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
共 28 篇5 人追蹤[名偵探柯南│新蘭] 我們回家吧 [G]
*謝謝您,陪伴我們童年的小蘭姐姐
房間的空氣裡都是咖啡因與紙張的氣味。
螢幕冷冽的藍光打在桌面上,將那些雜亂的組織線索照片映得一片慘白。柯南摘下黑框眼鏡,揉了揉乾澀得發痛的眼眶。
心臟無端地漏跳了一拍,隨之而來的是一陣令人心慌的悸動,那是長期缺乏睡眠與藥物副作用帶來的警告。他支著下巴,原本只想閉眼休息五分鐘,卻在極度的疲憊中,沉沉地墜入了黑暗。
夢裡的黃昏,天空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血紅色。
多羅碧加樂園的噴水池在逆光下折射出碎金般的光芒,四周安靜得詭異,沒有遊客,沒有風聲。
小蘭就站在噴水池旁。
她穿著那天約會時的衣服,衣服在沒有風的空氣裡微微晃動。新一——夢裡的他是工藤新一的模樣——想要走過去,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像是被水泥澆灌在地板上,動彈不得。
「新一。」
小蘭轉過頭來。她的臉色蒼白得透明,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裡,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元氣與期待,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倦意。
「蘭……」新一想開口,喉嚨卻乾枯得發不出聲音。
小蘭看著他,嘴角勉強勾起一抹溫柔卻讓人心碎的微笑。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飄渺得像是一陣風:
「我等了你好久啊,新一。」
她一邊說著,身體竟開始從指尖開始化作細碎的櫻花瓣,在血色的夕陽中散落。
「但是新一,我真的……太累了。這一次,我想放棄了。」
小蘭眼角滑落下一滴透明的淚珠,那滴淚還沒落地就消失不見。
「再見,新一。」
「不要——!」
新一歇斯底里地大喊,他拼命向前方伸出手,試圖抓住她。可當他終於能動彈的那一刻,指尖抓到的只有虛無的空氣,和小蘭徹底碎裂散落的殘影。
「啊哈……!」
柯南猛地彈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冷汗在瞬間浸透了他的襯衫,黏膩地貼在背上。他死死按著自己的胸口,那裡的肌肉因為夢裡巨大的絕望感而劇烈痙攣,帶來一陣真實無比的絞痛。
不是真的。那只是個夢。
大腦的理智在這樣告訴他,但殘留在指尖那種「徹底失去她」的空洞感,卻像一把鈍刀在心上拉扯。
他看著自己屬於「江戶川柯南」的手掌,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將他吞沒。
如果……如果這不只是個夢呢?
如果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那個總是笑著對他說「沒關係,我會等他」的女孩,其實已經消失了呢?
等不及理智思考,甚至來不及拿上外套,柯南甚至忘了拿備用鑰匙,本能地推開阿笠博士家的大門,衝進了凌晨兩點的米花町街頭。
深夜的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肺部因為劇烈奔跑而泛起陣陣鐵鏽般的腥甜。
他穿過空無一人的斑馬線,繞過路燈下拉長的身影。他必須親眼看見她,必須確認她還在那個他一轉身就能看到的地方。
當毛利偵探事務所那棟熟悉的三層小樓出現在眼前時,柯南猛地停下腳步。
二樓的窗戶一片漆黑,街燈在招牌上投下暗淡的光。
凌晨兩點半。
柯南站在冰冷的道路上,大口喘著白氣,狂亂的心跳逐漸在冷風中平復下來。
理智重新回歸。他現在是江戶川柯南,深夜上去敲門,除了讓她困惑和擔憂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他自嘲地自語了一句,有些脫力地走到事務所狹窄的樓梯口,縮起雙腿,坐在了最底層的台階上。深夜的寒氣順著石階滲進身體,他抱著膝蓋,將臉埋進手臂裡,固執地不肯離去。
只要待在這裡就好。離她最近的地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寂靜的樓梯上方,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拖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的沙沙聲。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微弱的手電筒光芒,順著台階晃了下來。
柯南有些茫然地抬起頭。
「……柯南?」
樓梯上方傳來一聲驚訝的低呼。
小蘭穿著一件厚實的棉質外套,長髮有些凌亂地披在肩上。她手裡拿著手電筒,正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蜷縮在陰影裡的小鬼。她半夜口渴起來倒水,隱約聽到了樓下有熟悉的跑步聲,沒想到一下來,真的看到了這個本該在博士家睡覺的孩子。
「蘭……姐姐。」柯南開口,聲音因為寒冷和乾澀而顯得沙啞。
小蘭快步走了下來,鞋底踩在石階上發出急促的啪嗒聲。她在柯南面前蹲下身,手電筒的光芒被她刻意移開,不去刺他的眼睛。
「天啊,你怎麼穿這麼少?身上怎麼這麼冰?」
小蘭驚呼著,沒有多問一句他為什麼會在這裡,而是本能地伸出雙手,用自己溫熱的掌心,緊緊包裹住了柯南那雙凍得發青的小手。
微涼與滾燙交織。
那是真實的體溫,帶著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毫無保留地包裹著他。
感受著手心傳來的熱度,柯南眼眶猛地一熱。夢裡那個化作碎屑的殘影,在這一刻被這份溫暖生生拼湊回了現實。他沒有像平日裡那樣用黏膩的假音撒嬌,只是低著頭,十指用力,緊緊回握住她的手掌,彷彿只要鬆開,世界就會再度坍塌。
小蘭看著眼前的孩子。他低著頭,肩膀在微微顫抖,平日裡那雙總是閃爍著聰慧(甚至是過於成熟)的眼睛裡,此時殘留著一種絕望的驚恐。
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
每當她從那些關於「新一再也不會回來」的噩夢中驚醒時,鏡子裡的自己,也是這樣的眼神。
小蘭嘆了口氣,眼神柔軟得像是一汪水。她沒有追
[名偵探柯南│新蘭] 婚禮誓約 [G]
*其實主要是想寫誓約,你才是我唯一難解的謎題之類的,所以感覺好像有點不太完整。
五月的陽光切過教堂高聳的彩繪玻璃,將地面染成一片斑斕的金紅。管風琴的低鳴在穹頂下迴盪,那種震顫感,順著地板傳進了每個人的鞋底。
右側的家屬席上,工藤有希子手裡捏著一條早就濕透的手帕,另一隻手卻穩穩地舉著攝影機,紅色的錄影燈一閃一閃。
「優作,你看……」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濃濃的鼻音與興奮,「那個只知道足球和福爾摩斯的笨蛋兒子……穿起燕尾服來,竟然和你年輕時一模一樣。」
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目光穿過鏡片,落在台上那個正下意識調整袖口的年輕人身上。新一的背脊挺得很直,但肩膀微微緊繃—那是他遇到極難的懸案時才會有的習慣。
「不,有希子。」這位享譽世界的小說家輕聲說道,眼底全是身為父親的驕傲,「今天的他,比我筆下任何一位主角都要出色。因為他終於要解開這輩子最重要的一個『謎題』了。」
台上,新一深吸了一口氣。
平日裡在命案現場意氣風發的名偵探,此刻手心裡全是細密的汗。他聽不見身後父母的竊竊私語,他的聽覺、視覺,全副感官都鎖定在那扇緊閉的大門上。
而在那扇大門後的休息室裡,妃英理最後一次替女兒整理了頭紗。
這位在法庭上被稱為「不敗女王」的律師,此刻手指卻有些不聽使喚的顫抖。她看著鏡子裡的蘭,眼裡的銳利早已化作無限的柔情。
「蘭,聽好了。」英理輕輕撫過女兒的臉頰,「雖然那小子腦袋很好,但在生活上可是個大麻煩。如果他以後敢讓妳受委屈,不用妳爸爸出手,媽媽的法律團隊隨時準備讓他身敗名裂……」
說到最後,英理的聲音哽咽了。她深吸氣,努力維持住嘴角的弧度:「……但是,如果是那小子的話,媽媽很放心。妳今天……真的好美。」
「媽媽……」蘭忍住眼淚,用力點了點頭。
旁邊的鈴木園子早已哭得妝都花了。
京極真在一旁有些手足無措地遞上面紙,卻被她一把推開。園子死死盯著即將入場的蘭,腦海裡閃過的,是蘭每一次握著手機等待、每一次看著窗外發呆的身影。
「笨蛋蘭……」園子一邊胡亂擦著眼淚,一邊笑罵,「終於讓我等到這一天了。要是他敢對妳不好,管他是什麼救世主還是名偵探,本小姐絕對要把他打飛!」
隨著《結婚進行曲》的旋律響起,沉重的大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新一屏住了呼吸。
逆著門外的光線,毛利蘭挽著父親的手臂,一步步走來。層疊的蕾絲裙擺如海浪般在她身後鋪展,她手捧鈴蘭,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時光的紅毯上。
毛利小五郎走得異常沉重。
這位平日裡嘻嘻哈哈的「沉睡小五郎」,今天難得清醒。經過家屬席時,他與妃英理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言語,只有身為父母對女兒共同的愛,以及那份嫁女兒的酸楚。
走到新一面前,小五郎停下了腳步。
他看了看捧在手心疼愛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搶走他寶貝的臭小子。
小五郎深吸一口氣,動作粗魯地抓起蘭的手,重重地拍在新一的掌心裡。
「工藤家的小子,給我聽好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卻異常清晰。
「這雙手,以前是因為等你才擦眼淚的。這孩子受了很多苦,但她還是選擇了你……」
小五郎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新一,眼淚卻在眼眶裡打轉:
「以後……要是你敢再讓她掉一滴眼淚,不管你是什麼名偵探還是警視廳的救世主,我絕對會用過肩摔把你扔出地球!聽到了沒有!」
新一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度,那是蘭的手,溫暖而堅定。他緊緊握住,對著岳父——也對著台下的英理、有希子和優作,深深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是!我以性命起誓。這雙手,以後只會用來擁抱幸福。」
兩人面對面站在神父面前。新一顫抖著手,掀開了蘭的頭紗。
在那神聖的注視下,在大家屏息的期待中,在雙方父母含淚的注視下,新一拿起了麥克風。
他深邃的眼睛直視著蘭的靈魂。
「蘭,妳知道的,我是一個偵探。」
聲音在教堂內迴盪。
「我習慣用邏輯去拆解世界,我相信凡事必有因果,相信真相只有一個。在這個充滿謎題的世界裡,我總是習慣追逐那些未知的答案,卻常常忽略了身後那個一直在等我的人。
曾經,為了保護妳,我對妳撒了這個世界上最漫長的謊。我看著妳為我擔驚受怕,看著妳對著電話流淚,那是我一生中最後悔、也最無力的時刻。
但是,蘭,是妳教會了我,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是邏輯無法推演的,有一種感情是不需要證據也能成立的。
妳是我遇到過最棘手、最難解、卻也最想用餘生去守護的『真實』。
所以,在這裡,我工藤新一,向毛利蘭發誓:
從今以後,我的推理不再是為了隱藏秘密,而是為了看清妳的笑容。
無論未來還有多少謎題,『我愛妳』這件事,將是我生命中唯一且永恆的真相。」
台下的園子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把頭埋進了京極真的懷裡。
蘭的眼淚奪眶而出,那是幸福的淚水。她努力控制著呼吸,聲音哽咽卻無比溫柔:
「新一,大家都說你是『平成的福爾摩斯』。但在我眼裡,你永遠為了保護我不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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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36=18+18 [R]
100塊變成2個50可能覺得沒什麼,但如果36歲的老公變成2個18歲的😏
18歲快斗+18歲基德x36歲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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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大概是太累了,查案查到凌晨,閉上眼沒兩秒,就開始作夢
否則我怎麼會看到——兩個快斗?
