮。」

  而穹看了看將那杯烈焰濃茶,又看了看丹恆,毫不遲疑地將烈焰濃茶移到丹恆面前,使得對方露出詢問的表情。

  「你要不要試試看?這杜老闆的濃茶每回都會讓人有新奇的體驗」

  例如打嗝不止或是看見五彩斑斕的景象。

  這也是穹為何在聽到丹恆自願陪自己來做這項委託後如此雀躍,他這次終於不是自己以身試毒......咳、以身試烈焰濃茶,而是可以客觀研究別人喝完的反應。

  儘管對穹突然散發出如此快樂的氛圍感到疑惑,丹恆還是喝下了那杯茶。

  十秒鐘過去了,丹恆毫無反應。

  一分鐘過去了,丹恆還是沒反應。

  「丹恆?」在人喝完整杯烈焰濃茶拿著杯子呆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反應,穹好奇地湊近丹恆想確認對方的情形,伸手在人面前揮著幾下,「丹恆老師,你沒事吧?」

  似乎聲音打破了丹恆的冥想,黑髮青年這才緩緩抬起頭,努力想辨別周圍環境,還略帶遲疑的問了句:「穹?」

  「是,我是?」問話的人後知後覺自己面前這人是穹沒錯後,一手拿著杯子一手抓住穹的衣服下襬。

  穹訝異地嘗試從丹恆手中抽

蕎麥抹茶@4892sally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及日] 瑣事(單篇短文合集,不定期更新) [R-18]

不管及川前輩多溫柔、

我並不是被他愛在心上的那個人吧。

日向對於排球總是往前衝

感情是卻異常膽小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在回到日本一年後

知道及川交女朋友了、其實這件事很早就預想到會有這天

更應該說是因為無法能聯絡到自己的方式全部封鎖

把對方能聯絡到自己的方式全部封鎖、

兩人合照、比賽影片、刊登的雜誌、周邊商品

全部刪掉

既然要忘就狠一點

雖這麼說與做、

心卻無法

閒下來時不是發呆就是擦拭抑制不了的悲傷

他安慰自己說

失戀是必經之路、會挺過去的

所以、

總是在要做事前,深呼吸一口

露出笑容

要站得更高更遠

不能止於此

堅定自己的路

直到20年、春天

奧運、公布被選上

岩泉成為國家隊訓練師

見到面

先是對看一眼

開始了訓練項目

結束後、

岩泉走向「日向」

「明晚有時間嗎?」

點頭「有的」

「是有什麼事嗎?」

岩泉直白的說「垃圾川說聯絡不到你,叫我約你出來」

「及川前輩!?」

「他怎麼…」 語頓、

想起那句

也包括你啊

一絲酸澀差點讓淚流出

「好的、」

「那明天晚上七點 XX 餐廳見」。

六點、

忐忑來到店門口

還有一個小時

兩年、不

兩年半沒見到面了

好久沒這麼緊張

「咕咚嚕…───」

啊~肚子好痛

入店

先借廁所、

焦慮增加

等一下怎麼辦?

難道、

嗨、及川前輩好久不見

你還記得我嗎?

完事了還不想出廁所、

現在逃嗎?

說、突然有事不能來了

不不不、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啊~

擦完屁股穿上褲

他深呼吸好幾口

開門、

一瞬

先溜在說

可沒想到

站在他前方的人、

「小不點」

抬頭、

「及川前輩」尷尬微笑「來的也太早了吧」

「彼此彼此」

兩人坐上桌

面對面、日向深低頭

不敢面對

及川先發聲

他並沒奔主題「想吃什麼?」

「我都可以」

「OK,兩碗雞蛋拌飯」

「飲料就先來果汁怎麼樣?」

「好的」

叫了店員、點完餐

「這幾年過得怎麼樣?」

「還不錯吧」

「嗯、還可以」

「聽說小岩昨天跟你們見到面」「就開始訓練啊?」

「對的」

「小岩很兇嗎?」

「不會、訓練強度還好,氛圍也蠻輕鬆的」

「小不點、」

「您好,兩份雞蛋拌飯跟果汁」

「嗯,先吃吧」

「好的」

動了筷子

稍微虎嚥的吃著

怎麼連簡單說話都不會了

他腦袋一片空白

這麼慌張真是第一次

吃完差不多花了七分鐘而已

吞了吞口水

拜託,來個救兵吧───!!

