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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功鳴/四之宮功/鳴海弦] 修正的交錯點 [R]
節五
不消二十分鐘,一輛黑色轎車就停在便利商店外。
功帶著強大氣場下車,一眼就看到了蜷縮在門口轉角邊、滿臉疲憊還抱著巧克力的鳴海弦。
他的腳步停頓了下,看到這傢伙走投無路的模樣,原本在心中燒了幾週的火瞬間就被好笑和心疼所取代。
這隻任性的狐狸。
他首先走到琪歌露身邊,將女兒高高抱起。
「妳做得很好,我的小天才。」
「哼。」
琪歌露笑著抱住爸爸的脖子,兩道目光一起射往地上的鳴海弦。
「鳴海,」他喚出這個久違的稱呼,「脾氣鬧夠了嗎?」
弦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抵抗,他知道功就算不作那些包圍動作,只消一個眼神、一個命令,,他就會像在夢中一樣乖乖地跟上。
但這讓他生氣不又羞辱,讓他連動一下腳趾的意願都沒有。
「我走不動了。」弦索性將臉埋進膝蓋,語氣滿是委屈地抱怨。
琪歌露嘆了口氣,充滿了成年人幼稚行為的不滿。
「爸爸,你這樣問是沒有用的。」琪歌露從功的懷中滑下來,優雅地站定在地面,
「貓是絕對不會聽話的。」
她冷冷地盯著縮成一團不想面對這世界的鳴海弦。
「把牠抱回家吧。」
四之宮功看著女兒,嘴角難得地勾起抹笑,然後接受了這個建議,功彎下腰,將鳴海弦整個人輕鬆地抱起來。
鳴海弦發出一聲微弱的抗議,但這個懷抱熟悉的溫暖、強大,讓他一下就放棄了掙扎,轉而將臉埋進功的胸膛,嗅聞起那股他想念的氣息。
這場荒唐的逃家注定宣告失敗。
車子停下後,功一路抱著弦走進豪華的宅邸,跟在旁邊的琪歌露跑到他們面前,抱起胸。
「大人的問題,我一個小孩沒辦法插手。」琪歌露的語氣老成地簡直就像個幾十歲的長輩,「我去二樓寫功課了,晚飯前不要打擾我。」
琪歌露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樓梯口轉角,功抱著弦走向了一樓的客房。
「你真髒。」
功嫌棄的將弦先帶進了浴室,整個過程像是清洗一隻極度抗拒、又無力掙扎的貓。他親手為鳴海弦脫去那些沾滿灰塵和汗漬的舊衣,用溫熱的水清洗著他沾著街邊氣息的黑粉色頭髮。
弦全身鬆弛脫力地任由功擺佈,他已經輸了,輸給了權力,更輸給了對這個男人的渴望。
他們從浴室出來時,一樓客房已經被整理得乾淨整潔,弦穿著嶄新的柔軟浴袍坐在床邊,功拿起吹風機幫他吹乾頭髮。
在頭皮被功溫熱的大手揉搓時,弦感到異常平靜,而就是這份平靜讓他的理性再次啟動。
「功先生,停一下。」弦突然開口,功關掉吹風機,坐到床沿看他要說些什麼。
鳴海弦轉過身,面對著功,洗過澡後他的眼神再度恢復了邏輯。
「我們之間只有虛幻的夢境作,而夢已經停止了,基礎已經不復存在。」鳴海弦分析,
「實際上,我只是你的債務人和員工,我們之間不是戀愛或談感情的乾現,四之宮功。」
弦自認邏輯無懈可擊,每一句都講得清清楚楚。
「……而你想要我回來,只是因為你習慣指揮、決定一切,你只是不習慣看到所有物在外面流浪。」弦看他沒反應,默默做出總結,語氣多了股自嘲。
功靜靜地聽他說下去沒有打斷,直到弦閉上嘴,他才用行動給出了回應。
他將鳴海弦壓倒在柔軟的床鋪上,身體的重量完全覆蓋上去,然後用膝蓋壓制住鳴海弦亂踢的雙腿。功低頭,用牙齒輕輕咬開鳴海弦浴袍的腰帶,然後將手伸了進去,撫摸著他尚未完全平靜的胸膛。
功低下頭,金色的眼眸貼近鳴海弦那雙桃紅色的眼睛。
「然後呢?」功低聲問道,那聲音帶著一種讓鳴海弦無法反駁的磁性,「你覺得,我們之間需要這麼多理性嗎?」
鳴海弦的呼吸變得急促。功的身體是如此的炙熱、如此的真實,壓倒性的氣場讓他的理性開始崩塌。他知道功說的是對的,但在屈服之前,他必須抵抗。 功伸手,想要輕輕撫摸鳴海弦被淚水和疲憊摧殘過的臉頰。
鳴海弦猛地伸出頭,張開嘴,狠狠地咬住了功伸向他臉頰的手指。 他沒有用力到見血,但那份充滿敵意的、兇狠的眼神,卻比任何言語都要清晰:我討厭你用這種方式馴服我。
四之宮功的手指被鳴海弦緊緊咬住,那股尖銳的疼痛感,讓他更加清醒。
功沒有鬆手,也沒有生氣。他看著鳴海弦那雙充滿敵意的眼睛,眼神深處卻充滿了專屬於他的溫柔。
「我不會再用命令或綁架的方式讓你留下來。」功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喘息的沙啞,迴盪在他們之間極近的距離裡。 「我不會再把你當成我的部下,也不會再把你當成我的債務人。」
功輕輕地將被咬住的手指抽回,轉而伸出另一隻手,抬起了鳴海弦的下巴,讓他被迫與自己對視。
「鳴海。」功的語氣極為認真,充滿了真誠與壓抑的渴望。 「我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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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燭光晚餐(情人節特輯) [R18]
*有OOC
*含鳴保、葵一、球一cp
*拖了很久的七夕文感到非常抱歉😞
正文開始
這天是個特別的日子,路上可見一對對情侶悠閒逛街,商店也都紛紛推出七夕限定優惠,然而就在今天,一隻怪獸打破這片粉紅泡泡的氛圍。
今天是第六部隊與第一即第三部隊聯合演習,說是要交換東西方對於討伐怪獸的戰略情報,其實就是宗一郎想來探望許久不見一直躲著自己的弟弟,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是怕某隊長拐跑宗四郎(雖然就全壘打了)。
「緊急情況!一隻植物系怪獸出現在A區,請各小隊準備出動討伐怪獸!」
耳機傳來通訊員的報告聲,各部隊紛紛準備出動,宗四郎推開黏在身上的宗一郎,而後者則被永倉副隊長拖去準備作戰。
「這種程度的怪獸根本不需要我出手,第三部隊的人都是廢物嗎?連這種都要宗四郎去解決……」宗一郎邊走邊抱怨,哀聲嘆氣道。
「這次的怪獸雖然不強,但造成的災害非常大,許多路上民眾都被孢子影響,具體細節還要到現場做觀察。」球兒無奈地解釋。
現場情況只能說是非常糟糕,吸到孢子的人個個神智不清,不是隨機抱人,不然就是情侶邊跳舞邊接吻的奇景,那些人怎麼喚都沒反應,造成堵塞交通的亂象,小隊員們只得將人打暈送去給醫護隊。
站在高處的鳴海俯瞰街道,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起,跳出排位賽通知,立馬打開遊戲開始打排位。
「鳴海隊長~你是不是又在打電動了?」
這是私人通訊,來自保科的慰問,嚇得鳴海差點把手機扔出去,破口大罵,「臭瞇瞇眼你是故意的吧?都看到我了還在裝,特地嚇我很好玩嗎?」
遠處的鳴海正望向保科的方向,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保科身旁,摟住他並在臉頰上偷襲一口,「幾天不見是不是特別想本大爺啊?等解決掉這隻怪獸我們就去開、房!」
「閉嘴吧發情的公貓!還不趕快解決掉這個麻煩!」保科推開鳴海,「所以,找到核心了嗎?」
「那傢伙藏得很深,還得繼續和它耗,切!再不趕快滾出來老子就把這裡給炸了!」說罷將武器對準地面,作勢要把這裡全炸完。
