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原創女主] Mysterious(請詳閱首樓注意事項/已完結請放心食用) [PG13]
01
而她一把推開了琴酒,扯下自己臉上的面具丟到地上。
她走向整個會場最前方的一個椅子,高跟鞋踏著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所有人立刻看向她。
「哎呀,好啦好啦,都拿下來吧。」她露出詭異的微笑。「早該有人發現這裡其實是組織集會了吧?」
「可惜好多人不認識我呢。啊啊,沒關係,你們也不需要認識──沒剩多少時間了呢。」她按下隨身的小型遙控器,大門立刻上鎖。
「有幾個人知道我的代號是Marsala吧……不過我今天是以另一個身份來的。」
她發現琴酒和苦艾酒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重新認識一下。」她行了個鞠躬禮。「我是烏丸悠里,身為烏丸集團的正統繼承人,正式接管組織。」
人群議論紛紛,而她抬起頭邪魅一笑。
「怎麼啦,怎麼啦?這現場最有話語權的兩位都沒說話了,各位在吵什麼呢……?」
多數人看了看琴酒和苦艾酒,便乖乖閉上嘴。
伏特加好像湊近琴酒說了什麼,被琴酒回以一個眼刀。
「緊張什麼,不過是想請各位陪我玩玩遊戲而已呀。」
她投下煙霧彈,人群慌亂逃竄。
「It's showtime.」
她注意到琴酒仍定定地站在那裡,眼神沒從她身上離開過。
突然間,大門被開啟,而她卻毫不驚訝。
「啊啊,來了啊,好久不見──」她陰陽怪氣的說著。「波本。」
降谷零帶著大批公安和警力闖進這裡,工藤新一似乎也跟著──很顯然她知情。
「黑麥也在吧?」她故意這麼說著。
整個場面極其混亂。
「走了,黑澤陣。」她趁著警方不注意,一手拉著琴酒。
她向身後的窗簾開槍,簾後的大片玻璃窗立刻碎裂。
她向後一翻跳出窗外。
跳樓什麼的,我可擅長了呢。
「抓好啦,じん。」她拉著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繩子。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她正在叫的是自己的名字,而不是代號。
02
「赤井,有在聽嗎?」降谷零不耐煩的敲著耳機。
「對,苦艾酒跑了,琴酒也是……等等,Marsala她不見了。」
「降谷先生,我們有台警車被劫走了。」風見著急的報告上司。
「去追了嗎?」
「派人去了。」
「喂喂,赤井你聽到了嗎?」
「我看沒搞清楚狀況的是你吧……」赤井秀一將狙擊槍上膛。「Marsala把琴酒帶走了。」
03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那些人是我找來的沒錯。」
「我不是在問這個。」
她笑了。「因為……我想親手殺了你。」
她一個甩尾閃過赤井的子彈。
「該死的。」
赤井秀一從遠處看到他們拐彎衝進一條死巷裡。
公安的人追到那裡時,只看見巷底一台撞爛的警車。
04
琴酒拿出手槍,卸下子彈。
她冷冷的站在一旁,不為所動。
「妳已經無處可去了吧。」
「你以為我的打算是什麼?」
她一個轉身,一手掐上他的脖子。
她看見琴酒瞳孔瞪大,卻沒有要反抗的意思。
「怎麼,不是要殺了我?」
她知道自己的力氣不可能掐死一個成年男性。
她一出力,琴酒一個踉蹌摔下後邊的斷崖。
她也跟著跳了下去。
「果然……還是要為他報仇嗎……」
在那深不見底的汪洋裡,她模糊的看見黑澤陣好像笑了。
隨後閉上雙眼。
眼眶周圍的水流似乎變得溫熱。
哭什麼哭啊,烏丸悠里。
妳早就已經死了啊……
我不是她。
我叫淺野夕璃。
眼前逐漸被一片黑幕籠罩。
05
法國郊外的一間旅店裡,一個金髮女人透過鏡子看見自己的白頭髮,竟笑了出來。
「小姐,能告訴我妳的芳名嗎?」
「Sharon Vineyard.」
「等等,那不是……」
「也許,只是剛好同名而已?」
06
警方接獲通報,發現了一名銀髮男子的浮屍。
降谷零堅稱應該還有一個女孩,想出動警力搜查。
可他們找了許久,終究是徒勞無功。
他們調閱各處的監視器畫面,卻完全沒有她的畫面──就像這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07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在海邊撒下黑色玫瑰花瓣。
「灰……不對,宮野,為什麼是黑玫瑰啊?」
「這是她最喜歡的花。」
世界的齒輪仍在繼續轉動。
好像什麼都改變了,卻又什麼都沒變。
終歸平靜。
─|全文完|─
[名偵探柯南│景零] 甜融心意 [普]
•2025情人節紀念
•雙向暗戀(未察覺)的笨笨男高們過情人節
—
「然後把巧克力融化……水很燙,Zero要小心點喔。」
降谷零照著諸伏景光的指示給巧克力隔水加熱,一邊偷偷盯著身旁的幼馴染。
由於情人節將至,前些日子他向諸伏景光提出想要試著製作巧克力,後者當然爽快地答應他的請求,兩人便約了這個週末製作。
不過挑選材料時諸伏景光卻表示自己早就買好一份了,所以降谷零買自己的就行——這完全出乎意料,畢竟往年即便是只負責吃,但從採買環節開始的每個步驟,降谷零都從未缺席。
這次Hiro買了材料卻沒有約他一起去,不是很奇怪嗎?
倒不是說對方不能突然想做巧克力或忘記要邀請……雖然後者無論怎麼想都很反常。但畢竟是這個時期,難免還是會往情人節的方面想,進而在意對方打算送禮的對象。
首先一定有自己,Hiro做的料理從來都有他的份,這麼多年來收到的巧克力也是多不勝數。所以這次是打算送本命巧克力才瞞著他嗎?
想想也是,他的Hiro長得帥氣又那麼溫柔,被喜歡或喜歡別人都是很合理的,只是對方從來沒送過自己和叔叔阿姨以外的人巧克力,從來沒有。
降谷零的心中跑過一個個女同學的臉,但又全都被自己搖頭否定。畢竟和他們互動時只要注意到自己靠近,Hiro就會下意識貼回來……對喜歡的人不會這樣的吧?
還是說Hiro只是顧忌自己……明明可以直接和他商量啊,雖然回覆可能會帶點私人情緒就是。
「Zero、Zero?」
聽見呼喚,降谷零猛地回神,對上諸伏景光擔憂的視線。「怎麼了嗎?」
「只是在發呆而已。」降谷零立刻搖頭。「Hiro才是,怎麼了?」
「因為有點忘記把巧克力模具放去哪裡了,所以在我去找的期間想請Zero幫忙攪拌一下。」
「那有什麼問題!」降谷零才注意到對方手中的攪拌棒,立刻笑著接過。「Hiro放心去吧,這裡有我看著。」
走出廚房,諸伏景光躲在門邊,悄悄看著裡頭金髮少年認真的側臉。
Zero的性格一向就是做什麼都會全力以赴,所以只是自己想太多了……但無論怎麼說服自己,他都無法削減心中的不安。再加上對方方才的分心,怎麼看都是想著要送禮的對象吧?