還好

岩泉也早到

過幾分鐘

就來了、

坐在及川旁

點上咖哩飯跟一杯啤酒

在他餐點來之前

進入主題「那、」

「我就直接問了」

「為什麼要斷掉及川的所有聯繫方式?」

「等、」「小岩,太直接了吧!」

「你不是叫我幫你問嗎?」

「是沒錯啦」

「但、」「不是、這…」

「別在那邊婆婆媽媽的,這種事原本就直接問最好啊」

「因為我想、」

「忘掉及川前輩」

「跟他有關的一切我都想忘掉」

小聲「果然沒錯」

「從翔陽開始嗎?」「還是從大王開始?」

「诶、什麼?」

「你想從剛開始就忘記我、還是從巴西遇到時忘記」

「我…」

「翔陽」「你抬頭」

「看著我說」

「你如果是真的不想跟我再有交集、我會尊重你,除了球場上、不會有私底下見面,但你不是真的想把我忘了…」

「我再怎麼樣也會追到你」

日向抬頭

那眼神、

陌生又熟悉「什麼追不追的、」

「前輩不是有女朋友了嗎?」

「早就分了、」

「我就覺得奇怪,我跟你說有女朋友後、你就把我封鎖了」

一笑「小翔陽被我迷惑了對吧」

臉通紅「誰、誰、誰誰被你迷惑啊!?」及川靠桌手托著頭、寵溺溫柔「不是嗎?要不然你寫給我的情書,是假的啊~」

「情書!?」嘟囔「我哪有寫什麼情書啊…?」

「小岩~那個拿來~」岩泉將雜誌輕捲起狠拍他頭「好痛!」

「記得匯給我啊,幫忙買雜誌的錢、跑腿費、聯絡費、為什麼喜歡的人會不理自己、聽你說那些垃圾廢話、還要哄你」

「一共一千萬元,謝謝惠顧、歡迎下

全文展開(共 38 樓)
莫薾@uid_18237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SK8/無限滑板│忠愛] 婚禮路上 [R-18]

今天的S感覺起來很不一樣。明明應該是滑板人專屬的遊樂場,今天卻在四處繫上了紅色的心型氣球跟絲帶,旁邊甚至有泡泡機在拼命吹著泡泡,整個阻礙了大家玩滑板的空間。

眾人議論紛紛,但也沒人敢對這些東西動手。剛剛有個人不小心戳破了一顆氣球泡泡,整個人就被S的工作人員架走,到現在還沒看到身影。

「這是怎麼了啊?」曆不解的看著,跟在身旁的藍加依舊一副再跟宇宙連結電波的模樣

「不知道,總覺得怪怪的。」Miya看著飄到身邊的泡泡,伸手揮了揮把東西揮走

「應該是有人要結婚了吧。」從一旁靠過來的櫻,看著四周奇怪的氛圍,櫻覺得他真的搞不懂到底是誰的品味有問題,怎麼總是出現這種奇怪的裝飾

「我之前就說要先包紅包了。」喬慢悠悠的跟了上來。結果還真被自己猜對,那對情侶吵架慢的跟烏龜一樣,但交往到結婚連一年都不到,簡直是坐噴射機

突然間全場的燈光暗了下來,所有的燈光打在鋪的筆直的紅毯上。這是愛抱夢的出場風格,所有人屏息等待著主角的出現。

伴隨著結婚進行曲音樂的響起,聚光燈打在了紅毯的盡頭。站在紅毯盡頭的人,除了大家期待的愛抱夢之外,還有另一個人。

那個人的身上的衣服,不像愛抱夢身上的鬥牛士服裝那般鮮豔的大紅,而是低調的黑色搭上墨綠色的領帶,以及顯眼的項圈跟黑色帶有暗紋的面具,讓人聯想到豪宅裡的執事。

兩人一同踩著滑板朝紅毯另一頭的舞台滑去,雖然還有很多人不明白發生甚麼事情,但總之應該是好事紛紛鼓起了掌。

而一些眼尖的人從滑板猜測,愛抱夢身旁的人應該是之前出現在比賽上的Snake

隨著兩人站定在舞台上,四周投影幕出現了出了大大的『❤️Adam and Snake❤️』。兩個人高的大蛋糕從舞台下方升起,跟著蛋糕一起升起的還有一個留著龐克頭卻穿著牧師服裝的人。

「咳嗯。」台上的牧師清了清喉嚨,他沒想過被家人逼著考得的牧師執照有一天會用在這種時刻。而且結婚的人竟然是愛抱夢跟Snake,讓他有點興奮又緊張。雖然他質疑眼前正在深情凝視的兩人,好像不需要自己來幫忙證婚,可是秉持專業還是要把事情做完。

「Snake,請問你願意跟愛抱夢成為夫夫,不論是否有爭吵、患病或者殘疾,要生生世世相守不再分離。你願意嗎?」

「我願意。」忠的嘴角微微揚起,透過面具神情的凝視著愛之介

「愛抱夢,請問你願意跟Snake成為夫夫,不論是否有爭吵、患病或者殘疾,要生生世世相守不再分離。你願意嗎?」

「我願意。」愛之介回望著忠,笑起的嘴角露出了小巧的虎牙

沒等到牧師說出可以交換信物的臺詞,愛之介伸手抓著忠的領子直接吻上。愛之介心裡想著反正早晚都要親,其實也沒差。

看到兩人親上了舞台下的群眾響起了歡呼,用熱烈的掌聲祝福眼前的兩人。

「……我可以走了嗎?」站在一旁捧著戒指的Miya只想馬上離開舞台。

Miya本來還在台下看熱鬧,結果一群工作人員衝過來把他架上舞台,硬是在他手裡塞了放著戒指的紅色軟墊。結果眼前的兩個人親的難分難捨,根本抓不到機會落跑

「哎呀,Miya弟弟抱歉,我都忘記了。」愛之介勾著忠的脖子用看向一旁的Miya,語氣跟表情一點也不覺得愧疚

「很抱歉讓您等那麼久。」忠鬆開了摟著愛之介的手,伸手取起戒指

忠將手上看似只有一隻的戒指扭開分成了兩個,戒指是他特別選過日常戴上手上也不突兀的款式,外層分別鑲著紅寶石跟綠寶石,內側刻有"Till death do us part."的字樣。

