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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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忌妒(性轉) [R]
明明難得兩人獨處,該是充斥著旖旎的甜蜜氣息,但此時卻瀰漫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壓抑氣氛,
想到剛才不小心撞見的場景,五条還是有些不開心。
今天他的工作會議難得提早結束,心血來潮的支開了司機後便駕車前往伏黑的學校,打算給自己的小情人一個驚喜,但沒想到驚喜沒有,反倒卻多了驚嚇。
因為沒有事先說好,又不想冒然的打擾伏黑上課,所以五条決定在學校隨意亂逛,準備等女孩下課時前往她的教室,想要在第一時間見到對方。
只是五条沒有想到會在校園的某個角落看到熟悉的身影。
「我喜歡你。」
五条正想上前去找伏黑,但卻清楚地聽到另外一個聲音和對方告白。
背對著伏黑的五条看不清女孩的表情,但他等不及伏黑的回覆,腳便不受控的走向前去。
「抱——歉。」
五条擅自的替伏黑拒絕,在伏黑驚訝得回頭看著他走過來,很自然地牽著她的手。
五条沒有解釋的便牽著伏黑離開,徒留下對方呆愣在原地。
五条將伏黑的手握得很緊,就像是怕對方便會離他而去那樣,直到女孩吃痛的悶出聲來,才稍稍鬆開些。
直到兩人上車了後,五条還是抿緊的唇顯示他的不開心,本來還為能和伏黑單獨出去玩的心情的雀躍心情全都被剛剛撞見的事情而煙消雲散。
旁邊的小孩牽動著他的情緒,被告白並不是伏黑的錯卻擅自的全怪罪於她。
認為是她沒有保護好自己的錯。
伏黑不清楚今天怎麼突然換五条接自己下課,本來有好幾個問題想要詢問對方,但看著他面色不佳的臉,也識相的不敢多說些什麼
兩人維持著低氣壓的氣氛直到到達了目的地。
「您怎麼了?」
受不了而打破氣氛的還是伏黑,雖然大概知道應該和剛剛的事脫離不了關係,但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剛剛的事很常發生嗎?」
五条沒有回答伏黑的問題,反而問起了對方。
他想要知道有沒有其他的狐狸精在他不注意的情況下,偷偷覬覦起他的珍寶,就算只是用想的也不可以。
伏黑無奈地回應,「並沒有,剛剛是第一次。」
「況且您不是幫我拒絕了嗎?」
她並不清楚五条為什麼會在意起這件事,兩人已經有著肌膚之親許久,其他人對自己來說都比不上五条。
聽聞至此五条雖然還是有點不開心,但不滿的情緒已經消散不少。
「我知道。」
但五条的表情仍是繃緊著。
他知道伏黑不可能對對方有意思,但還是會害怕,忌妒中混雜著自卑感,就算自己現在早已擁有了女孩,就是會忌妒站在她身邊不會感到突兀的國小男生。而自己僅能勉強用著「哥哥」或「爸爸」的名義說著兩人的關係,五条氣自己不能是伏黑能坦然說出口的戀人。
從一開始只是拿伏黑當塘塞家族的藉口,到現在發展過那麼多次的肉體關係,他已經無法放開對方了,伏黑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對象。
雖然曾想過不想要剝奪伏黑的童年,卻卑劣的早就在兩人第一次親密接觸時便已經奪走了,強勢的將女孩與自己綁在一起。
他不認為自己有罪,只是太愛她了,五条這樣想著。
伏黑轉過頭去親吻住五条,含著他的嘴唇,輕柔地吸吮著,小手摸摸男人的頭安撫著對方。
在伏黑要退開結束這一吻時,五条卻壓著加深這一吻,末了喘著說:「只有親親是不夠的。」
「您想怎樣?」
伏黑嘴上雖是這麼詢問,但心裡早已已知道答案,所以沒有阻止五条把她抱到他懷中。
伏黑又吻上了男人,摘下了五条的墨鏡,露出那雙只對她透露出脆弱的雙眼,手指在對方髮絲中穿梭著,想要好好安撫五条。
五条將駕駛座稍稍往後調整後,解開了伏黑的領結,就像是拆禮物那樣,接著探進女孩的襯衫裡面愛撫著仍在發育的乳房,就像兩團等待疼愛的小白兔。
伏黑也學著五条的動作,順著男人肌肉的紋路一路往上,五条被那雙嬌嫩的小手撓的說不出話來。
她不安分的小手接著往下拉開了五条褲頭上的拉鍊,自褲襠中掏出男人的巨碩,大膽的用著自己的下身隔著內褲蹭了蹭。
伏黑純美的臉龐,有著讓五条失去控制力的誘惑,他拉開了女孩的內褲,沒有再掩飾的插入了早已因他的親吻而興奮的逐漸分泌液體的花穴。
但才剛進去,伏黑便吃痛的皺起眉,五条對她來說一向過大,鮮少全部吃到底,但這次因為姿勢的緣故,她被迫吞入了不少。
五条揉亂了伏黑汗濕的髮,用鼓勵的眼神示意對方做得很好,並不斷將自己納入她體內
「不行了……」伏黑邊喘著想要抗拒,卻因為地心引力而重重的坐下去。
「胡說,明明做得這麼好,還可以吧?」
她只能無力地趴在五条的上面,直接放棄著等著男人的主動。
「嗯……」
五条溫柔卻又激烈的侵入,無論多少次都無法習慣這種近似窒息的感受。
這是伏黑第一次容納五条的全部,她快樂的全然接受,就像淹沒於大海那樣,隨著浪潮逐漸攀升到高峰,此刻,她是慾望的奴隸。
一股暖流在她體內噴發,伏黑承受不住的咬著五条厚實的肩膀,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五条慢慢地自她體內撤出,幫她整理了衣服後,柔聲地問著:「等等先上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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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歡迎回家(性轉) [R]
「明天回家時,希望能看到惠穿上我送你的禮物♥」
下課後看到五条傳來的訊息,讓伏黑忍不住想起前幾天就收到,一直沒有拆開來看,用著可愛的包裝紙包裝著、摸起來軟軟的包裹。
只是當伏黑拆開看到包裹內的物品時,忍不住將內容物丟在一旁,暗暗的罵了罵五条悟。
所以當五条回來時,看到伏黑仍是一襲校服時,忍不住垮下臉扁了扁嘴說:「惠怎麼沒有穿上我送你的禮物,這樣我有點失望。」
「那、那種東西,誰要穿上啊!」伏黑忍不住紅著臉說著,昨天將內容物攤開來看發現是成套的內衣,粉色的上衣中間還有兔子狀的鏤空,內褲上還有毛茸茸的球狀裝飾物,還有個兔耳形狀的髮箍。
雖然五条也明白以女孩的性格是不可能會穿上這套如此大膽的內衣,但還是有些失落,抱著女孩邊撒嬌地說他需要補償,邊將手不安分地伸進衣服內,順勢的脫了下來,才發現水手服底下,正是自己精心為對方挑選的內衣。
五条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只見伏黑撇過頭去說:「因為其他件都被拿去洗了,只剩下這件,才不是想穿給你看。」
瞬間明白女孩那點沒有說出口的心意,連忙一同的將裙子扯下,果不其然看到同款的內褲,五条頓時眼睛都發直了。
「惠──」
五条忍不住拉長了黏膩叫喚並將伏黑撲倒在床上,並不斷地在女孩的肩頸流連,和吻一同落下的是他對戀人的愛意,看到對方為了達成自己的願望而忍住羞恥穿上情趣內衣,就讓他覺得眼前的這人真的好可愛,自己真的好喜歡她。
五条右手熟稔的隔著內褲給予著伏黑花蕊刺激,看著內褲慢慢加深的顏色,女孩的呻吟聲也逐漸拔高,直到感受到一股熱意,她高潮了。
