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vin@uid_42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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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研日] @遊戲實況室(聖誕節快樂!) [R18]

◎OOC/PWP

◎聖誕大餐:侑日/治日/及日

『唰— —』

日向翔陽緩緩拉開木板門,面露不甘躲在拉門後只露出半張臉,他小心翼翼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只因孤爪研磨還在裡頭進行聖誕節特別遊戲直播,高高撅起的嘴唇顯示了他現在很不開心,因為這場直播早在半小時前就該結束了。

日向翔陽當然知道對方一開始玩遊戲就欲罷不能,超出預定的直播時間也已經是家常便飯,這些事情他都再清楚不過,而他也不是不能體諒,但這天他們本來約定好要一起看聖誕夜上檔的影集,孤爪研磨也再三承諾絕對會準時結束直播的,他都已經準備好零食跟飲料了,那位應當出現的人卻還在工作。

『哼——!』

日向翔陽在心中哼了幾聲,本想賭氣地不管對方自己開始看,卻在走回客廳的路途上蹦出一個很不錯的聖誕驚喜。

日向翔陽再度走回直播室,再度小心翼翼開門溜了進去,孤爪研磨戴著耳罩式耳機絲毫沒有發現異樣,他害怕自己被鏡頭拍攝進去,於是便像隻小貓一樣趴跪在地上慢慢朝目的地前進。

他偷偷從孤爪研磨的身體與電腦桌的縫隙鑽了進去,空間很剛好能夠容納下他。就在拉開孤爪研磨的褲頭時,對方驚訝地大叫了聲,研磨猛然低下頭便與一雙狡黠的眼眸對上視線,只見日向翔陽圈起OK的手勢放在唇邊,吐出舌頭用嘴型無聲說著,「聖誕驚喜。」

這般刺激嚇得孤爪研磨驚魂未定,腎上腺素猛然上升讓心臟跳得快速,對方處於曖昧的位置還做了個性暗示濃厚的動作讓他下身有些充血,他趕緊瞄了眼螢幕右下角,這才發現已經超出約定時間了。

聊天室的觀眾對於他方才的驚叫都慌張問著發生什麼事了,他手足無措又低下頭看了眼日向翔陽,隨後下身便感到一陣涼意,頑皮小烏鴉正把他的性器從運動褲裡撈出來把玩著。

「沒什麼⋯⋯貓咪跑過來玩而已。」孤爪研磨佯裝若無其事地向觀眾解釋著,這個直播一時半刻也結束不了,感覺到桌子底下的貓咪正興致高昂地試圖將他的小兄弟喚醒便有些興奮,但敬業的直播主仍努力繃著表情繼續解說遊戲關卡。

日向翔陽捏捏對方半軟的肉莖,像是吃大福一樣將其塞進嘴裡吸吮著,含著沒多久便有逐漸硬起的趨勢,能清楚感覺到對方由小變大的過程,完全充血的肉棒抵在柔軟的口腔內壁泌出了些許腥鹹的液體。嘴唇貼上根部輕輕親吻著,接著含入掛在下方的囊袋,一面吸舔一面摩挲著。

他聽見孤爪研磨還很普通的說明著遊戲便有些不甘,難道這個聖誕驚喜還不夠刺激嗎?怎麼還能不動聲色地繼續與觀眾互動?

不服輸的日向翔陽玩心又起,他伸出舌尖刻意在吐出透明滑液的小孔上鑽弄著,明顯感覺到對方腿根輕微顫抖著,玩味抬起頭想看孤爪研磨的反應,果不其然看見他正偏下頭盯著自己,微紅著臉扁起嘴的模樣讓日向翔陽有些愉快。

接著他便變本加厲地將肉棒含進口中,小心收著牙齒,將對方的性器吐出又含入,柱身被唾液沾的晶亮,他刻意用孤爪研磨平常最喜歡的方式真空吸吮著。雖然已經很小心地不發出任何聲音,但還是難免會有幾聲音量特別大的嘖嘖聲,他只能暗暗期盼這些過於引人遐想的聲音不會被錄進影片裡。

「抱歉、大家等我一下,貓咪太調皮了。」孤爪研磨說完便將麥克風關閉,彎著腰讓臉部置於鏡頭外,「翔陽——」狀似警告的語氣讓日向翔陽更為亢奮,孤爪研磨勾起他的下顎胡亂舔吻了幾下,隨後又趕緊回到螢幕前,無視那些吵著要看貓咪的留言急著將直播收尾。

日向翔陽被親的有些恍惚,看著眼前被他弄到挺立的肉棒,本來只是想鬧一下研磨讓他注意自己,沒想到只是舔舔就可以讓對方硬成這樣。

而他這才後知後覺地跟著情動,藏在休閒褲裡的性器蠢蠢欲動,下腹正一跳一跳的,沒過幾秒褲檔便頂起高高的帳篷,嘴上服務對方的同時,另一手也探進自己的褲頭裡摩擦著。

一下子套弄著性器一下子又捏捏自己敏感的乳頭,日向翔陽漲紅著臉,唾液沿著嘴角流下沾濕了對方的褲子,情慾越是高漲,後面的小穴便越是覺得空虛,他意亂情迷地將手指塞進嘴裡舔濕,接著便將指頭擠進餓得發狂的後穴。日向翔陽一邊抽插自己的屁股、嘴上則是虛含著對方的陰莖,用著像是含冰淇淋的方式吮著圓潤的前端,圍繞在鼻尖的淫靡氣味使他淪陷其中。

弄了好一會兒日向翔陽才終於聽見孤爪研磨說出那句「那我們今天就到這裡」,他眨著水亮的眼睛像是終於博得主人關注的小狗,當他正要抬起頭時,便被一股力量由桌下拉起。

而當他看見孤爪研磨過分漲紅的臉時才感到有些罪惡,現在才擔心起觀眾反應不曉得會不會太晚?

孤爪研磨打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黑研] 祝你一切幸福平安(20211117黑尾鐵朗生日賀文) [G]

※黑研是我心頭的白月光(好)

Summary:黑尾鐵朗得到了一句遙遠的生日快樂。

「如果沒接怎麼辦?」

「阿黑事到如今想耍賴嗎?」

不是,唉,等等,不能改天嗎?

黑尾苦著臉正對手機螢幕,研磨懶洋洋地趴在茶几上,倒也沒催促他快撥下電話,只是斜斜地用那雙貓瞳盯著他。

好啦,我打我打。

接通了。

「研磨…?」女人的聲音遲疑了,「是…孤爪研磨嗎?」

「嗯,」黑尾緊張而堅定地回答,差點咬著舌頭。「我要跟研磨結婚了。」

「原來是研磨啊——」

女人的尾音拖得很長,研磨感覺黑尾把自己的手掐得更加緊了,五官忍不住扭曲了起來。

很痛!狹長的貓眼往男人那裡一瞪,黑尾只好稍微鬆了鬆。

「可以跟他說說話嗎?」她輕柔地問。

蛤啊,什麼情況。

正當研磨這樣想的時候,黑尾已經把手機遞到他面前了。

「啊、呃,伯母好。」

「是研磨嗎?」

「嗯。」

離開孩子多年的母親有好多問題想問:他這幾年有吃飽穿暖嗎?然而問多了又覺得自己囉嗦,問少了又覺得自己冷漠;那麼改成問:他這幾年過得怎麼樣?倒又顯得太籠統了。

她沒有勇氣去承認,自己並不是時時刻刻想念著他,嶄新的生活太過忙碌、單親家庭的母親不好當、青春期纖細而敏感的女兒需要更多關照——她很難時時刻刻去想起遠遠離開自己的小兒子,只是在一些瑣碎的、茫然的片刻,忽然想知道,他現在過得好不好?

長長的沉默令黑尾越發不自在,於是他偷偷摸摸地移動盤起的雙腿,打算躲到房間避難。研磨面對一片寂靜的空白很是坦然,眨了眨眼,並未開口。

女人的思緒還在緩慢地運轉著。

意象朦朧的思念結成團,費盡數年的光陰捲成了毫無脈絡可言的毛線,她找不出一根線頭綿長地展開細數,卻也不想把它胡亂囫圇地塞進對方懷裡,唐突地要求他拆解那些遲來的、陌生的關愛。

鐵朗說,他要結婚了。

對方是她還略有印象的研磨,是個好孩子,她想。沉甸甸的暖意悄悄地浮了上來,她也想知道,他會對鐵朗好嗎?他可以許下一輩子的承諾嗎?但這一切卻又似乎與她無關,無從過問,她苦澀地自嘲。

所以她最後只是笑了一笑,安靜地說:那鐵朗就拜託你了。

當然。研磨簡明扼要地回應,字字分明。

小黑你想跑去哪裡,回來!