愛之介迫不及待的把脫下手套的左手伸到忠的眼前,忠笑著把鑲有綠寶石的那半,套上了他的無名指說著「這個戒指上我施了魔法,只要戴上就脫不下來了。」

「會開玩笑了?」愛之介嘴上說著,伸手拿過另一個鑲有紅寶石的戒指也套上忠的左手「哼哼。這個戒指我下了詛咒,你套上後別想拔下來。」

聽著愛之介的話,忠笑了起來。不論是詛咒還是魔法,他都心甘情願。

「唉呀,真是感謝大家今天特地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排場有點簡陋請各位不要介意。」愛之介結束跟忠的兩人世界,轉頭向眾人喊話

「希望各位不要太羨慕,先一步跟我最親愛的夏娃獲得幸福。」

愛之介像是要特別展示一樣,讓聚光燈打在了忠的身上,向眾人展示著他。

「不過請各位想報名夏娃的人別難過,未來還是有機會得到我的青睞的。」愛之介朝著眾人拋了個飛吻

忠聽到了愛之介的話一陣呆滯,猛地的轉頭看向了愛之介,少爺這句話是不是出軌預告?

感應到忠的眼神,愛之介還壞心眼的補上了一句「現在開始開放搶婚,想要得到我的人就儘管來吧❤️」

看著一群為了湊熱鬧的人真的開始爬上了舞台,忠攔腰把愛之介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踩著滑板朝著賽道的方向滑去。

「抱歉忘了說,想得到我要先打贏我家夏娃喔❤️」愛之介任由忠抱著自己,一邊大笑挑釁著在後方湊

全文展開(共 10 樓)
Y君|愛喵@ymiao_cat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新世界狂歡│布伊] 目 [R-18]

亂改主線十一故事的一小段
新立繪【唯一使命】的面具妄想

只是想吃肉。
新立繪好辣。
怎麼還沒禮拜四?

  布儡跟艾斯特即將踏上尋找墨菲的旅途。
  旅途遙遠,前方危機重重,他們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見面。就算艾斯特跟布儡兩個不是普通人實力堅強,但是伊得不免會擔心。
  在準備坐上虎豹車駕之前,布儡伸手摸了摸伊得皺起的眉間。
  「達令眉毛這裡又要疊起來了。達令不要擔心唷,我不會讓小艾斯特死掉的!」
  伊得不是擔心布儡實力不足以保護艾斯特。
  「布儡,不只要保護艾斯特,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他從艾斯特口中知道,布儡聽信了假伊得的話,跑到魔獸中間想採集草藥給伊得,如果不是因為艾斯特及時出現,不然布儡可能會變成破破爛爛的了。
  「好的,包在我身上。」
  布儡的回應無從判別他是否真的明白伊得的擔憂。不過艾德蒙特說的沒錯,艾斯特機靈,他是該信任他的眷屬跟使魔。只是理智上知道,跟心理上放鬆是兩回事。
  布儡在撫平伊得眉間的細紋之後,又盯著伊得確認他的臉色,再從口袋裡掏出許多東西──好幾十包藥草包、零碎的石頭,還有一隻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被帶來火之區域、可能跟布儡歷經戰鬥依然生龍活虎的呼哇毛靈,然後塞到伊得手裡。
  「這是今天的禮物,給達令很多藥草包,達令也要多吃一點,讓身體更加強壯哦~」
  「謝、謝謝……」
  光是看到那些藥草包,伊得嘴裡像吃過黃連一樣苦。不過那些東西是布儡的心意,他會好好珍惜。在伊得把東西收回口袋之後,布儡又拿出一條皺成一團、有著奇怪圖騰的白色頭巾,小心翼翼地把它也塞進伊得手裡。
  「這個,是特別的禮物,讓達令安心的,達令要好好收好哦。」
  「這是什麼呢?」那條頭巾布料質感普通,圖騰由許多菱形組合而成,卻是用細緻的刺繡繡上去的,在烈陽下繡線閃爍著銀色光芒,不太像是布儡自己做的手工藝品。
  「嗯~這是我出任務時使用的特殊魔法道具哦,只要達令擔心話,把這個戴在頭上,達令就能看到你想看到的東西哦。」
  「這麼神奇?能看到我想看的東西?像水晶球一樣嗎?」
  「嗯……不一樣唷~」布儡從自己口袋掏出另外一條布巾

SAKUIchi@uid_62123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星穹鐵道│丹穹] 換皮後的賠罪過程 [R-18]

穹的相關知識都是丹恆教的。

持明族的體液能催情。

沒什麼劇情含量。

可以就,Go。

-

  星際漫過窗外,不斷前進的列車讓光點宛如流淌的河,窗外的點點星光照不亮房間裡的黑暗,怕被窺探般拉上的窗簾遮擋大半風景。

  

  迎著床頭一盞暖黃,少年的眼裡閃著波光,不服氣地別過頭,戴著手套的手攥緊衣領,他們從房門口一路跌跌撞撞到床上,著急的親吻伴隨著倉促的道歉落下,卻被擋在掌心裡,柔軟的唇瓣填上手掌的空缺,輕柔的吻迫使半收的手張開,順著前臂攀上手背的指尖挑開布料,一寸一寸探入裡面,帶繭的指腹摩娑肌膚,褪去手套,覆在手背上的手掌引著指尖觸碰自己的臉頰,充滿討好意味地蹭碰手心,睫毛顫動,斂在眼皮下的蒼綠迎著燈光閃爍。

  

  水光流轉的淺黃對上那張故作可憐的臉又融成一灘蜜,收不回的手只能在撫慰下顫抖「……我還在生氣,不要親我。」剝下手套的人鼻息間哼了一聲悶響,聽起來甚至有點委屈,大片肌膚隨著撩開的衣擺暴露,執著的吻一路跟隨,從下腹吻過腰側,唇瓣舔舐般密集地落在胸口,試探挺起的乳尖,抬眼確定穹並沒有拒絕的意思,才將紅點捲入嘴裡細緻照顧。