那隻怪獸彷彿聽到鳴海的威脅,一隻觸手竄出地面,在兩人還來不及反應時釋放孢子,雖然即時摀住口鼻,卻仍還是不慎吸入些許。
「不會吧瞇瞇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對喔!我們大概會像那些情侶一樣邊親邊跳舞……」
「我現在覺得好硬,積了三天的量,待會控制不住上了你可別怪我。」
「那還請鳴海隊長憋住,敢露出來我就幫您結紮!」保科面帶微笑地威脅道,「我們先分開,等待支援吧……」
就在保科跳躍之際,一雙大手將人攬入懷中,隨之而來的是逼近的危險氣息,「宗四郎我們來做~」
濕黏感自耳廓傳來,被濕潤的舌頭舔過,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隨之而來的是一隻手在臀瓣上游移,鳴海的臉怎樣也扒不開,再這樣撩撥下去遲早會在這裡做的……
「鳴、海、弦!」
遠處傳來一聲怒吼,第六部隊隊長拿著大刀往兩人衝去,作勢要將這位登徒子砍成兩半,所幸被保科拿刀擋了下來。此刻保科變成夾心餅乾,同時要抵住鳴海的上下其手;又要擋住宗一郎的攻擊。
「隊長請冷靜……」球兒在一旁勸阻道,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宗四郎你給我讓開!我今天一定要把這人渣砍成兩半!」宗一郎叫囂著。
此時怪獸的觸手竄出散播大量的孢子,眾人不慎吸入,異樣的感覺自胸口傳來,宗一郎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傲人的長辮子垂在髮側,狼狽不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股火在體內燃燒,不該有反應的部位起了反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球兒放下武器徑直朝宗一郎走去,帶著殺意的眼神令後者嚇得連連後退,若不受孢子的影響,宗一郎肯定會一腳把人踢暈,然而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該不會這傢伙打算趁機報復平時被耍的仇吧?這刀人的眼神錯不了,自己一世英名就這樣被一個副隊長給毀了,絕不能接受!
只見那人抬起手將人拉起,迅速拉近距離另人反應不及,頃刻間兩人的雙唇相觸,柔軟而陌生,當宗一郎反應過來想推開來人,那人卻使勁地按住他的後腦勺,舌尖侵入口腔,暴力的吞食著宗一郎的意識。
「可惡!老子的初吻!臭球兒等會讓你好看!」
然而現實是仍然無法掙脫暴徒的強吻……
在鳴海和宗四郎驚訝的目光下持續進行著,隨後鳴海轉回來繼續手中動作,一邊挑逗小小保,一邊親吻敏感的後頸,粉色一路向上攀延,止不住的呻吟刺激著宗一郎的保護慾與鳴海的施虐慾。
「抱歉來晚了,我們來支援了……」
陽一和葵來到現場,兩對黏在一起的「情侶」緊緊相連,令支援二人組不知從何開始支援。
「你們兩個別看了!還不趕快來幫忙!」宗四郎吼道,這才讓兩人回過神,朝他們奔去。
此時觸手再次從地面竄出朝陽一攻擊,後者一個側身躲開攻擊,而放冷箭的怪獸從背後散播孢子,宗四郎雖有注意到卻來不及叫陽一躲開,中毒的陽一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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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怪獸8號] 偶爾更新怪八的男角車文 [R18G]
[怪獸8號│鳴海弦] 第一部隊不需要副隊長 怪8乙女 病嬌 [G]
哈哈哈我回來了 久違更新
明天要模考了我這個國三生還在這邊趕文
看了鳴海的休假日趕出來的
大家看看就好
私設:女主跟保科是青梅竹馬跟鳴海是高中同學 (雖然文章裡根本就沒有提到就是了(◐‿◑)
這是病嬌文這是病嬌文這是病嬌文 很重要所以講3次
不喜勿入
別罵我嗚嗚嗚
理性看待啊 大家在現實中遇到這種人一定不要就乖乖的欸
在防衛隊第一部隊,所有人都知道一個不文的規定:能站在隊長鳴海弦身邊的,只有你。
身為第一部隊的副隊長,你的戰力解放率僅次於鳴海。在戰場上,你是負責指揮大局、補足鳴海戰術漏洞的「大腦」;在基地裡,你是唯一能一腳踹開他房間大門,把他從一堆遊戲機和外賣盒裡揪出來參加高層會議的人。
你是他的副手,也是隊員眼中最可靠的長官。
然而,今天這場對抗巨大怪獸的戰役結束後,氣氛卻有些不對勁。
「這次多虧了你精準的撤退信號,第一部隊才能達成零傷亡。辛苦了喔,第三部隊的副隊長先生。」
保科宗四郎前來協助善後。他微微瞇著那雙狐狸眼,語氣帶著一如既往的讚許,一隻手自然地搭在你的肩膀上,「比起某個只會往前衝的遊戲宅,第一部隊果然還是更需要妳啊。」
你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對著保科露出了戰後第一個放鬆的微笑:「宗四郎副隊長就別開他玩笑了。不過,這次第三部隊的包抄也很及時喔,謝謝。」
這只是一次極為正常的交流
但你沒有注意到,在後方不遠處,剛卸下大型武器的鳴海弦正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他那雙在戰場上能看穿一切、預知未來的「怪獸一號」尚未完全關閉。瞳孔中泛起的紅血絲與冰冷的威壓,讓周圍的空氣在瞬間凝固。在他的預知視線裡,保科搭在妳肩膀上的那隻手,以及妳對保科露出的微笑,被無限放大、定格。
「喂,咪咪眼。」鳴海弦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嚨深處滾動的雷鳴,帶著毫不掩飾的暴戾,「手不想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切下來。」
保科宗四郎挑了挑眉,敏銳地察覺到了空氣中過度緊繃的危險訊號。他收起笑容,舉起雙手作投降狀,隨後轉身離開。
你皺起眉頭看向鳴海:「弦,你又在發什麼瘋?宗四郎只是在跟我交接戰後報告。」
鳴海弦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幽暗的雙瞳死死鎖定著你,眼神裡閃過一絲讓人心驚的瘋狂。
深夜,第一部隊隊長專屬的私人休息室內。
你拿著需要隊長親自簽核的戰損報告,刷卡推開了大門。平時這裡總是充斥著遊戲的特效音,今天卻安靜得詭異。巨大的高畫質螢幕上,遊戲畫面正好停在血紅色的「Game Over」字樣上。
鳴海弦跨坐在沙發上,黑粉相間的長髮略顯凌亂。他沒有玩
[怪獸8號/乙女│保科宗四郎/保科宗四郎x妳] 看著我就好了(久違更新 [G]
防衛隊第三部隊的訓練場早已熄燈,深夜的走廊安靜得連一根針掉落都聽得見。
保科宗四郎靠在你的宿舍門邊,手裡把玩著那把習慣隨身攜帶的專用刀具。金屬刀刃在昏暗的月光下折射出一道冰冷而優美的弧線,他卻連看也沒看一眼,那雙平時總是瞇成細縫、笑得溫和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你緊閉的房門。
門沒鎖。對於他而言,你的任何防備都如同虛設。
他輕輕推開門,腳步沒有發出半點聲音。房間裡瀰漫著你慣用的淡淡洗髮精香氣,這讓保科微微瞇起眼,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個近乎陶醉的溫柔笑容。