能讓Zero這麼認真製作巧克力的人……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諸伏景光努力思索,卻得不到答案。
他的Zero是學校裡的優等生,加上那頭顯眼的金髮、精緻的五官理所當然會受歡迎。他曾經看對方收過許多情書,不過降谷零總是會拒絕他們。
所以是沒有給過情書的人……不過Zero喜歡的人竟然沒有察覺他的心意,還要讓Zero主動做巧克力暗示嗎——諸伏景光越想越不高興,須臾又覺得產生這種想法的自己很不應該。那是降谷零喜歡的人,他應該要無條件支持才對。
拿好模具後回到廚房,深呼吸一口氣後才走進裡頭。專心製作的降谷零並沒有察覺腳步聲,但盯著巧克力的眼神卻十分溫柔,嘴角也微微勾起,在想什麼不言而喻。
要不惡作劇一下,故意教Zero很難吃的做法……不,還是算了。
*
雖然兩人都憋了許多問題想問對方,但眼下首要任務還是先將巧克力做完……只是看著對方製作的模樣總會忍不住開始吃醋而已,不是什麼大問題。
「……這時候可以加一些調味料進去,Zero有想加什麼嗎?」
「Hiro喜歡什麼口味?」降谷零反問。
為什麼要問我?難道Zero不知道對方的口味嗎?Zero真的要送巧克力給一個這麼不了解的人……諸伏景光在心裡給那位不存在的情敵記上一筆,但還是回覆了降谷零的問題。
然而降谷零只是覺得再確認一次可以讓自己更安心些……畢竟送情人節巧克力當然會緊張。如果知道諸伏景光誤會了什麼,他肯定會尷尬到笑出來。
然而事實是他一邊分心思考諸伏景光的送禮對象,根本沒意識到方才的問題讓幼馴染的內心陷入怎麼樣的掙扎。降谷零現在滿腦子只有諸伏景光加的調味——那是他喜歡的。
Hiro送巧克力的對象,口味和我的一樣?降谷零繼續攪拌巧克力,力道卻不自覺加重。他的幼馴染做了自己喜歡的口味,但是要送給別人……
「Hiro的巧克力有我的份吧?」實在太過在意,降谷零決定問出口。
「當然有啊,Zero的友情巧克力會是最大塊的。」嗯……本命巧克力也是Zero的,不過……諸伏景光無意識地摩挲著巧克力模具。眼下的情況讓他有些猶豫究竟該不該送出手,還是先保密吧。
「Zero也會給我,對吧?」
友情巧克力……雖然被這個詞刺痛一下,但降谷零還是笑著回應。「那還用說嗎?Hiro可是我最重要的幼馴染。」
聞言,兩人皆是相視一笑,
[名偵探柯南│快新]How did I fall in love with you(長篇完結) [G]
夜色沉靜,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星空不再耀眼,只有一輪新月懸在天際。
怪盜基德身著一身白西裝,站在高樓樓頂,靜靜的等待偵探的到來。
這次的計畫他有些衝動了,準備的並不完美。稍稍有點懊惱地看向手中的寶石,怪盜基德有點無奈地扯扯嘴角。偵探肯定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偷這顆寶石吧?
這顆在古埃及人眼裡,被稱之為「太陽之石」〈Sun Spangle〉的橄欖石,拿來淨化負面能量的寶石,總讓他想到很久以前,第一次與偵探對峙的前夕,小泉紅子的那段預言:『光之魔人,便將自東方天空飛來,毀滅白色的罪人。』
他傳給工藤新一的暗號,是首歌,也是個問題,一個他問了自己無數次的問題── How did I fall in love with you?
對自己而言,工藤新一不僅僅是他在行竊時的挑戰,更是一個讓他在情感上無法逃離的存在。平時的相處與夜間的追逐,讓奇妙的吸引力深植於心中。不論自己的計畫有多完美,對方總能在緊要關頭出現,那份沉著與理智,看似冷靜又無形的帶著魄力深深的吸引自己。
─一如現在。─
頭微微一偏的閃過一顆挾著風而來、疑似夾帶些許的情緒的足球,怪盜基德微微一笑。拉下帽沿,他轉過頭,看向方才跑上頂樓的偵探,愉快地開口:「你來啦?」
「不然呢?」送了對方一對半月眼,工藤新一回道:「你以為這次你能逃得掉?」
「逃掉啊......」怪盜基德拋了拋手中的橄欖石,旋即握緊,感受這上方的稜角,正準備說些什麼,便被偵探的另一句話打斷。
「而且你都說了,don't wanna be alone tonight 了,我怎麼可能不來。」嘆了口氣,工藤新一靠上後邊的牆,看到怪盜有些征楞的神情笑了。「怎麼?以為我解不出你突如其來出的暗號?」
「你解開了。」怪盜基德抬起頭,看向對方,鬆了口氣,笑意融化了向來引以為傲的撲克臉。
「你懷疑?」湛藍的眼帶著不悅看著那一身白衣的怪盜。「雖然你寫的真的不怎麼樣。」
「......你都說了這是突如其來的了。」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臉頰,他也知道那個暗號沒能發揮自己的最佳水平,但情急之下也只能草草急就章。「不過,你還是來了。為什麼?這麼想抓到我嗎?」
不來的話,他會讓自己無聲地消失在對方世界的。
沒有立刻回答,工藤新一靜靜的看著對方,兩人之間的沉默在黑夜中顯得格外厚重。他知道,自己與對方間的連結,並不僅僅於正義與犯罪的對立。過去在自己還是柯南時,對方給自己的幫忙與協助。一次又一次的,他們在事件中、在生活中拉住彼此的手,交織出了更深的情感糾葛。
How did I fall in love with you?
偵探嘆了口氣,他也想知道這個答案。思索半天,工藤新一才開口:「我不想說再見。」
這首歌的歌詞他細細品味過了,讀出了對方不想只當朋友,也隱隱覺得"I don't want to live this life, I don't wanna say goodbye"似乎暗示著怪盜可能會消失的訊息。
怪盜基德握緊了手中的寶石,準備再說些什麼時,聽到偵探的詢問:「為什麼要當怪盜?」
「......因為,我想查出8年前殺害我父親的人,想知道殺害世界著名的魔術師──同時也是怪盜基德的我的父親的兇手。」怪盜基德,不,黑羽快斗不想再隱瞞對方,誠實以告。「我相信扮成怪盜基德他們就一定會露面,所以才會出此下策。」
「後來組織被你破了之後,我想著可能要收山了,但又捨不得。」黑羽快斗笑了,灰藍的眼看向偵探。「每當我計劃這些偷竊行動時,我其實更期待的是和你再一次的交手。」
「......」所以這個怪盜一直出現的原因是自己嗎?身為犯罪剋星的工藤新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雖然說,他也是非常期待每一次與怪盜的對決。
「那這次......?」
「這次,我不想逃了。」黑羽快斗低聲說,眼神中不再有往日的狡黠,而是某種前所未有的決心。他直直的看著自己傾慕的人道:「我想,就算怪盜喜歡上了偵探也沒關係吧!」
聞言,工藤新一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揚。他背部離開了倚著的牆,慢慢的向對方走近。白衣怪盜靜靜地站在那裏,沒有靠近,也沒有退後,在對方伸手摘下了自己的單眼鏡片的時候,他也伸手,將眼前人擁入懷中。
Fin.
感謝大家的閱讀~ 希望你們喜歡這個故事~ 
[名偵探柯南│Pinga×自創女主] 甜文番外小短篇合輯(《Mysterious》File.3 番外) [PG-13]
POV:如果Pinga喝醉酒(感覺已經不只爆言了……吧
對,那個是格蕾絲沒錯。
但是他現在的形象完全不符合「她」的名字吧!
她記得“grace”有優雅的意思。
完、全、沒、有!!!
要喝醉可以但不要破壞格蕾絲的形象吧……
好,算了。
看起來像沒救了。
她正在思考要把他丟在那裡不管還是勉為其難的好心管一下。
最後她嘆了口氣,然後走近他面前。
伸手戳了他一下。
他模模糊糊的張開眼睛。
「蛤?」聲音也模模糊糊的。
不是吧意識不清的時候也會記得用女聲嗎!!!
「不行喔。(ダメよ。)」她一手撐著頭靠在他旁邊。「這樣我會覺得你太可愛喔。」
「抱抱。」眼前的人突然開口。
「不是吧……」
格蕾絲這種大姐姐的形象也有這麼可愛的時候任誰想了都受不了吧!!!
然後面前那個人突然整個抱住她。
「喂喂……我可抱不動你啊。」
僵持在這個狀態不知道多久。
「……有辦法回去嗎?」
「嗯。」他模模糊糊的應道。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到房間的,總之就是成功回去了。
她本想坐下來休息了,某個人影卻突然鬼鬼祟祟的貼了過來。
女裝。
再繼續這樣下去真的讓人完全受不了啊!!!
她在心裡瘋狂吶喊著,但整個人卻是接近石化的狀態。
「很喜歡嘛。」還穿著女裝的那個人突然開口。
「什……什麼啊!!」
太近了……不行,再這樣下去自己大概會突然休克還是什麼之類的。
心跳好像已經超速了?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撲倒在床上。
「欸喂喂……」她閉上眼睛試圖逃離這種狀態,但對方沒想讓她得逞。
「幹嘛這樣啊?」他貼近她,用輕柔的女聲說話。「不是說……比較喜歡我女裝的樣子嗎?」
「啊啊啊啊我什麼時候不小心說出來了啊……啊不對!!我、才、沒、有!」
「感覺有欸。」
她大概快要瀕臨崩潰了。
該死的這男人為什麼比女人還騷啊!!!
還有這個姿勢到底是怎樣!!!
大腦一片空白。
一切還是交給潛意識吧。
歡迎腦補。
啊,不對,請必須進行腦補喔:)(?
Pinga:所以到底做了什麼嘛?
Marsala:我不知道不要問我。
Pinga:可是妳那時候不是……(消音
Marsala:不是啊你為什麼記得啊!!!!(把自己埋進枕頭
不純了完全不純了……感覺就是什麼都沒寫到但什麼都寫到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嗑了什麼呢(?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微景零] 回不去的曾經 [普]
我的第一篇文就獻給零零了!!!!
