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鐵道│砂穹] 頭飾 [G]
※本文發想源自於3.7版本活動劇情,文內皆為作者個人腦補衍生,只是想看砂金帶頭飾的小廢文。
※自我理解之砂金及開拓者穹,若有OOC皆為作者的鍋。
「天才俱樂部的天才們總是有神奇的想法呢。」
被開拓者邀請觀賽的星際和平公司策略投資部總監一手放在腿上一手撐頰,看著遠方賽場上互相撞成一團可愛造物們,思考到底是誰想出用這種方式讓造物運動的?
這也是研究之一嗎?
在砂金思考自己是不是因為沒能參透這種比賽對於造物研究有何意義所以當不成科研人員的過程中,一輪賽程結束就這樣結束,場地全面清空,似乎準備開始新一輪貓貓糕們的速度競賽。
砂金朝旁人看去,出於好奇加上灰髮開拓者絲毫沒有任何避嫌的動作,總監微偏過身子,一隻手自然地攬放在穹的肩上,順勢看向對方的手機畫面,已經報名參加了下一輪比賽的賭局,而畫面上正一一展示這次競賽的五個小造物。
而這次其中一個從配色到臉上的小墨鏡都與自己極為相似。
這些外表可愛猶如點心的造物創造於天才俱樂部阮‧梅之手,但造物們後續演變出多元樣貌的主因卻是這位被託付管教它們的開拓者。
夜市導致後來許多造物都與開拓者熟識的人相似,比如這個蜂蜜骰子,很明顯是個演化出與自己有些相像特徵的小生物。
砂金眉尾微挑,非常微小的表露心情上的愉悅,內心盤算著是不是有機會再領些蜂蜜骰子回去養,反正家裡空間夠寬敞,多三隻貓貓糕也養得起。
一邊想著領養蜂蜜骰子的可能一邊觀察穹此次應援的情況,卻發現對方還在抉擇應援對象的頁面猶豫不決。
「星核先生不考慮考慮蜂蜜骰子嗎?」難得這場沒有垃圾糕同場競技,砂金便向人推銷著與自己相像的造物,畢竟如果有垃圾糕在,不管勝率如何他自己可能都會選擇押注垃圾糕。
「那我要聽聽砂金先生為何認為要應援蜂蜜骰子。」穹轉頭看向砂金,滿臉寫著「讓我聽聽公司總監的推銷話術」等字樣。
「但蜂蜜骰子運氣跟我一樣好啊。」察覺到對方根本是等自己主動開口要求,也樂於配合的砂金說道,「這種隨機傳送的地圖不就得看運氣?」
「好吧,看在砂金總監的面子上,就選它好了。」穹點點頭,大手一揮連三輪都選擇應援那隻翠綠色的華麗貓貓糕。
也許是有砂金在場加持,蜂蜜骰子當真每輪都以微小差距贏下冠軍,讓穹手上的糕點翻上好幾倍。
「這該不會是正主幸運加持吧,居然一路沒被糕點誘惑到,還送對手去幫忙消氣泡,讓自己每輪都順利先一步抵達終點。」
穹不得不承認,這人身上可能真的有些玄學存在。
「是吧,論運氣我可是很自豪的。」砂金豪不謙讓地回答,接著好奇提問,「不過星核先生你這次邀請我來就是見識這些新的貓貓糕跟它們的運動會嗎?」
「喔對,找你來其實是還有一件小事,差點忘了。」灰髮男孩在砂金猛地想起放下手機在自己外套口袋裡摸索,接著神秘兮兮地用空著的手對砂金招了幾下,示意要對方低下頭。
金髮男子眨著眼表露困惑,但在秉持對穹的信任下,乖巧地低下頭。
接著感受到有個東西抓住自己的頭髮。
「好啦!」穹樂嘻嘻地收回手,在砂金還沒反應過來前,快速舉起手機喀擦的拍了好幾張照片。「看看可愛吧。」
對方手機上展示的照片,自己金色頭髮上戴著一個迷你版垃圾糕的頭飾。
「這個是垃垃司機,是從阮‧梅留下的奇怪箱子裡開出來的小玩意。」穹笑彎著眼,戴著頭飾的砂金完全沒有平常狡詐機智的模樣,反倒有些可愛,好在他手快有紀錄到這稀有版的砂金總監,「就送你啦!」
看著人笑得如此燦爛,砂金將舉到一半的手放下,放棄了摘下頭上頭飾的想法。
對他而言,讓眼前人開心這件事,可比自己的形象重要許多。
而且......要求對方也戴著這可愛頭飾讓他拍幾張做為交換條件,也不無不可。
<完>
[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Trick or Treat! [G]
是天使,還是惡魔?亦或是⋯⋯幽靈?
對白厄來說,萬敵是他最完美的一塊糖。
金髮如香甜蜂蜜,紅眸像剔透的石榴。性感的薄唇彷彿黃金蜜餅上點綴的莓果,讓人想要一口吃掉。肌膚有如撒上了楓糖和糖霜,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白厄不嗜甜食,面對萬敵時,卻成了無可救藥的糖分成癮患者。
⋯⋯於是萬敵回家就看到,一個輕飄飄的白色「幽靈」,對他說了聲「歡迎回來」後,抓起他的手指一口咬下去。
「你在做什麼,救世主?」
萬敵試圖抽回手,卻被「幽靈」抓的更緊。
他一眼就認出,眼前披著白色床單,還畫上眼睛和嘴巴的「幽靈」,除了白厄還會是誰?
他又在搞什麼⋯⋯?萬敵挑眉。
果然,白厄的聲音隔著床單透了出來。
「嘿嘿,今天是萬聖節呀。邁德漠斯,不給糖,就搗蛋!」
他語氣一如既往地開朗。
卻無人發覺,床單下那略帶危險的眼神,有如收在鞘裡的刀,時不時透出鋒利。
萬敵搖搖頭,一把扯下他披著的被單,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
「你今天不是去給孩子們發糖果了?」萬敵往屋內走去。
白厄像隻黏人奇美拉一樣黏在萬敵身邊。
「哈哈,孩子們太有活力了,我們準備的糖果一下子就發完了,所以我只好⋯⋯」
「只好多買一點?」
白厄一笑,「我只好加入他們的行列,帶他們去要糖果!」
他指了指萬敵手上,表示這就是他的「作案工具」。
萬敵一愣,隨即失笑。
「阿格萊雅很爽快的發糖,遐蝶和風堇也送了餅乾呢,她們都沒認出我。我的演技很好吧?」
——絕對都認出來了吧。
不說別的,聖城裡能和白厄身高比肩的人就很少,還有這幼稚的行事作風。萬敵肯定,阿格萊雅她們都心裡有數。
他看著白厄,心裡無奈的很。
「那你還想吃什麼糖果,白厄小朋友?」
萬敵挑釁地捏起白厄下巴。
白厄眸光閃了閃,「我說什麼,你就給?」
萬敵淡淡地捏他,「不給的話,會怎樣,嗯?」
不給糖,就搗蛋。
他倒想知道,他的救世主想怎麼搗蛋?
白厄低笑,捧起萬敵的手,在他的手心親了一下。
「我今天是可怕的幽靈,普通的糖滿足不了我。」
他俯下身,抬眼看著萬敵。
眼神純良,如蘇打汽水般清澈的藍眸裡盛滿了無辜。
「我只吃最頂級的甜點、最豐盛的晚餐。沒有享用到的話⋯⋯」
他忽然畫風一轉,拉過萬敵手腕,另一手按在萬敵身旁的牆上——
空氣裡的甜凝固了,像汽水被掀開瓶蓋,氣泡炸裂前的一瞬。
標準的壁咚姿勢。
「我就要好好『搗蛋』一下了。」
萬敵終於發現,白厄的版本,好像不太對勁。現在不是無辜比格耶白厄,而是邪惡小狼犬黑厄。
哦?什麼時候換版本了?
「呵,難道開關是呆毛?」他拉了拉白厄頭頂的髮絲。
話音未落,白厄已經把臉湊上去,吻住萬敵的唇。
正如萬敵喜愛黃金蜜餅,白厄也鐘愛他的「蜜餅」。
特別是正中央的莓果,那是整份甜點最美味的部分之一。
而白厄,顯然不是會留到最後再吃莓果的人。
他第一口就想吃。還要一口吞掉。
唇齒相依,氣息交纏。萬敵被吻得臉色發燙,卻毫不退讓,反以同樣的力道回應,舌尖帶著幾分兇狠。
一時間,兩人旗鼓相當,吻得難分難捨。
臉頰分開時,兩人都有些喘氣。
殘留的甜氣像融化的焦糖,緩緩牽著,拉不開,也散不去。
「忘了告訴你,」白厄舔舔嘴唇,彷彿享用一場盛宴。他聲音徹底變得低沉,沙啞,嘴角的笑意透著絲絲銳利。
「在我這裡,最完美的甜點只有一個,叫做——邁德漠斯。」
除此之外,一蓋不論。
要是萬敵想讓「幽靈」放過他,就只能獻出「邁德漠斯」。
否則,「萬敵」就只能成為幽靈的盤中餐。
終於聽懂白厄意圖的萬敵氣笑了,不管怎麼選,不都是同一個結果?
