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雪夜(軍閥衆 X 情報商獨;8/23 更新 Ch2) [G]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謀] 醋桶VS 木頭 VS 痴漢(? [普]
本文有大量OOC(Out of Character,角色性格偏離原作)的情節
⟨副本任務—社死答題王⟩
分類:副本
難易度:?
- 誠實回答每一題。
- 禁止沉默超過 10 秒(否則系統會自動「代答」)。
- 禁止中途逃跑,否則黑歷史將自動上傳「星座共享雲端」。
時間限制:???
獎勵:星座們的爆笑、稱號、???
失敗懲罰:失敗懲罰:你的黑歷史將成為星座的「晚安故事集」。
,若是破壞場景,你的黑歷史則成為所有星座與人類的「晚安故事集」。[已建立臨時頻道]
[星座「隱密的謀略家」表示你要是睡不著,以後可以找我陪]
金獨子:「喔?那你要陪我聊小說嗎?太好了,我正缺人來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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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為所欲為[R18]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小眾赫美人魚(?)[普]
眾赫生賀 第一次發文 所以拖了有點久
這次主題是改編小美人魚的故事設定 眾赫人魚的部分
有點難吃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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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Encore Une Fois(HP paro,8/13更新03-04) [R-18]
在離開英國之後,金獨子用盡全力、甚至是舉起魔杖將某部分記憶抽離大腦,再用特殊容器將那些如同煙霧般的銀色物質封存,也依然無法完全忘記。
那個人──劉衆赫,他昔日仰望許久、懷抱無數憧憬的人,甚至一度有幸與之交往。
即使那些快樂的回憶,夾雜著更劇烈的霸凌和攻擊,而隨著兩人長時間的親密相處,除了熱烈的情感外,也逐漸顯露出源自截然不同成長背景的種種差異。
再怎麼淺淡細微的裂痕,在日積月累的重複割裂下,最終仍是成為難以跨越的橫溝,將彼此徹底地分開。
而多年過去,再將這段回憶翻找出來時,卻依舊記憶猶新,宛若已經烙印在靈魂深處,成為他此生難以忘懷的故事。
開端在他們六年級那年的十二月。
十六歲的金獨子,一如既往地準備在新年假期中找了一份兼職打工,由於他準備在半年後的最後一個暑假,計畫和自家男友一起去旅行,因此必須額外多存上一些錢,到時才能有足夠的旅費可以運用。
這使得他沒有猶豫多久,便瞞著劉衆赫找了份位於夜行巷商店的打工工作。
比起斜角巷,這條氣氛陰森詭譎的商店街,始終給人一種危險不安的感覺,但在這裡,也的確能夠拿到比外頭還要多上至少一倍的薪水,再加上身為蛇院的學生,他們對於黑魔法比較不像是其他學院那樣有著太過嚴格的忌諱,所以金獨子上班幾天後,逐漸習慣這裡的氛圍,也就跟著放鬆了戒心。
意外就是在聖誕夜即將到來前發生的。
這天下午,提前結束工作的金獨子,帶著雇主提供的午餐準備走回斜角巷,卻在只差一個轉角距離的地方,與一名用兜帽斗篷將自己掩蓋住大半身形的行人撞上,只能從那看似纖細的體型,以及幾乎落地的雪白長髮初步判斷對方的性別。
「我很抱歉,女士。」
雖然還搞不清楚是自己沒有注意,又或者,是對方突然從巷口商店旁的小路衝了出來,才導致雙方撞上,金獨子還是先開口致歉。
殊不知,女巫一聲不吭地從斗篷底下伸出了手──如果那扭曲的肢體,像是用一層乾癟灰敗的皮膚包裹住骨頭,也能稱得上是手的話──前端如同小刀般尖銳鋒利的指甲,就這麼直接伸向他的心口……
金獨子嚇得拔腿就跑,幾乎是跌跌撞撞地從夜行巷摔進了斜角巷的範圍。
顧不上摔在泥地上的髒污和疼痛,金獨子連忙轉頭,確認那名女巫沒有追來的同時,才剛鬆了一口氣,他便被人用力從地上拉起──然而,還來不及向好心的過路巫師道謝,就先對上一雙燃著猛烈怒火的鋒利眼神。
「……嗨,衆赫,怎麼這麼巧?」
儘管金獨子用各種賣乖討好的手段試圖矇混闖關,但比起過去有過的幾回爭執,這次的劉衆赫卻沒那麼容易消氣。
他們以前就曾經為了是否能夠在夜行巷打工的問題,發生過意見衝突。
而兩人之間存在的矛盾原本就不僅如此,還有與不同學院和出身背景息息相關的差異,再加上金獨子與劉衆赫交往一事傳開後,他單方面所承受的議論與壓力,使得金獨子被排擠孤立的情況更加嚴重……
過去那些從未徹底熄滅的火苗,在這回被當場抓了現行的導火線之下,火勢全面擴大,徹底延燒至無法收拾的地步。
最終,心理狀態陷入前所未有崩潰危機的金獨子,決定放棄眼前的一切。
在數天後的十二月二十四日傍晚,兩人相約在破釜酒吧樓上的客房。
提前到達的金獨子,將上個月就準備好的聖誕禮物放在桌上──那是他親手編織的圍巾,屬於獅院的紅色為底、金色格紋作為裝飾,並且在尾端織上雙方的姓名縮寫……用了幾個夜晚獨自坐在壁爐前熬夜趕工,怎麼樣也想不到這竟是用來作為結束的句點。
「午安。」
在劉衆赫踏進房間後,金獨子露出了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微笑,如同往常般和他打招呼,並且將繫上蝴蝶結緞帶的禮物袋往前一推,「聖誕快樂啊衆赫~」
「嗯。」劉衆赫冷漠地應了聲,連回上一句祝福都沒有,更不好奇收到的禮物是什麼,餘怒未消的雄獅隨手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目光冰冷地看著他,沒有再說出任何話語。
「這麼冷淡?好吧,被你發現了我還準備了其他的禮物。」金獨子露出有些莫可奈何的表情,像是已經相當習慣當先低頭的那一方,他來到劉衆赫的面前,接著蹲下來、將手摸向他的褲襠拉鍊──
劉衆赫反應相當迅速地伸手制止了他,瞬間明白他想要做什麼、以及會這麼做的原因,原本就未消怒氣彷彿又被澆了熱油般,使得他咬牙切齒地問道:「金獨子!你想做什麼?」
「你不想做嗎?」金獨子滿臉無辜地看著他,並且揚起看起來格外柔和溫順的微笑,理所當然地道:「今天可是聖誕夜啊。」
還在氣頭上的劉衆赫認為這是他又一個賣乖討好的安排,原本想喝斥他別想就這樣敷衍自己,然而再怎麼大的怒火,最終卻還是抵擋不了金獨子蹲跪在他張開的雙腿間,用嘴替他服務的快感。
蟄伏安靜的性器先是被那雙手溫柔地搓揉套弄,接著濕軟的嘴唇貼覆上來,探出的舌尖不停舔弄描摹著柱身上爬滿的青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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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碎塊墜落的聲音,隱隱轟隆。
金獨子甚至沒來得及眨眼,世界就傾斜了。
天花板裂開,鋼筋裸露,巨量灰塵紛紛揚揚灑落。
他本能抬手,被一股力量狠狠席捲!