  

  「你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嘴邊氣息不穩的語句伴隨黏膩的水聲,含在那張嘴裡的一小塊軟肉被舌尖撥弄得發紅腫脹,穹緊咬住下唇,拒絕溝通一樣地躲開視線,被壓制的股間不斷磨蹭嵌在其中的大腿,柔韌的腰肢習慣了配合擺動,和丹恆之間一直都是被蜂蜜包裹一樣的甜膩,連迄今為止的性事都帶著濃厚地愛意,這種帶著試探的觸碰、小心翼翼地撫摸都是第一次,穹吐出兩聲帶著難耐意味的低吟,像是高傲的貓赦免負責照顧自己的人的罪行,一雙手捧著丹恆的臉,輕如羽毛的吻從耳廓擦過,吻過眼角、臉頰、下巴,卻避開嘴唇往頸側,像是蜷縮進臂彎的奶貓,灰色的髮梢擦過被孤立的嘴唇,一聲嘆氣讓穹從自己懷裡抬頭,兩汪蜜糖裡充滿責備,在這個姿勢之下卻又多了一點撒嬌。

  

  「我不想問……你就不告訴我嗎?」

  

  丹恆算是心領神會,小朋友在鬧彆扭,不想主動問,正在等自己向他解釋「抱歉,聯繫不上是因為仙舟……」穹捧著那張臉吻過嘴角,眼神裡透露訊息,顯然不是對方想聽的答案,丹恆才把話頭一轉「……那是不太好的過去,但我還是我,是你認識的……丹恆。沒有受傷的地方,也……不會再感到痛苦了,謝謝你,穹。」吻終於得償所願地落在心心念念的位置上,唇舌交纏帶來的滿足引起肌膚戰慄, 痠麻涌上後腰,正好被一隻手掌穩穩托住,本來還因為鬧彆扭而緊繃的神色化成春水,眉眼流淌愉悅和情慾,直到丹恆鬆開那張親腫的唇,穹都還沒將艷紅的舌尖收回。

  

  支撐腰的手向下,抬高床鋪上的臀,將架在自己腰側的雙腿併攏,輕輕一拽,灰色長褲連同內褲一併扯下,掉在床邊的布料悶響,被一聲驚呼蓋過,光裸的腿再一次被分開架在兩側,膝蓋正好掛在肩膀,丹恆偏頭親吻接近膝蓋附近的內側,一點一點往下,無限接近兩腿之間的感覺讓穹驚慌,雙手交錯遮擋在胯間,炙熱的氣息烤過白皙的腿,燒紅一片,直到吻落在腿根內側,齒列輕咬柔嫩的肌膚,漆黑的髮絲撓過手背,牙齒叼住指尖,一根一根吻過,一點一點擊潰防線「……可以嗎?」粗重的喘息灑在性器上,擾得穹一顫,無法思考只能慌亂點頭。

  

  被濕熱的口腔包裹前端的瞬間,穹就後悔了,支撐不到那張嘴完全把自己的東西含進嘴裡,黏膩軟熱的觸感毫無死角地包裹莖柱,腰肢被刺激地猛然彈起,卻反而把自己完全送進丹恆嘴裡,含著那根東西的人低哼一聲,皺著眉頭也沒鬆開嘴巴「啊、啊……等等,丹恆……丹、恆……好舒服……唔、呃嗯……」擁有的經驗還是太少了,每一次的體驗都是丹恆帶來的,面對一個對自己了解更勝自己的人,這具身軀毫無勝算,一雙手箝制胯骨遏阻退縮的可能,無論怎麼呼喊都恍若無聞,唇舌專注服侍嘴裡的性器,只撩起眼皮露出一對被情慾浸染的蒼綠,獵捕一樣地捕捉那對水光滿溢而出的蜜。

  

  對嬌嫩的鈴口而言,舌面還是過於粗礫,每一次擦過頂端都引起一陣戰慄,跟著吞吐一輕一重的吮吸近乎是酷刑,沒有想到推拒的雙手只能緊緊揣著揉皺的上衣,髮絲擦過大腿軟嫩的內側,癢得一顫,反射地將腿張開,被丹恆視作迎合的信號,鬆口吐出莖柱,從頂端舔走晶瑩的水珠,憐愛地親吻頂端,箝制腰側的手托住臀瓣,拇指稍稍撐開藏在臀縫間的入口「穹,潤滑劑……」不用提點東西放的位置,待在這個房間裡最長時間的人自然知道東西收在哪裡,只是下半身被抓著撫慰的人哪有力氣翻身去拿。

  

  愛撫停在不上不下的階段,不拿到潤滑就沒辦法進行,眼看親吻性器的嘴巴從頂端吻過柱身,舔舐根部,吮住底下的囊袋,含住一邊用舌頭挑弄,想起第一次丹恆用嘴替自己擴張後穴,忍不住顫了下,伸長手去勾床頭櫃的書本,他記得潤滑劑就放在書本後面的盒子裡,甚至是自己親手收的,現在即使繃直腰線也碰不到,濕潤的觸感蹭過會陰,穹慌張地回頭,

作者數學系@scientistr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魔道祖師│忘羨] 馴龍高手01-04(完結) [R-18]