「不都一樣?」萬敵挑眉。
「對呀。不管給不給糖,我都要你~」
白厄明媚一笑,忽然收起「黑厄」的危險氣息,變回天使小白。
要不是唇上還留著微疼,萬敵都要相信了。懸峰的王子沒有露怯,反而饒有興致地抬起手。
他按住白厄的後頸,再次吻了回去。
「那就如你所願吧,可怕的幽靈先生。」萬敵輕笑。
屋裡的燈光一盞盞熄滅,只剩下窗外搖晃的南瓜燈,在黑暗裡閃著金紅的光。
今夜的糖,比往年更甜一萬倍。
——完——
[星穹鐵道│白厄x萬敵] 只有白厄知道邁德漠斯解開辮子時的樣子 [G]

白厄總覺得,邁德漠斯的辮子很吸引人。
那條細密的金色漸變至橙色的髮辮,從耳後垂到鎖骨,無人能觸。
第一次見到邁德漠斯,
是懸鋒難民及懸峰孤軍輾壓過拉冬、哀地里亞、厄涅俄努斯,
大舉包圍聖城外側時。
滅國王儲身披紅袍,金甲閃爍,率領萬軍,意氣風發,
陽光灑落在雄獅般英偉的胴體上,為這場相遇賜福。
白厄那時便知道,
自己大概要與眼前的人牽扯不清了。
他的命或許會綁在那條短辮上。
他們在競技場上決鬥,不相上下,越鬥越暢快。
然後,對方率領難民們加入了聖城。
邁德漠斯在白厄的引領下參觀英雄浴池,
洗去征戰的塵灰和疲憊,他們卸下衣袍與盔甲。
浴池靜得出奇,由於初次招待貴客,二樓清場。
白厄替他遞上沐浴油。
「別裸身傻站著。」邁德漠斯說,語氣平淡。
「遵命,殿下。」白厄依舊筆直,克制不住自己的手,悄悄伸出去,想碰那束金髮:「這裡沒有僕人,要我幫你拆辮子嗎?」
邁德漠斯偏頭躲開了,金眼映著燭光,雖然冷淡,但有幾分信任。
畢竟白厄是可敬的對手。
「你知道幫懸鋒人解辮子代表什麼嗎?」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綁得很好看,不曉得拆開來是否同樣好看。」
邁德漠斯盯著白厄誠懇的天藍色狗狗眼,
見他好像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沒有冒犯的惡意,
才自己慢慢鬆開髮辮。金髮如驕陽披散,瀰漫淡香。
美得令白厄差點忘了呼吸。
「一般來說,獨處時才解開它。」
邁德漠斯低語:「因為散髮會顯得軟弱。」
白厄俯身,讓手指穿過那片金光:「有例外嗎?」
「除非你是我養的忠犬,或者伴侶。」
邁德漠斯淺淺一笑。
「忠犬會聽主人的命令。」白厄泡進浴池裡:「我或許可以假扮一下。」
「那就坐好,白厄。別動。」
邁德漠斯挪動身體,背對白厄坐下。
那模樣是放心把整個背影都交付給白厄了。
水流在池底輕微震盪。
白厄受寵若驚,耳朵微微紅了,
他的手掌掠過邁德漠斯後頸髮根,帶濕氣搓揉。
被催眠似的,開始自動自發幫邁德漠斯洗頭,
摸透所有柔滑的髮絲。每一根。每一寸。
白厄終夜難眠。
每當他閉上眼,就會看見那條鬆開的髮辮,
柔軟潮濕,纏綿在他的掌間。
親手摸過髮絲之後,白厄便被那條辮子捕獲了。
他成為偏執的髮辮信徒。
從耳後垂至鎖骨的、由金色漸變至橙色的漂亮髮辮,
就是他目光膜拜的對象。
他無時無刻都用視線撫摸它。
在翁法羅斯高聳的城牆,
他遠遠就能望見紅披風與短髮辮的戰士身影。
共同抵禦永無止境的黑潮時;
在廢墟背靠著背,面對扭曲的怪物時;
甚至是議會廳肅穆得令人窒息的戰略會議中,
面對猝不及防的仇恨刺殺時,
那條辮子,始終都在他的視線裡。
整齊,精緻,有著屬於懸鋒王室的貴氣與驕傲。
即使邁德漠斯額角淌下汗水,
汗珠流過英俊得令人心痛的臉龐,
流過因戰鬥急促呼吸的、寬闊豐碩的胸膛,
那條辮子也依舊服貼,不曾散開。
白厄迷戀那份整齊。
可是他也渴望它凌亂。
渴望再一次,親手解構絲滑的髮流。
融金般、帶淡香的髮絲,白厄多希望能再一次披散開來,如驕陽般,灼燒他的掌心。
邀約泡澡,成了被私心包裹的秘密約會。
每一次勢均力敵、汗水淋漓、
將骨骼幾乎撞散的對練或較勁之後,
白厄都會站在那裡,用那雙天藍色的、過於誠懇的眼珠望著邁德漠斯:「一起洗澡嗎?我買了新的洗髮油。」
邁德漠斯一次都沒有拒絕過他。
這成為一個祕密。
無比親暱,帶著濕度、霧氣與黏稠的祕密。
或許早已不是祕密。
白厄每每抱著乾淨的大毛巾,手裡拿著精緻的、散發草木清香的瓶裝精油,和邁德漠斯並肩前行,穿過正在擦拭武器、或是在廊柱下低語的女性身影時......無論是優雅整衣的阿格萊雅,還是可愛的緹寶三姊妹,抑或是氣質溫柔的遐蝶,甚至連風堇和賽飛兒,都會對他們兩人露出心知肚明的笑容。
他總覺得,女孩子們的目光,老是笑吟吟地,同時掃過他和邁德漠斯。
在戰場上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救世主,被看得面紅耳赤。
精力旺盛,總是異想天開的銀髮開拓者,穹,
嚷著要跟他們一起洗,說是要體驗英雄級的待遇。
他還沒靠近高大的兩位帥哥,
就被一條帶著鱗甲的粗大龍尾,蠻橫地攔腰捲走了。
「別去打擾人家。」騰荒沉穩的聲音在走廊上迴盪:「你去洗噴水池。」
「喂!」穹在半空掙扎抗議。
「送過來獸欄這裡。」
那刻夏老師的聲音從遠方傳來:「等下我要洗大地獸,順便拿水管幫他
[崩壞:星穹鐵道│黃金裔中心]Route:IDOL (為了拯救世界,黃金裔啊出道吧!)[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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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丹恆騰荒x穹] 雙龍戲穹 [R]
穹被操開的穴口,
在丹恆面前楚楚可憐地收縮。
騰荒調整姿勢,將穹拉到身上,讓穹開腿跨坐,
然後扶著他騎鳥。
陰莖上頭還有淫液,很輕鬆就滑入穹的後洞。
穹渾身被操得軟綿綿的,任由騰荒擺弄,
坐下時因為太過深入而發出輕喘,
穹忍不住在騰荒的陽具上開始前後磨蹭,
眼中泛起絕望。
丹恆抓住穹的腰,
將他抬起到適當的位置,
徒留騰荒的陰莖前端在內。
穹不滿足地發出抗議聲。
丹恆漸漸從狹窄的邊縫,擁擠地推入後穴,
穹的呼吸一下子變沉重了,他張開嘴,
睜大清澈的雙眼,什麼話都喊不出來,
兩隻粗壯的陰莖正和諧地輪番擠入他的身體。
「啊,暫停......會裂開的、你們不能同時!」
騰荒不願意停下。
他緊抓著穹不放,穹的抗議微弱無力。
「可以的,」騰荒說:「我已經把你插得滑溜溜了,不喜歡我們一起愛你嗎?」
穹喘息著扭動,騰荒更用力住他的結腸口肏。
「幹那邊會想吐,你們輕點、啊......嗯啊!」穹高喊一聲。
丹恆喘吁吁地湊過來吻穹汗濕的頸,他加快抽插。
穹試圖在兩人陰莖上扭動,掙扎,卻徒勞無功。
騰荒被逗得低笑:「親愛的好積極......」
丹恆也發出了性感的呻吟聲,更加熱烈地肏頂。
穹瘋狂搖頭,後穴再次緊縮:「不行了...真的會裂開!」
「嗯,」騰荒慵懶地哼聲,
舔了舔穹臉頰上的淚,減緩節奏。
穹鬆了口氣,顫巍巍地支撐自己,
將雙手扶在騰荒寬闊的胸膛上。
身後的丹恆像是吃醋似的,
緊抓住穹的腰,狠狠捅進他深處。
穹驚喘,全身肌肉收緊,雙腿顫抖,
眼珠子驀地往上翻成微白:「唔嗯嗯嗯......」
穹無助地流出淚水與鼻涕,
他試圖合攏雙腿,被騰荒的手狠狠打了一下側臀!