劉衆赫他按進懷裡,將他滾壓在地。
阿茲特克人的獻祭儀式般,施祭者將祭品牢牢固定,自己卻迎向刀鋒。
金獨子聽見重物墜地的悶響,劉衆赫壓在他身上。
劉衆赫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嗯,被什麼撞了骨頭,硬生生吞回去。
他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背脊拱起緊繃的弧。
他們卡在兩堵斷牆間,空間窄得僅能容納彼此。
金獨子仰躺,劉衆赫覆在他上方,四肢張開,
化作一具人形屋樑,扛住所有墜落的重量。
他的臉離得很近,下顎線條冷硬,眉骨沾著灰。
「你流血了。」金獨子說。
劉衆赫沒回答。
他緩緩偏頭,側臉貼近金獨子頸側,鼻息拂過皮膚。
有這麼一瞬,金獨子感覺自己的疆域被佔領。
他試著挪了挪,身軀被劉衆赫壓住,無法掙脫。
劉衆赫的手掌有薄繭,是長期戰鬥留下的痕跡。
那隻手慢慢挪過來,撫摸金獨子的顴骨。
「有哪裡受傷?」劉衆赫嘶啞的問。
「沒有。你呢?」
「也沒有。」
「別騙人了,那滴在我身上的難道是尿嗎?」金獨子翻了個白眼:「你不必這樣。我可以自己活下來。」
劉衆赫終於開口,勉強擠出抗議:「我知道你可以。」
停頓。
灰塵在光縫中繼續懸浮。
「但我不能。」
四個字,像一記重錘,砸進金獨子耳膜。
他不知怎地開始臉紅。
這是那個男人的本能,身體先於思維的選擇,原始的驅動。
劉衆赫身上混合鐵鏽與汗的氣味,
血從劉衆赫背部傷口滲出,一滴一滴,
落在金獨子的身上,溫熱,黏稠。
沿著皮膚蔓延,燒進體內。
他們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一指。
劉衆赫的唇貼近他耳廓,始終沒有越界。
正因如此,那未完成的感覺,比任何親吻都更具侵略性。
金獨子閉上眼。
他明明是讀者啊,但他什麼都讀不懂了。
讀不懂劉衆赫的眼神,
讀不懂那壓在身上的重量,
讀不懂自己為何想抬起手,撫上那男人硬撐著的、過度英俊的臉龐,
讀不懂心底湧動的、疼痛的渴望。
渴望被保護,渴望被摧毀,
渴望在廢墟之中,成為某人唯一無法放下的執念。
「你有怕過嗎?」金獨子問。
劉衆赫沉默良久,從齒縫擠出一句話:「怕你死。」
不是「怕死」。
是「怕你死」。
金獨子用眼神嘆息。
他們之間那層薄如蟬翼的、名為「主角」與「讀者」的界限。
已經碎了。
外面依舊寂靜,救援未至。
囚籠般的縫隙,兩具身體緊貼,傷口倒數計時緩緩滲血。
金獨子膝蓋無意間抵進劉衆赫胯部,
微小的動作,點燃埋藏已久的引信。
起初他以為是錯覺。熱度太真實了,沿著布料滲透,
劉衆赫呼吸驟然一滯,額角沁出高熱,湧出血管內燒盡理智的慾念。
劉衆赫勃起了,而且硬得厲害。
金獨子僵住。
他能感覺劉衆赫那處的變化。
肌肉收縮,血液湧集,組成一種與疼痛並行的精神甦醒。
硬度撐著他的大腿內側,宛如抵抗軍,扛起革命宣告。
「對不起。」金獨子低聲說。
他想挪動,發現自己的腰被劉衆赫死死抓住。
無意識緊鉗,如溺水者抓住浮木。
劉衆赫沒吭聲。
他臉埋在金獨子頸側,呼吸灼熱。
被鋼筋劃開的傷口仍在滲血,他感覺不到痛。
他正忍耐另一種更原始的痛。
痛心疾首的羞恥。
劉衆赫從未如此脆弱。
冷靜、高效、掌控一切的劉眾赫,
竟在生死關頭,對懷裡的人起了反應。
慾望赤裸、粗暴、不講道理地衝上腦門。
他想對金獨子冷酷的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是,他心裡十分清楚。
就是金獨子想的那樣。
金獨子羞赧偏頭,鼻尖擦過劉眾赫的頭髮。
劉衆赫的手猛地收緊,指甲掐進金獨子的皮肉。
他拼命壓制自己吻上去的衝動。
「你知道你再這麼抓下去我會受傷吧?」金獨子問。
劉衆赫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嗯」。
這樣的時刻,他竟然難得想活。
為了能再這樣抓緊金獨子一次。
「你別動。」他終於開口。
後面的話沒說完。
但金獨子懂了。
懂那股壓在身上的重量,除了保護以外,
還有已成為獸性,即將失控的征服慾。
他們之間的氣氛變得緊張,吸進肺裡都發燙。
劉衆赫的額頭輕輕磨蹭金獨子的額,鼻尖相碰。
胯下硬度仍貼著,沒有消散,當然也沒有進一步。
「衆赫啊!你從來不讓我靠近。」金獨子說:「又不放我走。」
劉衆赫閉上眼。
一滴汗,流過額頭,經過眼睛,從睫毛滑落,墜入金獨子的髮際。
「因為我身邊的人都容易死。」所以寧可不讓人靠近。
「那你壓著我,算什麼?」
「算保護。」
「還是,」金獨子喘了口氣:「算佔有?」
劉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讀者何以訴說愛(喪屍末世PA+眾赫生賀)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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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歸來後[R18]
為了衆赫的性福(?快馬加鞭
過了幾分鐘後,金獨子的呼吸仍舊不穩,整具身體貼在劉衆赫懷裡,顫得厲害。
他剛剛才在極限下被逼出高潮,理應獲得休息,但懷抱他的那人,卻沒有停下的意思。
「先靠著我,嗯?」
劉衆赫低聲哄著,一手揉著他背脊,手掌來回滑過汗濕的肩胛與脊椎,他的聲音低低的,磁性而穩定,卻又輕得幾乎溫柔,讓人根本聽不出下一步會是撫慰還是控制。
金獨子微微抬眼,還沒開口,就感覺下腹又是一陣抽動,那隻熟悉的手,再度輕輕覆上他的性器。
「……不、等、等一下……!」
金獨子身體本能地想縮、想閃躲,但雙手仍銬著,只能無力蜷在胸前,根本沒有任何防禦。
「你剛說……你錯了對嗎?」
劉衆赫語氣低緩,指尖順著早已發紅腫脹的性器輪廓滑過,力道輕得像是在摸什麼珍寶。
「那就乖乖讓我繼續。」
「我會很輕,很溫柔。」
他說著,嘴唇落在金獨子耳後,親了一下,又舔了一下。
「你不是說……不逃了嗎?」
「那就別再掙扎。」
話音剛落,掌心一收,那根尚未完全軟下來的肉棒在環的卡壓下再次迅速腫脹起來。