馴龍高手

04

「⋯⋯是你要的。」藍忘機用力顛了他一下,另一根性器抵著他的屁股,隨著劇烈顛動拍打臀肉,有如摑掌般發出鮮明響亮的擊肉聲,色情得要命。

魏無羨七手八腳地摟住藍忘機的後頸保持平衡,耳邊迴盪著熾熱吐息顯示著對方也難以控制地渴求著他的身體。

魏無羨閉起眼睛,額頭抵著藍忘機,浪叫聲隨著插弄變得劇烈而拔高,「啊、呼哈⋯⋯藍湛——」

「嗯?」藍忘機以鼻尖蹭著魏無羨的脖頸,有如野獸交媾時互相嗅聞體味,又用收著利齒輕輕啃咬魏無羨的下唇,健碩的腰卻仍然擺動著,執著地磨著腸肉,彷彿要將他磨成一團淫漿春泥,好全部吞噬。

魏無羨覺得後穴被撐得痠疼,腹部沾滿被插射的精液,連裡頭的腸肉都磨得近乎麻木,只好哀哀求饒。

「你太久了、唔,人族不幹這麼久⋯⋯啊、輕點⋯⋯嗚啊、你到底射不射——」

「⋯⋯好。」

藍忘機扛著他重重抽送,氣勢兇暴強硬,真有如擄走公主的惡龍一般。他打樁似的狠狠肏穴,直將那處小穴插得紅腫,內裡軟肉痙攣著收縮,多球狀的龜頭抽出時嫩肉被帶出外翻,又隨著搗入時擠壓著腸腔。

魏無羨被插得大腿顫抖,嘴裡胡亂求饒,藍忘機卻只是應了他,拔出射出精漿的龍根,又換另一根更粗的插他。

「啊——!」

歡愉激烈而急速地潮湧而來,有如浪潮一波接著另一波高浪,魏無羨被插得喘不過氣,手指死死掐進藍忘機肩膀的肌肉,思緒混亂,尖銳的快意沿著尾椎籠罩全身。藍忘機的動作帶著巨龍般的兇狠執著,即便他化為人的時候生了一張端雅如玉的俊顏,手掌卻牢牢握著掰著騎士的屁股肉,搗弄得連會陰都撞得通紅,射精也射得又滿又重。

兩人相接的股間不斷溢出打成白沫的精水,魏無羨被肏得連浪吟都斷斷續續,一開始的鬼哭狼嚎和笑語撩騷如今都拋諸腦後,如今只能張著嘴、嫩紅舌頭不自覺探出,透明涎液沿著嘴角往下滴,竟是叫不出聲音。

粗碩龍根鑿透了他體內深處,他整個人都被劇烈歡愉浸透,意識在潮湧捲起的瘋狗浪裡拋甩,終於理智和力氣一併遠去,摟著藍忘機的手發軟,瞬間失去意識。

魏無羨聽見鳥鳴睜眼時,天光還是亮的——兩個太陽卻在東方。

他身上蓋著乾淨的棉布,除了後穴仍然有種被過度填塞過的異樣感之外,身體並無疼痛。他撐起身,毫不意外撞進藍忘機盯著他的那對淺色龍瞳。

「⋯⋯早啊藍湛,你精神也未免太好。」魏無羨拍了拍當了一晚上肉墊的巨龍腹部,心想不論在盤起來的龍腹睡醒幾次,睜眼就看到一對比自己腦袋還要大的金眼睛,實在考驗人族小不拉嘰的心臟。

他爬出龍腹和龍腿圍出來的「床墊」,站上草地上用力拉伸筋骨,到湖邊掬水沖臉,再次被那種奇異的鳥鳴給吸引走注意力。

不少鳥兒的叫聲特殊,魏無羨連「雞狗乖啊」的鳴聲都聽過,但一旁草堆裡那隻醜黃鳥一面尖叫著「嘎嘎嗚拉拉」,一面繞著另一隻體型較小的紅鳥蹦跳的景象,還是讓人忍不住嘴角抽動。

不是看不出黃鳥在幹嘛,但自己如果是紅鳥,現在應該只想遮著臉能走多遠就多遠。

魏無羨蹲在旁邊圍觀了一陣,聽見身後巨龍挪動入湖面的動靜,他偷笑著轉身,正要跟藍忘機說這鳥好蠢的求愛方式八成要母胎單身一兩百年,銀龍長長的尾巴卻先一步纏捲他的腰,將他整個人提起來,擺到一塊巨大的卵石上讓他坐下。

「喔哇?讓我看表演啊。」魏無羨笑嘻嘻地在石頭上坐好,仰頭看著優雅地站在淺水裡的銀龍,象徵性地拍了幾下掌。

銀龍的喉間發出低沉的聲響,大量光點浮現在四周。

只見清澈水流隨著銀龍擺動翼膜捲起片片浪花,在耀眼的晨光下,水珠如銀河聚散,繞著銀龍旋舞。

魏無羨喊道:「太帥啦!」

在水魔力加持下,湖水有如祭典中的排舞,依序拉出彩帶狀,聲響如音符般悠揚,水帶在半空中交織成巨網、織出細密繁複的重瓣芙蓉,在魏無羨眼前紛紛綻放。

魏無羨驚奇地注視眼前的一幕,臉上的笑越來越大,心跳明顯漏了一拍。

巨龍修長的頸部在日照下閃耀著銀光,強壯的身軀與充滿力量感的長尾擺動,將水花揮灑為一幅以天地元素交織成的舞蹈。魔力的光點自巨龍身上浮出,將繽紛水花凝結成冰晶,燦爛陽光之下平白激起一場冰花雪,六角狀的雪花懸浮半空,隨著龍翼搧動而紛飛!