研磨使勁做出憤恨的表情,明確地用口型表示出叫黑尾留下的指令,黑尾卻只是裝作沒看見,屈起膝蓋,小心翼翼地踮起還穿著襪子的腳尖,準備開溜。

「啊,能把電話再給鐵朗聽一下嗎?」女人有些歉然的嗓音讓黑尾的動作一頓,又默默坐回原位。

「哦,好的。」研磨朝對方勾了勾手指,又把手機的收音孔挪回他嘴邊。

女人急促的呼吸聲透過擴音傳了出來,研磨同著黑尾一起屏息等待,然後——

「鐵朗,生日快樂。」

只有黑尾自己知道,他為了這句話,等待多久了。

最初的幾年是怎麼度過的呢?那是研磨沒有涉及的部分,在東京好幾公里以外的小屋子裡,也曾經搖曳著柔暖的燭光,小男孩閉起眼睛虔敬許願的側臉,卻在短短數年之後就悄然煙滅。後來漸漸演變成小小的研磨有氣無力地坐在他對面,小小的黑尾侷促不安地吹熄了蠟燭;再後來一點,男孩子的生日總參雜了些許黏膩的元素——不是鮮奶油就是刮鬍泡,髒兮兮的,但當黑尾看到那頭金髮也沾上不少白色沫液,對方又露出無奈的表情時,就覺得一點一點快樂的泡泡從心底浮起,脆弱而斑斕的,所以他不敢太得意忘形。

花了幾年,懵懂地認清某個身影從此消失在自己的生命裡;又花了幾年,接受新生的、柔軟的好意,再花了幾年,發現原來自己可以自在而坦然地感到快樂。

花了更多、更多年——或許還需要一段日子,不過已經足夠了。

才知道自己是能夠被愛的。

想要得到愛不是那樣奢侈的事情,不是那樣需要小心翼翼乞求的事情;當然,找到一個總裁包養自己這件事情實屬奢侈的意外,但是黑尾欣然接受。

女人尾音輕輕落下的時候,研磨的頭也自然而然地靠上了黑尾的肩膀。

嗯,小黑果然還是太高了,勉強靠上來脖子都快斷了。

不管那個一抽一抽的肩膀害得自己嗓音也有些發顫,研磨細聲但清晰地對著手機說:

「媽媽,我會照顧好小黑的。」

糖星@ning0323

[排球少年│研日]致 花叢中那美好的你[G]

※是研日,但就算看成日研也沒關係。(研日研這樣)

※研磨說故事──的故事

※親友黑尾

※沒有怪談成份w

※可能有借鑒部分事實事件的成份但不影響內容

「我沒有什麼怪談故事可以說。」

聽到研磨這麼說有人鬆了一口氣,有人發出掃興的噓聲。

集合在休息課室的合宿隊員們在睡前輪流說起了一些怪談故事,有人一邊靜靜的聽著,有人嚇得抱起枕頭露出害怕的神情。

日向縮起自己的身子,在其他人說起光怪陸離的故事時他會嚇得發出嗚咽聲然後摀住耳朵,雖然對於已經聽進內容並產生腦中畫面的日向來說根本沒什麼用。

聽到研磨說起自己並沒有什麼怪談故事可講時,日向頓時鬆了一口氣。他總覺得像研磨這種感覺一副無所謂類型的人要是認真起來可能就會變得很可怕。最可怕的魔王沒招了,不知何故就讓其他人的故事顯得不那麼驚嚇了,所以日向毫無道理的大大鬆了一口氣。

「雖然沒有怪談故事,但是小時候發生了一件令我印象深刻的怪事。」

在其他人弓起背打算洗耳恭聽時,日向大感不妙。

研磨放下手上的遊戲機望著天花板開始回想起久遠的回憶。

那是一個有雨、有花還有小孩子們的故事。

哇。聽起來感覺好浪漫喔。

不知道是誰嘻笑的發表了這麼天真的評論。既然已經聲明了那是『怪事』就不會是『浪漫的故事』吧?

研磨還是面無表情的盯著天花板,他緩緩地眨了眨眼,看起來回想已經結束了。

該來的還是得來,日向搖著頭。

小學的生活課程裡面有一個觀察作業是種植牽牛花。

牽牛花是個很好種植的植物,基本上連小學生都能種活的花也沒什麼太多的樂趣可言,而且在種植牽牛花到繳交作業的過程中偶爾還要把花從學校跟家裡來回搬運,實在很麻煩。

研磨還記得自己揹著書包、兩手抱著牽牛花的盆栽,左手還掛著不知道是勞作的用品還是營養午餐剩下

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灰研] 新手村的勇者 [G]

*灰羽列夫×孤爪研磨

跟RPG完全沒有關係

是一個關於腦細胞的故事(?

※

  「研磨前輩、研磨前輩,前輩都不會用腦過度嗎?」

  「哈?」

  面對列夫沒頭沒腦拋出的問題,研磨一時半刻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用腦過度?他才好奇為什麼列夫總是不用他那顆腦袋好好想想、該怎麼固定擊球點,好讓每一次跳起來的高度能統一些,省得他用更多的腦細胞去判斷舉球的位置。

  「研磨前輩是音駒的大腦,可是比賽之外的時間也一直在用腦,前輩不會用腦過度嗎?」

  列夫的語氣彷彿真的是在問問題,而不是研磨以為的開玩笑,所以他姑且認真地回應了。

  「想事情比身體力行容易多了,也輕鬆多了。」

  「欸?我覺得不要想太多還比較容易耶!」

  「那你的進攻和一傳怎麼還爛得要死?」

  「咦咦!這是不一樣的事吧——」

  冷不防被戳中痛楚,列夫痛苦地不願想起被夜久前輩增量的功課,在反射性抗拒練習之前,列夫用盡力氣大聲宣言:「決定了!今天一天由我來當研磨前輩的大腦吧!」

  研磨愣了有三秒才反應過來,最後只擠出了一個問號。

  「……你說什麼?」

  /

  研磨以為列夫的當大腦發言只是興致一來隨口說說,沒想到還真的有那麼點認真,除了早上的練習賽以外,列夫都盡責地為他排除各種問題。

  當他站在飲料機前面正要思考今天的口味時,列夫主動幫他按了個蘋果牛奶;當他發現自己忘了帶便當,正想著該吃炒麵麵包還是鮪魚沙拉三明治時,列夫正好捧了一袋麵包跑到他的班上找他——這實在巧合到研磨都懷疑是列夫偷走了他的便當盒。

  聽聞此事的三年級倒也沒有想幫忙,甚至幸災樂禍地笑他——當然只有黑尾這麼沒品,夜久和海就只是想看個好戲。

  「啊哈哈哈、不錯啊!加油啊研磨!」

  「別讓我們的大腦變笨就好。」

  「偶爾大腦也要休息一下嘛。」

  沒有人想幫他。

  他還以為至少海會去勸勸列夫,或者夜久該幫他多踹列夫幾下,最好把列夫這無厘頭的想法踹到天邊去別再亂來,但事實上,或許每個人都希望他能夠好好休息一下。

  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不是嗎?

  研磨將遊戲機按了開機。

  他沒有想過不思考會怎麼樣,因為生活中的每一刻他都在思考,思考別人會怎麼看自己、思考自己是不是太過引人注目、思考對方的想法然後思考如何讓自己不被關注。

  一直以來他都做得很好,甚至已經忘記怎麼樣才能放下思考、才能不去揣測其他人的想法,他已經習以為常。

  「研磨前輩!」

  可惜,在列夫闖進他的世界時,就注定這些努力全是白費。

  「前輩,社團時間到了!」

  幾乎是看準了他的想法,列夫伸手按住研磨手裡遊戲機的電源鍵,沒幾秒就讓螢幕回歸成一片黑。班上的同學都在看他,正確來說、是在他和那個俄羅斯混血的後輩之間來來回回地查看,設法釐清他們之間的關係——或許已經有女同學想要上前攀談,他不知道,但他確定一定有。

  「快走吧,列夫。」

  研磨低下頭,用瀏海遮掩住兩邊的視線,好像自己看不見,別人也就看不見他一樣。不管列夫有沒有跟上,研磨拎起書包便一股勁地往教室外走,但同時研磨也知道,列夫不可能不跟著他走。

  「研磨前輩又在動腦了吧?」

  列夫走路的聲音很小,雖然人高馬大但走起路來卻宛如一隻優雅的俄羅斯白貓,直到列夫發出聲音,研磨都還不敢確定對方是不是真的有跟上。還好,研磨或多或少放鬆了點。還好列夫沒有把自己留在那間教室,不然他都不曉得這個聒噪的後輩、會跟他的同學分享多少自己的事情。

  「人活著不可能不動腦,就連晚上做夢也算是在動腦。」

  「咦!是這樣嗎?」列夫看起來很用力在想這件事的正確性,不過幾秒便放棄思考,轉了個語氣說道:「就算是這樣,前輩也可以試著讓腦袋好好休息一下吧?」他三兩步越過研磨細碎的步伐,回頭擋住了去路。

  「研磨前輩,當你忍不住動腦的時候,就想想我吧。」

  研磨驀然抬頭,近傍晚的陽光依然耀眼,把列夫那頭銀色的頭髮映得絢爛,研磨微微瞇起眼睛抵擋過多的燦爛,直到近距離凝望他才有種列夫果然很高大的感覺,雖然一直都知道擁有俄羅斯血統的後輩很高,但在此情此景襯托下,似乎讓他看起來可靠了點。

  沒錯,就只是「看起來」而已。

  列夫的可靠就像他大起大落的A式快攻,排球從研磨的手中托起以後,列夫總是盡情地揮灑他當下的感受,不顧那顆藍黃相間的球是否落於他的掌心,於是那之後的進攻可能完美地撼動他的情緒,也可能讓人失望地想把列夫直接趕下場。

  不過,列夫才不會花腦細胞去想這些多餘的事情,就像現在、也完全不顧研磨想逃避世人眼光的心情,逕自拉起他的手往體育館的方向奔跑,就好像晚上七點會播的青春校園喜劇,那是最不適合他的節目。

  「研磨前輩!有沒有覺得輕鬆很多?」

  列夫回頭望來的目光閃閃發亮

糖星@ning0323

[排球少年│研黑研] 為期二週間的戀愛腦(友情向) [G]

※幹話好朋友

※玩跳舞機的日常

※手機對面的那個人誰都知道

※友情向!!!我就是想寫他們的幹話日常

混亂的電子音樂跟廣播聲還有不知道哪來的背景音樂全部混在了一團,後頭傳來一大串金幣掉落的聲音,黑尾看向聲音的來源,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把公事包放在推幣機的旁邊,玩著如同人生淪陷於紙醉金迷深淵中一般的遊戲機台,錢幣不斷的從洞口掉落,看起來是中大獎了吧?他隨便看了一下週邊的人,這個電子遊樂場真的開放未成年嗎?