穹一個激靈射了騰荒滿身!
一束一束的白濁噴濺在騰荒的臉頰以及鎖骨,
還有刀刻一般的胸腹曲線上。
淚水滑下穹的臉頰,他脹紅著臉被爽哭了,
不停發出長長的低哼。
騰荒穩定姿勢,更猛烈地往上撞擊,彷彿要搗穿穹的後穴。
丹恆沉穩地配合著,他在床上總是比較緘默的那一個,
總是繃著臉猛幹。騰荒無視穹的抽泣,靠過去咬他乳頭,
將手按在穹已經垂軟的陰莖上,摳入馬眼。
穹如遭雷擊般嚎叫,扭動,
騰荒毫不減緩,牙齒更加狠毒地嚙咬。
穹的前端不受控制流出了一股淅瀝,
清水般的淫液,少少的量。
高潮後針對敏感處的摩擦,
讓他受到極大煎熬。
「操……好爽……但是好疼……啊……」
穹無法阻止騰荒,他正被後頭的丹恆猛幹著,腹部微凸。
騰荒仍未停下,鬆了口,繼續狠狠地肏他。
「憋著點,」騰荒摸上穹的腰骨:「你再一直出水我怕你受不了。」
穹羞恥得臉頰發燙,淚水從睫毛間簌簌滾落。
「怎麼可能憋得住......你們聯手......嗚!」
丹恆透過外頭壓揉穹的下腹,
就這樣內外夾攻地上他。
穹的舌頭無力地伸出,
彷彿被快感麻痺,遭受了電擊。
騰荒改變握姿,手掌輕輕去摸穹的喉嚨......
穹突然警覺,意識到騰荒想玩那一套,
之前與騰荒一對一滾床單的時候他就察覺了,
騰荒曾經將他按在枕頭裡肏,讓他吸不到氣,把他魂都快肏飛!
騰荒保持穩定的節奏,收緊手指,
穹試圖掙脫。他開始缺氧,
氣管出入的通道越來越緊縮,
耳道內嗡嗡作響,臉部發熱,
雙眼漸漸上翻,
汗水,淚水,鼻涕,唾液,
將臉糊成一張油光的膜,
穹的後穴不由自主地瘋狂絞緊了,
整張臉紅得可怕,騰荒哼了一聲,
使勁往深處一頂,將精液全交代在裏頭,
弄得滑濘不堪。
「手鬆開。」丹恆低聲說:「別傷到穹。」
騰荒鬆開了手,並饜足地退出陰莖。
才剛拔出,就像拉開塞子似的,
白淋淋的濁水從穹的腿間滑下。
丹恆溫柔地將穹翻回正面,
穹驚魂未定,還在拼命地大口呼吸。
丹恆退出陽具,掰開穹的臀部檢查是否受傷,
僅有輕微的血絲,還在容忍範圍內,
他才安心地重新進入穹的身體。
丹恆是如此溫柔,與騰荒保持快速的重擊不同,
丹恆了解穹舒服的地方,他朝那個方向去頂,
去磨蹭,穹開始抽泣。他不是故意的。
但與丹恆做愛總讓他感到無比幸福。
丹恆雙眼沒有一刻離開穹,每次進出都讓穹更敏感。
他朝中央開始衝刺,穹小聲喃喃我愛你,
眷戀地伸出手,擁抱丹恆的背。
騰荒稍微將自己擦乾淨,他爬上床,
將穹的上身調整位置,讓穹能依靠在他懷裡。
他吻了吻穹的頭髮,幫丹恆握住穹的膝蓋,
使雙腿大大張著,更方便丹恆進出。
穹鼻涕眼淚齊流,淚水浸濕騰荒的肌膚。
丹恆讓騰荒去玩弄穹的陰莖,
騰荒開始套弄,讓穹敏感地全身顫抖。
穹沒具體計算時間,禁不住這
[星穹鐵道│丹穹] 理論之外 [G]
※架空現代Paro,有外星人存在的奇妙世界,內文科學理論皆為亂掰,請勿當真。
※丹穹量很微薄,更多是丹穹七三人組可的高中生日常。
※一切OOC皆屬於作者的鍋。
黑髮小孩翻閱著書籍。
書籍內容描述著全球各處有關外星人來訪事件,雖然小孩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炯炯有神的眼睛明顯對於上面記載的內容備感興趣。
雖然大人們總說這本書裡面都是杜撰的內容,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麼外星人。
但他並不在意,因為他曉得,外星人肯定是存在的。
光陰如梭,小孩長成了個沉默寡言的高中生,成為眾多淹沒在課業之中的其中一員。
「丹恆!等等!」粉髮女孩抓著灰髮男孩在走廊上奔跑,追上先一步準備往小賣部走去的某人,跟上對方後嘴裡碎念著,「說好一起結伴吃午餐。」
「......教學樓禁止奔跑。」得到的是丹恆冷酷無情的提醒。
「重點是這個嗎?」走在丹恆身側的可愛少女瞪大眼睛吐槽。
「是啊三月七說的對,丹恆你平常就常常不跟班上同學一起上課,難得中午休息時間也多跟我們交流一下感情吧。」灰髮男孩走在丹恆的另一側,勾搭住對方的肩膀,「不然你性格會越來越孤僻──啊三月七別打我!」
「說話委婉點。」被叫三月七的女孩拍了穹擱在丹恆肩上的手背。
「可這不是三月七你說覺得丹恆背影像孤單的空巢老人嗎?」穹縮回手,一臉無辜,「我這話應該還算有修飾過了吧?」
「咦咦,我不是我沒有!」三月七急忙撇清,「就算有我也不是對著本人面直說好嗎。」
丹恆無聲嘆口氣,覺得這兩人乾脆去組個雙口相聲得了,即使如此還是開口解釋他被吐槽的回答:「我只是提醒,你們倆不是上週才剛被路過的教務主任訓斥別在走廊奔跑。」
「還有提前走是要先去買午餐,再晚人就要多起來了。」
「哇,丹恆你真體貼」對丹恆同學貼心之舉感動無比的穹再次摟抱住人,用力撲報的結果是害得丹恆往前踉蹌了幾步,才努力站住腳步穩住身子背著人。
眼角餘光還瞥見三月七躍躍欲試的表情。
「......給我鬆手,還有三月七,不准跟這傢伙一起胡鬧。」
丹恆也忘記自己是怎麼跟這兩位奇葩同學搭上話。
努力回想似乎是灰髮男孩先跟自己搭話,搭了幾次話後,另一位粉髮女孩相當自然的加入話題,接著兩人便經常出現在自己身旁嘰嘰喳喳。
課業對於他而言並不是多需要苦惱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是信手拈來,上高中後甚至被老師看上特地安排參與全國學科競賽的培訓,讓丹恆有可不上某些課程的權利,使得他更加形影單隻。
丹恆成為班上口耳相傳的神祕人物, 成績優良,相貌好看,但冷淡不可高攀。
本人對以上對於他個人的評價沒有過多在意,既可避免過多的與人交際還能讓他把心思花在他覺得更值得的事情上。
某兩位熱情到讓他難以招架的同學成了例外。
分組作業拉著他一起說要抱學神大腿,午休時間也會綁架他吃飯說促進同儕感情,即使自己板著臉不怎麼給予回應,他們也完全不介意,於是丹恆便隨著他們而去。
某天培訓的指導老師有事提早結束,僅剩半節的體育課,丹恆也不可能跑去操場繼續上課,於是便選擇去圖書館打發時間。
管理圖書館的志工跟丹恆非常熟識,這位安靜又好看的男學生很常到圖書館借書還書,借閱的書籍各種種類都有,他還從很多老師跟學生的口中,曉得對方是個成績優良,又常常參加全國理科競賽的特殊培訓的資優學生,所以便也沒疑惑對方在上課時間出現在這裡看書,坐在櫃台繼續看自己的報紙。
圖書館閱覽座位區位於一樓,旁邊是一整排面向操場的窗戶及進來的大門,在夕陽西下的時分會在這裡灑落橘黃色的陽光,將正安靜翻著書籍的黑髮男生襯得更加好看。
下課鈴響打破這片寧靜的美景。
「哎?我們的學神同學這麼認真?」一個灰色腦袋從圖書館的門探出,接著他的下方又冒出另一個粉紅色腦袋。
「剛路過就想說怎麼有個看起來眼熟的身影,果然是丹恆。」三月七語調又得意起來,「快誇本姑娘眼神銳利!」
穹沒理會三月七自賣自誇的話語,興沖沖湊到丹恆旁邊,好奇地確認對方一臉認真嚴肅看著的是什麼書。
「宇宙生命起源推測:外星人特輯......」還以為對方會看些艱深難懂的數理類書籍,穹意外且直白地吐露自己的感想,「丹恆原來喜歡這種科幻類的題材啊!」
也走了過來的三月七點點頭附和穹的感想。
「不算科幻。」丹恆難得開金口朝兩人解釋,「現在雖然沒有證據證明外星人的存在,但也同時沒有辦法證明沒有外星人到訪過地球。」
「嗯,說得很有道理。」不知道是對丹恆說了好多話還是表露對外星人的肯定感到意外,穹驚訝之餘還是點點頭,並坦率承認自己的錯誤,「是我錯啦,宇宙這麼廣闊,我也覺得會有其他智慧生物的存在。」
「只知道丹恆是數理化大神,而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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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枝波] 摺紙小鳥的誘惑(10/15修整成四章,將銀枝寫成30cm) [R]
星光透過舷窗灑落在走道上,寂靜廣闊。
青雀小姐和新加入的一些玩家,仍在街機室討論。
穹好奇地望著窗外,並未察覺純美騎士曾短暫缺席。
無人知曉短短十幾分鐘內,
銀枝靈魂深處所經歷的風暴。
沒有人能看透他盔甲之下,
沒有人能看透他靈魂深處,
被慾望玷污又被他奉為圭臬的「純美」。
銀枝抬頭挺胸行走著,每一步都優雅自在,
一個完美的、不帶任何瑕疵的聖潔騎士。
舷窗外星河璀璨,無數光點在黑暗中閃爍。
放在平日,這會是他欣賞「純美」真諦的好時機,
他會將宇宙的浩瀚與伊德莉拉的宏偉,用想像力聯繫在一起。
那些星光在銀枝眼中已不值一提,所有美景,都幻化成波提歐身軀上,精液反射的點點光澤。
黏膩,被玷污的質感,與宇宙的無垠之美,奇異地融合在了一起。
難以言喻的焦慮,以及更深,接近上癮的飢渴。
這不能是最後一次!
