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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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明月(已完結)(噗浪安價) [R18]
很快董將軍便回到了京城,消息也傳遍了全國,北方和南方趁勢揭竿起義,多數軍權其實早就掌控在秦明、秦昀等人手中,加上民眾的支持,皇軍很快便兵敗如山倒。
當京城淪陷時,秦明身著喪服提著劍走入大殿,沒有人敢攔著他。
「父皇,如今您的暴政已激起了人民的反抗,是時候該退位了」他臉上早已沒了平日玩世不恭的笑臉,只剩下悲戚。
「放肆!誰快給我拿下這個不孝子!」
然而朝臣們和侍衛僅是跪坐著。
「您知道嗎?如果您沒害死皇兄,我可以對您的荒唐視而不見的」秦明拿劍指著父親,眼中毫無懼色。
「那傢伙是自殺的!誰叫他要忤逆我!」
「您到這時候還不知悔改嗎!」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刻,能夠為哥哥復仇。
但不論做什麼,哥哥都回不來了。
「夠了,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有人拉住了他,他才稍稍恢復意識,只見他一手抓著順平帝的衣領,另一手沾滿了鮮血,而順平帝早已被毆打得鼻青臉腫。
是秦昀阻止了他。
「太子殿下不會想看見您弒父的」
「.......」秦明這才鬆了手,將順平帝甩到一旁,坐上了龍椅。
秦昀立刻跪下「吾皇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萬歲」朝臣們跟著大喊。
他做到了。
「這就是定安王協助皇上奪得皇位的故事」說書人搖搖紙扇「所以如今我們才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故事說完了,給錢給錢」
「您帶我來這邊聽人說書做什麼?這些事我們自己都經歷過了啊,何必花錢聽人再說一遍」柳恩揪著秦昀的袖子抱怨,還是乖乖地掏錢。
「思昕你還是一樣小氣呢」說書人笑道。
等等,這人知道我是誰?
柳恩疑惑地拉起對方的帽子,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容。和他及秦明像是同一家工廠出品般地相似,卻更加成熟穩重。
柳恩覺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好久不見了,最近還好嗎?」秦暄一面打招呼一面收錢。
「.......秦明知道這事嗎?」
「別看我,我也是最近被他找上才知道的」秦昀趕緊澄清「誰知道太子會搞假死啊!」
「是呀別怪皇叔,畢竟沒幾個人知道我從羅大人那裡學來的易容術跟輕功已經青出於藍了」
「你不要講得好像晚餐要吃什麼好不好!你可是促成了整個國家顛覆了啊」柳恩已經無力吐槽了,這一家人根本在比誰黑心的。
「這樣很好啊,秦明比我更適合那個位子,況且我當太子也當膩了,還是這樣四處旅行比較適合我」秦暄有些淘氣地眨眼「不覺得幕後黑手這人設很帶感嗎?」
所以我說你們姓秦的都是王八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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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新白] 扼殺(快白前提ABO) [R]
一股莫名的燥火瞬間麻痹他的身軀。
他的雙腳不支倒地,只得在倚著牆大口的喘息,染上緋紅的白皙雙頰顯得晶瑩,那自下身爬上來的難耐更是充斥著他每一條神經。他用下身摩挲著冰冷的地面,原本以為可以稍微減輕那股越發明顯的燥熱,不妙的是隨著身體擺動的越快,那燥火燃燒的越旺,而逐漸被放大的感官變得更為敏感。
「啊、啊……」
──發情期。
在這一人空間裡,空調運轉得當,他卻開始嗅見屬於自己的那份味道,愈發濃郁,本應當是香醇甜美的楓糖漿那般氣味,此時此刻卻像是致命的毒品,違背理智的聲音在他的體內放肆的叫囂著──想要索取更多、更多的快感。
他可以感受到底褲逐漸被濕濡,熱辣的身子央求著欲火的釋放,即便他解開襯衫的扣子,讓發燙的肌膚接觸涼爽的空氣,也無法平息那份燥火。
「啊……」
他顫抖的掏起口袋裡的手機,撥出通訊錄上第一個人的通話,他想通知自己的戀人拿些抑制劑給他。不妙的是,那頭的響鈴才發一聲,而這個一般人不會進出的圖書室,卻被一個熟悉到閉上眼睛都能清楚描繪的人,或許說是長相更為恰當,給敞開了門。
──工藤新一。
他嚇得趕緊按掉通話鍵。
「白馬,你……」
工藤確實聞過這個味道──濃醇的楓糖漿味,只是從來沒這麼濃烈,烈得像在邀請他似的。一直以來所聞過的他身上的味道,通常是如沐浴在陽光下那樣清新的薄荷味,工藤敢肯定那絕對是黑羽的。
上了大學以後,由於待在同一科系,工藤才開始與曾打過照面的白馬變得熟稔,後來輾轉認識了鄰系的黑羽。
他們倆身上的味道其實相當一致,只是白馬的味道似乎更甜了些。黑羽和白馬其實都沒有說白他們之間的關系,反正周遭一堆Beta,只有工藤是Alpha,而工藤憑自身頭腦大概也能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關系。所以這算是三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小秘密吧。
只是工藤一直沒能猜中的是──白馬探是Omega這件事。
工藤一直以為白馬是Beta,而黑羽是Alpha。同樣身為Alpha,自然能辨出彼此存在,只是原來一直以來白馬身上那份黑羽獨有的氣味,並不單純只是與Alpha有過關系而染上的,而是為了要壓下白馬本身的味道。
啊啊、
工藤咽了口唾液。
難道黑羽沒有給白馬上結?
很快的工藤無心再去尋求答案,因為那屬於白馬探的香氣纏綿上他的身體,侵蝕了他的理智。輕輕關上了門、鎖上。他踏著步伐向白馬靠近,那踏在大理石地板的清脆,在白馬聽來震耳欲聾──不妙,這是兩人此時此刻心有靈犀的想法。
工藤望著對方敞開的胸膛映著桃色紅暈,那看來剔透的肌膚彷佛在勾引著自己,同樣緋紅的雙頰周圍縈繞溫熱的吐息,紅褐色的眸子裡染上氤氳──原來黑羽一直以來享用的是這樣的極品。
「……工藤君,別過來,我沒事,」眼見工藤逐漸逼近,對方身上那蔓延開來的信息素也讓白馬的理性瀕臨瓦解,但白馬還是強裝鎮定:「我請黑羽君拿些抑制劑過來。」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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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光與大火(十)(完)[R]
Chapter 10 塵埃落定了之後
因為覺得有點冷,艾倫掙扎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張開眼睛。明明累到連眼皮都快動彈不得了,只是身體真的打顫得太厲害,儘管他試圖將自己全身包覆在棉被之下,卻一點用都沒有,還是冷得難受。他只好認命地醒過來了,想要看看是哪一家的醫院如此不濟,連條保暖的被單也沒有。
映如眼簾的第一樣東西卻是痕跡斑斑的天花板,尤其是四個角落的地方,滿是漏水與侵蝕的痕跡。看起來著實老舊不堪,讓人幾乎懷疑這地方大概不久就要垮了吧。
艾倫驚訝地瞪大眼睛坐直了身子,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這是他的家,曾經他與米亞的,在普利茅斯的房子。
那就怪不得他一點都不覺得溫暖了,因為沒有錢,他們家的溫度總是很低,睡覺睡到一半被冷醒是常態了。所以一直到米亞過世之前,他們母子倆都會抱在一起入眠,相互給予對方溫暖。
因此通常只要有一方起床了,另一方也睡不久。這個先起的人十次有八次是艾倫,因為米亞的作息實在太令人不敢恭維,但十次也有八次米亞會把艾倫抓回床上繼續賴床不肯起,這也是為什麼在求學時期艾倫總是遲到。
艾倫眨了眨眼睛,他看到米亞走進了他的視線,哼著不成調的歌,頭髮也亂糟糟的,從廁所又回到了床上,把冰冷的手腳全部都貼到了艾倫身上,並將人狠狠地摟進自己懷中。
「很冷啦你幹嘛!」艾倫笑著慘叫,一邊扭動身軀試圖甩開不肯放手的母親。他與米亞每次上完廁所都會對對方來這招,因為水和氣溫實在太凍人,唯有的溫暖就是彼此。
「好冷噢,小乖,借媽媽暖暖手。」米亞黏超緊的,還壞心地將手貼到了艾倫的肚子上,冷得艾倫哇哇叫。
母子打鬧了一陣之後身體也熱了,他們相依偎著,靜靜等著笑音和氣息漸漸平復。
「你不是真的。」艾倫有些鼻酸,他握緊了米亞的手,知道這不過就是一場夢,因為太過思念對方而做的夢。