兩個小孩一邊尖叫一邊從他的腳邊經過,其中一個還撞了一下他的膝蓋。好吧。

研磨把白色的後背包自然的掛在他的肩膀上並拿出手機跟錢包。我是置物架還是什麼的嗎?黑尾很不滿。

看著研磨踩上DEA時黑尾都快昏倒了。

「你什麼時候迷上體感遊戲的?」

「最近……應該是上個禮拜吧?」其實也不算迷上,研磨聳了聳肩沒說出口。

上禮拜?上禮拜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黑尾一邊努力回想到底在什麼地方發生了嚴重的事故才會讓研磨決定要在練習後繼續活動自己的身體。

最近社團一結束後研磨就拉著黑尾坐了好幾站的電車到商區的電子遊樂場去,說是拉著,其實也就是問黑尾要不要跟自己一起去的意思,但因為社團結束後通常直奔回家的研磨問起這樣的問題非常弔詭,所以黑尾肯定要跟著。研磨去電子遊樂場也不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偶爾假日的時候他會陪研磨到大型的遊樂場去玩一下新的機台或是連動手機上的遊戲、累積活動積分什麼的,黑尾其實不太懂這些。

但不管哪個都還沒見過研磨玩起搖桿手把跟掌上以外的遊戲機,看著對方穿著紅色的運動外套踩上閃著螢光色的跳舞機台時畫面真的非常魔幻。研磨投幣完後站上了感應位置,他伸出右手一副很有一回事的在機台前揮動手臂選擇難度與歌曲。

真的假的?

黑尾現在都快起雞皮疙瘩了。

綠雪@midori_yuki

[排球少年乙女向│孤爪研磨] 1016生日賀文──當她生病之時 [G]

#孤爪研磨 bg
#孤爪研磨X她
#女主簡稱OO
#已交往設定

「研磨~」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頂著一顆昏昏沉沉的腦袋,慢悠悠的晃進孤爪研磨的房間。
三不五時往他家跑已經是家常便飯,次數頻繁到連孤爪太太都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
「OO。」布丁頭的少年從遊戲機裡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便把目光移回螢幕。
「快點過來吧。」
他的嘴角勾起了若有似無的微笑。

他讓她坐在自己的雙腿之間,雙手環抱著她打著遊戲。
那是他獨有的,表達愛意的方式。
下巴輕輕的靠在她肩上,他發現了異樣。
「OO會很熱嗎?怎麼身體那麼燙?」
「唔…真要說的話我反而覺得有點冷欸…」

他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掀起她的瀏海,額頭靠上她的額頭。
滾燙的熱度傳遞過來,他皺了皺眉,移開額頭。
「OO妳發燒了。」
「咦?難怪我覺得頭有點暈…」
「真是的,」他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下次不舒服的話早點說好嗎?別讓我擔心。」
「唔…好啦…」她把頭埋進他的脖子,貪婪的享受他的溫度。

他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替她蓋上棉被。
「等我一下,我去拿退燒藥。」
她虛弱的點了點頭,把整個身體埋進棉被裡。
他拿著熱水和藥回來時,發現她躺在床上睡著了。
他拉好棉被,順好她的頭髮,順手摸了摸她的頭。
「好好休息。」

luvin@uid_42419

[排球少年│黑研] 相隔兩地 [G]

◎成年同居

◎OOC是必然(?)

◎輕鬆小短篇

  『小研磨,有吃飯了嗎?』

  晚間近十點整,孤爪研磨這時正坐在三個電腦螢幕前進行遊戲攻略直播,太陽西落後才是他眾多頭銜其中之一——遊戲實況主的上班時間。他熟悉的操作著手上的鍵盤及滑鼠,使角色發揮其最大潛力,同時間還能泰然自若的時不時查看右下角的留言並與觀眾們聊天互動。

  這時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跳出通知,是黑尾鐵朗傳來的關心訊息,他看了一眼便順勢在直播中答覆道:「我開實況前吃過了。啊、這個部分比較難,我實際操作給你們看。」

  回答完隨後又繼續進行遊戲講解,過沒多久對方馬上傳來『吃了什麼呀~?』他又自然回覆:「叫了壽司外送。」

  觀眾們對於研磨突如其來的晚餐報備沒有太大的反應,因為聊天室的訊息總是刷得很快,他們總會想也許前面有人問過Kodzuken有關晚餐的問題,所以他才這麼回答。不過時間久了總會有人發現根本沒有人提問,但研磨也沒有針對這件事多做解釋,於是觀眾也會自圓其說也許是旁邊有人問他吧。

  事實上也沒錯,的確有個像老媽一樣的人,老愛這樣不識時務的問他吃飯了沒,不過他也不討厭就是了。

  這時的黑尾鐵朗正在大阪的某間飯店裡,六十吋大螢幕正播放著Kodzuken的遊戲實況,他正進行為期四天的出差行程,這天已經是最後一晚。黑尾鐵朗手上拿著手機回傳:『小研磨真乖』,惡趣味的他本想觀察對方的神情,期待臉皮薄的研磨做出些許慌亂的表情或動作,但直播工作做了這麼久,研磨的表情管理也越來越得當,從一開始還會有些驚慌、到現在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那今天就先到這裡吧,下次同個時間再開,大家晚安。」研磨對著鏡頭與觀眾們道別,結束直播後先是簡單收拾了下器材,隨後又拿了幾包零食到沙發上窩著,撥出那通再熟悉不過的電話。

  『小研磨~有想鐵朗哥哥嗎?』

  「小黑——」聽筒中傳來油膩的話語他是毫不意外「你真的玩不膩耶。」

  『溫柔的鐵朗哥哥關心你呀。』

  「⋯⋯」

  『別不說話啊!』

  「是、是——」

  接著兩人便開始天南地北地話家常,兩個人會分別訴說今天又發生什麼難搞的鬼事,例如不擅與人相處的研磨會問黑尾遇上溝通困難要怎麼辦;黑尾遇上難解的利益衝突時也會尋求研磨的看法,從小到大互補互助的關係至今都未曾改變。不過聊著聊著話題又不知不覺被帶到奇怪的方向⋯⋯

  『吶研磨、開鏡頭吧?』

  「嗯?不要。」

  『為什麼!』

  「小黑一定又想做色色的事,不可以色色。」

  『我是小狗嗎?』

  研磨不會忘記先前每次小黑去出差時,總會有幾通要求視訊的電話,原先接通後剛開始都是好好的在聊天,像剛剛一樣彼此分享一整天發生的事,但後來總會被黑尾充滿費洛蒙的語句、半哄半騙地弄到情動,接著就會被要求脫掉衣服,開始做色色的事⋯⋯

  「反正你明天就要回來了啊,明天再說。」研磨瘦小的身子又往沙發床一倒,慵懶揉著眼說道。

  『可是我現在想看你啊——』黑尾撒嬌似的拖長尾音,連哄帶騙地試圖達成目的。

  可現在的研磨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好騙了,自從看過黑尾的手機相簿之後,他就下定決心不再做這件事,於是他直說:「色色直播要另外付費。」

  『啊、難道研磨想當色情直播主嗎?』

  「嗯⋯⋯這個嘛⋯⋯」研磨故作思考的出聲,隨後又挑撥對方地說道:「只當小黑的色情直播主。」

  『⋯⋯哇、你是要挑戰我現在出發,多快會到東京就是了?』

  「急什麼?我又不會跑掉,等你回來就可以『實際操作』了,不是更好嗎?」他有意無意地在那四個字加重語氣。

  『⋯⋯研磨、』黑尾欲言又止,接著研磨聽見聽筒裡傳來一連串手忙腳亂的聲響,他又繼續說:『你等我,我現在訂末班新幹線,很快就到了!』

  「喂,別鬧了、我不跟你說了啦,晚安。」研磨逕自掛掉電話,他是真的覺得對方很有可能會衝動直接跑回來,畢竟小黑一瘋起來他也阻止不了,於是他選擇直接切斷所有可能會引起火苗的來源——他自己。

  看著黑尾瘋狂傳來一大串楚楚可憐的訊息,他又鬼迷心竅地撩起衣角自拍傳了過去,對方已讀的當下,他就知道自己明天是真的完蛋了。

◎後記

微色色ㄉ黑研(ᵒ̴̶̷̤◞౪◟ ᵒ̴̶̷̤ )我喜我喜

小黑:辣個全身充滿費洛蒙ㄉ男倫!

luvin@uid_42419

[排球少年│黑研] 浪費時間 [G]

◎成年同居

◎OOC是必然(?)