伏黑忍不住將手遮住忍不住發燙的臉頰,但同時因為高潮而有些空虛的感覺升起,一直在忍耐的不只是五条,她同時也渴望著男人的碰觸。
五条好像知道了伏黑的想法,沒有讓她等太久,將內褲撥至一旁,直接將自己挺了進去。
很大、很深。
就算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伏黑仍是每次都無法習慣五条的尺寸,總是得要耐心拓展才有辦法全部都吃下去,甚至慌不知道手該放哪好,卻被拉到了對方的肩頸上。
「惠。」五条刻意壓低著嗓音在伏黑耳邊輕柔喚著她的名。
伏黑覺得自己好像整個身體都燃燒起來了一樣。
「喜歡你。」
她最後感受到一股暖流在自己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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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最強獵魔士的魅魔弟子(8/21更新) [R18]
在一時興起之下,五條以助手名義收養了小小魅魔,但實際上最強獵魔士的他並不需要幫忙,雖然有時五條會帶男孩到現場,但當案件比較棘手、五條想放開來打時,男孩就會被留在旅館裡。
男孩也很清楚,他在現場並沒有任何幫助。
今天惠也因為這個原因而被留在了旅館,一般情況下惠會選擇待在房裡──一名男孩孤身一人待在公共空間有點顯眼──但今天天氣不錯,午後的光線灑入挑高大廳的天窗,就連惠也難得興起了想曬曬太陽的興致。
為了避免旅館員工懷疑他怎麼都不用吃飯,惠過了午餐時間才帶著書本悠閒晃進大廳。旅館附設的餐廳飄來下午茶的甜點香氣,讓他想起了那些跟五條分著吃的點心。即使人類的食物對他沒有什麼吸引力,幼年魅魔還是忍不住餓了起來。
──不,不是「餓了起來」。是他根本就沒有吃飽。
魅魔必須透過異族的體液來進食,而各種體液所含的精氣也是有不同濃度的。唾液最少,再來是血液,而正如魅魔的別名「淫魔」所示,濃度最高的體液自然是精液,也是他們最喜歡的食物。
至今為止,五條先生都是用唾液來餵食他,而那只能維持成長期魅魔最低限的飽食度而已。
簡而言之,就是進食效率很差。今天早上五條早早就出了門,沒有很多時間給他五條所戲稱的「出門吻」,於是早餐沒吃飽的惠就這樣挨餓到了下午。
不過,忍耐飢餓對惠來說並不算什麼大事。在被父母拋棄、然後被一位戀童癖大叔撿回去之前,他也是這樣過來的。男孩強制將精神專注在手中的書上,翻了沒幾頁,便聽見旅館大門開啟的聲音。從來者的「氣味」和說話聲判斷,至少有一男一女。惠頭也沒抬地聽著來者開始辦理入住手續,不以為意地繼續閱讀。
然而,一道聲音卻在他頭頂上響了起來。
「唉呀,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同族,還是個小孩。」
惠抬頭望向聲音來源,一名幻化成人類女性的魅魔帶著笑意上下打量他。沒多久後又轉為疑問:「怎麼這麼瘦?你爸媽呢?」
「不在了。」
女性魅魔的視線透露出同情。不過惡魔的情感向來淡薄,父母拋棄孩子倒也不算罕見的事,對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接了下去:「這樣啊,那現在你怎麼過活?」
「有人收養我。」硬要說,還是強制收養的。
女魅魔的細眉皺了起來:「既然有宿主,那怎麼還這麼瘦?對方是老人?精氣不足嗎?」
不,充沛到不行。有時簡直懷疑他到底為什麼都不用睡覺的程度。男孩搖了搖頭。
「是壯年。」在對方狐疑的神情中,惠補充道:「他不是戀童癖。」
他一開始也以為五條撿他回家,是跟之前那個大叔一樣喜歡男孩。但當惠把這個想法說出口時,白髮青年英俊的五官卻皺成一團。
「啊?誰對小孩有興趣了?而且還是小男孩!我喜歡的是女人,特別是巨乳,懂嗎?」白髮青年在胸前比了比,再度強調。五條似乎對於被這麼質疑感到很痛苦,還速速拿出了他的收藏以茲證明。
這不是該給小孩看的東西吧。幼年魅魔看著雜誌上肉體豐滿的女星照片,很有常識地吐嘈,同時也生出了新的疑問。
如果不是貪圖肉體,那五條先生收養他究竟是為什麼?只是因為好玩嗎?
女魅魔聽見惠的解釋,顯然也很疑惑。
「這……看來宿主是把你當成一般人類小孩在養?如果你一直沒辦法填飽肚子,那得快點換一個宿主才行,整天吃人類食物會長不大的……你應該常常覺得肚子餓吧?」
雖然事情多少有些出入,但老是肚子餓這點倒是沒錯。男孩掙扎了一下,還是點了頭。
女魅魔露出十分理解的表情安慰男孩:「沒關係,惡魔成長很快的,等你再大一點就能變身了,到時也可以分泌催情的體液……你要暫時來我這裡嗎?在你長大前,每天分你一些精氣還不成問題。」
「我……」食物的誘惑讓幼年魅魔瞬間動搖了。
「你的宿主現在不在身邊吧?這是個好機會唷。」女魅魔循循善誘。
原本男孩就是因無法抵抗五條壓倒性的實力,而硬是被留下來的,此刻跟著同族離開的種種好處也閃過幼年魅魔的腦中。然而下一秒,白髮青年讓人生氣的俊臉卻無法控制地浮了出來。
假日硬要拉著他去遊樂園玩,明明兩人都可以飛行,還試圖讓他體會雲霄飛車的樂趣。
又或是突然自我中心地開始玩大喜利或山手線遊戲。
明明他就吃不出人類食物的味道,還硬要帶他去一看就不便宜的餐廳浪費錢。
──還有那些從未讓他吃飽,但卻香甜得讓人上癮的魔力。
待在五條先生身邊的話,他要長大到可以獨立之前,恐怕需要花上不少時間。但男孩總覺得有些別的什麼原因,讓他一直沒有下定決心離開。就像今天這樣,惠只要走出旅館大門,想辦法搭上別人的車離開,他相信白髮青年也沒有理由特地追蹤他的魔力,把他再找回來。
他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聯繫,只是因為一場意外而有了交集而已。
但是為什麼呢?男孩在一陣沉默後,還是搖了頭。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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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引狐入室(已完結) [R-18]
[咒術迴戰│五伏] 夏休 [G]
[咒術迴戰│五伏] Doll(8/21更新第三樂章)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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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銀鍊(8/14 F3更新(下)) [R18]
to lanyue:
後續來啦!
足交那邊我寫的時候也硬了,惠惠是清純和色氣的合體
to 夏飛雪:
畢竟五條悟是有自覺的帥哥,無論他長得很帥還是個性很糟都是(?)
to aqua:
這可以列入下一個play
to Hikaruku:
我也是(握手)惠惠那雙腳拿來帶鍊子+足交太適合了
感謝投餵!
to 啾嘿皮:
惠惠的男友襯衫是偶然為之,但殺傷力異常強大
下集來啦!
感謝投餵!
