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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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wn@cwn_081080

[怪獸8號│鳴保] 愚人節快樂,4/1更新2樓 [普]

如果保科真的懷孕呢?

⬆️這個前題下產生的文

※髒話注意

※請無視所有不合理設定

「鳴海隊長、我懷孕了」

「蛤,臭瞇瞇眼你開什麼玩笑,本大爺知道今天是愚人節好嗎?」

一臉不爽的鳴海看向保科肚子時順便把1號打開

「而且說到底,用1號看一下就知道你是在…說…謊…?!幹保科你!!」

「怎麼了?」

「靠背啊!你肚子裡真的有東西!我們去醫院!」

「蛤?」

經檢查後發現保科確實已經懷孕

「不不不、我是男的啊,醫生你是不是搞錯了呀」

"拜託跟我說搞錯了吧"

「沒有錯喔,你的檢查結果顯示你其實是雙性人」

醫生跟保科說明關於雙性人的情況,每個人的雙性情況不太相同。

保科的情況是,外表看起來是男性,而且外在顯現器官也是男性,但還是有子宮存在,且非常特殊,是有生育能力的那種。

而且保科雖然有子宮,但卻是暗經所以不會看到經血,再然後因為保科平常作息都正常,也都不太亂吃,又經常運動(打怪獸)所以身體算是還不錯。

「先恭喜兩位!寶寶目前看起來都很好,幫你們預約下次產檢時間好嗎?」

「…好,麻煩醫生了」

兩個人渾渾噩噩的到家後,坐在沙發上不發一語

平常吵吵鬧鬧的鳴海現在整個人非常安靜

保科摸著自己的肚子想…

這裡真的已經有一個生命了嗎?

鳴海會想留下嗎?

我可以把他留下嗎…?

想到一半

鳴海突然握住他的手而且一臉認真的看著保科

「喂,保科」

「…怎麼了嗎?鳴海隊長」

「跟我結婚吧」

「讓我成為你的丈夫,成為孩子的父親,我、我會努力的!讓我們一起並肩走上紅毯吧,讓我成為可以牽著你的手、陪你度過每一年春夏秋冬的人,好不好?」

鳴海的聲音說到最後有點顫抖,他其實很害怕、怕自己沒有做好當爸爸的準備……但他更怕保科會拒絕他,也怕保科根本不想要這個孩子。

跟鳴海的緊張相比,保科整個人彷彿像是被濃厚的愛意包圍

他覺得很害羞,但同時又覺得非常溫暖

"這個人真的是…"

“明明行為舉止就是個大孩子,怎麼說出來的話就這麼令人感動呢”

“這樣讓人怎麼忍心拒絕”

「鳴海隊長…」

「我願意喔」

「我呀、很喜歡很喜歡鳴海喔~」

「…哎呀、怎麼哭了呢,鳴海隊長是小朋友嗎?」

「囉嗦、這是…這是高興的眼淚啦!」

好了真的END了

本來是想說鳴用1號照X光(?)的時候

發現保身體裡面的是類似肌瘤之類的東西

但後來想想讓保直接懷孕好像更好

保:?

全文展開(共 2 樓)
Jwn@cwn_081080

[怪獸8號│鳴保] 不可以跟妖怪交換名字喔(圖+文)0330更新 [普]

貓咪化的貓又保科

休息時最喜歡的位置是人類鳴海的頭上

鳴:笨貓快下來!

保:喵~(不要~)

全文展開(共 2 樓)
小昀@uid_98562

[怪獸8號│鳴保] 賠償 [G]

*ooc致歉

-

-

放學過後的教室,只剩下零星幾個人。

保科的座位在窗邊,風時不時吹起他的髮絲,坐在保科前面的同學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保科聊著天。

鳴海出現在門口,步伐輕盈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鳴海沒有出聲,只是定定地看著教室裡的兩人,原本想叫保科和他一起走,但看到保科對著另一個人笑的燦爛的模樣,心裏頓時有些煩躁。

原本要邁開步伐離開的鳴海被注意到了。

「鳴海你來了啊。」

聽到聲音的鳴海沒有理會,只是慢慢地走掉,保科有些不知所以,便抓起書包對著前桌的同學說道。

「抱歉,我先走了!明天再討論剩下的作業吧。」

鳴海的步伐很快,比平常和保科走的速度完全不一樣,像是刻意加快。

保科追了上去,有些氣喘吁吁的說道。

「你幹嘛啊?突然這樣子。」

「沒事。」

「那你幹嘛走到門口又突然走掉呢?」

「反正你這麼"忙",不用我等你也可以吧?反正也還有其他人在,可以跟你"一起"走。

保科聽出了鳴海話裡的意思。

「鳴海這是在吃醋嗎?」

「蛤?想太多,我幹嘛吃你的醋。」

「嘛,鳴海你的心思我看的透透的哦。」

「你們在講什麼。」

「嗯?」

鳴海突然冷下來的語氣讓保科有些愣住。

「你笑的....很開心的樣子。」

保科心想『啊...果然很在意呢』

「我們只是在討論上課的作業而已呀,並沒有在聊什麼哦,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嘛?」

保科跑到鳴海面前並說道。

「就說了...我又沒有生氣。」

「那你怎麼這個樣子呢?」

「只是,看著有點不爽而已...」

「好好好,我知道了,那鳴海同學要不要尋求點賠償呢?」

保科張開雙手,正在等待著對面人的動作。

「真是的....」

鳴海上前,抱的緊緊的。

雙重人格的渣渣@uid_95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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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嗯 很妖豔 [R]

關於我最近靈感缺失這件事(?