你睡得很熟,對危險毫無所覺。
保科走到床邊,半蹲下身子,讓自己的視線與你的睡顏保持平行。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冰涼的指腹極其輕柔地描摹著你的眉骨、鼻樑,最後停留在你的頸側。那裡正規律地跳動著,溫熱而真實。
「真是的……今天在訓練場上,多出來看了你一眼的人好像有點多呢。」
他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氣音呢喃著,語氣甜膩得令人發毛。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回想起白天時,那個新兵不小心擦過你肩膀的畫面。那家夥,居然敢用那種粗魯的眼神看你——簡直就像是在玷污屬於他的寶物。
「明明只要看著我就夠了。」
保科的笑容漸漸擴大,眼神深處卻是一片病態的幽暗。他不需要你變得有多強大,也不需要你去拯救世界。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把你藏在誰也找不到的地下室裡,用最堅固的合金鎖鏈栓住你的腳踝,讓你眼裡的世界小得隻剩下他一個人。
但他不能。他太喜歡你穿著防衛隊制服時意氣風發的模樣了,也喜歡你偶爾對他露出苦惱無奈的表情。
「所以……今天也乖乖待在我身邊吧。哪裡都別想去哦。」
保科俯下身,冰冷的薄唇在你額頭上落下一個虔誠而絕望的吻。他的手緩緩收緊,掌心傳來的溫度讓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窗外夜色正濃,而他的枷鎖,早已無聲無息地將你纏繞。
本文最後由 LoveSparrow 於 2026-9-9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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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R18短篇合集(9/3更新:不友善的共感) [R18]
[怪獸8號│鳴保] 喜歡所以討厭 [G]
[怪獸8號│鳴保] 浴衣 [G]
*浴衣
*夏日祭典
*已交往&同居
*OOC 致歉
*文筆不好請包容🙏
01 祭典
『今晚會有驚喜哦,弦就期待一下吧』—— 保科上次在線的時間依然停留在下午一點。
鳴海煩躁地「嘖」了一聲,把手機塞回了隨身的包包內,嘴裡咕噥着「瞇瞇眼不是說六點半在祭典正門等嗎?都遲二十分鐘了怎麼還沒來...」
環顧四周,應該要看見的深紫色蘑菇頭還是沒有在視野內出現。人潮來來往往,原本顯得冷清的攤檔也逐漸變得熱鬧。
鳴海再次蹩着眉頭看了看時間,就在他幾乎忍無可忍要打給保科時,一陣急速的「啪嗒」聲突然從後方響起,接下來是來自肩膀的輕拍,熟悉的關西腔飄進耳畔,「不好意思,讓鳴海隊長久等了呢~」
「靠!瞇瞇眼你怎麼遲了這麼——」鳴海猛地轉頭,但在看清眼前人的瞬間,後半句話卡在喉嚨裡,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音量,「靠!蘑菇頭你幹嘛穿浴衣啊!!!」
保科裝作不解地偏了偏頭,「欸?原來在鳴海隊長的世界裡逛祭典穿浴衣是奇怪的事嗎?真是令人意外呢——」說着驚訝的人卻仍直勾勾地看着他,接著展開雙手轉了個圈,最後歪著頭,彎著眼眸問他,「那麼,覺得奇怪的鳴海,不喜歡嗎?穿著浴衣的我。」
幹,遜斃了。
紫色的浴衣、因為小步奔跑而有些亂翹的髮絲、還有微微發紅的臉頰,無一不對鳴海造成了巨大的衝擊。
鳴海只覺得一股熱意漫上臉頰,甚至不用看就已經知道一定整張臉都紅透了。他只能狼狽地頂著一臉混雜着羞恥和無奈的表情,別過頭遮掩那已經通紅的臉,伸手把那張笑意盈盈還一直湊上來的臉推開。
「靠!瞇瞇眼不准給我裝可愛!不要湊上來!!!」
果不其然看到保科嘴角一抽,原本還極力忍笑的人不顧形象地爆出了笑聲,「哈哈哈鳴海隊長好純情哦容易害羞得像高中生一樣——」
好吧,連脖頸都紅透了。
「臭蘑菇頭你閉嘴啦!」雖然還是罵罵咧咧的,但他依然扶起那笑得直不起腰,只能拉著他的衣擺勉強支撐身體的人。
勉強止住了笑,保科直起身,哄小孩般拍了拍鳴海的頭頂,「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嘛——」隨即眉眼一彎,「剛剛的稱讚我收下了哦,我原本還以為鳴海會說一些像是『蠢死了』還是『一樣是瞇瞇眼哪有差』這一類的話呢。」
「誰稱讚你這個瞇瞇眼蘑菇頭了!本大爺才沒有!根本就蠢得要命!誰會覺得你可愛啊?!」
嘴硬也很可愛呢。
「嗯嗯,但死鴨子嘴硬的鳴海隊長一點都不可愛哦~」
「幹!我——」後半句還未能說出口,面前的人已經轉身向前走,還一邊揮着手,扭過頭笑着說「我要進去了哦,這樣在祭典門口吵架好像不太好呢。啊,聽說有好吃的甜品攤哦。」
「喂瞇瞇眼等等我!」
不同於平時一板一眼的隊服,此刻腰間繫著的腰帶將他原該藏在寬大外套的腰身勾勒更為纖細,原該被好好遮蓋着的白皙後頸也露了出來,在祭典燈籠的暖光映照下,像是被渡了一層金邊。
「不要再看了哦~」
「靠!你嚇到我了!」
保科不知何時已經轉過頭,露出了有些困擾的表情和潮紅的臉頰,撅着嘴責怪道,「鳴海隊長這樣看人像變態一樣欸。」
「哈!誰是變態啊!瞇瞇眼是害羞了吧?你也有這一天啊——」話還沒說完,保科就一把拉起鳴海的手,明顯是『聽不見就不是在說我』般徑直向前走,「好了啦,再不走蒙布朗要賣完了哦。」
夏夜的祭典熱鬧得有些過頭了,攤販的叫賣聲、孩童的嬉鬧聲和遠處的音樂混在一起,如浪潮般捲走了鳴海腦中反擊的句子。
原本已經到口邊的嘲諷,在被保科扯著往人群裡鑽去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像是被人潮沖散了。
暖黃色的燈光沿著街道一路延伸,襯得保科耳尖的紅格外顯眼,使鳴海只能愣神地盯著那一片薄紅。
-TBC-
作者的一點點廢話:
文筆真的不太好請見諒🙏🏻🙏🏻🙏🏻也不太會寫長文…
後續是會有啦,但…可能要等…比較久…(對不起
歡迎交流❤️(雖然好像沒有人要和我交流…
[怪獸8號│鳴保] 外套 [普]
嚴重OOC
磨角個性待加強
多人出場:同花、莎岡、長谷川、東雲
有車但寫的不好…怕傷眼就跳過…
先造謠!!
這次感情狀態:交往中,未結婚
一件花花長外套
一件官方出的長外套
私設:保科接到通知要前去支援CLOZER,而CLOZER也開創出了新的長版外套。
以下構想⬇️
看了五百太太的鳴保圖
瀾辰太太的綑綁
啊潔太太的觸手(藤蔓)
貓貓太太的觸手圖(藤蔓)
太太們的色色構想開金瞳一號眼打💥💥💥💥💥💥
希望大家喜歡🫥🫥🫥🫥🫥
長外套-金瞳鳴海篇
一件花花長外套 (私心)
一件官方出的長外套
私設:保科接到通知要前去支援CLOZER,而CLOZER也開創出了新的長版外套。
對白:
鳴海弦:「哼哼—!臭眯眯眼!就說我穿的比你好看!」
/眯眯眼!快誇我好帥!臣服我的帥氣之下,來第一部隊!/
保科宗四郎:「是是!!鳴好隊長好帥啊!」
/真的是…根本像小孩子一樣……但,這樣的他也很可愛呢/
〈正文〉
某天,鳴海在CLOZER基地試穿他們新開發出來的長版外套和裝備以及武器,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保科也被CLOZE發佈了緊急任務。
前幾個月…….