(下)
「呼……」
伏黑不知道戀人的心思,全副心力都放在對方的陰莖上,在瞧見裹著白毛的肉根順利膨脹、翹起後鬆一口氣,放鬆有些痠乏的腿足,抬起頭朝五條不自覺地微笑道:「完成了!」
五條望著伏黑皎潔的笑顏,喉頭滾動兩下,在眨眼間合攏雙腳前傾上身伸手將人拉入懷中。
「五條……嗯哈,五條……老師。」
伏黑跨跪在五條的大腿上方,雙手搭著對方的肩膀,左乳和雙臀分別落入戀人的嘴與掌中,厚實的大掌幾乎完全包覆他的臀肉,濕熱的舌頭與嘴唇不客氣地吸舔胸脯,將一度退去的慾火迅速喚醒。
五條感覺懷中的軀體漸漸發熱、酥軟,一隻手托著伏黑的臀部,一隻手抓起旁邊的潤滑劑,胡亂擠壓兩下沾濕指掌後,把手探向少年的臀縫。
伏黑先反射性繃緊背脊,再刻意深呼吸放鬆身體,趴伏在五條的肩膀上努力適應手指的入侵。
五條則是一面用食指做擴張,一面吻啄著伏黑的胸膛做安撫,伏在對方臀側的手掌也上下滑動,愛撫著因異物入侵而僵硬的臀瓣。
伏黑縮起的手指緩緩舒展,貼著胸膛的細吻勾起酥麻,漸漸臀部的不適,但他更希望對方親吻另外一個部位,張口想要求又羞於啟齒,掙扎、渴望、猶豫片刻後還是吐不出話,最後只能自惱地靠上對方的頭顱。
五條感受到伏黑的情緒變化,停下嘴抬頭問:「怎麼啦?」
「沒事。」
「真的?」
「真的。」
伏黑的視線在回答時掠過五條的嘴唇,再迅速轉開頭道:「擴張夠了,插進來吧。」
五條拉平嘴角,看著伏黑的側臉片刻,深入對方臀側的手指一曲,直接按上少年的前列腺。
伏黑瞬間拱起背脊,身體還處於電擊般的爽快中,第二、三、四次按壓就降臨,岔開的雙腿因此軟下,導致手指進德更深,跨間肉莖和五條完全甦醒的性器相觸,讓他兩腿一顫被勾起飢渴感。
「我是『想要就拿』主義者。」
五條反覆抽動沒入伏黑臀瓣的食指,摟著戀人纖長的身軀道:「很多人覺得這樣太過分了,因為當旁人伸手動我的東西時,我會直接把人轟飛。」
「五……哈,五條老師……」
「不過那是誤解,我是很標準一致的,只要成為我最重要的人,就能像我對他人一樣,對我予取予求。」
五條將手指增加到二指,微微前傾觸上伏黑的鼻頭,天藍色眼瞳宛如鑽石般閃的銀輝,對準了伏黑的心神輕柔而低沉地問:「我再問一次──怎麼啦?」
伏黑的雙眼緩緩張大,胸口迅速湧現暖意,張口閉口幾回後,紅著臉細聲道:「我想接吻。」
五條的臉上迅速浮現笑意,吻上伏黑半開的嘴唇,在抽送手指的同時,也以熱切地勾纏戀人。
伏黑則攬住五條的脖子,將身體往前壓,有些笨拙地用自己的陰莖去磨蹭五條的跨間巨棒,莖棒相磨的麻癢、腺體遭按揉的爽快,以及與愛人唇口相貼的甜蜜繚繞神經,令他不自覺地將身體貼向對方。
這大大考驗五條的自制力,他掐捏著伏黑的臀肉做發洩,手指抽拔的速度加快,聽著少年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將指頭增加到三根。
伏黑的膝蓋隨手指進出越張越開,直至完全坐上戀人的大腿,感覺體內的長指退出,臀部被沾著體液和潤滑劑的手掌托高,整個人翻轉一百八十度後,坐上粗硬的肉柱。
「你……是不是瘦了?」
五條雙手鑽進襯衫中,摸著那比記憶中細了幾分的腰肢道:「出國前好不容易養出來的肉,全都消失了。你有好好吃飯嗎?」
「有……」
「我要去問悠仁和野薔薇喔。」
「……少吃了一些。」
「那可不行。」
五條兩手滑到伏黑的腿根處,貼著對方的耳朵輕聲道:「明天在帶你去吃大餐,今天就先用精液頂著吧。」
「精……嗯哈!」
伏黑短喊了一聲,因為五條忽然握著他的大腿將人抬起再放下,粗得讓人微微脹痛的陽具幾乎完全抽出再乘著重力插入,使他的意識一瞬間被沖散。
而五條並不打算給伏黑時間恢復,再度抬放少年的身軀,臀部也小幅往上頂,加重抽搗的刺激。
「呃、啊!五條……嗯喔──老師……老師,慢一……哈!」
伏黑渾身細顫抖,花心被五條準確擊中,腺體也飽受粗大莖身的輾壓,闊別兩周的歡愉如海浪般沖刷全身,大口吞食搖搖欲墜的理智。
更要命的是,五條還貼著他的耳畔說話。
「惠太可愛了,慢不下來啊。」
五條舔吻伏黑的耳朵和頸側,呼吸轉為粗重,為久違的緊緻露出笑容,下身一挺深深搗入少年體內道:「而且惠也不
[咒術迴戰│五伏] 暗戀這件小事(更新五條悟的場合) [G]
五條悟的場合
一開始他沒有意識到那份感情的名謂。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眼前是前所未見的事物,如何能一眼就說出它正確的名稱呢?
五條悟不知道那份感情是從何時開始產生,也許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埋下種子了。年幼的孩子,身上是黑與白的色彩,那雙不該出現在一個小孩子身上的過於冷靜的綠色瞳眸看透了他,看穿他的目的和虛張聲勢,那孩子以姐姐的幸福為理由,選擇和五條悟站到同一陣線上。
五條悟本以為要照顧小鬼很麻煩,但是那個孩子的表現遠遠超出他的預期,讓他不由得開始期待,和他一起前往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帶著期許,帶著笑意,十九歲的五條悟提著草莓蛋糕,敲開了伏黑家破舊的大門。
他可愛的第一個學生,努力又有些消極,雖然擁有著過人的才能,但對他有過度依賴的傾向,不是說這點不好,但萬一哪天五條悟不在了,又有誰能讓他這樣撒嬌呢?能認清自己的實力有限是好事,願意信任身邊的大人也是,但是兩者加在一起卻產生了不好的結果,五條悟的強大反而成了那孩子的阻礙。
伏黑惠身上有著足以和他比肩的才能,但無論五條悟怎麼明示暗示,「你是最強,我怎麼可能做到像你一樣」的這種想法仍然被惠固執地認定了,這讓五條悟覺得好氣又好笑。
我可不想變成你的絆腳石啊,惠。五條悟在發覺到問題在哪後,不只一次地這麼想到。
他不希望伏黑惠繼續抱持著這種消極的想法,因為他早就打定主意,就算哪天他不在身邊了,惠也要好好地活下去才行——這是在那個改革咒術界的宏大理想背後,他所抱持的私心。
為了讓惠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能活下去,得再好好輔導他才行。
「啊。」五條悟忽然想通了什麼。
偏心是不對的吧?難道想的不應該是「我的學生們都要好好活下去」才對嗎?但是不對呢,他對其他人並不是這樣想的,做為咒術師的人生就是在地獄漫遊,是帶著覺悟的人才會踏上的道路,五條悟會為那些拚上全力戰鬥到最後一刻的人抱持敬意,就算是他的學生也一樣。
他心裡唯一想著的、不管怎樣都不會讓他死掉的那個人,只有惠而已。
五條悟是個聰明人,他從這種不講理的偏愛發覺出了跡象,進一步去推敲出這代表了什麼。
——就是那個吧,不會錯的,活到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
——不然還能怎麼解釋呢?
