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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赤安] 齡差惡戲 [R18]
赤井秀一(36) x 降谷零(5)
。太獵奇的我也不行,大概就舔舔摸摸在大腿磨一磨這樣
。原本設定是七歲,但覺得五歲的size比較可愛所以往下修了^Q^
。我居然很認真在寫感情戲的部分所以還是希望大家可以看看www
。我上不了天堂了我的靈魂已經賣給了路西法和撒旦。
。請不要審判我。
。雷的話不要猶豫,快逃啊!
—————————
「……你確定?」
「叫你看著就是了。」
安室透(5)坐在沙發上時,小得快陷進坐墊上的一堆抱枕裡。
「我不介意等你變回來再繼續。」赤井坐在床舖上,看著他的小情人--也包含字面上的意思--忙著踢開身邊的抱枕,努力在軟過頭的沙發上坐正。
「與其讓你用女優撸,還不如看我。」安室輕蔑地拋出被他搜出的色情書刊。
「你抽屜的第三層夾層裡有什麼東西我也是知道的。你喜歡小鳥依人的女孩子?」
「……囉嗦!我的條件也是很好的,偏偏就是選了你!」安室的臉頰瞬間紅透,這種情況一般來說叫做惱羞成怒。「叫你看著我就看!還是說這身體你用不起來?」
這實在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否定了是犯罪,肯定了會迎來另一種意義上的死刑。赤井撐著下巴,而安室脫了上衣露出稚嫩的身體,手指勾住環過肩膀的吊帶,昂著腦袋睨他。
事情還真的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安室誤吃下縮小藥已經半個月了,同居著的狀況下,他當然也有男性的需求要解決,才去買了適當的……嗯……配菜。然而他的確是疏漏了,看工藤新一就知道,身體變小也不代表腦袋就會變小。
他嘆口氣,站起身,身高差距讓安室退縮了一下,然後他將小小的人兒抱到懷裡。
「既然要我只能看著你,至少要靠這麼近吧。」
「……看來你也有幹勁了嘛。」安室打起精神,興致勃勃地去解赤井的皮帶。
這小東西為什麼看起來這麼開心?
赤井拿出煙想抽,停頓了兩秒,又放回去。
「你想抽就抽,反正我沒差。」安室興沖沖(還是該說性沖沖)拉下了他的褲鏈,扯開褲頭還有四角褲,讓小赤井暴露在空氣中。
赤井看著小安室,安室看著小赤井。
「……好小。」
「你看了這麼久,感想就這樣?」
「我想說變成小孩子看什麼東西都會變大啊。」
「讓它變大不就是你的責任嗎?」
赤井按住安室的手,撫摸還未充血的部位。小小的手握住他的時候,其實滋味相當好--零成年以後的肌膚富有彈性,而現在的手心細滑稚嫩,別有一番風情。
「哼……」
雖然變小了,過去歡愛的記憶還在。安室在赤井的掌握下撫弄成年男性的器官,按照情人喜歡的方式把他摸到勃起。
幼小細嫩的手指在鈴口彈一下,塗抹溢出的體液,離開的時候牽出一條銀絲,他微笑著塞進嘴裡。
「難吃。」安室吐出手指,舉高手指向赤井秀一,「你也給我嚐嚐看!」
赤井用兩指捏住他的手,比來福槍管更細的手指好像一用力就會折斷,他小心地放輕力道。按著安室的小腦袋瓜,他俯下身去親吻那張小小的嘴。
安室站在他的大腿上,兩手揪著他的領子,在他的懷裡輕哼,顛起腳尖親吻他的舌尖。真的太小了,赤井覺得他一張嘴好像就可以蓋住安室的口鼻,所以就試試看了。
「嗯嗯嗯嗯……」安室發出幾聲難受的聲音,然後……猛踹他的肚子,「你幹麼!」音調又細又高,花拳繡腿一點也不痛。
「你真的變好小。」手指放在幼童臀部,中指插入雙腿間,很輕易地就可以整個捧起來。
「……你這裡倒是變大了不少。」安室的腳趾在赤井的性器上摩擦兩下,鬼使神差地笑了起來:「這一幕要是流出去,我們的FBI搜查官也要顏面掃地了。」搞到這傢伙丟工作應該不怎麼難吧?
「你被我做這種事情的影像,確定要流出去嗎?」赤井脫下安室身上的童衣,讓微溫的褐膚孩童在他的手中赤裸。
「……怎麼樣,興奮了嗎?」安室的潛意識有些害臊,但惡作劇的心理又讓他執意在赤井面前袒露。天真的身體與故作成熟的模樣,揉合成超乎赤井想像的姿態。
……糟糕,好像有什麼開關被打開了。
「嗯,」赤井捧起小小情人的身體,親吻躺在平坦胸口上的稚嫩乳頭,「還不錯。」
「哼……」懸在赤井手中,安室無意識地弓起身體喘著氣,抓著赤井的頭髮揉。「……你這變態……」
「抱歉了,公安大人,」赤井不費吹灰之力地將安室翻過身,一手就能握住胸膛、讓安室趴在他的手臂上,然後他扳開柔嫩的臀瓣。「就請你用這裡來逮捕我了?」
「嗯嗯?!」安室全身都彈了一下,驚慌地伸手去推身後的男人--赤井用兩指撐開小小的菊蕊,把那裏盡情舔濕,滑溜溜的舌頭在臀縫間滑動的感覺、好怪……!「啊…
[名柯│赤安] 野郎の名前 [普]
「咿--嗯!」
「怎麼了嗎,榎本小姐?」
「這罐果醬打不開呢。」
梓揚起手上的草莓果醬,臉上掛著無奈的微笑。
穿著圍裙的安室透放下手上的餐盤,「在瓶蓋和瓶子的交接處綁橡皮筋,或把罐子泡冰水會比較好開喔。」
「欸、欸……橡皮筋、橡皮筋……」
安室看著同事一邊喃喃一邊翻找抽屜,俏皮地伸出食指輕點嘴唇:「還有一個秘密魔法喔。」
梓眨了眨眼,「是什麼呢?」
「這個嘛,是只有女孩子能用的小小特權,」安室微笑著遞出手:「交給男士代勞。」
「哈哈哈!」被同事王子般的姿態逗笑,梓交出手上的玻璃罐,「那就拜託你了。」
「真的不太好開呢。」安室脫下手套,再次扭轉瓶蓋,無奈固執的果醬仍文風不動。
「要不要泡一下冰水呢?」梓從冷凍庫拿出一盒冰塊。
「沒關係,我還有一個秘密魔法。」
「真的嗎?安室先生就像魔術師一樣呢!」
「沒辦法,我原本不想用這招的。」安室抓緊果醬,姿勢就定位。營業模式的微笑掛在臉上不曾改變。
然後將手裡的蓋子想像成某個男人的腦袋、
「阿卡伊--------------------!」啵蹦!
果醬不但開了,瓶蓋更在男人手裡直接對折,罐身隱隱約約出現了幾不可見的裂痕……
「我們還有多的密封罐對吧?」迅速收斂了殺氣的安室優雅地伸手向吧檯內,「換個罐子吧,這樣下次就不怕打不開了。」
「哇、好厲害!」梓驚呼著拍手,眼裡閃爍著崇拜的光芒,接過安室手中的玻璃罐。「謝謝你,安室先生。」
「不客氣。」安室笑得一如以往,人畜無害。
***
「阿卡伊--------------------!」啵蹦!
安室摔掉了手上的啤酒杯,掉在流理台發出震天響。他猛然抬起頭來,「在哪裡!」
「啊,抱歉!嚇到你了?」被安室猛然揭露的殺氣嚇了一跳,梓小姐退後半步,手裡握著一瓶桑葚果醬。「我只是在開這個而已,下次跟你說一聲會比較好嗎?」
「……這樣啊,」安室花了0.3秒將表情恢復營業用微笑,其中摻雜了多少無奈的成分不得而知,「好的,拜託妳了。」
***
「咿--嗯!」
「怎麼了嗎,布美?」
「這罐飲料打不開呢……」
布美揚起店內販售的汽水寶特瓶,小小的臉蛋掛著無奈的表情。
「這樣啊?」梓半蹲下來以與小朋友的視線齊平,神祕地伸出食指輕點嘴唇:「有一個秘密咒語喔,要不要試試看?」
少年偵探團們雙眼放光,「真的嗎?是什麼?」
梓靠在布美耳邊,輕聲細語:「這樣這樣……」
「哦~」
「阿卡伊--------------------!(x3)」啵碰!