有點短不用在意
之前看到一篇文我很喜歡,可惜作者大大沒有在更文了,所以拿這個題材來改編一下
總之就是我們的零大大穿越到7年前
有點虐赤井
防雷
今年冬天異常寒冷,櫻花早已凋謝身上傷口遍布、多處中槍,我卻不敢到絲毫寒冷與疼痛,因為那個結束了hiro的性命的罪魁禍首就躺在眼前
我恨不得立刻拿出懷裡的愛槍,hiro曾經用過的槍,殺了他
"赤井秀一!!!我一定要殺了你!!!"拖著早已到達極限的身體,舉起冰冷的槍枝對著眼前倒地的人
"安室先生!?你冷靜一點!!!"同樣受著重傷的男孩滑著滑板衝過來
"請你離開,我很冷靜,但我一定要殺了他!!!"手指慢慢按下板機
//
我知道...我一直知道...
赤井跟本沒有錯....是我...是我殺了hiro...
哈哈哈!!!.....我還是太自私了嗎?.....hiro...
....我好想再見你們一面阿...hiro..松田..萩原..班長...
難以忘懷的過往、昔日的好友
待續...............
[名偵探柯南│新平] 暗默 [G]
Day29: ㄢ。暗默。*接著Day11的荒唐到底寫,推薦先看過唷
[名偵探柯南x文豪野犬│織景CB向] 如果景光遇上織田作 [G]
「蘇格蘭先生。」帶著黑色鴨舌帽的青年佇立在酒吧門口,靜靜等候諸伏景光。
青年將帽檐壓得很低遮掩了面容,只能隱約看見露出的紅色髮絲。
諸伏景光應了一聲,沒有向他搭話,他隨手將琴盒丟給青年就轉身走進酒吧,對青年的道謝充耳不聞。
「喲!蘇格蘭,不帶上你的手下?」同時抵達的香緹撞見這一幕,調侃的揶揄道,而她身旁的科倫一如往常的沉默不語。
「跑腿的外圍成員罷了,他沒有資格參與代號成員的事。」諸伏景光輕描淡寫的一語帶過,接著狀似不經意的問道,「琴酒到了嗎?」
「還沒呢。」靠在牆邊的萊伊涼涼的回答,一貫冷淡的神色看不出喜怒。
「我倒是想問問琴酒,為什麼突然終止任務,讓情報組的前期投入全部白費。」坐在吧台的波本把玩著酒杯,英俊的臉上帶著甜蜜而危險的笑容。
「那可真遺憾,波本。」諸伏景光瞥了波本一眼,毫無誠意的敷衍道。
與「波本」降谷零簡短的眼神交流,已經足以讓諸伏景光明白幼馴染想傳遞的訊息,他不禁心裡一沉。
公安裡有人洩密!
這次任務,組織下達了暗殺內閣成員的命令,若是暗殺計畫得逞,將會牽連甚廣。
事關重大,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不得不冒險,分別往所屬的公安部遞送消息。
琴酒的反應說明了公安部裡有組織安插的內鬼,就是不知,洩密的是他所在的警視廳公安,還是降谷零所屬的警察廳公安……
酒吧裡的氣氛隨著琴酒的到來更加冷凝,渾身煞氣的銀髮殺手挾裹著十二月的寒風大步走來,身後緊跟著形影不離的小弟伏特加。
「我們之中,有不知死活的老鼠。」琴酒墨綠色的眼眸彷彿淬毒的匕首,目光劃過在場所有組織代號成員,看得人背脊發寒,「最好別讓我揪住他的尾巴!」
諸伏景光不閃不避的對上琴酒審視的視線,儘管背後已經被冷汗浸透,他仍舊沒有表現出半分退縮。
多疑冷酷的琴酒沒有當場抓出洩密者,就表示他還不能確定到底誰才是臥底。
然而,琴酒接下來宣布對內閣成員的暗殺行動更加激進,若是真的實施將會死傷慘重。
這是迫使臥底主動暴露的釣魚計劃,是赤裸裸的陽謀,但諸伏景光別無選擇,他勢必得鋌而走險的咬住這枚毒魚餌。
在離開酒吧後,諸伏景光義無反顧的向公安回傳消息,同時分秒必爭的準備逃亡。
還好,有Zero在。
諸伏景光在抹去安全屋所有痕跡時平靜的想著,至少日本公安還留著一條線潛藏在組織,不至於前功盡棄。
天台上,兩道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纏鬥,迅速交手後又倏地分開。
諸伏景光奪下了萊伊的手槍,連日的追殺令他疲憊不堪,光是舉起手槍就讓他幾乎耗盡力氣,渾身疼痛得難以忍受。
萊伊這傢伙,簡直就是條獵犬!
即便他甩掉了大部分追殺的組織成員,同時不忘毀去所有停留的痕跡,萊伊卻還是循著殘存的線索找了過來。
出乎意料的,萊伊沒有對諸伏景光展現應有的攻擊性。
「我和你一樣是臥底,蘇格蘭。」萊伊舉起雙手緩緩說道,示意自己沒有攻擊意圖,氣質冷峻的男人此時的表情堪稱溫和,「我是FBI潛入的搜查官赤井秀一,我可以幫助你逃走,你不該死在這裡。」
「是嗎?那可真巧。」諸伏景光看著他的威士忌搭檔……或許該叫做前搭檔,嘴角勾起過於燦爛的笑容,「但是很抱歉,我可不打算死在這裡啊!好心的赤井先生。」
「什麼……?!」萊伊愣了一瞬,他沒料到暴露的臥底竟然那麼有底氣,還來不及多說,敏銳的直覺卻突然瘋狂拉警報。
警覺危險的萊伊迅速側身閃避,來自遠處的子彈依然擦過他的手臂,帶起一道鮮紅的血花。
隔壁頂樓埋伏了狙擊手!
萊伊一個閃身躲藏到柱子後,避過接連打在腳邊的子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格蘭朝他揮揮手,就跳下消防梯從容離去。
沒料到被對方擺了一道,萊伊並沒有生氣,反而咧嘴露出棋逢對手的暢快笑容。
真不愧是他的搭檔蘇格蘭。
要不是即時透露自己FBI的身份,狙擊槍的子彈恐怕就不僅僅只是擦傷手臂了吧。
「蘇格蘭,期待我們再次重逢……在光明的未來。」萊伊——赤井秀一低聲說道,這才轉身走向樓梯。
他迎上姍姍來遲的波本,攤手表示自己追丟了叛徒,獲得另一位搭檔狠厲的瞪視。
諸伏景光小心的隱匿身形,在確認無人追擊後才拐進暗巷,悄聲無息的鑽進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
車內,狙擊完便安全撤離的織田作之助早已等待多時,紅髮青年默默的啟動引擎,開著轎車駛離這片混亂的街區。
「多謝你了,織田君。」諸伏景光終於放鬆了緊繃的神經,久違的露出溫柔的微笑,「送我離開東京後,你也脫離組織吧!安排給你的新身份很安全,可以讓你過上平靜的生活。」
幸好,他透過幼馴染向保密級別更高的警察廳公安部申請織田作之助的合作人身份,即使他的臥底身份從警視廳洩露,也不至於影響到織田作之助。
「諸伏先生,那你要繼續東躲西藏嗎?」開車的織田作之助
[名偵探柯南│赤安] 哼不過是詭計多端的小情侶罷了 [G]
兩人破冰許久了,關係卻一直停在一個微妙的階段。要說親近吧、也不是很親近,比如降谷到現在還是硬梆梆地叫赤井「FBI」,總要赤井沈默地盯著他好半晌,才會小聲改口成「赤井」。
可是要說疏遠⋯⋯到底有誰會疏遠到每週找不同藉口見面?
就算沒有約好,兩人也會默契地因為種種「不得不」、「工作」等等合理又透著一絲古怪的理由,出現在同一個地方。
對此,兩人的下屬都表示已經習慣了。
看著又双叒在案發現場碰見的兩人,風見心想,到底誰能體會他從一開始的「我去是FBI」、「怎麼又是FBI」到現在的「FBI啊,嗯」,這心路歷程誰能懂啊!
關鍵風見一開始最擔心的就是降谷會不會一個不開心和赤井當場掐架,畢竟赤井是自家上司雷點這件事沒有誰比他更清楚。
連在摩天輪上都可以打起來,如履平地還得了?