過去米亞剛離開他的時候,他總會做起這樣的夢,有時候一晚甚至會夢見個兩三回,痛得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甚至有一段時間他開始害怕入睡,或者更精確地說他是害怕醒過來,因為醒來之後便沒有米亞了。
這樣的夢迴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一直到後來與夏克斯的相處片段漸漸多了起來,還有新的生活新的日子積累,他才得以對夢境感到釋懷。
「是的,這是一場夢。」米亞笑著肯定了艾倫的說法,她抽出了在艾倫手中的一隻手,摸了摸艾倫的臉龐,「好久不見了呢,你竟然長得這麼大了。」
「嗯,從你走後已經過了四年了。」艾倫眷戀她手心的溫度,乖順地閉上了眼睛。
「已經過了這麼久了。」米亞輕嘆了一口氣,也有點感慨。
「我來到……塞爾維亞了,為了找是誰殺了你的。」艾倫隱忍地說。
米亞又是一歎,但卻笑了,「塞爾維亞好玩嗎?」
「你不是應該先關心一下自己兒子有沒有危險嗎?」艾倫忍不住埋怨,他這個媽媽真的是奇葩,從來不像其他母親擔心著子女的人生安全。
「夏克斯跟著你吧,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啊。」米亞放聲大笑,笑艾倫都已經十八歲了還這麼愛撒嬌,「而且,愈危險愈好玩啊。」
「是這樣說的嗎?」艾倫傻眼。
「難道不好玩嗎?」米亞無辜地看著他。
艾倫想了想,卻不能欺騙自己最真實的感受,只好點點頭,也跟著笑了,「好玩。」
於是艾倫向米亞分享了他逃跑的所有過程,每一個步伐、每一次騰空、每一次跳躍,他鉅細靡遺地說著自由自在的感覺有多好,有能力做到這些事的感覺有多好。米亞沒有打斷他,只是含笑地聽著艾倫的語調飛揚。
聽罷之後,米亞揉了揉艾倫的頭,竟然也是眼泛淚光了,「我很驕傲,艾倫,你真的長大了,長得真好。」
艾倫卻害羞了,他紅著臉,又把自己埋入了米亞的懷中,「我好希望你能陪在我身邊。」他嘆息著,小聲說出最不敢說出口的奢望。
「我也希望我能。」米亞親親他的頭,同樣對於不能見證艾倫成長感到遺憾。
「你為什麼要離開我?」並非是艾倫孩子氣,只是他真的很困惑,米亞能憑一己之力逃出兔窟丘,又帶著孩子躲躲藏藏了這麼多年,卻會這樣束手就擒被伊利亞的人所殺,艾倫怎麼都想不明白。
「我很抱歉,艾倫,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的。」米亞歉然地說,與艾倫一般的惆悵不捨,「但我的身體已經不行了,你也知道我過得是什麼樣子的,這麼多年下來,我早就壞掉了。追上來的人太棘手,我沒有能力再保護你,但是我也不想要失去你,所以我只好這麼做了,對不起。」
其實艾倫早就知道,米亞的死一定是為了他,只是聽到的時候還是感到難受,可能還有點生氣,竟然就這樣自作主張,任性地丟下他。然而這些畢竟都已經過去了,艾倫只能學著自己去消化這些情緒。
「你可能恨我吧,但是小乖、我還是覺得我挺不錯的啊,看我給你找了一個多好的監護人啊。」米亞話鋒一轉,有些得意地說。
說到這個艾倫就有氣,「你……你好歹也要跟我先說一聲啊,就這樣隨隨便便把我丟給一個陌生人!你知不知道我那個時候多害怕啊!」
「我有跟你說過啦,我不是有問你覺得夏克斯怎麼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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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他白] The Anthony Parable.(攻為自創角色) [R]
- 他白,原創角色Anthony(對又是他)
- R-18
- AVG遊戲《The Stanley Parable》PARO
- 第三人稱視角+上帝視角(《The Stanley Parable》的賣點),"(上帝的話)"
- 續 他白 的那句:「一個美好的夜晚。」
▲
"Anthony醒來時發現自己待在一個狹窄的空間裡,可憐的Anthony,被關在一個又小、又窄、又黑的地方。"
「WTF……你誰啊你!話說這裡是哪啊?」
Anthony大致感受了下那迷之聲所說的狹窄的空間,確實不大,大致是一隻手臂能伸長的寬度,高度約是半人高,以自己180+的身高感受下便是坐著不至於撞到頭,而長度未知。他想這裡並沒有光,四周黑得可以,誰知道一踏出去是不是一個無底洞?於是Anthony不敢貿然行動。
數秒後,Anthony逐漸適應了黑暗,其實這裡仍是有些微弱的光線的,至少他可以辨識出方圓一公尺內的輪廓,長度仍然未知,那像是一直延伸直到世界盡頭那樣的黑暗泯滅了他的判斷能力,他無法以視線丈量出確切大小,這讓Anthony有些困惑。
「這鬼路到底有多長啊?」
"Anthony想,也許他可以前進。或許會遇到其他人?"
「為什麼我得前進啊!」
"Oh!Anthony,相信我,前進吧!也許會遇到其他人?"
「……」暗自罵了迷之聲的祖宗十八代,Anthony決定踏出步伐,反正自己待在這裡也沒什麼用,不過就是陪那個無聊的聲音聊天而已,那麼他一定會瘋掉的。
向前走了幾步路,視覺上可以感知到似乎是遇到了岔路。正當Anthony被這該死的岔路困擾,那迷之聲又開始說話了。
"左邊?還是右邊呢?Anthony心想,於是他決定走右邊好了。"
你他媽的你自己走右邊。
於是Anthony步向左方。
"Oh!Anthony,你為何就是不相信我呢?我並不會害你。"
聽你胡扯。
"其實右方有個漂亮的妹子在等著Anthony,但是Anthony卻選擇了左方。"
「有妹子你為何不早說!」Anthony正想回去右方那條路,不料一個轉身就撞到了牆。Shit……「什麼時候我後面有了牆?」
"Anthony原本想要回去右方,但是沒想到剛才身後的路變成了一道牆。唉、可憐的妹子只好交付給Joseph。"
「誰不交偏偏交給那傢伙!給那禽獸不如的傢伙,不如給白馬探還好些!」
"Anthony繼續在左邊的路上走著,遇見了白馬探。"
「為什麼我──」
忽然間Anthony望見長得無盡的狹窄迴廊,那遙遠的彼方出現了一顆亮點,刺眼的白光扎的Anthony的眼睛不由得覺得刺痛,在這一大片的黑暗裡他無從適應這樣的光強度,說誇張點會讓他瞎眼也不一定。
直到彼方的腳步聲清晰的足以震響自己的心跳,Anthony終於意識到那顆白光是手機內建的手電筒功能,他原本還在心底暗自抱怨怎麼自己就沒有手機,不過他倒是不擔心來者何人,那逐漸清晰的輪廓加上迷之聲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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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愛慾(段子合集) [R]
03
他記得黑羽快斗提過一件事。
但是頭好痛,想不起來。
一陣暈眩像是重創腦部那樣,使所有細胞功能全數停擺。白馬探模糊之間睜開了雙眼,四周一片漆黑。視覺上的不足加成了觸覺的敏感,他明白他現在無法開口說話,那大概是口銜一類的東西,雙手扣在身後無法動彈,估計是被布條給捆了起來,而腳踝上有相同的觸感,很好,他想,他現在根本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不過那人是不吃魚的。
黑羽快斗是怕魚的。
暈眩感逐漸散去,白馬探撿回了零碎的意識。目前得知的只有他無法自由行動,身下壓著的應該是棉被,以及身上穿著的只有一件薄襯衫,雙腳蜷曲才能待在這,而下身全裸。他稍微挪動了身子,才發覺自己體內有些……異狀?
他內心暗自罵了句該死。他越是挪動越是能夠感受到刺激,便索性不移動了,他本來還想能夠勉強地得知這裡的寬度,看來是無望了。
他曉得在他的直腸裡那個形狀,自己內壁描繪出來的輪廓簡直熟悉到不行。由於意識的清醒,加上方才自己不經意移動了身子,自後方傳來的灼熱感逐漸壯大,透過血液迅速的侵襲全身,一陣再熟悉不過的快感攀上他的思維。短暫的清醒又險些跌落深淵,白馬探趕緊拉回大腦的控制權,雖然不住顫抖,身上也開始沁著汗水,相當難受。
「嗚……」
礙著綁在他唇上的口銜,連他的呻吟都顯得零碎卻無比的曖昧。
白馬探本能性的移動身子,促使後穴裡的更加深入他的身體。緊實的甬道被緩慢進入的器具給充滿,悄悄襲來的刺激使他的身體逐漸酥麻,不自覺的唇邊流露出一份誘人的低吟。白馬探可以感覺到方才甦醒的力氣都在流失,包括他的理智。
不料,後方的器具突然動了起來,他一陣心慌。大概是剛才的動作不小心按下了開關,體內的東西開始有節奏的震動著,五淺一深,每次的挺進都在擴張他緊緻的後穴,他可以感覺到一陣一陣迅速爬滿全身的快感,侵蝕了他僅存的思維、他的清醒,意識逐漸恍惚──
不行!白馬探想掙扎,只是雙手雙腿都被綑綁起來,他只得晃動起身子,暫時以意識壓下一切襲來的強烈快感後,他大致理解了這個空間,相當狹窄,他臆測應該是黑羽快斗家裡的壁櫥之類的。
他把他關在這裡要做什麼?為什麼這麼做?
