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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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rettaC_咻咻@tbt_lorett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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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 THE ONE(2016 再錄) [R18]

  隔天,因為回巴黎的車是白天的班次,降谷就訂了一等車廂的座席。
  經過坎城的時候,赤井問他下次要不要來,降谷只是搖搖頭,說南法海邊的景緻看到最後總覺得都好像,果然之後還是去別的地方吧。而赤井說好,然後,兩個人在晃悠悠的車上靠著彼此睡著。
  回到巴黎後,他們回了公寓將這段臨時的南法之旅帶來的收穫給收拾收拾,就這樣又躺在床上度過了一個下午之後,接著,赤井問他願不願意跟 Teresa 和 Lisa 吃頓飯。
  降谷原來就對 Teresa 沒有敵意,尤其還覺得 Lisa 令人憐憫,自然是沒有猶豫地就答應了他。
  而且,他甚至還有點緊張。
  他們在附近找了間小餐廳,Teresa 帶著 Lisa 走進店裡時,降谷看了眼稍稍比上次在超市穿得正式一點的 Teresa,東歐女人的神祕氣息跟著顯白的深色洋裝嶄露無遺,降谷看著都懂了為什麼赤井當初會跟這女人交往。
  胸部很大應該也是個原因。
  『嗨!尼斯好玩嗎?』
  Teresa 一坐下之後,就直接向降谷問了這麼個問題,降谷笑了笑,說:
  『很美,讓人神清氣爽。』
  『太好了。』Teresa 大方的笑容裡帶上了欣慰的氣息,看了眼身邊的 Lisa 之後,她又說:『也謝謝你們去看了 Lucas。』
  兩人聽著都不禁一愣,下意識地就看向了 Lisa,而 Lisa 面對著他們,尤其是她以為是自己親生父親的赤井,淡淡地就說:『媽媽跟我說了,關於爸爸的事情……』
  降谷看了眼赤井,又再看了眼 Teresa,才想開口,Lisa 卻又說:
  『對不起誤會了赤井叔叔,因為即使對爸爸的印象所剩無幾,卻深深記得有著和我一樣的黑髮,所以總是忍不住會去問——好像我們覺得重要的人,再微小的事都能夠記得清楚,然後很容易就會有了連結……』
  聽著不像是個十歲孩子會說出的話,降谷在為如此真實的童言童語錯愕的時候,也發現赤井在桌子下緊緊地就握上了自己的手,他想 Lisa 說的話肯定深深直擊了赤井的內心,卻也明白赤井牽起自己並不是因為自己也做了同樣的事而恐懼——
  是終於能夠面對這樣的自己,並且選擇與身邊的他攜手不再畏縮。
  他們被這對母女上了一課呢。

全文展開(共 21 樓)
oreooooo@oreooooo

[名偵探柯南│赤安赤無差/警校組] 我想你不需要尋找什麼 [G]

「歡迎回來——」

松田拉著萩原後退一步,關上門,停頓幾秒後重新拉開,剛剛滿臉營業用微笑的降谷零果然換上了相當不爽的表情。倒是坐在他背後的班長,似乎鬆了一口氣。

「幹什麼啊你這傢伙?」

「抱歉抱歉,剛剛差點以為走錯了。」

在他們有機會繼續吵起來之前,萩原從後面摟住松田的肩膀往下一壓,物理上插進對話,「沒錯沒錯,剛剛一瞬間以為走錯到咖啡廳呢~~我都不知道小降谷手藝已經這麼好了,不愧是咖啡廳高人氣服務生。」他對著一瞬間瞪大眼睛的降谷俏皮的眨眨眼,被擠到變形的松田則呲牙咧嘴的走開。「小陣平剛剛告訴我的。」

「手藝什麼的,只是跟hiro學了一些而已。」降谷瞄了一眼窗邊,隨即面色如常地繼續沖咖啡,「不過,想來探班的話,隨時歡迎喔。」

萩原隔空跟窗邊的諸伏對看了一眼。諸伏對他搖頭,苦笑著摸摸後頸。剛坐下的松田見狀又準備開口,旁邊的班長立刻往他嘴裡塞了一片硬仙貝,直接讓他噎的說不出話。

萩原若無其事的笑著轉回來,「那我就不客氣啦~~在溫泉旅館喝咖啡,感覺別有一番情調。小降谷覺得呢?有沒有感覺和平常滋味不同?」

「我倒是不怎麼想喝……只是喜歡動手而已。可能平常工作習慣了吧。」

「啊,是我突然想喝,剛好發現房間裡有準備咖啡豆跟器材,就拜託zero了。」諸伏靠在窗沿對他舉杯致意,幾乎裝滿的咖啡危險的晃了一下,「大家難得有時間,也難得可以自己磨咖啡豆。」

「沒錯,平常就算買了磨好的咖啡也沒時間泡。娜塔莉喜歡,但我老是放到忘記,白費了一起去挑的豆子啊。」班長略帶懷念地說著,將泡好的咖啡倒進矮桌上的三個骨瓷杯,分別遞給他們後自己端起最後一杯,「來,請用。白羅咖啡廳的人氣招牌喔。」

萩原接過杯子喝一口,眼神發亮,毫不吝惜他的讚美。相較之下松田就不怎麼起勁了,懶洋洋淺嘗過便放到一邊。

「怎麼了馬自達,口味不合嗎?」

松田轉了轉眼珠,「也不算啦。當然咖啡是好喝,不過還是喝咖啡牛奶比較應景……當然能喝啤酒更好。」

「這個品味該說是老派還是像小孩子啊你。」

全文展開(共 8 樓)
LorettaC_咻咻@tbt_lorett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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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 Terra da Garoa [R18]

*有《第30號殺人事件》劇透

  巴西,聖保羅。
  與舊首都里約熱內盧給人印象不同,聖保羅是個超大型又繁忙現代的混雜南美都市,高樓、車流、人潮都很多,文化和族群非常混雜,夜間也很熱鬧。
  由於是日本在世界另一處最大的日裔社群所在地之一,因此,聖保羅也有很多日式商店、餐廳與文化活動。
  聖保羅還有一個很有名的別稱:Terra da Garoa,也就是「細雨之地」。
  波本有些不悅地吐了口氣,七月的聖保羅正是下著綿綿細雨的冬季。
  細密的雨絲落得幾乎沒有聲音,卻將整座城市籠罩在一層濕潤的霧氣裡,灰白的天空壓得很低,遠處高樓的輪廓被水氣暈開,街道上的車燈則在濕漉漉的柏油路面上映出一片片模糊的光。
  空氣裡帶著冬日特有的涼意,雨水貼在皮膚上時並不刺骨,卻一點一點地滲進衣料,即使是夜晚依舊繁忙的街道,也因這場細雨顯得朦朧了幾分。
  聖保羅依舊沒有因此安靜下來。
  車流穿過積著薄薄水光的街道,行人撐著傘匆匆而過,餐廳與酒吧門口的暖黃燈光在雨幕後顯得格外明亮,遠處偶爾傳來談笑聲與音樂,混著雨聲,構成這座城市特有的夜晚。
  作夢也沒想到,身為護照持有率極低的日本人,他第一次出國便是為了潛入組織的任務來到日本遠在地球另一端的國家,而且,跟他搭檔的人現在還遲遲未前來會合。
  「慢死了……」
  這並不是他與萊伊第一次合作,倒是第一次在國外配合,為了短短不到一天的停留飛來這麼遠的地方已經讓他有些不滿,現在,任務都已經結束了,這男人還不從酒吧離開,他在門口等了約十分鐘,夜間的氣溫讓他瑟瑟發抖,想了想,回頭便走回酒吧內。
  喧鬧的酒吧內,在黃光下顯得氣氛歡騰溫暖,與外頭街道的顏色全然相反,萊伊的模樣很好認,他身材挺拔高挑,頭戴毛帽、烏黑長髮及腰,身穿一件墨黑長版大衣,正面色微紅地與兩名拉丁裔男子在拚酒。
  波本微微瞇起眼,略有困惑。
  他與萊伊認識的時間還不長,但已經大致摸出這男人的性格,長了他約莫三歲,話不多,但要是說了、總帶點莫名的自信,推理能力似乎不錯、分析任務內容十分快速,不太確定是不是個好人,不過基本上,不與任務以外的相關人等有多餘的互動。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不懂,此刻的萊伊在做些什麼。
  他壓了壓自己的棒球帽帽沿,稍稍走近萊伊那一桌,只見桌面與桌底都放了數瓶巴西知名的甘蔗蒸餾酒 Cachaça 51,三人面前的 shot 杯也已經疊成小山,在高速拚比的狀態下,連續喝下那麼多杯高濃度的原酒,要不醉本來就很難。
  波本自己看了都反胃,上前直接伸手攔住了萊伊又要再乾杯的手,低聲道:
  「我們該走了。」
  萊伊還未回話,一旁棕色捲髮的男子便看出了什麼,搖搖手就說:“ Mr. Big! If you're leaving, you gotta pay for all these drinks! ”
  波本並不知道他們訂下了什麼規則,也沒打算參與這段計較,只是稍稍抬頭看了眼萊伊,不過,這瞬間卻也被萊伊身旁的兩人捕捉,見了他於西方人眼裡太過可愛稚嫩的面龐,另一名紅髮男子發出訕笑,伸手直接攬住波本,“ Who’s this? Cute guy you got there! Give him a kiss and the whole tab’s on me! ”
  “ Shut the fuck up. ” 波本臉色一沉,一把扣住紅髮男子的手腕,將他的手臂反折到身後。
  紅髮男子喝醉了,痛得馬上大叫,另一隻手大力拍桌,振得桌面上的 shot 杯移位,“ Stop, stop… I’m just kidding! ”
  波本說完,才緩緩放開了手,“ Not funny at all. ”
桜川 霜月@Sakura1010