◎輕鬆小短篇

  充斥檀木清香的老宅內迴盪著敲打鍵盤的聲響,房裡的科技器材與舊式木建築裝潢形成莫大的差異,孤爪研磨戴著耳罩式耳機徹底隔絕外來的雜音,手上正行雲流水地處理工作上的事務。

  這天也是一個稀鬆平常的日子,中午起床後快速簡單地吃個午餐,接著他邊上大學的遠距線上課程邊處理工作新郵件,不用去學校上課讓他有更多時間可以安排工作行程,上完課後又繼續剪輯前些天錄製的影片。其實他難免覺得無聊,日復一日,重複差不多的日程,然後上床睡覺結束冗長的一天。也因為這樣,所以只要某天出現一點小小的變化就能讓他的雙眼為之一亮——例如現在外頭正下著雨。

  他用力眨了眨因長期盯著螢幕而酸澀的眼睛,輕扭了下僵硬的脖頸,像貓咪一般用力伸了個懶腰,影片剪輯終於告一個段落了,他按下存檔後順勢將耳機拿下掛在肩頸上,這時他注意到窗戶外頭的景色變得不太一樣。

  「下雨了——」

  細細雨絲劃過灰濛濛的天,他搔了搔頭,盯著窗戶玻璃上沿著水痕滑落的雨珠,拿下耳機後所有聲音霎時清晰可聞,雨滴打在窗戶上的聲音、雨水從屋簷墜落的聲音,潺潺雨聲讓他覺得格外靜謐。他聽著聽著難得的發呆了一會兒,平常繁瑣的學業加上工作的事務都讓他忙得不可開交,緊湊的日子常常令他無法喘息,鮮少時候能夠真正停下來,不做不想任何事,就是發呆。

  讓他回過神的是影片存檔成功的提示音,他本想繼續進行後面的工作,但他很快發現自己已經無心於此,於是他索性站起身想到廚房找點什麼來解嘴饞,在到廚房前會先經過玄關,而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地往門口的傘桶一瞥,想看看黑尾鐵朗的傘是否在原位——啊、他有帶傘。

  也是,他也不是不知道與自己交往多年的情人總是心思細膩,他一定知道今天會下雨吧。孤爪研磨手拿馬克杯,喝著剛剛倒的最後一杯牛奶這麼想著。

  他看著桌上空掉的牛奶盒,在心裡盤算了一下今天未完成的工作進度以及牛奶喝完的嚴重性。去買牛奶好了,然後順便去接小黑回家,嗯、只是順便。

  他換上簡單的外出服,嘴裡唸著手機錢包鑰匙,接著將這些物品裝進購物袋後,便撐起傘出門了。老實說他倒也不是多喜歡下雨天,雨天有著難以言喻的霉味,潮濕的空氣總讓他覺得呼吸困難,即使沒有淋到雨身上的衣物也好像變得黏糊;不過他也不討厭雨天,那些生怕被濺起的水花潑濕的腳步,或是小心翼翼閃躲水窪的步伐,急促的落雨令所有事物都渲染上緩慢的步調,撐起傘在雨中漫步,宛若撐起一個保護屏障,聽著周圍滴滴答答的雨聲讓他感到無比安心。

  接近下班時間的地鐵站已經開始有不少人潮,其實他大可不必搭地鐵人擠人,計程車是更省時的選擇,但他今天就很想好好的浪費時間,慢慢過完這慵懶的雨天。孤爪研磨隨意在車廂找了個角落挨著,確保自己不會因晃動摔倒後,他拿出手機傳了訊息給即將下班的黑尾鐵朗。

  『小黑,你要下班了吧?』

  『還要一陣子,怎麼了?要買什麼嗎?』果不其然對方很快就回覆了,他簡單估算了一下自己到黑尾公司的時間,以及對方總愛在下班後還在辦公室待一會兒,預先整理隔天資料的習慣,他接著回覆道:

  『我想吃小黑公司附近的蘋果派。』

  出了地鐵站後,他撥了撥因濕氣而黏在頸上的金黃色髮尾,再次撐起傘邁步前行。黑尾的公司離地鐵站不遠,步行大約五分鐘,而那間賣蘋果派的咖啡廳就在路途上。他忽然想起最初發現這間咖啡廳的那天,同樣也是濕淋淋的下雨天,那天他陪黑尾來面試,對方去應試時他便就近找了間店等待,然後意外發現這間店的蘋果派很好吃。那時候的他學業還沒這麼繁雜,工作也才剛起步,還有很多自己的時間。後來學校開始忙了起來,事業版圖也順利擴大了,黑尾工作上軌道後也逐漸忙碌,他們賺了更多錢,換了更大的房子,但他的時間似乎都悄悄被這些事情給吞噬。

  說來好笑,明明兩個人就同住在一個屋簷下,每天也睡在同一張床上,但最近兩人能見面的時刻好像屈指可數。黑尾早上醒來準備要去工作的時間他還在睡眠中,對方下班回家準備休息

luvin@uid_42419

[排球少年│黑研] 起床氣 [G]

◎成年同居

◎OOC是必然(?)

◎輕鬆小短篇

  早晨的陽光從落地窗簾縫隙間偷溜進來,遮光度很好的布料讓光線形成明顯的界線,細細暖光打在眼睫上,黑尾鐵朗緩緩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眸。

  出社會成了上班族的他已養成規律的生活作息,生理時鐘總是會先鬧鐘一步把他叫醒,他伸手摸了摸放在床邊櫃的手機,趕在鬧鈴響起前將其關閉。抓了幾下總是翹起的頭髮,打了個哈欠便準備起床梳洗。

  離開前他看了眼因早晨的陽光背對著他睡的同居人,瘦小身軀似乎覺得太過燥熱而動了動身體,將擠成一團的薄被推到一旁,黑金色的長髮散亂著,遮在後頭的是略顯疲累的臉龐。黑尾鐵朗輕輕將髮絲撥開,心疼地用手指蹭了蹭對方的臉頰,想著不曉得他昨天又工作到幾點才睡了,接著他在對方頰上偷了個香,隨後便離開臥室。

  梳洗後,他按照慣例到廚房準備兩個人今天的早餐及午餐便當。兩人從高中交往至今,且同居到現在少說也有一兩年了,對方的生活習慣他是再熟悉不過。以前還住家裡時還有家人可以幫忙照料三餐,但自從搬出來住之後就常常有一餐沒一餐的吃,忙起來的時候甚至老是以巧克力棒或洋芋片等高熱量零食代餐,問他怎麼都吃這些垃圾食物,他也一律都回答太忙了沒時間吃飯。某次他將對方抱起時,輕到嚇人的體重讓他大聲驚呼,曾是運動員的黑尾看不慣對方誇張的生活習慣,於是他終於採取行動,訂下好幾條生活規範,其中一條便是一天至少要好好地吃完兩餐,而準備三餐這個任務便自然落到他身上。雖然對方時不時就會翹著嘴抱怨小黑好煩、好像老媽等等的,還是會乖乖地履行約定。

  黑尾從碗架上拿起兩個畫有三花貓圖案的透明保鮮盒,熟練地將食物裝進盒子裡,這時他聽見臥室裡傳來一陣動靜,他詫異地轉過頭看了看,此時不應該會起床的同居人正拖著沉重步伐朝他的方向走來。

  「早安研磨,怎麼起來了?」

  「唔⋯⋯嗯⋯⋯有工作⋯⋯」

  只見研磨的臉皺成一團,他抓了抓剛起床還亂糟糟的頭髮,貌似還沒睡醒的雙眼半瞇著、睡眠不足導致眼周有些浮腫、眉頭緊鎖的像是兩條眉毛要連成線一樣、小巧嘴唇高高噘起,滿臉寫著不情願的模樣讓黑尾笑了出來。

  「那麼早,要先吃早餐嗎?」

  「嗯。」

  黑尾拿了吐司熟練地抹上奶油後,從保鮮盒裡夾起剛剛煎好的荷包蛋及火腿疊到吐司上,還很三八的用美乃滋在火腿上畫了一個帶著笑臉的太陽公公加上幾個小愛心,隨後將盛著三明治的餐盤推到研磨面前,說:「快吃吧,鐵朗哥哥的愛。」

  研磨習慣性無視對方三不五時就很油條的話語,而原本已經因為早起很不開心的他看見這個圖案便像是點燃引信一樣,他狠瞪著桌上的三明治劈頭說道——

  「你笑什麼笑,都是你害的,為什麼世界上要有太陽?太陽去死吧,如果世界上沒有太陽就沒有早上,沒有早上就不用起床,我就可以睡到開心再起來工作,早知道就不接早上的工作,該死的太陽,都是太陽害我——」

  「好啦研磨——」黑尾見對方彷彿快炸毛一般,嘴上像機關槍一樣噠噠噠說著毫無道理的可愛話語,他急急忙忙拿了另一片吐司蓋上那顆禍首太陽,又伸手揉了揉研磨的腦袋說道:「把他吃掉就不見了,嗯?」