但是頭好痛,想不起來。
只是後方的挺進,一步步驅使他的理智防線被快感給突破。
「嗚…嗚嗚……」
喘息只見粗重,涎液沿著口銜滴落。也許有光線的話,可以看見白馬探眼中逐漸蒸騰的淚水。伴隨著全身上下散發的熱燙氣息,狹窄的空間裡滿是淫靡的氛圍。
他蠕動著身體,試圖緩和一些難耐。後方僅是規律性的快感已經再也無法使白馬探滿足,想要更多、更多……
「嗚……」
白馬探想試著呼喚戀人的名字,奈何口中的口銜堵住了他的聲音。不過這樣的想法倒是讓他憶起了一些事,他想起平時黑羽快斗是怎麼對待他的,怎麼安撫他的,
『啊啊、放鬆點啊,白馬──』
「嗚嗚……」
黑羽君……黑羽君、我想要你。
順著記憶,白馬探的身體也逐漸憶起,哪裡的觸碰是最能挑起情慾的、哪裡的撫摸是最能放鬆自己的、哪裡的親吻是最令人陶醉的。
[遊戲王VRAINS│遊了] 幻夢 [R18]
應該是R18,但幾乎沒有描寫
也沒有寫文,只是腦洞
然後他就3700字了。
※前提:建立在VRAINS結束以後,伊格尼斯們同意和人類共存。
OK?
↓
伊格尼斯們和藤木遊作等人類方協議,同意和人類共存,不存在其他例如奴役或是支配形式。
但是伊格尼斯方唯一的要求是必須將鴻上了見排除伊格尼斯定義的「人類」之外,如同漢諾仍然視伊格尼斯為威脅,伊格尼斯仍對鴻上聖一方的組織懷有敵意,而伊格尼斯們認為只處置漢諾最高權位者已經是最低底線。
藤木遊作無法答應這個要求,協議僵持不下,無疾而終。
伊格尼斯們自行協商,認為若能調教「敵方」鴻上了見的記憶,使其歸順於「友方」藤木遊作之下,加上「知曉」鴻上了見對於藤木遊作的重要程度,認為此方法一舉兩得。
Ai持反對票,他也明白這是最迅速且最有效率的方式,但Ai也說不上來為何反對,他的論點只能建立在他與藤木遊作的相處「我覺得這樣遊作ちゃん會生氣」,但因立足點薄弱而被反駁。
調教方由Lightening執行,預計一天12至16小時,為期一周以上。方法是植入一段虛假的「幻覺」,變動腦神經電位與傳遞訊息途徑,適時添加入變動條件的暗示,使鴻上了見對其有一份真實已經歷過的記憶,以及一份仿製此段記憶、並經由Lightening暗示過的「幻想」。
Lightening認為人類最複雜且最有調教效果的即為「愛」,而人類的愛構築於親密、激情、承諾,而對於伊格尼斯最好理解的為激情、即「性」,這方面是Lightening最有把握得當的部分。
對於承諾他理解、所以他明白信任不足以構築出愛,而親密又是最為抽象的部分。「性」則是擁有廣大的資料庫,搭配上承諾已經是他截至目前為止最能模擬人性的部分。
暗示不需要全程監控整個記憶串聯,鴻上了見的腦袋會自行連結,他只需要在鴻上了見意識到「這段記憶是錯誤的」的否定判斷時,再加油添醋使這段記憶繼續運行在鴻上了見的腦海即可,判斷也敵不過無限輪迴。
執行時機為鴻上了見熟睡時,其遭受過暗示的幻覺再加上睡夢間無法進行清晰判斷,鴻上了見很快地就進入了被操縱的夢境──
Playmaker的掌心貼著Revolver的小腹,腰帶並不在應該位於的位置,Revolver不明白為何他無法掙脫,只得任由Playmaker將他輕抵在牆上撫摸著自己,對方的力道明擺著溫柔,但自己卻怎麼也無法送出力量,彷彿這個虛擬形象的程式已經被抹滅了力度調控,使得他每次出力都只是徒勞。
Playmaker湊上來的唇他也無法理解為何自己不躲開,他的腦海正與Lightening的暗示共同演算這荒誕的夢境,他尚未意識到自己正在作夢、便別提這段夢境是否來自於自己的本心、更別提得發現自己正受操控。
分明是虛偽的夢境,他卻能得到Playmaker的唇舌是溫暖的感受,舌面相互接觸、滑過,黏膩地膠著。Lightening此時調控了多巴胺的分泌與交感神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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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黃青] 背影(既刊釋出已完結) [R18]
☑ 黃瀨涼太X青峰大輝/黃青
☑ 2012年既刊釋出
Smut
——現在
黃瀨涼太會開始打籃球,絕大部分的原因是青峰大輝。
青峰大輝會和黃瀨涼太走到一塊,絕大部分的原因,是黃瀨涼太實在太過纏人。
*
狠狠的吻上。
青峰大輝被黃瀨涼太壓倒在柔軟寬大的床上,任由他身上那半瘋癲的少年狠狠的啃噬他的唇舌。這個吻沒有絲毫的溫柔可言,粗暴地用舌頭攫取另一條舌頭,舌頭與舌頭糾纏,來不及嚥下的唾液順著嘴角及頸部線條滑落,染濕青峰大輝的衣襟。白皙的手撩起單薄的T-Shirt,撫摸底下結實富有彈性的腹肌。
唇舌剝離,黃瀨涼太微撐起身體,注視著青峰大輝染上一層薄紅的臉,鵝黃的眼裡情緒滿載,青峰大輝看不清,也從未看清過——那雙好看的、大又澄亮的金色眼睛在面對他時總是裝載那麼多、那麼多的情緒,繁多的情緒混雜在一塊,無法釐清。
他們彼此都很清楚,這只是前奏。
黃瀨涼太俯身,輕輕的依序吻上青峰大輝略顫的眼睫、挺俏的鼻尖、半張的嘴唇,他停在唇上,僅僅是貼著,沒有多餘的動作,猶如青峰大輝是他的信仰,只能輕觸、只能崇敬,若有其他的動作即是褻瀆。這是個溫柔而虔誠的吻。青峰大輝對於這種過於溫柔的吻感到萬分的不適應,他和黃瀨涼太之間不常有這種過於像戀人的舉動——是的,他們不是戀人,是床伴——青峰大輝難耐的扭了下身子,單手壓上黃瀨涼太那頭燦爛過頭的金髮,舌頭伸出,撬開黃瀨涼太的牙關,再次和他的舌頭交纏。
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滑過線條優美的頸部,又全部被黃瀨涼太吞入口中,他啃咬青峰大輝的脖子,在細滑堅韌的頸部留下一個又一個曖昧紅色、屬於黃瀨涼太的印記,宣示他的所有權。
「哈啊⋯⋯」喘著氣,青峰大輝還沉浸在剛才幾乎被黃瀨涼太的唇舌堵到窒息的吻中,藏青色的眼迷離。手撫上那頭燦金柔軟的金髮,就是這過於鮮麗耀眼的顏色,讓他幾乎移不開視線,只能任由自己被這絢麗的色彩包圍,猶如被飽滿的金黃稻穗及永遠向著陽光的向日葵包圍一般,溫暖、柔和、讓人安心,且在不知不覺間沉溺其中。
他的視界裡,只剩金黃。
黃瀨涼太隔著T-shirt含住並啃咬青峰大輝的右邊乳頭,津液浸濕白色的布料,當他換到左邊啃咬時,右邊乳頭挺立得明顯而誘人。青峰大輝難耐的抽一口氣,抓緊那觸感細柔的頭髮,不自覺地挺了下腰身。
「小青峰等不及了嗎?」黃瀨涼太調笑,停下如狗一般的啃咬,把下巴擱在青峰大輝富有彈性的腹部上,笑得上下震動,青峰大輝感受到他在自己腹部上的震盪,翻翻白眼,一個使力把黃瀨涼太拉起,頭對頭、胸對胸、腹對腹、下身對下身,在他耳邊輕聲笑道:「那又怎樣?我看你才迫不及待想趕快幹我吧?」
「討厭啦小青峰好色喔!」黃瀨涼太又笑了,語調忽然一轉,低沉性感,「不過我現在的確很想幹你這個騷貨。」低俗難聽的用詞是他們之間的親暱——僅於床上。撐起身子,伸手不輕不重的揉了一下青峰大輝微微挺立的性器,不意外地聽到一聲短促的喘息,黃瀨涼太笑得更加奪目,如太陽一般,「還是那麼敏感啊,小青峰。」
「你的老二被揉那麼一下看你會不會叫。」青峰大輝冷哼,滿臉的紅潤連黝黑的膚色也擋不住。
「好啊你揉。」黃瀨涼太仍笑得燦爛,太過刺眼,刺的青峰大輝半瞇起眼,好似這樣就能減緩那過於強烈的光亮。半跪在青峰大輝大腿兩側,拉著對方的手放到自己已隆起的褲襠,順著黃瀨涼太拉動他的力道,青峰大輝挺起身體並單手撐住自己的重量,偏著頭,青峰大輝笑的張揚且狂妄。他從來不是什麼會示弱的角色,對於黃瀨涼太這種幾乎可以稱上是挑釁的話語,怎麼可能不接招?