——喜歡上了啊。
五條悟喜歡上了伏黑惠,喜歡上了那個他從小看到大、視若珍寶的孩子。
發覺到這點的契機,是因為他說什麼也不想要他死掉。
五條悟忙裡偷閒地躺在那張豪華扶手椅上偷懶,一邊含著一根葡萄口味的棒棒糖一邊整理著思緒,心情是整理好了,但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惠也喜歡他嗎?百分之百喜歡的吧,有誰會不喜歡五條悟呢?既然是兩情相悅,那要告白嗎?告白之後就會交往了吧?如果交往的話絕對會被那些傢伙要求自我整肅的,好麻煩。
戴著眼罩的男人嘴角勾起,有點自嘲的意味,五條悟居然也會有戀愛煩惱,而且還是暗戀,真是笑掉人大牙了。
回到正題,雖然很想馬上衝到惠的面前訴說心意,但是畢竟還有師生關係這層考量在,惠也還沒有突破那道坎,現在還不是告白的好時機,伏黑惠仍然過於青澀,還有很多事情五條悟要趁著自己還是他的老師的時候教給他。
都過了九年了,他不介意多等一等,等惠能認識到自己的可能性、能好好地站在他身邊的時候,就告訴他吧!把自己的心意全部傳達給他。
五條悟覺得自己真是個成熟體貼的大人,嘴裡的糖吃完了,他決定再拿一根橘子口味棒棒糖獎勵自己。
這時傳來了敲門聲,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五條老師,你現在有空嗎?我有話想跟你說。」
Fin
[咒術迴戰│五伏] 最強咒術師的食夢貘(七夕賀文) [G]
五條悟得了失眠症。
聽起來的確超級不科學,畢竟最強咒術師雖然的確日理萬機,卻一點也不像是會失眠的樣子。對此,五條悟表示,雖然他不覺得自己的心理狀況有任何一點出了問題,但他確確實實已經維持一個月,每天凌晨四點才能入眠,早上八點起床的詭異作息。
他偶爾會感到疲憊,但在咒力無時無刻都保持著運轉,使大腦保持在最為健康的情況下,倒也沒有對生活造成其他問題,於是五條悟並沒有打算看醫生。
畢竟他的事情實在太多,數不盡的咒靈需要祓除,日本的和平由他來守護,除此之外還有高專的學生需要教學,想要改革腐爛的咒術界,果然還是需要培養屬於自己的人才。
就這樣直到了一個月後的某天,晚上十點時,房間的窗戶被禮貌地敲響了。叩叩,叩叩。
有件事情大概需要先做個前情提要:五條悟今天特地挑選自己座落在高樓十幾層的一間公寓。
咒靈?不,外面沒有咒力的流動,五條悟感覺了一下,然後把眼罩拉了下來,是幽靈嗎?是幽靈嗎?童心未泯的咒術師跳了起來拉開窗簾,猝不及防地與窗外的小男孩對視,看見對方如同大海一樣的深藍色雙眼。
五條悟戲劇性地往後倒退了兩步,十足是被嚇到的模樣。
而小男孩看著他,慢慢朝著他點頭,然後又一次禮貌性地敲響了窗戶。叩叩,叩叩。
比起恐怖或者靈異,現在這副場景更像是某種搞笑的命中注定。
五分鐘後,五條悟與自稱伏黑惠的食夢貘對坐。
是的,沒錯,漂浮在十三樓窗戶外的小男孩是一名食夢貘,作為吸食人類夜晚休息時所作的夢境維生的神話物種。
五條悟問:「聽說食夢貘的身體像熊,鼻子像象,眼睛像犀,尾巴像牛,腿像老虎,你能變成那樣嗎?」
伏黑惠搖搖頭,語氣正經嚴肅,「為了融入人類社會,在一百年前我們就進化成只有人類的模樣。」
畢竟最開始的貘是神造人剩下的材料製成,他們在進化的過程中也把剩下的半截捨棄了。
五條悟有點失望,又問:「好吧——那你為甚麼要來找我呢?」
「事實上,我現在是以你的夢境作為主食而生活的。」伏黑惠說,「但你已經持續三十二天每天都快要天亮才睡覺了。」
在五條悟宛如玻璃珠子般剔透乾淨的藍色眼睛凝視底下,食夢貘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請問你可以早點睡嗎?醫生說我不能再熬夜了。」
五條悟楞了楞,看著男孩眼下的青黑,發出了深沈的疑惑:「你為甚麼非得吃我呢?」
對於這句有著微妙省略的話語,伏黑惠並沒有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他沉默了一下,說,「因為你的夢境,非常美味。」
人類的夢境是有所不同的,依據不同人的體質、個性與做的夢境,有酸甜苦辣鹹等各種口味,不同的條件組合之下,甚至能達成數百甚至數千種味道,這些味道可以對應到人類所製作的食物,諸如棉花糖、生薑、蛋糕……之類。
「我的夢境是甚麼味道的?」五條悟十分好奇。
伏黑惠看著史上最強的咒術師,言詞誠懇,「雖然會依照夢境而有不同的味道,但五條先生你的夢境中,出現頻率最高的味道,是黑咖啡。」
平時最愛吃各式各樣甜食的咒術師錯愕。
「偶爾也會出現生薑或者其他味道,但都是稍微帶點苦味或辛辣的味道,對於不喜歡甜食的我而言十分美味。」
五條悟很快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他看著面前的男孩,「畢竟我是個助人為樂的咒術師,但我最近有點失眠呢——」
「我有辦法可以幫助你。」伏黑惠看著面前的男人。
「甚麼辦法?把我打昏可是不可能的喔。」五條悟笑瞇瞇地說道。
「我打不過你。」伏黑惠誠實地說,在五條悟捧著肚子大笑的時候說,「但要請你解開那個、一直圍繞在你身邊的空氣。」
無下限?五條悟的眼睛一瞬間變得有些銳利,但伏黑惠的語氣十分認真,「我不會對你做任何傷害你的事。」
五條悟並不相信,但食夢貘的眼神太過純良乾淨,他撇撇嘴,「要是成功睡著了我會好好感謝你的——」
「不,是我會感謝你的。」伏黑惠抓準對方撤掉術式的一瞬間,湊近對方,給了一個軟軟的親吻。
等、這可是他的——
五條悟措手不及,然後睡了過去。
隔天醒來,只在冰櫃裡發現一盒毛豆口味的喜久福。
後來?後來五條悟買了一打提神飲料,天天熬夜到四點。不過他與食夢貘的下次見面,就是下一個故事啦。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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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六眼公休中(七夕賀文) [R-18]
※ 渋谷之戰後。
※ 私設捏造眾多。
※ OOC屬於我。
※ 祝大家七夕快樂 & 我最愛的五伏也七夕快快樂!!
Summary : 即使如此,他仍是”最強”。
五條老師看不見了。
伏黑惠得知這條消息的時候,人在北海道洞爺湖畔旁剛祓除完擾亂當地安寧的特級咒靈,玉犬渾為他叼來因作戰方便而暫時閒置在湖邊的黑色制服外套,外套口袋內傳來通訊軟體的連續震動音是五條悟強行替他設置的『今天也好喜歡惠』──屬於白髮男人獨一無二的語音聲響。
平淡的點開聊天訊息框,訊息傳送者是自己的同班同學虎杖悠仁與釘崎野薔薇,三人之間的大小雜事皆會透過這個群組分享給彼此,舉凡虎杖的冷笑話分享或是釘崎的特賣會戰爭失敗紀錄,偶爾點開來看到這些有趣的訊息總是會逗笑並不常看訊息的伏黑惠。
但此刻看到聊天室訊息的他,冷汗直流的雙手讓手機不慎滑落,多虧了玉犬才免於手機落入湖底的命運,伏黑惠摸了摸黑色大狗的下巴讓式神回歸影子內,蹲下身來不知所措。
看不見是什麼狀況?