結果出乎意料的,他們不僅沒有掐起來,氣氛還微妙的平和。
之所以說微妙,是因為這兩人之間一旦平和看起來就很微妙。
比如吧,赤井只是隨口一句「啊、菸沒了」,降谷就立刻一句「尼古丁混蛋,抽那麼多也不怕早死」刺了回去。
本來到這裡都還好,沒想到赤井竟然走了過來,翹著嘴角、好像心情很好道:「擔心我?」
啊這⋯⋯以風見對降谷的理解,絕對會立刻掐起來的。
正當他已經開始在心裡為赤井默哀,就眼睜睜地看著降谷從愣然、呆滯到泛起紅暈⋯⋯
⋯⋯降谷先生您是被奪舍了嗎??!
風見揉揉眼睛,這邊赤井的嘴角翹得更高了,甚至大逆不道地揉了降谷的腦袋。
「謝謝啊。」
降谷不僅沒有拍開赤井的手,臉還更紅了,咬牙切齒道:「手拿開!」
超兇的!!
您倒是上手啊!光動口有什麼用!!風見在心裡崩潰地大喊。
他不能接受,自家上司竟然變成這種任人擺佈的軟釘子⋯⋯啊他一腳踹飛了犯人,好沒事了。
面對赤井時的古怪絲毫沒有影響降谷身為警察的專業能力,風見無處下嘴,只好選擇放棄。
算了,那可是降谷先生,哪用得著他擔心?
就這麼被風見放棄治療的降谷對此一無所知,再次「巧合地」和赤井出現在同一個案發現場,同樣也在場的還有那個永遠不會錯過命案的柯南小弟弟。
全日本首屈一指的搜查官有三位都在場,犯人不出片刻就被掀得連底褲都不剩。
被揭開真相時,犯人內心是不敢置信的。
為什麼!!為什麼他精心策劃多年的佈局和手法,就這樣被三言兩語揭過了?!
不是至少應該艱難地從蛛絲馬跡尋找線索、抽絲剝繭,被幾個煙霧彈迷惑,才終於找出真正的犯人嗎?!
而且這三個人到底是誰啊!兩個大人就算了,為什麼還有小孩子?!而且那兩個大人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揭穿他之後就一臉想走?!他的臉不要了是不是?!
犯人感覺自己的逼格是這屆犯人裡掉最慘的一個,直到被上銬帶走,他還是一臉震驚+迷茫。
懷疑人生.jpg
降谷、赤井和柯南自然不知道他們讓一個初出茅廬的犯人經歷了多麼劇烈的人生衝擊,解決謎底、揭開真相,對他們來說只是如同喝水呼吸般理所當然的事。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降谷點頭致意。
「我送你吧。」赤井從口袋摸出車鑰匙。
明明自己就有開車來而且對方也有看到他的車的降谷,罕見地愣了幾秒。
「安室先生?」
直到柯南略帶疑惑的嗓音傳來,他才回過神,看著赤井那張臉,脫口而出:「好。」
「那就走吧。」
⋯⋯不是,等等?
降谷追上赤井。「我⋯⋯」
等等,我什麼?說我其實有開車來嗎?那剛剛為什麼要答應?是被奪舍了還是色令智昏了?
降谷晃晃腦袋,臨時改口:「我家很遠。」
「當兜風了。」赤井蠻不在意,腳步都沒慢哪怕一點。
降谷頓了下,想不到該說什麼。
拒絕嗎?可是明明是他剛剛親口答應的啊。欣然接受嗎?又好像⋯⋯哪裡怪怪的。
沈默地走到赤井車邊,兩人甚至停在同一個停車場,降谷只要稍微轉個頭就能看見自己的車。
⋯⋯算了,就當他短暫失明了吧。
車鎖一開,降谷立刻鑽進副駕。
反正都要蹭車了,就蹭地光明正大點吧。
赤井看見貓腰鑽進車裡的降谷,笑意浮現。
看著很適應的樣子,挺好。
事情的轉折出現在等紅綠燈時。
眾所周知,降谷是遠近馳名的池面帥哥。
波洛最帥店員、女大生慕名而來、走在路上高達80%的回頭率、以及一些不願透露姓名的知情者透露⋯⋯各種奇形怪狀的數據都表明,降谷零,長得很好看。
這點身為同性的赤井雖然知道,卻沒有特別注意過。在他心裡,降谷超越顏值的東西太多了,數都數不過來。
然而事實證明,沒把降谷的顏放在眼裡是天大的誤判,足以失足成恨的那種。
「你看這個。」降谷似乎刷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臉上浮現淡淡的笑意,拿起手機就要秀給赤
[名偵探柯南│赤安] 荒唐到底 [G]
Day11: ㄏ。荒唐到底。
[名偵探柯南│景零] 心動重演 [普]
•又名《失憶公安追妻記》
•存活&組織覆滅後的if
—
「請問,這位帥氣的警官先生。」
「等到我出院以後,你願意和我來一場約會嗎?」
*
事情還得從幾天前說起——
諸伏景光在追捕犯人時不幸傷到頭部昏迷,被同事送到醫院後檢測是輕微腦震盪,不過只要好好休息就不會有生命危險,身上其他地方也都正常。
只是當接獲消息的降谷零趕來時,卻發現醒來的諸伏景光完全不記得任何事。雖然醫生表示只是輕微的後遺症很快就會復原,但他還是免不了擔心。
「……降谷先生?」
「叫我Zero就行了,Hiro一直都是這樣叫我的。」
「我知道了。」諸伏景光輕輕頷首,忍不住打量起金髮青年的臉。
——真好看啊。
從對方進門時他就這樣覺得了,陽光般的金髮、小麥色的肌膚,是走在路上絕對會被回頭看的程度。要不是對方表示是自己的警察同事,他一定會覺得是哪裡的明星。
——他好像對降谷零……
「怎麼了嗎?Hiro。」被注視的降谷零有些尷尬。對方大概認為自己很收斂了,但在他眼裡是真的很明顯啊。
而且Hiro盯著自己的眼神實在是……有些太熾熱了點。
「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需要我幫你找醫生來——」
「啊?不,什麼事也沒有。」諸伏景光連忙罷手。
只是覺得你太好看了……這種話他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那就好。」見對方的身體狀況的確很正常他就放心了。
「我還有點事情得回警察廳一趟,現在必須離開了……」降谷零收拾給諸伏景光帶來的行李,抬頭看向對方,「不過如果Hiro有事,隨時都可以打電話給我。」
「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諸伏景光向他揮手道別,卻在降谷零抬手推開房門前再次開口。
「那個——」
被叫停的人疑惑地退了一步,看向坐在病床上的人。
「Zero還會再來看我嗎?」
聞言,金髮青年立刻笑了。
「看看你的手機吧,Hiro。」
「看看手機?」被對方臨走前那燦爛笑容著迷到呆滯的諸伏景光,直到聽見關門聲才終於回神,拿起放在一旁床頭櫃上的手機。
手機鎖了密碼他想不起來,靠著指紋辨識打開後,映入眼簾的桌布就是他和降谷零的合照。
照片中兩人靠得很近,降谷零更是笑得比方才更燦爛,無論是誰都能一眼看出他們感情相當要好。
太好了。對方還會再來看自己,好幸福。
*
「小諸伏,我們來看你了!」
推開門的萩原研二向諸伏景光打招呼,後面跟著的是松田陣平和伊達航。
諸伏景光已經在降谷零的介紹下見過他們了,聽說幾人是警察學校的同期,雖然最近因為工作緣故見面幾乎是在跑現場,但只要假期對得上就一定會團聚。
「咦?今天小降谷不在嗎?」
「Zero的話,剛才說有事所以先回去了。」諸伏景光回答。
「這樣啊,太可惜了。」萩原研二拉了椅子給身後的兩人,接著自己也坐下來。
「是啊。」松田陣平說道。「這樣就沒人阻止我們說他壞話了。上次說到哪?」
「沒有我們,只有你。」伊達航無奈地答道。「說到你和降谷在打架。」
「哪次?」
「……」
幾人最近有空就會來探望諸伏景光,也會和他說一些警校時期——主要是降谷零的事。畢竟對方說起這些時都不怎麼談論自己,大概是不好意思?