「揉就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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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黃青] 預測(既刊釋出已完結) [R18]
01、短訊
雨日。
路上的行人匆匆而去,與漫步在街道上的青峰大輝形成了強烈對比,他微微地轉動的傘,看著水珠照著物理定律朝著切線方向濺出,心情很好地嗤笑出聲。至於會不會濺到人?那完全不在他的考慮範圍,除了自己所關切的,其他的在他眼裡都是無謂。
滴答滴答,是雨聲。
答滴答滴,是鈴聲。
青峰大輝從大衣口袋掏出手機翻看,是一則短訊。
sub:親愛的
From:黃瀨
嗚嗚嗚親愛的我今天臨時有工作,可能要很晚才能到家(# ;ω;)下班後快點回家吧!雨很大,別淋濕了喔((((;゚Д゚)))早點去休息,不要等我了(`・д・´)ノ
不悅地撇撇嘴,縱然知道黃瀨涼太的工作性質就是這樣,時常有臨時的工作,不像自己是體育老師,朝七晚四的,但每每收到這種短訊青峰大輝還是會不太爽。
明明就是戀人,但他怎麼覺得他看到黃瀨涼太本人的時間比看到他在海報、雜誌、電視訪問等等還要少呢?
sub:(無主題)
From:親愛的
知道了。
看著手機螢幕上簡單的三個字外加一個標點符號,黃瀨涼太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扯成一個難看的弧度。唉,他何嘗不想回家抱抱可愛的戀人?不過他現在是個知名的模特兒,有工作找上門只能接受,挑工作的話會被那些報章雜誌還有委託人說是大牌,那是經紀公司絕不允許的形象。
黃瀨涼太主打的形象可是陽光爽朗、有親和力,怎麼能大牌呢?而且那些工作也被經紀人篩選過,沒甚麼好挑剔的,不過這種臨時插進來的工作⋯⋯不管怎麼說,總是讓黃瀨涼太覺得很不悅。
真想趕快回家啊⋯⋯望著窗外低垂的暮色及不斷打在窗上的細碎雨滴,黃瀨涼太嘆了口氣。
02 、I'm Yours
這天青峰大輝離開學校回到家,打開門,習慣性地說聲:「我回來了。」,回應他的不意外是一片漆黑寂靜。
對了,黃瀨說過今天晚上有場時裝秀。站在玄關,青峰大輝突然很不想面對漆黑一片的屋子,雖然他從未和黃瀨涼太抱怨過這件事,但明明就是同居著,卻沒有辦法時常見到對方,空虛感果然還是很重啊。
「黃瀨⋯⋯」低不可聞地低聲呼喚。
驀然,家中的燈被打開,照亮原本漆黑的家中,青峰大輝瞇起眼,突然的光亮讓他的眼睛很不適應。
一個溫潤好聽的嗓音婉婉地唱起歌來。
「Well you done done me and you bet I felt it
I tried to be chill but you're so hot that I melted
I fell right through the cracks
Now I'm trying to get back
Before the cool done run out
I'll be giving it my bestest
And nothing's going to stop me but divine intervention
I reckon it's again my turn to win some or learn s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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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羅米亞│加古] こぼれ落ちて、 [R18]
呼吸もままならない程に。
▲ABO設定
▲加洛B、古雷O
▲OOC
▲應該是消火後的某個同居時間點
▲沒有劇情
粗重的呼吸聲混著布料的摩擦聲迴盪在昏暗的房裡,因為普羅米亞的變異而從Omga轉化為Alpha的古雷˙佛塞特,再次因為普羅米亞的關係變回原本的Omega。雖然已經不會有細細耳語在腦中迴繞,但已經多年沒有體驗的發情期痛苦地讓他寧願在最後跟普羅米亞一起消逝。
「哈啊、哈……」持續不斷發熱的身體和一直無法得到滿足的慾望讓古雷將腫漲不堪還不停流出液體的陰莖磨蹭了被單幾下,雖然無法得到滿足,但至少能降低一些熱度。
雖然已經有吃過抑制劑了,但或許是太久沒有經歷發情期的關係,那幾顆小藥丸對現在的古雷來說毫無幫助。
古雷抬頭看向床櫃上的時鐘,距離加洛回來還有一個小時,如果沒有突發狀況,加洛總是會準時回來,但現在自己的情形古雷並不允許讓加洛看到。
「可、惡……」古雷憤憤地開口,一邊將僅存的右手伸到胯下。
「呼嗯、」古雷閉上眼將手放到遲遲無法得到滿足地陰莖上開始上下套弄,快感一瞬間從中心擴散到全身,讓古雷忍不住發出低吟。「哈啊、啊……為什麼--……」但不管古雷怎麼套弄就是無法高潮,他忍不住絕望地開口。
--再這樣下去、會被加洛看到。
--會被加洛看到。
「--呼嗯、」無法解放的痛苦讓古雷忍不住落下生理性的淚水、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但能感受到的只有持續升高的體溫,「不要……可惡…啊、啊……」他不想被加洛知道他是Omega。
從以前到現在他都隱藏得很好,除了博士之外沒有人知道他是Omega。
他不想被任何人知道自己真實的性別--尤其是那個小子。
--千萬不能被加洛發--
「古雷?」
突然響起的嗓音讓古雷渾身一震,他不用回頭就知道加洛站在房門口。
「--出去!」古雷用盡渾身的力氣大吼,他希望加洛沒有察覺到他的語氣中有一絲顫抖。
「可是古雷你--」
「我叫你出去!」古雷隨手抓了一個枕頭就往身後丟,他甚至不敢轉身確認有沒有丟到加洛。
房間安靜了一會,他聽見了房門被關上的聲音,古雷才正鬆口氣的同時就接著聽見了往自己走近的腳步聲。
是加洛。
「你是耳朵聾了嗎!」古雷氣憤地大吼,但他依然沒有轉身,「我叫你出去!你這個蠢貨!」
腳步聲在床邊停下,他能感受到加洛的視線正注視著自己。
他沒有繼續說話,加洛也只是站在床邊盯看著緊拉著白色被單團團包住自己的古雷,過了一會加洛才開口問道:
「古雷你是Omega嗎?」
--啊啊。
加洛冷靜到不行的聲音在古雷耳邊迴響,古雷覺得彷彿有石頭壓在他的胸口,他無法好好的呼吸。在加洛開口的瞬間,原本讓自己難受不堪的慾望幾乎全都消失、但隨之而來的是恐懼。
他不敢也不想轉身看現在加洛是用著什麼表情看著自己。
「--啊啊,沒錯。」古雷自暴自棄地開口,他又把被單拉緊了一些,「滿意了嗎?你可以滾出去了嗎?加洛˙提莫斯。」
「我不要!」
「哈啊?!」預料之外的拒絕讓古雷忍不住大喊出聲,他終於轉頭看向站在床邊的加洛,但對方臉上充滿怒意和擔憂的表情讓古雷一怔。