[名偵探柯南│萩松] 如果明天仍有你(11/07紀念文) [G]

番外・第三年的十一月七日

萩原研二 × 松田陣平


【那晚的微光】

夜已經很深了。

城市的喧囂早已歸於平寂,公寓客廳裡沒有開大燈,只留了一盞角落的暖黃色落地燈。柔和而略帶微醺的光暈斜斜地撒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深深地重疊在沙發與木質地板上。

松田稍微放鬆地靠著沙發背,黑色的捲髮有些凌亂地散在額前。萩原坐在他身旁,兩人的手從剛才起就一直緊緊交握著,指縫相扣,掌心傳來的體溫真實得讓人心安。

方才談起那漫長又孤獨的三年時,松田已經陸續說了不少。但萩原看著松田側臉上微微垂下的睫毛,以及那隱藏在眼底深處、尚未完全散去的疲憊,心裡始終懸著一個沉甸甸的疑問。

他猶豫了一會兒,指尖在松田的掌心輕輕劃過,感受著對方手上因長期拆彈與磨練留下的微繭,這才低聲開口:

「陣平醬。」

「嗯?」松田側過頭看他,墨綠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漆黑深邃。

「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問啊,跟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萩原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聲音壓得極低,彷彿怕驚擾了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安寧:

「三年後的十一月七日……你是怎麼死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松田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連帶著整個人呼吸的節奏都停滯了半拍。

偌大的客廳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只剩下角落裡老舊時鐘嘀嗒走動的微弱聲響。

萩原抬起頭,看到松田眼底閃過的一絲錯愕與微愣,有些慌亂地補了一句:「如果不想說……也沒關係的,陣平醬。我只是……」

「……不是不能說。」

松田望著前方空氣中的某個虛點,足足過了三秒鐘,才沙啞地回答:

「只是沒想到你會問這個。」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輕笑:「畢竟今天才剛奇蹟似地重逢,突然談自己的死法,好像有點不吉利。」

「陣平醬……」

「好啦,我知道了。」松田輕輕吐出積壓在胸口的一濁氣,語氣重新歸於平日裡的平靜與俐落:

「是炸彈。」

萩原臉上原本試圖緩和氣氛的微弱笑容,在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全文展開(共 9 樓)
綾夜@Tonya1013

[名偵探柯南│原創/無CP] 午夜未眠 [PG13]

第六十六章 失算

柏林,下午五時零三分。

街道上的風很冷。

白蘭地站在車旁,看著逐漸靠近的人。

對方沒有立即動手。

只是將他與雷司令所在的位置包圍起來。

人數比預想中多。

而且,從他們出現的位置來看,這並不是臨時起意。

「看來他們準備得很充分。」

雷司令走到他身旁。

白蘭地沒有回答。

他正在確認周圍的情況。

前方道路被堵住。

後方也有人。

通訊設備失去聯絡。

原定接應人員下落不明。

他們甚至不知道德國分部究竟有沒有察覺這裡出了問題。

最糟糕的是,他們無法確認眼前這批人究竟有多少。

「白蘭地。」

「我知道。」

他收回視線。

「先確認分部的情況。」

雷司令點頭。

她重新嘗試聯絡。

沒有回應。

「還是沒有。」

「再試一次。」

「好。」

白蘭地看向對面。

其中一名男人走上前。

「白蘭地先生。」

他使用的是德語。

白蘭地聽懂了。

「有事?」

「我們希望你能配合。」

「你們的方式不太像是在邀請人配合。」

男人笑了一下。

「只是避免不必要的誤會。」

「那麼,請解釋一下。」

白蘭地看著他。

「為什麼我們的聯絡設備會突然失去作用?」

男人沒有回答。

白蘭地也沒有繼續追問。

答案已經很明顯。

至少,他們確實做了某些安排。

只是具體手段與範圍,仍然不清楚。

「我們談過了。」

男人說。

「談判已經結束。」

「我知道。」

「那麼,為什麼還要攔住我們?」

男人看著他。

「因為還有一件事沒有談完。」

白蘭地的目光微微一沉。

「什麼事?」

「你。」

短暫的安靜。

雷司令看向白蘭地。

白蘭地卻沒有太大反應。

「我?」

「我們對你很感興趣。」

「這可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

男人笑了。

「東京派來的人,果然很有意思。」

白蘭地沒有接話。

他開始重新整理眼前的資訊。

對方真正想要的是他。

這可以解釋為什麼談判順利,也可以解釋為什麼撤退時會出現異常。

但還有一個問題。

如果目標從一開始就是他們,為什麼不在談判地點動手?

是因為不想驚動其他勢力?

還是因為他們需要確認某件事?

白蘭地不知道。

他也沒有足夠時間繼續思考。

男人抬手。

周圍的人開始靠近。

「請跟我們走一趟。」

「如果我拒絕呢?」

「那就比較麻煩了。」

白蘭地看著他。

「我想也是。」

---

事情發生得很快。

白蘭地沒有再等待對方解釋。

他與雷司令迅速拉開距離,避開第一波逼近的人。

街道瞬間亂了起來。

有人大聲喝止。

有人試圖攔住他們。

原本安靜的街區,轉眼變成一片混亂。

白蘭地沒有戀戰。

他很清楚,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制服多少人,而是離開這個位置。

然而,事情並沒有他想得那麼順利。

對方似乎早就預料到他們會試圖分開行動。

雷司令被迫轉向另一側。

白蘭地回頭時,只看見她被幾個人攔住。

「雷司令!」

「別管我!」

她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

白蘭地停了一瞬。

下一刻,身後傳來動靜。

他不得不收回注意力。

等他再次看向雷司令所在的位置時,已經看不清她了。

街道另一端傳來車門關閉的聲音。

他沒有確認那是不是雷司令。

因為現在,他連自己都未必能順利脫身。

---

五分鐘後。

白蘭地躲進一處空置建築。

呼吸略微急促。

左側手臂有一道擦傷,衣袖也被扯破。

他低頭看了一眼。

不算嚴重。

但也不是毫無影響。

他拿出手機。

沒有訊號。

通訊設備仍然沒有回應。

白蘭地閉了閉眼。

重新整理目前的狀況。

雷司令失去聯絡。

德國分部失去聯絡。

接應安排失效。

對方提前掌握了他們的撤退路線。

而他們的人數,至少比原本掌握的多。

他原先認為,對方真正想要的是組織在當地的行動資料。

現在看來,這個判斷並不完整。

甚至可能從一開始就錯了。

白蘭地靠在牆邊。

過了幾秒。

他低聲說:

「……失算了。」

沒有自責。

也沒有急著替自己找理由。

只是承認眼前的事實。

他確實低估了對方。

而且,這次的代價不小。

---

另一處。

雷司令被帶進一輛車。

全文展開(共 68 樓)
LorettaC_咻咻@tbt_lorettac

[名偵探柯南│赤安] 喜歡赤井秀一的理由 [G]

  「如果真的這麼痛苦,你又為什麼喜歡我?」

  降谷零在深夜中驚醒的時候,撞進腦海中的是赤井秀一的這麼一句話。
  啊……聽起來實在是很不責任的一句話。

  他在赤井秀一的外套裡找到了保險套。
  赤井說他真的和對方什麼也沒做,可是降谷沒辦法接受,就算真的什麼也沒做,不也還是帶著保險套出去找對方了嗎?
  因為自己是男人,所以兩個人之間的性事不會存在保險套這樣的物品,於是當降谷整理著赤井的衣物卻發現這麼個東西時,他一瞬間心都涼了。

  赤井秀一是徹底的異性戀,擁有豐富的經驗與數不清的複雜關係,那時他總覺得沒什麼,就是想要身邊有個女人,卻又會有那麼些時候是對他懷抱性慾甚至那麼點體貼的,然後漸漸地,赤井的身邊好像就只剩下他了。
  降谷其實略有些自知,年少時期即意識到了自己也許是喜歡同性的。
  然而無論是社會環境,亦或是他後來踏入的行業,都讓他選擇壓抑了這件事。
  於是,那些是女孩子在說的用語吧?但,他可能——肯定,就是在與赤井的性愛中暈船了。
  其實初期他總想抗拒這件事,畢竟於他而言實在是一件太過羞恥的事情了,他怎麼會、怎麼可以、怎麼能夠喜歡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搬出工藤邸後,租了一間偌大的大樓套房居住,與赤井開始床伴關係的時候,他總能在那空間裡看到無數女人留下的痕跡,地板角落蜷曲的細髮、衣櫃深處女人的衣物,太好辨識了,完全與他不同性別的生物所留下的事物,總是一眼就能辨識。
  他嘗試和赤井說過他受夠了,明明就喜歡女人,為什麼還要這樣和他見面,他也說過了許多次他要走了,可是他一次也沒有真的離開過。
  於是他以為自己已經成為赤井的枕邊人了,可是那一只保險套卻潑了他一頭冷水。

  太痛苦了,難道以前那些還不夠受嗎?黑衣組織的事件終於落幕後,他卻像個普通人一樣跌進了感情的深淵裡,他哭著和赤井說真的太痛苦了,如果無法安定下來,就不要讓他這樣進入自己生活裡,就和他分道揚鑣,繼續擁抱那些女人不就好了嗎?
  然後赤井就問了他,如果真的這麼痛苦的話,為什麼還要喜歡?
  在憤怒地離開赤井家之後,他才猛然想起,自己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喜歡赤井秀一的理由是什麼。