  「哼⋯⋯」也不知道在對誰生氣,用鼻子哼了聲,研磨咬牙切齒地把三明治塞進嘴裡,大口大口咬著。

  以前的隊友見研磨累到在說胡話時,總會說像研磨這樣聰明的人怎麼會說出這種蠢話,但黑尾鐵朗對這個景象倒是非常熟悉,從小一起長大總會遇到幾個類似的情況,剛開始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應付對方突如其來的慍氣,而且還老是夾著幾句沒有邏輯的氣話,他當時甚至懷疑這個人是研磨嗎?怎麼說一些奇怪的話,是不是累到壞掉了?久而久之他便漸漸習慣了隱藏版研磨,也知道該如何安撫這隻暴躁的小貓咪。

  黑尾從冰箱拿出牛奶倒了一杯遞給研磨,他看著對方鼓著臉頰吃早餐的模樣又寵溺的笑了出來,不得不說他其實滿喜歡研磨的起床氣,跟平常少有情緒波動的研磨很不一樣。

  ——只有他,可以享受這個有點幼稚、又有點可愛的研磨。喔、不對,是超級可愛。

  黑尾稍微整理了下桌面,將用過的碗盤放進洗碗機裡,又幫研磨把午餐準備好冰進冰箱,叮嚀對方要記得吃飯後,他看了看時間說:「那我差不多該出門了。」

  「嗯。」剛才還半瞇的雙眼現在總算是可以完全睜開了,只見金黃色貓瞳直勾勾地盯著他,微微嘟起的嘴唇像是在暗示什麼。

  黑尾笑了笑提起背包走到研磨身旁,大手捧起他的臉蛋刻意出了點力擠壓了兩下,在沾著麵包屑及美乃滋的唇上,輕柔吻上。

  分離之際還偷偷舔了一下他的嘴角,隨後又在耳畔細語:「那我走了,工作加油。」接著便出門去了。

  這下研磨好像才終於從神遊中清醒過來,他手裡還捏著吃到一半的火腿蛋吐司,心裡癢癢的,想笑又想憋著不笑,臉上的表情變得難以言喻,不過悄悄攀上臉的紅暈倒是很不客氣地直接出賣了他。

  「唔、小黑⋯

ユコ@yuko.37

[排球少年│黑研] List(黑研日2020) [G]

#舊文補檔,黑研日快樂

#ooc致歉
#別名叫【關於我和富婆伴侶的同居日常】
  
1.賴床

  黑尾總是會在30分鐘前叫醒研磨,因為他知道研磨賴床的時間是30分鐘。去計算好伴侶出現在飯桌的時間,然後恰好在那時端上早飯是黑尾每天的例行工作,讓喜歡的人能吃上熱騰騰的早餐,黑尾鐵朗對此感到滿足,尤其是向研磨這種很難確定確切起床時間的人,那種滿足感更是難以言喻。
  早飯食材的挑選也是由黑尾一手包辦,如何讓這個總是不按時睡覺又討厭曬太陽的同居人保持健康也是他的工作之一,很多時候研磨的早餐都不是日式的飯配魚而是三明治,畢竟三明治是號稱能邊吃邊工作的食物,不過事實上研磨更喜歡傳統日式早餐,在冷颼颼的天氣誰想吃夾著生菜的三明治啊。
  「那不然我們買熱壓土司機?」黑尾這樣問著。
  「就準備一下味噌湯有這麼不好嗎?」研磨小聲的抱怨著。
  「等你哪天準時起來再說。」

2.挑食

  研磨不吃的食物可能可以繞地球一圈,其實大多都是能吃但不喜歡。黑尾的老媽子個性當然無法忍受自家竹馬總是營養不均衡,為此他總是在網上查一些把食物藏在佐料裡的辦法。

李城汯@uid_42596

[排球少年│乙女向] 《採色- 紅藍》(孤爪研磨/交往中) [G]

木造的門扉被砰地一聲打開,妳瞧見研磨的床上隆起一個小包,隨著開門聲動了動,研磨捲在被子裡,睡眼惺忪地看向妳。

妳一眼就瞧見了他手上那紅藍色相間的遊戲機手把。

「啊……是妳啊。」他抬抬頭,看見了妳之後,又倒回了原位。

雖然研磨這般慵懶的樣子,可妳知道,球場上的他,比誰都還要認真。

每日堅持不斷的練球、體能訓練,妳知道研磨對於真心喜愛的事物是會多麼投入。那雙半瞇著、似睡非睡的眼眸,在看見球的那瞬間會登然發亮。

就如一只貓看見了獵物。

「窩在床上太久會生病的!來吧,我們出去走走!」妳邊說著,邊去扯研磨的被子。

「妳又不是我老媽……」

「我也不想當你媽!」妳呶呶嘴,「是黑尾拜託我來的!」妳撒了一個小謊,其實妳只是想跟他獨處罷了。

「小黑……」研磨一臉無奈,「這下我有兩個老媽子了。」

妳抱怨:「我不是你媽啦——」唇瓣突然點上的溫暖,讓妳的話音嘎然而止。

「好啦,知道了。」他掀開被子,一臉無事般披上外套,「妳不走嗎?」

「要、要。」

這時,研磨探過半個身子,歪在妳面前,面上帶著笑,妳看見他貓一樣的眼瞳裡摻著些促狹,「還是妳想再來一次?」
ユコ@yuko.37

[排球少年乙女向│孤爪研磨] 歡迎加入音駒做貓奴 [G]

#女主名叫坂井優子

#私設多如山,滿足我的喜好=爽文

1.

  現在是美好的三月,所謂櫻花紛飛的開學季節,如果能不要一早接到他的電話或許我也能享受這漂亮的時節,

  「老哥我馬上就會去大學處理你的,不要以為你上大學我就會百般容忍。」我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威脅,最後切斷手機。

  因為大哥的關係,我們一家從宮城搬來東京。正好配合我初中畢業,所以不用轉學。

  今天是來到東京的第一個上課日,一早起來,我換上新學校的制服,灰色的百褶裙、紅色的領結和深藍的校服外套,果然跟父親要求要去音駒是對的。

  每個女孩都有一個JK夢,穿著可愛的校服然後談一場甜甜的戀愛,像漫畫情節那樣,我絕對不是例外。

  只是⋯⋯在開始校園生活之前,我遇到了一個麻煩,路痴程度不差的我,在地鐵站迷路了,明明前一天晚上才查過車站路線的。

  -前一天晚上-

  「小優明天要去上學了,妳準備好了嗎?」母親帶著擔憂的語氣詢問。

  「沒事的,我正在研究路線,有Google Map我絕對沒問題。」我信誓旦旦的對著媽媽保證。

  「別擔心啦,明早叫哥哥帶妳去車站。」父親在旁邊看著電視吃著花生。

  的確有哥哥帶一定不會搞錯,我懷疑媽媽在生哥哥的時候把方向感都給了他,不然我怎會如此容易迷路。

  結果今天早上我的「好」哥哥賴床,眼看時間就要來不及,我乾脆自己找路,反正昨晚看過的,總不至於找太久。

  事實證明,我太小看東京的車站了。

  為什麼感覺我已經在這繞了好多圈了?東口?西口?天,這到底差在哪?明明都長一樣啊?

  按開手機螢幕,上面顯示的時間讓我心寒。

  再過20分鐘,就要遲到了。

  當我心死,打算回家等哥哥起床的時候,旁邊傳來聲音。

  「同學妳是迷路了嗎?」轉頭是一個高個子的男生,應該有1米9。

  「是,我迷路了。」看著對方和我同樣款式的制服,我直接坦白,或許對方是個善人會帶我去學校。

  結果他看了我一眼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微笑,我只能說那個笑容配上那張臉,讓我浪費時間找路的怒氣都上來了。

  「看別人迷路很好笑嗎?」笑屁笑!

  「不,只是⋯⋯」黑髮高個話還沒講完,他身後傳來一陣有氣無力的聲音。

  「阿黑,再不快點會遲到的。」

  我這時才注意到黑髮男後面站著一個個子比我略高的男生,他身上穿著跟黑髮男一樣的制服,低頭盯著遊戲機。

  「如果你今天不要睡回籠覺,我們可以更早出門的。」這個被叫阿黑的男生回覆。

  在他們對話的時間,那個男孩完全沒有把頭抬起。

  「人想睡覺就會自動休眠。」低頭男辯駁。

  「真是,」黑髮男無奈的嘆了口氣,「對了,同學妳要不跟我們走吧?妳應該也要去音駒吧。」

  一聽到他的提議,我把剛剛對他的怒氣先丟到一邊,不管怎樣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學校。

  「對,我要去音駒!」

  「那就走吧~」

  JK的學校生涯我來了。

2.