「眯眯眼穿這麼難看到外套!你們還說很帥!!真的不懂你們的審美!」
同花和莎岡兩人承受了鳴海的一通罵,同花微笑的說,「喔~~原來是鳴海隊長也要和保科一樣的衣服囉~」
鳴海愣了一下,惱羞成怒的大喊,「誰!誰要跟討人厭的眯眯眼一樣啊!什麼時候製作!」
同花意識到了什麼也給鳴海確定的時間,「三個月的時間我就能做出兩套~還有新的武器和裝備~讓鳴海隊長更威風~」
鳴海聽到比保科威風的話瞬間驕傲了起來,雖然他們在一起了,但鳴海還是不忘與保科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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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的長外套出來後,鳴海第一個到會議室,長谷川和小隊長們都嚇到。
「喂,你們也太慢了吧」,鳴海悠哉地坐在位子上等全部的人。
長谷川嘆了氣,無奈的說,「只有這時候才主動到會議室」
鳴海裝沒聽到,繼續玩手上的遊戲。
同花和莎岡到了第一部隊帶著鳴海的第一版外套到會議室。
「哇,鳴海隊長好難得你這麼早到耶」,同花直接說出大家的心聲。
「少廢話,東西勒」,鳴海板著臉坐在椅子上也順利闖關成功。
同花拿給長谷川,隨後長谷川打開了包裝,攤開來看,長外套的衣襬和保科專屬的花印,忍不住笑了,輕輕折好給鳴海
鳴海開心的試穿,眾人意外的笑了起來,同花忍不住拍照傳到CLOZER的群組,而剛好保科也在裡面。
感受到手機震動的保科,坐在辦公位子上看到CLOZER的群組,發現到鳴海穿的新外套忍不住大笑了,也順手儲存照片。
「噗…哈哈哈哈——!鳴海隊長的新外套也太好笑了!不過…這樣的他還是很可愛」
小此木好奇的走過去詢問,保科也分享了自己男朋友可愛又搞笑的一面。
此時的鳴海毫無察覺的開始一頓拍,發到SNS炫耀,鳴海發送出去,馬上一堆人回覆
【鳴海隊長好可愛!】
【鳴海隊長改走可愛路線?新外套有花耶!】
【大喊鳴海隊長好可愛十次!】……
鳴海看到底下的留言不是好帥而是喊好可愛,這時候才發現同花傳到CLOZER的群組,裡面也有保科,大喊著。
「喂!你們決定是跟保科那件一樣嘛!」
這時候大家忍不住而大笑,第一部隊與第三部隊都傳了鳴海隊長穿花長外套變得更親民的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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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鳴海要求同花重新製作長外套,但這次必須讓鳴海到CLOZER基地裡測試新裝備。
鳴海比保科還早一週再CLOZER的基地裡適應新裝備,卻沒有跟保科說是去提前適應新裝備的性能。
而保科知道鳴海會出差好幾天,也被亞白隊長派去倫敦參與緊急任務,保科穿著CLOZER製作的外套,抵達基地。
而鳴海在演習場訓練,眼睛發出了像光一樣的金色1號眼,其中一隻手帶著裝備手套散發出金黃色的電流,以及,自己擅長的銃槍還有鳴海吵著要改的長外套運用自如,根本找不出任何任何缺點。
同時也發出怪獸緊報,鳴海快樂的歪嘴笑,「終於啊……展現本大爺的成果了」
保科已經前往最前線,也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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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久違的出遊記!!4/11搬運threads [R18]
對白:
鳴海弦:「音樂會有什麼好看的……倒不如打遊戲……」
/你這個笨蛋,又不好好休息,跑去聽什麼音樂會…還不如我帶你去看更好的/
保科宗四郎:「但是弦還是陪我去了~」
/弦嘴巴上說說,但其實還是想陪著我一起去,還聽的還要認真。/
沒有車!
OOC短文!
私設:保科為了不讓鳴海去立川搗亂就自己排了長假,而鳴海早在休假前處理完兩三個月前延遲繳回的文件以及棘手文件,也交代長谷川一堆隊長的業務。
〈正文〉
保科洗完澡在家裡等鳴海準備看今晚的音樂會演出。
鳴海準備要離開時候突然被長谷川叫回去緊急開會,也耽誤了一點時間。
鳴海傳了簡訊給保科,【宗四郎,我會晚點回去,音樂會還來得及吧?】
保科雙手捧著咖啡杯,喝了幾口發現了自己的手機螢幕亮起來了一下,就點開來看了一下,第一則是鳴海剛剛傳的訊息,第二則是宗一郎傳照片。
保科無視了宗一郎的訊息,只有看鳴海傳的,也回覆鳴海的訊息,【嗯嗯來得及呦~不過我們7點就要進場了~你還有2小時能開會呦~】
鳴海邊開會邊等保科的訊息,發現自己的手機亮了,但本來要回覆的訊息一下子被保科傳的自拍圖嚇到不敢回覆。
保科在家開心的微笑,自己傳了再浴室裡,使用情色用品塞到後面,也露出了平時還要更色的姿勢和表情,雖然自己的內心很煎熬,但最後還是拍給心愛之人。
鳴海看著長谷川說著,「應該沒有其他事情要報告吧?」
小隊長看著鳴海也看向長谷川,回答隊長的疑問,「報告大致上是這樣,鳴海隊長…」
鳴海點了頭,「好解散!」,鳴海是第一個走出會議室,馬上用跑的跑到車子旁邊,上了車,關上了車門,馬上開回家。
保科喝完了一杯咖啡,走去沙發上看著還沒看完的書,等鳴海回來。
過了半小時,鳴海停好車,打開了門,走進去客廳裡,看到保科穿著休閒西裝套裝,而臉卻蓋著書,睡著了。
鳴海輕輕拿起保科臉上的書,看著他的睡顏偷偷拍照,但鳴海忘記開靜音,手機照相的聲音很大聲,耳朵靈敏的保科一下子就知道鳴海偷拍照。
「嗯?弦你是偷拍我嗎~」,保科睡眼惺忪微笑著說
「吵死了…走啦」,鳴海用吼的語氣掩飾自己的害羞,而保科都看在眼裡。
「欸~鳴海隊長要穿著隊服去?」
「靠……不會早說喔……」,鳴海這才想到自己還穿的隊服就要出門,被保科的提醒馬上去換平常穿的衣服。牽著保科的手走到自己車子旁邊。
保科一下子走到駕駛座的位子,「弦~你去瞇一下吧~我來開車~」
鳴海乖乖地走去副駕駛座上車,也不出所料,鳴海一上車馬上睡著了。
保科停紅燈時,看副座位熟睡的鳴海,有看到他眼底烏黑的眼圈,默默說了一句,「謝謝你,陪我,弦~」,保科的眼神看著鳴海。綠燈了,保科穩穩的開著車到三得利音樂廳。
停好車後,保科輕輕搖醒鳴海,「弦~到囉~」,鳴海慢慢睜開眼,而鳴海的低下壓很重,眼神像殺了人一樣,默默下了車,也打了哈欠。
鳴海沒睡飽的時候,就連保科怎麼逗怎麼親,鳴海都無動於衷,保科知道沒睡飽的鳴海低氣壓很重,自己也不會說什麼,但吵架的時候多少還是會提起鳴海的起床氣
保科下車鎖上,默默走過去到鳴海的右邊,牽著他長期持槍磨出來的粗繭加上他又大又溫暖的手,並肩一起走去大廳。
保科出示雙人票,進去後走到包廂席的最後一排中間的位子,位子視野極佳,能看見樂隊及指揮家的演出。
過沒多久,音樂會開始,燈只剩下表演台上的燈光,鳴海雖然沒有很感興趣,但還是目視前方的表演,在黑暗中牽起了保科的手,而保科微笑的輕輕靠在鳴海的肩膀上,兩人享受那一晚的精彩演出。
結束後……鳴海看著保科怎麼叫都叫不醒,可見的在第三部隊沒有好好休息,鳴海脫下自己的寬大的外套,披蓋在保科身上,抱起熟睡的保科,慢慢的走去停車場。
到了車子旁邊,單手抱著保科,空閒的手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輕輕放下保科到位子上,也調好適合保科睡眠的角度,再重新幫他蓋上自己的外套,系好安全帶。
鳴海看著睡著的保科,吻了保科的嘴,停滯許久才離開保科的嘴。
鳴海輕輕關上車門,嘆了氣,「眯眯眼真麻煩……」
鳴海雖然嘴上這樣說保科麻煩,但自己也還是細心保護,但自己卻沒發現嘴角已經上揚許久。
鳴海坐上車,調整適合的溫度後,開車著車憑靠自己在討伐時發現的美麗夜景。
.