  「我在想難道是因為,他是我第一個這樣懷抱各種情緒的人?所以我才會這麼喜歡他?」
  面對著如此提出疑問的降谷,工藤新一有些尷尬地蹙起眉首,回:「這也許是一個原因,但我想你更需要找到的是赤井先生身上有怎樣的特質讓你喜歡。」
  「做愛技巧很強算嗎?」
  被降谷突如其來的告白嚇了一跳,新一下意識退了退身子,整片背都靠上了椅背,慌亂地回:「不是、我不需要知道這個……」
  「喔抱歉,因為我一開始的確是貪圖跟他上床。」降谷說完,自己也陷入了一陣沈默,表情也不似方才輕鬆了。
  說實在,降谷清楚自己也許更適合

什麼雷@thunder

[名偵探柯南│柯哀] 驀然回首 [G]

「…但就算使用製作ROSE的技術又能怎麼樣…難道他想用這個技術複製出一個自己好幫他管理組織?但這似乎和他研究APTX4869想要的長生不老沒什麼關係,總不可能是想要像科幻電影裡將自己的意識上傳到網路上吧……」說起來,板倉的遺書裡面也說過,他之所以放棄繼續研發那個軟體,除了身體因素之外,另外一個理由就是為了全人類著想,雖然不排除有過度誇張的可能,但…到底是什麼樣的軟體開發能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還有那個早瀨洵,就像灰原說的那樣,宮野夫婦的死亡意外絕對不如看起來那麼簡單,但如果早瀨洵真的跟那起事故有關,黑川對他和善的態度又成了另外一個疑點。

更何況,這項研究既然作為受到烏丸高度重視的研究項目,就不該這麼簡單因為一場意外輕易損失掉所有的研究資料甚至沒有留下完整的備份,這種感覺…更像是有人處心積慮地要徹底銷毀任何有關A藥的秘密,包含負責研究的研究員…

而如果意外真的是人為造成,就代表組織中很可能還有另一波與烏丸完全對立的派系…

…嘖,雖然不想這麼說,但這時候如果黑川那傢伙在就好了,這裡面有很多問題可以直接透過他得到更多線索……

這麼想著,柯南不自覺抬頭看向不遠處正掛掉電話往他們這裡走來的近藤楓。

男孩有些不情願地開口「…你們真的有必要把黑川控制到這種地步嗎?」雖然說經過這次事件後,不管貝爾摩德有沒有信守承諾傳達黑川的死訊,短期內他都會成為組織的一大關注目標,但在組織大部分人手遭到限制,且警方已經拿到完整內鬼名單的現在,真的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甚至連基本的通訊能力都要封禁……

聞言,近藤的表情也有些無奈「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沒辦法,這件事是老姊決定的,在我們那,老姊說的話就是絕對。而每次只要扯到阿勝那傢伙,老姊總是特別容易小題大作,更何況在這次事情上,我也認為有必要對阿勝進行限制。不光是為了防範組織,也是為了防阿勝那傢伙…」

「什麼意思…」

「剛剛的錄音你們也聽到了,只要能成功焚毀組織的一切,他會不計代價的引火燒向他們,如果火勢不夠猛烈,不足以吞噬組織這個龐然大物,那他也不介意將自己視為助長火勢的薪柴。阿勝就是這樣的人,這種不計代價的思維方式是讓他成功重創組織的主要原因,但同時也讓他時刻處在危險之中。作為他的友人,我並不希望自己的好友用這種方式犧牲。把他關起來,也算是避免他用更激進的方式把自己給玩死了。」

此話一出,柯南瞬間沉默了。

大概是因為平時見到的黑川總是一副吊兒啷噹的樣子,他雖然知道黑川對毀滅組織有一定的執著,卻沒想到這份執念有這麼深。

「所以…沒收他的通訊設備不是為了防組織追蹤,而是為了防止他逃走嗎?」如果真的像近藤說的那樣,那確實有必要進行限制,更何況黑川手上還有ROSE這樣的智能AI,要是能接觸到網路,透過他這位AI幫手的協助,大概很快就能自己想辦法逃走了。

「是呀~而且這次老姊可是鐵了心要關他,短期內阿勝那傢伙大概很難重獲自由囉…」想起自家姊姊聽到黑川幹了什麼好事時那個彷彿要殺人的眼神,近藤楓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之後,近藤楓為了派人搜索早瀨洵的所在地而離開了。

客廳內的氣氛一時變得有些沉悶,男孩靠在沙發上雙手托著後腦杓思索著,女孩坐在一旁抱著筆電敲打鍵盤,似乎也在查詢些什麼,而博士見兩個孩子都在忙也不敢隨便搭話,默默到一旁準備晚餐。

就在這時,家裡的電話響了——

全文展開(共 78 樓)
天陽@skysunn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大冒險後,就是朋友囉 [G]

  一位黑髮男孩小心翼翼握著與視線齊高的精緻木棍,踏出位於街底的一間破舊小店。他難掩滿臉興奮,手指忍不住摩娑被仔細打磨、上漆的棍身,木棍頂端鑲嵌的一顆淺金色寶石。

  那顆圓潤寶石似乎隨著他的情緒,發出淡淡微弱的光芒。

  「啊,不行。」他慌亂地伸出另一隻手,想去掩蓋寶石的光芒,卻不小心讓光芒越來越亮。孩子閉上眼,大力吸口氣。

  一股常人看不見的力量流轉,逐漸從木棍收攏回男孩身上。過了幾個呼吸後,寶石的光芒才完全熄滅。

  他滿意的點點頭,正想邁開腳步走出這條街,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撞進暗巷內。

  砰──巨大的撞擊聲迴盪巷弄,男孩頭暈腦轉的感覺自己變成人肉墊,身上壓了沉甸甸的重量。

  那一團熱呼呼的物體正發出低吟。

  黑髮男孩眨眨眼,終於看清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對方是一位與自己年紀相近的男孩,與自己一樣的髮色,不同在對方髮型更長點,雪白的繃帶橫跨對方臉頰。

  他還閉著眼,喃喃唸道:「ゼロ……太大力了。」過了幾秒才緩慢睜開單邊未被繃帶遮住的眼。

  那是一雙海藍的上挑貓眼,而對方也終於看清身下護住自己的,不是熟識的人。

  「啊──對不起!」

*

  今天不是伊達航的生日──他離十二歲生日還有兩個月──但因前週意外救援調皮的孩子成功、加上村內大人集體開會後,他獲得提前領取十二歲生日禮物的機會。

  年滿十二歲的小巫師,都會由親族帶領前往都城,獲得人生第一支法杖。

  說興奮嗎?對伊達航來說還好,他的魔力一直是村莊同年齡小孩中最多的一位,早在大人未知曉前,他便已經偷偷未用法杖成功施展魔法,所以僅差兩個月的時間獲得法杖,他不如大人們預想得激動。

  但他真的拿到屬於自己法杖的那刻,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感還是流過心頭,因此他對父親說城門口集合這事未多加思考,隨意點頭答應。

  照理說,他該先去服飾店領取稍早測量的新衣服,再到糕餅店買一份今晚點心,最後前往城門口與父親會合才對。

  「我不是故意壓在你身上,剛剛和ゼロ玩時我沒多想就飛出來……」但伊達航看著眼前滿臉慌亂詢問自己的男孩,又暫時打消趕快出發的念頭。

「你說的ゼロ……是朋友嗎?」伊達航看看巷口,沒有任何人影。又轉頭再問黑髮男孩:「但我沒看到其他人。」

  「咦?」貓眼男孩眨眨眼,抬手調整臉頰上的繃帶──這時伊達航才看見對方右手移動間露出的繃帶──茫然道:「你沒看到一位金髮男生嗎?」

  伊達航搖搖頭,重申:「只有你。」如果有兩個人撞到他,衝擊力道絕對不一樣。

  也幸好自己在感覺有東西飛來瞬間把法杖收起,不然過長的木棍一定會傷到對方。

  貓眼男孩呆愣愣的偏頭,思索幾秒:「那我要去找ゼロ了,你也要去找大人了吧。」

  ……對方看起來比自己更年幼點,還似乎和朋友走散了。伊達航不用兩秒便做出這判斷,心中更擔憂地詢問:「你和對方有約集合地嗎?」

  「有,我和ゼロ曾說好,不小心分頭走後,約在太陽和星星的交會處見。」

  什麼地方?聽起來像暗語?這地方在城內嗎?伊達航想,更不放心了。

  「我陪你?直接到那位ゼロ家等呢?」

  「不行!」貓眼男孩用力搖頭:「ゼロ家白天去沒有人,不能隨便進去。」

  「我陪你一起找朋友。」他已完全打消先離開的想法。

  天黑前到城門口就好,父親也知道我有時會逛逛。

  「我是伊達航,今天恰巧和父親進城採買日用品。」

  「我叫諸伏景光,住在城中。」

  他們互換名字,兩人討論一會後,發現諸伏對「太陽與星星的交會處」毫無概念,決定先從相關物品開始尋找。

  「城中有星星街和太陽路。」諸伏拾起樹枝,輕輕在沙地畫出簡易地圖,隨著他的動作,右手繃帶脫落,一圈圈掉落:「這兩條街的交界點?」

  「你想想這地方有什麼店。」伊達記得這區是市集,他要領取衣服的服飾店吻合交界處。

  「藍海星服飾店?」貓眼男孩戳戳自己畫的簡易圖,嗓音困惑:「我的衣服是這買,但ゼロ的可不是呢……」

  「不管如何,先去看看吧,我也要拿訂製的衣服。」他看著男孩袖口垂落的長繃帶,捏住沾到細沙的尾端、拿出小刀:「弄髒的繃帶我替你割掉?」

  「不可以!」諸伏的反應比稍早更激動,他倒退兩步抽回繃帶,拉起袖子將繃帶纏好──伊達這才看見對方整條前臂纏滿繃帶,似乎傷得很重。

  「你會感染的。」

  「不會,我沒受傷不會感染。」

  他停下腳步,又抬頭仔細看了看諸伏景光的臉色,雙頰紅潤、雙眸澄澈,除了神色略顯慌張外,看起來的確不像重傷未癒的病患。

  但如果他是強忍的呢?腦海浮現這句話讓伊達更擔憂,他收回小刀,伸出手:「走吧,先去藍海星服飾店。」

  纏滿繃帶的手臂伸過來,握住他的手掌。

*

  藍海星服飾店的人潮絡繹不絕,作為城中服飾店的一員,此店以提供平價實惠的服裝聞名,除了有公版便

全文展開(共 2 樓)
LorettaC_咻咻@tbt_lorett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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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 IN DEEP WATER(2016 再錄) [R18]