不對,這太荒唐了,我要睡覺,我要好好睡一覺
……不對,案子還沒查完
……算了,再睡一下也不會怎樣
就在半夢半醒之間,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把我喚醒「名偵探,你醒啦,起來吃早餐吧~」
白色的身影坐在床邊,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喂,讓新一再睡一下吧」另一個黑髮少年皺著眉看向床上的我,「他最近查案查得都快把自己累壞了」
「可是他都沒時間陪我們了……」白衣的那個嘟囔著,「你可別忘了,我們只有一天的時間」
「我知道,但也得讓他休息一下吧」
「不如我們……」白衣基德斜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忽然曖昧起來。
黑髮快斗挑了挑眉,「基德,你居然想得出這種事……」
「我不就是你嘛,快斗。」白衣的他笑得肆意,眼角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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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呃!好爽……
新一再次睜開眼,茫然地盯著天花板。睡意還在,他下意識想抬手揉揉眼睛,卻發現——手,被什麼東西給綁住著
「快斗,別鬧,我現在真的很想睡覺……」他皺著眉頭,不用想也知道,綁住自己的一定是那傢伙的魔術道具
「居然拒絕我?你心也太狠了吧」一道聲音帶著點稚氣的笑意傳來
語氣怪異
新一愣了一下,疑惑地低頭看過去
媽的……這不是夢,真的是兩個快斗
準確來說,一個是穿著白色斗篷、臉上還帶著輕浮笑意的怪盜基德,另一個則是熟悉的黑羽快斗,正在用手指撫弄、調戲著……他的分身
「你、你怎麼變兩個了!?」
「這個嘛….秘密喔,但可以說的是我們兩個現在都是18歲喔~」白衣的基德壞笑著湊上來,話音剛落,便低下頭含住他的胸前,開始輕咬玩弄那敏感的一點
「嗯……基德別咬……!」新一猛地抽了口氣,脊椎一瞬間緊繃起來
「喂喂,這是忽略我了嗎?」快斗懶洋洋地看著新一,手上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新一也太壞了吧,所以要加點懲罰」
隨即快斗就將姆指抵在馬眼,而基德則是開始玩弄後穴
「你、你們兩個,會壞掉的……」
你們兩個18歲的,我一個36歲的人承受不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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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的手腕還被鬆鬆綁著,但他已經沒力氣掙扎。被子已經滑落到床下,整張床像是戰場,滿是亂七八糟的痕跡與體溫未散的氣息
「你看他這樣……是不是更可愛了?」基德笑得輕盈,但眼神卻染著熱欲,指尖沿著新一泛紅的鎖骨輕劃下去,落在他胸口的敏感處
「可愛到讓人受不了」快斗已經吻上新一的唇,一手撐在他身側,身體半壓著他,把所有退路都封死
新一試圖開口說話,卻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濁音,就被吻吞沒
雙快輪流親吻他,舌尖探索、輕咬,像是在分享一件甜美的戰利品。他的唇被吻得發紅,下唇微微腫起,沾著些許口水,看起來既狼狽又色情
「名偵探……我們會很溫柔的,放心」基德一邊說,一邊把他的腿抬高,膝蓋撐在床上,讓他整個人暴露在兩人眼前
「現在的你,似乎比以前的還要……敏感」快斗貼在他耳邊說,語氣幾乎帶著笑意,「只要輕輕摸,就……嗯?」
新一咬著唇,不願出聲,但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起來
「別忍了,名偵探,我們都記得你最喜歡——」基德湊在他耳邊輕聲說出一句羞恥至極的話,讓他整個人僵了一下,臉瞬間染紅
「可惡……你們這兩個、變態……」
「感謝誇獎」
快斗在他胸口留下另一個吻,然後低頭,一點一點往下
新一的腰抖了一下,手指抓緊了被單
接下來,是無法用言語完整描述的沉淪。他們或許是同一人的關係,兩人的默契極佳,時而接力,時而同時進攻,每一個吻、每一個觸碰都準確地打在他最無法防禦的地方
他一會兒被翻過身,一會兒又被壓回來,一會兒被基德溫柔地哄著,一會兒又被快斗狠狠地操控著
喘息聲與濕熱的聲響交織,空氣濃稠得像蜜
新一完全失去了時間感,只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被推向邊緣,又被拉回來
在身體被徹底榨乾之前,他只能抓著那唯一的理智,低聲哀求
「……不要再來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呃嗯…..肚子好脹….」
「那可不行」兩道聲音在他耳邊同時響起,帶著笑意也帶著渴望
「我們還有……一整天呢,名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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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紅子:讓人年齡分攤成兩人的藥水是什麼,我絕對不認識ㄛ~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名偵探柯南│mob新] 直播&調教&名偵探(配圖無過多“性”相關器官、行為等內容,r18情節在後續文章) [r18]
再次提醒本篇為 路人x工藤新一(抹布cp)
*強制愛!有流血情節!
*算半au設定……吧?(新沒有遇到黑組,更沒有縮小成柯)
*np預警
*ooc嚴重
*幼稚園文筆
*第一次寫車
*全文8千7百多(雖然前面鋪墊的劇情就佔2千6百多了……..)