突然想到問問大家,各位是不是比較少看自創或非動漫的文呀?我最近正在寫一個小說延伸出來的文,各位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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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壓下心中的慾望,鳴海終於渡過艱難的清理環節,看著眼前全身佈滿紅印的戀人他滿意的點了點頭。用毛巾包住那纖細的身軀將人打橫抱起來到客廳,拿起吹風機輕輕的撥弄那紫色的髮絲,一邊幫人吹一邊放空的鳴海思考著明天要做什麼。

收起吹風機,鳴海承認他帶著私心拿出自己的上衣套在保科身上。對保科來說略大的上衣露出大片脖頸,下半身甚至都不用穿褲子,雙腿暴露在空氣中,微微凍紅的腳趾凸顯皮膚的白皙。

眼前睡著的人表情不像平時那樣帶著戲謔,反而透著一種三好學生的感覺。腦中浮現剛剛被自己壓在床上的身影竟和眼前的畫面重疊,鳴海似乎聽到某個名為理智的東西裂了一個小縫。趕緊撇開視線,像小孩子鬧彆扭似的。拿起一旁的毯子蓋在保科身上,鳴海轉身回到臥室。

看著床上的一片狼藉鳴海先是拿起髒掉的床單丟進洗衣機,接著從衣櫃最下層拿出新的床單和被子鋪在床上,最後將剛剛用到的準備工具收進床頭櫃。裝了杯水放在一旁避免隔天早上起來喉嚨乾澀的保科找不到水喝。

回到客廳,把沙發上的人抱回房間、輕輕的放在床上,擺好姿勢後自己也跟著躺上去。從背後抱住保科的鳴海將手放在保科的腰間,又抬起右腳壓在他的大腿上,像隻大狗心滿意足的在男友肩膀上蹭來蹭去,每次呼吸都能聞到他身上的香味,蹭夠了才乖乖的閉上眼睛。

*隔天早上

「唔⋯」睜開眼的保科呆呆的盯著前方好一會兒才想起昨天發生了什麼,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壓得呼吸不太順,保科一轉頭便對上一雙半睜開的紅色眼睛。

「早安⋯」鳴海用自己剛起床時慵懶、低沈的獨特嗓音在保科耳邊說話。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保科感受著某隻大型犬在他身上蹭來蹭去聞來聞去,本想坐起身卻發現手使不上力,腰也痠的不得了,於是他張開雙手對鳴海說「抱我去浴室,我要刷牙」,聽到這句話的鳴海抬起埋在保科胸前的頭,站起身後乖乖的抱起保科走向浴室。

一邊刷牙一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脖子上滿滿的咬痕以及那件過大的上衣,保科決定等等找鳴海算帳,都跟他說過不要咬那麼明顯的地方了。想當然罪魁禍首已經含著牙刷跑去客廳了。

本來起的就不早,等他們打鬧著洗漱完就已經十一點多接近中午了。隨便點了一間常吃的外送解決午餐後兩人便去做自己的事了。鳴海拿著遊戲手把在電視前面大喊大叫著殺怪,保科則是在房間裡保養武器。

雖然沒有直接討論但他們一致決定今天就待在家,有什麼事就做什麼事。

然而,身為一個標準的妖精,保科當然不會放過自己。走進臥房拿了幾件幾乎不會穿的衣服後來到客廳,鳴海依舊還在玩遊戲。

「鳴海。」,聽到自己的名字,鳴海轉頭看向保科,「怎麼⋯了」,話還沒說完鳴海就看到自家戀人拿了兩件很不妙的衣服站在自己身後。先是愣了一下,鳴海很快就理解保科想做什麼了。

「我選左邊那件」,笑嘻嘻的保科立刻回到房間換上那件服飾,鳴海也關掉遊戲機來到房門口。

「好了嗎?」,「好了,進來吧」。鳴海迫不及待的打開門走了進去,映入眼簾的是臉微紅的戀人,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他穿著的衣服,高開衩的緊身旗袍包著保科纖細但線條均勻的身子。鳴海露出微笑,眼中再次湧出慾望,「你知道嗎?你現在就像個欲求不滿的小貓。」。

走近保科,貼上他的薄唇堵住那試圖反駁的嘴,一隻手摸上對方的腰另一隻手則扣住他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感受著鳴海的舌頭在自己嘴裡翻攪,保科時不時發出幾聲嗚咽。「再來一次吧,把昨天沒做完的繼續。」惡魔般的低語在耳邊響起。來自妖精的計劃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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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嘿嘿,關於我為什麼要段考了才發文這件事。

我最近發現我真的超級無敵世界爆炸不會對戲,而且都不知道怎麼表達情緒 ( 這算情商低嗎?。

有沒有人有line的Bl對戲群讓我進一下,主要是想玩,有的話留言給我社群名字哇哈哈哈,只要有人給我就會進噢耶。

如果有哪個大大願意教我對戲我會愛死你( 朋友表示:「誰要你的愛啊?」,嗚嗚嗚我小小的心靈受創 )。總之希望能有人教我就對了嘿嘿,抱歉這篇拖了這麼久,是說為什麼我都沒辦法寫長篇一點啊?有沒有大大教我一下 ( 來自朋友的發言:「說到底不就是要別人教,」。)

老樣子有錯字請跟我說嘿嘿。

全文展開(共 3 樓)
天空藍鯨@uid_39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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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梅雨浸透的防線 [R18]

{:1_164:}靈感來自於X上某位日本網友畫的漫畫,但對話內容並未全數採用到文章裡

{:1_164:}雖然5月還沒到,但新的官方週邊視覺圖太養眼,忍不住寫了雨中的浴衣親熱戲XD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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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梅雨,帶著山區特有的微涼,細密地籠罩了栃木縣的山林。

這次位於日光的怪獸討伐任務出奇地棘手,由於怪獸具備極高的隱蔽性與特殊攻擊模式,總部並未採取大規模軍力壓制,而是精確地調動了兩支精銳小組:第一部隊隊長鳴海弦及其下兩名小隊長,以及第三部隊副隊長保科宗四郎與其麾下的兩名戰力。

至於第一部隊的副隊長‧長谷川榮治,以及第三部隊隊長的亞白米娜,則受命留守東京。這不僅是為了保留應對突發災害的最高戰力,更是為了在這種局勢不明的特殊任務中,確保後方指揮系統的穩固。

當最後一隻殘餘怪獸的核心被斬碎時,日光的天空也徹底沉入了灰濛濛的雨霧中。

「辛苦了,各位。接下來的善後交給當地支援組,我們撤回駐地休息。」

保科收起雙刀,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儘管神色疲憊,那抹招牌式的微笑卻依然掛在嘴角。

防衛隊在日光設有一處專門供高階官員或特殊部隊歇息的駐地。那是一座佔地廣大、保留了江戶時代風情的日式老宅。厚實的木門、磨得發亮的深色地板,以及那一進又一進的幽靜院落,讓習慣了現代基地的隊員們瞬間緊繃的神經都鬆弛了下來。