  早上醒來的時候,病房又是空無一人,不過窗外的天氣倒是挺好的,也或許是因為這理由,降谷對於赤井的離開並沒有什麼感受。
  雖然才剛休完假,降谷卻意外地又想要向上頭申請假期,對於自己一睜開眼就有了這樣的想法,總是被部下當作工作狂的自己都有些意外。
  「出院手續辦好囉——」
  服務台護士開朗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他向著護士親切一笑,從護士手中接過自己的證件後,道謝完便朝醫院大門走去。
  一邊將證件收回皮夾,一邊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打算聯繫上司,降谷漫不經心地走著,卻聽到周遭有那麼點騷動,抬頭一看,才發現赤井那輛引人注目的 Shelby Mustang GT500 就停在一邊。
  原來不是離開了,是去牽車啊。
  這麼想著,降谷將皮夾和手機收進口袋,然後開了車門就坐上赤井的副駕駛座,關上車門時便說:「是來接我的吧。」
  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的赤井輕輕一笑,叼著菸的雙唇動了動,回道:
  「湘南。」
  「咦?」對於赤井吐出個地名就開起車的反應,降谷也是一愣,伸手就搶過了赤井的菸並直接捻熄,「什麼湘南?」
  赤井的車往高速公路的方向開了過去,然後,在開上匝道時,他向降谷側過頭,那雙薄唇還是淺淺揚著:「之前也說了,我想和你去湘南看海。」
  降谷聽著一愣,在眼眶一紅的時候,他恣意地就翻了翻赤井的車內,找到菸盒時,趕忙又塞了一根菸到赤井的嘴裡,「你抽菸!不要講話!」
  赤井有些被降谷的動作嚇到,看著降谷跨起腳,莫名地又生氣似地別過頭,他拿下了嘴上那根連點都沒點的菸,視線轉回了眼前的道路,望著萬里無雲的藍天,他也斂了笑容,沉默了一會兒後,才又開口說:
  「零,我們好好談談吧。」
  降谷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方才還皺著的眉緩緩地鬆了,注意到反而是赤井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他莫名的就笑了:
  「別擺著這樣的臉啊,我如果氣沒消,還會跑去美國找你嗎?」說著,他垂下肩,整個人放鬆地靠上了椅背,連頭都跟著向後仰了些,「新一都跟我說了,我也才想起來你從以前就總是讓著我呢,臥底的時候不跟我起衝突,真的打起來的時候也不動真格,真是溫柔得有罪呢。」
  「我早就說過了,我並不想與你為敵。」赤井雖然專注地看著路況,表情也還是有了小小的變化。
  「但是說真的,也沒想到你會就那樣跟我上床呢。」降谷說著,又是一聲輕笑,他支著手靠上窗邊,撐著自己的臉望往車外被拉成水平線的景色看去。
全文展開(共 9 樓)
LorettaC_咻咻@tbt_lorettac

[名偵探柯南│赤安] 迷返(10/31 更新 Chapter 8) [G]

  美國大使館的一名外交職員在下班途中失蹤了。
  最初接到報案時,沒有人想到這會演變成一起綁架案。
  男人的車停在霞關這一帶的地下停車場,車門沒有上鎖,手機與公事包都留在駕駛座,唯獨人不見了,監視器最後拍到他的畫面,是他獨自走向停車場出口,時間停在晚上七點四十三分。
  兩個小時後,美國大使館正式向東京都警察提出協助請求。
  搜查第一課接到通知時,降谷正在辦公室裡看著一疊還未核完的資料。
  「美國大使館?」
  他抬起頭,接過部下遞來的文件,才翻了幾頁,眉頭便已經皺了起來。
  「是,失蹤者是任職於美國大使館內的政治公使參事:伊薩克‧帕克,四十七歲,美國籍,今天下午才從外務省離開,回到大使館附近後遭到綁架。」部下回道。
  降谷問:「有沒有收到贖金要求?」
  「目前沒有。」
  「目擊者?」降谷又問。
  「也沒有,大使館那邊現在非常緊張,已經通知美方了。」
  降谷闔上資料夾,略微困惑,所有重要的政務機構都在這附近,一個美國外派的人員卻能在無人目擊的狀態下離奇失蹤,他道:「先把失蹤者最後出現的時間線重新整理,停車場附近所有監視器全部調出來,還有——」
  他的話停了一瞬,只因桌上的手機正好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來,是一則訊息。
  赤井秀一說他正在警視廳樓下。
  降谷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自從上次颱風天在赤井家借宿了一晚後,生怕再與赤井有太過接近的距離便會守不住自己的堅持,他又與赤井拉開了距離,任何訊息都選擇了無視,結果,還是躲不過這種時刻。
  他抬起眼,不讓部下看出任何情緒,道:「……把美方聯絡人請上來。」
  部下應聲離開。
  不到五分鐘,赤井秀一便已站在他面前,手裡拿著一只黑色文件夾。
  兩人的視線隔著辦公桌撞上,赤井沒有像平時那樣先笑,只是將文件夾放到桌面上,喚:
  「降谷管理官。」
  「赤井聯絡官。」許久沒聽到赤井這樣叫他,降谷也回應了公事公辦的稱呼。
  赤井將文件夾推向他,面色微略複雜,道:
  「我們的人被綁架了。」
  「嗯,我已經讓人去調附近的監視器了。」降谷說著,翻開赤井遞給他的文件夾,裡頭是該名失蹤人員的詳細資料,迅速瀏覽了上頭的文字,降谷低聲問道:「這位帕克參事最近有進行什麼重要的事務嗎?」
  赤井隨意拉了一張椅子在降谷面前坐下,道:「上週,那位山本議員突然病逝了對吧?」
  降谷默了幾秒,上週三,國會老牌議員山本慎一於自宅內離奇身亡,家屬要求低調、媒體對詳情幾乎不得而知,但警方們多少知道,以行事作風正義聞名的山本慎一多年來皆負責與在日美方接洽政務,然後,在與美方約定見面的前日出了事。
  「你的意思是,山本議員本來要見的就是帕克參事?」降谷問。
  赤井點了點頭,「如果你們有掌握到是誰對山本議員下的手,應該就有方向找到帕克。」
  降谷稍稍沉了臉色,「山本議員是在自己家裡過世的。」
  「你相信?」赤井問。
  「有些事我是不能跟你透露的。」降谷又道。
  「我是這起綁架事件的執法協調,我會提供你所有資訊,也請你們協助我們。」赤井說著,終於揚起了微笑,「而且,如果我不來,你又要開始閃避我了。」
  「我說過不要公私不分。」降谷說著,卻也不否認自己這段日子的確在躲著赤井一事。

全文展開(共 8 樓)
真琴就素偶男神@LOVEAKAM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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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 緋色引力(10/29更新至第十七章) [R18]

「降谷,這次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下不為例。」黑田兵衛,也就是黑田管理官,同時也是降谷的直屬上司,沉聲道。
動用公安下屬就只是為了抓住一個男人。黑田抬眼,嚴肅地看著眼前站正站直,穿著灰色西裝的金髮男子。
「是。」降谷恭敬地回答。
「出去吧。」黑田按了按眉間,一隻眼睛盯著轉身走出辦公室的下屬,搖了搖頭。
他不太清楚降谷和那個叫赤井秀一的男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那個男人對降谷來說有很不尋常的影響。
降谷是個優秀又得力的部下,在交給他的任務裡也都沒有讓他失望過。不過這次為了抓住那個叫赤井的男人而動用手下的人,讓黑田不得不懷疑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應該報告,卻沒報告的事。
畢竟降谷除了在警校友人相繼死亡時有過一陣子的低潮之外,其他時候都非常認真。但赤井秀一這個男人明顯會讓降谷的情緒失控,連先斬後奏這種事都做得出來,可見他對降谷的影響有多大。
略顯疲憊地走出警察廳,降谷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然後走到停車場。
想到幾小時前發生的事,降谷咬了咬牙,握緊了方向盤。
當「降谷零」這個名字從那個男人的嘴裡吐出來時,他一瞬間有些愣神。
究竟有多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
上司叫他「降谷」,叫他「波本」;下屬叫他「降谷」或「降谷先生」;而其他人則是叫他「安室透」或「安室先生」。一個假名,假的身分,假的存在。
安室透確實是一個假到不能再假的身分,就連性格都是模仿已經去世的摯友們。
每當聽到這個名字,降谷都會疑惑自己到底是誰。但是當那個男人叫出他的本名時,他除了覺得錯愕外,更多的是慶幸。
他慶幸他的名字還存在,他沒有被「安室透」這個名字所取代。只是……
「既然你知道我的真實身分,那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為什麼要背叛我對你的信任?為什麼要殺了蘇格蘭?為什麼不救他?像你這麼厲害的人,為什麼……
用力踩下油門,降谷提高車速,奔馳在夜晚的馬路上。
為什麼!赤井秀一,到底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波本,去調查尾古瑛明的行程。
尾古瑛明,東京都米花選區的眾議院議員,上任期間幾乎無任何醜聞,且擁有完美、優良的形象,卻也因此成了他的對手想要暗殺的對象。
安室收起手機,看了一眼將美式咖啡端給客人的同事,道:「小梓小姐,晚上能幫我代班一下嗎?我會跟老闆說一聲。」
「啊?好。」小梓微笑了一下。因為知道安室還有偵探的工作,所以就算覺得有些無奈,她也能諒解。
結好帳,稍微清點收到的錢。安室脫下圍裙,走出白羅咖啡廳。
尾古的秘書每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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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沌錦鯉@chaosfish-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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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沖安] 惡魔的小南瓜(上) [R18G]