被釋放過的慾望,這份過於美好的記憶,
將成為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疤,持續在心底流血。
在每一次呼吸時脈動,在每一次與波提歐眼神相遇時激盪,在每一次仰望星空,讚頌「純美」時悄然浮現,將信仰蒙上曖昧的薄紗。
銀枝閉上眼,回味被浸潤的波提歐。
濕軟的觸感,混合玫瑰與火藥的氣味,
微光下散發出的、被污穢後更加動人心魄的光澤。
這一切都將刻在感官深處,
成為生命中無法磨滅的光芒。
從今以後他對「純美」的理解,
將不再僅限於宏大的讚頌與無瑕的信仰。
它將包含潮濕、黏膩、
帶有肉體氣味的秘密獻祭。
因為在銀枝看來,慾望的釋放,對美的佔有,恰恰也是純美的一種體現,
只不過以一種更為原始、更為野蠻、也更為私密的方式宣洩。
伊德莉拉啊,您一定會明白的。
銀枝更緊地抱緊了摺紙小鳥。
這份獻祭,是我最為真誠的、最為徹底的,完全的奉獻。
臂彎裡隱約有濕意,
紙鳥身上的痕跡,在眾人目光不及之處,
持續提醒著銀枝。
銀枝不再純粹了。
純美騎士在密室中,受慾望驅使,對一隻摺紙小鳥做出猥褻行為,他已是無比虔誠的狂信徒。
波提歐,無論何時變回人形,都不會明白,他曾以這種方式,帶給銀枝多震撼的美的領悟。
銀枝從今以後也將繼續追尋純美,將珍貴的記憶,深深埋藏在盔甲與信仰之下,直到下一次,被慾望侵蝕的渴望再次浮現,將他引向更深的深淵。
無法擺脫的癮,將成為他純美之路上的永恆試煉。
青雀依舊想不通,
為什麼波提歐變回人形以後,
要在遊戲廳內四處開槍,追殺純美騎士。
穹也不懂。
只有看過這篇故事的讀者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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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砂理] 今天我們搞點真理?(砂金攻真理受 10/14 修正第5章) [R]
身下是鋪了乾淨桌巾的長桌,冰冷柔軟。
他躺著,四肢無力,未能完全從抱插的交媾中回神。
胸膛上,擺著一道漂亮甜點。
餐廳招牌的星雲之吻鏡面蛋糕,
藍莓與銀箔點綴在透明的水晶糖罩上。
砂金坐在桌邊,一條腿翹著,
手裡拿著叉子,一口一口,極其專注地,
從教授乳暈旁切下一小塊蛋糕。
「醒啦?」砂金舔去唇角的奶油。
「剛剛表現得很不錯。雖然中途當機了幾分鐘,我可以幫你忘掉。」
教授臉上殘留潮紅,費力撐起身體:「你……你在我身上吃甜點?」
砂金笑得像惡魔:「我想讓你醒來的時候,有點約會氣氛啊!不錯吧?你的體溫剛好融了一點奶油,比餐廳剛上桌的還好吃。」
「小孔雀……你是變態嗎?」教授喃喃地問,臉比莓果還紅。
「不是變態,我是賭學家。」砂金一本正經地說:「我敢賭放上去一定更好吃。下次我考慮用提拉米蘇,或焦糖布丁。」
他在教授耳邊輕聲補了一句:「放心,我不會浪費,每一口都吃乾淨。」
砂金舔掉最後一口奶油,湊近教授小腹,啃去甜味,像貓一樣用舌尖劃過對方逐漸害羞的腹肌。
教授想抬手阻止他,只抓到砂金柔軟的髮根。
那舌頭滑得更下去了,最後含住他,深深地。
拉帝奧猛地吸了口氣,從桌上反彈起來。
那可不是溫柔的吸吮!
他根本撐不了多久。
砂金知道他哪裡脆弱,也知道如何把他逼入懸崖。
教授下意識地蜷起腿,一根濕潤的指尖悄悄探進他身後。
「唔、啊……不、不可以……」教授聲音都變了。
砂金笑了一下,呼吸溫熱黏膩。
他把頭埋得更深,同時運用舌頭和手指,逼近極限。
教授落淚了,眼角止不住的濕潤與抽氣,無法掌控變數的學者,親身陷入最難解的命題。
他的手死死抓住砂金的後腦,終於知道,什麼叫做被吸哭!
在這張餐桌,在銀器與燈光間,在被命名為「換你在上面」的實驗欲望裡,他輸得徹底。
教授高潮時微微翻了白眼,癱倒在餐桌嘶喘,
燭光打在他豐碩的胸肌上,如同一尊剛被雷劈中的大理石雕像,閃著熱氣與餘光。
拉帝奧的肩膀微微顫抖,砂金持續吞嚥著,三根手指深深的埋在教授後穴,教授的大腿肌抽搐,神經仍在驚濤駭浪。
從骨縫深處爆炸出來的崩解。
他連呻吟都來不及消化,
僅剩一口口急促的氣音卡在喉頭,
靈魂都還吸在砂金的喉管裡。
腿還打著顫,尚未從緊繃感中恢復。
他喘息,臉紅,渾身濕熱。
砂金吐出陰莖,靠在他腿間,
一手順著教授的腰線輕輕撫下,揉了揉臀肉。
那裡是方才他最粗暴進攻的地方。
「對不起,我沒控制好,」砂金往拉帝奧垂軟的陽具吻了一下:「你太好看了,教授,尤其是哭著抓我時……我真的沒辦法忍耐。」
教授沒力氣回答,緊閉雙眼,讓額角的汗珠順鼻樑滑下。
砂金替教授蓋上乾淨外套,
替他用餐巾擦乾身體濕潤的痕跡。
「肌肉還在跳耶,」砂金說,輕摸教授大腿:「好活潑。」
他吻他,每一寸破防過的地方都吻,從鎖骨吻到背脊。
「你到底為什麼一直睡我?」教授嗓音沙啞地問,眼神茫然。
砂金吻住他額頭:「我不是贏了你的初夜嗎?那就該負責一點,無償回供所有技巧啊。這樣你才不吃虧。」
教授嘆了一口氣。
他費力起身,抹去額角冷汗,勉強坐直,試圖從餐桌邊站起來。
「我沒事了。」他咬牙扶著椅背。
砂金雙臂交疊,倚在牆邊觀察。
拉帝奧終於站起來,下一秒,被過度使用的長腿一軟:「……!」
他險些跪下去,被砂金眼明手快地扶住。
「拜託不要跪我。」砂金笑不出來了,眼中滿是擔心。
「混帳賭徒,閉嘴……我可以……」
畫面一轉,教授被砂金扶上了臨時跟餐廳借來的輪椅。
他整個人蠕動,屁股不敢坐定。
「吃頓飯走著進去,坐輪椅出來,這合理嗎?」教授咬牙切齒地問。
「放心,教授,我給餐廳很多小費,店家很高興,甚至還鋪了軟墊。」
砂金吻了吻教授頭頂,推著他,優雅穿過燈光昏黃的走廊。
光榮戰敗者的回房之旅。
「你下次如果再這樣,就別約出來吃飯了。」教授聲音虛弱。
砂金一邊推,一邊笑:「可是
[星穹鐵道│丹穹] 韶光片羽 [G]
※發想3.6版本主線劇情後丹恆寫的《翁法羅斯開拓日誌‧在再創世之前》,內含3.6劇透,請慎入。
※自我流丹恆及自我流開拓者穹,一切OOC皆作者的鍋
※中秋節列車三小隻也團圓啦,祝大家中秋快樂!