  我上輩子肯定有做好事,不然怎麼會這麼剛好有人帶路,管他什麼口,東南西北看著前面的雞冠頭走准沒錯。

  雖然他是個善人,但不得不吐槽,怎麼有人的頭髮這麼⋯⋯有藝術氣息,他的等級可能不比我哥差。

  哥原來你不是最差的,我在心中默默替自家哥哥慶幸。

  終於搭上往學校的電車,黑髮高個對我自我介紹,

  「我叫黑尾鐵朗,」他指了旁邊還是盯著Switch的人,「他叫孤爪研磨。」

  低頭男依舊沒有抬頭,我只能看到他勉強的半張臉,我猜他可能並沒有很想認識我,正好我也不是什麼交際能力足夠的人。

  基於禮貌我還是報上名字,

  「我叫阪井優子。」順便附贈盡力的笑容,我媽生我的時候不僅沒給我方向感也沒給我控制顏面神經的技巧。

  黑尾看著我的笑容露出詫異的眼神,或許他應該管理一下自己的表情,不然太容易搞懂他的想法了。

  「阪井同學常迷路嗎?」他不提還好,一提又把我剛丟下的怒氣又重新撿回來了。

  「我比較不擅長找路,還有黑尾同學笑別人迷路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不,我笑的原因是妳的包上貼著便條紙。」

  便條紙?

  我低頭看了書包,上面果真黏著便條紙,上面寫著鬥大的字—我妹妹是路痴,請幫助她。

  老哥真是謝謝你了,今天回家你就死定了。

  我快速撕下那張便條,那張紙在我手中變成一球紙團,順便給了黑尾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請當什麼都沒看到。」

  黑尾在我扭曲的笑容下點了點頭。

  —

  學校距離家只有3站,大概10分鐘左右的車程,東京與宮城很不一樣,東京的窗外都是大樓林立。

  到站後,音駒高中就在地鐵站出口旁,我一邊記著路一邊東看西看,第一天搬來的時候已經驚訝過,我還是再次感嘆了一下東京的人流。

  「阪井同學,我們可能要加快腳步了。」黑尾晃了晃手機螢幕,上面寫著的時間距離打鐘剩5分

芍凜@uid_25215

[排球少年│黑研] Vampires(中) [PG]

【黑研】Vampires(中)

==========

  夕陽最後一絲的餘暉消失在地平線之下,世界迎來徹底的漆黑。

  一隻因日曬不足而顯得過於蒼白得手由內而外推開了厚重的棺材板,坐起身的男人頂著一頭睡翹了的黑髮,一副還沒睡醒的模樣,打了個哈欠,金色的瞳慢慢的對焦了視線。

  遵循著生物本能,他緩緩走至餐桌前,為自己倒了杯鮮紅的飲料,隨後一飲而盡。

  一滴血色液體自玻璃杯邊緣滑落。

  張嘴時露出的尖銳虎牙在潔白月光下顯得更為具有侵略性。

  不過他似乎沒有獵食的打算,只是隨意將手中空盪盪的杯子放至桌面,悠悠哉哉的靠在窗台邊,看著屬於黑夜的動物在森林中穿梭。

  是的,這個黑髮的男人,也就是黑尾鐵朗,他是個吸血鬼。

  

  一個愛上人類的吸血鬼。

  

  要說他們的愛情是悲劇嗎?

  無法一起迎來頭髮逐漸蒼白的過程,只能看著其中一方慢慢衰老;更無法像是茱麗葉與羅密歐一樣,一同前往另一個能包容他們愛情的世界。

  不,不完全是。

  最初的時候或許是個悲劇吧。

  懷中的軀體逐漸冰涼時,他確實痛得撕心裂肺,彷彿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任何讓笑出聲的事情一般,假使不是友人拉著他,他可能也就這麼放棄自己那似乎看不到盡頭的壽命了吧。

  那段時間他過得有如行屍走肉,蒼白的皮膚比以往更沒生氣,連食用血液都不再感到美味,世上的萬物彷彿都像教會聖物那般的有害且令人生厭,已經分不清楚什麼是活著,什麼又是死了,每天都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快要喘不過氣了,胸口卻又依舊起伏著。

  他不是沒有試著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試著去愛上別人,但是即使表面上再怎麼親密,那終究只是欺騙自己,最後還是結束了這根本沒開始過的關係。

  直到他再次遇見了他。

  朝他看過來的眼神彷彿就像他們第一次相遇那般,靈動、聰明,卻也有一絲的怕生與警惕那張精緻的臉龐彷彿是同個模子印出來的,舉手投足間都小習慣都讓他如此的熟悉,於是他忍不住喊出了那刻在心頭上的名字。

  沒想到換來的卻是皺起的眉頭與生疏的問候,向喊住自己的陌生人表示似乎是被認錯了。

  愣了愣,不過黑尾鐵朗很快的調整了自己的臉部肌肉,勾起恰到好處的笑容,若無其事的重新拉近關係。

  他沒想過自己能再次遇見輪迴轉世後的孤爪研磨。

  一次一次的,遇見了好幾世的他。

  即使對方不記得自己了,即使以往共同生活的痕跡都被拭去,他也會不厭其煩的拉住那只手,從零開始,用愛建構起新的一切。

  一度停止的心跳再次啟動。

  當然,他也曾經擔心過這次的孤爪是否不會再次愛上他了,或是又跟誰更為要好了,他嫉妒著,焦慮著,情緒總隨著那個金髮人類的一舉一動而起伏著,甚至被蛇妖友人嘲諷取笑著哪有個千年吸血鬼的樣子。

  不過在一次次的確認對方仍然愛著自己時,夕死可矣。

  然而事情總不可能如此的順心。

  有天孤爪無意間打開了通往秘密花園的門,發現了那些被打理整齊的墓碑,也發現了吸血鬼一直瞞著他的事。

  他預想過很多次,如果被孤爪發現時該說些什麼才對。

  因為他怕孤爪覺得幾千年的愛太過深沉,所以沒有跟他說過自己認識每一世的他?

  因為他怕孤爪認為自己愛的不是他,而是之前的那些人,自己只是個替代品,即使他是真的愛著每一世的他?

  還是因為——

  在那雙琥珀色的銳利視線之下,他戰戰兢兢的對著第十六世的孤爪說出了幾千年來他追求愛人的故事,說出了他們曾經遇見過多少次,說出了他們又分開了多少次。

  有次他們是在大冒險時代相遇,有次是在戰爭中發現彼此,有次是在天災肆虐下拯救對方,又有次是在和平的小鎮笑著搭上話。

  每一輪的記憶都牢牢的烙印在吸血鬼的腦海裡,就算另一人已經不記得了,他也會把故事小心翼翼的收藏在腦海裡。

  孤爪只是靜靜地聽著,聽著對方為故事做了結尾。

  空氣安靜得令人害怕。

  黑尾從未如此希望自己的古堡不是那麼沉寂的地方。

  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似的,那雙寶石般的眼垂著,表情被落下的短髮遮住,讓吸血鬼沒辦法確認這個人類的情緒。

  噢,這說出去大概會被族人們當作好幾百年的飯後笑話吧,一個古老吸血鬼竟然無法辨別一個人類的情緒,什麼的。

  「阿黑。」

  許久,孤爪喊了他的名字。

  望進金眸的視線是多麼的清澈,語氣是多麼的稀鬆平常,就像他們往常閒聊般的學術探討。

  「讓我成為你的眷屬,就沒有這些問題了。」

  「不行。」

  幾乎沒有思考,黑尾嚴厲的否決了這項提議。

  孤爪皺起了眉。

  「可是這樣下去什麼都不會改變,我永遠會比你

全文展開(共 2 樓)
櫺@kh_r

[排球少年│孤爪研磨] The Changed and the Unchanged [G]

  ※ 貓與烏鴉重逢的第二個初夏。

  ※ 本來要寫黑研覺得要素不足,說日研日也牽強,只好交給讀者決定。

  黃金週的宮城不比東京涼爽多少。孤爪研磨躲在樹蔭裡,不時揮趕飛蚊,緊盯手機螢幕五顏六色接連落下的方塊。磚塊總是很快到頂,一種隱約而規律的噪聲讓他無法專注。

  新一局他決定將二乘二方塊堆置角落。

  音駒新學年首次遠征,最不情願自然是主將孤爪。集訓、練習賽,與友校隊長寒暄,應付對方教練無止境的提點,他不僅體力透支,情緒也幾近飽和。

  誰說主將不能脫隊呢。

  異地集訓期間自家教練亦不鬆懈基礎體能,清早起床號是路跑,由三年級帶隊,半小時後才回到舍寮吃早飯。臨行直井教練集中保管手機,每人裝一小瓶水便上路。

  隊長是責任,不是 RPG 的屬性魔藥。孤爪仍與領跑無緣,只能邁步永無止盡的上坡,希望領頭的能選平緩一些的路線。遠遠傳來山本猛虎抖擻過頭的呼喝,細聽竟然是擅自升格傳統的血液口號,孤爪皺緊眉頭,像怠忽職守的牧羊犬,從隊伍最末又往後落一段距離。

  他接任時還盤算就濫用職權這麼一次,撤銷賽前圓陣的隊呼,沒想山本開學那一整個月,早練放學都仁王立於體育館門口,繳交入部申請書的、老隊友新部員無人豁免,必須就地背誦隊呼,血液心臟腦,足夠順暢宏亮才滿意放行。一時傳言四起,差點驚動新聞部專訪新興宗教結社,幸虧音駒前一年戰績不賴,才沒落得世代斷層。

  山本的精神特訓被好事者側錄丟進去年的球隊群組,孤爪立刻收到前任主將假意安慰的嘲弄,甚至傳來語音訊息表示他也有資格進入體育館,氣得孤爪在黑尾週末回家時,故意當著他的面吃光黑尾奶奶親手做的午茶布丁。