駐地負責人為每位隊員都安排了獨立的房間。而鳴海與保科的房間,被特別安置在最後方的一處僻靜院落。

推開木質拉門,一陣淡淡的榻榻米草香撲面而來。

保科脫下沉重的作戰服,在駐地的浴室間沐浴後,換上了駐地準備的浴衣。那是一件質地柔軟、印著簡單直線條圖案的深色浴衣。他拉開面向庭院的紙門,走上木製的簷廊。

窗外的雨,正無聲地滋潤著庭院。

滿園盛開的繡球花,在雨水的浸潤下,藍色的花瓣透著冷冽的紫,層層疊疊地簇擁在石燈籠旁,顯得既妖冶又靜謐。

保科正想坐下,隔壁房間的紙門也發出了低沉的摩擦聲。

鳴海弦同樣換上了浴衣,但他顯然沒打算好好穿,衣領散亂地掛在肩頭,露出大片精壯的胸膛。他手裡拎著一罐冰涼的碳酸飲料,有些散漫地盤腿坐在簷廊邊緣,深紅色的瞳孔直望著雨中的花海。

兩人的房間緊鄰,這座連接在一起的長形簷廊,在這一刻成了他們共有的、隔絕了硝煙與任務的私密空間。

「鳴海隊長,在那種光線下看雨,眼睛可是會變遲鈍的喔。」

保科斜靠在柱子旁,看著隔壁那位顯得有些孩子氣的隊長,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調侃。

鳴海並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有些煩躁地扯了扯自己鬆垮的衣領,灌了一大口碳酸飲料。冰冷的液體滑入喉嚨,卻壓不住體內莫名升起的一股燥熱。

他的視線,
貓薄荷有一群貓@uid_32794

[怪獸8號│鳴保] 雛菊 [G]

Summary:
鳴海的所作所為都太過明顯跟單純,這讓保科感到發笑,因為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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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明顯了。

保科宗四郎抱著一疊的資料夾看著自己位置上的一小束白色的小雛菊,小巧柔嫩的花瓣還沾著前晚夜雨的露水。

「喔?副隊長,怎麼了嗎?」旁邊辦公桌的隊員看著站著不動的人好奇的問,同時視線也往桌上的方向看去「誒,又來了,到底是誰放的?」

「嗯?你們都沒看到嗎?」保科回頭問跟著一起開完會回到位置上的隊員,就見大家紛紛搖頭,比較活潑的隊員則開始興高采烈的表示。

「是那個吧!副隊長神秘的暗戀者!大家都在傳呢!」隊員高舉著雙手興奮的揮舞,他們的副隊長終於也要名草有主了。

「對呀,副隊長,會不會是你認識的人?」

「哇,不會是我們部隊裡的吧?」

「不一定喔,最近第一部隊也很常來,也許是第一部隊的!」

「哈?那些傢伙不是看我們不爽嗎?」

「也不一定是每個人嘛!像之前

Jwn@cwn_081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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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浴衣 [R18]

浴衣真的超好看的超喜歡!

本來是想畫撩髮吃鳴海的…

但從沒畫過ㄐㄐ…正在努力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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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wn@cwn_081080
桑紅NS@Narumis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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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功/四之宮功/鳴海弦] 赤裸 [R]

 儘管做了最壞的準備,但功無法忽視他的心跳正在迅速加快,呼吸也急促起來,那把亮晃晃的剃刀就在離自己陰囊不到數公分處,即將要被羞辱的不安竟讓他興奮。

  鳴海弦先是用溫熱的濕毛巾敷在功寬闊的胸膛上,待毛孔張開後,他抹上了厚厚一層透明的潤滑膠。

  「功先生,你全身的體毛都是金色的……在陽光下一定很好看。」

  弦低聲說,他沒有立刻動刀,低頭含住功的一側乳尖,用舌尖輕輕挑逗頂端,引發功一陣劇烈的顫抖。

  「唔、別在這種時候……」

  「這是幫你放鬆。」

  弦抬頭,桃紅雙眼閃過滿意的光芒,然後開始動刀了。

  冰涼的刀片貼著功的頸部肌肉緩緩下滑,從鎖骨開始,一刀刀刮除金色的細軟體毛,露出底下大理石般光滑的皮膚,弦的動作很慢,加深刀片留在皮膚上的觸感,讓功忍不住顫慄。

  刀片沿著發達的胸大肌邊緣向下,刮過緊緻腹肌,危險快感一路延伸,冰冷的金屬跟弦手指的熱度不斷交替,強烈的溫度差讓功差些呻吟出聲。

  「接下來……是這裡了。」

  鳴海弦的聲音變得更加暗啞,他撥開功試圖遮掩的大腿,刀尖來到最私密的敏感跨部,金色的茂密叢林圍繞著已經勃發的慾望,鳴海弦的雙眼深得要滴下血。

  「我已經等不及了……我想看你最赤裸的模樣。」

  浴室內的水蒸氣濃郁得像實體化的費洛蒙,空氣變得黏稠而炙熱。

  四之宮功張著嘴,呼吸有些困難,他的意識正被熱氣逐漸液化,他大張的雙腿微微顫抖,鳴海弦跪在中間,握住了他半勃的生殖器,另手執起了銳利的刮毛刀。

  「老頭放輕鬆點,別動,要是把你受傷我可是會心疼的。」

  鳴海的警告放得很低,讓人不寒而慄的溫柔,左手規律地擼動著功逐漸充血完成的陰莖,指尖還很惡意地揉搓頂端的凹口,引發功劇烈的顫動,右手中的刀片開始劃進金色的叢林。

  沙沙、沙沙……

  一刀刀刮過、落下的細微聲音,在寂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對於四之宮功而言簡直是從未有過的恥辱,從日本防衛隊第一隊隊長到最高長官,他早已習慣命令與掌控全局,現在他卻像是待宰的獵物,任由年輕的獵手剝除他的皮毛、開腸剖肚。

  「唔、啊……鳴海……夠了……」

  沙啞的呻吟溢出功緊忍的唇間,他仰頭,因隱忍而被情慾濕了的金髮貼在額頭上凌亂,那張變得清爽的臉龐已被情慾帶來的自我厭惡混亂得不成德性。

  「還沒完呢,忍著。」

  弦的眼裡依舊閃爍著偏執的光芒,他撥開那些剃除落下的金毛,刀鋒順著功的腹股溝向下延伸,劃過那處敏感的會陰,細細刮除每根細金,一路剃到後庭的邊緣。

  菊穴周圍連功自己都鮮少觸碰,已被體溫加熱的刀片貼著嬌嫩的肉摺緩緩移動,搭上鳴海弦炙熱的視線,都讓功幾乎要失控地顫抖。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穴正因為羞恥與恐懼而微微收縮,這一切全都會被弦看得一清二楚。