.
.
抵達鳴海發現的夜景,在車上能俯瞰著一覽無遺的景色,鳴海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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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用尼龍繩牽起的紅線? [R18]
[怪獸8號│鳴市] 給我負責啊!!! [G]
現代AU
前國家代表運動員轉藝人×新銳糕點師
職業設定不會在故事出現
大量私設/成年設定
再次重溫漫畫
兩人在漫畫根本0互動 (咬手帕)
突然覺得鳴海市川的性格很適合這個腦洞
希望大家喜歡><
---------------正文
鳴海弦睜開眼睛的時候,花了整整一分鐘思考自己究竟在哪裡。
陌生的天花板。
陌生的房間。
身邊陌生的溫度。
宿醉讓他的大腦比平常慢了半拍,一時間竟有些轉不過來。
他慢慢轉過頭。
不轉還好。
這一轉,他差點當場叫出聲。
市川雷諾。
保科宗四郎那個寶貝得不得了的學弟。
此刻就睡在他旁邊。
鳴海:「…………」
等等。
他又看了一眼散落在床邊的衣物。
昨晚那些零零碎碎的記憶瞬間開始攻擊他的大腦。
鳴海整個人徹底清醒。
救命!!!
他不乾淨了!!!
最重要的是——
為什麼偏偏是市川雷諾?!
他跟雷諾其實算不上熟。
因為保科的關係見過幾次,知道彼此叫什麼,碰面會點個頭,偶爾說上一兩句話。
僅此而已。
鳴海對雷諾最大的印象,大概就是——
保科很喜歡這個學弟。
非常喜歡。
每次提到雷諾都是「我們家雷諾很厲害喔」、「最近雷諾又拿獎了」之類的。
頭好痛……
鳴海甚至已經能想像保科知道這件事後的表情。
大概還是笑瞇瞇的。
「鳴海啊。」
但不知道殺了他幾次了。
完了。
他的好日子是不是到頭了?
鳴海正躺在床上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立刻訂張機票逃出日本,身旁的人忽然動了一下。
他瞬間僵住。
雷諾睫毛顫了兩下,慢慢睜開眼睛。
大概還沒完全清醒,他先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才轉過頭。
四目相對。
「……早。」
鳴海:「…………」
雷諾等了一下。
「怎麼了嗎?」
「……呃,沒有。」
「還宿醉?」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動?」
鳴海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種情況你到底為什麼可以這麼淡定?!
偏偏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雷諾似乎也終於完全清醒了。
視線落到床邊。
安靜兩秒。
「……啊。」
鳴海立刻看向他。
就這樣?
啊?
這傢伙的反應就只有一個「啊」?!
雷諾卻已經坐起來,伸手把自己的衣服撿回來,一件一件整理好。
鳴海就這麼看著他。
看了一會兒。
腦袋裡甚至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句——
身材真好……
不對!
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
「市川。」
「嗯?」
雷諾停下動作。
鳴海張了張嘴。
「你昨天……」
話到一半。
停住。
不對。
這要怎麼問?
問他記不記得?
萬一他說不記得怎麼辦?
問他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更何況——
腦袋裡忽然閃過昨晚幾個零碎畫面。
鳴海整張臉瞬間漲紅。
算了。
別想。
「……沒事。」
雷諾:「?」
那雙眼睛明明白白寫著——
這個人到底怎麼了?
鳴海莫名惱羞成怒。
「你都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什麼?」
雷諾甚至歪了一下頭。
「!!!」
鳴海再次受到重擊。
雷諾看了他片刻,像是終於明白他在糾結什麼。
「鳴海先生。」
「幹嘛?」
「昨天的事你不用太在意。」
「誰在意了?!」
回答得太快。
空氣安靜兩秒。
雷諾:「……」
鳴海:「…………」
可惡。
雷諾倒沒有拆穿他,只是低頭把外套穿好。
「昨天大家都有點不清醒。」
他的語氣平常得像是在討論昨晚不小心打翻了一杯水。
「而且也是各取所需,真的不用放在心上。」
鳴海沉默。
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
他人生第一次碰到這種事。
市川雷諾居然用四個字就總結完畢?!
到底誰才是較年長的那個人!!!!
雷諾注意到他的表情。
「怎麼了?」
「……沒有。」
「鳴海先生難道昨晚不舒服?」
「…………」
鳴海腦袋裡才剛冒出一點昨晚的記憶,立刻強制關機。
「沒有!」
「那就好。」
雷諾接受得非常快。
鳴海卻越想越不對。
「所以你真的覺得……就這樣?」
雷諾抬眼。
「不然呢?」
「萬一被別人知道——」
「為什麼會有人知道?」
「比如保科那傢伙!」
雷諾的動作忽然停住。
[怪獸8號│鳴保] 冬夜的溫度 [護]
冬天的夜晚,無預警的下起了雪。
時間本就是深夜,又因突如其來的下雪,路上的行人少得可憐。
「呼,真冷呀」,保科握著傘的手還有點在顫抖。
話音未落,保科就感覺到自己肩上傳來一陣溫暖,這突然的舉動讓保科還沒反應過來。
「穿上」,鳴海一臉平靜。
保科望向身旁的鳴海,看見對方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害羞而泛紅的耳根。
保科輕笑,把鳴海的外套稍微拉緊,感受著對方的溫度及味道。保科的身體向旁傾斜,靠著鳴海的肩膀。
「你、你……幹嘛!?」
「這樣比較溫暖啊~」,保科露出標準性的兩顆虎牙。
「那也不要突然靠過來啊……」,鳴海小聲的嘀咕。
「嗯?你說什麼?」
「沒有……」
「弦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呢?」
「蛤!?怎麼可能!」
兩人交織在一起的體溫讓寒冷的夜晚,多了些許溫度。
………………………………………………………第一次發文,文筆拙劣請見諒。
都夏天了為什麼還會想到這種劇情(?