安室在吧檯裡摔掉了一整條火腿,彈性十足的火腿肉ㄉㄨㄞ的一下彈開,彈力十足。安室卻沒心思去撿,他急急忙忙抬起頭來,望向聲音來源--三個喊著他宿敵名字的小朋友。
「你、你們,」安室花了0.9秒將營業用笑容(對小孩模式)掛回臉上,「剛剛在喊什麼嗎?」
「是咒語喔!」光彥舉起手上打開了的汽水瓶,「梓小姐教我們的秘密魔法!」
「哈……」安室吐了一口長氣,「……那真是太好了呢。」
望向渾然不知實情如何的同事,安室將無奈藏進心底。
***
「啊,是昴哥哥!」
穿著運動服的小小孩們跑向操場邊緣,圍住拿著V8的笑臉青年。操場邊圍繞著許許多多家長們,運動會的啦啦隊喊聲迴盪在校園內。
「阿笠博士身體不舒服,讓我來幫你們錄影紀念。」沖史昴蹲下身來,摸摸元太的腦袋,「拔河加油喔!」
「嗯!我們會加油的!」小小孩們高聲歡呼,「要把我們拍得很帥很帥喔!」
「包在我身上。」昴用拳頭輕敲胸口,舉起V8,目送孩子們回到操場中央。
「阿卡伊!阿卡伊!阿卡伊!阿卡伊!阿卡伊!」
一整個小班的小小孩們拉著粗繩,震天喊叫、連連後退,勢如破竹。
「……」拿著V8的沖史昴掛著微笑,聽著身邊的家長們交頭接耳:「阿卡伊?」「紅色?」「什麼意思啊?」
沖史昴依然掛著無人能懂的微笑:「……」
***
平日下午的白羅只有一位客人,領四份薪的安室正在收拾,將桌面擦得光可鑑人。
「阿卡伊~~(棒讀)」碰!
安室滑了一下,失去支力點,一頭撞在桌子上。
「啊,您還好嗎?」沖史昴放下手上扭開了的瓶裝咖啡,起身前去關心額頭撞出了一個腫包的服務生。
「……我沒事。」被扶起的安室搭著沖史的手臂,撩起額前的髮,試圖遮住腫包。偏頭,露出恰到好處的好奇表情:「剛才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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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新白] 扼殺(快白前提ABO) [R]
一股莫名的燥火瞬間麻痹他的身軀。
他的雙腳不支倒地,只得在倚著牆大口的喘息,染上緋紅的白皙雙頰顯得晶瑩,那自下身爬上來的難耐更是充斥著他每一條神經。他用下身摩挲著冰冷的地面,原本以為可以稍微減輕那股越發明顯的燥熱,不妙的是隨著身體擺動的越快,那燥火燃燒的越旺,而逐漸被放大的感官變得更為敏感。
「啊、啊……」
──發情期。
在這一人空間裡,空調運轉得當,他卻開始嗅見屬於自己的那份味道,愈發濃郁,本應當是香醇甜美的楓糖漿那般氣味,此時此刻卻像是致命的毒品,違背理智的聲音在他的體內放肆的叫囂著──想要索取更多、更多的快感。
他可以感受到底褲逐漸被濕濡,熱辣的身子央求著欲火的釋放,即便他解開襯衫的扣子,讓發燙的肌膚接觸涼爽的空氣,也無法平息那份燥火。
「啊……」
他顫抖的掏起口袋裡的手機,撥出通訊錄上第一個人的通話,他想通知自己的戀人拿些抑制劑給他。不妙的是,那頭的響鈴才發一聲,而這個一般人不會進出的圖書室,卻被一個熟悉到閉上眼睛都能清楚描繪的人,或許說是長相更為恰當,給敞開了門。
──工藤新一。
他嚇得趕緊按掉通話鍵。
「白馬,你……」
工藤確實聞過這個味道──濃醇的楓糖漿味,只是從來沒這麼濃烈,烈得像在邀請他似的。一直以來所聞過的他身上的味道,通常是如沐浴在陽光下那樣清新的薄荷味,工藤敢肯定那絕對是黑羽的。
上了大學以後,由於待在同一科系,工藤才開始與曾打過照面的白馬變得熟稔,後來輾轉認識了鄰系的黑羽。
他們倆身上的味道其實相當一致,只是白馬的味道似乎更甜了些。黑羽和白馬其實都沒有說白他們之間的關系,反正周遭一堆Beta,只有工藤是Alpha,而工藤憑自身頭腦大概也能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關系。所以這算是三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小秘密吧。
只是工藤一直沒能猜中的是──白馬探是Omega這件事。
工藤一直以為白馬是Beta,而黑羽是Alpha。同樣身為Alpha,自然能辨出彼此存在,只是原來一直以來白馬身上那份黑羽獨有的氣味,並不單純只是與Alpha有過關系而染上的,而是為了要壓下白馬本身的味道。
啊啊、
工藤咽了口唾液。
難道黑羽沒有給白馬上結?
很快的工藤無心再去尋求答案,因為那屬於白馬探的香氣纏綿上他的身體,侵蝕了他的理智。輕輕關上了門、鎖上。他踏著步伐向白馬靠近,那踏在大理石地板的清脆,在白馬聽來震耳欲聾──不妙,這是兩人此時此刻心有靈犀的想法。
工藤望著對方敞開的胸膛映著桃色紅暈,那看來剔透的肌膚彷佛在勾引著自己,同樣緋紅的雙頰周圍縈繞溫熱的吐息,紅褐色的眸子裡染上氤氳──原來黑羽一直以來享用的是這樣的極品。
「……工藤君,別過來,我沒事,」眼見工藤逐漸逼近,對方身上那蔓延開來的信息素也讓白馬的理性瀕臨瓦解,但白馬還是強裝鎮定:「我請黑羽君拿些抑制劑過來。」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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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他白] The Anthony Parable.(攻為自創角色) [R]
- 他白,原創角色Anthony(對又是他)
- R-18
- AVG遊戲《The Stanley Parable》PARO
- 第三人稱視角+上帝視角(《The Stanley Parable》的賣點),"(上帝的話)"
- 續 他白 的那句:「一個美好的夜晚。」
▲
"Anthony醒來時發現自己待在一個狹窄的空間裡,可憐的Anthony,被關在一個又小、又窄、又黑的地方。"
「WTF……你誰啊你!話說這裡是哪啊?」
Anthony大致感受了下那迷之聲所說的狹窄的空間,確實不大,大致是一隻手臂能伸長的寬度,高度約是半人高,以自己180+的身高感受下便是坐著不至於撞到頭,而長度未知。他想這裡並沒有光,四周黑得可以,誰知道一踏出去是不是一個無底洞?於是Anthony不敢貿然行動。
數秒後,Anthony逐漸適應了黑暗,其實這裡仍是有些微弱的光線的,至少他可以辨識出方圓一公尺內的輪廓,長度仍然未知,那像是一直延伸直到世界盡頭那樣的黑暗泯滅了他的判斷能力,他無法以視線丈量出確切大小,這讓Anthony有些困惑。
「這鬼路到底有多長啊?」
"Anthony想,也許他可以前進。或許會遇到其他人?"
「為什麼我得前進啊!」
"Oh!Anthony,相信我,前進吧!也許會遇到其他人?"
「……」暗自罵了迷之聲的祖宗十八代,Anthony決定踏出步伐,反正自己待在這裡也沒什麼用,不過就是陪那個無聊的聲音聊天而已,那麼他一定會瘋掉的。
向前走了幾步路,視覺上可以感知到似乎是遇到了岔路。正當Anthony被這該死的岔路困擾,那迷之聲又開始說話了。
"左邊?還是右邊呢?Anthony心想,於是他決定走右邊好了。"
你他媽的你自己走右邊。
於是Anthony步向左方。
"Oh!Anthony,你為何就是不相信我呢?我並不會害你。"
聽你胡扯。
"其實右方有個漂亮的妹子在等著Anthony,但是Anthony卻選擇了左方。"
「有妹子你為何不早說!」Anthony正想回去右方那條路,不料一個轉身就撞到了牆。Shit……「什麼時候我後面有了牆?」
"Anthony原本想要回去右方,但是沒想到剛才身後的路變成了一道牆。唉、可憐的妹子只好交付給Joseph。"
「誰不交偏偏交給那傢伙!給那禽獸不如的傢伙,不如給白馬探還好些!」
"Anthony繼續在左邊的路上走著,遇見了白馬探。"
「為什麼我──」
忽然間Anthony望見長得無盡的狹窄迴廊,那遙遠的彼方出現了一顆亮點,刺眼的白光扎的Anthony的眼睛不由得覺得刺痛,在這一大片的黑暗裡他無從適應這樣的光強度,說誇張點會讓他瞎眼也不一定。
直到彼方的腳步聲清晰的足以震響自己的心跳,Anthony終於意識到那顆白光是手機內建的手電筒功能,他原本還在心底暗自抱怨怎麼自己就沒有手機,不過他倒是不擔心來者何人,那逐漸清晰的輪廓加上迷之聲早已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咬走對方正在吃的食物(Key word=1/9) [G]
「叩咚──」
冰涼的罐裝咖啡落下至販賣機的取出口,白馬探才方要彎下身子,不料另一隻好看的手已經靈巧地拎出目標物。
視線自指尖、被搶奪的財產、與自己身上相同布料的袖口,游移到那個笑得狡黠的同班同學,對方一臉得意的模樣惹得白馬探不知道該發笑還是應當奪回罐裝咖啡。
「謝謝招待啦。」
黑羽快斗的笑容弧度更大了些,隨意地拉開易開罐的扣環,語方落便將罐口湊近了唇邊,愉悅地享受起來。倒是白馬探看著黑羽快斗咕嚕咕嚕地喝下自己買的罐裝咖啡,那表情微妙地可以用一臉無言或是一臉沒轍的方式來形容。
突地、黑羽快斗的眼角瞥見對方似乎一個激靈。
下一秒!額頭便突然一陣痛麻,腦子裡被敲響得嗡嗡作鳴,隨之手裡冰涼的觸感被迅速地抽離。
待0.01秒後回復了意識,黑羽快斗一臉你這傢伙找死的模樣,藍色的眼裡映著對方笑得人畜無害,彷彿方才彈自己額頭的人不是他一樣的,白馬探。
「連小小的咖啡也要偷,這樣可是很難看的哦,黑羽君。」
「嘿──說得好像我經常偷東西一樣,可別隨便指控人啊,白馬。」
- Fin.