「哇⋯⋯」魏無羨目不轉睛,伸手接住一朵飛向自己的冰花,看著冰花散為魔力光點,盤旋幾圈之後悉數化入胸前的寶石中。

越看越覺得這是求偶行為啊。

魏無羨抿著嘴角,心想:要不是這龍沒羽毛,現在肯定尾巴都開屏了。

太可愛了這頭龍!

片刻之後,幻境般的冰花雪逐漸消散,銀龍慢慢停止旋舞,收起龍翼站定,湖水慢慢恢復平靜。

『如何?』銀龍不以為然地瞥了一眼方才黃紅鳥停留的草叢,那些鳥兒早嚇得不見蹤影。

魏無羨見狀聳著肩膀,強行讓自己不要爆笑出聲——免得惹龍害羞,這座湖可能會被夷平——趕緊用力拍手稱讚道:「藍湛,你很會嘛!比醜黃鳥厲害一萬倍!」

『嗯。』銀龍鎮定地說——龍的表情本來也很難變化。

雖說龍族臉上難有表

全文展開(共 4 樓)
楓糖@maple_sgr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傳說對決│圖萊] 中秋節,雷電之主也烤肉? [R-18]

中秋節快樂!

>>

月光正好,夜色正涼。

聖殿外的森林裡,圖倫手拿扇子,正在烤肉。

他臉色暴躁的看著烤爐,時不時瞪向一旁納涼的阿萊斯特,希望那人趕緊終止這場鬧劇。

堂堂雷電之主,還吃什麼烤肉!

「老師,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在換了第四次烤網後,圖倫忍不住開口了。

阿萊斯特輕輕搖晃著手裡裝著酒的瓷杯,泯了一口,嘖了下舌,回眸對徒弟搖了搖頭,表示否定。

天殺的,這是吃烤肉吃上癮了?

看著他逐漸黑下來的臉色,阿萊斯特默默地從袋子裡拿出幾塊月餅,在他眼前晃了晃。

圖倫想都沒想就要伸手去接,手還沒碰到,東西就被收了回去。

他眼睜睜的看著老師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把月餅叼在嘴裡,朝他勾了勾手。

「老師?」

碗裡一條魚@uid_559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ILUNA│Renkyotto] D/S(短篇集) [R-18]

感在子鏡長大之前產出的瑟瑟妄想人設延續上面ㄉ

  「不管如何,您隨時可以喊出安全詞停止,不管外面多吵雜我都會聽到的,好嗎?」Ren將頸鍊繫在Kyo的脖子上。  與家用那條浮誇的絨毛鈴鐺項圈不一樣,這條黑色纖細的皮質頸鍊輕巧精緻,如同時下所流行的款式,佩戴出門不會引起他人注目,上面一樣掛有一顆指頭大小、顏色趨近Kyo膚色的小鈴鐺,不仔細看的話根本不會注意到。

  在Ren替他戴好之後,Kyo好奇地抬手撥動鈴鐺,聲如細蚊的鈴聲在一般行走之下基本上直接被週遭的環境音所掩蓋,Kyo完全不擔心這條頸鍊會為他帶來性癖好暴露在外的羞恥感。

  「那我們來測試另一項。」見Kyo沒為他準備的新頸圈提出任何反對意見,第一關通過的Ren從褲子口袋裡拿出手機準備測試第二項為了散步置入的物品,「Ready?」說完手指便在手機螢幕上點點點。

  同一時間,以Kyo的後穴為震央引發的劇烈震動嚇得Kyo蹦跳一大下,餘震波及到Ren也把他嚇得趕緊關掉手機上的控制開關。

  心有餘悸的Kyo忍不住提出質疑:「你確定把那個東西放在人體裡面不會有漏電的問題嗎!」

  「我詳閱過使用說明書,特別標榜放進人體內沒有問題的……」Ren垮下肩膀,可憐兮兮地說:「如果您不願意的話,那我們也是能普通散步就好……您願意跟我一起出門摸草我就很開心了,不一定要玩其他刺激的遊戲……我幫您把東西拿出來……」

  說完Ren就準備拉下Kyo的褲子,嚇得Kyo趕緊把Ren推開,「沒…我只是有點嚇到,我想我能接受的…」

  話雖如此,但要走出戶外的話,Kyo覺得自己應該無法在眾目睽睽下堅持太久,可能走出家門沒幾步就喊著安全詞投降,但連做都不做就先放棄投降也不是他的處事風格。

  「那我們就出發吧。」

  Ren最後拿出一頂帽沿寬大的遮陽帽戴到Kyo頭上,幫他壓低帽簷後首先打開門走出去,逆著光的Ren收起一貫陽光般的笑容,迅速切換角色並進入狀況,轉身向屋內還在躊躇的Kyo伸出手。

全文展開(共 3 樓)
伊茲事體大@uid_30830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捕快與書生(古風架空) [R-18]

  卯時將至,天邊泛起了一層魚肚白,清晨的涼爽氣息很是沁人心脾。

  小輝背著一籮筐的書卷,沿途和早已下田農忙的叔叔阿姨們打著招呼,精神抖擻地推開了書院的大門,正要開始著手準備毛先生講習前的工作,卻發現他今天居然不是最早到的人。

  「咦?吳捕快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小輝將籮筐裡的書卷放到毛邦羽的書案上,疑惑地對坐在靠窗位置的吳明翰問道。

  雖然問了怎麼這麼早就來,但他其實自知,是「怎麼這麼早起?」才對。誰不知道吳明翰昨晚就是和毛邦羽一起在書院的小臥房度過的呢?