在翁法羅斯裡不知度過多少歲月的此時,列車組三人終於重逢,同時最純粹的12枚擁有「毀滅」因子的火種也再次集齊。
來古士已被兩位天才及成為理性半神的阿那克薩戈拉斯牽制住,流光憶庭則幾乎被長夜月清掃乾淨,並在刻律德菈先一步修改的權限規範下,也阻止智識與記憶再次竄改翁法羅斯命運的可能,集眾人之力之下,翁法羅斯的輪迴。
不久之後,將由他們與昔漣背負其他黃金裔的命運一同完成最終的再創世儀式,只是在那之前,穹跟昔漣還需要做些準備。
於是在這個短暫的空餘時間,丹恆便在三月七期待的眼神中,準備開始撰寫擱置已久的開拓日記。
鑒於翁法羅斯是一個從來未被「開拓」的未知世界,從決定由穹跟丹恆先行進入翁法羅斯探索後,這次便由丹恆負責這次開拓之旅的紀錄,雖然過程中經常被穹拿去閱讀後,吐槽寫得過於中規中矩,有些無聊。
似乎早忘了最初聽見不用負責寫開拓日誌時,某人樂得跟翁法羅斯的飛天撲滿一樣到處飛。
丹恆思考,丹恆選擇放棄思考。
對於開拓日誌他還是秉持著盡量以客觀角度去記錄所見聞到的一切,也因此還是維持自己這種過於索然無味的記錄方式。
只是這一次,丹恆握著筆難得有些無從下筆,他沉默很久,決定寫了點不像記錄反倒像是自言自語的開頭,思緒也隨著落筆慢慢梳理從列車再次返回翁法羅斯後的經歷。
追尋大地火種的過程中,有關他輪迴蛻生的記憶居然以丹楓的形象出現在自己眼前,丹恆發現自己心態上已然轉變。
離開羅浮時的他選擇與前世劃清界線,關於丹楓的一切對於身為丹恆的他只是毫不相關的過去。
然而在三月七為了救他與穹消耗所有記憶,穹則被長夜月挾持進憶潮失去蹤跡後,丹恆詢問著自己的內心,他已能認同丹楓為什麼會做出如此違背仙舟規範甚至有背倫理之事。
如果要拯救他的夥伴們需要付出代價,丹恆的答案是──願意付出一切,如同荒迪為了好友,為了地上生靈給出的答案。
至此,他不再與過去切割,而是與前世,那名為丹楓的存在真正和解。
將這段過於個人主觀的想法斟酌修飾後,開拓日誌才寫完兩個段落。
筆頓了頓,潦潦兩段裡黑髮青年卻覺得自己經歷了好漫長的一段自問自答,當與被憶質影響冒出的丹楓同行之際,他真的想過如果自己沒有賜予流放之罪,沒能登上星穹列車,更沒有在黑塔空間站遇見那個身負星核大膽妄為的穹,他會是什麼模樣。
他其實有點後怕,姬子小姐、瓦爾特先生、三月七以及......穹。
星穹列車已經成為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重要存在
其中最大的責任肯定是那位拉著自己到處橫衝直撞,為了拯救世界及伙伴總是勇往直前,成為各個世界大英雄的開拓者。
那到灰黑色的身影,像是外頭最耀眼的光芒,總是將所有黑暗驅散。
而這次,換他將對方從幽深無底的憶潮世界中找出,即使不知道需要找尋多久,丹恆也義無反顧的循著巨樹之根,一點一滴將關於翁法羅斯的所有記憶翻遍。
一百年、兩百年乃至千年,他途經過翁法羅斯大地、海流與天空,探詢過動物、植物甚至魚群,都未能成功
手中的筆將那段經歷化為文字書寫下,憶潮的世界過於遼闊,想要找到所思所念之人的可能過於渺茫,憶起那時,丹恆一度以為自己將會迷失在其中,無法找到人還險些讓自己也沉沒於龐大複雜的憶潮裡。
好在屬於他們的回憶,啟程的初心,喚醒了他。
「觀隅反三。」
「君命無二。」
「憑城借一。」
這個刻劃在過去回憶的暗號,在翁法羅斯中從過去承載至現在,成為他找到穹的連結,化作點點燈光,引領他找到穹。
更成為他們三個人之間的羈絆,三月七也順利歸來。
現在想想要是一個不慎,三人也許都將永遠成為憶潮中的一部分,無法返回,丹恆忠實寫下這些想法,卻也曉得,就算再來一次,他也會為了他最重要的人投身進入廣闊無邊的憶潮中找尋著穹與三月七。
「丹恆、三月七你們倆窩在這幹嘛呢?我也要一起!」灰髮開拓者小跑步來到桌邊,透過昔漣及刻識錨確認這次再創世沒有問題,一切準備完成的穹不滿自己被排除在兩人小圈圈之外,嚷嚷著要加入。
「叫丹恆寫開拓日誌給我批閱呢。」
「可別說,來翁法羅斯後大多是丹恆負責寫,就是寫得很中規中矩,有點無聊,哪像我寫得可有趣了。」穹嘴上不忘稱讚自己一把,手到是先一步在三月七批閱前先拿起丹恆的開拓日誌觀看。
然而這次聒噪的某人在看完日誌後卻不發一語,連個觀後感都沒說,只是將手中的書卷遞給三月七。
三月七如願的在這份久違的開拓
[星穹鐵道│理砂] 小貓糕什麼都不知道(單篇完) [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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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椒霄] 雨聲情長 [R18]
注意事項:
※本篇有出現角色:列車組(開拓者為星)、貊澤
※看到飛霄印象服腦洞大開的爽文(?),分為三段
※前段和後段內容偏日常,包含與列車組的一些互動,中段為車文
※不喜請斟酌觀看🙏中秋吃月餅也來吃點香香的吧(?)
飛霄雀躍地來到曜青的紡織屋,說要拿之前訂製的衣服,為的就是今日要與椒丘一同前往仙舟朱明參加一場宴會順便遊覽一番。她並非是以將軍的身份被邀請,因此她想穿的輕便一點,但也不想太過隨便,於是訂做了與她的將軍服類似的衣裳。
她拿著大包小包回到了住所,兩人見狀趕緊接過這些戰利品。飛霄為自己做了一套無袖上衣、半身裙和一件長版外套,當然她也幫椒丘與貊澤訂製了襯衫和長褲。
「對了,這件外套我感覺特別適合椒丘!就給你穿唄!」
都還來不及反應,椒丘就被披上一襲白色的長版外套大衣,他無奈地穿好後,果然穿在粉髮狐人身上像極了他身為醫士的白大褂,這畫面簡直逗樂了飛霄。雖說是要訂製給自己搭配無袖襯衣,但這就跟平常的穿著別無二樣了,顯得無趣,況且還會遮擋她喜歡的馬面群花紋,她可喜歡這輕飄飄的裙子了。
「貊澤真的不一起去嗎?」
「嗯,我待在家就好。」
貊澤收下飛霄為他製作的衣服後,就默默回房,他倆也該去做出門的準備了。更換衣服、整理衣物全都準備就緒後,坐在床沿的椒丘看著飛霄不停地在全身鏡前轉圈,左邊看看、右邊看看,深怕自己有哪邊沒穿好。一會問椒丘後邊有沒有皺掉,一會問他好不好看,他也只是笑笑的看著少女與平常不同的打扮。
等她滿意了以後,帶著行囊牽著彼此的手準備出門搭星槎。離開前在貊澤房門外拉開嗓門和他道別,沒多久玉兆就響了,那孩子還是不擅長大聲嚷嚷,在群組裡回了一句「路上小心,祝旅途愉快。」,兩人相視而笑安心地出門了。
沒花多少時間他們就抵達朱明,前往宴會地點前他們會先去旅店,途中即使飛霄沒有穿著一貫的將軍服,人們見到她也是各個充滿崇拜與尊敬的眼神。由於是第一次穿裙裝,下星槎前椒丘不斷叮囑她要注意各種體態,只要她一不小心過於粗魯,就會握緊十指緊扣的手提醒她。
「椒師傅穿這樣......是怕沒人知道你是醫士嗎?」
「我本來就是醫士!」
面對三月七的調侃,椒丘沒好氣地回答道。只見飛霄噗哧一聲,覺得自己真是做對衣服了!