*emmm…..尾段會有點像論壇體啦…
summary :新一解決了一起藥物違禁品走私的案件後惹毛了一群黑幫,最後被監禁起來玩np的故事。
okkkk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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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熱……好痛……”這是意識逐漸恢復時,內心的第一反應。
睜開雙眸的那一剎那,不是本應令人一時間無法適應的強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如同泥沼般深不見底又會感到絕望的黑……“眼睛被矇住了嗎……”工藤新一心想。
「他該醒了吧~?我快等不及了♡」帶著猥瑣又低沉語調的男聲傳入工藤新一耳裡,好似惡魔低語著、調戲與捉弄,惡寒一瞬間從腳底竄至頭頂。
“聽來暫時先不要輕舉妄動會比較好呢……”馬上調整好狀態的工藤新一如是想到。
「不如現在就先……?」
「不行吧,無意識的話就不有趣嘍?」
兩聲與方才低沉男聲截然不同的聲線談論著。
“聽來至少有三個人……,現在該怎麼辦?得快點想想對策,最重要的是現在這裡是哪裡?底下軟軟的觸感……我應該在軟墊上,也有可能在床之類的東西上……我怎麼在這裡?手機、麻醉手錶……還在我這嗎?還能使用嗎?”意識完全清醒後心底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的在腦海裡湧現出來。
⋯
-30分鐘前-
普普通通的一天放學,橘黃色天空與一點ㄧ點降下的耀眼太陽宣示著即將降臨的夜幕,映照在米灰色地板上的是三個受光照角度影響,而顯得有些不自然細長的影子。
「新一,我等等要和園子一起去吃晚餐,你要去嗎?」甜美的少女音向著走在身旁的黑髮少年詢問到。
「啊…抱歉啊……蘭,我和高木警官約好今天要去做筆錄了……所以沒辦法去」工藤新一用誠懇又有些愧疚的語氣回覆到。
「是嗎,那好吧」毛利蘭有些遺憾的說。
「誰管你來不來啊,反正我也沒準備你~的~」鈴木園子半開玩笑的不友善到,這向來是他倆的日常鬥嘴模式。
「對了,你說做筆錄的話,是那天的『那個案件』的筆錄嗎?」毛利蘭好奇的詢問。
「是啊……『那個案件』的話這次筆錄可能會做比較久吧,那我就先走嘍,明天見」說完工藤新一就告別兩位青梅,自己先行離開了。
一個人的腳步聲在街道上響著,正獨自一人前往警視廳的工藤新一突然感覺到一陣視線,一時間他也整個人警惕起來了。
“怎麼回事……那股視線,會是來尋仇的嗎?我最近有惹誰嗎?”心裡這麼想著的工藤新一突然想起“難道說是『那個案件』!?也是……當時解決完時確實是有聽目暮警官說這個案件好像還牽連到一整個黑幫組織……”才想到這的工藤新一發現一件事——————人變多了。
「找我有什麼事嗎?」面對被包圍的困境工藤新一只好選擇先硬碰硬。
許多有刺著各種圖樣的刺青、身上佈滿各式傷疤的黑幫成員從將工藤新一包圍,再到現在,一群人發起集體進攻,而工藤新一當然也不是這樣子任人宰割的,雖然他除了足球和麻醉手錶外就沒有什麼武力值了,但那一年在夏威夷學習時,工藤優作還是有教他基本的防身術,加上他本來就身手矯健加閃避技能點滿,所以勉強還算可以躲過那群黑幫的攻擊的。
可是變化總比任何事物都來的快,工藤新一被一名黑幫突然拿出來的電擊棒襲擊,電流湧動,一時間整個身體只感到麻,工藤新一的意識逐漸渙散,最終陷入昏迷………..。
⋯
“對了,麻醉手錶的話……”想到這的工藤新一下意識的想活動活動手腳,然後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手腕上的布料觸感……很熟悉,那是當然,畢竟那可是上高中後的每一天早晨都會打理的領帶,而那不是一般的領帶,這對於一個細節控的偵探來說,任何質感上或者其他事物的變化他都能察覺到,所以更不可能會不知道自己打理了一年多的領帶觸感。
「哐當…」一聲小小聲卻又清脆的金屬碰撞聲輕輕的迴盪在這空間之中。
原為試探性的移動雙腳,沒想到在感覺到雙腳腳踝冰冷觸感時,還沒來的及反應就聽到移動雙腳後發出的聲響“完蛋了!”心臟疑似漏了一拍跳動,一向冷靜的少年偵探慌了一下“不知道有沒有被發現……,看來還得在更加的謹慎的行動啊……” 。
“但是……還是感覺……好熱,一開始還以為是因為現在是冬天,他們暖氣機開的太強才導致,但現在看來……這好像不是一般的熱……”工藤新一的身體莫名的越來越熱,同時臉上也泛起了不合時宜的淡淡的紅暈。
「呦~你醒了呀♡」
“!!”工藤新一被這麼一說嚇到了“很近……!很近!!可惡!被發現了……”工藤新一緊
[名偵探柯南│赤新] 關於一夜情過後,對方跑路的故事(完) [G]
這是關於赤新一夜情、酒後那啥後,赤井跑路的故事(?)
人家真跑了,我沒說謊!!
然後我真的真的很怕無法過審((抖
✔搬運一下老福特的文,原文在這裡
✔心甘情願被監視+被佔有赤X佔有慾重度+微控制慾新(可能還有點病嬌?)
✔上面一點能接受再入
✔無蘭,微平和、快青
✔新志&探新cb
✔私設姑且算有吧
✔超級多字,所以請用留言砸死我,謝謝!
¹
他們做了。
這是工藤新一醒來後第一個想法。
身體上的酸痛感,身體上的痕跡無一不在告訴他昨日的戰況有多激烈。
腦袋甚至還有點痛,看樣子昨晚真的喝多了,才能借著酒勁把平時不敢做的事一鼓作氣全幹了。
要問後不後悔,答案當然是不後悔,畢竟現在不做,以後有沒有機會都很難說。
就在幾週前,一切都結束了,他們成功把黑暗組織給連根拔起,能毀的都毀了,日子也順利回到正軌,而他也從江戶川柯南的身份中畢業。
一變回來,他就開始馬不停蹄的撿回被拋棄的課業,也順利從高中畢業,真的是好在有公安替他把事情都弄好,不然他那可憐的出席率注定讓他留級。
在與赤井秀一相遇後,他也順利擁有了可靠的後盾,至少有事情需要幫忙時,可以直接開口,對方也會爽快答應。
而他也深深被男人所吸引住,他說不出為啥會看上對方,畢竟對方年齡比他大很多,但年齡差從來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裡。
大概是因為對方總與他心有靈犀吧?
明明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叫了他一聲,對方就能理解他想表達什麼,或者是有什麼計劃,就算他的計劃再亂來,對方也會二話不說插一腳,完全沒想過他的計劃會不會失敗。
就像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就只有他一樣。
於是,漸漸的,等到工藤新一發現的時候,他的目光就停在赤井秀一身上了。
因為他們的共同目標的組織已經毀了,理所當然赤井秀一也得搬離工藤宅,回到自己在美國的崗位。
就在昨天,為了赤井秀一的離開,兩人辦了場歡送會,外加慶祝工藤新一順利畢業的慶祝會,兩人共同吃了頓赤井秀一做的豪華晚餐,還有美酒可以享用。
在組織計劃摧毀黑暗組織的行動中,工藤新一的18歲也在那時度過了,因為還是小孩子的關係,所以他並沒有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生日就在那天,便也沒有多做慶祝。
於是就在昨天,他變回工藤新一後,第一次喝酒,是跟赤井秀一一塊喝的,然後就喝醉了。
雖然醉了,但他還是有昨晚的記憶,還清楚記得昨晚有多旖旎,他記得他吻上赤井秀一的唇,記得那個吻充滿著濃烈的酒香和淡淡的菸草味,就跟貓見了貓薄荷一樣,令人上癮。
他還記得對方有試著把他從他身上扒開,但最後還是敵不過他,跟著他一塊兒沉淪進去。
一想到昨晚發生的種種,他就忍不住面紅耳赤,整個人縮進被子裡。
[名偵探柯南│快新] 意外的禮物[普]
美國….
「叮!您於銀座北福中消費380,000円」
「……」
「優作你在看什麼啊」
「你看你兒子花了多少錢」
「38萬?等等這傢伙居然跑去吃銀座北福沒叫我?」有希子氣沖沖的打電話給工藤
重點是這個嗎,應該是一頓飯就吃掉38萬的部分吧
「喂?媽怎麼了?」
「你居然跑去吃銀座北福沒叫我」
「你人在美國欸,等等,黑羽快斗你別跑,先這樣我掛了,拜」
嘟 嘟 嘟
等等剛剛是不是有親東西的聲音?小新被親了?有女朋友了?但聽名字好像是男的?不過名字好耳熟,好像跟老師的兒子同名,該不會…
優作看著自家老婆一直變換的表情,他疑惑的問「怎麼了」
「沒,38萬別計較了,他幫他男朋友過生日」
「喔……等等,男朋友?」
「應該是,而且好像還是老師的兒子」
「…...」
優作沈默的拿起手機,打開通訊錄找出黑羽盜一,打上「你兒子把我兒子拐了」然後點擊傳送
黑羽盜一:「……我覺得是你兒子拐我兒子」
[名偵探柯南│新快新、赤安] 酹江月 [G]
現任大將軍居然會住在這種無人管理的老舊城堡,還是個能力者,無論哪一樣拿出來都讓人驚訝。
「您⋯⋯的能力是什麼呢?」
幾人移駕到主塔樓的臥房,降谷把自己的床鋪讓給了新一。
「我?」降谷邊替他拍鬆枕頭,邊道:「我的能力是身體強化類的,和你的類型不太一樣喔。」
「身體強化?」新一好奇道。
「嗯⋯⋯就是像這樣?」降谷想了想,舉起床邊的木桌,放到食指尖上。
新一眼前一亮。「哇喔⋯⋯!好厲害!」
降谷很久沒看到這麼純粹的眼神了,心中一動,放下桌子,摸了摸新一的頭,笑道:「新一也很厲害喔!聽說你救了蔣小姐的父親?」
「沒、沒有啦⋯⋯」新一不好意思地搔搔頭。「都怪我不小心暈倒,還要麻煩秀一先生再跑回去接蔣姑娘的父親。」
「反正他閒著也是閒著,沒關係啦。」降谷笑咪咪道:「比起那個,新一,你可以和我說說,你是怎麼救了那些礦工的嗎?」
「這個嘛⋯⋯」
「不方便嗎?」
「啊,不是那樣的,我只是在想要怎麼說明比較好。」新一搔搔臉頰。「說起來,我從來沒有那樣使用過我的能力,所以才會不小心使用過度,給大家添麻煩了⋯⋯」
「沒有那種事,你可是做了相當了不起的事呢。」降谷道:「而且你能探索能力的用途,把它的價值最大化,我覺得很棒喔。」
新一很少被長者這樣稱讚,加上降谷又是將軍、又是能力者前輩,還救了他,讓他又是高興又是害羞。
「沒、沒有啦⋯⋯」在降谷的鼓勵下,新一扭扭捏捏地把事情的經過交代了。
「這樣聽起來,你的能力應用範圍很廣呢。」降谷摸摸下巴,道:「真厲害,你這樣的人才,居然沒有加入軍隊,真是太可⋯⋯不,現在的軍政府已經不是從前的軍政府了,還是不加入為好。」
「為什麼?降谷先生您不就是政府認可的大將軍嗎?」新一不由得想起赤井在青樓密室裡說的那段話。
───他們是被選中的。
───神選中了他們,給予他們一騎當千的力量,讓他們在雞群中拔得頭籌。
───我打算幫助神,奪回他應得的一切。
他說的神,就是指降谷先生嗎?