不過——
「抱歉,但我今天請你們來,其實是有事情想詢問。」
「什麼事?」三人有些不解。
什麼事會讓諸伏景光特地選降谷零不在的時候談?首先絕對不可能是吵架了,雖然對方現在沒有記憶,但對幼馴染的感情明顯絲毫未減。
「就是,那個……」諸伏景光眼神漂移,猶豫一會兒後小聲地詢問。
「Zero他,有喜歡的人嗎?」
……
「啊?他不是和……唔!」先反應過來的是松田陣平,但他才剛張嘴就被萩原研二伸手摀住。一旁的伊達航有些詫異地與後者四目相對,幾秒後毅然決然接手堵住松田陣平的嘴。
「小降谷沒有小諸伏想的那種對象啦。」萩原研二說。聞言松田陣平看了眼自家幼馴染和伊達航,了然後補充道。
「那傢伙滿腦子只有工作,能接受約會日對方突然去查案的對象很少吧?」除非會和他一起去查案。
「嗯,至少現在降谷身邊沒有這樣的人。」在醫院裡待著呢。
「真的——我是說,這樣啊。」失憶的缺點大概是即便生活都能自理,但卻突然不了解自己同期了吧?很顯然諸伏景光絲毫沒有聽出三人的言下之意。
*
「最近恢復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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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淫魔神助攻後段隱藏劇情 [R-18]
[名偵探柯南│K柯] 月光石的樂章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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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很想知道基德看到柯南拉小提琴會是什麼反應
以下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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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順利得手了。
基德端詳著今晚的戰利品,流轉著藍色光暈的月光石安靜地躺在手心,就像是飄渺的月光凝結落下,成為了可以被人觸碰到的存在。
名偵探坐在他旁邊,認真解析著基德剛才使用的魔術手法,而基德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提出疑問和反駁,和平的氣氛完全看不出這兩個人剛剛才在現場大鬧了一場。
在魔術師面前破解手法對魔術師本人來說其實算是大忌,但是當這麼做的人是柯南時,基德卻只感覺到從背脊竄上頭頂的顫慄與暢快,這是發現有人能跟上他的思考模式時,打從心底湧出的喜悅和滿足。
這大概就是他明知道對方會給他帶來天大的阻礙,卻依然樂此不疲地把人找到現場的原因吧。
確認寶石並不是自己的目標後,基德將它拋進柯南懷裡,對方卻不像以前一樣馬上離開,而是在原地猶豫了一會,才從口袋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信封遞給他。
基德輕輕捏了幾下信封,裡面只有略帶厚度的紙張,沒有追蹤器或竊聽器的痕跡。
「不會是情書吧,開玩笑的~。」
對於基德不正經的發言,柯南翻了個白眼:「今天就這樣,我先回去了」
男孩的背影消失在天台的門口,被冷酷拋棄在天台的基德聳聳肩:「名偵探還是一樣開不了玩笑。」
不過這裡面究竟裝了什麼?柯南不尋常的行為徹底點燃了基德的好奇心。
他將信封高舉過頭,一如過去在月光下端詳寶石那樣。
回到位於江古田的黑羽宅,摘下禮帽、換下白西裝,被喻為世紀大盜的怪盜基德其實也只是個喜歡魔術的高中生黑羽快斗。
米白色的信封在指間靈活地翻轉,快斗坐在書桌前,對著手中的東西陷入沉思。
用信件聯絡並不是名偵探的風格,比起這種迂迴的方式,對方更喜歡直接到他現身的地方堵人。
所以是什麼樣的事件讓名偵探寧願寫信也不想親口告訴他?
快斗用手指輕點下巴,跟名偵探認識久了,自己似乎也會無意識地模仿他的動作。
而這一切的答案,都在眼前的信封裡。
他俐落地拆開信封,對摺的卡片靜靜躺在其中,彩色的塗鴉包圍著圓滾滾的字體。
「帝丹小學聖誕音樂會」
快斗眨了幾下眼,花了一點時間才想起來,帝丹小學不就是名偵探現在就讀的學校嗎?
江戶……不對,工藤新一,日本警察的救世主,邀請他,各國警官都恨得牙癢癢的怪盜基德,來參加學校的聖誕音樂會?
快斗被勾起興致,這就有意思了。
究竟是真心的邀請,還是一個引誘他上鉤的陷阱?
打開卡片,本該是告知表演地點和時間的地方被人刻意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文字。
詞藻華麗卻又語焉不詳,是基德的預告信慣用的風格。
快斗輕輕地笑了。
「到底是想讓我去還是不想讓我去呢?」名偵探的心思還真難猜。
向來是出題為難人的那一方,如今角色反了過來,這種感覺讓快斗很新奇。
「算了,看在他這麼用心的份上,就讓我來看看,名偵探會給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吧。」
他提起筆,欣然接下來自男孩的挑戰書。
平靜的日常飛速流逝,轉眼間就來到聖誕節這一天。
米花市的社區活動禮堂內,因為演出時間還沒開始的緣故,無論是台下還是後台都是一片鬧哄哄。
柯南躲在帷幕後,掀起布料的一角觀察底下的觀眾,來的大多是學生們的家人,但其中並沒有他要找的人。
「在等誰嗎?」穿著小洋裝的灰原站到他身邊。
「沒什麼。」柯南鬆開手,任由布幕遮擋住眼前的景象:「我是給了他邀請函,至於會不會來就看他自己了。」
灰原的視線在柯南胸前轉了一圈,臉上出現揶揄的微笑,沒有多說什麼。
「總之,等一下的合唱好好加油吧,伴奏先生。」
「是是。」
表演順利進行,終於輪到一年B班的曲目。
一踏上舞台,明亮的燈光幾乎刺瞎雙眼,柯南深吸了一口氣,站到先前排練好的位置上。指尖按壓琴弦,清亮的樂聲伴隨鋼琴而出,接著是孩童們純真清澈的歌聲。
柯南的手心微微出汗,明明台下漆黑一片,但總覺得有數不清的視線刺在自己身上,跟在眾人面前說明自己的推理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沒有任何原因,柯南突然想到了基德。
即使是在上萬名群眾面前,那個人仍然能面帶微笑,從容地完成每場演出。
彷彿看到了那個無所畏懼的白色背影,纏繞在他心頭的焦躁悄然散去。
樂曲正好告一段落,終於可以稍作喘息的柯南無意間朝觀眾席看去,一個熟悉的身影落入眼中。
瘦高的青年靠在安全門旁的牆上,就算是在室內還是戴著一頂鴨舌
[名偵探柯南│降谷中心/微赤安] hug truama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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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In the Star of Crave(2024快新聖誕賀HPPARO) [R18]
2024快新HP PARO企劃合本[Secret Love]
裡的,我那篇文的番外(笑死)
就是一個寫了合本大爆發決定繼續寫翻外的狀況
當然我文裡面也有前情提要,如果直接看也是沒問題低
CWT68出的交換無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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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工藤背後靠在三根掃帚後面的巷子裡,他雙手扯著眼前人的肩膀,抬眼看向某位趁他上廁所把他跩到外面的人,「黑羽你幹什麼?」
黑羽身穿黑色的斗篷,左胸前屬於雷文克勞的鷹院標誌在夜晚的雪夜裡微晃,他一臉不爽的把工藤壓在牆邊,不滿的抱怨,「你怎麼可以喝酒?」說是這麼說但他本人臉上也帶著微醺。
工藤一臉無語:「你說什麼傻話?奶油啤酒怎麼可能沒有酒精!」
「騙人、剛剛我明明聽到羅梅塔夫人到你們那桌聊天時,說你的那杯他有加了些威士忌。!」黑羽逼近戀人的臉龐毫不客氣的吐槽。
工藤一臉,『你都聽到了還來問我?』
★‧★‧★
十二月中旬的一個周末,聖誕節的腳步越來越近,霍格華茲的學生們也顯得愈發浮躁。特別是升上六年級的學生們,面對臨近畢業的壓力,每個科目的作業和論文幾乎要把人逼瘋了。然而,聖誕節這樣的大日子,誰還能專心留在學校裡埋頭溫習或完成作業呢?不如乾脆找一天溜去活米村放鬆一下!