  「這風景真是……最高。」

  最後一根金色細毛掉落,大片肌膚變得如同嬰兒般乾淨、呈現淡淡的粉色,看直了眼的鳴海弦吞了吞口水,忍不住傾身舔了口功的乾淨的唇角。

  「再來換這裡。」

  鳴海弦拉起功已經有些虛軟的手臂,刀片靈巧地鑽進腋下,將凹陷處的每根金毛一根根刮落,然後是毛茸茸的手臂,甚至是那雙曾經踩過無數怪獸殘骸的強壯大腿也不放過。

  刀鋒起落一輪、泡沫沖洗乾淨後,四之宮功身上所有多餘的毛髮都被卸除了。

  被這番折騰到無力的功靠在浴缸邊緣,虛軟地喘著氣,洋人白皙的皮膚呈現出誘人的潮紅,胸膛大大起伏著,他全身上下每寸肌膚都無比光滑到陌生,沒有體毛的遮掩後,以往戰鬥留下的傷疤變得更加顯眼,戰損的痕跡讓他顯得更為色情。

  在大開的雙腿間,被鳴海弦細心除去所有遮蔽的陰莖正相反的精神奕奕,直直站立,甚至還漏出了點晶瑩的前走液。

  「功……你這副模樣……真的讓人想毀掉你。」

  鳴海弦掃開地上整排修容工具,金屬撞擊磁磚的清脆聲響宣告結束,他握住功發軟的膝後,將他結實的大腿拉到最開,整個人強勢地擠進了那個狹窄的空間。

  「鳴……鳴海……」

  功試圖推拒,但他的意志早已在連續感官衝擊中破碎了,鳴海弦那雙閃爍著病態獨佔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裡頭是滿滿赤裸裸的慾望,將他心中的自律輕易支解。

  功覺得自己沒救了,面對這種凌辱又羞恥的對待,他竟然渴望弦對他做更多過份的事。

  將他赤裸裸地踩在身下,盡情凌虐踐踏吧。

  弦舔了圈乾渴的唇,在功長長的呻吟聲中深深挺入這副他親手打磨的身軀。

  浴室內籠罩著白濛濛的水蒸氣,兩人交纏的費洛蒙失控地在狹窄的空間裡瘋狂竄動。

  鳴海弦真的失控了,他緊緊掐住功的膝後、下身頻頻猛撞,桃紅雙眼深沉如血,甚至因為興奮而閃出了十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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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昀@uid_98562

[怪獸8號│鳴保] 《記憶中的相愛》 [G]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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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灑進窗口,午時刺眼的陽光讓鳴海皺了皺眉頭,起了床的鳴海打開門,咖啡的香氣迎面撲來,保科正拿著細口壺沖泡著咖啡。

保科注意到了剛剛睡醒的人。

「 弦,午安 」

還是那一如既往的笑容。

「 弦午餐想吃什麼呢?」

保科說著一邊把早已加過牛奶的咖啡推了過去,鳴海接了過去,細抿了一口,沒有濃厚的咖啡苦味,保科知道鳴海喝不慣一般的黑咖啡所以會在裡面加牛奶,但卻不影響咖啡原先的香氣。

「 宗四郎想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

「 那我們去吃新開的那家義式料理,再去附近散散步怎麼樣?」

「 好,只要你想要,我們就去 」

保科身穿針織衣下身搭配稍微寬鬆的褲子,鳴海則穿得很敷衍,一年四季穿最多的也就帽T和運動褲。

簡單吃完後,時間也鄰近下午四點,便到附近的步道走走,暖陽照應在他們身上,陣陣微風吹過,頭頂上的樹葉帶來沙沙聲,兩人牽著手,不知走了多久。

「 如果某一天,相愛的我們不記得我們相愛過了該怎麼辦?」

鳴海突如其來的問題讓保科沉思了一會,鳴海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這種問題,彷彿自己被控制一般將話脫口而出。

「 不會 」

保科靜靜說道。

「 我會一直記得弦是多麼愛我的,我也不會讓自己輕易忘記哦 」

聽完的那一瞬,鳴海抱緊了保科。

「 我也不會忘的,永遠永遠都要在一起,不分開 」

面前愛人的面容忽然模糊不清,手抓也抓不住,鳴海彷彿來到了巨大的黑洞,一點一點的吞噬自己。

睜開眼,是白花花的一片天花板,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還有旁邊儀器的叫聲。

鳴海看見旁邊有一個人正站在自己的病床前,看見鳴海甦醒便立刻大喊道。

「醫生!病房內的001號病人醒過來了!」

緊接著身著白大褂的醫師走了進來。

給鳴海做了幾套檢查。

「 您好,鳴海弦先生,您昏迷已經將近多達兩個半月以上了,目前並未查出有什麼後遺症,如後續有的話,請立即通知我們 」

鳴海聽著醫師說的話,只覺得頭昏沉沉的,半個字都沒聽進去,等全部人都走了之後,門打開了,是保科。

「 鳴海隊長,恭喜您終於醒了呢 」

面前熟悉的臉龐與記憶中的臉龐重疊在一起,鳴海頓時頭痛欲裂。

『 嘶....保科?』

鳴海想不通自己的記憶中為何有自己不知道的記憶,不等鳴海做出反應,保科便把帶了的花放到了旁邊的桌上。

『 我的記憶了出現了好像不是屬於我的記憶,而且我跟保科...在一起?這又是怎麼回事?』

想不通的鳴海找不出個所以然來,記憶中的笑容完全比不過鳴海每一次看到保科笑容的樣子,就好像,記憶中的笑容只屬於他一樣。

「 還請鳴海隊長好好休息哦,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呢,先走一步啦 」

保科正準備離開時,鳴海突然出了聲。

「 如果我說我的記憶裡多了一段我從未擁有過的記憶,記憶裡的我們...是相愛的 」

「 記憶裡也許是不同世界...? 」

保科聽完,轉過身,只淡淡問道。

「那,就把記憶中的我們變成現實如何呢?」

保科眼裡流露出一絲絲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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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其實一開始是偏虐的(應該??我自己也不清楚XD ) 後來想想,我還是希望我家CP可以幸福(?)所以改了個版本 但寫的根本就是想到就寫的樣子銜接很奇怪www但我也不知道能怎該所以就這樣吧(誤

後來改的設定變成:

鳴:喜歡保科 但自己察覺不到

保:喜歡鳴海 並且清楚自己情感,聽到鳴海說出鬧鐘的記憶的時候有些驚訝

第一個版本是這樣的!