  經歷這齣鬧劇,孤爪再度認清自己調動氣氛的短處,豁達地將此類工作全權交予副隊長山本,而活動紀錄等文書工作由他包辦,交易還挺划算。

  愈拖愈長的貪食蛇終於登上山坡最高處,孤爪瞅準一個三岔路口,和路跑隊伍拐往不同方向,又多繞幾個彎,找了看得見回程路線和宿舍屋頂的小空地歇腳。

  山本和灰羽發現他不見或許會大驚小怪,但他沒有迷路,隨時都能與夥伴會合,只是需要一點時間獨處。

  他從運動外套口袋取出備用手機。這是家人淘換的舊機,沒裝 sim 卡,空蕩蕩桌面只下載遊戲。合宿遠征他都帶在身上,有網路就連線趕任務進度,沒網路則用懷舊遊戲消磨時間,雖然耗電快,調劑訓練卻也足夠。

  阿黑是怎麼處理這些事情的呢,孤爪回憶八面玲瓏的前任隊長。明明小學怕生到連打招呼都會發抖,什麼時候和新朋友融洽相處,什麼時候隱隱有了孩子王的派頭?領頭列隊不彆扭嗎?陌生人的視線不難受嗎?圓陣翻來覆去就那些話不尷尬嗎?還在一起時他能輕易看穿黑尾絲微心虛,而今替了他的職責,卻覺得每件事他都處理得恰到好處。

  那麼自己呢,無力軟綿的先發舉球變成無力軟綿的主將隊長,豈不是哨響前就助長對手氣勢?即便排球只到高中為止,但是如果可能,他想要和夥伴踏上不致失望懊悔的高地,插下艷紅的旌旗。

  轉、左左、下,右右右、轉轉、下,右、轉轉轉、下,他飛速觸碰螢幕控制方塊,但那不知名的白噪音總是讓他失誤,一刻鐘內重玩好幾局。

  「研磨?你怎麼會在這裡?」

  響亮叫喚將他拖出色彩繽紛的磚塊世界,他幾乎要回嘴「阿黑好囉唆」,張開嘴便頓住。

  孤爪抬頭,日向翔陽白 T 球褲,烏野運動外套綁在腰間,背包甩在肩上,跨著自行車停在空地的鐵絲圍籬邊。「我剛剛看到犬岡芝山和列夫,難道今天的練習賽對手是你們嗎?」

  遊戲畫面閃爍,彈出新的對話框,game over。

  攪擾許久的底噪,頃刻如閃焰爆發盛放,沿著日光軌跡篩過油綠枝葉撒落他周身。

  原來是蟬。

  fin.

  afterword

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研日] 掌心上的貓紙偶(排球少年夏日祭) [G]

*研磨&翔陽的小小祭典行

時間是青澀的高中時代

#噗浪活動

#排球少年夏日祭

※

  01/

  接近傍晚的時刻,阿佐谷的珍珠中心商店街已經擠滿了人潮,站在旁邊的研磨吐出一口非常沉重的嘆息,彷彿下一秒他就要扭頭離開,察覺同伴還真的要轉身走人時,翔陽迅速拉住了研磨的手腕。

  「研磨,我們走吧!」

  「……真的要?」

  「嗯!畢竟都來了嘛!」大老遠從宮城來到東京,翔陽就是為了體驗大都市的祭典才會來到這邊,他勾住研磨的手臂打算硬拽也要把人拽進祭典裡,「是研磨答應我,要帶我逛阿佐谷的喔。」

  「我是這麼說過沒錯……」

  研磨看著商店街擁擠的人潮,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祭典的他根本沒料想到人會這麼多,明明就還沒到晚上,可這人擠人的程度到底是怎麼回事?研磨突然想起來,黑尾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還很驚訝,但混蛋阿黑什麼都沒說,只是一臉狡黠地要他好好帶翔陽到處玩,別太早回家。

  原來是這麼回事。

  因為阿佐谷不是夜晚的慶典,這條商店街的人從一大早就擺好備戰態勢,大白天的就在招呼觀光客——這裡是國外觀光客必來的七夕祭典之一,人潮多是很正常的現象,況且阿佐谷的人都熱情異常,完全跟研磨相性不合。

  為什麼……他要選一個離家近卻人潮多到爆的地方呢?研磨眼神死。

  「研磨、研——研磨!」

  他回過神,聽見翔陽喊著自己的名字,這才發現他們快要被後面來的高中生擠到兩邊,研磨緊緊握住牽著的手,一個使力把人拉往自己,嬌小的翔陽瞬間從人群之間跌入他的懷裡、撞在他的胸膛上。

  「啊、抱歉研磨,你沒事吧?」

  「沒事。」

  「那個、研磨?可以放開我了喔?」

  現在的姿勢有點尷尬,翔陽被研磨圈在臂膀之中,研磨的手扣在翔陽的肩上,七公分的差距其實很小,研磨不急不徐的呼吸全灑落在翔陽耳邊,令翔陽不禁一顫。

  「就這樣吧,免得走散。」

  「呃、可是……」

  「你不喜歡?」

  「也不是……」

  「那就好。」

  短短幾句,研磨又扣緊搭在翔陽肩上的手,他側頭,神不知鬼不覺地聞了一口,橘色髮梢帶有陽光的味道,和時尚的東京不同,翔陽的氣味總是讓人感覺溫暖而放鬆,在這擁擠的人潮裡,緩和了研磨心裡湧上的些許不耐。

  02/

  他們走過商店街的一半,抬頭淨是紙做的人偶,小美人魚和阿拉丁神燈掩蓋了天空,另一邊還能看見梅利號,點綴周圍的是五彩繽紛的繡球,彷彿浪潮一般往遠處湧去,不同於仙台的傳統竹飾和千羽鶴,東京是充滿驚喜的幻想世界。

  「哇啊啊——」翔陽仰頭環視一圈,忍不住驚嘆著大叫:「東京!」

  「噗。」

  翔陽太過濃縮的感想讓研磨會心一笑,如此率直不矯作,這是研磨喜歡他的原因之一。

  「研磨,你是不是在笑我!」

  「是啊,我是在笑你,除了『東京』就沒有其他感想了嗎?」

  研磨嘴角不閃不避,就這麼銜著一抹好看的笑,很難得看到這樣表情的研磨,原本想抱怨什麼的翔陽瞬間熄火,竟一時有些動心,他嘴一撇,乾脆地順著對方的話自嘲:「畢竟我是鄉下來的嘛,看什麼都很新奇。」

  研磨彎起眼眉,「那要不要試試看?做紙偶。」

  「咦!可以嗎?」

  「嗯,阿黑有跟我說過這附近有紙偶工坊,祭典期間有提供手作體驗。」

  「好啊,當然好!」

  研磨快速瀏覽四周店面,出發前他就已經查好那間紙偶工坊的位置,也提前預約好了,總覺得翔陽一定對這種東西有興趣,而且會想要自己動手做做看。

  他們幾乎是攬著彼此穿梭過擁擠的人潮,途中看見什麼有趣的攤販,翔陽也都會去嘗試,不知不覺食量小的研磨已經被餵食得夠飽,可翔陽的手上還堆著新的食物,插著醬油丸子的竹籤往他的嘴邊靠。

  「研磨,這是老闆自製的甜醬,灑上海苔粉超好吃的耶!」

  雖然很想拯救自己的胃,可是看翔陽一臉「吃嘛,超好吃的喔,研磨不吃嗎?吃一口嘛」的表情,研磨就狠不下心拒絕,才張開嘴,翔陽直接把丸子往他的嘴裡塞,嚼了幾口,努力嚥進肚裡,他也不清楚這是什麼味道,滿肚子都是翔陽硬塞的熱情和亢奮,他難以消化,只得保留在胃裡。

  「研磨!」

  「翔陽,到了,食物先收著吧。」

  「喔、哦哦,好。」

  稍微慶幸這間紙偶工坊不是在商店街的盡頭,研磨拉著翔陽就往裡面走,因為紙偶工坊的老闆注重製作時的環境,所以祭典期間都是

綠雪@midori_yuki

[排球少年乙女向│孤爪研磨] 紀念日 [G]

#孤爪研磨bg
#孤爪研磨X她
#女主簡稱OO
#已同居設定
#時間點大概是大學畢業後

某天她獨自一人走在路上時,看見了眼前有個熟悉的身影。
布丁頭的少年站在遊戲機店的櫥窗前,目不轉睛地盯著某個展示品。
她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他身旁。
「研磨~你在看什麼?」
他伸手指了指其中一個展示品。
順著他的指頭看過去,是最新上市的遊戲機,是他一直期待的那款。

她看了看價格。
「看起來不便宜啊。」
「嗯,所以之後再來買吧。」
「反正我今天也沒帶錢。」
說完,他便瀟灑地離開。
她默默地看著他的背影。

話說,下星期好像是我們的交往紀念日欸。
她有了一個不錯的點子。
一個星期後的某天,研磨回到家後,在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黑研] 慢出的懲罰 [G]

