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玄彌
共 11 篇0 人追蹤[鬼滅之刃│實玄] 夢 [G]
把20251129的實彌生日紀念短文也搬過來
算是比較偏抒發的實彌中心
既期待又害怕無限城的第二部劇場版啊……QUQ
過於熟悉的場景又一次在眼前上演,不要……不要……他不斷祈求神明別帶走他的弟弟,然而玄彌不斷崩壞的身體一再滅絕他的希望。
「就像哥哥想保護我一樣,我也想保護哥哥,這份心情是一樣的。」
「我的哥哥是世界上最溫柔的人。」
明明玄彌的身體已經殘破不堪,卻還是對他展現開心的微笑。
玄彌一直以來想對他說的話,想道的歉,悉數在離去前好好地傳達給他。
然而那如釋重負的笑容,成為了他心中的重擔,直至戰後仍然壓得他喘不過氣。
這樣的夢境已經重複過幾次,實彌數不清。
四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長到好像消散在懷裡的溫度已經足夠遙遠。
卻又短到梗在心裡的疼痛不曾消減。
身上的傷如同無數舊傷一般,在身體各處皮膚上留下粗礪的傷疤,不痛不癢,可胸口依然如那個夜晚痛徹心扉。
今天的狀態不太好,距離印記年限的時日越近,夢見玄彌死去的次數越頻繁。
實彌深深吸了一口氣,並非為了平復對死亡的畏懼,而是期待。
他期待可以見到玄彌。
但同時他也很擔心,擔心自己去不了和玄彌一樣的地方。實彌並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手刃母親、救不了弟弟、暴躁易怒的個性更是傷害過不少人。
但若真去不了同個地方也不要緊,他只希望玄彌千萬別為了等他陪他而不去平和安樂的地方。
他夢見小時候。
小時候的生活雖然拮据,雖然有會家暴的父親,但美好的回憶還是比較多的。
剛出生的玄彌非常小一隻,肉呼呼的,讓他忍不住總是趁母親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戳戳弟弟的臉頰。
小小的玄彌也不怎麼哭鬧,反而一邊傻笑一邊抓著他的手指往嘴巴裡湊,口涎沾滿嘴角和他的手,他卻只覺得可愛。
父親老是不見蹤影,而母親忙於工作,在其他兄弟姊妹出生以前,照顧玄彌的人一直都是實彌。
新的一天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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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實玄] 仲夏 [R-18]
柱訓練篇太好看……刷了好多次……繼續等待無限城的各種虐與甜QUQ
一個時間線大概是在大戰後存活背景下的兄弟愛愛
接住彼此的不死川兄弟
[鬼滅之刃│不死川兄弟姊妹] 夕立 [G]
CytoM 發表於 2020-10-22 22:35曾經的我不喜歡雨天,覺得麻煩又冷,一直無法明白喜歡雨天的人喜歡的點在哪裡。
直到遭遇過一些有點悲傷的 ...
感謝長評我愛您嗚嗚嗚!