沒錯,這次列車組也受到了邀請,只是他們也沒想到一下星槎就馬上遇見曜青著名的最強情侶。姬子與瓦爾特依舊走在最前頭帶路,丹恆墊後預防兩個糊塗小鬼走丟,不過現在又多兩位大人幫忙看照了。只是一路上星不停東張西望,那灰色的小腦袋左看右看地,不懂在找什麼,發覺無果後轉過頭,搔著頭疑惑地問道:
「貊澤沒有來嗎?沒有感受到他躲藏的氣息。」
「他說想待在家,這種場合他應該不喜歡。」
隨意閒聊的期間,椒丘時不時感受到的目光都不是自己這一身白大褂,而是飛霄鮮少裸露的白皙肩背。雖然少女一直說想試試不同穿衣風格,但被一些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竊竊私語時,椒丘還是沒忍住將外套脫下後披在飛霄身上:
「將軍,天氣微涼,小心感冒。」
-
和一群新舊朋友鬧騰完一場宴會後,大夥們
[崩壞:星穹鐵道│刻律德菈x海瑟音] 其實她只是想靠近有火的人(同人詩) [G]
無人期望這樣的
妳的女王領到
一小片傷口與倦意後睡去
妳原約定與她並轡
馳向眼簾另一側邊疆
靈魂的熄烽使妳連
守夜都無從進行
那一刻
妳失了旗令
傳遞,啊虛無的傳遞
她已不在陣中
妳們之間
沒有可供列陣的地方
所有悲傷
全僵在那裡
只因遲了一步
被她帶走了共掌帥印的榮光
妳在胸甲內呆立
那麼擁擠,幾乎癱瘓了妳
靈魂的痛苦
溫柔與怯弱是該分得清楚
剝離浸透妳
妳必須刮除理智
降落在相同的征途
步入殘存的封賞
追尋她遺落的殘影
妳的女王
此刻巡行到她軀體的哪座城?
先一步解甲的人
擁有離營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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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厄穹] 催眠宿舍(114/10/5更新第2章) [R18]
「......這方案成效不如預期,早早放棄得了。」
「至於那個人工智慧直接銷毀,幹嘛在意?」
「接手那個計劃?那計畫明明就沒意義,包括那個不受控制的實驗成果。」
『別擔心,這個世界已經不需要救世主了。』
『身為主角的你,本來該有自己的人生。』
******
「白厄同學?」伴隨著有些冷淡的語調,一抹紫色映入白厄視線之中,溫婉文靜的少女用著有些擔憂的神情看向白厄,似乎是察覺到這位往常總是精神奕奕的同學這幾天格外安靜。「最近活動很多嗎?」
「沒事,就是總覺得這幾天特別累。」白厄摸著自己的後頸,指尖在背後肌膚觸摸到疑似傷口結痂的凹凸不平,他不禁收回手研究起自己的指甲,思考是不是該修剪一下,不然怎麼會把自己抓傷。
「聽說白厄同學與那位來自國外的交換生同寢?」遐蝶在白厄前方的位子落座輕聲詢問。
這位紫髮少女來自的城都曾經相當封閉,更因擁有信奉死亡之手的傳統,被外界造謠及排斥,直到近百年因為科技發達城都也開放對外交流後,這種歧視才漸漸消失,只是對於性格較為內向的遐蝶幼時的些許經歷,使得她仍心有芥蒂也不太主動與人交流,大多數時候更喜歡獨自一人閱讀書籍或是做點手工藝品。
只有少數幾位與她比較常往來的同學相處時,遐蝶話語才會多上一些,而白厄便是這些同學之一。
翁法羅斯大學這兩、三年才開始建立起交換生制度,只是最開始都只是跟鄰近學校進行交流,直到今年與星穹大學合作,第一次實現跨國交換生的案例,也因此極度受到學校關注。
從交換生要就讀的科系、老師到日常生活,學校都安排得相當妥當,連寢室室友也是特別安排過,這位翁法羅斯大學的白厄非常善於交際,口條清晰有邏輯,是位極度受人喜愛的優秀學生。
偶爾會閱覽到國外風土人情文化的遐蝶對交換生與他來自的地方充滿些許好奇,今天恰好有機會與白厄這位交換生的室友聊起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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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丹恆騰荒x穹] 你的尾巴喜歡我。 [R]
穹憐憫地朝丹恆望去,丹恆便順著他的雙腿摸上來。丹恆俯身,這次的吻不再輕柔,他的舌尖撬開穹的唇瓣,探入溫暖濕潤的口腔,與對方的舌交纏在一起。穹發出一聲低吟,雙手也胡亂摸索著丹恆山巒起伏的肌肉。
舌吻漫長得看不見盡頭,穹眼前只有丹恆黑黝黝的髮絲與黑黝黝的眼睛,丹恆企圖將所有分離的痛苦在這一刻彌補。穹的唾液順著嘴角滑落,他們都顧不上擦拭,不斷貪婪地汲取彼此的氣息。
當他們吻得心滿意足,吻得每一滴唾液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終於分開時,兩人都喘著粗氣。穹的嘴唇紅腫著,眼中有一層水霧,看起來格外誘人。丹恆的手探入穹的衣襟,撫摸著溫熱軟嫩的奶頭,他的指腹覆蓋一切,覆蓋喉結,覆蓋鎖骨,覆蓋胸肌與腹肌的凹陷,覆蓋肚臍。他專注得無法注意世界的晴雨,平時情感僅瑣屑地藏在他的內心,它們分別化作夢,以及想像,屬於一些秘密的夜晚且思念潺潺。而今面對真實的對象,他的感情動盪無比,那麼真實,那麼鮮活的穹,正在害羞,正在怕癢而微微扭動,提醒著丹恆這不是夢。
「請讓我拆開你。」丹恆充滿希望地說。
穹沒有拒絕,只是別過頭,身體越來越軟地任由丹恆繼續。
丹恆費盡躊躇地解開衣扣,露出開拓者一身白皙的皮膚。
「很美。」丹恆由衷地讚嘆,手指劃過穹挺直的陰莖,感受著微微跳動的精神。
穹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癢還是因為太過羞恥。
他的身體對丹恆的觸碰格外敏感,每一次撫摸都能引起一陣慄抖。
丹恆低下頭,將唇舌貼在穹的後穴,往內舔舐。
他想在風平浪靜的休息片刻製造風暴,並感受到情慾在皺褶內絞動,生命的絞動。
他熱情地吸吮著,攪拌著,舔弄著,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指印與自己的口水。
「丹恆……啊!」穹顫著聲音,手指抓緊丹恆的金色龍角。
「嗯。」丹恆用舌頭肏著穹,手繼續恣意撫摸,他經常抬起頭來看看穹可愛的表情。穹的神情順從而忍耐,胸口起伏,彷彿整個世界的空氣都在肺裡鼓脹,上面有那麼好看的一對乳頭。丹恆自然地移動,撫過穹的腹肌,並往下再往下。他抬眼看著穹,徵求同意。
穹的表情有一種不可測量的渴望。他急迫地點了點頭。
穹的下身在空氣中傲慢挺立,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泛著淡淡的粉色,尖端還不停分泌汁液。
「你可以摸,但是不要看……」穹羞恥地想遮擋,被丹恆握住手腕。
「為什麼不能看?」丹恆認真地說:「這是你的一部分,我想看你的全部。」
他的唇吸覆住穹的性器,開始浮想聯翩地吞吐。
動作慰勉,將單調的前進後退,化作繁榮的調情。
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舒服嗎?」丹恆吐出陰莖低語,吐息噴灑在敏感的龜頭上。
他慢慢揉穹的會陰,優雅的手指更慢慢滑向濕漉漉的後洞,繞著圓圈按摩,不時探進去玩弄一番。
「嗯……」穹僅能發出黯淡的呻吟,大腦已經無法組織完整的語言。
他的腳趾一下蜷縮起來,一下伸展。
丹恆的龍尾也沒有閒著,尾尖輕輕撫過穹的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格外細嫩,然後越來越近,直到緊貼後穴。
「丹恆……你……尾巴!」穹想說些什麼,但話語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打斷。