※昴透沖安R18G,萬聖節變裝Part,沒有超能力設定。南瓜王昴X吸血鬼透。
※Trick or treat!萬聖節限定幼稚又黏人又嫉妒心強的昴昴,登場!
※節慶文,人物OOC放飛自我,請斟酌觀賞。
※微微M26,沒有M25。
※有綑綁毆打,所以有些出血的成分,請慎入。雙方合意。
※二次元OK但請不要在三次元這麼做,任何人都不行。

「因為是萬聖節活動期間,難免比較忙,所以打工的時薪是1400圓喔!小店舖,沒辦法再更高了。」安室透雙手抱胸,一臉不悅地解釋。可能因為說明的對象是沖矢昴。
但沖矢昴看起來是一臉傲嬌,瞇瞇眼笑得十分開心。
「沒關係,免費也可以。」
安室透閉眼皺著眉頭:「我們店不會做違法的事!還有,當天要扮裝,你可以吧!」
「沒問題。有指定角色嗎?」
「你看著辦吧!說不定你『不化妝』的樣子就能把小孩給嚇哭!」安室透不耐煩地將咖啡玻璃杯收上托盤,離開客桌走回屬於店員的流理台內。

萬聖節當天,白羅咖啡的來客數相當可觀。
這和安室透計算過榎本梓、他自己和沖矢昴的人氣大致相符,他們三個店員差不多剛好可以應付。
當然,找一位高人氣顧客來一日打工,不是為了幫店裡招攬生意,畢竟安室透不缺這份薪資;他只是想在人氣上和沖矢昴一較高下,所以還弄了個「最佳角色」看板讓消費的顧客可以拿到一張幽靈小貼紙,貼在喜歡的店員的格子裡,雖然勝出者沒有實質獎勵,但若能勝過沖矢昴,那便是安室透最得意的勝利了!
當天的榎本梓是小魔女琪琪,安室透選擇扮成頭上有一對彎角的惡魔,當天入店的沖矢昴直接戴著南瓜頭進門,讓榎本梓差點把人請出去……最後還是安室透直接把南瓜頭拿下來,沖矢昴才露出臉好好地跟榎本梓打招呼。
「沖矢先生確定要這樣嗎?」榎本指的是戴著立體南瓜頭罩:「一整天下來,會很悶很難受喔!」
「沒關係,他早就習慣了。」安室透一臉有氣似的搬著食材進入廚房。
沖矢昴抱著南瓜頭跟著安室進入廚房,似乎心情不錯。
徒留一臉疑惑的榎本在原地。

「喂!我說你,」安室透似乎從叫沖矢打工的那一刻起就沒好氣:「今天會很忙,你給我老老實實認真工作,聽懂了嗎?」
「這是什麼特別需要交代的事情嗎?」沖矢昴又笑了一個:「難道你會中途跑掉,把工作丟給我和榎本小姐?」
「才、才不會這樣!」安室透臉上浮起一抹紅暈,但是還想吼些什麼,卻又說不出來,似乎是想起了老是值班中丟下小梓一個人的翹班陋習。
他確實翹了不少班,他確實把白羅當作次要任務,他確實在當下把小梓當作已在安全環境中的次要角色。
「我們今天要好好相處喔!我知道你設了人氣看版就是想盡量一整天都待在白羅的心意,」沖矢昴確認榎本梓在用餐區做最後確認,不會到後廚,因此輕輕捧起安室透的臉,在他難得露出來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無論如何,我會待在白羅幫忙到最後的,你放心。」
「……」糟了,今天是個壞透了的開始。安室透愣愣地看著沖矢昴親上他,只有滿背脊的涼意,半點也沒有沖矢昴保證就算他中途翹班,也會留下來幫小梓完成萬聖節活動的安心感。

果然,南瓜王沖矢昴就算戴著南瓜頭罩,也擋不住他時不時飄向小惡魔安室透的視線。臉色不善的小惡魔倒因此貼合了角色形象,對顧客笑起來也是一臉壞相,人氣更高更膨脹了!

趁著回後廚補貨的時機,偷偷跟進去的南瓜王從背後抱住了小惡魔。
「你!你發什麼瘋!」安室透壓低聲音責罵:「你放小梓小姐一個人在外面忙?」
「我只是有點……嗯,大家都在看你。」南瓜頭裡的聲音悶悶的。
雷櫻井翔@uid_85151

[名偵探柯南│無CP] 工藤新一的妹妹 [G]

工藤新一有一個妹妹,她叫緒。

工藤新一很疼緒,沒有特別的原因。甚至,連第一次見到他的人,也都會順著她的意。

這就是緒厲害的地方。

和新一比起來,緒體弱多病,但這不是他疼緒的原因。

畢竟,你有看過一個得了重感冒發燒,整天卻還像個人沒事般到處跑跳,甚至還能跑操場的嗎?

她絕對是個沒有人關心她也沒差的人,這不是貶低,是事實。

她認為過多的關心會限制她。

家人就算了,連陌生人也毫無理由的順著她,真的很奇怪。

但新一從來不會想太多,他司空見慣了,遇到有關緒的事,他也不會過多思考。

他當然也想過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外星人,然後,媽媽給了他一拳。

「怎麼可以說自己的妹妹是外星人呢?他是禮物!」

說禮物好像太誇張了,但的確是差點就沒有這個妹妹了。

緒出生時他還尚且年幼,不明白。

之後才知道,當年,差點死掉的不只是緒,還有他的媽媽。

「現在她們兩人都還在,簡直是奇蹟。」他的爸爸在新一問起妹妹的出生時說。

工藤新一自回憶中抽身,他現在重回了「工藤新一」這個身份,而不是「江戶川柯南」了。

他重回身份後,遇到的第一件案件就與緒有關。

她死了。

死在去年年末到今年年初。

死在她出生的冬月。

死在她的生日。

12月31日。

她死的隔天,他就接到消息。

不只有他接到消息,她認識的所有人都接到了消息,她不認識的人也接到了消息。

她作為偵探的生涯就此結束。

現場沒有一片狼藉,沒有血跡四濺,只有他的妹妹,工藤緒躺在地上。

他忘了有沒有哭,因為對他的衝擊太大了。

他唯一的妹妹,死在了生日當晚。

他們甚至在當天上午時才剛見面。

他忘了在現場時,他到底是什麼狀態,什麼表情,說了什麼話。

他不願相信。

「她自殺了。」他逼迫自己說出事實。

新一並沒有在她死掉的當下哭,也沒有在儐儀館哭,甚至在辦葬禮時也是。

不是他無情,是他沒反應過來,人的死,是如此快。

隔年新一生日當天,他下意識去到緒的公寓。

他永遠都有緒的公寓的備用鑰匙。

他在門前停住腳。

往年這個時候,他來到這裡只需按下門鈴,緒就會跑到玄關迎接他。

可是今年、明年、後年,以後都不會再有了。

新一猶豫著開了大門。

擺設沒有變,和以前一樣,讓新一產生了「她還在這裡,只是出去買個蛋糕了什麼的」的想法。

但死人不會復活。

這是個殘酷的事實。

自從緒死了之後,新一就沒再來過這。

他不敢來。

他脫了鞋,鬼使神差的從玄關走到緒的房間。

他轉動把手,打開那道門彷彿解開了什麼結界一般。

桌上有一個禮物盒。

新一上前查看,一邊還在心裡嘀咕著怎麼當初那些警察沒有好好查。

他發現旁邊還有一張信封,上面的,是緒的字跡:「敬啟 工藤新一」

他毫不猶豫的打開信封,那是他妹妹,留給他的最後一封信。

「往後的日子,我將缺席每一件事,但唯獨今年你的生日,我不會缺席。

我將心意換成禮物,願祝往後事事順心。」

他讀完信後,努力不將眼淚滴到那封簡短的信上。

這是他第一次,在妹妹死後,哭了。

然而,緒的驚喜,不只在這止步。

在工藤新一結婚時,他也同樣收到緒給的結婚禮物,一對他與小蘭的婚戒。

他的妹妹,連這都設想到了。

而款式是訂製的,專為他們兩人。

小蘭當然非常高興,但明眼人都知道,不可能是工藤新一訂製的,小蘭也知道,所有人都知道。

當然他們也都知道是緒訂的。

但沒有人說。

因為自從緒死後,就沒有人談論她了。

不是因為緒。

是因為新一。

大家當然都知道新一接受不了,所以很默契的不說。

但最近,工藤新一在慢慢接受了。

當然,是真的以很慢的速度。

小悠__@candy01czs1

[名偵探柯南│敢高] 祕密 [G]