  天曉得他昨天是怎麼應付那些新來的孩子緊張地問:「毛先生為什麼被捕快帶走了?」

  也還好,在他支支吾吾半天,想著怎麼不在污染小孩子純潔的思想的情況下描述實情之前,和吳明翰混得熟的幾個孩子就先替他解圍了。

  「他們要去做一些父親母親在床榻上都會做的事啦!」那缺了顆門牙,講話有點漏風的孩子如此說道。

  這回答聽得小輝是一陣恐慌,沒想到那些新來的孩子很快就點頭如搗蒜地接受了,還很期待以後可以多幾位小朋友出來一起玩,他們都想當乾哥哥乾姐姐。

  他在這小書院和毛邦羽見習邊準備考試也已有兩個年頭了。吳明翰大概是去年的時間才被調職到附近的衙門,三天兩頭輪完班就往這兒跑。時間還早的話就會乖乖地去清掃打雜,來的時間晚了就會強制給小朋友們放學。

  揣著毛先生去做一些……龍陽行為?搞得他每次趕孩子回家都趕得像是書院走了水要逃亡。

  吳明翰抹了把疲憊的臉,意外地將手上的墨汁都沾染到了臉上。小輝這才發現對方座位旁散亂的幾張宣紙。

  那紙上的字跡醜得他眼睛痛,要是吳明翰不幹捕快了,去開一間道觀畫符或許也是不錯的行頭。

  「……你們先生叫我要以身作則,自己先來補抄十張。」捕快總是凜然挺拔的腰背此時像是沒了骨頭似的,像隻烏龜似的磨著墨條。

  「喔……那先生起床了嗎?」小輝問。

  「他才剛睡下,別去吵他。」

  「……。」

  看來今天的書院又要晚開課了。小輝默默地想著,待會又得將臨時告知的牌子掛在門口了。

  「啊你鄉試準備得怎麼樣?」吳明翰掄起了袖子,看似有模有樣地拿著毛筆在快氾濫的硯台沾墨,瞧了眼已經坐定在講座右手邊的小書案的小輝,「聽說是下下個月要出發?」

  「嗯,多虧毛先生的幫助,收穫不小。」小輝笑著說:「希望師丈這段時間可以稍微放過先生一點呢。」

  「靠北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要不是毛邦羽那傢伙總愛軟軟地攀上他,擺著酥麻的腰肢,撒著真的是最後一次的謊言,他要怎麼放過?

  面對小輝燦爛的笑容,還有那句意外聽得很爽的師丈之稱,吳明翰也不得不對毛邦羽的這位得意門生承諾:「好啦知道了。」

  兩人安靜了一段時間,整間學堂只有窗外的鳥兒啁啾聲,還有紙張被翻閱的清脆聲響,再來是吳明翰時不時的嘆氣聲。

  幹,到底是誰發明這難寫到爆的破筆的?他用樹枝在泥土上寫字都沒那麼艱辛,心想著在外追捕罪犯果然才是他的天職。

  但他倒是挺喜歡看毛邦羽寫字的。

  那認真的神情,用最柔軟的手勁寫出最能代表本人剛毅的本質的字跡,最後在收尾時的抬眸一笑,總讓他春心蕩漾。

  終於來到了第十張字帖的最後一捺,吳明翰猛地將筆丟到一邊,癱軟地滑下了書案,一頭躺上被屁股坐得溫熱的坐墊。

  聽聞了動靜的小煇從密密麻麻的書卷中回過了神,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突然意識到,這或許是探聽更深的八卦的好時機?

  「師丈,我有件事好奇很久了。」

  「蛤?何事?」吳明翰捶了捶後頸,想著或許也要教一下那些小毛頭們,要尊稱自己為師丈才對,但大概會被毛邦羽揪著耳朵罵一遍。

  「您是怎麼和毛先生認識的啊?毛先生當年真的是為了躲避皇帝的賜婚才返鄉的嗎?」

  吳明翰轉了圈眼珠子,盤坐回坐墊上,瞧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好像和他幼時的那片蒼穹並無二別。

  「我們小時候住得近,常常玩在一塊兒……」

  __

  毛邦羽小時候不愛和男孩子們玩在一起。當吳明翰和一群小毛頭玩得滿身泥濘時,那清秀的捲髮男孩總是安安靜靜地在樹下看著書。

  村裡有位年輕時當過地方官員的老先生,他看著毛邦羽聰慧,是個可塑之才,三不五時就會帶著書籍到毛家去,或教著毛邦羽寫字。

  那時吳家的父母常會逼著吳明翰去和毛邦羽一起讀書,縱然不期望他們的兒子能識得幾個字,但看毛邦羽品學兼優的樣子,將來必定能當個好官吧?讓兒子現在就和人家打好關係,以後受得提拔的機會也不錯。

  當時的兩個小男孩簡直是相看兩厭。吳明翰總是耐不住性子,陪著毛邦羽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開始作亂,讓後者頭痛不已。

  但毛家的長輩多少也希望自己能和吳明翰一樣活潑好動些,毛邦羽

全文展開(共 2 樓)
柳靜@uid_27662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新世界狂歡│崑伊/崑西x伊得] 拆禮物 [R-18]

【新世界狂歡】拆禮物(崑伊)(H)