其實我也不喜歡雨天,但特別是夏天的雨又暖又重,有時候不小心淋濕了,我會覺得像是渾身都在湧出眼淚,這時候會有點想哭呢XD
當全身都被淋濕,悲傷跟世界的界線變得模糊,對一直努力堅強的人來說,這時似乎就可以哭了
在寫這篇時其實我的內心充滿失落,不論不死川家哪個小孩,為了愛而守候,為了愛而等待,為了愛而忍耐,似乎都變成了習以為常,寂寞與思念卻是源源不絕地累積著。
哪怕玄彌與實彌也是一樣。
弟弟妹妹們既半大不小卻又還是天真無邪,應該對玄彌來說既是慰藉,又是一種寬容吧。
玄彌在天堂是最大的哥哥,必須好好帶著大家,但他的思念跟弟妹們其實是一樣的。真誠直率的弟弟妹妹像一面水鏡,映照出他的想念。
所以玄彌才會哭,才會祈禱,希望哥哥能聽見他們的聲音,希望雨水能把想念的心情傳達給實彌,希望透過一場大雨讓實彌也有看見彩虹的機會。
雖然暫時還不能相見,如果都一樣想念著對方,那似乎也沒有那麼孤單了。
不知您是否有聽過一個說法,彩虹是連接天上與地上的橋。
在用力哭泣之後,總有一天,他們能夠看見彩虹,能夠相見,能夠不再遙遙思念彼此,並為此快樂地笑、或是在彼此的擁抱裡哭起來。
屆時,深愛彼此的不死川一家再也不會分開了。
似乎不小心一激動就說太多了,真是不好意思,再次謝謝阿毛大大,您的支持總是讓我很感動QQ
[鬼滅之刃│實玄] 有著少女般煩惱的玄彌 [G]
[鬼滅之刃│富岡義勇(、義忍?)] 蛹 [G]
二零年二月作品。
當初原本打算嘗試義勇與忍的配對,慶祝兩位人物的生日,不過拖沓至今也已經無謂?
【鬼滅之刃/富岡義勇】蛹
KIMETSU NO YAIBA - SANAGI
戶外教學的自主活動時間已經結束,卻沒有半個人按照行程規劃如期返回集合地點?環顧周遭一圈,唯獨瞧見一隻驚慌失措的麻雀(顯然就是我妻善逸的寵物)……
「分明屢次警告,禁止攜帶到學校。」將規定重複一遍(並非埋怨),讓五加木飛向他的指掌裡面,困惑,盡力理解嬌小鳥類展翅舞爪的動作……牠想要表達什麼?為何如此蹦蹦跳跳、啾啾嘈嘈?
「老師!」尾隨啾太郎、衝向富岡,玄彌急急忙忙、跌跌撞撞──
出手一把抓住差點就要摔跤的學生、開口再次提醒:「不要在通道上奔跑。」
「呃、」瞬間尷尬;本能地回話、反駁(老師,這裡又不是校舍走廊!),可是稍加細想……就察覺富岡先生的講法也沒有什麼差錯(馬路也是通道):「好、好的、」被糾正而困窘;感到腦熱、肯定自己絕對臉紅了。
「不要結結巴巴。認真說話。」將學生扶正,讓麻雀蹬上自己的肩膀,義勇保持鎮定,開始釐清狀況:「其他人呢?你們是否闖禍了?」
「不是的!老師那個、」面對嚴厲的審視,玄彌嘗試……婉轉地解釋?婉轉地解釋:「栗花落跳、呃、掉、掉到坑洞裡面了!然後炭治郎就跟著跳進去!原本嘴平也要跟著跳進去,不過我妻即時就拖住他──他們兩個還在吵架!」或者應該說明為一個又踹又打、一個被踹被打?
「五加木拜託你過來求救。」不是徵詢,而是確認。
「……」其實他並不清楚,回過神來已經正在跑步?自己慌慌亂亂的,被啄了就追著!原來如此嗎!?玄彌驚訝:「是的?」
「啾!」啾太郎又激烈地擺動翅膀;非常緊張?
「知道了。」一併回覆,並且指示五加木和不死川玄彌帶路。
迅速地來到了事發地點的裂谷,立刻先看見嘴平伊之助又扒光了上衣正在豬突猛進地衝撞一顆大樹、我妻善逸儘管肩負著所有人的背包卻依然可以騰出兩手臂去牢抓著樹幹痛哭……
「紋逸快點下來跟本大爺一起跳!」伊之助吼叫!
「我不要!跳下去會死掉!」善逸哀號!
「怕死又幹麼爬上去啊?」還三兩下就攀得那麼高。
「誰在跟你說跳樹啊?洞窟啦!跳洞窟啦!」一手抹去淚珠、一手指向裂谷。
「要跳就下來跳啊!」跳洞窟又何必先爬大樹再討價還價?