本來是要寫M28後高明的病弱IF,不知為何變成被敢助偷走初吻的少女漫一樣的故事了。(姑且還是有病弱描寫啦)
※角色崩壞注意,適合什麼都能接受的人
※敢助可能有點母湯
※涉及專業部分皆為捏造
*****
我把湯匙湊到高明嘴邊時,他的眼中透出了我再熟悉不過的嫌棄。
「幹嘛?難不成要說『啊——』你才肯張嘴?」
他又瞪來一眼,我忍不住咧嘴,心臟快樂地一跳。
別誤會,我可不是什麼變態,只是想到向來沉穩儒雅的諸伏高明在我面前才會流露這樣赤裸的生動情緒,便覺得格外愉悅。
聽起來好像還是有點變態⋯⋯算了,無所謂,反正我現在心情很好。
不對,可能也沒那麼好——我注視著背靠床頭的人——畢竟我一點都不喜歡這傢伙病懨懨的模樣。
「我不知道你還會做玉子雜炊。」
他試圖把話說得字正腔圓,毛巾擰水似的聲音卻陡然分岔,幾乎顯得滑稽。
「你當然不知道,我又沒必要做給一個不宿醉也不生病的人吃⋯⋯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高明閉上嘴,似乎被「以前」這兩字堵住了喉嚨。
「⋯⋯所以你才擅闖民宅?」
「就說對不起了,可是啊,要是我沒來,你大概還在昏迷呢。」
「只是結果論罷了。」
一如往常,他不喜歡在嘴上落敗於我(這也的確很少發生),但我沒心思在這時爭輸贏。
「是啊,說得對,所以你願意吃飯了嗎?我手都痠了。」
我又把湯匙伸去,他撇頭避開,再次擺出嫌棄的臉。
「我自己來。」
基於對普世價值的理解,他大概以為這麼說我就會如獲大赦將湯匙交給他,以擺脫替好手好腳的成年男人餵飯的噁心差事,但我絲毫沒有順從的意思,見狀,高明嘆了口氣。
「你沒理由做到這種地步,敢助。」
「理由的話,當然有。」
「愧疚不是理由。」
「誰說是因為這個?」
「難道會有其他的嗎?」
「有啊,」我答得毫不猶豫,「就和你在懸崖上推開我一樣啊。」
高明用那雙如夜的藍眼凝視著我,此時此刻,棲居其間的並非平時的睿智之光,而是深深的疲倦,感冒藥的藥效還沒退去,但那不是唯一原因。
「⋯⋯那不一樣。」
他的話有種徒勞的厭棄,彷彿是對自己的反覆告誡,卻也只能是反覆告誡,而我讀得懂這點,因為我知道他的祕密。
準確來說是,我知道「了」他的祕密。
兩個小時前,我剛結束復健科的回診,一踏出診間,由衣便打來電話。
「我把高明勸回家了。」
「又是感冒?」
「嗯,臉色那麼糟,還撐著來上班⋯⋯」
從她的擔憂程度聽來,那傢伙出現在辦公室時,肯定是連路都走不穩的狀態。
結束和由衣的通話,我立刻撥給方才對話中的主角。不出所料,高明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僅是微恙,需要的只有睡眠,但他的嗓音太沙啞,我得全神貫注才聽得懂他講了什麼。我說我要過去,他堅持不必。掛掉電話後,我叫了計程車,司機問起目的地,我報了高明家的地址。
我在他家門前站了一會兒,電鈴按過兩次,無人應答,大概真的睡了。猶豫再三,還是從口袋裡拿出備用鑰匙,那是高明某次因公受傷住院時給我的,但是我沒有用過。
屋裡很暗,可是玄關有鞋,我開燈踏上走道,將寢室的門拉開一條縫。亮光細細長長地
陸過盛夏@uid_62604

[名偵探柯南│柯哀] 沉寂 [PG]

「我忘記你?」
宮野志保水色的唇微微提起,倒像是聽了什麼冷笑話後的忍俊不禁。她將手中的書本低過視野,將咖啡也端置一旁,在間歇的片刻里向江戶川投以眸光——泛著令人捉摸不清的意味。
莫名地熟悉啊……
工藤新一裝作無動於衷地眨眼,宮野志保則是輕輕地用卷頭叩擊著膝蓋。如果不是病房裡的消毒水味道如此明顯,毫無裝飾的四壁與同樣蒼白的、少年的臉。怕是沒有一個觀眾會想到他們正趨向生離死別——頗有默契的互動,永遠被少女壓一頭的少年,絲毫沒有即將被拆散的氛圍。
總有一些人一見如故,初遇便勝過他人半生相逢。瑪格麗特-杜拉斯①用法語吟唱的詩歌是戀人信奉的真諦,其實在很多人看來,這對少年英侶用上此句似乎也並無不妥。他們相處的模樣像是黃昏晚歸的雀兒與同巢的戀人互相順著羽毛,用於歌唱清晨的嗓子靈動著細碎的呢喃。日暮的半陽透過窗戶灑在婦人的側臉,一旁抖著報紙的人也早已不再是少年②。
似乎他們的平和與心領神會屬於三分日落的薄暮,帶著還未散盡的、永遠的柔軟。
而現實是她在等他蘇醒的期間已經熱了三次咖啡,把床頭本記載的所有內容都詳細地看了一遍,像勤奮的國中生一樣做好了批注,懷揣著惴惴不安的心臟——卻並非期望著什麼誇獎。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情感並無出路。
面前的少年早有青梅竹馬,也曾為她拋棄理智與貝克街的紳士。
就好像逆反斯德哥爾摩效應③的囚徒,罪人愛上了審判官。又或者是瓦倫達的預言④,得不到的端不起卻又忘不掉。
宮野志保,你到底在想著什麼。
她轉身像是為了少年乾裂的唇而去端起透明的玻璃杯, 掩過的半臉卻帶著抑制不住的自嘲與悲哀,她反復思考著同一個問題,卻苦苦尋求不到答案。沈默與困惑最是消磨時間,她僵直了身板,固定了動作。
「灰原!」
直到思緒被少年打斷,那少女才忽地意識到熱水已經在杯口躍躍欲試著滿溢,在被驚動而下意識的小動作里灑在她的虎口,些許濺到了她的衣袖。
「啊嘞,這下的確是怪你沒錯,工、藤。」
她淺笑著揚起尾音,把水杯又重新遞到他的面前,兩只手指捻在多邊形的杯口,才能沒有任何餘地地避開少年雙手接過的動作。少年的指節白皙,沒有太多的血色,指縫間露出乾淨的半圓的弧。
所有的疑惑似乎在看到少年揚眸、煞是好看的眼睛眯成兩彎弦月的一刻就得到最妥帖的解釋。何必有那麼多的理由呢?最簡單卻又最不真實的藉口就足夠了。既然習慣了欺騙,再多一個也無妨才是。
她默念著某些人希望聽到的冠冕堂皇,轉出門後就摘掉口罩,鎂光燈會閃爍,爭先恐後按下快門後緊跟著連續不斷的咔嚓聲響,然後整個東京的人都會知道——
宮野志保為了她最好的搭檔回來。
注:
①「我遇見你,我記得你,這座城市天生適合戀愛,你天生就適合我的靈魂。」
——出自瑪格麗特-杜拉斯《廣島之戀》
②這段描寫應該很好理解吧(因為不想再被說成辭藻堆砌而比比叨叨)大概就是寫新志之間老夫老妻一樣的相處方式
③斯德哥爾摩效應:犯罪的被害者對於犯罪者產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犯罪者的一種情結(這裡寫的是逆反斯德哥爾摩)
④瓦倫達效應:為了達到一種目的總是患得患失
siren5406@uid_98073

[名偵探柯南│降谷零BG] 沒有救濟的義務(警校組CB向、長篇) [PG]

隔年初春。

蘋果樹的枝頭剛冒出新芽。

朝倉一輝躲在半掩的房門後,安靜地聽著客廳裡的談話。

父親欠了錢。

幾名陌生男人帶著文件,以及一只裝滿鈔票的皮箱登門。

他們談論著他的智力測驗成績、學習能力,以及某個研究機構。

朝倉一輝聽不懂那些專業術語,卻看得懂父親的表情。

那個男人盯著皮箱,眼裡浮現出許久未見的熱切。

「什麼時候帶走?」

「今天。」

父親答應得很快,像是終於甩掉一件麻煩。

朝倉一輝沉默片刻,轉身回到房間。

他從床底拖出一只舊紙箱。

裡面放著護腕、護膝、套袖,還有一副沉甸甸的金屬護臂。

最底下,是一包印著卡通圖案的創可貼。

他伸手碰了碰。

忽然想起去年夏天,女孩抱著護具跑來的模樣。

她滿頭大汗,卻笑得比誰都開心。

——這樣就不會受傷了!