「為什麼你都不說啊!」加洛把用棉被把自己裹成一團的古雷轉過來面對自己,「我又不會被影響!我是Beta啊!為什麼不告訴我啊!」
「……告訴你又能怎樣?」被加洛的反應嚇到,古雷下意識地回了一句,但這句話明顯地挑起了加洛的怒火。
「我可以幫你啊!」
「啥?!你是腦子有問題嗎?!」古雷也生氣地伸出手要推開加洛,「明明就是個Beta可以幫我什麼?!」
「當然是在發情期的時候跟你上床啊!」雖然他是個Beta,但發情期的時候做這種事情也是可以稍微緩和一點發情期的痛苦吧。
「你是白癡嗎?!」古雷終於忍不住地拿起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抱枕就往加洛臉上用力砸了過去,「你是被影響了吧?!什麼叫跟我上床!你要跟我上床!?」
「對啊!為什麼不行?!」加洛接下了古雷的攻擊,他搶走古雷手上的抱枕丟到地上後抓住古雷的右手將古雷整個人壓到床鋪裡再次開口大喊,「我喜歡你啊!為什麼不能幫你!」
在加洛說完這句話之後房間又再次陷入寂靜。
大約過了幾分鐘後古雷才盯著已經滿臉通紅的加洛愣愣地開口:
「……你喜歡我?」
「啊--可惡!不應該在這種情況講的!啊--!」加洛紅著臉發出挫敗的聲音,過了一會他才看向古雷依舊呆愣著的表情回,「對啦!所以讓我幫你!」
「不要。」
「哈啊啊啊啊--?!」古雷轉過頭沒看加洛。
「區區一個Beta說什麼大話。」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加洛不甘心地回了句,反正都被知道了,加洛也就沒再繼續客氣,他將古雷的雙腿分開,整個人壓在古雷身上還刻意的用腿磨蹭了一下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有消下去的分身。
「咿!」又被挑起的熱度讓古雷忍不住發出聲,他生氣地瞪向加洛一邊使出目前最大的力氣想要把對方推開,「給--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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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gman(短篇完)[R]
After Wingman
*****
夏克斯一進門,目光就掃了整個室內一圈。
他們家不大,小小的一廳兩臥,客廳暈黃的立燈是艾倫開的,他不喜歡家裡烏漆嘛黑看起來沒有人的感覺。
艾倫聽到門關上的轟然巨響,嚇得從廚房探出頭,驚訝地看著夏克斯。
「你怎麼回來了?」他拿一邊的抹布擦了擦手,狐疑的看著面色不善的男人。
夏克斯沉著一張臉,直直朝艾倫走過來,然後一把將艾倫扛起來,就往他的房間走。
「夏克斯!」艾倫尖叫,他的雙腿被夏克斯牢牢抱著,只好用力捶打夏克斯的肩背,「夏克斯!你他媽的發什麼瘋!放我下來!」
夏克斯踢開臥房的門,把艾倫摔到床上,隨即自己也跟著上了床。他動作俐落地把艾倫伸過來搧他的手壓過他頭頂,另手掐著艾倫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拖。
「夏克斯!」艾倫著急地喊道,他的腰還在痛,可眼下這個情況也顧不得痛。他挺腰想要離開夏克斯的壓制,卻因為夏克斯壓倒性的強硬而力不從心。
「夏克斯……放開我,夏……!」他倒抽一口氣,身上的男人卡進他的雙腿之間,並且強勢的讓它們分得更開。
夏克斯抬高艾倫的臀部放在自己大腿上,感受到夏克斯跨間的硬物讓艾倫的臉更紅了。
然後夏克斯伏低身軀,整個人壟罩在艾倫身上。兩人貼得很近,近到艾倫可以感覺夏克斯的呼吸,近到艾倫不敢大聲喘氣,深怕他任何的舉動都會在刺激到男人。
「夏克斯……」艾倫小聲地說,有些害怕又有些討好。雖然他一直很喜歡他,可是同樣的,他也一直都畏懼著他。
艾倫雖然敢和夏克斯對著幹,但那也是挑時機的。他與夏克斯相處多年,自然也知道什麼時候夏克斯是無害的,又什麼時候夏克斯是生人勿近的。
而現在夏克斯的眼神太過具侵略性,完全就是艾倫不會選擇去親近他的時候。
艾倫等了許久,夏克斯沒有再有進一步動作。於是他試探性地動了下手腕,然而對方的牽制絲毫沒有放鬆的打算,反而握得更緊了。
「艾倫,你今年幾歲了?」夏克斯突兀地問,他的嗓音壓得很低,充滿了低沉的氣音。聽起來有些纏綿,又帶上些調情的味道。
他從未用這種聲音跟艾倫說話,後者嚇地抖了抖。
「十……十七了。」
「十七,三年了。」他喃喃地重複,炙熱的目光沒有離開過艾倫身上,「還有一年。」
「夏克斯……你起來說話好不好……」艾倫快哭了,弱弱地說。
好可怕,好可怕,夏克斯本來就是個難以捉摸的男人,可現下更是陰晴不定。艾倫完全猜不透男人想要幹嘛,他本能想要求救,儘管知道他根本無處可逃。
「太久了。」夏克斯說完微微勾了一下唇角。
夏克斯直接低下頭,就去吻身下那張微微顫抖的唇,並趁著艾倫毫無防備攻城掠地,他的舌逕自竄進艾倫的口腔,捲住後者的舌根吸吮。
可憐的艾倫完全嚇呆了,當他終於反應過來夏克斯在做什麼時幾乎都要窒息了。他滿面通紅的想避開這個吻,夏克斯卻執著的一直追著他,不論他的頭偏到哪一邊夏克斯都會再吻上來。
「夏克斯……」艾倫的聲音幾乎是從鼻腔出來的,聽起來脆弱又撩人。
「張開嘴,別躲我。」夏克斯像是煩了,直接下命令。
艾倫委屈地看著夏克斯淡綠色的雙眼,無聲的反抗這項不合理的要求。夏克斯難得也耐心十足地回望著他,嘴唇還貼著艾倫的,只是用舌頭不斷頂弄著被他親得水潤的唇。
終於艾倫敗下陣來,他微微地把嘴巴張開條縫。
夏克斯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他加深了這個吻,讓艾倫在他身下更軟了。
然後他朝艾倫的臉頰、下巴、頸項一路親吻啃咬下去,他伸手掀起艾倫的衣衫,愛撫著跟他朝夕相處了三年的少年。
就算這是艾倫朝思暮想的發展,可他還是無法接受突如其來的激情,所以他再度反抗了起來,抓住──夏克斯在親下來的同時便放開了他的手,畢竟他現在非常需要他的手來幫自己和艾倫寬衣──在他身上撩撥的手腕。
「夏克斯!等等、求求你,停下來!」他軟綿綿地哀求著。
夏克斯挑了挑眉,看著艾倫眼泛淚光、喘息不已地兩手一起攀在自己的手上,等著看艾倫要幹嘛。
「說啊。」他還催他,大有要是艾倫沒話說他就要繼續的氣勢。
「我、我……」艾倫反倒不知怎麼開口了,因為不管怎麼問都很低級啊,他只好支支吾吾地說,「你、你到底想……」
「睡你。」夏克斯卻很坦然,「現在。」
艾倫臉都紅了,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氣的,「你憑什麼!」
他的脾氣上來了,任誰聽到另外一方罔顧個人意願要侵犯自己的性自主權都會火大的,更何況這還是他監護人!平常態度惡劣到極點的監護人!