「我沒有要跳啦!而且炭治郎不是拜託我們在上面等著他和香奈乎回來嗎?」高分貝回嘴。
「你們不要吵、」玄彌才開口勸阻爭鬧,就目睹富岡先生乾脆俐落地將伊之助擊倒、綁好、從著枝幹向下掛吊!?哇、為什麼會有繩索啊?
「放開我!鮭魚蘿蔔!」氣急敗壞!一雙腳對空胡踩亂踹。
「啊啊啊啊啊啊!豬頭你不要晃啦!樹幹會被搖斷啦!」整個人蜷縮在樹上,兩隻手端捧著啾太郎,突然陷入劇烈搖晃,超級驚慌!
「不死川。」義勇教導玄彌:「先將繩索固定在大樹的主幹,再把其餘的部分都垂放進地洞裡面。有攜帶著行動電話?也有儲存了悲鳴嶼先生的號碼?聯絡他。」
「是、是!」接下了繩索才記得他的手機收放在自己的背包裡頭──必須讓善逸先獲救!──玄彌打算提出要求,卻驚覺富岡先生已經不存在於前後左右……:「老師?」
「老師跳下去了……」善逸錯愕。又被嚇得傻楞楞的。
「哈?」不是吧?
順利著地。摸取打火機。立即探尋蹤跡。
雖然洞窟出乎預料地深,但是底部沒有任何人……首先推斷,並未出現傷患;接著更是應驗,果然,不是意外事件,而是謀劃計算;尚不了解栗花落懷有什麼意圖也還不曉得炭治郎與其他少年們於其中的參與度,不過倘若非得要踏足,必定是抱持著覺悟和相對的在乎。義勇明白自己不擅長表達、本身視力與嗅覺也不如栗花落和炭治郎良好,可是他懂得仔細觀察、冷靜思考……也未曾忘卻《糖果屋》童話以及漢賽爾與葛麗特如何沿途殘留記號。
「……」不訝異少年與少女使用石頭在壁面上刻寫筆劃,然而那些是麵包屑嗎?怎麼彷彿又聽見炭治郎驕傲地表明竈門烘焙坊祖傳的窯烤作法──啊、
藉由回音的引領,尋獲了學生的身影──炭治郎與栗花落牽手、並肩行走,悠哉從容得像似漫步於春季暖意的午後?遭遇岔路口,彼此意見交流……──義勇猛然意識到自己不是前來偷窺或者監督學生行為而是為了確保他們安危;淺咳,盡可能地溫柔的?輕聲細語著,避免顯得威嚇;出聲提醒:「自由活動的時間已經結束了,竈門和栗花落現在就跟我回去會合。」
「咦?」炭治郎與栗花落同時間快速轉身(讓人不禁聯想,透過打火機焰光,目瞪口呆的少年與少女乍看起來就像車頭燈照射之下即將發生事故的幼小麋鹿
[鬼滅之刃│實玄] 一直都看著你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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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實玄,不死川兄弟] 決戰過後[G]
[鬼滅之刃│不死川玄彌] 人喰い鬼 [PG]
一九年六月作品(p/ndu2gs)。
當初原本打算嘗試不死川兄弟的配對,不過拖沓至今也已經無可挽回?