身為雷文克勞的代表人物之一,工藤新一自然也被同學們拉著一起參與了這項慶祝。而提到雷文克勞,另一位與他齊名的人物--黑羽快斗,從一入學就開始跟工藤新一針鋒相對的名氣人物。兩人在學校中各種對峙而鬧出的事蹟也早已成為師生間津津樂道的話題,一同傳到了活米村。
三年級剛開始時,工藤因在校內掀起了不小的風波,每次到活米村都難免被店家認出來,那時的他還會露出窘迫的樣子。如今他已經能應對自如,輕鬆自信。而另一邊,被稱為「社交達人」的黑羽快斗,雖然三年級時因為惡作劇經常被訓斥,但在面對活米村居民的調侃依然泰然自若。尤其他還與惡作劇商店的老闆桑柯相談甚歡,店內甚至出售幾款由他親手設計的惡作劇商品,所以他的名聲在一點也不比工藤遜色。
這次雷文克勞六年級的學生們在周末組團來到活米村,雪花像細碎的銀羽般飄落在石板路與一排排傾斜的小屋屋頂上,各家店鋪的窗櫺上掛滿各種聖誕裝飾,比方說紅色的絲帶和閃爍的小燈串,讓走在街道的同學們瞬間感覺到有過節的氛圍。
學生們最愛去的地方還是三根掃帚的酒店,當然下午的時候大夥還是各自依照自己的喜好去了想逛的店家,等到五點時再到酒店門口集合,結果時間一到,他們卻發現另一群不太對付的學生也剛好聚集在此,由黑羽快斗領頭,這一群個性張揚的學生看起來同樣志在歡慶一場聖誕周末。
兩隊人在門口相遇,彼此目光裡都是熟悉的嫌棄與不屑,然而活米村這小地方也沒有什麼地方能去,羅梅塔夫人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門口的騷動,出來時兩邊的年輕學生們自然而然地被夫人轉移了注意力,於是工藤一群人在一樓,黑羽那一團的去了二樓。
結果等工藤只是從後門走出去廁所的功夫,就被黑羽抓到小巷中,夜晚的活米村因為聖誕節到處都飄著燈光,即使在小巷內也能看到外面巷口的黃色燈籠微微搖曳,柔和的光暈隱約映進巷中,勾勒出工藤微微紅潤的臉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酒的關係,他湛藍的雙眸中泛著一層水光,少了平日的冷靜與正氣,反而多了幾分柔軟的感覺。
★‧★‧★
巷子裡的寒風稍稍撫平了工藤臉上的熱意,但他還沒完全清醒,就感覺到黑羽猛地將他攬入懷中。他藍色的雙眸微微睜大,耳畔聽到那人咬牙切齒的抱怨:「你知不知道剛才酒吧裡有多少人盯著你看啊!我甚至還聽到有人在討論——『哇、原來工藤學長喝醉會是這個樣子!』」那語調帶著幾分壓抑的情緒,聽的工藤微微臉紅。
也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也或許是他對這種情感毫無經驗,平時頭腦靈活的工藤完全沒意識到黑羽是在吃醋。他下意識地反駁吐槽:「你剛剛不也是在二樓的欄杆那邊跟羅梅塔夫人貼的很近嗎?」
黑羽微微一頓,腦海立刻浮現出那時的場景,羅梅塔夫人端著菜走到二樓到他們吶桌上菜時,與同學們閒聊的過程中,不知為何突然靠向他,即便大家都隻小羅梅塔夫人的年紀肯定不小,然而標緻的身材依然非常吸睛,因為羅梅塔夫人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還讓桌邊的同學們起鬨了好一陣子,身為社交達人的黑羽快斗跟羅梅塔交情也不錯,那時的他還問羅梅塔要做什麼,結果被『以前的小蘿蔔頭,現在也長得挺俊俏!』給打發了過去。
他總覺得似乎有什麼被他遺漏了,然而沒有偵探基因的黑羽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就感覺到工藤掙脫開擁抱的姿勢,反手就抓住他的領口,湊近了臉,眉頭微皺逼問:「我在問你話你為什麼不回答!」
這傲嬌的語氣,和紅著臉看似凶
[名偵探柯南│K柯] Starlight Parade(2024聖誕賀文) [G]
一年又去到尾聲,標記時間流逝的月曆再次翻到十二月,在這個月份,最令人期待的就是聖誕節。
無關宗教信仰,這個節日自然會令人變得快樂。
因為溫室效應,原本應該下雪的日子愈退愈後,往好處想就是天氣不冷,往壞處想就是缺少過節的氣氛。
佳節將近,身邊的人彷彿可以藉此遠離組織的陰影,伯利恆之星的光輝連烏鴉軍團也可以驅散嗎……?
少年偵探團的三個小孩在前方熱烈交談,對聖誕節的來臨非常期待。
他們左一句「聖誕節快要到了呢,很期待啊~」,右一句「聖誕大餐一定很豐盛,真想快點吃到」,還有一句「真是的,聖誕節是慶祝神子出生的日子,不是吃大餐的節日啦」,七嘴八舌,好不熱鬧。
距離三人稍遠的柯南心中感到事不關己,他對節日沒興趣,在現代社會,甚麼節日也變成以吃喝玩樂為主,在基督教不是主流的日本,聖誕節跟情人節同樣演變為戀人們相聚的佳節,早已失落原本的意義。
「啊啦,你完全沒有興趣呢。」旁邊的灰原對柯南的冷淡看在眼裏,「以七歲的小學生來說,這樣的不以為然相當顯眼。」
「我只是對這些事提不起幹勁而已。」
要他跟普通小孩一樣對禮物和大餐抱有期待是不可能的。在大人面前演戲是必需,在孩子面前演戲是多餘。
街道兩邊的商店已經掛上各種聖誕裝飾,彷彿以此為訊號,他們帶領米花町的居民開始今年最後一場節慶,用它為今年收尾。
雖然總是發生命案,說不定連現在的平靜也只是曇花一現,在明天、或者下一刻就會遇上命案,就算這個可能性揮之不去,還在意識的角落若隱若現,但最少在當下能夠對未來抱有希望。
柯南其實一直不能放鬆享受生活,追蹤組織的線索、推理平時發生的命案,這些事情佔據他的心神,令他潛意識累積很多壓力,所以他很容易就會做惡夢。
他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只是獨自一人承受。
回到事務所,柯南見到連這裏也添上聖誕裝飾,雖然只是一棵放在門口旁邊的聖誕樹,它身上有幾個廉價的彩球,頂端是一個同樣廉價的銀色五角星。
「歡迎回來,柯南君。」蘭注意到柯南的視線,就笑着說「這是剛剛準備好的擺設,很好看對吧?」
「對啊。真好看,小蘭姐姐真有心思。」
禮貌的讚美立即自然地滑過喉嚨而出,還附上可愛的笑容,是無懈可擊的完美小學生形象。
「原本打算增添更多裝飾,但爸爸說太多裝飾會很礙眼,所以就只買一棵聖誕樹了。」
柯南很清楚接下來要說甚麼。他說光是這樣就足夠,不用花錢買太多,否則要帶回家就很辛苦。
最後還要表現出對聖誕節充滿期待的態度。如柯南所願,少女面露喜悅的笑容。
「很期待聖誕節啊。」
「我也是呢。」柯南也笑了。
吃完晚飯,柯南就去閱讀未看完的推理小說。
唯有這段時間是只屬於柯南自己,他不用為各種事情煩惱,全部身心投入到喜歡的世界,故事中的一切跟他保持安全的距離,不用面對真實的血腥,他只需要享受解謎的樂趣。
書頁輕輕翻過,窗簾晃動一下,白色的大鳥飄然降落,即使無聲無息,柯南仍然察覺到甚麼,回頭去看,就看見怪盜基德在窗外。
他是怎樣站在沒有陽台的窗外——這個疑問還未來得及說出口,基德就打開窗,輕巧地踏入房間。
「突然前來打擾名偵探的閑暇時光,請你見諒。可以請你放下書本,在這個夜晚跟我一起欣賞這個城市的夜景嗎?」
如果沒有寶石和預告函為契機,他們不應該私底下有交集的。但是,臨近聖誕夜,彷彿甚麼奇蹟也可以發生。
柯南沒有意識到點頭的動作,剛剛投入其中的世界已經離他而去,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基德的一切吸引。
他不會去問為甚麼自己總是被對方吸引,被基德抱在懷裏,飛上冬天的夜空時,柯南不發一語,基德的高興倒是很明顯。
柯南向下看去,他看不出來這片風景有特別之處,他只覺得冷,在地上不算太冷但升上空中卻明顯感受到高處的寒涼。
這傢伙難道不會冷?柯南用半月形的眼睛望向抱住自己的怪盜。
裝上引擎的滑翔翼朝向某棟大樓的天台,基德降落,將柯南放下。
柯南發現他們位於視野最好的大樓,整個米花町也盡收眼底,他意識到基德平時所見的景色。
「怎樣?很棒對吧?」魔術師的口吻隱藏住將珍視的事物分享給重要的人,想得到對方的認可的期盼。
「又不是笨蛋,才不會喜歡高處。」柯南的表情不以為然,只身穿睡衣的小男孩實在單薄,他忍不住輕微的發抖。
「給你。」未拆的暖貼遞到柯南面前,基德的態度很自然,柯南接過,但不打算拆開。
雙方一時之間沉默不語,基德盤腿坐下,他飛累了。
這傢伙難道就是靠暖貼才可以忍受寒冷?不用推理也可以得到這個結論。但要想像怪盜基德身上貼有暖貼的畫面