那種感覺根本不是「舒服」,而是一種幾近折磨的膨脹感,快感與痛楚混雜,根部被卡住,熱血上湧卻無處宣洩,每一寸神經都在顫抖。
金獨子哭了出來。
「不行……不行、衆赫……我會、我真的會壞掉……嗚……求你……」
他身體蜷曲,聲音破碎,像是泡在水裡哭,又像是被溺愛得快要融化。
但劉衆赫只是更緊地抱住他,把他整個人摟在腿上,一邊吻他耳垂、一邊動著手。
節奏緩慢,卻精準如機械,每一下都卡在他剛剛射過最敏感的節點。
「壞掉又怎麼樣?」
「我會修好你,再把你弄壞。」
「反正……你現在只能是我的。」
他手法絲毫沒有停下,輕柔得像在愛撫愛人,又狠得像是在摧毀意志。
那枚金屬環仍緊緊卡在根部,不許金獨子釋放,也不許他逃避。
金獨子的聲音已經啞了,整個人癱在劉衆赫懷裡,哭得一抽一抽,腿還在顫。
那根還被金屬環死死箍住的性器已經紅腫到極限,像是在懲罰中被逼出反射性勃起,但他早已無法分辨是羞恥、疼痛還是快樂。
「衆赫……求你……」
他再一次哽咽著低語,像是完全放棄了自尊。
劉衆赫垂眼看著他,眼神沉得像獵殺前最後一秒的猛獸。
「金獨子。」
下一瞬,他單手提起金獨子的腰,把人整個翻過來壓在腿上。
那動作極其乾脆、也沒有任何多餘的預告。
像是捧起祭品一樣,把對方腰背抬高,大腿撐開,臀瓣被掰開看得一清二楚。
金獨子還來不及反應——
「……!!啊──!嗚、嗚啊啊……!」
劉衆赫已經毫不留情地挺身而入,狠狠貫穿了早已濕潤顫抖的穴口。
根本沒有前戲,也不需要。
他的東西又粗又熱,沒入的瞬間強烈撐開早已極度敏感的腸道,整根一口氣撞進深處,甚至逼得金獨子整個人弓起,聲音都被卡在喉頭。
「這裡、也是我的。」
劉衆赫低聲在他耳邊開口,聲音冷靜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慾望。
他狠狠一頂,撞擊角度直逼前列腺,讓金獨子瞬間哭得更狠了,連聲音都因快感與痛楚交雜而破音。
「不、啊啊、不要、太、太進去了──嗚、嗚嗚、嗚啊啊!」
但他的身體比他誠實得多,內壁早已抽搐、濕熱、甚至主動捲緊入侵者,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被刻意吞進腹中。
劉衆赫咬住他的耳垂。
「那個環還沒取下來。」
「我會讓你哭著求我。」
回歸者的聲音低沉,像刀子一樣貼著耳骨切入腦海。
「想射嗎?」
金獨子整個人癱在他懷裡,唇瓣被咬得泛紅,氣若游絲,汗水早已濕透他的鬢角與背脊,整具身體不停地抖。
「下次還敢騙我,獨自去送死嗎?」
他繼續問,語氣近乎殘酷地溫柔。
被問話的人卻只嗚咽了一聲,頭左右搖晃得極輕,像是無助地抗議,又像是根本說不出話來,只剩下淚與喘息。
「不管你有什麼理由。」
「不准擅自消失。」
「不准再獨自行動。」
劉衆赫一字一句,貼在對方耳後低語,像是封印咒語一樣灌入他的靈魂。
「聽清楚了嗎。」
然而——⾦獨⼦卻忽然一頓。
喘息停住了,身體彷彿短暫地失去反應,在一句句佔有與命令中沉默下來。
像是被抽空的人偶,又像是——下意識地抗拒。
那是一瞬的遲疑,但對劉衆赫來說,是近乎致命的缺口。
他眸色一沉,危險地瞇起眼,整個人像獸一樣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極低。
「……金獨子。」
金獨子沒說話,但那短暫的停頓,像是在撐住最後一點僅存的自我。
劉衆赫冷笑一聲,下一秒,他猛地加深了撞擊,腰部發力,把那根還戴著環的性器在兩人之間硬生生擠壓到極限,同時整根狠狠撞進最深處,發出濕響與肉體交撞的沉悶聲響。
「不說話?」
「那就用身體回答我。」
「從現在開始,我每進一次,你就要給我一個答覆——」
「你是誰的。」
金獨子已經快撐不住了。
環的壓迫讓他的性器漲得發紫,每一下撞擊都像是在生理極限上灼燒,而劉衆赫卻沒有放鬆半分。
相反地,他語氣冷冷開口。
「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時間,與後來的明天 [G]
眾赫生日快樂!
因為一些原因我現在是八月二號,但並不影響我給人家慶生。
結局後幻想,OOC對不起。
生日快樂眾赫~
陽光被掛著的窗簾遮住,從下方的空隙洩出。
他微微睜眼,看著面前或哭或笑的人們,張嘴剛想說話,卻猛的一僵大力咳嗽起來,想抬手去摀嘴,連手指都僵硬的不能用。
巨大的恐懼襲來,突然連眼皮都沉重的快垂下,這時他才發現面前張張闔闔的一個個嘴巴全都沒有聲音,後方有人輕輕拍了他的肩,也或許只有他覺得輕輕的。
背後人一襲黑色風衣,已經換了他看慣的戰鬥服,裡頭依舊黑衣服,只不過不是那個黑色緊身衣加莫名其妙的胸前皮帶。
觸覺慢慢恢復,除了左肩傳來的痛感,還有密密麻麻分布全身的頓痛。
他聽不見聲音,只能慢慢看著孩子們痛哭朝他奔來,或是大人沒關切的眼神,他的身體變得很小,伸出的五指細瘦,被眼前的人們抓住,耳邊一陣嗡鳴,嗅覺與聽覺正在緩緩恢復。
「 叔叔!」
「 獨子哥!」
最大聲的就是那兩個熟悉的孩子,他們哭得越來越大聲,含糊地叫著他的名子,明明虛弱地動不了,他卻還是勉強伸手放到孩子們頭上,兩個毛茸茸的腦袋爭搶的那隻死白的手。
猛地被往後一拉,抬頭,他看見那雙仍舊深邃的雙眼,與此同時,他也聞到越來越重的藥香味。
劉眾赫死死瞪著兩小孩,不顧兩個人的怒氣和其他人的嫌棄,自顧自的移動人。
直到用完金獨子都是一臉茫然,畢竟他想逃也逃不掉,睡了這們久肌肉萎縮也是合理的吧。
小小的手指僵硬的動著,撫過回歸者的臉,他何時有白頭髮了?金獨子記不起來。
太久了,他都不記得上一次見面時的模樣。
面前的文字不斷交織,像一條長長的河流,映出繁星。
張開嘴,金獨子吐出一聲淡淡的吱,他很疲憊的縮回手,身形一晃,暈倒在劉眾赫的懷裡。
他記得的,只有在夢裡一次又一次看見的回歸,痛苦的、失望的樣子,他縮在列車裡,曾經依賴的故事,現在卻那麼令人痛苦難耐。
他不記得終日喜愛的故事為何會變得這般苦澀,每日都看著,他知道自己仍舊愛著這個故事,看著裡頭一個又一個人成長茁壯,他混亂的腦袋記下大多數世界的人,他明白,名號都是同一個,每一次的回歸過後,他們的性格或許會不一樣,做出不同的選擇。
每當那時候,第四面牆會問他後悔嗎?