(從「 記憶裡也許是不同世界...? 」後面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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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科只是默默聽著,沒有回頭。

「 ...是嗎?或許正如您所說,另一邊的我們是相愛的哦 」

保科打開門,走了出去。

從那之後,鳴海再也沒有夢過諸如此類的夢境,彷彿,那只是另一個世界的他們,正悄悄相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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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感謝觀看的你/妳們☺️🫶🏻

天空藍鯨@uid_39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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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於廢墟中為你銜羽築巢(本篇完結,番外篇已上線) [R18]

在這一刻,保科終於徹底放下了身為「守護者」的重擔。他發現,原來被溫柔地接納,是這麼一件讓人想要溺斃其中的幸福。
而辦公室內原本溫馨的氣氛,在那個充滿感激與依戀的長吻中徹底變了調。
細碎的喘息聲在密閉的空間裡迴盪,鳴海的手掌從保科的背部下滑,托住他的腰肢,一個翻身便將保科整個人穩穩地壓在了那張堆滿公文的辦公桌上。
紙張散落的聲音在靜謐中顯得格外刺耳,保科受傷的右手下意識地想要撐住桌面借力,卻被鳴海眼疾手快地扣住了手腕。
「別亂動。」鳴海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他單手撐在保科身側,另一隻手猛地拉開一旁的抽屜,從裡面扯出一條深色的絲質領帶。保科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就已經被那條領帶圈住,並被帶到了頭頂上方。
「弦……這姿勢實在太……」保科有些羞恥地縮了縮肩膀,臉頰緋紅。
「閉嘴,聽我的。」鳴海低頭,額頭抵著保科的額頭,手上的動作卻很輕。他沒有將領帶勒緊,只是鬆鬆地打了個結,確保保科無法過度使力,卻又不至於感到疼痛。
鳴海看著身下衣衫凌亂、眼神迷離的副官,嘴角勾起一抹極具侵略性的笑意,語氣溫柔中帶著絕對的霸道。
「你這隻手現在是我的。所以,你不准給我用力,也不准想著要幫我做什麼。你只要放鬆身體,乖乖感受我給你的『快樂』就好了,知道嗎?」
說完,鳴海沒給保科反駁的機會,低下頭便銜住了保科那半敞開制服下的胸前紅點。
那種濕熱且帶點惡意的舔弄,伴隨著靈活舌尖的撥弄,像是一道道細小的電流,順著神經末梢直衝腦門。保科平時習慣了在戰場上保持清醒,但此刻,因為雙手被束縛、身體的功能被強行「繳械」,他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他能感覺到鳴海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感覺到那粗糙的舌苔掃過乳尖時帶來的戰慄。
「啊……嗯……」
保科仰起頭,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鳴海的腰。這一次,他的身體異常敏感,或許是因為長期緊繃的神經終於在愛人的懷抱中鬆動,又或許是因為這種「被徹底支配」的快感太過強烈。
鳴海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他修長的指尖在保科的大腿內側游移,舌尖則繼續在那片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曖昧的紅痕。
在那種令人窒息的快感推升下,保科甚至還沒被真正觸碰到下半身,僅僅是因為這種極致的舔弄與視覺上的衝擊,身體便猛地繃緊。在一陣劇烈的顫抖與低泣聲中,他竟然就這樣在鳴海的口舌之間,迎來了第一次近乎失神的宣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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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昀@uid_98562

[怪獸8號│鳴保] 《測額溫》 [G]

*ooc致歉

*有微妙的曖昧關係(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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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科發燒了。

連續幾天龐大的工作量,無可奈何,保科加班到深夜才得以休息。

加班到深夜,就算是常年保持健康生活也免不了免疫力下降帶來的病情。

「啊...這幾天一直都很晚才睡。」

「頭好痛。」

早晨,保科剛清醒。

意識到自己的體溫不斷在上升。

才發覺因為前幾天的熬夜工作,讓自己免疫力下降,發燒了。

保科點亮手機,打開訊息頁面。

「亞白隊長,今天我可能需要請假。」

「保科,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什麼事情,只是好像發燒了呢。」

「我知道了,好好休息吧,前幾天工作加班,辛苦了。」

保科將手機屏幕關閉。

嚴重的睡眠不足,使得保科沉沉的睡了過去。

-

-

-

叮——

保科被多次響起的門鈴聲吵起。

保科打開門發現是鳴海。

「鳴海隊長?」

保科覺得自己還沒清醒,出現了幻覺。

「喂,咪咪眼,發燒了還不多穿點?」

說完便徑直走進屋內。

保科身上只穿了一套薄薄的睡衣。

保科發現這不是幻覺。

「鳴海隊長、您怎麼在這裡?」

「蛤?因為我傳訊息你一直都沒回啊。」

保科打開手機發現20+未讀訊息。

「然後我問亞白,她說你今天發燒請假了。」

保科帶鳴海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保科坐在床上,鳴海則翻開保科的衣櫃。

「鳴海隊長,不經他人允許,擅自翻別人的衣櫃可是很沒禮貌的哦。」

「還不是因為你只穿那薄薄的衣服而已。」

說完鳴海便從衣櫃裡面掏出厚外套扔到保科懷裡。

「妹妹頭快穿上。」

「鳴海隊長這是幹嘛呢。」

「切,少囉嗦。」

保科聽話的穿上。

看到保科乖乖穿上,鳴海便不再多說什麼。

鳴海徑直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退燒了?」

「不知道,還沒量過呢。」

不等保科說完,鳴海把自己的瀏海跟保科額前的瀏海一併掀了起來。

突然貼近的臉,讓保科愣了一瞬。

額頭貼額頭。

沒有任何聲音。

只有保科沉重的呼吸聲。

「嗯,沒有很燙,應該稍微退燒了一點。」

下一秒便拉開了距離。

不等保科反應過來,鳴海便轉身離去。

「我去弄點東西給你吃。」

反應過來的保科只看見了鳴海那紅到快滴血的耳朵。

不知是因為發燒帶來的影響還是因為鳴海剛剛的舉動。

保科的臉紅到要命。

Jwn@cwn_081080
千景@uid_99735

[怪獸8號│鳴キコ] 勝負 [普]