[名偵探柯南│快新] La Mémoire Inexistante試閱(hp paro,代理新刊頒布情報內收)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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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波本新] 呪縛(AU) [NC-17]
前言:沒有本番,只有調教。
不斷追查組織的偵探終於落網,親手抓到他的人是波本。
既然如此,那就由他親自拷問這個人。
組織的其他人也冷淡以對,不過只是一個高中生,很快就可以搞定,大不了就沉入東京灣。
觀察因為被注射麻醉劑而沉睡的少年,波本心中相當不以為然,這個少年眉清目秀,體格並不健壯,也沒有保護自己的技能,除了頭腦聰明,應該沒有比普通高中生更多的過人之處,但居然敢調查組織的事,不得不說他勇氣可嘉。
「但是,你已經落入我的陷阱。現實不是能夠續關的遊戲。」波本用麻繩細心綑綁少年偵探,一圈又一圈,由於某種惡趣味突然發作,他不想簡單地將少年的手腳綁起來就完事。「我要令你明白,這是你玩不起的遊戲。從來也是。」
波本將偵探放在椅子上,對自己的緊縛技術很滿意。
他用的是常見的龜甲縛,少年的衣服沒有被脫下,繩子勒住偵探的身體,柔韌的線條不直接顯露出來,反而更有曖昧的美感。
一桶冷水淋在偵探頭上,他的頭髮和衣服全部濕透,看起來好不可憐。
將空掉的桶子扔在一旁,波本冷眼看着少年開始轉醒,他藍色的眼眸帶有迷惘,然後像是想起發生的事,漂亮的藍瞳愈睜愈大,表情震驚地看向波本。
「終於醒了。」
少年不斷掙扎,但愈掙扎就令繩子更緊,他咬牙切齒死盯波本,並未口出惡言,他當然知道自己處於下風,不過他不求饒也不用粗言穢語發洩情緒,似乎是個教養很好的人。
察覺到這點,波本現在想知道他可以堅持到何時。
「你的名字是工藤新一吧?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你,你想不想回答也沒所謂,反正我有很多方法令你開口。」
新一想起被迷暈的事。
這個男人用的不是哥羅芳,而是突然刺入後頸的針筒。
那股刺痛不明顯,只比蚊叮再重一點,推下活塞,麻醉劑立即輸送到新一體內,他的意識頓時愈來愈模糊,所有抵抗也毫無意義,藥效抹去反抗的念頭,最終他連指尖也不能再動一下。
這次行動是波本策劃的,故意放出風聲,引誘這個少年前來,全程不費吹灰之力,順利到連波本也感到沒意思。
所有事情由波本作主,上頭根本不重視這隻小老鼠。
他沒有超出年齡的人脈,只有一個關係不錯的警官,完全不足為懼。波本在行動之前調查工藤新一身邊的人,他在學校是當紅人物,受到同學們的愛戴,但沒有特別親近的朋友,可以說是帶有孤獨氣質的天才少年。
也就是說,要對付的人只有他一個。
新一的電腦和手機同樣受到波本入侵,找不到值得注意的資料,因此他又省下功夫。
這個年輕的偵探曾經在某個地方發現組織的痕跡,怎樣發現的倒是查不出來,等一下要好好了解詳情。
男人的眼眸如同深不見底的水潭,所有殘酷隱藏在最深最深的底端,表面上甚至平靜無波。
儘管理解對方的本質,新一卻刻意維持不屈的態度,他的自尊心不容許自己在惡人面前示弱。
無聊的逞強。
無論是怎樣的覺悟,在這個昏暗的房間也會一點一點變成灰塵。
從天花板垂落的燈泡忽明忽滅,彷彿是某種預兆,波本打開腳邊的手提袋,裏面裝滿各種道具,要用完的話看來要花一段時間。
要令對方屈服,就要循序漸進,從輕到重增加力度,不能太急,這樣考慮的波本拿出乳夾,在新一震驚的表情下扒開他的校服,冰冷的金屬碰到敏感的性感帶令少年下意識顫抖一下,隨之而來的疼痛無比鮮明,如果只是痛楚,新一完全可以忍受,但當中還有陌生的快感,這種奇特的感覺來自平時不會觸碰的部位,他體會到下位者的羞恥。
「第一個問題,你是從哪裏注意到組織?」
新一無視波本的提問,波本從容地開啟開關,電流立即通過敏感的乳尖,偵探洩出低聲的呻吟。
「我手上的控制器最高去到五度,現在只是一度而已,所以你還能忍受,但接下來呢?」
嗜虐心在波本心中逐漸升起,似乎不能再用純粹的任務心態看待他了。這微小的私欲當然不會影響組織幹部的理性,他對不必要的暴力從來沒興趣,因為太費勁,只做有需要的行為是他的原則。
「既然你覺得可以忍耐,那麼我就再提升一度。」
控制器的刻度去到二,新一承受的電流加重一分,就算只是不明顯的增強,刺激依然實實在在直擊性感帶,乳尖漸漸膨脹,波本冷眼觀察他的變化。
「還是不說?你的意志力的確頑強。」
波本將電流加強到三度,新一的呻吟終於變大,臉色愈來愈紅,他開始分不清楚快感和痛苦。
兩種感覺同時衝擊新一的身心,理性和邏輯開始崩解,原本從不流淚的偵探因為生理的刺激導致眼角溢淚,他的心並未屈服,對罪惡的鄙視是他的精神支柱。
少年的眼睛因淚水而晶瑩,但瞳孔仍未散渙,波本對新一的堅強就有了準確的認知。
刻度
[名偵探柯南│柯哀] 抓到你了 [G]
*江戶川柯南×灰原哀
*原著向延伸
「要不,我們試試看吧?」
__________
那天,他一如往常地在數學課上打瞌睡,一如往常地被總是看他不順眼的老師叫上去答題,一如往常地答對那明顯超過高二範圍的題目,然後,頂著背後插滿的銳利眼刀,一如往常地打著哈欠回到座位上。
然後,對上同桌的她平靜如池水的冰藍眸子。
他們四目相交,望進彼此的眼。是無聲的眼神交流。
她在說,又要被堂本老師「額外」處罰了?
他聳肩,表示隨便,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他坐下後,她面不改色,順帶掐了下他的大腿肉。
她今天總共掐了他三次。
第一次,是在堂本老師的數學課上,而另一次,是他沒買到她指定要喝的飲料。最後一次,則是--
「要不,我們試試看吧?」他冷不防冒出這麼一句。
「什麼?」她沒有抬頭,手維持著幫他解題的動作。
「我是說,我們交往看看吧。」
她停下振筆疾書的右手,將他送給自己的原子筆隨手一扔,抬起面無表情的臉,然後面不改色地、使勁地、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結實的大腿肉,接著轉了一圈。
他很快迸出了淚光,忍不住求饒,哎,快放手啊,真的很痛欸--
她冷著臉,悻悻然地鬆手,撿起一旁的筆,朝對面的他拋出一句,別開玩笑了。
他一臉嚴肅,說,才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她將筆擱在桌上,一手撐著頭,笑得嫵媚動人,哎,真巧,我也沒開玩笑。語落,又將考卷推回給他。
「任務完成,我就先告辭了。」
她提起書包,步伐輕盈地走出教室。
他咬住下唇,舉在半空的手連夕陽下的塵埃都沒能留住。
那是她第一次沒等他放學。
「欸?難怪柯南會被小哀拒絕。」
聽完來龍去脈,吉田步美對他下了簡單明瞭的評語。
「為什麼?」他只覺得不解。
「還用問嗎?這當然是因為--柯南你的告白,實在太敷衍了事了。」
「就是說啊,哪有人告白像柯南一樣,說什麼『我們交往看看吧』,聽起來一點誠意都沒有!」圓谷光彥接著補充,「難怪灰原同學不接受,畢竟她收到的告白那麼多,比你有誠意的肯定也不少。」
「沒錯,就是『誠意』,有誠意就對了,要像我吃鰻魚飯一樣!」
「……」
好像,不太一樣……
剛才發言的兩人有些無言。
江戶川這下完全沒了吐槽元太的心思。誠意?他想著,難道他還不夠有誠意嗎?不,畢竟對象是灰原,那個難以捉摸的灰原,所以,就再多試幾次吧。
然而他不曉得,重點並不是多試幾次,更不是灰原太難以捉摸。重點是,他想得太簡單了,無論是告白,還是她。
他每天都提前一個小時到博士家等她,向她問早、表白、送早餐,然後接收她一成不變的冷臉。過程中他總是不厭其煩地微笑著,跟著她一前一後到校,放學再護送她回家。哪怕這個模式持續了一個月--直到現在,哪怕這個輪迴沒有半點好轉的跡象,每天早上她打開家門,最先映入眼簾的,都是他一成不變的、燦爛的笑顏。
「和我交往吧!灰原。」
他衝著她笑。她看著他的笑臉,純淨的、充滿少年氣息的--
也是她最難以割捨的笑臉。
她知道她沒資格對他任性冷淡,她當然知道。
可她更沒有資格把那張笑臉佔為己有。
所以,她對他說,已經夠了,江戶川,你不需要對我這樣。
他似乎聽不明白,又或是假裝不明白,笑著問她,哪樣?