他的眼睛不自覺移向面前的屏幕,那裏站得筆直的男人朝天空投來視線。
『 我不後悔。』劉眾赫冷笑一聲,劍刃筆直刺入魔王的身體,屍體最後的哀鳴迴盪,震出明幌幌的聲波漣漪。
注視著那段景象,他又閉上眼。
『 在同一個夢待太久會累。』第四面牆沒有實體,現在卻好像在輕輕推他,它已經過太多太多遍,但金獨子仍堅持,他要看完每一個世界的結局,他始終認為這是在贖罪,以至於身軀變的越發嬌小,不常發出聲音的喉嚨也不再出聲。
他早就已經習慣,他說過,他的機會永遠只有一次。
太安靜了,只能聽見第四面牆的呼喚聲,與他從前站在人群中的擁擠車廂毫不相同。
淚打溼了眼眶,他恍惚聽見門後急切的敲門聲,閉上眼睛,世界正在灰暗消失。他到底該怎麼做?才能使自己不再哭泣。
『 自私自利的金獨子。』
第四面牆。
『 他們很討厭。』
誰?
『 他們已經擁有49的你,為什麼還不滿足?』第四面牆發出煩躁的嗡嗡聲,他感覺的到,他問出的問題沒得到回應。
第四面牆?
『 我好累,金獨子。』
『 這個故事已經是我的了,是我的了。』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請擁抱重要之人](0803劉衆赫生賀片段小故事) [普]
*接續上一篇小故事的插曲,出發去蜜月之前的兩個人的片段
*更新還是會優先放在噗浪,有時間才會放到平台上(AO3會比這裏更完整:Alvar0231),最近在把在水裡撿回來用
*噗浪連結有放在個人資料那邊了有興趣可以去看看,雖然因為現生規劃也沒什麼在更新但至少看起來像個活人?(用詞):https://www.plurk.com/u/Alvar0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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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獨子,旅行箱不要攤開來放在客廳。」劉衆赫從外面把衣服收進來,從他剛剛出去到再進來,也過了二十分鐘了。
金獨子還卡在文字卷軸遊戲的某一章節,目測從他坐下到現在應該也一小時了,進度往前走了五到十個百分點,他仍舊鍥而不捨,連遊戲攻略都不看一下,硬是要相信自己的腦子不會被小小的文字卷軸遊戲打敗。
「啊、我等等會關起來啦,你路過的時候小心一點喔。」關心看起來很到位,但根本連看都沒看一眼劉衆赫是怎麼抱著一籃衣服走到正中央的沙發前坐下的。
反正有到就好,身為偉大的劉衆赫怎麼可能被小小的障礙賽給困住。
「金獨子,查遊戲攻略並不可恥。」劉衆赫坐在沙發上折衣服,提醒他沒有必要跟開放遊戲一樣跑圖跑到崩潰。
「不要,我已經選簡單難度了欸。」金獨子又從旁邊的洋芋片包裝袋裡拿出幾片丟進嘴裡
「那就是你太菜了。」
「可是我看職業選手玩的很順。」
「這就是原因。」劉衆赫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你參考值都參考錯了,職業選手的標準是五分鐘到十分鐘。」
「好啦再看看。」
他根本就沒有要聽的意思。
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就是跟大部分玩Steam一樣,把Steam 當作買遊戲的遊戲,只不過金獨子玩的是可以連電視螢幕的那種,原因就是因為不管是電腦還是手機還是Switch 都有被劉衆赫限制。
李雪花的健康檢查報告結果,劉衆赫都還記得。
前陣子金獨子才因為眼壓太高而導致全公司用一種瀕危物種的眼神看他,也沒人抱怨,大家默契的把工作分配掉,金獨子大概只需要處理短短幾小時的工作就被當吉祥物一樣愛幹嘛幹嘛反正不要打擾大家就對了。
「我們這次真的要去那麼久嗎?一個月欸⋯⋯」
「你以為它為什麼叫『蜜月旅行』?」
「⋯⋯」也對,完全反駁不了。
這個男人總是有辦法讓他閉嘴。
從字面意義上來說,劉衆赫是個務實工作者,金獨子就算是個善於規劃的人,在決定蜜月旅行去哪裡的時候,他的工作就是負責確認之後點頭,剩下的毫無用武之地。
「只要不要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待在旅館我是沒差啦。」
「手機還是會被管。」
「你真是個恐怖情人。」
「滅活法跟我你當初說我更重要。」
⋯⋯
他遲早會被劉衆赫氣死。
腰間的酸軟逐漸提醒他他已經用超級不健康的姿勢窩在地上有不短的時間了,爬起來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活像老了十幾歲,他一邊說著腰痛什麼的,劉衆赫把折好的衣服疊到一邊,把他摟了過來。
金獨子就這樣半個身體趴在劉衆赫身上,屁股微微翹起,讓劉衆赫揉腰。
明明只是一個結婚之後十分正常的動作,也不是第一次了,到現在還是會臉紅。
「⋯謝、謝囉⋯⋯」超直男的回答要是被韓秀英聽見的話可能會毫不留情的吐槽。
「不用對我說謝謝,金獨子。」劉衆赫放開他之前,不經意的輕拍他的臀部,「我們已經結婚了,這是我該做的。」
⋯⋯該死的。
真的,會被這小子給撩到。
因為一個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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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2025獨子生賀:甜蜜陷阱 Fall into the sweet trap[R-18]
● Fork&Cakeparo,自我流設定有OOC可能也有
● 電競選手霸王(叉子) x 公司職員獨子(蛋糕)
● 相關 → 請戳我