*〈生日禮物〉續寫

作者:柳靜

※本文之所有內容嚴格禁止隨意轉載!!※

  一進房門,崑西隨便將袋子擱在地上,急促地朝伊得的嘴唇咬了下去。  「唔、崑……西……等……」伊得艱難地說道,整個人被眼前的男人熊抱住。崑西一手箍住他的腰側,另一隻手壓著他的後腦勺,不讓他有任何掙脫的空隙。

  「嗯……嗯、哼……」崑西的呼吸急促,壓根停不下來--太久了,小鬼好幾天不在他的身邊,他貪婪地吸取對方身上的味道,巴不得立刻將身下的人占為己有。

  伊得被吻得發暈,雙腿都快站不直。崑西難得露出侵略性這麼強的一面,讓他又興奮又害怕。

  崑西的手漸漸游移到伊得的臀部,大手隔著外褲使勁掐揉。兩人的下身緊密貼合,下體早就精神地站了起來,彼此互相磨蹭。

  好大、好硬……伊得口水都快從嘴角流下來,他可以清楚感受到崑西下身沉甸甸的巨物正在主人的褲襠裡叫囂著,好幾天沒有經歷性事,他也是很想念這個大傢伙的滋味。

  當崑西進一步將手探進去伊得褲子裡,他感覺摸到奇怪的東西,愣了一下,然後將對方的褲子俐落地剝掉--他這才看到,原來伊得用緞帶纏繞在自己的大腿和腰間,弄了個漂亮又色情的造型,一個好看的蝴蝶結就繫在他的陰莖上。

  「……什麼時候綁的?」崑西啞聲問道。

  伊得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靦腆道:「那個……晚餐收拾好後,抽空……」

  「……」這是早就料到他會來找他的意思?崑西伸手想解開蝴蝶結,卻被伊得拉住手阻止,他皺起眉,沉聲道:「不是應該輪到壽星拆禮物了?」

  「禮物要慢慢拆才能好好享受嘛。」伊得眨眨眼,俏皮地說道,接著將崑西往床上推去,把他的褲子也脫了,整個人爬上去跨坐在對方身上,「你是壽星,你別動,我來幫你服務就好……」

  伊得雙膝跪在床上,一隻手探向自己的後庭,將食指緩緩插入,開始幫自己開拓。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撫摸著胸前的小點,下體則是頻頻磨蹭著崑西的巨物。

  「唔、嗯……」伊得一邊動作,一邊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得要好好放鬆才行,崑西的傢伙那麼大,他可不想樂極生悲。

  崑西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情人,此時伊得的面色潮紅,綁在下體的蝴蝶結隨著身體的搖擺而晃動,這畫面說有多誘人就有多誘人。

  小鬼並沒有拘束他的行動,他要執意強行求歡也不是不行,但他一向很樂於觀察伊得到底想做什麼。

  在覺得放鬆得差不多的時候,伊得扶著崑西的巨大,後庭對準,緩緩坐了下去。

  「嗯--哈……」太爽了……伊得的聲音顫抖,忍不住發出讚嘆,狹小的甬道被撐到最大,緊緊絞著進到體內的異物。

  等到比較適應後,伊得便開始上下搖晃著臀部,讓碩大的陰莖在他的體內進進出出。

  「嘶、哼……」崑西眉頭緊蹙,眼睛舒服得瞇了起來,享受著小鬼的「服務」。他的雙手輕輕搭在伊得大腿上,幫他穩住身形,不至於晃得太厲害。

  伊得搖著搖著,覺得動起來緞帶有些礙事,前面也被勒得生疼,就伸手想去解開,但崑西卻抓住他的手,不讓他動作。

  「禮物要慢慢拆……才能好好享受,對吧?」崑西微笑道,伊得卻覺得大事不妙,果然下一刻身下的人用力往上挺腰,讓還插在體內的昂揚進到更深的地方。

  「咿啊!」伊得的聲音拔尖,眼角被快感逼出生理性的淚水,慌忙說道:「等一下、崑西……嗯、不行……」

  怎麼能用他的魔法對付他!但崑西並沒有理會他的抗議,兀自抓著他的手,猛烈地挺動下身,在他的體內瘋狂搗弄。

  伊得簡直欲哭無淚,被頂得連話都說不清楚,只能嗯嗯啊啊呻吟著:「啊、好舒服,嗚……不行,太深了!崑西……我想射……你……快幫我、啊,解開……嗯……!」

  崑西又挺動了幾下,看伊得已經快不行了,撐起身體半坐起來,愛憐地輕撫他的臉頰,溫柔地親了他一下,低聲道:「要拆禮物了。」

  在崑西拉開蝴蝶結的那一刻,伊得也隨之射了出來,但他還來不及喘口氣,崑西又抓著他的腰,繼續將硬挺往他體內抽送。

  「等等、我才剛去……嗯、崑西……不行……啊啊、好熱……好硬……嗯啊!」伊得不停地哀叫,雙手緊攀在崑西的肩膀上,彷彿抓住救命的浮木。

  「小鬼……哈啊……要衝了。」崑西將伊得整個人抱進懷裡,下體用力地撞擊,相接處的皮膚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啊!崑西、嗚……要去了、嗯,啊啊--」伊得的身體緊繃,再次達到了高潮,白濁噴灑在崑西腹部。

  「嗯、呃--哈……」崑西奮力一頂,將累積多日的精華灌進伊得的後穴,射了好幾波才停止。

  「崑西……喜歡嗎?這個生日禮物……」伊得用額頭抵在崑西的額頭上,氣喘吁吁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