真是個笨蛋。

明明什麼都不知道。

朝倉一輝垂下眼睛,將紙箱重新闔上。

房間裡還有許多東西。

書本、衣服、文具。

他一樣也沒有拿。

那是他離開這個家時,唯一帶走的行李。

春天的風還帶著寒意。

朝倉一輝站在黑色汽車旁,懷裡抱著那只與身形不太相稱的紙箱。

他想起昨天傍晚。

與儀坐在樹枝上,興致勃勃地告訴他,蘋果樹很快就會開花。

她說,到時候要一起來看。

他答應了。

如今卻連告別都來不及。

男人拉開車門。

就在他即將被推進車內時,遠處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樹——!」

朝倉一輝猛地抬起頭。

女孩正從蘋果園另一頭跑來。

裙角沾滿泥土,額前的頭髮被風吹得凌亂。

看見他身旁的陌生男人,她的腳步稍稍一頓,隨即跑得更快。

「你要去哪裡?」

朝倉一輝張了張嘴。

他想告訴她,自己也不知道。

想告訴她,他可能再也不能陪她爬樹了。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肩膀便被人牢牢按住。

他被推進車裡。

車門關上。

引擎發動。

女孩仍在追趕。

朝倉一輝慌忙轉身,雙手抵住後車窗。

「不要追了!」

隔著玻璃,聲音根本傳不出去。

女孩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卻始終沒有停下。

朝倉一輝的心臟越跳越快。

他忽然想起那個夏天。

全文展開(共 113 樓)
結衣@Yui1225

[名偵探柯南│長野組] 代號:黑珍珠 [護]

哈哈哈,大家好,我回來了

因為之前有些事情啊,那廢話不多說,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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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雪山山莊殺人案」已經過了一個多月,每天依然發生大大小小的事件,不過比之前少了很多

「總覺得…最近好安詳(?)喔……除了新來的上司」坐在位子上的優香不禁自言自語

沒錯,最近本部調來了一位新人,說是新人,卻是大和班的上司--伊藤由紀

脾氣完全不輸給某人,而且感覺十分討厭大和班,因此每當看到他們時,總是面漏難色,雖然不知原因

「欸…最近那位新來的上司到底是不是跟我們有仇啊?」連坐在優香旁邊的由衣都忍不住抱怨一下

「雖然我們確實是搜查一課裡破案率最高的班,但可能是某人態度不佳,導致伊藤小姐對我們印象不好…」完了,待會又要有…

「喂!!!高明,你說誰態度差了!?」

「敢助,我可沒指名道姓,我只說了『某人』看來是你自己承認了吧?」由衣前輩突然拉著我到辦公室外,然後自己回去

用膝蓋想也知道,由衣前輩不希望我的耳朵壞掉,而她要犧牲自己(?)回去勸架

優香便無聊的坐在走廊上的長椅等

「你真的很麻煩吔…我已經聽過幾百遍了…是、是,掛嘍…」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這不是大和班的人嗎?上班時間怎麼在這裏摸魚?」好巧不巧,正是伊藤由紀

「是…是由衣前輩要我出來的,因為他們在處理事情……所以…」優香說到最後聲音已經細到聽不見了

「哼!處理個事情還可以把部下趕出來?還不趕快給我回去?」

「啊…啊……是!」優香便一溜煙似的衝回辦公室

【同一時間,長野縣警本部一樓大廳】

「不好意思,我有東西要給人…可以麻煩幫我轉交給上原由衣小姐嗎?我是她的熟人」中村瑠海提著一個袋子交給路過的新人

「啊…是可以…」還沒等新人說完,瑠海就接著說了

「那真的很謝謝你!麻煩你了!」語畢,瑠海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那個…請稍等一下!」這句話迴盪在諾大的一樓大廳裡

【當天晚上--長野街頭】

「是,是的,關於『黑珍珠』一事我已經準備好,現在只差執行了,畢竟臥底都進去了嘛…」一名女子拿著電話,難得認真的說道

「可別大意了,對方不是好惹的對象」電話那一頭語重心長的提醒

「遇到他們,我自有辦法。您別擔心,您只需要做好您的本分就好,『老鷹』絕對使命必達」

「好吧…你自己小心」說完,電話便掛斷了

同時,某處的一棟大樓,正在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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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因為我有時忘記存檔,因此搞砸了很多次

我習慣訂完稿子,然後貼上來,接著在修飾,當然也有時候乾脆在這裡寫…

總之,希望大家也喜歡這次的作品!

全文展開(共 7 樓)
渾沌錦鯉@chaosfish-999

[名偵探柯南│赤安] 嬌妻日常1~9(新增6~9) [普]

[嬌妻日常6]

凌晨,被赤井撈回安全屋的降谷零發了一頓脾氣。

零:你明明看到了,為什麼不出手!

赤:別動,我幫你包紮。

零:讓我打一拳再說啊!

赤:等你好了再打⋯⋯啊,你看,扯到傷口了。

零:嘶⋯⋯你是不會輕一點嗎?

赤:不行呢!不壓住傷口就不能準確貼好免縫貼布了。

零:嘶⋯⋯啊!都、都是你!都你害的!你明明知道、明明可以出手!

赤井吻住零不停抱怨的嘴,嘗著他口中的鐵鏽味。

赤:親愛的,因為你並沒有告訴我。

零:⋯⋯⋯⋯就算這樣,那還是你的錯!你就不能主動一點嗎?

赤:親愛的,再說一次。

零:你就不能⋯⋯⋯⋯不能、不能去死嗎?

赤:嗯?

零:總之、總之,都是你的錯!

赤:是的,我會對你負責。

零:!!!

[嬌妻日常7]

(今年青山老師說,柯學世界裡,酒量最好的人是赤井)

(誰第一個不服,應該不用解釋)

波本:我也沒那麼想贏啦!喝那麼多酒對身體不好,而且宿醉超難受的,到底誰要拚酒啊?我才沒有那麼想贏呢!

酒過三巡,赤井秀一趴在酒桌上。

波本摘掉赤井的毛帽揣著,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嬌妻日常8]

成為BFI駐日探員的赤井秀一和卡邁爾,趁著難得的休假日,到公園散步。

經過樹下時卻聽見樹上一陣陣小孩哭叫,抬頭一看,是兩個下不來的調皮爬樹男孩。

兩位精壯的FBI探員連眼神都不用對視,便展開雙手,叫孩子跳下來。

卡邁爾那邊的那個哈哈笑著往下跳,赤井那邊卻哄了許久,直到被朋友嘲笑,才哭著「跌」下樹枝。

下落的姿勢不好,摔進赤井懷中時,順道把赤井的T-恤領口扯鬆變形了。

卡邁爾看見了赤井肩頭上一個清晰紅腫的牙印⋯⋯

卡:赤井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井:(笑)這個,只是被一頭可愛的日本狼咬了一口。

卡:?????

反應時間經過許久,卡邁爾終於了解了些什麼。

[嬌妻日常9]

看到萊伊站在卡地亞店面的櫥窗前,認真盯著新品鑽戒的模樣,波本忍不住上前嘲諷。

波:哦?是打算向宮野明美求婚了嗎?真是幸福的傢伙呀!

萊:如果我說不是呢?

波:呵!我又不會笑你,放心去結婚吧!

萊:你還不如笑我。

波:有什麼好笑的?哼!

萊伊看著波本遠去的背影,又看看櫥窗內那枚鑲著藍鑽的戒指。

店經理走出店外。

經理:先生,請問您想到裡面看看新款藍寶石嗎?

萊:不,看來我剛才沒有表現好。

經理:很抱歉,敝店的款式沒讓您的對象滿意。

赤:他不滿意的是我。抱歉先走一步了,我不想讓他哭。

經理:祝您順利,希望來日有機會為您和您的伴侶服務。Hera and Hymen bless you.

全文展開(共 2 樓)
abengogo@abengogo

[名偵探柯南│降新] 封鎖線、熱風、寶特瓶(年齡操作) [普]

※年齡操作降新

※私設降谷17歲,新一29歲

關鍵字:案發現場

封鎖線拉起,地上的血跡與打鬥痕跡像是凍結了時間般,保留了死者生前最後身影所試圖告訴的真相,封鎖線外的閒雜人等們看到如此不幸的畫面,也只敢在線外輕聲討論著彼此的猜測,深怕自己打擾到警方作業。

但路過的行人們為何停下腳步竊竊私語的原因,正是因為現場有一名非相關人士正在大吵大鬧增添他人困擾。

並非後天所染的顯眼金髮,身上穿著的立領制服外套裡頭的白襯衫,與少年略黑的膚色在潔白袖子交界處更加強調了這名少年並非完全的日本血統,灰藍色的瞳孔此時正瞪大著眼,對攔住他的員警喊了「為什麼不讓我進去」之類的言語。

這樣的鬧劇與路人們目光伴隨著現場出現的另一身影而有所改變。

「不好意思,他是我的助手,請讓他跟我一起協助搜查。」

明明音量不大,但聲音一出便能讓人清楚聽見,言語中不禁帶點讓人下意識想要配合的威嚴感,甚至當人們意識到聲音的主人是誰時,還能隱約感覺出線外有些騷動起來。

剛聽完警部與自己說明目前情報的私家偵探工藤新一,在剛拉起封鎖線後便向警方道歉,這讓好不容易費盡力氣架起少年的警察人員乾脆放下少年,而少年在手臂又回歸自由後,也只是拉了拉外套撇頭嘖了一聲。

略顯青澀的臉龐主人在伸手接過工藤遞來的白手套,接下來也都沒有做出任何妨礙搜查的行為,跟剛剛吵鬧的行為判若兩人般的查看現場與證物,甚至幾乎沒有再多說任何話語,眼神專注、深怕看漏了可能的線索。

據當天因為這樣的反差而在旁邊看了警方整個辦案過程的市民所言,這位被工藤稱作助手的少年,似乎真的被那名有著「令和的福爾摩斯」稱號的工藤新一看重。雖然因為站在線外,僅能看到工藤的背影與側臉,但每當少年發現了什麼而向工藤報備時,工藤新一只是靜靜聽著對方推測,隨後似乎認同地點點頭又說了些話,兩人一來一往交談。