「艾倫。」夏克斯再度低下腦袋,舔舐著艾倫顫抖不已的臉側,「打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想幹你了,我可是忍了很久──要不是米亞說要等你滿十八歲,你以為你可以安全到現在?」
聽到心儀已久的對象對自己也有性慾,艾倫雖然開心,但更多的是尷尬無措,「你、你……我那時候才十四歲!你對一個小鬼也可以發情!」
「沒錯,我現在還是很後悔,沒有在那個時候就把你辦了。」夏克斯無恥地承認。
「你!」這感覺糟糕透頂了,就算再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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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合之空│真柊真] 兩個人的秘密(未成年色情慎入) [R18]
男子更衣室裡的味道參雜著霉味、皮革、汗臭,揉合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刺鼻氣味。
柊真跪在地上,兩手在胸前抓著自己的球衣下擺,下身未著寸縷,只有腳上還套著白色短襪。
下體被眼前的黑髮男孩握在手裡把玩,他死咬著下唇,鏡片下的深棕色雙眼蘊著水氣。
「真厲害,柊真你看,它在慢慢變硬。」真己蹲坐在地上,看著眼前還未發育完全的分身,顏色粉嫩嫩的,惡作劇似的上下滑動幾下,看見它緩緩充血抬頭,眼中流露出滿意。
「真己你、別碰了……」跪著的褐髮男孩勉強開口,聲音飄忽不定。
「柊真,你已經開始長毛了啊,」真己注意到下腹部上稀疏的毛髮,伸手撥開柊真的下體,指尖撫過那些短短的捲毛,「居然也是棕色的,好可愛。」
稀疏卻粗硬的陰毛從指縫滑過,感覺很特殊,柊真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像受驚的小動物,真己開口安慰道:「別緊張,不會痛的。」
成長期少年的身體充滿活力,薄薄一層肌肉在他手底下繃得死緊,手感實在太棒了,他忍不住稍微用力,感受那副柔韌的身體變得僵硬,隨著心跳的頻率一顫一顫。
儘管打球的時間不長,真己的手掌卻已磨出了死繭,他放過陰毛,轉而握住了從剛剛開始就不停顫抖的下身,另一隻手碰到頂端,將合著的包皮往下拉開,動作緩慢卻堅定。
「住、住手,好痛……」少年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包皮被揭開,露出底下稚嫩的龜頭,敏感無比的神經接觸到冷空氣與對方長著粗繭的手,從未體驗過的刺激令他幾乎忍不住眼淚。
「不痛的,這樣會……很舒服。」等到頂端全露出來後,真己一手握著柱身上下撸動,另一手改伸向下方,揉弄起小巧的囊袋。
「啊……嗯嗯……真己……慢一點……」過於陌生又激烈的感覺不停從下腹竄起,把大腦攪得一蹋糊塗,柊真忍不住咬著球衣下擺,腳趾跟著蜷縮起來,幾乎要撐不住身體。
真己手下動作不停,眼神緩緩上移,在柊真脹紅的臉上停留半晌,隨後落在他胸前那兩個突起來的小點,隨著他的動作輕微地晃動,他猛然抬頭一口含住,反覆吮吸起來,柊真受了刺激,雙手按著胸前的柔順黑髮,本來被他抓著的球衣自然落到對方頭上,又被拎起塞入口中。
「別太大聲,小心會被聽到。」聲音從胸口傳來,伴隨著灼熱的氣息打在心臟上。
真己對著那一點又舔又咬,時不時抬頭看柊真皺緊的眉眼,耳邊是他細碎的呻吟喘息,直到小麥色的胸膛變得紅腫硬挺起來,才堪堪放過那處,邊親邊朝下移動,最終落到了稚嫩的分身上頭。
他低頭含住圓潤飽滿的前端,舌頭抵在鈴口,感受到略帶腥味的黏膩液體緩緩滲出,本來粉嫩嫩的顏色已脹得腥紅。
「嗚嗚……嗯……」柊真雙眼緊閉,口中的衣服被他自己的津液弄得濕了一片,下身被濕熱的口腔包裹,沒有了包皮的保護,快感直接地令人頭皮發麻,一陣陣沿著脊椎傳遍全身,他早已無法思考,己近失神,只隨著對方的動作沉淪。
沒過多久,柊真的身體克制不住開始痙攣,他雙手插入真己髮間,下意識將對方的頭壓向自己,嗆得對方發出一陣難受的嗚咽,牙關咬得死緊,終於忍不住在對方口腔中釋放出來。
稀薄的精液一股一股流出,真己被壓著頭,一時閃避不及,硬生生用嘴巴接下了一些,還有一些沾到他白皙的臉上,順著臉頰旁的黑髮淌下。
真己被對方突然爆發嚇了一跳,還張著嘴愣在原地,卻沒料到射精停下後,柊真的身體還在顫抖,微黃的尿液緊接著噴洩而出,直接濺了他滿身腥臭。
空氣裡的刺鼻氣味又融入了一道鹹腥味,顯得更加難以入鼻。
「啊,真是的,這下我們怎麼出去!」真己忍不住破口大罵。
「對、對不起,我忍不住……」柊真急得滿頭大汗,隨手拿起扔在一旁的運動短褲給對方擦拭,趁外頭沒人,偷偷帶著對方溜進廁所,手忙腳亂地沖洗。
在這之後,「是誰在男子更衣室裡尿尿」成了全校運動性社團一個久久不衰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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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與製作人│李澤言x妳] YENYEN's Cat(0113李澤言生日賀文)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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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みすかず] 三角惑星へようこそ(噗浪安價文) [R]
<番外開車篇>
+原本的安價網址:這裡
+與實際遊戲人物無關
+R18&野戰,請慎入!
依著說好的約定,他與斑鳩三角一起回到了三角星球,許多三角君們成群的迎接他與真正的主人到來。
「さんかくさんかく~」
「嗚哇!還有小三角和小一成!」
大家都十分歡迎三好一成的到來,在經歷上次的冷戰後,兩人的感情也更加深刻。他看著斑鳩三角開心的側臉,也跟著勾起嘴角、收緊了十指緊扣的手。
「かず!我們準備了禮物給你喔!」
斑鳩三角露出的神秘表情過於撩人,讓不知情的三好一成忍不住湧起了一抹好奇心、以及想要不顧眾人眼光向對方撒嬌的心情。
▲
斑鳩三角神秘兮兮地帶著三好一成來到一座山上,比起記憶中的森林高山更像是一座沙丘。在他的記憶中,小小的三角星球中走沒多久便會看見金字塔,而沒有想過反方向的地方竟然會有一座高聳的沙山。
爬上了最頂端後兩人並肩而坐,三好一成耐不住性子地忍不住詢問斑鳩三角關於禮物的事情,對方卻要他注意滿天的星空。
「空中......啊--!」
在三好一成將視線定焦在銀光滿綴的天空時,燦爛奪目的煙火秀恰好開始,一發發絢麗而稍縱即逝的煙火從天綻放,有著各式顏色與形狀、甚至還有三角形的,三好一成滿眼的翠綠也染上了花火,手機和記憶都牢牢烙印了這場驚喜的煙火秀。
「超級漂亮pico!真的糟糕厲害的謝謝すみ!」
「嘿嘿~かず喜歡就好~」
氣氛極佳的狀況讓兩人的身子越靠越近,三好一成撒嬌般地湊近,落下了輕淺的吻,兩人交會的雙眸也交換著曖昧的情愫。
兩人正要開始黏膩的親吻,天空中卻有一顆星星似乎逐漸殞落,斑鳩三角定神一看,越來越感覺不對勁,雙手緊擁住三好一成的身子、撲倒對方的同時因為劇烈的動作滾了好幾圈,差點就要滑下山坡。
「かず沒事吧!」
「嗯、嗯!すみ呢?」
三好一成見對方搖搖頭、展露笑容後安心地吐了口氣,這才突然意識到兩人的距離實在過近,而斑鳩三角雙手撐在他的頭顱兩側、呈現了一個無法逃脫的圈錮姿勢。
「すみ、掉下來的是……?」
「!三角形的抱枕△」
怎麼會有抱枕從天而降……,話說回來這裡好歹也名為三角星球,似乎只要和三角形扯上關係便不那麼意外。看斑鳩三角很喜歡的樣子,將抱枕緊栓在懷中,他也不太介意究竟為何了。
「啊~對了かず!」
「有了大抱枕!就可以一起看流星雨了!」
「真的耶!不愧是すみpico☆」
他們將軟墊鋪在地上,兩人手牽著手一起躺下。紫砂似的顆粒與銀藍渲染出的光脈佔據了所有的視線,三好一成比起星空,反而更專注看著一旁的戀人。他和斑鳩三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很快的另一頭便沒了回應。
「かず……?」
「すみ……喜歡……」
三好一成的夢話讓他的面頰冷不防泛起了紅,趁著對方睡覺時仔細端詳著精緻的臉龐--纖長的睫毛、白皙的肌膚和好看的唇形。斑鳩三角斂下了眼簾,按耐不住內心想望的抿起了唇。