※漫畫職業進度慎
孤爪研磨一睜眼,還沒克服頭暈目眩的混亂感,就看到兩根手指貼在眼前晃,他下意識地皺起眉頭,想說是哪個人那麼白癡。他索性直接閉上眼睛,等到兩側的太陽穴不再無端端地抽動發疼,才重新緩緩地睜開眼睛。
「研磨?這是幾?」
「…………」
說話的人正是搖著手指對他晃的人,過長的瀏海幾乎就遮住了一半的臉,蓬亂的黑髮下讓他幾乎無法辨識眼前這位男子的面孔,但那個聲音吵得要命,死命地想要他回答自己眼前究竟有幾根手指。這是新型的業配整人遊戲嗎?業配的是標榜滑順修復的護髮素(以供眼前這位男子使用)嗎?研磨毫不掩飾地大大嘆了一口氣,怎麼不記得自己有接這種業配?
「……是二。」
「啊啦,太好了,差點以為我們家研磨撞成笨蛋了。」
研磨的細眉微不可查地抽動了一瞬,黑髮男子此時卻站起身來彎身拿些什麼,無心碰撞掉了一旁矮櫃上堆放著的零零散散的物品,那些日用品散落了一地,裡頭摻雜不少垃圾,像是一碗沒吃完的泡麵。研磨覺得自己的身體過於僵硬,在試圖起身要幫忙撿拾幾樣掉在床邊的物品時,全身的筋骨還喀拉喀拉地發出幾聲聽起來很不妙的聲響。
研磨看著蹲在地上收拾一片狼藉的黑髮男子,那人也不說話了,專心一意地收拾著地上的混亂,但他總覺得那人的肩頸太過僵硬了。黑髮男子僵直了背脊,用最細緻的手法努力擦著地上潑濺的湯汁。
其實沒有必要這樣的,研磨如是想,等一下請人來清理就可以了。
但是他乾啞的喉嚨疼得很,而且地上蹲伏的那個人看著也沒有意願起來。
就先這樣吧,他想。
他悄悄地重新滑回被子裡,意識比剛剛清楚多了,入眼所及的景象多了不少意義。病床上、蒼白的燈光、吊著的點滴、一位陌生的男子、沒看到攝影機,他總覺得這一切的脈絡很好推敲,但總有一處不對勁。
「呃、是你幫我叫的救護車嗎?」
那人終於願意抬起頭來看他,他的臉很不自然地脹紅,胭脂般的紅暈從雙頰泛到眼角和鼻頭,一雙黑瞳微微瞇起,嘴巴微張,形成一個滑稽的表情。研磨總覺得這個表情太熟悉了,就像——
haruseshiyun@uid_12111

[排球少年│黑研] 月色真美 [G]

黑研 月色真美

「月色真美耶⋯⋯」

黑尾看著窗外那皎潔明亮的月光,頓時有感而發。研磨的電動打到一個段落,正巧起身喝水,就看到黑尾的自言自語。

他看黑尾的側臉,經歷過熱力散發的青春後,歲月也在他的臉上留下痕跡。而他也是一樣。

「小黑你老說這些話,你不膩嗎?」

「適當的表達愛意可是很重要的呢!而且你膩了嗎?」

黑尾緊盯研磨,但即使研磨沒有回答,那也無所謂。因為兩人經歷過的這些年,黑尾早已從研磨的眼神中得到回答。

「沒有,正好相反。」

研磨向來不多話,但僅憑些許的話就夠了。因為對研磨來說,討厭的話,是不會留在對方身邊的,就不用說是留在對方身邊這麼長的一段時間。

(完)

粉牛奶@uid_13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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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谷地受け] 糖果罐(2021.05.23kiss日賀文) [R]

2021.05.23kiss日賀文

配對注意:くにやち、けんやち、みややち、すなやち、さくやち、ほしやち(多cp)

分級R15、R15、R15慎入

仁花傻瓜都來吃吧↓(下方連結閱讀:loveliness:)

《糖果罐》←

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研日] you belong to me(研日日2021) [G]

*《動●森友會》和《動物森友會》是完全不同的兩款遊戲喔!請不要拿來比較(。

*0510研日日快樂~!

※

  01/

  剛從巴西回到日本的日向翔陽依照國內規定,必須在防疫旅館待十四天才行。

  雖然研磨說他家有多出來的空房間和獨立的衛浴間可以讓翔陽好好休息,供三餐、有健身器材、各式休閒遊戲機,甚至不收房租,不用去住那種好像是監獄的小套房,但是翔陽卻拒絕了。

  他說,還要麻煩研磨準備他的三餐覺得很不好意思,研磨說了沒關係,反正只是叫外送;翔陽又說,住那麼好可是不收房租總覺得很不好意思,研磨也說沒關係,如果介意的話,隔離時間過去就跟他索取十四個吻當房租。

  翔陽尷尬地停頓了幾秒,才說出他真正在意的原因。

  「如果我真的不小心染疫,研磨就危險了,雖然你說會準備完全獨立的隔間給我住,但是你就在房間的另一邊,我怎麼忍得住不去找你?」

  這次換成研磨停頓住,他彷彿能看見手機另一端的翔陽紅著臉、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眼睛,眼裡的渴望燒灼研磨的面頰,紅了一片。

  「說得也是呢,」研磨微瞇起眼睛,「我可能也會忍不住。」

  「是吧!」

  所以,研磨不再遊說翔陽來住他家,而是為他找了最舒適、三餐最豐盛、評價最好的防疫旅館,甚至將旅館的其中一層整個包下來,讓翔陽不須要成天待在房間裡,隔壁房還改裝成了健身房供翔陽個人使用。

  翔陽很驚訝,原本想再打電話要研磨別這樣花錢,但是仔細想想,他也知道這是研磨最大的讓步,如果連這樣的小事都禁止研磨做的話,研磨可能會乾脆自己蓋一間旅館,還什麼都不跟他說。

  02/

  住進旅館的第一天,翔陽打開了研磨替他準備好、消磨時間的遊戲機,那是最近暢銷的社交遊戲——《動●森友會》,他和研磨約好了要在裡面見面。

  「好厲害,跟研磨長得一模一樣。」

  透過螢幕,他看見跟研磨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小小人物,連那件紅色的褲子旁邊都寫著「NEKOMA VOLLEYBALL CLUB」。

  「倒是翔陽你的角色一點都不像你。」

  「頭髮是橘色的喔!」

  「那是系統預設的模樣吧。」

  「……因為想趕快見你嘛。」

  「好吧,原諒你。」研磨的聲音帶著笑。

  翔陽的角色是最普通的短髮大眼睛男孩,他花太多時間研究switch的使用方式,搞懂控制器的用法後已經過了約好的時間,他才會只換了個頭髮顏色就匆匆登入遊戲。研磨也沒有要怪翔陽的意思,他已經等了翔陽好久好久,忍著不衝去巴西找人也是忍了好久,這區區幾分鐘他不會介意的。

  因為他知道,翔陽總是會來到他的身邊。

  03/

  翔陽開始玩《動●森友會》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所有認識他的人的耳裡,他的島嶼立刻湧進了不少朋友。

  「日向你這個是什麼!好大的蘋果樹!」田中龍之介才剛抵達島嶼就被一顆結滿果實的蘋果樹震懾住。

  「那是研磨送我的,聽說一開始還只是小樹苗。」

  「這個超難養的耶!」

  田中的語氣彷彿想把上頭碩大的果實偷偷摘走一樣充滿羨慕,他整個角色都貼在樹幹上,「我也有種過蘋果樹,可是死了……」

  「日向!你家怎麼會有三毛花貓!超可愛的!這是稀有角色耶!」山口原本想跟貓咪對話,可是貓咪一扭頭甩甩尾巴就走人了。

  「那個也是研磨送我的,他家的貓生了太多小寶寶所以送我兩隻,另一隻現在應該在我床上,要看嗎?」

  「咦?生小寶寶?」山口很認真地在想:《動●森友會》有「生育」這個功能嗎?

  「嘿!徒弟!我來了!」

  「木兔前輩!」

  翔陽和木兔的人物朝著對方奔去,但連邊都沒擦到就跑過了彼此。

  木兔回頭,「這個也太難操作了吧!」

  「再來一次吧!木兔前輩!我會好好抱住你的!」

  「噢噢!我來了!」

  看見橘色的男孩和白色沖天頭的男孩又再一次擦身而過,在一旁看著的月島忍不住嗤笑了聲。

  「連那麼簡單的操作都能玩成這樣也是挺厲害。」

  「不然阿月你來試試看!」

  「不想。」

  木兔一邊操縱著控制桿撲空完全沒有動的月島,一邊問:「不過阿,我們都是最近才玩的,怎麼日向你的島這麼豐富?難道你沒有做肌肉訓練還三更半夜不睡覺,一直在玩遊戲嗎?」

  「沒有!」翔陽立刻慌張地解釋:「就算隔離中,我還是有定期健身,三餐也有豐富的蛋白質,跟平常差不多喔!就是只能跟自己打排球而已。 」

  「島的資源太豐富了,很難相信!」

  「真的是真的啦!只是研磨送了很多東西給我,那邊那個沙灘排球場也是研磨打造的喔!」

  「欸!我嘗試過建排球場,但最後都變成躲避球場!」跟山口一起抓貓的犬岡回頭這麼說。

  「那麼,要不要打一下?在遊戲裡打排球意外地很有趣!」

  「好啊!來打吧!」

  ××××××

  一到翔陽的島嶼就興奮地繞了整座島嶼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