她不解地回頭看他,你不累嗎?不覺得很煩嗎?像我這種人……
他挑眉:哪種人?我喜歡的人嗎?
她嘆了口氣,又說,我是認真的,工藤。她不經意地脫口而出那個名字。她看見他的臉色有些變了。
於是他朝她走近一步,臉上還是帶著微笑--苦澀的微笑,苦澀而溫柔。她皺起眉頭,但隨即被他的手舒展開。為什麼?他問,為什麼妳就是不願意相信我呢?他盯著她,像是要將她看穿一樣地盯著,灰原,妳在害怕什麼?他撫上她的臉,她這才發現自己流淚了。
--我在害怕什麼呢?我害怕你是認真的。僅此而已,但我不能這麼說,真的不能。
如果妳真的很討厭,受不了的話,就推開我,不要猶豫。他說。然後輕輕環住她的腰和雙肩。
她沒有推開他。是不能做到,還是不想做到,她想他知道,可她希望他不知道。
她聽見他這麼說了:
之前……是我太輕率了,對不起。但是,我想告訴妳,累不累是我自己決定的。灰原,我希望妳相信我,相信我已經放下了工藤新一,相信我已經放下了和工藤新一糾纏在一塊的過往,還有……相信這個想要走向妳的江戶川柯南
[名柯│景零景(左右無差)] 失語(BE,花吐症AU) [PG]
1
「我叫Zero!你呢?」陽光下,金髮的他露出燦笑,看著他的雙眼。
好想要回應他...腦中浮現這樣的想法,連自己都大吃一驚。畢竟,自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開口說話了。
“景...”在沙地上寫下這個字,抬頭望向他。
陽光穿過縫隙從那人身後的樹葉間淌下,對方長著東方人的臉孔,卻有著異於常人的金髮。
「Hiro!可以這樣叫你嗎?」他低頭看了看,興奮的說。景光遲疑了一會兒,試探般點了點頭。
「啊...你不想說話?」看著他如此安靜,Zero皺起眉,蹲下身關心的問。
「說出來會好一點喔!」Zero說,金色的髮絲微微飄揚,散發出的光芒映在眼底。
幼時的言語不夠精確,旁人絕對無法得知他在說些什麼。
但有些事,只要你知我知便足矣。
「Zero...」鼓起勇氣開了口,吐出的第一個字是他的名字。稚嫩的聲音此時居然有些沙啞,他清了清喉嚨,再次說道。
「Zero!」清風吹過,樹葉緩緩落下,揚起使人平靜的沙沙聲。
「這樣,我們就是朋友了!」Zero笑道,朝坐在地上的景光伸出手。
兩隻小手牽起,Zero向上施了些力,將他拉起。接著,他們在河畔一同奔跑。
這是景光第一次見到Zero,也是搬到東京後說的第一句話。
為什麼?明明素未謀面,卻由衷地想和他交流、想和他說話。
有可能...這是他天生帶的魅力吧。
[名偵探柯南│景零] 回憶烙印 [普]
•2024/12/07 諸伏景光紀念
•警校裡面大概不能攝影但畢竟是同人文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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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從長野寄過來的包裹,寄件人那欄寫著他再熟悉不過的姓氏——雖然不是同一個人。
裡頭首先是一張慰問的紙條,用字遣詞符合諸伏高明的習慣,讓降谷零有種在看古文的錯覺。不過更讓他在意的,是一起寄來的那台攝影機。
機型已經十分老舊,幾乎是十年前的產品了。似乎是諸伏景光在畢業當天寄照片時順帶請哥哥保管的物品,說是裡頭有很重要的東西。
『比起由我保管,我認為把它交給你會更加合適,景光肯定也是這樣希望的。』——這是諸伏高明得出的結論。
而降谷零當然認得這台攝影機。
*
「怎麼突然說要錄影?」
首先出現在畫面中央的是神情帶有疑惑的金髮青年,須臾便聽到一聲輕快且有些委屈的聲音回應他。
「說過了是生活記錄啦!記錄我們這段時間的友情!小降谷真是不聽人說話。」拿著攝影機的萩原研二抗議,隔壁的松田陣平則是嫌棄地打了哈欠。
「只是畢業又不是再也見不到面,也就萩一個人在多愁善感。」
雖然部門不同,但警視廳也就那麼大,他們完全可以在裡頭巧遇甚至相約吃午餐,絕對能把彼此的臉看得膩到不想再看。
聞言,萩原研二更委屈了,「小陣平?你的幼馴染應該是我喔?不是小降谷喔?」他將鏡頭對準松田陣平。「我一定要錄下小陣平叛變的樣子給十年後的自己看!」
「怎麼不讓十年後的你看看自己現在有多幼稚?」松田陣平伸手作勢要拿攝影機。見狀,萩原研二立刻接棒給一旁的伊達航。
「喂喂你們,這台是借來的吧。」畫面華麗地旋轉360度後,照出了伊達航無奈的臉。
「雖然是借來的,但教官說因為設備很舊了,所以送給我們也沒關係。」諸伏景光補充。
「那也別亂扔啊,真是的。」伊達航將攝影機舉起,錄下那對幼馴染打架——或者說松田陣平單方面攻擊的過程。
「萩原十年後會想看這個?」降谷零問。
「不會。」伊達航果斷答道。「但我們會。」
另外兩人聞言先是一愣,接著不約而同笑了出聲。
「不過萩原說的對,雖然是一樣的工作,但不同部門總會有些寂寞呢。」諸伏景光擦掉眼角笑出的淚水,說道。
「是啊。」降谷零回應。
而且,自己大概不能和幾人在同樣的部門,或許真的是畢業就見不到面了。他下意識看了眼諸伏景光,卻注意到對方也在看著自己。
Hiro該不會已經察覺到了吧?所以才會配合萩原的提議,甚至和他一起去借攝影機。
「你們幾個!別一直在旁邊看啊!」受不了幼馴染濃厚愛意的萩原研二喊道,三人一邊嘻笑一邊加入戰局。
—
「——這是校園裡最大的櫻花樹,雖然現在沒有盛開,但當時Zero和松田就是在這裡配著櫻花花瓣打的第一場架……聽起來其實挺浪漫的吧?」溫和的嗓音訴說著幾個月前的故事,彷彿能想像到對方嘴角上揚的模樣。「不過說實話,當時Zero來敲門時我真的嚇到了,但也覺得果然是Zero啊。」
「畢竟Zero他總是……」
「找到你了,Hiro。」
一抹耀眼的金黃探出頭來打斷他的話語,諸伏景光側過身,將鏡頭對準眼前的人。
「松田和萩原他們已經鬧得停不下來了。真是,連班長都跟著他們起哄。」降谷零嘴上抱怨,但有些髒兮兮的臉頰和不太平整的領子,說明了他也是亂鬥中的一員。「Hiro在這裡做什麼?」
「想著萩原大概沒心思拍攝了,就代替他記下校園裡的風景。」對方的模樣簡直就像那時候一樣,諸伏景光朝幼馴染輕笑。「Zero要陪我一起走走嗎?」
「好啊,那換我來拍吧。」降谷零伸出手,接過諸伏景光手中的攝影機,鏡頭朝上拍攝了兩三秒左右,正好拍到諸伏景光笑著回應的表情。
海藍色的眼睛比主人身後的天空更藍,上挑的鳳眼和稍長的睫毛笑起來眉眼彎彎,比任何事物都溫和。遠處傳來同期們的呼喊,鏡頭順著聲音來源旋轉,再不見那片大海。
*
倒帶。
倒帶、倒帶。
倒帶、倒帶、再倒帶,只為了捕捉諸伏景光出現的短短幾秒鐘。
愛展現自己的萩原研二終歸不會乖乖當幕後掌鏡人,幾人又隨意拍了點什麼後設備便再次回到諸伏景光手上,就連拍攝完也一直被他保管著。
Hiro作為攝影師再適合不過。在另外四人打打鬧鬧的期間,他幾乎走偏警校的每一個角落,錄下他們相處的每時每刻、每分每秒和每一份青春。從紀錄片的標準來看,這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完美。
但降谷零寧願它不要那麼完美。
細心的諸伏景光連路邊的花草都會停下來拍攝幾秒,也能清楚說出有關每一個地點的點點滴滴。聚光燈總是平等地照耀一切,哪怕他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