斑鳩三角緊盯著三好一成平穩呼吸的睡顏,單手撐在男人的身側,湊近地吻了左頰,再接著碰上右頰,期間他能夠感受到對方規律的吸吐就打在自己的鼻尖和肌膚,而微風撫過、吹散了他細密的金色髮絲。斑鳩三角看向了最終目的地,笑得露出了八重齒。
將雙唇輕輕的、完全覆蓋在紅潤的薄唇上頭,溫熱而柔軟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多碰觸了幾下,看著三好一成仍然閉著的柔軟眉目,小小聲地說著:
「三角祝福完成~」
▲
雖然三角星球全天都是黑夜、感受不到時間的變換,山頂仍然因為起風而有些涼意。斑鳩三角怕戀人也會因為過薄的衣著而著涼,請三角君送來了被子。將被角給壓好,他才發現另一隻看來是偶然路過的三角君有著銀色的長髮,乍看之下有些像滿開劇團的雪白東。
斑鳩三角看著對方走過,落下了一樣東西,因為專注於將它撈過來而沒有發現三好一成悄悄張開的雙眼,以及以極小的力道抓住對方衣角的手。他仔細拿過來看,發現竟然是一條潤滑劑。
先不管為何三角君會有這樣東西,四下無人、僅有他們的空間,足夠讓兩人靠著的大軟墊、潤滑劑,再加上熟睡中的戀人。斑鳩三角吞了口口水,雖然趁著對方睡著做點什麼實在有些罪惡,然而天時地利人和的狀況,加上方才被打斷的曖昧情愫也讓自己未能滿足。斑鳩三角陷入了天人交戰,雙手抱頭地認真煩惱著。
最後仍然決定遵從自己心中慾望,斑鳩三角內心儘管滿懷歉意,雙手倒是聽話地掀起厚實的棉被。先是以指尖小力碰觸著肩頭、胸膛,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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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獪善] 強制發情(ABO) [R18]
α狯*β善,
善逸的味道:牛奶、蘋果、水果硬糖
獪岳的味道:薄荷、枯樹、白酒
設定因為在善逸分化前就○過了 所以身為β卻能聞到獪岳的信息素並起反應
續寫老福特的某篇短漫
———正文———
「聞到一點信息素就發情成這樣,也好意思說自己是β嗎。」我妻善逸摀住被咬的後頸,眼裡溢出淚水,張口聞到的全是嗆辣的酒味。
「聽說你覺得沒有分化成Ω就會被我拋棄。」名義上的兄長雙手撐在牆上,惡劣地朝他的脖子吐氣,不夠,還要在頸後舔舐。
善逸閉住呼吸不敢動,只覺得還不如像往常一樣來場粗暴潦草的性事,也好過這種撓癢似的小動作令他心生期待。
沒有得到回答,獪岳也不說什麼,自顧自地把手探進我妻善逸的校服裡,用指腹輕輕擦過細嫩的皮膚。含住少年的耳廓,咬上耳骨時候附帶的嗚咽聲令他心情大好。
鼻尖圍繞的是清甜的牛奶與蘋果的我妻善逸的味道。
腺體被咬開的時候善逸腿軟了,也憋不住吸進一大口空氣,濃烈的α荷爾蒙迅速竄進胸腔,像心臟被掐住一樣難受,渾身燥熱難耐,全身的細胞都尖叫著想被狠狠擁抱、玩弄乳頭、被進入、用力抽插。
他想要獪岳。
現在就要。
◎
獪岳在善逸的身體和地面接觸之前就攔住他的腰,卻看見他的眼淚掉得更兇,開始用顫抖的手推拒獪岳的胸膛,一點力氣都使不上看上去更像在調情。
「已經硬成這樣了,你還想去哪裡?」舔過身下人的頸側,用膝蓋去頂他腿間的性器,扛起善逸迅速回到自己的臥室把人摔在床上。
和善逸的衣衫不整對比起來,獪岳要顯得整潔多了,除了領口鬆開的兩顆扣子以外,連勾玉形狀的抑制器都還在脖子上。
看著床上像離水的魚一樣掙扎的我妻善逸,獪岳突然興起想捉弄他的念頭。他停下解自己扣子的動作,在床邊坐下之後就不動了。
善逸也摸不著頭腦,以往他算是被服務的那個,即使獪岳下手粗暴了點,他也還是被做得很舒服。但他也不敢開口問獪岳是不是突然不舉了,只是嘗試用指尖去點獪岳的大腿。
「誰準你用手了。」
善逸連忙把手縮在背後,深怕獪岳下一秒就過來把他的兩隻手掰斷。
心裡抱怨著今天獪岳不曉得吃錯什麼藥,一邊抬首去舔吻獪岳的嘴唇。和兇狠的態度呈反差,獪岳的唇很柔軟,嘴裡有一股薄荷混著白酒的味道。
但是獪岳一動不動的坐在原地,連呼吸也沒有半點急促,要不是有什麼抵著大腿,善逸差點以為自己的義兄是個聖人。
照今天這個節奏來看,獪岳八成不會替他做任何擴張,所以為了接下來的性福,他只能扭著腰空出一隻手給自己做足準備。
◎
獪岳抓住善逸的腳踝大大分開兩腿,褲子只來得及脫下一半就把粗硬炙熱的下身整個頂了進去,已經習慣這個尺寸和觸感的濕熱甬道頓時絞緊。
α的信息素再次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
獪岳一直以來都是怎麼激烈怎麼來的做法,善逸被頂得一再往床裡陷,又被抓著腳踝拖回來輦著敏感處操幹。結合處粘膩濕滑,隨著每一次肉體碰撞發出〝啪啪〞的水聲。
善逸最終還是掉著眼淚被插射一輪,後穴絞緊射精時獪岳也沒有等他緩緩,一下下的頂撞讓高潮的刺激感翻倍。
獪岳一把將他箍住,咬上脖頸的腺體,短暫疼痛之後就是湧入的信息素,卡在後穴的生殖器越發脹大,死死釘入最深處。
◎
獪岳沒有在做完之後就把他攆出房間,而且還容忍自己趴在他身上,這一串反常的舉動讓善逸越來越不安。
αΩ之間有刻在基因裡的吸引力。
力量越強,信息素越純烈的α就越受追捧,他們天生就站在金字塔頂端俯視眾人,自願送上門的Ω不計其數。
饒是獪岳,也在學校那棵樹下被表白過好多次。
但是β呢?
β既沒有α的先天優勢,也不如Ω一樣惹人憐愛,別說什麼傳宗接代了,β連被永久標記都做不到。
如果是在一周前,善逸還有那麼點期待自己能分化成Ω,但在確定自己是β之後,那點心思就完全死了。他越發覺得自己無法跟獪岳並肩,更怕獪岳找到了順眼的Ω之後就和他分道揚鑣。
獪岳看著懷裡的金毛還趴在他胸口抽泣,剛想把人暴打一頓扔到走廊,就想起下午紅髮學弟說的話『善逸哭著說了如果因為不是Ω而被他甩掉該怎麼辦。』
「聽說你覺得沒有分化成Ω就會被我拋棄。」嘆了口氣,獪岳重複了一次在玄關問過的話,壓著善逸的後腦杓不讓他抬頭。
「除了我以外還有誰會想要你這種窩囊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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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髭膝] 《病獅與二重蛇》(網路版)(完) [R]
※網路版與出書版有超過一半的內容不相同,結局也不一樣。
❖髭膝虐向
❖文筆差及OOC慎入
❖歷史梗參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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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幻想(短篇)(完結) [R18]
食用須知:
*Dom/sub
*原本題目是強暴幻想但我挑戰失敗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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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縹緲錄│野塵] 南淮舊夢(ABO設定) [R]
這是之前發在大B版的ABO活動徵文,因為活動結束了,就也轉來這裡發表。
<寫在故事前面>
**本文是九州縹緲錄(小說原著向)的衍生作品,CP為野塵 ( 姬野X呂歸塵 )
**最前及最後段引用了原著小說舊稿〈一生之盟〉第一章的情節,但有做些修改。
**雖然是衍生向,但因為自己也知道這個CP大概在極圈邊緣,所以有請沒看過原著的朋友幫忙先讀過,將文章盡量寫成沒讀過原著的讀者也能讀懂的描述,並整理了原著相關設定的補充(如下網址)。
若沒看過原著,但不介意多熟悉一些設定、對故事有感興趣的旅人,歡迎停步觀賞。
**故事的奇幻點在於有一些時空的跳躍和轉換
本篇的ABO相關的古風化詞彙:乾元(Alpha)、坤澤(Omega)、雨露期(發情期)、
信香(訊息素)、魂印(標記)
原著相關設定補充:http://bit.ly/2QtIcxs
(若想先有點概念可以先讀,也可以故事讀完再讀來補充,也許
會有一點解謎的驚喜感(?))