猶記得前天自己要來北海道出差前,五條悟還用他那雙天藍色的透亮雙眼直盯著他的臉說著惠不在的這兩天我會很寂寞的啊,隨後被主動踮起腳獻上親吻的少年給伺候服貼的男人笑著對伏黑惠說「等惠回家後我們一起去泡溫泉吧!」
沒頭沒尾的約定令少年疑惑不解,但期待總會化為動力,剛祓除完難纏的敵人伏黑惠是抱持著希望點開訊息框的,萬萬沒想到收到的卻是這種曖昧不清的不幸消息。
看了眼手機上保存的新幹線車票時間,離發車還有將近三個小時,到東京應該也要深夜了。急於想要得知五條悟進一步消息的伏黑惠退出群組還在連續震動討論的訊息框,將通知消音後關掉了通訊軟體,打開電話簿找到熟悉的名字與號碼,按下通話鍵。
對側傳來的熟悉回應將伏黑惠的意識抽離恬靜清冷的北國氣息,彷彿現在就已回到和五條悟共同居住的溫暖套房內,少年忍不住衝動地脫口喊了聲「五條老師!你沒事吧?」
「是惠呀?這麼著急是想我了嗎?真可愛!唉呀不要害羞啊,惠不說話正好讓老師我能聽到你那顆跳動不已的小心臟正傳來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呢♥︎呀~真熱情啊!」
五條悟好似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一般的熱情回應令伏黑惠愣了好幾秒才緩緩的回覆「眼睛⋯⋯!虎杖他們說你眼睛看不見了?六眼發生什麼病變了嗎?」
通話另一端的沈默讓伏黑惠又開始緊張起來,正想繼續追問的同時傳來哐啷一聲,貌似是杯盆類的東西掉落地上的聲響。
「五條老師⋯?」
面臨這種只聞其聲不見人的焦慮讓伏黑惠再也忍受不住滿腹的不安感,用肩膀及臉頰固定好手機以空出雙手來交疊擺放後輕喊了聲鵺,巨大的橘紅色鳥型式神便從自己的影子下現身,少年攀附上蓬鬆的羽毛正要直接起飛時,肩側的聽筒中再度傳來五條悟抱歉的回應。
「啊、抱歉惠,剛才在浴室不小心滑倒了。硝子說只是暫時性失明,惠不用太擔心,我的咒力波動一切都還在正常值,只不過現在大概就是一個最強也搞不懂六眼運轉構造的狀態呢!」
總是這樣,如今狀況明明還處在不明確,那個人卻還是做出這種不在意的反應,真令人火大。
「我現在就像是惠戴上了我的墨鏡一樣,眼前全~~是黑色的,完全看不到呢!總覺得有點新鮮?!不過⋯⋯」
鵺的飛行速度極快,眼見目的地新函館車站就在眼前不遠處,伏黑惠快速地降落在車站附近的草坪上,對方的沈默持續了一分多鐘,當伏黑惠以為通訊出了問題正要掛斷通話的時候「想到很有可能就這樣見不到惠的身影,覺得有點寂寞了呢。」彷彿能從自嘲的語音中看見對方無奈的笑容,伏黑惠輕吼了一聲笨蛋,掛掉通話後便奔向車站內的綠色窗口。
一刻也不想等,他現在只想快點見到五條悟。
◇◇◇
趕在宵禁前回到高專的伏黑惠在宿舍的長廊尾端遇到了虎杖悠仁與釘崎野薔薇,還來不及問他們兩個詳細狀況劈頭就被釘崎碎念伏黑怎麼都不回應訊息,虎杖看了眼好友有些泛紅的眼角關心的問「伏黑,五條老師從家入老師那邊看診完後就回高專教師的臨時宿舍了,你⋯⋯還好吧?」虎杖搔了搔前額短翹的粉棕瀏海,橫越眉骨的長型傷疤凸顯他過去經歷了多少殘忍的戰役,最終迎來安穩活在這個世界的權利。
一旁碎念完的野薔薇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要少年放寬心
[咒術迴戰│五伏] 極短篇小段子 [G]
伏黑轉到了新場所,起初,很多人都因為他的顏質而點名,但最後都被勸退。因為他只是個跳舞的。
只賣藝,甚至一語不發,點名那刻起就沒有交流,跳完舞也要看他心情,只要金主是長得符合他審美的,他會在送上酒後拋一個媚眼,在最後離開時緩緩道一句「謝謝您的指名」。
而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成了固定顧客。
所以惠在店內成績還是不錯的。
只是,在這紅燈區,人多,嘴也雜。
不免會有其他所謂的‘前輩’對他指指點點。
五條悟也是在這時和他認識的。
初遇,場面並不是很好看,且問題不出於那位風流倜儻的五條大人,而是出於伏黑。
老實說第一次見伏黑惠時五條悟沒有任何感覺,只是因好心而稍微和嘴碎的旁人警告幾句。
沒想到就被記上了
雖然當時被解圍的伏黑惠沒有給他好臉色,說了句「請別管我」就離開現場,但自此,五條悟發現有個人開始次次在他點的下酒菜加料,在他拿給老闆娘的衣服上繡了鳳凰、大鵬等精緻小巧又美麗的圖樣,於是出於他對伏黑惠的好奇,他點名了他。
而他又發現,這好像和傳聞中不近人情的那位完全不是同一人,他話不多,但字句都對應到位,不讓人尷尬,反而會覺得他很有人情味,但似乎蠻吝嗇於給予他笑容這件事,他唯幾次看過的笑容都是因五條悟的調侃而露出的苦笑。
他將這件事告訴了和他關係很好的公子哥,沒想到對方卻來一句「你居然能讓他說出話而且是聊天?!」,他知道他不近人情,但沒想到原來這麼誇張。
這就是所謂偏愛嗎......?
他上癮了,知道自己是伏黑惠心中的例外後,他更加沉迷,想要和他每天見面,想要...想要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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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搖曳、弱小與唯一(暫停更) [R18]
(8/10更新)
R18有,希望車不會太柴ヽ(;▽;)ノ
聊天走這:夏冰_CP迷路
狡兔三窟。
在被用棒球帽蓋住半張臉的五條悟摟著肩膀走進一棟完全陌生的公寓電梯時,伏黑惠只想到這四個字。
男人拿出磁卡感應,他看見八樓的樓層燈號亮起,電梯向上的細微機械響聲在他們之間流動,電梯四周尚貼著防塵和防碰撞墊,看起來就好像⋯⋯尚未完工。
「完工了哦。」一下就猜到他的想法,五條悟捏捏他僵硬的肩膀接著說,「但畢竟是預售屋又是上好地段,所以除了我們這戶以外都還沒人。」
暴發戶發言已經完全激不起伏黑惠的情緒波動,讓他更在意的是,「我這樣不就像被你包養的小白臉?!」提高聲量抗議。
被突來的一句戳中笑穴,五條悟毫不掩飾地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惠要是在意的話,我把不動產都歸到你名下好了?」笑得止不住喘,闊少爺邁開長腿摟著他出電梯,搗鼓半天才打開大門。
「請別做這種事,你嫌我身上的麻煩還不夠多?」忿忿地關上門,他踢掉腳上的涼鞋,赤著腳正準備踩進室內。
「等等。」五條悟連忙制止,「交屋後這裡閒置了一個多月,灰塵多得很,我拿室內鞋給你。」
「不用麻煩。」他反駁,瞪著五條悟白皙的腳背。
「欸⋯⋯你又不麻煩,惠明明有點潔癖⋯⋯。」
「這樣就行。」他說,伸手環住男人精瘦的腰借力一蹬,兩腳便踩在五條悟兩腳腳背上。
「⋯⋯。」讓伏黑惠一系列操作驚著說不出話,他撫過他裸露的後頸,激起一陣暈紅和雞皮疙瘩,「臭小孩,哪學的招?」
「囉嗦。」把自己埋進五條悟昂貴的襯衫裡,貼得太緊,他能準確感受到對方下身的跳動,伏黑惠覺得體溫升得過高,一定是因為這該死的房子到現在還沒開空調。
「別逗我。」隱忍的低沉嗓音落在頭頂,「你是真不知道我忍了多久?」
「那就不要忍。」五條悟暴戾的氣息還沒散去,此刻又被微微激起,他打了個顫,「我想要你。」
他必須認清,沒錯,他、伏黑惠一直想要五條悟。他沒有什麼理想型,他的理想型一直都只有一個樣子,五條悟的樣子。
男人托著他的臀部,將他整個人舉了起來。
五條悟新購的物件格局方正,一廳四房兩衛,廚房是半開放式,與客廳之間有著可隱藏的拉門隔開,客廳沙發還鋪著防塵布,五條悟托著他深吻走近時便粗魯地扯開,高大的男主人這次購置的是加大的皮製沙發,椅背可調節,他被穩穩地放上壓低了椅背的沙發,身上的野獸還在啃咬他被磨得滲血的下唇。
伏黑惠被啃得嘴唇發麻,原本勾在他頸上的雙手一左一右捏住還在作惡的頭顱往外拉,交纏的唾液在空氣中拉成銀絲,他看見五條悟渙散的異瞳閃過委屈。
「幹嘛這表情⋯⋯嗯、你乖乖吃飯,恢復好了再給你親?」又扯過他的手腕舔咬,他只好低聲哄。
「惠⋯⋯惠、我的。」柔軟的白色髮絲鑽過他的指縫向下,伏黑惠配合地側過頭,露出因情慾而泛紅的頸側,像隻臣服的小獸。
「嗯,你的。」五條悟吐出的熱氣撫在他脆弱的皮膚,他忍住逃跑的本能,將男人的頭顱抱緊。
舌面舔舐是攝食前的預告和占有,男人削短的後頸髮絲刺手,他滑過,「悟⋯⋯。」縱是已練習和被示範過多次,利齒鑲進血肉的感覺仍舊不美麗,他繃緊的肌肉線條向上,最初的劇痛過後在唾液的麻醉作用下只剩針刺般的搔癢,伏黑惠這才放軟身子,被五條悟始終捂在後背的大手緩緩接住。
他終在陷落裡擁抱了他的天空、他的星辰、他的大海和冰山。
偌大的客廳另一側是整片的落地窗,東京市區的霓虹正處最喧囂的時刻,這處跟他們平日裡居住的周邊環境大相徑庭,那邊不會有過午夜還明亮的燈光閃爍,因為是買來讓他們能集中精神學習、休息的房子,離學校近,相反過了午夜就沒什麼人車。
伏黑惠特別注意過大樓外觀,每戶的對外落地窗都是可向外望而不可向裡瞧的設計,因為也就不破壞野獸的興致。
五條悟已經轉換陣地,撩開他寬鬆的衣擺往上鑽,乳頭上傳來的濕潤感讓他察覺大事不妙,卻已來不及阻止,「唔⋯⋯你就不能、咬正常點的地方!?」隔著衣服粗魯扯住作亂男人的耳朵,他吼。
「嗚嗚⋯⋯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惠起反應了嘛!」
「⋯⋯。」
撐起身往下瞧,本應痛萎的性器卻神采奕奕地頂起帳篷,伏黑惠無地自容,雙手再怎麼捂也捂不住通紅的耳廓,「我們的唾液本來就有催情效果!!」羞憤地大喊。
他才不是M他才不是M他才不是⋯⋯不是M!!