他的性器在丹恆手中緊緊捏著。
「還好嗎?」丹恆關切地問,開始了擼管的動作。
「好,很好,不要停……」穹喘息著說,雙手扣住丹恆手臂,將自己的性器更努力地蹭在對方手上。丹恆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拇指按壓著頂端的小孔,龍尾則試探著穹的後穴。
「我想進去。」丹恆坦白地說:「想和你更親密地連接在一起。」
穹的呼吸一窒,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有些害怕,也有些好奇。
「好。」他最終輸給了好奇心,輕聲說:「要溫柔一點。」
「我會的。」丹恆承諾,龍尾沾上一些前液,開始緩慢地穿入穹的後穴。
那裡的肌肉很緊,需要耐心地入侵。
穹感覺到十分巨大的粗根緩緩探入,表面鱗片帶來一種奇異的摩擦感。
他咬著下唇,努力適應這種異物入侵的感覺。
「放鬆。」丹恆親吻著他的鼻尖:「不要緊張。」
龍尾在體內緩慢地推進,穹覺得自己不斷被伸展開來,擴張開來,直到漾成黑夜。
漸漸地,那種不適感轉變為一種說不出的填塞感。
當龍尾開始抽插時,穹已經管不住自己的聲音,開始夾緊反抗力微弱的後穴,主動迎合,腰肢擺動。他的身體,被慾望的火焰吞滅,在無比炫亮的快感裡,暗暗溢出一些情慾的白濁。
穹被那粗長的龍尾幾乎要插成兩半,儘管如此,他也獲得了歡愉,他感覺自己被肏成了暮色的海岸,流動的水,甚至是緊張的碼頭。他尖叫著摟緊了丹恆,因為一次強大的高潮壟罩了他而他無法宣洩,因為丹恆仍緊緊扣住了穹的根部,彷彿盜匪扣住了人質。穹幾乎要哭出來,那
[崩壞:星穹鐵道│刻律德菈x海瑟音] 承認(同人詩) [G]
浪花與法典的交匯處
以一顆海妖心臟
秤重妳的陵墓
妳不斷下沉下沉
心臟則浮至騰空我知道那之中什麼也沒有
千瘡百孔
為妳走那片海
於潮汐間靜靜躺下
直至銀河模糊成懸掛的髮
妳的
世上再沒有的
如此便錯覺妳在
拿斯緹科西亞所有的酒
澆淋奧赫瑪的風
否認軟弱
承認自己想妳那都是以後
我們於海溝的至深處
以白骨之軀繼續未完成的遠征
承認自己愛妳那都是以後
[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椰椰和蜜蜜要被吃掉了 [G]
[星穹鐵道│厄穹] 一個美好故事的後日談 [G]
※發想自3.6版本更新之高難關卡異相仲裁,涉及部分3.6版本主線劇情劇透,請慎入。
※文內為作者個人腦補造謠翁法羅斯結局及小白上車的假想世界線,請勿當真。
※自我理解之白厄及開拓者穹,若有OOC皆為作者的鍋。
列車的派對車廂中,突然多了一個只有開拓者能夠看見的棋盤。
見到棋盤的模樣及配色,穹起初還以為是來自翁法羅斯某位興趣為下棋的君王所贈予的禮物,直到靠近後才發現棋盤發出屬於均衡命途,一個自稱仲裁官的聲音。
繼不請自來的憶者,現在連均衡都跑來列車上刷存在感,就算哪天阿哈又出現在列車上,穹覺得他應該都不會因此感到驚訝。
不過列車的其他人大概會覺得自己的中二病症狀又加重就是了。
之前某次打完忘卻之庭轉頭見到丹恆那有著無語及些許關愛的異樣眼光,穹可是還記得一清二楚,甚至丹恆後來轉頭就跟暫時一起搭上星穹列車的白厄解釋,若看到開拓者做出什麼對空氣講話傻笑等行為,都是很正常會發生的現象。
明明就是這些非人生物不願意在列車組其他人面前露面的穹只能默默背起這些鍋。算了,只要有獎勵拿,這些黑鍋他也願意背,穹鼓起的腮幫子默默消氣,摸摸鼻子嘗試安慰著自己。
於是收回思緒,穹繼續與飛在半空中的棋盤對話,選擇接受來自均衡的審判,隨後意識來到一個名為異相仲裁的空間。
「來古士?」穹望著佇立在三枚騎士造型棋子後方的大BOSS,想著前陣子才在混沌回憶中見到的傢伙這次直接來這邊串場了?這傢伙簡直陰魂不散!
灰髮開拓者腦袋又想起第33550337次輪迴時,不斷冒出在自己身邊訴說一切徒勞的智械,瞬間雞皮疙瘩掉滿地。
【本次審判主題:智械殘局。】
【請擊敗三枚騎士後,將殺王棋。】
聽著來自仲裁官的說明,穹搓了搓手,準備再次將來古士暴打一頓,就算是天才俱樂部第一席的切片又如何,就算宇宙被錨定又如何,敢欺負他家搭檔的人可不能這麼輕易原諒!
然而現實是首次挑戰的開拓者還沒見到王棋就先被那幾位騎士們打到投降。
等到外出的白厄跟著丹恆返回列車,一路從觀景車廂找搭檔找到派對車廂時,見到的便是自閉窩在派對車廂一角成為蘑菇的灰髮開拓者。
嚇得某位翁法羅斯穩重的救世主兩根呆毛直直豎起,連忙把手上帶回來給穹的飲料零食放一邊,著急地安慰起搭檔。
「搭檔怎麼了嗎?是誰欺負你了!」
「嗚嗚嗚白厄抱歉,沒能幫你揍暴來古士。」縮成一團抱著雙膝抬起頭,抿住嘴唇金色眼眸淚眼汪汪,感覺下一秒斗大的淚珠就會落下,看著就像一隻手中東西被搶走後委屈巴巴的小浣熊。
白厄慌亂的雙手停在半空中,雖然不曉得穹怎麼突然就要暴揍來古士,那位曾經的權杖管理員早已被天才俱樂部的幾位天才帶走關押,不會再有接觸權杖的可能,但搭檔想幫自己教訓人的原因他也十分能夠理解。
那個被隱藏起來的帝皇權杖,最終還是如來古士所期盼地誕生出名為「鐵墓」的絕滅大君,NeiKos496因子自然也與之融合,卡厄斯蘭那這名字成為毀滅方程式之中的一段代碼。
好在,那被遺忘的德謬歌,來古士認為已不存在的權杖大腦,憑藉著PhiLia093這個因子耗費三千萬世的記憶成功更正不存在的理論,組成了真正的德謬歌。
成功阻止鐵墓奪取博識尊的一切行為。
並在最後的最後,以昔漣與及其他最後一個輪迴繼承火種後的半神們所有的記憶,成功找回了卡厄斯蘭那,那位所有人印象裡那位來自哀麗秘榭小村莊的小伙子。甦醒後的白厄直接被開拓者抱個滿懷,同時也哭得唏哩嘩啦的。
一直都曉得搭檔是個內心善良且正直的人,但曉得他會因為自己的歸來而如此開心,白厄抬手回摟住對方,向人說了句「夥伴,好久不見」。
這一次,他不用再背負起所有,而是能以白厄的身分活下去。
白厄還記得自己是如何在眾人的呼喚下找回自我,除了聲音外,屬於搭檔的明亮光芒更是他得以從無數鮮紅的十四行代碼中找到歸來方向的亮光。
明明一樣擁有毀滅的力量,搭檔體內的星核卻是耀眼且溫暖,與他所知燃盡一切的怒火完全不同。
至此鐵墓不復存在,翁法羅斯不再是一個存在於宇宙負責運算的天體神經元,而是一個完整的世界。
歌舞昇平,觥籌交錯,是海瑟音最喜愛的場景,一場熱鬧的歡宴。讓她更加喜悅的是,這一次不是征伐,沒有犧牲,純粹是為了翁法羅斯迎來的黎明而歡慶。
尚不用肩負奧赫瑪重責的金織女士,為主角無名客們親手縫紉美麗的華服;緹里西庇俄斯女士已不用再傾聽任何神諭;遐蝶與妹妹攜手參與宴席;阿那克薩戈拉斯老師與風堇在宴會現場開啟一場學識研討會,爭論著有關大地獸的知識理論。
懸鋒城王族與凱撒女皇在宴會前簽訂和平契約,從此翁法羅斯所有城邦團結一致抵禦來自銀河的其他勢力。
高大的白髮青年拿著酒杯走向浴宮的角落。
[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孤單王儲與他新撿的浪貓 [G]
白厄被安置在浴缸。
萬敵用浸透了溫水的毛巾,
為他擦拭糾結的毛髮與血漬。
他檢查白厄受傷的腿,被木板夾出的、血肉模糊的傷口。
萬敵眉頭緊鎖,他擔憂地消毒傷痕,用乾淨紗布包紮。
康復的日子,白厄雖然不大能跳躍,但是他可以慢慢地走,
他寸步不離跟著萬敵,像一顆白色的小月亮,
圍繞巨大而孤獨的地球,頑固運轉。
他趴在書房地毯,聽主人用富有磁性的、低沉的嗓音,
朗讀那些拗口的廣告劇本。白厄聽不明白,
但他喜歡萬敵的聲音,細微的震動透過地板,
傳遞到他的身體裡,化作溫柔的按摩。
萬敵為了工作,
裸著身體試穿廠商送來的一季又一季的訂製服。
剪裁精良,質地昂貴的套裝,無比華美!