案件不久後順利解決,或許是因為工藤新一的一舉一動實在太容易成為眾人焦點,也有可能是原先單純以為只會帶來麻煩的少年實力深不可測的緣故,總之工藤新一身旁跟了位難以控制的助手,只有工藤可以制服他的消息,就這樣成為米花市民日常消遣閒聊話題了。

蟬鳴不間斷響徹,一陣又接著一陣串起了黑夜與白天,色彩鮮艷到讓人懷疑是否虛假的藍天,就算兩人躲在樹陰下還是無法躲過夏日的高溫。

畢竟不是處在需要顧及他人視線與基本禮貌的案件現場,單純的私下相處與難受的高溫讓降谷零與工藤新一都將身上原先所穿的西裝外套與制服外套隨便折疊便放置在一旁的花圃磚塊上。

揮之不去的悶熱使工藤新一意識有些渙散,只是看了看身旁正在用手搧了幾下意圖散熱的降谷零,隨後便又兩眼愣著望向遠方白雲。

與降谷零相遇的那天,時間點並不是現今正在偷閒的午後時光,而是在有些涼爽的夏夜,僅能隱約聽見四周蟲鳴聲的返家途中,工藤新一意識到被跟蹤後而打算在下一個轉角與跟蹤者坦承相見。當原先一直背對對方的工藤新一大動作轉過身的那一瞬間,真面目一覽無遺的降谷零臉上表情先是從震驚轉為了不甘心,卻也沒有如先前曾遭遇過的幾名例子一樣做出怒吼威嚇或是驚慌失措的行為。

或許是因為實在是太少見這樣的跟蹤者,也可能是私家偵探本身就對於未知感到好奇的驅使下,工藤新一只是邀請降谷零進入自己的宅邸,然後得到了「從青梅竹馬口中聽到了崇拜工藤新一的言論,覺得一切都只是加油添醋,所以便前來看看那位工藤新一究竟是否如玩伴所言」的原因。

可能兩人特別有緣,之後工藤新一有時會在街上遇見放學返家途中的降谷零,在幾次的咖啡廳邀約下便也對彼此熟悉起來,甚至在一次碰巧遇上謀殺事件而協助警方辦案的過程,工藤新一發現了本來就足夠聰慧的降谷零在於推理上更是驚人,案件結束後便詢問對方是否有興趣跟在自己身邊。

剛買來的瓶裝礦泉水被扭轉開來的聲音讓工藤新一的意識從回想回歸到現實。清脆的塑膠斷裂聲,隨之傳來身旁少年因為炎熱,嘗試透過喝水來補充遺失水分所發出的規律吞嚥聲,工藤新一沒有想太多,只是下意識將視線從原先聚焦的遠方天空移置發出聲音的降谷零身上。

太過悶熱而不禁微微瞇起的降谷零眼神,由於處在樹陰下,在微風偶爾傳來時,看來很柔順的金髮與幾點沒被樹葉攬起的日光一同微微飄逸搖動,因為流汗所以伏貼於臉龐的幾根頭髮,不清楚是汗水還是出自瓶裝水的水滴就這樣不敵地心引力滴下,喉結也因嚥下的動作而上下滾動。

咕嚕咕嚕喝下的聲音,沿著手臂落下的水滴,黝黑的膚色更顯出了水滴的晶瑩剔透。那畫面實在過分得好看,要不是降谷零平常為人帶著高中生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工藤新一都快要忘記他的助手臉龐確實稱得上是特別精緻,要是再過個幾年,可能會長成一名俊美的美男子吧?

降谷零是個很神奇的孩子,有顆好使的腦袋,理所當然跟曾經的自己一樣,在面對具有挑戰性的謎題,會因為那份未知而燃起幹勁,但這

abengogo@abengogo

[名偵探柯南│安柯/降新] 不存在的透與剛出生的光(時空穿越梗) [普]

※表面安柯但說降新好像也可以

※很突然的安室先生時空穿越到了還未出場的時間點

※原作詭異的連載20年漫畫過半年時間軸無法理解,所以日期年份隨便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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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人煙稀少的小巷,又是沒有架設監視器的治安死角,對於安室透,或者此時的波本而言是最適合執行任務的首選地點。

不過現在的他是在任務完成準備回報組織的路上,波本一邊將沾上血跡的手套收起,一邊將剛聯絡完琴酒的任務用手機熟練地隨手丟在巷內的水溝裡好不讓任何人察覺到他們的痕跡。正值上下班熱鬧的傍晚時刻,就算是在巷中還是能隱約聽到大樓前方傳來的車輛通勤引擎聲。

接下來差不多是白羅的上班時間,安室透看了看屬於安室透的手機畫面,傍晚五點二十分,等等從下一個轉角走出去後就會是米花市五丁目,雖然說白羅咖啡廳當初只是拿來方便就近觀察毛利小五郎的兼職,但安室透心裡還是希望不要遲到以免麻煩到小梓小姐。

才剛把視線從手機螢幕轉回到眼前,安室透這才發現一切似乎安靜地令人不得不懷疑起來。一個被人們認定為安靜的環境,正是由可以聽見容易被覆蓋過去的聲響來判斷,譬如說冷氣外機的滴水聲,或是從建築物一閃過去的流浪貓叫聲,「安靜得連一根針掉下都能聽到」這句諺語也是因此而來。但現在與其說是安靜,倒不如說是聲音完全被抹消掉一樣,聽不到周遭任何聲響,安室透面對這樣的異狀,第一時間是先懷疑在剛剛的任務中是否在不知情的狀況下中了會失去聽力的神經毒,在預想的最糟狀況,安室透全神貫注好提前應付接下來的突發狀況。

接著一滴雨滴從天空降下。

水滴接觸到地面那瞬間,雨的聲音也好,幾公尺外的商家叫賣聲,或是剛下班的上班族打電話跟家裡報備的交談聲,周遭的聲音在僅僅一眨眼的時間又全部回歸到安室透的現實。

是一場大雨,安室透突然慶幸現在所穿的雙面外套外層是防水材質,不然全身濕透前去打工地點,肯定會遭人懷疑。用手壓低了帽子,看來等等還是要先在休息室吹乾頭髮才能上工,才剛這麼想完的瞬間便有人直接撞上來。

身為一位稍有鬆懈便會送命的臥底公安,安室透是不會輕易讓人有機會碰觸到自己的,何況是完全徹底撞上。但這次狀況實在特殊,因為與其說撞到他,倒不如說對方身高最高也只夠撞到安室透的大腿。

──更別提還是熟悉的面孔。

江戶川柯南在大雨中的小巷慌慌張張撞上來,這稀有程度或許跟更改軌道衛星就這麼剛好要砸到毛利蘭避難的博弈塔有得拚。意識到自己撞到人的江戶川柯南,似乎完全不在意大雨就這樣拍打在自己的身上,只是抬起頭來與安室透對上視線,眼上除了震驚,或許還有點憤怒。

「前、前面有人被攻擊了,兇手逃走了,請幫我叫救護車跟警察。」

無法壓下的大聲音量驗證了此時的男孩處在情緒起伏明顯的狀態,就算還沒看見對方所提的受害者與現場,安室透也不需要多問,點頭拿起手機向另一端說明現在兩人所在的位置,在確認警方幾分鐘後就會到達後,安室透便將手機放回口袋。

雖然在這樣的大雨之下,男孩看來已經全身溼透,但安室透還是將他拉入自己的外套下,一直被雨滴大力拍打著,也不是很好受。

「那就帶我去你說的現場吧。」

在平時互動仍然將對方當作普通小孩子的寵溺,已成習慣的撫摸對方頭底,卻在摸了幾下後明顯感受到此時外套下方的孩童似乎有些不自在的有些反應僵硬。安室透雖然有些疑惑,不過可能認定對方可能只是還沒從驚嚇的情緒轉回才會如此。

隨後在向前來的警方說明並離開後,從小巷轉而到原先熟悉的街道,這才發現雨在不知不覺已經從暫緩到完全放晴了,刺眼的陽光讓安室透下意識將右手抬起試圖遮住點太過活力的光線,在發了點呆才意識到眼前不對勁之處。

傍晚五點半的陽光可不該如此熱情。

就算向警方說明再怎麼花時間,也不至於持續一整晚,安室透這才慌忙從口袋拿出手機查看螢幕右上方顯示時間,無襯線的方正黑體數字,只是顯露出了個怎麼看都很奇怪的數字,早上九點半。

一時資訊量實在過大,安室透還沒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時,江戶川柯南開口了

「大哥哥在那種狀況下,為什麼會相信我呢?」

不是用安室先生稱呼,語氣甚至聽來沒有以往印象中那刻意裝天真的聲音,只是純粹的疑問句。

如果說是手機顯示錯誤還說得過去,但是跳過夜晚的大晴天與眼前江戶川柯南不認識自己的模樣,就算安室透再怎麼不相信,他還是不得不在瞬間得出了自己好像回到了過去這個離譜的結論。

但他如果向眼前的江戶川說出「今天是平成還是令和?」那麼要嘛就是遭到對方懷疑,要嘛就是遭到對方嘲笑。安室透還是抱持著這一切都只是個性跟自己一樣惡劣的江戶川柯南一時興起的惡作劇,只是太陽也順便早早升起的大惡作劇。

從超商購買來的報紙年份大大寫著早已走入歷史的平成,就算再怎麼不相信,安室透還是嘗試靜下心來,仔細算算現在所在這個日期,或許是在自己還未接觸江戶川柯南,甚至更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