- [ 1/9 ] 咬走對方正在吃的食物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第一個反應是我喜歡你(Key word=2/9) [G]
「基德──!」
「終於追上你了!」
「哦呀、這不是名偵探和白馬偵探嗎。」
頂樓上的風呼嘯作響,怪盜基德的聲音被剪碎於風中,雪白的披風乘著話語騰起,優雅的身形被皎潔的月光勾勒出微光的輪廓。壓低了白色禮帽的帽簷,寶藍色的緞帶染上月光,映著遙遠而不實際的顏色,彷彿眼前的怪盜如同幻影。
而小學生則把握了近距離的機會,按下皮帶的機關,一顆足球便在他的膝上靈活地跳躍著。
「基德,接招吧!」
語方畢,另一個偵探還來不及制止,一個掃腿、足球便飛快地朝怪盜直衝而去──
怪盜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修長的白色西裝褲也猛地抬起、一個踢腿的動作、便把足球飛速地給還了回去,只是──
角度偏了。
一記漂亮的直球劃破空氣形成一道美麗的直線,只是返回的速度太快,怪盜和小學生來不及阻止、足球便不偏不倚地正中白馬偵探的臉。
「……基德你這是謀殺嗎。」
「……那你剛剛對我可是殺人未遂啊。」
他們還有閒情逸致調侃,這才發現偵探卻一點反應也沒有。怪盜與小學生才終於有些慌了便連忙查看。怪盜輕輕地拍了偵探的肩,不料偵探的重心被拍得不穩,隨後整個人直直地摔進怪盜的懷裡。
體貼地配合對方倒下的速度與角度,怪盜接住對方後便單膝跪了下來。小學生的瞳孔抓緊了這樣的一刻,原來他都不明白怪盜有這樣「這麼」體貼的一面?
雖說怪盜心裡慌得很,但還是冷靜地確認了對方的呼吸。小學生認為雖然不至於這麼誇張,不過那樣驚惶的怪盜可真是難得,嘛、被球打到不過就是昏倒而已吧,為什麼要這麼緊張呢。
「只是暈過去而已,沒什麼大礙。」
小學生試圖緩和下怪盜依舊保持鎮定卻散發強烈擔憂的氣息,不過看來是沒用的,小學生便只能待偵探稍微清醒才能緩解對方混亂的思緒,而他也不願意在此時將怪盜繩之以法,趁人之危──尤其是這般擔心得過於浮誇的怪盜──可不是他的作風。
只覺得分分秒秒流逝得異常緩慢,怪盜的心跳卻持續的加速,他的呼吸依舊屏息。要說他緊張的心跳聲大得幾乎聽不見外界的聲音也不意外,至少身邊小學生目前所說的話在他腦海裡無法被組織成他所能理解的語言。
怪盜慶幸的是幸虧中森警部尚未追捕到他們的所在地,感謝的是名偵探並沒有將消息透漏給警方的打算,且小學生似乎也沒有要現在抓住他的意思。不過如果名偵探要抓他的話,他大概就帶著偵探逃跑了吧。不是說不相信名偵探與警部不會照顧好白馬偵探,而是他的腦袋裡僅剩下想要親眼見證偵探恢復意識的一個想法,膨脹地容不下其他。
其實時間並沒有過許久,從昏倒在他懷裡到現在也才約莫不到幾分鐘。怪盜感覺到懷裡的偵探的睫毛似乎顫了顫、不待對方睜開熟悉的紅色眸子便連忙問道:
「白馬偵探、您沒事吧?」
對方聽聞話語而逐漸睜開眼簾,半瞇起的眸子還能看見一層方清醒的霧氣蒙著,他張口、些微沙啞而細碎的聲音這才開始打從心底融化了怪盜緊張的意識。
「…基德……」
也許一般人在場難以察覺到裝模作樣的怪盜的心態上的變化,但是小學生的觀察力可不一般,能從怪盜非常細微的語調與動作中發現對方的情緒漸漸變得開朗。也算是太好了。
「Haku──」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不小心瞥見對方的筆記本都是自己的名字 [G]
「來做個交易吧,白馬偵探。」
怪盜的手裡靈巧地擺弄著一個半個掌心大的祖母綠墜飾,使著一副隨意的口氣。寶石在潔白的手套中宛如活了過來,自在地在怪盜的手中躍動著。一個上拋、被切割分明的稜角映射著皎潔的月光,折射入青綠的月光顯得寶石的澄澈與無暇。
「就用你最珍貴的東西來贖回這顆寶石,怎麼樣?」隨後、寶石又落回怪盜的手中。
「哦、請問是哪來的自信讓你認為我會拿出那樣的東西呢?」
「嗯──那是不是讓我直接點名比較好呢?」
怪盜難得地坐著偵探一樣的動作,將手指抵在下頷那樣思索,彷彿自己正在推理一般還有模有樣。嘴角的弧度也是不多不少,一如平時那樣的完美。
「例如你西裝右側暗袋裡的懷錶?」
「你想要那個?」
偵探的微笑也明顯不亞於怪盜。
「呵、」怪盜輕笑了一聲,隨後步向對方。腳下白色皮鞋鞋跟敲響著地面,月光底下那般聲音顯得清脆卻虛幻。
他伸出右手,白色手套的指尖優雅地指向對方,動作絲毫沒有任何一點贅餘,甚至連指尖與偵探的距離,只要再0.01毫米的話──
「或是、你左邊胸口裡的筆記本。」
就能觸及他的心。
偵探掏出了屬於自己的筆記本,遞給對方。
「沒想到這樣廉價的東西也能被世界聞名的怪盜給看上,該說是你的眼光變差了嗎?」
「怎麼會呢,這可是追捕我的白馬偵探總是拿在手裡的珍品喔。」
怪盜在碰觸筆記本封面的瞬間、偵探手裡的便在一小陣煙霧散去以後化為原先怪盜手中的祖母綠墜飾,瞬間沉甸的重量使得掌心不自覺地下降些許、而又提回原本的高度。
偵探稍稍嘆了口氣,手中原本的觸感消失著實令他些許不安,畢竟那對於自己而言
「還請好好地對待它,它對我來說是真的很重要。」
他的口吻似是有些不捨,比起方才還能笑臉盈盈的、現在的表情則稍微嚴肅些許。
怪盜稍微提高了些眉毛的角度,隨後似是明白了些什麼而笑得弧度更開了。
「我明白了。」
×
回到家已是深夜,黑羽快斗仰倒床上,稍微翻覆。雖然說是拿到了同班同學最重要的東西,但是自己怎麼會突如其來地提出這個要求?動機呢?目的呢?拿到了以後要幹什麼?
他不知道。於是將所有問題的矛頭全指向了好奇心。
從口袋裡掏出今天的戰利品,更確切來說是交換而來。就像結婚的儀式中會個別為對方戴上戒指、那便是一種交換的信物。
他很隨意地翻開了前面的頁數,不外乎都是些案件偵辦與觀察時所作的類似信條的備忘錄,幾乎都是草寫的英文,不至於難以辨認更甚而傾向工整。但以黑羽快斗對於那人的認知,看得出來寫者當時的靈感來得太過迅速,導致筆跡速度飛快、而字跡不似平時那樣好看。
隨著翻頁的動作,右上角的日期紀錄一步步趨近現今的時間點,這本筆記就像是具體化的時間軸,從每一份紀錄開始,就是白馬探索偵查的案件、他所經歷的危險、他所看見的事實真相,以及、他對那些罪犯的想法。
信條裡的白馬探與他所認知的對方相差無幾,不管是以黑羽快斗的身分所接觸的、抑或是以怪盜基德的身分所認識的。只是唯一改變的只有他對於同班同學的想法,自那些推理的字裡行間,白馬探寫在紙上的思維與連鎖反應,不由得也令他這個400智商的異端兒也欽佩起來。
直到日期終於來到了筆記主人轉學至江古田的前一天,也就是怪盜基德與白馬偵探初相遇的那天。
他隨意地再翻過去幾頁,雖說看似相當隨便地眼睛撇過忽悠過去,事實上他速讀的速度異常飛速,再加上字句間基本上都是他所熟悉的──
然後、直到筆跡停止的最後一頁,他輕輕地闔上筆記本,隨興地置於胸口,雙手交疊其上。
腦海裡僅剩下最後好幾頁寫著的字樣。
KID=黑羽くん?