最後,跪求有在吃野塵cp的同好QQ,身邊極度缺乏可以一起發瘋他們的人(?),請一定要聯絡我認識一下,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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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玉玨>
神武三年,五月。
「大君,他們會按照約定只帶兩百人馬嗎?東陸人比狼還要惡毒,比狐狸還要狡猾,讓弘吉剌為您去探一探虛實吧?」目光犀利的年輕人騎著馬接近他的君主,望著眼前泰然自若的呂歸塵,有些緊張。
自己死了並不算什麽,卻不能把青陽國的主人葬送在陰險的東陸人手裡。
「不用。」草原的主人輕輕揮了揮手,呂歸塵還很年輕,看上去會讓人懷疑他是否還不到二十五歲,身為帕蘇爾家族少見的男性坤澤,他有著一張清秀的臉,但一言一行間卻有讓人無法不服從的威嚴,「以那個人的性格,還不會耍這樣的花招。」
「那一年我們也只有兩匹馬,來到中州,也是越過了這個谷口看見了草原。」他輕輕地說,像是漫不經心的絮語又像是喟歎:「這一切回頭看來就像是嘲諷一樣。」
「出發!」呂歸塵帶馬率先走下高地。
兩日前在山頭另一邊的那場戰役慘烈不堪,弘吉剌可以感受到腐屍的臭味在空氣中飄散,沉重的情緒壓上心頭,讓他覺得有些不安。
他知道大君肯定也感受到了,因為他在幾步路後勒住了戰馬,側身對著山梁的方向,低頭閉目,在鼻尖前輕輕地三拍掌。
這是蠻族人放牧時候遇見墳墓和枯骨的簡單祭拜,求乞偉大的盤韃天神接引無家的亡魂。
「他們走了上千里來到這裡放牧,可是永遠不能回家了。」弘吉刺聽到大君悠悠地說,神色淡然,聽不出悲喜。
可弘吉刺知道他的心分明是在痛的。
當騎隊逼近對方帳篷只有三百步的時候,兩百個精悍的蠻族武士組成了雁翼的陣形,他們手裡握著有力的複合弓,帶著鋸齒的馬刀在鞘裏鐺鐺作響。
弘吉剌盡職地守在大君身旁,目光一時盯在圍繞大帳的銀鎧武士們身上,一時轉去盯緊大君的神色。
他緊緊按著手上的刀,只要呂歸塵有一絲一毫的暗示,他就會挺身衝上前,帶領這些青陽最勇猛的虎豹騎發起衝鋒。
可是青陽的大君始終只是低著頭,沒有任何表示。他胸前一根銀鏈子上掛著半彎的翠玉,正隨著馬行的顛簸一下一下輕輕打在他的胸口。
一行人就這麼走到了東陸人的帳篷前,對方守衛大帳的武士對於他們的全副武裝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持著掛著虎頭符記的八呎長槍,定在原地。
呂歸塵在帳前下了馬,將馬臀上的窄刀插進了後腰,對方武士的首領掀開了帳篷相迎,呂歸塵便走了進去,弘吉剌也跟著大君,亦步亦趨。
大帳中彌漫著令人昏昏欲睡的香料味道,正中的爐裡焚燒著弘吉剌叫不出名字的香,一個身穿重錦禮服的年輕人含著笑站在香爐邊,彬彬有禮地請大君在早就設置好的客位上坐下。
對方似乎並沒有敵意,諾大的帳篷裡只有幾個文臣,甚至還有一個奉酒的年輕侍女,而嫋嫋香煙的背後,是高高墊起的一張坐床,黑色鎧甲的武士斜靠在坐床邊,以手支撐著額頭。
他身邊的架上是一杆沉重的長槍,而他的腰間則懸掛著修狹的佩劍,一縷紅色的絲繩紮成十字花,封住了那柄劍。
帝劍承影!弘吉剌聽說過這柄不能出鞘的不祥之劍,那麽坐在眼前的人只能是東陸的皇帝。
他瞪大了眼睛去看皇帝,卻發現他完全不像傳說中的那樣,皇帝高而消瘦,沒有威臨四州的霸氣,卻隱隱帶著病容。
他的臉色白得慘淡,襯得眉毛漆黑如墨。因為消瘦,眼眶顯得尤其的深,又一直垂著頭,長長的睫毛把眼睛都遮住了。
「既然青陽國主已經到了,那麽我們就開始吧!」剛才請大君入座的年輕文臣站了起來,「鄙人謝墨,大
性,愛與筆記(正文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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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預兆│CA無差]看向死亡的光明面(2020.01.09完結) [R]
「不錯吧?」
「足以為之爭戰的美味。」
對這評語相當滿意,克羅里彈了個響指讓小鍋維持在此時的絕佳狀態,歪著頭注視已經從桌邊摸了本書,正隨意翻動書籤的阿茲拉斐爾,「隨便讀點什麼來聽聽。」
阿茲拉斐爾看了他一眼,視線落在書頁上,他忍住一小朵偷笑,「我看看,這故事正合適。『一位名叫梅利別斯的年輕人有財有勢,』」他輕聲讀了起來,「『他妻子名叫普魯登絲,夫妻倆有個女兒叫索菲婭。』」
「梅利別斯,」克羅里從喉嚨擠出一個嫌棄的小噪音,「這故事好煩人。」
「是你要我隨便讀點的,我就看到這裡。」阿茲拉斐爾毫不動搖。「『西拉之子耶數說過:哀悼時的音樂是討厭的事。就是說,講話不合時宜會令人討厭』,正是說你。」
「我從來就不合時宜,不合時宜就是我的絕妙時機。」
「正是如此,」阿茲拉斐爾完全同意,「『沒人願意聽你說話,你就得住口。』」
「這是霸凌。」克羅里評論。
「的確。你真的要聽我讀書嗎?」
「當然,你念下去。」
阿茲拉斐爾清了清喉嚨,「『你第二條理由,說是女人都很壞;請原諒,這話表明你瞧不起一切女人。《聖經》上說:誰瞧不起所有的人,就得罪了所有的人』,」他沉思了幾秒,「到底是誰說過這句?」
「可能是我們的人。」克羅里不好意思地承認。
「你們老是搶著說有趣的話。」阿茲拉斐爾抱怨,一邊翻動書頁斷斷續續讀了下去,坐在他面前沙發上的惡魔有一搭沒一搭地插話,偶爾丟出幾句惡毒的評語惹得阿茲拉斐爾氣噗噗地大笑。
老舊的電暖氣發出噗咻噗咻的聲音,盡職地烘熱空氣,阿茲拉斐爾在某次翻頁時注意到不知何時悄悄壓到腿上的重量,半躺在沙發上還嫌不夠的惡魔踢去鞋襪,赤足舒舒服服擱在天使大腿上的懶散模樣差點讓他笑出聲來。一開始只是意外,天使的手掌邊緣在翻動書頁時擦過腳趾尖乾燥涼爽的皮膚,克羅里即使維持著人形體溫也總是偏低,不是他恢復蛇形時那種非人的冷,但依然遠低於人類正常平均,阿茲拉斐爾沒有真的注意到從何時起自己更多是在撫摸那片光滑的冷涼的皮膚而非專心在書本上,他的一隻手掌裹住惡魔赤裸的腳踝,姆指全無意識地停在骨節精緻的凹陷處,隨著音節起伏和克羅里細微的呼吸節奏輕柔摩挲,親暱的觸感和皮膚在手中逐漸暖熱起來的一整個過程都令人著迷。有一絲椰奶和杏仁的甜香滲進空氣,與原本滿溢的熱紅酒氣味溫吞揉合成一小片烘焙房般的香氣[*],淡淡的桂花與極細微的硫磺焦味則讓整個氣味底層帶上一絲險惡,那是在克羅里身上才會產生的變調,只是之前掩蓋在熱紅酒和冷空氣之下,反而現在才因為體溫變得鮮明起來。
「你聞起來像剛烤好的蛋糕。」他忍不住笑。
「買這種東西給我的你才是居心可議。」克羅里哼哼,本體是蛇的他即使常年以人形行動也從沒能真的養成重視嗅覺的習慣。他在十四世紀時注意到他的朋友身上多出了各式不同於香料或香油所散發的、或優雅或精緻的香氣;十六世紀時他注意到這些讓人類聞起來比較不那麼野蠻的氣味更加複雜多變,可能是某次他在與天使閒聊時說起了這有趣的發現,沒想到的是再一次見面時他的朋友為他準備了不同調性的古龍水,「我知道你對氣味不那麼在意,」那時阿茲拉斐爾喜孜孜的笑容是少見的得意揚揚,導致克羅里有幾秒鐘根本沒在聽他的朋友到底正說些什麼,「所以我各買了一些。」
雖然原因說起來簡單又複雜,總之克羅里算是跟著阿茲拉斐爾一起養成了使用古龍水的習慣,而天使一手為他挑選香味則是他倆一起放任出來的必然。就結果來說,克羅里頗為喜愛香水在自己身上的氣味(尤其滿意不論是哪一種香氣,總會在他身上慢慢燒進一絲硫磺焦味這一點,顯得獨樹一格),而阿茲拉斐爾則相當乾脆,他向來以自己的喜好為克羅里挑選香水,以確保克羅里聞起來會是自己偏愛的氣味,做為克羅里唯一花時間相處的朋友(他早對這件事心知肚明,不管他們兩人是否承認),這一點小事想來也是合情合理的。
「這可是經典款式,」對於克羅里的指控阿茲拉斐爾完全無動於衷。
「噢,承認吧,天使,」克羅里低聲嘶嘶,「你想要我聞起來是你喜歡的味道。」
「我、」微微張開嘴,他當然是但怎麼話被克羅里這樣說就多了心懷不軌的鬼崇意圖?阿茲拉斐爾一時想不出反駁,那雙在室內暈黃的燈光中彷若流金的眼慢悠悠欺到眼前,蛇眼的主人爬過沙發毫不客氣地蹭上天使所在的扶手椅,分開雙腿跨坐到他腿上,身體大半侵入天使的個人空間,雙手捧起他的臉讓他仰頭正能看進他眼底,你想要我聞起來是你的味道、克羅里悄聲說,聲音低得如同耳語,轉淡的尾音隨著他低垂的頭顱揉散在阿茲拉斐爾雙唇之間,想要我嚐起來是你的味道,溼熱的舌頭滑進天使嘴裡,每一次輕柔的吸吮都讓兩人之間交錯的呼吸更急促一拍,「你想要我,阿茲拉斐爾。」
那道低語完全落在兩人交疊的唇上,阿茲拉斐爾忍住喉間微弱的呻吟,「這很犯規,克羅里。」他喃喃掙扎,換來克羅里低低地一小陣笑。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