[怪獸8號│保鳴] 短冊 [G]
隨著七夕的接近,後勤行政人員在第一部隊的中庭擺了好幾盆竹子盆栽,繁茂的竹子上很快就掛滿了五顏六色的短冊。據說是為了讓大家能夠放鬆一下,所以準備的小活動,連不想參加的鳴海弦也被長谷川逼迫掛了短冊上去。
「看起來真是熱鬧呢,第一部隊最近的氣氛很好啊。」
保科宗四郎拿著要交接的公文,跟著來接他的長谷川走過中庭。
長谷川揉了揉太陽穴,「最近太忙了,讓隊員轉移一點注意力而已。」
「哎~那鳴海隊長有寫嗎?」
保科宗四郎原本只是隨口一問,畢竟怎麼想鳴海弦肯定不會參加這種活動,肯定會抱怨浪費時間影響他玩遊戲。
長谷川比了一個隨便勾上竹子的短冊。
「強迫他寫了。」
保科宗四郎有些震驚,順著長谷川的手看向一個粉色的短冊。粉色的短冊掛的不高,看得出掛的人只是走過去隨便亂放的樣子。
「鳴海隊長會許什麼願呢。」保科宗四郎好奇的伸手翻看短冊。
『十連抽出金』
短冊上潦草的字跡,大喇喇只寫了抽卡的願望,落款的名字也寫得十分隨意。
「噗……」保科宗四郎沒忍住笑意,捏著短冊笑出聲。「真不愧是鳴海隊長,願望還是一如既往呢。」
長谷川無奈的嘆氣,示意保科宗四郎跟上,繼續朝隊長室移動。
「原本是希望他能夠提振一下士氣的,但那傢伙完全不想做阿。」
長谷川敲了敲門。
「鳴海隊長大概是在玩遊戲,你直接進去就好,我還有其他事要處理,先走了。」
--
保科宗四郎輕輕推開大門,關上的時候順手上了鎖。
不出所料,房間內只有敲擊鍵盤的聲音。鳴海弦窩在電腦椅上,戴著電競耳機打遊戲,雙手快速的在鍵盤上移動,對門口的動靜不為所動。
「鳴海隊長,文件我放桌上了。」
保科宗四郎將公文放到凌亂的辦公桌角落,繞過地上的紙箱,走到電競椅旁。
「放著就好,我晚點簽。」鳴海弦頭抬也不抬,接續著抱怨。
「長谷川真的好煩,七夕什麼的,掛短冊能讓怪獸少一隻嗎?還逼我一定要寫,浪費我打遊戲的時間。」
「但我剛剛在中庭看到了哦。」保科宗四郎伸手撩起鳴海弦的瀏海,露出光潔的額頭,鳴海弦被用的有些癢,側過脖子躲閃。
「『十連抽出金』還真是你的風格。」
鳴海弦手指一抖,錯過放大招的時機。他有些煩躁的拿下耳機,轉過頭瞪保科宗四郎。
「蛤?不然我要寫什麼『希望世界和平』這種願望嗎。」鳴海弦不滿的嘟囊著。
「是希望你能夠提振士氣啦。」保科宗四郎笑著安撫鳴海弦,「最近不是討伐很頻繁嗎,長谷川是希望你能夠安撫一下大家啦。」
鳴海皺了皺眉,露出不解的表情。「又不需要,他們的實力很好,根本不需要另外去安撫吧。」
保科宗四郎笑了笑,如果鳴海弦這番稱讚的言論,願意直接對著第一部隊隊員講的話,第一部隊肯定會是更有幹勁的樣子吧。但眼前這位皺眉的隊長,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懂這樣的情緒。
保科宗四郎伸手環住鳴海,低頭在他頸窩輕輕蹭著。
「很癢啦!你到底想幹嘛啦!」鳴海弦被蹭得有些刺癢,不滿的推著保科宗四郎,想把人推開。遊戲已經被打斷,他乾脆直接放棄,晚點重開一局就好。
「很久沒見了,讓我抱一下阿,等等要回第三部隊了。」
面對保科宗四郎直白的撒嬌,鳴海弦還是很不習慣,但還是乖乖的不掙扎讓人抱著了,甚至伸手環住對方的背。
「下次休假不是一起休嗎……」
「嗯,後天我會開車來接你。」
保科宗四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袖口,有些不捨的親了親鳴海弦的臉頰。
「請你好好的等我,不要睡過頭了。」
「只不過是不小心睡死一次而已……」
保科宗四郎沒有理會在小聲抱怨的鳴海弦,確認完自己的制服沒有亂掉後,就離開了隊長室。
--
離開時,已經是傍晚。橘紅色的霞光穿過中庭的走廊,將竹子盆栽投射出交錯的長影。這個時間大部分的隊員都是在食堂吃飯,因此中庭顯得格外的安靜,只有微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
保科宗四郎抱著文件腳步輕快的走在走廊上,嘴唇還有殘留著溫熱柔軟的觸感。在忙碌的日子裡能夠偷得一點溫存的時間讓他心情還不錯。
原本打算直接離開的保科宗四郎,不知為何又再次來盆栽前。
這次在較高處的竹枝吸引了他的目光。
有一個紅色的短冊被掛在最高處,因為下方被掛了太多短冊,所以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紅色的短冊看起來像是被藏起來了一樣,不像其他的願望一樣大方的掛出來。
「誰會把願望藏在這種地方。」
保科宗四郎突然有點好奇上面到底是許了什麼願望,於是伸手踮起腳尖,將那張紅色的短冊勾了下來。
『想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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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相似 8月 nice 2 場認親本第二篇 [R18]
多年後,宗曜已經二十歲,也正學習著治理國家的學習當中,對於爸爸不見,秘書長拿公文給自己是已經習以為常的事情。
而鳴海帶著保科到圖書室裡的閱讀室裡,也鎖上了門,壓著保科在門上吻著他的唇,慢慢的伸出舌頭與保科的舌纏繞著,隨後鳴海脫下了保科身上的衣服也俯身舔著保科的乳首吸咬著,而另一邊便用手指挑逗搓揉著。
「弦~等……冷靜…慢…慢一點。」
保科受不了鳴海的刺激,也感覺身體也逐漸興奮,而自己的乳首流出了奶水,鳴海就想小孩一樣一直吸著,被鳴海吸的太舒服而高潮了。
隨後鳴海輕舔了一下,也脫下自己的衣物,也蹲下在保科的身下,張開嘴,含著保科的性器,而自己的手指輕輕挑逗著保科的後面。
「嗚嗯!不……。」
保科的手抓著鳴海的頭髮,彎下了身體,而雙腳也開始發抖著。
鳴海用舌頭舔舐著保科的前端上面的孔,故意挑逗,又抵著冠狀體,而手指也順利的塞進去,也一直搗股著,也摸到了保科的敏感點,用手指壓下去又持續逗弄著。
保科張開了嘴伸出了舌頭大口大口呼吸著,但身體開始發熱,原本抓著鳴海的頭髮又扶著鳴海的肩膀,而忍不住射了出來,而白色濃濁物也射到了鳴海的嘴巴裡。
保科的後面緊緊縮著,而鳴海的手指在自己的體內,也刺激到了自己的肉壁,這一次直接在後面高潮了。
鳴海看著保科,也露出了壞笑的表情,拔出了手指,慢慢地起身,讓保科轉過身,抓著保科的腰,扶著自己性器抵上了保科的後面,直直地挺了進去。
「呃嗯—!」
保科撐著門,雙手握緊拳頭,一下子被鳴海抵進了自己最舒服的地方。
鳴海一手抬起保科的腳,又進了更深處,而鳴海慢慢的退出又快速的頂撞著,而保科的後面又緊緊縮著,不讓鳴海動太深但鳴海的性器帶粗大,鳴海咬著牙,緊緊著抓著保科的腰又頂撞到了保科的腔室口,一深進二淺出的擺動自己的腰,而保科的小腹在鳴海的衝撞下,已經開始微微的凸起,兩人的互相刺激下,一起了高潮了。
但鳴海還是不滿足著一邊射著一邊頂著保科的腔室口,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著保科,而保科又再一次連續高潮,鳴海也頂撞到自己的敏感點,也射了出來。
鳴海又抓著保科的另一隻腳也抬起來,保科驚嚇倒也喊著說。
「等……弦,不要!」
鳴海不聽保科的話,靠著自己的臂力和腰力又頂進了腔室口內,保科也再次的噴出來,鳴海因為直接進的更深入自己也射出來。
保科射出潮水後昏了或去,鳴海扛著保科一下又一下的射到保科的小腹凸了起來,但鳴海走到桌子旁,慢慢放下保科在桌子上,一手壓著保科的肩膀一手壓著保科的小腹,又再一次的頂撞著保科的體內,而保科卻感受出不一樣的快感,在鳴海的外力下,又後面也噴出了自己的淫水摻雜了鳴海的淫穢物,但自己的性器又再次噴出了潮水,也噴到了鳴海的臉上。
保科皺著眉頭,大口喘著氣,最後也昏了過去。
鳴海在保科昏厥的時候又一次的進出保科的體內,用著手指擠壓了保科的肚子最後也射出最後一次的水,填滿了保科的體內的腔室裡。
隨後鳴海慢慢地退出,而淫穢物也跟著鳴海的性器,從保科的後面流了出來。
鳴海抱著保科也親著他的額頭,拿出了銀色塞子慢慢的塞進保科的體內。
而保科醒來的時候,又是另外一次的夫夫親密之事。
—FIN—
☀
—後紀—
我想與太太們說說,假設的問題~
(自言自語的部分……)
第一篇的相思,如果鳴海沒被刺客刺中,而安然無事的陪著三個孩子長大,
會延升出怎麼樣的故事呢?