「那我舔舔,不咬!」孩子般鼓起臉,五條悟舉起手發誓,看起來一點信用也沒有。
「請都不要,我全身都是汗還有火鍋味。」送完黑澤愛就趕過來,他根本沒時間沖澡。
「我不在意。」
「我在意!」
「欸⋯⋯可是我身上也都是汗跟血啊,惠明明剛剛也舔了!
「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
「我⋯⋯。」他被堵得回不出話,五條悟牽過他推拒的手親吻。
「剛剛來的時候吹過風,已經沒
[咒術│五伏] 睡吧覺醒的孩子(哨嚮Paro) [G]
《最尊貴與最可愛的動物》續篇,五伏不常規哨嚮系列之五條悟視角
世界觀有些許調整,環境設定參考一戰後的西歐,可能與前文有些許衝突,還請海涵
家入硝子捧著一杯據說是東方小鎮特有的啤酒綠茶,坐在窗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忙忙碌碌的人群,排成一列的卡車慢吞吞穿過泥濘的道路,將物資運進黑鐵製的大門。
道路的兩邊,零零落落的聚集著幾小撥人,分別由三個黑衣教士帶領著,手握胸前的項鍊,向著漆黑的大門呼喊,可惜距離太過遙遠,教士們說了什麼,家入一個字也沒聽見。
如果人類挺過了世界末日,是因為人類堅忍不拔的性情,還是上帝最後一刻手下留情?是人的智慧創造生機,還是神的仁慈留給人類一次悔過的機會?
自滅世災難使得世界文明倒退六百多年,一切似乎又回到白天與黑夜的夾縫中,篤信科學的開放派稱作是黎明的前夕,朦朧的天空終究會放晴;受到宗教支持的保守派疾呼這是漫漫長夜的前兆、末日前夕的一個小小喘息點,不久世界將會退回千年前的黑暗時代。
家入對兩派的爭執沒有興趣。不論開放派或是保守派,在這個科技倒退的年代,打仗倚靠的就是擁有哨兵與嚮導的傭兵集團。聚集百名以上哨兵與嚮導、戰力受到大國承認的傭兵集團各自擁有名字,可惜沒有幾個人記得,說不定連居於皇居內的天皇與梵蒂岡教廷內的法皇都叫不出來。他們稱呼足以左右國家內政的傭兵集團為「塔」,前綴上地區名。簡單粗暴的區分法,很適合這個通訊不再便利的世代。
日本國境內有兩座被承認的「塔」:東京塔與京都塔。
家入所在的正是東京塔,位於舊東京都廳的遺址上,用不知哪裡運來的純黑岩石堆砌而成。為了符合「塔」的形象,創建者以現今不可達成的繼續打造了一座通天高塔,在塔頂往下看,整個東京都匍匐在塔的腳下,連新的東京都廳都是如此的低矮渺小。
據說從京都塔上還可以把皇居完整的納入眼底。
這就是新勢力展現權力的一種方法吧?就像中古世紀的歐洲,沒有任何建築物可以高過教堂的鐘塔,但現在教皇想要抓牢教廷的權利時,也不得不向布達佩斯塔搬救兵。
家入手中的杯子空了,塔下的車隊也全部進入黑大門,留著一群傳教士與信徒們對的塔疾呼大喊,卻仍舊一個字都進不到家入的耳裡。
將空杯子放回桌上,幾踏紙張散亂在桌面,旁邊的地上是一疊等待送洗的手術衣,上面部滿黑黑綠綠的漬跡,所幸沒有銹鐵味。大白天的不需要點上電氣燈,除了窗邊的桌子被納入陽光照耀下,室內其餘的空間都被綠色植物的陰影籠罩,各色植物團縮在牆上、櫃上、椅子上各式盆栽裡,努力的伸展枝葉,愣是將東京塔最高級的醫護室長成了熱帶叢林。
曾有不知哪來的傳教士說,哨兵與嚮導是人類與惡魔的孩子,是來毀滅世界的魔鬼。家入想著有幾分道理,她的辦公室不就像熬煮魔藥的女巫巢穴嗎?
葉子們摩擦的沙沙聲,有什麼東西從醫護室的深處走出來,四隻腳的獸類踩踏石質地面悄無聲息,牠將頭擱
[咒術迴戰│五伏] 我的父親 [G]
正文:
某天提著蛋糕拜訪伏黑家的五條,看到伏黑惠正坐在小桌子前寫作業。
題目是「我的父親」。
「老師說寫其他長輩也可以,但家裡也沒有其他人就這樣寫了。」
「那麼我來幫惠檢查一下有沒有錯字吧~」
這麼說著的五條不顧惠的意願抽起了快要寫完的作文紙,他的好奇心實在難以壓抑,五條悟很想知道在伏黑惠的心中,「父親」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那個不負責任的、死於他手中的男人,給這孩子留下了什麼樣的印象呢?
他端詳那張作業,稚嫩而端正的筆跡認真地勾勒著紙上的每一個字,而接著題目「我的父親」後的第一段就讓五條悟笑了出來。
──我的父親,是一個有點奇怪的人,但是能讓我依靠的存在。
依靠?真的假的?那個人渣?五條悟嗤之以鼻,他可是記得自己第一次來的時候惠和姐姐正面臨差點斷水斷電的窘境呢。伏黑家沒有靠譜的大人,在五條悟接手照顧他們的責任之前,惠和津美紀姐弟倆的生活可說是拍成苦情電影也不為過的狀況。
不過其實也不是不可能,小孩子畢竟會對父母產生一些孺慕之情,也許伏黑甚爾以前曾當過一段時間的好爸爸也說不定。五條思忖著,雖然他是不太相信啦。
他接著看下去。
──他會講一些不好笑的笑話,幽默感很奇怪,但我不討厭他這樣。他的工作很累很辛苦,在家的時間很短,但是我知道他非常關心我和姐姐,他會帶好吃的甜點回來,難得的休息日會帶我們出去玩。
「?」
五條悟發覺情況好像不太單純,再怎麼說以時間線來看,伏黑甚爾是絕對不可能如此關愛伏黑姐弟的,倒是某個總是不請自來的可疑墨鏡男子,總是會提著點心上門、偶爾還會帶著小姐弟去看電影或者去遊樂園玩……
聰明絕頂的五條悟腦中閃過另外一個猜測,而且可能性要比先前的另一個大得多。
欸?這是我嗎?惠是在寫我嗎?百分之百是我吧?惠在「我的父親」的作業裡寫了五條悟?但幽默感很奇怪是什麼意思?我還挺風趣的吧!