「──為您插播最新消息,口口區的OO超市發生一起嚴重的傷人案件,起因是一名覺醒的叉子在極度失控下,拿起貨架上的刀具,將一名男大學生砍成重傷,被害人目前已送醫搶救,根據警方初步調查……」
「哇,真可怕呢!上個月不是才發生過一次嗎?」
「這些叉子雖然很強很優秀沒錯,但一旦失控也太可怕了吧……像我們這種普通人怎麼防範得了?」
「不是有抑制藥物嗎?再說了,會被針對的只有『蛋糕』,這遇到的機率大概就跟中了大獎差不多吧!」
「哈哈哈哈──這樣看來,也不知道成為蛋糕是幸運還是倒楣。」
……
午休時間,正在茶水間裡泡咖啡的金獨子,聽到隔壁部門辦公室傳來新聞播報的聲音,不由得聆聽了一會兒,包括那幾人的討論內容。
叉子跟蛋糕,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世界上的人類除了男女有多了額外的屬性,只是兩者加起來的數量極少,不到總人口的百分之一。
會覺醒成為叉子的往往是在某個領域擁有極為優秀能力的人,然而他們付出的代價,除了覺醒後再也品嚐不到任何味道,持續一段時間後精神和情緒上也容易陷入失控,特別是在感應到蛋糕靠近的時候。
沒有任何徵兆,也沒有任何指引,只有叉子能夠聞到蛋糕的味道──如同吸血鬼渴求血液,叉子也會極度渴求著蛋糕,可能是體液,也可能是血肉……只要是沾染到蛋糕氣息的任何一個部分。
──不過呢,這也不關他的事。
自認為不會有那麼好的運氣成為「天選之人」的金獨子,只要追的小說沒有中斷連載,喜歡的電競選手沒有退役,工作沒有出什麼大紕漏,對他來說這樣的一天就能稱得上幸運日了。
殊不知,下午在部門等著他的,是會被不少同事羨慕忌妒恨的好差事。
對於只是一個在遊戲公司普通又渺小的QA來說,金獨子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麼好的差事突然掉到自己的頭上。
首先,是被譽為韓國電競史上最偉大選手,在得到了生涯中的第十座世界冠軍,有「霸王」稱號的劉衆赫載譽歸國後,自家公司便高調宣告代言記者會──雖然遊戲還沒正式上市,宣傳照、廣告影片……等等也尚未拍攝,但公關部已經按捺不住將消息廣而告之。
於是,趁著他們的天價代言人回國的空檔,他們必須盡快將這一部分補上,再者,當紅的傳奇選手行程滿檔,留給他們拍攝的時間不多,高層立刻拍板讓各部門擠出有空的人力,全力配合支援拍攝計畫──幾乎每個部門都為了這個名額大打出手,畢竟那可是劉衆赫!要酷帥要實力,要身材要氣勢,應有盡有的電競圈霸王!
一時之間,幾乎所有部門吵得亂糟糟的,而金獨子所在部門的主管沒什麼耐心,乾脆直接指派躲在人群後方完全不爭不搶、彷彿用行動表達自己毫無興趣的金獨子接下這個人人稱羨的任務。
平平無奇甚至可以說有點倒霉的二十八年人生,金獨子頭一回有終於被上天眷顧的感慨──事實上,他也是劉衆赫的粉絲,而且還是在對方仍是新人時就關注至此的多年老粉,只是為人低調許多不外顯罷了。
確定接到任務後,金獨子悄悄地在公司、家裡以及手機的行事曆都做了相當顯眼花俏的行程提醒。
二月十四日,與劉衆赫見面。
在情人節這天,宛如私人約會的註解,甚至讓金獨子在臨行前一天的深夜時分因為擅自的想像,而有些亢奮得睡不著,滿心期待著十多個小時後的見面。
只不過,無論如何他都猜想不到的是,在生日前夕這個充滿粉紅色的日子,他發現自己竟然會是個稀有的「蛋糕」。
而他的偶像,則是失去味覺有多久就彷彿餓了多久的「叉子」。
無比契合的天生絕配,初次見面時彼此不過才剛與對方的眼神對上,就足以讓飢餓已久了的叉子,難耐失控至宛如要將他的「蛋糕」盡數拆吃入腹的掠奪壓迫。
◆
廣告拍攝地點定在一處頂級的度假村。
公司大手筆的包下場地,為期四天,讓所有工作團隊人員都住在裡面,只求這次的拍攝工作能夠盡善盡美,並且讓他們的代言人感受到公司極為重視此次合作的誠意。
由於渡假村位在郊區,金獨子搭著公司統一接送的巴士抵達時已經接近傍晚,得知他們重要的代言人在半小時前已經抵達,一群人匆匆忙忙地開始拍攝前的所有準備工作。
「抱歉我來晚了。」
在幾個辦事處跑來跑去好幾趟,終於將所有人的入住手續和相關餐點預定都安排好的金獨子,來到眾人聚集的集合地點,小聲地向臨時的組長報到。
這個頂級度假村佔地比他原先預想得還要大,光是餐廳就有四、五家,讓他在這麼冷的天氣裡都跑到出汗了──但是他顧不得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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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不管哪個世界我都愛你 [R18]
房間內還瀰漫著淡淡的汗味與高潮後的氣息。
劉衆赫低頭看了金獨子一眼,彎腰吻了吻他額頭,開口道。
「我收拾床,你先幫他清理。」
衆赫微微一愣,下意識問。
「怎麼清理?」
劉衆赫看著自己的臉上那點稚嫩,挑了下眉。
「你總要學,不會的問他。」
說完就起身離開,走進更衣間拿新的床包、拆新的保潔墊,淡定得像剛剛只是打了一場汗多一點的比賽。
衆赫坐在金獨子身側,看著眼前這一片狼藉,一時間居然有點手足無措。
「……哥,還好嗎?」
金獨子用鼻音哼了一聲,沒力氣動,只抬眼看他一眼。
「閉嘴……」
「……那你別抖了。」
「我、我又不是機器⋯⋯」
短暫心理交戰一輪後,衆赫開始清理。
他先拿過旁邊年長的自己準備好的溫水和毛巾,小心翼翼替金獨子把大腿內側、肚子、腰上、甚至髮尖沾上的痕跡都一一擦掉。
他動作其實很輕,手指還不小心碰到金獨子後腰時,對方整個人抖了一下,咬牙瞪他。
「⋯⋯不要故意按那裡。」
「……我沒按。」
衆赫耳朵紅得不行,但他還是乖乖避開那區。
等到簡單清理完,他拿乾淨的浴巾把人捲起來,然後稍稍費力地將整個人抱起——