他的笑容突地綻放開來,一如每個美好的月夜、一如每個燦爛的白天,是那麼真實而毫無雜質,彷彿洋溢著一種莫名的滿足。
「……接受挑戰、白馬偵探。」
怎麼可能讓你找到證據呢。
- Fin.
- [ 3/9 ] 不小心瞥見對方的筆記本都是自己的名字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故意點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塞給對方(Key word=4/9) [G]
貌似是撞見了同班同學與他的青梅竹馬一起約會的樣子呢。
白馬探在與服務生確認餐點過後,看向咖啡廳裏頭確實挺登對卻還在打鬧的、看起來像是笨蛋情侶的黑羽快斗與中森青子時,這麼想著。
他坐在外頭木製的陽台,不同於室內暗色的氣氛式設計。外頭的陽光明媚而溫暖,很是討人喜歡。日本與他曾待過的英國大不相同,澄澈的天空與陽光出現的頻率比起英國實在高出太多。而或許是他在英國時養成的習慣,應該說也是多數歐洲人的習慣,在陽光露臉的時候出來曬個太陽是再舒服不過了。於是比起其他多數日本人都選擇待在室內用餐,他更傾向於在外頭享受陽光的沐浴。
下午四點的太陽並不算大,一日之中所剩不多的燦爛日光,再約莫過數個小時便會西沉,那˙為什麼不趁著當下珍惜呢。總之在這樣想以後,並且向服務生確認完餐點,就這麼湊巧地看見方從門口櫃台經過的小情侶倆了。
……不過黑羽君肯定會坐室內的吧,不知哪裡來的自信白馬探這麼肯定,而事實也確實如此,中森青子拉著黑羽快斗隨地坐在一處。少女的表情很是愉快,漾著笑容澄澈得如仰頭一望便能盡收眼底的蒼穹。然而身旁的少年就不同了,那份無奈又莫可奈何,卻稍微有一絲絲甜蜜的表情,倒是他所熟悉的那個處處守護著青梅竹馬的同班同學。
骨瓷的杯底稍微碰觸杯盤的清脆聲將他的思緒拉回了外邊,隨後服務生對待客人理應那樣一貫的機械式服務中卻挾帶著笑意。
「先生,這是您的伯爵紅茶。」
「謝謝您。」他同樣以笑容回敬。
「請替我送一份餐點給那桌的兩位客人。」
他的笑意漸深。
×
「總覺得今天的店裡特別熱鬧呢,快斗。」
「啊啊、只是因為假日吧。」
各自點完自己的餐點以後,裡側的少年與少女便隨意地談起天來,只是中森青子沒有發現的是,在服務生離開以前黑羽快斗自指縫間無中生有出一張小小紙條、並刻意地使其飄在服務生的視線範圍內。
一進咖啡廳就聽見來自四面八方議論著某人的聲音,雖然音量不大,但以經常使用聲音偽裝的怪盜身分的黑羽快斗而言就對此極其敏感,確實是讓他一入門就提起了半月眼。不曉得是哪裡來的對抗意識,他也刻意選坐在桌子的外側,似乎是潛意識裡並不想讓青梅竹馬聽到這些令人不討喜的聲音。
「欸欸、妳們看陽台外喝茶的那個男生。」「他是外國人吧?吶、」「怎麼辦,妳們認為我該去搭話嗎?」「啊啊、服務生,可否點和外面那個客人一樣的餐點呢?」
他怎麼能讓這些聚焦在白馬探身上的話語給中森青子聽見呢。於是他稍微給那個間接造成他心情不是太好的罪魁禍首做了點小小的驚喜。
說是心情不是太好、好像也不是這麼一回事呢。
×
直到一杯裝滿冰淇淋與裝飾各式各樣糖果餅乾的聖代端了上來,白馬探也同時微微地縮了瞳孔、看見了室內裡側對他邪佞一笑的同班同學。
「這是方才一位客人請您的餐點,請慢用。」
「……好的、謝謝。」
驚訝之餘倒是有點擔心自己似乎無法吃完這份聖代,不是說對甜的反感、只是這樣大份量的確實是讓他有些頭疼……不過他也勾起了微笑,雖然與方才同班同學那樣得逞的笑容截然不同、持有著他獨特的氣質,但是本質上卻是相同的。
──居然做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不小心聽見對方說著最喜歡自己的夢話(Key word=... [G]
他從未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與那個人如此和平地共處。他那老是跟他唱反調的同班同學、以及那老是和他爭鋒相對的對手。
這方式降臨地太過安詳太過和諧──倒不如說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才更符合他對這般氣氛的看法。
雖然說這樣的相處倒也不壞,更確切地來說只是一種「不習慣」的感受從腳底生根,向上傳遞後麻痺了思維而已。說是討厭的反胃的噁心的一點也沒有,並不排斥但也沒有說上歡迎,只是稍微不安的情緒停滯了思考能力,與不習慣的感受加乘作用罷了。
細微動作的、呼吸,稍微顫動的、睫毛,與自己貼近距離的、溫度。那個人的一舉移動似乎都要灼燒自己那樣的熱度,相處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要加速自己的心跳,他感到窒息、無法呼吸、喉嚨深處的灼燒感……都令他感到無比不適,儘管他曉得那完完全全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他從未想過要正視這段感情,沒有承認、沒有面對、沒有隱瞞,僅有的只是將它壓制在心頭上那個忽視的角落,竭盡全力直至虛脫一般地阻止它的擴張。
那麼他現在所做的事情是什麼?這麼一個動作就使他以往的努力前功盡棄。他不知道原因、不明白動機、不曉得後果,只知道心跳得好快好快、暖暖的、很舒服。
黑羽快斗正倚在他的肩頭上假寐。
然後、他彷彿聽見了一句足以使他生理機能全數停擺的話語、
「……我喜歡你。」
黑羽快斗的話語像是還在睡夢之中,稍微有些許的朦朧,正如他們所搭的第一班列車窗外方露面的曙光。由於是第一班車,整個車廂裡只有他們倆,太過安靜而祥和,卻虛同幻影泡沫,過度的不自在、緊張感,心跳聲大得都要毀滅自己的腦神經,而現在他終於明白那樣的危機意識感是──
「我們交往吧,白馬。」
話語如同突如其來的暴風雨,狂襲了他的內心、澎湃了他全身的血液,他幾乎是瞠大了他的雙眼要見證這一切──他明白黑羽快斗是清醒的,從他在他肩上假裝睡著起開始變就曉得了,只是他不願意戳破而已,並不想讓這份在他心底蕩漾的小小的幸福溜走而已。
他看著黑羽快斗的笑顏幾乎是無法抑制過於強烈的心情,他莫名覺得喉嚨好乾、好像被燃燒得殆盡──他能說出口的話語僅剩下──
「好。」
- Fin.
- [ 5/9 ] 不小心聽見對方說著最喜歡自己的夢話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一起賴床(Key word=6/9) [G]
上午十時,這對於白馬探而言仍躺在床上是一個非常新奇的體驗。
他並不是沒有清醒,事實上他的假日規律性地都會在七點五十七分二十一秒三六一時睜開眼睛,便會在七點五十七分二十七秒四四二時關掉幾乎從未響過的鬧鐘,下床的動作花了十二秒五二五,洗漱的時間在三分十四秒一二五至七分○八秒三三一不等,享受一頓早餐會花費約十六分四十秒七七九後,才開始他的假日。可能是偵查案件或是調查資料,也有可能是閱讀書籍,小說、文學、法律相關都會涉獵,又抑或是閱讀雜誌或報紙,基本上偏好實體而非網路資訊,單純喜歡實物的質感。而上述的行為並不一定會照著他安排好的時間表進行,他自己也明白他所擁有的求知欲總是一次一次地將自己拉入深淵、無法自拔,沉浸於推理於書於新聞於資訊早已是家常便飯。
那麼,是什麼打亂了他的時間表?