吶、不論如何都要變得幸福啊。
【鬼滅之刃/不死川玄彌】人喰い鬼
KIMETSU NO YAIBA - HITOKUIONI
鬼的血液噴濺、髒染了他的側臉。
滾熱的濕黏的觸感使人清楚知覺自己正在面臨危險、殺生與淪喪自我的邊緣……
跨步、失足、脫力、沉重地跪落於腐屍爛肉的潰泥。
見證著遍地的殘骸。嗚呼哀哉。
慟哭,儘管痛苦,仍舊強迫進食,啃噬、啃噬、啃噬、
未持有日輪刀,無以剷伐,只能夠奔踏於餓鬼道……這是僅存的辦法。
凶趨、貪慾,已是他之於鬼的人間地獄。
快要迷失自己,才會留意——
「——真是不敢置信。悲冥嶼先生居然會如此放任?縱容徒弟隨便地糟蹋著身體!」儘管語氣嚴厲苛刻,蝶屋敷的忍小姐總是謹慎輕柔地對他進行藥物注射:「繼續為所欲為,你當真會變成鬼。」她會難過,並且嘗試勸說……縱使明瞭,都是徒勞。
濫用援助的自己也希望反饋她人的關切,必須告解(變成鬼,他亦是無所畏──):「對、對不起,只不過、我、我覺得沒、沒有關係。」既是答覆,也是說服,重申覺悟;與真正最重要的人事物相比,本身的安危完全不值得論及。不再介意。
「作為醫生的我應該制止患者類似這樣子本末倒置的行事,可是、」忍小姐的眼眸美麗卻哀愁:「我相信著罪與罰。你知道嗎?鬼只有被日輪刀所砍殺,肉身才可以灰化,那是靈魂獲准得到救贖的死法。鬼殺隊蟲柱沒有足夠氣力針對惡鬼施行斬首,也不可能達成無條件的溫柔,所以決定採取毒素、藉此表達憤怒……不過,相較我的選擇,你的棄捨則是更加勇敢呢。」尊重立場。如果不行賦予力量,那麼就竭盡所能地提供療養。互相感傷。
忍小姐特別為他所製作的丸藥……品嚐起來也是藤花的味道。
假如確實果斷大膽,他會反駁、坦然、有話直說!?
才不是勇敢,反而是悽慘。
絕望,於是妄想。
吃鬼、攝取交叉感染的組織纖維,才獲得足以戰鬥的軀殼、資格,加入──不被迫退出──劍士的隊伍;就算從來不是意圖拯救誰(任何惡鬼或者善良平凡普通的人類)而是奢求挽回……。需要爭取原諒。想要實現願望。
「又是何等的自私自利?你分明就這麼無能為力。」並非挖苦,倒是極為誠實懇切的敘述;伸出了雙手,帶有利爪的指掌略為笨拙地為他的臉頰擦去了汙垢。
「為什麼、」被觸碰而停下了狂吞猛嚥的動作;吃驚,發現不容許思議的莞爾表情?顯露出獠牙犬齒以及紋刺著哀字於舌尖表面的一抹咧嘴……那是與他激烈纏鬥的、自己最初遭遇的上弦之鬼‧半天狗哀絕!?「不對、你是我的幻覺──」上弦之肆……已經被隊友的甘露寺小姐、炭治郎和禰豆子以及他聯手給殺死,徹底消滅。
「怎麼了?難道你不記得?將我誤認成為誰呢?」與他的額頭倚靠、將他的身軀擁入懷抱,輕聲細語、安慰的字句:「罷了。不論如何,都陪伴著。將不會再經歷與他人的生離死別,唯獨彼此的一切、虛實與成滅。共同吸收、接受、享有。鬼或者人類?毫無意味。你曾經做為把我殺掉的男人,我即將變成使你完整的一部分,我們──會協助自己、造就自己、成為自己──不死川玄彌。」
「……哈哈、是啊、」差點就笑出聲來。真是悲哀。突然使勁推倒、撕咬、扯開、掐爛半天狗哀絕的腦袋──甚至被稱讚了做得很好、很好──消化與容納,綻放血腥肉糜之華。為了親近嚮往因而創傷,異變為敬愛的兄長所極端憎惡的醜陋模樣,邁向戰場、前往哥哥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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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藉機借題(手足)的短篇。
突然動筆。自作聰明的文字遊戲(man-eating demon and/or the man who is eating the demon)。
對於角色,私以為的臆測。不死川玄彌、無限城、某段回憶、些許幻影。
……遠離顛倒夢想?
得償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