我與太太討論後!決定只限認親本才有的相思番外篇一!!
我自己也有寫番外篇~同樣的就在限定認親本裡拉~~~
所以我就只更新相似的番外篇拉~~
希望這兩篇長篇鳴保飯讓太太們吃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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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Love photo (0823更06完) [R18]
06 完
*車車車
又一次咬開保險套,鋁箔的一角被鳴海撇開頭吐掉,而地上已經散落數個打開過的包裝。
細微的撕裂聲引來保科的注意,原先脫力地倒在床鋪的人吃力地睜開眼,又在看到鳴海的舉動時瞪圓了眼睛,裡頭裝滿了不可置信。
「鳴海隊長!您別鬧了、剛剛不是說了是最後──嗯啊!」
手臂還來不及撐起,保科的腳踝便被人扯了過去。不知第幾次被鳴海硬挺的性器貫穿,保科吃驚的聲音驟然變調,化作令人耳根發麻的呻吟。
「我又沒答應你。」鳴海輕鬆地將四肢發軟的人抓回了身下固定,幾乎整個人壓在了對方身上,將自己反覆埋入濕軟的穴肉中。
「走開、等……哈啊……等下、嗚……鳴海、慢點、不行……好累、嗯、我好累……」
含糊的罵聲很快被接連不斷的淫吟取代,保科柔軟又帶著沙啞的哭腔總是能在每一輪結束後輕易地點燃鳴海的慾火。
「累?蘑菇頭你不是要『努力』嗎?你除了會努力逃跑還會幹嘛?」
鳴海翹著嘴唇,貼在保科的耳後調侃,接著張嘴咬住了對方的耳垂舔弄,炙熱的呼吸全噴在對方的耳朵上。
「嗯?會努力哭?」鳴海壞心地咬著他的耳骨,用著沙啞性感的聲音戲謔地道。
「嗚……」
保科沒想到自己連耳朵都是敏感點,被鳴海叼著耳垂玩弄的時候他根本無法忍耐。下腹湧起一陣陣的酸麻,就連含著對方的後穴都不安份地收縮著。
這些細微的反應全被鳴海盡收眼底,他一反剛才的蠻橫,慢條斯理地輕晃著腰,將自己緩緩送入深處。
這樣的轉換起初讓保科有餘裕休息,卻在不久後感覺到身體深處湧上來的搔癢和渴望。
他知道鳴海是故意的。但那細密而輕柔的快感完全無法滿足此刻躁動的身體,反而讓肌膚像是被火灼燒過一般,發癢難受。
保科深吸了一口氣,指尖揪緊了床單,身體不自覺地朝後去貼近,比起迎合,更像是主動縮入鳴海的懷中。
「快點……」保科咬牙切齒地擠出聲音,扭過頭時眼角帶著羞憤,「鳴海隊長要就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太大力不行、一直做不行……現在慢一點你也不行,瞇瞇眼你真的問題很多。」
「鳴海隊長吵死了,不做就出去啦。」
「喔,那免談。」
鳴海扣住了保科的手腕將人往後扯,讓性器再次埋入深處。聽著保科拖長的呻吟,鳴海滿意地勾起唇角,湊上前張嘴咬住了對方的臉頰。
雙頰上傳來的濕潤令保科一愣,回過頭時被男人逮著雙唇接吻。原先譴責的眼神再次被情慾覆蓋,保科忍不住伸出舌尖回應鳴海。
軟綿的身體被人撈起,保科雖然有想過,但還是對鳴海能在長時間的性愛後,依舊能輕鬆擺弄自己感到意外。
性器由下而上再次填滿他,早已酸軟無力的保科趴到了對方身上,凌亂的髮絲隨著頂弄反覆在鳴海胸口磨蹭。
「哈啊……好深、嗯……好舒服唔……還要、嗚……」
「又要射了?」鳴海忍不住失笑,熱燙的掌心抓住保科的腰,反覆地將對方的臀部提起又重壓,粗硬的肉刃一次次地輾過了滾燙敏感的突起。
早已因為多次高潮而敏感的身體經不起如此炙熱的刺激,保科的雙腿很快開始打著顫,呻吟帶上了難耐的鼻音,手指也陷入了鳴海的臂膀中。
「鳴海、隊長……哈啊……鳴海、鳴海……」
鳴海從沒聽過自己的名字被人用這麼甜膩的聲音呼喊,光是一聲就能讓他硬得快要爆炸,更何況保科還用這種叫得好像是將自己當成救命稻草的喊法。
筋脈浮起、硬得發燙的肉刃輕鬆地鑿開了開始痙攣的腸壁,鳴海將自己送到了保科的深處,頂得保科發出了可憐的嗚咽,眼淚又爬滿了潮紅的臉。
「要死掉了、嗚──鳴海、再多一點……哈啊、好爽、嗚……好舒服嗯啊──」
鳴海深吸了一口氣,托起臀部又壓下的速度越來越快,保科被他頂得搖來晃去,淺粉色的乳首在自己面前晃個沒完,誘使他張嘴去咬。
「啊啊……!」
保科仰起了脖子,發出了脆弱的呻吟,快感在剎那間突破閥值,爆炸般的刺激在腦袋內橫衝直撞。
鳴海一面享受著保科濕熱的甬道裹緊自己的快意,一面詫異於保科胸口的敏感程度。他故意抬手按住對方的後背,將人緊貼向自己的唇。
「別吸、啊……現在不行……!」
小小的乳粒在不知節制的吮吸中很快地脹大充血,鳴海瞇起眼睛,看著挺立在保科胸前、自己的傑作,滿意地用手指掐住一邊後,又用舌頭去挑逗另一邊。
疊加在高潮以上、連綿不絕的刺激讓保科即使度過最初的快感,身體的痙攣仍因為不斷湧上的酸麻而未能止息。他的指尖陷入了鳴海的髮絲中,努力地想將對方往外推。
「鳴海、真的不行、嗚……別咬、嗯啊──」
靈活的舌頭來回在乳頭上的紋路上繞圈著,嘴唇偶爾大口地包覆住乳暈至乳肉的部分,吸得保科腦袋裡閃著無數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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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怪獸八號│鳴保] 聽說你討厭我? [R]
「為什麼你會選那首曲子?」
「哪個?」
「我們雙人滑的那個。」
「啊⋯⋯Epilogue?」
「嗯。」
「你覺得不太吉利?」
「⋯⋯有點吧。」
保科看著鳴海盯著窗簾假裝在發呆的模樣,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心疼。
他重心一歪,靠在鳴海肩上。
「因為Prologue和Epilogue,對我來說是一樣的。」
「序章不一定是好的開始,結局也不一定是Happy ending⋯⋯我只是希望,我們的Epilogue,會像那天一樣美好,算是一種⋯⋯祈願?」
鳴海沉默了很久,把保科的手重新握緊。
「會的。」
保科嘴角微彎,聲音輕柔。
「是啊,會的。」
────《聽說你討厭我》正文完────
謝謝看到這邊的大家,上一本鳴保《我老公好像喜歡我》連載期間,我生了一個很難康復的病
其實現在依然沒有好,但反反覆覆我也習慣了,加上學校那邊終於順利畢業,多了很多時間可以創作
這本比我預估的連載時間要長一些,我還以為我八月前能寫完🫠
結果劇情偏離大綱太多,我只好絞盡腦汁把狂奔出走的劇情努力圓回來,不知不覺就爆字數了
接下來我會接受一個新型的治療,有沒有效果不知道,很花錢倒是真的
大家平時還是儘量要有儲蓄的習慣,不是所有治療都有健保給付🙂↕️
碎念就到這邊,實體書預購會在今天8/21截止
沒有跟到的朋友可以等現貨,不過我只會準備少量(不到五本吧應該)
下次出新刊我會再開既刊的預購,等不及的朋友也可以直接買電子書
好!那就這樣,掰掰!