白馬探稍稍嘆了口氣,細微的動作都得戰戰兢兢,深怕一個起伏就會吵醒身旁的人,黑羽快斗。
對方仍在熟睡,白馬探頓時感覺到不公,畢竟昨晚彼此都是折騰到半夜才休息,他其實也是累的,只是標準的生理時鐘仍然在七點五十七分二十一秒三六一響起。為了不打擾黑羽快斗的睡眠,他是打算等到對方自然醒的,說是這樣打算不過閒來沒事而端詳起兩個小時以上的那張臉,他原先以為大概十來分鐘就會看膩的,但事實證明即使經過兩個小時也沒有。從瀏海間可以感受到對方額間的溫度,交疊的手心中傳來對方規律的脈搏,溫熱的鼻息,長長的睫毛,和緩的起伏,安穩的睡顏。不得不說他確實是沉溺在這樣的安詳與寧靜裡,感到安心、感到輕鬆,就像欣賞著一張畫、或是閱讀一本書,這般氛圍與他平時的假日生活無異一般。
雖然無論是生活上的刺激或是情感上的安心,全數都來自於對方就是了。
白馬探莞爾,他的微笑曾被對方形容成莫可奈何,只是他倒是認為對方想提出的看法並非如此,而是寵溺吧。
當對方的睫毛顫了顫,他知道他將會看見比起身後的窗外更為晴朗的藍天,那抹藍裡會映著自己的倒影。
「早安,黑羽君。」
「唔……五分鐘之後再叫我。」
……他早該知道會這樣的。
後記 ▶
對方一個攬腰、將頭輕靠在他的肩上這樣的行為,卻瞬間刷紅起他的面頰,怦通怦通的心跳聲響得會吵醒對方似的,竭盡全力想使自己心音跳得稍慢,卻越是緊張而越是加速。而對方貌似升溫的、熱燙的氣息灑在他的頸窩,來自頭髮的搔癢感令他敏感,腰間的力道使他與對方的距離縮短了許多,而原本交疊的掌心也逐漸熱了起來,不知是不是對方的唇瓣正貼著自己手背的緣故。
無法動彈。
就像被抓住了一樣。
偵探被抓住像什麼話?於是英倫偵探當然也不甘示弱地將手搭在對方的背上。
當然這像是賭氣一般的小動作,他推測對方也是明白的吧,佔有慾可不是只能黑羽快斗擁有而已啊。
只是他沒發現的是,對方那得逞一般地勾起得意的嘴角。
- Fin.
- [ 6/9 ] 一起賴床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已經開了泡麵才發現沒煮開水(Key word=7/9) [G]
呼嘯而去如野獸悲嚎一般的狂風在外頭乘著驟雨興風作浪,屋子裡側緊閉的門窗被摧殘得嘎吱嘎吱響,而原先還在閃爍的燈光在一陣轟雷巨響之後瞬間熄滅,僅剩一片烏漆抹黑環繞在彼此周遭,只是他們也明白這只是單純的停電罷了。
不置可否的是,在這般毫無視野可言的條件下,他倆似乎又更加靠近了彼此一些。
當人感到不安或是恐懼時,就會渴望他人的碰觸以求心安,這樣的狀態作為修飾上述缺乏動機缺乏目的缺乏思考的動作,再適合不過。也許是長期依賴的視覺目前喪失了應有的功能而導致這般行為,尚未觸及彼此,卻能從相當近距離地感受到雙方的體溫,倘若透過紅外線視鏡觀察的話、目測那兩人手的小指間距並不達一公分。
「幹嘛靠過來啦很熱耶……」
「黑羽君才是。」
「啊、」黑羽快斗一個激靈、手上便冷光乍現,同遠方那一道明亮的折線、伴隨一聲悶雷穿透了驟雨前來,低溫的光芒顯得有些刺眼,黑羽快斗將亮度調降後才一副無奈的撇撇嘴:「都忘記手機有手電筒這功能了……」
「不過應該撐不了多久……如果黑羽君的沒電了再換我的手機。」
「哦、好啊。」
「黑羽君家裡沒有手電筒嗎?」
「……忘放哪了。」
就算不必透過這毫無溫度又微弱的光線,黑羽快斗也能在腦海裡清晰描繪出,對方現在正一臉「啊啊、黑羽君你沒救了」的那副嘴臉,就是一如往常那充滿嘲諷又狂妄自大又自以為是又高高在上的那副表情(僅限在黑羽快斗眼裡)。
「啊啊…今天的晚餐怎麼辦……」完全沒有要去看對方表情的意思,也完全忽視了方才閃過腦海裡的那份想像。黑羽快斗撇過頭去,手機微弱的光芒從他的手心間滑落至一旁,對方拎起他的手機,將屏幕置於與眼同高,光芒與對方的視線同時打在他的身上,黑羽快斗才悻悻然地回過頭來瞪著對方,不過說是瞪著也不然,那眼神倒似鬧彆扭的小孩。
「現在冒雨去超商應該很困難吧。黑羽君的家裡有乾糧嗎?」
「…哦嗯、有泡麵。」
「那我們來煮泡麵?」
「好。」
其實黑羽快斗一直不是很想承認,即使這位高中生魔術師是眾所皆知討人歡心的開心果,但對於自身情緒倒是眼前這位偵探似乎比他自己還要了解自己──雖說這人老是使自己開心,例如現在;卻也老是使自己苦惱,例如在校內老是爭鋒相對的態度,或是在耀眼的寶石面前對峙。
只是黑羽快斗本身也不太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愉快,僅僅是對方下意識地說出了:「我們」,便就不自覺地、蹙起的眉間都舒展開一般,那應當也算是一種開心吧?至少黑羽快斗是這麼定義這份心情的。
「我去找泡麵,你去煮開水……」黑羽快斗從對方兜裡掏出屬於對方的手機,對方則疑惑了不到半秒便理解了對方的用途。他相當熟悉地解開鎖屏,彼此的眸子裡便亮起另一道光芒,黑羽快斗的眼裡也閃過一份興味:「啊、大少爺會開瓦斯吧?」
「……當然會。」居然會被忘記手電筒放哪的人給看不起。
「哦那拜託你啦。」誰叫你一副嬌生慣養的樣子。
魚貫地進入廚房,黑羽快斗蹲在一旁在櫃子間翻翻找找,白馬探則熟悉地依著記憶將不鏽鋼茶壺從櫃子裡提出。雖然停電、自來水倒運作正常,在白馬探盛裝水的同時,黑羽快斗也輕巧地拆開杯麵的包裝,不消半晌便準備就緒。
倚著一旁放著泡麵的餐桌,黑羽快斗看向不差幾個步伐便能自對方身後環抱起的那人,他那待在對方手上的手機屏幕,其冷光將對方身形打上一層微光的輪廓。高而挺直的身子覆蓋著凌亂的襯衫,領口間分明光線不清而他卻曉得那兒有印痕明明白白地存在,並非筆直整齊而是爬了皺褶的休閒褲,也無法掩蓋對方修長的腿、與緊緻的──他看白馬探在瓦斯爐前琢磨許久仍玩不了火,趁著等待期間便把對方的手機鎖屏解鎖一遍又一遍,也端倪著對方一遍又一遍。
並非是忘了嘲諷對方開不了瓦斯。
「黑羽君,瓦斯管線在颱風天被吹壞的可能性很大嗎?」
也並非在等對方開口做為開地圖砲的信號。
「你確定不是你不會開嗎?」
「我認為天災造成影響的機率比較大。」
「真的假的?我試試看。」
黑羽快斗上前,身體間距並不達一公分。隔著對方,他試了試瓦斯爐的旋鈕,絲毫不見一點火花,也聞不到一絲瓦斯添加物的氣味,只有對方身上與自己相同的沐浴露的香氣,與逐漸發燙的體溫隔著不達一公分的距離傳來。
「不會吧……難不成要颱風天出門嗎。」
一陣無力地癱軟在對方身上,本就凌亂無章的頭髮撒嬌般地蹭在白馬探頸邊。白馬探嘆了口氣便輕輕拍了拍他的頭以求安撫,而他的眼角餘光便能發現對方的嘴角上揚,於是、他的也是。
「白馬,我好餓……」
撒嬌的黏膩的嗓音誠如昨夜,溫熱的氣息迴盪在沒有距離的彼此之間。隨後他吻上後頸,喚醒了白馬探身上假寐的刻印,換來一聲比起外頭狂妄的颱風,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這算是邀請嗎(Key word=8/9) [G]
這算是邀請嗎。
澄澈的藍眼睛、映著自己,嘴角的弧度、藏起情緒,月下的象牙白、佔據視野,敞開的白手套、距離甚近。
這算是邀請嗎。
偵探的手與魔術師的手,像是理所當然地那樣自然疊合。從指尖、連帶眼前的魔術師、重心下落得一致,不疾不徐、甚至連自魔術師的掌心傳來的、緩衝力道都體貼得不可思議。魔術師單膝跪禮,虔誠而神聖地謁見王一般,抑或是、
靈巧地將那在月光下透亮耀眼的指環、不似鎂光燈下被囚禁於展櫃那樣冷澈,當它真正地嵌進一份誓言、便擁有了不滅的靈魂之光──即使那與魔術師眼裡閃爍的光芒相比都顯得遜色──偵探不明白魔術師的用意、並非如此,正是明白才更不能照著對方的劇本走……
「沒有一點宣誓嗎?白馬偵探。」
「……這算是邀請嗎…?」
卻開心得難以駕馭。
後記 ▶
「唔哇!白馬偵探…你的臉也未免太紅了吧……」
「……」
「別遮起來──啊算了、你還是遮著吧……」
為什麼連我都害羞起來了啊、
- Fin.