✎鳴海弦×四之宮琪歌露 極短篇

✎沒有太多內容,只有師徒兩人沒做什麼但感情很好、無自覺很黏膩的樣子{:thumbs-up-sign:}

✦✦✦

房門被意思意思敲了兩下,沒等待回應就直接被推開。走廊燈光從門縫照進螢幕為唯一光源的昏暗房間,在鳴海弦的背上打出暖白的四邊形,其中映出紮著雙馬尾的少女剪影。

房裡的溫度比外面還高,主機嗡嗡的散熱聲是這裡常駐的背景音。

「喂,笨蛋弟子,」

「跟我打一場,輸的人請吃晚餐。」

鳴海甚至懶得回頭,就直接向身後的人搭話,說話聲與搖桿細碎的操作聲重疊。

她不擅長打電動,是他再清楚不過的事情。

隨後身後傳來重重的嘆氣聲和腳步聲。 四之宮琪歌露熟練地繞過地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紙箱,在鳴海身邊坐了下來。

「⋯⋯你只是又沒錢吃晚餐了而已吧,笨蛋師傅。」

聽到身邊的人呿了一聲,琪歌露聳聳肩,拿起地上的另一隻搖桿,準備奉陪一場心裡早有答案的比試。

「想吃什麼我請你,相對的明天要陪我訓練喔。」

「⋯⋯喔。」

像這樣被身邊的少女看透也不是第一次了,鳴海在這種時候態度意外地老實,被瀏海半遮住的雙眼,窺伺著正在認真選擇操作角色的少女側臉。

即使知道這一局會怎麼結束,他們的性格都不是允許把過程輕輕放下的類型。

鳴海沒有放水,毫無顧慮地削減著搖桿的壽命。

那張壞嘴比平時收斂了一點,以防今晚的衣食父母又氣到改變心意。

而琪歌露也盡了全力。比起過去多次被秒殺,還被某人無情嘲諷的情況,現在的她也能從短短數十秒的賽局中獲得一點樂趣。

房間一瞬靜了下來,只剩主機仍在運轉。

醒目的K.O.映在螢幕中央。

兩隻不同色的搖桿同時輕敲在地。

「本小姐今天心情好,要吃什麼都可以喔。」

「喔是喔,那我要點最貴的。」

琪歌露的嘴角始終微微上揚,鳴海又不動聲色地瞄了她一眼,打開地圖APP,開始搜尋附近的餐廳。

昏暗的房間裡,兩個人的身體貼得很近,發出制服外套摩擦的細碎聲音。

映著遊戲結算畫面的螢幕已經暗去,取而代之的是兩人擠在一起看著的、那隻小小的手機。

[完]

小昀@uid_98562

[怪獸8號│鳴保] 《初次》 [G]

*短篇

*ooc致歉

外面下著雪,冷風時不時吹過,鳴海站在防衛隊門口,不知是在等誰,就這樣等了足足半個鐘頭,忽然,鳴海身後的門緩緩打開,出來的正是保科。

「久等了」

剛忙完工作的保科走到鳴海身旁,鳴海正倚靠在門口。

「慢死了,文件都處理完了?」

鳴海有些許不滿,並不是因為保科出來的時間慢了,而是保科又因為工作而不顧自己的休息時間。

「對的哦,因為比預期中的多了些所以慢了點出來呢 」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在人煙稀少的道路上,時間有點晚了,路人也剩沒幾個。

走著走著,鳴海放慢了腳步,和保科並肩走著,兩人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走著,腳步聲在安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清晰。

鳴海原本插在口袋的手慢慢的伸了出來,似有似無的觸碰到保科的小拇指。

保科注意到了自己的手指被若有若無的觸碰著,手慢慢勾搭上去。

兩人的小指就這樣微微的勾著,鳴海壯著膽,直接牽了上去,保科沒有躲閃,更加有力的回應回去。

鳴海偷偷瞄向身旁的人,保科察覺到視線並面帶微笑的看著他,笑的樣子和平常不一樣,多了一絲絲的幸福感。

空氣裡多了一些溫度,不知是誰的體溫慢慢在升高。

檸檬幽靈@uid_99239

[怪獸8號│鳴保] 最後的夢境 [PG13]

各位~~

我現在有一個想法:

你們覺得我要寫另外一種結局嗎?

(可能是刀,或是你們想看哪一種結局也行)

你們覺得呢?

目前的方向有:

1.保科真的殉職了

2.這場夢一直重複在鳴海的腦中

3.其他(留言

**截止時間:~2026/04/04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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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wn@cwn_081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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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很會吃的保科 [R18]

有髒話注意

前陣子吃東西差點被食物噎到時產生的腦洞

算是鳴視角

只是想寫很會吃的保科

保科宗四郎有個不太好的習慣,他吃飯的速度很快。

也不是說狼吞虎嚥那樣,保科吃飯時看起來還是很優雅的,只是速度加快了很多,食物在保科嘴裡會被迅速嚼碎並吞嚥。

吃飯過程中臉頰還會因為塞入過多食物而撐起,圓圓鼓鼓的臉看起來手感就很好,鳴海時常忍不住湊上去咬一口。

其實鳴海覺得沒差,吃飯什麼的也不太重要,他自己還常常忘記吃飯,就只靠簡單的能量飲填飽肚子。

身為討伐隊的一員,聽到警報就得出動,怪獸也不會管你是不是有吃飽睡好。

直到某天保科說要幫他口交時、他才覺得這個壞習慣不太好…

或者該說是太好了。

「唔…靠!保科、你…」鳴海手輕抓著保科的頭髮低喘,手上的青筋爆起,忍耐著不要拉扯保科的頭髮。

「呼嗯?」保科向上看向鳴海,口中發出含糊的聲音,用眼神表達他的疑惑,但眼底的笑意卻完全透漏出保科根本就是故意的,鳴海感覺自己的額頭上也要爆出青筋,該死的…保科宗四郎真的是該死的誘人。

阿…快瘋了、可惡…保科的嘴巴也太靈活了…

鳴海很生氣、但同時也覺得真的太爽了,那個平常總說出用來挖苦他話語的雙唇,現在正在將自己的東西吞入深處。

保科的舌頭沿著柱身舔舐,時不時用舌尖探入馬眼將自己溢出的液體吸吮乾淨。

保科把他吃的很深,幾乎快頂到喉嚨。

保科的口腔濕熱、舌頭柔軟,平常在大笑時偶爾會看見的虎牙也輕輕磨著鳴海的陰莖,帶來一絲刺激癢麻的快感,往前頂到喉頭時,保科像是在吃什麼美味的東西一樣吞嚥著、擠壓著鳴海。