金獨子是真的沒力了,靠在他懷裡像是睡死過去一樣,整張臉還燙著,嘴角微張著喘息。
衆赫抱得很穩,他小心地把人抱進浴缸,水溫已經調好,他慢慢地坐到浴缸邊,開始幫他洗頭、擦拭身體。
而房間裡,劉衆赫已經拆了墊子、換了新床包,臉上沒什麼表情,動作熟練到像是預料到這東西早晚會報廢。
看著窗外城市的霓虹,他淡淡撇嘴。
「這次也用太久了,早該換張更耐用的。」
他低頭打開手機,開始搜尋更高規格床墊品牌,這次得連夜下單。
隔天一早,天微亮。
金獨子是在一陣隱約的刺癢中醒來的——準確來說,是腰和脖子的酸痛一起聯手把他從昏睡中撈上來。
他睜眼時,發現自己整個人像個被塞進懷裡的小型玩偶,正蜷在一具溫熱的胸膛中。
對方呼吸穩定、體溫略高,一隻手還扣在他腰上,像是抱了什麼珍貴的戰利品。
金獨子眼角抽了抽,腦中慢慢浮現昨晚那些——畫面。
先是那個突然出現的年輕版的劉衆赫,再是這裡的劉衆赫的沒下限教學、雙人圍捕、他被折騰到不成人形,最後被那個臭小子清理、擦乾、抱進浴室⋯⋯然後還得給他們一人一個親吻才肯放過。
他現在只想死。
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這個明顯就是自己的劉衆赫——因為對方醒著,還睜著一隻眼,像是早就預料到他會醒。
「醒了?」
「⋯⋯年輕的你呢?」金獨子瞇著眼環顧四周,滿臉警惕,「該不會還在等第二輪吧?」
劉衆赫懶懶地挑眉。
「不在了。估計時效到了,回他那條時間線了。」
「⋯⋯什麼?」金獨子一愣,「他就這麼走了?」
「嗯,學完了。」
「⋯⋯你去死吧。」
劉衆赫笑了一聲,語氣像是深夜還未散去的餘溫。「你昨晚不是叫得挺開心?」
「那是因為——」
金獨子猛地想起什麼,聲音瞬間破音。
「你那句『不應期操你你什麼都會答應』到底是什麼意思?!你他媽還當著他面說!!」
「所以他才學得快啊。」
金獨子整張臉迅速漲紅,直接舉拳想揍人,結果腰一動,整個人倒抽一口氣。
「嘶⋯⋯痛痛痛痛痛⋯⋯!」
「別亂動。」
劉衆赫眼神往下掃了一眼,很不客氣地拉了拉他的毛毯,「你看起來還需要一點時間恢復。」
「⋯⋯我真的要死了。」
「你昨晚不是很喜歡嗎?」
劉衆赫語氣惡劣,低聲在他耳邊說。
「『別停,那裡好舒服』。」
「⋯⋯⋯⋯」
金獨子整個人如炸毛般縮進被窩,只剩一顆爆紅的腦袋和耳根露在外面,背對劉衆赫生悶氣。
這時劉衆赫從背後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裡,手指輕輕揉著他後頸的某個點,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提醒——昨晚就是這裡,讓你軟成一灘水的。
「⋯⋯別碰我。」
「你等等自己也會靠過來。」
「我現在只想進入植物人狀態。」
「你要是失憶了,我可以再做一次嗎?」
「你真的去死吧!!!」
至於另外一邊,被不知名力量扔回原時間線的劉衆赫——
他睜開眼。
不是柔軟的床墊,不是汗濕過的棉被,也沒有壓在他胸口的溫熱重量。
只有熟悉的天花板、還來不及打掃的房間、一身冷汗和心跳如擂鼓的胸腔。
劉衆赫猛地坐起來,滿頭亂髮,臉上還留著昨晚太過激烈而產生的泛紅——不只耳根,連脖子上都還有模糊的齒痕。
「⋯⋯操。」
他喉嚨沙啞地低罵一聲,手掌摀住臉,臉紅得像是發燒。
腦中還殘留著那一幕幕聲音、畫面、觸感——那是金獨子,是他抱過、碰過、深吻過的金獨子。
他的聲音,他的味道,他滿眼羞恥卻又哭著討好的模樣。
——「衆赫⋯⋯再一下、拜託⋯⋯求你、求你別停⋯⋯」
劉衆赫用力搖頭,連耳朵都快燒到炸開。
他需要冷靜、他現在非常需要冷靜。
下一秒他就衝進浴室沖了三分鐘冷水澡,套上運動服,抓起手機和鑰匙。
「我去跑步,冷靜一下就好。」
但他剛出大樓,走到轉角電梯口,還沒按下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你的心有一道牆 [G]
*日常paro(還是普通人au?)
*有私設
*看台版第8集看到一半之後想寫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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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獨子依舊沉睡著。
說是沉睡,其實也只是劉衆赫的一廂情願,距離金獨子因過勞而昏倒,到現在也已經過了好幾天,醫生說原因不明,但其中一個可能的因素是患者本人不願意醒來。
跟金獨子熟識的幾個朋友都來探望過他,儘管病房會因為這些來訪者而變得熱鬧,但當眾人散去,病房又再度陷入沉寂,只有儀器和金獨子的呼吸聲可以填滿整個空間。
而劉衆赫成為了唯一的訪客。
他跟金獨子不過是同居的關係。劉衆赫某次帶著妹妹來到病房,自己坐在床邊削著兔子蘋果,雖然最後全部都會進到美雅的肚子裡,但劉衆赫仍舊執著的、不可被撼動地削著蘋果,好似金獨子一定會在這個時候醒來一樣。但當他削著削著,動作熟練到機械化之後,他的思緒便開始分散,於是劉衆赫開始審視他自己和金獨子的關係。
他跟金獨子,僅僅是同居人的關係。
像是現在才有機會拉開距離來看這個故事,而非投身於其中,劉衆赫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看著金獨子蒼白的臉,才發現,他對金獨子的事情,一切的認知竟然少之又少。是,他知道金獨子喜歡看網路小說,還喜歡熬夜看小說;他知道金獨子曾經是某家遊戲公司的員工,只是前幾年毅然決然地辭職,然後跟朋友們合夥,另外成立了一間公司;他知道金獨子跟韓秀英、劉尚雅,還有其他人在成立公司之前關係就已匪淺;他還知道金獨子討厭吃番茄。
但除此之外呢?為什麼一切都流於表面了?