- [ 8/9 ] 這算是邀請嗎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放不開的手(Key word=9/9) [G]
他的聲音被白馬探拒於門外。
對方快步得匆促,導致後方的他為了要跟上對方的步伐而顯得吃力,再加上自己的手幾乎是被對方扯著,便害得他抓不著腳步間的平衡,甚至好幾個瞬間他都覺得自己宛若騰空、下一秒將要墜落一般,無法控制節奏他就只得繼續追逐前方的身影,直到速度能夠追上對方、抑或直到對方停止失控為止。
黑羽快斗試著打轉著還處於混亂的腦袋,究竟是什麼原因才使得對方無法保有一貫的沉著,其實他的心裡早就有底,從白馬探那雙眼裡懼怕得失去靈魂開始,他才發現對方恐慌得徹底,連肩頸、連背脊、連隨著動作拽動而零亂無比的襯衫、連隨時都會踉蹌而倒下的步履都顯得不堪一擊。周遭呼嘯著明明是夏季卻冰冽一般的風,寬鬆的衣裡浮貼著不斷被灌入刀似的空氣,唯一的溫度只有白馬探攢緊的手掌心燙得能榨出血,從彼此緊握的手裡黑羽快斗感受得到間隙裡奔騰的溼氣,還有對方不住地打顫。
在三更寂靜的街道上奔走是極為突兀的,一個個從眼角餘光能瞥見的建築、路燈都模糊得分辨不出輪廓,遠處嚎叫的警鈴聲也逐漸細微,穿梭的路燈間只有前方伸手便能觸及的明亮的茶髮輝映,如展櫃裡的寶石般在藍色的虹膜裡燦燦得令人目眩,空著為了保持平衡的右手也無自覺地筆直向前、像每個發布預告函的夜裡盜取寶石一般,卻連對方緩慢下來的速度都難以察覺──直接撞上對方右側的臂膀。
眼前便一瞬天花亂墜、迎面而來的是地面鋪裝的磨砂石磚,白馬探一時片刻才將手抵著地面,跌得跪地的姿勢狼狽,緩衝的力道也麻痺了左手臂神經,帶著急促喘息地他埋進了自己的臂窩,連右側與黑羽快斗相握的手幾乎虛脫得要鬆開,若不是黑羽快斗再度握緊了、白馬探甚至以為他又要從自己的身邊離開。
黑羽快斗在撞上之餘早已把空著的右手張開,以致於他摔倒時有充裕的時間得到緩衝,他單膝跪地,左手回施了力道卻仍止不住對方顫抖的指尖,只感受到在幾近暴衝以後迅速流失的體溫,還有雙方缺氧而急促的吸吐,抓不準吸氣空隙地他斷斷續續:
「怎麼、樣──哈……冷靜點、了沒?」
「為什麼、哈啊──不、告訴我。」即使稍微壓抑仍然掩蓋不了白馬探外漏的怒火,白馬探撐起了身子,散亂的髮絲參差不齊,直勾勾地對上他藍色的眼眸,刻意壓低的聲線像似野獸的低吼:「那一瞬間、你──可能會死啊!」
沒有回覆,只有黑羽快斗的眼裡映著自己的身影,那神情足以澆熄那在心底燃燒徹底的遍野火光。白馬探一愣、似乎才因此驚覺自己的失序,將頭撇過一方、沒有牽著的手覆上了臉龐,而白馬探原先緊繃的身子也逐漸鬆懈下來,接著雙方的呼吸這才趨近平緩,而語氣也愧疚地變得緩化:
「明明可以知會我……可以不用讓我這麼、」擔心的。
依然是沉默在迴響,白馬探無奈地笑出了聲:「啊啊、黑羽君是不可能會承認自己是基德的。」
「但那時──我真的以為你會離開我……」
「當時……在場的人之中原本找出了那個想殺你的槍手,卻讓他察覺我發現這件事情因此想殺我滅口,我原本想賭50%的機率可以避開要害並逃出去──誰知道你突然出現……就算知道你的魔術很厲害、但你能保證毫髮無傷嗎!」
白馬探的聲音分明不大,卻句句夾雜著像是撕裂了什麼的聲音。黑羽快斗在握緊的指尖又多施了些力道,緊蹙的眉間、與星辰一般的眼睛,現在的他無法以任何立場說出基德的心聲,他想說、但他不能,他只得盼望眼前那人能夠發現他的心意,因此現在的黑羽快斗能做的只有安撫,然而他卻雙手攢緊了對方、力道就像失控時的白馬探那樣,緩慢地捧起、他將前額依靠其上,像是虔誠地祈禱對方更加冷靜以後能夠明白基德行動裡的含意。
他明明是曉得不得暴露的、卻在落淚後說漏了嘴:
「……我們的心情明明是一樣的。」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躁火 [G]
躁火
那是一如磷火般莫名點燃的焦躁。
昨夜的偷盜他成功得驚險,好幾次警力只差臨門一腳就該將他送去牢裡吃免錢飯,真是幸虧機智如他智商異端兒卻也是嚇出狗急跳牆之力,為此腦細胞都死了個半連心臟都要宣告罷工。耗腦傷身又折壽根本吃力不討好的這般境地,全都得歸功於那位倫敦歸來的同班同學,自詡為高中生偵探的,難搞的男人。
心底發誓勢必報復的念頭在腦海裡咆哮不停,啃噬他幾近被對方摧殘殆盡的理智與思維,恨不得對方也被自己整得面紅耳赤,想想就讓人打從心底神清氣爽,並且對方這般表情似乎也不差自己可愛的臉蛋,果然白馬探這種比起工藤新一還要更為惹人厭的偵探就是與驚嚇難堪這類表情天生一對,銼銼對方的銳氣也為每一次偷竊增添一分愉快色彩,畢竟沒讓對方多吃點苦頭哪能對自己這般處境給個交代。
不出所料,如對方所想地被引誘至僅有兩人的空間裡,憑藉過人記憶力那複雜路線與管道裡也僅剩此處有點空隙能溜出這甕。卻總是不明白對方是太自恃甚高還是自己被藐視睥睨,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認為僅憑一人就奈何得了他堂堂國際大怪盜,何況是那位體力還差自己一截還一臉不想弄髒自己玉手的大少爺,看不起人也該有個限度吧,找個人幫你抓基德還差不多點,真是學不乖還不知長進又固執己見的偵探。
「來了呢,比我預期得還要快兩分十二秒七二九。」
對方異常執著在精準到分秒小數點後三位這點,還有那甜膩中帶刺的語調,以及那對待他便一點也不客氣的語句,為他那早已衝出極限的煩躁度量表上添了數筆大幅度進位。如果煩躁可以賣錢,那麼現在他肯定比起鈴木次郎吉更有暴發戶般資產,可惜他只是位偷了並非渴望的寶石還會歸還的乖乖牌怪盜,別說這項職業能賺點零用了,這是被警方壓榨還得被偵探惡搞的免費勞工。
他頓時感到今天腦海裡盡是充斥著抱怨的聲音。
而他的抒發點就只能以對方的不幸才能做出最完美無瑕的收尾。
說起來現在開始自省似乎為時過晚,所以究竟是什麼樣的契機才將自己逼迫到落魄成這款心境,究竟是哪個自我調適的環節出了問題導致連要披上從容的Poker Face都忘得一乾二淨。躁火來得太過突然而恰巧今天自己的燃點也有點低,EQ毀成這般模樣他也是初次見識,那麼就將錯就錯別管檢討、把一切責任都推托給眼前這位罪魁禍首好了,反正他今天實在是賠上太多腦細胞以致於智商都給拉低好幾個層次。
「一切都在掌握中是吧,白馬偵探。」
「沒錯,預測你會到這裡來就是證據。」
「預測?說得倒好聽,不是特地誘導我的嗎。」
「怎麼、你會在這裡不就代表甘願被我誘導的嗎。」
看出他難得的焦慮,對方似乎也有些沾沾自喜,只是對方猜不透那份焦慮的源由、與訝異於他口氣裡少見的鋒芒畢露,氣勢貌似被他砍得站不住腳,話是說得有些遲疑:
「…是被逼得連從容都保持不住了呢、怪盜基德。」
「你說的是。」
意料之外的坦率更是令對方詫異地縮放好看的瞳仁,他自己也不清楚把對方看得如此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Shall we dance? [G]
Shall We Dance?