「…保科你、等等唔」鳴海覺得自己快射了,但他還想在保科溫暖的口腔多待一下,但保科聽到後速度不減反增,吞嚥的更加努力。

「咕嗚…不等喔~鳴海…射給我」保科吞吐的過程中,一邊用言語刺激鳴海,一邊用舌頭及牙齒刮過男人最敏感的繫帶,在保科的刺激下,鳴海最後還是將精液全部射進保科的嘴裡。

鳴海伸出手本來想讓保科把東西吐出,卻只見保科仰頭看向鳴海,露出白皙的脖頸,喉結因吞嚥而輕微的抖動,他將鳴海的精液全部吞下後張嘴,露出艷紅的舌頭舔了下嘴唇。

「謝謝招待喔~」

……幹、他又硬了

天空藍鯨@uid_39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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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雨幕中的低喃 [R18]

當鳴海那隻佈滿細繭的手掌,毫無阻礙地覆上保科因為戰鬥而緊繃、卻又帶著驚人彈性的臀部時,保科整個人猛地一僵。
那種直接且充滿佔有欲的觸碰,像是有一道微弱的電流從脊椎尾端竄起,瞬間炸裂在腦海中。保科纖細的腳踝不由自主地勾住了鳴海的小腿,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陣甜蜜且陌生的輕顫。
「哈啊……」
當鳴海稍微退開,轉而去舔弄他的耳垂時,保科終於奪回了一絲喘息的空間。他的手無力地攀附在鳴海寬闊的肩膀上,指甲在那件昂貴的作戰內襯上抓出褶皺。
「鳴海隊長……您這……」保科閉著眼,聲音顫抖得不像話,卻依然帶著那股不服輸的倔強。「手往哪裡摸呢……」
鳴海發出一聲暗啞的低笑,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幾分,甚至帶了一種揉捏的惡意,聲音在他耳邊震盪。
「別裝了,保科。你的身體……明明比剛才拿刀的時候還要興奮。」
鳴海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餘地,雙手猛地一使勁,直接將保科攔腰抱起,重重地放倒在一旁滿是灰塵、卻還算穩固的辦公桌上。
「唔!」
冰冷的桌面與保科滾燙的背部接觸,激起一陣劇烈的戰慄。保科下意識地想縮起身子,但鳴海高大的身軀隨即壓了上來,強硬地分開了他的雙膝。
伴隨著布料摩擦與拉鍊滑動的刺耳聲,那件象徵著戰士榮耀的戰鬥服,被鳴海毫不留情地一路剝落。當衣物被退到腳踝處堆疊在一起時,保科感覺到夜晚那帶著水氣的涼風,毫無遮掩地拂過他平時隱藏得極好的、因為戰鬥而微微顫抖的雙腿。
這種徹底曝露在對方視線下的羞恥感,與身體深處瘋狂叫囂的渴求交織在一起。保科在心底暗罵一聲,罵自己這副平時自律甚嚴、此刻卻因為對方的觸碰而濕軟的一塌糊塗的淫蕩身軀。
這哪裡還是那個冷靜的副隊長?簡直就像個等待被拆解入腹的祭品。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在這個被雨聲包圍的廢墟死角,在鳴海弦那對彷彿要將他灼傷的赤紅之瞳注視下,所有的防禦都只是徒勞。
保科深深吸了一口氣,主動伸出那雙佈滿細小傷痕的手,緊緊攀附住鳴海厚實的肩膀。他纖細的指尖用力扣住對方的肩胛骨,像是要以此確認自己還沒溺死在慾望的海裡。
他仰起頭,濕潤的紫髮散亂地舖在桌面上,細長的雙眼蒙上了一層誘人的水霧。他對上鳴海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嘴角勉強勾起一抹帶著挑釁、卻早已潰不成軍的笑容。
「……隨您高興吧,鳴海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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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代數@uid_9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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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柯夢波丹(現代Paro) [R18]

靠,這下完了。

高級公寓的電梯遠比紅燈區的那些旅館要更寬敞,但畢竟只是公設,尺寸仍維持在單腳一踏就能把他人逼進絕路的程度。身為家主的保科理所當然地站在控制樓層的門口處,鳴海靠在角落,表面上鎮定但腦子裡不斷飛閃過前兩天看的美國動畫,那些有錢的無聊人總有些莫名其妙的嗜好,亂交派對、毒品血祭又或者其他什麼更荒唐的...他心底突然一笑,哈、但那也不過是動畫,而且還是美國動畫,這裡可是保守的日本,比起那種自由奔放到過頭的國家,這裡只是有點............壓抑。就像現在兩人的沉默已經足以把空氣壓縮到發冷,以往賓館的電梯可是熱得要讓人冒汗的...無論是因為一路趕到的急躁又或者被情慾逼出的汗,現在這一刻都不存在,只有剛才的晚餐在胃裡翻攪的難耐。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正好斷去鳴海更後續的想像,但不管如何緊張與不安早已經形成,與往常兩個人肩並肩一邊拌嘴一邊付錢的狀況相反,現在一前一後的距離很明顯已經說明了不樂觀,本來這就是一場賭博,保科事先並沒有跟鳴海說今天的目的地是他家,只是換了位置、沒有經過酒吧、選了比較好的餐廳。這跟他們過去數次的行程不太一樣,保科沒有明說但認為自己給足了暗示,而鳴海今天赴約的時候跟平時的裝扮不同,剛才一路過來的感覺也明顯是讀取到了這訊息量很小的提示,所以對於周邊逐漸變成民宅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老樣子繼續跟保科拌嘴,直到兩人一同停在高級公寓的門口。

雖然鳴海早就察覺到保科可能是哪家小少爺,但沒有料想過會是這種程度--兩千...不對,三千萬?能買到這裡的房嗎?在被數字打暈之前保科就已經用電子磁扣打開了門,他也就這麼跟進電梯裡,一直到現在......眼前的人停了下來,解鎖聲證實了他真的是這裡的住民,身份不屬於普通人。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就拉得更遠了。

:怎麼,是發現我打算上你所以怕了?