不,等等,先別高興太早,也許只是想多了。懷著一點忐忑不安和說不清道不明的些許期待,五條悟繼續看下去。
──他教了我很多東西,是我學習的榜樣,他很厲害,是小孩子的我無法企及的厲害,我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像他那樣強大,能夠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五條轉過頭去看伏黑惠,男孩低著頭,故意不讓五條看到他的表情,但是從大人的視角來看,縱使刻意保持鎮定,細碎黑髮下的微紅耳根還是出賣了他。
五條悟莞爾,調侃可以再等一下,說不定惠害羞了就不讓他看作業了呢,於是他又把視線轉回手中的作文紙上。
──我一直覺得,毫無理由的善意很笨,人沒有理由對陌生人和善,但是他讓我知道,待人處世的方法不只是我想的那樣。
──是他讓我的視野變得更開闊。
──那個人給予我的東西多到無法想像,我很感激他,出現在我的生命裡……
五條悟尚來不及讀完,伏黑惠就先跳了起來把那張作文抽走。
「最後一段還沒有寫完。」他說。
他把紙攤平在桌上,這次沒有攔著五條悟偷看。伏黑惠跪坐著,低著頭書寫,過於高大的五條不得不蹲下把自己縮成一團湊到他身旁去看他寫字,這畫面溫馨中又帶了點滑稽。
伏黑惠握著鉛筆,在那些方格中一字一字地寫下最後的結語。
五條悟注視著那慢慢成形的詞句,直到那孩子劃下了句點。
──祝您父親節快樂,悟先生。
「父親節快樂,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
年幼的伏黑紅著臉,把作文紙遞給五條,他一向不擅長做這些令人難為情又矯情的事,但是在這個難得的日子,他渴望著向這個代替父親、代替監護人,好好將他們照顧長大的男人表示感謝。
五條悟露出微笑,那張能迷倒萬千少女的帥氣臉蛋笑得有點傻氣,他一把將表情彆扭臉頰通紅的小孩擁入懷中,擁抱的力度之大讓伏黑惠以為自己的肋骨要斷了。
「小惠~爸爸好感動喔!怎麼辦眼淚都要噴出來了啦!晚上一起去吃大餐慶祝父親節吧!」
「你太誇張了……」
伏黑惠打著五條的背讓他抱輕一點不然自己呼吸很困難,不過五條擅自將這個動作理解成他在害羞。
「我也愛你喔。」
那個不是父親卻更勝父親的男人,用滿滿的愛為伏黑家的父親節劃上了圓滿的句點。
FIN.
[咒術迴戰│五伏] 五伏小段子 [G]
噗幣轉蛋台產文
《溫泉》
※已交往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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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極短篇(伏黑先天性轉) [NC-17]
以上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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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深夜直播主悟君與他的MF君(7/29更新番外) [R-18]
番外一 • 甜點和惠哪個比較甜
伏黑惠想起自己曾經說想親眼看到五條悟戴著黑色口罩頂著他那頭在太陽光底下閃耀動人的白色頭髮,跟著一群穿著粉紅又夢幻的少女一同排隊買甜點的場景,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幾個月後自己也一同在那個隊伍內。
「我說過不要了!」
「惠真小氣!我是悟君的時候明明乖巧的什麼都要呢,還在床上喊著最喜歡悟君了!」
「你小聲一點!」伏黑惠看了一眼身後忙著聊天的妙齡少女們,堵住男人嘴巴的手勁又大了一些,隨後敗在五條悟伸舌舔弄手心的挑逗上。
就快到開店時間,這家位於豐洲購物廣場一樓的甜點咖啡複合式餐飲店就是之前伏黑惠發生意外事件的主要地點,雖然事後店家接受警方調查表示完全不清楚自家員工會利用上班地點作案而企圖撇清關係,但是五條悟還是將其列入了黑名單說了打死也不會來消費,還是伏黑惠在雜誌上看到介紹說此處選用的咖啡豆是生長在較高海拔的阿拉比卡咖啡豆,其上好的品質泡出來的咖啡值得人生中體驗一次,看著推薦欄寫滿的機會難得與不容錯過的評論後,在床上擁著五條悟承受他進入的少年心血來潮的向對方提議我們一起去吃吧。
面對戀人的邀約五條悟二話不說的便答應,彷彿之前所做的誓死宣言都是假的,所以特別挑在一個週末兩人手牽著手一同造訪了此地。
「還擔心惠會創傷症候群不敢來這家店呢?我當然很樂意吃到這家店的獨家甜點,只是擔心惠的心情是不是還會有點不舒服?畢竟被那樣對待且⋯⋯」自己也沒有保護好最重要的人。
五條悟放棄與伏黑惠爭執排隊期間兩人的不明爭辯,轉而握緊黑髮少年的手問他感覺還好嗎,被伏黑惠紅著臉埋入衣領小聲地回應有你在一切都好給服貼得開開心心的,已經33歲的大叔擁有堪稱18歲童顏的優質笑容笑得心花怒放的,被伏黑惠摟著手臂說你別笑了。
很快的兩人入店被安排在靠窗的角落包廂,可以擁有兩人的私密空間,伏黑惠在心中為此家甜點店的評分又默默地上升了一個層次。
「吶,惠真的不要嗎?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喔♥」五條教授又勾起他那雙令少年無法招架的天藍色眼瞳,電力十足的盯著伏黑惠。
只見伏黑惠看了一眼前方桌上擺放著的店家方才剛呈上的草莓鮮奶油雙拼聖代,輕輕地張開自己的嘴做出啊的表情。
「糟糕,看著惠做出這種表情我就覺得我的大悟小兄弟已經等不下去了。」理所當然被伏黑惠站起身來揍了一拳。
回到剛才的舉動,少年張著嘴等待白髮男人用湯匙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口草莓聖代冰,往前遞入伏黑惠的嘴巴裡,五條悟用極其磁性的聲線說了一聲「惠~啊⋯⋯阿嗯~嗯看著惠吃下我餵的聖代冰我就覺得我這星期每天加班出試題改考卷都是值得的了!」
「貧嘴。」少年抹了抹嘴唇邊殘餘的草莓果醬,將沾到果醬的食指用舌頭舔了幾下,畫面太過香豔令五條悟喊來店員抱怨包廂內的冷氣不夠涼隨即被伏黑惠婉轉的請了回去。
「怎麼樣,待會再外帶幾份回去吃吧?我要測試甜點和惠哪個比較甜!」五條悟直接在外帶單上劃下兩個正字記號,被黑髮少年搶奪筆應是改成了一份。
不管怎樣你肯定會說我比較甜對吧?