距離十公尺。
黑羽在他的直線距離裡,從腳下皮鞋鞋尖、大理石瓷磚地板、人來人往的制服長褲與水手服裙,然後是對方的向自己前來的皮鞋,潤亮的光澤滑順地與陰影在步伐間更迭,似乎是皮鞋的主人十分寶貴的緣故,僅僅被添上無法逝去的擦痕卻並不讓皮革顯得粗糙,踏步時稍微昂起的鞋尖能稍稍瞥見其下鞋底,底部紋路目測略淺,由此可計算這雙鞋在其主人雙足上的歷史。
距離八公尺。
各自皆向前提起一步,黑羽的視線仍在對方黑色的制服長褲與抬起的步伐間、裸露的膚色若隱若現。而正與人交談的對方視野中也發現到直線距離上的他,黑羽偏低的角度令瀏海碎散,蓬鬆而翹挺的黑髮隨著行走的動作與些微的空氣流動、而輕巧地晃動,不似平時輕盈的步伐,對方先行猜測黑羽的視線向下似乎若有所思,於是也不打算相向同一直線而行。
距離六公尺。
對方錯開的腳步,本意平行而走,不料卻瞥見他的視線隨著自己浮動,甚至角度也上揚了些,藍天般的眼睛自黑色髮絲間逐漸清晰耀眼。而他視線的彼端,向上游移至對方筆直的制服西裝褲,寬鬆的西裝褲雖難以顯現線條,但一舉一動便能自西裝褲包覆間看見瞬逝的腿部輪廓,褶皺處起因曲膝、圓滑的膝蓋在步伐落定剎那而描繪出曲線,下一個提起足尖之時將會呈現大腿根部的皺褶所在。
距離四公尺。
跟隨對方的路線,回歸最初的相同路徑。見黑羽似乎是跟著自己的動作而行,雖不曉得那稍嫌熾熱又真摯的眼光來自於他的什麼想法,只是對方仍然無法直視起他好看的眸子,即使想要揣測解答也難以執行,突兀地叫喚便會打斷他看似認真的思維,畢竟這般正經平時停留在黑羽身上的時機總短暫、抑或是總被專業的愉快撲克臉掩蓋,難得可以維持的景色、對方可不打算輕易終止,那麼便順其自然直到交錯為止,些微上揚的嘴角似乎是莞爾著。
距離兩公尺。
黑羽的視線又提高了些許,對方最後一顆鈕扣下依循動作而飄擺的立領制服衣角,似乎還能稍稍瞥見整齊地紮進西裝褲裡的白色制服,似乎還能想像起裡頭包裹著的腰部。沿著被包覆嚴實的開襟線向上游移,最後一顆、第四顆、第三顆、第二顆扣子──最接近心臟的位置,第一顆與其肩線幾近平行。對方原以為終於可以對上他的眼睛,卻視線旋即下墜,果然唯獨黑羽不可輕率地揣摩。
距離一公尺。
不約而同地跨了比起方才還要短距,雖然不願意承認,但確實十分有默契地都不想使彼此的直線距離縮短至零之後的、背向而行。見他的視線從自己的指尖至手臂、而再一次抵達肩線,時刻逐漸逼近、也是對方逕自期待的四目相交,他逐漸昂首地、卻使自己顯得緊張便慌亂。黑羽君的表情是什麼、黑羽君的想法是什麼、黑羽君為什麼這麼做,對方還尚未取得解答、怎可能甘心。
距離五十公分。
同樣被立領制服包裹得十分緊密的頸子,連同彼此都擁有的喉結也包覆在裏頭,以及即使肉眼不見卻也清晰明白裡頭昨天方烙下的印痕。再向上便是對方標緻的下頷,好看到令人想揍成佛地魔的鼻梁,與對方明亮髮色相同色彩的下眼睫,些許濕潤而反射出白亮光澤的下眼瞼,再來──是對方透徹如紅茶般的虹膜,以及因為四目相交、而顯得有些縮放的瞳孔。雙方都未曾啟唇,分明誰都想呼喚彼此的名字,卻誰也不想打破這彼此難得建立起的氛圍。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Can you hear my voice? [G]
基德已經消失。
最後的盜竊,寶石沒有回歸,魔術秀卻盛大猶如狂宴,如稍縱即逝的花火一般,燃燒的熱度簡直要灼傷彼此,卻在殆盡的那一霎那回歸至冰點。
「永別了。」
最後一次也沒有捉住他。
伸向他的手裡還握有未達到的目標、未被告知的訊息、未說出口的,
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
愛慕。
×
「那是你第幾次拒絕女孩子的告白了?」
「偷聽可不是個好習慣哦,黑羽君。」
對上的雙眸一如往常夾帶著興味。在拌嘴的愉快犯之間挑起任何一句話語都是無來由的挑釁,論輸贏如果幼稚得像是小學生吵架,那麼也許沒有更好的比喻能夠形容這兩人的行為。雙方勾動了嘴角,那些微上揚的角度確實是笑著,笑得壓抑著猖狂而沉降成內斂。
「人家女孩子的條件其實不錯吧,可是每個都看不上?」
「黑羽君怎麼搞得像檢查官在質詢一樣。」
「只是覺得你多少能考慮一個交往看看吧。」
「如果不是帶著戀愛情感的交往對他人才是殘酷的吧。」
黑羽無法回擊。那紅褐眸子裡的真摯確實讓自己脫口而出的話顯得十分失禮。黑羽一時間不自覺地躲過對方直視的眼神,也許是下意識感受到無地自容,畢竟那句話也的確是脫口而出。
倉促的語調像是緊張得要掩飾些什麼一樣,比如不自覺的目光投射,比如令自己感到害怕的過度在意,比如那澎湃得要從左邊胸口噴湧而出的,不想承認的心情。
「距離放學已經經過三十分鐘十七秒,黑羽君,不回家嗎?」
「啊啊、差不多了。」
不該省略的時間的後三位,也昭告著對於白馬來說也是極度粗心的掩飾。在基德消失以後,白馬是抱持著怎麼樣的心情呢?他不敢提,更不用說是詢問,並不只是擔心那對於對方而言是禁忌的瘡疤,還有,更害怕對於自己的那份不堪負荷的重擊。
伸出的手得不到回應。
基德讓白馬嘗過深刻的一次,而黑羽不想重蹈白馬的覆轍。
連嘗試都不敢嘗試。
在他以基德的身分奪去白馬的吻,那聲永別、與白馬的表情──
連想都不敢想。
×
他好幾次有過衝動。父親的白西裝完美無瑕地穿戴在自己身上,潔白的高禮帽被映著皎潔的月光,當他戴上單眼鏡片時,卻總是被那抹鮮紅得一如警示的光芒灼傷了眼。
沒有回歸的寶石,其名Pandora。沒有如自己承諾一般去摧毀的完整,中心的光芒閃爍得反而要弄瞎他的雙眼。他向父親許諾的、未完成的誓言此時此刻警告著自己──已經沒有理由再讓自己冒險、已經沒有目標再讓自己盜竊。
儘管他多想藉著「基德」的身分再次出現在那個他在意的人面前,然後享受著對方有別平日的、深切的目光,沉溺在對方獨有的、溫柔的氣息裡。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愛慾(段子合集) [R]
03
他記得黑羽快斗提過一件事。
但是頭好痛,想不起來。
一陣暈眩像是重創腦部那樣,使所有細胞功能全數停擺。白馬探模糊之間睜開了雙眼,四周一片漆黑。視覺上的不足加成了觸覺的敏感,他明白他現在無法開口說話,那大概是口銜一類的東西,雙手扣在身後無法動彈,估計是被布條給捆了起來,而腳踝上有相同的觸感,很好,他想,他現在根本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不過那人是不吃魚的。
黑羽快斗是怕魚的。
暈眩感逐漸散去,白馬探撿回了零碎的意識。目前得知的只有他無法自由行動,身下壓著的應該是棉被,以及身上穿著的只有一件薄襯衫,雙腳蜷曲才能待在這,而下身全裸。他稍微挪動了身子,才發覺自己體內有些……異狀?
他內心暗自罵了句該死。他越是挪動越是能夠感受到刺激,便索性不移動了,他本來還想能夠勉強地得知這裡的寬度,看來是無望了。
他曉得在他的直腸裡那個形狀,自己內壁描繪出來的輪廓簡直熟悉到不行。由於意識的清醒,加上方才自己不經意移動了身子,自後方傳來的灼熱感逐漸壯大,透過血液迅速的侵襲全身,一陣再熟悉不過的快感攀上他的思維。短暫的清醒又險些跌落深淵,白馬探趕緊拉回大腦的控制權,雖然不住顫抖,身上也開始沁著汗水,相當難受。
「嗚……」
礙著綁在他唇上的口銜,連他的呻吟都顯得零碎卻無比的曖昧。
白馬探本能性的移動身子,促使後穴裡的更加深入他的身體。緊實的甬道被緩慢進入的器具給充滿,悄悄襲來的刺激使他的身體逐漸酥麻,不自覺的唇邊流露出一份誘人的低吟。白馬探可以感覺到方才甦醒的力氣都在流失,包括他的理智。
不料,後方的器具突然動了起來,他一陣心慌。大概是剛才的動作不小心按下了開關,體內的東西開始有節奏的震動著,五淺一深,每次的挺進都在擴張他緊緻的後穴,他可以感覺到一陣一陣迅速爬滿全身的快感,侵蝕了他僅存的思維、他的清醒,意識逐漸恍惚──
不行!白馬探想掙扎,只是雙手雙腿都被綑綁起來,他只得晃動起身子,暫時以意識壓下一切襲來的強烈快感後,他大致理解了這個空間,相當狹窄,他臆測應該是黑羽快斗家裡的壁櫥之類的。
他把他關在這裡要做什麼?為什麼這麼做?