劉衆赫放下刀子,他甚至很少跟金獨子發生衝突,像是牙膏要從哪裡開始擠的小吵小鬧不算,真正需要坐下來好好談談的問題都被避開。劉衆赫發現就算自己坐在金獨子的病床邊,跟他卻也好像是隔了一整個銀河系一樣的遠。
他對金獨子一無所知。
如果他可以走進金獨子的夢境,是不是就可以看到比較真實的金獨子,是不是也可以知道金獨子不想醒來的原因?忽然想起金獨子鍾愛的網路小說當中,那個跟他同名同姓的主角,劉衆赫忽地有些嫉妒。
「獨子過著讀者的人生。」所以習慣隔著一座牆來閱讀身邊的人們嗎?劉衆赫撥開金獨子的瀏海,試圖透過任何不會太過親暱的互動來觸及金獨子本身。
金獨子不會溝通也不會處理感情問題,有點冷漠或疏離,就算平常好好的,其實也很溫柔,但就是不願讓人觸及內心,也許是過於習慣一個人的生活,他也不怎麼會做出自認為會讓劉衆赫覺得麻煩的事情,但劉衆赫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插手打亂這樣的規律。
但一切都得等金獨子醒過來。劉衆赫坐回椅子,然後咬了一口快要變色的蘋果。
……金獨子,快點給我醒過來。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三分之一的天空 [普]
刺鼻的煙硝、塵土飛揚的味道,金獨子感覺自己現在正躺在一個過硬的枕頭上方。
但除了末世後熟悉的渾濁空氣外,他還感覺到了一股不能再更熟悉的氣味。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都沒來得及好好睡覺,自己的記憶只到了結束上一個任務場景後正轉身看向劉衆赫時,眼前就突然一黑。
後腦勺接觸的地方還是很硬,他認為自己可能是直接跟石頭接觸了。
—這臭小子⋯—
外面的光一閃一閃的,他終於睜開了雙眼。
奶。
不。
三分之一的天空。
金獨子重新閉上雙眼,想當作什麼都沒看見。面無表情底下是正瘋狂運轉的大腦。
他感覺自己現在腦筋轉動的速度跟碰上阿斯莫德時有得一拼。
—等等,所以我現在頭下方的,硬的像石頭的東西其實不是石頭?是劉衆赫的大腿?—
想到這裡,金獨子已經開始想放棄理解情況了。
又一次睜開眼。
三分之二的⋯⋯
—不。不要再想了金獨子。—
兩人的角色正好和在地下城影院時相反,但他也從來沒有想過對方會有給自己膝枕的一天。
但如果是1863的⋯⋯
夠了。
他嘗試坐起身,而對方也終於注意到他醒過來。
環顧四周才發現他們兩人就這樣坐在大路中間。
從間接訊息的數量來看,大概在自己倒下後就沒斷過。而且目測來應該有九成都是某位天使。
撐起還有點酸痛的身體,這時才看向剛剛一直枕著自己的人。
注意到視線的劉衆赫瞥了他一樣,最後吐出一個字:
「弱。」
兩人站起身再次並肩前行。
隱隱約約還能聽見金獨子對著他吐槽
「衆赫啊——你的腿還是不太適合膝枕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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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很喜歡獨子嘴上都是衆赫啊 衆赫的叫
但心中都是 劉衆赫 那臭小子 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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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天邊微光(極限挑戰60分 #509:〈天邊微光〉) [R]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婚禮的小故事(現趴囉混雜原作注意閱讀) [普]
*第一人稱敘事,不適者到這邊退出
*混雜原作現趴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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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劉衆赫又一次的性愛結束。
呼吸都還沒恢復,這傢伙又跟看到帶肉骨頭一樣把我拖回他的懷裡。
如果能再溫柔一點,我應該很感動,但那就不是他了。
我並不是說這小子是個把戀人當作布袋一樣扛來扛去的人,但我們的第一次是喝醉以後,那之後我因為過度的疲憊和酒精的影響,根本是斷片。
然後就可以大概推斷出怎麼回事了,就算想像力不比滅活法的作者,當我一醒來看到劉衆赫躺在我身邊上半身還沒穿衣服(我後來後知後覺的想到自己也沒穿),我不用掀開被子,也能感覺到那結實地肌肉,我們之間的距離是負值。
就是那種他下巴靠在我頭頂,看起來很浪漫,但並沒有這回事的經典韓劇情節。
我還是很孬,穿上衣服褲子還留了幾千韓元就逃跑了。
那一整個禮拜我渾身都不自在,不斷的告訴自己是心理作用影響,我要遺忘這一段淫亂的記憶。
我跟劉衆赫在同一間公司上班,我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在地下停車場停車、習慣搭哪一台電梯、午餐會去哪一家中式料理(這很少發生他幾乎都是自己帶,有一次我看到他的餐盒還以為是去哪裡買的,結果韓秀英跟我說他很少吃別人做的東西)、會在幾點下班。
就是會被韓秀英怒喊我是不是劉衆赫的私生粉絲那種程度的了解他。
「你喜歡他那你就去跟他告白然後在一起啊,整個星流公司都知道你變態一樣的行徑了好嗎?」韓秀英叫了一杯果汁,吃著面前的飯捲跟我說:「你們兩個在辦公室不對話感覺都怪怪的,不過本來對話也很奇怪,聽起來就像——狗男男。」
「注意用詞啦。」
「幹嘛啦、我又沒講錯?」韓秀英說:「你越不自然他越會覺得你是拔屌無情的渣男。」
「靠,是他睡我欸。」
「你覺得你這種身材有可能是你睡他嗎?所以你的論點不符合邏輯,但是你已經構成了完整的事情經過了啊,你喜歡他,你們在公司酒會完之後開房了,然後你們睡了,最後你跑了。」
「怎麼你講起來好像是我的問題。」
「修正一下,你們兩個都有問題,老娘受夠了,我希望他最好今天下班就把你堵在樓梯口然後叫你講清楚。」
「不要烏鴉嘴!!!」
「因為小說就應該這樣發展劇情啊。」
「⋯⋯」
我後悔跟韓秀英出來吃午餐了。
講古講完了,我只是想分享一下韓秀英的故事能力非常好,甚至有點太好了——
我真的被劉衆赫堵在電梯旁的轉角。
「金獨子。」他叫住我,然後穩定的逼近。
我跟他有一個很明顯的差距就是身高,再加上體型,所以他一逼近我,我就被他籠罩著,如果不從側面看,會以為只有他一個在這裡。
「喔⋯衆赫,要、要下班了啊⋯⋯哈哈⋯辛苦了。」
「你什麼意思?」劉衆赫沒好氣的說,雙手抱胸,看起來傲氣凌人。
西八,要不是打不過,我就要職場霸凌了。(當然結果是我被霸凌才對)
「什麼⋯⋯什麼意思?」
「錢。」
「呃⋯⋯我哪次午餐沒付錢嗎?我不是拜託劉尚雅小姐?」
「不是那個。」劉衆赫當然沒那麼好唬爛:「你每天都吃便利商店的飯糰跟咖啡。」
這屬於人身攻擊的範圍了吧!!你這臭小子!