「注意糖尿!我還想跟悟一起走下去呢!」
「是是,我最愛的惠♥」
• End
番外二 • 畢業後的出路
春暖花開時節,伏黑惠也順利從大學畢業迎來人生的第二階段。
在五條悟重新返回校內擔任系上教授後,身為教授特助的少年理應又開始忙進忙出的出沒教授室,不管是真的替白髮教授整理所需文件亦或是在反鎖的門後上演兒童不宜的曖昧動作戲,伏黑惠心想接下來生活中的大半時間都將看不到五條悟,心想還真的感到有點寂寞。
「在想什麼呢,伏黑君?」來人在他身後喊著自己的名字讓伏黑惠拉回思緒,這才發現第一天上班的時間莫名飛速地流逝,已經是午休該覓食的時刻。
「夏油前輩,您辛苦了!前輩上午沒進辦公室是有案子嗎?」伏黑惠拿出早晨在家中為自己也為五條準備好的便當,打開一看是兩顆手作飯糰,海苔搭配其內餡為鮪魚美奶滋的香味令夏油傑探過身來查看,好奇心能殺死一隻貓但面對這種既定事實夏油只是打趣的笑了聲說道「伏黑君這麼賢慧怕是五條的下半輩子都不用擔心了吧?」
「別捉弄我了前輩⋯⋯那個人早上跟我鬧脾氣賭氣不去學校,我揍了他的臉後他才捂著臉頰乖乖去上班,我有點後悔。」
想到早晨因為自己出門上班再也不是同五條悟一個方向讓白髮男人在家門口緊抱黑髮少年的腰嚷嚷著自己也要跟惠去警視廳上班,在左右鄰居出來看熱鬧前,190公分的高個子男人才頂著一身落水大白貓的姿態乖乖轉身離去。
「之前就問過悟那傢伙要不要正式來一課效勞了,他大概沒想到伏黑君你會來這一好手。不過也多虧了今年
[咒術迴戰│五伏] 為悅己者容(性轉) [G]
五条自從承擔起伏黑家的養育責任後,替家中的女孩們添購衣服一直是他的嗜好,能夠將她們打扮的漂漂亮亮,對於身為「爸爸」的他,也會感到與有榮焉。
尤其是在和惠成為戀人之後,更是無法克制想要嬌寵對方的念頭,想要把所有他認為對女孩美好的事物,通通買下來。
雖然五条自認自己對待兩個小孩都是一樣公平的,卻是掩蓋不住聲稱平等底下潛藏的那點私心。
因為惠年紀比較小,所以需要他更多一些看照,五条這樣欲蓋彌彰的說服著自己過於明顯的偏袒的行為,幸好津美紀也是一樣的寵著對方,對此並沒有太多的怨言。
特別是每每當進去服飾店時,面對滔滔不絕對著自己推銷的店員時,因為無法決定而率性地說著我全部都要同時,也會帶給五条無與倫比的滿足。
雖然曾經和他逛街過一次的硝子對此還曾經罵過他說並不需要這麼浮誇。
但五条為此辯解道,他覺得女孩本來就是該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是是是,不需要再秀你有多喜歡她了,大家都知道。」硝子最後擺了擺手,表示不想要再聽五条多念些「爸爸經」。
當五条終於心滿意足的採購完回家時,惠穿著他上次替她所選的裙子奔向他時,五条沒有想到一開始只是隨意看上的洋裝,顏色搭配剛好兩人眼睛的顏色,便鬼使神差的買了下來,穿在惠的身上效果會如此驚人,特別是下擺的薄紗,半透明若隱若現露出女孩的雙腿,在清純中卻又帶點色情,誘的人無限遐想卻又停在恰到好處的地方。
五条嚥了口口水,他還是低估了女孩對他的影響力,忍不住暗忖現在的童裝為何要做得如此色氣,害他的血液直直地往下半身流。本來以為以惠的平板身材,不同過往自己所喜歡的巨乳,卻沒有想到單單只是從薄紗透出的一雙細白雙腿,就足以讓自己起了反應。
冷靜點,五条悟,你並不是禽獸。
五条這樣的安撫著自己,卻沒有辦法阻止自己的身理反應,所謂的最強也是有做不到的事,特別是在面對自己的小小戀人上,屢屢的敗下陣來。
只是當五条看到惠的手裡抱著和他相仿外型的娃娃,忍不住就有些吃醋了,雖然說是他和女孩說著這個娃娃可以當作當作自己的替身,但是現在既然他已經回家了,那惠應該要放下那個替代品,張開雙手來迎接久違回家的戀人吧?
「惠,你跟娃娃太好我會嫉妒。」五条馬上表達了自己的不滿,聽到他的話,
惠馬上便張開了雙臂,用她小小的身軀,好好地安撫這心智年齡並沒有隨著身體而成長的男人。
五条放下手上的袋子,食髓知味的將女孩抱得更緊並撒嬌的說著:「啊,等等真不想要出任務,想要跟惠一起。」
惠不住的撫了撫賴在她肩上的白色大頭,知道五条只是說說而已,並沒有回應。
「⋯⋯我想你。」惠邊用嬌氣的嗓音說著邊揉了揉男人的頭髮,希望這樣多少能讓五条有些安慰。
「我也是。」五條忍不住緊緊的抱住了總是能讓自己湧上無限活力的嬌小身體。
[咒術迴戰│五伏]在我心裡你就是冠軍 [PG]
[咒術迴戰│五伏] In The Name Of Love [PG-13]
△推薦BGM: Martin Garrix & Bebe Rexha - In The Name Of Love
△偷偷說點梗:餘溫
△算是擦邊球吧(?
冰涼的指尖輕輕蹭著他的尾椎,細微的搔癢感讓伏黑惠迷迷濛濛地從睡夢中甦醒,依舊不想脫離夢境的他扭了一下腰,想避開那樣擾人清夢的碰觸,然而原本在他皮膚上打轉的手指卻變本加厲,以更加曖昧地方式沿著他的脊椎緩慢向上遊走,像是探索著未知的領域般,一點一點在他的身體上開拓著,但卻又不是那麼認真,而是隨意、漫不經心地滑過他的肌膚。
別鬧。伏黑惠模糊的聲音埋在枕頭裡,悶悶的,毫無嚇阻力的嗓音沒有達到絲毫制止的作用,在背上肆意漫步的手指劃過他的肩胛骨,徘徊在他的腰間,搔癢的感覺在過程中慢慢變成酥麻的觸感,讓所經之處都有如帶著微量的電流,讓伏黑惠反射性地拱起背脊,既像不斷掙扎,又像持續迎合。
尚未完全清醒的身體敏感地在那雙手下顫抖著,不自覺哼出的呻吟被枕頭藏了大半,但還是小小的聲響還是溢出到外頭,煽情的撩撥帶起昨夜還殘留在身上的記憶,他是如何被這雙手扣緊腰線拉往深不見底的歡愉深淵,又有多少數不清的親吻在快感佔據理智時落在自己背上,年輕的身體很快抗拒不了這樣玩弄似的煽動,將他漸漸清明的意識拖進高漲的慾望中。
伏黑惠捲起的腳趾抵著柔軟的床墊,他搖了搖頭,想逃離這樣吊著自己遲遲不願給個痛快的挑逗,可是那雙手卻又溫柔地摩娑著他的後頸,有如安撫孩子一般,而如同伏黑惠所想,對方太過了解他的弱點,更不會是輕易就放過他的個性,在他還沒鬆懈下來前,一陣濕熱的感覺便竄入耳中。
保有餘溫的吐息在伏黑惠的耳邊若有似無地蔓延,他想揮手將枕邊的人驅離,但手腕在舉起的瞬間就被人緊緊抓住,甚至放肆地穿過伏黑惠的指間與他十指交扣,在耳朵旁的呼吸也越來越靠近,幾乎要將他點燃般的溫度貼上他的耳垂,濕潤又柔軟的舌尖鑽入他的耳中,他倒抽一口氣,卻沒能讓洶湧的渴望隨之消退。
他既懊惱又無法壓抑地想要被對方碰觸,回憶不受控制地讓伏黑惠想起昨晚,在翻騰的愛欲裡他要在自己體內作亂的人停下,然而那個人不但沒有停止,更是彎下身,刻意壓低嗓音湊到他的耳邊說:『可是惠明明很喜歡吧。一直咬著我不放。』
即便最後他再也無法忍受超量的刺激中又哭又求,本能在索求更多的快感及逃離徹底崩壞間相互拉扯,那時的伏黑惠只想要那個人放過自己,不論是讓他直接高潮或是停下所有動作,他聽從對方所有指示,說出那些他從未也不可能在神智清醒時說出口的話,然而那樣的記憶被重新喚起,不禁讓伏黑惠臉上湧起熱度,連著身體也有了反應。
「玩夠了吧。」他側過頭,讓一隻眼睛露出枕頭外,不知道是因為剛睡醒,又或是幾個小時前太過激烈的哭喊,伏黑惠的聲音有些沙啞,含糊地喊了對方的名字:「五条老師。」
「惠,早安。」五条悟稍微從貼在他身上的位置後退一些,但依舊趴在伏黑惠身旁,用著那對如海一般的眼眸望著他,在揚起笑容時微微瞇起,帶著他談不上喜歡的,那種屬於成年人的游刃有餘。
「我以為惠會很歡迎我再一次。」對方單手撐起身體,再一次從背後壓上伏黑惠,他又一遍把自己埋進枕頭裡,任由五条悟吻著他的耳背和後頸,用著嘶啞的氣音問道。
「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