保科回過頭,手停留在門把上並沒有轉動。無論是邀請還是被邀請,讓他人踏入自己的領域又或者入侵別人的生活圈或多或少都會有壓力,保科明白這點,所以在最後的最後他回敬那一晚鳴海的挑釁。

鳴海的個性很有趣,被氣得跳腳了會追上來,這是他希望的結果,但就算現在眼前的人選擇直接轉身搭電梯下到一樓,他也不會阻止。這是個防線,讓彼此都有退路、但其實是希望對方更進一步的邀請。

鳴海當然知道那句台詞最初是出自他的嘴,現在要是跑了那臉是真的丟大,剛才腦袋裡想的那些亂七八糟恐怖故事一下被自尊和惱火沖得潰散,抬手就是中指直對著保科--

:誰怕你了啊臭瞇瞇眼!!

美好的夜晚,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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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890805@uid_97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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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戀人回禮 [R18]

鳴海弦與保科宗四郎都是同一個車隊裡,鳴海弦都在最前面搶名次,然而保科宗四郎都在後面壓底,這是他們隊上的戰術之一。

這次比賽在二月十三日開始關東地區排位賽加決賽場地,此為終點站收觀賽,這場比賽攸關車隊的名聲與未來,雖然他們兩人常常因為一點小事就能吵起來,認真的時候還是會保持神經精繃,專注眼前的賽事。

他們兩人也瞞著車隊的所有人偷偷交往,好幾次媒體都有爆出他們兩的戀情,但往往都是沒證據就收場。

今日是排名賽取得10名最佳單圈成績選手進入決賽。

鳴海弦正在訓車與自我練習,刷出最高速度,破紀錄。保科宗四郎看到1號摩托車就知道是鳴海弦正為等一下的排名賽做準備,但不知道為甚麼要騎這麼快。最後一圈完慢慢地減速騎到隊上車棚裡,停好車,馬上跑過去看自己刷的速度,保科宗四郎手插著腰也默默跟過去,然後站在鳴海弦後面跟著看著,發現鳴海弦刷出速度是366km/h,鳴海弦看了這個速度,滿意的轉身,被自己身後的保科宗四郎嚇到,保科宗四郎瞪著鳴海弦,用眼神警告著他『回家就完蛋了』,知道意思的鳴海弦饒了頭,正想辦法讓保科宗四郎氣消,但排名賽快開始,自己先不去想,專心對付比賽的事

排名賽開始,鳴海弦一如既往的當前第一,藍色其子也舉起,保科宗四郎也緊跟在後,到了最後一圈,第一名與第二名出爐。

鳴海弦與保科宗四郎的排名賽都在前10名內,兩人隨後,休息一下,整備好摩托車,開始爭奪『竿位』,15分鐘後,決賽竿位人選出爐,一樣是鳴海弦,但可惜的是,身旁不是保科宗四郎,而是其他隊的人,但不影響鳴海弦的心情,因為自己知道保科宗四郎最終會走到自己的身邊。

排名賽結束......兩人被教練留下來開始說明,明天的決賽重點事項。

到了晚上,兩人分開回到家裡,鳴海弦洗完澡,便跪在床上等保科宗四郎的懲罰。保科宗四郎到家後將物品放好直徑走去房間,看到鳴海弦正跪坐在床上等待自己的懲罰。

保科宗四郎嘆了一口氣說:「弦……練習的時候我很早就跟你說過了吧……不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雖然你破世界最高速度記錄,但……在比賽的時候請你更加格外注意安全……我不能沒有你……」

鳴海弦低頭著利用瀏海蓋住自己的眼睛,便點了點頭說著:「對不起,宗四郎,我下次不會在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我答應你。」

保科宗四郎看着鳴海弦,走過去抱緊鳴海弦,沉澱完自己的情緒後慢慢退開,便說著:「我先去洗澡~肚子餓了我們在一起做飯吧,弦~」

鳴海弦淡淡的笑著點頭,看着保科宗四郎進去浴室,開始沈思如何讓他不那麼生氣,但想著沒多久自己先倒下睡著了。

過了沒多久,保科宗四郎洗好澡走出來看到鳴海弦倒在床上,自己笑了出來,寵溺著看鳴海弦,默默拿出手機偷拍他,看到自己的手機滿滿都是鳴海弦的照片,氣也漸漸的消散,隨後起身去廚房做晚飯。

做好晚飯,保科宗四郎收拾好廚房,脫下圍裙,穿著鳴海弦的誠意衣,下身只穿貼身的內褲,走去房間叫醒鳴海弦起床。

鳴海弦皺眉,慢慢睜開眼,看到保科宗四郎的色樣,自己起了色心,隨後抱著保科宗四郎,開始到處亂摸,保科宗四郎皺了眉頭,打了鳴海弦的頭,隨後走出去,鳴海弦瞬間沒了睡意,捂著頭跟著走出房間。

鳴海弦癟嘴說著:「宗四郎……對不起……誰叫你要穿這身晃在我眼前」

保科宗四郎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也就是說,我在家裡穿多一點就行了吧~鳴海前輩~」

鳴海弦慌了,趕緊連忙解釋自己不是那個意思。

保科宗四郎笑了:「快吃飯吧~明天比賽我們可要取得冠軍呢~」

鳴海弦笑著點頭,隨後兩人邊吃飯邊聊天,說著今日的排名賽過程還有收官賽結束後去哪旅遊等等的話題。

隔天早上,收官賽比賽會場......

鳴海弦與保科宗四郎在整備中,技師們紛紛查看車的狀態與保養,計算工程師查看車的電腦是否異常,一切就緒後,鳴海弦穿著1號的賽車服以及標誌型冠軍的1號摩托車慢慢出現在世人眼前。

而保科宗四郎穿著10號賽車服及10號摩托車慢慢的亮相。

兩位在這場收官賽中最為搶眼,不外乎是他們的外貌,包括了天才型選手鳴海弦,連禪多年的冠軍選手。

與成長型選手,世界排名在前20名內的保科宗四郎,也多次獲得冠亞軍。

兩人都熱身完畢後比賽即將開始。

鳴海弦上了車,騎到竿位,保科宗四郎在自己後方的不遠處。

倒數計時完,選手們開始出發,鳴海弦不負眾望先行領先,大家最期待的是保科宗四郎,但目前還在前5名內,隨後鳴海弦先行跑完一圈,裁判舉了藍旗子,隨後保科宗四郎,開始加速,超越前面幾個人,一下子跑來第二位,鳴海弦感覺到保科宗四郎在自己身後,兩人開始快速刷圈,最終兩人獲得冠亞軍,團隊的大家大聲歡呼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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