「這個嘛,解釋起來有點複雜呢。」降谷的眼神望向遠方,若有所思。
「是⋯⋯難過的事情嗎?」新一小心翼翼道。
「不,不是那樣的。」降谷莞爾一笑,摸了摸新一的頭髮。「你比我所想的要乖巧許多,我不知道該不該把你牽扯進來。」
「直接和我這樣說沒問題嗎?降谷先生想要我的幫助吧?」
「你果然很敏銳啊。」
「因為您一直稱讚我啊。」
「呵呵呵,那些稱讚都是真心的哦。我真的很喜歡你,可以的話,不想把你牽扯進來,這也是真心的。」
「沒關係的,降谷先生,先讓我聽聽看吧。」新一笑道:「而且您最好快點說,要是快斗回來了,絕對會大吵大鬧的。」
「那孩子很有趣。」降谷想起赤井的話,他在東市遇到的、戳破無良商販陰謀的孩子,其實是快斗,忍不住會心一笑。「你們長得很像,是雙胞胎嗎?」
新一搖搖頭。「我和快斗都是孤兒,是在貧民窟認識的。」
「這樣啊。」降谷見新一不想多說,也沒有多問,復道:「新一,你覺得現在的政府如何?」
「臨時軍政府嗎?沒什麼特別的感覺耶。」新一偏偏頭,想了想,道:「不過,我覺得他們的權力有點不夠吧?東南西市還是各自為政,能說的上話的,還是各市的大家族。」
「你說的沒錯,但一開始其實不是這樣的。」
「您是說,您引領軍隊成立軍政府的時候嗎?」
「嗯,那時我還年輕,意氣風發,一心想著改革和創新,衝在最前面,卻沒能顧及後方跟隨我的人們。」
想起赤井的話,新一道:「是他們跟不上您的腳步嗎?」
「也許吧,也有可能是我太自負了,其實根本沒有能力成立政府,才會被下面的人架空,只能守著空蕩蕩的舊城。」
「我覺得不是這樣的。」新一的語氣很肯定。「畢竟有秀一先生那樣的人願意跟隨您呢。」
降谷一瞬間表情變得有些奇怪,笑道:「他只是自說自話跟著我而已。」
「是嗎?」新一心想,可是我覺得他看起來很堅定啊。
「不說他了,總之,我被迫把權力下放後,本想靜觀其變,但你也看到了,現在的政府實力不夠堅強,漸漸被世家們鯨吞蠶食,這樣下去,只會讓這個國家變得四分五裂。」
「您想再次統一三市嗎?」
「不,是四市。」降谷從木櫃裡拿出一只精緻的木盒,撥弄木盒上的機關後,從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金字塔。
「這是⋯⋯?」
「北邊向來被濃重的霧氣包裹,傳說只要進去就會被迷霧吞噬,迷失方向,再也找不到回來的路。」
降谷把金字塔放到新一手裡。
「這是我在洗劫某個作惡多端的世家時,從他們的收藏品裡找到的,據說是北市的模型。」
「北市?」新一吃驚地看著手裡小巧的金字塔。「北邊不是沒辦法住人的蠻荒地帶嗎?」
「那裡不是沒有住人,只是居住的和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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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新快新] 月光下的你(互攻) [R]
工藤新一自認是個極有耐心的人。
對於案件,他抽絲剝繭、循序漸進,用不容置疑的事實抑或巧妙的話術使犯人認罪。
對於黑衣組織,他隱忍蟄伏、等待時機,在公安和FBI的幫助下予組織迎頭重擊、一網打盡。
他想做的事沒有做不到、只有還沒做到,但凡下定決心,就會勇往直前。好聽的說法是有毅力,其實就是固執倔強。
偵破組織後工藤新一成功變回十七歲高中偵探,回到帝丹高中。一切好像回復了原狀,只有他自己知道,早已物是人非。
燒了組織的火種已經熄滅,隱密的火苗卻重新點燃,他有了新的目標,且他十分確信,這把火、將會是燃盡一生的大火。
「基德又發了新的預告信?」
鈴木園子看到手機上的新聞,不由驚嘆。「一整年無聲無息,我還以為基德大人隱退了呢,真是意想不到⋯⋯」
工藤新一放下冰咖啡,優雅地抽了張紙巾按按嘴角。
「真的嗎?不會是假新聞吧?」毛利蘭也驚訝道。
「是真的~我剛剛問次郎吉叔父了!」園子很興奮,捧著手機就開始犯花癡。「啊~基德大人,您是因為想念我才回來的嗎?」
小蘭無奈道:「園子,妳小心這話別被京極聽見了。」
「哎呀,他又不在這,沒事啦~」
新一的思緒開始放空,他無意識地咬著下唇,手指不斷在手背上摩娑。
一年了。
距離他變回工藤新一,已經整整一年。
「聽說他這次要偷的寶石——美人魚之淚,是全世界最大的藍寶石呢!」
「真的嗎?好想親眼看看啊~」
「次郎吉伯父已經和寶石的持有者租下那顆寶石要辦展覽了,我們明天就去看吧!」
新一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等回過神來,已經倒在臥室的床舖上。
有希子和優作在解決了黑衣組織後就出國了,赤井秀一也回了美國,現在整棟屋子只有他一個人,聽不見一丁點聲響。
新一把手伸進枕頭下方,摸索一陣,拿出一枚銀戒。
戒指設計得很簡約,樸素得看不出一點花樣,只有用指腹輕輕摩娑,才能摸到上面起伏的紋路。
如果用放大鏡看,會發現這個紋路其實是一行小字──Detective
一年前,就在他變回工藤新一的那天,他發現了臥室枕頭下的這枚戒指。
就那樣靜靜地躺著,那麼的理所當然。
他沒有戴上,而是仔細檢查後又放回原位。
這一年來一直如此。
如今他又把戒指拿了出來,輕輕摩娑上頭的字樣。
冰涼的戒指被他捂得溫熱,那行小字似乎也變得燙手起來。
這次,他沒有把戒指放回枕下,而是拿了根銀鍊串起,戴到脖子上。
銀戒輕輕地貼在胸口,和心跳逐漸融為一體。
他望向窗外,圓月皎潔,銀白色的光芒清冷又溫柔。
就像這枚戒指一樣。
❖ ❖ ❖
『新一,你真的不去嗎?』
電話裡,小蘭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失真。
「嗯,我還有案子要忙,就先不去了。」新一溫和道。
『真可惜,你都還沒現場看過基德的說。』
新一笑了笑,微微一頓,道:「是啊,真可惜。」
今天的月比昨天更圓了,是滿月。
基德向來只在夜晚出沒,就是為了在夜色的庇護、月亮的指引下脫逃。
他曾親口說過,夜晚的明月,總是陪伴著我,指引我前行的方向。
新一看著高掛夜空的滿月,眼中漾起幾絲恍惚。
這一年來,他總是無意識地看向月亮,好像透過這樣,就能紓解某種思念。
只要看著月亮,心中雜亂的思緒就能被短暫撫平,然而今晚,柔和的月光卻讓他更加焦躁。
他的四肢發冷,胸口沉悶,心跳高於平均值,腦袋就像被灌水一般、沉甸甸的。
他試圖緩解這種不適,去廚房倒了杯水,一飲而盡。
然後他又去了書房,隨意抽出一本福爾摩斯,卻連一頁也看不進去,只好整理起早就不知道整理多少遍的藏書。
今夜特別漫長,他不得不找事做打發時間,以免被潛藏在心中的怪獸吞沒。
鼻尖倏忽嗅到熟悉的香氣,下一瞬,一柄冰涼的槍管抵在他的太陽穴上。
「Suprise~」
基德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新一後方,一襲白色的西服,披風垂在身後,手上拿著一柄銀色的撲克手槍。
「名偵探,你今天怎麼沒來?我等了你好久。」他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世界上最大的藍寶石──美人魚之淚,此刻正躺在新一開襟針織衫的口袋裡。
新一感覺口袋一沉,伸進口袋一摸,拿出價值不斐的藍寶石。
「又要我來還?」他背對著基德道。
「這不是慣例嗎?」基德笑道。
寶石又滑進針織衫的口袋。「這就是你半夜私闖民宅的理由?」
「如果我說是呢?」
「那你現在目的達到,可以走了。」新一無情道。
「你確定連頭都不回就要趕我走?」
聽出基德話裡的意思,新一微微側頭,眼珠連轉都不轉。
「我們好像、不是什麼非得見面
[名偵探柯南│新蘭] 相信等待 [G]
[名偵探柯南│新志] Nothing on your face [G]
*工藤新一×宮野志保
*借鑒柯哀動畫名場面
#舊文產出
__________
又一個孤身一人的下雪夜。
雖說是孤身一人,可這樣的孤單對宮野志保而言並不算什麼,在她不長不短的二十二年人生裡,多半是和孤獨並肩而行的。
因為「習慣成自然」,她將大把大把的時間浸泡在冰冷的孤獨裡,一旦久了,以她在組織驚人的適應力,很快就能將那份冰冷當成引以為生的空氣。
--很多人都忘了,苟延殘喘也算是種呼吸的方式。
所以她還沒有窒息而死。哪怕只是「還沒」。
直到她遇見了他,那個受自己研究成果所苦的他、那個要自己不要逃避命運的他、那個承諾絕對會保護自己的他。
那個將她的冰冷融化掉的他。
「喂?是小……啊,不對,是宮野小姐吧?」
服部平次唯唯諾諾的聲音從手機傳來,讓宮野志保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
「有話快說,我很忙。」
忙個鬼,以為他不知道她今天休假嗎?