「那是什麼?」
「金獨子,不要裝傻。」
「好啦好啦,你冷靜一點!我只是想負責⋯⋯不然⋯⋯」
「不然怎樣?」劉衆赫越來越像一隻發狂的邊緣的狗:「你喜歡我,不是嗎?」
「你又是怎麼得到的結論?」
雖然答案的確是這樣。
「你一個人買兩杯咖啡,但是你既不分給韓秀英,也不給劉尚雅。」
「我給鄭熙媛。」
「那是李賢誠的工作。」
⋯⋯
那之後的事我記不太清楚了,反正我跟劉衆赫在一起了。
韓秀英是最快知道這件事的,也是笑的最大聲那個:「我就說吧——金獨子,你逃不掉的。」
「啊對對對。」
「跟你聊天真的很容易直接句點欸,不聊了,我還有其他工作,你記得找時間幫我看我的小說。」
我掛了電話,劉衆赫剛好進房間,手上正拿著洗衣籃,裡面裝著我們早上亂搞之後弄髒弄皺的衣服。
他站在門口插腰看我:「金獨子,不要趴著玩手機。」
「蛤啦——我沒有玩手機,我在跟韓秀英講電話好嗎?」
「你還沒有把事情做完。」
「喔幹,你不提醒我我都忘了,波瑟芬妮一定會奪命連環Call。」在催促孩子談戀愛結婚這方面,我的義母是一個強勢的女人。
我剛剛跟劉衆赫交往到穩定期後,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謀夢] 養隻狗狗|兔兔不好嗎?(德牧衆X人類獨、德牧謀X垂耳兔夢) [普]
【散步】
劉衆赫小時候很喜歡散步。
假日會拉著金獨子去慢跑公園,順著步道跑三十分鐘。稍微長大後,劉衆赫更喜歡散步了,不管假日還是金獨子下班,都會拉著他去慢跑公園跑一個小時,將金獨子操到生不如死,再嫌棄他的體力不足。
然後金獨子每次都會氣喘吁吁地說:「人類的體力本來就不能跟狗狗比。」
讓劉衆赫更努力地拉著他散步。
某天早晨,金獨子努力撐過劉衆赫的底線——三十分鐘,掛著兩條發軟的腿,坐在公園長椅上休息,等劉衆赫完成後半段再一起回家。
金獨子喝了好幾口水,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喘氣,他的體力遲遲練不起來,雖然勉強能撐過前三十分鐘,但越來越覺得不甘心,「我也想陪衆赫跑全程啊——」
一個成年男人在公共場所裡放肆揮舞手臂和雙腳耍脾氣,又歇斯底里大吼實在不堪入目,但現在不過六點三十七分,金獨子也不怕這丟人的模樣被人撞見。
汪。
一聲熟悉的犬鳴使金獨子坐起身子,變成德國牧羊犬的劉衆赫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完一圈回到了金獨子腳步,現在正歪著頭盯著他看。
「衆赫,你不跑了啊?」正想伸手摸他的頭,金獨子卻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牠的左眼上毛皮底下和耳後有道細小的傷疤,認真檢查其他皮膚後發現,牠身上的傷疤遠不止那些,「你迷路了嗎?狗狗。」
傷痕累累的牧羊犬十分乖巧,靜靜坐在金獨子腳邊任由他撫摸自己的頭頂,還舒服地瞇起眼。
「好可愛,感覺你的年紀和我家狗狗差不多,不過比他壯了點。」觀察好一陣子,金獨子看出這隻狗狗的毛色分佈和劉衆赫有些許不同,指甲略尖,舌尖上的黑斑分佈較多,更重要的是——牠比衆赫安靜。
「真的好可愛。」
「你說他可愛?」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身旁樹底下的劉衆赫邁開輕快步伐向前進,被他護在雙掌心中的白糰子似乎不太喜歡坐在長椅上的青年,牠大聲地嘰了一聲,整隻兔子躲回劉衆赫拱起的掌窩裡。
「他是我們兄弟裡最不受控的,竟然被你說可愛,如果被我那個蠢弟弟聽見,就有好戲看了。」
「你的意思是,他也是衆赫的哥哥?」金獨子緩慢地看向將頭頂貼在自己掌心的狗狗,「他看起來很乖啊,不像是會咬人的狗狗。」
將自己的獨子放進裝有牧草的外套口袋,用腳尖點了點反常弟弟的屁股,「1863,別裝了。」
腳尖一碰到毛皮,乖巧可愛的牧羊犬立刻低吼吠叫起來,尖銳雪白的牙齒暴露明顯敵意。
「你們兄弟的感情都很不好嗎?」金獨子並不怕被兇猛的牧羊犬攻擊,手掌順著後腦勺往後撫摸,直到劍拔弩張的孩子平復一下才停止。
「不好?」劉衆赫的哥哥發出一聲疑惑,「在我看來,我們感情和一般家庭一樣。」
還在奶狗時期,他們兄弟群每天一起搶食;一起爭奪同一條被子或玩具。他們喜好一致,加上他們是天生的獵犬,每天有些爭鬥屬實正常。
「獸人家庭和人類終究不一樣。」劉衆赫的哥哥給出結論後,裝著小兔子的那側口袋緊接著傳來強而有力的躁動,他拍了拍鼓起的口袋,小聲地說:「我家的獨子在鬧脾氣了,該走了,替我向那蠢弟弟打聲招呼,拜拜。」
「你家的什麼?」金獨子不確定是自己聽錯,還是劉衆赫的哥哥剛才確實對著他的白兔子叫『獨子』。
唯一確定的是,被稱為1863的德國牧羊犬並不想回家。
1863咬住金獨子的褲管,只要大哥扯一下手中牽繩就會發出低吼警告,讓劉衆赫的大哥連嘆好幾口氣。
「他感覺真的很不想回家,要不這樣吧⋯⋯我可以暫時顧著他,等衆赫回來再送他回家。」
「喔。」劉衆赫的大哥嘴角微微上揚,他向前幾步,將牽繩交給了自告奮勇的男人,並在他耳邊輕語:「提醒你,別對他太溫柔。」
「喔⋯⋯喔喔?」抓緊手中的遛狗繩,金獨子看著劉衆赫的大哥捧出口袋裡的白糰子,一邊摸著牠的頭,一邊離開公園。
他低頭觀察1863,他就像一般正常的牧羊犬一樣乖巧的對自己搖尾巴。
「嗯⋯⋯衆赫啊。」聽見自己的名字,1863豎起耳朵和尾巴,就像做過專業訓練的軍用犬,等著主人發號施令,「坐下!趴下!翻滾!吃土!」
一個指令這個動作,1863甚至聽從金獨子的話,拋開樹下土壤,準備吞下一口參染雜草的土壤,幸好金獨子即時將他抱走,才沒釀出大禍。
「你是受了什麼訓練才會聽話成這樣?」金獨子蹲在狗狗面前,撫摸他的頭頂,自言自語著:「身上的傷也是訓練來的?你只是比較敏感而已啊。」
1863盯著眼神溫和的男人,前腳一抬並用力將他猛力推倒。上半身失去重心,免不了屁股傳來著地後的疼痛,金獨子發出吃疼的撕咬聲,雙手卻依舊緊緊抱著推倒他的小傢伙。
「怎麼⋯⋯啊!等等!別舔⋯⋯停!」溫熱濕潤的舌頭落在臉頰上,舌頭特有的粗躁摩擦細緻肌膚,導致金獨子的左臉頰和左手掌不到幾分鐘就通紅一片,還濕漉漉的。
『啊啊⋯⋯衆赫會生氣。』沒想過1863會突然撲上自己還狂舔,甚至無法下指令讓他停止,金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