彷彿是用來抵禦世俗眼光的盔甲。
萬敵穿上它們,就變回雜誌封面上,
英俊、疏離、眼神盛滿故事的滅國王儲。
白厄的腿傷,在萬敵無微不至的照料下,漸漸康復。
小貓再次充滿了活力。
他對窗外充滿誘惑與危險的世界,不再執著。
白厄偶爾仍會跳上窗台,靜靜欣賞車水馬龍。
那裡不再有他追尋的東西了。
最珍貴的、足以讓靈魂安定的自由,
他已經在萬敵身邊找到了。
萬敵傍晚坐在沙發上,用一把小小的梳子,為白厄梳理廢毛。
白厄愜意地躺在肌肉鼓鼓的腿間,發出咕嚕咕嚕的撒嬌音。
一場小小的、永不停歇的愛意的地震,從他靈魂的深處輕輕搖晃。
他抬起頭,純真而信賴的湛藍眼睛,凝視萬敵。
凝視王儲專注於照顧自己的、英俊得令人心折的側臉。
這就是他的家。
充滿了關懷的地方,足以治癒所有傷口的終點。
白厄不再是孤獨流浪的小白貓了。
他被愛包圍,找到歸宿。
萬敵也因為這份陪伴,漸漸驅散亡國的心冷,
找回早已被歲月與創傷掩埋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他們相互依偎著入睡,在靜謐的時光中,
用彼此的體溫,文火細燉,療癒對方過往的損傷。
♡
「昨天晚上做了這種夢?」白厄剛醒來,表情迷茫。
「嗯。」萬敵慵懶地應答,獅子鬃毛般的髮絲隨意散在枕間。
「這就是你不願意一早跟我親熱的原因?」
「……跟自己的寵物親熱,感覺有點怪。」
「但、」白厄湛藍的眼睛幾乎要急出火來:「但我是你的男朋友!我們能一起裸睡,不能一起親熱,會不會太過分了?」
他一個翻身,跨坐在萬敵的腰上質問,
蓬鬆柔軟的白髮因剛睡醒而凌亂,臉頰緋紅。
眼前因為夢境而悶呼呼抗議的愛人,
萬敵覺得十分可愛。
他伸出手,輕輕地扣住白厄後頸,將他拉向自己。
萬敵貼上那雙喋喋不休的唇,
用一個帶舌的深吻,堵住所有未盡的抱怨。
交纏良久,他才微微退開,輕聲說:
「在第二個夢裡……你不是寵物。」
白厄被吻得滿臉通紅,陷入不知該困惑還是該喜悅的兩難。
萬敵看著對方睜大的藍眼睛,嘴角笑意更深。
「你從一隻貓變成一個迷路許久的國王,最後終於找到失落已久的,唯一的領土。」
萬敵翻身,將兩人之間的位置顛倒。
他凝視著身下英俊的情人 ,
將胸膛壓得更低,以最親密的方式低語。
「而一個國王……理應得到他唯一的子民,最虔誠的崇拜。」
他低下頭,再次吻住白厄微啟的、光澤血潤的唇。
他們吻了又吻。
直到白厄露出幸福的微笑。
輕盈的吻,蘊藏一縷尚未完結的,關於歸屬的夢的餘溫。
(完)
[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羔羊啊,獻祭於無盡永劫(不定時更新) [G]
小白被小敵從無限輪迴中救贖出來
(是一位大佬給的高見🌹🌹🌹)
不知道算不算是if線(蛤
含有大量原作劇情對話進行改編。故事時間線都圍繞在3.5前(但含一些少量的3.5劇情)。
至於如何將小白拯救出來呢,就是萬敵也踏上輪迴,尋找破局方法((對不起別打我,這是我絞盡腦汁想出來最好的方式))
這設定很棒,我也很喜歡,但是我的文學造詣實在有限,見諒💀
含一些玩家推測的暗線‼️
((話說回來,官方真的不補一下懸鋒暗線嗎_(´ཀ`」 ∠)_?))
*小學生文筆
*OOC致歉
*有錯字或者寫錯原設定歡迎提醒,我會修正並道歉🙇
結局應該算是HE❓
皆以萬敵第一視角描寫🍷
又名《為紛爭祈禱;為負世救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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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盜火行者的利劍穿過我的肋間時,我既震驚又憤怒。
他怎會知曉?
弱點的事我只告訴過白厄,難不成他背叛我、將我的弱點告訴敵人嗎?不,白厄不是那種人,他也沒理由這麼做。
還是……他就是救世主?
可不等我細想,對方將利劍抽出。血液猛得灌入了我的肺臟,隨著每一次的呼吸滾動;空氣大量湧入了我的胸腔,壓迫著心臟跳動。
……
……
……
我倒下了,倒臥在金色的血泊,我也迎接了我--真正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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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嘟嘟嘟……嘟嘟嘟……滴……】
【滴……】
再睜開眼,我來到了奇怪的空間。像是--其他維度的空間。
我倒在管道上,身邊佈滿許多條相互交疊的線路,時不時會有發著藍光的物體在線路上快速通過,然後傳輸到許多台帶有螢幕的機器裡。
這也許是異邦人曾說過的「顯示器」?
我起身、觸碰了最近的一台顯示器,卻也意外喚醒了它。螢幕上浮現出了文字,像一塊塊拼圖拼出一句話。
【>>>PoleMos600,原動力:██,泰坦全能:紛爭,命途:██<<<】
“?”不等我進一步釐清了解,一道男聲至我耳畔響起:
“實驗產物怎麼會闖進我的寓處,PoleMos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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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我警惕地環顧四周,想找出此人的行蹤。“有本事直接現身,別躲藏在暗處。”
“呵呵,很強的敵意呢。是受到驚嚇了嗎?”男人低笑著,聲音從無邊的天空傳來。“罷了,閣下的存在也不會影響我的實驗計畫,讓您知曉又何妨?”
“別轉移話題!”
“別激動,PoleMos600。”男人安撫道。“不妨……您先繼續探索下去、挖掘出更多「翁法羅斯的秘密」,我再告訴您我的身份?”
男人故意透露一些事,試圖激起我的好奇心,我也確實上當了。
我不甘心的去調查每一台機器,直到我走到最後一台顯示器時,被強制打斷。他用了我無法抗衡的力量將我往後扯幾步,並限制住我的行動。
“我想差不多了吧,PoleMos600。”男人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哼,你對差不多的定義是什麼?給我看幾串代碼與屏蔽掉的文字,就指望我能推敲出翁法羅斯的秘密?”我對他的發言感到好笑。“你的發言彷彿沒有腦子。”我嘲諷道。
對方僅僅沉默一瞬,便再度開口道:
“容許我向您自我介紹--我是天才俱樂部第一席贊達爾・壹・桑原的九个分身之一,編號为"吕枯耳戈斯"。”
“看在您無知的份上,閣下方才的發言我不與計較。”
“現在……”
“由我正式向您介紹--「神話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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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在說什麼。
什麼分身、什麼神話之外?
或許是看出了我的困惑,男人輕笑著、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順便向我展示了他的樣貌。
第一眼,看見的是他空洞的胸口,周圍是金粉與星河般的紋理,身體多處有黑白月相、圓形的天體圖案。視線上移,能見他戴著奇特的深色面罩,面罩兩側垂下宛如花瓣般的紫白色裝飾。他的膚色也很蒼白,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顯得異常冷靜。
這特徵……安提基色拉人?
“您貌似對我的外觀並沒有感到很訝異。”男人語氣藏不住的失望。“難不成Neikos496……白厄閣下曾向您提起過我嗎?”
“扯遠了吧。”我沒好氣地說。可我也無法否認,白厄曾在某場閒談中向我提起了一位安提基色拉人--想必就是對方。
“真是意料之外的回答。”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在PoleMos600提起Neikos496的反應竟是如此……我得紀錄下來。”
“?”
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
從剛才到現在,我完全不理解這裡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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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仍限制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