服部忍不住在心裡罵道,但表面上仍笑呵呵地繼續開口:
「是這樣的,就是--」
「--聽、聽她在鬼扯,今天那傢伙明明就放假!」
工藤新一冷不防拉過服部的手機,一面在他耳邊大吼,略帶任性與慵懶的嗓音以原聲毫無保留地傳給另一頭的宮野志保。彷彿隔著螢幕,都能聞到他身上漫天的酒味。
她翻了個白眼,「我先掛了。」
「欸--等等!妳別掛斷啊……」
「我不跟酒鬼講電話。」
「怎麼會呢?妳是在和酒鬼的朋友講電話啊……欸欸欸,我開玩笑的!」聽見電話裡焦躁的嘆息聲,服部按耐住那不看時機上場的幽默細胞,一邊陪笑求饒,一邊捶了發酒瘋的某人一拳,「拜託別掛我電話!」
「……他又怎麼了?」
「唉,不就是借酒澆愁澆過頭,變成了落湯雞。」
「哪來那麼多愁?名偵探先生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多愁善感了?」她諷刺。
「他跟毛利分手了。」
她的腳步一頓,「什麼時候的事?」
「上個月。」
「--這樣啊。」短暫沉默的下一秒,她的語氣卻直白得有些冷漠,「所以--你打給我的用意何在?希望我像個紅粉知己一樣,好好安慰他嗎?如果是,你可能要失望了,服部。」她像是事不關己般哼笑出聲,「我不是毛利小姐的替代品,當不成他的溫柔鄉,更不是等著哄他的保姆。」
她知道自己這番話足夠狠心,足夠讓一般人打退堂鼓。可她終究低估了服部平次死纏爛打的程度--簡直堪比一向自大的某人。
「宮野小姐,有句話說:『酒後吐真言。』」
服部隨意地笑了笑,語氣倏地轉為嚴肅,「雖然我看起來像是不負責任地把工藤丟給妳,但我相信妳非常清楚,有些話需要你們單獨談談。更何況,要是想從那傢伙口中聽到真話,這對妳應該是個好機會。」
「……不是『看起來像』而已,你本來就有這個意思。」宮野沉默了好半晌,這才緩緩啟唇。
「也許吧,哈哈。」他瞅了身旁喝得爛醉的工藤新一一眼。
「地址傳給我。」
宮野志保看著眼前以平常的豪邁之姿坐在沙發上,雙眼緊閉的男人,突然後悔起自己先前的心軟。
嗯,除了臉色稍微紅了點,外表看上去比平常傻了點外,根本不像是喝醉的樣子。真的,不像。
她垂眸打量著他,約莫三秒,決定直接幫他脫去外頭的名牌西裝外套--貌似還是她郵寄給他的二十歲生日禮物,打算讓他成年後穿的。
褪去了外套,當她朝眼前的白襯衫領口伸出手,打算幫他弄鬆領帶時,她對上了那雙猝不及防睜開的湛藍色瞳孔。
「……灰原?」他眨了眨眼。
「叫我宮野。」停頓片刻,她繼續手上的動作。「看來你很清醒嘛,真可惜,拍不到名偵探酒後失態的樣子了。」
「妳在幹嘛?」
「拉鬆你的領帶,免得你被活活勒死。」
「哦。」
他繼續盯著宮野拉領帶的動作,嘴角微揚,似乎若有所思。
「妳說話還是這麼不可愛。」
「既然清醒了,衣服自己換吧。」
她將外套隨手一扔,精準地命中那張他引以為傲的臉蛋。
「誰說我清醒的?我可是某人口中的『酒鬼』呢。」
還跟她記仇啊,幼稚。
「是、是,還請你滾去洗澡換衣服吧,不清醒的名偵探先生。」
「哎,別急著趕我去洗澡,陪我聊聊天嘛。我們都多久沒見了。」倦意迅速襲捲了工藤新一的感官,卻沒有使他知難而退。
--他絲毫沒有意識到,那個見到宮野志保後,即使疲憊不堪卻仍異常興奮的自己。
「兩年。」
「嗯?」
「距離我們上次見面的時間。」
「啊,是這樣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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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降新] 他的榮耀猶存(完結修訂) [R]
[名柯/魔快│快新] 如果十五題(一發完/甜) [G]
[名柯/魔快│快新] 如果十五題 [G](一發完/甜)
1. 如果他們相互厭惡:
“如果說怪盜是富有創造性的藝術家,那麼偵探就是只會跟在怪盜身後吹毛求疵,充其量不過是個評論家罷了”
“的確,優秀的藝術家幾乎都是死後才成名的,我決定成全你,怪盜基德,就讓我將你送入名為監獄的墳墓吧”
2. 如果他們沒有相遇:
偵探及怪盜將會與各自的青梅竹馬相戀、交往、結婚、生子
3. 如果他們是非人類生物:
“快斗一定是哈士奇”
“看起來很帥實際上卻是呆萌型的笨蛋”
“我覺得是貓咪~”
“傲嬌的新一最可愛了!”
4. 如果他們是高中生:
他們本來就是高中生了~
5. 如果他們共同撫養一個孩子:
“來,和爸爸一起看福爾摩斯”
“別聽他的,過來這邊,老爸教你變魔術”
6. 如果他們在某地一見鍾情:
大概是在頂樓吧~
7. 如果他們性轉(一方或雙方):
報紙頭條:
“睽違十五年,怪盜淑女回歸”
“平成年代女版福爾摩斯—工藤新子”
(性轉後叫新一太男性所以改新子)
8. 如果他們是組織成員:
Gin和Snake完了,
名偵探柯南及魔術快斗—完結
9. 如果他們吵架:
“我記得中森警官和中森小姐好像還不知道吧?”
“嘻嘻~名偵探的Angel和那位大叔也不知道對吧~”
“停戰?”
“成交!”
10. 如果他們冷戰:
快斗會變魔術逗新一開心,然後和好如初
11. 如果他們聽到對方結婚的消息:
“大概是和中森小姐吧? 沒意外他家的冰箱應該會多好幾隻魚~”
“是Angel對吧? 畢竟讓她等了那麼久,不過他應該是全身掛彩吧~”
12. 如果他們看到以他們為主角的小說(同人):
“我絕對是攻”
“名偵探你是受哦~”
“黑羽快斗,現在,馬上,把這些我是受的東西給扔了!不然晚上你就等著吃魚”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13. 如果他們有血緣關係:
正常的事,他們長得幾乎一樣,沒血緣才奇怪吧?
14. 如果他們其中一人被檢查出懷孕了(此題參照自家ABO設定):
怪盜將會消失一年照顧那位懷孕的偵探
15. 如果他們是戀人:
沒有"如果",他們早就是戀人了
[魔術快斗/名偵探柯南│快斗中心] 傾聽我心 Listen to my heart(觀影體) [PG-13]
6-2——*偵探們的鎮魂歌*——
回憶的碎片 不經意地刺滿掌心
生命線裂斷 我分崩離析
你不再參與
卻 從來都是你
挖空了歡笑的回音
把樂園封禁
堆滿 灰色的花
殘存 餘燼的他
你在過去的雨裡 滴滴答答
流淌成我的 海洋
而我 成為你的小船
與你 相依 顛覆 淪溺
過去的雨我過不去
因為這是 你留給我的眼淚和灰燼
6-2-1陷阱
『偵探們啊,願你們就此長眠——』
一聲喟嘆,為著他長眠的愛。
「我想請你們幫我解決某起事件,但如果你們失敗的話……」
一場復仇,為著那不願直視的真相。
毛利一家與柯南一行人受邀至神奈川縣橫濱市一座名為 奇蹟 的遊樂園。
原本一場開心的遊樂園之旅,卻在瞬間,成為驚心動魄的解謎冒險。憑空送來的禮物,其實是精緻禮盒所隱藏起來的致命炸彈。
這是神秘委託人所設下的陷阱。
小蘭與少年偵探團落入敵人的網子裡,成為誘殺偵探的人質。人質身上都有炸彈,如果偵探們不能在時限內解開神秘委託人所出的謎題,炸彈就會被引爆;如果無法偵破案子,這些無辜的人將會全數死亡。
「你能了解失去心愛的人,是什麼樣的心情嗎?」
神秘人質問著偵探。
——可你又真的懂愛嗎?