[怪獸8號│鳴保] 《櫻花與怪獸》 [普]
[怪獸8號│鳴保] 《想念》 [G]
這幾個月裡,第一部隊和第三部隊的工作量是去年的五倍,每個人都焦頭爛額地處理文件,桌上的文件一批又一批的送來,就連鳴海本人也在忙待審核的文件。
「嘖。」
看了眼手機上的日期,他跟保科已經有長達半年的時間沒有見面了,大家各自都在忙部隊的事情,更何況這兩人本來就沒有手機聊天的習慣,所以在這半年裡自然而然地就沒有任何聯絡。
這時長谷川開門走進來,把新的一批文件拿了過來,鳴海彷彿抓住救命稻草,便起身抓起衣服道 「長谷川這些就交給你了!」就要走時,長谷川拉住了鳴海。
「不可以,你還沒做完不能走。」
「我回來一定會全部用完的,你就放我去啦!!」
看著鳴海這幾個禮拜都有好好把工作做完,只好勉為其難答應。
「...回來要是沒用完,你就完蛋了。」
聽完長谷川的話,鳴海便急匆匆跑出基地,在到在路邊一家快休息的蛋糕店,買下最後一塊蒙布朗,火速衝到車站搭上了往保科出租屋的末班車。
末班車上人不多,都是喝得爛醉的上班族正在座位上呼呼大睡,鳴海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仔仔細細地把蒙布朗放好在一旁,便拿出手機,點開唯一置頂的聊天室。
[在家?]
剛回到家的保科,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聲,點開聊天介面發現是鳴海便回覆道。
[剛到家,怎麼了?]
回覆完消息,保科放下手機,轉身走進浴室,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未擦乾,門鈴聲便響起。
保科疑惑這麼晚了是誰,打開門發現氣喘吁吁的鳴海正在站門口,手中還提了一個小盒子。
還未等保科開口,鳴海便一把將他擁入懷中,貪婪地汲取著愛人身上熟悉的氣味,保科順了順鳴海的背,保科任由他抱著,輕抬起手順著他的後背溫柔撫著,帶有安撫意涵的聲音貼在耳邊響起:「怎麼啦?」
懷裡的人並未回答他,只是收緊了雙臂,將他抱得更緊了。
保科心裡大概猜到了原因,交往沒多久,工作就繁忙了起來,私下能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對於鳴海這個幼稚鬼來說,一定很難熬。
保科捧起鳴海的臉頰,想看看鳴海的臉,可懷裡的人卻彆扭地偏過臉躲開視線,保科覺得這一幕既可愛又好笑,忍不住柔聲哄道:「快去洗澡吧,浴室現在還熱著,時間也不早了。」
聽到保科這麼說,鳴海這才鬆開環抱著對方的手,有些不情不願地將提在手中的蒙布朗遞了過去,隨後轉身走進浴室裡,保科接過蒙布朗,看著精緻的包裝,臉上浮現淡淡笑容,走到廚房將它放進冰箱冰著。
隨後走進房間,打開衣櫥,翻出一件與自己身上同款的睡衣放到浴室門口,這套睡衣是兩人剛交往不久時,一起去商場挑選的情侶睡衣。
保科回到房間將頭髮吹乾,隨後靠在床上翻起書來,沒多久房間門被打開,鳴海頂著一身熱氣走進房間,徑直坐到床邊,默默把頭低下來靠向保科。
「弦是小朋友嗎?」
「是又怎樣。」
保科笑著放下手中的書,拿起放在一旁的吹風機,鳴海乖順地挪到他面前坐好,熱風吹著柔軟的髮絲,保科撫摸著那帶有粉色挑染的髮絲,毛茸茸的觸感,真像隻小狗。
吹完頭髮後燈被關上,兩人安靜地並肩躺在床上,鳴海側身抱著保科,許久,保科明知故問地開口「所以,弦今天怎麼會跑來呢?」
長久的沉默,讓保科誤以為鳴海已經睡著時,耳邊才傳來極為細小的呢喃。
「...想見你。」
「所以就大半夜跑來啦?」
「嗯。」
保科轉過身面向鳴海,兩人在黑暗中對視,感受著對面傳來的溫柔呼吸與體溫,保科湊過去,輕輕在鳴海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弦,最近防衛隊很忙,沒有辦法常常見面,想我了就打電話給我,好嗎?」
聽到這話,鳴海呆愣了片刻,隨即有些不服氣地反駁「打給你,你又不一定會接。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第三部隊也同時在忙,有空再見面就好。」
「可是,我們可是情侶耶?如果照弦這樣來講,那我們跟一般朋友沒什麼區別哦。」
一聽到"一般朋友"這個詞,鳴海臉上的不樂意簡直溢於言表,頓時有些急了。
「才不是一般朋友!!每天這個時間點才回到家,要見面的話還要來這裡,你還要不要睡覺了?」
「欸—— 好有道理哦,那還能怎麼辦呢?」
保科歪頭思索了一會兒,眼裡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狐狸笑意,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答案:
「嗯...不然同居怎麼樣呢?」
「同居?」
「是的喔,在兩個部隊的周邊租一間房子怎麼樣?距離也不是問題了,也不會干擾到工作,也可以天天見面。」
「...是可以啦。」
「弦看起來不是很願意的樣子?好吧那沒關—— 」
「我才沒有不願意!!我...很開心啦...」
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可那一雙紅透了的耳朵早已被保科看在眼裡。
看著鳴海這副模樣,保科輕笑了一聲,溫柔地拍了拍他「好啦好啦快點睡了,明天要是爬不起來,我不會再叫弦起床喔。」
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今晚注定是個美好的夜晚。