但是頭好痛,想不起來。
只是後方的挺進,一步步驅使他的理智防線被快感給突破。
「嗚…嗚嗚……」
喘息只見粗重,涎液沿著口銜滴落。也許有光線的話,可以看見白馬探眼中逐漸蒸騰的淚水。伴隨著全身上下散發的熱燙氣息,狹窄的空間裡滿是淫靡的氛圍。
他蠕動著身體,試圖緩和一些難耐。後方僅是規律性的快感已經再也無法使白馬探滿足,想要更多、更多……
「嗚……」
白馬探想試著呼喚戀人的名字,奈何口中的口銜堵住了他的聲音。不過這樣的想法倒是讓他憶起了一些事,他想起平時黑羽快斗是怎麼對待他的,怎麼安撫他的,
『啊啊、放鬆點啊,白馬──』
「嗚嗚……」
黑羽君……黑羽君、我想要你。
順著記憶,白馬探的身體也逐漸憶起,哪裡的觸碰是最能挑起情慾的、哪裡的撫摸是最能放鬆自己的、哪裡的親吻是最令人陶醉的。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一個人 [G]
0
自從那次剿滅組織之後,白馬探再也沒有見過怪盜基德,也再也沒有見過黑羽快斗。
沒有人知道怪盜基德的行蹤,正如沒有人記得黑羽快斗的一切。包含他的青梅竹馬、他的同班同學、他的學校老師、他的母親,除了白馬探。對於黑羽快斗,白馬探記得一清二楚,他的亂髮、他的藍眼睛、他比自己矮了六公分的身高、他的笑容,以及黑夜裡他的身分。
只是已經全然沒有人記得黑羽快斗,除了白馬探。
白馬探有時甚至會認為自己記得的難道只是一個虛假的幻影,甚至是一個自己虛構出來的人物?但很快地白馬探便會打消這樣的想法,因為所有人都還記得怪盜基德,記得他在協助警方破獲一個專門竊取珠寶的組織中葬送火海。
那麼、黑羽快斗呢?對於一個以「怪盜基德=黑羽快斗」這樣的等式為信仰的人而言,白馬探敢肯定一切關於黑羽快斗的記憶絕對不是自己胡亂編造。只是他並不清楚為何全世界彷彿都遺忘了這名少年,彷彿這名少年從來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人間蒸發一般。
再也沒有寶石竊盜案需要他去追查,再也沒有一個身著白衣的魔術師微笑著丟還給他寶石,再也沒有那雙清澈的藍眸蒙上口是心非地說著我才不是怪盜基德。
在課堂、在課間、在放學、在預告時間、在深夜,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再也沒有。
再也沒有。
1
有很長的時間裡他試著忘記一個人,一個在他的腦海裡烙下了深刻印象的人。
但有更長的時間裡他在緬懷一個人,一個在他的心目中佔據了絕大部分的人。
睽違多年,當他的步伐又在這裡落定,那股濃厚得可以沁出水來的熟悉感,逐漸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正如這裡長年積累的霧霾,倫敦。
他從日本帶來留戀,打算在這裡紮根。也許,這份情感在倫敦這座與江古田截然不同的城市裡,能夠停止無盡的空虛的卻也滿盈的澎湃。也許,時間能夠淡化情感。也許,他只是想帶著有關一個人的回憶,替對方記錄著,有關他的一切。
如果是黑羽君來到倫敦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呢?
──這裡天氣也太鬱悶了吧!
噗哧一聲、白馬探突然笑得瞇起了絳色的眼睛。
他總是以想像的方式去形塑出一個在他的回憶裡活得很快活的人,一個在他的生命裡活得最燦爛的人,一個在現實裡,彷彿從來不存在的人。
倫敦長年的霧氣,正如他積累的留戀,濃厚得可以沁出水來的,逐漸在他的眼角凝聚起來。
陸續離開機場的人們也同樣感受到了倫敦著名的霧霾,基於禮貌性地,從外地抵達的人們問著:是下雨了嗎?而回到故鄉的旅人回答著:沒有下雨哦,倫敦的霧一直都是這麼重的。
一直都是這麼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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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安室透X榎本梓] I want to come back.(最終回 依靠) [普]
I want to come back. 最終回 依靠
「已確認身分無誤,請進。」
在確認完胸前的來賓證與來訪目的後,她便抱著裝有餐點的紙箱向警衛點頭示意,然後踩著有些緊張的步伐往大樓裡前進。
這裡是日賣電視台,由於一週前接到了餐點預訂而來這裡送貨,雖說她並不是第一次踏入這裡,但因為一個人的關係讓她不由得緊張起來。
這次也是知名歌手沖野洋子的經紀人委託的訂單,因為毛利小五郎曾和本人推薦過白羅的三明治而而大受好評。
搭乘電梯來到指定的樓層後,她馬上就看見了那頭漂亮秀髮的女子正和工作人員專心地討論事情,但女子看見她後便停止了討論開心地朝她跑過來。
「是白羅的榎本小姐對不對,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們外送這麼多餐點。」女子便是當紅的偶像歌手沖野洋子,可愛的外型與親切的態度讓人留下了好印象。
第二次近距離看見當紅偶像,她又再一次感謝二樓的名偵探大力推薦他們的餐點,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而現在年末接近,正好是電視台最忙的時期,想必也沒什麼時間能外出好好吃頓飯吧。
將餐點按照指定位置小心地放在桌上後,就聽見旁邊傳來了疑惑的聲音。
「奇怪,今天安室先生沒有來嗎?」
提起那個人,她在心裡微微震驚了一下,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有人提起了,突然從別人口中聽見安室透的名字反而有點突兀的感覺。
面對疑問,她只能搖搖頭,然後帶著一絲苦笑告知他已經離職的消息。
對方滿臉震驚但更多的還是惋惜,然後又聽見她不斷稱讚白羅的三明治十分美味、咖啡十分香醇,接著就被經紀人提醒準備要上台了才與她揮手道別。
時間過得很快一年即將要結束,她已經沒有去細數他離開了多久,心裡的難受隨著時間越來越淡,只剩下想念還存留在她的期待裡。她不久前寫了封信給他,如果紙飛機真能飛去他那裡的話。
「榎本小姐!」在她打算離去時有個聲音從身後叫住了她。
追上來的是剛才已經準備上通告的沖野洋子,只見她手裡拿著一個信封向她遞來。
「31日當天我會出席跨年活動,裡面是招待的門票,若不介意就和毛利先生一起來吧。」說完不好意思的道歉後又馬上跑離了現場。
她打開信封發現裡面有五張票,如果毛利一家加上她的話是四個人,不過她後來想當時她準備這些票時應該還不知道安室透已經離職的消息,但是對方正在工作擅自去打擾也不太恰當,她只好將票收好然後轉身離去。
乾脆問小綠或是老闆要不要一起去吧,雖然因為毛利先生的關係她也拿到了一張票而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將票還給會出場的本人好像挺失禮的。
換回了證件走出大樓後覺得天空有些灰暗,明明才不過下午兩點的時間而已,冷風吹來有刺骨的寒意,和方才溫暖的電視台不同。走在已經開始擺起年貨以及新年裝飾的街道,無論在哪都散發著今年快要結束的氣息。
她依舊無法與他聯繫上,不知道他現在究竟過著怎樣的日子。 眼前的大樓正在施工裝飾跨年倒數計時的工具,她抬頭看著那四方形的面板突然有點玩味的想如果她能知道與他見面的倒數時間那就好了。
她相信總有一天會再見到他,可能下個轉角就會看見他、也可能在幾年後就會看見他以客人的身分推開白羅的門、或者幾十年後在某個公園散步時遇到也說不定。
光是想著這些她就不會去想不再見面的可能,她會奮力地將這股情緒傳遞出去,然後相信有一天一定會願望實現。
這次的跨年很特別,除了明年日本成為舉辦奧運的場地外、年號更新也是今年的大事,所以很多電視台都企劃了許多大型活動,希望能帶動氣氛來將快樂傳遞到下一年去。
說實在雖然會增加他們的工作,但是他不討厭。
大約兩周前他結束了國外的任務回到日本,由於年關將近許多知名人士或公眾人物都會出席大型活動,當中也有政經重要人物,上級長官們都不敢輕忽,因此他雖然剛回國也立刻被派去前往執行護衛的任務,畢竟政商界會間接影響到國家的運作,必須極力維護現況才行。
耳機傳來了風見報告場勘已結束以及沒有可疑物品與奇怪配置的地方。他再次打開平板確認場地配置圖與所有配置物品,曾經有過IOT電器爆炸的事件,導致他之後對於物品的檢查都十分嚴格。
想起那一次的事件,他腦中突然閃過了很多人的臉龐。
那個總是能與他立刻組成好搭檔的偵探男孩、住在白羅二樓讓人操心的名偵探、以及關鍵時刻能成為傑出戰力的女兒,還有偶爾直覺很敏銳的咖啡廳店員。
抬頭看著高聳的建築物以及幾乎可容納幾萬人的座位,他站在這裡實在太過於渺小,但是他卻有股突然興奮起來的熱血,大概是被場地影響的關係吧。
離職後也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他想通很多事情,只是他還需要一點勇氣而已。
半圓形的場地像是一顆球,有一絲絲陽光從天空照射下來彷彿神蹟一樣,他看著那點點光輝不禁笑了。
時間來到12月31日,這天從早到晚人們的臉上都洋溢著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