過去的新一並沒有認真的思索過。因為一切是這麼的自然而然、理所應當,可當時他對愛的認識與現在已經不同。在他成為了江戶川 柯南後,一切變了,一切又沒有變。
真正不一樣的是他。從過往總是在前方衝鋒的位置退了下來,雖然他還是常常橫衝直撞,但他卻因為突然變矮的視野,看見了更大的世界。
工藤新一見識過黑暗卻從不畏懼,因為他自己就是一道光。直到他成為影子,他才真正看見,他身邊的人有多麼的光彩耀眼。
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努力。
他不是光本身,而是因為身邊的人願意將光分給他,而是因為身邊的人都願意為他提燈。
是因為有人在背後支持他,成為他的影子,他才能時刻面向光明。
他才明白愛有多麼的晦澀。
那不是大海大浪,海嘯一般高漲,就要將整個世界翻轉;而是在涓涓細流,吻過綠草,吻過石頭,吻過小魚跟落葉,日復一日的,讓頑固柔潤,讓泥土更深,讓裂縫重新癒合。
愛必須是緩慢靜待。
因為所有美好的時光是多麼的倉促,而青春和美麗是多麼的容易凋零。
只能將自己放慢,將一切看得仔細,細細密密的刻畫在血骨,揉進心底,謹記每一次的呼吸,每一次陷入泥沼時的藤蔓,每一次死灰復燃的星火。
愛是我們都成為一道光,曬淺了陰影;
或是一起擁抱黑暗,在未知中甦醒。
光與影,兩相知。
靈魂不會說話,卻能在每每時刻成為雨,沾濕了眼眶,洗淨了灰霧。
所以他清楚的知道,
即使神秘人用再多的言語去闡述、再激烈的手段去展示,但他——伊東末彥——最愛的人還是自己。
——*
怪盜基德也是這起案件中的受害者。
在運鈔車搶劫案中,白鴿恰巧張著羽翼飛經而過,目擊了一切。
飛濺的血液浸潤在瞳孔,染紅內心陳舊的傷口。一名保全倒下了,生命輕而易舉地被終結,槍口飄出一縷薄透的煙消散在空中,為了一疊又一疊的鈔票,紙張與紙張摩擦的聲響,就強制結束一個人畢生的話語。
那畫面不斷的在基德腦海重複上演,當時的噪音與瞬間的寂靜,成為怪盜揮之不去的惡夢。
此後,月光魔術師的演出屢屢受到不明人士的迫害,致命的子彈如影隨形,月下的影子深沉,罪惡的紅,只能用更多的腥甜才能掩蓋。
除了躲避警方的追緝,還要
[魔術快斗/名偵探柯南│快白、平新] 遲來的祝賀(2020快斗生賀) [PG-13]
Summary:
Notes:
兩對都沒有人承認在交往
但沒人覺得他們不是在交往
Work Text:
“生日快樂,快斗!” “生日快樂,黑羽同學。”
“生日快樂,快斗。抱歉今年趕不及回來,暑假時和你補慶祝。” “生日快樂,少爺!”
整點傳來的是回了父親老家看爺爺奶奶的青子、紅子、母親和老爺子。
“生日快樂!放暑假時來大阪玩吧!”
來自大阪的簡訊晚了點,嘛,畢竟自己不是姓工藤。
“生日快樂。”
明顯是被提醒過後才記得。
“謝謝喇,小偵探,下次再一起出國玩吧!”
一個白眼表情符號傳來。生日的人因此笑了笑。
「我才不是在期待。」
「嘖,死腦筋偵探。」
拋開電話到床上後,快斗補了一句。
終究是耐不住想和對方說說話的心情,窩在轉椅死盯住電話好一陣的快斗指速因應心情而稍快地發了條訊息。
“我記得和你說過今天晚上我有個晚宴要出席的。”
祝賀訊息沒來,辯解倒是挺快的。
“喔喔!那個酒店業千金。”
“是的。”
等不到回覆而生出了火氣的快斗用較剛才更快的速度碼字,然而在他猶豫著“那晚安吧!”後接“白馬大偵探”還是“小少爺”更能表達自己的不滿時,一封寫著“下來吧。”的簡訊傳了進來。
衝
[名偵探柯南│快新、探平] 好像知道了什麼 [G]
食用前提醒:
- 黑羽快斗生日賀文
- 感謝朋友提供的梗(https://www.dcard.tw/f/mood/p/147558095),來做延伸
- 總共是兩小篇+後日談
#01、感冒(快新場合)
組織什麼的已滅之後
大概是大學二年級左右
在東都大學生餐廳
「午安、服部君。」白馬端著剛點好的拉麵坐到服部的對面
「喔、午安。」服部沒什麼精神的回應
「怎麼了?」平時總是精神充沛的服部,今天卻意外的反常,讓白馬覺得有些擔心與好奇
「唉......」服部嘆了口氣,卻沒有回應
「話說回來,怎麼沒看到工藤君和黑羽君他們呢?」白馬四處張望,平時四人在午餐時間都會聚在這裡一起吃飯、聊天
「唉————」服部再次深嘆一口氣
白馬看著服部臉上表情五味雜陳,但不打算再繼續追問下去,就這樣兩人之間陷入一陣安靜,長達十分多鐘直到服部將面前的咖哩飯解決後,才帶著些微懷疑的語氣說道
「我似乎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喔?什麼事情?」白馬勾起嘴角,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洗耳恭聽。」
「就是阿——」
*
半小時前,服部因課堂教授提早下課的關係,早早就到了學生餐廳,結果發現黑羽也在裡頭,便走過去打招呼
「呦!黑羽,你也提早下課嗎?」
「沒有喔~因為新一今天這堂課的教授有事情所以停課,因此我就把課給翹了!咳咳!」黑羽因帶著口罩,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你感冒有好一點了嗎?」
「嘛~基本上快好了!」黑羽前幾天不小心感冒了
「服部你怎麼那麼早?」
「喔!.....工藤?」服部聽到熟悉的語調,但聲音卻是略帶沙啞,於是抬頭看去,發現工藤也和黑羽一樣帶著口罩
「工藤你感冒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服部訝異地問
「沒什麼.....咳咳....咳...」雖然工藤語氣平淡,面無表情,但眼神卻隱隱地瞪向黑羽,而黑羽也只是裝傻笑著
將這一切小動作看在眼裡的服部從前就一直認為這兩人之間的關係非比尋常,感情好到常常讓人以為他們倆在交往,明明是前任怪盜和偵探,但卻又不得不佩服他們那天衣無縫的合作默契,於是便讓服部起了點捉弄的玩心,之前曾看過一些和感冒相關的文獻,服部的腦中突然閃過一種猜測,便眯起雙眼,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以開玩笑的口吻說:
「就叫你們不要喇舌你們不聽,結果現在互相傳染了吼~」
沒想到下一秒服部就看到工藤的臉頰瞬間竄紅,激動地指著黑羽大聲說著
「就跟他說不要!他就一直硬要啊!咳咳咳—」
——...等等,我好像知道了什麼?——,服部呆愣住
「啊~新一別那麼大聲說話啦,喉嚨會痛的!」黑羽擔心的拍著工藤的背,順便遞了杯水過去
「還不都是誰的錯!」
「對不起嘛~誰叫新一當時那麼可愛!」
「你…!」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完全忽視了服部的存在
「好啦、好啦!我們去找小小姐拿藥。」黑羽牽起工藤的手,邊哄邊向服部道別
「服部,我們先走了噢!」於是在服部還未反應過來時,兩人早已不見蹤影。
*
「這樣不是很好,兩人終於承認了。雖然是間接的就是了。」白馬說
「是沒錯啦....只是突然覺得為什麼當時要給自己找死,我被閃的眼睛都快瞎了!」服部摀著臉、一副後悔不已
「嘛嘛~他們倆本來就是這樣無自覺地放閃。」白馬拍拍服部的肩膀,「這時候就要隨身自備墨鏡。」
「靠!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啊!」
「呵呵~我可是偵探!」
——END——
#02、鑰匙(探平場合)
時間大概是在大學四年級的時候
可以算是接續上篇快新後面,但也可分開看
現在是東都大四年級生頗為重要的時期,有關自己是否能夠順利畢業,即使是東都大的四位風雲人物也不例外,一點都不能掉以輕心。但現在他們卻遇到了極大的問題
「真不敢相信,為什麼要在這重要的週末做消毒的工作啊!!」黑羽煩躁的抓亂自己那本就已經很亂的頭髮
「就是說啊!什麼時候不用偏偏選在這個時候!」服部伸手拍向桌子,相較於黑羽和服
[名偵探柯南│快新] Pockyの日 [G]
*魔術師快斗(25)X高中生新一(18)
*已同居中
==正文==
「我回來了~新一!」
離家表演一個月都沒回來的魔術師先生——黑羽快斗雖然疲憊,仍帶著愉悅的心情等待著年輕戀人的回應
「喔、辛苦了。」
結果人不但沒有出來迎接,回應的還是一句冷冰冰的話語,讓黑羽感到心寒,邁進客廳看到自家戀人——工藤新一正專心地翻閱那本百般不厭的福爾摩斯精裝特輯,連一絲轉頭的意念都沒有
「真是冷淡...新一都不想我嗎?」
黑羽脫下大衣後,到廚房弄杯熱可可,坐到工藤身後將他環抱住,將頭埋入工藤的頸部磨蹭,完全沒有大人的模樣
工藤早已習慣對方這樣的撒嬌,明明對方比自己大,卻老是像長不大的孩子,除了被對方那亂髮弄得有點癢以外,並不影響自己看書
「每天都撥出時間陪你視訊、通電話了,你還不高興什麼?」工藤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也不想想我現在多忙?」
作為考生兼偵探,高三的生活非常忙碌與乏味,在學校每天就是複習與考試,覺得乏味就到警視廳,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案件,雖然依工藤的聰明程度,想考上理想的學校是輕而易舉的,但秉持著凡事都要盡力的原則,工藤還是每天都認真學習
只是對於年上戀人每次一出差,不管有多累都一定會打電話關心自己,雖然讓人很感動,但若是太過頻繁也是會煩人的,像是不小心沒接到一次,就會遭受到連環call的抨擊、或者有一次只是手機沒電忘記充電,結果對方因為整整兩天聯絡不到人,竟然拋下後面的行程直接衝回來等等,工藤被這誇張的行為所困擾,最後便妥協每天空下一個小時陪對方聊天
「嗚嗚,新一真過分....都不想我..」黑羽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情緒中,呢喃著心中的不滿,工藤也就放任黑羽這樣的行為,反正過沒多久就會好了,套一句黑羽常說的話
“新一不足,讓我抱抱充電!”
結果過沒多久原本身後呢喃的抱怨聲,變成了安定又平穩的呼吸聲
『竟然睡著了?』工藤挑起眉頭,輕笑了一聲,側過頭在黑羽的髮絲上輕輕落下一吻,將放置在旁邊的毯子攤開,微微的用力將毯子甩到黑羽的背上,好讓毯子可以完整覆蓋到黑羽的身上,再將自己的身體往黑羽的懷裡縮,偶爾這樣安靜的氛圍也不錯
「辛苦了,快斗。」輕聲說著,這一連串動作可以說是工藤另類的撒嬌方式
接下來就在這樣溫和的氣氛中度過,翻書的聲音,呼吸的聲音,一白一藍的杯子相靠在一起,杯裡的熱飲水氣緩緩冒出,為室內的空氣添加了溫度
喀嚓—
不知不覺在工藤肩上睡著的黑羽是被一股淡淡的甜味喚醒,迷糊的打了個哈欠,發現肩膀上傳來的重量,感受到來自戀人的溫度,黑羽滿意地勾起笑容再次蹭了蹭工藤的頸肩,抬起頭發現難得不愛吃甜食的戀人正在叼咬著細長的東西
「新一~你在吃什麼東西?」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嘶啞聲音
「pocky。」
「說起來今天是pocky日噢!」黑羽因為一直忙於表演,沒有太注意日期,在以往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這些可以增進感情的日子
「新一難得會吃甜食喔!是什麼口味的?」
「檸檬口味的。」工藤咬了一口,繼續翻下一頁,「回來的路上看到覺得很新奇,就買來試試,吃起來甜度剛好,還滿喜歡的。」
「嘿~」含著笑意拖了一長調,黑羽從後面盯著工藤吃著檸檬口味的pocky
工藤慢條斯理地從pocky盒裡抽出一支往嘴裡放,咬斷咀嚼,有時候為了翻頁需要騰出另一隻手,便將餅乾棒叼在嘴裡,餅乾棒只靠嘴巴叼住,隨著咬動上上下下晃動著,莫名覺得很可愛!
但這單純的動作卻在黑羽的眼裡別有意味,對於一個月都在外頭表演,極度缺乏戀人滋潤的黑羽來說,當然不滿於心理上的充電,看著工藤白皙的手指拿著餅乾棒放到嘴邊,伸出濕軟的舌頭在舔著裹著檸檬醬的餅乾棒,而後再將半支餅乾棒含入嘴裡舔了幾口又抽出來,反反復復幾次,最後終於從中咬斷咀嚼品嘗,在這過程中少許的檸檬醬沾到嘴唇上,讓雙唇有著一層淡淡黃色的唇蜜,工藤伸出舌頭將唇上的醬舔舐乾淨,繼續享受他的餅乾棒
而這一連串的動作讓黑羽看得非常難耐,實在是太色情了,腦袋已經自行帶入各種畫面,一股熱氣逐漸往下聚集,黑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似乎有些硬了.....
「....新一.....我、」黑羽壓低聲線叫著戀人,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了
「怎麼了?你也要吃嗎?」工藤側過頭看著黑羽,從剛剛他就一直感受到身後那熾熱的目光,受不了這甜食控害得他無法專心看書,「真拿你沒辦法。若!」
將吃了一半的餅乾棒塞入對方的嘴裡,在黑羽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工藤已經側過身張開嘴從另一頭咬上,本來剩下的那段就不長,工藤含上去後兩人的雙唇便相貼一起,黑羽微
[名偵探柯南│快新] 巧遇(和葉視角) [G]
*和葉視角的快新
*電視裡柯南叫和葉“和葉ちゃん”的時候,突然就寫看新一也叫“和葉ちゃん”的感䦆
*兩人秘密交往,一起對抗組織
--正文--
秋天涼爽的微風、陽光剛剛好的熱度,是最適合偷懶的季節,遠山和葉用力踏著步伐邁向天臺,推開大門便聽到那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整個天臺都是那習慣的大阪腔,她深深吸口氣、雙手叉腰。
「笨蛋平次──!」
「哇啊!!!」專心講電話的服部平次被突如其來的吼叫聲嚇到,差一點就將拿在手上的手機摔出去。
「什麼啊,原來是和葉啊⋯⋯真是的別嚇我。」
「正大光明的翹課還敢說!」遠山和葉坐到服部平次的旁邊,用鄙視的眼神看著服部平次,「反正一定又是事件。」
「剛剛大瀧警官傳給我的。」服部平次甩了甩手上的記事本。
「然後呢?你解出來了?」
「還沒啊,剛剛是在跟⋯⋯啊!」服部平次想起他還在電話中,趕緊對著手機大喊,「工藤?工藤!!」
但回應得只有嘟嘟的聲音。
「和葉都是你啦!」服部平次抱怨著,只好重新撥過去,但換來一樣的結果,「啊啊啊!!工藤接電話啊!!!」
遠山和葉看著服部平次又開始陷入自己的世界裡,手裡按著手機鍵,嘴裡一直碎碎念著 “工藤快接電話”、“工藤沒良心” 等等,完全忽視自己的存在,自己奉老師之命來把翹課的服部平次帶回去,跑了大半校園在最老舊的校舍天臺上找到人,結果呢?說不到幾句話就被晾在一旁,遠山和葉握起拳頭,眼裡充滿著憤怒的火焰,直接惡狠狠地往服部平次的臉揍過去。
「平次!!!」
「和、和葉,住手啊!!!」
在改方高中接近中午時段短暫出現一段淒涼無比的慘叫聲,甚至可以媲美殺人現場。
*
傍晚時分商店街充滿人潮,以往都是兩人一起走的路上,今天卻只剩下遠山和葉,服部平次在鐘聲敲下去的那一刻,人就瞬間消失只留下:
『和葉,我還是不放心那個事件⋯⋯所以決定去一趟警局,今天大阪燒之約就只能你自己去啦!』的紙條在桌上。
「阿姨!平次超過分的!!!」遠山和葉氣呼呼的一個人坐在親人新開的大阪燒店發牢騷,「每天只會事件事件,不然就是工藤工藤的!」
「嘛,和葉就別生氣了。來!」被遠山和葉喚作阿姨的女士端上大阪燒的食材,替遠山和葉將食材倒在鐵板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味道瞬間飄散開來。
「年輕人都充滿幹勁,也多虧平次啊,最近大阪的破案率提升了不少。」
「就算是這樣⋯⋯」
「男孩子嘛。話說和葉妳說的工藤,該不會是那個工藤新一吧?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再看到他的消息了。」
「恩⋯⋯」
*
說到工藤新一,她也只有見過本人三次面而已,第一次是在帝丹學園祭上破解毒殺事件、第二次是在義經和弁慶事件中假扮成平次來救她、第三次是屋田誠人事件,最後假扮死羅神出現來破案。
對於工藤新一的印象,遠山和葉只能用美男子來形容,第一次見到工藤新一時小小心動了一下。不輸給女孩子的外表,在男孩子中又屬於秀氣的那一種,雖然每次出現身體總很虛弱的樣子,卻掩蓋不住自身散發出的自信氣息,而且她還發現工藤新一身上有淡淡的檸檬香氣。雖然和平次一樣都是推理笨蛋,但給人感覺就是不一樣,視線會不自覺被吸引。
有時候遠山和葉會嫉妒平次和工藤新一兩人之間的默契,明明是她和平次相處得最久,卻遠遠比不上認識才不到一年,面也沒見過幾次的工藤新一。但她總是覺得很奇怪,平次與工藤新一相處模式非常相似於與柯南一起時的樣子,就好像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一樣。確實有時候柯南的表情、行為都不太像是七歲小孩該有的,有時候甚至會用平輩的語氣對平次說話,而從平次的態度來看,事情似乎就像她所懷疑的那樣。
但——其實柯南就是工藤新一本人——這種返老還童的事情在現今社會應該是
[名偵探柯南│快新] 變小的戀人 [G]
一個禮拜前和戀人大吵一番後,黑羽快斗帶著滿腔怒火搬回了自己家,而為了發洩怒氣接下鈴木老爺子發出挑戰書,結果忘記自己已將大部份的衣服與基德配備都搬到工藤宅,偏偏又遇到入冬以來天氣最冷的一周。
「哈啾!」黑羽快斗吸了吸鼻子,從寺井爺爺那裡借了一件大衣把自己包得緊緊的,距離預告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便走回工藤宅拿裝備。
黑羽快斗早就從鴿子那裡得知三天前工藤新一為了辦案去了國外,兩人自從那次吵架後就沒有再聯絡,看著冷清的房間便回想起當時吵架的場景,兩人一直為相同的事情吵架,即便早就熟知對方個性,難免還是會擔心與生氣。
黑羽快斗越想越覺得頭痛,再加上感冒的因素,腦袋昏昏沉沉,依稀記得之前工藤新一感冒時,家裡還有剩下幾顆藥丸沒有吃完,翻開床邊櫃子的抽屜,果然裏頭放著一個透明小盒子,裝著幾個紅白色的藥丸,隨意地拿起一顆藥丸吃下去,希望感冒症狀可以好一點。
*
怪盜基德表演現場
「快抓住怪盜基德!!!」中森警官宏亮的嗓子響徹整個博物館,大批警力正追逐著怪盜基德的背影來到天臺。
「真是可惜啊,中森警官。」怪盜基德背對著警方站立在欄杆上,半側著臉頰。
「See you next time~」
怪盜基德從天台一躍而下,白色的滑翔翼隨之逐漸消失在黑夜中,警方生怕追丟這白色的影子,爭先恐後的衝下樓。
沒有人注意到在天臺的角落靜靜待著的黑影,待天臺安靜下來後,怪盜基德慢慢走出來,但是樣子卻非常奇怪,面色潮紅、全身無力癱坐在地板。
「這、這咳、到底⋯⋯哈怎麼回事⋯⋯」
『不是普通感冒而已嗎?怎麼⋯⋯』怪盜基德表情痛苦的抓著胸口,意識逐漸飄離,已經無法思考現在自己身體的狀況。
*
「——斗、快⋯斗、快斗!」
黑羽快斗感覺自己已經不在寒冷的天臺上,而是被一股淡淡的檸檬香氣圍繞著,讓人感到安心溫暖,緩緩睜開雙眼,看到的是一個禮拜沒有見面的戀人,緊張與擔心的神情看著他,本應在國外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黑羽快斗只覺得腦袋昏昏沈沈,不想思考這個問題。
「新、新一⋯⋯?欸?」黑羽快斗才一開口,就聽到自己的聲音變得如此稚嫩,不管試幾次都是一樣的聲音,這時才驚覺身上的衣物非常寬鬆而且下面涼涼的,慌張地坐起身,自己被抱著坐在工藤新一的大腿上面,黑羽快斗發現自己竟然變成小孩子了!
「這是怎麼回事⋯⋯」黑羽快斗一臉茫然看著戀人尋求答案。
工藤新一只覺得黑羽快斗現在的模樣讓人憐愛,圓潤的天藍色的眼眸呆愣看著他,伸手撫摸那因發燒而顯得紅潤的臉頰。
「快斗,你是不是拿了床邊櫃子裡的藥?」
黑羽快斗點頭。
「唉⋯⋯」工藤新一嘆口氣,「那個是APTX4869初始版本,感冒藥是放在客廳的抽屜裡。」
『那為什麼要把藥放在那裡啊!』黑羽快斗內心吶喊著。
「而且你明明還在發燒為什麼還要跑出來?」工藤新一一邊碎碎念,一邊動手將黑羽快斗包得緊緊的,免得感冒更加嚴重。
黑羽快斗覺得很想哭,原本出於關心戀人狀況卻演變成吵架,為了發洩寄出預告信,結果身體敵不過天氣而感冒發燒,現在呢?將APTX4869當成感冒藥誤吃下去而變小,見到冷戰一個禮拜的戀人,不僅沒有關心他還對他碎碎念,這一個禮拜以來的委屈通通湧現出來,淚水也隨之潰堤。
「嗚哇啊⋯⋯嗚嗚!」
「等、快斗,你怎麼哭了!」
工藤新一難得露出慌亂的神情,完全不懂黑羽快斗怎麼就哭了出來,怎麼安撫都沒有用,眼神尋求寺井協助,但寺井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的黑羽快斗就像真正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怎麼了?」工藤新一輕柔聲調詢問,但黑羽快斗只是將臉埋在他的頸肩哽咽啜泣始終不說話,工藤新一邊輕拍黑羽快斗的背安撫,邊眼神示意寺井趕緊回工藤宅。
「快斗沒事的。」
「⋯⋯嗚、嗚⋯」
「沒事,我在這裡。」
不知是因為工藤新一安撫奏效,或者是還未適應小孩子的身體而體力透支,現在安靜地坐在懷裡睡著了,工藤新一脫下外套蓋在黑羽快斗身上,手摸上因發燒而紅通通的臉頰,抹去眼角的淚水,工藤新一微微勾起嘴角,眼神溫柔地看著熟睡中的黑羽快斗。
真的如「KID」一樣,偶而一次好樣也不錯?
*
轟轟的聲響在耳邊響起,黑羽快斗緩緩睜開雙眼,熟悉的天花板,他已經被帶回工藤宅了,那工藤新一人呢?循著聲音的源頭轉過身,就看到著湖水綠睡衣的工藤新一坐在床邊吹頭髮,而像是感受到他的視線,工藤新一轉過頭露出即便是相處已久,也很難可以看到的溫和表情,讓黑羽快斗很心動。
「醒了?身體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無] 如果工藤新一比白馬探更早抓到怪盜KID [G]
shrimptempura 發表於 2020-4-6 14:50
麻醉劑有副作用的話,毛利小五郎未來真的會半身不遂吧很有趣的前設!感覺黑羽如果自己說服不了新一 ...
謝謝回覆。
不過這篇畢竟是2015寫的了,但我記得當時就想要停在這。
順道一提我個人認為放走基德的人反而是工藤而不是白馬,因為還有利害關係,但白馬放走基德沒個人利益並不合邏輯。
另外是,法治社會我仍堅持所有偵探都會希望怪盜被審判,我堅持走法律途徑。
如果看過這篇〈巢〉(2020) 應該就不會覺得我是將白馬探歸類在共犯的人XD,有興趣可以看XD
https://slashtw.space/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9163
是的,我喜歡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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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新白] 扼殺(快白前提ABO) [R]
一股莫名的燥火瞬間麻痹他的身軀。
他的雙腳不支倒地,只得在倚著牆大口的喘息,染上緋紅的白皙雙頰顯得晶瑩,那自下身爬上來的難耐更是充斥著他每一條神經。他用下身摩挲著冰冷的地面,原本以為可以稍微減輕那股越發明顯的燥熱,不妙的是隨著身體擺動的越快,那燥火燃燒的越旺,而逐漸被放大的感官變得更為敏感。
「啊、啊……」
──發情期。
在這一人空間裡,空調運轉得當,他卻開始嗅見屬於自己的那份味道,愈發濃郁,本應當是香醇甜美的楓糖漿那般氣味,此時此刻卻像是致命的毒品,違背理智的聲音在他的體內放肆的叫囂著──想要索取更多、更多的快感。
他可以感受到底褲逐漸被濕濡,熱辣的身子央求著欲火的釋放,即便他解開襯衫的扣子,讓發燙的肌膚接觸涼爽的空氣,也無法平息那份燥火。
「啊……」
他顫抖的掏起口袋裡的手機,撥出通訊錄上第一個人的通話,他想通知自己的戀人拿些抑制劑給他。不妙的是,那頭的響鈴才發一聲,而這個一般人不會進出的圖書室,卻被一個熟悉到閉上眼睛都能清楚描繪的人,或許說是長相更為恰當,給敞開了門。
──工藤新一。
他嚇得趕緊按掉通話鍵。
「白馬,你……」
工藤確實聞過這個味道──濃醇的楓糖漿味,只是從來沒這麼濃烈,烈得像在邀請他似的。一直以來所聞過的他身上的味道,通常是如沐浴在陽光下那樣清新的薄荷味,工藤敢肯定那絕對是黑羽的。
上了大學以後,由於待在同一科系,工藤才開始與曾打過照面的白馬變得熟稔,後來輾轉認識了鄰系的黑羽。
他們倆身上的味道其實相當一致,只是白馬的味道似乎更甜了些。黑羽和白馬其實都沒有說白他們之間的關系,反正周遭一堆Beta,只有工藤是Alpha,而工藤憑自身頭腦大概也能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關系。所以這算是三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小秘密吧。
只是工藤一直沒能猜中的是──白馬探是Omega這件事。
工藤一直以為白馬是Beta,而黑羽是Alpha。同樣身為Alpha,自然能辨出彼此存在,只是原來一直以來白馬身上那份黑羽獨有的氣味,並不單純只是與Alpha有過關系而染上的,而是為了要壓下白馬本身的味道。
啊啊、
工藤咽了口唾液。
難道黑羽沒有給白馬上結?
很快的工藤無心再去尋求答案,因為那屬於白馬探的香氣纏綿上他的身體,侵蝕了他的理智。輕輕關上了門、鎖上。他踏著步伐向白馬靠近,那踏在大理石地板的清脆,在白馬聽來震耳欲聾──不妙,這是兩人此時此刻心有靈犀的想法。
工藤望著對方敞開的胸膛映著桃色紅暈,那看來剔透的肌膚彷佛在勾引著自己,同樣緋紅的雙頰周圍縈繞溫熱的吐息,紅褐色的眸子裡染上氤氳──原來黑羽一直以來享用的是這樣的極品。
「……工藤君,別過來,我沒事,」眼見工藤逐漸逼近,對方身上那蔓延開來的信息素也讓白馬的理性瀕臨瓦解,但白馬還是強裝鎮定:「我請黑羽君拿些抑制劑過來。」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